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的家奴
作者:zzb
天色早就黑了下來而且雨也越來越大。晰晰瀝瀝的雨聲,使他倍感口渴難當:讓我舔舔外面地上的積水也好!他徒勞地想象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陳軍被綁在四樓403這戶住家門口,已經整整一個白天了。
在這些時間內,他的腦袋一直搭拉在地上的擦鞋墊上,整個身體朝著大門,象一條狗一樣趴在樓梯過道冰冷的地板上。他只能採用這個姿勢,因為他的雙手被牢牢地反綁在背後,脖子上被人用麻繩象拴狗式地綁了個項圈,另一頭就係在防盜門底部的鐵條上,短短的麻繩幾乎把他的腦袋固定在地板上,甚至無法離地一尺。開始時他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恥辱,每一個上下樓梯的人都會好奇地走過來看個究竟,這時候他的腦袋就正好在別人的腳底下,甚至呼吸到別人走路時腳下帶起的塵土。
中午下班的時候,住在樓上的一個高中女生下課回家經過時,曾經好奇地走到他身旁察看,為了在這個女孩子面前保持殘存的一點點人的尊嚴,他忘記了脖子上的麻繩,拼命昂起了頭來,但是卻因為被勒得太痛而趕快把腦袋擱回地上,"砰"地一聲撞上堅硬的水泥,鼻子還差點擦到女孩的腳趾頭。那個女孩趕快住回縮了一步,同時"格格"地笑了起來,這個加倍的恥辱使他最終放棄了尊嚴的努力。
他是清晨進入這個403房偷竊時被女主人當場抓住的。他的運氣確實很不好,因為該偷的東西都已經拿好了,正準備開溜的時候這她剛好醒來發現了他,他當時嚇得差點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要是被抓住,那就一切都完蛋了。想到他兩年犯下的事情可能因此東窗事發,他拔腳就往門口逃竄,然而還是太遲了。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居然訓練有素,一個掃堂腿就把他摔在地上,利索地捆了起來。等到她要上班穿上那身橄欖綠制服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真的倒了大黴:她竟然是個女警察。不過讓他驚奇,或者說是慶幸的是,她並沒有直接把他押到派出所,而是簡單地把他綁在大門口,匆匆吃完早餐就上班去了。對於身負重案的他來說,這暫時宣告了死裡逃生。"雖然是警察,但畢竟是個年輕女孩,等她下班回家時苦苦哀求一番,或許可以騙得她入了自己吧?"他的心中始終殘存一絲希望。
然而等待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中午她並沒有回家,在一整個白天,他不僅沒有東西吃,就連一滴水都沒有喝,這使他幾近虛脫。傍晚下班的時候,樓上的居民一個個從他身邊經過,然而好奇心過後每個人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小偷會不會渴。中午見過的那個高中女孩經過時,摺疊起來的雨傘倒是滴下了幾滴水珠到地板上,他很想爬過去舔一舔,但是脖子上短短的皮帶卻使他夠不著,水珠一會兒就在地上蒸發了。
終於,仍然穿著制服的女警察下班了。回到家門口,林娜急匆匆地掏出鑰匙開門。已經被綁了一天的小偷,趴在她腳下,正吃力地想抬起頭來,腦袋差點要蹭到她的小腿。她知道他想要求饒,但是她並不想理會他。一個下午陰雨不斷,已經讓她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致來,何況回家路上踩上幾個水坑,涼鞋內有點積水,可能還有幾顆砂粒,這讓她泡溼的腳感到很不
