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捆綁
作者:chenyunong
這件事的發生是姐姐的策劃。嚴格地說我也感覺很意外。但是這個意外卻狠狠地撞了我一下。我的真性情裡埋藏了很久的一種幻想在這個意外中痛痛快快地甦醒了,宣洩了,變成了真的,儘管當時我痛不欲生。時過境遷,痛已經淡忘了,而這件事的卻永遠變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這件事簡單地說就是,我喜歡捆綁了。
我是一所藝術大學的學生,今年20歲,張的還可以吧。個子170,長長的頭髮,當時是初冬,學校沒課休息姐姐約我去她家陪她作伴,我上午穿著短裙,恤,腳上穿著我喜歡的那種到大腿的過膝高筒皮靴出了家門。到了姐姐家,我和姐姐一起聊天,我們因為某種原因嘻嘻哈哈地打鬧成一團。姐姐在打鬧中向我說:“我們玩個遊戲吧,她想用繩子把我綁起來。”我很詫異說:“姐姐你怎麼這麼變態呀。”姐姐突然生氣了。
這我其實不是是故意激怒姐姐,姐姐開始不理我,我覺得很無聊就躺在了她的臥室床上,姐姐坐了一會便走出了臥室。雖然這個時候的我並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捆綁,當時我不願意予以肯定,可能我是真的沒有意識到吧。一會兒姐姐揹著手進了臥室,這時姐姐一擁而上,壓在了我的身上先是我的雙腳被抱住,我用力掙扎,然後姐姐開始瓦解我的身體的任何企圖。可是我仍然奮力拼搏。
我的雙手最先姐姐被抓住和反扭,絲毫動彈不得。但是我的雙腳暫時是自由的,於是毫無目的地但是異常激烈地亂踢一氣,企圖制服我的姐姐惱怒地罵罵咧咧;踢出去的腿要想再次進攻必須先收回來,可是姐姐的腿馬上就被死死夾住。雖然這場搏鬥象徵意義要遠遠大於實際的殺傷,但是我認為這種掙扎對於即將被捆住的我來說是必要的,因為這種決不屈服的宣示實際上給予了我某種悲壯的享受。吵吵嚷嚷的搏鬥居然持續了2分鐘,在這過程中姐姐用她的內褲堵住了我的嘴。
最終姐姐使得我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我的雙臂被扭到背後,我被按趴在床上,全身各部位都被壓住。
姐姐拿出繩子。開始捆我。一出手姐姐就對我是五花大綁,繩子從我的肩頭狠狠地勒下去,開始了在我的手臂上的遊走。七手八腳地捆了半天。
當第一根繩子勒住我的脖子時她並沒有太多的感覺,因為姐姐用力壓著我的身體的各個部位,已經使我不太敏感了,而然後繩子開始漸漸地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地束縛我的身體。漸漸地按壓我的的壓力已經不是主要的壓力,壓力開始主要來自繩子了!這種擠壓變得清晰,變得徹底,變得兇狠,變得彷彿來自四面八方,變得彷彿不只是肉體上的……在瓦解我的問題上,繩子比起姐姐壓我要有效得多,我現在一點也不掙扎了。居然姐姐沒有把綁好了我雙手的繩子向上去穿過我後頸的繩圈然後下拉。
令人欣慰的是,姐姐還另有陰謀。姐姐把我的雙腿在踝處綁在了一起,然後把繩子從我的交叉綁著的雙手處繞了過去。很顯然,姐姐要把捆個四馬倒攢蹄。而此時臉向下被擺弄著的我,並不象我這麼明辨是非,我不知道綁我的姐姐在我背後忙些什麼。
雖然無心反抗,我也並沒有合作地把雙手向後,雙腳向前地來個配合。這時
候按著我的任務中解放出來的姐姐又向上狠拉這股繩子。姐姐的力量很快克服了我身體自然的阻力,把我的雙手雙腳綁到了一起。這時姐姐居然找來絲襪毫不猶豫地綁在了堵著內褲我的嘴上。
我對此本能的反應是說不,但顯然我不可以,因為結果是內褲塞得太深,已經碰到了嗓子眼。姐姐在四馬倒攢蹄捆好了我之後,就把我放在地上,全部離開了臥室。
無助的掙扎對捆綁者和被綁者都是一件非常性感的事情。我也開始嘗試著把繩子掙開。我在電影裡看得多了,主角們掙脫繩索的事時有發生,而且看起來都容易得不掙脫對不起人。不過捆綁我的姐姐比那些不入流導演們敬業得多,我很快就發現這是不可能的任務,不管我怎樣扭來扭去,捆綁我的繩子沒有一絲的鬆動。
這時候的我發現距我四五米的地方有一個櫃角看起來是尖銳的。我試圖移動過去。可是我的手腕感到了腿的拉力所帶來的劇痛,我的雙腿則同時感到了上身的重量,這種重量甚至把我的大腿處所有的肌肉牽拉得生痛。上下身的重量讓上下身都苦不堪言,我頭一次發現我的身體本身也可以變得這麼矛盾。
我讓腿向前湊,把手向後伸,試圖互相減輕壓力,而同時我還要向櫃角處一點點地挪動。到第十分鐘的時候,我大約移動了10釐米,卻已經精疲力竭。汗水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第二十分鐘時,我大汗淋漓,全身沒有一處是乾的了,包括我的襪子。我記得那天穿的是肉色絲襪,我回頭去看我自己被捆紮在一處的手腳看太多次了,也就記住了。
世界開始嗡嗡作響,我覺得自己的喘息聲響得怕人,而後來喘息也不那麼容易了。焦躁和絕望交織在一起,把一股熱熱的壓力擠向小腹,我開始有了尿意。我非常後悔發現了自己的尿意,但是忘記是不可能的了。這個發現終於把我嚇哭了。
劇痛,全身都傳來劇痛,而更令我恐懼的是愈來愈強的尿意。忍耐不可能在同一個時刻照管太多的痛苦和恐懼,我知道自己在大哭,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聲音,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眼淚。此時對於我來說,有一個庸俗的形容變得如此的貼切,每一秒鐘都是漫長的。最糟糕的事情是在第三十分鐘發生的。
