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麟傳奇》之母女狩獵者

《玉麟傳奇》之母女狩獵者

作者:xy810708

(一)永失我愛玲,你一個人在下面一定很寂寞吧?”我呆呆的望著牆上妻子的照片,在心裡默默的問道。窗外的秋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我的心裡同樣在下著雨,因為跟我相濡以沫生活了十幾年的妻子玲在上個禮拜的一場車禍當中永遠的離開了我。雖然玲的葬禮已經過去了一個禮拜,但是我從內心當中仍然不願接受玲已經離開了的事實,我不相信玲會無情的丟下我和十三歲的女兒瑩瑩就這樣走了,我不相信!

回帖“我叫柳玉麟,今年三十六歲,是Q市高中的一名數學老師。玲的全名叫許淑玲,跟我是同一所高中的老師,不過她是教英語的。十六年前,剛剛走出師範學院的我被分配到了Q市高中,父母都已經去世的我也沒有什麼可牽掛的親人,揹著一個包隻身來到了Q市,開始了自己新的生活。一年之後,同樣是孑然一身的玲也被分配到了Q市高中,而且恰好跟我是帶同一個班,我和玲的緣分就這樣開始了。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我第一眼見到玲的時候就被她的美貌所深深的吸引,瓜子形的臉蛋、彎彎的柳葉眉、水汪汪的大眼睛、秀挺的瑤鼻、紅嘟嘟的小嘴,簡直就是我的夢中情人的翻版;玲還特別愛笑,並且一笑就會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讓人為之神魂顛倒、目眩神迷。如果說玲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了我的話,那麼玲的溫柔則徹底的俘獲了我這純潔少男的心,我完全被玲迷住了,並且情不自禁的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玲是Q市高中公認的第一美女,就算拿到Q市去排名,估計也能排到前二十名,所以當時玲的追求者之多有如過江之鯽。憑心而論,在當時玲的追求者中,我只是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小角色,根本沒有多少競爭力,比我有錢、比我有勢、比我帥的多的是。

也許是上天的眷顧,不知天高地厚的我竟然真的得到了玲的青睞,並且在一年後與玲步入了結婚的殿堂,這在當時也是轟動一時的大新聞,讓很多看熱鬧的人都跌碎了眼鏡,因為他們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是我這個無錢無勢的毛頭小夥最後抱得美人歸。老實說,我就是到現在也不明白玲當時為什麼會選擇我,以現在市場經濟的觀點回過頭去看的話,玲當時的確有更好的選擇,但是她卻偏偏選擇了我這個窮小子。我至今還清楚的記得我和玲的婚禮是在一間租來的不到十平米的小平房裡舉行的,因為空間實在太小,我們只請了四位同事來喝我們的喜酒,那種寒酸的景象我至今還歷歷在目。

我和玲在那間小小的平房裡一直生活了六年,我心中為此一直感到十分的歉疚,但玲總是安慰我道:“我們已經有了一個溫馨的家,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雖然目前的條件是稍微差了點,但是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你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每當玲這樣安慰我的時候,我總會問她一個同樣的問題:“玲,你當時怎麼會看上我這個窮小子的呢?”

而玲每次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都好像是聽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似的,嘻笑著回答我道:“咯咯……因為你是個大傻瓜啊……而且傻得特別可愛……咯咯……”

相同的對話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十幾年,而且每次這樣的對話都會引發一場暴風驟雨似的“肉

搏戰”,並且最後總是毫無例外的以玲的嬌聲求饒和我的得意洋洋而告終。可是現在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了昨日的黃花,玲一個人孤單的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玲,你好狠心啊,你說過要陪我一起慢慢變老的,你怎麼就食言了呢?”

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在心裡默默的喊著,任由悲傷的淚水在臉上盡情的流淌。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啊。在女兒和同事面前,我是一個堅強的男人和一個堅強的父親,但是現在當我一個人獨自面對妻子的照片時,一切的偽裝都被剝去了,只剩下一個心靈脆弱的中年男子在這裡獨自舔舐心中的傷口、孤獨的品味失去愛人的悲傷。

“咚、咚、咚。”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將我驚醒過來,我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起身去開門。門開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原來是住在我家對門的李玉梅李大姐。

玉梅大姐是學校的教導主任,她和和她老公朱老師就像是我和玲的大哥大姐似的,從我和玲來到這所學校就一直非常照顧我們,而且他們還是我和玲的證婚人呢。可惜好人不長命,朱老師兩年前因為心臟病突然去世,留下玉梅姐和一個十九歲的女兒相依為命。

我定了定神道:“是大姐啊,有什麼事?”

“你還問我有什麼事?你自己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啊……”

玉梅姐的口氣就像是一位姐姐在埋怨不聽話的小弟似的,透著一份發自內心的關愛和溫情:“都已經下午一點鐘了,你一定還沒開始做飯吧,大姐我熬了點粥,你來喝點吧?”

我剛想說:“我還不餓。”

玉梅姐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伸手阻止了我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對你的打擊有多大,但是就算你再傷心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體啊,我想如果阿玲在九泉之下知道你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也一定會不高興的。來吧,多少吃點吧。”

“多謝大姐。”我跟著玉梅姐來到了她家,看見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幅碗筷,也就不客氣的就坐到了桌邊。這並不是我第一次來到她的家,在我們和大姐做鄰居之後,她夫妻倆經常邀請我和玲到她們家吃飯,而我和玲也時不時的請她們夫妻到我們家作客。

說起我現在的這套一居室的房子,雖說主要是因為我和玲都被評為市裡的優秀青年教師、學校出於照顧而分給我們的,但是如果沒有玉梅姐在其中出力恐怕也不會那麼容易的就分到我們手上,所以我和玲一直都非常感激玉梅姐。

“玉麟,等一下……”玉梅姐看我拿起了筷子,突然出聲阻止了我,我不禁愕然抬頭望向她。

玉梅姐朝我嫣然一笑道:“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先去洗把臉吧。”

我不禁老臉一紅,有些訕訕的起身去浴室洗臉,雖然玉梅姐跟我的親姐姐差不多,但是被她這樣指出來,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或許是男人的某種無聊的自尊吧。

從浴室洗臉出來,我的面上還是有些發熱,有些不敢看玉梅姐的眼神:“大姐,我……”

“什麼都不用說了,坐下吃飯吧。”玉梅姐溫柔的對我說道,那種語氣和口吻讓我有種玲再生的錯覺,我只覺得眼角有些發酸,趕緊低頭去夾菜。客廳中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我心不在焉的吃著,腦海中

滿是玲的音容笑貌,以至於我痴痴呆呆的舉著筷子愣了半天也不自知,直到玉梅姐一聲悠長的嘆息傳入我的耳中,我才驀地驚醒過來。

“玉麟,大姐明白你現在的感受,兩年前你朱大哥去世的時候,我也是心如死灰……”

玉梅姐的眼角也有些溼潤,她伸手擦了擦眼角之後接著道:“不過大姐作為過來人還是要勸你一句,人死不能復生,但是生活還要繼續啊……”

“大姐,我何嘗又不知道呢,只是我還是無法接受阿玲就這樣走了……”說著說著我的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也許是內心中已經無形的把玉梅姐視為自己親人的緣故吧,我並沒有在玉梅姐面前刻意的隱藏自己的感情。

“哭出來吧,哭出來你會好受些的……”玉梅姐含著淚水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邊抱住了我的頭,對我溫柔的說道。這一刻,我彷彿回到了自己的童年,童年時的我受到委屈向母親哭訴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溫柔的摟著我的。

不知不覺當中,我將頭埋在了玉梅姐的胸前,像個小孩子似的痛哭起來,彷彿要讓這盡情流淌的淚水把心中所有的悲傷都帶走似的,雙手也不知什麼時候摟住了玉梅姐的柳腰。

“哭吧……把悲傷都哭出來吧……”玉梅姐溫柔的輕拍著我的後背,眼淚也是不住的往下滴。

我像是一個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母親懷抱的小孩子,盡情的宣洩著自己的情緒。時間彷彿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的淚水終於流乾了,理智和感官也漸漸的回覆了,溫軟的觸感和沁鼻的幽香讓我恍悟自己正與玉梅姐作著親密的接觸,我的頭正埋在她高聳的雙乳間,而我的雙手正停留在玉梅姐的腰部!

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頭剛剛升起了一點苗頭就馬上被理智給壓制住了,我掙脫了玉梅姐的懷抱,有些羞愧的道:“大姐……謝謝你……”

“跟大姐還客氣什麼?”

玉梅姐一邊說著一邊向浴室走去,等她再走出來的時候,她臉上的淚痕已經不見了,而且手上多了一條溼毛巾:“來,擦把臉吧?”

我默默的接過毛巾擦著臉,看到玉梅姐神色如常,心中的不安也消失了。

“怎麼樣,哭出來之後好受多了吧?”玉梅姐望著我柔聲問道,我默默的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姐一定感覺很可笑吧,像我這樣一個大男人居然會哭得這麼傷心?”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大姐怎麼會笑話你呢?”

玉梅姐幽幽的說道:“哭泣又不是女人的專利,有誰規定男人就不能流眼淚的?以前我聽人說‘男人的淚水要比女人的淚水更讓人動容’這句話的時候還不以為然,但是今天親眼看到你哭得這麼的傷心,我才明白這句話的真諦。你要知道,大姐已經很久沒有流過淚了,今天流的淚恐怕比過去一年內流的淚水都多,我想阿玲若是泉下有知也會為你的真情所感動的。”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沉寂了一會兒之後,玉梅姐主動轉移了話題:“玉麟,肇事的司機找到了沒有?”

我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咒罵那些在其位不謀其政的交警部門,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那個在鬧市區撞到玲的肇事司機居然還沒找到,我問他們路口不是有監控錄像嘛,他們居然告訴我說那個路口的攝像

頭早就壞了,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這就是現實社會。

玲是在一個鬧市區的十字路口出事的,當時她正向人行道走去,卻突然看見一輛小轎車瘋狂的闖過紅燈,向人行道上的一個小女孩撞去。千鈞一髮之時,玲衝上去推開了小女孩,自己卻被小轎車撞飛了。小轎車撞人後逃逸,玲雖然被一位好心的中年婦女立刻送到了醫院,但是終究還是因為傷勢過重不治而亡,我甚至都沒能趕上見她最後一面。

事後我雖然多方打聽,但是也沒能找到那個被救的小女孩以及送玲到醫院的好心人,而交警部門竟然聲稱找不到任何的目擊者,我呸!說起來這個送玲到醫院去的那個好心人還真少見,她還替玲交了一萬塊錢的押金呢。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玉梅姐安慰我道:“作惡的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報應?”

我冷笑著搖了搖頭道:“大姐,現在都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你還相信這因果報應之說?若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朱大哥和阿玲也不會離開我們了,他們該長命百歲才對。”

我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道:“我不會讓阿玲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走了,我一定要把那個肇事者揪出來,我會讓他受到應得的報應。”

玉梅姐吃了一驚道:“玉麟,你可不要胡來,你要是再出點什麼事情,讓瑩瑩怎麼辦?”

我看到玉梅姐臉上滿身擔憂的表情,心中不禁一暖道:“大姐,你多心了,我怎麼會亂來呢?”

“你啊……”

玉梅姐嘆了口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脾氣嗎?只要是你認定了的事情,恐怕沒有人能讓你改變主意。大姐也不阻攔你,只是希望你遇事三思而行,別一時衝動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玉梅姐見我答應,臉上的表情也輕鬆了不少:“好啦,咱們不說這個了,快吃飯吧,粥都涼了,要不要我去熱一下?”

“不用了,粥涼了才好喝呢。”我收拾起情懷,低頭解決起溫飽問題來。

經過玉梅姐的寬解,我感覺抑鬱多日的心情好了不少,思緒也變得靈活了起來。仔細想想,玲出事後的這十天左右的時間,我都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終日渾渾噩噩,有如行屍走肉一般,可以說是我有生以來最為黑暗的一段時間,而玉梅姐就像是黑暗當中的一盞明燈,用她溫柔和愛心帶我走出了黑暗。

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感激之情,但是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在我的內心當中,玉梅姐已經成了我最重要的親人——除女兒瑩瑩之外.

五個回覆貼,加一篇他是個普通的男孩。年紀普通,不超過30歲,不大不小,十分尷尬;容貌也普通,走在人行道上,沒有人留意他,因為他既不美也不難看;工作也普通,有一份可以養活-自己但也只能養活自己的工資,目前還暫住在父母家裡,因為沒有房子。如果被老闆給氣著了,他也只能暗地裡咬牙;下班了就和狐朋人友喝酒吹牛去,談女人,談足球,談一切男人之間要談的東西。他有一個哥們,一週換一個女朋友帶過去,他也羨慕過,但是隻是非常遙遠的羨慕,因為他知道他永遠也達不到。

他沒有女朋友,但是他有主人。他不知道他的主人為什麼要他,這是他一直思考而沒有答案的問題。

第一次見他主人

玫瑰的時候,他嚇壞了。因為玫瑰既不熱情也不威嚴,他不知道是不是要跪下去親吻她的腳,正猶豫間,玫瑰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臉,說:“別多想了,誰也-不知道答案。”他抬起頭來輕輕問:“我可以叫你主人嗎?”

玫瑰說:“讓我再考慮一段時間。”

於是他有些惶惑的告退了,其實他也有些猶豫。一方面為慾望驅使希望尋找主人,另一方面又怕找了主人之後對他的生活有影響,可是後來他又自嘲的想,像他那麼普通的-男人,能有什麼影響。

於是,過了不久,他成了玫瑰的奴隸,在這個有千萬人的都市裡,開始了普通可是又超乎平凡的生活。

他很怕玫瑰動不動就叫他,可是其實不是。這個叫玫瑰的女人生活十分低調,並不喜歡熱鬧,她不需要天天有人陪。玫瑰的第二職業是為一家報紙寫專欄,業餘時間幾乎花-在這裡,他於是經常買了這張報紙沒頭沒腦的看,不知道好與壞得看。總得了解他的主人在幹些什麼吧,他想。

他並不知道該怎麼討玫瑰的歡心,因為他女朋友都交得少,女人對他來說是那麼神秘的一種生物。

他只會,在玫瑰懲罰他的時候,做拼命忍耐這一樣功課,皮鞭落在手臂上有了紅色的鞭痕,於是在炎熱的夏季他不穿恤,日日穿著襯衫遮掩。

如果他做錯了事情,玫瑰會踩他的手,讓他跪在她面前,把雙手平鋪在地上,玫瑰用穿著皮鞋的腳踩踏他的手,踩完背面踩正面。真疼啊,他痛的全身都是汗,嘴巴張開不-敢哭喊嘶啞的呻吟著,細細的鞋跟踩在手指關節上是最疼的,疼的他用額頭撞地,一下一下,但也不敢把手拿開。玫瑰用好玩的眼神看著這一切,喔,這個冷酷的女人,上-帝怎麼會讓一個女人如此冷酷。

回去的時候,他把手伸在公共汽車的窗外,讓清涼的風吹拂他腫了的手指。每逢這個時候,他都非常悲涼的自憐著。為什麼玫瑰會是他的主人呢?也許是因為薪水比他多好-幾倍?因為她長的美?(也不是,玫瑰又不是大美人)也許是因為玫瑰喜歡穿細細跟的鞋子?不,都不是。最後他下了一個結論,很少有女人喜歡當主人——所以物以希為-貴。想到這裡,他有些安慰的點了點頭。

這個城市裡,任何人都是寂寞的。如果不是跟了那些狐朋人友去消遣,他只有做回家這一件事,或者百無聊賴的看電視,聽聽爸媽的嘮叨問有否找到女朋友的問題,要麼就-上網溜達溜達。所以,如果玫瑰給他打電話,他會十分開心的激動,發了瘋一樣的跑過去,用最快的時間。

可當他帶著渾身的痠痛離開玫瑰的公寓,他又會更加的寂寞和無奈。喔,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他喜歡玫瑰笑,玫瑰笑的時候無疑是非常美麗和可愛的。玫瑰有的時候像個小女孩,比如對電腦擺不平的時候她會發脾氣,等他給她弄好她又會驚喜的誇獎,玫瑰吃冰淇淋-的時候喜歡眯著眼睛吃,另外床頭堆了一堆的布公仔。玫瑰有一個習慣動作,咬自己的指甲。看到這個場面,他會忍不住帶著愛憐想抱抱她。有一次玫瑰讓他自己在家-裡待著,他看到玫瑰和她的朋友出去拍的聚會時候,傻傻的照片幾乎要笑昏了過去。

是的,他是個普通的男人,玫瑰即便是他的主人,也是一個小女

子,別人該有的她都有。

玫瑰不喜歡營造自己的光環,她讓他接近她最真實的一面。他知道自己不會成為玫瑰的情侶,即便他和玫瑰出去,兩人手拉手的坐在公共汽車後座上,口上塗了一些口紅的玫瑰和穿著得體的他看上去有如一對。

玫瑰失戀的時候,誰都不見。是他整晚整晚的和她打電話,給她說笑話,聽她回憶或者落淚。他欣賞玫瑰的堅強。女人很容易從創傷裡走出來,昂著頭繼續前進。玫瑰的工-作能力是一等一的,所以她每個季度都會捧一枚最佳員工的獎章回來,帶著他去骨頭莊吃骨頭去。

桌子上,玫瑰舉著啤酒杯說:“失戀了怕什麼,我玫瑰貌美如花,以後還能遇到十倍好過他的,將來讓那廝哭著來找我,來,乾杯。”他傻傻的看著她,看這個弱小的女生怎麼有那麼倔強的性格。當玫瑰用油油的小手故意抹他的臉的時候,他笑著閃躲,眼裡竟然會閃著淚光。

他愛上她了嘛?是的,他算玫瑰的什麼呢?不是情人,不是男朋友,不是親人,只是一個奴隸,一個沒有任何法律意義上的奴隸.

