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名叫卡門

她名叫卡門

作者:心奴

時常被吊在一個鐵鉤上;時常默默跪在黯紅地毯上——那紅,如沉血,或者落紅;時常靜靜地剝去虛應故事的衣服,聖羅蘭皮帶,李維斯牛仔褲,CK內褲,緩緩轉身,看向自己尚且極其美麗的身體,飽滿如薩拉熱窩血玫瑰。他常常都很奇怪,已經捱過那麼多次鞭子、蠟燭、鐵鏈、夾子……無數次皮破血流,無數次皮開肉綻,然而痊癒總是如期而來,不肯爽約。

馴順地,依著女子的指示,他跪下,面頰貼地,屁股高撅,如一條等待捱打的小狗,肛門下身暴露無遺,是一種赤裸裸的奉獻,而她們有時,會在他的肛門裡插一束花,無風亦招搖。

或者被鎖進鐵籠,手腳捆好,嘴上戴了口枷,蒙了眼罩,剎時沉入這麼深這麼深的黑暗中,空氣中,忽然有火焰的味道,皮膚上一滴尖銳的痛,是融蠟。

有時仰躺著,手腳攤開如大字,纖細的銀跟高跟鞋,無情地踏在他的胸部、腹腔,女孩笑啊笑,高跟鞋的的篤篤踩下來,他覺得自己是一瓣小小的蒜,即將被搗成泥。

而他舔過多少腳呢?纖細亮瑩的,他以舌尖供奉,看纖足在他唇邊愈來愈生輝;疲憊憔悴的,他以唇齒撫慰,是最原始的溫存也最有效;沾滿泥垢的,他一點點為她舔乾淨,讓他舔淨她生命中所有汙垢與錯失吧;被高跟鞋扭曲的,他舔著舔著,會疼惜起來,這樣一個職業女子,有多麼酸辛不為人知呢。

當然還有捆縛,心靈手巧的女王,會用紅、白、黑三色棉繩,環環相扣,把他身體每一處都密密鎖上,編出一個個繩結,中國結或者愛情結。他如赤裸羔羊,無助看向鏡中被縛的自己,一剎那心神遊離,他想起五芳齋的粽子——她下一步,會把他吃下去嗎?這樣一想,便很興奮很興奮,然而一念及此,便痛入肺腑,原來下身也是捆緊的——綁得太緊的話,鬆開的時候,下身會出一滴血。只一滴血,便完了。

而他一切逆來順受,等待他該受的嚴刑。等待,如在夜深的街上等待最後一班公共汽車,象久旱的大地等待雨水,象在等待她。卡門,是真的說過,她一定會回來。她們常常會鞭笞他。

有時是藤條,細長而韌,在空中全力揮下,會帶來颯颯風聲,寸寸逼近,他全身的肉都會抖起來,屏息等待,“啪”一記,如雷殛。他禁不住扭動掙扎,至多十幾下,他便撐不住,叫出聲來——雖然明知,敢出聲,便是自己討打了。也有鞭子,甚至更可怕,經常偏離,打在大腿上,一鞭一條白記,迅速轉為紅色,腫起來,第二鞭,與第一鞭交叉處,慢慢滲出血來。

還有帶刺的荊條,抽在他身體上,無數個小刺立刻扎入皮膚,再揚起來就帶了血珠和一點點皮肉。再嚴厲的威脅此刻都無效,他象豬一樣嚎叫,失控,也不過多挨幾十下,並且堵上了嘴,很快地,屁股就開了花……曾經曾經,他有被打得大小便失禁的時候。鞭打,哭泣,呵斥,求饒……屋裡燈下的水晶流蘇,被鞭風所帶,簌簌揚起來,搖晃著,把握不定如人生。如何表達呢,張錯喜歡的生活,只與鞭子、虐待、痛、自己屈辱的姿勢,以及一個一個的女主人有關。

