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次調教,很有意思

我的第一次調教,很有意思

作者:dino2011

跟七夜女主的第一次調教,好多年前了,今天在網上發現竟然還有,索性轉回來。反正是自己寫的。大家交流。

我被七夜女王調教了,下面是我跟主人寫的文章,角度不同,看起來更有意思哦主人寫的:因為一個剛認識兩天的去外地見它。是第一次做如此衝動的事。

它給我的感覺很塌實。很真誠。很渴望。

看它的每一句話裡。我都知道。它有多渴望可以見到我。

約好的事。因為它單位臨時有變故。它突然鬱悶的告訴我。約定的一切可能取消。

當天晚上自己的心情也十分壓抑。沒有太多理會。

只是告訴它。給它一晚上時間自己安排。如果時間可以。第二天早上發信息給我。我就會直接過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看了一下電話。看到它的信息。它說:“主人。你過來吧。無論有沒有事。你都過來吧。我去接你。”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踏上了去往煙臺的路……

在路上。它發信息給我。問我穿的什麼衣服。告訴我它穿的什麼衣服。

我沒有回答它。只是暗自的記住了它的衣著。一路上。我都在想。

它會不會是討我喜歡的類型。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有想打它的衝動。它帶了一個好傻好傻的墨鏡。

小小的鏡片。一點都不適合它肉肉的臉。它也很迅速的認出是我。隨我走出客運站。

上了車以後。我沒有說太多話。它簡單的跟我介紹了一下行程。(我去煙臺要辦一點事)。

再去辦事的過程中。路過煙臺很熱鬧的時代廣場。這個時候。我的鞋帶突然開了。

我站在那裡。看了它一眼。”把鞋帶給我係上。”它看了看周圍。

楞在了那裡。這個害羞的小狗狗……第一次見到女。在大庭廣眾之下。它一定不敢吧。

我沒有繼續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它。直到它默默的蹲下了身子。為我係好鞋帶。

辦事情的過程中。我們坐在車裡等人。我把早已準備好的“紅茶”交給他。”喝吧。可是特意準備好的”

它美美的接了過去。喝了一大口。看著它乖巧的喝下。我有些驚訝。一路的顛簸加上最近身體的不適。聖水的濃度不小。而且在瓶子裡已經一個多小時。味道也會變一些。第一次現實的它竟然輕易的喝了下去。它戀戀不捨的把“飲料”放了起來。笑著對我說。不能喝太多。一會還要跟人家講話呢……

哈哈。這個可愛的小傢伙。

辦完事……回到了賓館……要它脫掉衣服。給了它一個枕頭。它順從的跪到了我的面前。

我躺在床上。要它幫我把鞋子脫掉……這個笨笨(我給它起的名字。太適合笨頭笨腦的它)根本無法用嘴幫我脫下鞋子。我只好讓它用胖胖的狗爪子幫忙。終於脫下了鞋子。

我穿了一雙白色的棉襪。看著它默默的聞著。小JJ慢慢矗立起來。我有些得意。

這小傢伙。還挺容易進入狀態的。

我拿起在路上隨興買來的眉筆。在它的身上做起畫來。

手背上寫上“傻狗”。肚皮上寫著“七夜的小笨笨”。左面的MM被我畫了只小烏龜。右面的畫了只可愛的小熊。乳頭剛好像小熊的鼻子一樣。可愛極了……屁股上被我寫上“欠揍白……勺屁股”。”的”被我分在了兩邊……用手一捏。剛好就是“欠揍的屁股”。看著它憨憨的陪我一起

歡笑著。我很滿足……

玩夠它。我躺在那裡。讓它幫我褪去了襪子……腳指還有些溼潤。放在它的臉上輕輕的踩著……一點點的撬開它的嘴。要它把我的腳含在了嘴裡。它順從的用舌頭服侍著……

享受了一會。我抓起它的手。用力的踹著它的臉。整張臉。在我面前消失不見。一邊晃動著身體。一邊加大腳上的力氣。感覺它的呼吸快不順的時候。我鬆開了。如此反覆……

過了一會。我拿來絲襪。把它的JJ綁成了大炮的樣子……用腳輕踩著。聽著它輕輕的呻吟聲。我得意的大笑。過了一會。我突然有了想噓噓的慾望。有這樣乖乖的廁所。我豈能錯過。

趕緊好好的享用了一番。它很強的一滴不剩的全喝了下去……害的我一點懲罰它的理由都沒找到。

回到房間裡。慢慢用腳踩著它的JJ……玩弄著。很快。它就興奮起來……看著它不乖的弄到了我的腳上。我要它躺到了去衛生間的路上。踩著它走到了衛生間。然後叫它過來給我洗了腳……然後要它躺在我了的腳下……用腳。幫它洗了個澡……