如果玫瑰陷入下一場戀愛,他知道他將被遺棄或者遺忘。

對他來說,遺棄或是遺忘不啻於心的死亡,所以他怕,所以他會在被遺棄的夢裡哭著醒來,雖然他也知道,永遠是一個飄渺的話題。

“請給我十分之一的時間,我只想佔據你的生命裡十分之一的時間。”他張張嘴巴,想說出這句話,又咽了回去。

桌子那邊的玫瑰好似讀懂了他一些什麼,有些苦澀得看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啤酒。

窗外飄來竇唯高亢絕望的歌聲:矛盾虛偽貪婪欺騙幻想疑惑簡單善變好強無奈孤獨脆弱忍讓氣忿複雜,討厭嫉妒陰險爭奪埋怨自私無聊變態冒險好色善良博愛詭辨能說空虛真誠金錢。

哦我的天高級動物地獄天堂皆在人間偉大渺小中庸可憐歡樂痛苦戰爭平安輝煌黯淡得意傷感懷恨報復專橫責難幸福在哪裡幸福在哪裡。

他是個普通的男孩。年紀普通,不超過30歲,不大不小,十分尷尬;容貌也普通,走在人行道上,沒有人留意他,因為他既不美也不難看;工作也普通,有一份可以養活-自己但也只能養活自己的工資,目前還暫住在父母家裡,因為沒有房子。如果被老闆給氣著了,他也只能暗地裡咬牙;下班了就和狐朋**喝酒吹牛去,談女人,談足球,談一切男人之間要談的東西。他有一個哥們,一週換一個女朋友帶過去,他也羨慕過,但是隻是非常遙遠的羨慕,因為他知道他永遠也達不到。

他沒有女朋友,但是他有主人。他不知道他的主人為什麼要他,這是他一直思考而沒有答案的問題。

第一次見他主人玫瑰的時候,他嚇壞了。因為玫瑰既不熱情也不威嚴,他不知道是不是要跪下去親吻她的腳,正猶豫間,玫瑰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臉,說:“別多想了,誰也-不知道答案。”他抬起頭來輕輕問:“我可以叫你主人嗎?”

玫瑰說:“讓我再考慮一段時間。”

於是他有些惶惑的告退了,其實他也有些猶豫。一方面為慾望驅使希望尋找主人,另一方面又怕找了主人之後對他的生活有影響,可是後來他又自嘲的想,像他那麼普通的-男人,能有什麼影響。

於是,過了不久,他成了玫

瑰的奴隸,在這個有千萬人的都市裡,開始了普通可是又超乎平凡的生活。

他很怕玫瑰動不動就叫他,可是其實不是。這個叫玫瑰的女人生活十分低調,並不喜歡熱鬧,她不需要天天有人陪。玫瑰的第二職業是為一家報紙寫專欄,業餘時間幾乎花-在這裡,他於是經常買了這張報紙沒頭沒腦的看,不知道好與壞得看。總得了解他的主人在幹些什麼吧,他想。

他並不知道該怎麼討玫瑰的歡心,因為他女朋友都交得少,女人對他來說是那麼神秘的一種生物。

他只會,在玫瑰懲罰他的時候,做拼命忍耐這一樣功課,皮鞭落在手臂上有了紅色的鞭痕,於是在炎熱的夏季他不穿恤,日日穿著襯衫遮掩。

如果他做錯了事情,玫瑰會踩他的手,讓他跪在她面前,把雙手平鋪在地上,玫瑰用穿著皮鞋的腳踩踏他的手,踩完背面踩正面。真疼啊,他痛的全身都是汗,嘴巴張開不-敢哭喊嘶啞的呻吟著,細細的鞋跟踩在手指關節上是最疼的,疼的他用額頭撞地,一下一下,但也不敢把手拿開。玫瑰用好玩的眼神看著這一切,喔,這個冷酷的女人,上-帝怎麼會讓一個女人如此冷酷。

回去的時候,他把手伸在公共汽車的窗外,讓清涼的風吹拂他腫了的手指。每逢這個時候,他都非常悲涼的自憐著。為什麼玫瑰會是他的主人呢?也許是因為薪水比他多好-幾倍?因為她長的美?(也不是,玫瑰又不是大美人)也許是因為玫瑰喜歡穿細細跟的鞋子?不,都不是。最後他下了一個結論,很少有女人喜歡當主人——所以物以希為-貴。想到這裡,他有些安慰的點了點頭。

這個城市裡,任何人都是寂寞的。如果不是跟了那些狐朋人友去消遣,他只有做回家這一件事,或者百無聊賴的看電視,聽聽爸媽的嘮叨問有否找到女朋友的問題,要麼就-上網溜達溜達。所以,如果玫瑰給他打電話,他會十分開心的激動,發了瘋一樣的跑過去,用最快的時間。

可當他帶著渾身的痠痛離開玫瑰的公寓,他又會更加的寂寞和無奈。喔,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他喜歡玫瑰笑,玫瑰笑的時候無疑是非常美麗和可愛的。玫瑰有的時候像個小女孩,比如對電腦擺不平的時候她會發脾氣,等他給她弄好她又會驚喜的誇獎,玫瑰吃冰淇淋-的時候喜歡眯著眼睛吃,另外床頭堆了一堆的布公仔。玫瑰有一個習慣動作,咬自己的指甲。看到這個場面,他會忍不住帶著愛憐想抱抱她。有一次玫瑰讓他自己在家-裡待著,他看到玫瑰和她的朋友出去拍的聚會時候,傻傻的照片幾乎要笑昏了過去。

是的,他是個普通的男人,玫瑰即便是他的主人,也是一個小女子,別人該有的她都有。

玫瑰不喜歡營造自己的光環,她讓他接近她最真實的一面。他知道自己不會成為玫瑰的情侶,即便他和玫瑰出去,兩人手拉手的坐在公共汽車後座上,口上塗了一些口紅的玫瑰和穿著得體的他看上去有如一對。

玫瑰失戀的時候,誰都不見。是他整晚整晚的和她打電話,給她說笑話,聽她回憶或者落淚。他欣賞玫瑰的堅強。女人很容易從創傷裡走出來,昂著頭繼續前進。玫瑰的工-作能力是一等一的,所以她每個季度都會捧一枚最佳員工的獎章回來,帶

著他去骨頭莊吃骨頭去。

桌子上,玫瑰舉著啤酒杯說:“失戀了怕什麼,我玫瑰貌美如花,以後還能遇到十倍好過他的,將來讓那廝哭著來找我,來,乾杯。”他傻傻的看著她,看這個弱小的女生怎麼有那麼倔強的性格。當玫瑰用油油的小手故意抹他的臉的時候,他笑著閃躲,眼裡竟然會閃著淚光。

他愛上她了嘛?是的,他算玫瑰的什麼呢?不是情人,不是男朋友,不是親人,只是一個奴隸,一個沒有任何法律意義上的奴隸.

如果玫瑰陷入下一場戀愛,他知道他將被遺棄或者遺忘。

對他來說,遺棄或是遺忘不啻於心的死亡,所以他怕,所以他會在被遺棄的夢裡哭著醒來,雖然他也知道,永遠是一個飄渺的話題。

“請給我十分之一的時間,我只想佔據你的生命裡十分之一的時間。”他張張嘴巴,想說出這句話,又咽了回去。

桌子那邊的玫瑰好似讀懂了他一些什麼,有些苦澀得看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啤酒。

窗外飄來竇唯高亢絕望的歌聲:矛盾虛偽貪婪欺騙幻想疑惑簡單善變好強無奈孤獨脆弱忍讓氣忿複雜,討厭嫉妒陰險爭奪埋怨自私無聊變態冒險好色善良博愛詭辨能說空虛真誠金錢。

哦我的天高級動物地獄天堂皆在人間偉大渺小中庸可憐歡樂痛苦戰爭平安輝煌黯淡得意傷感懷恨報復專橫責難幸福在哪裡幸福在哪裡。

聽到我妻子在大廳中放下了電話的聲音, 她懶洋洋的轉過了身子,面上的表情卻是堅冷而淡然.看著她的鞋子漸漸靠近了我.我顫抖著把兩條腿儘量的分開,讓我的下面的可憐東西可以讓她踢得容易.這樣可以讓她開心, 更何況她需要把心中的怒火發洩出來,因為她那個40歲的已婚的情人讓她失望.

她並不在意傷害到我,這早已是不爭的事實.她早就取消了我進入她身體的權利,並把我的男性東西放進了籠子中並且鎖上.實際上, 現在我身上唯一對她還有用的地方就是我的嘴,用來吃掉她的情人留在她身體上的精液, 用我的嘴來服侍她,還要吞下她的尿同**.那是在一個party上,我第一次見到了桑德拉,桑德拉有6英尺高, 深色的頭髮.

高大而又健美的身材,那是她熱鍾鍛鍊的結果. 是我的妹妹瑪麗介紹的.

其實瑪麗並不是我的親生妹妹.後來證明,顯然瑪麗是瞭解真實的桑德拉並介紹給我,原因就是她憎恨我, 後來的事情還遠不如此.

我們在22歲的時候步入婚禮﹐到現在已有三個月的時間.很快桑德拉就發現了在床上我的表現讓她如此的失望.更別說還有一貧一洗如洗的資金,她告訴我將為此付出代-價.她很快同他的老闆鮑伯走到了一起,原本她是他的秘書.她強調告訴我說,將來你就是一個頭戴綠帽﹐蒙羞的**奴隸.聽到這些,我的心要碎了.到現在我已經完全被她所控制. 回到開始時吧,我現在張開雙腿,那是我的憤怒中妻子的命令.

“鮑伯讓今天晚上讓我太失望了,見鬼去吧.今天晚上你要有的受了. 我先要踢碎你無用的卵子!!然後讓你用你的舌頭來舔我的蜜源同肛門真到你的下巴累掉了,現在把你的狗腿再放開些。”.“求您不要啊.”我嗚咽著說,可是知道她是不會理會的.

她抬

起穿著高筒絲襪的腿,用那隻漂亮的右腳,狠狠的踢到我沒有一點保護的下身,劇烈的痛一直上升到了胃部,痛得痙攣直到噁心.我不由自主的痛苦的尖叫著,手捂住-下身,跪了下來.

“天,我喜歡這樣對你”她說道﹕”我喜歡你的卵子碰到我腳上的感覺,你狗一樣的哀求,還有你的尖叫聲.你受傷了嗎?寶貝. 嗯?給我站起來, 求我再來一次.

嗯!”,我站了起來,擺好姿式,來等待又一次在已經受傷的卵子上的一擊.這一次我摔倒在了地上,劇烈的痛讓我扭曲成一團.

“求您了,”我哭到”我已經受不了了”

“決定是由我來下的”,我妻子輕聲噓到,”現在臉向上躺著,張開腿, 大點.對,就是這個樣子”

當我擺好後,她又重重的加了三腳.併為我的劇痛而開心. 我痛得無法動,她一把抓起我的頭髮,一路拖著我到了臥室。

曾經在那裡,我曾欣賞過她慢慢的除去衣服,並把自己也脫光.當我做完的時候,她手放在了臀部上,站在我的面前,美麗而性感的身體好象在嘲笑我.

“麥克,很不錯,是吧”她嘲弄的說:”看這兩個可愛的奶頭,你很喜歡它們,對不?來呀,繼續,來親它們,你不是很想嗎.”

我親著她可愛的胸部,顧不得將要打過來的痛處.我感覺我的小東西在籠子裡豎立了起來,她隨我放肆了一會,顯然得有了反應.然後她讓我看著她美麗的叢林,讓我回答-,這裡是不是我所見過的最美的地方.

“可惜,這兩個奶頭同這裡的每一寸都不再屬於你了.:他們屬於鮑勃的了,對不?”

“是的”﹐我無耐的順答.

“那為什么會這樣子?”

“因為他是一個有著大陽具的帥男人.任何方面都比我強”

“沒錯,這就是為什么是他分開我的雙腿,並把他的大陽具進入我的身體,而不是你的原因.你感覺怎么樣?”我討厭這樣”.“嗯, 我喜歡看你不開心的樣子.現在過來, 到我的兩腿中間﹐做一個專職的舔狗。今天晚上可是要你好好的舔個夠。”﹐她沒有開玩笑,我的嘴在她的蜜源上工作了一個半小時,努力讓她不只一次的高潮.我妻子不斷的用她的生動的語言告訴我在她心中我是怎么樣的一個男人.也再次提醒著我,永遠也別指望我會再有機會進入現在我正舔著的地方,隨後又舔她的肛門用了另一個小時.這時她告訴我說,我只配用-我的舌頭來進入女人的肛門,吃掉她們的**.最後她讓我停了下來,我感到自己的下巴已經很痛了.“還沒結束呢.”她說到:”

去洗手間,入廁的時間到了.在洗手間裡,我被命令跪著“現在,你請求來吞嚥我的尿同大使的特權,對不對.”她問道“是的.”我回答道,因為我知道別無.

選擇.

“為什么呢,哦?”她問道.”你最好做得好點.我可沒心情再上床前,再狠狠的踢你的卵子。”

“因為我知道我是無用的男人,不會象別人的老公那樣來滿足您. 您什么時候需要,我都願意成為你的廁所,”

“嗯,不錯.”她笑到. 把她的蜜穴正對到了我的嘴上.

“求您尿在我的口中吧.”我哀求道,並且憎恨自己是這麼的無用“讓我來喝下它吧,求您/”

我的妻子開始把一條長長

的﹐帶著無法開竅味道的黃色尿液,直尿到我的口中,並且笑著看著我把它們都喝了下去.然後轉過來把他的肛門衝著我的臉.“求您讓我來吃您的黃金”.我顫抖著說道.“一個真正的男人是不會吃女人的**的,是不是?”她嘲笑著說“是的。”

“你喜歡不喜歡我的**的味道呢”她問道“就是現在”

“不喜歡,我討厭它勝過任何東西”,我告訴她我的真實感覺.“可是我喜歡”她笑道:“因為你在你的餘生裡,將都來享受它.我確信你只會為我來做這件事情,我還有好的遊戲在你身上呢.”

等待她的排洩物的時間真是感覺不好.我妻子低頭告訴我要準備好.我聽見她用了幾次的力氣,可是沒有什么東西掉下來,然後她在我的臉上很響的放了一個*“現在我可真是粗魯,哈”她大笑著.“不好意思”.然後,我看到了第一個便條向我掉了下來,正正好好的掉到了我的嘴裡.我發誓,我從沒有聞過這麼難聞的味道.當**到我舌頭的時候,我忍不住的噁心.在她的命令下-,為了讓她開心我開始咀嚼她的**,並且嚥了下去.她開始又繼續排洩.這個過程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直到最後我用嘴把她的肛門清潔幹凈.然後我把地板上的尿也舔-幹凈,那是我不小心沒接到濺到地上的.她彎下腰,向我的臉上吐口水,然後開心的去上床休息了.第二天的下午,我接到了桑德拉從公司打回來的電話,由於我妻子的薪水足夠家手,我的工傷就是留在家中做家務.“準備一個三人的晚餐,”

她利聲說到:“是讓你看看勃的時候了,我已經叫我的妹妹林達一起過來.你什么都別吃,我確信會給你找到東西給你的.哦,對了你尋時是不-可以穿衣服的.”我聽到當她把電話放下時,還在吃吃地笑.一想到要見到那個讓我蒙羞男人,就讓我感覺到害怕.林達我是見過她幾次的,她17歲,比桑德拉矮一些,同她姐姐一樣,她喜歡鍛鍊,一樣有著有著深色健美的身材.-她從她姐姐那裡知道我的一切,並且以在口頭上侮辱我而開心,我已經有了一個預感﹐今天晚上我會受到更多的考驗.6點的時候,我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當他們走進大廳的時候,我看到了鮑勃.至少他有6.5英尺高,肌肉發達,金髮碧眼是一個相當漂亮的男人.儘管我為自己的裸體-而恥﹐我走向他,並同他所至手“哦,不”.

我妻子狡纈的笑著說道:“對一個幫你滿足你妻子的男人來說,因為你做不到,你這樣做可不太禮貌。去跪在他的面前”

我跪在了他的面前,真是不敢想象下面還會發生什么.“現在把他的拉鍊解開,拿出他的讓人興奮的陽雎.”桑德拉命令道.“求你不要這樣,桑德拉,”我哀求說“我不是同性戀”.“你可能不是”她大聲叱罵,“但是今天晚上你就要第一次來吮吸你的第一根陽雎.就是現在!”

我的手在抖,打開了鮑勃的拉鍊,拿出來那個我從來沒見過的那麼長的黑色東西.它一定有9英寸長.“現在,把它放到你的嘴裡.”鮑勃說到.也是他的第一句話.“好好的還舔它,直到讓它在你的嘴裡要射出來.”強烈的羞辱同噁心的感覺。我開始在兩姐妹的笑聲中舔-起了它.“他

看起來好象一個天生的專舔陽具的同性戀,哈哈,對吧”.林達笑著說.“是啊”我妻子表示完全同意“多練習後,就會麼現沒錯.他一定會成為一個專業的吃陽具的東西”

鮑勃有著一個長的傢伙,我在他們三人中的嘲笑中吮啊,吸啊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直到他一直伸到我的喉嚨並射了出來.吞下了所有的精液,想把它吐了出來,可是卻被鮑-勃按住我的頭.

“桑德拉,介意不介意我在他口中小便.”他問道.

“當然不”我妻子不加思索的說到:”讓他喝飽,全部都喝下去. ““哈, 對這個劣等貨不用客氣.”林達在一邊加油。他們一定是有計劃的,當我把這個工作做完的時候,我的肚子已經是漲得要命,桑德拉要我去拿三杯啤酒,還有一個空酒杯.當我轉身的時候,看到林達站了起來,脫掉了-內衣.我放下托盤﹐林達拿起了那個空杯子.“你已經品嚐過了鮑勃的尿,”她掀起了裙子,”現在來嚐嚐我的吧”,林達把杯子放到了她的兩腿中間.

我看著尿從林達的下面小河一樣的流出來,直到滿滿的一杯.她遞給我,並指示不可以喝得太快,要慢慢的品嚐每一滴.她們三個人開心的看著我一口一口的艱難嚥下這個-有強烈味道的液體。

晚飯的時候到了,我收拾好了後,他們三個人坐了下來.當我回來的時候,我妻子告訴我,鮑勃同她將享受在我的床上,林達將會享用我.她他們聊了一會天,鮑勃說這頓飯讓他吃得好飽,好想先處理掉肚子中的一部分了.