在一次SM與下一次SM之間,有劇痛的空檔,他呻吟著,常常會趴伏在原處動彈不得,心裡有個小聲

音:痛死了痛死了,我要被打死了。任由鮮血,順著大腿緩緩流下,如女子的經期。有時玩得太狠,他會在床上趴好幾天,然後一個星期走路都一跛一跛,上下樓要扶牆,抬腿之間咬緊牙關,噝噝吸氣。眼前卻浮起卡門的臉,不羈如浪遊玫瑰:卡門,如果受鞭是我的命運,那麼,我唯一願意的鞭手便是你;如果鞭打是你的宿命,那麼,我希望是你鞭下唯一的身體。

我會默默承接一切,無論你冰雹般的落下的鞭,抑或你的淚;我會接受一切,無論你的掌摑,還是你的懷。請你請你,鞭笞我的身體,任何部位,任何工具,任何你想要達到的程度,我會哭叫,求饒,奄奄一息,卻仍然會順從地,依你所要,滿足你的一切需求。只要你快樂,只要你快樂。只是求你,不要鞭笞我的心。

它已經千瘡百孔,再經不起任何傷害。會給自己擦很多雲南白藥,也會喝三七花茶清瘀血,舊傷將愈的時候,身體會覺得隱隱的刺癢,他會推開暗綠的窗,外面有光采的森林,霓虹處處,長著紅的紫色花。常常地,他會遇到願意虐他的女王,他便道:“我叫張錯。”他擦了古龍鬚後水,微笑時,是如此乾淨美麗的男子,令人心神震動。

然後跪下,開始一件件脫衣服,顫慄而興奮地,讓自己再經受一次折磨。而卡門,曾是如此愛戀,他的崩潰。把握不定如人生,他挨的第一記巴掌,是來自醫生。原來是一個墮胎手術,卻成了接生,母親昏迷過去,而小嬰兒墜地,口眼俱閉,一無呼吸。

醫生一把倒拎起他,在他屁股上“啪啪”打了兩巴掌,是負痛吧,他便大哭起來。捱打才能生存,是他一生的寫照。其實又不見得痛苦難當,習慣了,又不是沒被女人打過。

他的母親,抱著他如抱著一生不可彌補的錯誤。他時常飢餓,張嘴大哭,哭得臉孔發綠,母親百般哄著,給他喝牛奶,他喝下去又吐出來,小母親一時急起來,一巴掌打在他的小屁股上,頓時一個紅色手印。他頓時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吐奶,還沒有學會說話的時候,第一個學會的字是“痛”。

老公喜歡我的腳。

我的腳很白、很細緻,能隱約看到淡藍的血管。只可惜尺寸稍微大了一點。塞在38碼百思圖的女鞋裡,絕對不是三寸金蓮的概念,倒有點像朱元璋的開國大腳馬皇后。

橫掃新街口的各大商廈,我經常很鬱悶。精緻一點的款式,比如點綴著亮片的、細高跟和後面繫著長長的帶子的鞋子,都是我喜歡的。可是老公好不好自己知道,鞋子好不好腳知道,鞋子一穿上我的大腳上,就越看越不對勁。不是鞋子的問題,是我自己的腳把這些精緻的感覺破壞了。

最後我和老公說:知道嗎,女人最悲哀的不是衣櫥裡永遠少一件可以穿出去的衣服,而是世界上有那麼多好看的鞋子,而你缺少了一雙可以穿它們的小腳。

而這雙我幾乎是最憎恨的大腳卻是老公最喜歡的,這道理是我慢慢悟出來的。

晚上我出去吃飯,藍色的點多才東倒西歪地擠進負一層的車庫,來到床上,我自己也東倒西歪。因為怕老公討厭汽油味,我很不情願地用浴鹽仔細擦乾淨踩油門的腳。沐浴露混合浴鹽,有一股很特殊的香味。老公像嗅到魚腥的饞貓,順著我的大腳,嘴巴一直往

上、往上……他彷彿換了個人,很溫柔、很細緻地撩撥著我。

我們的作業在一片朦朧的睡意中持續作戰,我覺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舒暢得無比舒服。戰爭結束的一瞬,老公的頭枕著我的腳沉沉睡去:老婆,你的腳嚴重挑逗了我!

