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九三二(重口)

上海·一九三二(重口)

作者:mjszjojo1213

她畢竟是習武之人,在分辨出眼前形勢後,強忍悲傷,收斂心神,蓮足在地上猛地一跺,便飛身而起,撲向絡腮鬍!而絡腮鬍見來的是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根本不怕,也大叫一聲,迎了上去!

楚清雅面對丈夫慘遭橫死的打擊,心中實是萬分悲痛,但她的動作卻絲毫不含糊。只見她絕美的嬌軀在空中巧妙的略一轉折,便躲過了絡腮鬍迎面砍來的一刀,兩人擦身而過,接著楚清雅一個迴旋,兩條玉腿同時踏向絡腮鬍!

此時,絡腮鬍剛剛止住衝勢,正要轉回身來。可剛一回頭,楚清雅的兩隻蓮足就已踏至眼前,他根本來不及反應!於是那兩隻美到極點的繡花鞋就成了絡腮鬍眼睛裡最後的畫面!他甚至清楚地看到兩隻鞋的鞋尖上都結著一個雪白的小絨球,絨球還別出心裁地被修剪成了梅花的形狀……

「啪!」「啪!」

絡腮鬍的胸口和小腹同時被楚清雅蓮足踏個正著!

「嘭!」

而後,楚清雅就這麼踏著絡腮鬍的身體降落,將其重重的踏落在地!

“啊!嗷……”絡腮鬍慘叫著,張嘴「噗」的吐出一大口鮮血,胸腹受此重踏,他內腑受損嚴重,尤其是楚清雅踏在他小腹的那一腳,更是直接踏斷了他的腸子,踩破了他的胃囊!

“少……少……奶奶,他們……還……還……有……兩個……人,為……少……少……少爺……報仇……”

王彪用盡全力說完最後一句話便不動了,這次他是真的嚥氣了……

“王彪……”楚清雅悲呼一聲,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美眸之中充滿了仇恨,她低頭看向自己腳底下正著口吐鮮血的絡腮鬍……

“還有兩人是誰?他們在哪裡?”楚清雅提起踏在絡腮鬍小腹上的右足,「啪」一下又重重的踩到他的臉上,道:“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不然……”說著,踩在絡腮鬍臉上的玉足狠狠蹍了下去,直踩得絡腮鬍「噗噗噗」鮮血狂噴!楚清雅這才續道:“不然,我就一腳一腳不停地踩,直到把你跺成一堆爛肉為止!”

“我……不會……告訴……啊……”

“哼!”楚清雅嬌哼一聲,不待絡腮鬍把話說完便打斷了他。接著,兩隻玉足分別在他的胸口和麵門猛地一跺,再次借力飛起。然後,楚清雅在空中調整好姿勢,重新朝絡腮鬍惡狠狠地踏了下去!

「嘭!!」

兩隻玉足同時重重踩在了絡腮鬍的胸口上!!

「咯嗒!」「咯嗒!」「咯嗒!」「咯嗒!」……

絡腮鬍胸骨被踩斷的聲音不斷響起!!

“啊!啊!啊……嗷……”鮮血伴隨著慘叫像噴泉一般從絡腮鬍口中“噗噗”湧出……

“哼!滋味怎麼樣?”一隻玉足再次「啪」踩上了絡腮鬍的臉,並狠狠來回蹂搓著!楚清雅冷笑道,“本姑娘踩得你舒服嗎?不滿意的話還可以再來幾次,直到你想好怎麼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只見絡腮鬍那張被美腳踩踏得已經變型的醜臉上,除了鮮血以外,還慢慢浮現出了絕望的表情……那兩個混蛋不管我,自顧自逃命去了,我又何必為他們扛著呢?

“我……我……告訴你,他……他……們……一個……叫……藤……藤田……龍一,另……一……個……叫宮城……城……滿……”絡腮鬍終於出賣了他的同夥!

“藤田龍一

!宮城滿!”楚清雅記下了兩個仇人的名字,又看向絡腮鬍,道,“那麼,現在該送你上路了!”

“請……給……給……我一個……個……痛快……”

“哼!便宜你了!”說著,楚清雅兩隻玉足一起踏上了絡腮鬍的脖子,接著,兩腳同時發力,狠狠地踩了下去!

「喀嘞嗒──」

只見絡腮鬍的頭顱怪異的扭向一邊──他的頸骨被完全踩碎了!!

只見那倉本恭介一臉淫笑,嘴裡不停地念著“么西”,向圍牆處走去。到了牆角下,抬頭看著俏立在那一人多高的牆頭上的絕色美女,倉本恭介猛地一跳,就伸手朝著楚清雅的一隻蓮足抓去!