“那可真不錯,”我妻子眼睛都在發著光的叫到”來吧, 我們一起去洗手間來上廁所啊。”

我被抓著胳膊,推著到了樓下.一到了那裡,兩個女人就把我粗暴地按著跪到了地上.鮑勃站在我的面前,褪下了褲子,把他的好大一個四周有毛的肛門朝向了我的臉.

“這將是你一生中最屈辱的事情.”桑德拉說道﹕”你不但吃下你老婆的**﹐還吃下了一個男人的大使”﹑而且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同你的妻子歡好的人哦”林達輕蔑的笑-著說.”你是賤得不能再賤了.”

“不,我發誓他可以再賤的”. 我妻子爭辯到,我們都開始笑了起來.

“桑德拉,”林達解釋道”:”我從來也沒有看見過一個男人吃尿的樣子.從來也不曾想象得出.這可讓我的想法大改巒了.鮑勃,你可要好好賞賜給他個大點的”

回覆“我早就給他留著呢.”我妻子的情人笑著說.

然後就開始了,鮑勃開始在我的臉上放*,林達把鐵鼻子推向了鮑勃的*眼,還告訴他再來一次.他開始用力氣了,林達讓我要用力深呼吸.這讓我快感覺糟透了.然後鮑-勃宣佈說馬上就快要出來了,相對我妻子的來說,他的更大,更粗.

“做得漂亮.鮑勃”。我妻子讚賞著.

從它滑落到我的嘴裡好象過了幾個世紀。當他結束的時候,我滿滿的口中已經裝不下了,有一半還留在外面.我只好把它先咬斷,再開始嚼.

“看啊”林達尖聲叫著,:”你曾經愛著過的丈夫在吃另一個男人的**啊.

我的姐夫竟然是一個吃尿的賤貨.一定要告訴你的繼母同妹妹,她們一定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一個東西.”

聽她這麼說,我都快暈過去了.我父親在我生母去

世後,娶了繼母.可是在我14歲的時候,父親也去世了.留下她同瑪麗同我生活在一起.她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說-實話﹐我也從來不是一個好兒子同哥哥。有我離開家之前,我們中間已經充滿了憎惡當我吃完第二份的時候,我忍不住爬向馬桶開始噁心得想吐.這時,林達粗暴的拉起我的頭髮.

“過來,馬桶男人.還有一塊你沒完成呢.”她怒罵道:”這裡,用你的手拾起來, 就是這個﹐讓我看著你舔它就好象在吃一個棒棒糖.對了,現在開始咬一小塊,嚼一嚼。你可真是**,喜歡吃**不是嗎?”

我努力吞下了最後一塊,然後我的妻子讓我好好的把那個男人的肛門舔幹凈.我順從的做了.徹底的幫他清潔.鮑勃穿上了衣服,然後他們都出了.走之前告訴我要把自己-的嘴洗幹凈再過來……

當我再回來的時候,他們都已經換上了睡衣,林達告訴我做在她旁邊.桑德拉同鮑勃做在另一個沙發上,長袍鬆鬆的敞開著.他們在接吻,鮑勃還一邊在拿捏著她的乳頭﹐-桑德拉摸著他矗立的陽具“看著他們”林達說道:”你知道,他就是來幹你的妻子了,而且現在他們就要在你的面前來做.看看我無恥的姐姐就在你的面前摸著她情人的東西.”

“哦.新愛的姐姐.”林達說:”我想你的可憐的丈夫看你在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中,很不開心呢.可別讓他看見你去吃那個可愛的棍子哦.”

我妻子直盯著我的眼睛,笑著把她的嘴移到了她情人的高聳之物上.

“求你,別這樣”我開始失望哭泣,哀求她.

“現在看你怎么辦.”林達笑著說:”你可以看到你吸另一個男人的時候,他就會娘娘腔一樣的哭.象個小孩子。”

“可能是因為他知道,我永遠也不會再舔他的了. “我妻子暫停了一下,回覆說.“我們可能都是正確的,”林達反擊說:”無論如何,我們都知道了這樣一個結論,他只不過是一個毫無用處的**一樣的東西.”

鮑勃認為是上床的時候了,當我們上樓的時候,在主室外停了下來.

“今天已經差不多了,”桑德拉說:”我不會讓你看到鮑勃把他的東西放進我的雙腿中間﹐留到下次再給你。你會在隔壁讓我妹妹開心﹐同時聽著我開心的呻吟尖叫聲。”-她嘲弄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林達領著我到了隔壁﹐褪下了她的睡衣.向我展示著她的百晰的身體“今天你已經哭過了一次.””到我們結束的時候,你就會哭得更多點.你會輕輕,慢慢的舔遍我身上的每一寸地方,然後多做一次.”

當我做的時候,我是從她漂亮的腳開始邊吻喧舔.然後小腿,大腿,胞,蜜洞,最後到了她的肛門.一邊還可以聽到我妻子在另一屋中的喘息聲音,呻吟﹐尖叫﹐還有求他-的新歡再來再來的懇求聲音.我在林達的肛門上停了幾秒中,忽然我的下身傳來的劇痛讓我到了痛楚的邊緣.淚又開始流了下來.

“對我來說好象是音樂一樣”我的小姨子炫耀的說:”娘娘腔,我是不是讓你快痛到頭了?受不了了嗎 ?不要在意哦,把你的舌頭伸進去.哦,你讓我感覺要拉出來了,快點.讓我們繼續在洗手間的遊戲吧. ““我們走了進去﹐這一次我被要求躺在了地板上.蹲坐在

我的臉上,林達告訴我她當她看到我在鮑勃那裡受到的待遇時,早就想做了.她沒有太多的出來,不過她還是很開心在語言上可以侮辱我,而且在將來一定會更多.-結束後,她站了起來,張開腿對著我.“我要你在這裡睡,這樣你就可以為早上做好準備.”她說道:”是不是很舒服呀?”

“還不錯﹑”我說謊了. 沒有一點預兆﹐她抬起她的腳踢到了我的下身,就好象她的姐姐經常做的那樣.

“這樣就不會讓你不錯了.”她笑著,轉身回到了房間去睡覺了.

兩天後,桑德拉告訴我,下週五我們將去訪我的繼母.我知道,他們一定早把兩天前的事情告訴她們了.一想到這個,讓我害怕得要命.我同林達和我妻子一起上路,林達-還笑著向我保證那個晚上一定會讓我得到非常好的招待.

當看到我的繼母同妹妹都穿著短睡衣明真的好氣餒,當她們坐在了對面的扶椅上,我又看了看我的繼母,一個胖胖的45贈女人,有些發白的金色頭怪,她就好象一張不會-引人注意的一堆肉,第一次我發現她竟然有著那麼粗的一雙腿.相稱之下,我的16歲的繼妹顯得年輕而漂亮,小而堅挺的胸部,漂亮的腿型.女人們相互親吻問好而無視-我的存在。.她們閒聊了一會,就都走進了另一個房間.這時我注意到地板上放著一大塊橡皮,平鋪在地上,上面還放著一個空桶.幾隻椅子圍繞著擺在四周.

這麼多年以後,繼母終於可以對女兒說道”我們現在可以在這個弱不經風垢下等生物上覆仇了,他脫光後,拿個碗過來,親愛的.”

“玩得開心些”.瑪麗笑著說,然後她走出了房間﹐另一個女人坐了下來.一會她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碗回來,那人碗中至少裝著9條**.瑪麗拿著碗讓我看著說:”這個是我同媽媽給你準備的,不過呢,我的兩個同學也來了,我將把它放到地上,看著你把所有的都吃下去.當林達告訴我你已經是一專吃**的東西時,我就巴不得快點看到現在這個樣子呢. ““跪下來,開始吃吧.”﹐我的繼母命令道:”我要看到這個碗完全空掉.”

我跪了下來﹐看著那些骯髒的東西﹐有著各種不同的形狀﹐我知道懇求是沒有用處的。只好把頭低下來﹐靠近了碗。咬住了第一個**﹐這時﹐我聽到了一個女人忍不住在-笑了。

“讓你的繼母看看﹐麥克﹐你現在由一個大男人變成了什么。”我妻子笑著說﹕”讓她看看你是吃女人**中做得最好的那個﹑”

我強忍吃下了兩條﹐就忍不住的事業心衝向了水桶嘔吐。瑪麗走了過來站到了我面前“加油啊﹐我親愛的的哥哥﹐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哩﹐你還沒有享受我們給你準備的禮物之一呢。吃那個”。我叼起了她指著的那個﹐在她微笑的注視下開始嚼了起來.

“味道怎么樣呀,喜歡不喜歡你妹妹我的好聞的,軟軟的**呢. 是不是你會想定期的來服侍我呢?點頭就好了.要不我一會請媽媽一會把這些**從你的身體中踢出來.”我拼命的點頭﹐她回到了座位狡猾的笑著“不用擔心 ﹐瑪麗。”林達擔保著說”他以後就會為我們所有的人來服務﹑”

最後﹐我終於吃下了所有的晚中的**﹐其間吐了兩次。我告訴我的妻子

﹐我真的受不了了。是不是已經可以結束了。她同其它女人聽到後﹐一起大笑了起來。

“這才只是序幕﹐哈。.”她回答到﹐晚上你馬上就新鮮的來享受呢。”聽到這些讓我痛苦的呻吟.

因為沒有人要離開,我的繼母同我的妻子開始聊天,談論所有的用在我身上的侮辱,她說了所有的事情包括對我陽具的折磨.這個讓她同瑪麗都倍感興趣.

“踢它們真的會讓他很痛嗎 ?”瑪麗問道。

“比什么都痛﹑”林達回答說”你為什么不試一下呢?”

“對啊, 試一下嘍.”我的妹妹興奮的說﹕”我想好好的讓他受著。”

林達拉著她的手﹐命令我張開腿。把我的卵蛋拿在了手中.對我妹妹說:”仔細看著,我就這樣做會讓它就很痛.”然後她就開始用力捏了起來.我大聲的慘叫起來。

“你的膝蓋的撞擊,會比這個還厲害.”她繼續說,可以看到瑪麗的眼中都開始興奮的發光.

瑪麗站在我的面前, 按林達教的樣子﹐手扶在我的肩膀上。

“他知道這會讓他夠受的”我妻子建議到”讓他多等一下”

瑪璀直看著我的眼睛“就是我開心的一個晚上。”她開始說﹕”我看著你吃了那么多的**﹐現在我要象早就想做的那樣﹐讓你受罪﹐但這還不夠。”

“媽媽,快來看啊”.她尖叫著.”我做了, 你也來試一次啊.

繼母站了起來,也準備好了.瑪麗站在她旁邊.

“我早就應該這樣做了”她怒罵道﹕”你想還受罪吧﹐等著來感受吧。”

就在她向下又猛的向上的時候﹐她的胖胖的膝蓋正頂到了我早就傷痕累累的下身,爆炸一樣的疼痛讓我全身痙攣﹐從喉嚨裡幾近叫不出聲來.我的腿好象已經不在屬於我了-.我重重倒在地上劇烈嘔吐起來“媽媽,你是最棒的.”瑪麗叫道:”你讓他摔倒﹐哭得好象個孩子”。桑德拉同林達也開心的鼓掌大叫。說她們也沒有做到這樣哦。

過了一個小時或者更久﹐我在他們的嘲笑中又被強迫吃下了她的尿同**。我妻子還說以後會有更多這樣的機會。隨後﹐他們確定每一個人都再也排不出來了。這讓瑪麗有-點不開心﹐她還想讓我受更多的折磨呢。我看見她離開了屋子﹐回來時手裡拿著一個空玻璃杯。她讓我躺在水桶旁邊。

“我還沒有用夠你呢.”她說道:”我喜歡看你受到更多的折磨﹐現在把嘴張大些﹐保持這個樣子﹐直到我說停﹐否則﹐哼哼﹐我讓媽媽在來踢你一次。”

我不知道還可以違背嗎﹐所以把嘴張得大大的。瑪麗把玻璃杯放入水桶中﹐那裡幾乎已經被我吐得半滿了﹐她把我吐的東西又重新倒回了我的口中﹐這引來一陳大笑。

“天﹐瑪麗﹐求求你。不要這樣。”我求著她。”我為我以前的所有事情抱歉。好嗎。”

“我才不在意你說什么廢話。”她回答道﹕”這個桶中所有的東西﹐都會回到你的嘴裡。”

“如果你敢吐到地板上一點﹐”我繼母說道﹕”桑德拉同林達在你回家後﹐每人會狠狠的踢你6腳。

不用再說實際後來我還是得到了那些折磨﹐那是為了取悅她們所有人。我不知道我的陽具還可以承受這樣的懲罰多久﹐因為我知道,這一切還都只是剛剛開始.

昨晚八點,我送天使小主人回家,主人突然說想上衛生間

,我一聽就覺得好興奮,覺得小弟弟急速膨脹,一個想法就在心裡形成。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得對主人說:敬愛的主人,能不能先別回去,我們找個地方進行黃金調教!主人對我說,你這個賤狗,又犯賤了嗎?想得倒美,我還沒有黃金調教過呢,我才不想第一次就調教你這隻賤狗!

我急著對主人說,求求主人拉,我也沒有試過啊,我也是第一次啊,主人您就成全小奴吧。主人說,你能接受嗎?我說,敬愛的主人,我沒有試過,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我盡力接受吧,主人說,你想好了,要我調教你也行,但是你得完全接受!我急忙說,我接受,我接受!

主人說,真的嗎?我要把黃金拉到你的賤臉上!

想了一下,幻想著自己已經屈服在主人的玉臀之下,小jj硬得象石頭一樣,急忙對主人說,我接受,我願意主人的黃金堆滿我的臉!主人又說,還不夠,我要你完全吃下去,我一聽就猶豫了,說實話,黃金我還真的沒有嘗試過,我能做得到嗎?我雖然試過很多次的聖水調教,但是還是沒有完全習慣聖水的味道,小主人的珍貴、聖潔的聖水,我每次喝都象是喝中藥一樣,都是屏住呼吸,小口小口的抿著往下嚥,特別是今天下午,我在拼著老命一口氣喝下主人賞賜的一碗聖水以後,居然一陣反味,不爭氣地嘔吐了起來,把主人賞賜的好東西全嘔了出來,害得我被主人懲罰的好慘!這一次可是黃金啊,我能吃得下去嗎?

我看著主人可愛的臉龐,主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好象在對我說,不行了吧!還要逞強嗎?我一時熱血上湧,心想,別瞧不起人,有什麼是我做不到的。就拍著胸膛說,沒問題!

我把黃金全吃了,一點都不會剩!

於是我們就去賓館開了間房,在去房間的路上,我又開始忐忑不安起來,想著我自己一定是瘋了,我這是去吃屎啊,雖然我的小主人這麼的漂亮、時尚,但是這樣的羞辱我怎麼能夠忍受呢!!!正盤算著要怎麼樣打退堂鼓,房間到了,機械地打開房間門,進去,我正要對小主人開口,一聲嚴厲的“跪下”

嚇得我一哆嗦!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地毯上!小主人一進門就象變了個人似的,用靴子踩住我的頭威嚴地說“賤狗,把你的狗皮脫了!”我不敢抬頭,哆哆嗦嗦的開始脫衣服,主人踢我一腳說,快點,全脫了,爬到衛生間等我!

我急忙把自己扒個精光爬到了衛生間裡,跪等主人!主人的命令又來了,“把你的臭嘴刷乾淨,別燻到我可愛的屁屁!我急忙照做,使勁地刷了兩次牙!形勢發展得太快拉,完全出乎我的預料,打破了我的全盤計劃!

我還來不及多想,主人已經進來拉,“賤狗,準備好了沒有?”我的屁股一陣疼痛,我正要回答沒有,主人又是一腳,“還不快滾到浴缸裡面睡好!我可是準備好了,”天拉,還有天理嗎?我還沒有說話呢!

主人看我磨磨蹭蹭的,揪著我的頭髮把我丟到浴缸裡朝天睡好,然後就蹲到了浴缸上準備使用人體廁所,我沒有辦法,只好在下面調整位置,把我的賤嘴對準主人的屁屁,平睡在浴缸裡!心裡好緊張,不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麼,大腦裡一片空白,這時候,先頭部隊來了,幾滴聖水滴了下來,由於我在出神,沒有用嘴

接住,正好滴在我的鼻孔裡,嗆得我好難受,又是幾滴,留進了我的眼裡,眯縫住了我的雙眼,眼睛睜不來了,我稍微抬了一點頭想控出鼻子裡的聖水,大量的聖水下來了,淋在了我的頭上,非常溫暖,聖水才洗完頭,主人說,躺好了,別動!嘴巴張大一點!

我睜不開眼睛,只是努力地張開自己的嘴巴,有一坨東西掉了下來,砸在我的嘴邊,我知道,這是主人賞賜的黃金,就用舌頭把他舔進了自己的嘴裡,主人說,把它給吃了,吃完才有下面的!我吞在嘴裡,主人的黃金形狀很好,有拇指大小,一頭尖尖的,翹翹的,我想著,這是從美麗的小主人玉體裡面出來的,就含住它,咀嚼了幾下,感覺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難吃,有一點苦有一點軟,象在嚼豆腐,在嘴裡嚼著也不是很臭,只有一點點臭,但是這臭位不是從外吸進來的,是從鼻子裡往外發出的臭!

我嚼了一會,想要嚥下去,但是到了喉嚨處就怎麼樣也吞下不去了,試了幾次,也沒有吞下去,主人的命令沒有完成,我也不敢說,就把黃金藏在腮幫裡,又張大嘴,主人看以為我吃完了,就又開始拉,可以看出主人這幾天腸胃很好,拉的黃金很柔軟,都是拇指大小,我盡力睜開眼睛,用嘴接著,都接住了,由於咽不下去,一張嘴塞得滿滿的,主人拉完了,看著我說“把它們全吃了”我用力咀嚼,努力想往下嚥,先嚐試著想大口往下吞,但是吞不下去,又試著一小塊一小塊地咽,終於嚥下去了兩塊,老毛病又犯了,一陣反胃,差一點就要吐出來!

