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狼成人

從狼成人

作者:beebee

第一章 從狼成人

在這片名為“烏幻”的土地上,有著無數的詩曲詞牌,然而史加達獨愛這一首《墳》。其實這首詞曲的藝術成就並沒有多高,只是這些詞句,總能夠觸動他某些無法碰及的記憶,所以他喜歡。

他不是個詩人,更非一個高貴的人。從他有記憶開始,他就是一個下賤的奴隸。

他的生命,賣給了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把他賣給許許多多的、各式各樣的女人。他不瞭解自己的過去。也許有人以為他是失憶,可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失憶。

他的腦袋很清醒,只是他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他記得,從他有記憶以來,他就是置身於森林中,與狼群生活在一起。他和上百匹鬼狼生活。

這種狼體形極大,比人類伺養的狗要大兩三倍,他和它們生活,他像它們一樣撕咬動物、撕咬人類的骨肉來吃,他也像公狼一般和母狼交。他的生殖器明顯地比任何的公狼都要粗長,然而母狼們願意和他xing 。

這些,在他未曾到達人類的社會,他覺得是正常的,覺得自己是一匹狼,他像狼一般用四肢走路。只是在七年前,在他與狼生活的第三年,他與四頭母狼出來覓食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女人,他後來才知道這個女人叫魯茜。

當時,他和母狼們要獵殺魯茜,卻被魯茜反擊,四頭母狼都死於非命,獨留他下來了。

她把他帶到人類的社會,把他關在很小的房子裡,給他吃人類的食物,他在剛開始的時候,不習慣人類的熟食。只是,像狗從狼群中被分離出來一般,他也終於習慣了這種被伺養的生活習性。

他漸漸地習慣了人類的食物,因為他餓,她後來給他什麼,他就吃什麼——給他屎,他也能夠吃。當習慣了人類的食物,他也漸漸地熟悉人類。然而,他就單單熟悉了餵食他的那個婦女。

魯茜自從把他帶回來,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次,他卻難以忘記那個年輕的女人,給他端食物的婦女,是個四十一的肥胖女人。就是這樣的一個肥婆,在兩年之內,教會他用重新用雙腳走路——他記得,在他從狼群中甦醒的時候,他就是用雙腳走路的,只是後來和狼生活久了,他也漸漸地學狼一般用四腳走路。

同時也教會他一些簡單的語言,這些語言,他是完全陌生的——可他的記憶深處,似乎另有許多種語言是他所熟悉的。

漸漸地,他透過一個肥胖的女人,與這個人類世界走得比較近了。他知道,他不是一匹狼,而是一個人,是一個男人。可他曾經跟狼一起生活,和狼一般的xing 交。想到xing 交,他就想起和他相處的肥胖的女人。

在某日,她到來的時候,他就撲到她的身上,撕開她的衣服,把他強壯的生殖器插入了肥女人那肥肥的肉穴。

他後來知道這是人類所謂的強姦,是那肥女人事後告訴他的。她在事後並沒有罵他,她說,他讓她很幸福,她說,他有世界上最強壯的生殖器,有像鬼狼一般的狂野。

她後來對他更好,教他更多的東西,教他寫字,教他人類的禮儀,以及告訴這個名為“烏幻”的大陸的一些故事。他也從她的口中得知她是魯茜的奶孃,也怪不得她有碩大如西瓜般的乳房了。

她說魯茜是一個強勁的女戰士,她的父親早死,她繼承了她父

親的財產,成為這個城鎮有名的奴隸主,在這個以男性為主的國度裡,魯茜也像男人奴役女人一般奴役了男人。她說,他就是魯茜的奴隸,他的生命,是賣給了魯茜的。可他明白,他的生命根本沒有賣給誰,只是肥胖女人以為他是被魯茜買來的。

他直到最後也沒有告訴肥胖女人,他是被魯茜打敗,被她像拖野狗一般拖回來的。因為那個女人,就在她和他xing 交後的半年,突然間病死了。在那半年裡,他常常和她xing 交,她那肥胖的肉體被他折騰了不知多少次!