回到房間裡……它突然接到了電話……說晚上不能陪我出去吃飯了。要加班。

我痛恨的看著它。讓它把剛穿好的衣服又脫了下去……

讓它靠著床。坐在了地上。壓著它的頭。坐在了它肉肉的臉上。那感覺舒服極了。

感覺不過癮。我要它趴在了床上。抄起鞭子抽向了它的屁股。抽完以後坐在它的頭上。用腿夾住它的胳膊。開始哈它的癢。感受著它在我的胯下不斷的掙扎著。我更加興奮的加快了速度……玩了好一會。我突然覺的它肯定渴了。(嘿嘿。沒辦法。誰讓在路上為了它猛喝了一瓶的紅茶呢)抓起它去了廁所。又一次的享用了一下。回來以後,累了的我躺在了床上。等它清洗乾淨回來,讓它側躺在床上。抓著它的頭髮。把它的臉貼在了我的臀部。在前面用腳玩弄著它的JJ。過了一會。它又一次的興奮了。

臨走的時候。笨笨很捨不得的一點點的收拾著。看著我。其實。我們離的並不遠。我想。我們會經常見面的。晚上接到它的短信和電話。得知它1點多才加班結束。辛苦的小笨笨。第二天。在回程的路上接到它的電話。我仍舊聽出它的不捨。

回來在網上遇到它。它說玩的很開心。很滿足。說聖水真的很好喝。說渴望著我下次再過去看它……

聊著聊著。回憶起昨天的一切。忍不住寫下來我寫的:那天我在家園論壇上看到七夜主人的群,啊,離我這裡不遠,馬上就申請了進去。一會,七夜主人就加我進群了。剛開始的時候,小心跟主人打了個招呼,我說我初次接觸女,請多多關照。(確實是第一次哦)。主人呵呵一笑,感覺輕鬆了下來。接著經過兩天的接觸,跟主人可聊的話題也越來越多了,主人果然是蠻照顧我的嘛,喜歡她,要偷偷的說,不然未免有點不自量力的嫌疑~嘿嘿。

接觸的次數多了,越喜歡主人,就越想得到主人的真實調教,週一的時候,想到只有周2有時間了,以後的時間都安排的滿滿的工作日程,感覺很不爽,正好主人吩咐我幫她辦的事我給辦成了,嘿嘿,跟主人彙報一下,讓她來處理就可以了。(高興哦,我的辦事效率還是不錯滴~)跟主人彙報完

畢,主人說考慮一下,雖然說是考慮一下,可主人基本上也沒有什麼考慮的時間就問我的行程安排,我興奮的快暈過去了,主人真的可以來啊,好興奮啊。

期待中……晚上沒有回公司,因為需要做好準備工作,打電話找弟弟給我訂了家酒店,洗了個澡,不能邋里拉遢的去見主人哈~ 忍不住打了個電話,想聽聽主人的聲音,可是,主人的電話接起來後,聽起來好象是感冒了一樣,很擔心ING……主人不會是身體不好吧。洗完澡回到家,打電話給公司同事的時候,被告之第二天下午公司有會議。——¥——¥·*……·(此處省略一萬五千字),全世界最髒的話我覺得都不夠。

崩潰了,怎麼跟主人解釋呢……主人本來那晚就很鬱悶,再用這事去說給她聽,怕她真的傷心了就,可沒有辦法,總不希望主人第二天都準備好了再跟她說吧……於是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主人,希望求得主人的原諒,主人只是說:笨笨(主人對我的愛稱哦,專有的~),明天的會議對你肯定是很重要的,否則你會在通知我之前就把他取消了。好感動啊……主人真體諒人,想起魯迅先生說的話,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沒有什麼可難的事,發了個信息給主人,無論有沒有事,你都過來吧,我去接你。第2天,想了個辦法(此處省去一千五百字),終於說服老大把會議挪到上午了。

嘿嘿……佩服我自己。中午回家,興奮的沒有吃幾口飯。準確的說,是為了給胃騰個地方,因為主人來的時候說了,要好好的喂喂我呢。期待中……

下午先去酒店開好了房間,然後主人告訴我她還有半小時就到了,讓我去車站等,緊張的車都不會開了,腳有點抽筋,不過還好酒店離車站不遠,早早趕到車站,因為人很多,怕人認出我來說我翹班,找個墨鏡帶上吧,雖然不太好看,可小心點好,被公司知道可不是鬧著玩滴哈~ 發短信告訴主人我穿的什麼衣服,問主人穿什麼她沒回我,看來是要考驗我的眼力了哈~ 一會,看到青島的車來了,離的很遠,一眼就認出了主人,那麼的與眾不同,很可愛的那種,比照片還要吸引人……我怯怯的迎上去,主人朝我點了點頭,罵了我一句,傻樣還戴個墨鏡……我傻笑了一下,一時所有的話都忘了,世界好象停止了……帶主人往我車方向走的時候,腳步有些亂,竟然忘了幫主人拿包了,頭好暈哦……好在還記得給主人開門,嘿嘿,基本的禮節還是知道滴。

等到坐在車上,主人跟我聊了幾句家常,慢慢的放鬆了下來,先把正事辦了吧,帶主人來到我們這裡比較熱鬧的時代廣場,下了車,剛想往裡都,主人說:給我拿包。該死,同樣的錯誤,我竟犯了兩次,不可饒恕,看來這頓鞭子是跑不了了背上主人的大包包,剛走了幾步,路上好繁華,好多的人,主人說:我鞋帶開了。然後把腳伸了出來,我暈,好害羞啊,大街上這麼多人,要我個大男人去彎腰繫鞋帶……這個這個…… !

