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女王,十年前的往事
作者:孤獨的自由
找到了工作,解決了生存的問題,這幾天一直住在小旅店裡。長期也不是個辦法啊,決定週末休息的時候去找出租的房子。
陽光還是很毒的,天兒太熱了!烤得人都犯暈迷糊,看到路邊有一個很小的商店,決定進去買瓶水。其實是想順便問問老闆,附近有沒有租房子的,雜貨店往往是所處在的區域裡,小範圍的信息中心。很多鄰居也會把租房的信息告訴商店的老闆,幫著留意一下。進去買了瓶水,就和店老闆聊著。老闆說,還真有一家出租,是合租的那種。我決定先看看房子。老闆打了電話,讓房東過來帶我去看。
站在商店門口等著房東,我左顧右盼,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天熱得都有些搖晃。這時候一個小路口轉出一個人,順著道兒,往我這邊走過來,路上就這麼一個人,我就一直看著她往這邊走。一個女人,穿著裙子,逆光也看不清楚樣式,也沒耐心去分辨,天熱的。很快她就走了過來進了商店,個頭不高,1米6吧,一點點的微胖。老闆站起來迎著說就這老弟想租房子,你看看行不,行你就領你家去看看。這個女人轉過身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我,說了句,那就看看去吧。然後就走出了商店,我對著店老闆道了聲謝也就跟著她一起走著。
離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和她保持著同樣的速度,慢慢跟著。很快就到了一個樓道口,她回頭看了看我說,就這裡,四樓。我笑了笑,跟著她的後面爬樓梯。爬樓梯的時候,我發現她的屁股挺大的,還不是那種癟癟的,有些鼓的那種。很快就到了四樓,進了門,她抬手一指,就那個屋兒,你看看行不行。我進了屋子掃視了一圈。很簡陋,就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想了一想,問了問價錢,又問了問其他事項。決定租下來,暫切安身吧。
這時候我才仔細打量了她,長得還可以吧,也就是剛能說得過去。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眼神裡挺焦躁的,說話時的口氣,又有些蠻橫。我決定明天週日搬過來,交了三個月的房租,她給了我一把鑰匙。說,你明天搬的時候家裡沒人,就打電話告訴一聲就可以了。
住了能有二個月了,家裡只有她和孩子,一半的時間孩子還不在家,是她的那個我從來沒謀過面的丈夫帶走了。我經常去小商店買東西,聽店老闆說,這兩個人要離婚,但很難達成協議,一直拖著。她丈夫經常打上門來,有時候我下班回去,看到客廳裡一片狼籍。我都會很簡單的歸置一下。掃一下地上的碎東西。我的房間裡,我安上了一臺二手的破電視,有一根有線電視的接頭,擰上一試,能收到7 8個臺,那時候家庭寬帶還不象現在這麼普及,更別說無線上網卡了,所以我的筆記本每天都是到單位下載小說,電影后回家打發時間。我回去,只在我自己的屋子裡,除了去廁所。所以即使在一個屋簷下,其實和她也都很少很少碰上面。有的時候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家。
日子就這麼過著。有一天半夜了,還在熬夜看小說,尿憋得實在是忍受不住了,爬起來去廁所。我房間的門和廁所的門成90度角,出了我的房間就是廁所。我一推開房間的門,眼前就一片熒光,廁所的門這時候也被推開了,裡面的節能燈很亮,她站在廁所
門口往外出,正好和我迎上了。她說了一句,你在家啊,一點動靜都沒有呢。繼續走出來。我沒說話,扶著廁所門回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只穿著胸罩和內褲往她的房間走。我發現她的大腿有些粗,屁股很大,很挺,飽滿。
每天的生活很固定,除了工作範圍,一切事情以外。回到家就是看看電視,看小說,看電影而已。那時候的SM電影不那麼普及,至少我是沒找對渠道能看到很多,畢竟這方面不能和身邊的朋友交流,所以知道的論壇就更少了。我只喜歡一種模式,坐臉,顏騎的方式。還只看女主角是熟女的,筆記本里的相關圖片,我只存了幾張,那時候只喜歡一個日本的,可我至今也不知道名字。圖片早不復存在了。被放到文件夾裡值得存起來的電影和小說,就那麼幾部,絕大多數都是看完了就刪除。
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就不可能沒有交集。自從那次的廁所事件,我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個背影的屁股,並且深刻到在腦海裡越來越清晰的程度。她是在一家電子廠上班,週末休息的時候就去打麻將。幾乎每個週末,我賴在床上躺著時,就能聽到她的電話不斷,喊著等一會馬上就到。依然是一個週六,聽著她急匆匆關門而去,我決定起來洗洗衣服,然後出去走一走。捧著一堆髒衣服進了廁所,就看到我的洗衣盆裡堆著一些衣物。就這麼一個大盆,我只能把她的衣物先倒出來放在一邊了。
不知道怎麼想的,忽然想要翻一翻看都是什麼。反正也沒人,就決定一件一件拿出來。哦,幾雙襪子,都是那種黑色絲短襪,還有兩個胸罩和三條內褲。看到內褲,我想到了飽滿的屁股,我忽然想聞一聞這內褲的味道,我翻起內褲,最中間的位置有點硬硬的,還有點白色。
拿起來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其實很緊張的,不是因為怕被發現,我知道家裡是沒人,是因為我第一次偷聞一個女人的內褲。味道不說了,只覺得很眩暈,心很跳。我相信,每個男人在做這個行為時,都是閉上眼睛的,因為我當時就是如此。
聞了一會,又覺得應該挨個都聞一遍。小上午的時間就在廁所裡做這麼一個事兒了輪流聞。在聞的過程中,自己還噴發了。這個過程是由聞和噴發組成,在過程裡,其實就是把內褲的主人當成了性幻想的對象。
這時候心理上的高低落差,在你自己的潛意識裡就已經形成了!我洗完衣服,又把她的衣物堆放在大盆裡,就出去了。等晚上回來時,去廁所尿尿,發現大盆裡已經填上水了,衣服被泡上了,表面上,還有一點點沒消失的洗衣粉泡沫,看來剛泡上沒多久的。
週日的早上,還在睡夢裡。房間的門被敲響,確切地說,不是敲,是拍。我激靈一下就醒了,脫口喊了一句,誰啊。她在門口回了一句,我啊,找你有點事兒。
我爬起來慢慢穿著衣服,腦袋裡想著,我也沒欠房租啊,大清早砸我門幹啥啊。胡亂套上了衣服,走了出去。看著她,她說,剛接到電話,我得回老家一趟,有點事兒,得個五六天,你進出一定要把門鎖好了。我回了一句,行,你走吧,放心吧。
有什麼事兒,我給你打電話。其實她的老家也是在這個市的轄區,是下面的縣。確切得說,她是我的二房東。她頓了
頓,又說了一句,我泡的衣服來不及洗了,等我回來就要臭了,你能幫我洗出來嗎?