我崩潰了。一股尿液脫韁而出,解脫了我的最後一點尊嚴。所有的壓力在一瞬間消失了,在突然出現的輕鬆和虛空裡我在心裡喊出了“完了”兩個字。
彷彿死去的感覺在那一瞬間似乎帶給我一絲快感。我知道自己永遠都不會想看到自己那一瞬間自己的臉,那是一張極度扭曲的表情怪異的臉。由於塞著布的嘴大大地張著,由於忍耐痛和尿時的咬牙切齒,由於失望,驚愕,悔恨,羞辱,眩暈和最後的超脫寫在一起,我的臉變得不可辨認和猙獰。短暫的空白之後所有的疼痛又都回來,此時的我覺得自己是一具屍體,而屍體就不那麼怕痛了。
疼痛仍然在,但彷彿都是別人的了。
大約四十分鐘時捆綁我的姐姐回來了。我已經不盼著姐姐回來了。時間對於屍體喪失了意義,尊嚴也是。我象一個真正的殭屍那樣聽憑姐姐給我鬆了綁,其實鬆綁之後我仍然自己保持捆綁的姿勢幾分種。
全身佈滿自己的汗水,淚水,尿液和鼻涕的我已經不知道如何
使用我的身體了。姐姐沒有把內褲從我的嘴裡取出,幾分鐘後我自己可以活動的時候把內褲拿了出來。內褲完全是溼的,伸入喉頭的一端沾滿了酸臭的粘液。捆綁過去了幾個月,當痛和屈辱遠去了,我才重新回味起當時極度的痛苦裡面所包含的快感。
我甚至開始和姐姐討論起四馬倒攢蹄的捆法和優點。捆綁象是加在我身上的一種魔法,我在無意間碰到,就此無法擺脫。這是一種屬於我的本性吧,自然得不需要解釋了。我實在並不喜歡這件事中間所含的那些痛苦,然而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
北方的一個大城市正籠罩在一片素白之中,大雪紛紛的下著,路上行人很少。這時順著大路走來一個人,這個人身材苗條,穿著厚厚的紅色女式羽絨服,帶著羽絨手套,羽絨服上配套的連體包頭羽絨帽把她的腦袋、脖子、耳朵和兩側的臉緊緊的包裹住,只露出一片很窄的臉。而且只露出的那片很窄的臉上還戴著一隻白色的大口罩,把鼻子和嘴緊緊的遮蓋住,只露出明亮的大眼睛和秀麗的眉毛以及少許光潔的前額。在脖子的羽絨衣外面還圍著一條紗巾,以防止寒風灌進脖子裡。
這是這個城市冬天女孩們最普通的裝束。從這個女孩那明亮的大眼睛和秀麗的眉毛來看,這一定是個很漂亮的女孩。
她叫曹娜,是本城一所醫學院藥學專業三年級的學生,是公認的校花。目前是寒假,她沒有回家。現在她正走在從學校到她在校外租的房子的路上。
路很滑,她小心翼翼的走著,一邊想:“女孩子長的太漂亮可真不是一件好事,老是有人糾纏和騷擾,害的我天天戴著口罩,裹得嚴嚴實實。幸虧這個城市的冬天特別長,特別冷,而且春天和秋天還有沙塵暴和颳大風,所以我在公共場合不戴口罩露出臉孔的機會不多。其實戴著口罩的感覺挺好的,柔軟的紗布罩著嘴巴、鼻子和大半個臉的感覺真好呀,聞著紗布的氣味,呼吸著經過過濾的空氣,又舒服又安全。我還真喜歡這樣呢。”
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的到了所租房間的那棟居民樓下。曹娜進了一個單元開始上樓,邊走邊把羽絨帽推下腦袋,讓它掛在後背,然後脫下手套,摘下口罩,放進口袋中。這時原來窩在羽絨帽裡的長髮掉下,披在背後,與她略施淡妝的臉配合到一起,使她更加楚楚動人!
曹娜上到最高層,來到房前,正要拿鑰匙開門,突然有一個人從後面撲上來。曹娜還沒有反應過來,張著嘴正要叫,一大團乾淨的白棉布已經迅速的塞進了她的嘴裡,而且深入到口腔深處,壓著舌頭,把嘴給堵了個嚴嚴實實。緊接著雙手被扭到背後反綁起來,眼睛也被黑布緊緊的蒙上了。
曹娜拼命的掙扎,一邊“嗚嗚”的叫著,一邊想把嘴裡的棉布給吐出來,但是嘴被堵得很嚴,舌頭被壓制,根本使不上力。這時,後面的人用一條很寬的布帶緊緊的蒙在曹娜那張開著的還露出滿滿一截棉布的嘴巴上,在她的腦後用力的綁緊,這下曹娜可沒有辦法了!緊接著曹娜的雙手被牢牢地捆在身體上,不能移動,腳也被緊緊的綁住。然後她被裝進一個麻袋中,給扛了下去。曹娜又氣又急,嘴堵得太嚴,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她想:“這是什麼人?他要幹什麼?我可怎麼辦呀
?”想著,淚水就流了出來,把矇眼布都打溼了。
曹娜感覺自己被放進了汽車裡,隨後汽車發動。開了很長一段時間,汽車停了下來,裝著曹娜的麻袋被抱進了一間屋子裡。曹娜被從麻袋中取了出來,然後捆到了一把椅子上。曹娜不斷的搖頭,想要那人解下矇眼布和蒙嘴布,再掏出嘴裡塞著的棉布。那棉布早已被她的唾液所浸溼,而且還打溼了那塊蒙嘴布。
終於,蒙嘴布被解開了,但是曹娜仍被蒙著眼,塞著嘴,反綁在椅子上。那人端詳著曹娜,只見她的眼睛被黑布緊緊地蒙著,嘴被棉布撐成了O型,而且有短短一截白布露出嘴外,兩腮鼓鼓著,在矇眼黑布和堵嘴白布中間是一隻端莊秀麗的小懸膽鼻子,鼻翼鼓著。那樣子真是迷人!那人笑了笑,滿意的走開。曹娜什麼也看不見,她覺得有個人走了出去,門關上了。這時曹娜拼命的想把舌頭抬起來,想把嘴裡的棉布團給頂出去,但是根本不行。她由於嘴巴塞得太緊、太滿而兩腮發酸,嘴裡發乾,眼睛由於被布蒙得太緊而發痛,手腳發麻,不知不覺的就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曹娜被人推醒。一個人湊近她的耳邊用裝著很粗的聲音說:“你一定餓了吧?我來餵你食物。掏出你嘴裡的布後,不要出聲,否則我割了你的舌頭。明白嗎?”
