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的女朋友

奇特的女朋友

作者:huoxing0923

我的女朋友叫穎,23歲,都市小資,1米70的個子,長的是太漂亮了,漂亮的讓我無法形容,毫不誇張的說,她可以和電視上出現的任何一個美女比美。身材是不能再標準的標準,看了那兩棵挺立的乳房能讓人立即產生強烈的衝動。還有那兩根圓滾的大腿,緊繃繃的,不是很粗也不是很細正合適。膚色嘛,不是那種乳白色,其實那種並不好看,而是淺淡的黃色中透著通紅的血色,很是好看。穎穿著入時而得體,很分得清場合。她的性格也很合我意,聰明但不事張揚,溫柔體貼,有時也耍小脾氣但知道適可而止不矯柔造作。

就是這樣一個人,憑她的條件,找什麼樣的找不到啊,況且有多少有錢的大老闆追求她啊,可她一概不要就是喜歡上了我,原因我沒好意思問她,可能是我有安全感吧,呵呵。我是不敢帶她見我的朋友的,平時也對她盯的很緊,生怕陌生男人闖入,所以我就三天兩頭的往她家跑。直到有一天……

那天,我想給她來個突然襲擊,所以去她家之前沒通電話就直接去了。悄悄的進門之後,眼前的一切令我驚呆了——一個男人好像趴在地上幹著什麼,穎衣冠不整的坐在沙發上。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形,我頓時有點手足無措。我剛明白過來一點,就要發火,穎卻搶先說話了:“鵬,別,別誤會,不是那樣的。”

“不是!那是什麼?我怎麼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

穎看到我這樣,一邊把那個男的打發到廚房,一邊把我按到沙發上說:“別生氣了,我慢慢跟你說。”

我冷靜了一點,想想穎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呀,再想想那個男的,穎更沒理由喜歡他,看來這事有蹊蹺,我就隨她坐下了,看看她怎麼說。

穎說:“你誤會了,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我和他只是……”

“是什麼?”我急切的問。

穎的臉刷的紅了,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好吧,我就告訴你,我本不想說的,怕你接受不了,答應我不要外傳好嗎?相信我只愛你一個。”

看她那副困難的表情,說明一定有難言之隱。

“我相信你,但你要告訴我呀,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的。”

穎聽後沉思了一下,然後很矛盾的看了我一眼,說:“你跟我來吧。”

她把我帶到了廚房,那個人正坐在角落裡吃著什麼。我仔細一看,我的天呀!他正在吮吸著穎的襪子,那是一雙透明的連褲襪,還是我和穎逛街時我給她買的呢。當時我只覺得一陣噁心。

我看不下去了,轉身問穎:“他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啊?”穎便把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

是這樣的:這人叫××(恕不奉告,以下簡稱他),上高中時因一次事故成了聾啞人,所以失去了生活的信心,整天在街上閒逛,要破罐子破摔了。一次他在街上看見了我和穎,對穎一見鍾情,但他知道自己的條件根本不可能配上,就想忘掉,但忘不掉,只好在家暗戀穎。在家暗戀了幾個月的時間,幾次想“說”出來又不敢說,就這樣憋在心裡憋壞了,成了一種變種的戀情了。

他已經快把穎當成一尊神了,對穎極度憐惜,現在就是讓他“碰”穎一下他都不捨得碰。他想為穎做任何事,任何能使穎快樂的、滿足的、舒服的事,哪

怕自己做最大的犧牲,並不要任何索取,心甘情願的賣命。其實穎哪有什麼要他做的,開始以有我這個男朋友為理由要回絕他的,但他死活不肯,最後還跪著不起來呢。

穎看他這麼可憐,心一軟就口頭敷衍著答應了,可是他卻當真了,每天都去穎家,什麼都搶著幹,好像免費保姆一樣。穎也只是把他當成了鄰居家的小弟弟看待,所以也就沒告訴我。

一天下午,穎和我逛街回來有點累了,大門也忘了鎖,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等穎醒來後發現他正在用舌頭舔穎的腳丫,穎當時把腳極力的往回一縮,問他這是幹什麼,他卻激動地跪下來,求穎讓他繼續舔。雖然理智上穎知道這是絕對不行的,但她回想了一下剛才那種美妙感覺,感覺太好了,叫人心裡麻酥酥的。穎被一種莫名的衝動驅使著,把腳又伸了回去……