楚清雅不慌不忙,等倉本恭介的手快要抓到她的時候,才輕巧地一抬蓮足,旋又閃電般的踏下,只聽「噗」的一聲,便將那“日本小花痴”伸來的“右爪”踏個正著!

“啊!”倉本恭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楚清雅的左腳重重地踏在了倉本恭介的手背上,對於倉本恭介來說,這隻輕盈嬌俏的蓮足不啻於一塊萬斤巨石,他用盡全力也無法從楚清雅腳下抽回自己的手!於是,倉本恭介就那樣被吊在了半空中,僅靠一條右臂支撐他全身的重量。

從背後看去,就好像正準備要翻牆而過的人總會先用一隻手攀上牆頭那樣,此時的倉本恭介就保持著一手抓著牆頭,整個人緊貼圍牆的姿勢──他的所有動作被楚清雅的一隻蓮足定格在了那一刻!

那看似嬌柔無力的玉足實則卻比一枚透骨釘還要狠,硬生生地將倉本恭介“釘”在了牆上!!

“哪兒來的野小子,沒事亂爬別人家的牆頭,討打!”楚清雅嬌聲說道。同時,玉足加力踩下去,在倉本恭介的手背上使勁地蹍著!

「喀嗒──」

倉本恭介的手背骨頓時就被踩得寸寸碎裂!!

“嗷!嗷!”倉本恭介又慘叫了起來!

楚清雅秀眉微微一蹙,冷哼道,“哼!真沒用!”說著,在眾人無比震驚的目光裡,楚清雅蓮足一頓,蓮尖微微上抬,用足跟壓住倉本恭介的手指,開始反覆蹂踩起來!

一時間,血肉橫飛!!

不斷的有指骨在從本來的一整截斷裂成四截、五截的過程中,與原本包裹著它的皮肉脫離,細小的碎骨和著血沫從楚清雅的繡花鞋底朝各個方向濺射出去!!

“啊!呀!噢!呃!嗷!嗚……”慘烈的哀嚎聲再度響起。

倉本恭介的左臂在空中胡亂揮舞,雙腿也亂蹬著!十指連心,倉本恭介痛苦的哀嚎從他的第一根指骨被楚清雅踩斷開始,就混合著「喀嗒喀嗒」的骨折聲一起不斷響起,再也沒有停下來過──他甚至連慘叫時發出的音節都換了好幾種!

“嗯~~叫得真難聽!”楚清雅說道,停止了腳下的動作。

倉本恭介的哀嚎聲這才漸漸止住,只見他一臉痛苦的表情,腦袋有氣無力的垂在胸口,還在呻吟著……

院子裡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田中正雄好不容易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剛想說話,還來不及開口,就聽見楚清雅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同時,她緩緩伸出右腳,在梅花絨球的擺動中,將玉足上的繡花鞋緊緊的貼在了倉本恭介的臉頰上。然後,來回蹭了幾下,蹭去了鞋面上剛才濺到的幾點血汙。

院子裡的一票“觀眾”都被這個美麗而殘酷的畫面驚呆了──在一個美若天

仙的女子玉足之下,一個日本男人的臉皮只不過是一隻繡花鞋的擦鞋布而已。

鞋面之後,接著再是鞋底……

全都擦完了以後,楚清雅蓮足又向下移去,然後用蓮尖勾住了倉本恭介的下巴。隨著楚清雅玉腿的收回,倉本恭介的身體彷彿沒有一點重量似的,就那麼被一隻玉足輕巧地將他的腦袋勾到了牆頭上來。

在這整個過程中,倉本恭介居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實際上,從楚清雅伸腿出來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呆住了。從繡花鞋底下,抬頭仰視著那如同御風天女一般的絕世紅顏,他忽然之間產生了一種“此身疑似在夢中”的錯覺……

楚清雅淡淡地看了腳下的倉本恭介一眼,蓮足輕輕地一甩。

驟然間失去了下巴上的支撐,倉本恭介的腦袋便「啪」的一聲砸在了圍牆上,而後隨著身體迅速從牆頭上滑下去。不過,楚清雅比他更快,就在蓮足甩出的同時便已踏落下去!

「啪!」

楚清雅剛剛把倉本恭介勾上來的右腳又重重地踏在了他的頭上!

“呵呵呵~~”嬌笑聲中,楚清雅將原本踩在倉本恭介手背上的左腳挪開了,而後露出他那隻被玉足蹍踩之後的──手?!

