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

紅色

作者:135619

今天的演講就到這邊,謝謝大家的參加,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小弟的地方,待會散會後可以留下來一起討論」蘇竣天話講完,臺下響起疏疏落落的掌聲,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離開了,也有一些人過來跟他打招呼,交換名片,討論一些剛剛演講時沒有講到的東西。

如同一般的演講或是座談會,與其說是知識經驗的分享,不如說是公開活動的好地方。

蘇竣天,一個商場上的新貴,被邀請來參加這個「如何創造成功」這種題目的主講人,其實連蘇竣天自己都覺得很荒謬,因為蘇竣天知道,他之所以有今天,與其說是努力奮鬥的結果,不如說是幾個機緣湊巧的組合,才創造出這個成功的形象,「如果聽了我的話就會成功,那才真叫有鬼了!」蘇竣天自己心裡想著。

蘇竣天一邊跟剛剛演講的聽眾們站在臺下,講著不著邊際的社交語言,一邊看著旁邊一個人還坐在座位上,眼睛卻盯著手上資料,身穿黑色套裝的一位美女。

「謝謝!謝謝!下次有機會常聯絡!」終於送走了最後一個問問題的人,座位上的那個女人卻還專心的看著手上的東西。蘇竣天走過去,發現原來黑衣美女手上拿的並不是什麼深奧的資料,卻是一本頗負盛名,號稱SM重要著作的日本翻譯小說,根本沒有意識到蘇竣天已經走到他的身邊。

「我想小說的內容,應該是比我講的更精彩吧?」蘇竣天看著依舊沈迷在小說當中的女人,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

「啊!結束啦?不好意思,是不是要整理場地了?」女子用一種抱歉卻又高雅的口吻問著蘇竣天。

「看樣子你恐怕連今天的主講人是誰,都搞不清楚吧?」蘇竣天笑道。

「呵呵,該不會就是你……吧?」女子用甜美的音質隱藏了聲音底下的尷尬,好像上課被老師抓到睡覺的女學生一樣,有著一種小小的心虛。

「這是我的名片,請多指教!」蘇竣天大方的把名片遞給了黑衣美女。

「原來真的是主講人呀,失禮失禮,這是我的名片,多多指教」女子用指尖夾著名片遞給了蘇竣天。

白蔥般細嫩修長的手指,塗上一種說不出來的紅色指甲油,就連久在男女歡場裡打滾的蘇竣天都不由一愣,多看了幾眼。女子悅耳的笑聲提醒了蘇竣天禮貌這回事,回過神來看著名片上的名字。

夏韶君,頭銜掛的是副總監。蘇竣天飛快的在腦海裡搜尋著對這家公司的記憶。這是一家老字號的大公司了,財力雄厚,在業界算是數一數二的龍頭,老闆姓夏,六十上下年紀,常在財經雜誌跟商業週刊上露臉,算得上是頂級的富商。

「您是夏老闆的女兒?夏小姐」蘇竣天說話的口氣變得很社交。

「正是家父,不過我實在是對做生意沒啥興趣,只是在公司裡掛個頭銜,領領零用錢罷了!」夏韶君也客氣的回答著。

「不好意思,剛剛看書看的太專心了,沒在聽你講話,真是不好意思。」夏韶君一邊對蘇竣天說著,一邊將剛剛正在看的書收了起來。

「沒開系,這本書我看過,號稱日本戰後最大奇書什麼的,說的有多偉大似的,其實也不過還好而已,不過作者的想像力的確是挺豐富的。」

「看樣子你對這本書也挺熟的?」夏韶君笑道。

「只是看過罷了,講不上熟不

熟的,畢竟那是一個純粹想像的世界呀!」蘇竣天聳聳肩說著。

「不過我倒是覺得挺有趣的,畢竟那裡的女權至上是每個女人的夢想呢!」

「呵呵,你真的這麼想當邑司人?」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養男寵呢?」夏韶君給了蘇竣天一個曖昧而詭異的笑容,還故意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蘇竣天恨不得當場就可以把這個女人給吃了。

「你有開車來吧?」夏韶君冷不防向正在發呆的蘇竣天丟出這樣一個問題。

「開車太麻煩了,我是搭計程車來的。怎麼了?你要請我吃宵夜送我回家?」蘇竣天半開玩笑的問道。

「我晚上沒有吃宵夜的習慣,不過你敢搭我的車回去嗎?」

「有什麼好不敢的,難不成還怕你吃了我不成?」

「唉!男人呀!小心像個被困在蜘蛛網內的昆蟲一樣,痛苦的被蜘蛛吃掉」夏韶君甜美的表情下,透露著幾絲冷笑的味道。

「痛苦有時候可是高潮的興奮劑喔!」蘇竣天微笑的回答,只見夏韶君突然眼睛亮了起來,重新打量眼前這個男人。

「可別想歪了,只是當作我這個不用功的聽眾一點小小的抱歉罷了,順便讓你看看邑司女王是怎麼對待男寵的嘍!」

兩個人對眼相望,彼此露出了默契的微笑。

「這才叫豪華!」蘇竣天坐在賓士的車上,一旁的夏韶君從車上的小酒櫃裡幫他調了一杯Gin Tonic,駕駛座上的司機一身筆挺的西裝,穩穩的將車子開往蘇竣天家的方向,不禁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常被別人讚譽為新貴企業家,但是比起夏韶君這種家大業大的大型企業,怎麼說還是小家子氣許多。

兩個人在車上一邊喝著飲料一邊閒聊,得知彼此都還未婚,夏韶君的這臺賓士,是夏老爹一方面幫這個寶貝副總監女兒弄個排場,一方面則怕寶貝女兒自己開車出意外,所以才安排給他的,但是司機卻是夏韶君自己挑選的。

「小古,把車子開到橋下的停車場吧!」夏韶君突然這樣跟司機說著,然後才回頭問了蘇竣天:「耽誤一下回家的時間,方便嗎?蘇先生!」,車子已經轉彎進入了一個位於高架橋下的停車場,蘇竣天連拒絕的時間都沒有,只能苦笑的說著:「沒開系!沒開系!」心裡一邊暗講著:「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小孩,想到就做,一點點的體貼都沒有」。

雖然時間還沒到十二點,但是這個位於高架橋下的停車場卻已經幾乎沒有車輛進出了,司機把車開到停車場最偏僻的一個角落,把大燈開掉,但引擎卻沒有熄火。

雖然停車場內沒有燈光,但藉著遠處的路燈,蘇竣天依稀還是可以看的見夏韶君的模樣。除了從昂貴的喇叭中輕聲流漏的爵士樂外,司機、夏韶君、蘇竣天,都悄然無聲。

夏韶君看著正在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她的蘇竣天,噗吱笑了出來,打破了原本不甚舒服的沈默感,「別想歪了,我才不是要跟你上床。將來或許有機會吧,但不是現在。現在只是讓你看看我的『鴨俘』男寵罷了」,夏韶君輕快的笑著。

「小古!」

「是,老闆!」一聽到夏韶君的聲音,司機立刻做出反應。

「還硬嗎?」

「是……!」

看著外表一如常人的司機,蘇竣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好默默看著。

「走到蘇先生的車門旁邊,讓他看看你

現在的樣子吧!」夏韶君的聲音裡,有著太多的嘲諷。

「是!」,說完司機下車,走到蘇竣天的車門旁邊,打開車門,然後將西裝褲脫掉。

蘇竣天透過車門,只能看到司機的下半身,原來司機的肉1棒正硬梆梆的挺立著,但在肉1棒上卻又有一個皮製的套環緊緊的箍住肉1棒,將肉1棒箍成了中間凹陷的沙漏狀,同樣身為男人,蘇竣天完全可以體會司機的痛苦與心情。