真不好意思呢,可看到主人的眼神,我知道這是必須服從的,彎下腰,給主人繫緊了鞋帶,拉起主人趕緊往前走,嘿嘿~(此處事情比較煩瑣,故省略一千兩百字),我跟主人開車來到跟

人家約定的地點等著,我心裡一直期待的東西呢……我口乾乾的,用期待的眼神看了看主人,主人也看到了我急不可耐的樣子,說:給你喝飲料吧,別浪費了,可是我好不容易給你準備的。打開大包包來,拿出個冰紅茶的瓶子,裡面半瓶飲料,顏色那麼的耀眼……打開瓶蓋,恩,沒有什麼怪味,反倒覺得有股淡淡的茶香。

第一次喝聖水,遠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困難,可能是主人的味道比較好吧~哦哦哦哦~ 喝了幾口,我因為要辦事,我說留著慢慢喝吧,一會要跟人家講話呢,主人笑了,呵呵,看到主人笑,我好開心。然後主人跟我說:我又想尿尿了……天,幸福啊……可惜,在車上空間實在是不夠。還好主人說,忍忍吧,到酒店再說。

好容易盼到了酒店了,進了門,打開電視機,調大音量(偶比較害羞,怕別的房間引起好奇圍觀)。主人在房裡轉了一圈,轉過頭來面對著我,夢一樣的時刻終於來到了,腿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來,主人呵呵一笑,先賞了我幾個耳光,然後讓我脫了衣服。主人說:快點吧,我憋的有點急了。天啊,第一下就是聖水TJ,我還沒有心理準備,幸福就突然來到了。

躺倒在衛生間的地板上,主人踢了我一下,拿個浴巾扔給了我:墊在身下,地上太涼了。(真體貼)。重新躺下,主人跨在我的頭上,有種窒息的感覺,好美啊……主人的聖水,量也不少,嘿嘿,看來真的是憋的有點急哦,我很奇怪,第一次喝聖水就這麼順利,雖然主人的量又多又急,但是我還是一點不漏的喝的乾淨,味道竟難以形容的好……洗完臉漱了口,出來以後,主人已經靠在床上了,跪到床邊,把頭深深的埋到了主人的腳下,讓頭託著主人的雙腳。

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壓在我頭上,是個枕頭……笨笨不知道主人想要做啥啊,所以一臉迷茫的看著主人,哦,原來是主人讓我把枕頭墊在地上,感動,主人人真好哦……主人把腳伸到我面前,不用說,我明白什麼意思,用嘴把鞋帶解開了,可惜是運動鞋,用嘴脫卻脫不下來啊,鬱悶,沒辦法,在主人的允許下,用手幫忙脫了下來,主人穿的白色的棉襪,可能是坐了幾個小時的車了,有點點汗味,好香哦~主人用腳壓在我的臉上,嘿嘿,然後訓斥了我一頓,接著,主人讓我給她的腳按摩,我用手把主人的襪子脫了下來,主人不讓我用嘴脫了,怕我把襪子弄破了。

終於看到主人的玉腳了,指甲油也很漂亮,腳上還有個漂亮的紋身,把主人的腳趾挨個含在嘴裡裡外套弄著(怎麼感覺象給JJKJ )當我舔完兩個腳的全部的時候,主人坐了起來,兩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抓住我的兩個手使勁的踩住我的臉,感覺要窒息了,但是卻是無比的美好,主人把整隻腳都伸到了我嘴裡,我小心的不讓牙齒弄傷了主人……這時,主人拿出了路上買的眉筆,在我手上寫了傻狗倆字,又在我左邊MM畫了個烏龜,右邊畫了個小熊,肚子上寫了七夜的笨笨,嘿嘿,最後,在屁股上也寫了字,好象是欠揍的屁股(後面我看不到,所以不太清楚,嘿嘿)突然,主人說:都怪你,讓我喝了那麼多紅茶,跟我進廁所。

又一次……幸福,這次的聖水沒有上次那麼多,

可是因為剛喝完一頓,這次喝的就沒有上次快了,嘿嘿,喝飽了~ 出來以後,主人讓我躺下,然後在我身上踩了下去,用腳踩著我的JJ,沒過一會我就OVER了……弄到了主人的腳上,主人有點生氣,我也很害怕,好象犯了錯誤的小孩一樣,主人命令我躺在去廁所的路上,踩著我從頭走到腳去了廁所,然後讓我進去,不會又是要灌一次吧~ 嘿嘿,可惜這次沒有,主人讓我給她把腳洗乾淨了,然後把自己洗乾淨了。