他走後,穎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想著剛才這荒唐的一幕,知道那肯定是一種病。穎一夜都沒有睡好,第二天就請假去圖書館查資料了。終於在一本醫學期刊上查到了,原來這是一種少見的戀×症,有喜歡手的叫戀手症,有喜歡腳的叫戀足症,還有喜歡物品的叫戀物症,等等。這是一種非常難治的病,需要接受心理醫生治療。穎起初想讓他去治療,但怕這件事傳了出去讓人知道,最終還是沒有讓他去治。而他還是天天來,並且明目張膽的做這件事了。穎想這也沒什麼,只要不讓別人知道就行了,況且那種感覺自己也喜歡,就這樣秘密的做這件事了,只是不敢告訴我。

後來,他開始變本加厲起來,病也越來越嚴重,從他的表現看,穎又得知了那叫虐待狂症中的受虐待狂症。穎有點後悔沒早叫他治療,可當時看來已經晚了,他對受虐待已相當迷戀,曾幾次讓他走都不走,只好依著他了。現在表現為不只是戀足了,現在只要穎一回家,他就跪下來主動為穎換拖鞋,穎要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就趴在地上,有時舔足,有時把穎的腳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讓穎歇腳,他提出過要喝穎的尿,穎不同意,他就在穎小便後把馬桶邊上舔一個遍,制止都制止不了,他還喜歡在穎的腿底下像小狗一樣鑽來鑽去,凡是穎換下來的內褲或襪子,他都要舔的乾乾靜靜才洗。穎沒有辦法,只有見怪不怪了,就一直依著他,但怕別人知道這件事。還好至今沒人知道。

聽了穎的解釋後,我整個人都木了,世界上竟有這樣離經叛道的事!說實話,我活了二十幾年,對“虐待”這個詞的理解僅僅是不孝兒女對親生父母不贍養,或繼父母對孩子的無端打罵,沒想到還有這種解釋。看他的身世挺可憐的,可他的心靈卻如此的骯髒黑暗,不要了人格尊嚴,主動受別人虐待,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我對穎說:“穎,這樣下去可不行呀,快讓他走吧,讓人知道了就麻煩了。”

穎說:“鵬,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跟他說過許多遍了,現在他是不會走的。不過我答應你,我會慢慢跟他說的,好嗎?”

“我是擔心你呀,他已經不正常了,誰知道會幹出什麼,又是個男的……”

“放心吧,他不會幹什麼的,這麼長時間了。我保證過段時間就一定讓他走了的,答應我好嗎?”

穎都這麼說了,不答應也沒辦

法了:“那,好吧,我們結婚之前一定讓他走呀。”

“一定,一定,記得保密呀。”

“當然!”我沒好氣的說,出了這種事我沒制止,竟還幫她隱瞞。

從穎家出來後,我的思緒一直不能平靜,這算是怎麼回事啊。一種莫名的擔憂從我的心頭湧出來,我開始發現我對穎不那麼瞭解了,好像開始不認識了,太可怕了!我真想這能是一場噩夢就好了,等一覺醒來之後什麼都沒發生過。

從那以後,我的潛意識裡,我和穎的關係有點疏遠了。

以後再到穎家去,總能看到那個人,原來被我知道了以後,從某種程度上穎和他反而輕鬆了,反正他早已成了“三不管”,乾脆就賴在穎家不走了。睡在穎的床下面的鞋櫥子裡,是他自己找的,為了那個原因,睡覺時戴個眼罩。我又跟穎提了讓他走的事,穎說還得過段時間,又叫我相信她。我是本想不同意的,但是我現在還不是她老公,是要給一點自由的。我妥協了。

他已經成了穎的貼身跟班,穎到哪他就到哪。就連我去穎家,和穎看電視,順便(呵呵)親熱一下的時候,他也要趴在地上舔著穎的腳。這種時候任何人都知道要回避一下的,他卻無動於衷,自從他沒有了自尊後,也不知道了尊重別人。極力想忘掉他,可是有這個陰影存在沒辦法。有時和穎接觸時產生的強烈熱情和衝動,結果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立刻熱情全無,很討厭。穎雖然很乾淨,但腳是用來走路的,產生一點味並不奇怪。好像他就是喜歡這種味,總是先聞上一會兒,再全部舔乾淨,他時常把每個腳趾都舔的很乾淨,就好像是吃了什麼山珍海味。