曹娜“嗚嗚”的點著頭。
那人一隻手託著曹娜的臉,另一隻手用力的拔出布團,那團布早已溼透,被扔掉了。曹娜蠕動了幾下嘴,運動著麻木的舌頭。這時,一根吸管塞到嘴中。曹娜大口的吮吸起來,原來是牛奶。吸完後,她又吃了幾塊牛肉。
一切完畢後,曹娜問:“你是誰?為什麼把我綁架到這裡來?”
那人不語,伸手用力捏住曹娜的兩腮,曹娜的嘴巴不由得張大了,曹娜知道自己的嘴又要失去自由了。她叫道:“請把我的矇眼布摘來,蒙得太緊我的眼睛快瞎了。”
那人說:“可以,但得先堵著你的嘴。”說著,一大團棉花填進了曹娜的嘴裡,曹娜用舌尖頂著想把棉花吐出來,那人一手按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把又一大團棉花塞進曹娜的小嘴裡。
曹娜的嘴被棉花塞滿,而且還有很多棉花掛在嘴外。那人取出高性能膠布,把曹娜那被棉花塞得滿滿、堵得嚴嚴的小嘴牢牢的粘貼起來。
曹娜無助的發出微弱的“嗚嗚”聲,鼻子急促的呼吸著,嘴裡的棉花使嘴上的膠布凸出一團,而且上下微弱的起伏。眼被蒙,嘴被嚴實的密封,曹娜又陷入了恐慌和絕望中。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矇眼黑布被摘掉,曹娜的眼睛舒服多了,但是還難以適應那強烈的光線,她趕緊閉著眼,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適應。睜開眼後,曹娜發現自己在一間房間裡,房間的窗戶被厚厚的黑窗簾遮著,房間裡除了捆她的椅子外還有一張床。房門緊緊的關著,門口站著一個身材苗條的人,這個人穿著一套白色的無紡佈防塵連體服,戴著白色連體頭套,把耳朵、腦袋和兩側的臉緊緊的遮住。頭套裡的腦袋上還戴著一隻藍色的無紡布無簷手術帽,帽子壓得很低,把眉毛都遮住了。
那人還帶著一隻藍色的無紡布大口罩,口罩戴得很嚴密,緊緊的蒙著嘴和鼻子,而且藍口罩上部快把眼睛都給遮住了,它的下部則把下巴完
全的遮住了,藍口罩兩端的一部分邊沿和口罩帶子都隱藏在頭套裡。藍色大口罩外面還帶著一隻白色的紗布口罩,這隻白口罩比藍口罩要一些,因此在白口罩的上端和下端都露出了藍色的口罩,白口罩的口罩帶系在頭套外面,緊緊的綁在腦後。
那人手上戴著外科手術用的乳膠手套,腳上套著白色的無紡布鞋套。遠遠看去,那人就像是一名高潔淨的實驗室或工廠的工作人員,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根本看不出他別的任何特徵,也看不出他是男是女。
不過曹娜猜想那人應該是個男的,否則怎麼會這樣綁架她。
曹娜很納悶:“這人怎麼穿成這樣?難道他不想讓我看見他的臉嗎?他的眼睛真漂亮,他一定長得很好看。他的眼神還很溫柔。”曹娜很想問問,但是嘴被堵著,根本發不出聲音。
那人粗著聲音說:“美女,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要耍什麼花招,否則我用刀劃花你的臉。我現在給你鬆綁,讓你到床上去睡覺。”
曹娜“唔唔”的點點頭,但同時在想:“儘管這人粗著聲音說話,但仍掩蓋不了他的娘娘腔,他的嗓子其實挺細的。”她的心裡暗自發笑。
這時,那人扯下她脖子上的紗巾,解開把她綁在椅子上的繩子,然後解開反綁她雙手的繩子。曹娜的手已經麻了,她甩了甩手。
那人把曹娜的紅色羽絨服脫下,見她裡面穿著毛衣,就把曹娜的雙手扭到背後,又用繩子捆了起來,然後用繩把手固定在身體上。曹娜鬱悶,手還沒有完全放鬆,怎麼又被捆上了?
那人鬆開把曹娜的腳捆在椅子上的繩子後,又把曹娜的腳牢牢地綁在一起,然後把她橫抱起來放到床上。就這樣,曹娜被捆綁著手腳,堵著嘴,昏昏的睡去了。
第二天曹娜被搖醒,鬆開腳抬到廁所排洩後又被放到床上捆好,然後封嘴膠布被撕下,水泠泠的棉花團被掏出,接著餵了早飯和水。完後,那人又向曹娜嘴裡塞進了一大團紅色的絲巾,曹娜的嘴裡沒有了任何空餘的空間,那人又用布條將曹娜的嘴緊緊的勒住,防止她吐出堵嘴的絲巾。
那人說:“我要出去了,你在這兒老實的待著,等我回來。”說著用黑布蒙上了曹娜的雙眼,曹娜又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那人似乎換下了那套連體服後就出去了。
曹娜在床上扭動著身軀,想把繩子掙開,但是繩子太緊,根本無濟於事。她又想把嘴裡的絲巾吐出來,但是絲巾被勒嘴的布條牢牢地固定著,沒用。
曹娜把臉與床摩擦,想把矇眼的黑布蹭掉,黑布蒙得很緊,曹娜累得半死,也沒有半點成功的跡象。曹娜絕望的大叫,但是聲音都被嘴裡塞得滿滿的絲巾吸收了,而且還被勒嘴的布條擋住了,發出的只是微弱的“唔唔”聲……
就這樣,曹娜在這兒被綁了幾天,只有早、中、晚飯的時候才被摘掉矇眼布,解放嘴巴,喂進食物,其餘的時候曹娜仍是矇眼堵嘴捆著手腳。而每天的堵嘴的方式都不相同,先用棉布,或者棉花團,或者絲巾,或者大手絹,或者毛巾,或者乾淨的厚襪子等物塞進嘴裡,然後或者用布條勒嘴,或者用寬布帶蒙嘴,或者用膠布封嘴等等,反正是不讓嘴裡的東西給吐出來。
曹娜的嘴都快給撐大了……
不過曹娜猜想那人應該是
個男的,否則怎麼會這樣綁架她。
曹娜很納悶:“這人怎麼穿成這樣?難道他不想讓我看見他的臉嗎?他的眼睛真漂亮,他一定長得很好看。他的眼神還很溫柔。”曹娜很想問問,但是嘴被堵著,根本發不出聲音。
那人粗著聲音說:“美女,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要耍什麼花招,否則我用刀劃花你的臉。我現在給你鬆綁,讓你到床上去睡覺。”
曹娜“唔唔”的點點頭,但同時在想:“儘管這人粗著聲音說話,但仍掩蓋不了他的娘娘腔,他的嗓子其實挺細的。”她的心裡暗自發笑。
這時,那人扯下她脖子上的紗巾,解開把她綁在椅子上的繩子,然後解開反綁她雙手的繩子。曹娜的手已經麻了,她甩了甩手。
那人把曹娜的紅色羽絨服脫下,見她裡面穿著毛衣,就把曹娜的雙手扭到背後,又用繩子捆了起來,然後用繩把手固定在身體上。曹娜鬱悶,手還沒有完全放鬆,怎麼又被捆上了?
