終身的噩夢(60)

終身的噩夢(60)

作者:hll

六十征服曼麗張芳終於抬起了她那令人羨慕的屁股,曼麗的臉重見了天日,她趴在地上像個狗熊一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三個新主人像不認識她一樣站在周圍看著這個腳下的獵物。昔日驕橫跋扈的曼麗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眼裡流露著恐懼和卑微的女奴。

曼麗變了,她變得再也不那麼令人感到恐懼,她變得讓人看著是那麼可憐。

不但她高傲的氣質變了,而且臉面變化更大:臉上像戴了一張紅紅的假面具,暗紅色的臉面與白嫩的脖子形成了鮮明的對照。她的臉不是因為感到下賤恥辱而紅,她根本沒時間沒精力體會當女奴的感受,她要竭盡全力高度緊張的用自己漂亮的臉蛋來支撐張芳那秀美的屁股。她的臉紅是張芳所賜,是張芳屁股底下那條藍色牛仔褲對一個女奴的獎賞,是牛仔褲在白嫩肌膚上不住揉搓的結晶,更是曼麗的臉取得的“肉凳”的紅色合格證。

“你不是想磕頭嗎?她就站在你面前怎麼不磕啊”?我笑著用腳踢著曼麗的頭問著。

“賤……婢,賤婢……”。曼麗仰著頭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她不是有意識要仰著頭,她也不是不想磕頭,可現在她的脖子根本不聽使喚。幸虧張芳腚下留情,不然她真的要一輩子無法抬頭了。

看著腳下的曼麗我由衷的笑了。笑的是那麼甜美,笑的是那麼開心。我笑著把侍菊喚到眼前偷偷地耳語幾句,侍菊聽到我的吩咐下意識的捂起了嘴隨即臉上綻出了笑容。她聽完我的話後甚至頭都不磕一個就高興的拽著嵐姐向花園深處跑去。

面對張芳和二丫疑惑的目光我沒解釋什麼,只是向她們投去了一個狡詐的目光。她們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會心的笑了。雖然她們還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但她們知道我的舉動一定與曼麗有關。

看著曼麗一時半會緩不過來,二丫吩咐女奴們搬來躺椅毛毯之類的物品伺候著:她們是太累了,也許自從我失蹤到現在她們都沒合過眼。她們的行動很快就驗證了我的判斷。女奴們還沒準備好,她們二人已站在躺椅前等候著。

“咱們先養精蓄銳,待會兒看阿姐要玩什麼花樣”。看到女奴們已經準備好,二丫笑著躺下了。

“要看你看吧,我可堅持不住了”。張芳無精打采癱軟在躺椅裡。

“我們沒有那些臭規矩。你們就像伺候曼麗那樣伺候著吧”二丫漫不經心的吩咐著閉上了眼睛。二丫的話使女奴們剛放鬆的心情驟然緊起來:她們不敢想象還有比曼麗規矩多的人。

女奴們齊聲跪下答應著紛紛搶先上前伺候,她們唯恐找不到合適的位置。看著她們膽戰心驚的模樣,我和張芳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無奈把腳伸進了女奴嘴裡。自然捶腿揉肩捏胳膊的女奴也把手落在了我們這些新主人身上。

在女奴們的捶捏敲打下,在溫暖陽光撫摸下很快我們就進入了夢鄉。

當我醒來時,天已接近中午。侍菊用托盤捧著一雙高跟鞋正跪在地下伺候著。而張芳和二丫還在夢鄉里。

“你的膽子就夠大的啊,怎麼樣?你用它伺候伺候曼麗”?看著托盤裡還放著一個盛有暗紅色液體的小碗我小聲說著。

“賤婢怕不夠就多採了一點。誰知擠壓出這麼多來。小姐,鞋上我可塗了好多遍。剩下這些賤婢不敢私自處理就端來了”。侍

菊好像做錯了事似的小聲回著話。侍菊去採的是在這個別墅裡種的野辣椒,她是按我的吩咐將野辣椒打碎擠壓出汁塗在了鞋面上。只不過小碗是她的即興發揮:看來她要讓我給她出出氣。

“死丫頭,你是要把我當槍頭使啊”。看著侍菊燦爛的笑容我假裝生氣的樣子責備著。

“賤婢可不敢。你已經是主人了自然可以教訓奴隸。小姐,讓賤婢給您穿上嗎”?看來侍菊已經等不及了。

“你們在說什麼那”?雖然我們壓低了聲音,還是驚醒了張芳,她抻著懶腰問道。也許是她的職業習慣養成了睡夢中也時刻保持著警惕性。

“賤婢不該打擾了主人的美夢。請主人責罰”。張芳話音未落,侍菊跪行幾步垂著頭賠罪。她臉上燦爛的笑容早已被謹慎所替代。

“雪兒,你選的這雙鞋真好。過來給我穿上鞋吧”。看著瞬間變得緊張的的小雪,我笑著表揚她:這是一雙深棕色高跟鞋,鞋面上帶有一個金屬製成的漂亮花朵,六個花瓣的頂角是尖的。只不過由於塗上的辣椒汁已經幹了,使這雙鞋和圖案失去了原有的光澤顯得有點暗淡。

