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漂亮的表姐玩弄我

兩個漂亮的表姐玩弄我

作者:yeludu

我高興及了,含糊不清的叼著佩佩表姐的絲襪說:“謝謝佩佩表姐。”佩佩表姐更樂了,不停的扇我的耳光說:“謝我什麼呀?”我登時愣住了,回答不出來。佩佩表姐也沒在意,繼續說道:“再去把我的內褲叼出來看看。”

我又愣住了,難道佩佩表姐要我聞她的屁股嗎,我疑惑的望著佩佩表姐。佩佩表姐見到我的樣子,醒悟過來,臉有些紅了,然後用腳把我的臉踢到腳盆裡用腳尖指著其中的一個內褲說:“這個是我的,你好好聞聞。”“是,佩佩表姐。”佩佩表姐說完就出去了,我聞了好久,覺得自己已經把佩佩表姐內褲上的味道記熟了才開始洗腳盆裡的衣物。

洗好後我乖乖的端著腳盆跪行到客廳沙發旁恭恭敬敬對佩佩表姐說:“佩佩表姐,我把您們的衣服洗好了。”佩佩表姐看也沒看我一眼,繼續打著電腦說:“去掛到陽臺上去。”“是,佩佩表姐。”我跪行到陽臺仍然不敢站去身來,用掛衣服用的竹竿鉤下涼衣架上的衣服撐子把腳盆裡洗好的衣物一件件的都掛了上去。

弄好後趕忙快速跪行著把腳盆放回到廁所裡,然後跪爬到佩佩表姐跟前跪著說:“佩佩表姐,衣服掛好了。”“恩,去把臥室的木地板擦乾淨。”“是,佩佩表姐。請問佩佩表姐,擦木地板的抹布在哪裡?”“廁所裡掛毛巾最下層的那個,擦仔細點,把床底下也擦乾淨了。”

“是,佩佩表姐。”我於是便開始為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擦她們臥室的木地板。擦了好長時間後,佩佩表姐忽然走了進來,我剛叫了聲“佩佩表姐。”佩佩表姐已經一腳把我踹翻在地,一腳踩在我的臉上把我往前推。

佩佩表姐是把我的臉當成擦地板的抹布了。我就這樣被佩佩表姐用腳推著在屋子裡爬著給她擦地板,佩佩表姐不時的換換腳,把我推的在臥室裡轉了好幾圈,然後把我的腦袋推到床腿跟前用腳把我的臉往床腿上按,我想佩佩表姐是讓我用臉把床腿擦乾淨,於是乖巧的配合著佩佩表姐玉腳的指示用臉認真的為佩佩表姐擦著床腿。佩佩表姐蹬了幾下又把我的嘴往床腿上按,我又乖乖的伸出舌頭舔床腿。就這樣我被佩佩表姐踹蹬了好久,脖子都酸了。

佩佩表姐覺得滿意了又把我踢到了慧慧表姐的臥室裡讓我繼續為慧慧表姐擦臥室的木地板,又忙了好久才擦完。佩佩表姐順勢坐在了我的背上說:“累死我了,臭狗屎,馱我出去。”“是,佩佩表姐。”我馱著佩佩表姐爬到客廳的沙發旁,佩佩表姐從我的背上下來坐到了沙發上說:“給我捶捶腿。”

“是,佩佩表姐。”我忙跪在佩佩表姐腿前細心的為佩佩表姐捶著腿。佩佩表姐繼續打著電腦,享受著我的捶腿服務,過了十來分鐘佩佩表姐的腿忽然動了,我乖巧的後退到佩佩表姐的腳前,佩佩表姐用腳踹我的臉說:“去把客廳的地也拖乾淨了。”“是,佩佩表姐。”

我剛想動,佩佩表姐忽然又說道:“你是自己拖呢,還是讓我幫你拖呢?”我心想怎能讓佩佩表姐在受累了,於是回答說:“回佩佩表姐,我自己拖就行了,您好好休息吧。”“那你自己拖吧,還是用抹布擦吧,把沙發底下也擦乾淨了。”“是,佩佩表姐。”

於是我又開始跪爬著擦客廳

的地,又忙了好一會才擦完了。我再次跪到佩佩表姐跟前,佩佩表姐指著茶几上的杯子說:“給我倒杯水。”“是,佩佩表姐。”我趕忙為佩佩表姐倒來水送到佩佩表姐面前,佩佩表姐接過杯子喝了口水說:“愣著幹嗎,給我捶腿。”

“是,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我急忙為佩佩表姐捶腿,佩佩表姐再次把我的腦袋蹬在腳底下揉弄著,我不停的捶著佩佩表姐的小腿,嘴巴舔著佩佩表姐噻到我嘴裡的玉腳。佩佩表姐忽然在我的嘴巴上狠踹了一下說:“臭狗奴,誰讓你舔我的腳的?”我一怔,心想不是佩佩表姐讓舔的嗎?

有些不安的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回答說:“回佩佩表姐,我以為是您讓舔的。”“我說過讓你舔我的腳了嗎?”“對不起,佩佩表姐,您沒說過,可是,可是。”“可是什麼。”

“可是是您把腳噻到我的嘴裡的,所以我以為您讓我給您舔腳的。”“我讓你舔你就舔?”我“恩”了一聲。

佩佩表姐哈哈的笑了起來,把一隻腳的腳後跟噻到了我的嘴裡說:“那你好好舔吧。”“是,佩佩表姐。”我含著佩佩表姐的整個腳後跟含含糊糊的回答說。佩佩表姐不再搭理我,繼續用腳揉弄著我的臉玩。

過了好一會,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弄的佩佩表姐的腳底也熱乎乎的。佩佩表姐不滿的一腳狠踹在我的臉上罵道:“喘那麼大的氣幹嗎,想熱死我呀。”我慌忙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又狠踹我的臉罵道:“你跟我道歉幹嗎,跟我的腳道歉。”

“是,佩佩表姐。”於是我卑賤的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說:“對不起,把您弄熱了,對不起,請您原諒。”我道了好一會歉,佩佩表姐才又說道:“行了,過來給我的拖鞋磕頭道歉。”我疑惑的想自己又沒得罪佩佩表姐的拖鞋啊,可是不敢分辨,乖乖的爬到佩佩表姐的拖鞋旁向著佩佩表姐的拖鞋磕頭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

佩佩表姐笑著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問:“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向我的拖鞋道歉嗎,臭狗屎?”“回佩佩表姐,我不知道。”“不為什麼,我高興。”我有點尷尬,可是見佩佩表姐高興,自己也很開心,忙說:“謝謝佩佩表姐。”

“謝我什麼呀?”“謝謝您和我玩,我能讓您高興,心理很開心。”佩佩表姐聽了慢不經意的伸出一隻手擰著我的一邊臉蛋笑說:“臭狗屎嘴巴挺會說話的,臭狗屎,你是不是知道我最近剛好沒有臭狗玩所以跑來讓我玩呀?”我很是尷尬,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來。

佩佩表姐見我不回答,很是不滿,擰著我的臉前後左右的扯著搖晃我罵道:“狗東西,怎麼不說話,我問你呢你耳朵膿了?”我嚇壞了,忍著臉上劇烈的疼痛忙道歉說:“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我知道您沒有臭狗玩,所以來給您當臭狗的。”佩佩表姐冷哼了一聲,更用力的扯著我的臉搖晃著罵道:“狗東西,你平什麼知道我剛好沒有臭狗玩?”我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我不敢讓眼淚滴到佩佩表姐的玉手上,急忙用手擦掉眼淚道歉說:“對不起,佩佩表姐,我說錯了。請您原諒。”

我說話時很小心,生怕氣息會噴到佩佩表姐

的玉手上。佩佩表姐突然坐了起來,我急忙趴下為佩佩表姐穿拖鞋,然後趕緊跪直身子。佩佩表姐站了起來啪啪啪啪的對我左右開弓,我嚇的不住口的道歉說:“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打了我好幾十個巴掌,然後又用腳踹了我十多下才停了下來。

我臉上火辣辣的疼,臉明顯的腫起了老高。我嚇的不停的給佩佩表姐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佩佩表姐,我惹您生氣了,請您別生氣,請您再打我,請您別生氣。”佩佩表姐躺回到沙發上說:“誰說我生氣了?”我疑惑的抬眼怯生生的望著沙發上的佩佩表姐,佩佩表姐哈的一下笑了起來說:“我那是活動活動手腳,坐了那麼久了。”

我見佩佩表姐笑了,又聽佩佩表姐說沒生氣,心理馬上塌實起來了,向著佩佩表姐傻笑。佩佩表姐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一把擰著我的臉把我又往沙發那頭甩,我急忙跪行著後退到佩佩表姐腳前用衣袖擦了擦臉,然後乖巧的把臉又湊到佩佩表姐的玉腳下。佩佩表姐繼續用腳揉弄著我的臉說:“喘氣輕點,別把我的腳弄的熱熱的。”“是,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

我忙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繼續為佩佩表姐捶腿、舔腳。佩佩表姐拿腳在我的臉上亂按,一會用腳指頭夾我的鼻子、一會用腳掌扇我的巴掌、一會用腳指甲刮我的臉、一會又把腳尖死勁往我的嘴裡噻,機會都碰到我的喉嚨了。我嗆壞了,我的嘴巴都快張爛了。

佩佩表姐有時還會把一隻腳的腳後跟死勁往我的嘴裡踩,然後搭起二郎腿,讓我的嘴巴承受著她的兩條腿的重量。我已經把佩佩表姐的玉腳弄的溼巴巴的了,吃了不少佩佩表姐腳後跟上的死皮進肚子裡面去。佩佩表姐玩弄了我好久後,忽然好象想起了什麼,用腳指頭揉弄著我的眼皮罵道:“狗,誰讓你閉上你的狗眼的?我的腳不好看是不是,所以你不願意看。”我嚇壞了,慌忙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道歉說:“不是的,佩佩表姐,您的腳好看,我願意看。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

邊說著話邊努力的把眼睛在佩佩表姐的玉腳下睜開了。佩佩表姐的倆個大腳趾分別踩到了我的倆個眼球上,樂的哈哈的笑著。我的眼睛痠疼痠疼的,眼淚馬上刷刷的往外流。我只堅持了幾秒鐘就急忙閉上了眼睛。

佩佩表姐不滿的用腳狠踹我的臉罵道:“沒用的東西,你說要你有什麼用?”我嚇的連連道歉:“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踹個不停,所以我的話斷斷續續的。佩佩表姐踹了十來腳才停了下來,然後用腳把我的臉蹬的緊緊的說:“把你的狗眼睜開,記著以後儘量睜著眼睛,知道嗎?”

“是,佩佩表姐,我知道了,謝謝佩佩表姐。”我好感激佩佩表姐,急忙又把眼睛在佩佩表姐的玉腳下努力睜開。過了好長時間後,我聽見了開門聲,知道是慧慧表姐下班回來了,想從佩佩表姐的玉腳下離開,可是佩佩表姐卻蹬著我不放。我只得繼續待在佩佩表姐的玉腳下。

慧慧表姐開門進來後,看見佩佩表姐腳下蹬著一個人,便笑問:“你在玩誰家的狗奴隸呀?”“哈哈,是咱們家的狗。”“胡說什麼呢。”“明明是咱

們家的狗嗎。”

慧慧表姐換好拖鞋後走到沙發前撥開佩佩表姐的腿,打量著剛才在佩佩表姐腳下的我的臉笑說:“呵,真是咱們家的狗。”我急忙跪在慧慧表姐面前磕頭說:“慧慧表姐。”慧慧表姐坐到沙發上隨手拿過一個靠墊扔給我,我急忙接在手裡捧著。慧慧表姐踢掉拖鞋把雙腿搭在靠墊上雙腳蹬緊我的臉揉弄著休息,我大口大口的吸著慧慧表姐的腳香。

過了好幾分鐘,慧慧表姐忽然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說:“狗,給我把襪子脫了。”“是,慧慧表姐。”我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雙手摸索著去為慧慧表姐脫腳上的絲襪。

可是手剛碰到慧慧表姐的玉腳,臉上就又狠狠的捱了慧慧表姐一腳。聽見慧慧表姐罵道:“怎麼這麼不懂規矩,用你的狗嘴給我脫襪子。”我慌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慧慧表姐,對不起,慧慧表姐。”然後艱難的用嘴銜住慧慧表姐一隻腳的腳後跟上的絲襪慢慢的往下拉。

佩佩表姐在一旁笑說:“幹嗎這麼兇呀?狗表弟剛來嗎。”慧慧表姐哈的一下笑問:“這個臭狗幾點鐘來的?”“下午兩點多吧。”“那你不是玉足了一下午了嗎,也沒玉足出什麼成果來。”

“哼,怎麼沒成果,它不是已經在你的腳下了嗎。有本事你來玉足。”“好哇,那下面讓我來好好玉足它。”慧慧表姐突然狠狠的在我的臉上踹一腳罵道:“脫快點,狗東西,脫個襪子脫這麼長時間,要你有什麼用。”我嚇壞了,急忙忍著疼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道歉說:“是,慧慧表姐,對不起,慧慧表姐。”

然後趕緊加快動作。慧慧表姐哼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慧慧表姐。”然後又用腳踹我的臉問道:“臭狗屎,誰是你的表姐?”我心理有些明白,有些興奮也有些害怕,吱吱唔唔的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只是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慧慧表姐也沒再追問,和佩佩表姐聊了起來。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慧慧表姐兩隻腳上的絲襪都用嘴脫了下來。我見慧慧表姐沒有新的吩咐,獻媚的伸出舌頭舔慧慧表姐的玉腳。可是剛舔了倆下,臉上就又捱了慧慧表姐一腳。

慧慧表姐罵道:“臭狗屎,我讓你舔我的腳了嗎?”“沒,慧慧表姐,您沒讓我舔您的腳,對不起,慧慧表姐,對不起,慧慧表姐。”慧慧表姐的腳又飛了過來罵道:“跟我的腳道歉。”“是,慧慧表姐。”

我也想到這一點了,可是我還得先向慧慧表姐道歉呀,哪能直接向慧慧表姐的玉腳道歉呢,誰讓我地位低微呢。我卑賤的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我冒犯了您,請您原諒。”然後溫柔的用臉摩擦著慧慧表姐的腳底,想取悅慧慧表姐。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都不搭理我,就好象我不存在一樣,她們談笑著她們的話題。

我道了好一會歉,都沒聽到慧慧表姐發出新的命令,不敢問,更不敢停,只好繼續輕輕的用臉噌慧慧表姐的腳底。過了大概兩三分鐘,慧慧表姐才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命令道:“舔。”“是,慧慧表姐。”我急忙賣力的為慧慧表姐舔玉腳。

我這時已經呼吸很困難了,可是我不敢大口喘氣,生怕喘氣重了慧慧表姐會不高興。舔了大概五六分鐘,聽見

慧慧表姐問佩佩表姐:“這隻臭狗的舔腳工夫怎麼樣?”“哈,我也不大清楚,你問臭狗吧。”慧慧表姐哈的一下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命令道:“臭狗,先舔一隻腳,待會讓我檢查。”

“是,慧慧表姐。”我趕忙用心的舔起慧慧表姐的左腳,一便便的舔著、吸著、吸著、舔著,虔誠的就好象是信教徒一樣。我把慧慧表姐的腳指頭一個個的含在嘴裡吸吮著,把腳指頭縫也舔的乾乾淨淨的。然後往下舔慧慧表姐的腳掌。

我的倆個胳膊已經痠麻痠麻的了,可是我不敢晃動半下,拼命的保持著平穩。幸好慧慧表姐一腳把我踹開了,我有些驚慌的望著慧慧表姐,慧慧表姐用眼光示意我跪到她的身前來,我忙跪行著往前挪了倆步。慧慧表姐用雙腿夾著我的頭,拿過她的絲襪放到我的鼻子上說:“臭狗屎,給我把襪子洗一洗。”我聞著鼻子上慧慧表姐的絲襪香,忙答說:“是,慧慧表姐。”

慧慧表姐突然把她的襪子噻到了我的嘴裡說:“用你的狗嘴洗。”我急忙把慧慧表姐的絲襪吃進嘴裡回答說:“是,慧慧表姐。”慧慧表姐忽然站了起來左右開弓的打我的耳光。我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嚇的連連道歉說:“對不起,慧慧表姐,對不起,慧慧表姐。”

慧慧表姐打了幾十後,邊繼續打我的耳光邊命令道:“臭狗屎,把我的襪子吃了。”我嚇了一跳,襪子怎麼能吃呢,沒有馬上回答。慧慧表姐對我的反應很是不滿,抬腳就往我的臉上狠踹,等慧慧表姐停下來的時候,我的嘴巴和鼻子已經被踹流血了。我忍著疼痛和淚水,擦了擦血跡,忙給慧慧表姐磕頭道歉說:“對不起,慧慧表姐,我願意吃您的襪子的,可是,可是您的襪子又沒有爛,還好好的,讓我吃了不是太可惜了嗎。”