最可惡的還是我和穎約會他都不放過,有時晚上我和穎去公園,他總出現,有時還是自己找去的。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別人會怎麼想,所以只能去公圓最偏僻的角落散步。他為了不讓穎累著,他有時就趴在地上讓穎騎著他走,真賤!穎居然爽快的答應了,臉上還流露出滿意的笑容,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是看不下去的,作男人作成了這樣,真給天下的男人丟臉。更重要的是,就憑穎那陶醉的表情,說明她也已經快不能自拔了,那就麻煩了。找個凳子坐下吧,他又生一計,自己坐在地上,讓穎騎在他的脖子上,穎騎上後,他又把頭和脖子上下搖動,引的穎咯咯的笑。

隨著穎的轉變,穎終於答應了他原來提出的喝尿的要求。開始穎是把尿尿在玻璃瓶裡,目視他把那瓶淡黃色液體一飲而進,後來讓他戴個眼罩,直接對嘴喝。穎越陷越深,成了名副其實的她說的那種施虐待狂。現在,穎只要一回家,就會抬起腳,他會馬上趴過來跪下給穎換上鞋。

只要穎雙腿一叉開,他就會馬上趴到穎腿下,穎就馬上騎在他身上去家裡的任何地方。穎看電視他舔腳當然少不了了。吃飯時,他一定要在穎附近的桌子下吃,而且要先吃穎吐出的渣子,吐的唾液,不夠再吃剩飯。穎要小便時不用離開沙發了,一授意,他就會戴上眼罩過來,穎脫下褲衩一下坐在他的臉上,就直接尿在他嘴裡,晚上睡覺醒了要小便,一敲床下的門,他就會出來接喝。

就連大便也由他吃了,穎上大便還是去廁所,不過不坐在馬桶上了,改坐在他嘴上了,穎一邊排洩他一

邊吃,吃完還要把手紙吃掉,有不慎弄到臉上的,用手弄下來吃,吃完去洗臉、刷牙,經穎檢查同意了才能出廁所。現在穎家的馬桶穎已經用不上了,只有我和那個變態用了。穎現在多了一個嗜好,就是讓他用舌頭舔自己的gang men,那種感覺讓穎沉醉,像吃了毒品一樣的感覺,讓穎飄飄欲仙。

就這樣,穎變了,也變的有點那什麼了。我們的關係也一天天疏遠了,我不能想象怎麼能和這樣一個“特別”的女朋友結婚,更怕她成為我妻子後拿我“開刀”。我想是時候離開她了,但我怎麼也不想失去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女朋友,至今我還一直在矛盾中掙扎著。

我在浙江一箇中型城市。在網上無意發現有上門按摩服務的網站。將信將疑的打了個電話。問清楚了項目和收費!

居然有絲足服務。當時電話裡不好問太直接。我就用信息寫。對方說就是絲襪戀足等服務。

我想反正不是先交錢。於是我找了個賓館然後給她們電話。談好內容要三百元。我同意。

(我說不漂亮要換人哈哈)!大約半個小時門鈴響了。進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長相身材都不錯(說實話比咱們論壇大多數都漂亮。

)!對方很客氣的問我可以服務嗎。當然可以!然後她換了套很性感的內衣。

下面是網襪。叫我脫光趴床上。說先背部按摩!我說不用。

你直接踩下好了。她笑著說好啊!然後就踩在我背上。過一會她問我感覺重嗎?

我說越重越好。她哈哈的笑毫無顧忌的開始踩了。我趴著老看她的高根鞋被他注意到了。突然問我“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鞋子?”

我說是啊挺好看的。她開玩笑的說“要不我穿上踩啊?”我求之不得呢!!

她果然穿上了。用一個腳慢慢踩著。我說沒事你上來吧。

她拿條毛巾蓋背上真的站上來了。真有點疼!而且趴著看不到腳只能感覺。過一會她說好了翻過來吧。

我躺下了。她也坐下把兩腳放我肚子上。一臉壞笑的望著我。我問“其他客人你是不是也這樣啊?”