女人死掉的第二天,給他端飯過來的是一箇中年的男性,就是這個男人告訴他,女人病死了。他記得,他那時候是哭了!他直到現在仍然不曾知道女人的名字,曾經有好幾次問魯茜,然而魯茜未曾告訴他,漸漸的,女人在他的記憶裡模糊了,他只記得女人肥胖的肉體以及女人肥隆的陰穴。

又後來,他甚至把這些也忘了,最初的那肥胖的女體和許許多多肥胖的女人的肉體交雜在一起,他記不得到底哪個肉體是哪個女人的,他只知道肥胖的女人和肥胖的女穴。

胖婦人死後,他的生活有了改變,他也見到了魯茜,這個二十三歲的女戰士兼女財主,並非一個絕頂美麗的女人,但依然有著幾分的姿色,最令人難忘的是她的強壯的肉體,將近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在人類女性中,算是極高的。

她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說他生得很好看,她說她剛把他帶回來的時候,不知道他是這麼的好看的,那個時候他是用四腳走路的,現在的他已經重新用雙腳行走了。

他站立起來的身高達一百九十多公分,也許因為那三年與狼生活,即使經過這兩年多的安靜,他的身體仍然強壯如斯,他不曾看過自己的臉龐,可她說他很好看,那他應該是很好看的。因為女主人,不會隨隨便便地就對她的男性奴隸說出“好看”這個詞的。

她接下來說的第二句話就是:我給你一個名字,你從此叫史加達,是我的奴隸,凡我命令,都得聽從,也即是說,你是我養的一條公狗,得永遠忠誠於我。

他於是正式成為魯茜的奴隸,成為被她養著的公狗。從狼變成狗,他經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經歷了一個肥胖的婦女。漸漸的,他也從與母狼的雜交,習慣了與人類的女性的性……

見了魯茜之後,在一年之內,他再也沒有見過她。

他被派到一個集中營裡,這個營安置在離城鎮不遠的山林,營裡總共有五十多名男性,這些男性都是很高大的,按照魯茜的說法,他們都生得很“好看”。

他不知道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這些男人和他一樣,都是魯茜的奴隸。他和他們在一起,接受各種各樣的體能訓練,然後學習各式各樣的交技巧。他從來不知道交會有如此多的技巧,只是也漸漸地學會。

監管他們的人,以各種方式訓練他們的耐力,以及磨練他們的陽具。在所有的被訓練的奴隸中,他的陽具是最強壯的,同樣的,他也是所有的奴隸中生得最好看的。他臉上那種沉靜的、冷酷的、狠毒的神情,比任何人都要濃烈,配之他那天生的俊美的臉,成就他邪異般的臉容。

五十多個奴隸在一年之後能夠活下來的,就只有二十三個,他是這些奴隸中之一。

而在這一

年的日子裡,他也漸漸地懂得,他們是專門為女人而存在的,被稱之為“性奴隸”。

在這個世界,性,隸有兩種:一種是男的,一種是女的。

離開集中營的前一個月,集中營裡忽然有女人出入了,這些女人都是魯茜派人送過來的,無疑的,這些女人都很醜,至於醜到什麼地步,實在是難以形容。

但是,偏偏他們要和這些女人進行性,進行最大的滿足這些醜女人。

他是從狼群中出來的,曾經和許多的母狼進行過性,對於這些醜女人,他並不感到為難。他和這些醜女人逐個地性,撕開她們的衣服,她們的身體仍然是和許多女人一樣的,她們有胸、有屁股、有被密毛掩蓋的洞,他就挺起他的陽具往她們的身上的洞插入,此時,他已經懂得在女人的嘴、pi,yan、陰穴裡抽插。

除此之外,他不去想別的問題。然而在這群被訓練的人中,卻有些人無法忍耐這種醜女人。此些人,被直接置死了。經過那一個月之後,剩下來的人,只有二十三個。比最初的時候,減去了一半也不止。

從集中營回來,他已經離開狼群達三年半之久了。他完全適應了一個人類的生活,只是,那是一個奴隸的生活方式。他從不反抗,也沒有任何怨言,像很多奴隸一樣,他只懂得安靜地服從。不管是誰的命令,只要是魯茜派過來的人,他都服從。

接下來的生活,是他很難適應的。魯茜讓他們住進了高檔的別院,讓他們學習各種上流社會的禮儀,同時教導他們各種討好女性的語言和方法。這些,是比在集中營的時候輕鬆了許多,可是,他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適應。

因為他的語言本身就掌握得不好,他需要花很多的時間來豐富他的簡單的詞彙。無疑的,在此過程中,他不但學會了許多討好女人的方式,且學會了更多的語言。直到一年半以後,他終於真正地懂得這片大陸的共用語言了。