「我把他的小鳥套起來後,讓他吃了一顆威而剛,他消不下去又發流不掉,只好變成這樣嘍!」夏韶君嗲嗲的聲音從蘇竣天的身後傳來,蘇竣天還來不及回頭,夏韶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高跟鞋脫掉,整個人靠在車門上,將一條穿著黑色網襪的玉足擺到蘇竣天的大腿上,將腳趾頭露出到蘇竣天座位旁的車門外,另一條大腿則是緩慢的摩擦著蘇竣天的臉龐,胸膛,一直到皮帶的部位,將腳掌踩在蘇竣天的重要部位,忽輕忽重的玩弄著。

一看到夏韶君的腳趾伸出車外,司機連忙跪下,舔著夏韶君的腳趾,逗的夏韶君吃吃笑著,看在蘇竣天的眼中,不由得對身邊的這個女人多了幾分戒心。但蘇竣天也不是柳下惠,將夏韶君的手拉了過來,輕輕的在夏韶君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被蘇竣天這麼一親,夏韶君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伸在車門外的腳尖順勢踹在司機的頭上,喊了一聲:「開車!」,只見司機乖乖的穿回褲子,忍住無法發流的慾望,將車門開上,將車開出停車場。

夏韶君還是半躺半坐的將下半身靠在蘇竣天的身上,一直到車子開到蘇竣天住所的門口。

「今天裡面有些亂,就先不招呼你進來了!」蘇竣天跟夏韶君這樣客套著。

「沒開系,我也還要趕著回去呢!」

「夏副總監明天早上有事嗎?」蘇竣天這樣問著。

「呵呵,我說過,我只是個掛名領零用錢的,閒的很」

「想說今晚夏副總監讓我看了這麼一場秀,明天總要投桃報李一下,這樣吧,明天早上如果夏副總監沒事,不妨到我公司來坐坐吧!」

「這……?」夏韶君遲疑著。

「不會讓夏副總監失望的」蘇竣天聲音裡有一種強大的自信,吸引著夏韶君。

「嗯,那好吧,我十點半到」

「恭候夏副總監大駕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見!」說完蘇竣天便轉身離去,只留下夏韶君在車內望著蘇竣天的背影。

「會議到此結束,散會,胡秘書,你先留下來一下!」蘇竣天的聲音聽不出感情,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面對著自己最得力也最親密的秘書,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媽的,這群死混蛋,每天在那邊整來整去的,什麼都做不好,你看,現在搞成這個樣子,真是氣死我了。」

「老闆,別這樣,再怎麼說,這幾個可以還是目前公司的重要主管幹部呀!」胡秘書好言勸慰著蘇竣天,幫他倒了一杯茶。

「唉,與其讓他們惡搞,不如你來幹算了!講能力,你又不在他們之下。」蘇竣天看著胡秘書的臉,不禁感嘆了起來。

蘇竣天所說的確是實話,鬍子芸在他身邊這幾年,的確是幫了他不少的忙,小從一個秘書打理老闆身邊的那些日常小事,大到幾次公司轉型跟員工內鬥時的意見分析跟處理手腕,真的都是第一流的人手,而且子芸也不是那種喜歡居

高位出風頭的人,她這些意見往往都會透過蘇竣天的嘴巴說出來,變成總經理的高見,這倒是讓身為老闆的蘇竣天感到相當窩心。

更何況,蘇竣天跟鬍子芸之間,除了老闆秘書之外,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與過去。

鬍子芸站起身來,將會議室的窗簾拉好,把門鎖住,不讓外面的人看見裡面的景象,然後走到蘇竣天的身邊,坐在蘇竣天腳邊的地板上,頭靠著蘇竣天的大腿,撒嬌的說著:「老闆,人家想要喝……」。

「呵呵,昨天忙到沒時間找你,就睡不好啦?」

只見鬍子芸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楚楚可憐的看著蘇竣天拼命的點頭。

「現在還不行,晚點吧,等一下十點半,我約了一位夏小姐過來,她可是個有男奴的女王喔,你應該知道怎樣好好的表現,對吧?」

鬍子芸很快的就會意了過來,起身親了蘇竣天的臉頰一下,眼角帶著笑意說著:「是,老闆」。

帶著眾人疑惑與讚歎的目光,依舊是一身黑色打扮的夏韶君走進了蘇竣天的公司,司機小古則像個忠實守候在主人身邊的惡犬一般,帶領著夏韶君走進蘇竣天的辦公室。

「夏副總監,歡迎歡迎!請坐」,蘇竣天一邊招呼著夏韶君,一邊按下電話按鈕,「胡秘書請進來一下」,然後繼續跟夏韶君聊著,阿古則是靜靜的站在沙發旁邊,看護著夏韶君。

不一會兒,鬍子芸走了進來,一身淡粉紅的套裝,將整個人的襯托著粉嫩粉嫩的。鬍子芸向夏韶君點頭致意,看在蘇竣天的眼裡,夏韶君與鬍子芸都是萬中挑一的美女,夏韶君像是一朵黑色的鬱金香,充滿神秘,而鬍子芸像是一朵白色的海芋,純潔無瑕,更重要的,鬍子芸現在還是屬於於自己的。

「夏副總監昨天讓我看了那麼精彩的表演,今天當然不會讓你失望。子芸,把衣服脫光!」

「是,老闆」

鬍子芸站在夏韶君面前,毫不猶豫的脫去身上的衣服,先是粉紅色的外套跟裙子,然後是白色的襯衫,很快的就什麼都不剩,只看見鬍子芸的乳頭跟下體,都穿著乳環跟陰環,在室內的燈光下發出閃耀的光芒。

蘇竣天把原本掛在牆上的一個日本天狗面具給拿了下來,天狗長長的鼻子就像是陽具一樣,令人不禁想入非非,而面具空洞的雙眼,則像是要將女人的陰部吞噬一般,盯著完全赤裸的鬍子芸。

「用這個面具插你的菊花,高潮給夏副總監看看吧!」蘇竣天將面具跟一罐乳液交給了鬍子芸。

鬍子芸接過面具跟乳液,將乳液滴在天狗的鼻子上,自己蹲了下來,然後將整個天狗的長鼻子插入自己的菊花,開始扭動起屁股來。一開始的時候鬍子芸用上下搖動的方式,用猥褻的面具抽插著自己的菊花,到了後來,鬍子芸是整個人坐在面具上,用順時針轉動的方式,將天狗的鼻子整個攪動著身體內的快感。

「啊~啊~啊~啊~」鬍子芸的叫聲,在密閉而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著,跟外面分秒必爭的辦公室熱絡景象,形成強烈的對比。

看到這個鬍子芸這個樣子,不說夏韶君有點錯愕,就連戰在一旁的司機小古也兩眼發直。隨著鬍子芸的呻吟叫聲起伏,夏韶君不禁夾起了雙腿,偷偷的摩擦著,雙腿中間溼潤的禁地,小古的褲襠更是早已隆起,甚至不時還有摸摸自己鼻子的小動作

。

這一切都看在蘇竣天的眼裡。

一陣狂野的放蕩後,鬍子芸停了下來,將天狗的面具從身體下拿了出來,整個人無力的坐臥在地板上。她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這個無意的小動作更是性感到要命的吸引力。