洗完之後,主人又讓我趴在床上,用鞭子抽我,然後坐在我的頭上,呵我的癢,我最怕這個了,癢的難受,就用手來擋,主人把我的手拉到她那可愛的小PP下面坐住了,這樣我整個人都在主人的美臀之下了,然後她繼續……我~~ 癢死了,呵呵。這時,主人又要噓噓了,於是……我又做了一次主人的廁所,可惜的是,我實在是喝的太多了,最後的一點,浪費了。嘿嘿。接了個電話,公司要晚上加班,沒法陪主人吃晚飯了。

感覺真的很對不起主人,幸好主人體諒我,讓我工作為重。有這樣的好主人,實在是很好啊。我要送主人,主人怕我回公司晚了也沒用我,打車去找朋友了。我一直加班到凌晨一點,想去找主人,因為我答應了要給主人做夜壺,可是主人睡著了,唉……看來只有等下一次,真的不捨得主人,七夜主人,我的第一個主人,我永遠是你的笨笨,真的舌不得你,無論你在哪裡,笨笨都希望主人一切順利,身體健康……由於那天跟做夢一樣,實在好多細節想不清楚了,希望各位同好原諒哦,以後大家多多討論吧,最後一句,我愛我的主人熱娜的舌奴熱娜比我小14歲,不過她在性那方面的體驗比我要豐富得多。

當我初次遇見她時,她在脫衣舞酒吧跳舞。在看見她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她與眾不同。其實我不經常去脫衣舞廳。

那一晚,我的幾個朋友拉著我到這一帶最出名的脫衣舞酒吧去。裡面的女郎們個個撩人心魄——能夠在那兒看到那麼些可愛動人的尤物著實令人心動過速。這家酒吧裡最特殊的節目之一叫作所謂的"沙發舞"。

跳"沙發舞"的姑娘站在沙發上,雙腳踏在顧客的大腿兩旁,兩腿開立,她們的襠十分靠近顧客的臉。照規矩,顧客是不能接觸舞者的身體的,但小姐們卻可以在顧客身上摩擦她們惹火的肉體,而且她們時常這麼做。她們或者用赤裸的乳頭摩擦綴滿髭鬚的臉頰;或者用手指摩挲膨客人蠢蠢欲動的私處。

雖然名義上不允許進行直接的性接觸,但實際上如果出現了也很少有人出面制止。一個年輕的女郎引起了我濃厚的興趣。她皮膚雪白,又長又直的頭髮烏黑髮亮,垂在肩上;胸脯豐滿堅挺,小巧的乳頭俏皮地挺立著;她的雙腿修長,大腿結實豐滿。她的藝名叫作熱娜,後來我才知道這也是她的真名。

她迷人的頸子上套著鑲水鑽的黑色皮製項鍊;穿著長達大腿根部的高筒皮靴,靴腰緊裹著雙腿。除此之外,她身上的唯一飾品,就是臉上性感誘惑的微笑。我看著她在酒吧邊舞蹈邊遊走,發現她似乎喜歡年長些的男人——看上去幾乎都在40歲以上。有些人揮著滿把的鈔票招呼她,不過她還是微笑著溜到頭髮比較稀疏的

那些顧客身邊。

一旦選中了一個,她就把其他人都撇在一邊。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人,隨著樂曲的節奏扭動腰肢,直到把他逗得慾火難耐,弄得那些人都象被催眠了一般。顯然,這些人都是衝著她來的老客戶了。

他們的興趣集中而特殊,我想他們大概很想為她口。看得出來,這個尤物掌握著主動,她的興致和他們的非常合拍。當她在他們面前扭動胯部時,她的微笑中充滿了挑逗。那些被選中的幸運兒臉上現出陶醉的表情,舌尖不自覺地略微吐出。

她很少接受他們的示意,僅僅是偶爾挪過最後的距離,讓他們伸長的舌尖滑進她的蜜窩。沙發的靠背很高,燈光也很幽暗,很少有人注意到這小小的"越軌"。夜深了,我的朋友們紛紛離開,桌邊只剩下我自己。

先後有幾個女郎到我這一桌來,在我身上摩擦她們玲瓏的軀體。但是很快,她們發現我對熱娜目不轉睛地看,掃興地離開了。其中一個女郎離開後又走回來,詢問我是不是希望讓熱娜來接待。我熱切地回答了她,看著她到熱娜的身旁耳語著,還用手指點著我的方向,然後她對我莞爾一笑,悄然離開了我的視線。

不一會兒,熱娜邁著性感的步伐飄然來到我身邊,她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注意到你了……我知道你對什麼感興趣。"她伸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襠,我立刻堅強無比。她保持著微笑,我也是。 "你覺得我想要什麼?"