我張嘴就是要拒絕的,但我張開嘴蹦出來的中國話和想法卻不一致,行吧,就怕洗不乾淨。中國話是我的母語,絕對不會存在語言障礙溝通不暢的現象。這個答案在說出口的瞬間,是因為腦海裡想起了昨天的聞與噴發,就脫口把答案給改了。我一直覺得SM是一種性的遊戲,不同的人就塞進了不同的涵義,但絕對是性方式中的一個流派。
行為上的挑逗造成了心裡上的誘惑而已。有不同觀點的看客,你在這裡就別爭論了,咱可以私下聽你教誨。昨天發生的性幻想的過程,她是大腦裡的主角,所以我控制了,只是沒控制住,所以就答應了洗衣服的請求,而不是拒絕。說完後,我真想抽自己一下,就為了冒失二字。
這個答案說出來的效果,那真是立杆見影啊,我看到了對方嘴裡超過8顆以上的牙齒,沒看到後槽牙。而我得到的回覆就是,謝謝你了,等一下,我屋子裡還有兩件,忘拿出來了。一轉身,她的手裡又握著兩件出來了,因為我站在廁所門和我房間門之間,她拽開廁所門,側著身一拋把手裡的東西扔在裡面。
她拎著兜子站在門口換鞋,因為我答應了她的要求,所以就熱情和我聊著,很快就回來了,有事咱電聯。把她送走,我往自己的屋子裡走去,就在推門的一剎那,我忽然就想起來了,她剛扔進去的衣物,猶豫了一下,轉進了廁所。剛扔進來的衣物正好搭在一個小盆的盆沿上。根據我的推斷,這一定是新換下來的。其實地球人都知道。
把剛扔進來的衣物扒拉開,翻出了一條內褲,一雙黑色短絲襪,這時候的心情比昨天還激動,原因只有一個,知道這條內褲是新換下來的。展開最中心的位置,仔細看了看,沾附著一根曲曲的毛毛,還有些溼潤的感覺。後面的位置還有一道黃色的印記。聞了聞這道印記,一絲絲的臭,很不明顯。想了想,把這新換下的內褲和絲襪放在了一邊,開始洗盆裡泡好的衣服。洗得很認真,尤其是內褲的襠部,搓地很仔細。搓地時候,覺得心跳很快,癢癢的,那感覺很舒服。
洗完了衣服,都晾好了,拿著內褲和襪子出來回到我自己的屋子,坐在床上想了想,拿起電話給她發了條短信,“上車了?路上當心”。一直也沒得到回信,迷糊了一覺醒過來,決定出去吃飯。剛剛吃完放下筷子,電話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她的回信,“到家了,車上人多,不便回覆,再聯繫吧”。太好了,這意味著今天整個房子裡只有我自己了。
趕緊回到了家,進了門,我又把門鎖反鎖上了。這時候的心情太舒暢了,覺得比以往的每一天都要涼快,愜意。我徑直走進她的房間。屋子裡挺凌亂的,一看就是不怎麼收拾,涼被捲成個團堆在床的正中央。我脫了衣服,趴在她的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的全是床散發出來的氣味,是她的體味,那味道的神妙,隔了好多年,我依然印象深刻清晰。仰躺著,用涼被蒙在臉上,使勁得大口大口呼吸,覺得渾身都要爆炸了,下面硬硬地豎立著。
爬起來跑回自己的屋子,拿著那條內褲和絲襪又跑回她的房間。躺在床上,拎起襪子蓋在了鼻子上,有
一些酸,可能脫下來時間長一些了,沒有臭的味道。我又在大口的呼吸。仔細品味著這縷酸的味道。過了好一會,覺得酸味不那麼明顯了,想了想,把襪子套在了自己的下面。
又拿起內褲,展開中間的位置,捂在了鼻子和嘴上,深吸了一口氣,這口氣真是太悠長了,把自己頂得有點頭暈。下面覺得更硬了。用手緊緊壓著內褲,把鼻子和嘴捂得更嚴實了,急促地呼吸著,聞著內褲上的味道。又拎起內褲,展開,找到了那道黃色印記,什麼也沒想,就用舌頭舔了一下,沒感覺到什麼特殊味道,可能因為只是淺淺的印記吧,不甘心,渴望的極至還沒有滿足,就把內褲徹底翻過來,把中間的位置和黃色印記的位置攏在一起,塞進了嘴裡。
塞進嘴裡的一瞬間,覺得身心四周什麼事物都不存在了,拼命咬著嘴裡的內褲,使勁吸允著。一隻手捂著內褲,另一手在快速擼動自己的下面,絲襪的質感帶來的摩擦使感覺更加強烈,什麼思維都沒有了,剩下的完全是性的本能了。噴發的那一剎那,覺得周遭一切都那麼安靜,什麼也聽不到,眼睛閉著,實在沒有力氣睜開。那一刻的美妙釋放,難以表達。
很晚了,我沒有回自己房間的打算。就在她的屋子裡來回走著,四處踅摸看著。其實沒有什麼目的性,只是覺得是一種情緒釋放,很亢奮地走著。看到床下面有幾個鞋盒,我伸手給拽了出來。裡面裝的鞋我都倒了出來,挨個聞了聞,可能因為收起來的時間長了吧,並沒有什麼味道,但我依然覺得很興奮。我拿起一隻鞋,套掛在早就翹起來的下面,然後轉圈走著,熟悉著這個陌生的屋子。
覺得實在沒什麼可探尋的了,也累了,就把屋子收拾了一下,把東西都歸置在原處,拿著她的那條內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還是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就把穿著的內褲脫掉了。拿過她的內褲,包著下面,慢慢擼動著。閉著眼睛,腦海裡全是那天她的大屁股。高潮還是來臨了,喘著粗氣,平抑著心跳,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才睡著的。