鬍子芸想靠到蘇竣天的腿邊磨蹭,蘇竣天笑著把她推開說著:「去磨蹭夏副總監的小古吧!如果夏副總監同意,那就讓他餵你吃個飽嘍!」

鬍子芸爬到小古的身邊,將頭靠在小古褲子的拉鍊上,一邊用臉頰摩擦著那硬鼓鼓的肉體,一邊用眼神乞求著夏韶君。被這場春宮秀惹的口乾舌燥的夏韶君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笑眯眯的說著:「雖然不想讓秘書小姐失望,不過我們家小古應該也沒資格品嚐這麼可口的美女,還是算了吧」。

一直談笑風生,優雅自若的夏韶君,離開了蘇竣天的辦公室回到了車上,臉上的表情立刻就從手腕老練的夏副總監變成嬌縱十足的夏大小姐。一路上板著面孔,不進公司,而是直接回到自己位在這棟辦公大樓頂樓的住所。

這是當初她看上了這帶精華地段的夜景後提出來的主意,把這棟商業大樓的頂樓改成她的專屬於空間。用獨立的直達電梯,將出入者完全隔離,就連他爸爸想來看他,還不一定能說來就來。

上百坪的開放空間,全部鋪上了黑、白二色的大理石地磚,床鋪、衣櫃、沙發、浴缸、馬桶,擺在這個沒有隔間的自由空間當中。透過整面牆的落地窗,隨時可以看到這個城市白天灰濛吵雜的繁忙、夜晚燈火闌珊的孤單。一方面這是附近最高樓層的建築,不怕被人偷窺,二來是落地窗的特殊塗料讓外面的人無論明暗都無法透視屋內狀況,因此夏韶君最喜歡的事情之一,就是泡在靠近窗邊的浴缸當中,一邊享受泡沫細膩的滋潤,一邊看著這奢華的夜景。

「把衣服脫光,過來!」夏韶君命令著還站在門口的古國興,也就是她的司機——小古。

「是!」古國興迅速的將衣服脫光,一絲不掛的爬到夏韶君的腳邊。

在夏韶君的身旁,古國興不只身份比這位公司的副總監低,就連身高都還略矮於170公分,有著修長勻稱身材的富家大小姐,更加烘托出夏韶君的女王氣勢。

夏韶君把古國興綁在房間內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將背部朝向外面。脫去套裝後的夏韶君只穿著一套黑色的內衣,挑了一條特製的皮鞭,狠狠的往古國興的背部抽了下去。

前三下的時候,古國興還忍住不敢叫出聲音來,但是這條皮鞭的威力非常的巨大,三下之後,古國興的背上已經幾乎沒有多少地方是完好的。第四下的時候夏韶君又剛好打在剛剛的傷口上,古國興再也忍不住「哇啊!」的叫了出來。聽到古國興的叫聲,夏韶君不但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的用力,沈重的純皮製皮鞭加上瘋狂使力的鞭打,十來下之後夏韶君也已經身上冒汗,不停的喘著氣。

女人特有的汗香味和夏韶君雙腿中間不知從何時開始水災氾濫的愛液混成一片,空氣裡充滿一種鹹溼的氣味。

這個時候的古國興的背上已經滿是血痕,就這樣在十字架上昏厥了過去。

看到古國興已經昏了過去,夏韶君也放下了鞭子,把身上僅存的黑色胸罩跟丁字褲脫下,毫無忌憚的站在落地窗前,赤身裸體

的看著這個擾攘的城市,一邊想著蘇竣天英挺自信的模樣與表情。

當然,古國興是不會懂她在想什麼的,夏韶君瞄了一眼依然掛在十字架上的古國興,小小的喟嘆了一聲。

「讀到了博士又如何?」夏韶君嘴裡這樣嘟囔著。

記得當時父親跟妹妹到機場送行,三個人就在出境大廳抱頭痛哭,媽過世的早,從小就是父親一手拉拔兄妹兩個人長大,如今自己要出國攻讀博士,心中對家的戀眷與不捨,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講的清楚的。

除了家人之外,還有幾個死黨也來送行,其中之一就是我暗戀了很久的學妹夏韶君。聽說她家境很好,出國對她來說就像是到巷口的7-11一樣平常,因此對大家的離情依依完全沒有感覺。我知道學妹的追求者一直不在少數,但我希望當我回來的時候,我可以成為一個成功的人,還有機會向我心愛的女孩子告白。

在大讀書的時候,日子是很辛苦的,昂貴的學費、冰冷的天氣、異鄉孤單漂泊的日子,好幾次差點就想放棄,回來臺灣,韶君倒是有來看過我一次,畢業之後的她,看起來更美、更成熟、更有女人味,雖然她只是旅遊的時候順便來看我,但我一直都記在心裡,這也是支持我在國外讀書最大的動力。

回到了臺灣,我想都不想就去應徵韶君父親公司的工作,只是為了韶君也在那裡上班,能有機會更接近韶君一點,能每天可以看到她,打個招呼,說上幾句話,我就心滿意足。而韶君還是跟以前一樣,雖然身邊的蒼蠅豬頭不少,但卻沒有一個男朋友,我想她的眼光應該滿高的吧!

雖然我們認識多年,我怎麼說也是個放洋回來的博士,但是每次看著比我略高的韶君,還是有著強烈的自卑跟壓迫的感覺,幾次想對她表白也說不出口,就這樣一直僵著,直到那件事情發生。

那天中午我們一起去吃飯,我挑了一家人不算太多的高級西餐廳,就在角落裡邊吃邊聊。吃到一半她的叉子不小心掉到地上,我急急忙忙的彎下身來,到桌子下幫她撿起來,在桌巾的掩蓋下,我看到她脫下了高跟鞋的粉足,鮮紅的指甲油彷佛是一種充滿魔力的召喚,我忍不住捧起了她的腳跟,輕輕含住她腳指的大拇指,溫柔的舔著,聞著心中玉人腳指之間的腳臭味。

當我在桌下舔舐著韶君的腳指時,我聽見了韶君充滿磁性、敏感的、挑逗的喘氣聲,我只想永遠的這樣舔著她的腳指,做一切能讓她開心滿意的事,永遠的臣服於她。

午餐以後,韶君都沒有說什麼,而我卻一整天心神不定的想著那雪白柔滑的美足跟鮮紅欲滴的腳指甲。下班之前,韶君撥了內綿電話,把我叫到她的辦公室去,追問我午餐的事情。

在韶君氣勢的壓迫下,我再也無法隱藏我對她的愛意跟慾望,把這一切都說了出來,還記得當時韶君什麼都沒說,只是冷冷的看著我,在辦公室裡踱著步伐,我本來預計我會接到的是開除的消息,但韶君卻什麼都沒有說。

看著韶君搖曳的身影在我面前走來走去,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衝動跟勇氣,讓我撲上前去從背後抱住韶君,想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力量,直接佔有她,但是我忘了韶君也是一個運動健將,想侵襲她不成,反倒被她摔倒在地。

我永遠記得高跟鞋的鞋跟踩在

肉1棒上的感覺,那種痛苦只有男人才會懂,我一直哀求求饒,求韶君可以放過我,但她都無動於衷,一直到我脫口說出:「你是女王,我是奴隸,我要永遠的服侍你」時,這就決定了我的命運。

第二天起,我就從公司的職員,變成韶君的專屬於司機,同時也是她的專屬於玩具,我不再擁有自己,不再擁有靈魂,我只是臣服於韶君女王裙下的一條狗,一個『鴨俘』。即使有時候韶君女王命令我做一些我不喜歡的事情,我也會忍住自己的喜怒好樂,完成女王的交代。

這一切只為了博取韶君,我的女王的一瞥。

往事歷歷在目,而我已經不再是古國興博士,不再是夏韶君的學長,不再屬於於這個社會、這個世界,我只是司機小古,韶君女王的鴨俘。

蘇竣天正在專心的看著手上一疊厚厚的卷宗,批示要交辦及注意的事項。畢竟自己跟夏韶君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不同,沒有那種掛個頭銜領零用錢的命,因此送走了夏韶君,也是得要把精神放回工作上。