她說有做sm的客人比這還嚴重!進門就舔鞋子!我真以為聽錯了。又問了一遍後她說“你是戀足吧?有些客人比你嚴重多了。你喜歡可以試下啊”

我聽到全身一顫,下面馬上硬了!我想反正被她看穿了。還是直接點!我說我是戀足。

你做好了以後經常找你。她哈哈哈的笑說好!這之後不再拘束客氣了……突然把腳伸我面前說“那你想不想舔下我的鞋子呢?”我聽著感覺呼吸變急促。

下面反應很強烈。以前想象的現在居然實現了。她似笑非笑的望著我。我毫不猶豫的把嘴湊過去親吻她的鞋子。

她穿紫色的高跟鞋很新。我把鞋面吻了個遍。然後把鞋底放在臉上用心去感覺!真是非常奇妙的感覺但是吻了一會還是覺得乏味(畢竟鞋底很髒麼)!

正想著呢她抬腳把鞋跟放到我的耳朵裡。往裡慢慢的插。然後用鞋跟輕輕摩擦我的臉。另一隻腳把我的頭勾住。

很享受哦哈哈!突然她說“你那麼喜歡我的鞋子,那麼你願意我把鞋跟放到你嘴裡嗎?”並且一隻手摸我那裡。這時哪裡還能管她鞋子髒不髒了。

直接含在口裡用力的吮吸!她哈哈的笑著用腳一下一下不停的抽chawo的嘴。鞋跟不停碰到

我的舌頭。我知道很賤!

但是她越是笑我越覺得興奮。也許同好們都能體會這種感覺。!過了一會她玩膩了把腳拿開。

把鞋子也脫了。本想聞下她鞋子裡面的味道。但是被她直接蹬床下去了。我也沒有好意思去撿。

她把腳放到離我臉幾寸的地方。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她腳的溫度!我抬頭去聞她就拿開了。一直這樣戲謔我。

問我她的腳好看嗎?當然好看。但是隻能看見紅紅腳底!我這時彷彿做夢一樣。

正在用心感覺。突然眼前一黑。她一下把腳按在我的臉上。腳跟在我嘴上。

鼻子貼著腳心有股酸酸的味道。我用力去聞!好象她覺得癢了就拿開了。用腳背摩擦我的臉。

透過網襪可以看見她藍色帶亮點的腳指甲。我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哈哈!我用舌頭舔著她的腳尖。她的腳尖一動動的很可愛!”

張大嘴巴”她說!!我把嘴巴張開。她把腳直接伸到我的口中。

我把她的腳趾全部含在口中!又開始插了。使勁把腳往我口裡塞!好象在穿鞋一樣。

幾乎半個腳都進去了。我感覺嘴被撐得腫脹的。彷彿插到喉嚨了!也發不出來聲音。

一邊插一邊用手套弄我那裡。我感覺她非常有經驗!絕對的高手哦!我感覺要射了就停了。

一會又開始“飛機”。總算把腳取出來了。我大口喘了一口氣。

還沒有回過神來呢。她抬腳又把腳跟放我嘴上。可能腳跟不怕癢。我可以大口的舔著!

我又要到高潮的時候她的手就停了。其實我也不想太快到哈哈!這樣反覆幾次後她突然往後一躺說“好累啊!你給我服務吧哈哈哈……”我說好啊!

怎麼服務呢?她把她的襪子脫了腿一伸說“你給我舔舔腳吧!”這句話說我腦子裡不知道幻想過多少次了!!

現在居然現實了能不激動嗎!!!我不想多形容她的腳有多美。

因為那時整個人都是暈呼呼如痴如醉的!我不知道舔了多久。只記得口裡都感覺很乾了。她的腳每個部位都舔了好多遍。

腳指頭每個都含在嘴裡吮吸了好久!舔腳的朋友們都知道。其實剛開始聞的時候有談談的酸味!剛開始舔時有點鹹味。

但是久了就沒有味道了。其實舔到後來就沒有那麼興奮了……但是還是捨不得哈哈哈……她也知道我舔差不多了對我說“覺得好嗎??以後還有更刺激的哦!”然後拿出精油問我想不想用腳打“飛機”?

以前看論壇裡的電影覺得腳交是多麼的享受啊!但是那時可能太愛她的腳了。擔心腳上有精油就不好舔了。我說還是用手吧……我還想親親你的腳。

她笑笑把精油到我小第上用手慢慢撫摩。乾脆把兩隻腳放我臉上說“你想怎麼舔就怎麼舔吧!”我就這樣一邊舔著腳一邊享受著她的“手”!