自己進出好幾天,一切都是老樣子,很平靜。有一天下班回去一進門,看到了她的鞋擺在門口,知道她是回來了,但一直到週末都沒碰上面。週五的晚上我一夜沒回,與朋友一起去釣魚了,玩鬧了一夜,週六的早上,我才疲憊地回到了家。進門就看見廁所的門是敞開的,她正在洗臉。打了聲招呼,知道她要出去。我回到屋子裡拿著毛巾等她從廁所出來,好不容易出來了,我趕緊進去洗,洗完好趕緊睡覺休息,馬上要困死了。正在洗著,她又站在廁所門口,說,“你洗臉呢,我剛想把衣服泡上,你先用吧。”停頓了一下接著說,“謝謝你幫我洗衣服。”我回了一句,就繼續洗著。她站了站,把衣服拋進大空盆裡出去了,一會大門一聲響,我知道她是又出去打麻將了。
看著盆裡的內衣,我沒任何想法,趕緊擦洗完就打算要睡覺。睡了多久我都不知道了,好不容易睜開眼睛,才發現都到了傍晚了。門又被敲響了,不是敲,還是被拍響的。打開門,她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裝著兩個飯盒,遞給我。說了一句,“睡一天了吧,給你帶了些飯,將就吃吧。”我道了謝胡亂扒了幾口
,拿著昨天一宿的髒衣服蹲在廁所洗著,屋子裡太熱了,洗完出去散步還是很涼爽的。
她又站在了門口,看著我洗衣服,靠在門框上和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我想了想,說“順手把你衣服也洗了吧,感謝你今天幫我帶飯。”其實感謝是我送自己的臺階與託詞。要不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化解這話產生的尷尬。她的嗓音有點粗,笑起來是嘎嘎的聲音,我再一次聽到了這種大笑聲。她看著我繼續洗衣服,在洗她的內褲時,我正使勁地搓著內褲最中間的部位我忽然覺得氣氛有些詭異,覺得好象哪裡有點不對,抬頭看了看她,而她正看著我使勁的手,發現我看她,她笑了笑就回自己屋子了。
好不容易洗完了,收拾了一下就打算出去溜達溜達,她站在小廳裡問我,出去啊。我說,沒什麼事溜達散步。她回了一句,那樣的話,我也出去涼快,一起吧。我們一起出了大門,還是外面更舒服一些,傍晚還是有一絲涼風驅趕暑氣。兩人不說話,慢慢走著,享受著夜晚的清涼。其實我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說了一句,我發現你挺會幹活的,你會做飯嗎。我說還行吧,還算好吃。她說明天週日買點菜做飯吃吧,我不怎麼會做,也就不願意開火,外面飯吃夠了。我說行啊,我負責做,你負責收拾殘局就行。她又嘎嘎笑起來說,我發現你洗衣服什麼的都挺乾淨,在外面有日子了吧,自理能力挺好。我們就這麼淺淺聊著走出了很遠。
走著走著,她說不走了回吧,累得腳疼。我才發現她是穿著拖鞋出來的,慢慢又向回走著。沒幾步,她就走不動了,腳汗使拖鞋太滑。她在馬路牙子上坐下來,藉著路燈發現腳磨起水泡了。歇了好一會,我扶著她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又走了幾步,實在走不動了。我說要不我揹你吧,其實我覺得她是會拒絕的,雙方還沒到那種親密熟悉的程度。沒想到她趕緊就同意了。現在說起來,背起她的那一刻的感覺,現在我都覺得回味無窮,曖昧纏繞。
胳膊夾著她的兩條腿,覺得是那麼飽滿。後背的柔軟讓我覺得腳下使不上勁兒了,脖子後感覺到的熱氣,癢癢的,腳步根本就邁不開了。好不容易踉蹌回到家,把她放到小廳裡的一張椅子上,我覺得這時候幫助她是有合理解釋的,一個屋簷下,誰能不互相幫忙嘛。我去廁所端了一盆涼水過來,放在她腳邊。我說洗一洗,然後我把水泡幫你挑了吧。
右手拿著針,左手握著她的腳,那一瞬間,我有點眩暈。把腳上的兩個大水泡挑開後,就聽房間裡全是她的唉呦聲了。好不容易幫她弄完,打算扶回她的屋子,她說了,反正明天也休息,去你屋兒看電視吧。我也沒想,就把她扶回我的屋子了。我靠在被捲上,她屈腿坐在床中間。看了一會電視,她發現了我的筆記本,你有電腦啊,能玩什麼啊。我說只能掃雷擺撲克。她說那我玩一會吧。就這麼我看著電視她玩著電腦,不知不覺中我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模糊中感覺有人碰我的臉。睜開眼睛一看,藉著電視的光亮,一隻腳丫子衝著我,我有點發懵,沒搞清楚狀況,我一下就全睜開眼睛仔細掃量了一下週圍。看著她對著我坐著,胳膊扳著一條腿,控制著衝著我的腳丫子。我坐了起來,看著
她。她又發出那種嘎嘎的笑聲,笑了好一會,才努力平息著呼吸。說,我看你電腦裡的小說,有人喜歡喜歡親腳,我就碰了碰你。我笑了笑,看著還在亮著的電視說,小說嘛,總是虛構。她有發出一陣嘎嘎的聲音。