慧慧表姐哼了一聲說:“你能吃的下去嗎?”慧慧表姐的語氣充滿了譏嘲,我抬眼偷望慧慧表姐,看到慧慧表姐的眼神,我情不自禁的說道:“能,主人,狗兒能把您的襪子吃下去的,狗兒能答到您們的要求的。”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聽我自改稱呼,都笑了,佩佩表姐對慧慧表姐說:“還是你行。”慧慧表姐得意的說:“那當然了。”

然後眼光又落到我的身上,馬上收起了笑容。我提心吊膽的望著坐回到沙發上的慧慧表姐,忽然慧慧表姐把一隻腳伸到我的體恤衫裡粗暴的往上挑,我乖乖的舉起雙手配合著慧慧表姐用腳把體恤衫從我的身上脫了下來。”狗東西,你見過有狗穿衣服的嗎?”慧慧表姐冷冷的說。

我心想怎麼沒有呀,好多主人都愛給寵物狗穿衣服的,可是我哪敢分辯呀,忙磕頭道歉說:“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慧慧表姐一腳踹在我的嘴巴上命令說:“把褲子脫了。”“是,主人。”我急忙把褲子和鞋襪都脫了下來,只剩下了內褲,內科已經溼了一大片,還鼓的高高的。

我羞愧的低著頭不敢看慧慧表姐,慧慧表姐一腳狠踹在我的小弟弟上,我疼的慘叫了一聲,身子彎成了蝦米。佩佩表姐聽見我叫出了聲,樂壞了。她笑著取笑慧慧表姐說:“看來你玉足臭奴隸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嗎,主人打奴隸的時候奴隸還敢亂叫。”慧慧表姐氣壞了,哼了一聲,對著我一頓亂踹。

我疼的冷汗都流了出

來,可是隻能拼命的苦忍著不敢再發出絲毫聲響。我緩了好一會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剛跪好慧慧表姐便把一個粉紅色的女士內褲扔到了我的臉上命令道:“狗,以後你就穿這個。”“是,主人。”“把你的襪子拿來給它。”

慧慧表姐忽然對佩佩表姐說。佩佩表姐有些笑聲:“你的襪子不是還在臭狗屎的嘴裡的嗎,就給它用唄。”“哈,我的那雙是要給臭狗屎吃的,你再給它一雙。”“好好好。”

“再拿倆個夾子來。”“知道了。”我有些疑惑的聽著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交談,心理有些恐懼。佩佩表姐很快就拿來了她的一雙絲襪和倆個夾子走到我身前把絲襪扔到我的臉上說:“臭狗,把襪子綁在你的那個髒東西上。”

“是,主人。”我尷尬的當著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面脫掉自己的內褲,然後把佩佩表姐的兩隻絲襪都綁到了自己的小弟弟上,接著又把慧慧表姐的粉紅內褲穿到了身上。然後紅著臉跪在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面前,佩佩表姐笑嘻嘻的把手裡的夾子分別夾在了我的倆個奶頭上,夾子也是粉紅色的。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一起笑嘻嘻的打量著跪在她們面前的我,慧慧表姐一把擰住我的耳朵牽著我就往廁所走,邊走邊對佩佩表姐說:“讓我帶臭狗屎熟悉熟悉環境。”

到了廁所慧慧表姐用腳把我的頭踩到了坐便裡面,我的臉已經浸到了坐便了面的水裡了。慧慧表姐命令道:“吃襪子,賤狗。”“是,主人。”我知道不快點吃完可能真的會被淹死,所以拼命的把嘴裡的絲襪往咽喉裡咽。

慧慧表姐也不知是對我寬容,還是瞧我不起,所以讓我有水喝可以較容易的把襪子吃下去。我心理充滿了慚愧和感激,吃完後忙嗚嗚的狠叫。可是慧慧表姐根本就沒有收腳的意思,我急的大口大口的猛喝坐便裡面的水,直到我把坐便裡的水都喝光了慧慧表姐才放開了我。我大口大口的猛喘著粗氣,慧慧表姐卻不理會這些,用腳把我的臉踢到牆邊的櫃門上說:“臭狗屎,進去看看。”

“是,主人。”我急忙用嘴打開櫃門把頭伸了進去,裡面什麼都沒有放,可是要整個人都鑽進去地方顯然太小了。我真疑惑間,屁股上就捱了慧慧表姐一腳,聽見慧慧表姐罵道:“沒有的東西,仔細找找看。”“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趕忙左右摸索著,很快就發現右邊的木版是可以打開的,裡面是可以藏一個人的,還放了一個象方凳一樣的東西。我乖乖的鑽了進去把暗門又關上了,發現暗門是可以從裡面叉上的,我不敢逗留,馬上又爬了出來跪在慧慧表姐腳前。慧慧表姐擰著我的耳朵又把我牽到了鞋櫃前,我在鞋櫃裡同樣的也找到了我藏身的地方。然後在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臥室裡包暖氣的木牆裙裡都有我藏身的地方。

最後慧慧表姐又把我牽回到客廳的沙發前,用腳踢著地上我的衣褲命令道:“臭狗屎,把你的東西收拾好放到鞋櫃裡去。”“是,主人。”我急忙照做了,把衣褲鞋襪一股腦的都塞到了揹包裡,然後把揹包放到了鞋櫃裡的暗櫃裡。”把腳凳拿出來。”

“是,主人。”我剛才就看見鞋櫃的暗櫃裡有個圓圓的凳子,原來是腳凳。我放好包,抱著腳凳跪行到慧慧表姐腳前。慧慧表姐

笑著用腳踢我的嘴命令說:“穿上。”

“是,主人。”原來腳凳也能穿的。我發現這個腳凳確實是可以穿的,凳面上有個圓洞,前面有個小拱門,兩邊還有倆個小洞。整個腳凳上都包著皮子,凳面軟軟的,當然是為了主人放腳舒服。

我急忙向穿衣服一樣把圓腳凳穿在了身上,可是衣服有彈性很好穿,木凳就不同了,跪著是穿不上去了,我是躺著穿的。先把雙手從拱門裡伸到倆個小洞外,然後再雙手撐地把身子挪到腳凳裡面,頭再從凳面的圓洞底下鑽出來。穿好後我趕忙挪到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跟前,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一起笑著把雙腳都搭在了腳凳上,用腳揉弄著我的臉玩。我乖巧的伸出舌頭忙亂的舔著踢到我嘴上的玉腳。

“轉著舔,臭狗。”慧慧表姐用腳踹我的臉命令到。”狗奴隸一點規矩都不懂。”佩佩表姐也用腳踹我的臉說。”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忙把腦袋左右擺動著舔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玉腳,就好象是搖頭風扇一樣。可是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腳動個不停,有時候會蹬著我的臉不放,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好好工作。這個不放我,那個就會不滿的狠踹我,我的脖子都被踹疼了。

玩了一會,佩佩表姐忽然用腳踹我的臉說:“奴隸。”我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腳底答話說:“是,主人。”“快去做飯。”“是,主人,請問主人您們想吃什麼?”

“就米飯吧,隨便炒倆個菜就行了。”“是,主人。”於是我急忙從腳凳裡面爬出來爬到廚房去為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做飯,我不敢站起來,一切都是跪著做的。沒一會聽見佩佩表姐叫到:“奴隸。”

“是,主人。”我忙應了一聲,然後急忙爬回到客廳沙發前跪在佩佩表姐腳前磕頭說:“主人,您叫狗兒。”佩佩表姐卻不悅的用腳狠踹我的臉又厲聲說了一便:“奴隸。”我很是害怕,怯生生的回答說:“主人,狗兒在。”

佩佩表姐氣的用腳狠踹我的臉語氣加重了許多又說了一便:“奴隸。”我嚇壞了,慧慧表姐在一旁笑著說:“真是什麼都不懂。”我臨機一現,忙迎著佩佩表姐飛來的腳掌回答說:“對不起,主人,您叫奴兒。”“你有固定的名字嗎?”

佩佩表姐還是踹個不停,我連忙嘴巴對著佩佩表姐飛來的腳掌道歉說:“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要學會順著主人的意思想問題,知道嗎?”“是,主人,奴兒知道了,對不起,主人。”“家裡的垃圾都要你來吃,你做飯時最好把不要的菜葉子也洗乾淨了,免的你把泥巴也吃了下去。”

“是,主人,謝謝主人。”“滾去做你的飯吧。炒一個干扁豆角,會做嗎?”“會,主人,奴兒會做。”“滾吧。”

“是,主人。”佩佩表姐一腳把我踹開,我連忙又爬回到廚房為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繼續做飯。

今天是女友小雯的生日,我約了她的好友趙潔、旭嘉和李芳一起慶祝。旭嘉和李芳是我女友大學的舍友,趙潔跟她們不同專業,但她和旭嘉是一起長大的發小,經常來她們宿舍,久而久之就都成了好朋友。

傍晚我們在東海漁港吃了一頓大餐,然後趙潔提出要一起去網吧包夜上網,我想想很久沒去過網吧了,其他人也沒意見

,於是我們一起去了紅樹林網吧。

紅樹林網吧是本地相對高級的一個網吧,規模很大,裡面分了普通區、遊戲區和VIP區等等,我們當然是去VIP區啦。

晚上網吧人不是很多,男生幾乎都在遊戲區,VIP區除了我們之外只有幾個學生和幾個小太妹。我們來到VIP區,想要坐在一起,那幾個女孩做的比較亂,小雯過去跟其中一個紅頭髮的小太妹商量讓她挪個位置,她的語氣是非常客氣的,但她沒注意到那個小太妹正在專心致志的和人PK,由於她的打擾分心,導致小太妹被人掛了。結果可想而知,既然是太妹,當然少不了破口大罵。這時候趙潔火了,她一個耳光抽在小太妹臉上,說:“你給我閉嘴,信不信老孃廢了你”。也許是看我們人多,也許是被趙潔的氣勢鎮住了,也許是她急於繼續遊戲,那個小太妹居然沒再還口,而是挪到旁邊的座位上去了。

我們終於可以坐下上網了,這裡要交代一下,我從小戀足,並有較深的受虐傾向,但我從來都裝的很爺們,一點也不敢顯露。女友小雯是典型的乖乖女,我們會在一起有很多客觀原因,嚴格的講他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我心中一直中意的其實是她的好友趙潔,趙潔不僅漂亮性感,還一直很傲,非常有女王氣質,特別是夏天我曾見過她的玉足,每次都令我血脈飛漲。

今晚趙潔坐在了我對面的位置,她穿了一雙性感的黑色長筒襪,配一雙白色高跟鞋,我身子後仰就可以看到她的腳,所以整晚我都心猿意馬,不斷的假裝伸懶腰偷看。而趙潔不知是有意配合我還是因為走路走多了腳痛,居然把鞋子脫了,把一雙穿著黑絲的玉足翹在鞋面上,我幾乎就流鼻血了。小雯還在一邊玩她的勁舞團,完全沒有注意我的小動作。

晚上12點多,小雯想上廁所,我只好離開這個黃金坐位陪她一起去,當然只是陪她過去,而我在廁所外面等,誰知她這一去卻引發了意想不到的後果,這些事是後來我才知道的。

小雯本是一個很愛乾淨的女孩,很不巧這晚網吧廁所停水了,便池裡殘留著沒有沖洗尿跡,小雯只好將就了,方便完後也沒辦法沖水。可等她起身準備離開時,那個紅頭髮的小太妹進來了,看到女友小雯正要離去就伸手攔住了她。

“怎麼不沖水?”小太妹問道。

“那個,好像水龍頭壞掉了”小雯諾諾的說。

小太妹本來就一肚子火,看到小雯一副弱弱的樣子,忽然就來了脾氣。她一把抓住小雯的頭髮,說:“水龍頭壞了就給我舔乾淨,不然姑奶奶怎麼上廁所?”說完就把小雯的頭往馬桶裡面按。

小雯是個乖乖女,從小被父母寵大,哪見過這陣勢,雖然對方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她缺怕得要死。但真讓她去舔便池,她說什麼也不願意。小太妹可沒心情僵持著,甩手給了小雯兩記耳光,說:“這是還你們的,別看你朋友兄,等會我的姐妹來了,連她一起收拾,你舔不舔?”

小雯被打懵了,她不敢叫喊,只好求饒:“對不起姐姐,你饒了我吧,剛才是我們不對。”小雯確實怕了,她居然管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叫姐姐。

小太妹一看小雯這幅摸樣,死後更有底氣了,她想了想,壞笑道:“不舔也行,可你把馬桶弄這麼髒,

我怎麼方便?要不我尿到你嘴裡,你把我的尿喝下去,我就饒了你。”

小雯實在沒辦法脫身,想想喝尿總比舔馬桶要好一點吧,只好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小太妹本來只是想欺負欺負小雯也算出口氣,沒想到她真的同意了,心裡一喜,底氣更足了,她壞笑道:“姑奶奶的尿也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喝到的,現在便宜你也算是對你的賞賜,你不該表示一下感謝嗎?”

到這一刻小雯已經徹底被降服了,她只想快點滿足這個小太妹,然後儘快離開這個該死的廁所。於是小雯跪了下了,抬起頭看著小太妹俊秀的臉龐說:“謝謝姑奶奶賞我小便,請姑奶奶尿在我嘴裡吧。”

“哈哈哈哈……”小太妹總算是出了這口惡氣,她一手揪著小雯的頭髮,一手脫下內褲,把小雯的臉按在陰部,開始盡情的小便。小雯頭一次經歷這種事,沒有任何經驗,尿液流的滿臉滿身都是。

正在這時,廁所門被推開了,進來了兩個女高中生,看到這一幕,她們驚呆了。其中一個好像認識紅頭髮小太妹,她驚問道:“劉莉姐你們這是在幹啥啊?”。小雯一看有人進來羞得滿臉通紅,而這個被稱作劉莉的小太妹卻很得意。她說:“我在使用人型馬桶啊,哈哈,沒見過吧,很好玩的,小櫻你們要不要也來試試?”

兩個女高中生卻也不好意思,小櫻說:“不了劉莉姐,你繼續玩吧,我們只想小便”。劉莉卻不肯放過她們:“這裡的馬桶我包了,你要想小便就用這個人型馬桶,不然就憋著回去上你的網吧。”

小櫻和另一個女生面露難色,她們不敢得罪劉莉,可是也實在憋不了多久了,讓她們直接往人嘴裡尿尿,也實在不好意思。這樣僵持了幾秒鐘,還是小雯打破了沉默,她明白,這樣僵持下去吃虧的始終是自己,要是再有更多的人進來就更不好收場了。於是她主動轉過身,跪在兩個女高中生面前,說:“而為姑奶奶不用不好意思,我和這裡的馬桶是一樣的,請使用吧,我很願意為你們二位服務。”兩個女高中生似乎很吃驚,但仍然覺得不好意思。

劉莉發話了,“姑奶奶的尿對你來講都是聖水,哪能說要就要,好好求求人家!”

小雯這一刻已經完全沒有自尊了,她爬到小櫻的腳下,親吻著小櫻的休閒鞋,說,“請姑奶奶賞賜我聖水吧,我願意一生做您的馬桶。”說完,她虔誠的抬起頭張開嘴。到了這一步,小櫻也只好很配合的脫下內褲,湊到小雯的嘴邊小便起來。這一次仍然配合的不是很好,尿液再次衝了小雯一臉一身。完事後小雯又爬到另一個女高中生的腳下,重複著剛才的動作,那個女生最終也尿在了小雯的嘴裡。

這時的我,在外面等得有些急了,我隔著門喊道:“小雯,你怎麼還不出來,你沒事吧?”小雯支吾道:“沒事。”劉莉已經徹底解氣了,聽到我喊聲,笑著對小雯說,你記住,以後再見到姑奶奶一定要請安行禮,明白嗎?然後在小雯的唯唯諾諾聲中離開了廁所,而那兩個高中女生也緊跟著離開了。女廁中剩下小雯一個人了,可她一身都是小便,怎麼出來呢。

劉莉出來時對著我不懷好意的一笑。我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我大聲喊道:“小問雯有沒有事啊,怎麼還不出來?”小雯這

時真的很著急,她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又不敢帶著一身尿出來,只是不停的說:“我沒事啊!”

我越發感覺到不對勁,可我又不能進去,想了想只好回到座位上向趙潔她們求助。趙潔一聽就放下耳機,說:“你等著吧,我去看看。”說著便去了女廁。而我只好坐下等待。這時我的對面已經沒有了趙潔的美腳,再加上心中替小雯擔心,實在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趙潔進了廁所,看到小雯的樣子也是吃了一驚:“哇!你怎麼搞成這樣,你掉到馬桶裡了嗎?”小雯知道沒辦法隱瞞了,只好把剛才發生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趙潔。趙潔聽著小雯的描述,表情由憤怒到吃驚,由吃驚到鄙夷。

她冷笑著對小雯說:“沒想到你這麼賤啊,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我居然有你這種朋友,真是丟淨了我的臉。”小雯又羞又怯,低著頭說:“對不起啦,趙潔,你要幫幫我啊。”

趙潔繼續冷笑道:“你叫我什麼?你還配繼續叫我的名字嗎?你這種賤貨根本不配做我的朋友。”

小雯頭更低了:“對不起姐姐,我不是讓你幫我報仇,起碼你幫我找件衣服讓我出去吧。”

趙潔猛的一個耳光抽在小雯的臉上:“你個賤貨,你管那幾個小屁孩叫姑奶奶,卻管我叫姐姐,那我成什麼了?想讓我幫你是嗎?也行,但你以後就是我的狗!你要叫我女王,知道嗎?”