主人看我咽得艱難,就沒有再要求了,主人帶上準備好的橡膠手套,嬌笑著把黃金往我嘴裡猛塞,又把黃金從我嘴裡掏出來,敷滿我一臉,敷了一層又一層,又用一坨黃金堵住我鼻孔,對我說,記住主人的味道,我艱難的點點頭,主人又嬌笑著用黃金給我洗澡!我看著主人開心的笑容,主人長著一張娃娃臉,笑起來是多麼的天真無邪啊,就象小女孩在玩玩具一樣,難道她就不知道是在餵我吃屎嗎???

真是天生的女王啊,一瞬間,我有一種捨身成仁的豪邁,我願意為我的女王做任何事!!!只要能看見主人可愛的笑臉,叫我做什麼都行!

我艱難地對主人說:“主人,我愛你,我願意為你去死!!!!”黃金調教完後,我洗了好幾遍澡,還是有味道,後來再洗才發現,我的鼻孔裡都是黃金,難怪怎麼都有味道拉!

我家在杭州,但是由於我的工作特殊每每出差不斷,少有再一個地方呆一陣子的機遇!(本人在一家外企工作並負責該公司在國內某地區的事務)人還是挺帥的就是因為漂-泊的原因至盡是個孤魂野鬼!不過我並不寂寞是sm“遊戲”令我痴心,令我愉悅……

我不斷的激勵我自己想盡一切辦法去尋覓能夠調教我的女王。可是得到的往往是寥無音訊,但我並沒有心寒!

由於我的毅力,終於工夫不符有心人!黑衣女王總算是勉強先收下我,不過只能在網上和電話中……僅這樣足以另我這十足的”腳奴“興奮了一休!記得哪天,我冒昧的撥通了我女主人”黑衣“的電話:”喂!”我不感大聲,因為我深深的知道我是奴隸是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給女王打電話”主人,我終於

聽到您悅耳的清音啦!’

“恩”還好她沒有生太大的氣“跪下,給我跪下,你這*奴!我就知道你是站著的以後給我記住打電話給我時一定要跪下,否則你小心著!”

高興也罷!但最值得想起的是那時的興奮,那一刻我真的連一點憂鬱都沒有就撲通跪到在地幸好當時是在我住的賓館裡。

從此之後,我們常常電話和網絡中來往當然是我聆聽”黑衣女王“的教誨了。她主要是訓導我如何為她舔腳,如何為她按摩(用舌頭),如何伺候她的起居,更主-要的是我的”黑衣女王“會想出各種各樣的”虐待方式“讓我回家練習!不僅如此,每當晚間她下班回來累的時候就不上網了!她喜歡聽我陪她聊(講故事,笑話等)可是我卻難受死了,她聽多久我就要跪多久,她聽到天亮我就跪到天亮!不過-勞累之餘是一種愉悅將痛苦掩蓋!我門的”溝通“不是沒有效果的,這不,這個國慶長假在我的再三懇求下我的女主人黑衣女王終於肯見我了……一想起,我馬上就要見到盼望已久的女王,我剋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心早已飛到了“北京”!

對了我的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女主人黑衣女王是在北京的某星級賓館工作,她還不24歲就當上該賓館的餐飲部經理(是理想中的女王白領級的)漂亮嗎?等會我-見了之後再告訴同好們……提前幾天就定好了臥鋪。說真的,我一宿沒睡,不信你試一試激動,興奮還來不及呢!

盼了一宿,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我不感舍求她來接我,我畢竟是奴隸嗎!下了車先彙報:“喂。是我的女王黑衣嗎?奴才到了!”我不敢大聲,我還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和敬畏!

“你這*狗,我正在工作,我們過節可不放假!”也是,她工作的單位是服行業過節是正忙的時候我這一行不給她添亂才怪!她還沒有生太大的氣,“這兩天我太累了,正要找只*一點的發洩呢!你先回去吧,大門的鑰匙在門框上!我的其他房間鎖著呢,就算不鎖你碰一碰我剡了你!”“是,是,”

我應聲答到“奴才有天大的膽也不敢……!”按照主人的吩咐,我找到了居所她的住址!”你就在給你留的狗窩,跪候我回來吧!”此時黑衣女王又發來指令!

“奴才明白,是,是!”我不敢越軌,老老實實來到那狗窩實際上是她家的衛生間,在廁缸和浴缸之間鋪了塊地毯(我想這就是我的床吧)。裡面還有洗衣機(機上有些舊衣物)在暖-氣片的上邊,哇!還掛著手銬,腳鐐,皮鞭,鐵鏈等我在網上所知道的施虐用的工具應有盡有,有些我都不知道是啥!

由於我對女王是虔誠的再加上望著這些“道具”我發-自內心的屈服與黑衣女王的威嚴,我歸規矩距的跪在掛“虐具”的牆壁下……又一想,這樣等她回來不合適!我此行一定留個好印象給我的主人。

幹活吧!我要把衛生間打掃一遍畢竟我的寢室也在這著(雖是臨時的)。哦,這下我的疲憊全然結無,-我一眼望見洗衣機上那雙絲襪!我象幾個月沒進梁米的“餓狼”

一口把絲襪含在嘴裡吸允著透過絲襪的唾液津津有味的望肚裡嚥著憑做的知覺這是一雙女士的而且最少-兩三天沒洗過了,我覺得一定是我的女王這些日子工作忙,她的內衣也沒洗嗎!

。一邊在想,我一邊幹著活甚至一時興起怕弄不乾淨就把鞋子,浴缸,地板都用舌頭認認-真真的舔了一邊!舔的的我口可急了(其他的房間都鎖了)我大口大口的把廁缸裡的咕咚咕咚喝個一乾二淨,也真是的一孤騷味和女士獨有的便香味讓我越喝越可,不過我-還想喝!

只可惜太少了,真希望她能連馬桶都忘了衝啊!

跪在哪,欣賞著我的成果等“黑衣女王”回來一定會誇獎我的……

說實在的我真的希望她立刻出現在我的面前,可又擔心……擔心我連做她的奴隸都不配怕她嫌棄……

一邊跪著一邊想著我心目中的聖賢黑衣女王!

吱啞,我聽到開門的響聲,僅接著是清脆的高跟鞋和地板的交響樂。哦,一定是她回來了,我即刻挺直了腰板(跪正了)還顧及不夠標準……

“你這死狗,在裡面嗎?”她呵到:“我回來了,你還敢在窩裡跺著.。給我爬出來!”

我匆忙從衛生間跪爬到客廳……

(在我面前出現的的確不同凡響:她身穿籤藍色職業套裙,裙下漏出迷死人大腿穿的是灰白色褲襪一直到腳碗,足登一雙乳白色的矮筒皮靴。肩挎一黑色女士皮包,偷眼望-上瞧,長法披肩,瓜子臉上一雙水靈靈大眼睛所透漏出的誘人目光簡直讓人看了都不想喘氣。)“你發啥呆!”她訓斥著一腳踩到我的肩頭“先把鞋給我換了……”為女王脫皮靴可是件既艱苦又幸福的事兒,首先皮靴的筒是高於腳彎的彎角處幾乎小於90度。脫-下它不僅嘴上功夫要過硬而且還要講究技巧……雖然這些知識黑衣女王曾在網絡中培訓過我我早已牢記在心,可我具體的作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啊-!

我先用牙齒將靴子內側的拉鍊咬開,然後用嘴咬緊靴子的頭(又生怕咬的太緊被女王責怪)可是咬的輕了是脫不下來得(那就等著接受懲罰吧)我真佩服自我的機智,一邊用嘴咬緊靴頭眼神偷偷的上飄,竊望她那秀美的表情一邊使勁……就這樣她把腳順勢一抽,便脫了下來。我依然用同樣的辦法脫下了另一-只。

黑衣女王也順做在我的肩上,用腳尖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

“我要去洗手間,馱我過去!”我那敢怠慢,用濝蓋和手向前爬行一點一點的挪到那裡……此時的激情又另我想起她往日的教悔是啊在這樣靚麗又-高雅的女王(不!應該是女神)面前我真的不能有任何思想,只有服從,只有以她為中心,只有任她驅使……

在衛生間裡她坐在馬桶上(辦事兒)我跪在一邊,她並沒有讓我回避。

她一邊辦事,一邊用一隻腳踩在我的肩頭上。(這是第一次這末近距離這末長時間的享受這樣迷人的尤物)雖然隔著絲襪但那粉裡透紅的肉色另我垂液三尺只朝-肚裡咽。

她好象查覺到什麼,“你這*狗,嘴嘇了吧!”那輕蔑的望著我:“你現在還不陪舔我的腳,即使隔著絲襪也不行”……

“是,是,是……”我連聲應到的同時也自我感覺到我徹底被她那高貴氣質(特別是那高貴的尤物)所完全征服了。

“好好表現,向今天的衛生間打掃的挺乾淨的嗎?!以後辦啥事多動動你的狗腦筋,表現好了,今後我會賞賜你的……”

我真的渴望有一天能好好的讓我舔他得腳,舔個夠!

我把頭磕的蹦蹦響:“

謝謝女王教誨!”

“我以前教你的(在電話中)知識忘了嗎?”她訓詞到。

“沒沒,奴才一直牢記在心,決不敢忘!”

“那好,我考考你”她出題“*奴在女王面前應有那些規則??”

我隨口答到:“。奴隸在女王面前永遠要虔誠服從,即使女王不在身邊也應如此;二。奴隸在女王面前永遠是跪著的,即使走路也只能用西關節和手並用的步伐爬行;三。女王所吩咐的任何事,奴隸不能有任何憂鬱應立即無條件的去執行完美;“恩,好了我以後在考你吧,去把我的拖鞋叼來!”

她命令我。一聽這,我可高興了,又能近距離的接觸那雙腳了。我趕緊爬過去把拖鞋叼來,用嘴給她換上。她這才起身離開馬桶向臥室走去……她邊左邊說:“那些賞給你了……”

哎,她沒衝馬桶!那種女人(特別是你崇尚的女人)的排洩物濃郁的餘香是另你終生回味的,就好象有些人就喜歡吃臭豆腐一樣。-象我們就是喜歡女王的這些……我僅記著她的教誨:“狗是改不了吃大便的。”無奈的興奮和狂妄的激情另我無法自控,(心想,又有了一次美餐的機會)。

再看廁缸裡黃黃的聖水混雜著稀稀的粘稠物(可能是這幾天工作忙她拉肚子)那簡直是一種誘-惑……我不顧一切一頭扎進了廁缸伸出舌頭象餓了一年的狼舔啊舔狂舔生怕被人強去了,一邊舔著一邊大口咕咚咕咚的喝著。一會大半缸被我風捲殘雲的消滅了。我打著飽嗝,嘴裡還細細的品味著那特殊的餘味自言自語到:“味道好急了!”不大一會她穿著睡衣來到衛生間,又吧一堆換下的髒衣物丟在洗衣機上(我想那雙她剛才還穿的褲襪一定也在裡面)我當然是義不容辭的欣然接納了這份差事……-..

由於剛才廁所打掃的乾淨她表揚了我的勤快:“裡面那雙褲襪賜給你享用吧,不過就一宿別耽擱我穿就行”說著她轉身去廚房了……我趕緊拔開那堆女王拿來的衣物,找出那雙熟悉(剛才侍侯她時還想聞呢)的褲襪,哇!腳的餘熱還尚在,一股特殊的另我早已垂沿的清香撲鼻而來。再看絲襪的腳尖和腳-跟的部分略有些變色(這正是誘人之處)我在也無法控制發自內心的激情迫不及待的把褲襪的檔部套在頭上深深的呼吸著嗅食著,還把其餘那腳尖和腳跟的部分全部吞進嘴-裡並用舌尖在口腔裡舔來舔去……比上眼睛回想起剛才換些的情景,就好象真的在舔她的腳一樣。

應該是這雙褲襪上滿載著她那美腳的氣息的原因吧……我嘴裡一邊透過絲襪嚥著“洗襪水”(唾液),下體也抵不住漫漫的變粗變大,我實在無法忍受了,索-性把褲襪摘下全都緊緊的勒在下體那“兄弟”身上直到“它”口吐白末為止……

壞了,我趕緊連衣物和褲襪一併洗了,生怕她知道了我剛才玷汙了她聖潔的褲襪!

大約一個時辰過去了,天色早已,該我乾的活早一干完了,我乖乖的跪在那牆壁前恭候著我的女王的到來。

“呵,你幹活到挺快的,衣服可洗完了。恩,一天的表現還算另我滿意,我就收下你了從現在開始你正式是我的奴隸了!”她的目光威嚴中透著和藹,我慶幸我從此擁有這-嗎好的女主人……

“不過當奴隸,你這身打扮可不行”此時我還穿著來

時的西裝革履,是啊這那象奴隸呀到象是參加國際會議的元首。

她命我脫下除短褲外的所有衣物,赤著腳,還好10月的天而且還是室內不算冷。

她從暖氣片的牆壁上取下虐具,先是命我自己套上腳鐐鎖好,她親自把手銬和項圈給我帶上。這三樣有一根鐵鏈連著,腳鐐的中間和手銬的中間相連一鐵鏈,手銬和項圈也有一根鐵鏈相連,項圈後單獨是一根金黃色的細鐵鏈(那是供女王牽的)。一切就緒!

“好,這才象我的奴隸嗎?!”她一邊自我欣賞著她的傑作一個十足的奴隸我出現在她的面前,一邊摘下牆上掛的皮鞭(並順手在廁缸裡沾了點水)牽著我向廚房-走去……

這是我來到這以後所進過的第二間屋子,當然了所謂的廚房和餐廳僅隔著一道屏風。她把我栓在紅木餐桌的一條腿上,自個兒開始進晚餐!

我在餐桌下跪伏著,並透過她的睡袍下偷偷的欣賞那對我渴望以久的尤物。她是翹著二朗腿的,一對高貴的美足都被我的眼睛儘可能的收藏。她那雙腳的皮膚真是白嫩,白-嫩中還透著點桃紅色。十個玉趾上塗的是淺灰色鑲銀菊花的指甲油。距離太貼近了我真想撲上去去細細的唆她的每一個腳趾並從腳趾到腳跟品透那每一寸肌膚……-但是我不敢,一則是畏懼她的威嚴更是擔心她手中那沾過水的皮鞭會隨時親吻我的肌膚!

“你還每吃吧!?”拽了拽鐵鏈她低頭問我。

“多謝女王關心,奴才剛才已經美美的享受了您所賜予的‘佳餚.’……”我沒敢在說下去只是砰砰的磕頭以至我心中的謝意,秉承機將頭儘可能的朝她腳近一點的位-置磕多想噌上些腳香。她好象有所查覺一拽鐵鏈:“你還是‘公’的那,那些‘稀’餐能行嗎?把這個也吃了”說著她丟地上一塊雞肋(是她啃剩下的上面還殘留的有雞肉)並用腳趨到我的嘴邊厲聲呵到“吃了”

我不敢違命,反正剛才洗衣服後有點餓了。我狼吞虎嚥的把那塊雞肋連骨頭都吃了下去,偷眼看她的鞋體上還殘留丁點油澤我急忙伸出舌頭把她的鞋底舔乾淨,順舌也把那-塊丟雞肋的地板舔乾淨……

“謝謝女王賜予食物”

“你給我記好了,以後就這樣吃飯!”說著她又丟下些殘更剩飯餵我:“再著,你給我記好嘍,以後未經允許不許你碰我的腳包括和我腳相關的鞋和襪子。否則我剡了你!-”他訓詞著並揮手很很的在我的肩頭抽了幾鞭子:“這是對你的懲罰,你記住這個教訓吧!”

我強韌著疼,面帶微笑:“謝謝女王的恩賜!我一定僅記您的教誨!”

“好了,不用羅嗦!把著收拾一下剩餘的飯菜都到進廁缸你留著當夜宵吧。記著在這裡是沒有你的碗盤的以後那馬桶就兼做你的碗吧!”

“快點收實”她在我身後(牽著)並揮舞著皮鞭:“幹完活了,給我去打洗腳水!·”我一想到不僅今晚有夜宵而且可會有上等的“飲品”喝!幹活的、勁頭又來了!

人的一生最珍貴的東西是愛如果你對一個人產生了這種感覺那嗎你將為此付出無窮無盡的代價。愛有很多種,無論你所面臨的是那一種,只要是發自內心的愛-,那嗎你所應付出的代價是無法用任何價值來衡量的……

這種虐戀最起碼是我發自心底的,是對女王的崇敬之

愛,是對女王的真愛之愛,以至於這種情感無法用愛來衡量。只有無私無謂的服從,決無保留的奉獻……

能夠作為她的奴隸另我感到幸運,也另我感到無上的光榮,這種幸福的時光我還是努力取珍惜吧……

閒話少說,我給她打來洗腳水侍奉她洗完腳。還不錯,真的不出我所料……

“這一盆也賞賜給你當“茶”喝吧!”黑衣女王此時顯得格外和善:“你仰面躺下,我累了一天腳有些不舒服……!”

我作為聰明的腳奴當然明白女王的示意,我不加思索的翻身仰臥,先是得到女王的允許(這是今最珍貴的獎賞啦)我用嘴把她的腳趾,腳趾逢,以至腳心,腳跟,腳面等部-位的水先允吸乾淨,而後伸出舌尖(舌頭一伸一縮的)頂她腳的各個部位進行足底按摩。她一邊把腳用力踩在我的面部利用那凸凹不平的器官進行按摩,一邊翻看者書..-……

我仰臥在地儘可能的發揮我的舌頭,也儘可能的去把握這一刻上天恩賜的機會同女王的腳儘可能的多多的親密。

不過好的時光總是不廠,她享受完了就要去休息了。她起身另我用嘴將她的拖鞋叼來給她穿上她把我牽到衛生間順手將鐵鏈的一端鎖在馬桶與暖氣片間牆壁的哪個環上,僅-限我在衛生間活動。一切就緒她放心的去她的臥室了……

這是頭一宿,我當然是難以如面眠了,一則,是夜晚的確有些涼,再則是我感到太幸福了所以興奮的我顧不的瞌睡了。

我品著那盆女王恩賜的“茶”真的就連上好的龍井也難於同其媲美女王的洗腳水真是天底下最好的飲品。後半夜,肚子裡鬧饑荒,還好廁缸裡有晚餐她所省得殘-更剩飯……

不知不覺這另我一生中最難忘,最值得回憶的,最最幸福的時光被黎明的曙光給剝奪了……

天一亮女王就起來了,她每天好象都要鍛鍊。

“哎!你這懶奴,還打嘴哪,”由於一宿沒睡凌晨卻有些睏倦,本來跪臥著的我一見女王來了立刻挺直了跪正“女王,早安,請女王吩咐今早的差事!”