這時候她朝我挪了挪屁股,靠近了我一些。還是扳著腿,用大腳趾點了點我的臉。這時候我的心臟肯定不在原來的位置了,我就怕一張嘴,心臟就能蹦出來,在屋子裡跑一圈。我倆誰也沒說話,互相看著。她的大腳趾又伸過來一些,點了點我的嘴唇。這時候我下意識做了一個行為,輕輕親了一下她的腳趾肚。她把腳更使勁地伸過來,我用嘴唇銜夾著她的大腳趾。她把腳縮了回去,然後又發出一陣嘎嘎的聲音。這時候我覺得臉無比的燙,汗顏之心使我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好不容易她的笑聲平靜了,她又把腳伸了過來。這時候,我忽然覺得沒有了剛才的不安情緒,很自然地含住了她的大腳趾。我品咂著,用舌尖颳著腳趾甲的邊沿。邊沿裡的味道很酸,還有一點點鹹。時間過了好一會,我們始終沒說話,就保持這麼一個姿勢。她又朝我挪了挪,我握著她的腳,靠在被捲上,她的腳放在我胸前,我挨個吸舔著她腳趾。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舔了一會,她把腳縮回去,盤著腿坐著。看著我說,你幫我洗衣服,是真的幫我,還是你喜歡洗。我看了你電腦裡的小說了,有男人喜歡女人的內衣。我說兩個原因都有吧。她又發出了一陣嘎嘎聲。笑完以後,從來沒見過她那麼平靜的表情,接著說,那以後你就洗我的衣服吧。我還略顯被迫的表情說了句那行吧。她說還不情願啊,心裡美吧,然後又說,我把電腦拿回去了,我看完還給你。直接就下床走了。
週一上班了,又是連續幾天沒看到她,而我的電腦也石沉大海了。一天早上,被尿憋醒了,跑到廁所,門打不開,她在裡面。然後她說,你起來這麼早幹嘛,你上班時間不是一向挺晚嗎。我說快點著急上廁所。過了一會廁所門打開,我衝進去一看,廁所裡的大便還沒衝,我喊著怎麼不沖廁所啊。等我從廁所裡出來,她在門口站著,直直地盯著我。我望了她一眼,就回自己屋子裡了,我一般都是她走了,我起來收拾正好趕上上班的車。
又是一個週末,我倆的交集時間好象只有週末。早上爬起來,敞開房間的門,站在窗戶前望著外面,吸著煙。聽到拖鞋的趿拉聲,回過頭看到她正好站在我的門口看著我。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彼此互相看著。然後她說了一句,你今天得洗衣服。既不是命令,也不是詢問,是一種平靜的通知。吸完煙,我又抻了抻胳膊,抱著自己攢了一週的髒衣服,走進廁所。
空盆裡堆得衣服很多,全是她的,有外套,有內衣。我坐在一個小凳子上,靜靜地搓著。過了一會,她又站在廁所門口看著我,說了句,我今天去早市買菜了,你做飯吧。我沒有回應。
過了好長時間,她又說,你也是喜歡內衣上的氣味兒吧?我沒抬頭回了一句,恩。她說,那答應你一會兒做飯,我現在給你個獎勵。我看了看她,還是沒回答,兩隻手全是肥皂沫搓著衣服。
這時候,她迅速撩起睡衣,手又滑下來,褪下來一條內褲。然後搖著內褲,
看著我。我看了看她,還是沒回話。她用手掌撐開內褲中間部位,在我臉前停頓住。
這時候我看見到中間部位的溼潤,她又把手稍稍抬起一些,靠近我的鼻子,但還沒貼上。我的大腦全是空白,我閉上眼睛使勁地吸了一口氣。她發出一陣嘎嘎的聲音。我一點都沒有了上一次的汗顏,說了一句,說好了的,我做你收拾。
她說,那給你套頭上吧。我說,中間部位對準嘴和鼻子的部位。她又發出了嘎嘎聲,這條不洗了下次再洗吧。
對著嘴的部位,我輕輕向嘴裡塞進了一些,用牙咬著,牙後面的部分我用舌頭頂著。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盯著我的腦袋看。好不容易全洗完了,拽下頭上的內褲,又進了廚房,乒乒乓乓做完飯,兩個人坐下來開始吃。誰也沒說話,我吃到一半,她說我吃好了,盛多吃不下了,給你吧。沒等我說什麼,她就直接把剩飯扒拉到我的碗裡。我吃著她看著。我即將也要吃完的時候,她又說話了,你要是收拾廚房,我還獎勵你。我看著她不說話,她說,交換條件,你要是收拾廚房,你下午可以舔我腳。我看了看她,沒說話,直接站起來走進廚房開始收拾。她在小廳裡發出嘎嘎聲了。
都收拾完,我回到屋子,又靠著被卷躺著看電視。這時候她抱著她的被捲走了進來,直接爬上床,一頓折騰,把腳架在我胸前,與我垂直躺著靠著她的被卷,這次我連腳掌也沒放過,腳的每一分肌膚我都親吻著。她閉著眼睛不說話,屋子裡偶爾響起我嘴裡發出的咂咂聲。下面直立著,把短褲撐起了帳篷。眼睛斜看著她分開的兩腿露出的中間神秘區域。實在忍受不了,我掀開她的腳,跑進了廁所,快速擼動著。剛剛幾下,她就又在拍門,開門啊你在幹嘛。我提上大短褲,帳篷更加明顯,打開了門,她說,你在幹嗎啊。然後上下打量我一圈,嘎嘎笑起來,你自己在解決吧?我感覺有些臉紅,沒說話。