很快要射她就停了。然後用手捏捏蛋蛋或者用腳玩我臉!反覆幾次後這次她沒有放過我……用手抓緊棒棒瘋狂的套弄。另一隻手不停捏我蛋蛋!

我抓著她的雙腳把臉緊貼著腳心把舌頭貼在她的腳跟上。啊!啊!啊!

我想我完了……靈魂出竅。射得一塌糊塗!……(到這裡肯定就結束了。

完事後她問我還滿意嗎。當然滿意哈哈!其實我知道還可以玩很多項目。比如舔陰,肛什麼的。

她肯定會同意……但第一次見她,光是舔腳我已經滿足了。

來日方長!!回來後的幾天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所以我花幾個晚上寫出來和大家分享!絕對本人親身體驗。第一次發這樣的帖子。請版主和同好們支持!

下次我再找她一定告訴大家。謝謝!!

寫了一晚上啊……!!!

我叫蕭寒月,很小的時候就喜歡被女孩折磨虐待,尤其是喜歡被女孩打耳光。離開大學4年後,偶爾在網上認識了一個母校的小師妹,名字叫茹兒,是個學生女王,以虐待男人為享受。

這天茹女王說她宿舍人都出去了,讓我去立即到她宿舍接受調教,我欣喜若狂,一路上心情激動的難以自制。到女王宿舍門口一敲門,女王清脆的聲音傳了出來,進來吧門沒鎖。我進去一看傻眼了,4個女孩圍坐在一起,一個比一個漂亮。我尷尬的站在門口,女王走過來關上門,一腳把我踢到宿舍中央,上來左右開工啪~啪~4個耳光。

女王嚴肅的命令我,“跪下”,我看人多,還想掙扎,茹女王又打了我兩個很重很重的耳光,聲音很清脆。”賤貨,你今天有福了,我們系的校花級人物全到了,今天集體調教你,過來給眾位女王行禮,這是婷女王,這是雪女王,這是琪女王。”這幾個女孩真是漂亮,穿著都很前衛。

在茹女王的指揮下,我給每個女王磕頭行禮,婷女王高大且胖乎乎的,轉身向我頭上坐了一下,差點把我坐趴下。雪女王打了我兩個耳光,琪女王對著我襠下踢了兩腳,算是見面禮。見過禮後,茹女王在宿舍中央擺上四把椅子,然後四位女王團團圍坐,中間留出一個空間。”賤貨,過來跪在中間,茹女王的命令簡潔有力。”

我跪爬過去,茹女王揪住我的頭髮,將我轉到面對她的方向說道:“賤貨,今天讓你嚐嚐耳光宴,咱們先做做準備工作,用嘴給每位女王脫鞋和襪子。”我趕緊趴下用嘴脫女王們的鞋子,女王們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都穿著漂亮的長筒靴,非常難脫。脫茹女王靴子的時候,其他三位女王在後面踢我,長筒靴的跟很高,踢在身上真刺激啊。經過一番努力,終於把女王們的靴子和襪子脫下,茹女王拿起四雙襪子,一一塞到我的嘴裡去,三位女王穿的是短絲襪,不佔空間,琪女王穿著長筒襪,脫的時候就讓我受到了懲罰,這一會又將我的嘴幾乎撐爛了。

都塞到我嘴裡後,茹女王左手抓起我的頭髮,右手左右開工,狠狠抽了我30個耳光,打的我眼冒金星。婷女王力氣更大,30個耳光幾乎把我的臉打爛了,雪女王最瘦小,可她平時沒少練習,耳光打的又脆又響,我的臉開始腫起來,琪女王的30個耳光將我幾乎打暈過去。一圈耳光享受下來,我攤在地上,茹女王用腳拍拍我的臉,“真沒用,現在耳光宴才剛剛開始那,起來,享受轉圈耳光。”所謂轉圈耳光就是在我身下放上一個餐桌上的轉盤,我跪在上面,四位女王坐在四個方向,每人一個耳光將我打90度,轉的過快時可以從相反方向打耳光來降低速度。