第二天上班我心神不定,幾次把腳從鞋子裡伸出來仔細端詳。腳沒什麼特別,卻不經意間挑動了老公最敏感的性神經,真是天上掉的大餡餅。以後只要把大腳揮揮,就可以把老公指使得團團轉,呵呵,這主意不錯,我開始喜歡自己的大腳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屈臣士買了同一個牌子的浴鹽和沐浴露,保證槍彈充實。在MSN上,我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老公,記得晚上把香蕉帶回家哦,我的腳想吃了。然後給他發了個壞壞的笑臉。火候已經充足,就等老公回家和他慢慢烹調做愛的老火靚湯。

春天來了,夏天也過去了,我的浴鹽用到了第五瓶的時候突然就失效了。我不知道他們**的音符是到了哪一段嘎然而止的,但老公就是對我的大腳不感興趣了。一個週末,我故技重施調理好自己的腳,然後移動到他最敏感的部位。但是老公依然無動於衷。他擰擰我的鼻子:別淘氣了,腳那麼髒。老火靚湯沒喝著,我恨得牙癢癢,忽然就洩了氣,男人就這樣,喜新厭舊。說不準,愛情就像做愛一樣,哪天他就不再愛我了呢?

出差到上海,我開完會百無聊賴和同事去逛街。無意間走進一家美甲彩繪精品屋,想起一個在網上的帖子“狐狸精的20條點特徵”,其中一點是:十分注意指甲的乾淨和保養,務必要塗上指甲油,使它們看起來更性感誘人。好吧,那就狐狸精一回吧。問:小姐,做腳指甲可不可以?

出來後我的腳就驚心動魄地好看起來了,通體透明的粉色晶瑩腳指甲,散落著盛開兩三朵白色鮮花,妖豔無比。

那天老公又變成了說“你的腳嚴重挑逗了我”的老公。他不厭其煩地把我妖嬈的腳折騰來折騰去,手心的力度從緩到疾。在他最快樂的頂峰,老公高舉著我的雙腳:老婆,我要霸佔你的腳一輩子!我又一次感覺到幸福的滋味,我的春天又回來了。

我覺得腳做了彩繪後老公看到的不是自己,他好像看到的是個狐狸精,誘惑。這種感覺讓我興奮。可這樣的話,當著老公的面我說不出口。我躲到洗手間用手機悄悄給老公打電話:昨晚你是不是感覺和狐狸精在做愛?電話那頭老公的呼吸就重了起來:別瞎說,我在開會呢。可是幾公里以外我已經感覺到老公突然漲紅的臉,壞壞地笑了。兩分種後我的手機滴滴響,是短消息:騷擾我,晚上回家好好收拾你。

我的春天真正來臨了!實際上,男人都幻想每天和不同的女人做愛,其實,這種天性不應該受到指責。只要一點改變,只要一點點指甲油,我們自己本身就是不同的女人。這有什麼難的,指甲油千變萬化,我每天都可以藉著指甲油變身成不一樣的女人。

真的搞不懂,院裡面的人一定有神經病。杜小美她們一組被分去了學校食堂搞衛生。難道女生就一定跟廚房有聯繫嗎?杜小美質問學生處的。”

我只是覺得女生比較細心,有你們在,我明天一定能吃上放心的午飯。”學生處的半帶調侃,把她們敷衍過去

了。眼看其他同學到操場上撿幾個紙團就可以交差,她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今天是週末,可惜一切活動都泡湯了。

已經是晚上八點,食堂裡的職工都走光,連協助工作的食堂大師傅都魂不守舍的出去打電話了,整個大堂只剩下她們三個女生。但清潔工作還剩一半。”去他們的,我不幹了。”小芳氣得扔下了笤帚。”