她說,回屋裡,你舔我腳,擼出來我看著。我忽然覺得很激動,緊跟著她的後面又轉回房間。她把兩個被卷摞起來坐了上去,我半褪下大短褲,把她的內褲罩在我的下面,蜷趴在床上,舔著她的腳,手快速擼動著。她定定地看著我,過了一會,在一個長聲“啊”中,我噴發了。我翻身躺在了床上,混身沒力氣,眼睛都不捨得睜開。她沒說話,也下來躺著。
躺了一會,爬起來點了根菸默默抽著。她說,你有空下一些新的小說和圖片吧,電腦在我屋床上,你拿過來。我跑去跑回,她打開電腦,然後說,我是第一看到這些東西,琢磨了好幾天,沒全明白。我問,不懂沒事,看時間長了就懂了。她嘎嘎笑著,我已經懂什麼是戀足了。我又躺回床上,自然地撈過她的腳,放在我胸前。我說,你當我女王吧,我以前也沒真正嘗試過。她又嘎嘎笑了好一會才說,以後再說吧。她翻身爬下了床,走進了廁所,廁所門沒關,我的耳邊響起了一陣噓噓聲。我是頭一次真實感受到身體內對所謂的聖水的渴望。我躺著沒動,她很快回來了,然後說了一句,以後咱倆的房間門和廁所門不要關了。
這是個轉折的一週,接下來每天晚上回來,在睡覺前,我們都習慣了在我的床上看電視看電腦裡的小說和圖片,不知道從
什麼時候起,晚上也多了一項業務,給她洗腳。好象一切都很順其自然。有一天一切都照舊進行著,她趴在床上擺弄著電腦,忽然轉過頭說,我喜歡這個。我一看,是幾張顏騎的圖片。然後又打開一個文件夾指著說,這幾張圖片,我覺得驚訝沒想過能這樣。原來是幾張聖水的圖片。
我捧著她腳,輕輕吻了一下她朝上的腳趾肚。她依然爬著,我順著腳,親吻她的小腿肚子。我決定今天親到她神秘地帶。我趴在她的腿上親吻著她的大腿,她嘎嘎笑著喊癢癢。我把她的小腿壓在身下,臉趴在她屁股溝上,使勁地向下擠壓著。忽然笑聲消失了,她的身體也繃著,我把她的內褲扒了下來,她的腿還往兩邊分了分,仔細看著她的屁股。很大,飽滿,鼓鼓的,還很結實。我把鼻子擠進那道溝溝裡,一股渾濁的味道吸進了肺裡。輕輕扒開她的屁股,我仔細觀察著溝壑裡面的情景,暗色的菊花周圍全是毛毛,有的還俏皮延長到外沿。我伸出舌頭捲成筒狀,緩緩地靠近菊花。直直頂抵在菊花上,這時候她啊的喊了一聲,這一聲那麼悠長,成為以後我們之間的笑談。
有了這麼親近的接觸後,彷彿兩個人之間消除了最後的一層隔膜,兩個人擁著哇啦哇啦聊著天。她問,剛才舔的時候你不嫌髒啊。我回著,不髒,刺激。她說,恩,你趴我後面,我的腿都感覺到你心跳太快了。我說,以後每天我都想舔。她嘎嘎笑著。過了一會她說,你舔的東西,以後你伺候它。我說怎麼伺候。她說,我看過圖片,以後在家裡時,我每次上完廁所你負責替我擦屁股。我笑著說,行,那現在得讓我再舔一次。這一次她快速翻過身趴在床上。從這一晚以後,我開始了在家裡替她擦屁股的日子。
日子就這麼過著。每天下班關上了門,我們自己尋找著快樂。有的時候我回去晚一些,進了門口,就能看到她下面什麼也沒穿,站在廳裡,聽見你鑰匙聲了,回來晚了要懲罰一下。然後就嘎嘎笑著,彎下腰撅著屁股。我也湊趣地走過去,舔著她的菊花。然後開始做晚飯,現在每次吃完飯,都是我收拾廚房了,也不僅僅是舔腳的獎勵。看電視聊天的時候,她會趁我不注意把硬一點的小水果拿一個稍稍塞進道口,然後嘎嘎笑著躺著分開腿對著我。每次我都興奮撲過去把水果吃掉。家裡沖澡的時間也改在很晚臨睡前,我說過一句,我太喜歡你下面的味道了。
現在的我,每天下了班都急匆匆地趕回家,基本上業餘時間裡能推的活動就都推了。和她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新奇,又覺得愜意。習慣了每天晚上進了家門,她都撲過來,也習慣了相處時的點點滴滴。有一次,我下班回到家在廚房裡做飯,她站在旁邊陪我說話,我正在切西紅柿,她順手拿了一塊放進嘴裡。
塊頭有點大了,嘴四周全都是西紅柿的汁。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伸過脖子,在她的嘴角處舔了一下。她託著下巴,抿著嘴笑著。我放下菜刀,摟過她就吻住她的嘴。
她嗚嗚地叫著躲閃著腦袋。我說,別動,搶劫西紅柿。用力地吸著她的嘴。她的舌頭向外推,嘴裡的西紅柿全進我的嘴裡。
吻了好一會,才鬆開,我把西紅柿嚼一嚼嚥了。我炒菜,她和我聊天說話。她說
,你不嫌啊,還搶著吃。我說,你嚼過的東西最好吃了。
她嘎嘎笑著,出去擺好碗筷。
坐下吃飯,她現在坐都沒坐相,每次吃飯,都要把一條腿架在我的腿上。倆人一邊吃飯一邊聊著白天單位發生的趣事,忽然她說,我嘴裡嚼爛的東西你吃嗎?我伸過頭吻上她的嘴,她把嘴裡的東西推了出來,我真是覺得這是最美味的東西。一頓飯的時間裡,吃了幾次她嚼過的東西。吃完飯,又是我收拾廚房,現在這些家務都成我的了,其實我也願意幹,她在旁邊陪著我說話就很滿足了。收拾完,我揹著她進了我的屋子。