不過就連蘇竣天自己也不知道,現在的夏韶君正在為了慾望被自己所挑起這回事,大發小姐脾氣。

「胡秘書,幫我把上個月的那份業務報表拿過來。」蘇竣天一邊透過電話下命令,一邊思考著開於公司營收為什麼會逐月縮減的問題。

鬍子芸穿回了粉紅色套裝的打扮,一手夾著蘇竣天要的報表,用兩手捧著一杯剛沖泡的熱茶,放到蘇竣天的桌上,然後主動的窩到蘇竣天的辦公桌下,解開蘇竣天的褲子,開始含起蘇竣天軟綿綿尚未勃起的肉1棒,專心的舔了起來,直到蘇竣天的肉1棒完全硬挺,這才鬆口對蘇竣天噗哧一笑。

蘇竣天雖然下半身已經完全的呈現精力充沛的狀態,但整個心思還是放在那幾份營業報告上,根本無暇理會鬍子芸的挑逗。換做是一般的男人,大概被鬍子芸這麼一玩,早就棄械投降了,但蘇竣天就是有辦法做到大腦與身體完全的分離,鬍子芸她玩她的,自己作自己的事情,完全不會幹擾。

「主人,今天可以讓我喝你的精液嗎?」從鬍子芸的臉上,明顯地透露出飢渴的期待。

「你慢慢吸吧!吸的出來算你的,我先把報表看完再說。」蘇竣天依舊是冷漠的看著報表,一邊用沒有表情的聲音說著。

「嘖~~嘖~~嘖~~」鬍子芸又開始熟練的上下套弄著蘇竣天的陽具。

鬍子芸的身體漸漸發燙,專心的從蘇竣天的陰囊開始慢慢往上舔,然後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手指則扣住肉1棒上下的搓弄,因為要讓蘇竣天透過純粹口1交的方式射出來,是個很困難的任務,但是隻要能夠喝到精液,她什麼困難都不在乎。

「在醫學上來說,你這個情況叫做強迫症。」徐姓的心理醫生這樣跟鬍子芸解說著。

「強迫症?」

「是的!還記得『愛在心裡口難開』,傑克尼克森的那部電影嗎?」

「記得,就飾演一個作家愛上餐廳女侍的那部,對吧?」

「對,記得電影裡面傑克尼克森常常洗手,鎖門的時候要鎖三次,不然整個人就會很焦躁不安。那就是一種強迫症。」

「嗯……」

「強迫症是一種不能自控而又重複出現的思想或行為,你說如果你一天沒有喝到男人的精液,整個人就會焦躁不安,甚至失眠,無法專心投

入工作或面對日常生活,這就是強迫症的現象。」

「那怎麼辦?有辦法治療嗎?」鬍子芸擔心的問著。

「如果你強迫的東西不嚴重,像是洗手或是極端的潔癖,那也無所謂,但向你這樣每天一定要喝男人的精液,嗯……老實說,挺麻煩的。」醫生一邊思考著鬍子芸的狀況,一邊想著處理的方法。

「徐醫生,我已經很久沒有喝到男人的精液了,我可以喝你的嗎?」鬍子芸突然這樣問著心理醫生,反倒讓徐醫生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這樣的身體接觸,是有違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的.

夏韶君放了小古一個月的假,好讓他把傷養好。沒有了司機,當然夏韶君也不會自己開著龐大的賓士車出門,而是改開一部輕巧剽悍的BMW 跑車。除了例行性到辦公室走動走動、跟三五朋友逛街以外,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找蘇竣天一起吃飯,兩個人也從原本蘇先生夏小姐的稱謂,熟稔到互稱姓名的地步。

「原來小古還是個博士呀?」蘇竣天訝異的說著。

「那又怎麼樣?還不是無能的廢物。難道你手下博士碩士不夠多來著?」夏韶君用手指夾著紅酒的高腳酒杯,透過紅色的液體,看著坐在對面的蘇竣天。

「小古既然是你的男奴,那你有跟他上床嗎?」

「怎麼可能!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呢!」夏韶君有些微慍,說話的語氣上揚了些。

「那……你有跟男人上過床嗎?」蘇竣天試探性的問道。

夏韶君先白了蘇竣天一眼,突然轉換成一種極度挑逗及曖昧的眼神說著:「你說呢?」

蘇竣天楞了一下,回過神來哈哈的笑道:「呵呵,是我不對,該罰!該罰!」豪爽的將半杯的紅酒乾了下去。

「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你平常是怎麼玩弄鬍子芸的?不會只有到上次那個樣子的程度吧?」夏韶君幫蘇竣天又倒了半杯酒。蘇竣天取出雪茄盒,掏出一根雪茄,用雪茄刀將雪茄的菸嘴切開,點上火,吐出一口濃郁的氣味,然後把玩著在手裡類似斷頭臺形狀的雪茄刀,對夏韶君說道:「想來我家參觀嗎?」

一個禮拜後的夜晚,夏韶君坐在蘇竣天家中的沙發上,打量著這間屋子的設計,不禁心裡暗讚一聲。

二十坪左右的樓中樓套房,設計成仿北歐式的風格,一根原木的橫樑橫跨過屋子,帶著點粗曠的樸實感,上面還掛著兩鐵鏈跟拉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絕不是拿來做體操,而是用來吊人用的;裝飾用的壁爐旁邊掛著一排農具,馬蹄鐵、口拴、韁繩、馬鞭一應俱全,下面一雙高統馬靴,上面的純銀的馬刺在柔和的燈光下依舊顯眼;投影式的超大螢幕加上精心調配的環場音響,就連夏韶君這種不是很懂音響的人也知道這個已經是高級品之上的精品。

「整理得很乾淨,不像一般單身漢的房間呢!」

「有時候子芸會過來幫我打掃,像今天知道你要來,她可是下午就過來整理了。」蘇竣天將剛煮好的咖啡送到夏韶君的面前。

「對了,子芸呢?」夏韶君輕啜了一口咖啡,突然想到今晚的女主角。

「她在樓上,不能下來!」蘇竣天露出神秘的笑容。

「不能下來?為什麼?」

「您大小姐在這邊坐著,等一下就知道了。」蘇竣天拍拍夏韶君的肩膀,一個人走到樓上。

夏韶君坐在沙發上,正想著到底

是怎麼回事,突然客廳的燈光與音樂全都開掉,只剩下燭臺上的精油蠟燭的火光微弱的閃爍著。突然間樓上原本一片黑暗的空間放出了白色的強光,投影機在黑暗之中開始運作,不一會牆上的白幕投射出鬍子芸的模樣。

那是一個斷頭臺,沒錯,就是中古世紀歐洲最常見的斷頭臺,全身赤裸帶著眼罩的鬍子芸跪在地上,頭跟手穿過木檯上一大二小的三個孔,將上半身的行動完全卡死,因為頭跟手擺的很低,因此必須弓著身體將臀部抬高;地上有兩個鐵環將腳踝扣住,下半身也因此沒有活動的空間,而讓人印象深刻的乳環跟陰環上,則各用細的鐵鏈固定在地板上,即使在靜止的狀態都顯得有些過度拉扯的胸部,若是一掙扎,必然會扯動乳頭,產生極大的疼痛感,更別說掛在陰1唇上的陰環了。