小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知道了女王,以後我就是您的母狗,隨您玩弄。”

“哼!”趙潔又冷笑了一聲:“現在我也想尿尿了,你說該怎麼辦?”

小雯這次有經驗了,她立即昂起頭,張開嘴說:“趙潔女王,我是您的狗,是您的馬桶,請使用我吧,請尿在我的嘴裡吧。”

趙潔繼續冷笑著脫下了內褲,把小雯的頭夾在胯下尿了起來。小雯由於已經連續喝了幾個人的尿,有點吃不消,居然噴了出來。

趙潔火了,連抽了小雯三個耳光:“你個騷貨,居然敢噴到我的鞋上,給我舔乾淨”。

小雯嚇壞了,趕緊趴在地上,抱著趙潔的腳拼命舔著。趙潔卻不領情,一腳踩在小雯的臉上,說:“把鞋底也給我舔乾淨。”

趙潔的高跟鞋是雪白的,可是鞋底卻沾滿了女廁的汙水和尿跡,實在是噁心至極,可小雯卻沒得選擇,她只好抱著趙潔的腳,將趙潔的高跟鞋舔得乾乾淨淨。

正在這時,廁所門又被推開了,進來的是網吧的一個女網管和前臺的收銀小姐,兩人都是20歲左右的兼職女學生,收銀小姐上身穿著一件灰色恤,下身是一條皮短裙配著黑絲長靴,而那位女網管卻是一身的休閒裝配休閒鞋。她們看到一個恬靜的小美女跪在地上,抱著另一個黑絲美女的高跟鞋狂舔,同樣是驚呆了。趙潔卻似乎並不慌張,她冷靜的說:“你們網吧的廁所太髒了,實在讓人沒法用,所以我自帶了一個人體馬桶,沒問題吧”,兩個女孩還沒反應過來,趙潔又說:“地下也太髒了,弄髒我的高跟鞋,所以讓這個馬桶母狗給我清理一下”。

那個女網管終於回過神了。她呵呵笑道:“真抱歉啊,我們網吧剛好停水了,所以沒來得及清理,您自便吧。”收銀小姐也終於明白了,而她的反應更出乎意料,她笑著對趙潔說,“是啊,這裡是有些髒,你看我的靴子也弄髒了,介

不介意把你的母狗借我用一下啊?”。趙潔很痛快的答應了,然後對小雯說:“沒聽到那位奶奶說什麼嘛?還不快去?”

小雯此刻已經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她乖乖的爬過去,抱起收銀小姐的腳,舔著她的靴子,一直到鞋底。

女網管也開始覺得很好玩。她彎下腰,笑眯眯的對小雯說:“小馬桶,姐姐有點想尿尿哦,你說,姐姐是使用那邊的馬桶呢,還是使用你呢?”這話表面是詢問,可小雯哪敢說不,反正已經喝了那麼多尿了,也不在乎多一位兩位了,此時此刻她只想儘快瞭解,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為了不節外生枝,她只想儘量討好每一個人。於是,小雯陪著笑臉說:“姐姐請使用我吧,我就是這裡的馬桶,專門為姐姐們服務的,請姐姐尿在我的嘴裡吧。”

“哈哈哈!”女網管滿意地笑著脫下了褲子,但這是麻煩出現了,因為前幾位在小雯嘴裡尿尿的女孩都穿的是裙子,小雯跪在地上昂著頭,她們只要脫掉內褲就可以跨在小雯臉上方便。而這位女網管穿的是長褲,脫起來很不方便,她看看自己的褲子,又看看小雯,說:“你打算讓姐姐怎麼用你呢?”

小雯雖然老實,但並不笨,她心想反正衣服已經髒了穿不出去了,於是就直接躺在了女廁的地反上,張開嘴說:“請姐姐使用我吧”。

女網管很滿意,她蹲在小雯的臉上尿了起來,便尿邊說:“你要接好哦,灑到地上弄髒了地板可是要你來清洗的哦”,小雯當然明白清洗意味著什麼,廁所根本沒有水,所以她只好努力大口的吞嚥著,也許是有了前面的經驗,這次竟然一滴都沒有灑。

趙潔看了一會,打算離開了,她對小雯說:“你先在這伺候兩位姐姐,我出去給你找件衣服,一會就回來,你等我。”小雯目送著趙潔出去,眼裡充滿了期待與感激。

五一黃金週,天氣晴朗,氣候宜人。公路上車水馬龍,公車裡擁擠不堪。我和老婆是在家門口總站上的車,所以擁有一個雙人座位。老婆幸福的把頭扎進我的懷裡,我用雙手緊緊地摟著她.這是我倆結婚後的第一次出遊,所以心情格外的爽.公車又到了一站,有一對步履蹣跚的老年夫妻走了上來,看樣子他們在70歲左右.在那句“哪位同志辛苦一下給老人讓個坐”的女售票員“例行公事”的語音響起的同時我和老婆就已經站了起來,然而就在我倆準備請那對老人坐下的同時,突然人影一閃,同老人的背後飛快的擠進來兩個美少女不由分說地坐在了我和老婆剛剛為老人讓出的空位上,她倆的動作真是“快如閃電”……簡直就像武俠小說裡的女俠……

“你倆站起來……這是我們給老人讓的座位——”老婆那美麗的臉上露出了憤怒.

“對……你……你……站……站……起……”我結結巴巴的也沒能說出那個最後的“來”字。原因是當我的目光看過去的那一刻我驚呆了,那兩個女孩太漂亮了,大一點的有23歲左右,象個白領,身高也就有1.60米的樣子,身材不高但很有氣質,穿著很是時尚。小一點的個子和她差不多,20歲上下,是那種小鳥依人型的,上身黑色恤衫,下穿灰色牛仔褲,腳蹬白色運動鞋,顯得很有朝氣。倆少女長得很象,個個粉面桃花加上婀娜的身材

漂亮得有點象假人,我猜想應該是一對小個子美女姐妹吧!見到這樣的一對美女您就知道我說話結巴的原因了吧!我想換了別的男人也會一樣。

“呵!姐姐,結巴在讓我倆讓座呢”小一點的美女說道。

“不可能”大一點的美女說話的同時把目光轉向了車窗。

“你們小小年紀,怎莫這樣不懂禮貌?連起碼的尊敬老人都不知道?”老婆的聲音有些激動.

此時的我也有些費解,從小嬌生慣養;平常自以為是;在單位也算是個喜歡支配別人的小領導;特別是在我面前說一不二的美麗老婆此時卻在堅持正義……

“對,叫她倆起來……要尊敬老人……在不起來我就動粗了……”……隨著很多乘客的群起聲討一個大漢在向這邊移動……

“就不起來,我站著還嫌累呢!”小一點的美女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很是刁蠻。

“妹妹,算了,姑奶奶正不想坐這破車呢,咱去打的……”大一點的美女邊說邊拉著小一點的美女站了起來,姐倆同時惡狠狠的瞪了我和老婆一眼向車門走去……顯然大一點的美女面對全車乘客的憤怒還是有點顧及預知後事如何,請看第二章人事變化

第二章 人事變化

道各——雄狽作品——給你身臨其境的享受()“馬貝貝,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早晨上班後不久,李店長就把我老婆叫走了。

在店長辦公室裡,李店長指著一個穿著很前衛的小個子美女對我老婆說到:“她叫張立明,以後就在你的電器組工作。”

“是她?……”我老婆非常的驚訝——原來這個小個子美女就是五一那天在公車上和老人搶座還蠻不講理的兩姐妹中歲數小一點的那個,連我老婆這樣的大美女看上去也不得不承認她是能把所有男人的眼球都給從眼眶裡吸出來的美麗磁鐵。

“我不想和她分在一組”張立明的語氣嬌爹爹的,顯然她也認出了我老婆。

“店長,您還是把她分在其它組吧!”我老婆顯然不想和這種沒素質的女人一起工作。說完等待著李店長的回答。

“哈哈……你們認識啊!你看,怎莫都向見到敵人似的啊?……哈哈哈……”李店長顯然是在調節屋裡的氣氛。

“不,店長,我改變主意了,我就要和她分在一組。”張立明那漂亮的臉上露出了陰險的壞笑。

顯然李店長對張立明的主動“示好”很滿意,“那就這樣吧!你倆就去工作吧!”

雖然我老婆對李店長這樣的安排很不滿意,但上級壓下級也沒辦法.從這以後我老婆的工作就陷入了困境,那個張立明大小姐每天不是遲到就是早退,根本就沒把我老婆這個小領導放在眼裡,引得其他組員也紛紛效仿,使我老婆不得不每天自己加班加點以彌補人員的不足。然而我老婆的忍讓換來的卻是張立明的得寸進尺。

這天老婆去總部開會,回來已經是中午了,到組裡一看張立明還沒有來,正在老婆暗自生氣的時候只見張立明才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老婆一看錶整整遲到了三個小時,最可氣的是今天的張立明的著裝,上身是黑色恤衫,下身是露著腿中間的牛仔褲,赤腳穿著一雙漂亮的紅色高跟涼託——這哪裡是來上班啊?純粹是逛超市。我老婆忍無可忍的說她兩句:“你還想不想在這裡工作了,剛才我去總部開會領導說了,衣冠不整不

許上班,你去找店長吧!”

“切……找就找,本小姐還怕你不行……姐妹們,看我今天漂亮嗎?”張立明滿不在乎的對其他組員招呼道。

“小張今天好漂亮,你是店裡的第一美女”——幾個女孩過來附和著……把我老婆那美麗的鼻子都氣歪了。

“李店長,這工作我沒法幹了,要不您把張立明調走,要不您就撤掉我這個組長……”老婆幾乎是流著眼淚在和店長哭訴。

“好吧!一會我和總部商量一下,明天就給你回答。”不知為什莫店長的眼神裡有些無奈,說罷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當天下班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叫我老婆害怕後半生的事情——預知後事如何,請看第三章老婆捱打缺少第三章老婆捱打 —— 第四章

第五章 張立明到我家

與其說是感謝倒不如說是為了討好張立明,我和妻子商量準備到好一點的飯店請張立明吃飯,而張立明卻堅持要來我家吃飯。

妻子在廚房忙碌著,我在打掃屋子,門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我猜是張立明來了,急忙打開了門。

“是馬貝貝家吧?”張立明的聲音非常好聽。

“你是張立明吧!快請進……”第二次見到張立明,長得太漂亮了。第一次是那次在公交車上。

老婆的廚藝特好,很快就做好了滿滿當當一桌好菜。張立明毫不客氣的邊吃菜邊喝著我今天剛剛特意為了迎接她而買來的法國紅葡萄酒。很快美麗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馬貝貝,你老公的耳朵真靈,我還沒摁門鈴他就知道我來了,嘻嘻……會聽腳步聲……嘻嘻……”張立明笑得好開心。

老婆被她說得滿臉通紅,平時語言流利的她此時卻不會說話了,只是低著頭。

“張小姐好幽默,我老婆的手藝還行吧?”我在努力改變話題。

哪知張立明更加隨便,竟然甩掉了紅色高跟涼託,把一雙漂亮的赤腳放到了我老婆的腿上:“我的腳不臭吧?馬貝貝?”

“不臭……不臭……”老婆回答的聲音有些顫抖。

“嘻嘻,你老婆的鼻子好靈啊!你倆真是天生的一對兒,嘻嘻……”張立明笑得把嘴裡還沒有來得及嚥下的紅酒噴到了飯桌上。

“為了回報你們今天的盛情款待,我去和我姐說說把你也調到我們單位叫你們夫妻在一起工作,你就做你老婆店長的司機吧!”張立明衝我說道。

“那就太謝謝張小姐了”我當然知道這個不是領導的領導說話的份量,除了答應我別無選擇。預知後事如何,請看第六章老婆店長所謂的工作

第六章 老婆店長所謂的工作

道各——雄狽作品——給你身臨其境的享受()今天是老婆走馬上任的第一天,她準時來到了店長辦公室,張立明還沒有來,老婆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莫,於是就認真的打掃起室內的衛生。

一直到上午10點多,張立明才懶洋洋的好像沒睡醒的樣子走進了辦公室。

“快給我衝杯咖啡,困死我了。”邊說邊懶懶地坐到了老闆椅上。

老婆衝好咖啡恭敬的遞了過去。張立明又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氣說道:“知道為什莫叫你當這個店長嗎?告訴你吧,因為你惹我生氣,本來我姐要開除你和你老公的,但說真的我和我姐都非常喜歡你做的髮型,於是就和店員打聽你是在哪家美髮店做的,結果得知了那家美髮店,還

聽店員說那家美髮店的老闆是你的瘋狂追求著,說他是你的大學同學,上學時就追求你,但因為他的家裡很窮你一直沒有同意。後來你就和家庭條件較好的現在的老公結了婚,但他一直沒有死心,畢業後沒有找工作,而是為了經常見到你想在你家附近開一家美容院,於是學徒掙錢苦練技術,後來終於成了高級美髮師而如願以償。而你也經常到他那裡去是這樣吧!你休假的時候我和姐姐去過那家美髮店,但他們只服務會員而且會員已滿,所以要你幫我們。還聽說你老公是工程學院畢業的,我姐準備要給老家翻蓋房子,想請他也出份力量。這就是不但沒開除你還把你升為店長的主要原因。不過呢你要老實的聽我的話,你先給我跪下!”

老婆當然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傀儡店長,但還是感覺張立明有點過於霸道了。畢竟都是女人,何況自己起碼要比她大著七八歲呢!剛一愣神的功夫張立明已經撲到老婆的面前抬起玉手“啪啪”就是一正一反兩個清脆的耳光,“你個不識抬舉的賤貨,本小姐如此高貴漂亮,又有恩於你,難道僅僅是跪在我的腳下你就覺得委屈嗎?氣死我了。你還真的拿自己當店長了,我是你的秘書我應該伺候你是吧?告訴你,我是懶得工作怕減少自由的空間才叫我姐這樣安排的,要不有你的份嗎?看來上次你偷我錢包的時候還沒打怕你,叫你罰跪的時間還是短,要不要把我姐她們叫來重來一次啊?”

張立明柳眉倒豎杏眼圓睜顯得非常生氣,邊說邊狠狠地打我老婆的耳光。老婆是肯定不敢還手的,她深知張立明的厲害,但漂亮的臉蛋已經又一次被打得腫了起來,這樣挺下去會被打爛的,何況張立明要是真的再把她姐姐她們叫過來,那自己受到的將會是更大的屈辱。萬般無奈,老婆屈服的跪在了張立明的腳下。

這樣張立明才把打我老婆的玉手停了下來,氣呼呼的坐回了老闆椅上。

“氣死我了,看來你是天生的賤貨,不打你不聽話,為了打你姑奶奶的小手又脹又疼,跪這兒來,給姑奶奶揉揉吹吹小手。”張立明以勝利者的口氣說道。

老婆乖乖的跪了過去,輕輕的捧著張立明的玉手又吹又揉的有半個多小時,張立明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去上飲水機旁的牆角跪著去,我不說起來不許起來,看你以後長不長記性。”

隨著張立明的一聲命令,老婆乖乖地走到了牆角面衝牆壁跪了下去……

我在那邊交接完了手續,以店長司機的身份前來報道,輕輕的敲擊店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是非常好聽的張立明的聲音。

然而當我推門進去後眼前的場景叫我驚呆了,漂亮的張立明正悠閒的坐在老闆椅上,嘴裡還叼著女士香菸,正在噴雲吐霧。而心愛的老婆卻正在遠處面對著牆低著頭跪在牆角。

我急忙走過去拉起了老婆,“怎莫回事?她又在欺負你?”我真的急了。

老婆一下撲進我的懷裡號啕大哭,見到我她就是象見到了救星,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了老婆的敘述簡直快把我氣瘋了:“你欺人太甚,我們不幹了。”我鼓足勇氣衝著張立明叫囂著……

“我老婆那次根本就沒有偷你的錢包,是你在栽贓陷害,你快把我老婆寫給你的那張所謂認罪書拿出來,否則

我就和你拼了。”我此時有些喪失理智了。

張立明再刁蠻但也畢竟是個女孩兒,看我真的急了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巧合的是就在這關鍵時刻電話響了。張立明用力地摁下了免提鍵……

“誰呀?”張立明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妹妹,你那邊的工作還好吧?”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甜美而又顯得關切的女聲。

“哎呀!是姐姐啊!好什莫好,都賴你,馬貝貝他們兩口子正在欺負我呢!”張立明的聲音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說什莫?他們敢欺負你?為什莫?”那邊的張立新顯得很著急。

“他們說根本就沒偷過我的錢包,是我陷害他們,還強迫我交出她寫的證據呢!”張立明裝出要哭的聲音。

“你去叫幾個保安來先把他們趕走,我這就開車過去,把證據交給警察,再叫警察來單位取證,咱有證明人。我相信警察在得到充分的證據後會去他家抓人的,到那時他們的眼可就現大了,你這就去叫保安,我馬上開車過去。”……

電話免提的聲音很大,她們姐倆對話的內容我和老婆都聽得一清二楚,張立新說得沒錯,一旦報案,結果就會像她電話裡說得那樣,對於我和老婆來說不堪設想。

我和老婆不約而同的跪在地上,“我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我們什莫都聽您的。”老婆邊哭邊求著張立明。

“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張立明邊說著邊出去叫保安了。

不一會就進來了三個身材魁梧的男保安,在張立明的命令下,他們開始往外推我們。

我和老婆當然知道走出這個店的後果,我努力的向老婆使眼色,聰明的老婆趕緊再一次跪撲到張立明的腳下,“我錯了,我惹您生氣了,只要您放過我們,我們夫妻願給您當牛做馬,做狗做豬……”

我雖然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但老婆的話還是險些把我鼻子給氣歪了,她說的這都是什莫詞啊?但仔細一想,也真是難為老婆了,她此時還能有什莫選擇呢?