準確地說,那是一堆摻雜在血水裡的骨肉混合物。若不是親眼所見,誰都不會相信,那塊像是在湯水裡泡得發爛的麵餅一樣的模糊血肉,曾經是一個人的手掌──但就在剛才,它的確還是倉本恭介的手。

王家院子裡的眾人無不感到一陣發怵!

其實從楚清雅出現開始到現在,也不過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但眾人卻偏偏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很緩慢──他們甚至能看清楚楚清雅的每一個動作!

就像現在:纖纖玉足踏著倉本恭介的頭顱,還很隨意的扭動著……

楚清雅彷彿不怎麼習慣自己的腳底有一個凸起物,在隨意用鞋底搓兩下後,直接狠狠一腳踩下去──很顯然,楚清雅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會踩在倉本恭介頭上的哪個部位,一腳踏下去之後會怎麼樣……

「喀」的一聲傳入了耳中,楚清雅才知道:原來剛剛踩到的是鼻子,難怪會有些咯腳……

“啊!嗷!啊……”倉本恭介的哀嚎再次升級,對於他來說,現在的處境比剛才更糟。他仍然被吊在半空中,剛才支撐他體重的是他的手臂。而現在,由於楚清雅將玉足踩到了倉本恭介的頭部,所以這次支撐他全身重量的──是他的脖子!

“你鬼叫什麼啊?!”楚清雅對腳底下的日本人沒有絲毫同情和憐憫,罵道,“是不是想讓我現在就踩扁你啊?那好,我滿足你就是了~~”說著,玉足又努力地“開踩”。

可能是由於圍牆有一人多高,眾人只需將視角由平視略微上揚,便可十分清晰地看見倉本恭介整個被“踩扁”的過程:當楚清雅踏住倉本恭介的臉頰再向下踩的時候,臉頰和下巴那一塊扁得最為明顯,可以將他的臉踩得看起來像是三角形的。而且,這時候如果繼續往下踩的話,很快“三角形”就會變得幾乎等於一個“圓錐體”……

“啊──”倉本恭介又被踩扁了“一些”。

慘叫聲提醒了日本人,那三個軍人首先衝過來。他們這一動,院子裡頓時亂了起來。

“快!去幫忙!”王頡叫道。雖然他不知道這個手段

狠辣的絕色女子是誰,但毫無疑問,她肯定是中國武林人士,而且她正好是在日本人襲擊王頡即將得手的時候出現,等於救了他一命。

田中正雄大喝一聲,其餘的人紛紛朝圍牆這邊撲過來,王頡的弟子們也朝日本人撲去,但他們只能擋住極限流另外的四個年輕日本人,田中正雄仍然朝圍牆那裡衝去。王頡一看,顧不得身上的傷勢,上前攔住田中正雄,兩人二度交手。

牆頭上,楚清雅嬌哼一聲,蓮足在倉本恭介的頭上一跺,也跳下圍牆,主動找上那三個軍方高手。她腳下的倉本恭介在她離開後終於得以解脫,「嘭」的一聲從牆頭墜落地面,也不知是死是活……

思緒起伏間,陸倩兒朝前輕輕一跳,躍入場中。

「啪!」

“噗──”倉本恭介噴出一口鮮血,腦袋和脖子猛地抬了起來,死魚般的眼睛盯著突然之間踏上自己胸口的兩隻穿著高跟鞋的纖纖玉足……

敢情,陸倩兒從圍牆之上跳下來,竟然整個人直接踏落到了倉本恭介的胸口上,直踩得他胸骨盡碎!

“啊!對不起,我沒看清,站錯地方了。”陸倩兒一臉“歉意”地看著自己腳底下,連連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很抱歉,下次我一定注意。”

這玩笑開大了吧?下次?我……我還能有下次嗎?!

倉本恭介的眼中滿含著無比的“幽怨”,看著俏生生站在自己胸口上的陸倩兒──陸大小姐嘴上雖然正說著“對不起”,可她似乎絲毫沒有挪動一下“位置”的意思。

“你怎麼這樣看著我啊?嘻嘻~~看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陸倩兒甜甜一笑,而後俏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又道,“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扭到脖子了,對不對?”

倉本恭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絕望……

“一定是我剛才不小心踩到的,你別介意啊,我現在就幫你踩回去!”