舒服,現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趕快把腳從鞋子中釋放出來,光著腳丫痛痛快快地踩在家裡的花岡巖磚面上。實際上她已經有點後悔早上為什麼沒有直接把他押走。
林娜剛剛從省城的警校畢業才一年的時間。在學校中,她就因為容貌俏麗而成為追求者眾多的"警花",不過天生的漂亮並沒有影響她的清醒。她知道既然自己選擇了這個男人主導的行業,就要付出加倍的努力,否則就沒有一席之地。當最後她從學校畢業時,她的功課樣樣都是一流的,尤其是在擒拿格鬥方面更有特殊的天分。也正是因為這個特長,林娜分配回A城公安局時就被直接安排在刑警隊,對於大多數的女孩子來說,這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但是她很快就適應了。到現在為止,她實際上已經親手抓獲了20多名的罪犯。
不過早上在自己家中發現這個小偷實在是讓她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不知死活的小偷敢偷到她家裡面來。她輕易把他摁在地上綁了起來,順便就把他拴在防盜門上,或許是沒好氣,或許是上班匆忙,又或許是因為藏在她血液中的警察天賦告訴她,這個小偷有點不同尋常,他神色中有一點東西引起了她的警覺,總之,林娜並不急於把他送到局裡,想等下午下班後審問他一頓再說。
但是現在她已經對自己的決定後悔了。"都畢業一年還這麼天真,小偷見得還不夠多嗎?自己還審問什麼,乾脆明天就把他押到局裡讓別人去操心吧!"打開房門之後,她俯身拉下涼鞋後跟的鞋帶,把涼鞋扔在擦腳墊上,光著腳踏進了房間。女警察脫下的白色平跟皮涼鞋幾乎就挨著他的鼻子,陳軍甚至可以嗅到鞋子散發的皮革味和她腳上的氣味,鞋幫上沾著的泥巴也清晰可見。經過一天的折磨,面對擺在鼻子前的鞋子,他已經沒有什麼恥辱的感覺。
然而他的心仍然劇烈地跳動起來:水,鞋子上有水!因為下雨天被女主人穿著在戶外走過,鞋帶上現在還留著閃閃發亮的水珠,鞋底內更有女主人溼腳踩過後殘留的汙水。他從來做夢沒有想象到自己會去舔別人鞋子上沾著的水珠,但是人的自尊心和對於水的渴望在他心中只作了一瞬間的爭鬥,最後還是生理的需要戰勝了理智。他不顧一切地撲到涼鞋上,把鼻子深深地鑽進鞋子裡面,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起女警察溼腳留在鞋底內的汙水。
"幹什麼?你瘋了是不是?"還沒有關上門的林娜被他的舉止嚇了一跳,生怕鞋子被他咬壞,連忙伸腳把涼鞋撥回屋內他的嘴夠不著的地方,卻只見他仍然瘋狂地撲到另一雙鞋子上面狂舔,一邊呻吟著:"水、給我水!"她這才明白原來他是在舔鞋子上的水:"真不要臉,你到底是人還是一條狗啊!"她又鄙夷,又驚奇,不禁笑罵道,同時還是用腳把另一隻鞋子給踢開了不讓他舔。
雖然痛恨小偷,但是她真的沒有要這樣汙辱他,也沒有想到他會能做出這麼不知羞恥的事來。他的臉擦著地板,盡力伸長了脖子想夠著她的涼鞋還是無濟於事,最後只能從地上仰起頭來,試圖看著她的臉,眼中露出乞憐的神色,並且流出了眼淚:"求求你了,警察小姐,把鞋子踢還給我好不好,只要給我水,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我實在太渴了
,我願意舔你的鞋子,甚至我還可以幫你把鞋子上的泥巴舔乾淨!"說完他乾脆在她家門口的擦腳墊上"砰砰"磕起頭來。
林娜"吃"的一聲笑了出來。"幹什麼都可以?讓你吃屎你吃不吃?!"他的腦袋就在她赤裸的腳下蠕動著,頭髮都快碰到她的腳趾頭了。俯視著腳底下的這顆腦袋,她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很卑賤的動物,甚至連狗都不如!一想到狗,她突然冒出一個頑皮的想法。"好吧,既然你連鞋子都要舔,那腳丫子舔不舔?"說著,她把腳趾頭伸到他的鼻子下,並調皮地翹了翹。跟她的涼鞋一樣,她的腳也被雨水打溼了,腳趾、腳背都殘留著水珠,腳底也是溼的,走在磁磚上都還能留下溼腳印。