那人鬆開把曹娜的腳捆在椅子上的繩子後,又把曹娜的腳牢牢地綁在一起,然後把她橫抱起來放到床上。就這樣,曹娜被捆綁著手腳,堵著嘴,昏昏的睡去了。
第二天曹娜被搖醒,鬆開腳抬到廁所排洩後又被放到床上捆好,然後封嘴膠布被撕下,水泠泠的棉花團被掏出,接著餵了早飯和水。完後,那人又向曹娜嘴裡塞進了一大團紅色的絲巾,曹娜的嘴裡沒有了任何空餘的空間,那人又用布條將曹娜的嘴緊緊的勒住,防止她吐出堵嘴的絲巾。
那人說:“我要出去了,你在這兒老實的待著,等我回來。”說著用黑布蒙上了曹娜的雙眼,曹娜又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那人似乎換下了那套連體服後就出去了。
曹娜在床上扭動著身軀,想把繩子掙開,但是繩子太緊,根本無濟於事。她又想把嘴裡的絲巾吐出來,但是絲巾被勒嘴的布條牢牢地固定著,沒用。
曹娜把臉與床摩擦,想把矇眼的黑布蹭掉,黑布蒙得很緊,曹娜累得半死,也沒有半點成功的跡象。曹娜絕望的大叫,但是聲音都被嘴裡塞得滿滿的絲巾吸收了,而且還被勒嘴的布條擋住了,發出的只是微弱的“唔唔”聲……
就這樣,曹娜在這兒被綁了幾天,只有早、中、晚飯的時候才被摘掉矇眼布,解放嘴巴,喂進食物,其餘的時候曹娜仍是矇眼堵嘴捆著手腳。而每天的堵嘴的方式都不相同,先用棉布,或者棉花團,或者絲巾,或者大手絹,或者毛巾,或者乾淨的厚襪子等物塞進嘴裡,然後或者用布條勒嘴,或者用寬布帶蒙嘴,或者用膠布封嘴等等,反正是不讓嘴裡的東西給吐出來。
曹娜的嘴都快給撐大了……
每次給曹娜餵食的時候,那人都穿著先前那身裝束,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曹娜很奇怪,也很好奇,想知道那個神秘人的真實面目。
一天晚上,那人來給曹娜餵食。解開臉上的所有束縛後,那人把曹娜扶著坐起來,曹娜說:“我要上廁所。”於是那人扶著曹娜去廁所,正走著,曹娜突然“哎呀”一聲就向前倒去。那人趕緊一轉身,曹娜正好撲進了那人的懷中。
曹娜立即聞到一股幽香,並且感到那人身體軟軟的,還有……
曹娜起身叫道:“你是女的?!你到底是誰??”那人趕緊把一塊布塞進曹穎嘴裡,把她
又放到床上,然後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隱藏了。”說著,摘下白口罩、頭套、藍色手術帽和藍口罩。
這時,在曹娜眼前出現的是一個長髮美女,亭亭玉立,而且曹娜還認識她。她叫夏蕾,是曹娜同一學校、同一專業的師姐,比曹娜高兩級,她已經畢業了,曹娜曾經得罪過她。但曹娜怎麼也想不到夏蕾竟然會綁架她,她“唔唔”的叫著,像問個為什麼。
夏蕾伸手拔出她嘴裡的布團,曹娜說:“你為什麼綁架我?”
“你心裡應該清楚是為什麼,而且我還很喜歡捆綁美女喲。”夏蕾恢復女性的嗓音說道。
“你真是變態!”曹娜罵道。
“我喜歡,怎麼著!你知道嗎,在你入學之前我是全校最漂亮的女生,男生都圍著我轉,我就像女皇一樣。但是你來之後,他們都認為你比我更漂亮,更有氣質,更迷人,於是他們扔下我都去圍著你轉了,甚至我的男朋友都把我甩了,成了你的男朋友,我都快氣瘋了!從此我就很想把那些美女們捆綁起來,特別是你,我的大美人,我特別想把你結結實實的捆起來,然後嚴嚴實實的堵上嘴,蒙上眼,然後……嘿嘿!”夏蕾說。
“你男朋友甩了你,是他的事,而且我也早就把他甩了!你怎麼找我的麻煩??”曹娜怒道。
“靠!你長得太漂亮了,吸引了他,這就是過錯!我早就想報復了,可是沒有機會。我畢業工作後發現你獨自一人在外面租了一間房子,就老監視你。發現你放假也沒有回家,就找了個機會把你逮住了。怎麼樣?服了吧?”夏蕾笑道。
“你這是犯法的!”曹娜叫道。
“叫什麼叫!!”夏蕾拿起一團布就塞進曹娜嘴裡,然後再用膠布封住她的嘴。曹娜絕望的叫著,但是眼睛被蒙上,被抱到了床上。
夏蕾摸了摸曹娜光滑的粉臉,柔聲說:“美女小姐,好好睡吧。”說完走了出去。曹娜在掙扎中入睡……
第二天中午,夏蕾急衝衝的進來,解開曹娜臉上的束縛。
曹娜閉著眼睛喝完牛奶後,睜眼見夏蕾從一隻包中拿出兩隻假手臂,就問:“你買假手幹什麼?”
夏蕾說:“警察快要來例行檢查了,我得帶你轉移。”
“去哪?”
“我家!這是我在郊區租的房子。”夏蕾說,“這次太匆忙,沒有準備車,得帶著你在外邊走了。”
曹娜暗自高興,心想:“一到外面,別人就能看見我被綁著,被堵嘴了,我也可以見機行事。”
她對夏蕾說:“看你怎麼辦!”