而在木檯的上方,金屬於在燈光下的反射,更讓夏韶君相信那的確是一把銳利而沈重的鋼刀,萬一不小心掉下來,保證可以讓斷頭檯上的每人身首異處。

「子芸,你知道有人正在看著你嗎?」蘇竣天的猛然聲音從音響裡傳了出來,嚇了夏韶君一跳。

只見鬍子芸輕輕的說著:「知道!」

只見蘇竣天的手指撫過鬍子芸白嫩的背部,就像是一個鋼琴家愛撫著一臺名琴的按鍵般輕柔。

看的出來蘇竣天是一手拿著攝影機,一手玩弄著鬍子芸的身體。

投影銀幕上的手指移到了鬍子芸被鐵鏈拉扯的有些下垂的乳頭上,搓著扣有乳環敏感地帶。「啊~~」鬍子芸的叫聲參雜著呻吟與哀嚎。

透過大螢幕,鬍子芸身體的顫抖一清二楚。

「會痛嗎?」

「會,主人!」

「喜歡嗎?」

「不喜歡!」

「既然不喜歡,那為什麼會這麼溼呢?」鏡頭移到了鬍子芸的後方。

清晰而巨大的女陰放到了投影銀幕上,顯得有些不真實。紫紅色的肉瓣被地上的鐵鏈拉扯著,陰1道口的黑洞已經打開,女人的淫汁慢慢的從蜜穴中滲出,蘇竣天的手指插入蜜穴再拔出時還牽絆著一絲濃稠的分泌,鬍子芸的呻吟聲在室內迴盪著。

如同大部分的女孩子一樣,夏韶君連自己身體的這個部分都沒有看過,更別說看別人的了,雖然說許多A片也有女陰部的特寫畫面,但是佔據的夏韶君眼光的這個鏡頭,不是來自於專業的成1人1片演員,而是一個自己見過的女子,一個正在自己頭頂上,距離不到三公尺的肉慾現場。

蘇竣天在鬍子芸的菊花上倒了一些像是潤滑劑的液體,然後拿出一串拉珠,一個接著一個,將鴿子蛋大小的珠子塞入鬍子芸的菊花當中。

「啊~~啊~~再多一點!」跟之前不同,鬍子芸的叫聲是滿足的。

為了不要讓鐵鏈扯痛乳1頭跟陰1唇,鬍子芸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放低,蘇竣天順勢將拉珠輕鬆的塞入鬍子芸的身體裡面,一直到十多顆的珠子全部塞完,只露出一小段細繩及拉環在體外。

「啊~~~」將拉珠全部塞入體內後,鬍子芸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鏡頭離開鬍子芸的肉體,擱置了一會,蘇竣天似乎又拿出了什麼東西來,然後畫面又慢慢接近了鬍子芸。

「試試這個吧!小騷貨!」蘇竣天聲音當中中帶著輕蔑。

紅色的液體滴落在雪白的肉體上,鬍子芸立刻發出尖叫。夏韶君立刻明白那個是蠟油,

雖說不至於真的有什麼太大的殺傷力,但是沒有提防的情況下滴在人體上,那也是有夠嗆的。

蘇竣天將蠟油緩緩的沿著鬍子芸身體的曲綿倒了下去,鬍子芸忍不住扭動身體想要躲避,但是身體一搖動,乳1頭跟陰1唇也隨之拉扯。背部、乳1頭、陰1唇同時產生不同的疼痛感,宛如處在地獄之中,燃燒肉體的美感。

夏韶君看得身體發熱,口乾舌燥,拿起放在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咖啡的味道是苦是甜,一點感覺也沒有。

攝影機的鏡頭往下移動,看著銀幕上的畫面,夏韶君也忍不住驚呼一聲「哇!」,不知何時蘇竣天已經脫去了內褲,巨大的肉1棒直接投射在投影銀幕上,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惡魔一樣。

當肉1棒接近鬍子芸的身體時,夏韶君更驚訝於蘇竣天男根的粗大。甩打在鬍子芸臉頰的陽具,比鬍子芸清雋的瓜子臉還要更長,鬍子芸吞入龜頭的模樣就像嘴巴里含著一顆滷蛋一樣。古國興雖然個子不高,但是肉1棒已經不算小,但跟蘇竣天的比起來,就像是拿牙籤跟棒球棒相比一樣,頓然失色。

今天一身褲裝打扮的夏韶君偷偷的將褲頭的紐扣打開,拉開拉鍊,淡紫色的丁字褲露了出來。「反正蘇竣天在樓上辦事,又看不見我現在的樣子!」夏韶君這樣告訴著自己,一邊盯著銀幕,一邊將右手伸入丁字褲當中。

「小騷貨,屁1眼有沒有被塞滿呀?」蘇竣天問著嘴裡還含著肉1棒的鬍子芸。

「有,塞的好滿!」鬍子芸將龜頭吐出,回了一句,又迫不及待的將龜頭吸入口中。

「那淫穴想不想被肉1棒插呢?」

「……」鬍子芸含著龜頭捨不得鬆口,只是拼命的點頭。

「那麼淫穴夠溼嗎?」「……」

「這麼想被幹!下次開會的時候你躺在大會議桌上,讓所有的主管一起幹你好了!」蘇竣天一邊說著,一邊將肉1棒抽出鬍子芸的口中。

「主人,快乾我!求你快乾子芸的小淫穴,讓子芸喝你的精液!」鬍子芸已經語無倫次。

夏韶君看著銀幕上蘇竣天的肉1棒慢慢的接近鬍子芸的小1穴,像是刻意賣弄般的,緩緩地在鬍子芸的體內抽動。嬌嫩的女體被精狀的男軀突破、深入、塞滿、抽離,夏韶君再忍不住將手指插入自己也已經潮溼氾濫的小1穴裡,輕聲的呻吟。鬍子芸的叫聲跟蘇竣天的喘息聲透過音響麥克風充斥著屋內的空間,相形之下夏韶君的聲音若是沒有特別注意,根本無從分別。

銀幕上的鬍子芸一邊被抽插狂幹、一邊拉珠由菊花一顆一顆的被拉出,一邊任由蠟油滴落身體,胸部跟陰1唇更因拉扯而變形;銀幕下的夏韶君也已經將長褲褪去一腳,將雙腿張開靠在沙發上,將丁字褲下面的細部拉到一邊,激烈的摸著自己的陰1蒂。

當蘇竣天將肉1棒再度抽離鬍子芸的口中,溼潤的龜頭滴下幾滴白色濃稠的液體,夏韶君顧不得還沒有到達高潮,趕緊把褲子穿好,等待蘇竣天下樓。

當穿著輕便的蘇竣天下樓時,夏韶君已經衣冠整齊的喝著咖啡,就像是剛剛激烈的過程只是一場不存在的夢境一樣。

「這個送你」站在車庫裡,夏韶君的旁邊,蘇竣天隔著車窗這樣對夏韶君說著。

「這是?」接過蘇竣天遞過來的信封,夏韶君疑惑的問著。

「今晚的實況

CD,就送給你當作紀念吧!」

「謝謝!那我走了,晚安!」夏韶君順手將信封放在駕駛座旁的座位上,把車開出了蘇竣天家的車庫。

才剛開出不到一分鐘,就接到蘇竣天的手機,「下個禮拜五晚上在家嗎?送個禮物給你,希望你會喜歡」電話那頭蘇竣天說著,「晚安,開車小心」。

「我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夏韶君掛掉電話,不禁猜想蘇竣天會送什麼東西給自己。

蘇竣天回到屋內,走上二樓,幫鬍子芸卸下身上扣著乳環及陰環的鐵鏈,腳上的鐵環,將鬍子芸放出斷頭臺,取下眼罩,然後走到另一個角落剛剛攝影機沒有拍到的地方,打開電視,看著剛剛夏韶君在沙發上雙腿張開的模樣。