因為轉盤不滑,有時女王好幾個耳光才把我打90度,而且力量越來越大。就這樣我順時針轉了20拳,逆時針又是20圈,又捱了200多個重重的耳光。

第三個節目是時間比賽,1分鐘之內看哪位女王打的耳光最多最好,茹女王一分鐘

打了150多個,打的最好的是雪女王,看來真是擅長啊,1分鐘打了200多個又脆又響的耳光,榮獲比賽冠軍。打完這個節目後女王們休息了一會,我跪在地上當起了臨時桌子,背上擱著水果飲料等,稍微一動就會換來狠狠的一腳。這時茹女王把我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我的舌頭都麻木了,女王們把吃剩的果核等吐到我的嘴裡,真是美味啊。休息半個小時後,茹女王拿出一雙性感的高跟鞋,用高跟鞋底開始抽我耳光,讓我自己數數,這一下子就是100個,我的臉幾乎都成了紫紅色。

琪女王看來真是喜歡耳光調教,而且只用手,又上來自己打了我200多個耳光。這一番自由節目後,我的臉腫的老高,眼睛成了一條縫隙,女王們也打累了。婷女王說道,賤貨,我給你治治臉,把我踢倒在地,一屁股坐在我臉上,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後來每個女王都坐了我一番。雪女王說,賤貨我給你洗洗臉,然後半蹲在我頭上,一股金黃的聖水向我噴來,很少部分被我喝了,大部分都衝到我臉上,接著我享受了每位女王的聖水。

然後茹女王就命令我滾蛋吧,我帶了個大帽子,壓低帽沿,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一個星期後才恢復過來。不過我茹女王召喚,我還會去的,嘿嘿我知道我必須要走這一步了。過去的一個月裡,我天天靠著乞討為生,從小縣城到現在的南京,一天下來也不過就得到十來塊錢,每頓只能就著礦泉水啃一個肉包子,甚至還不如我在監獄裡的日子。沒錯,我在監獄裡待了兩年,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過失殺人。我出生在農村一個普通的家庭,父母是很老實的本分人,同樣,我也是。

那年我大學畢業,回到家裡很開心,和幾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一起出去喝酒慶祝,可不想,原來很開心的事情,會發展得如此糟糕。事情說來很簡單,喝酒的過程當中因為小事與鄰桌的幾個年輕人爭吵了起來,在酒精的刺激下,很快變成了一場群毆。我從小到大為人忠厚,從來不曾打過架,遇到這種場面,不禁整個人都傻了,其他的客人早就跑得無影無蹤,連老闆都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我拼命的勸阻我的朋友們和對方的人,可是哪裡有人聽我的呢,我不知道被誰打了一巴掌,倒在了地上,還沒回過神來,又一隻酒瓶子砸在了我的頭上,一股熱流順著我的腦袋流了下來,然後我就不省人事了。

等我醒來時,我躺在醫院的床上,在我旁邊的不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父母和親人,而是兩個警察。我以為他們只是找我調查那晚發生的事情,但是沒想到的是,他們說我殺了人。無論我如何解釋,在那把印有我指紋的刀的面前,是那麼的蒼白無力,那把刀,在死去的那個人的脖子上,有一道不是很深,但是導致他失血過多死亡的小口子。我無論如何也想不清楚為什麼我的指紋會在那把刀上,而那個人究竟是誰殺的。

可是,沒有人相信我。在法庭上,我才自出事的那天起,第一次見到我的父母,母親已經哭成淚人,父親也憔悴了很多,然後最讓我驚訝的,是我的朋友們都出庭指正,是我一直拿著那把刀到處亂砍,不小心割到了死者的脖子。最後法官綜合各方證據,判了我一個過失殺人

。有期徒刑三年,然而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是無辜的。

從小到大,我連一隻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殺人呢?但是我現在卻要做一件比殺雞還危險還需要膽量的事情,那就是搶劫。我找了很多分工作,可是,沒有一家單位要有過案底的人,更何況是殺人。我從垃圾堆裡撿到了一把破的不成樣子的剪刀,來到了早已選定好的地點,A小區。

之所以選在這裡,很簡單,因為房子漂亮,所以我認為住在這裡的人也很有錢。現在已經是晚上12點了,我趁著夜色躲開了保安的視線,進入了小區。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在這個點回家,但是我也只能碰碰運氣了,我躲在了一個樹叢的後面,靜靜的等待著獵物的到來。我不是沒想過回家,可是,我母親因為傷心過度,我被判刑的一週後就過世了,而我的父親一年以後也搬離了,不知道是不是不再想認我了,村裡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去向。

