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團錦簇記;第二回;繡榻溫柔囚書生,錦被纏綿裹情郎

花團錦簇記;第二回;繡榻溫柔囚書生,錦被纏綿裹情郎

作者:mm1112

潘強褪去衣裳撩開錦帳,身體卻猶如被人點了穴似的楞住了,只見贏香身子側臥一隻玉手託著臉頰,一隻玉手託著她的右乳,雙眼含情脈脈地凝視著潘強,一床大紅鴛鴦戲水的錦緞棉被蓋著贏香雙乳以下的部位,一條纖纖雪白的大腿有意識的暴露覆壓著錦被上,贏香見潘強像傻子似的呆呆的站在繡帳外面,憨態可掬的神情惹得贏香取笑道;公子好失男人氣概,難道妾身就是這般的吸引公子嗎。公子還是快些上榻安歇吧。

潘強經贏香點撥,方才覺得失態,急忙爬上繡榻,揭開錦被,一對偷情鴛鴦身子如蟒蛇纏樹,慾火似枯木逢春,兩人在錦鍛棉被裡潘強是一杆銀槍上翻下飛左衝右突前撲後繼,贏香是霸王花開豔陣女傑不輸巾幗英姿,這場男女搏殺只弄得繡床搖曳的晃晃悠悠如情波泛舟,錦被湧動的起起伏伏似雲海踏浪。那潘強雖說是文弱書生,卻天生男人神力,贏香本是風塵女子,幾年未嘗男人滋味,遇上潘強有如此長久不衰的神力,歡喜的將自己在風塵之中的各種招數悉數搬出,幾乎要把潘強身體的精髓掏幹吸盡。

潘強和贏香在繡床錦被裡大戰了三百回合,兩人方才鳴金收兵。贏香小鳥依人般地依偎在潘強的胸口,將自己的兩個奶頭使勁的抵住潘強,花容綻放,嬉笑道;公子,看不出來,你這般孱弱的身體,那玩意卻猶如玉帶纏身,金剛再現。潘強笑道;夫人藐獎,折殺小生了,小生凡體肉身,受之父母,能為夫人效勞,已是三生有幸了,怎敢妄自菲薄。贏香見潘強不僅身體力行,還口蜜心巧,這般女人眼裡的情種,讓贏香心裡的女人的情慾一經挑撥,怎能立即熄滅啦。

贏香雙臂合攏,嬌羞的說道;公子,難得我家老爺外出帪災一個多月,常言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段時間公子可否就在我的內宅住下,你我隨時隨地的男歡女愛,不負美好時光。贏香的挽留卻把潘強嚇得七竅失去了五竅,潘強雖是偷情高手,採花浪子,但是,潘強卻知道久臥花叢裡,是禍不是福。僅憑楊蕺在朝中的權勢,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就是不死也得扒層皮,所以,自己斗膽地偶爾在贏香身上嚐嚐貴夫人的鮮豔,已是狗膽包天了,要自己做個痴情郎專注於某一位女人,在朝中重臣的妻妾的內宅里長住偷情,萬一被人發覺,自己的小命可就玩玩了。

這潘強色膽包天,但尚未失去理智,況且,贏香的風姿豔體自己已經享受了,犯不著再呆在她的內宅裡如坐牢一般的供贏香來品味自己男人的魅力。潘強說;承蒙夫人厚愛,小生本該應承。只是,小生應考功名,實在是愛莫能助。贏香見潘強不答應,立即哭聲盈盈;公子好不心狠。

妾身只從被老爺從花樓娶回家裡,男女之情,人倫之愛只是水中明月,鏡中鮮花,妾身也只能苦苦哀嘆,默默承受。妾身雖是風塵女子,但也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恪守婦道。這七八年了,妾身的女人的情慾已是萬念俱灰,不堪回首。誰知,那日與公子在牆頭相遇,被公子風流倜儻的氣質所欽慕,所以才敢冒殺生之險將公子迎入妾身內宅,妾身與公子肌膚相親,雲雨相歡,壓抑多年的慾火被公子重新點燃,公子未將妾身的情慾熄滅就要撇下妾身,莫