夏蕾說:“美女,你就走著瞧吧,現在可是寒冷的冬天。”說著,把曹娜拉起來,讓她站著。
夏蕾把假手臂一頭的鐵架用繩子牢牢地固定在曹娜的肩膀上,一邊一隻。那假手臂的一端有假手掌,而且那假手臂可以任意的彎曲。然後,夏蕾把曹娜被反綁的雙手又仔細的捆了一遍,捆得緊緊的。
曹娜被反綁的雙手在背後伸得直直的,垂在曹娜那圓潤的臀部上。夏蕾用布把曹娜的兩個手掌緊緊的裹起來,這樣是防止她的手指亂動。接著,脫下曹娜外面穿著的厚牛仔褲,把曹娜那已被裹成布團的雙手按在曹娜的屁股上,再用繩子緊緊的固定在臀部,再穿上曹娜的厚牛仔褲,繫緊褲子的皮帶,使曹娜的雙手在褲子中。然後用繩子把曹娜的雙臂緊緊的捆在她那穿著毛衣
的身體上。
現在曹娜的兩條手臂已和身體連為了一體,怎麼動也動不了了。接著,夏蕾把曹娜那件又厚又大的羽絨服給曹娜小心翼翼的穿上,兩隻假手臂穿在袖子裡,羽絨服很長,直垂到膝蓋處,把曹娜的臀部嚴實的遮住了。
夏蕾把羽絨服拉好拉鍊、扣好後,給那兩隻假手掌戴上羽絨手套,再把假手臂貼著曹娜的身體彎曲,然後放進羽絨服那深深的口袋裡。這樣,外人看了,還以為是女孩正把雙手插在羽絨衣的口袋裡防寒呢。
下面的工作是堵嘴了。夏蕾伸手使勁捏住曹娜的兩腮,使曹娜的嘴張開,然後把一大團白色的棉布用力的塞進了曹娜的小嘴裡。
曹娜很不情願,說:“髒!”
夏蕾笑道:“美女,別怕,這是乾淨的棉布。”
與此同時,那團棉布已經深深的插入進曹娜的口腔內,都快到喉管了。曹娜的嘴被布塞得滿滿的,雙唇很自然被撐開而無法合攏!上下頜無法合攏令說話十分困難,再加上緊密的棉布將香舌壓迫至無法轉動,要想說話已經不可能了,除了鼻腔中氣體迸發出的,含糊不清的“嗚啊”聲音。
曹娜的小嘴被棉布撐成了大大的O型,兩腮鼓著,並有一截短的白布露在嘴外。然後,一根紅色布條緊緊的勒住了曹娜那塞滿棉布且棉布還露出一截的小嘴,那布條在腦後使勁的綁著。布條較窄,只從塞滿布的嘴的中間勒過,由於太緊,布條已略微凹進那露出的塞嘴棉布裡,使布條上側和下側的未被布條遮住的露在嘴外的塞嘴白布略微凸了出來。
接著,一大塊高性能膠布貼到了那既有塞嘴布,又有勒嘴布條的嘴上,使曹穎的嘴牢牢地密封起來。膠布很大,把鼻子以下的半個臉遮去了一半。然後,一條很寬的藍色布帶緊緊的蒙在了那貼著高性能膠布的嘴上,布帶在腦後用力的綁緊。布帶很寬,把鼻子以下的臉全給矇住了。
曹娜幾乎窒息,只有靠小鼻子拼命的呼吸,她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夏蕾笑道:“美女小姐,現在你這個樣子真是迷死人呀!但還要給你掩護掩護,不能讓人發現你的嘴已失去自由。再委屈委屈吧!”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隻特大號的藍色無紡布口罩,又說:“這口罩透氣性好,給你戴上吧,你不會憋死的。”說完,給曹娜戴上了口罩,口罩帶在腦後緊緊的繫住。
口罩很大,上端抵住了下眼皮,下端把整個下巴都包住了,口罩的兩端都快接近了耳朵。這樣,蒙嘴的藍色布帶被掩蓋住了,但是腦後的布帶還露出來。口罩戴得很嚴密,把鼻子、被布矇住的嘴和大部分的臉緊緊的矇住。幸虧無紡布的透氣性很好,不然曹娜就得憋死。
夏蕾又用透明寬膠帶把口罩帶牢牢的固定在曹娜的臉上和頭上。
然後,夏蕾又取出一條很大的黑色紗巾。曹娜不知道夏蕾又要幹什麼,恐懼的搖著頭,但是發不出任何聲音。夏蕾不理她,把紗巾罩在曹娜的頭頂,紗巾的兩端從臉的兩側垂下,在下巴相交併被使勁的綁緊,這就使曹娜那已被塞嘴布撐開的下顎又被向上猛頂,曹娜那已被棉布塞得滿滿且沒有任何縫隙的嘴巴的空間又變小了,塞嘴布從而變得更加嚴密並且結實。
曹娜痛苦得直搖頭,夏蕾仍然不理會。這時,黑色紗巾已把頭顱、後腦勺和兩側的臉掩
蓋住。這樣,兩側臉上未被口罩遮蓋的藍色蒙嘴布和腦後的蒙嘴布都被紗巾遮住了。不但如此,就連兩側臉上的那部分口罩也被紗巾所遮住,只露出正面蒙著鼻子和嘴的那部分口罩。
紗巾並沒有遮住曹娜光潔的額頭,而且還露出了一點點頭髮。夏蕾見狀,又拿出一條較小的黑色紗巾,壓著曹娜的眉毛,把紗巾罩住了眼睛以上部位的頭顱。這樣,曹娜的額頭也被遮住了,她的整個腦袋只露出了眼睛和少許眉毛。
夏蕾見沒有什麼破綻,就拉起在曹娜後背垂著的連體羽絨帽,用它包住了曹穎的整個腦袋,只露出正面的一張臉。夏蕾把羽絨帽的兩端在下巴處連接並扣好,然後把羽絨帽的系帽繩狠狠的抽出,這就使羽絨帽更加緊密的貼著臉,而且使帽子裡臉的露出部位更小,變成了一個O型,只有包含眼睛、鼻子和嘴巴的那張正臉露出,那張正臉上現在只能看到一雙漂亮的大眼睛。
夏蕾把那系帽繩死死的綁緊,然後取來一條銀色的羊毛圍巾,把被羽絨服包住的脖子和蒙在口罩裡的鼻子以下的部位層層的包裹起來。圍巾纏緊了羽絨帽和矇住鼻子以下部位的藍口罩,使它們牢牢地固定著。
曹娜有點絕望了,她沒想到夏蕾有這種方法。
大功告成!夏蕾拍拍手,走遠幾步,開始仔細欣賞自己的作品。
只見一個穿著紅色女式羽絨服和黑色牛仔褲的女孩挺直的站著,她的兩隻手插在羽絨服的口袋裡。紅色的連體羽絨帽緊緊的裹著她的腦袋,銀色的圍巾緊緊的纏著一部分臉和羽絨帽以及整個的脖子。
從紅色羽絨帽的包裹中露出的很窄的臉上戴著一隻藍色的大口罩,口罩的下部分被圍巾遮著,上端則緊密的貼著下眼皮,口罩的兩端隱藏在羽絨帽中。眼睛上部的羽絨帽和漂亮的大眼睛之間露出大約2釐米的黑色紗巾,遮住了女孩的額頭和一部分的眉毛,看樣子女孩在羽絨帽裡還戴著紗巾。
這就是外人眼中的女孩。
殊不知,口罩下是堵緊的小嘴,羽絨服裡是緊縛的雙手。紅色的羽絨帽、藍色的口罩、黑色的紗巾、銀色的圍巾和那雙美麗的眼睛構成了多麼美的一幅圖。
夏蕾陶醉了!
