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女奴的現實調教日記
作者:稻草人
題記一:沒有心理羞辱就不是SM有的人喜歡捆綁,有的人喜歡鞭打,等等,但就是不能接受羞辱。
在SM的狀態中,不能完全放棄自尊和人格,就無法達到完全投入的境地,無法享受到SM的精髓。
心靈的征服才是真正的征服,精神的屈服才是真正的屈服。
能受刑的未必能受辱,能受辱的就一定能受刑。
沒有心理羞辱,不過是體會快題記二:羞辱是什麼?
羞辱是SM的精神根本,無論何種刑法、何種形式,都是要達到羞辱的效果,從而引起心理上強烈的刺激,繼而引發生理上強烈的感動,達到的快感。完全的快感是可以讓人放棄一切的。
羞辱的辦法很多:語言羞辱、服裝羞辱、行為羞辱、生活方式羞辱等。無論你採取什麼方式,都必須要在奴隸的內心裡引發羞辱的感覺。
感的工具。有了心理羞辱,才能達到精神征服,才能實現生活方式的SM。
(一)
對於我的,我總是不能使她達到完全服從的狀態,當我意識到這是她心理尚有自尊在作崇的時候,我便決定用羞辱打擊她的自尊。在昨天的進行龜甲縛之後,我便對她說,明天我們演戲,“我演一個警察,你演一個妓女”。她嬌羞不語,我知道她已經在心理嚮往之了。
白天,我把審問記錄設計好了,所有問話前一律加上淫婦二字。其中問到淫齡多長,日接待嫖客數量,最多同時接待嫖客數量,一次淫資多少等等問題,極盡汙辱之能事。晚上,把她雙手後縛吊,考慮到時間可能較長,只叫她足跟離地,又把腳叉開踮著腳分別綁在兩側的鉤子上。當我把我設計的訊問記錄給她看時,她的眼淚立刻就下來了。
我開始問第一個問題:淫婦姓名。她垂頭不理,我的鞭子不得不落下來,左邊的臀出現一條紅色的隆起。幾鞭之後,她哽咽著說:你不是都知道嗎?沒法再深入下去了,我只好寫上了她的名字。
第二個問題:淫齡幾何?不回答。鞭打,打一鞭問:一年?,再打一鞭再問:二年?
直打到十六鞭,她叫一聲:行了。行了就行了吧,才三十歲的人,總不能生來就是淫婦吧。幾十鞭下來,她早已哭得一片糊塗,垂著頭,眼淚混合著鼻涕在鼻尖一垂一尺來長。第三問題:日接待嫖客幾個,又出現了同樣的結果。
第四個問題:累計接待嫖客多少?一鞭代表一百個,打到四十多鞭的腿已經發軟,也只好做罷。我的的左側屁股已經紅腫,我一撫摸她就吸著冷氣扭著身子躲。
我沒法進行下去了,這不是警察審妓女,而是特務刑審女英雄了。我沒有料到,我的自尊心這樣重,根本不配合我來扮演一個妓女的角色。我找到了不十分服從我的根源。心靈的征服才是真正的征服,精神的屈服才是真正的屈服。
能受刑的未必能受辱,能受辱的就一定能受刑。
沒有心理羞辱,不過是體會快感的工具。有了心理羞辱,才能達到精神征服,才能實現生活方式的SM。
即然沒法進行下去,我也只能對她的掙扎視作不見,一會兒,她便掙脫了手上的繩子。幫她擦掉眼淚,按摩一下痠痛的胳膊,她紮在我懷裡又哭上了,你競敢真得打我。是的,每次鞭打,象徵性的居多,真正落上去的沒多大力度,而這次,我有點急功近
利了。
安撫一番,上床,跪式後入式。我一邊大動一邊揉扭她的左臀,嬌喘連連,呼聲帶顫,她又一次進一步體會到了真的疼痛的快感。事畢,問她還痛不,答曰:不太痛了。我知道她的心理耐受力又提了一層功力。之後,無法入睡,相擁而臥,看前兩天下載的蜘蛛,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被虐得淚水漣漣鼻泗橫流。我笑她,你比她哭得還慘呢。大羞不語。