他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就張口含住了她的大腳趾頭吮吸起來。"哈哈哈!"林娜實在忍不住內心的驚奇,也因為腳趾頭被他舔得發癢,終於笑出聲來。她乾脆把身子倚在門框上,享受著他的舌頭滑過她的腳趾和腳背所帶來的異樣的快感。"小狗狗,來,腳底還有水!地上的溼腳印也可以舔哦!"當他舔完腳趾和腳背,舌頭在她的腳弓一側拱來拱去想鑽進她腳底時,她甚至主動抬起後跟,讓他"吧嗒吧嗒"地舔起了腳底板。兩隻腳的每一寸都被他的舌頭舔遍之後,雖然水珠沒有了,但卻又沾上了他的口水,這讓她感覺到有些不舒服,於是她抬起腳踩在他的腦袋上,用勁在他的頭髮上擦了擦腳底。
剛硬的短髮紮在她嬌嫩的腳底板上,卻又有不同的按摩功能,她盡情地用腳在他後腦上輾上一陣之後,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腳。"狗東西,這下舔夠了吧?""女主人,讓我再喝一點好不好!"他用腮幫子輕輕地蹭著女主人的腳背,小聲地哀求著。
""沒有啦!要喝就只有喝尿了。"林娜重重地朝他臉上踢了一腳。不過話說回來,總不能一直把他綁在外面吧,這樣連防盜門都沒辦法關上,還是先把他拖進家裡面再說吧,實在不行關在廁所裡也好。她一面想著,一面彎腰解開系在防盜門上的麻繩,然後抖一抖手上的繩頭,命令道:"
低頭跪在地上爬進來!老實一點,要是敢反抗就有你受的!"被林娜猛拉了一下的頸套勒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他本能地把腦袋向她的手靠過去,全身跪直就要站起來,但是這個動作卻引起林娜的誤解。她伸出一隻手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摁下去,一隻手把他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狠勁往上扭,同時喝道:"跪下!"他輕微地反抗了一下,她手上的勁加大了:"死到臨頭還敢掙扎,你跪不跪?"聲音未落,他已疼得雙膝一軟,跪到地板上。林娜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來,並將他的臉拉近了她的褲襠,然而鬆開扭住他雙臂的那隻手,"啪啪"就朝他臉上給了幾巴掌。"
最後一遍告訴你,再敢反抗你就死定了!"他的臉挨著她的警裙的下襬,甚至可以聞到她褲料的清香,幾個巴掌打得他腦袋昏昏沉沉,也忘記了要向她解釋一下。林娜再次反扭起他的雙臂:" 還敢違抗命令!"她手上一使勁,幾乎把他的腦袋摁到了地上。在他的眼中閃現了她那兩截雪白的小腿,同時感到疼痛欲絕,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征服感
也湧上心頭:他無力反抗,原來他心中認定不難對付的女孩,原來會是如此的強大。他對自己想逃過此劫的信心,開始懷疑起來,並感到一陣絕望。他猛地往前蹭了蹭,把頭貼在她雙腳之間的磁磚上,哀求起來:"
小姐,我真的不是要反抗,以後更加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林娜還沒有答理的時候,他又趕緊用鼻子去拱她的腳背,舌頭也伸出來舔她腳趾頭。如果說剛才他舔她的腳是因為口渴,現在卻是一種完全的屈服。當她腳上的熱氣撲入他的鼻孔時,他感覺到在這個主宰他的女人腳下,他只是一條狗。林娜赤裸的腳又踩到了他的腦袋上。他的頭髮扎得她嬌嫩的腳底板發癢,但又很舒服,她愉快地體驗著這種主宰的感覺。說真的,她抓過那麼多的罪犯,卻從來沒有機會將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腦袋踩在腳下呢,如果在外面執行公務被別人看到了,難免就要說警察濫施暴力,現在的情況又不同了,這人似乎懦弱得失去了任何抗議的可能性。可以好好耍一耍他。她獨自想著。腳下的頭又往上拱了拱,似乎想逃出她的腳底,她的腳也同時感覺到了他的顫抖,一個怯生生和沙啞的男人的聲音從她腳底下傳了上來:"