我有點緊張,儘量作出輕鬆的樣子。她直視我的雙眼,嘲弄地笑笑,惡作劇般地挑逗著,"瞧,你一定很饞逼了,很饞很饞" "哦……,你為什麼這麼想?"我沒想到她那麼直截了當,這使我感到有些尷尬。

"象你這種類型的人,我一眼就能辨認出來。"她的臉上現出野獸發現獵物般的表情,眼中閃著狡黠挑逗的光。

"你期待著某個放蕩的淫娃把她的逼貼在你臉上,讓你品嚐她的嫩肉……" 我還想掩飾,但小弟弟老早就出賣了我。然而,有些事情她並沒有猜中。我的確想要替女人口,但我很明確地知道我希望由熱娜來給我這個機會。

我的選擇包含了超出品玉之外的一些因素。在那一刻我自己也不很明瞭這究竟是什麼,但我清楚熱娜能給我我所渴求的東西。 "我們的愛好很合拍。瞧,"熱娜挑逗地說,她嘬起嘴唇吮了吮自己的手指,然後把它們放在自己身體上,遊走下去。

先是乳溝,然後是平坦結實的腹部,然後稍稍停頓了片刻,接著,她的手指猶如撫琴一般地拂弄自己半露的蚌珠。這恰是那種我白日夢中幻想的那種蜜窩。柔軟、纖細、捲曲的短毛緊貼在皮膚上,只覆蓋著陰阜那一帶,粉色柔嫩的陰光滑赤裸……我看到她很溼。 "我看得出來,你渴極了……來,放鬆一下,"

她的玉手搭在我的後腦上。"輕輕舔一舔,嚐嚐它的滋味……" "噢……,我早就想了……"我從沙發上溜下身子,跪在地上,我從眼角里看到幾個舞女走過來圍住了我們,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

"你想讓我替你解渴,好極了。來,把這裡的水全喝了。"她柔聲說,攥住我頭髮把我的臉拉向她的下身,同時她挺胯迎了上來。"就當是喝美酒,把你的嘴放在那兒,看你能不能把我喝乾。" 我聽到幾個

女郎咯咯笑起來。

"是……,好……,嗯……,"我呻吟著,用舌的平面緊貼住她近乎流淌蜜汁的蜜窩。 "哦,ye……,"她倒吸著氣說道:"好極了寶貝,舔……,舔呀……,把我的酒全喝了。"

她的窩妙不可言,帶著醇酒的清香,蜜汁醉人,味道極為性感刺激。 "噢……寶貝,"她喃喃自語,臀部開始上下運動,"我喜歡你替我吹笙的手法。我可能會讓你作我專用的私人樂手。" 我忽然陷入了一種接近迷醉的狀態,這是以前我替女人口時從未體驗過的。

我的腦子不再轉了,我只顧隨著舌頭越走越深……我依稀聽見了她的呻吟,以及其他舞者圍攏來掩護我們。她們極力慫恿她來點更刺激的。她推開我扶在她的臀部上的手,把我推倒在地板上。隨後,她雙腳跨在我的頭兩邊,蹲在我的臉上。

"幹他,幹他,"我聽見一個女郎喊著。"操他的臉,在他的嘴上爽……" 她的蜜窩重新回到了我口中,我急不可耐地吮舔她的陰。

"天哪,瞧這傢伙……""吮她的陰,快……""大口一點……"她們紛紛在我們身邊興奮地起鬨。

熱娜在我臉上摩擦她溼淋淋的花芯,我的臉上滿是她的液體,我眼看就快射了,我只想讓她的蜜窩吞下我的臉……就在我快要繳械投降的那一剎那,熱娜放開了我的臉。 "讓我們來吧……"其他人紛紛起鬨,"熱娜,別這麼自私,也讓我們試試……" "我想,他只想找我……,嗯?",

熱娜慢條斯理地說。 "是……的,"我話都說不利索了,似乎魂魄被她深邃的黑眼睛攝去了。 "你們都聽見了。"

其他舞女作出無比掃興的樣子,嘟嘟囔囔地散開了。我直起身來來,跪在地上。 "嗯……,你的臉現在漂亮極了,"熱娜嘲弄地說著,莞爾一笑,俯視著我。"你剛才的表現不錯。" "哦……,"我一時語塞,剛才瘋狂的一幕恍如隔世,我尷尬極了,於是掏出香菸,想掩飾我的緊張。 "我不喜歡顧客抽菸,這破壞他們的……味覺,"

她平淡地說,然後眉弓一挑:"你明白這意思。再說和你現在的處境也不相稱。"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什麼,我只是報以呆兮兮的傻笑。 "你跟其他女人也這樣嗎?" "是的。不過,你跟她們完全的味道不同。"

"真的?"她略帶調侃地問道,"說說怎麼不同。" "好像喝醉了一樣,我以前從沒體驗過這種感覺",我如實相告。

"僅僅是這樣?" "這只是感官上的差別,我想,更大的差別在心理上。你很特別,你是我從沒見過的那種女人。" "你很喜歡吹笙嗎……甚至在公共場所?"她轉移了話題。

我聽得出她嘲弄的意味,可是奇怪,我不僅沒有反感,反而覺得非常性感,。 "我非常喜歡為女人口。" "朋友,"她對我的坦率並不感到驚奇。"

那邊那些人",她翹起二郎腿,用腳尖指著剛才那些男人的方向,"他們全都喜歡替女人口。" 她坐回到沙發上,張開兩條玉腿一張一合地晃動,她的蜜窩若隱若現,"我靠他們謀生……象你一樣的人。不少男人喜歡替女人口,可他們不找自己的妻子。他們來找我,盤算著帶我出去,吹上一兩個小時。可是你們都一樣。你們先替我吹