不好吧,大師傅回來會說我們的。”小如膽怯的說。小美窩著一肚子氣,想跑掉,就說:“我要去上廁所,你們等我一會。”說完就要溜走。”

別,別,要去一起去。”小如雖然膽小,但是可不傻。小美看看又走不脫了。她漂亮的臉蛋掛滿了汗珠,今晚說什麼也幹不下去了。

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她看著另外兩個人,惡狠狠的說:“那好!我就在這兒上廁所,反正已經倒黴了,要倒黴大家一起倒黴。”“啊?你——你要幹什麼。”小芳不安的問。”

你知道那個水池的水是幹什麼用的嗎?”小美奸詐地問小芳。”蒸飯用的呀。”小芳很疑惑。”

我就去那兒上廁所,你們來不來。”小芳和小如大驚,連忙阻止。”他們不是要吃放心的午飯嗎,我就給他們吃最放心的午飯。幫我看著,有人來就叫我。”

小美說完,就爬上了水池子。”不要不要——”,小如話音沒落,一串水珠已經從小美的跨下注入池中——穿裙子的女生解手可快了。”哎,你們有沒有帶餐巾紙啊,我想上大的呢。”小美蹲在池邊,朝小如她們喊。”

我有,我有”,小芳遞過去一包餐巾紙,是剛開的,挺香的呢。”你可別用完了,我也要用哦。”小芳也爬到池子上了。小如不敢,於是悶悶的走到門口,正好遇到大師傅。

大師傅:“哦,你你是學生吧,弄完了嗎?”小如:“哦,哦,快了。”大師傅:“還有兩個呢?”小如:“她們在……在……倒垃圾——咳,小美!垃圾倒完了沒有啊!大師傅來檢查了!”

小美:“快,快了,請大師傅喝汽水呀傻瓜。”哦,對哦,小如趕忙拉上大師傅,一定要他到小賣部喝汽水。怎麼能拒絕美女的好意呢,大師傅只好喝汽水了。一會兒工夫,小美和小芳走了出來,大師傅的汽水還沒喝完。”

大師傅,今天不好意思,乾得很晚還是沒有幹完,上廁所都沒有時間呢,你通融一下子好不好。”“好,好,好,很晚了,你們走吧。”大師傅好象也很急呢。第二天中午,全校師生象往常那樣一下課,拿起飯盒又到食堂去了。

小美她們沒有去,在門口吃完小炒才回來。在路上碰到了學生處的,他正拿著一碗飯邊走邊吃。”張老師,吃午飯呀。”“是呀,哎?你們怎麼出去了?哦,做學生可不能太奢侈哦。”

“今天的午飯好不好吃啊?”“當然好吃了,哦,你們也有一份功勞哦。”小美上去裝模做樣的聞了聞。”是啊,是啊,我們專門弄給你吃的嘛,當然香拉。”

學生處的走後,小如問:“那飯什麼味兒嘛。”小美回答:“全校幾千個人呢,一平均才有多少啊,哪能聞出味兒來。”小如發誓再也不去食堂吃飯,可憐口袋的負擔重了好多……

三、四十個人鵝式的一致向左看,急盼著公交車能早點出現,報販影子樣的在人群中迂迴,當遠處一輛公交

車隱隱出現時,有些人情不自禁地向前移,似乎這樣就能看清車上的線路牌。我比誰都急,還有十天就要結婚了,這段時間做任何事情都是急急忙忙,誰想到結婚會有那麼多事,今晚小欣卻要我陪她去那麼偏的天屋商場買服裝,說是有件很適合結婚晚宴的紅套裙。由於路線不熟,耽誤了時間,但願不會遲到。雖是秋天卻沒有一絲寒意,淡淡的晚風在身體上留下一朵朵唇印,嘻笑的燈光五顏六色地望著人群,使人愜意而溫暖,謹慎的人已穿上了毛衣,有些人只是一件薄薄的外套。