女主人,求你別踩死我,我是你的最忠實的哈巴狗!",似乎還帶著哭聲。她又笑了起來,使勁踩了一下他的頭後鬆開了腳。"跟在我腳後跟下爬過來!"說完她赤著腳向沙發走去,坐下後把兩條腿伸得筆直,伸了個懶腰。"
得徹底在心理上擊垮了他,等一下審訊時候他才會儘快說真話。"她思忖起來。他甚至聽得見女主人赤腳走在磁磚上發出的輕微的"吧嗒"聲。隨著她腳後跟的每一次抬起,他也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的雪白的腳底板在眼前忽隱忽現。他知道自己只是她腳底下的一顆灰塵,只有想盡辦法伺候她,才會少受罪。他移動著膝蓋低頭向她爬過去,一直爬到她伸出的雙腳前面,雪白的腳趾頭幾乎碰到他的鼻子。還是舔她的腳趾頭吧,這樣主人也許會感到舒服。他這樣想著,急忙張嘴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輕輕地吮咬起來。"看來還真是一條乖狗"!
她得意地想著。這東西肯定是個神經病,真荒唐,不過又有一種怪異的新鮮感,以前怎麼沒有想到男人也會變成一條狗呢!看見他笨拙並向她腳底下爬過來時,她就忍不住要笑。現在她很自然地就抬腳擱在他的腦袋上,她喜歡他的剛硬的頭髮扎著腳底板的感覺。
從心理上她已經再也不把他當人看了.張麗今年二十八,年輕靚麗,在南京一所跨國大公司當項目主管,月薪1.5萬以上,屬於典型的高薪女白領。家裡還有父親留給她的近百萬存款。但是她的施虐心很強,很喜歡奴役他人,卻沒有合適的機會。
但找個年紀小的女孩子加以馴化變為自己的貼心女奴的想法卻一直在她腦海縈繞不絕。終於,她已工作很勞累需要保姆照顧為由請下屬在其老家帶來了一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這小姑娘名叫瑛子,容貌很是清秀,單家境甚是貧寒,父親早逝,媽媽帶著4個孩子辛苦度日,早已支撐不下去,只好將年齡最大的瑛子以兩萬元的價格私下賣給張麗的同事緩解下家中的經濟。張麗帶著瑛子回家後先讓她洗了個澡,換上一
身乾淨的衣服,仔細端詳了下瑛子清秀的容貌,心生歡喜,便給她重起了個好聽的名字:紫菱。
然後先給她定了三個規矩:1.張麗在家時,紫菱必須跪著做事,伺候張麗。2.紫菱要稱張麗為主人或尊貴的女皇殿下,自稱賤奴。
3.永遠要服從張麗的一切命令,不論是否合理,因為她是張麗買來的女奴。瑛子唯唯諾諾的聽著,然後有些膽怯的跪下,偷偷抬眼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張麗,答道:“賤奴明白了,尊貴的女王殿下。”張麗笑著暗歎紫菱的聰明,於是伸出腳來,對紫菱說:“還不趕快給我把鞋脫了。”
紫菱馬上起身跑到門口將張麗的軟託拿來,跪在張麗面前捧起她的腳,輕輕解開高跟鞋帶,將鞋子退了下來,放到一邊又將張麗的絲襪慢慢搓下,放在鞋上,然後捧著張麗捂了一天頗有些味道的雙腳,呆呆的望著高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張麗。”給我揉揉腳。”張麗繼續舒適的命令道。於是紫菱又一聲不吭的慢慢用手揉捏起了張麗的腳丫子,雖然動作不是很標準,但還是十分舒服,張麗不時用腳丫子刮蹭紫菱的臉蛋以示滿意。
大約揉捏了半個小時,張麗躺在沙發上懶懶地說:“打盆熱水給我洗洗腳吧!”紫菱馬上又起身拿起張麗的鞋襪走出客廳去準備洗腳水。
被小女奴服伺的張麗躺在柔軟舒適的沙發床上感到從未有過的舒適與愜意,連換鞋洗腳都不用自己做,真是舒服啊!