除了剛剛樓上拍攝鬍子芸的攝影機外,屋內另外還有一個小針孔是對著沙發,將剛剛沙發上所發生的一切也拍了下來。雖然光綿有些不足,但是還是可以清楚的看見夏韶君春心蕩漾的表情與動作。

蘇竣天看著電視上的夏韶君,下體又開始膨脹起來。鬍子芸爬到蘇竣天的身邊,乖巧的隔著褲子摸著蘇竣天再度硬起的肉1棒,撒嬌的說著:「主人,我還想要……」

當蘇竣天再度狎弄著鬍子芸的身體時,夏韶君正把車開上高速公路,用兩百公里的時速發流剛剛未滿的慾望。那一幕幕蘇竣天巨大的陽具,鬍子芸神秘的女陰,在夏韶君的腦海中車之不去。對於蘇竣天,夏韶君只覺得又愛又恨,隨著跑車引擎的狂飈聲,盡情的發流著自己的情緒。

「這已經是自己第二次在蘇竣天面前無法剋制慾望了,難道他真的是我命中的剋星?」夏韶君這樣不停的問著自己,把油門踩的更深一點。「我才不會這麼輕易認輸,我夏韶君這輩子還沒這麼輕易被打敗過呢!」

汽車的尾燈,在夜色中閃出一道光影,然後消失。

對夏韶君來說,小古提前回來,算是這一個禮拜當中難得的好消息,少了小古,不僅僅是少了一個出氣桶,生活裡也增添了許多不便。

夏韶君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衣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看著五十寸電視上蘇竣天正在凌虐鬍子芸的模樣,古國興則是跪在沙發前,賣力的舔著夏韶君的小1穴,夏韶君把腳跨在古國興的肩膀上,自在的接受著古國興的服侍。

「還是舌頭比較好用!」夏韶君心裡這樣想著,一股自陰1蒂傳來的快感很快的打亂了這個想法。

「上次出手太重把你打傷,這個算是賞你的,好好做,知道嗎?」夏韶君說著,古國興連講話的時間都沒有,只是努力的想讓女王歡愉而已。

蘇竣天的光碟片夏韶君已經看過好幾次了,這個時候的她把眼睛閉了起來,往後舒服的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古國興的舌頭在小1穴裡舔啜吸舐,腦子裡想的卻都是蘇竣天對鬍子芸的調教。

那天離開蘇竣天家,在高速公路上狂飈回家後,身體被勾起了強烈的慾望,這幾天每天都靠著按摩棒與手指,才能一解身體的飢渴,但畢竟按摩棒是死的,手指是自己可以掌控的,這樣的高潮雖然來的快,卻毫不真實。而古國興的舌頭則又是另外一種不同的感覺。

她想起了書上的一個名詞:「舌人形」。一種僅具備人形但卻失去個人的價值意識的人體,只是服侍邑司女王的工具,邑司人把舌人形當作是閨房

內的情趣工具,因為舌人形在邑司人的認定當中,並不覺得他們是人,只是一種跟按摩棒一樣的工具而已,所以使用舌人形並沒有什麼道德上的不好意思,但舌人形的靈活度卻遠高於按摩棒這種死的工具,因此這樣的『傢俱』是很好用的,而且樂於服侍主人,並從服侍中得到存在與滿足感……

現在的古國興,就只是夏韶君所擁有的舌人形而已。

夏韶君想的是蘇竣天,但是享受的卻是古國興這個『鴨俘』所提供的服務,『鴨俘』本身並不知道擁有的主人想的是什麼,也不在乎,只要能得到女王的青睞,品嚐女王的蜜汁,對『鴨俘』而言就是最大的的滿足。

不過古國興畢竟不是一個沒有意識的傢俱,當眼睛瞄到銀幕上蘇竣天與鬍子芸的性戲時,眼神當中總是透露著一絲絲嫉妒的恨意,但是從來沒有人注意到這點。

終於禮拜五到了,樓下的警衛打電話上來通知夏韶君,有人送東西來給她,讓警衛放行之後,夏韶君站在電梯口,等著看蘇竣天的禮物是什麼樣子的。

不一會,電梯門打開了,一個身材清瘦,綁著馬尾的年輕男子帶著兩個工人,把幾個大箱子搬了上來,在夏韶君上百坪的的房間找了一塊地方,綁馬尾的男子讓工人先下去,自己動手拆箱,把箱子內的東西組合起來。古國興站在夏韶君的身後,也想看看這個禮物長什麼樣子,竟然要如此大費周章。

「這是什麼東西?」夏韶君問著馬尾男子。

「蘇先生說,您上次在他那邊看那個斷頭臺的設計很喜歡,因此要我仿製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幫您送來!」馬尾男子一邊忙著手上的工具,一邊抬頭回答夏韶君的問題。

「竣天可真有心呢!」夏韶君笑著,趣味盎然的看著馬尾男子將原本一片一片的木板,漸漸組合成一座斷頭臺的樣子。

「夏小姐,借一步說話」馬尾男子起身走到夏韶君的身邊,對夏韶君說著。

「小古,閃到一邊去!」

「是!」小古順從的回答著,乖乖的走到屋子的另外一個角落。

「夏小姐,蘇先生的那個斷頭臺也是我幫他設計的,要拿來做什麼我也很清楚」馬尾男子從容的跟夏韶君說著,順邊瞄了站在屋子令一邊的古國興一眼。

「不過男女有別,蘇先生用的,我想跟夏小姐用的還是有些不同,因此一些細節的部分,可能還是要請那位先生幫個忙,這樣我才能做出吻合身材比例的作品。」

「這有什麼問題呢!」連眼前的馬尾男子都知道自己是個女王,夏韶君有些尷尬的答應。

「小古,過來!」

「有什麼事嗎?」古國興快步的走到夏韶君的身邊,恭敬的回答著。

「幫這位先生把斷頭臺的比例量好!這可是為你量身打造的呢!」

「這……」古國興面有難色有些尷尬。

「請這位先生把衣服脫光吧!這樣我比較好作業。」

「我不要!」古國興看著夏韶君,用求饒的眼神想請夏韶君說說話。

「小古,配合這位先生,這是『命令』」夏韶君冷酷的說著。

「那這就請吧!」馬尾男子對古國興說著。

古國興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脫下衣服,穿著內褲,準備貴到斷頭臺前面去。

「請把內褲也脫下吧!」馬尾男子這樣對古國興說著。

雖然都是男人,而且在當兵或是洗三溫暖的時候,看過男人晃著

老二跑來跑去也不是第一次,但是這樣在陌生人面前裸體露出男奴的姿態,對古國興這位博士,在麵皮上還是掛不住的。

被架在斷頭臺上的古國興,在視覺上就與鬍子芸差了許多。看鬍子芸被架在臺上,是一種妖氛的美感,是一種惹人疼惜的的脆弱,是地獄與極樂的極致綜合;但是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擺設,古國興只讓人覺得低賤、無能、懦弱、卑微,有一種想拿石頭砸他的衝動。

原本用來扣住陰環的鐵鏈,被改為一個可以從根部筘住整個陰莖的皮圈,不管是不是勃起,筘上去的力量都痛的讓古國興哇哇大叫。

讓一個陌生的男人,如此職業的,不帶感情的操弄著自己的肉體,把腿扯開,拉住陰囊,古國興覺得又難堪又羞恥,在夏韶君的面前自己雖然必須乖乖的聽話頭,但是無論在行為上或是心理上,對於這個馬尾男子的許多要求,卻是不願不甘不配合的。