雖已來了兩輛公交車,都不是我要坐的16路,當我的雙眼堅守著遠方時,不經意地發現了一個亮點,是一位漂亮的少婦,首先吸引我的是她那高貴卻不冷漠的氣質,上身一件黑色緊身洋裝微微敞開,裡面是暗紫色絲綢襯衫,下身一條緊身黑皮短裙,長度恰到好處,把臀部托出一條吉它般優美性感的曲線,細長的高跟鞋堅定而有力地踩著人行道,雙手緊貼了副漆黑的皮手套。

她突然轉頭,目光飛速射向我,我慌忙收起目光又放到遠處的馬路上,擺出一幅什麼也沒做的樣子,當我慌亂的心跳稍稍平穩以後,頭又以不讓別人看出的速度向後轉,沒看到她,我本能的看向右後方的人行道,剎那間,整個身體疆了一下,她已並排站在我的右邊,離我只有一米遠,目光穩穩地抓住我,我再一次慌了,心跳飛快提速。我能聞到她身上那種不濃卻很撩人的香味,她很自然的向我移了一點,猛然間我全身膨脹,特別是下面那根從不聽話的東西,我把風衣拉了拉,怕被別人看穿什麼。16路緩緩開了過來,十幾個人已開始向前靠去,她沒有動,我很失望,也沒有動,我從沒這樣恨過一輛公交車。

大部分乘客已上了車,還有三、四個正在往上擠,等下一輛肯定要遲到,說不定小欣會氣著跑回家,她一旦生氣至少要哄上兩天才能開心,我可不想真氣她,畢竟我倆已戀愛了五年,馬上就要結婚,她又是個人見人愛的漂亮女孩,只是有點古板,這可能與她家庭教育有關,我倆雖打過無數擦邊球,但那種事卻沒真正做過,她非要留到新婚之夜,我只得遷就她,誰讓我這麼喜歡她呢。最後一個人也要上車了,不知是想到了迷人的小欣還是找到了責任感,我快速向車門走去。

車裡人多,好在還有移動的空間,我隨人流走到汽車中部,好不容易有了合適的位置,目光便迫不及待的搜尋窗外,沒看到她,回頭發現有輛23路停在後面,我心裡失望到了極點,雖然知道再看她一眼也得不到什麼。汽車緩緩移動,乘客們也隨著節奏左右搖晃,此時我只想車子快點,能早些見到小欣。不知什麼時候背後有人靠著我,隨著汽車的晃動,臀部被後面的身體輕輕地擦著,車擠,我想。但隨著那股熟悉的香味流進我的頭腦時,我不再這麼想了。

興奮的感覺再一次回到我的身體,難道她也上來了?我迫切地想回頭,可就是不敢,也許怕碰到她的目光,也許怕見到的根本就不是她。一隻手抓住了上方的扶杆,離我的手只有二指的距離,是她沒錯,我認識這隻薄皮手套,這時好象有個泵在拼命向我體內充血,只要隨著汽車的晃動就能碰到她的手,我也是

這麼努力著,但手卻被粘住似的無法移動。她的身體更用力地貼著我,同時也抓住了我的手並就勢摸了一下,她的臉就靠在我的耳邊。”

興奮嗎!”她這幾個字不是說出來的,是呼出來的。沒想到這句話更加刺激了我,我差點癱進她的懷裡。一會兒,她的身體離開了我,我的身子儘量向後靠,利用車子的晃動拿屁股搜尋著,沒碰到她,但我知道她還在後面。

我提起腳跟想往後移,一個剎車,我卻踩到前方的中年男子,他啊了一聲惡狠狠地瞪著我,當他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時卻溫柔了許多。就在我準備下一步行動時,一根手指自下而上順著我那兩瓣屁股的夾縫輕快地劃了一下,我的身體觸電般地抖了抖。我感覺到她在笑。她的右腳從後面伸到我的兩腳之間,腿緩緩地頂在我的屁股上,兩手抱在我的胸前。