“我早上要鍛鍊身體,有你……”她的眼球一轉:“看你還想瞌睡,就讓你陪我鍛鍊吧,準讓你精神十足”她說著將鐵鏈從馬桶邊解下鎖在暖氣片的上邊,我-跪正了頭無法下垂而後將手銬打開一端拷在暖氣片的一側稜上,又用另一直手銬將我的另一直手拷在暖氣片的另一側稜上在加上我的腳還帶著腳鐐根本都無法動的。她還將-作晚的內褲塞進我的嘴裡又用那從內褲上揭下的衛生巾將我的嘴貼住(想把內褲吐出來都甭想)我真的被弄的不知所措,心想她鍛鍊身體塞我的嘴幹嗎???……

那能想到,她從牆上摘下皮鞭,開始鍛鍊了。皮鞭在馬桶裡沾了一下水,她揮舞著。儘可能的讓皮鞭著實的沁透我的肌膚……

我痛的緊咬牙關(可是咬不住)叫也叫不出來,眼淚順著面狹直流而下,皮鞭逗留過的每一處肌膚都深深的留下一道紫色的血痕。她抽了約半個小時,渾身略見有汗這才住-手將皮鞭朝牆上一掛。

“好了,今就鍛鍊到著吧”她活動活動胳膊:“你還瞌睡嗎?”

我搖搖頭,眼中含著淚花,目拭女王還的面帶笑容,那表情別提多難受了。心想還感瞌睡嗎?!……

她並沒有把鎖鏈解開:“你現在著呆(跪)

著反省一會,我肚子少有點不舒服……”說著她就坐在了我身旁的馬桶上開始“辦事”!

我在一旁被鎖著不能動,只得跪在那裡想。痛嗎?!是疼的難以忍受。可是疼痛之餘有一種被她征服的快感。此時我更希望她用錐刺我,用針扎我那樣我會更過癮。我不得-不佩服我的女主人我的女王,女神!她另我由然心生了更加崇拜她虔誠的痴心。

一會她“辦完事”將我的兩隻手解下從新和鎖在一起,她又解下鎖在暖氣片上我項圈的那根鐵鏈把我的頭拽到馬桶邊,說:“這些是我賞給你的早餐,給你補補身子,剛才-是讓你受了點委屈……!”

“不,女王我剛才真的舒服幾了,不疼不疼”我連忙將嘴中之物掏出碰碰扣頭在地:“謝謝您所恩賜的皮鞭和早餐!!”

(二)醉酒失德“呸,他媽的什麼玩意啊?”走出交警大隊的門,我忍不住恨恨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這已經是我第十次從這個門走出來了,但是關於車禍的調查卻依然沒有任何的進展,我依然沒有得到我想知道的答案。那個接待我的傢伙就會打官腔,一涉及到具體的問題就用‘我們還在調查’來搪塞,真他媽的讓人氣憤,我想如果手中有一把AK47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打爆他的豬頭。

這幫人模狗樣的孫子,也就會糊弄我們這些普通的老百姓,要是車禍中死的不是玲,而是某個什麼領導的七大姑、八大姨,這些孫子早屁顛屁顛的下去抓肇事的司機了,哪還能悠哉悠哉的坐在這裡打官腔啊?我呸!

鬱卒的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著下班的人們急匆匆的往各自的家裡趕,我的心裡不禁有種酸楚的味道。就在十多天以前,我還跟這些人一樣,每天一下班就急急忙忙的往家裡趕,好讓疲憊的身心找一個停靠的港灣;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家’這個曾經無比溫馨的字眼現在只會勾起我的傷心記憶,再不能帶給我任何溫馨的感覺,死神不僅帶走了玲,還帶走了這個家的歡笑和生機。

我如行屍走肉般的在大街上游蕩著,連天色是什麼時候暗下來的都不知道,直到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的時候,我才猛然發現,不知不覺當中我居然回到了學校的門口。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走進校園,卻轉身朝不遠處的一個叫‘醉生夢’的酒吧走去。雖然我並不是個貪杯之人,但是此刻的我卻正需要用酒精來麻醉自己的神經,在醉生夢死當中忘記所有的煩惱和痛苦。

“歡迎您到‘醉生夢’酒吧,請問先生您是一個人還是……”一個漂亮的服務員小姐將我領到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帶著一種職業的淺笑望著我問道。

“一個,三杯扎啤。”我連多說一個字的心情都沒有,有些不耐煩的答道。

“您稍等。”服務員小姐帶著職業的笑容走了,想必也不是第一次碰到像我這樣的客人。

趁著服務員小姐給我去拿酒的這段時間,我略微打量了一下酒吧內的情形:只見一條過道從中間將酒吧分成了左右兩邊,每邊都縱向擺著七八張長條形的桌子,雖然酒吧的面積不大,但是卻無壓抑的感覺。

看樣子現在並不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時候,除了我之外,只有另外兩撥共五個客人,而服務員小姐也只有剛才招呼我的那位。

“先生,您久等了

。”服務員小姐很快就將我要的三杯扎啤送來了,我擺擺手示意她不必管我了,服務員小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後自去招呼別的客人,而我則端起了面前的扎啤,一仰頭喝了一大口,一種類似豬槽水的酸味強烈的刺激著我的感官,我差點吐了出來。

老實說我並不擅長飲酒,平時也幾乎不喝酒,要喝酒的話也只是偶爾喝點二鍋頭,從來不喝啤酒,因為我喝不慣啤酒那種的酸味,感覺就跟豬槽水的味道差不多。

啤酒一杯杯的進肚,我的感官和思維慢慢變得遲鈍起來,周圍的喧囂也漸漸離我遠去,我彷彿是一個人坐在無人的曠野當中,獨自的品味著苦澀和孤獨,眼裡除了面前的啤酒杯,已經容不下任何的東西。漸漸的,我的腦海中開始出現空白,就像一個木偶似的機械的舉杯、喝酒、放下,再舉杯、再喝酒、再放下,如此循環往復,知覺也越來越模糊……

“先生,你醒一醒。”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在搖晃我的身體,我慢慢睜開了惺忪的醉眼,慢慢的面前模糊的人影變得清晰起來,哦,我想起來了,是那個漂亮的服務員小姐:“小姐……什……什麼……事……啊……”我的舌頭也開始打結,腦海中依然是一片模糊,想不起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先生,現在時間很晚了,我們要關門了。”服務員小姐的話讓我的思維稍微清醒了一些,我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變得清醒。

好一會兒之後,我才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我剛才喝著喝著居然趴在桌上睡著了,現在酒吧裡面就剩我一個客人了。

“都……走……了……啊……呃……呃……呃……”我一連打了三個酒嗝,舌頭依然不那麼聽使喚:“結、結……帳……一……共……多……少……錢……呃……”

“扎啤五元一杯,一共是十五元。”服務員小姐報完價之後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先生,我看您好像喝醉了,要不您告訴我您家裡的電話,我通知您的家人來接您。”

“我……我……沒……醉……我……清醒……得……很呢……”我勉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從襯衣的口袋裡摸出一張好像是二十塊錢的鈔票遞給服務員小姐道:“十……五……是吧……這是……二十……不用……找了……我……走了……”我晃晃悠悠的朝門口走去,口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澆……愁……愁……更愁……呀……”

“先生……”服務員小姐呆呆的看著我出了門,又突然從後面追了過來,我勉強站住身體回頭問道:“小……小姐……呃……還有……什麼……事情……是……嫌……我……小費……給少了……”

“不是的,我是看你真的有些醉了,還是讓我通知您的家人來接您回去吧,您現在這樣實在很危險。”服務員小姐本是一番好意,但是她的‘家人’兩個字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只覺得心中一痛,十分煩躁的說道:“我……不用……你管……我……都……跟你……說了……我……沒醉……你……怎麼……還……這麼……煩……啊……”說完我就不理那個服務員,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學校門口走去。

“哎喲……他媽的……是誰……在路……當中……放

……這麼大……的石頭……”我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酒吧離學校門口也就三百米的距離,但是現在的我就像一個剛學走路的小孩子,走不了多遠就要跌一跤,反正感官已經十分的遲鈍,一點都不知道痛。

“昨日……象那……東流水……離我……遠去……不可……留……今日……亂我心……多煩憂……”我搖搖晃晃的順著學校的大操場向教師宿舍樓的方向走去,自我感覺良好的哼著歌,好像自己是個天皇巨星似的。白天喧囂的學校在夜晚恢復了平靜,整個學校幾乎都籠罩在黑暗之中,只有教師宿舍樓的幾個房間裡還透出微弱的燈光。

“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一首‘新鴛鴦蝴蝶夢’已經不知道被我來來回回的哼了幾遍了,而我也終於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教師宿舍樓前。雖然頭腦不是十分清醒,但是在快到宿舍樓的時候,我還是本能的停止了‘歌唱’,不然的話恐怕就‘今夜無人入眠’了。

“玉麟,是你嗎?”就在我高一腳、淺一腳的向樓梯走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同時樓道里的燈也亮了起來。燈光突然亮了起來,讓我的眼睛一下子看不見任何東西,我只覺得有個人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同時那個聲音也在我的耳邊響起:“玉麟,你喝酒了?”

“啊……是……大姐啊……”我的眼睛終於適應了光明,這才看清扶住我的人是玉梅姐。這時候我的思維已經非常非常的遲鈍了,根本沒去想玉梅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而是傻傻的問道:“大姐……這麼……晚了……你在……這……幹什麼……”

“你也知道很晚了?你一個人不聲不響的跑出去喝酒,喝得醉醺醺的跑了回來,你還問我?”玉梅姐的聲音彷彿很生氣,我正想開口說話,只覺酒意上湧,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酒嗝,然後腦海中也一片空白,身子也遠遠的向旁邊倒去,依稀中彷彿聽到玉梅姐在喚我的名字:“玉麟……玉麟……”

我不記得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但是恍忽中好像是吐了,然後我做了一個夢,一個非常綺麗的夢,我夢到玲又回來了!雖然玲離開我才不過十幾天而已,但是再見到玲的時候,我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感覺上玲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不過玲有一點卻沒有變,她還是像以前那麼溫柔。

我記不清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只記得後來玲要走,我哭著抱著她不讓她走,向她傾訴著我的愛戀,最後玲留了下來。多麼綺麗的一個夢啊,我真希望這個夢能夠一直做下去,永遠都不要醒……

可惜夢終歸是要醒的,刺耳的陽光照在我臉上的時候,我終於從宿醉當中清醒過來。雖然大腦有一些發脹,但是昨夜的夢卻還清晰的留在我的記憶當中,我閉著眼睛回味著綺麗的夢境,不自覺的將雙手緊了緊,彷彿要將夢中的玲緊緊抱住,不讓她離開似的。

本來只是下意思的雙手一抱,但是沒想到這一抱可不打緊,我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騰的一下坐了起來,被子也掀到了一邊——被子裡面真的有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女人,只是並不是夢中出現的玲,而是玉梅大姐。

我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大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

上,發現自己還穿著短褲,提到嗓子眼的心不禁稍稍放了放。再往玉梅姐看去,她身上雖然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但是胸前的扣子卻開了,兩個飽滿堅挺的玉乳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顆紫紅的葡萄顯得無比誘人,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咬一口。

想不到今年已經四十一歲的玉梅姐身材還保養的這麼好,肌膚白皙細嫩,曲線玲瓏誘人,我只覺得一股熱流朝小腹下湧去,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胯下一定搭起了帳篷,男人在生理上本來就有晨勃的特點,再加上受到如此強烈的感官刺激,不勃起才怪,除非是陽痿。

慾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是理智馬上佔據了上風,我舉起右手,‘啪’的一聲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後強迫自己將目光從玉梅姐的身上移開。雖然我記不得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用腳也能想象出來個大概:玉梅姐一定是扶著喝醉的我回來,把我安置好之後準備離開的時候,被我強行抱上了床。原來並不是夢,一切都是真實的,只是女主角換成了玉梅姐。

“嗯……怎麼這麼吵啊……”玉梅姐的聲音顯得嬌媚無比,聽在我的耳中彷彿有無窮的誘惑力似的,胯下的帳篷搭得更高了。

人就是這麼奇怪,以前聽到玉梅姐的聲音從來不會有什麼不良的想法,但是自從剛才看到了玉梅姐的身體之後,我就覺得一切都不同了。

我知道這是一種心理作用在作怪,但是一想到昨夜我抱著玉梅姐睡了一夜的事實,我就心情再也無法平靜下來,我知道我和玉梅姐的關係再也無法恢復到以前那種純潔的姐弟關係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用眼角餘光看到玉梅姐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後慢慢坐了起來,看來她還以為是在自己的床上。我不用想也能猜到玉梅姐睜開眼睛後的第一反應,我閉上了眼睛,同時湧起了一種想堵住自己耳朵的衝動。

“啊……”果然一如預想當中的那樣,玉梅姐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尖叫聲,然後是雙手緊緊的抱在了自己的胸前,遮住了外洩的春光。

我閉著眼睛將頭伸向了玉梅姐,頗有些視死如歸的豪氣道:“大姐,你打我一巴掌吧,那會讓我好受些。”

“唔,你不提醒我還真忘了,你是該打……”玉梅姐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我強忍著睜開眼的衝動,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等待著玉梅姐的手掌跟我的臉頰‘親密接觸’的那一刻的來臨。

雖然我是喝醉了酒,但這並不能成為我可以對玉梅姐無禮的藉口,雖然我估計並未做出不可挽回的舉動(不明白?當然是指XXOO了,),但是強行抱著玉梅姐睡一夜已經是非常出格的舉動了,這是隻在夫妻間才能發生的行為。

彷彿是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玉梅姐的手掌終於觸到了我的臉上,但是卻沒有如我預想當中的那樣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因為玉梅姐的手掌只是從我的臉上輕輕的拂過。

我疑惑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玉梅姐滿含淚水的雙眸,我大吃一驚,慌道:“大姐,你別哭啊,是我該死,我不過糊里糊塗的把玉梅姐當成了阿玲,做出了這等下流的事情……”我不說還好,我一說玉梅姐的眼淚就唰唰唰流了下來,這下我更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大姐,你別哭啊,都是我的錯……”我

舉起左手,啪的又打了自己一巴掌,就在我舉起右手準備繼續扇自己嘴巴的時候,玉梅姐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愕然的望向玉梅姐,玉梅姐流著淚道:“你這個大傻瓜,你真是要氣死我啊,誰怪你這個了?”啊?什麼?玉梅姐不怪我對她做出的無禮舉動,那她為什麼還生氣?

看到我一臉茫然的樣子,玉梅姐放開了我的手臂,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背過身去擦眼淚。我腦海中不斷的變換著念頭,但是昨晚的宿醉讓我平時敏捷的思維變得遲鈍起來,我還是沒搞明白玉梅姐是因為什麼而生氣。

玉梅姐等了一會,看我仍舊沒有明白,幽幽說道:“昨晚你只是喝醉了酒把我錯當成阿玲抱上了床而已,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大姐怎麼會因為這個生氣呢?大姐氣的是你作賤自己、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你知道嘛,昨晚我看到你喝得醉醺醺的樣子回來,我當時真想扇你兩個巴掌……”

玉梅姐不說我還差點忘了,提起昨晚的事情,我心頭不禁一震道:“大姐,昨晚你是不是一直在樓下等我回來?”

“不是,我是看電視的時候突然想起下午有個朋友送了我一包茶葉,你知道的,你朱大哥不在了,我又不愛喝茶,所以我就想把茶葉拿給你喝。結果我去敲你的門,發現你根本不在家,我感覺很奇怪,恰好這時我聽到樓下好像有什麼動靜,於是就下樓去看,結果正碰到喝到醉醺醺的你。”雖然玉梅姐的這段話說得毫不停頓,但是我知道玉梅姐肯定是在撒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剛好下樓就碰到我回來?

玉梅姐雖然背對著我,看不到我的表情,但是也似有所覺,她馬上又接著道“玉麟,我先回去換衣服了,雖然我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但是被別人看到就該說閒話了。”

說完之後玉梅姐就下床往外走去,我張嘴欲喊,但是嘴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來。我眼睜睜的看著玉梅姐有些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然後就聽到她開門和關門的聲音,我長嘆一聲,頹然倒在了床上。

“唉,我都把早點給你買來了,你怎麼還窩在床上啊?”不知過了多久,玉梅姐的聲音再次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猛然從望著天花板發呆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我才發現時間已經不知不覺的又過去了半個小時。我意興闌珊的下了床,卻發現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了,於是揚聲問道:“大姐,我的衣服到哪裡去了?”