過了一會兒,夏蕾恢復過來,她趕緊穿上一件藍色的羽絨服,戴上了白色的紗布口罩,罩上羽絨帽,圍上了圍巾,也只露出一雙美目。
夏蕾把綁曹娜雙腳的繩子解開,戴上皮手套,就攙著曹娜出門了。
外面積著很厚的雪,還颳著刺骨的寒風,行人特別少,而且他們大部分的裝束都象夏蕾似的,全身裹的嚴嚴的,只露出一雙眼睛。所以,夏蕾和曹娜的裝束很正常,一點也不奇怪。
運動了一下,曹娜的呼吸就跟不上了,她透過口罩拼命的用鼻子呼吸,其他的事什麼也不想了。
走了很久,進了一個住宅小區,路上一個人也沒有。夏蕾突然把曹娜額頭上的黑色紗巾往下一拉,矇住了曹娜的眼睛,曹娜立即什麼也看不見了,她只好被夏蕾挾著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呼吸更加急促,同時她也明白快到夏蕾的家了……
終於到家了,曹娜所有的束縛都被解除,脫下羽絨衣後,手腳又被捆起,然後放到一間房間的床上。夏蕾等曹娜用嘴大口呼吸恢復正常後,又把她矇眼堵嘴,讓她躺在床上……
日子又象原來一樣過著,
曹娜每天除了早中晚三餐的時候被解放以外,其餘時間就象一隻繭一樣,被緊緊的縛著,口不能言,眼不能看。
曹娜漸漸的適應了這樣的生活,然而她還常常在黑暗中思索,我將如何逃出去?但是她幾乎沒有這樣的機會!
一天中午吃完飯後,夏蕾對曹娜說:“我知道你很喜歡戴口罩,今天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吧。”說著,從抽屜裡拿出3個包裝紙袋,一一撕開,原來是3個白紗布口罩。
夏蕾說:“這可都是9層厚的紗布口罩呀,你可要爽了喲!”
夏蕾把口罩的口罩帶剪斷,扯出來扔在一旁,然後把口罩疊在一起,捲成一團長條,就象春捲似的。夏蕾捏住曹娜的鼻子,曹娜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夏蕾順勢把厚厚的口罩卷塞進了曹娜那張著的櫻桃小嘴裡。口罩卷在嘴裡慢慢的展開,把曹娜的嘴巴給完全佔據了。長長的口罩卷深深的塞在嘴裡,一端幾乎到了喉嚨處,另一端在嘴外展成了一個喇叭狀。
夏蕾又拿出一個藍色的大口罩,給曹娜緊緊的戴上,遮住了她的臉,嘴和鼻子。然後,夏蕾又給曹娜戴上了一個厚厚的白口罩,接著把曹娜扔到了床上。夏蕾高興的拍著曹娜那滾圓的屁股說:“漂亮妹妹,你就好好享受吧!”
曹娜的嘴巴這些天來由於天天長時間的被織物塞滿,已經適應了極度的佔據和擴張,因此她覺得並不是很難受,只是由於兩隻厚厚的口罩阻擋了鼻子的呼吸,曹娜感到略微有點呼吸不暢。但是臉上的口罩緊緊的壓迫著鼻子和嘴裡的口罩卷,使曹娜感到一絲絲興奮……
隨著時間的推移,夏蕾對曹娜的管制越來越馬虎,眼睛也不蒙了,嘴裡也只是塞進布團,嘴外也不用布條勒著、膠布封著或者寬布帶蒙著了。
一天夏蕾因為有急事走得匆忙,只是往曹娜嘴裡馬虎的塞了一團布,布塞得很鬆,沒有把嘴給堵嚴。
曹娜心裡暗喜,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她等夏蕾一出門,馬上側過頭,她開始一下一下地讓布團和床摩擦,她感到自己的脖子都快扭斷了,但她決不能放棄。
好在不久之後她就感覺到布團在嘴裡有所鬆動,雖然非常細微,但畢竟給了她信心。是意志力使她堅持到最後的,以致於當布團終於從口中磨出來之後,她已經虛脫得連哼一聲的力氣也沒有了。
過了一會兒,曹娜開始放聲大叫,“救命呀!”