不如要妾身焦渴而死嗎。

潘強見贏香肩臂顫顫,奶頭戰戰,淚花閃爍,桃花爛漫,潘強說;小生感激夫人的情誼,只是男人以功名利祿為主,兒女情長為輔,待小生回去溫習功課,待小生參加完科考後再與夫人重續情緣。潘強的理由冠冕堂皇,內心深處卻暗暗發慌;此等尤物,只可偷襲,不可留念,這些朝中重臣的妻妾,長久的被關在深宅大院裡,內心的慾望猶如荒野枯草,漫無邊際,自己猶如一顆火星將這漫無邊際的荒野的枯草點燃了就得趕緊脫身,否則,自己就會被這沖天的野火吞噬。

贏香見潘強是決意要走,便起了強迫挽留的邪念,贏香是風塵女子,原先自身情慾被壓抑已是苦不堪言,如今見潘強的男人的神力猶如金剛玉棒,此等男人在自己身上偷吃了一口鮮桃就想溜之大吉豈非便宜了潘強,但是自己一個勢單力薄的女子何以才能將一個公子哥強行挽留在自己的內宅啦。贏香情急之下靈機一動,說;公子不愧為男人豪傑,大丈夫頂天立地當以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立萬世功名,建千秋偉業。妾身也不為難公子了,只是,天色尚早,公子先安歇,待公子體力恢復了,我倆再恩恩愛愛的纏纏綿綿的鬥上一番如何。潘強見贏香鬆口,笑道;若夫人日後有空外出,小生如蒙夫人器愛,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贏香憐愛無比地用錦緞棉被將潘強赤身裸體地身子捂住,自己像泥鰍似的鑽到潘強的懷抱裡,一隻手緊緊的抱住潘強的胳膊,一隻手不安分地撫弄著潘強的玩意,兩人各懷心思,慢慢的睡著了。

兩人睡到半夜,體力恢復好了,立馬重擺戰場,你來我往,招招刀槍見影,處處肉慾橫飛。贏香內心邪念即出,就使出自己在花樓妓院裡的絕招,只殺得潘強是人仰馬翻,苟延殘喘,連聲求饒,贏香卻窮寇猛追,不獲全勝,絕不收兵。潘強畢竟是個文弱書生,雖說自己男人的功力十分了得,但是畢竟自己是主動的跨馬挺槍,體力消耗殆盡,贏香是以逸待勞,體力自然充沛。潘強被贏香的美人陣打的落花流水,汗流浹背的躺在繡床上可憐巴巴的看著贏香,嘴裡求饒;夫人可謂是巾幗豪傑,小生慚愧慚愧了。

贏香見潘強身體被自己折騰的像似一條賴皮狗似的,心裡的得意忘形就顯現出了,贏香用錦緞棉被裹好潘強,溫柔地說;你且安歇,待我要香雀將蓮子銀耳羹熱一熱,給你補補身子。贏香來到臥室外面,叫醒了躺在外面簡易床上的香雀,贏香將潘強男人的神力的奇特功能給香雀述說了,香雀也被潘強男人的功能的了得羨慕不已,贏香說;此等公子,千載難逢,既然入宅,且莫放過。香雀說;夫人說的也是,如此機會,絕不錯過。

主僕兩人在臥室外面商量好了,顛手顛腳的來到贏香的繡房,撩開繡帳,只見潘強睡意綿綿,鼾聲陣陣,贏香和香雀相視一笑,現成的繩子沒有準備,兩人鬆開褲腰帶子,先將潘強的腳踝處緊緊的捆綁上,潘強在睡夢裡忽然發覺兩人的行動,有些驚恐的說;兩位姐姐這是何意。贏香笑道;我兩人在和公子玩情愛捆綁的遊戲。潘強急了,大喊大叫起來;姐姐莫非要過河拆橋,殺人滅口不成。

贏香和香雀見潘強膽小如鼠,亂喊狂呼,香雀

急忙扯起一床錦緞棉被矇住潘強的頭部和麵部,隨勢騎在潘強的身上兩手死死的按捺住潘強上半身的錦緞棉被,贏香拿過繡枕矇住潘強的面部,整個身體伏趴在潘強的面部,潘強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次的偷腥獵豔的舉止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恐懼地在錦緞棉被裡拼命的扭動身體,香雀隨手將床上的四床錦緞棉被全部扯過來壓在潘強的身上,贏香將潘強捂得昏死過去後,主僕兩個女人將潘強駟馬倒懸,五花大綁,堵嘴矇眼,用一床錦緞棉被包裹捆綁起來,兩個女人綁架了潘強,高興的勁頭半天才過去,忽然想到了以後怎樣藏匿潘強,如何才能長久的享受潘強,兩個女人一時陷入了困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