她坐在床上說,我有一天會給你當女王的,但不是現在。這樣的話題,她第一次主動提起。我說,那是什麼成熟的時機。她嘎嘎笑著說,或許快了吧,看情況再定吧。我知道她一定是合計什麼事,只是現在不想說而已。最近每天晚上她都要看一個電視連續劇,而這樣的裹腳布是我最討厭的。可因為是她想看,我不會持相反意見。她也知道我不喜歡,是我遷就她,所以每次看電視的時間裡,我的要求什麼的她都會答應,只要不影響她。
現在的慣例是,每天晚上只要片頭曲一響,我就躺著,兩個人是69式的姿勢,她在上面。我太喜歡她下面的味道了,簡直是到了有些痴迷的程度。各種的品嚐,我的口水,加上她的分泌物,真是一塌糊塗。我也喜歡聽到我的嘴在她的下面發出的吸允聲音。有的時候我累了,就停止了,迷迷糊糊睡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感覺到她蠕動著下面蹭我的臉。每當這時候我都悄悄地猛地含住下面某處,她都會被嚇一跳,然後嘎嘎笑著。
真得補充一下,每天晚上看電視劇的間隙,她去廁所小便回來,不再擦下面了。是有一次,她在廁所裡小便時,片頭曲就要結束了,馬上就要開演了。她急忙跑回來,又騎趴在我的臉上。溼漉漉的下面對著我,我知道她忘記擦了。我舔著,比以往都仔細。好一會了,她說,哎呀我小便下面忘擦了。我說,我猜到了。然後我緊緊地用嘴包含著她的下面。
這一次,我覺得她分泌的汁液好象很多。過了好一會,我累了,躺在那喘著粗氣,下面漲得要命,直立著,以前都是她用手握著,把玩著。這一次我忽然感覺到溼潤和溫暖包圍了下面。我一下就扭過腿,她問我怎麼了,你不喜歡啊。我說,不是不喜歡,是不喜歡你這麼做,這樣吧,你答應我,以後在家裡每次小便後都不用擦就行了。她扭過頭定定地看了看我,然後又嘎嘎笑了。把下面對著我的臉又靠了靠,握住了我的下面。從那時候起,她在家小便以後就再也沒擦過下面。後來發展到,只要我們倆同時在家,她但凡小便了,就一定會騎趴在我的臉上。
她真正走進我的生活裡,是在一次單位組織的活動之後。本來我不想去的,因為領導也都去,所以我就得必須出現了。我沒能達到在單位裡有人需要看我的臉色來行事的高度,那咱就先看著別人的臉色吧。白天去釣魚燒烤,晚上去洗溫泉。
回到家告訴她,週末單位有活動,不能在家了。她說,方便我也去嗎,讓帶家屬不。我說,你見過美國總統獨身出去訪問,下面的人卻帶著家屬跟隨出訪的嗎。其實我的腦袋這時候是
拼命得在想她用的“家屬”
這個詞彙。第二天到單位,部門經理又說了,就是咱們和另一個部門一起組織的,不算那麼正式,大家可以另帶人員,最多一個,要是有楚紅曼玉那樣的美女,那就不限制名額了。大家在一陣鬨笑中結束了話題,我的腦海裡卻出現了她的身影。
晚上回到家,吃飯的時候,她又問我,你們讓帶家屬不啊。我看了看她,回了句,恩,這次可以帶。她高興地說,那我就跟你去。其實我也沒明白自己怎麼想的,我還是真想帶她一起去的,否則我不會這麼告訴她。
吃完飯,她要收拾廚房,我就站在旁邊陪著她。她說,你要不想帶我去,就不會告訴我可以帶人去了,你這麼說了,證明你想帶我去,心裡有我。真是一個聰明並且懂事理的女人啊,我就傾慕這樣的女人,能懂得體會別人的用心的女人,並且又能回應這份用心,這樣的女人一定是智慧的,命運對智慧的女人都不薄,因為她們懂得審情度勢。我說,你真是太懂事理了。
她嘎嘎笑了,沉默了一會說,其實接觸你以後,我用心去想了很多事情,明白了一些。我從後面環繞著她的腰,貼住她的後背,聞著她頭髮的味道。
週末的早上,太早了,以至於是她進來叫醒我。今天我們需要坐著單位的大巴趕到水庫的。我起來收拾完,看到她也剛好站在大門口等我,她穿了一條牛仔褲,到膝蓋那種的。顯得她的屁股更大了,大多數的女人,屁股都是癟的,很多的屁股大,都只是面積大,沒那麼鼓,她怎麼長的呢。每次我親吻這個屁股時都會有這個疑問。我彎腰換好了鞋,起身的時候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我把臉貼在她的屁股上,深深地嗅了一下。她嘎嘎笑著。催促我需要快一點了。我們趕到了集合地,和已到的同事打著招呼,她在讚美著別人帶來的人。女人之間交流時的那種熱絡,是我至今都不敢恭維的。
到了水庫,她也跟隨著從車上往下搬東西,都弄妥當了,大家開始甩鉤釣魚,水庫岸邊坐著一排不懂裝懂的高手,都在吹噓著自己釣魚的輝煌歷史戰績。來的那幾個女人圍在桌子邊準備著燒烤的材料,五花八門的各種食材,讓我覺得準備這些東西的人一定是天蓬元帥附體了。經理坐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看著我暗示了一下,我就趕緊走過去了。其實我不喜歡經理的這個行為,如果是有事要說哪兒不能說啊,眾目睽睽之下我真不想過後成為鏢靶的中心。
經過桌子時,她迅速地遞給我兩瓶飲料,我拿著飲料走向經理。就當我是給經理送飲料吧,他座位旁邊已經擺了好幾瓶了。經理說完了,我還沒在震驚中緩過神,剛聽完後,覺得對我是有好處的,但我需要平靜後的權衡。我決定回到家後和她商量一下,我現在的直覺告訴我她能給我一箇中肯的意見。