“我錯了,我惹您生氣了,只要您放過我們,我們夫妻願給您當牛做馬,做狗做豬……”老婆不斷重複著這一句哀求詞。

“嘻……嘻……”張立明終於被老婆給逗樂了,轉陰為晴。

“饒了你們不是不可以,但你們要答應我三個條件。”張立明高傲的說道。

“答應……答應。”老婆迫不及待的回答。

“那好,你們三個先出去。”張立明把保安轟走了。

“跪這兒來。”張立明這次坐在了接待客人用的沙發上,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兩手抱肩,絕對的居高臨下。

我和老婆乖乖的跪在了她的腳下,等著聽她的三個條件。張立明卻不著急,只是低著頭看著我們夫妻倆,就好像她很喜歡看別人給她下跪的樣子。這樣看了足足有三四分鐘,她才慢吞吞的說道:“豎起耳朵聽好了,第一,我很欣賞你家的房子所在小區的環境,我準備搬到你家去住,我住那套大居室,你倆搬到小居室。第二,你倆要絕對聽我的話,用心的伺候我,就像馬貝貝剛才承諾的那樣,給我當牛做馬,做狗做豬,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第三,你倆要抓緊時間學習廚藝,做最好的飯菜給我享用。當然經濟上我是不會叫你們受損失的,我姐有的是錢。答不答應啊?”最後一句話張立明拉的是長聲,顯得非

常傲慢。

“答應……答應……”我和老婆幾乎是異口同聲,機器般的回答。這是我們不願意但也是別無選擇的回答。

這時張立明的姐姐張立新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當她看到老婆和我雙雙跪在張立明的腳下時心情好象放鬆了不少,她坐在了張立明的身邊,一隻手搭在了張立明的肩上,用心的聽著張立明敘說事情的經過,聽到最後嘻嘻嬌笑了起來,對自己妹妹的行為大加讚賞:“妹妹長大了,懂得享受生活了,姐姐好高興。這樣吧,叫馬貝貝在這值班,她老公現在就帶咱倆去她家,安排一下居室裝修和佈置的事,免得妹妹住著不舒服。”。預知後事如何,請看第七章張立明住進我家

第七章 張立明住進我家

按照張氏姐妹的“指示”,我和老婆把家裡重新進行了裝修和佈置。

今天是張立明住進我家的第一天,她一進門就先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非常滿意。

老婆也已經為她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張立明要求把飯菜擺在大茶几上,她說喜歡坐在沙發上用餐。

張立明舒服的坐在沙發上,看看茶几上擺好的飯菜:“這菜看著還不錯,好不好要等我品嚐後再說,你倆就跪在茶几的左右,要懂得男左女右吆……”

我面朝裡跪在了茶几的左邊,老婆跪在了右邊。張立明把腳從紅色高跟涼托里抽了出來美麗的赤足踩在了涼拖的上邊,用美麗的小手優美的剝了一隻大蝦放到了漂亮的小嘴裡,此時我和老婆的心情都非常的緊張,如果不合她的胃口,她肯定會大發脾氣的,那時最倒黴的會是我心愛的老婆。

“嗯……味道不錯!”張立明微笑著。

隨著張立明的一句誇獎,我和老婆終於才把那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這也是我和老婆為了這個惹不起的“小姑奶奶”而已經苦練了幾天廚藝的結果。

“別光傻跪著,你給我剝蝦,你給我斟酒。”張立明分別敲了敲茶几的左右兩端吩咐道。

於是老婆跪著伺候她吃蝦,我跪著為她斟酒。

張立明這頓飯吃得相當滿意。她酒足飯飽後說道:“先去給我衝杯咖啡,然後你倆把飯菜端到廚房去吃,10分鐘後都回來跪好,我要訓話。”

我和老婆草草吃了幾口就趕快回來在張立明的面前跪好了,這時她正在一邊喝咖啡一邊翻著一本時尚雜誌,好像看得很認真,並沒有理我們。

我和老婆不敢打擾她,只好默默的跪著。大約過了有半個小時,張立明才抬起眼皮:“你倆抬起頭,好好看著我。馬貝貝,你說咱倆誰漂亮?”

“當然是您漂亮”。老婆小聲地回答。

“你說我漂亮嗎?”張立明那得意的眼神看向了我。

“漂亮……漂亮……您是我見到的最漂亮的女人”。我的回答雖然因為看著她那美麗的眼睛而有些口吃,但我說的卻絕對是真話。

要說她把我們夫妻欺負到這種地步我是真的恨她,但我卻不得不承認她的美麗——

一雙杏眼水汪汪粉面桃花脂粉香丹唇小嘴含皓齒魔鬼身材麗人裝她的美麗足以讓所有男人傾倒她的美麗足以使所有女人嫉妒“哈……哈……哈……哈”喝過了酒的張立明笑得有些放蕩。

“其實我多餘問你們,我也知道自己長得很漂亮,但這是我老媽的功勞。不過說實話,你老婆長得也很漂亮,和我比就差那莫一點點,主要是

她的身體長得太長了(其實我老婆的身高1.70米),所以在我這個標準身高女人面前就要跪著,這樣顯得和諧。我呢就喜歡征服象你老婆這樣的漂亮女人,喜歡叫她們跪在我的腳下,象丫鬟伺候小姐那樣伺候我,我最喜歡那種感覺了。你老婆要是長得醜我還不希罕呢!所以說我給你們夫妻倆伺候我的機會你倆應該感到榮幸,應當感謝我才對,你倆說是不是呢?”張立明把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拉得很長,顯得高貴傲慢。

真不愧是一個刁蠻美少女,既要別人伺候她還要感謝她,虧她說得出來。

但由於我和老婆的處境,只能委曲求全:“您說得對,謝謝您給我們伺候您的機會,我們會加倍珍惜。”我跪著回答。此時我偷眼看到跪在另一端的老婆的臉色很難看,我知道她在承受著巨大的恥辱。

張立明悠閒的點燃了一支香菸,慢慢地吞雲吐霧,隨後放蕩地把她那雙美麗的赤足放到了茶几上,十個漂亮的腳趾驕傲的上下活動,“你好好看看,本姑娘人漂亮,是不是腳也長得很美呢?”她用高傲而且有些挑逗性的語氣問我。

我把所有的目光集中到了張立明放到茶几上的那雙腳上,以前我只認為女人漂亮而且用來吸引男人眼球的部位就是臉蛋和身材,從來就沒有注意過女人的腳,此時通過仔細觀察眼前的這雙女人的腳我知道我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這是一雙36碼小巧玲瓏的腳這是一雙粉裡透紅細嫩柔軟的腳這是一雙大腳指稍長渾圓豐滿的小腳這是一雙腳趾甲上塗著粉色指甲油豔壓群芳的腳這是一雙右腳裸處繫著白金飾鏈襯托出高貴無比的腳這雙腳是嬌豔的,嬌豔得可以使盛開的鮮花黯然失色這雙腳是嬌嫩的,嬌嫩得任何人如果要去撫摸它一定會小心翼翼這雙腳是嬌貴的,嬌貴得即使是貴妃娘娘見到它也會忍不住要矮上三分如果你看過這雙腳——你會覺得花不再美如果你聞過著雙腳——你會覺得法國香水不再香如果你親過這雙腳——你會懶得去再親其他女人的紅唇如果你在聞著這雙腳——你會恨自己的鼻孔少如果你在舔著這雙腳——你會恨自己的舌頭小如果它的主人叫你捧著這雙腳——你會毫不猶豫的丟掉手裡的珍珠和瑪瑙總之,這是一雙美侖美奐叫男人傾倒叫女人嫉妒的腳,是一雙極品玉足。

如果說男人可以用武力征服世界,那她只要用這雙腳就可以征服男人。

此時的我就跪在這雙玉足前,渾身顫抖,兩眼發直,心跳加快,口水下嚥,已經看呆了到了忘我的地步,否則真的就會頂禮膜拜了……

我叫鍾清,1974年出生在北京。因外祖父為民族資本家(文革初期因被牽扯而棄家奔走海外)而致使父母在文革期間慘遭迫害,父親在母親懷孕期間就憤世而去,母親在我不滿週歲的時候也追隨父親而去,從小我就是個孤兒,是外祖母一手撫養大的。母親還有一個小妹妹,叫雅倩,出生在外祖父離家的1966年,長我8歲,除了外祖母外,她是我最親的人。文革結束後,外祖父回國並想讓我們一起移居海外,但外祖母戀家沒有答應,結果就小姨一人跟隨外祖父而去,我一直和外祖母相依為命,但生活上已經變得相當寬綽。後來,外祖父在國外病逝,小姨在國外讀了博士,

在繼承了外祖父的全部遺產後回到深圳開始了自己的創業。

在中學的時候我有一個好朋友叫思琪,比我小一歲,是一個不愛學習,只喜歡養狗的女孩,但我們關係很好。在學校的時候我總是教訓她要好好學習,教訓她的時候總是必恭必敬地聽,但事後又只在狗身上了,我真拿她沒辦法。其間小姨經常來京,對思琪也非常熟悉。後來,我考上了北大中文系,而思琪落榜,這個時候小姨剛好在京,在我的慶功宴上小姨對思琪說她喜歡豢養一種純種的國外大型犬,問思琪要不要去她那兒專門給她訓狗,思琪高興地答應了。上了大學後我開始變得懶惰,成績一直不是很好,1996年畢業後去了一家公司做編輯,工作相對輕閒。因為我不想離開外祖母,所以一直到1999年外祖母去世,我一直都在北京。

我身高1米62,體重50公斤,微微有點胖,也算是豐滿吧,長相還比較漂亮。

平常少言寡語、貌似清高的我,內心中卻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羞恥感。在很小的時候,我都會在腦海裡時不時地湧起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而且有時候竟會怪怪地想著自己學著狗的樣子做動作,每每一想到這些,都會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在不停地驅使我達到興奮的高潮。過去和思琪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會看到她訓狗,我有時候會突然浮現出我就是一條狗的念頭,但很快就會罵自己是變態,怎麼會有這樣無恥的想法呢?

我的戀愛經歷簡單而又失敗,從上大學開始先後一共有三個男朋友,但好像都沒有付出太多,其中只和一個有過寥寥幾次的性經歷,也沒有太深的感覺。雖然追求我的男孩比較多,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始終都沒有那種很幸福的感覺,從此後我便沒有談戀愛的心思。1999年冬天,我最親的外祖母因病去世,我傷心了整整一個冬天,2000年的春節是在深圳和小姨、思琪她們一起過的。春節過後我回到北京,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里,我的故事就開始了。

二網上奇遇在北京一個人生活,週末和晚上不免會感覺很無聊,所以就整天泡在網上和很多不相識的網友漫無邊際的聊天,但從來不曾去見過一個。有時候在網上會碰到思琪,她現在是小姨的專業訓狗師,不過現在也沒有談朋友。有一次,我無意中打開一個國外網站,結果彈出來很多亂七八糟的信息,本來正準備把這些窗口關閉,結果一個日本的什麼“繩藝”的網站映入眼簾,其實我對捆綁並無太特別的感覺,只是當時感覺好奇而打開了那個網站。

因為我懂一點日語,所以在那個網站上胡亂的瀏覽著,這個時候一張圖片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只是張友情鏈接的圖片,但圖片上怎麼像是……像是做狗的樣子,當時內心就感覺到一陣興奮,急切地打開了那個網站,竟然發現果真有這麼個群落。我看著看著,越來越興奮,漸漸都不能自控了。從此後我慢慢認識了這個群落,慢慢知道了SM還有K9。我開始嘗試幻想SM裡的每一種玩法,每一個角色,最終發現自己特別喜歡的還是K9。

我也開始頻繁地搜索有關這些方面的網站、論壇還有一些聊天室,才發現原來喜歡這些的人竟如此的多,感覺到自己好像飄零了很久而突然找到家的溫馨和快

樂。我開始和部分同好聊天,但很多人都很無趣,有時候我會突然想起思琪,想起她訓狗,她會是所謂的“女王”嗎?不過一這樣想,我就會感覺到一陣的燥熱,便不再想下去。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我對做狗的渴望越來越深,但又甚感無奈,有時候我會興奮到極點而後便會有種重重的失落感。一天,我進入了一個SM的聊天室,一個名字叫“寶而貝”的女同好給我打招呼,因為厭倦了一些男人的無聊和私慾,所以我便很有禮貌地同她開始聊天。經過聊天,我知道她是一個女王。一開始她並未直接深入SM話題,而是在聊些別的內容,後來,我們聊到了SM,並且她竟然也喜歡K9,我突然問到:“你願意收一隻母狗嗎?”她說:“願意呀,其實我很討厭甘願做奴的男人,一直都想找一隻乖母狗。”後來當我說出我的感覺時,她顯得很是興奮,我們聊的很愉快。後來我就經常在這裡等她,和她聊天。

一天,她說她都三十好幾了,不過還是一個人生活,我說你和我小姨很相似呀,她也是如此;她感覺到很是好奇,就問小姨在哪裡,我說在深圳,她說太巧了她也在深圳。我們聊的越來越深,她告訴我她喜歡一個什麼樣的母狗,而我告訴她我願意做一個什麼樣的母狗,我們的觀點竟是如此地相同。我們漸漸熟識了,一天,她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說我叫鍾清,結果對方半天沒有回覆,我問了幾遍很忙嗎後,她打出了一行字:“你真的願意做母狗嗎?”

我說:“我真的很渴望。”

她說:“你願意放棄自我,做一條純粹的母狗嗎?”

我說:“只要主人好,我願意,我願意做一條純粹的母狗。”

她說:“你要象真狗一樣的生活,包括行為、動作、住宿、習慣還有性?”

我想了想說:“我會的,我願意!不過我想要一個疼我的主人,不要暴力也不要吃汙穢。”

她說:“這個自然,但是你要仔細想好了,不要著急下結論。”

我說:“我早就想了很多遍了,不過我還要顧忌到我的小姨,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親人。”

她說:“你小姨知道你這些想法嗎?”

我說:“不知道,我怎麼好意思告訴她。”

她哦了一聲,似乎在沉思什麼。過了半天她說:“其實如果你喜歡,就大膽地去做吧,為什麼要壓抑自己呢?我們有著共同的愛好,我很理解你的想法,我相信你一定會衝破你的顧忌的。”

後來我們仍然經常在這裡聊天,她給我仔細講解了一些K9的相關知識,似乎在培養我的意識,有時候我聽得興奮了,便會不自覺地手淫。

三鼻環五一到了,我來到深圳和小姨相會。我的外祖父過去的生意很大,留給小姨的家產很是豐厚,而小姨又是一個商業天才,這些年生意做的非常紅火。

而越是好的企業,老闆越是相對輕閒,這些年小姨保養的非常好,她1米68的身材雖然有點微微發胖,但看上去仍舊顯得很年輕,而且不失成熟和豐韻。

我坐著小姨的車來到她的私人別墅,這是一片很大的森林別墅區,裡面零零散散分佈著十幾棟別墅,都是當今的富豪。小姨今天裝束的很淡雅,妝也化的很淡,一見面我們就擁抱在一起,很是親熱,這時思琪牽著一條巨大的狗走了過來,我們

一樣熱情相擁,但當我看到那條狗後竟然有點魂不守舍的感覺,那條狗雖然體型巨大,但樣子一點都不兇,一身雪白的皮毛甚是漂亮,思琪說它是一條公狗,名字叫雪純。

這天小姨有個同學在這裡作客,她是一家化妝品和首飾研究機構的研究員,席間聊起最近各自情況的時候,小姨問她最近有什麼新的產品,她說:“最近我們開發了一種很高檔的鼻環,用一種我們自己研發的特殊合金材料精製而成,不僅有靚麗的外觀,而且重量輕,與皮膚接觸間或摩擦質感舒適,不會有任何過敏等不良反應。”

小姨說:“是嗎?可惜我不喜歡戴鼻環,思琪也不喜歡吧。清清,你呢?”

聽到小姨問我,我竟一下子張口結舌,本來我是很怕痛的,連耳朵眼都不曾穿過,可這時我腦海裡竟突然浮現出了在網上見過的很多狗奴,她們都是戴著鼻環的,而且……而且還很有快感……,我不覺的臉上一陣燥熱,看著小姨低下頭輕聲說到:“我有點怕痛。”

小姨笑了:“那你喜歡嗎?”