一邊說著,陸倩兒左腳微微向前一伸,用高跟鞋的鞋底抵在了倉本恭介直起的脖子中央,隨即腳下慢慢用力,就那麼踏著倉本恭介的脖子將他一點點的踩回地上。

“嗯,這下差不多了。”陸倩兒笑盈盈地低頭看著倉本恭介,而後嬌軀向前一傾,將身體重心漸漸移到左腳上。

倉本恭介被陸倩兒踩得眼珠都暴突出來了,嘴裡的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

最後,陸倩兒把原本踏在倉本恭介胸口上的右腳踩到了他的頭上,用腳掌拍了拍他的臉頰,嬌笑道:“你還是像以前一樣,還是那麼帥哦~~”

「喀嘞嗒!」

倉本恭介的脖子被陸倩兒硬生生踩得斷裂成了兩截,看了陸倩兒最後一眼,接著再“噗”一下噴了一口鮮血,倉本恭介便是腦袋一歪,直接做了陸大小姐的腳下亡魂……

只見楚清雅踹向田中正雄胸口的一腳,就在腳底要與田中正雄護在胸口的手臂接觸的那一瞬間,楚清雅突然蓮足一折,繃得筆直,蓮尖弓起,由下而上,猛地朝田中正雄兩臂之間的心口處點去。

「噗!」

三寸金蓮毫無阻隔的穿過田中正雄兩臂間只有一指寬的縫隙,蓮尖直接點在了田中正雄的心口上!

“啊!”田中正雄一聲慘叫,身體立即向地面上栽倒下去,而後嘴裡“噗”的吐出一聲,一大口紫黑色的汙血。

楚清雅的這一腳並沒有用盡全力,是以田中正雄倒地之後也是沒有立刻死去,只是

臉色一片死灰,手腳在不停地抽搐著。

緩步走上前去,楚清雅伸出右腳輕輕一勾,將田中正雄的腦袋轉了個方向,將其帶著傷疤的左臉頰朝上,接著重重的一腳踩上去!

“哼!”楚清雅嬌哼一聲,冷聲說道,“我看你這人最不順眼的地方,就是這張醜臉了!”

言罷,楚清雅便一腳踩著田中正雄的腦袋,用鞋底狠狠地在他的臉頰上又搓又蹂!

片刻之後,田中正雄的一張臉在楚清雅的刻意踐踏之下,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大花臉,滿臉血汙!

不過此時他仍未斷氣,被楚清雅踩在腳底下的頭顱還是在微微蠕動著……

楚清雅轉頭一看,除了被陸倩兒從圍牆外拋入院中的那個日本軍人之外,院子裡其餘的四個日本人在老拳師王頡帶領幾名弟子的圍攻之下,也已經支持不了多久了。

“算了,還是早點解決你吧!”楚清雅低頭看了看田中正雄,說道。

楚清雅右腳又是一勾,再把田中正雄恢復到了臉朝上的樣子,隨即,楚清雅便將右腳高高抬起,對準田中正雄的臉,然後猛地一腳踏了下去!

「嘭!」

一聲沉悶的骨折肉裂聲過後,田中正雄的頭顱當場就被楚清雅一腳跺得變了形!

田中正雄的整個頭顱都被楚清雅踩扁了!

由於楚清雅的這一腳是正對著他的臉踩下去的,所以,田中正雄的臉基本上是被楚清雅真正的“踏平”了,完全已經沒有一點原來的樣子了!

可楚清雅彷彿還不解恨,右腳尖在田中正雄已經被她踏扁的頭顱上再蹍了幾下,方才收了回來。

“倩兒丫頭,走。”說著,楚清雅和陸倩兒一起向剩下的幾個日本人走去……

會議室的金屬門被人推開了,接著走進來一個身穿日本軍服的女人,巖田辰治一眼就看到,她腳上穿的那雙軍靴肯定是特製的,靴跟高得嚇人,最起碼有十五公分高──難怪走起路來聲音會這麼響。

可是,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女人來?還是在部隊的禁區中!

接著,女人隨意“嗯”了一聲,開口說道:“人都到齊了是嗎?”

這個女人一說話,巖田辰治才注意到,這突然出現的女人,除了臉上表情有點冷冰冰之外,她實在稱得上是一個標準的日本美女,身材也很不錯,應該有一米七左右,再加上她腳下的那雙十幾公分高的靴子,那就足足要有一米八十多了,都快一米九了!

不止巖田辰治,其他人當然也吃了一驚,不過吃驚歸吃驚,立刻就有人問道:“你是誰?”

“我?”美女冷冷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毒之刃」小組的組長,宮下寒美。”

“美女,你好像走錯地方了吧?”一個組員站起來朝宮下寒美走去,邊走邊道,“這裡是「鋼之刃」小組,不是什麼「毒之刃」的,不過你既然來了,那麼……嘿嘿!”

話說到一半,那人就突然一爪抓向宮下寒美,抓的部位,正是宮下寒美的胸部!