週日上午10點多,我們趕回了家,累得夠戧,都簡單洗了洗要補覺了。等我洗完回了房間,她已經躺在我的床上,薄被蓋在肚子上,已經閉上眼睛開始睡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夢見站在水庫邊脫下褲子正要尿尿,忽悠一下就醒了,感覺到下面憋得實在難受,還很有壓迫感。一看才知道她的手攥著我的下面。
掙扎著爬起來跑進廁所,在酣暢中體會幸福。走回了屋
子,她也已經醒了。她說,我也想尿尿,渾身還沒力氣,不願意起來。我一聽就故意說,尿尿的感覺太爽了,輕鬆沒壓力。
我還跳著腳,蹦了幾下,然後端著水杯特意弄出很大響聲抽吸了兩口。她說,我實在不願意動怎麼辦,憋死我吧。我想了想說,那我用盆給你接著吧。等我從廁所端著盆走進屋子門口,看見她分開腿蹲在床沿上。
伴隨著一陣噓噓聲的結束,她長出了一口氣。看到她這個姿勢,我的下面立起來了,我放下盆,蹲在地上,臉緩慢地靠近了她的下面,她嘎嘎笑著。親吻了好一會,我有一種衝動,想趴在她的身上,進入她的身體裡。我直起身往前一撲,她仰躺在床上。
她緊攏著雙腿,笑著喊,不行,現在不行,晚上,晚上給你個驚喜。
我一直期待著更美的心靈交融,也一直喜歡由她占主導地位的調戲,所以我沒有使強。在她的催促下,用家裡的東西很快做了些吃的,兩個人也很快就結束了吃飯,已經是傍晚了。今天兩個人都很累,也就沒出去散步。躺在床上,聊著天,和她說了經理說的事情,聽了她的觀點意見,我又想了想,心裡有了決定。我很喜歡這種方式,這種互相交流的方式。她忽然說,我決定當你的女王了。這句話,讓我很興奮,這個答案我知道早晚可能會來,但沒想到是今天而已。她又說,其實咱倆更喜歡的是一種調情的方式,只是這方式是有些從屬關係,也談不上是真正的SM。她說的這個觀點正是我對自己喜歡的方式的一種認知,沒想到她和我是一樣的。
她又說,進了大門口,關上門,只要在家裡我就是女王主導地位。停頓了一下,想了想自己說的話,她嘎嘎笑著。接著又說,稱呼也得變一下,你不能再叫我名字了,在家裡時你就叫我小媽吧,快叫啊。我很興奮抱著她就喊。她接著說,那就弄個小儀式吧。我過後分析,就覺得她是早就設計好了的。她讓我揹著她進了廁所,坐在椅子上,讓我給她磕了一個頭,她一直在嘎嘎地笑,然後讓我親吻她的下面。我激動地親吻著,舔吸著,舌尖在撥動,在跳舞。過了一會,她停止了嘴裡的呻吟聲,讓我躺在地上。我躺好看著她,這時候她跨站在我的頭上,一股熱流從高而降淋在我的腦袋上。
我的下面很硬,我用有去擼著,她揮開了我的手,她蹲坐在我胸部,低頭看著我說,喜歡嗎。我的嗓子有點發緊,好象說不出話來,我沙啞地說喜歡。她抬起屁股,緩緩地對著我的臉壓過來。我伸出舌頭準備迎接聖地的降臨,結果沒等到。
她停止了動作,這時候聖地就在我的眼前,我卻品嚐不到。我剛要抬起頭,她說,不許抬頭啊,就不許動。我看著聖地,感覺到自己下面在跳動。這時候聖地終於到達了,我貪婪地親吻著,她也在伴隨著我的節奏磨蹭著。
這時候她喊了一句,快用嘴包住。我張開嘴堵在聖地上,不知道在等待什麼。忽然感覺嘴裡有一股熱流,是她擠了出一股尿。她收回屁股坐在我胸前,看著我,我緩緩嚥了下去。
這時候她快速騎坐在我的臉上,來回磨蹭,嘴裡喊著。驟然壓力一減,她挪開了屁股,向我的腿部滑去,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下面進入了無比溫暖溼潤滑膩的港灣。
海水漲潮
時,每一次都要積蓄足夠的力量衝向海岸,撞擊礁石迸起的水霧讓人迷離。而我現在就象是洶湧起伏的海水裡無法自我控制的一葦小舟,被激情的海浪拍擊著,被重疊的湧動朝著最高點推去。在她快速的起伏下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我覺得我就要迸發了。她感覺到了我的更加堅硬,嘴裡喊著,射出來。
節奏變得更快速了,我到達了那個最高處,緊接著體會到從高處自由落體般墜落時產生地那種揪心欲裂的空白。我忽一下坐直了上身,在那一瞬間我緊緊摟著她腰,使她和我之間坐得更緊密。她也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彷彿已經糅合在了一起。我們的身體貼地那樣的緊,因為某一處的連接,就覺得我們是一個整體,這就是真正激情的含義,激情的內容,激情的歡愉。
熱情和熱情堆積在一起燃燒,才使我們更加消魂。
沉寂了很久,她才站起身來,我們都還沉浸在剛剛發生的快樂海洋裡。收拾了一下廁所,又互相撫摸著衝了澡,我揹著她回了屋子。相擁躺在床上,誰也不說話,我仔細地品嚐著她的唇,她在品嚐著我的舌尖。我感覺她在用兩條滾燙的胳膊環著我,把我拉進月色籠罩的海底深處,她的寧靜安逸的心海。不吻了,我只想靜靜地摟著她,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後背。這個時間是值得品味的,這個意境也是值得品味的。我們互相靜靜地看著,現實比意境更加動人和直白。因為快感是每個人都可以感受的,意境卻不是每個人都能感知到的。今夜無眠。