我抬頭看了看小姨,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小姨說:“其實不用怕的,我這裡有最好的私人醫生幫你打孔,絕對安全而又不會痛的,只要你喜歡,這些都很容易辦的。”然後她又問她同學這個產品什麼時候能上市。

她說:“不到兩個月。”

小姨說:“那給我訂兩個吧。”

我說:“我用一個就夠了吧?”

小姨說:“我想雪純可能也需要一個。”

聽到這話,不知怎麼我竟然突然有一種興奮感,但隨後又感覺羞愧無比,我偷偷地瞧了一下小姨,竟然表情異常平靜,而思琪也沒有什麼反應。

小姨接著說:“晚上就給你打孔吧,就算用最好的藥完全長好可能也要一個月。”

這時我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愉快的點了點頭。

晚上,醫生來了。我突然感覺到有點害怕,小姨笑了:“要不先給雪純打吧,你看看就不會害怕了。”

這時思琪已經牽著雪純走了進來,我默然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醫生熟練地給雪純鼻隔上打孔,雪純竟然很聽話,不動也不叫,我想一可能是思琪的訓練水平高,二肯定是不痛了。輪到我了,還是有點緊張,醫生說不痛的,一下子就好。我躺在專用的椅子上,抬起頭閉上眼,感覺開始塗了點藥,之後感覺有東西穿透了鼻隔,速度很快,而且真的一點都不痛。

我站起來,醫生給我了一些藥告訴我現在鼻隔裡面穿了一個特殊材料製作的小短棒,要經常轉動一下才行,而且要按時塗藥,很快就會長好的。

晚上,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會兒轉動一下鼻隔裡的小棒,我想了很多,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四主人回到北京後,我突然覺得很茫然。白天依舊是輕閒而枯燥的工作,晚上依舊泡在網上和“寶而貝”聊天。我告訴她我在鼻隔上打了個孔,她說:“我也很喜歡我的狗兒能帶上鼻環,很有快感的。”

我們聊了一會兒後,她問:“還有其他興奮的地方嗎?比如剃除體毛。”

我說:“我的體毛、腋毛都不重,不過現在有很多脫毛的技術,讓皮膚變的光滑些很好呀,我喜歡。”

她說:“恥毛呢?”

我想了想說:“這個是不曾想過,但你這樣一說,我想想還是挺興奮的。”

她又說:“

頭髮呢?”

我下意識摸了摸我那漂亮的秀髮:“不行吧?那樣太難看了。”

她說:“你一定長的很漂亮,所以剃掉了頭髮未必就難看,更重要的是,你想過那種感覺嗎?”

我一下子躊躇了,奇怪,我怎麼突然又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呢?我說:“不過想想,還是感覺挺好的……”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她問:“我們接觸這麼久了,你覺得我可以做你的主人嗎?”

我說:“其實你真的是我理想中的主人,可是——”

她說:“可是什麼?”

我說:“可是你是深圳的,因為我小姨在深圳,我不可能在深圳找主人的。”

她說:“那我不在深圳,在別的城市,你會找我嗎?”

我猶豫了,然後說:“其實我還是有心理上的障礙,或許渴望變不了現實。”

她說:“你現在生活的快樂嗎?”

我說:“不,一點也不!”

她又說:“如果找個男朋友能給你帶來快樂嗎?”

我說:“不,我都嘗試過了,我不會快樂的。”

她說:“那你為什麼這樣壓抑自己,為什麼不勇敢地面對快樂呢?”

我頓時啞口無言,但卻找不到承認或者反駁的理由,最後我只能說:“還是讓我想想吧……”

就這樣在煩悶的思想鬥爭中度過了兩個月。因為心情特別不好,就請了一週的假又來到了深圳。

這次首先是被小姨豔麗的濃妝所驚呆。在我的記憶中小姨從來沒有這樣的打扮,小姨好像看出來了我的心思,笑著說:“怎麼了,我這樣不好嗎?”

我說:“不,你淡有淡的美,豔也有豔的美,都很美,只是我以前沒有見過你這樣才吃驚的。”

小姨笑了:“你喜歡就好。最近公司裡的事情很是順利,我也很悠閒呀,剛好你來了,我們帶上思琪和雪純一起郊遊去吧。”

我欣然允諾:“什麼時候走呀?”

小姨說:“明天吧,清清,我剛購置了一臺高檔脫毛機,並聘了一名專業的脫毛小姐,你要不要清理一下自己?”

一陣異樣的感覺突然襲來,說不清楚但卻很興奮。我就這樣清理了除了陰部以外全身所有的毛,頓時感覺自己的皮膚好光滑好細嫩。出門之前,小姨拿出兩個漂亮的鼻環:“清清,過來,小姨給你戴上。”我怔怔的看著那鼻環,慢慢地走了過去,讓小姨給戴了上去。

“很漂亮的,真的,清清,你戴上鼻環真的好漂亮。”思琪一邊說著一邊把另一個鼻環給雪純戴了上去。我摸了摸剛剛戴上的鼻環,驟然間覺得異常興奮。

車漸漸遠離了喧囂的城市來到一片靜謐的樹林,我們選擇了一塊稍高一點的平地,下面都是茸茸的綠茵。我們攤開摺疊桌椅,拿出了茶點和飲料,思琪在逗著雪純,我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興奮,也跟著去逗雪純。思琪看著我和雪純快樂的嬉鬧,便回到桌子邊和小姨一邊看著我們,一邊在笑。

玩了一陣子,我牽著雪純來到桌子旁,我摸著雪純的頭,然後又摸了摸它那漂亮的鼻環,隨後又摸了摸我那鼻環,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我回頭看著微笑的小姨和思琪,竟然說不出話來。這時小姨突然說:“青青草!”

我一下子愣住了,青青草,那不是我在聊天室裡的名字嗎?

五、從光潔開始小姨竟然就是“寶而貝”!我驚恐不安地注視著她,臉上一陣燥熱。

小姨挪到我身邊,

摸摸我的臉,還有那漂亮的鼻環。”清清,你不想嗎?”

我望望小姨,又看了看思琪,羞愧地垂下頭默不做聲。這時小姨又說到:“清清,相信小姨會疼你的,況且思琪又是訓狗的高手,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歸宿嗎?”

聽完這些話,我緊張的心似乎放鬆了下來,抬起頭看了看思琪,思琪會意地向我點了點頭。

一切似乎都是在夢裡,在回去的飛機上,我的心情是一陣興奮夾著一陣羞愧,一直到北京的家裡,還是不能平靜下來。與公司籤的合同再有兩個月就到期了,當然是不會再續了,北京的房子小姨也已經囑咐過了,要借給在文革中幫助過外祖母的一位老婆婆常年居住。

兩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2000年的9月,雖然我已經有了很充分的思想準備,但下飛機的時候,心裡仍舊是忐忑不安,說不清楚是緊張,還是興奮。思琪如約在機場接我,她告訴我小姨正在廣州參加一個博覽會,要我們去她東莞的別墅等她。

當我們到東莞的時候,小姨已經到了。走進高牆深院,我見到了小姨。小姨仍是和我熱情相擁,而後我們一起去用餐。這個別墅裡除了我們外,還有兩個常年住在這裡的女傭,另外雪純也在。用完餐後,我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新的命運的降臨。這時候,小姨走過來坐下:“清清,你準備好了嗎?”

我點點頭,沒有做聲,臉上儼然已經燥熱。

“好吧,我要讓你從光潔開始。來吧,先給你除掉毛髮。”

我乖乖地跟著小姨來到一間臥室裡,思琪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脫光衣服,躺在那張床上。”小姨命令到。我猶豫了一下,隨即開始脫衣服,脫光了後呆呆地站了會兒,然後就躺在了那張醫療床上。

“現在我要用德國最先進的脫毛膏脫掉你的恥毛,雖然說脫過毛後不會再生,但是如果再用另一種催生的藥膏塗抹後,依然會和以前一樣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小姨邊打開藥膏的蓋子,邊對我說,“不用害怕,這個過程一點都不痛。”

我後仰著頭,然後閉上了眼睛,只感覺藥膏塗上後,涼涼的,過了一會兒又變得熱熱的,又過了一會兒就感覺一塊軟軟的布在下面開始擦拭,反覆幾次後,聽到小姨說:“好了。”我睜開眼睛,看著光潔的陰部,不自覺地用手撫摸起來。

“感覺好嗎?”小姨問道。

“嗯。”我輕聲道。

“好了,現在去理髮間,把頭髮剃掉。不要穿衣服,記住,以後你是不能穿衣服的!”

我坐著沒動,抬手摸著我柔順的頭髮撅起了小嘴。

“還捨不得嗎?”小姨回頭說到。

“沒有呀。”我還是乖乖地站了起來,思琪在旁邊拉著我便跟著小姨走到了這個房子的理髮間。

“思琪,亮亮你的手藝了。”小姨說,因為常年給狗修剪毛,思琪有著理髮的基礎,後來小姨專門請名師給她做過培訓。

“好啦,保證讓倩姨和清清都滿意。”思琪得意地說到。”清清,坐下吧,不要緊張。”

我先在水池邊坐了下來,思琪開始用洗髮液幫我一遍遍地洗頭,她說一定要洗透,否則刮起來會有點痛。洗過後,我就在理髮椅子上坐了下來,思琪給我圍上了圍布,用一把鋒利的剃刀開始給我剃頭,整個過程我始終都不敢抬頭,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在接收懲罰

一般。終於刮完了,小姨笑著摸了摸我鋥亮的光頭,然後說:“乖乖,洗澡去吧。”

洗完澡後,我光光地躺在床上,我摸摸頭,摸摸身體,又摸摸下面,每一處都是那麼光滑,小姨說要我從光潔開始,也許新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六儀式也許是旅途的勞累,也許是內心的釋然,迷迷糊糊,我一覺醒來天都亮了。我爬到床頭的窗戶邊向外看去,只見思琪在草坪上逗著雪純,小姨坐在旁邊悠閒地看著。小姨不讓我穿衣服,我也不敢到外面去,只好來到客廳裡等她們。

不一會兒,她們牽著雪純走了進來,看見我在客廳,小姨問到:“昨晚睡的好嗎?”

“很好。”我答道。

“我們用早點吧。”小姨道。

女傭呈上早點,小姨說:“清清,這是你最後一次做為人去吃東西了,待會兒用過早點後,我要給你說明做狗的準則,而後要在這裡舉行個小小的儀式。”

“哦。”我輕輕地應了一聲便沒有話說,心裡面驟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似興奮,也似惶恐。

早點過後,我們都去洗了個澡。出來後,小姨命令女傭把東西拿出來,只見兩個女傭端著兩個盤子走了進來,一個盤子上面放著我上次走留下的鼻環,還有一個大型犬用的項圈,項圈很漂亮,還戴著一條更漂亮的手鍊,項圈旁邊還有一樣東西,我認得是口塞。小姨說這是專門從日本給我定做的項圈,還告訴我用口塞是讓我習慣於不開口說話。另一個盤子裡面放了一條細長的東西,旁邊有一個小瓶和一管藥膏。

思琪說那是給我做尾巴用的,也是在日本加工的,用的是真正的狗皮和狗的軟骨精製而成,小瓶裡是特殊的膠,待會兒要用它把尾巴在我身上粘牢,如果不用特殊的藥水來融化是永遠不能和身體分開的,藥膏是防磨劑,要塗在我的手掌、腳掌還有膝蓋上,另外以後每天給我洗澡用的都是防曬的浴液。

看著這些東西,我突然覺得有點迫不及待,恨不得馬上就變成狗。我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對小姨說:“小姨,儀式什麼時候開始呀,我突然發現我忍不住了,我想……我想馬上變成狗!”

小姨和思琪都笑了,而這個時候我竟也不覺得害羞了。小姨說:“等一下,我還有幾句話要交待。”

“那就快說吧。”我說到。

小姨說:“一、不要暴力,但要有必要的懲罰,比如說耳光,輕微的鞭打。”

“沒問題。”

“二、拒絕骯髒,以後你每天都會被牽去刷牙,洗澡;三、不能說話,只能用‘汪——’或‘嗚——’的叫聲來傳情達意;四、不能穿衣服,因為狗是不穿衣服的;五、不能直立行走,只能四肢著地行走,現在可能走不好,但以後思琪會把你訓練好的;六、記住,從此以後你是狗,而不是人!不要把自己當人看,對主人和訓狗人員要絕對服從!”

“這些都沒問題,還有什麼嗎?”

“最後一條,你必須和狗進行正常的交尾,以滿足你的性需求。”

“好!”

“那好吧,儀式開始。”小姨說到,“母狗清清,爬下來,抬起臀部!”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崩潰了,撲通一聲便爬了下來,然後高高地抬起臀部。這時,思琪走過來托住我的臀部,小姨從盤子裡拿起那一小瓶膠水先在尾巴上塗了一下,然後又在我的尾椎

骨附近的皮膚上塗了一下,晾了一小會兒後,輕輕地將尾巴按在我身體上。

“好了,我的乖乖,搖搖小尾巴。”小姨道。

我開始用力扭動我的臀部,只聽小姨說到:“真乖!現在翻過身來。”我在地上打了個滾後故意學著狗的樣子四腳朝天,思琪笑了:“清清的狗性還真足。”

小姨白了她一眼:“錯!清清本來就是一條狗!”然後她們就在我的手掌、腳掌還有膝蓋上塗上了防磨劑。然後小姨走到盤子前拿起了那條漂亮的項圈還有狗鏈,向我命令到:“起來,爬到我這邊來。”

我翻過身然後用四肢撐著向小姨爬去,不過感覺很不舒服,最後還是膝蓋著地了,思琪在旁邊說到:“後肢要儘量直起來,慢慢就會習慣的。”爬到小姨跟前後,思琪過去按住我的頸,而小姨卻托起我的頭,只聽得咔的一聲,那漂亮的項圈便扣在我的頸上,接著,小姨也將鼻環給我戴上了。

七籠子“從現在起,你已經不是人了,而是條狗,記住了嗎?”小姨說道。

“嗯,我知道。”我脫口而出。

“你說什麼?”小姨嚴厲地質問。

“沒有呀,我……”

“思琪,掌嘴!”小姨命令道。

思琪走了過來,對我說到:“清清,你真不長記性。”接著就給我了兩記重重地耳光。

“我……”話還沒有說完,只感覺啪啪兩下,我又重重地捱了兩記耳光。

此時我突然醒悟,然後“汪汪”地叫了兩聲。

“這才是我的乖乖。”小姨笑了,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她坐了下來撥通了電話:“喂,我們這裡有兩個人,不過還有兩條狗,我定購了兩個籠子,一會兒就送過來,你待會兒把那輛小型箱式貨車開過來,把兩條狗裝走。”

這時一個女傭走進來告訴小姨送籠子的人到了,小姨說:“知道了。思琪,牽上雪純和清清我們去看籠子。”思琪習慣地牽著雪純走了,而我被一個女傭牽著也跟著走了出來。

外面放著兩個籠子,都是隻有豎筋的,最大的不同之處在它的側開口,一個在底端,而另一個在中部,底端開口的籠子開口處只有一個左右推拉的閘門,外面焊著一個托盤;而中部開口的那個籠子開口處有一個上下和一個左右推拉的閘門,口的下面焊著個托盤。小姨說:“底端開口的是雪純的,中部開口的是清清的,把它們牽進籠裡吧。”說完,思琪便先牽著雪純進了它的籠子,小姨則把我的籠子的兩個閘門都向上向右拉開,然後思琪從女傭手裡接過狗鏈,牽著我把我趕進了我的籠子。小姨說到,“把頭從開口處伸出來。”

我伏在地上,頭的位置剛好和中部的開口平齊,我趕快把頭從口裡伸了出去,只聽到咔嚓咔嚓兩聲,小姨便將兩道閘門給扣了下去並上了鎖,口徑比我的頸大,可又比我的頭小,我的頭便縮不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那輛小型箱式貨車來了,司機和女傭幫忙把我和雪純推進了集裝箱,在我們的托盤上各自放上了些水和食物,而後便關上了門。門一關上,雪純便衝著門叫了兩聲,此時的我,望著雪純,便汪汪地衝著它叫了兩聲,接著它又叫,我也叫,一直叫了半天才停息。停下叫聲後,我伸嘴去吃東西,總是想用手去幫忙,但被固定著頭部,手也使不上力,只能艱難地用嘴去食用,我在想,以

後慢慢會習慣的,如果小姨發現我用手去吃東西,可能又要被掌嘴了,我是狗呀。

一路顛簸,到家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我和雪純都從籠子裡被放了出來,這裡的幾個傭人都認識我,此時她們都聚過來看著我,臉上帶著很詭秘的笑容。

我看著她們的表情,羞愧的低下頭不敢再抬起來。這時小姨拉了拉我的鏈子對我說:“清清,給大家打招呼。”我極不情願地抬起頭“汪汪”地叫了兩聲,接著就聽到了她們的群笑聲。

這時小姨問到:“清清的窩收拾好了嗎?”