,然後就想讓我給你們吹,或者上床作愛。你們喜歡吹笙,直到你們的小雞變硬起來,就該想三想四的了。"

我跪到她腳前,想要插嘴,可是她沒理會。"所以我到這兒來工作。男人們到這兒來,滿心想著替我口。我讓他們舔上一會兒,沒準兒還讓他們把舌頭伸進去。這很好玩,我喜歡舌頭。最後,我收了他們的錢,走人。我從來不會去為男人吹或者讓他們上我,除非是我自己想要那麼做,而且我從來不在這裡,也不和顧客做那些。" "你誤會我了,"我直視她明亮的眼睛,耐心地說。"

舔是我唯一永遠不會感到厭煩的事情,我跟我所有的女朋友都是這樣。我沒結婚,而且我也不想要人替我吹或者讓我上。我不需要性。我只需要口。" 我注視著她玲瓏的軀體,當我的視線接觸到她雙腿之間的勝景時,儘管我已經在那裡流連過了,我的私處還是不爭氣地抽搐了一下。那裡是溼潤的,那裡有我和其他男人的唾液。"對你,我更是這樣。"

她沉吟了半晌,溫存的微笑浮現在紅珊瑚般的唇上。"我絕不會上你,但是如果你真象你自己說的那樣,也許我會考慮用用你的嘴。" "我說的全是真的,"我辯解道,我知道這關係到我的將來。"

我只想為你口,這是唯一的要求。"

"我從前也碰到過你這樣的顧客,後來發現他是個受虐狂,他想作我的性奴隸。他給我帶來了很多樂趣。" "這正是我所想的,"我帶著久違了的激情說道。"我想作你的舌奴。"

她的微笑在臉上盪漾,她的腳尖撥弄著我硬掙掙的陰。"舌奴……嗯……聽起來很有趣。不過作一個舌奴可不僅僅是用舌頭侍奉我那麼簡單。" "我知道",我激動極力。

"我快下班了,"她收藏了笑意,換了命令的口吻。"在這兒等著,準備好向我證明你說的一切。" 我從前跟不止一個女人來往過,她們都很喜歡我對吹笙的嗜好。

但熱娜不一樣。熱娜是我所見的頭一個只要我的舌頭而不稀罕我的的女人。很快熱娜就出來了,我送她回家。一進家門,熱娜就提起短裙、岔開修長的雙腿,玉手扯住我後腦的頭髮把我的臉摁向她的私處。"

舔!"她命令道——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可抗拒的權威——同時她把膨大的唇瓣壓到我的嘴上。"替我口,把我伺候到爽!"她正是我希望的那種女人。

她表現得如同這是她的第一次。

當第一次高潮退去後,我們上了床,剝光了衣服。她讓我仰面躺下,然後騎在我的臉上——好象我的臉是一個馬鞍。她老練而權威地指導我如何吮怎麼舔,就這樣象騎馬一樣騎我的臉,就這樣使喚了我4個小時,每次讓我休息不到2分鐘。最後熱娜累了,她一邊玩弄我脹痛的陰,一邊讓我舔她柔嫩的陰。

從那以後,我知道我再也離不開她了。我覺得她知道這一點,因為從那時起我成為了她的固定男友。每天睡前,我都要為熱娜口。閒暇時,熱娜會斜靠在沙發上,或者煲電話粥、或者看電視、或者看書,我跪在她雙腿之間,臉埋在她的胯下,盡心盡力地服侍她。

一般來說,每次我都要連續工作1小時以上,她喜歡把雙腿搭在我後背上,手拿電話,對她的密友實況轉播我們的遊戲。她還是在我們

相遇的地方跳舞,偶爾和顧客一起外出。我知道那是為了錢,而且她只允許他們替她口。熱娜時常跟我談起他們之間的事。

嫉妒歸嫉妒,我的身體卻會不爭氣地動情。熱娜瞭解這些,也經常利用這一點來擺佈我。大概是在我們結婚前一星期,她跟我談起一個幾個月前認識的顧客。他說自己是個受虐狂,想物色個人來虐待自己。

他告訴她,想找個女士來捆綁她、掐他的陰、在他嘴裡撒尿,最後強迫他為其口等等。那人願意為此支付每月500塊。我對她答應這筆生意一點也不感到奇怪。這是件合算的買賣。

使我感到驚奇的,是她當晚對我講述這件事情的語調。她意猶未盡地向我描述她如何折磨他的陰、如何讓他反覆乞求為她口等等,這讓我覺得非常刺激——我想多半是因為她談論這事的態度。我知道熱娜在和男人相處時喜歡採取支配的態度,但還從沒見過她表現出凌辱男人的慾望,這激發了我的好奇心,我談到很晚。熱娜告訴我如果我們結婚,她會用我代替那個人。