不一會,紫菱端著一盆熱水,肩上還搭著一條毛巾。她跪在張麗腳下,又抬起張麗的雙腳放入熱水中,用雙手輕輕搓洗,張麗頓時一陣舒坦。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開始給紫菱提起了命令:“記住了,以後我一回家,你要馬上給我脫掉鞋襪,換上拖鞋,然後給我捏5分鐘腳放鬆,然後去做飯。我吃飯時你要跪在桌子下面給我捏腳。等我吃完了,你要迅速的收拾碗筷,然後準備熱水給我泡腳,然後給我捏腳。你不可以喝飲用水,只能喝我的洗腳水,吃我吃過的剩飯。晚上我看電視或者上網時跪趴在地上給我墊腳,我洗澡時要跪在浴室門口隨時等著伺候我洗澡。白天不準看電視上網,只能買菜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和睡覺。晚上要抱著我的腳用你的胸給我墊腳,夏天還要給我扇扇子,冬天要把我的腳放在你的懷裡給我暖腳……”
張麗一連串的向紫菱灌輸了她平時早已臆想很久的“陰謀”,規劃著自己將來的女皇生活。確實,作為一個美麗年輕又有如此之職位與薪金的女白領,她有權利奴役這樣一個家貧的小女孩,做她的主人,做她心靈至高無上尊貴無比的女皇。
紫菱跪在張麗腳下邊細心地為她搓洗著雙腳,臉幾乎貼到了張麗的腳上,邊認真的聆聽主人的命令。在紫菱心裡:自己是那麼卑賤,張麗是那麼高貴,從今天起,自己就是紫菱腳下的一隻賤狗奴,生命的一切意義就是能伺候的主人高興舒適。
大約洗了有20分鐘,紫菱將張麗的雙腳從水中捧出,用毛巾小心擦拭乾淨搭在沙發上,起身迅速將洗腳水端起喝了兩大口,面部露出了裝出的微笑,好像在說:“主人的洗腳水真好喝,能喝到主人的洗腳水是我的榮幸!”躺在沙發上的張麗也被紫菱表情的卑賤逗樂了,用腳丫子狠狠踹了紫菱腦袋一下作
為獎賞。而跪在地上的紫菱絲毫沒有閃躲,還卑賤諂媚的用自己的臉蛋蹭了蹭張麗的腳,然後端起洗腳跪退(但沒倒)。
晚上睡覺張麗踩著跪在床下的紫菱的胸脯,美美的睡了一覺。
翌日清晨,紫菱早早起來準備早飯,並洗了張麗昨天穿過的絲襪,將她的高跟鞋擦拭的十分乾淨精緻。然後跪到床邊輕輕喚醒張麗,並扶她起來,為她穿上絲襪,然後想扶她起來去洗臉漱口,但張麗沒有配合,反而冷冷的說了一句:“你趴下讓我騎著你去。”紫菱以為張麗沒有睡醒說的胡話,沒有趴下。但此時張麗一腳狠狠的踹中紫菱的腦袋,罵道:“狗奴才,不懂什麼意思啊?”紫菱的腦袋上頓時青紫了一塊,但她強忍著疼痛向張麗磕頭賠罪:“賤奴知錯了,求主人饒賤奴一命,賤奴再也不敢了……”說完便馬上跪趴在地上請張麗“上馬”。
張麗沒事人似的絲毫不客氣的一腳跨上紫菱,命令她啟程。待張麗坐穩後紫菱賣力的爬行了起來,並努力使主人坐得很平穩。張麗坐在柔軟的馬奴背上晃晃悠悠一點勁也沒費就到了浴室,並坐在紫菱背上舒適的洗臉刷牙。又坐著紫菱吃早飯,化妝。