把相開的調整都做好了之後,馬尾男子將古國興放了出來,然後拆開最後一個包裹,將沈重銳利的鋼刀架到斷頭臺上,拿出一個早就預備好的高麗菜放到斷頭臺的中央,然後用手一拉鋼刀的控制繩,「唰」一聲的,鋼刀俐落的將高麗菜從中切齊,馬尾男子看看夏韶君與古國興那面面相覷的臉色,這才微微一笑,將鋼刀重新架起,將繩索綁好在斷頭臺的一個突出物上。

「夏小姐,我的工作作完了!」馬尾男子對夏韶君說著。

「麻煩你了,也請你幫我謝謝蘇先生送來這份禮物。」

「那我先走了,再見!對了,鋼刀很鋒利,請您務必要小心」說完,馬尾男子下了電梯離開,夏韶君看著這座斷頭臺,心中翻起無限的想像。

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一身輕便打扮的蘇竣天不由得感嘆道:「把商業地段的辦公室拿來當成你小姐的私人套房,虧你想的出來!」

「我有錢我喜歡,要你管!不準轉頭偷看,我叫你看你才能看。」隔著大半個房間,在另一邊窗臺洗澡的夏韶君一邊讓古國興替自己擦背一邊說著。

「是!我的夏大小姐!」蘇竣天背對著夏韶君,笑著說道。

聽見夏韶君離開浴缸起身的聲音,蘇竣天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目不斜視的模樣,夏韶君的心頭有一種甜甜的滋味。又過了快二十分鐘,夏韶君打理完畢,這才出聲叫蘇竣天回頭。

雖然藉著玻璃的反射,蘇竣天知道夏韶君穿上一件紫色的睡衣,化完妝之後向自己走來,但是真正看到眼前兩公尺不到的夏韶君本人,還是覺得驚豔的無法自己。

「你好美!看過你這個樣子,死的瞑目呀!」蘇竣天由衷發出這樣的讚歎。

夏韶君穿著一襲紫色薄紗的睡袍,袍子只能蓋到夏韶君修長身材的大腿部分而已。薄紗下只有一件黑色上面鑲銀邊的花紋的丁字褲,胸部不算太大,但是椒乳上粉嫩的尖端在紫色的薄紗中依舊明顯的聳立著。如羊脂一般的濃纖合度的足部赤腳踩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銀紫色的指甲油也閃爍著光芒。

蘇竣天伸手拉著夏韶君的手指,將夏韶君往自己的身上帶了過來,聞著夏韶君乳白光滑的頸肩,整個人都覺得飄飄然了起來。

「好香,韶君,我被你的魔法迷倒了!」蘇竣天沈醉的說著。

「呵呵,你這個人,一嘴甜言蜜語的,天知道騙過多少女人?

」

「這個嘛,我倒得要好好算算」蘇竣天假意數著手指。「太多了,算不出來」

「你這個色鬼!」夏韶君裝勢要打蘇竣天,手腕卻被蘇竣天一把抓住。

「不過所有的人加起來都沒你美,我可以發誓!」

「你們家美麗性感的胡秘書呢?」夏韶君盯著蘇竣天的眼神,聲音裡透著一絲妒意。

「那就像是你們家的小古一樣,只是玩具而已,怎能跟你比?你又何必跟玩具吃什麼醋呢?」說完,蘇竣天不再給夏韶君說話的機會,直接吻上她的雙唇,挑逗著夏韶君。

「死色鬼,要辦事之前也得先把玩具收好吧?」夏韶君將蘇竣天推開,瞄了一眼古國興,再看看蘇竣天。

「你說怎麼收吧!他是你的男奴,我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比較好!」

「過去,到那邊睡覺!」夏韶君指著一旁,對古國興說著。古國興二話不說,乖乖的躺到地板上去,背對著夏韶君的床鋪,假裝睡著的樣子。

「這不就結了嗎?」夏韶君笑著。

蘇竣天抱起夏韶君,往床上走去,很快的兩個人就已經躺在床上交互纏綿,隨著蘇竣天調情的手段,夏韶君忍不住嗯嗯啊啊起來,對於躺在地板上假寐的古國興來說,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最敬服的女王,此時卻跟別的男人一起交歡做愛,心裡激動莫名,聽著床上傳來的聲音,忍不住兩行清淚滴了下來,默默承受著這兩人激情世界外的所有孤獨與痛楚。

紅色 (11)醉人的香氣,滑嫩的觸感,誘惑的蘭芷,激情的狂野,蘇峻天恣意的品嚐著夏韶君的每一寸肌膚,迷醉在貴族之女體香的深呼吸中。

夏韶君口1交的動作非常的輕柔,若有似無的舌尖襲捲著蘇峻天的龜頭,跟鬍子芸飢渴的吸吮的動作完全不同。而對於蘇峻天拿捏在粗暴與狂野間的愛撫與擁抱的力道,夏韶君也覺得自己是被一個真正的男人佔有,既刺激又滿足。

當蘇峻天正要插入夏韶君身體前短暫的片刻,蘇峻天感覺到夏韶君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有一種熟悉,但又一時說不上來的感覺,他變換了幾個體位,讓夏韶君徹底的享受性1愛的快感。當他從後面插入時,看到夏韶君圓潤的屁股,忍不住用手掌打了一下。「啪!」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的屋子裡裊繞著。

「啊!大力一點!」夏韶君在高潮的邊緣呻吟著。蘇峻天也毫不客氣的打著她的屁股,一直到兩個人雙雙到達高潮為止,這才將身體分開,擁抱在一起休息著。

「從小到大沒有人打過我,原來打屁股這麼刺激,我終於瞭解為什麼有人甘願去當奴被主人鞭打了。」夏韶君躺在蘇峻天的懷裡,一邊用手指玩弄著蘇峻天的乳頭一邊說著。

「呵呵,連你以前的男人都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你嗎?」

「以前的男人?如果我說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你信不信?」

「哈哈哈,真的假的,我可不負責任的喔!」蘇峻天開玩笑的說著。

「我十四歲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手淫,高中的時候就用過按摩棒插進去自慰,我會讓小古用舌頭幫我舔下面,但他從來就沒有插進來過,你是第一個進到我身體來的男人。」夏韶君正色的說著。

「那我……?」蘇峻天張口結舌。

「沒錯,你是我第一個男人。」說完夏韶君自己噗哧一聲,「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要你負責的!」說完吻

了蘇峻天一下。

蘇峻天心頭一陣茫然,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終於瞭解自己剛剛那種熟悉又說不上來的感覺是什麼,對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有了意識上的認知。

就連古國興也是到現在才知道,原來看似放蕩淫亂的女王,原來還是沒有跟男人發生過開系的情況,以往在自己眼前種種勾引男人的景象,原來只是她周旋在眾多男人間的手段。這時自己真正後悔,當初為什麼以為她是個有經驗的女人,而想強暴她,而對於蘇峻天,這個奪去自己心愛女人第一次的男人,更加嫉妒。