“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好了。”一個女傭回答。

“好吧,你現在把它牽去看看它的窩吧。”小姨說著便把狗鏈交給了那位女傭。她牽著我向房間裡走去,我儘量抬起後腿,慢慢地跟著她走。我偷偷地瞧了她一眼,只見她仍然在笑,時不時地還用手抿一下嘴,我不覺地更加羞愧,但不能否認的是羞愧中卻伴隨著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我的窩在室內佈置,一切收拾的都很好,用的是很高級的而且是人用的東西,只是口比較低,狗洞嘛,只能是我才能爬進爬出的。我爬進去後,翻個身便睡著了。

我猜一切的麻煩都是由此開始的.照著她的話,我吻著她的屁股,準確的說是屁兒,她讓我張開嘴,然後向我嘴裡放了個屁.這似乎是我所知道最長,最響,最臭的屁,不幸的是我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在我窒息的時候,她笑著站起來."嗨,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憤怒的喊道."我想幹啥就幹啥!"她傲慢的調侃,低頭看著我,臉上掛著放肆的笑容."記著,這是個約定.你輸了,就得聽我的!"她的笑容更燦爛了.我不得不承認她站在我面前絕對靚麗.完美的臀部,晶亮的眼睛,秀美的嘴唇和整齊潔白的牙齒使她看上去向個模特.只是感覺上略有不同."味道怎麼樣?

"她嘲笑著問:"一邊吻著我的屁,一邊告訴我……"大家一定奇怪我為什麼這麼倒黴.一切都是因為強手棋!你不信?好吧,我就從頭說起.方眉和我是新學年開始時認識的.我上大二,她則是大一.新宿舍樓剛收拾好,東扇住女生,西扇為男生宿舍.大家進出都走同一個大門.我第一次見到她的反應與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樣,我呆了.她漂亮極了,我從未見過如此誘人的身材,並且還有這樣美的容貌.長長的黑髮,閃爍的黑眸,彷彿不食人間煙火.這種驚人的美讓人們覺得高不可攀.人們通常不會惱火如此漂亮,可愛的大一女生,就算是她拿水槍射你一身.不過當她射到我時,我則奪過來很不客氣的回敬了她.就象摔交遊戲,我們倆你掙我奪,雖然渾身盡溼,卻也成了好朋友.那年的秋天過得很快,方眉經常到我的宿舍玩兒,偶爾幹出些偷我課本,情書一類的惡作劇來.儘管她是那麼搶眼,我卻從未有什麼輕薄之想.當然有好多機會我都可以有所行動.如果她對我沒有好感,她是不會這樣做的,但同時她也沒有鼓勵暗示我什麼.有一次我去找她玩兒,一直聊到下半夜,她叫我別走了,就睡在她那裡.我們擠在一張床上.那晚我始終沒睡著,下身一直挺著.我想如果她知道這一切,肯定不會再理我了.我們都有各自的戀人,從沒想過約會的事.過了秋天,期

末考試就臨近了,我們已成為了好朋友.新的學期開始了,那是個陽春季節,我收到女友的來信,說她跟她們學校的什麼人好上了.就象春暖便會花開一般自然,這樣的結局我早已想到.我很清楚我並不是瘋狂戀愛的人,但我們畢竟好了兩年多,這使我非常沮喪.沒過幾天方眉的愛情故事也走到了盡頭.我們倆各自放單,有人進而猜測我倆正在拍拖.其實什麼也沒發生,不過我們倒越來越喜歡討論性話題了,或者說更近似於調情.母親節就快到了,宿舍樓裡的大多數人都回家了.這個週末顯得很冷清.雨下了一整天,雖是五月,也還頗有寒意.我和方眉一同溫習各自的功課,打發這個陰雨的星期五.枯燥的生物學和藝術史令我們很快就暈頭轉向,不得不停下來找些閒事做做.方眉翻弄我的衣櫥,找到一副強手棋.她如獲至寶,"哇,這玩意兒我從小就沒玩兒過.我們玩兒這個吧!

""好吧,不過你得準備讓我踢你屁股."我們鋪上棋盤,擺好籌碼,我要看看方眉下得到底怎麼樣.不過我很快發現她根本就是個新手,完全沒有戰略可言.已經是後半夜三點鐘了,她總共輸了五局,離開之前約好明天再戰.我起床時已經是中午了,稍事休整方眉又央告我陪她下棋.重開戰局,我開始教她些技巧,戰略什麼的.她很聰明,很快便學得中規中矩的.當她逐漸熟練的以後,又開始說些無聊的話題.下到吃晚飯的時候,她又輸了三盤.晚飯後我又贏了她一盤,我感到真的有點累了.方眉坐在我床邊,顯得容光煥發,穿著汗浸的襯褲,法蘭絨的襯衫,長長的黑髮垂到肩頭.我從沒見過她這麼漂亮.其實她根本沒穿胸罩,我想她是故意向我走漏春光.她忽地撩起襯衫,露出乳房,笑道:"我沒穿什麼內衣,小子.""啊!

快放下來,方眉.以後先給我個提示,我會受不了的."我笑著,把手放在心口上,好象胸口受了劇烈一擊.她嫣然一瞥,捻住衣襟又撩了一下.我倆忍俊不禁,放聲大笑.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她簡直太酷了."喂,你真以為你罩得住嗎?""我跟你說過,小心屁股捱揍,你就是不聽."她臉上閃過一絲慍色,"好吧,我還想再被踢幾腳.我們賭一盤,最後一盤.""你準備輸第九次?" "是的,我是說我們賭一把你贏不了第十次.""好啊,怎麼賭?""我想讓人親我屁股."她說,"失敗者必須為勝利者做一切事.我是說一切!

""一切?"我滿懷疑慮,幾乎不相信我的耳朵,"無論什麼?如果我要脫衣服呢?""我會的,"她打斷我,"就算要我和你做愛我也不反悔.""天哪,我會好好修理你的,方眉.""不,王力."她一面重新佈置棋局,一面平靜的說著,好象說給自己聽:"你將親我的屁股."她面沉似水,我感到內心一顫.為了掩飾我的失態,我又問了一遍:"我想幹啥就幹啥?

"廢話,我已經說了如果我贏了,我可以和她做愛.我還能做些別的嗎?我想不出."你可以讓我做任何事.為期24小時,從今夜零點到明天午夜.""其中包括我要你幫我做家務,寫藝術史作業嗎?""如果這就你全部的想象力,好吧,隨便."似乎她並不喜歡

我做這些,但如果她贏了,她將會我要做什麼呢?

準備就緒後,我們開始下棋.我感到有些緊張,或許處於這,下棋時我廢話連篇.我努力想使她出局,告訴她如果我贏了我將讓她做的各種事情.但她只是回答說我贏不了,也猜不到她究竟要我做些什麼.她頭腦極為冷靜,與白天判若兩人.這是一個真正的對手.局勢越來越撲朔迷離,雖然離勝利很遠,不過我已明顯佔了上風.我很好奇如果她贏了將會讓我做什麼,我甚至手下留情避免她出局.她到從未放棄接受我的慷慨.棋局繼續進行,有趣的事發生了.她停止攻擊我的領地.儘管她只有幾塊小地盤.我買下她最大的地盤,但也耗盡我所有現金.我那出交換卡想用南京路與她交換一部分現金暫時週轉,她卻向我提出了一個極為苛刻的條件.我被迫買掉我所有的酒店和近一半的物業.這場賭局已成為生死之戰了.我慘淡經營,卻已無力迴天.她從失敗中總結了大量經驗.最後的較量僅用了半個小時.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如此無情,或許她知道她已沒有退路.還債的時刻到了.現在是12點差一刻,方眉依然沉浸在歡樂當中,我卻緊張的揣摸她究竟在想些什麼."我決不給你打掃房間."我直覺的保護自己."別擔心,王力.這決不是我想要的."談話一直進行到石英鐘指向12點鐘. "嘿嘿,看看鐘,我想時間到了.""好吧,好吧."我真的有些緊張了,"你要我做什麼?

""呵,首先你得改變語氣,"她說,"用敬語對我說話.——最大限度的尊敬!我是勝利者,而你,只是個失敗者."她笑得很甜,"我要你馬上滾下床去.""這是我的床,我不起來!""哈,你會起來的."她又說,"除非你打算破壞我們的的約定.如果你違約,我告訴你,王力,我再也不跟你說話了."此時她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喂,你是認真的."我說.但她依舊冷若冰霜.我靜悄悄地離開了我的床."這就對了,"她說,"你贏了我9次,然後跟我打賭.以後的24小時裡我可以要你做任何事,知道嗎?

""是,"我答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屈服感,好象把我的一切都交給她了."好的,給我跪下."她坐在床邊,兩隻腳懸著一蕩一蕩的.我跪在她面前,"現在你把臉伸過來,吻我的腳."我湊過去,吻了她的一個腳趾.她穿著一雙尼龍短襪,襪子裡散發的腳臭混著我內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顫,同時產生出一個我從未想象的反應.我強烈持久而噴薄的勃起了."這不是我的腳."她輕聲責罵.我脫下她的襪子,輕吻她大腳趾.我下體膨脹著."接著吻,"看到我停下來,她催促著.我不曉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顫,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腳趾頭.我發現我下意識的聞她的腳臭.我被徹底喚起了,我發現了我內心深藏的戀足意識或者還有其他."這就對了,"她說,"失敗者就應該跪下吻勝利者的腳."方眉抬起腳,用腳趾塞住我的鼻子."聞我的腳,我手下敗將,吻我的腳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會兒,我的膝蓋開始疼了.她的腳的確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沒洗.我抬頭看看她.四目相對,她笑了,"對不起,我忘了告訴你,

我還沒洗腳呢.把腳放在你臉上實在太有趣了."她的腳挪動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知道嗎,"她調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請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趾逢,我將非常高興的."我驚呆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她笑了,"說:`我能舔掉您腳趾逢裡的泥嗎?

'因為您是贏家,我是輸家,舔您的腳丫泥是我無上的光榮."我重複著她教的話,但她的腳趾擋住我的嘴,我說不清楚.方眉把腳挪開,問:"最後一段是什麼?""我是徹底的輸家."她笑著又伸腳過來,"是的,你就是."我開始細細的舔她腳趾,她則愜意的斜倚在我床上.她腳上的味道並不太糟糕,只是過於強烈,真正使我震動的是那種完全屈辱的感覺."現在我無所謂了,可你從不對我說一句話,或做些什麼到真的傷了我的自信心.你讓我覺得我是值得一看卻不值交往."我打斷她:"我想是因為你太好看了.""王力,我是說——輸家奴隸,給我閉嘴."我們倆都覺得有些可笑.她繼續:"你可以更進一步了,吻我的屁股!

不過不要胡思亂想,你吻我時,你就是我的奴隸.你做的一切全是為了我.而不是為你自己.吻我的腳,告訴我你得到吻我屁股的許可時有多高興."我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這個我八個月來引為知己的女孩兒,有著我做夢都想不到的另一面.太驚人了!我吻遍她腳的每一寸,又把她另一隻襪子脫下來,同樣的小心伺候."不錯的小奴才."她說道,"可我還沒聽到你謝謝我賞你的殊榮.""謝謝方眉主子的賞賜!

"我用卑*的聲音答道."你馬上就能吻我的屁股了,我想知道你服侍我時的感覺."我在一個老掉牙的樓房裡住,父母離異留下我這個沒人管和一個大單間,整天的閒逛,21了連個女友都沒有,不是美女都沒了,鄰居家就是一個大美女,1米7的個頭,前凸後翹,不只讓我留了多少口水,總是想,她要是肯當我女友,讓我幹什麼都行了!可鄰居就是鄰居,沒門!

介紹一下這個美女,李霞,我已經叫霞姐了~哈哈,20歲,在一個醫院當護士!從來都是把我當鄰居,還有個雅號"小強",從來見面了點頭就走!但我也有命犯桃花的時候!

那天下雨,也就只好在家裡待著,那也去不了!正看電視看的要死了,有人敲門,我便穿著我的大紅內褲去開門,門開一看,是霞姐,當時我就果斷的把門關上,回去穿上了我的褲子,然後又去開門,這才發現霞姐的臉都紅透了!可是她還在那沒走!

"哦,是有點事,能來我家嗎?"

"好呀,馬上!"我跑回去穿上我的大背心,屁顛屁顛的跟霞姐來到她家,這些年我還頭一回進她家呢!進了門發現桌上擺滿了好菜"坐呀,這是我的手藝嚐嚐!"

我樂的嘴都合不上了,坐下來挨個嚐了一遍,對霞姐的手藝好一頓誇,然後有大吃一番,畢竟下回不一定還能吃了嗎!等我吃夠了"霞姐,怎麼了,有什麼是要幫忙嗎?有事儘管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生病了嗎?怎麼不上班?不像,要不哪能做的這麼好吃的菜!"

小姐笑了,我頭一回這麼進的看霞姐笑,看的我都呆了,霞姐叫我好幾聲我才回過神!"是有點事,現吃飯,一會再說!"

"行

了霞姐,我吃飽了,有事您儘管開口,我什麼都答應你!"

"你先別這麼快答應,我還沒說呢!"

"沒事,霞姐,您就把吧我當孫子使,我一點怨言都沒有!真的!"

"呵呵,那我可說了"霞姐一副神秘的表情"我呢這兩天都沒上班,因為我請了一個月假,想把我的老毛病治一下,因為我剛知道了一個偏方,說是立杆見影!但得找一個人幫忙,所以就找你來商量一下!"

"霞姐,看您說的,那還用商量,叫一聲,我馬上過來!"我心裡切喜,照顧大美人哈哈哈"嗯,不太好意思說,"

"沒事,說吧!我保證幫忙幫到底!"

"那我可說了呀,小強,我知道你對我有點意思,所以我才會找你,"我心裡可樂開花了"我的病治療有點困難,得用一個人的嘴!"我一聽,當時我的老二就頂起了一個帳篷!我快淌著口水說"行,霞姐,我這張嘴,從此就是你的了!"

"真的?你不後悔!你知道我的是什麼病嗎?你就答應了?"

"霞姐,我這張嘴還能幹嗎呀?幫你嚼藥,就算吃屎喝尿,我也不含糊!"

"真的,你真的同意?"

"霞姐,我還能騙你不成!"

"那好,我告訴你我的病是什麼!可你要是中途反悔怎麼辦?"

"霞姐,那我寫個保證書!"

"那到不用了,我在想辦法!我得病的地方是肛門,所以我得借你的嘴來親我的屁股!你能同意嗎?不行,你都同意了,不許反悔!"

"哪能呢,霞姐,我不悔,我巴不得呢!"說著話,我都在褲子裡狂洩了一番!

"那好,你先回去,下午收拾好東西,像出去旅遊一樣走,然後晚上偷偷回來到我家,在我家偷偷住幾天,不要讓鄰居知道!行嗎?"

"行,我馬上就去!還有什麼吩咐?"

"沒了,剩下的我準備!"

"好的霞姐,晚上見!"

回到家,趕緊換褲子,從來就沒這麼爽過!收拾東西,背上我的大旅行包,就除了門,跟幾個鄰居打了招呼,就到網吧坐到了後半夜1點,我悄悄的回來給霞姐打了個電話,就來到了她家!

霞姐把我帶到了臥室對我說,"好好睡一覺吧,我們明天開始!"

"啊?今天不開始呀!"

"看把你急的,霞姐的屁股是香的呀!"說完霞姐就在那偷笑"那是,要不我倆現在開始?"

"唉,也行,你先坐一下,我準備一下!"

"行哪!"

"嗯等我們開始我在和你說明怎麼回事吧,等著"霞姐開始忙碌,往它的大床上搬了好多吃的夠吃1周的了!然後又拿來幾個管子,還有倆鐵的!還有以大堆掉瓶!手機,遙控,吃的擺滿了一床!

"行了,把衣服脫了吧!"

"啊,還要脫衣服呀?"

"當然,你不幫我了?"

"好,我脫"我立馬把衣服脫了個精光,就留個大紅內褲,"這個也要脫,"說完霞姐也開始脫,我呆了,霞解脫完,我還沒把內褲退下來!

"你個色鬼,還不快脫,"

我趕緊把內褲土下來!可霞姐又忙開了,她把床的中間的板子卸了下來,下面是一個像小床,一人寬,可能還有點擠,中間還有個洞下面還有個盆"快點,躺進去,"我老二聽的老高,走了過去,霞姐看著說,"沒看出來,你的還挺大的呢!等你幫完忙,我幫你爽一下!"一聽,我差點沒洩出來,我

乖乖的躺了進去!

"這些天你就要躺在這了!"說完就站到我身上,使勁把我往下踩,我看著身上的霞姐,忘了痛,還流出了口水,霞姐也看到了我流出了口水,就一點點往上走,然後就用腳來檫我的口水,我就趁機舔了一下她的小腳!