正在這時,門開了,夏蕾進來了。原來她走得急,忘了帶一件重要的東西,就上樓來取,正好碰見曹娜大聲呼救。
夏蕾大怒,粉臉氣得通紅(可能也是害怕的)。她急步衝到曹娜面前,用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拿起曹娜蹭出的那團布,用力的塞進了曹娜的小嘴。
夏蕾怒氣衝衝的說:“你竟敢呼救,老孃今天不去辦事了,我要好好的懲罰懲罰你!”說著,她從抽屜裡找出一個塞口球,然後十分輕易地把其從無法閉攏的牙關裡塞進去,兩根繩子在腦後紮緊再把嘴裡的布頂得更深入咽喉,圓球就牢牢被咬住了。
接著,夏蕾解開捆住曹娜雙腳和雙腿的繩子,扒下曹娜的褲子,使曹娜只穿著一條很小的真絲內褲。
隨後,夏蕾又把曹娜的雙腳和雙腿緊緊地捆住,再解開綁手的繩子,扒光衣服,只剩下胸罩,然後又把曹娜的雙手反綁,再牢牢地捆在曹娜那雪白的
玉體上。
幹完這些後,夏蕾又用高性能膠布貼在曹娜那綁著塞口球的嘴上,使曹娜的嘴密封。在曹娜掙扎的同時,她的眼睛被黑布蒙上。夏蕾找出一隻長筒絲襪,用絲襪罩住了曹娜的整個腦袋和脖子,再用布條將絲襪牢牢地綁在脖子上,然後用紗布隔著絲襪把曹娜的嘴層層的包裹起來,甚至把曹娜的鼻子也包住了。
曹娜覺得自己窒息了,她想叫夏蕾把厚厚的紗布從鼻子上取下來,她根本呼吸不了了,但是她的嘴已經根本發不出聲音,鼻子被紗布包著,發出的鼻音也被厚厚的紗布所吸收。發不出聲音,曹娜只有不停的掙扎。
夏蕾幹完後就出去看電視,讓曹娜自己在床上折騰。過了一段時間,夏蕾發現裡面安靜了,覺得奇怪,她走到曹娜身邊,發現曹娜的胸膛和雙乳不上下起伏了。
“剛才可是起伏得很厲害呀,”夏蕾想,“她難道死了?!”
夏蕾恐懼起來。她趕緊解開層層的紗布,扯下絲襪,發現曹娜的鼻息已經很微弱。夏蕾迅速解下矇眼布、撕下封嘴膠布、解開塞口球、掏出塞嘴布,曹娜緊閉著雙眼,幾乎沒有呼吸了。
夏蕾暗想:“沒有其他辦法,只有這樣了。”
只見夏蕾輕輕的趴在曹娜那隻穿著胸罩和內褲的身體上,吸了一口氣,含在嘴裡,頭緩緩的低下去,將她閉著的雙唇緊緊的貼在曹娜那微微張開的香唇上,再把嘴裡的香氣吐進曹娜的嘴裡,原來她在給曹娜進行人工呼吸……
過了一陣,曹娜漸漸的醒過來了,她只覺得有兩片嫩嫩的東西正緊緊的貼在她的嘴上,身上輕輕的有個東西壓著,同時還聞到了一股幽香。她睜眼一看,見夏蕾正趴在她那已近似裸體的身體上,夏蕾的櫻桃小嘴正貼在她的嘴上。
曹娜的臉立即紅了,她沒有想到夏蕾竟然會幹出這樣的事來。曹娜又羞又氣,突然扭動腦袋,嘴裡叫著:“你在幹什麼呀,你這個變態!”
這一下發生的特別突然,夏蕾一驚,撐在床上的雙手一鬆,原先略微懸空的身子重重的壓到了曹娜的身體上。夏蕾在那柔軟的身體上,各個敏感部位的互相接觸,使夏蕾突然產生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但她還是迅速的爬起來。
夏蕾坐在床邊用手輕輕的捂住曹娜的嘴,紅著臉說:“美女小姐,別吵嘛,剛才你沒有呼吸了,我是在給你做人工呼吸,你可不要誤會呀。”
曹娜嗔道:“誰叫你把我的嘴堵得那麼嚴實的,到然要出事了!”
夏蕾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曹娜光滑的臉蛋說:“美眉,你真是迷人,幸虧我是個女的,不然我早就把你強姦了!”
曹娜心說:“女的就不能強姦呀?”
曹娜發現夏蕾盯著她看的眼神很奇怪,而且夏蕾的臉上還有一些紅暈。曹娜是情場老手了,她心裡就明白了幾分,忽然,曹娜心生一計。
曹娜對夏蕾嬌聲說:“夏蕾姐,我身上有點癢,我的手被綁著不能動,你能幫我撓撓嗎?”
“當然了,哪兒?”
“鎖骨中間。”曹娜說。
夏蕾照做了。曹娜又說:“你的手往左下一點。”
“再往左下一點嘛。”……
“再往左下一點嘛。”
隨著曹娜的指導,夏蕾的小手移到了她那戴著真絲乳罩的挺拔的乳房上,曹娜笑道:“夏蕾姐,就是這兒,你可要用力呀。”
夏蕾的手有點哆嗦,突然她感到
手下的乳房變硬起來。夏蕾抬頭見曹娜滿臉通紅,正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她的體內突然產生了一種原始的衝動。夏蕾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吻著曹娜的乳房,然後她的嘴邊吻邊向上移動,最後吻到了曹娜的臉上。
夏蕾說:“穎妹,你真美,原來我很恨你的,但是現在我已經愛上你了。”
曹娜說:“蕾姐,你真漂亮,我也喜歡你呀。”說著,曹娜主動的用嘴去吻夏蕾的香唇,並且小聲的說:“其實女人也可以強姦女人的。”
夏蕾一聽這話,心裡的道德防線終於崩潰了。
她趕緊脫掉衣服,撲到曹娜身上。這時,曹娜說:“蕾姐,我這麼多天都沒有洗澡了,身上發臭,你能不能先鬆綁讓我洗個澡,然後我們再痛痛快快的……,好嗎?”
夏蕾想也沒想,就給曹娜鬆了綁。自由後,曹娜活動著早已麻木的雙手和雙腳,夏蕾躺在床上,催促道:“你快點去呀!”
曹娜轉身,趁夏蕾不注意,拿起一件羽絨衣蓋住了夏蕾的頭,然後撲到她的身上,迅速將她的雙手反扭到背後,用原來綁曹娜的繩子緊緊的捆起來。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等夏蕾反應過來時,她的雙手已被牢牢地反綁。
夏蕾驚道:“妹,你幹什麼呀!”
曹娜順手拿出一塊膠布,封住了夏蕾的櫻桃小嘴。夏蕾只能“唔唔”的叫了。
曹娜笑道:“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吧。剛才我所說所做的,只是為了脫身,你可千萬別相信。我才不會去喜歡一個女人!我可沒有你那麼變態。為了這些天來我所遭的罪,我要好好的懲罰你!”
說著,曹娜用繩子把夏蕾反綁的雙手緊緊的固定在她的身體上,這時夏蕾脫得只剩下了乳罩和內褲,繩子裹滿了她的全身,深深的陷進夏蕾白嫩的肉裡。隨後,曹娜將夏蕾的雙腿和雙腳緊緊的綁了起來。
綁完後曹娜抬起頭,見夏蕾的淚水流了一臉,她那望著自己的眼睛裡充滿了失望、憤怒和無助的眼神。曹娜心裡一震,因為她還從夏蕾的眼神裡看到了對她愛意的流露,曹娜明白,夏蕾是真正的愛上自己了。
曹娜走上前,隔著封嘴的膠布用力的吻著夏蕾的香唇,柔聲說:“夏蕾姐,我明白你的心,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對不起了。”
曹娜發了一陣呆,突然問:“夏蕾姐,你喜歡我的味道嗎?”