她的腿在我股間用力地擠壓,兩手慢慢地摸著我的胸部,我儘量控制著呼吸,身體被她緊緊地纏繞著,此時覺得特別的悶,她的手慢慢的向下滑,經過肚子停在了我的下體,我拼命的用風衣擋住她的手,慌亂地掃視周圍,好在並沒有人注意我們,車沒亮燈,只是路邊稀有的燈光偶爾劃過。

她停在我那部位的手捏了一下,接著讓我不敢想象的事情發生了,她拉開了我的拉鍊,手指一點點地侵入我的內褲,我的肌膚已感到手套的柔滑,每塊肌肉情不自禁地繃緊,感覺渾身在顫抖,她握住我那根東西的同時舌尖在我的耳垂飛快地掃了一下,我想噴發。

肯定是我的手機在響,我極不情願意地打開電話。

“我已到天屋商場了,你在哪兒?”小欣可能聽到汽車的報站聲,緊接著說,“還有一站啊,快點,我在商場門口等你。”

“噢。”我說,但我的喉嚨沒能發出聲音。

她把我那東西掏出褲子,手指前後輕輕地套著,此時我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不想做,任憑全身的液體膨脹發燙,我感覺到從沒有過的興奮和陶醉。

又到站了,遠遠地看到小欣站在商場的門前,由於地勢較偏,商場周圍的平房都已關了大門,路邊也少有行人,只有商場還燈火通明。門口的強光把小欣層層地圍住,她雙眼死死地盯著車門,用霓虹燈做成的“天屋商場”四個大字在匆忙地賽跑,使我的頭腦清醒了許多。

“這是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嘛。”她肯定聽到了我的電話。”你是下車還是跟我走?”

車門打開,到站的已開始下車。我們就站在車門口。

“要下車。”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我的聲音。

她一把拉著我的陰莖就跟著人群往下走。車子與商場之間隔著慢車道和一個很寬的廣場,商場燈火明亮,而車站漆黑一片,小欣肯定看不清我們。

她拉著我的陰莖穿過馬路,我用衣服死命地包著下體,賊樣的目光四處張望。

她把我帶進商場對面一個巷子,這巷子很深,空無一人。她猛然把我頂在牆上,用力撕開我的襯衫,雙手撫摸我的胸部,自信地觀察著我的表情,一會兒又用食指和大拇指輕搓我的乳頭,見我興奮了起來,指尖也隨著我呼吸加重而不斷加力,右腿緩慢有力地頂向我的跨部。

當我重重哼了一聲時,她猛地拉過我,使我面向商場,從後面狠踢我的膝關節,我軟軟地趴到地上,她拉住我的頭

部使我的後腦靠在她的裙子上,隨後把我的臉往她胯下按,另一隻手猛拉我的頭髮,一陳撕裂般的劇痛傳遍了每一根神經,同時也帶來了一種莫名的快感。

女人胯下特有的氣味包攬了我的呼吸,腥溼的陰水混合著我的唾液,我兩手撐著後仰的身體。她胯部磨擦我臉的同時另一隻手還搓著我的乳頭,她的身體微側,一隻腳跨過我的肩膀有力地踩在我那鐵棍般的陰莖上。我在喘息中沸騰。

她拉直我的身體,手指往我嘴裡塞,我沒配合,她捏死我的鼻孔,我本能地張了嘴,一根手指在我嘴裡來回抽動,陣陣皮革味流進我的鼻子,一會兒是兩根手指……

她把我的臉貼在地面,高跟鞋有力地踩在我的頭上。

“把屁股翹起來。”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可能抬得不夠高,她用力的在我屁股上抽了兩下:“高一點。”

我再抬一點,她又抽幾下,直到滿意的高度為止。

她先搓我兩個球,再握住那根紅腫的陰莖不停地套動。

我覺得屁眼接觸到潮溼的東西,緊接著被強行撐開,一根手指堅定地插入我的身體,一種羞辱、憤怒的念頭湧了出來,但很快就被一股強大的快感所淹沒。我興奮的想要叫,大聲地喊叫。