“請小姐恩准賤婢伺候吧”?看到小雪跪移過來,給我舔腳的女奴用手緊緊抓住我的腳期待的看著我。

看著腳下這個盡心盡力舔腳的女奴我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她,雖然睡夢中我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但已被她吸匝成微紅色得腳丫見證了她的努力。為了我能在短時間內把一個女奴略顯粗糙的腳變成嬌嫩的腳,她要付出多少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知道給躺在低矮躺椅上的主人舔腳要用什麼姿勢,她更知道這種姿勢對她意味著什麼,但她卻主動“搶”到了我的腳,“搶”到了這個最難也是最能表現自己的“工作”。她“搶”的不是我的腳,是在“搶”我的心,是在暗暗與別的女奴爭“搶”我的心。

她雖然知道她的付出是沒有回報的,但她知道滴水穿石的的道理,她更知道要博取主人的歡心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的去爭取。雖然這個過程不是一朝一夕,雖然這個過程要付出人的尊嚴,但一個女奴別無選擇,勞累和恥辱是能博到主人笑臉的唯一通道,痛苦和下賤是討好主人的法寶。

看著女奴期待的眼神我無言以對,我默默地看著她笑著點了點頭。

“賤婢斗膽給小姐選了雙襪子。請小姐吩咐”。侍菊看到我答應了女奴只好跪在她身邊舉盤過頂。聽到侍菊的話後我才注意到在她手裡還拿著一雙厚絲襪。

看著厚絲襪我意識到了什麼,我一探身端過小碗用手指粘了一下隨後用舌尖一舔:這一舔使我真正知道了什麼叫辣,也知道了厚絲襪的作用。

“死丫頭,是不是你的手還疼”?我說著把小碗遞給侍菊:一定是她的手體會到了辣椒的厲害才給我拿了厚絲襪,以免不小心辣椒汁塗抹到我腳上。

侍菊看到我的舉動,慌忙放下托盤爬過來接住小碗並張口含住我那根粘辣椒水的手指用力吸匝著。

“你們主奴在偷吃什麼那?快穿啊”。張芳看到我們沒搭理她焦急的催促著腳下的女奴。

“我們這是給曼麗準備的午餐。你也想吃嗎?嘻嘻嘻……”。我回答著不禁笑了。

“娟娟,娟娟,快起來看看去。看完了咱們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張芳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她大聲喊叫還

在熟睡的二丫。

我們三人在女奴的簇擁下向曼麗走去。曼麗還光著身子跪趴在原地沒敢動,只不過她背上的條條鞭痕已腫脹的看著不是那麼清晰。

“賤婢給三位主人磕頭”。曼麗看到我們走到她身邊慌忙磕頭:看來她的脖子已經可以動彈了。

“賤婢,我賞了你這麼大的‘臉’怎麼不給我磕頭啊”?就在曼麗磕頭的時候,張芳已經走到她身後。她抬腳踩在曼麗的光屁股上責備著。

“是啊賤婢,你是不是還嫌她的‘臉’不夠大啊”。二丫變著臉一腳又沓在她背上給張芳敲著邊鼓。

“不,不。賤婢不敢,不敢。賤婢給雲霄小姐磕頭”。主人的兩隻腳沓在身上曼麗自然不敢亂動,她只好原地不動的磕著頭。聽到她急切的話,我知道她現在很緊張。

“賤貨,撅著個屁股你是給誰磕頭啊”?張芳嚴厲的罵著腳一用力鞋跟又插進了曼麗的piyan裡。

“對啊,你怎麼這麼不懂規矩。看明白了:前面是大小姐,雲霞在後面。你怎麼敢用屁股拜見主人”?二丫擠眉弄眼的在幫腔。看著二人配合默契的戲耍著曼麗,我忍不住捂起了嘴。

“賤婢……賤婢該死,該死。請主人饒恕,請主人饒恕……”。曼麗顯得更驚慌了,她老老實實趴在地上拼命的磕著頭。

曼麗知道只要一扭身就會完成拜主大禮,但她明白這是奴隸的大忌,她更明白現在她是主人的玩具。

她是應該驚慌:因為她不明白主人還有什麼遊戲等著她,也不明白下面的節目還要進行多久,她只明白一個女奴應該遵守的規則。

“屁股怎麼了?這才叫勇氣。曼麗,可千萬不要洩氣。我再給你多打點氣把屁股衝著她”。張芳沒理會曼麗的哀求,她一面反駁著二丫一面用鞋跟在給曼麗“打氣”。

這下曼麗可慘了。她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呲牙咧嘴,強忍著鞋跟進進出出帶來的巨大痛苦。這時候她再也顧不得開口說話,更談不上磕頭謝恩。

“快閉上嘴曼麗。不然氣可都跑光……哈哈哈……”。二丫“好心”的叮嚀著曼麗。誰料話沒完自己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二丫的笑聲像是導火索一樣瞬間引爆了現場。我們也一起大笑起來。就是那些拘謹的女奴也偷偷發出了嬉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