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生涯
作者:beyoutu
她在一家銀行的信貸科工作,長得不錯,1米60左右的身高,加上氣質,屬於很吸引男人的那種女孩。當時因為業務關係,我們之間經常碰面。不知為什麼我對她始終沒有那種追求的想法。在工作中,我也沒有絲毫的謙讓,應該說每次接觸我總能達到自己既定的目標。
香港迴歸那年的10月,一天快下班了,我接到她的電話,說她心情不好,問我願不願意陪她吃飯。鑑於我對女生一貫的態度,我答應了。她顯然是特意打扮過,得體的OL套裝,精緻的高跟鞋。我問她為什麼心情不好,她說女人心情不好是不需要理由的,我只好根據她喜歡的話題陪她聊。吃完飯,她讓我送她回家,告訴我她在市區租了一室一廳的房子,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她住的地方。
“進去坐會兒吧。”她邀請著。
我謙讓了一下還是答應了。開了門,我一愣,這是我到現在為止看到的最亂的女生住處。很多物件都出現在它不應該待的地方,空氣中甚至有一股腳臭味。
“怎麼這樣亂?”我不滿的嘟噥著。
“不好意思,我不太會幹家務。”她自然的回答我。
因為考慮事先她說過心情不好,我也沒有繼續指責什麼。可是我很喜歡整潔的環境,讓我在這樣糟糕的環境中與人交談實在沒有什麼興趣。她的神情卻流露出想和我繼續交談的意思。
“我幫你收拾一下吧,我一邊幹活一邊和你聊。”我自以為很紳士的對她說。
於是我手腳麻利地收拾起房間來,她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忙碌著,還不時指揮這,指揮那。沒過多久,房間就像換了個樣,看上去一切都井井有條。我又將她的臭襪子和髒衣服分兩袋裝好,留著她週末拿回父母那兒洗。
“以後我這兒就請你來打掃吧。”她好像開玩笑的說。
“憑什麼?”我回應著。
“我喜歡你看你幹活的樣。”她有點挑逗的對我說。
現在想想那時候真的很愚蠢,我把這理解成她看上我了。
“以後每個星期天你就來吧,好伐啦?”都有點發嗲了。
“好吧。”我滿不在乎的回答。
“那就這麼說定了。”她一下好像興奮起來。
“心情好了?”我問她。
“嗯。”
“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我就和她分了手。在以後的幾天裡,我經常琢磨著她,更多想到的是和她如何戀愛。根本沒有料到這會是我一生中第一個真實的主人。好在這樣幻想的時間並不長。週末她CALL我,中文顯示“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我身邊的同事中也有好幾位男士要在休息日到女友家服役,這在這個城市的戀愛故事中經常發生。所以我也認為這只是普通的一次戀愛的開始。
星期天的早晨九點左右,我來到了她住的地方。之所以這麼早,是因為身為鐵桿車迷的我不想錯過當天中午的全年最後一站比賽。舒米和維倫紐夫將在這天為年度車手總冠軍進行最後的較量。敲門的時候我還猶豫了下,擔心她如果還沒起來怎麼辦。想好了對策後我才按了門鈴。門開得很快。看起來她早就在等著了,我心中有一種甜蜜的感覺。
“起得挺早嘛。”
“還不是因為你。”
“哪些活要幹?我得快點,中午我還要回去看電視。”
“我這兒沒電視嗎?”她這麼回答我。
我感覺更好了。”
我先收拾一下你的屋子。”
說完我就忙碌起來。她象上次一樣坐著看,不時的支使著我。
“你真把我當傭人了。”我開玩笑的說。
“怎麼不可以嗎?多少人想做還沒機會呢。”
雖然當時我以為她是開玩笑,但是聽到這樣的回答仍然觸及了我心中壓抑已久的東西。傭人、主人我腦海裡閃過一絲被虐的念頭。活幹得更加仔細了。
“你怎麼不回父母那兒?”我搭訕著。
“以後大概星期天都不會回去了。”她回答。
很快已經11點多了。”去幫我買些吃的。”她吩咐我。等我把東西買回來,我已經聽到賽車引擎的轟鳴。我往沙發上一坐,把吃的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正準備欣賞比賽,耳邊卻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傭人要幹什麼好像是應該求主人的。”我詫異的看著她,臉上的溫度一下升高了。她把俏臉一沉,順手關了電視。
“你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求我。”她挑釁的看著我。