她再次拉直我的身體,左手從前面玩弄我的陰莖,右手仍在不停地抽插我的肛門。

“看到她了嗎,她對你很信任啊,還在等你呢。”

她的嘲笑起作用了,我覺得自己是多麼無恥下賤,怎能如此對不起深愛我的小欣,她是那麼的信任我,從沒懷疑過我會跟別的女人有染,我倆平時吵的再兇也還深愛著對方,或說更本就沒恨過。

不知是我眼睛潮溼還是燈光的昏眩,此時的小欣是那麼得模糊和遙遠。

我的手機不知響了幾遍,我還是害怕接聽,也許是怕聽到小欣的聲音,不知如何面對,也許根本就是怕這一切停止,失去這種我從沒有過的感覺。

“你是自投羅網。知道我是誰嗎?我叫嗜心蜘蛛,不吃你的肉,不喝你的血,只要你的心。當你達到高潮時,你的靈魂也就屬於了我。”她那得意放肆的笑聲特別剌心,卻又讓我興奮。

“想回到她身邊嗎?如果想去我可以停下,”她的臉靠得很近,“要我停下嗎?”

我覺得自己在搖頭。

“說出來,要不要停。”口氣變得兇狠。

“不,不要。”是哀求。

“愛我嗎?”溫情之極。

“是。”完全發自內心。

“我是不是比她更迷人更讓你心動?”“……”

她猛拉起我的頭髮,插進了兩根手指:“說!”

“是的,是的,是的。”象孩童的哭聲。

她再一次笑了,象老鷹抓到獵物時的叫聲.。

小欣正走出商場的燈光,我只要一用力就能衝過去,我也下了決心要喊住她,但此時的我感到極度的乏力和無助,大腦完全喪失了指控身體的能力,貪婪地享受著身體帶來的快樂。

我一直目送小欣孤獨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悲憐的感覺從沒如此清晰,不知為她還是為我。

她拉倒我,一腳踩在我的臉上,使我仰面躺下,抬腿跨騎在我的胯上,一隻手扶著我待哺的陰莖,勻速地坐了下來,很快她那溫暖、潮溼的洞穴完全吞沒了我,快感由龜頭閃電般地傳遍我的每一顆細胞。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我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任憑快感肆掠著我。

她一會兒狠抓我的胸,一會兒抽打我的臉,我幾次想要射出,都被她掐緊根部熟練地止住,但我還是擠出了一些。

一切仍在繼續,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已完全從我腦中消失。

我大口大口吞食著空氣,彷彿被關在一個密閉的瓶子裡。

我快樂的心痛,心臟好象被無情地擠壓著。

我極度興奮的想死,如果死也有這種感覺的話。

隨著一聲抽叫,她終於滿足地停了下來:“你的味道真不錯。”

“起來!”她命令道。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疲乏地靠在牆上,她站到我的前面,叉開雙腿,腳尖向前。

“跪下!”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不用她講,我兩腿疲軟的也想跪下了。

“舔我鞋子!”

我累得不想動了,她一腳踢中我的下胯,我痛得差點跳了起來。

我幾乎是半趴著吻著她的腳,開始腳汗與皮革混合的味道讓我不太適應,但很快就帶給我一種舒暢的快感,我貪婪地舔著。她用另一隻鞋底搓踏我的陰莖,我再次血脈膨脹,我清楚自己離不開她了。

不知何時她一把拉起我的頭:“張開嘴!”

當我還沒明白時,一股騷熱的液體噴向了我的頭部,緩緩流遍我的全身。

我那根不聽話的東西終於在她的鞋底爆發了,我嚐到了終極的快樂。

夜更沉了,一片死亡的枯葉壓在我的胸口,爬滿全身的汗珠誓要帶走我最後一絲熱量。

望著她高高在上的身影我流出了冰心的淚水,痛苦、絕望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