“在洗衣機裡呢,你昨晚吐得一塌糊塗,衣服早就不能穿了,連帶大姐我的衣服也跟著遭殃了呢。”玉梅姐的聲音從客廳中傳來,我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濃濃的暖意,感動之餘又有一絲歉疚。

玉梅姐的話證實了我昨晚的確吐過,雖然我自己已經記不得當時的細節,但是也不難想象當時狼狽的情形。我收拾起情懷,到衣櫃裡又找了一套衣服穿戴起來。當我洗漱完畢來到客廳的時候,玉梅姐已擺好了碗筷,就等我來吃早餐了。

我偷偷瞟了她一眼,發現她今天穿的是套藍色的職業套裝,顯得相當的幹練不施脂粉的嬌靨顯得清麗脫俗,絲毫不見歲月留下的痕跡。她的神色也十分的平靜,跟平常沒什麼兩樣,我也沒敢多看,低頭坐到了她的對面。

“大姐,真是太麻煩你了。”我道了聲謝,然後就低頭夾過一根

油條吃了起來。我現在都有點不敢正眼看玉梅姐了,她對我的情意連瞽子都可以看得出來,但是我現在卻只能裝胡塗。

因為我不知道如果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的話,我以後該如何去面對她。在我的內心當中,我一直是把她當作自己的親姐姐般看待,從來就沒有過其他的想法。

但是我現在知道了玉梅姐對我的情意,並且還發生了昨夜酒後失德的事情,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與玉梅姐的關係。

從現實情況來說,我和玉梅姐一個是寡婦、一個是鰥夫,真要走到一起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但是奈何我的心已被玲所佔據,再也容不下第二個女人了。

“跟我還客氣什麼?對了,你昨晚一定連晚飯都沒吃吧,哪就多吃幾個包子吧。”玉梅姐往我碗裡夾著包子,她的熱情讓我感覺有些無所適從。或許是看出了我的尷尬,玉梅姐微微一笑道:“怎麼啦,還在為昨夜的事情而不好意思啊?大姐都已經說過不怪你了,你還放在心上啊?嘻嘻,你的臉都紅了,想不到你的臉皮還真薄呢。”我訕訕的笑了笑,心情有些複雜。

“哦,對了,玉麟,你昨晚怎麼會突然想不開跑去喝酒的,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玉梅姐突然話鋒一轉,問起了昨天的事情。我嘆了口氣道:“昨天下午我又去了交警大隊,那幫孫子還是那幅鳥樣,屁事沒做就會糊弄我們老百姓,我都懷疑他們是否真的有派人調查這個案子?”

“就因為這樣你就跑去喝酒?”玉梅姐追問道,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道:“我昨天的情緒的確是有些煩躁,所以一時衝動之下就跑去喝酒了,結果給大姐你添了很多麻煩,我真是很抱歉。”

“麻煩倒是小事,傷害你自己的身體才是大事。”玉梅姐沉著臉說道:“玉麟,不是大姐說你,像你這樣借酒澆愁最容易傷身體,這次就不說了,以後你要是再這樣任性大姐可就不管你了。”

“大姐,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玉梅姐對我的關愛讓我有些無地自容,我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於是轉移話題道:“對了,大姐,你昨晚把我的衣服放進洗衣機的時候有沒有記得搜口袋?”

“咯,不是都在那兒嘛。”玉梅姐伸手一指電視機的邊上,我起身一看,錢包、鑰匙、口香糖、打火機、香菸果然一件都不少。

玉梅姐看我又坐回了位置,問道:“東西都不少吧?”我點了點頭,玉梅姐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哦’了一聲道:“對了,還差點忘了一件事情,我忘了搜你的襯衣口袋,等我把你的襯衣扔進洗衣機後才想起來,所以你襯衣口袋裡的二十塊錢被打溼了,我記得是晾在洗衣機蓋上,我去給你拿過來。”

“二十塊錢?”我沒有聽清玉梅姐後面說了些什麼,我明明記得昨天下午是先去小賣部買的香菸和口香糖,一共花了十塊錢,我給的是一張五十,小賣部的老闆找我的四十塊錢我沒放回錢包,就放在襯衣口袋裡。

後來打的去交警大隊的時候,又花了十五塊錢的車費,口袋裡剩下一張二十和一張五塊的。後來在酒吧喝了三杯扎啤,結帳的時候我給了服務員小姐一張二十的,並且沒要她找零,襯衣口袋裡應該還剩下五塊錢才對,怎麼會是二十塊錢呢?

“怎麼啦?丟錢啦?”就在我做算術題的時候,玉

梅姐已經從衛生間將那張晾在洗衣機蓋上的二十塊錢拿給了我,看到我呆呆的表情,玉梅姐還以為我丟錢了呢。

我搖了搖頭,將剛才心算的算術題分析給她聽,玉梅姐聽完之後嫣然笑了,笑得我有些摸頭不知腦:“大姐,你笑什麼啊?”

玉梅姐嬌笑道:“這還不明白啊?我是在笑你的魅力還真大,居然能將酒吧的那個服務員小姐迷得暈暈乎乎,讓她連五塊和二十塊錢的鈔票都分不清,看來下次買東西一定要拉你去,交款時沒準能讓那收款臺的小姐連錢都忘了收。”她這當然是開玩笑,但是卻指出了一件事實,我昨晚在酒吧結帳時只付了五塊錢!

“大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估計那位姑娘怕我發酒瘋,所以明知道我給她的是五塊錢也沒說破。”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想不到我第一次進酒吧就喝了回‘霸王酒’(吃飯不付錢叫‘吃霸王餐’,喝酒不付錢當然就應該叫‘喝霸王酒’了,),看來那位服務員小姐一定被我當時醉醺醺的樣子給嚇住了。

玉梅姐橫了我一眼道:“這回應該吸取教訓了吧?記得回頭把錢給人家送過去。”

我當然只有唯唯應喏,想不到喝醉一次酒還真鬧出了不少事情。雖然玉梅姐口口聲聲的說不怪我,但是對於昨晚的失德行為我還是非常的不安,看來以後的確不能再隨便喝酒了。

(三)稚齡嬌女“爸,我回來了。”住校的女兒瑩瑩剛回到家,放下了書包就撲到了我的面前,親熱的抱住了我的胳膊。

人們常說女兒跟爸爸親、兒子跟媽媽親,這個規律在我們家也得到了驗證,從懂事起瑩瑩跟我很親,為此玲還一度吃過我的醋呢。

看著眼前體恤衫配牛仔褲、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女兒,我心中卻在隱隱作痛,因為完全繼承了母親美貌的瑩瑩讓我總是不自覺的想到玲。雖然瑩瑩現在只有十三歲,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幾年,瑩瑩也會變成跟她母親一樣漂亮的大美人。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我伸手摸了摸女兒的秀髮,柔聲道:“瑩瑩,今兒個怎麼回來了?”

“爸,你是不是過糊塗了,今天是禮拜五啊。”瑩瑩有些不滿的噘著嘴道,將小兒女的嬌憨之態表現得淋漓盡致。我聞言默然,渾渾噩噩的我竟然忘記了今天是週末,我也猛然醒悟我向學校請假的假期也就剩下明後兩天了,從下個禮拜開始我就要重新走上講臺了。哦,忘了說了,我還是高中一個班級的班主任呢,這次因為玲的事請了半個月的假。

“瑩瑩,你說的不錯,你爸爸的確是過糊塗了。”從對門聽見動靜過來的玉梅姐聽到了我和女兒的對話,接過話茬道:“瑩瑩,你不知道,你爸爸昨天晚上一個人跑到酒吧裡去喝酒,結果喝得酩酊大罪,差點沒把我嚇死。”

“啊——爸,這是真的嗎?”望著女兒急切的眼神,我有些羞愧的點點頭,都已經是三十好幾的人了,還要讓尚在稚齡的女兒來為我擔心,我還真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呃。看到我點頭承認了,瑩瑩噘著嘴不高興的道:“爸,你怎麼能這樣做呢?我知道媽媽的突然離去對你打擊很大,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啊……我已經失去了媽媽……難道你想讓我再失去爸爸嗎……”瑩瑩說著說著,突然撲到我的懷裡大聲哭了起來。

我一下子慌了手腳,有些手忙

腳亂拍著瑩瑩的後背,柔聲道:“孩子……別哭……別哭……是爸爸不好……爸爸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你保證?”懷裡的女兒抬起了如梨花帶雨的嬌靨,一邊抽泣一邊望著我問道。

“我保證。”我正色說道:“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

“拉勾。”瑩瑩向我伸出了小拇指,我不禁啞然失笑,伸出小拇指和女兒拉了個勾。拉完勾後,瑩瑩臉上的表情馬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跟她的母親一樣,瑩瑩一笑也會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看著女兒帶笑的嬌靨上還帶著點點淚痕,我不禁笑著伸手颳了一下女兒的小鼻子,取笑她道:“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爸,你壞嘛,我不理你了。”瑩瑩露出了一絲害羞的表情,紅紅的小臉在我胸前的衣服上狠狠擦了一把,然後嬌笑著跑到了含笑看著我們這對父女的玉梅姐身邊,抱著玉梅姐的胳膊一陣搖晃道:“梅姨,今天晚上我們吃什麼啊?”

“那就要看你這個小祖宗想吃什麼啦,不如你陪我一起去買菜好不好?”玉梅姐慈愛的摸了摸瑩瑩的頭,笑著說道。說句心理話,自從八年前我們搬來跟玉梅家做鄰居以來,玉梅姐就對我們家的瑩瑩一直很好,這曾經還一度引得玉梅姐自己的女兒若蘭吃醋呢。跟我一樣,玉梅姐也只有一個女兒,名叫朱若蘭,比我們叫瑩瑩大六歲,現在在外地上大學,只在寒假和暑假時才回來。

“好啊,那我們現在就走吧。”瑩瑩顯得很高興,不由分說的就拉著玉梅姐就往外走,這個小妮子啊,還真是讓人有些頭疼。說來也有些奇怪,瑩瑩完全繼承了玲的美貌,但是卻出人意料的沒有繼承玲的溫柔性情,簡直就像個假小子似的,做起事來風風火火,一點也不拖泥帶水。要不是她在我和玲等親人面前還會經常撒撒嬌,我可能會懷疑她是不是個女孩。

不過話說回來,瑩瑩會變成現在這樣我也多少有些責任,要是再往深裡追究的話,這個責任應該由我父親來負。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我父親是我們那個小城市裡武術隊的教練員,從四歲起就讓我每天跟著學習武術;說起來我的童年還真是蠻悽慘的,不過,我卻真的非常感謝我的父親,要不是他對我從小的刻苦訓練,我絕對無法擁有像現在這樣強健的體魄。後來在大學期間,我更是拜了一位名師學習氣功和散打格鬥,受益良多。

而我的女兒瑩瑩呢,雖然不像我從四歲就開始學習武術,但是也只比我晚兩年而已,她是六歲開始跟我學習武術;而也正是因為她學習了武術的緣故,從小她就愛打抱不平,久而久之漸漸就養成了比較火爆的性格。

玲為此曾頗有微詞,但是因為瑩瑩從來不主動去惹事,所以我和玲也拿她沒有辦法,只得聽之任之。不過,我倒是並不為此擔心,人家都說「女大十八變」

嘛,到了時候她自然會改變的,何必我這做爸爸的來瞎操心呢?

“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鈴這時候突然響了,我有些疑惑的拿起了話筒:“喂,您找誰啊?”

“柳老師,您還記得我嗎?”從聽筒那邊傳來一個年青人的聲音,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還沒等我想出來到底是誰,聽筒裡接著傳來那個聲音:“柳老師,我是向問天吶……”

“

是你啊,向大俠。”我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微笑,這個向問天是我以前的一個學生,人很聰明,但是有點喜歡調皮搗蛋;他的名字恰好跟金庸先生的小說「笑傲江湖」裡的魔教長老的名字一樣,而他為人又很講義氣,在男學生當中頗有威信,所以大家都笑稱他為「向大俠」。

“呵呵,柳老師,您還記得我的外號啊?”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我想得出來他此刻撓頭苦笑的樣子。稍微停頓了一下,向問天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了起來:“柳老師,我是昨天才知道許老師的事情,真是沒想到像許老師這樣的好人會遭到這樣的不幸……”

“問天,謝謝你能打電話來。”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吶吶的說聲謝謝。問天在那邊沉默了一會,才接著說道:“柳老師,我今天打電話來,其實是有件事情想告訴您……”我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著問天的下文。

過了好一會兒,問天才接著說道:“柳老師,您可能不知道,我的父親就是交警隊事故調查科的,我正是從他的口中知道許老師出了車禍,而且他還告訴我這件案子被上面壓了下來,不準再調查……我父親沒有具體經手這個案子,但是他偷偷看過這個案子的卷宗,結果發現卷宗已經被人做過手腳……”

“謝謝你,問天,我知道了。”掛上電話之後,我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過去了這麼多天還是沒有找到那個撞倒玲的肇事司機,原來是有人替他擺平了。

我想起了交警隊那接待室牆上掛的「三個代表」的標語,心中不由冷笑道:“三個代表?代表什麼?代表有錢的人的利益?代表有權的人利益?還是代表有後臺的人的利益?想這樣就讓我放棄?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那個奪走玲的生命的兇手,不管他有什麼樣厲害的後臺,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我發誓。”

過了一會,瑩瑩和玉梅姐買菜回來了,兩人都沒有發覺我有什麼異常,說說笑笑的進了廚房。玉梅姐的廚藝非常棒,玲跟我認識的時候廚藝還非常糟糕,但等到跟我結婚的時候卻已經是廚房裡的一把好手,這都是拜玉梅姐所賜,是玉梅姐手把手教會玲的。歷史總是這樣驚人的相似,現在輪到瑩瑩嚷著要跟玉梅姐學兩手了,聽到廚房裡傳來的二人的對話,我不禁暗自搖了搖頭。

“梅姨,是不是這樣?……現在該放鹽了吧?……還不行?……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你這個小妮子,這麼心急怎麼能進廚房,以後誰要是娶了你這個小妮子,那可有苦頭可吃咯……”

“梅姨,你壞嘛,又來取笑人家,我不依嘛……”

“好、好、好,呵呵,梅姨不取笑你,你倒是翻啊……菜都要糊了……”

“啊呀……真的糊了……梅姨……這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就只有吃糊的咯。”

果然,不久之後瑩瑩滿臉羞紅的端著一盤還散發著糊味的紅燒茄子出來了,我心中暗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道:“哦,是紅燒茄子啊,我來嚐嚐。”

我笑著夾起了一塊往嘴裡放去,暗中卻注意著女兒的神色,看到女兒一臉緊張的樣子,我心裡真是笑翻了天。

“怎麼樣,爸?”女兒看我嚐了之後沒發表什麼意見,惴惴不安的望著我問道。

“唔,還不錯。”我

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女兒驚喜的道:“真的?”

“嗯~~不過糊味太重了點。”我哈哈一笑道:“這一定是你的傑作吧,哈哈……”

“爸……你好壞哦……”瑩瑩發覺被我戲弄了,立時嬌羞不已的在我背上一陣亂錘,嘴巴都快翹上天了。

這時候玉梅姐也端著菜出來了,看到我們父女的樣子,忍不住取笑瑩瑩道:“瑩瑩,你還真是孝順你爸啊,居然知道替你爸捶背……”

“梅姨——”瑩瑩的嘴噘得更高了,都快能掛上油瓶了。

玉梅姐微微一笑道:“好了、好了,阿姨不逗你了,過來吃飯吧。”

我也笑著將她拉到身邊坐下,拍了拍她道:“好了,別使性子了,爸爸剛才是逗你的,其實你這「紅燒茄子」味道真是不錯。”

“是啊,你第一次進廚房能有這樣的成績,已經非常不錯了。”玉梅姐也笑著誇獎道。

“你們啊……”瑩瑩轉顏笑道:“你們兩個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我除了投降還能說什麼呢?”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抬頭向玉梅姐看去,恰好她也正向我望來,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織的那一剎那,我看到玉梅姐渾身一顫,然後飛快的低下了頭。她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是我還是清楚的看到了爬上她臉頰的那一抹硃紅,哦,上帝啊,我該怎麼做呢?

“咦?你們怎麼都不說話?”瑩瑩發覺了我和玉梅姐的異樣,有些詫異的看看我,又看看玉梅姐。

“食不言、寢不語,吃飯就吃飯,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我拿出了做父親的權威,板著臉道。

“哼。”瑩瑩嬌哼了一聲,賭氣的低頭猛往自己嘴裡扒飯,把自己的小嘴塞得滿滿的。

“你這孩子慢點吃,小心噎著。”玉梅姐愛憐的看著賭氣的瑩瑩,笑著道:“你這小妮子,小姐脾氣還真大,你爸不過隨便說了你一句,你何必賭氣呢?”

“嗯,還是梅姨對我好,爸爸最壞了,動不動就板著臉訓人。”小孩子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在玉梅姐的勸慰下,瑩瑩立刻又恢復了活潑的性子,朝我做了個鬼臉。這個小妮子,還真是長不大啊。

不過這話說得也有點不大對,因為她從十二歲上初中就開始住校,只有週末和放假的時候才回來,在如今都是獨生子女的社會,像她這樣這麼小就開始學習獨立生活實在不多見。

“好、好、好,是爸爸不對行不行?我算是怕了你這個大小姐了。”我苦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樣子惹得玉梅姐和瑩瑩都嬌笑不已。俗話說「有女萬事足」,看到天真活潑的女兒和她臉上純真的笑容,我的心情也好受了不少,我在心中暗暗禱告:“玲,你一定要保佑我們的女兒,讓她永遠幸福快樂啊。”

一場秋雨一場寒,氣溫的驟然降低還真是讓人一下子難以適應啊,我裹著被子靠在床頭吞雲吐霧,心中卻在想著向問天在電話中告訴我的事情。

本來我就沒對交警隊的那幫孫子抱多大的期望,現在則是完全徹底死了心,看來只有想法找到那位被玲救的小女孩或是找到那位送玲到醫院的好心大嫂才能獲得線索,但是怎麼樣才能找到她們呢?

醫院我已經去過好幾次了,但是那天參與救治玲的醫生和護士都說記不清那位大嫂的相貌了,而想要找到那個小女孩更是有如大海撈針,我該怎麼辦呢?

浴室中傳來

唏哩嘩啦的水聲,是女兒瑩瑩在洗澡,說真的,瑩瑩跟她的母親真像,看到瑩瑩我就像看到了玲。我不知道如果沒有瑩瑩,我會怎麼樣?也許我會就此一蹶不振。但是瑩瑩的存在,讓我意識到我不僅是一個丈夫,我還是一個父親;也許正是因為父親的強烈責任感,我才沒有沉溺於失去愛人的痛苦而不能自拔,但是這種痛苦永遠也不會消失,它將永遠的埋藏於我的內心深處,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獨自的默默品嚐這刻骨銘心的痛苦,直到生命的盡頭。

“爸,我要跟你一起睡。”臥室的門被推開了,女兒瑩瑩抱著被子和枕頭站在門口,剛剛洗過澡的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一頭的秀髮還溼漉漉的,盪漾著水的光澤。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臥室燈光的影響,女兒潔白的臉蛋上好像塗上了一層粉紅的顏色,白裡透紅,煞是可愛。

“我的傻女兒呃,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能跟爸爸一起睡呢?”