我的腦子轉的飛快,她是在開玩笑還是別的什麼。
“好好好,求你了。”我先是以她開玩笑的判斷回答她。
“求人是這樣求的嗎?”從她的語氣裡我終於意識到她不是在開玩笑。
“那要我怎麼求你?”我心中已經開始有火苗升起了。
“傭人應該怎麼求主人啊?”她的聲音就象魔咒一樣。
我心中的火苗一下子被一種強烈的渴望替代了。一分鐘左右的靜寂後,我幾乎是閉著眼睛跪在了她的面前。
“主人,請允許我看電視。”
“你叫我什麼?”我睜開眼看了看她,她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主人。”我小心地回答著。
她把我的頭用手按了下去,“再求,求到我滿意為止。”。
我的心崩潰了,長久以來渴望被美女虐待的想法佔據了我的理智。我磕著頭求她,大概有幾分鐘,我又聽到了賽車的聲音。可是我的情緒已經無法集中到比賽中了。舒米和維倫紐夫世紀一撞的那刻我的眼淚下來了。天知道我是為了什麼才這樣的。此後的我幾乎是抽泣著看完了比賽,她就坐在我的身邊,我沒有看她一眼,她也很安靜。終於結束了,比賽是結束了,可是對我而言一種新的生活才剛剛開始。我起身去洗了把臉,走到她的面前,她的臉紅紅的,眼神中閃過不安。
當她看到我再一次跪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的不安消失了,神情是那麼高貴和莊重。
“從現在起我是您的奴隸,每週日我會到這兒伺候您,您可以隨意的使喚我,懲罰我,羞辱我。但是如果您不想惹上什麼法律麻煩的話,請不要給我造成太大的損傷。也請您將一切活動侷限於我倆之間。”
這是我第一次面對真實的女主人說出的奴隸宣言。
她以一種尊貴的聲音回答我“今天你先回去吧,我希望你下個星期天能在10點鐘準時到來。”
“是,主人。在我走之前,希望主人能夠允許我將您的鞋清理乾淨。”也不知是什麼讓我這麼回答她。
“好吧。”她答應了。
我爬到她跟前,用舌頭將她的鞋面舔了一遍,然後又走到她的鞋架前將她的高跟鞋鞋面都舔了一遍。也許是她身高的原因,她的鞋架上放的都是高跟。舔完後,我連招呼都沒和她打就出門離開了她的住處。
此後的一週我的腦子亂極了,她的形象充斥著我的思維。白天工作時候不
過是精力不太集中,晚上就壞了。躺在床上老是想著她會如何虐我,一邊想,一邊手淫。那段時間是我手淫次數最多的時候。
第二個星期天,我10點不到其實就到了她的住處,在門外磨磨蹭蹭一直到10點整我按響了她的門鈴。門開了她一身套裝,就象去上班時穿的一樣,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神情傲慢的看著我。
“從我胯下鑽過去。”她悠然的對我說。我默然的低頭下跪,從她的胯下鑽進了門。她關好了門,跟著我走了進來,站在我的面前,我跪著只能看到她的高跟。
“很好,你既然已經從我的胯下鑽過,就說明你已經承認是我的奴隸了。記住下次再從我的胯下鑽過就說明你已經不是我的奴隸了。”
“是,我記住了。主人。”我回答著。
“好了,把衣服都脫了,弄髒了穿出去丟我的臉。”
“是。”
我麻利地脫光了衣服,就剩下短褲。我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她。
“穿著短褲,我不想看到你的那玩意兒。”她命令著。
“快乾活,想偷懶啊!”她呵斥我。
“是,是。”我答應著開始了照例的忙碌。
活還是那些活,不過她開始不停的檢查干不乾淨。在她的呵斥下我總算是乾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地板還沒拖了。我賣力地拖了一遍。跑到衛生間洗拖把,準備再拖一遍,心裡盤算著活幹完了她會怎麼虐我。等我拿著拖把走出來,我愣住了。地板上清晰的印著鞋印。
“這就是你拖的地。”她蠻橫的對我說。
我一句話都沒說,低頭將地板重新拖了一次。可是我一邊拖她一邊走來走去,腳上的那雙高跟鞋顯然不是乾淨的。我知道我又該求她了。
我放下拖把跪了下來,磕著頭對她說“主人,您請坐一會兒好嗎?”
“可是主人想溜達溜達。”
“那讓我把您的鞋弄乾淨好嗎?”
“不好,我就想這樣。”
“那我等您溜達好再拖。”我乞求著。
“不行!這點活你要幹到什麼時候?”她的臉色很嚴厲。
“那你說怎麼辦?”我的火氣上來了。
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你叫我什麼?”