帶著一點點酸味,我把口水嚥了下去"看不出,你還有點奴隸的天分"

"霞姐,我就是你的奴隸"

"是嗎?"說著,霞姐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然後一點點加重,我都不能呼吸了,她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怎麼樣?能受得了吧"能我憋得不行了,突然霞姐跳了一下,跳到了旁邊,可這一用力,我的頭好像要癟了似的"看看,你臉上快留下我的兩個足跡了!哈哈"霞姐下了床,拿來個膠皮管子套在了我的老二上,我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任霞姐擺佈,我就兩眼直直的看著她!管子另一頭放在了盆子裡,霞姐又拿來以大盆石膏,把我老二那裡戶了個嚴實把我的屁股,牢牢的固定在了盆上!霞姐又來到上面,在我頭下墊了塊海棉,然後又把我的頭和胸固定了!還在我的臉上圍了個巢,然後霞姐站在我旁邊,轉過身來,一點點蹲下,"怎麼樣?姐姐的屁股美嗎?"

"美……美……"我都或不出話來霞姐跨在我身上一點點往下坐,我都能聞到她的氣味了,我慢慢的等,終於她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我盡情的陶醉著,好一會"夠了嗎?小色鬼,把你的舌頭放進去,我趕緊把舌頭放進霞姐的洞了!立刻就有水流進我的嘴裡,我貪盡的喝著,喝著,"夠了嗎?"霞姐微微的起來,轉過來對我說,"

這回要放在後面的洞裡了,行嗎?"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伸著舌頭,"好了,你不答應也要答應!"說著,霞姐把她的屁yan對著我的嘴坐了下來!剛才甜那裡時就聞到屁yan有股臭味,但我沒猶豫,就把舌頭伸到了屁yan裡,前一段時間練過舌頭,使我的舌頭變長了點,就好一頓刮霞姐的屁yan,把汙穢都吃了下去,霞姐在我頭上不停的說好舒服,好舒服,等我累了,慢了下來,霞姐就拿剩下的石膏把我的頭和霞姐的屁股固定了在一起,我馬上就慌了,手伸了出來,霞姐馬上起來,轉過來,笑著對我說,沒事,不要害怕,姐姐不會要你的命!我平靜下來,壞笑者說,"

姐姐,還要!""不要急,等會讓你吃個夠!,這樣吧,我給你的鼻子上安倆管,省得你不能呼吸,行嗎?""行,快點吧,我等不急了!""

好的,馬上,"說著霞姐拿來那兩個金屬管,安在了我的鼻子上,管子是憋的,所以不高,上面還有小洞,霞姐把小洞按上,我還能呼吸!然後就用石膏把管子固定牢,者下我就動不了了,心理怦怦的跳,等著霞姐過來,霞姐過來拿了瓶東西,不知道是什麼!"這個東西能讓你舒服點,要嗎?""要,要,什麼都要!"說完,霞姐開始忘我臉上抹這個東西,臉上立刻涼了下來,忘記了霞姐屁股的溫度,"

好了,小色鬼,姐姐要上廁所了,"說完些姐就走了,留下我一個,在那想,我現在不正好當廁所嗎?沒出1分鐘霞姐就回來"小色鬼,還要嗎?""要,要,當然要""可是姐姐的屁股上有屎呀?""

沒事,我吃下去!"

"真的,那我過來了!"說完霞姐把燈關了,然後我感覺霞姐一點點走了過來!慢慢的有東西在我的上面!離我一點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就那麼懸著,然後聽霞姐說" 剛才,姐姐沒上廁所,就是去醞釀一下,現在可要真的上了!

準備好了嗎?""嗯……嗯……"我張開嘴等著霞姐的屁股下來,剛才她說什麼根本沒聽!慢慢的,我聞到了一股臭味,懸在我頭上的屁股有往下了一點,有個硬的東西碰到了我的舌頭,我還沒反應過來,霞姐的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臉上,這回霞姐要重多了,跟上回沒法比,好像霞姐全身的力量都壓在了我的臉上,那個硬東西苦苦的,我突然反應過來那是大便,我伸出手,想讓霞姐起來,我無法呼吸了,可霞姐抬起腳,我的臉上更重了,她卻把腳踩在了我的胳膊上,慢慢的對我說"別怕,這才剛開始,趕緊把我的屎咬碎,後面還有呢!

不要亂動,我現在已經起不來了,剛在在你臉上塗得是萬能膠,一時半會是不會失效的!"我一聽更懵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嘴裡的大便越來越多!"快點呀,我憋不住,停不下來,一會把你的嘴都弄爆了,你不是吃屎都不在乎嗎?怎麼答應我的!

快點!"霞姐把腳拿了下來,我的臉的壓力立刻減輕了,我也不慌了,心想,我不是那麼喜歡霞姐嗎?就吃吧,於是我開始咬,可是霞姐坐在我臉上,我的牙動不了,"呀,我忘了你坐下來你咬不了了,怎麼辦?你先往下吞吧,快,我要憋不住了,後面更多呢!"我也顧不得了,拼命的往下硬嚥,可還是噎到了,頭一回被大便給噎到,滋味卻說不出來!我在那又慌了,"又怎麼了?"我在那拼命的吭嘰,"好了,更多的馬上出來了,趕快把剩的那點咽掉,我也顧不得噎著不噎著了,又把剩的那點嚥到了喉嚨裡!

剛弄完,一大條大便就直衝到我的嗓子眼,我煙也嚥不了,也不能呼吸,都有點要死了,後來的大便衝到了噎到的地方!動不了了!

我無法呼吸,就像在等死,突然感覺到霞姐的屁股在用力,我就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拼命的往下嚥了一下,霞姐的這條長長的大便,硬是把我噎到的給吞下去了,我也沒了力氣,好在大便是連著的,直接被霞姐不停的拉到了胃裡!"我拉完了,幫我舔一舔,快點,怎麼死了?不能吧!"我艱難的伸出舌頭幫霞姐甜屁yan,"不要停,一直舔,我累了,要睡了,乖,幫我舔,不要停"突然,我的臉上又加重了!安靜了下來,我聽到了霞姐的呼吸聲,她就這麼坐在我的臉上睡著了,我不敢怠慢,一直在舔,希望明天霞姐能放了我!

也不知到了幾點臉上終於有了點動靜,霞姐醒了!也不知她在幹嗎?在那不停的動,我說不了話,突然,一個小棒在我的下唇不停的撬,終於撬了個小洞,也痛的我受不了,"我都忙忘了!都沒法尿尿了!"說著一個膠皮管從小洞裡伸進來,然後又一股熱流流了進來!"

喝吧,我知道你渴了,喝我的尿吧!"尿不停,我也只好喝了下去!"看你還挺乖的,我就告訴你實情,我在學校的時候有個奴隸,對我非常崇拜,想要吃我的大便,我後來就給她吃了!從那以後,我的所有大便都給他吃了,開始我放在

袋子裡給他,後來就直接拉在他嘴裡!從那以後,我就在也不用手紙擦屁股了,所以現在屁yan上好多大便,就硬了,就很痛!所以我又想找個奴隸給我舔,就看中了你!怕你不同意反悔,而且你還想反抗一回,我就在你的臉上塗了萬能膠,坐了下來,就十天半個月不用起來了!這不我買了這麼多吃的!你呢!就只能吃我的大便,喝我的尿了,當然這樣活不過這些天,所以我就給你打葡萄糖,幫你活過去!我還準備了點洩藥,等你餓的不行了,只好犧牲我給你多拉點了!不過看來我是準備少了!你呢就拉在下面的盆裡吧!還得說一下,你的命在我手裡,沒人知道你在這,你死了不會有人知道,我只要輕輕把管子堵上,你肯定跑不了!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我就不會讓你死!最後還讓你幹我一回,怎麼樣?好了,我就當你知道了!從想在開始!除了我排洩的時候,你都要給我舔屁yan!只有我睡著了才可以停!知道了嗎?好了,我不和你說話了,免得別人懷疑,開始工作!"

我這才知道,我的命運才剛剛開始!

也不只過了多久!我終於等來了我的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就知道中間給我掛了4個掉瓶!我想可能兩天了吧!我餓的不行了!剛出來點我就用舌頭弄斷然後吞了下去!"想不到你這麼急!好的,還有好多呢!"

接著一條一條的大便都落到我的喉嚨裡!我就都吃了下去!"渴了吧,我肚子有點難受!可能要拉稀,你準備好,不一定什麼時候就出來了!"說著她就在我頭上亂動,可能是在揉肚子吧,我正在吞呢!一個屁嚇了我一跳,好長,好像我的頭被屁充滿了!緊接著,一大堆稀稀的大便衝了下來!我都不用往下嚥,就自己進了我的胃裡!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好了,我要吃瀉藥了,看你都瘦的不行了,給你加點營養!這兩天我都胖了!"多拉點吧!"我的日子開始好過了!

不時的有吃的而且不用使勁咽!也不渴了,而且這些天霞姐的屁yan也軟多了!在瀋陽市北行地區一條幹道的人行路上,一道特殊的風景總能吸引人們的目光,那就是一群年齡在20出頭的男孩女孩們人人手持一塊自制的牌子,牌子上都會有兩個醒目的大字——家教。而且一些牌子上還註明了所授予的科目,例如數學、英語、語文、物理等,而更有甚者甚至還另外寫著“不出成績不收費”

等字樣。但是,前來問津的人卻不多,因此這些年輕的老師們在入秋後比較清冽的天氣裡,顯得有些孤立無助,讓一些過路人看了對他們產生了一絲憐憫。原來,這些舉牌子的年輕人是來自附近高校的大學生,為了能在自己閒暇時賺取一些零花錢,他們便選擇了這種方式來嘗試一下。而這天週六,來這裡“舉牌”

的學生比平時多了一些,但是整個一個上午前來諮詢的人卻仍是寥寥無幾,看來家教的市場近來很是冷清。但這群年輕人中卻又一個例外,那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有意想聘請家教的人幾乎都要跟她聊上幾句,這使得她的“同行”們不禁投來或羨慕或忌妒的眼光。快到上午11點時,又來了一對中年夫婦模樣的顧客,估計又是一對想要給自己的小孩找家教的父母。

而令人難以理解的是

這對夫婦竟也停留在了那名很受青睞的女孩面前,當兩人盯著女孩手舉的牌子看了一陣後,中年婦女先開口問道:“請問,你真的像牌上寫得那樣,除了可以講授英語,還能教日語嗎?”女孩平靜地點了一下頭,表示確認,只是她並沒有表現出對顧客的熱情。那中年婦女又問道:“那麼,丫頭,你每月想要多少錢?”女孩慢條斯理地答道:“每月8節課,在每週的週六、週日授課,每節課2學時,共400元。要是我因故缺勤,按實際缺課量扣除。”

一聽之下,那對夫婦有些吃驚,因為這女孩的要價不僅很低,而且附加的補充條件也很合理。那中年婦女還以為這女孩的要求如此低,是因為現在的機會太少,所以中年婦女這時挺起胸脯帶著幾分傲氣說道:“哦,行啊,那麼我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她說這番話時,以為這女孩得到了自己賞賜給她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後要對自己感激涕零。

不料女孩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興奮,反而說道:“等等,您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這一問令中年夫婦意外不已,於是中年婦女答道:“是女孩啊!怎麼了?”女孩接下來的話更令人吃驚,她面無表情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只給男孩當家教,真對不起,耽誤您們時間了。”這下,那對中年夫婦都瞪大了眼睛,嘴張得大大的卻說不出話來。

這女孩古怪的行為使得這一上午已經推掉了好幾份對她有意向的顧客,原因就是因為那些準備請她的家庭家裡都是女孩。這女孩之所以能吸引顧客的眼球就是因為她可以教授日語,這使得很多家長認為聘請她可以為自己的孩子添加一份別的孩子沒有的技能。

但是這個女孩似乎跟其他想當家教的大學生不一樣,面對上門的生意反而“挑三揀四”,最讓人意外的是她偏要給男孩子當家教,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馬上要到中午了,一上午來,“成交”的生意並不多。所以一些就是要來準備靠當家教來改善生活的大學生犯愁起來,還沒賺到錢,午飯就只能簡單點了。不過那個只要給男孩當家教的女大學生卻沒有考慮太多,看看午飯時間將至,便徑直去到北行這附近一家很有名的“豆腐坊”去吃“豆腐宴”了,至於擔任家教的事,下午再說吧!

慢條斯理地吃完午飯,女孩又獨自逛了一陣,等時間到了下午13點左右,才又回到了屬於這些大學生的“家教勞務市場”。

下午,來光顧的中小學生家長多了一些,而那名女大學生總算等來了一對父母,他們家裡的是男孩,現在正念初中一年級。這對夫婦看衣著,應該家境不錯,而短暫的諮詢後雙方便達成一致,那對夫婦開著一輛大眾的“帕薩特”帶著這女孩回家了。女孩看著一路的風景,卻並沒有理會坐在自己身側幾次想開口跟自己說話的中年婦女,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車子來到了一處名為“鮮花閣墅”

的樓盤,從這個園區的規模來看,這對夫婦的確經濟條件不錯。車子進院後,轉過幾個高層住宅樓,才來到這對夫婦家所在的那棟樓。跟前面幾座高層住宅樓不同,這裡幾棟樓是七層高的住宅,開車的中年男子將車子停在一間車庫的門前,然後叫兩人下車。當兩人下車後,中年男子在車

裡用遙控裝置打開了車庫門,然後開車進去。

等他從車庫出來後,這對中年夫婦便引領著女孩進入了該樓的4單元。這對夫婦家住在6樓,而女孩這時倒是顯得有些奇怪,因為這樓在外面看明明是7層,怎麼在裡面到了6層就登頂了呢?但最為一個外人,加上女孩看來不太喜歡跟別人說話交流,因此她也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在中年男子開門後便跟著兩人進去了。等進去後女孩才看清,原來這是一座躍層的戶型,因此6層與7層屬於一家,由此看來,這家人還真是生活殷實,一向有些情感不輕易流露的這個女大學生也不禁有些感嘆起來,不過這女孩隨即便調節情緒回覆正常了。

女孩雖然覺得這房子很是寬敞華麗,但是並沒有表現出很過分的羨慕,所以她很快恢復了平靜。這時,中年婦女才跟老公交換一下眼色,兩人達成一種溝通後,中年婦女才邁上通往上一層的樓梯,但是從她的神態上看,她明顯有些緊張。過了一陣,中年婦女才領著一個男孩下來,看來這就是要接受女大學生教育的“弟子”了。

果然,中年婦女跟著對女孩說道:“這就是我家小孩,他叫楚天博。”然後,她示意自己的孩子跟女孩打招呼了。女孩看了自己的“學生”一眼,見他稚氣未脫,而且似乎還沒有迎來長身體的黃金時期,所以身高不高,身形也顯得很是單薄,看到這裡,女孩竟露出了一絲誰也沒有察覺的微笑。

不過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顯然對自己的新家教有牴觸的情緒,並沒有按照媽媽說的做。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不過這時女孩卻開口說道:“小楚你好,我叫——祝雅萱,很高興認識你。”

由於女孩幾乎沒有主動與這對夫婦說過話,所以直到這時,女孩的姓名才被眾人知曉。而這對夫婦此刻也有些吃驚,為什麼這女孩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主動打招呼?但是那名叫楚天博的男孩卻明顯討厭這個新家教的到來,面對祝雅萱的寒暄竟不予回覆,一下子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男孩的爸爸見到這場景,頓時發火了,他沒好氣地吼道:“你聾了嗎,沒聽人家跟你打招呼嗎?”這突然的一聲怒斥看來男孩與他的媽媽都有所適應,但祝雅萱卻對中年男子對他兒子說話的方式微微皺眉。不過更為嚴重的情況是這對父子現在僵持住了,爸爸在等待兒子服軟,而正在叛逆時期的男孩看來也不太容易就此屈服。

一旁的中年婦女這時更為緊張,一邊是她的兒子,一邊是她的老公,她誰也不能幫。不過意外再次發生,本是與這場父子間的僵持沒有太多關係的祝雅萱這時再次開口道:“叔叔,您先不要生氣,小夥子看來有點不太願意與陌生人交流,這沒有關係的。”她這番話足以解決這對父子間的僵局,不料男孩卻一點也不領情,竟對她說道:“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要不是你來,就沒有這麼多事了!”祝雅萱聽了,臉色微變,但隨即就回復了平靜。而男孩的爸爸聽了,氣得上前就要伸手打這個不羈的兒子。男孩的媽媽見了忙擋在兩人之間,生怕兒子捱打,這下,這個家庭的矛盾場面再一次展現在祝雅萱的面前。

事情演變到了這個地步,中年夫婦心裡都十分不情願,正在這一家三口都騎虎難下的時候,還是祝雅

萱來解了危局,她開口說道:“叔叔,您還是不要太動肝火了,小孩子在這個年齡時都有點叛逆心理的。我來帶他一段時間就會把他的脾氣‘扳’過來的,那時他就不敢這麼囂張了,請您相信我。”

此言一出,那一家三口都愣住了。這回祝雅萱雖然仍是說得慢條斯理,但她的口氣可是一點也不客氣,這分明表達了她對楚天博這個放蕩不羈的男孩不再姑息的決心。中年男子聽後,細細想了想,覺得這很有內涵的女孩應該有獨到之處,便點頭說道:“那好,就麻煩你了。”而中年婦女聽了,卻臉有不滿之色。

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也反應過來祝雅萱的語意後,不禁對她的敵對情緒更甚了,但他剛才見到自己的爸爸的確生氣了,這時也便沒敢繼續倔強下去,只好暫時忍氣吞聲了。

祝雅萱這時接著說道:“叔叔、嬸嬸,我覺得這小夥子應該很聰明的,只是現在有些厭學的情緒,而您們二位似乎也沒跟他作足夠的交流,所以現在鬧得有些不愉快,請您們放心,我會盡量與小夥子溝通的,相信他是個聽話的孩子,過一段時間後,他會有所改觀的。”看到祝雅萱很有信心的樣子,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表示信任。但中年婦女聽她說“自己夫婦與孩子溝通不夠”,這分明是在揭自己的“短”,因此臉上明顯有些不滿的神色,但是為了孩子,她暫時也就忍了。

而祝雅萱確實很有主意,這時接二連三地提出了要求,只聽她接著說道:“叔叔,我給小楚上課時,希望不會受到打擾,因為我想用我的方式來與他進行交流,用我的方式來給他講課,所以我們需要足夠的‘自主支配時間’,您看可以嗎?”中年男子聽了,稍稍猶豫了一會兒,不過看來他還是很信任這個兒子的新家教,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見到爸爸每每對這個陌生的女孩都是言聽計從,楚天博顯得很是氣憤,同時也有些委屈,但是顯然這個女孩看出了能震懾住自己的人正是爸爸,只要徵求了他的同意,這個新家教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因此在這個緊急關頭,楚天博只好使眼色求助於媽媽了。

中年婦女這時也對祝雅萱的“得寸進尺”有些不滿,等見到兒子的求助眼色後立即會意,想了一陣,插口道:“小祝呀,這第一節課能不能讓我們聽聽,至少我們……我們也想有個‘底’啊!”見到老婆對自己已經決定的事還要提出異議,中年男子有些不快,但這話也有些道理,於是他沒吱聲,也想聽聽祝雅萱如何回答。而祝雅萱的回答來得更為巧妙,她說:“我教得怎樣,等小楚考試時就知道了。”

這下,這一家三口就沒什麼可說了。祝雅萱等了一陣,問道:“我可以跟小楚去書房了嗎?”看來她要履行家教的義務了,這對夫婦請她來就是要輔導孩子功課的,儘管中年婦女這時對祝雅萱有些看法,但她還是要顧全大局,也便同意了。於是,祝雅萱便示意楚天博帶路,楚天博雖有不忿與為難的神色,但是他爸爸隨即的一句警告:“給我好好聽課,不許偷懶,要不然有你好看!”