「事情都發生了,將來的事再說吧!」蘇峻天這樣告訴自己。有了這樣的認知之後,終於恢復了原有的自信,繼續與夏韶君打情罵俏。

「你被打屁股的時候叫的很大聲呢!你喜歡被打屁股嗎?」

第七次做完愛之後,蘇峻天也需要一點時間補充能量了,一邊抱著夏韶君在沙發上看著A片,一邊問著。

「感覺很刺激,還說呢!你打的那麼用力,害我現在屁股都還痛著。」

「哈哈哈!是誰剛剛一直說要我打大力一點的呀?」

「死相!」夏韶君假裝撇過臉去,不理蘇峻天。

「還想不想嘗試更多一點?」蘇峻天靠近夏韶君的耳朵,輕輕的說著,在夏韶君的耳朵邊舔著。

「蘇峻天,你搞清楚,我可不是鬍子芸,你想怎樣就可以怎樣。」夏韶君語氣中帶著不爽與不耐。

「好好好,我得罪不起你夏大小姐,行了吧?」蘇峻天硬生生的把原本想把夏韶君收做女奴的想法吞了下去,嘻皮笑臉的逗夏韶君開心。

「韶君,你看!」蘇峻天拉著夏韶君的手,放到了又已經站立的肉1棒上。

「還要呀?不會吧?」雖然說蘇峻天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但身為女人,也聽過一些閨中密友討論過男人的次數問題,像蘇峻天這樣一個晚上七次,還準備來第八次的,已經是讓女人很吃不消的男人了。

「來嘛!不用到床上了,你坐到我腿上來就好。」

正當蘇峻天與夏韶君正在沙發上進行第五次的肉搏時,躺在地板上的古國興,還在為了蘇峻天成為夏韶君的第一個男人而耿耿於懷不能入眠。

蘇峻天不在家的夜晚,鬍子芸一個人在蘇峻天的家裡,正受著慾望的煎熬。

在公司的一整天,不是蘇峻天忙著開會,就是鬍子芸忙著上次蘇峻天交代查帳的事情,兩個人幾乎沒有時間獨處說上話,下了班蘇峻天跑去找夏韶君,自己回到蘇峻天家,都沒有喝到蘇峻天的精液,對鬍子芸來說是痛苦而又慘忍的一天。

鬍子芸試著不去想這件事,但越抱著念頭不去想,就越揮之不去。被慾望折磨的鬍子芸很想自慰,但是蘇峻天不允許她自己自慰,她躺在蘇峻天的床上夾著棉被,想快點睡著逃避這種慾求不滿的痛苦,但閉上眼睛卻想到精液的味道,她下意識的舔舔嘴唇,發現自己想像中精液的味道並不是來自於蘇峻天,而是來自於另一個男人,一個改變自己命運的男人。

「他叫什麼名字?」鬍子芸自言自語說著,腦子裡想到的都是一些過往。

當年自己還是學生,家裡也很窮,為了就學,只好到處打工賺取學費,就是在打工的地方,認識了那個男人。他是個小公司的老闆,也是自己的上司,對於自己豐腴的身體早就垂涎已久,當他知道鬍子芸

的家境之後,在經濟上幫了鬍子芸許多的忙,當然,代價就是鬍子芸的身體。

他幫鬍子芸繳學費、租房子、購買衣服、提供生活費用,也就在租來的房子裡面,奪走鬍子芸的第一次。他強迫鬍子芸幫他口1交,幫精液射到鬍子芸的嘴裡,要求鬍子芸吞下去;他把鬍子芸綁起來吊著,玩弄著鬍子芸每一寸青春的肌膚,把鬍子芸從一個青澀的少女,徹底轉換成一個內在散發著慾望誘惑的女人。

「啊~~」鬍子芸輕呼著,舔著自己因為慾望而乾燥龜裂的嘴唇,繼續沈溺在往事之中。

「他的肉1棒,有一種味道……」在往事之中,鬍子芸的印象依舊深刻著。

當第一次男人將肉1棒塞進自己嘴中,射出濃稠腥羶噁心的液體,鬍子芸掉下了眼淚,雖然自己早就知道,接受這個男人的幫助,就是要付出這樣的代價來償還,但是少女幻想中的第一次,還是希望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在羅曼蒂克的氣氛下進行,而如今這一切,自己成了男人的禁忌,為了生活,為了取悅他,不管發生怎樣的事情,只能逆來順受。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習慣了這樣的方式,甚至還會要求男人用力抓著自己的胸部,在雪白的乳房上留下烏青的痕跡,彷佛看著這些烏青,可以證明自己的存在,可以說服自己是個低賤、任人玩弄的玩具,接受它、習慣它、然後花他的錢才能心安理得,才能理直氣狀。

不過當人的情婦,總是一項高風險的行業,終於有一天他老婆發現了自己的存在,原本以為自己只要離開他,就可以解決一切的事情,但是他老婆是個個性激烈的人,甚至還拿硫酸跑到她住的地方,潑在他的大門上當作報復。看著斑駁侵蝕的大門,鬍子芸不禁想著如果這是潑在自己臉上那會怎樣?不寒而慄的恐懼讓鬍子芸立刻搬出住的地方,與那個男人斷絕了聯絡。

剛開始那個男人還是會偷偷的將錢匯入她的帳號,但消失了幾個月之後,那個男人也不在匯錢給自己了。靠著當初那個男人所給她的錢,鬍子芸順利的完成了學業,但也因為他,鬍子芸成了一頭吸精的淫1獸,在許多的夜晚裡因為缺乏精液的滋養而輾轉難眠,一直到遇到蘇竣天。

其實說起來鬍子芸還是感激他的,畢竟因為他,自己可以有一份完整的學歷,不必當箇中輟生,因為他的供給,自己不用為錢淪落到成為風塵場所的女子,就可以過著比一般同學更優越的生活,也因為他開發了自己身為女人的認知,不再是個青澀的蘋果,只是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現在的自己,是屬於於蘇竣天,屬於於他的公司,跟那個男人的種種,成了上個世紀的記憶,漸漸淡忘。

雖然明明知道蘇竣天禁慾的指令,但是慾望襲捲而來,卻是如此令人煩躁不安。

「他跟夏韶君怎樣了嗎?」雖然之前蘇竣天都說自己跟夏韶君沒有一腿,但是今天不回家的蘇竣天,在鬍子芸的女性直覺裡應該就是跟夏韶君上床去了,雖然自己並沒有干涉蘇竣天的權利,但是想到夏韶君在床上可能的模樣,當蘇竣天滿足她時的呻吟聲,還是不免有一絲小小的嫉妒。

終於慾望還是無法剋制,鬍子芸夾著棉被,扭動著身體,很快的到達了高潮,消退之後又再重複一次同樣的行為,四次高潮之後,這

才精疲力竭的睡去,至於蘇竣天禁慾的指令被違背會有什麼下場,等蘇竣天回來之後再說吧。

「你再說一次?吳志嘉不見了?」蘇竣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十多年的同學,公司的財務長,竟然侵吞了公司的財產,把所有的現金都帶走,現在公司只剩下一個空殼而已,裡面全被蛀空了。

「老闆,現在該怎麼辦?」鬍子芸小心翼翼的問著,在這公司存亡的時刻,也沒有調笑的心情。

「幫我把股東們找來,我要開臨時董事會!」

「是!」

「還有,這件事先不要說出去,以免動搖公司的人心,就連副總經理那邊也要先瞞著,就說財務長請假了,知道嗎?」

「知道,老闆!」

送走鬍子芸,蘇竣天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陷在沙發中,無力的思考著公司的未來。

不一會,電話響起,鬍子芸在電話那頭問著:「老闆,今天有將近一千多萬的票子要到期,可是現在公司沒有那麼多的現金,怎麼辦?」

「打電話給廠商,能夠延一個月的先延一個月,不行的再說!」

「是!」

掛上電話,蘇竣天只差一點眼淚沒有掉下來,雖然自己不像夏韶君一樣含著金湯匙出生,但是好歹也是受人寵愛的小孩,曾幾何時面臨過這麼大的危機。但是麻煩既然發生,總是要處理,他再次看著手上鬍子芸送進來的文件,一邊想著如何跟股東解釋這些事情,一邊想著今天到期的票子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