夏蕾點點頭。於是,曹娜從夏蕾家的衣櫃裡找出了一條較大的內褲和一隻厚厚的黑色的皮手套,然後她拿著這兩樣東西出去了。
過了一段時間,曹娜回來了,右手背在背後,左手拿著一張象3寸磁盤大小的厚厚的黑色的皮,象是從那隻皮手套上剪下來的。
夏蕾不知道她究竟要幹什麼。
曹娜走到近前,放下那張皮,伸手撕下了夏蕾嘴上的膠布,吻了吻她的香唇,柔聲說:“夏蕾姐,我要你永遠記得我的味道!”說完,就把身後的東西拿出來仔細的疊著。
夏蕾一看,原來是一條溼漉漉的內褲!她終於明白這段時間曹娜出去幹什麼去了!
曹娜把內褲疊好後,就捏開夏蕾的嘴,把內褲塞了進去。內褲較大,夏蕾的小嘴被塞得滿滿的,一股原始的野蠻的味道強烈的刺激夏蕾的神經,使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接著,曹娜把那張很厚的皮緊緊的蒙在了夏蕾那已被內褲塞滿撐開的小嘴上,然後用寬膠布一層一層
的緊緊的貼住。這樣,那張厚皮和層層的膠布就把夏蕾的小嘴封得密不透風,內褲裡那強烈的原始的氣味就散發不出來了!
隨後,曹娜用寬布條蓋在膠布上,緊緊的矇住了夏蕾的嘴。
夏蕾的雙眼被黑布緊緊的蒙上,接著,她的腦袋又被套上了一隻長筒絲襪,絲襪罩住了她的整個腦袋和脖子,然後,一根布條又將絲襪固定在脖子上,就如同夏蕾對付曹娜一樣。
曹娜用紗布隔著絲襪把夏蕾的嘴層層的包裹起來,又用寬膠布隔著絲襪把夏蕾的眼睛層層的粘貼起來。然後,曹娜又在絲襪和紗布外給夏蕾戴上了一隻藍色的無紡布大口罩,罩住了她的嘴和鼻子,口罩帶在腦後緊緊的綁住。
曹娜幹完後,就拿起電話機旁夏蕾的電話簿給其中的一個人打了電話,說夏蕾出了急事,要她趕緊道夏蕾家來一趟,那人答應了。
放下電話,曹娜走到已經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看不見任何東西的夏蕾面前,湊近她,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夏蕾姐,有人馬上來救你,不要著急!你是我生命中第一個愛上我的女人,而且還是個美女,我永遠都會記著你,但是我永遠也不想見到你!”說完,曹娜穿上衣服,走出門,讓門虛掩,然後懷著複雜的心情快步離去……
我是一個男生,有一次假期我的爸媽出去旅遊4天,留我一人在家。第2天,我的表姐20歲來我家陪我玩。家裡只剩下我們2人。”唉弟弟,好無聊啊,要不今天我們來玩一個刺激的遊戲?”
姐問。”好啊,玩什麼啊。”“這樣。你跪在床上,把雙手放在身體兩邊,閉上眼睛,我給你一個驚喜。”我照做了。
這是,表姐突然把我按倒在床上。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表姐就用穿著黑絲的大腿壓我的頭上。”哇,姐你要幹嘛啊!”“不要喊,馬上跟你解釋。”
表姐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條絲襪,往我嘴裡一塞,緊接著又嫻熟地把我雙手反綁起來。她又從桌子上取出膠帶,將我的眼睛、嘴巴,都封了起來。我無奈地"嗚嗚”了幾聲。這時。
我表姐又從櫃子裡取出5跟長約10米的黑色繩子,在我身上綁了龜甲。後又用幾根稍微短些的繩子分別在腳腕、膝蓋上、膝蓋下、大腿緊緊得綁牢。我徒勞地扭動幾下,感覺骨頭都貼在了一起。這時我全身被綁得無法動彈。
表姐拿出一根鞭子,往我身上抽了幾下。說:“你爸媽不在的幾天,你就是我的奴隸了。你必須要聽我的,不然你試試。”說完又往我身上抽了幾下。”現在我給你鬆綁。
但你必須聽我的。”我發出了幾聲“嗚嗚”,算是默認了。表姐這才給我鬆了綁。”
現在,你給我把衣服都脫了!”“啊?不要啊”“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啊?”我只好脫光。
這是表姐拿過一隻粉色的蕾絲緊身內褲讓我換掉。我很不情願,但還是這麼做了。我姐把我的短褲扔到了垃圾桶。然後扔了兩條黑色連褲襪到床上:“你給我穿上!”
我費力地穿上了,感覺前面好緊。忽然表姐走過來了,把兩條連褲襪提到了胸口,我頓時感到呼吸不暢。她又給了我一件連身比基尼,粉色的,讓我穿上。在這之前,她還讓我帶了黑色胸罩。
我用力掙扎,但表姐越玩越興奮,又找了一條迷你超短裙讓我穿上。最後親自
將一雙很擠腳的白色高跟給我穿上。簡單得化了下妝,做到一旁喝水休息。我穿著高跟,艱難得走到鏡子面前:天吶!
我不敢相信面子前這麼一個羞羞答答的小美女竟然是我i!但雖然好看,也拍過了照片,但表姐依舊不讓我脫下。她叫我跪下舔她的腳。還刺激我的陰莖……跳過先熱了下身。
表姐發話了:“今天我們來玩四馬吊吧~”儘管我聽不懂。但沒有辦法只好答應。表姐先在我的腳腕處捲了層絲襪,又綁上鬆緊套。
束縛感一下就來了。懶得寫了,跳過。最後我被吊上了鋼管,我姐脫下正穿的藍色絲襪,塞進了我的嘴裡。我扭動,又感到陰莖很癢,我忍不住了,終於噴了……當天晚上,我姐把我手腳綁牢,封嘴,推到在浴缸裡,“明天繼續玩啊~今天你先休息下~”
就這樣我穿著絲襪短裙基尼高跟口紅胸罩,倒在浴缸裡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