離開狼群的第五年,魯茜再次接見他們,此時,魯茜已經二十五歲。

魯茜說,他們都是她的奴隸,吃她的,由她養著,由她訓練出來,就必須替她幹活,她說不久的將來,她將帶他們前往烏幻大陸最繁華的城市——帝都·天羽。

有些奴隸露出雀躍的表情,但他對“帝都天羽”卻是一無所知的。

可他也沒有多言,任何奴隸在主人面前,都不應該多言。

魯茜接見他們之後,她派人把其他的奴隸領走了,唯獨留下他。她問他知道為何她要留下他?他說他不知道。

她就笑了,看著他,說他越來越迷人了,會把帝都那些高貴的寂寞之婦迷死的,可是在迷死高貴之婦之前,他必須得學會把粗鄙之婦迷死。

之後,她讓他當場脫衣服,他脫了,她看了看他的裸體,伸手就抓住他的陽具,他很快地就勃起來,她說他得天獨厚,她撿到寶了,從狼群裡出來的傢伙,果然是不同凡響。

她把他拖進了她的房間,她讓他服侍她,他聽從了,狠狠地插入她的緊緊的蜜穴,這是他第一次,跟一個美麗的人類女子性,。魯茜雖非絕頂美色,卻仍然是有著她的美麗的,且她的是強壯的。

在與魯茜性,後,魯茜讓他滿足她的母親,他就像頭狼一般撲到了那個風韻猶存的婦女身上。

接下來,他就在許許多多的、各式各樣的女人的肉體

之間穿梭,直到現在,他仍然在不停地滿足不同的、陌生的女人。或者那些女人們能夠認得他,但他卻認不得那些女人。

他只認得一個東西,那就是:洞。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肉洞。

他挺起胯間的陽物,朝那些花花色色的肉洞裡前進……

回憶一個女人,如同回憶一場性。

史加達回憶起他第一次記住女人的臉,是魯茜的臉,當初,就是魯茜把他打敗,從而把他帶入人類的社會,才知道原來他不是一匹狼!

但他也不算是一個人;他是人類社會最低層的奴隸,且是一個“性奴”,是專門服侍女人,給予女人“性”的滿足,從而收取酬勞的“特殊奴隸”。

他的工作,就是哪個女人需要,哪個女人給錢,他就睡哪個女人——不管那女人是肥是瘦、是老是幼、是醜或是美!

最初,他對於女人的美或醜,亦是無從分辯的,但經這些年在人類社會的生活,他也終於懂得了美和醜,只是這些離他太遙遠,他只是魯茜訓練出來的“性奴”,不管是什麼的女人,只要她們出得起價錢,他都得盡他的所能。

在那女人的肉體上使勁,就如同在集中營的時候,魯茜為了訓練他們,給他們找來一些女人,那些女人,普遍沒有一個是好貨色,但他撲上那些女人的肉體的時候,往往沒有任何的猶豫。

他只認得,那是一個女人,在女人胯間有一隱秘道縫,他就用勃起的肉根,往那道縫裡插,從而插出一個又一個的肉洞……他覺得,女人的陰部,和母狼的陰部,其實沒有什麼區別。

然而,魯茜是有區別的。

他與很多母狼性,過,但不曾記住那些母狼的臉;他曾和胖女人性,過,也沒有記住胖女人的臉;他在集中營的時候,和很多的女人性,過,也沒有記住她們的臉。魯茜沒有和他性,過,他卻偏偏記住了她的臉,且難以忘卻。

他清楚地記得,他被她打敗後,她踩著他的臉罵他,但他那時候不懂人語,已經不記得她罵他的是什麼語言,然而他更清楚地記得,魯茜拖著他進入她的房間的時候,她說一句:我的公狗,過來服侍你的女主人。

他那時是赤裸的——因為他在之前,就已經聽從她的命令,脫除了所有的衣物。

魯茜在說了那句話,便躺靠在藤椅上,向他張開一雙修長的腿,他聽得魯茜的命令,就要走過去,但魯茜突然道:“爬過來,爬到我的腳前,舔我的腳,你要記住,你是我捕捉到的、並培養出來的一條狗,一條用來滿足各種各樣的女人的公狗。”

他沒有反抗,他雙膝跪下來,雙手撐地,像條狗一樣地朝她爬過去,他胯間的硬挺的粗長的陰莖,斜刺向上,堅硬的程度驚人無比,他像一條發情的公狗朝靠睡在藤椅上的魯茜爬去。

魯茜看著他那躬拱的強壯的男軀,和他那挺壓至腹部的粗長的陰莖,她在感到滿意的同時,她身體內的慾望也隨之上升,這是她第一次,在看到男人的裸體的時候,感到高潮的湧動,並幻想這男人的陰莖在她的體內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