我真的有些害怕了,忙回說“主人,主人”
“要讓我下次再聽到有你好看的。”
“是,是。”我應著。
她狠狠地鬆開了手,對我說道“主人騎在你身上,你管你拖地,這樣不就兩不耽誤了?下次做事動動腦筋,你以為伺候本主人那麼容易啊。”
我無助的跪了下去,她的笑聲是那麼的刺耳。”駕”她吆喝著,我吃力地馱著她,用拖把的布擦著地。我都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心中的屈辱難以名狀。汗水一滴一滴流在面前的地上,膝蓋的疼痛已經很清晰的傳來,而她卻在我的背上哼著小曲。終於我艱難地爬著擦完了房間和客廳,來到了衛生間。她站起身來,我感覺彷彿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現在幫我把鞋擦乾淨。”
我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鞋面。小心翼翼地舔完鞋面後,我輕輕地對她說“主人請讓我舔您的鞋底。”
意外的是我聽到了她柔和的回答“鞋底太不衛生了,你用毛巾給我擦乾淨就行了。”
一條毛巾落到了我面前。我的心中有一股暖流經過,剛才的痛苦也好像減輕了許多。我捧著毛巾認真地擦乾淨了她的鞋底。然後搓好了拖把和毛巾,把它們放在該放的位置。
回身想走出去,只見她用一種優雅的手勢指了指地面。我知道她要我繼續給她當馬騎。我只好又爬在她身邊,她騎了上來。
“去冰箱那兒。”我馱著她過去,她從冰箱裡拿出一包食物。
“去桌子那兒。”我又馱著她爬向桌子。
此刻的我早就已經是在咬牙堅持了。到了桌旁,她終於坐到了椅子上。我累得趴在了地上,剛喘了兩口氣就聽到她命令“臉朝上,躺著休息一會兒。”
我順從地翻了個身,心想總算可以休息了。她的兩隻高跟鞋腳踩在了我的身上,比起剛才,我覺得這已經算不了什麼了。我躺在桌下聽著她咀嚼、喝水的聲音。感到自己的肚子也開始抗議了。是啊,我從來不吃早飯,而今天的運動量之大也許是我第一次經歷的。我還在努力抵抗飢餓的時候,她的腳突然一收,鞋跟在我的胸口留下了兩道明顯的劃痕。
接著我看到了她的臉“餓了嗎?”“嗯”拿著一小塊蛋糕的一隻手出現在我眼前,“張嘴。”我快速地張開。
蛋糕準確地落入了我的嘴。我幾乎嚼都沒嚼就嚥了下去。接著我又看到了那隻手,突然我的腦海中出現了動物園餵狗熊的鏡頭。我感到我的自尊在燃燒,毅然把頭扭了過去。
“不吃就沒吃了。”她刺耳的話語。
我的思維在激烈的鬥爭著。一種是那麼多屈辱你都受了何苦再忍受飢餓呢,另一種卻分明在告訴我你是人,就算再屈辱但仍然是人。
我咬著牙說“我不會這樣吃東西。”
“不這樣吃就沒吃的。”
“不吃就不吃。”
說完我的心靈感到很滿足,飢餓也象消失了許多。雖然這點滿足顯得有些可憐和可笑。我明顯感到踩在身上的腳的力道加大了。過了一會兒她的鞋跟開始在我的胸膛上劃來劃去。我知道她想聽我求饒的聲音。不知是哪來的力量,我堅持著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
現在想想幸好她還不懂虐乳,否則我恐怕是支持不住的。當時的我甚至還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皮膚在鞋跟劃過以後怎麼泛紅,怎麼滲出液體,慢慢的有血絲。
10月底的天氣其實已經有些涼了,我可是在出了不少的汗以後幾乎裸體地躺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我開始感覺冷,身體有了微微的抖動。划動停了下來,雙腳平放在我的胸前,我打的冷戰看來她感覺到了。我看著她的鞋離開我的軀體,看著她走到沙發那兒,坐了下來。
“過來”她吩咐我,聲音好像有些顫抖。
雖然我的膝蓋一碰到地面就疼的鑽心,但我還是咬牙膝行到她面前,跪直了身軀,用一種夾雜著怒火和不屈的眼神直視著她。她以一種發光的眼神看著我,四目相交,畫面定格了。突然她一把抱住我,我的臉上清楚的被吻了一下。我驚呆了,一腔憤懣剎那間化作萬種柔情。我覺得眼淚開始順著臉頰流淌。
她柔聲對我說“去洗澡吧。”
我象一個機器人一樣機械的想站起來,腿一軟,差一點摔倒。我這才看到自己的膝蓋已經腫得有些發亮了。熱水和著眼淚嘩嘩的衝擊著我的身體,皮膚破處的疼痛慢慢的有些發麻。洗完澡,我默默地穿好了衣服,我知道她一直在注視我,我卻沒有勇氣去看她。我走到了門口,打開門,猶豫了一下,對著屋裡說道“下星期見。”
第二天我病了,燒的很厲害,再加上渾身上下
都痠痛不已,我連上醫院的力氣都沒有。我掙扎著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請公司派了人陪我去看了病。我的體溫有40度。醫院給我開了三天病假。看完醫生,我躺在床上,理智告訴我不能再去了,一次就把我弄成這樣,如果還去,恐怕命都要交代在她的手裡了。感情上卻怎麼也無法忘記她,總有一種力量將我向她那兒推。
我的體質看來不錯,兩天病其實就好了,我休完了病假。一進辦公室就有人告訴我這幾天每天有女的打電話詢問我在不在。同事問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正和他們嘻嘻哈哈,我桌上的電話響了,一接是她“好了?”