而我的那些“好朋友”們看見我,都裝作沒看見,離我遠遠的,像是怕我報復他們似的,其實我只想知道父親的去向而已。這時,我看見一個男人正往我這邊走來,揹著一個單肩包,我想裡頭一定有些值錢的東西,但是我不敢冒這個險,我的計劃是單身女性,男的我不一定能唬住。所以我並沒有輕舉妄動,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小時,再也沒有人經過了,而逐漸消磨掉的,還有我的膽量。

算了吧,我想,說不定還有其他方法呢,說不定就有哪個好心的單位肯收留我呢,還是正正經經做人吧。但是這時,昏暗的燈光下來了兩個女孩,我看不清容貌,只看見她們相互挽著,有說有笑。我做了一個令我後悔終身的決定,那就是腦袋一熱,我就衝了過去。她們看見我,嚇了一跳,但是很快便鎮靜下來。

我手裡緊緊攥著那把剪刀,此時此刻我緊張的心臟都快到嗓子眼了,我有點後悔了,但是已經到這一步了,我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句:“搶劫。”聲音小的連我都聽不見。其中一個長頭髮的女孩兒愣了一下,對我說了一句:“什麼?”“搶劫”

我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可是還是底氣不足。另外一個扎馬尾辮的女孩兒對她的同伴說:“他說搶劫。”長頭髮的女孩兒看了她一眼,突然兩人都笑了起來。聲音真好聽,我想。

可是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我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我搶劫她們可是她們反而不怕,我的臉已經紅的發燙了。長頭髮女孩兒笑完了,她盯著我,向我走來,邊走邊說:“小弟弟你說什麼?搶劫?來呀。”我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被身後的什麼東西絆倒在地上,這又引來了她們好聽的笑聲。等我爬起來的時候,長髮女孩兒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周圍很暗,我看不見她的表情,我感覺我的手在發抖,我想逃了,可是,我的臉被她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打得我頭昏眼花,再一次倒在了地上,一隻皮靴踩在了我的臉上,是那個長髮女孩兒的。她居高臨下笑眯眯的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我用雙手抱著她的靴子,想把它從我臉上移開,可是我發現我根本做不到,她就這樣一直看著我搬她的腳,也不阻止我,看來她知道我是不可能搬得動的,而事實上我也確實沒搬動,我的腳在亂踢,

可是我發現似乎她早已掌握好距離,我根本踢不到她,無可奈何之下,我只好求饒:“姐……姐……我錯了,您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長髮女孩兒笑了笑:“那可不行,萬一把你放了你再去搶其他人呢?”

我以為她是要把我交給警察,這樣的話我不就成慣犯了麼,聽說慣犯會加重判刑的。”姐……我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話還沒說完,馬尾辮女孩兒上來一腳就踢到我肚子上,疼得我雙手暫時放開了那隻踩在我臉上的靴子,去保護我的肚子。她穿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大概只有5釐米左右,我空白一片的腦子竟然還能想這些,我真佩服我自己。

但是馬上我就佩服起她來了。馬尾辮女孩兒踢了我一腳之後,走到我眼前,鞋跟支撐著地,抬起鞋底,對我說:“把我鞋底舔乾淨我就讓姐姐放了你。”你看,我真佩服這女孩兒,這種主意她都想得出來?見我沒反應,她只是笑了笑,收回了腳,我以為她就是想嚇唬嚇唬我,見我不從也就罷了,然而我大錯特錯了,錯得很徹底。

我聽見她跟她口中的“姐姐”悄聲說了幾句什麼,我的臉還被長髮女孩兒踩著,臉的另一邊貼著冰冷的水泥地,沒辦法抬頭。這時,我臉上的靴子移開了,長髮女孩兒對我說了一句:“滾吧。”我用手抹了抹臉上她鞋底的泥土,用卑微的聲音對她說:“謝……謝謝,姐。”

不知道為什麼,我甚至都不敢抬頭看馬尾辮女孩兒,就灰溜溜的繞過她們,準備離開了。這時,我的後腦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狠狠打了一下,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我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