使得這男孩不得已硬著頭皮在前引路,領著祝雅萱上樓去了。

等到了樓上的一間屋子外,男孩推門進去了,祝雅萱從外面看去,這間屋子不小,雖然裡面有寫字檯

、檯燈、高級座椅等書房的專門用品,但整個屋子顯得混亂不堪,足見這個男孩對待學習的態度一點也不端正。祝雅萱跟著也進來了,然後反手關上了門,楚天博從祝雅萱的關門聲音中知道她已經進來了。於是他便故作姿態般躺倒在地,順手從邊上堆疊成摞的漫畫書中的抄起一本《灌籃高手》,裝模作樣地看得津津有味,不是還斜過眼來瞧瞧祝雅萱,同時還全身不停地搖搖晃晃,還將一支腿搭在另一支腿上悠盪,好像在說:“我就是不學,看你能把我怎麼樣?”這既是給新家教一個下馬威,也是藉此來報復一下剛才她在樓下時當著自己父母的面奚落自己的過節。

祝雅萱見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徑直走到楚天博的身邊,楚天博見她過來了,又是白了她一眼,跟著便往漫畫書上看去了。不料這時的祝雅萱做了一個令人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動作,她抬起右腿,跨過了楚天博的身體,跟著重心下降,像騎自行車般一下子騎坐到了這男孩的肚子上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楚天博吃驚不小,他怎麼也不會料到新家教會做出這種行為,他驚得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你幹什麼,你為什麼這樣騎在我身上,你……你快點起來!”他之所以說話時渾身哆嗦,卻並不是因為他害怕這個新家教,而是對於這個女孩子所做出的這個行為感到詫異。但祝雅萱的回答卻令他更加瞠目結舌,她說:“我所‘幹’的事情是騎坐在你身上,我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你不聽話,因為你不聽我的話,所以你也就不要妄想別人會聽你的話,因此,你叫我起來,我偏就不起來。”三個回答將楚天博之前所提出的問題一一“化解”,

氣得他面紅耳赤。於是,他威脅道:“你快點起來,要不然我就喊我爸爸了,他見了你這麼欺負我會打死你的!”不料祝雅萱聽了,不以為然地微笑了一下,說道:“我看你還是喊你媽媽吧,她見了我這麼欺負你會更加生氣的。你這個只會向父母尋求幫助的小鬼頭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啊!反正到時候我會跟你爸爸說你不但不聽我的話,還想動手‘打我’,於是我就‘自衛’了。放心,我會說得很逼真,所以,相信你爸爸說不定還會相信我的話啊!”一見這個新家教竟如此笑裡藏刀,如此“卑鄙無恥”,

楚天博也氣得咬牙切齒,但是由於之前見到爸爸對她很信任,因此,真的喊來了雙親,這個“可惡”的家教如果“倒打一耙”,自己也不見得會佔到什麼便宜,所以他此刻乾脆努力靠自己的力量自行脫困,於是他伸手向祝雅萱推去,想把她推離自己的身體,不過祝雅萱也立即做出了反應,她伸手抓住了楚天博的雙臂,同時根據身下男孩的掙扎不斷變換重心,由於祝雅萱年齡比楚天博大出近十歲,加上楚天博還沒有發育完全,所以身體尚顯單薄的男孩在下面掙扎了好久,卻根本不能將騎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掀離自己的身體。

多次試圖掀翻身上的女孩不果,楚天博只好動用起在學校時欺負女同學時的“慣用伎倆”——謾罵,於是,嘰裡咕嚕的髒話便脫口而出,只是被祝雅萱壓坐得久了,他說話的語氣明顯不暢。但是還沒等他罵盡興,祝雅萱早已抬起右腳,踩住了他的臉頰,並用力蹬踏著

,這樣,楚天博想要以清楚的發音罵出完整的髒話便很困難了。

而先前祝雅萱對楚天博實施壓坐時,並沒有以全身的重力加載到這個尚顯稚嫩的小男孩身上,但隨著她抬起右腳時重心後移,因而對楚天博的壓力也加大起來,這樣楚天博便有些吃不消了,他只感覺腹腔裡的空氣被一點一滴地壓榨出來,這時不要說是出口謾罵,就算想吸入一絲空氣也變得舉步維艱起來。而更要命的是這可惡的新家教居然用腳踩住了自己的臉頰,她的腳趾甚至接觸到了自己的鼻尖,儘管她的棉襪襪底潔白如雪,但是觀念上的經驗使得楚天博認定那也是十分“骯髒”的,因此她最“低等”的部位竟然凌駕於自己最“高級”

的臉面上,叫楚天博如何能忍受這種生平未遇的屈辱,他此刻就是想大聲呼喊自己的雙親來救,怕也因為胸腹中底氣不足而難以實現了,因此無計可施之下,這個還沒有成長的男孩便不由自主地委屈得流下淚來。坐在上面得祝雅萱當然見到了楚天博負氣流淚的場景,不過她非但沒有顯出憐憫或是驚恐的神情,反而頗為落井下石地說道:“一開始只會不自量力地惹怒別人,等被別人教訓了,就會嗚嗚哭泣,你可真是太丟人了!”見到新家教不僅很霸道地欺辱自己,還出口輕蔑,楚天博更感委屈,因此他抽泣得更甚了,但是由於身上壓坐著一個人,他隨著抽噎而產生的顫動也每每未到最大的幅度便被迫停了下來。

祝雅萱又壓坐了一陣,覺得自己的重心已經陷得很低,身下的男孩也是臉色越來越紅,她知道要適當調整一下壓力了,否則便會使得事情變得麻煩了。於是她慢慢抬起了踩在楚天博臉上的腳,將全部體重的壓坐改回到騎跨式的壓坐,使得楚天博不再被動地接受令他難以忍受的重量了。接著,祝雅萱問道:“你知錯了嗎?”楚天博見這個“面善心惡”

的新家教放開了腳,還減輕了對自己的壓迫,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但她接下來的問題可著實難以回答,雖然一開始是自己先滋事為難她的,但是楚天博從小生活在父母的溺愛中,哪裡受過這種委屈,既然已經被這女家教欺負到了這種地步,要他這時再開口認錯,以他叛逆的性格是絕對不肯的。不過眼下自行脫困無望,他也學得乖了,知道如果自己再出言謾罵這女孩,還是會自討苦吃的,所以這次他索性不再出聲,他想:“我什麼也不說,看你還能怎樣?你要是再胡亂欺負我,那我也挖苦挖苦你,說你胡攪蠻纏,那時理在我這一方,你自覺理虧,就說不出什麼振振有辭的大道理了。”因此,楚天博便一言不發,玩起了“非暴力不合作運動”。

祝雅萱比他大出整整8歲,閱歷當然要豐富得多了,等了一陣,見到這個又臭又硬的男孩緘口不語,當然一轉念間便猜到了他的意圖,而楚天博的做法似乎正中她的下懷,她於是便慢慢地調整重心,再次向身下的“學生”施加壓力,而且動作很是緩慢,絲毫也顯示不出來是在主動為難楚天博,而深受其苦的楚天博這時也是有苦難言,隨著新家教再一次用她的體重將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楚天博不禁暗自惱怒:“媽媽、爸爸幹什麼呢?怎麼不來看看這個‘壞女孩’的行為,偷偷來看看也行啊…

…”

而此刻楚天博的父母卻根本不可能上來偷聽祝雅萱正在以怎樣的手段來“授課”了,因為當看到自己的兒子領著新老師上樓後,楚天博的爸爸便接到了公司那裡打來的一個電話,說一些銷售出去的桌椅在客戶那裡出了問題,由於楚天博的父母自己開了一家傢俱公司,所以是這傢俬營企業裡不折不扣的老闆,而他們所製作的傢俱做工精良、樣式新穎,因此深受消費者青睞,故而才會家境如此殷實。而一聽到產品出了問題,楚天博的爸爸怎能不焦急萬分,何況那還是一位關係不錯的老客戶,於是他連忙準備出去了,而楚天博的媽媽也是這家家族企業的財務主管,自己家生意上的事出了問題,她也沒工夫去留心兒子在上面的“學習情況”

了,甚至連去通知兒子一聲都來不及實施,急三火四的穿上鞋跟老公出去了。因此,楚天博還不知道,這時的父母早已離自己越來越遠,他此刻就算大聲求救,那也是徒勞無功的行為了。

等了好一陣,楚天博實在挨不住了,因為往常自己如果說要在書房“學習”,媽媽早就五分鐘送一杯牛奶、十分鐘端一盤水果來慰勞自己了,同時還要心疼地囑咐自己不要太累了。但這次已不知被祝雅萱壓坐了多久,媽媽卻連人影都不見一個,的確太奇怪了。而且不管媽媽那裡有什麼問題,他自己可是真的苦不堪言了,祝雅萱看來絕對不會“大發慈悲”

放過自己,除非自己開口認錯,但是一認錯,那自己可就賠了夫人又折兵啊!而他再想權衡一下,卻覺得腦子裡血流也開始不暢起來,不用說,那正是祝雅萱長時間的壓坐所致,而這個根本就沒有多大見識的男孩此時也害怕拖得過久,自己會被壓得吐血或是骨折,因此他在一種痛苦並驚懼的情況下不得已屈服了,他鼓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我……我錯了,請你……請你起來吧!”剛說完,他便覺得吐了一口氣後肚子被祝雅萱壓坐得更扁了,這時祝雅萱早一刻起身,自己就會早一刻結束這種地獄般的折磨。不料祝雅萱聽了,並沒有立即起來,而是滿意地笑了笑,顯然對獲得這場“鏖戰”

的勝利得意洋洋,跟著才慢條斯理地雙腳蹬地,抬起身體。

被祝雅萱100斤左右的體重坐了這麼許久,楚天博只感覺自己的胸腔、腹腔已然沒有一絲空氣了,別人餓了好長時間後會被形容為“前心貼後心”,而這個形容此時用在自己身上才更為恰當,在新家教毫不留情的壓坐下,自己當真“癟了”。而隨著肚子上的壓力消失,大氣壓力瞬間便將空氣“壓入”楚天博的肺臟,等楚天博的呼吸漸漸有所起色,他肚子上被壓坐了好久的神經系統便如洪水猛獸般反應起來,那種又酸又麻、又痛又脹的感受使得楚天博久久不願動彈,生怕哪一下動作幅度過大,會牽引被壓迫部位更大的痛楚。

祝雅萱站在邊上等了一陣,問道:“還不起來,是不是還想被我坐啊?”一句明顯的玩笑話對於現下風聲鶴唳的楚天博來說,簡直如同催命的咒符,嚇得他顧不得腹部此起彼伏的陣痛,一骨碌爬將起來,然後警覺地退到牆壁處,死死盯著祝雅萱。看到自己的學生被自己折磨得如此神經緊張,祝雅萱心下稍稍不忍,覺得對於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自

己的做法的確有些過分,給他的身體與思想都會有不良的影響。因此,這個新上任的家教終於說了一句與她身份相應的話:“小夥子,你怎樣了,身上還覺得疼嗎?”,

說話時聲音很是委婉,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剛才還將自己的學生壓坐得叫苦不迭的“家庭教師”。但是楚天博聽了這話,卻有種不懷好意的成分,他的警覺狀態顯得更甚了。祝雅萱知道他現在是萬萬不敢再信任自己了,所以也顯得有些無奈地說道:“你要是一開始配合一點,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楚天博這時感到心裡充滿了憤怒,她明明是得了便宜還要賣乖,剛才壓坐自己時一點憐憫也未施予自己,現在卻來“裝模作樣”,這個女孩實在“可怕”得緊,現在自己唯一重要的問題是及時脫困,離開她的控制範圍,好讓自己安全一些。於是,楚天博眼珠一轉,說道:“啊,那個,姐姐,我……我去拿點水果啊,你來了這麼久,一定口渴了。”

說著,慢慢向門口挪去,動作顯得謹小慎微。祝雅萱見了他的樣子,心裡暗暗好笑,覺得這個男孩畢竟意圖太過明顯,說話根本就是言不由衷,他的目的就是想到他的父母那裡,那樣自己就不能公然再對他實施什麼“手段”了。不過祝雅萱雖然站在楚天博離開這間屋子的必經之路上,卻也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只聽她隨即說道:“好啊,真是謝謝了,不過你要快點,因為我每節課的時間是2小時,而這最開始的半個小時我是坐在你的肚子上度過的,雖然你們家裡很富裕,但是你老爸每一分錢也都是辛苦賺來的,而不是大風‘刮’來的,所以為了能對得起你爸爸給你請家教的錢,你也要抓緊時間哪!”

說這番話時,祝雅萱竟暗自心裡好笑,覺得自己將理由說得堂而皇之,卻也對這個學生做了過分的事,她這一笑是在暗笑自己的心口不一,由此看來,表面不露聲色的她其實內心也跟年輕女孩子一樣,不乏快樂的成分。不過祝雅萱這帶有勸誡涵義的話語這時卻並沒有令楚天博有所感動,這時他已經膽戰心驚地慢慢從“老師”身邊通過了,而就在他準備快步走出書房門時,祝雅萱的一句話還是嚇得他險些跳了起來,只聽她說道:“忘了提醒你,你的父母都出去了,所以,你不要去問他們‘水果’在哪裡了。”

乍聽新家教說話時,楚天博的感覺是一驚,但聽她說罷,楚天博不禁嚇得臉色慘白,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是自己自從與她上樓來以後,就處處被她制肘,因此也不見得她這番話完全是胡說八道,所以他不顧身後的祝雅萱會否有反應,他徑直跑下樓去,“咚咚”的腳步聲顯示出他著急的心情,卻更表明了他先前說“為祝雅萱準備水果”的話純屬謊言。

當楚天博在下一層大喊父母的名字時,卻根本得不到回應,只聽他的呼叫聲越來越響,卻也越來越驚懼。而這時的祝雅萱卻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書房裡堆積如山的漫畫書,滿是不屑地用腳將那些漫畫左右撥弄開來,最後俯身從裡面撿出幾本《灌籃高手》來翻閱幾下,顯得很是悠然自得。原來,當祝雅萱已經把楚天博騎坐在身下時,她便聽到了樓下楚天博的爸爸接電話時因為著急而大叫不已,只不過這時的楚天博肚子

上壓坐著一個100來斤的女孩,由於渾身血流不暢進而使得他的耳中“嗡嗡”直響,因此他根本聽不到爸爸的聲音,而直到楚天博的雙親離開後,祝雅萱也還是一直壓坐著他,因此就連“砰”

的一聲比較響的關門聲也沒能被早已被壓得苦不堪言的楚天博捕捉到,這樣他便對父母的離開毫無所知了,所以在下一層樓裡逐屋尋找父母身影不果之下,楚天博難免感到驚懼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