“嗯”電話那頭長出了一口氣。掛斷了。
我暈了,同事們的玩笑更熱烈了。我的感情徹底壓倒了理智,心中對她的嚮往難以磨滅。之後的兩週裡,我每個星期天都會在10點準時報到。她對我再也沒有虐待過,一切都很正常。可是我倒覺得平淡了許多。我在之後的第二個星期天臨走前問她“你怎麼了?”
她抿著嘴說“我怕你不來了。”
“不會的。你放心好了。”
“真的”她一下子燦爛起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以後的日子裡,我的星期天基本上是屬於她的,她對我雖然也有虐待的情節發生,但在程度上更象是戀愛中的插曲,也就是咬、掐之類的行為。這段時間我反而想得最多的是她那次狠毒的行為。我好像更願意她虐待我,我想到了鞭子。要是我能提前知道以後的故事,也許我就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我費了不小的周折弄到了一條鞭子。黑色的蛇鞭,2米多長。我把它包好準備作為新年禮物送給她。
98年元旦,星期四。我和她約好一起聽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我帶了一瓶威士忌跑到她的住處。屋裡佈置的很溫馨,桌上的鮮花散發著幽香,她的身上是LANCOME香水特有的花木味。在這種場景下,男人通常是可以有很多想法的。電視裡已經開始響起歡迎指揮出場的掌聲。我把裝著皮鞭的盒子交給了她,她微笑著打開了盒子。她看到鞭子時神情我也許很難忘記。那本應該是女人看到類似鑽石之類的東西才會有的。
“你快把衣服脫了,讓我抽下試試。”她的聲音是那麼迫切。
也許正是我想要的,我脫光了上身。剛把衣服放在沙發上就聽到鞭子帶著風聲落在了我的背上。因為毫無準備我連叫聲都沒發出來。她從來沒有用過皮鞭,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厲害,沒有停頓第二鞭又抽了過來。
“啊!”我喊出了我們事先約定的安全詞,她卻並未理會,鞭子劈頭蓋臉的呼嘯而來。我護住自己的臉,疼得直叫。我試圖用手去抓鞭頭,結果胳膊上捱了一下,皮膚瞬間就裂開了,血跡清楚的呈現在我的眼前。趁著空當,我滾到了她的腳邊,一把抱住她。
“求求你,不能這麼打,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快告訴我應該怎麼抽?”我抬頭看了看她,她的神情已經是種亢奮了。
“你還要打?”我的聲音有點發抖。
“快點,別掃我的興。”
“那你等我準備好再打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讓我這樣回答她。
我趴在茶几上,雙手緊握住茶几的腿。”好了。”鞭子又落了下來。針刺般的疼,剛要擴散開來,又是一下繼續針刺般的疼。
奇
妙的場景,我的鼻中分明聞到花的幽香,耳朵裡聽到是悠揚的圓舞曲,身體卻在受到劇烈的鞭打。
慢慢的,當我好像已經不感到疼痛的時候,鞭打停止了。我還扭頭看了看她,她走過來坐在沙發上輕輕用手摸著傷痕,那感覺讓我很陶醉。過了一會兒,我起身到衛生間裡去拿毛巾。在鏡子前,我特意扭身看了看我的背。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血跡.看得我觸目驚心。
我拿著毛巾和冰塊走到她面前,柔聲對她說“幫我敷一下好嗎?”
她接過了東西,我又趴在茶几上。裹著冰塊的毛巾敷在傷口上很舒服。我又讓她打開酒,我就趴著和她幹了一杯。”新年快樂,我的主人。”這是幾周以來我第一次這麼稱呼她。看得出她和我一樣愉快。
有時候我都覺得我特別自虐。喝了一杯酒的我竟然主動要求她用酒給我傷口消毒。我咬著毛巾,她含了一口酒噗的一聲噴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使我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吼聲。
等我穿上襯衫坐起來,看到她閃亮的眼睛。”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誠懇。
“沒事,只要你喜歡。”我也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