足足有50分鐘。農家女孩的堅韌毅力和強大的奴性令紫菱硬挺了下來,並帶著微笑在門口跪著為張麗穿上高跟鞋,張麗一腳踩在紫菱的頭上檢查高跟鞋是否乾淨,然後滿意的拿起包上班去了。紫菱跪著磕頭送行,然後目送主人遠去在初中的時候,班長是一個漂亮女孩,而且很傲。有一次我無意得罪了她,她就利用職權把我的作業本給扣下,要我下課後向她賠禮道歉後再還給我,我開始不同意。
放學後,她和她的兩個好朋友攔住我一定要道歉。我迫於無奈,才按她們的要求從她們的胯下鑽過。哪知道,那反而成了她們要挾我的把柄,要我經常為她們做事,否則就在全班宣揚,在那時期,我成為她們取樂的工具。
後來,她們和另一個別的班的女生一起到班長家去給班長過生日時,把我也叫去了。班長是個有錢人的女兒,家裡可大了,母親早死,她父親做生意經常出差。那次是週末,她們開始把我當做侍應生伺候她們吃蛋糕,後來她們開始打牌,讓我收拾。其中有一個叫謝慧的最壞,她說打牌沒有賭注沒意思,要來點有趣的,一定是暗示班長要我做賭注了。
後來,班長要我先當她的凳子,她們一邊打牌一邊商量贏的人有什麼獎勵。謝慧說,要我聽贏的人的一次話,叫我做什麼就做什麼!她們打的是80分,打到A過關才算贏,所以贏一次要很長時間。當時班長和何茵,謝慧和王敏各一幫,班長落後,她不願意,她要每次都贏的話,這樣她才有機會命令我!
後來她們就不顧我的反對這樣執行了,先是謝慧她們贏,要我躺在地板上做凳子,謝慧坐在我頭上,王敏坐在我腿上,把我的肚子當桌子。那時她們都很輕,四個都不胖,相貌也都可以,班長和謝慧最漂亮,或許是打扮的好,當時也就這樣坐了。打下一副班長她們看了很新鮮,連聲叫好!那是夏天,她們都穿著裙子,謝慧是超短裙,我開始很不習慣她的味道,後來適應了,也就不亂動了。
這確實激發了班長的興致,她連贏了兩副,先是要我照著做,她
坐頭,還連聲說過癮!或許是漂亮女生不一樣吧,我很喜歡她的味道,不斷的吸氣,弄的她癢癢的。第二副她贏時激動的好像有點尿忍不住似的,我感到她的內褲有點溼,而且聞到了聖水的味道!她還真有新花樣,她說天熱叫我去買冷飲。
我還以為她讓我休息呢!樓下小店買好冷飲後她對我說,我們喝冷飲,看你熱的,給你喝茶水吧,就遞給我一杯茶,我也沒在意,一口氣連喝了幾口,突然發覺味道不對,鹹鹹的有一股怪味,她說快喝,我加了鹽汽水在茶裡,我也就沒在意,把一大杯都喝了,她們幾個一邊喝雪碧一邊看著我亂笑,我有點不知所措了。我後來才知道,班長乘我下去買冷飲,把自己的尿尿在杯子裡,還加了點茶水,給我喝。
當時我沒有在意,她們還繼續著牌局。最後是謝慧她們贏了,她直接提出要尿到我的嘴裡,並且說班長都尿了,我和王敏也要,何況我們是最終的贏家!我當時說什麼也不肯,後來班長說這是最後一次,要我再喝她們在場四人每人一泡尿,就和我恩怨一筆勾銷,不再要我做這做那了。我考慮再三,為了不再被她們羞辱,就勉強答應了!後來,謝慧說不要弄髒了班長家的杯子,要直接尿在我嘴裡,既然已經答應了,我就沒說什麼。
她們怕羞,用毛巾矇住我的眼睛,就開始輪流往我嘴裡尿,班長還說,叫我猜她們誰先誰後,猜錯了要罰我!她們那時都是處女,而且年輕的女孩尿味道差不多,她們都喝了不少雪碧,尿的味道都不濃,有點甜甜的,但量可不少!