邊看邊進行開導:也不過是和你說好了要演出戲,說聲:“是,我就是淫婦”還能死了人嗎?總比受皮肉之苦強吧。她詭辨:我就是想看你敢打我到什麼程度?我說:不是你願意叫我打才有意不說的吧。她打我一拳不語。我明白了,明天接著進行會順順利利的了。
第二天,海老縛不能達到目標再次開始前,我與進行了一次傾心長談。我說:我不是要給你痛苦,我只是要你服從。不是全日制()的服從,而是工作之餘只有我們兩個人時的服從。強制不是目的,痛苦不是目的,只不過是手段。再就是要打破心理的障礙,與我在一起時不要有什麼自尊,嘴巴順溜些叫說什麼就說什麼,讓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就可以了。
之後,進行海老縛,我一邊撫摸著她手足,一邊教她叫我主人,她凜然不理,我不得已又舉起了鞭子。左臀已紅紫不能再打了,右臀也不忍下手。我知道鞭子很難叫她屈服,一鞭子下去就沒法交流了。
我打開錄相,放一段sm。一個女奴爬在男主腳下,舔著男主的腳,用臉磨擦男主的腿,嘴裡說:主呀,求你賜奴幾鞭吧,眼裡的狂熱象是邪教信徒。男主慢慢地品茶,不為所動。一杯水下去,突然放下手中的茶杯,抓起粗大的蛇鞭,一下接一下的掄到女奴的屁股上,一條條紅色的隆起出現了,一會兒成了片,又一會兒便滲出了血。那女奴咬緊牙吸著冷氣,臉上卻現出滿足的神情,那樣子,彷彿是信徒忍著最後的苦等待神降臨的滿足。
一個小時過去了,錄相演完了,我摸的胯下已經溼了。但她依然不肯說那幾句話。再看手足,已變得紅紫,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我解開她為她按摩手腕腳腕。她倒在我腿上,說:你強迫我就不說,到我想說的時候我就說了。看那副委屈的樣子,不由性起,拉著她雙手背於頸後,背入式做了起來。手上拉得緊,下邊頂得急,一下下彷彿要把她擠爛。轉機就在高潮將至時出現了,“**主人,用力吧,我是你的狗奴”,我大喜過望,把對我的習慣稱呼加上主人二字叫了出來。手上加力,身下猛頂。一遍又一遍,她叫得越來越順溜了。我又趁機教她其它說法,她也一一說了出來。
事畢,再進行應答訓練,一叫一答,已然稔熟。叫她擺尾巴,她反問沒尾巴怎麼辦,我就說扭扭屁股,她也順從的擺了擺肥臀。小憩片刻,我又要打她屁股,她不加思索地說:求主人輕一點。說完去取鞭,我叫她放下,示意她用嘴叼過來,她費了很大的勁叼起來送了過來,並且把屁股掉過來橫在我面前,我只輕輕打了一下就緊緊地和她擁抱在一起。
早上醒來,撫著她的光潔的皮膚和臀部的硬塊,覺得是切都是新的,屋子亮堂了,床具乾淨了,漂亮了。我吻了她一下,說:狗狗早上好。她說:**主人早上好。
白天了,角色結束了,今天過大年了,好一個大年。
是需要愛的,鞭打強制不是最後的解決之道。對於我們尤其要講信用。角色之前設計好腳本,不要無限度的延長時間,不要無限制的加大強度。角色結束的時候,還是正常的生活工作,我們沒達到每天豐衣足食,不用工作只進行遊戲的生活水平。在雙方預知的限度內,你就盡情的玩吧,我相信一點:我的一定會不斷的超越自我,增加耐受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