巖田辰治一看,出手的這個人叫山本,實力是很強,但在日本武術界,他卻是一個臭名遠揚的好色之徒,而小組裡會有這麼一號人,一點也不奇怪……這裡不是善堂,「尖刀小組」不需要好人,只需要有實力的人。

山本雖然下流,但身手卻委實不弱,他那一抓,去勢快如閃電,看上去讓人感覺彷彿就在出招的同時,他的手便幾乎已經快要觸及

宮下寒美那高聳的胸脯了。

而面對一隻速度如此之快的祿山之爪,宮下寒美卻是臉色絲毫未變,也不躲避,反而只見她不慌不忙地抬起一條修長的腿,就那麼朝著山本的胸腹直踹了過去!

「砰!」

宮下寒美后踢出的一腿竟然後發先至,重重地踹在了山本的胸口上,山本頓時就被一腳踹飛!

接著,眾人只感覺眼前一花,似乎有人影一閃而過,隨即便看到宮下寒美已是不在原地了,她的身影竟然一瞬間就出現在了山本的背後!

「砰!」

又是一腳,這次,宮下寒美趁著山本的身體還在空中的一刻,用腳跟狠狠敲擊在山本的後背心上!

“噗!”山本在空中狂噴一口鮮血,接著就像一隻被獵人擊中的鳥一樣,無力地掉落到地面上。

旁邊眾人無不大吃一驚,只見山本軟弱無力地躺倒在地上,嘴裡不斷地有大口鮮血湧出,想不到宮下寒美的功夫竟如此了得,僅僅一招就已經讓山本身負重傷了。

可就算是這樣,宮下寒美仍然還不肯放過山本,下一刻,宮下寒美就是重重一腳從山本的胸口上猛踏了下去,那猶如一把尖錐般的靴跟直插山本心臟!

只聽到「噗」的一聲,宮下寒美那長達十幾公分的靴跟竟然統統都被她一腳踩得陷進了山本的心口部位,接著,便又是「喀嗒」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

在場有好幾個堪稱是日本軍隊裡的“殺人專家”,以他們對人體骨骼的熟悉程度,立刻就聽出,那是脊椎斷裂的聲音。宮下寒美那一腳從山本的胸口上踩下去之後,竟是避開了所有肋骨,反而直接踩斷了山本的脊椎骨!

而且,宮下寒美那一腳明顯是帶有一股陰毒的內勁,山本的心臟都已經被她一腳踏爛了,人卻沒有當場死亡,嘴裡還有著最後一口氣,在那裡苟延殘喘……

好可怕的女人!

“從今天開始,「鋼之刃」小組就改名為「毒之刃」小組,我就是你們的組長。”宮下寒美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地,繼續冷冷說道,“我希望我帶領的「毒之刃」小組,能像傳說中的地獄櫻花那樣,取人性命易如反掌。”

“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個人比較看不慣不懂禮貌的傢伙……”宮下寒美一邊說著,走到了山本身邊,用靴底踏著山本的嘴,接著對眾人道,“你們以後對我說話時,最好別忘了在前面加上手‘長官’兩個字,除此之外,你們也可以按照各自的習慣,叫我‘頭’或者‘老大’都沒問題……”

“當然,如果有人要向我腳底下的這個蠢貨學習的話,也沒問題,只要你有那個實力,我隨時歡迎。”說完,宮下寒美踏在山本嘴上的右腳狠狠踩了下去,山本連聲慘叫都沒有,就立刻被這位“心狠腳辣”的美女踩得面目全非!

“如果你真是我們新的組長的話,那……黑澤組長呢?”這時有人問道。

“黑澤?你們口中說的黑澤組長……”宮下寒美反問道,“是不是這個傢伙?”說著,她的衣袖出突然射出一道細長的銀線,射向門外,繼而宮下寒美再用手一拉,只見銀線回來時,上面一頭已是綁了一個人影。

人影「嘭」一下,摔倒在宮下寒美腳前,眾人一看,這狼狽到了極點的人,正是他們的組長,黑澤。

“先前辦理組長交接手續的時候,這位黑澤君似乎有點質疑我的能力

,還向我發出挑戰,並說如果他輸了的話,就任由我處置,所以……”

宮下寒美用腳將黑澤挑得仰天躺倒,然後宮下寒美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整個人都站到了黑澤的肚子上,就好像黑澤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塊地毯那樣。

“所以,現在黑澤君已經是我的踏腳凳了……唉,其實男人也就只有這麼一個作用還算是實在。”宮下寒美雙腳踩著黑澤,對眾人說道,“最後說一句,你們平時沒事最好離我遠一點,我對男人沒興趣,我喜歡的……是女人。”

眾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眼前這個毒辣美女竟然……是個同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