我表示了贊成。熱娜講述的故事讓我們倆都無法剋制,那一晚,她讓我見識了她的新"節目"。新節目最使熱娜樂此不疲的內容是羞辱,從那晚開始,我們的關係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我不再只是熱娜的舌奴,而是她的性奴隸,一件任憑她隨心所欲地使用和實驗的性工具。此後的幾個晚上,我發現熱娜非常喜歡"使用"人。在我們的第一課裡,熱娜把我的四肢捆綁在床上。

她在我的"雞雞"和"蛋蛋"上紮了條長長的細繩來控制我。她爬到我胸脯上,然後跨在我的臉上,撩人的陰懸在我的舌尖上空,她挑逗、羞辱我,直到勾得我慾火中燒。

她利用我的慾望驅使我到達快感的頂峰,就在我快要"一江春水向東流"時,她羞辱性地扯緊細繩。

我和佳都在設計院工作。因為我們年齡相當,院裡常把一些項目交給我們合作完成,我們的關係因此而緊密起來。

雖然是這樣,我和她並沒有發生工作以外的接觸。她從哪方面看起來都是一個健康,活潑的漂亮女工程師,而我,卻是一個FEMDOM的狂熱愛好者。

工作之餘,我經常瀏覽一個叫理想家園的網頁,藉此排解壓力。同事們的聚會,我很少參加,也不在乎。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孤僻的人,但這並不會影響我活下去,我有技能,有愛好,身體健康,足夠了,安安穩穩的活到80歲應該沒有問題。

不知道哪本書說的,有怪嗜之人,必有奇禍。一般我每次瀏覽完FEMDOM網頁,都會馬上清除歷史記錄,把下載的東西加密,再回家睡覺。沒有料到的是,人的精力畢竟有限,百密必有一疏。就在我完成一個大項目,累到極點的晚上,為了獎勵我自己,我打開了理想家園。而且在瀏覽的時候,咪咪忽忽的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鍵盤上抬起頭,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頓時,我感覺心跳停止了,因為這個人在看電腦屏幕,上面是熟悉的家園的畫面。她就是佳。

“原來你就是花間浪子啊。”她出呼意料的平靜。

“你不要緊張,我在家園也已經快半年了。”

當時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什麼樣字,也許工作已經非常疲倦,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後來佳說,

我那時就象做了賊的賤奴。

我們很自然的住在了一起。佳對我還是挺好的,雖然我不能象以往那樣每天都去家園,但到了晚上,她都會適時的補償我心理上的慾望。這是以生理的損傷為代價的。佳到了黑夜的時候,從來都不手軟。佳穿著她或新或舊的高跟鞋,每天晚上踏過我身上除了臉部以外的任何部位。以至於我的手指一度腫得大過了電腦鍵。沒法操作鍵盤了,我的工作老完不成。佳才大發善心,饒了我每天晚上的鞋底生活。

但這並不是最難忍受的。我發現和佳住在一起的日子,隨時都會結束。因為我不知道第二天還能不能醒來。

設計院的宿舍不帶廁所。到了冬天,必須冒著零下幾度的嚴寒,跑到屋子外面上廁所。這不是佳所能忍受的,雖然她看起來相當健康。

她用的廁所是我。

她鑽進被窩,擰亮檯燈,披上條毯子,坐在我的臉上,一邊看書,一邊上廁所,又舒服又暖和。

這輩子我相信不會再有比她的屁股更重的東西壓在我臉上。她解釋說這樣貼緊了比較衛生。她一貫追求完美,她知道一個女人應該怎樣完美的連通男人的入口。

這種連通是致命的,因為那意味著密封。或長或斷,你必須堅持沒有氧氣的數分鐘,並且學會讓女人的排洩物儘快的通過自己的身體。缺氧使人眼冒金星,運氣好的話她會五分鐘完事,但你還沒看清楚她手中的是《讀者》還是《女友》,你就要去刷牙了。如果她心情不好,你會多在她屁股下多呆一段時間,你不會知道她什麼時候結束,因為你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下,嘴裡帶著那些髒物的氣味。

最令人提心吊膽的是在院裡,她會提出與家裡一樣相同的要求。曾經勸她不要這麼放肆,她只是輕描淡寫的說:我不習慣蹲著用的馬桶。

將近一年以後,她才表現出了少有的良心發現,有一天她對我說,“是到了需要改變的時候了,我必須從新改造我們的生活,這將是一個最佳設計。”

我相信她能做出任何驚世駭俗的設計,就象她隨時出人意料的舉動。在設計院裡,沒有一個人不認為她是一個專注,勤奮的技術人員。然而到了夜裡,她單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會想象得到,她是如何瘋狂的對待我的身體,只有魔鬼二字才能貼切的形容。你永遠不能象瞭解一個女人那樣完全瞭解她。

在她壯志滿懷的日子裡,她忙碌地查詢各種規範和標準,在電腦裡進行了大量的計算和繪畫。她還搞來了一臺電子稱,讓我把頭枕在電子秤上,稱出她採用不同的坐姿得到的不同數據。又一反常態,不辭勞苦地蹲著上了一次廁所。