“我們各睡各的被子,有什麼關係嘛?而且,我也不想再睡摺疊床了,再說……”聽到女兒的話,我心中也不禁慘然,瑩瑩從六歲起就跟我和玲分開睡了。

因為只是一室一廳的關係,這僅有的一室是我和玲的臥室,而瑩瑩則一直在客廳睡摺疊床,算起來她已經睡了七八年的摺疊床了。

“再說,我一個人睡在客廳,看著牆上媽媽的照片,我有些害怕……”瑩瑩有些楚楚可憐的說道,我心中不禁一酸,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強顏笑道:“那好吧,你過來跟爸爸一起睡吧,你睡裡邊,爸爸睡外邊。”

“爸,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瑩瑩嬌笑著跑了進來,揚手將手中的被子和枕頭丟進床的裡邊,突然「咦」了一聲,一把奪過我手中的香菸並在菸灰缸里弄熄,然後嬌嗔道:“爸,媽媽才剛走,你就又抽菸又喝酒的,媽媽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不高興的。”

“知道啦,小管家婆,我算怕了你。”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的大小姐,快點進被窩裡去吧,小心凍出病來。”

“爸,你好羅嗦呃。”瑩瑩口中雖然這樣說,卻還是乖乖的爬上床,躲進了自己的被窩。我愛憐的伸手摸了摸女兒露在外面的小腦袋,柔聲道:“瑩瑩,早點睡吧。”

說著伸手關了燈,室內一下子陷入了漆黑當中,而且因為今天是雨天,外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爸,你轉過來好不好,我想跟你說說話。”瑩瑩的聲音從背後幽幽傳來,我微感詫異的轉過身去,柔聲問道:“瑩瑩,你想跟爸爸說什麼?”

“爸,我想問你一件事情……”瑩瑩沉默了一會才小聲的說道,黑暗當中看不見她的臉,但是感覺上她的頭跟我的頭靠得相當的近,因為我感覺到她呼吸吐出的熱氣噴到了我的臉上,讓我有著癢癢的感覺。我想不出是什麼事情讓一向大大方方的女兒這麼吞吞吐吐的,有些好奇的問道:“什麼事情啊?”

“爸,你會和梅姨結婚嗎?”女兒的一句話讓我差點沒跳起來,我吃驚的差點說不出話來:“瑩瑩……你怎麼會這麼想的?”

“爸,你別瞞我了,我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我看得出來梅姨和你之間有些不單純,要不然剛才在飯桌之上你們不會對我的話那麼敏感。爸,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喝

醉酒之後跟梅姨……”

聽到女兒的話,我心中暗叫了一聲「天啦」,現在的小孩還真早熟啊,十三歲的小女孩子就這麼人小鬼大,那再大了還得了?好在現在是在黑暗中,要不然我該挖個地洞鑽進去了。

“瑩瑩,你胡說些什麼,我跟你梅姨之間清清白白的。”我嚴肅的說道:“何況我的心中只有你媽媽一個人,再容不下別的女人啦。”

“那我呢?難道女兒在爸爸心中也一點位置都沒有?”女兒的問話讓我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但馬上我又自嘲自己多心了,於是笑著答道:“乖女兒啊,你說什麼傻話啊,你當然是爸爸心中最最重要的人啦,這跟我剛才說的是兩回事啊。”

瑩瑩沒有答話,可惜我現在看不到她的表情,要不然也許我能猜測出她在想什麼。想起我和玉梅姐之間的胡塗帳,我心中一動,說道:“瑩瑩,既然你剛才提到了你梅姨,那爸爸問你,萬一有一天梅姨真的成了你後媽,你會怎麼樣?”

瑩瑩沉默了一會兒,才幽幽說道:“爸,我不知道。”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我可以感覺到瑩瑩內心中的那種困惑,她到底在困惑什麼呢?我有些不解的問道:“咦,你不是很喜歡你梅姨嗎?”

“是,我的確很喜歡梅姨,但是如果要把爸爸讓給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真的很矛盾。”瑩瑩的話讓我吃了一驚,我心中湧起一種不安的情緒,語氣盡量保持平穩道:“傻女兒,你說什麼傻話啊,我永遠都是你的爸爸啊……”

“爸,我累了,咱們以後再說好嗎?”女兒有些突兀的說道,她的反應讓人感覺奇怪。

“好吧,晚安。”我輕聲說道,女兒的反常表現更加深了我內心中的不安。

“晚安,爸爸。”女兒輕聲向我說道,翻身將背朝向了我。

(四)愛的告白“咦?”我從睡夢當中醒了過來,剛想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我睜開迷迷糊糊的睡眼一瞧,不由大吃一驚,睡意一下子煙消雲散,整個人也完全清醒了過來。原來本應該睡在自己被窩裡的女兒瑩瑩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我的懷裡,將我的右臂完全壓在她的身下,難怪我覺得自己的胳膊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呢?

我低頭凝視著懷中甜睡的女兒,她姣美的面容上帶著著甜甜的笑容,兩個圓圓的小酒窩顯得十分的可愛,殷紅的小嘴微微向上翹起,帶著優美的弧度,有如天使般恬靜優雅。

我伸出左手摸了一下她柔順的秀髮,猶在夢中的瑩瑩似被驚動,抱著我的一雙玉臂緊了緊,口中喃喃囈語道:“爸……不要離開我……我好害怕……”

“別怕、別怕,爸爸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我心中充滿了愛憐之意,望著懷中的女兒輕聲說道,她一定是在夢中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吧?

“爸……瑩瑩……好崇拜你……好喜歡你哦……瑩瑩……不想要後媽……不想……把你……讓給別的……女人……”聽到女兒在夢中的囈語,我差點沒跳起來,我只覺得渾身一震,身上的冷汗都出來了,看來我的擔心並不是杞人憂天啊。

“嗯……”夢中的瑩瑩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嚶嚀一聲,將自己的身體在我懷裡動了動,好像要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和位置似的。我低頭往懷中看去,這一看可不打緊,一幕奇異的

景象呈現在我的面前,我的目光在一剎那凝滯住了,再也無法移開。

原來瑩瑩身上的睡衣是穿她母親的,自然顯得有些大,她這一動竟然將睡衣胸口的扣子給掙脫了,一下子將她雪白的胸脯給露了出來:十三歲的少女身體才剛剛開始發育,兩個小饅頭似的玉峰在胸前凸起,顯得無比的可愛;淡淡的乳暈頂端是兩顆粉紅色的小葡萄,傲然的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少女輕微的呼吸,小葡萄還微微的顫抖著,煞是誘人。

我只覺得一下子口乾舌燥,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一股邪火也從小腹下升起。我從來沒有想到,一個青澀少女的胴體會對一個男人有如此的誘惑力,一點也不輸於成熟的少婦。而且瑩瑩還是我的親生女兒,再加上剛剛又聽到瑩瑩夢中的囈語,那種從心底湧起的罪惡感更讓我感覺分外的刺激,我只覺得臉一下子像火燒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砰……砰……砰……”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就像一桶從頭澆下來的冷水,心中的邪火一下子就被澆滅了,理智也從崩潰的邊緣被拉了回來。我有些羞愧的將目光從女兒嬌嫩的身體上離開,心中暗叫一聲「慚愧」,稍微平息了一下情緒,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問道:“誰啊?”

“是我啦,你們父女還真能睡。”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玉梅姐隨隨便便說的句話讓我心中不禁一顫,臉像發燒似的,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得不能再紅了。我心中暗自自責不已:“我這是怎麼啦,瑩瑩是我和玲的女兒啊,我怎麼能起這種念頭?”

“唔……誰這麼吵啊……”就在我自責的時候,懷裡的瑩瑩終於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雙手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

“小懶蟲,是你梅姨啦,快點起床啦。”我將目光偏向一邊,用笑謔的口吻說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跟平時一樣。

“爸,你還說我啊,你還不是……”瑩瑩嬌笑著反擊我,卻突然住口不說了,我用眼角的餘光看到瑩瑩嬌羞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膛,原來她是發現自己胸前春光外洩了,難怪會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我自然裝做什麼都不知道,自顧自的穿衣下床,頭也不回的道:“今天是個大晴天呃,不要再賴在床上了。”

等我從浴室洗漱完畢出來,瑩瑩已經換好了衣服,看到我的眼神,一向大膽的瑩瑩竟然有了一絲嬌羞之意,我當然是視若不見,打發她去快點洗漱。看到女兒消失在門後的嬌小身影,我心中不由暗歎了口氣,跟玉梅姐之間還是不清不楚的,現在連自己的女兒也攪和進來了,這算怎麼回事啊?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不能對不起玲,我在心中暗暗做出了決定。

“爸,我走啦。”瑩瑩笑語盈盈的向我打過招呼之後就出門了,她要去參加一個好朋友的生日聚會。望著女兒消失在走廊裡的身影,我不禁長嘆了一口氣,心中只覺煩躁不已,有句話叫做「剪不斷、理還亂」,用來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是在合適不過了。

“怎麼啦,玉麟,你好像很苦惱的樣子。”玉梅姐的聲音將我從亂如麻的思緒當中驚醒過來,我才注意到不知什麼時候玉梅姐坐到了我的對面,正一臉關切的望著我。玉梅姐的上身套著一件白色的羊毛衫,因為身體前傾的關係

,她胸前的曲線顯得更加鮮明,我看在眼裡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天的情形。

“怎麼啦,玉麟,你在發什麼呆?”玉梅姐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甩甩頭將腦海中的雜念驅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後,低著頭小聲道:“玉梅姐,我非常感謝這麼多年來你對我們家的照顧,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玉麟,你怎麼突然說起這麼生分的話來?”玉梅姐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向我這邊走了過來:“你到底想跟大姐說什麼?”

“大姐,我……”我抬頭看了一眼已經走到面前的玉梅姐,又立刻低下了頭,有些囁嚅的道:“大姐,我……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惴惴不安的說完這句話,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因為我不知道玉梅姐聽了這句話之後會有什麼反應,但是我想她一定會傷心吧?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分鐘而已,但是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心中的不安也更加強烈了,我忍不住抬起頭,偷偷向玉梅姐看去。咦?玉梅姐的臉色怎麼平靜如常,還是那麼嫻靜的望著我?看到我不安的表情,玉梅姐嫣然一笑道:“這就是讓你一直苦惱的問題嗎?”我傻傻的點了點頭,腦袋好像充滿了糨糊一樣,變得遲鈍起來。

在我呆傻的表情當中,玉梅姐微笑著坐到了我的身邊,並且伸手在我的臉上輕輕拂過,我只覺得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裡蔓延開來。定定的看了我半晌,玉梅姐突然幽幽長嘆了一口氣,然後才輕聲道:“玉麟,大姐從來就沒有什麼痴心妄想,你根本不用為此而感到苦惱。”

稍微停頓了一下,玉梅姐接著說道:“那晚你喝醉了酒抱著我喊著阿玲的名字,哭著求我不要離開,我就知道沒有人能夠取代阿玲在你心中的地位。我不否認,我的確是喜歡你,我想你一定也能感覺得到……”雖然早就心知肚明,但是聽到玉梅姐親口說出「喜歡我」的話,我心中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玉麟,你還記得十六年前你第一次來到Q市的時候,是誰去火車站接的你嗎?”玉梅姐偏頭望著窗外,眼睛裡好像升起了一層水霧。

“我當然記得,就是玉梅姐你啊。”我毫不遲疑的回答道,我是不可能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的。因為玉梅姐是我在這所城市認識的第一個人,而且後來在我來到學校之後,玉梅姐也在很多方面給予了我無微不至的關懷,這對一個初到陌生環境的年青人而言是銘記終生的記憶,又怎麼會輕易忘記呢?

“你可能不會相信,大姐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深深的喜歡上了你。”

玉梅姐自嘲的搖了搖頭,然後苦笑著道:“聽起來有些可笑是吧?一個婚姻美滿、家庭幸福、而且有了一個三歲大的女兒的已婚女人居然會對一個比自己小五歲的毛頭小夥著迷,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是這的確是真的。當然啦,我也知道我們之間是沒有任何可能的,所以我嘗試著像對待自己的親弟弟那樣對待你,而後來你也的確把我視作你的親姐姐,但這其實並不是我想要的。”

“玉梅姐,你……你……”饒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夠強了,但是突然聽到玉梅姐的表白,我還是吃驚得說不出話來,難道玉梅姐十多年來一直

對我和我們家這麼照顧,都是因為這個原因?的確,有些時候我是感到玉梅姐對我和我們家過於好了,但是我從來都沒往深裡去想,要不是玉梅姐今天親口說出來,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一定嚇著你了吧?”玉梅姐的聲音柔柔的,但是我能從她的話中體味到了一絲的落寞。

“本來我以為這些話永遠都不會有機會說出來,但是沒想到上天去像是要有意捉弄我似的,在你朱大哥因為心臟病突然去世了以後,我的確傷心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你朱大哥的影子在心裡漸漸淡去了,相反另外一個深藏在內心深處的影子卻變得越來越清晰,十幾年前被強行壓抑的情愫在我心中又重新萌芽了。”

“曾經有好幾次我都想告訴你我一直喜歡著你,但是看到你和阿玲那麼的恩愛,我只有把話都藏在心裡。十多天以前,當我聽到阿玲出事的消息時,在為阿玲傷心的同時我心裡竟然還有一絲喜悅,我知道那是為什麼。玉麟,你現在什麼都知道了,你一定覺得大姐很不要臉吧?”

“不……”我幾乎是喊出來的,此刻我的心中有如巨浪滔天,想不到除了玲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在苦苦的單戀著我,而這個女人竟然就是我一直視之為親姐姐的玉梅大姐,這讓我實在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我的腦子很亂,我有些語無倫次的道:“玉梅姐……這個……我實在沒想到大姐你會……你知道我和玲一直把你看成親姐姐般……”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把這番話埋在自己心裡。”玉梅姐轉過身子望向我,臉色顯得十分的平靜:“玉麟,你不要誤會,大姐告訴你這番話是要你明白,既然咱們都已經像姐弟般相處了十幾年,大姐根本無意去改變這種關係,所以以後我還是你的大姐……”

“大姐,對不起……”我用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心中非常的矛盾,雖然玉梅姐極力的在掩飾心中的失望和幽怨,但是我卻能明明白白的感覺到。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玉梅姐的寬容讓我心中的內疚感更深,我在心中暗暗吶喊著:“玲,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玉麟,別這樣。”玉梅姐拉開了我抱著的頭的雙手,望著我柔聲道:“你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呢?真正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是我這個壞女人不應該起非分之心,不應該不顧羞恥的喜歡上了你……”

“大姐,你別說了……”我伸手捂住了玉梅姐的嘴,定定的望著她道:“大姐,你是我所見過的最溫柔、最善良的女子,如果你都算壞女人的話,那天底下真就沒有好女人了。是我柳玉麟福薄,辜負了大姐的深情厚愛……”

「噗哧」一聲,玉梅姐突然嬌笑了起來,笑得我一愣一愣的。看到我呆傻的樣子,玉梅姐巧笑倩兮的伸出蘭花指在我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嬌聲道:“你的嘴倒是甜得很,要是把你剛才的話拿起騙小女孩,肯定一騙一個準,可惜大姐我已經是老太婆了,可消受不起……”

“大姐,你怎麼會是老太婆?我看你一點也比那些年青的小媳婦差嘛。”我忍不住脫口而出道,玉梅姐的確保養的很好,肌膚依然如年青時候的那般白皙細嫩,身材一點也沒走樣,就我那天親眼看到的情況而言,她胸前的雙峰也沒有

下垂的跡象,的確不像是一個已經有一個十九歲女兒的母親。

“貧嘴,你從哪裡看出我不比那些小媳婦差了?”玉梅姐的臉頰上泛起了一層紅暈,表情似羞似喜,聲音柔柔的、軟軟的,好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向自己的情郎撒嬌似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玉梅姐露出這樣嬌媚的表情,我不禁有些目眩神迷,心中也蕩起了一絲漣漪。

“瞧你這傻樣?”玉梅姐看到我呆呆的看著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嬌媚無比的橫了我一眼,臉上洋溢著羞喜交加的神情。我只覺得心底深處的某根心絃被觸動了,玉梅姐的嬌媚讓我深深的著迷。

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伸手一攬就將玉梅姐攔腰抱了過來。在我的「突然襲擊」之下,玉梅姐先是渾身一震,然後就軟軟的倒在了我的懷裡,嬌喘微微的小嘴正貼在我的耳邊,呼出的熱氣弄得我的耳朵癢癢的。

噢,我感覺身體快要爆炸了似的,我不由自主的將懷中的胴體摟得更緊了。

雖然隔著幾層衣服,但是我能清晰的感覺到玉梅姐胸前的兩座玉峰緊緊的貼在我的胸膛,那大小、那硬度都讓我充滿了嚮往;玉梅姐的一頭秀髮擋住了我的臉,幽幽的髮香沁人心鼻;懷裡嬌軀的溫度正在逐漸升高,耳邊傳來的嬌喘也更加急促,我的理智也正一步步流失著。不知什麼時候,我的雙手已順著玉梅姐身體的曲線下滑,來到了她那豐滿的臀部,不能自已的撫摸起來。

“呼……呼……呼……”玉梅姐的嬌喘聲變得更加急促,她的雙手也緊緊的抱住了我的後背,嬌軀在我的懷裡蠕動著。腦海中的玲的身影一閃而過,我恢復了一絲理智,我強忍著心中的衝動,伸手將玉梅姐扶了起來,讓她的臉正對著我的臉。玉梅姐的臉很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放射出無比的柔情和蜜意,彷彿要把我融化似的。

“大姐,我……唔……”我剛想開口說話,玉梅姐紅嘟嘟的小嘴就朝我的嘴印了過來,在四唇接觸的那一剎那,我只覺得腦中「嗡」的一下,最後的一絲清明也終於被無邊的慾火所淹沒,一切都像是命裡註定似的,我徹底的沉淪了。