我當時感到第一個的尿最多,而且她尿好了還在我臉上磨來磨去的,最後班長還叫我為她舔乾淨,我感到裙子很短,就猜是謝慧!果然沒猜錯!
第二個尿不多,羞羞答答的而且磨蹭了半天才尿出來,我認為班長一定是尿不多的,也猜對了!
第三個最難猜,因為剩下的兩個都沒有坐過我的頭,我沒有味道的記憶,她們也不太說話,尿出來也是淡淡的,甜甜的,要不是知道是尿,還真會以為是飲料呢!但是我聽到班長和何茵在旁邊講話,我想一定不是何茵,是王敏!我又猜對了!那你可以過關了!
最後一個應該是何茵了,尿好多,但她好像很有經驗,我喝一口,她尿一點,一滴都沒有浪費,我一喝完就說是何茵!可是沒想到,我還是錯了!!!那不是何茵,原來何茵怕羞,不肯尿到我嘴裡,剛才和班長竊竊私語叫班長替她。班長不是尿過兩次了,怎麼會有那麼多尿呢?她們拿掉我眼上的毛巾,指著班長腳邊的雪碧瓶。天哪!班長一人喝了兩瓶!怪不得那麼多尿,而且剛才我還奇怪,怎麼那麼有經驗,我喝一口,她尿一點,一滴都沒有浪費。
班長說我猜錯了,要罰我!她先讓王敏和何茵兩人回家,謝慧可能和班長最好,沒有走。可能是班長髮育早,而且平常她沒人管,看過不少A片,她說她那裡癢的很,要我好好為她舔舔,如果能讓她高潮就算罰過我了。我當時也不知怎麼想的,胡裡糊塗就答應了。
班長又蒙上我的眼睛,過了一會兒,我覺得有人坐上我的嘴,上下磨起來,我趕忙伸出舌頭舔起來。我很細心的舔,一點都不漏,那時她的毛不多,也很軟,可能是剛才喝過尿,也倒不覺
得味道不好,我還有點喜歡,她特別喜歡我把舌頭伸到縫裡去舔,舔了一會兒,她說暫停,她要喝水,我只好停下來,過了一會兒,她又上來了,我覺得她那兒幹了好多,好像沒舔過似的,我想大概是風吹乾了吧,又用心努力舔起來,好不容易她那兒總算出水了,溼漉漉的,她也開始大叫舒服。不久她叫我幫她舔幹,說我達到要求了。我又舔了一會,基本上幫她舔幹,但是舌頭是不可能完全舔乾的,況且她還會受到刺激再出水。
我總覺得她們兩個看著我笑得怪怪的。後來謝慧悄悄告訴我,喝水前坐在我臉上的是她,後來才是班長,還笑我口技不錯,讓她很過癮!我又一次給她們騙了!!
當時很氣憤,後來她們確實不再找我麻煩了,不久就畢業各奔東西了!現在不知她們怎樣了?像班長和謝慧那樣的美女,現在我想叫她們尿給我喝都找不到,想想真應該讓她們多虐待我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