這是我頭一次看到她在我上面上廁所的樣子,女孩子的嫵媚在我面前展露無餘。她雖然是蹲著,但此時卻是我見過的最高大的女人,身處她的底部,我感到她寬大的下身和高挑的身材形成了一種無可抗拒的壓力,這種壓力來自於佳,又變得無比美麗,讓你只懂得接受,完全忘記那是世俗認為最骯髒的東西,即使那來自一個美女。

她很認真地觀察我的反應。她一邊記錄著什麼,一邊關切的看著我,還時不時的用紙巾擦去她不慎流進我眼眶的液體,末了又低下頭微笑著問我:“好不好吃?”那神情,就象是在喂一個剛來到人世的嬰兒。

有時候,她輕輕的撫摩我的頭髮,象是對我,又象是自言自語地說:“唉,你如果沒有身體就好了。”

不久後,她的怪異舉動並非出人意料的結束了,因為那天晚上,她用相當於平時一個月累加起來的瘋狂勁蹂躪了我,事後她氣喘吁吁的對我說:“也許今晚是我們的最後一次了。”

我傷痕累累。

第二天,我在她的敦促下籤署了一份合同、一份保險、一份辭職報告,一份告訴家裡去上海打工的信。都有些什麼具體內容,我並不知道,因為佳在我動筆之前,給我戴上了一頂黑色的帽子,皮質的,也許是今冬最前衛的頭巾?我也不知道,它嚴嚴實實地包住了我頭部鼻尖以上的部分。待所有文件完成,她牽著我,象牽著一個盲人,帶我上路了。

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後,我被帶進了一個狹小空間,這裡好象還有其它人,迴音很大。佳輕輕推我,讓我躺到了一張床上,或許並不算一張床,因為它很窄,而且太合我的身了,每一個凹凸都適合我的身材。”床”對地面有一個角度,使我的上半身斜躺著,雙腳平放。

我靠著的枕頭硬而且冰涼,就象佳的那臺電子稱,它很吻合地卡住了我的後腦勺。所不同的是,佳迅速的固定了我的頭部,我稍微用了用力,卻不能轉動我的頭。隨後,我的兩臂,兩腕,腰部,膝部,踝關節也被固定了,我和我的“床”貼在了一起。

正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有一個人上來用剪刀剪我的褲子。我有點慌。問:“佳,怎麼回事。”

“你不要怕,沒有痛苦。”佳上來摸著我的臉回答。

我的下身露了出來,我很不舒服。因為我總覺得屋子裡有其他人,這不是佳的作風。但更不舒服的是,有兩條管子分別接到了我的下身。這明顯是醫院處理不能自理的病人的方法。佳也許要讓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動了。

“各位女士,這樣就安裝好了。”佳突然大聲地說。

天哪,好象還有不止一個人在這裡,而且是——女士?

佳要對我怎麼樣?我被她的舉動搞暈了,她一向都能搞暈我。我正考慮著我的處境,忽然我的“床”開始下沉,怎麼回事,難道這張床還是機械控制的嗎。

“你看”,佳解釋說:“他的下半身能沉到地面以下,只留出上半身,高度可以隨時調節。這樣可以儘量減少他身體造成的不便。”

旁邊有個女人好象很感興趣的說起話來,“怪不好意思的,這真是大膽的創意,可是怎麼用呢?”

“我來示範。”佳踏著熟悉的腳步聲移到我身邊。

她的腳步和往常一樣,越過了我的身體。佳怎麼能在別人面前這樣做呢?這些難道不是我們應該保守一輩子的秘密嗎?

“按這個鈕。”佳在我上面說。

佳的行動讓我的“床”開始震動。我的枕頭慢慢的托起我的後腦勺,使我抬起頭來,整張床也將我上半身托起,慢慢地往上往前移動,驀地,我的臉碰到了佳的身體。雖然她穿著褲子,但我仍能聞得出她下身的味道。這是我們的無數次連通留下的記憶。

連通的過程繼續進行著,我的臉在機械的作用下繼續向她深入,直到她的體重完全落到我臉上。

“哈哈哈哈,很好很合適。”那個女人大聲笑了起來。伴隨著還有唧唧喳喳的低聲議論。

我很煩惱,佳這是讓我在

別的女人面前出醜。不過算她還有良心,讓我蒙面出現,否則我這輩子就完了。

佳繼續解釋我的用法,非常專業地說明了各種姿勢。最後語驚四座:“女性都帶有天生的潔僻,不願意靠近汙穢。所以洗手間常常讓她們感到尷尬。多年來,雖然帶有心理抵“讓洗手間的煩惱遠離女性,是我一再重申的設計理念”,佳強調:“必須為女性建立一道有效的壁壘,即能將煩惱隔開,又能連通生理的需求。”“這道壁壘,我選擇了男人!”佳猛然停下,引起一陣騷動。”只有新型建築材料的堅固,加上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的智能,才能為女性提供最完美的呵護。也只有這樣的設計,才是最佳的解決方案。”佳在一片掌聲中結束了她的宣傳。如夢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