“嘿……咻……”我們兩人的呼吸都十分的急促,我們的嘴唇激烈的交纏在一起。我們都緊緊的摟著對方,好像要把對方的身體跟自己融為一體似的,想不到平時溫柔嫻靜的玉梅姐會突然變得這麼狂野,讓我有種異樣的感受。

香滑軟膩的小舌有如一條靈活的蛇般伸進了我的口腔,誘惑著我的神經;我也不甘示弱的伸出自己的舌頭,和這靈活的小蛇糾纏在一起,不眠不休。

我變得粗野起來,右手在玉梅姐那豐滿的臀部大力的揉捏著,而左手則從玉梅姐的羊毛衫下面探了進去,隔著內衣將她的右乳抓在手中,用力的抓捏起來。

噢,那軟中帶硬的觸感實在是太美妙了,一陣陣快感直衝大腦,胯下的銀槍已不知什麼時候聳立了起來。

我有些急不可耐的把玉梅姐推倒在了沙發上,伸手就欲去脫她的衣服,玉梅姐突然掙扎著坐了起來,嬌羞無比的看了我一眼,媚眼如絲的小聲道:“到房間裡……好嗎?”我微一愣神,然後點了點頭,攔腰抱起了玉梅姐柔軟如綿的嬌軀就向臥室走去。玉梅姐的雙手抱著我的脖頸,小嘴吐氣如蘭,嬌喘微微,整個嬌

軀也變得火熱。

到了臥室之後,我將玉梅姐往床上一拋,飛快的拉上窗簾,然後就朝床上的玉梅姐撲去。玉梅姐四肢張開,軟軟的躺在床上,媚眼含情的望著我,任由我在她的額頭、臉上、脖頸上留下一串激情的吻。可惜身上的衣服阻止了我前進的步伐,玉梅姐彷彿洞燭了我的心思,紅著臉朝我羞澀的一笑,將上身微微抬起,同時將雙臂舉過了頭頂。

我的心砰砰跳得好快,彷彿要從胸膛跑出來似的,我彷彿回到了十四年前我和玲的新婚之夜,那一夜我也是這麼緊張。我屏住了呼吸,有些笨手笨腳的將羊毛衫從玉梅姐的頭頂脫了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衫,兩座飽滿的玉峰將襯衫頂得高高的;很顯然玉梅姐並沒有穿胸罩,兩粒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感覺有些口乾舌燥,視線也停滯在玉梅姐的胸前。

看到我有些笨笨的樣子,玉梅姐嫣然一笑,然後伸手解開了襯衫上所有的扣子。我跪在玉梅姐的身旁,懷著一種近乎虔誠般的心情,雙手握住襯衫的衣襟猛的往兩邊一翻,兩座白白的、挺挺的乳峰就一下子出現在我的面前。

噢,實在是太美了。像兩個反扣的玉碗似的,玉梅姐的乳房呈現出完美的形狀,飽滿而堅挺,毫無一絲下垂的跡象。在乳峰的頂端,兩圈紫紅色的乳暈包圍著兩個鮮紅欲滴的櫻桃,像是在向我似的驕傲挺立著。

我完全迷失了,撲在了玉梅姐的胸前,一口含住她的左乳,舔咬吮齧起來;而我也沒有厚此薄彼,右手蓋住了玉梅姐的右乳,輕柔的撫摸揉捏起來。

我閉上了眼睛,呼吸著動人的肉香,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童年,回到了那因病早逝的母親的溫暖懷抱。我不厭其煩的在玉梅姐的乳房上舔著、吮著,時不時的還把櫻桃般的乳頭含在嘴裡輕吮,並用舌頭沿著乳暈打圈,我的動作十分的輕柔,因為我怕唐突了玉梅姐。在我的輕捻慢攏下,玉梅姐胸前的兩粒櫻桃變得更加堅挺起來,同時她也有些難耐的輕哼起來:“嗯……哼……嗯……”

耳邊聽著玉梅姐嬌媚無比的嬌哼,心中的慾火更加熾烈,我抬起頭,看了一下玉梅姐,只見她嬌靨酡紅,雙眸緊閉,鼻息咻咻,雙手則難耐的抓著身下的床單。看到玉梅姐的媚態橫生的樣兒,我再也無法忍耐,雙手直攻她的腰帶,玉梅姐也急不可耐的抬起了臀部,讓我順利的將她的褲子脫下,至此玉梅姐的身上只剩最後一道防線。

我低頭審視著玉梅姐最後的堡壘,只見一條白色的內褲緊緊的包裹著她的陰部,一團黑色勾勒出的輪廓清晰可見,在其中央部位還有些許水漬的痕跡。我屏住呼吸,伸手抓住了內褲的兩邊,輕輕的向下褪去。

玉梅姐配合的將陰部挺起,讓我順利的將內褲褪到了大腿根部,我終於見到了玉梅姐無比動人的私處: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肉縫橫亙其中,濃密的因為缺少修剪而稍顯雜亂,有少許因為被滲出的玉液浸溼而伏貼在肉縫的兩邊。

急切的將內褲沿著玉梅姐修長的玉腿拉出扔在一邊,我有些手忙腳亂的解除了自己的武裝,胯下的從內褲裡解放出來的時候已經呈現一柱擎天的態勢,硬得有些發脹。在我脫衣的同時,我注意到玉梅姐的美眸張開了一條小縫在偷偷張

望,當我的粗壯的暴露在空氣當中的時候,我聽到了玉梅姐發出了極其輕微的一聲驚呼,看來我的尺寸有點嚇著她了。

我輕輕的伏在了玉梅姐的身上,玉梅姐睜開眼睛羞澀的看了我一眼,又立刻閉上了眼睛。注意到玉梅姐的秘處已經足夠溼潤了,我沒有再遲疑,用手引導著堅硬如鐵的抵住了玉梅姐的蜜穴,在兩人下體接觸的一剎那,我明顯感覺到了玉梅姐身體一顫。

我並沒有立刻就採取行動,而是低下頭去找玉梅姐的櫻唇,玉梅姐嬌喘微微的櫻唇自動迎了上來,與此同時她的一雙玉腿纏上了我的腰部,而她的柔荑則圈住了我的身體用力往下一拉,「噗哧」一聲,順著玉液的潤滑,一下子充滿了她的蜜穴。

“啊……”我和玉梅姐同時發出了一聲輕呼,我只覺得一下子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所在。哇,實在是太緊了,我只覺得被四周的秘肉緊緊的包裹著,一種強烈的快感直衝大腦,差點讓我「出師未捷身先死」。想不到玉梅姐的女兒都已經成人了,她的蜜穴卻如處女般緊窄狹小。注意到玉梅姐輕輕皺起了眉頭,我柔聲問道:“玉梅姐,你還好吧?”

聽到我關切的聲音,玉梅姐羞澀的睜開美眸看了我一眼,以輕如蚊蚋般的聲音道:“好久沒有過了,一下子有點不適應,而且……而且……你的……太大了……”

說完她羞澀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都在微微的顫抖。本來還能保持住自己理智的我,被玉梅姐這充滿誘惑的媚態逗得慾火焚身,我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摟著玉梅姐的腰部就開始抽動起來。

“嗯……啊……啊……”玉梅姐緊咬著銀牙,不讓自己的小嘴裡發出讓自己臉紅的叫床聲,殊不知這恰好適得其反,有如火上澆油般刺激得我慾念更旺,最後一絲的憐香惜玉之心也在熊熊的慾火當中被燒掉了,我興奮如狂,雙手摟著玉梅姐的纖纖柳腰就是一陣狂抽猛插,頓時室內響起一陣急促的撞擊聲,「啪」、「啪」、「啪」有如急促的鼓點,敲在我們的心房。

“啊……玉麟……輕點啊……啊……”玉梅姐似乎不堪韃伐,從咬著一綹秀髮的櫻桃小嘴裡發出了求饒的聲音,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內心,她的雙手緊緊的將我的身體拉向她,同時腰部劇烈的挺動著,迎合著我一次又一次的衝刺。

此起彼伏、此退彼離,我們配合的如此默契,彼此完全適應了對方的節奏,什麼「九淺一深」、「三淺一深」之類的技巧完全顯得多餘,每次都是盡根抽出,然後再深深的插入。玉梅姐豐滿的臀部像是安了電動馬達似的,飛快的顛動搖擺,恰到好處的配合著我的每一次進攻。

“啊……啊……這下好深……啊……玉麟……啊……”強烈的快感終於讓玉梅姐變得狂野起來,她不再刻意的壓抑自己的情感,開始放聲嬌吟了起來。看著身下的玉梅姐媚眼如絲,嬌靨似火,嬌喘微微,秀髮披散,浪態畢露,挺動如狂,我更加興奮,發狠狂抽猛插起來。

“啊……啊……玉麟……我……不行了……啊……”隨著玉梅姐一聲悠長的尖叫,一股清涼的液體從她的蜜穴的深處湧出,與此同時我只覺得肩膀一痛,差點沒叫出聲來。用牙齒在我的肩膀上留下紀念之後,達到高潮的玉梅姐軟軟的癱倒在床上,張著小

嘴直喘氣。

我靜靜的伏在玉梅姐的身上,用舌頭輕輕的舔著她的耳垂,聽著她急促的呼吸聲,心中變得一片清明。不知過了多久,玉梅姐漸漸的從高潮的餘韻當中清醒了過來,感受到我仍然留在她體內的堅挺,她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了。我心中暗笑,雙手卻在她的胸前加速活動起來,挑逗著她的情慾。

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胴體顯得十分的敏感,不多一會兒,玉梅姐又雙目赤紅,媚眼如絲,她咬著我的耳朵用膩得發甜的聲音道:“玉麟,這次讓我來服侍你吧?”說著她就摟著我一翻身,變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勢。

“哦……玉麟……你好棒……”玉梅姐一刻也不停息的在我身上顛弄起來,讓我感受到了她狂野的一面。要知道玲在床上可是很傳統的,而且比較害羞,而我也不願強迫她,所以一直以來我和玲之間並沒有太多的花樣,不過那種靈肉合一的感覺卻非任何生理快感所能代替的。也許是因為面對我的關係,玉梅姐的臉上帶著一絲的羞意,雙手撐在我的胸前用力的上下套弄著。

「噗滋」、「噗滋」的抽插聲從下體相接的部位不斷傳來,隨著玉梅姐的上下顛弄,她胸前的一雙玉峰也激烈的搖晃著,在空中蕩起一片誘人的乳波。而她的滿頭秀髮更是披散著,隨著她的動作而在空中飛舞著,更增幾分狂野風情。

我忍不住伸出雙手握住了玉梅姐胸前跳動的兩隻玉兔,同時腰部也用力的向上挺動著,配合著玉梅姐下坐的節奏,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我忍不住讚歎道:“大姐……你真好……再來……”

玉梅姐羞澀的朝我嫣然一笑,俯下身來親了我一口,腰部扭得更急。一時之間,「噗滋」「噗滋」之聲大作,而席夢思床也發出了不堪負荷的抗議,「嘭」

「嘭」之聲大作。漸漸的,玉梅姐的身上出現了一層細細的汗珠,隨著她螓首的擺動,滴滴香汗也四處飛濺。我的雙手從她的胸前收了回來,轉而托住她的柳腰,助她一臂之力。

“啊……嗯……玉麟……啊……你怎麼還不射啊……大姐……又不行了……”

玉梅姐香汗淋漓,張著小嘴直喘大氣。這種女騎士的姿勢對於女方來說,由於能夠自主的控制角度、力度和深度,所以會讓女方能夠獲得更強烈的快感;而其缺點就是對女方的體力要求較高,現在玉梅姐就明顯的呈現出了強弩之末的頹勢,套弄的速度開始變慢了。

“大姐……我也快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下體傳來,我知道自己也快不行了。我託著玉梅姐的柳腰,用力的上下抖動玉梅姐的身體;而玉梅姐聽到我也快到了,也是顧不得自己已經是滿頭大汗,鼓起餘勇加速挺動,同時口中嬌吟著道:“玉麟……大姐也快不行了……我們一起……”

“好……大姐……你堅持住……”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閉上了眼睛,憑著本能挺動著。啊,要來了,我忍不住大叫一聲:“大姐……我來了……啊……”

憋了許久的陽精猛烈的在玉梅姐的身體內噴射而出。

幾乎與此同時,玉梅姐也迎來了自己的再次高潮:“啊……啊……我也來了……啊……”隨著玉梅姐悠長的嬌吟,她的嬌軀軟軟的倒在我的身上,我們緊緊的相擁在一起,靜靜的體味著高潮後的餘韻。

不知過了多

久,我終於慢慢清醒過來,看著懷中的玉梅姐,我心裡突然湧起一種負罪感。彷彿是洞悉了我的心思似的,玉梅姐輕輕的吻了我一下,柔聲道:“小傻瓜,不要再胡思亂想了,這是大姐自己願意的,你不用負什麼責任的。”

“不——”我緊緊的抱住了玉梅姐的嬌軀,用堅定的聲音道:“大姐,你給我一段時間好嗎,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何必勉強自己呢?”玉梅姐的玉手在我胸前輕輕的滑過,她的聲音顯得柔柔的:“阿玲才是你心中的最愛,大姐什麼交待都不想要,只要你能偶爾陪陪大姐,大姐就心滿意足了。”

“大姐——”我抱著玉梅姐的嬌軀,聲音有些哽咽,眼角也有些發酸。玉梅姐說得不錯,玲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的確是誰都無法取代的,就算是玉梅姐也不能。玉梅姐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把我的頭抱在她的胸前,滿腔的柔情幾乎將我融化。

“痛嗎?”玉梅姐的玉手摸到了我肩膀後的傷口,有些羞澀的小聲問道,這傷口是她剛才高潮時激動之下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造成的。

看到玉梅姐露出有如小女孩般羞澀的神情,我忍不住笑道:“當然痛了,看來下次我要穿身盔甲才行。”

“呸,咬死你這壞蛋才好呢。”玉梅姐的臉紅得有如熟透的蝦米一般,羞澀難當的在我的胸前輕輕咬了一口。

我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大姐,說真的,你剛才好浪啊,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相信平時溫柔嫻靜的大姐你到了床上會這般狂野。”

“你這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玉梅姐羞澀無比的在我的大腿上擰了一把,然後紅著臉小聲地道:“玉麟,你是永遠無法體會一個寡婦那種孤枕難眠的滋味的。”

“大姐,苦了你了。”我的心中不禁默然,玉梅姐都至少有兩年沒有享受過魚水之歡了,難怪今天會在床上顯得那麼放浪。我的腦海中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了女兒瑩瑩,她會怎麼看待我和玉梅姐的關係呢?還有她那種讓人不安的傾向又該怎麼處理呢?

“玉麟,你怎麼啦?你還在苦惱你我之間的事情嗎?”玉梅姐看我皺起了眉頭,有些誤會了。

“不,大姐你誤會了。”我搖了搖頭道:“我是在擔心瑩瑩。”

“你是擔心瑩瑩不能接受我?”玉梅姐輕輕皺了一下眉頭,沉吟著道:“瑩瑩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孩子,而且我也無意做她的後媽,所以我想她應該可以接受我們這種關係。”

“大姐,你不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我向玉梅姐說出了我的擔心。

玉梅姐聽完後也皺緊了眉頭:“如果是這樣那就真有點麻煩了,不如回頭我找個機會跟她談談吧,我想咱們女人之間好說話一些,而且我想她也不會對我有所隱瞞。”

“也只好如此了,我真的非常擔心。”一想起瑩瑩我的心情就輕鬆不起來。

“你也別這麼悲觀,什麼事情都會有解決辦法的。”玉梅姐柔聲安慰我道,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羞澀的笑了笑,玉梅姐小聲的對我說道:“你剛才一定累壞了吧,要不要大姐陪你睡一覺?”

“要,當然要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不再畏畏縮縮,我嘻嘻一笑道:“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大姐先陪我洗個鴛鴦澡。”

“洗就洗,難道大姐會怕了你不成?”玉梅姐雖然口氣很

硬,但是到了浴室就原形畢露了,看到她面對我的裸體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大姐,看樣子你以前很少洗鴛鴦澡啊。”

“你知道就好。”玉梅姐羞澀的白了我一眼,然後幽幽嘆了口氣,我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以前的老公。我也暗自搖了搖頭,心中暗自禱告道:“玲,對不起。”彷彿能夠看穿我心思似的,玉梅姐突然對我說道:“玉麟,該跟阿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是我搶走了她的老公。”

“大姐,你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的?”我對玉梅姐能夠屢次三番的洞悉我的心思感到大為訝異,難道她有什麼特異功能不成?

“我可沒有什麼特異功能。”玉梅姐的話讓我又嚇了一大跳,看到我像見了鬼似的看著她,玉梅姐忍不住嬌嗔道:“你這樣看著我是什麼意思啊,我又不是會吃人的妖怪?”嬌媚的白了我一眼,玉梅姐斜睨著我胯下的銀槍道:“倒是你這壞傢伙剛才差點沒把人家給吃了。”

我笑嘻嘻的伸手拉過玉梅姐的手握住我的銀槍,嬉皮笑臉的問道:“大姐,你剛才不是吃得滿口流油嘛,現在又怎麼說它是壞傢伙?”

“小壞蛋,又來耍貧嘴。”玉梅姐羞笑著伸指彈了我一下,然後紅著臉道:“說真的,你這壞傢伙還真讓大姐有些吃不消,真是讓人又愛又怕。”

“那大姐是愛多一點,還是怕多一點呢?”我嬉皮笑臉的問道,沒有哪個男人聽到這樣的話不會感到驕傲和滿足。

“你這是明知故問嘛。”玉梅姐沒好氣白了我一眼的道:“好啦,別再磨磨蹭蹭的,站起來讓大姐幫你把身體擦乾吧。”

(五)捉姦在床“爸……梅姨……你……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超過百分貝的女高音將我和玉梅姐從夢中驚醒,我們抬頭望去,只見瑩瑩正站在臥室的門口,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們,抬起的手還在發抖。我只覺得頭嗡的一下就大了,瑩瑩這個時候應該在同學家才對,怎麼會這麼早就回來了?

“你……你們……太過分了……”瑩瑩帶著哭音喊了一聲,然後扭頭跑開了。

“瑩瑩……瑩瑩……”我和玉梅姐都是吃了一驚,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