週一來到公司,我們部門有三個女的。一個是傻大姐,姓李,我覺得她的口無遮攔就是故意裝傻,有時候偶爾露出眼光很狡黠,最大的能耐就是喝酒,聚餐時來者不拒,可我就沒發現她醉過。和我一樣是調貨員手下負責發貨的。還有一個是孫姐,平時默默不作聲,但好象什麼事心裡都有數,統計寫月報等等一切內務事都是她負責。還有一個是小宋,和我差不多大,是調貨的,同時管著我還有二個發貨員,總是很咋呼,每天看著她我就頭疼,但我送給她的笑臉是最多,當然是有原因的。我們部門的調貨員平時挺有油水的,有幾個調貨員當年都是跟著經理一起跑業務的。是經理的心腹。
經理進了辦公室開完例會,把我叫了出去,遞給我一個發貨單讓我發貨。每次發貨時,都是調貨員把單子給發貨員,這次經理越過了我的直屬上級,就是小宋。上面的貨物數量是用數字填的,制度要求下面部門上報給副總經理的發貨單一定是要用大寫的漢字和數字填寫數量,副總經理看到財務部門上報的已收貨款就會簽字同意,我們就可以發貨。但這次上面只有數字,看來副總經理的一次疏忽,被我們經理抓到了,我敢肯定,這個數量一定被改了好幾倍。
這個單子是上週就簽完字了,所以週末去遊玩時,經理找我談話了。目的就是因為副總經理的工作失誤造成了很大損失,那麼這個位置就會空出來,經理就會努力坐上去。這次發生失誤的區域正好是我負責發貨的區域,如果我發貨了,我也是在劫難逃啊,發貨單不符合制度要求,這樣的錯誤作為發貨員怎麼會沒有及時發現,他同樣會說這是我的工作錯誤,然後把我直接踢出去,週末的美好許諾他肯定
也從來沒放在心上,只是用個空頭支票把我也勾進坑裡。
如果副總經理提前知道這個事情了,在他與經理的這次搏鬥中,勝出的概率要大的多,那麼我至少可以保全工作。但我無法估計經理會不會被踢走,如果被踢走了,我就不用擔心以後被陷害。踢不走,我啥也不用說,先辭職吧,別留給人家下刀的機會了。發貨了,我百分百會走的。不發貨至少我有的概率不會走。兩害相權取其輕,我決定博一吧。
回到辦公室看到小宋正在和傻大姐聊天,哇啦哇啦全是什麼化妝啊衣服啊,她們好象開發不出新話題。傻大姐傾著身子半趴在小宋的桌子上,那屁股就要把公司的制服裙子要繃開了,在我剛到這個公司時就發現了傻大姐的屁股有款有型,那時候還沒和家裡的她發生任何的故事呢。我走了過去說,領導請教你個事情唄。小宋還在展示她新穿來的裙子,頭都沒抬回了一個字,說。我站在傻大姐的後面,沒說話。我站的位置是往前跨一大步就能恰好頂住傻大街的屁股,哈,我心裡一陣好笑,又想起了她的屁股。傻大姐直起身走了,傻大姐肯定知道“大智若愚”。
我把發貨單放在小宋的桌子上,她掃了一眼,愣住了,掏出她的原始調貨單一對比,我就看到一個身影從椅子上串了起來,和我預想的情景是一樣的。我趕緊按住她,四周看了看,低聲說,哎呀我的祖宗啊,你不能炸廟啊,你解決不了,你趕緊去找副總經理吧,我先去貨庫了,管庫員會說貨單不合格的。轉身我就走了。我跑到了貨庫,看見管庫員順手遞過去發貨單,嘴裡還和他們開著玩笑。其中一個人剛要接過去,我又把貨單縮了回來,說了句,今天貨單填寫看著不順眼呢。他湊過腦袋說,可不嘛,沒有大寫的,你不說我們都不注意,平時我們都不看那麼細,就看數量裝車。我說,那你給小宋打個電話核對一下吧。庫員的電話讓小宋匆忙就給撂了。
緊接著我的電話響了,是經理打來的問,在哪呢。我回著,正要發貨,他們發現貨單不合標。經理說了句,別發了,公司正在對帳,平時那些庫員也不注意這些啊。回去的路上,心情很忐忑,不知道我會受什麼樣的波及。
之所以找小宋彙報,道理上她是我的直接領導,深層次裡,我知道一個秘密,小宋是副總經理的情人!根據我的觀察和同事們平時的言語風向,公司裡其他的人並不知道。有一次我往小宋的桌子上放一些材料,她人不在,電話在桌子上。恰巧我轉身要離開時,電話響了一下,趁旁邊沒人,我就偷偷看了這條短信。
三個字,老地方,電話號碼我瞄了一眼,不熟悉,號碼很靚。後來我又有一次發現小宋用辦公室電話撥打過這個號碼,嘴裡稱呼著副總經理,我才知道其中的關聯。
副總經理的辦公室裡傳來一陣爭吵聲,據說為了這個事,總經理也已經過來了。這一件事加上副總經理以前掌握的其他事,使經理辭職了。他的幾個老部下也被殃及了,下午副總經理過來給我們開會,進門的一剎那,我就覺得副總經理掃了我一眼。工作進行了重新調整,我被調整成調貨員,因為人手的忽然緊缺,有的調貨員負責了兩個區域。我就是被任命負責了兩個,傻大姐成了我的發貨
員。小宋成了我們的副經理,經理位置空缺,副總經理直接負責。實質是什麼,其實我最清楚。
下班後大家都收拾走了,我還在慢慢地收拾,剛才小宋瞥了我一眼,所以我在等著。大家終於都走了,小宋走過來說,是我建議領導調你當調貨員的,好好幹。這是小宋第一次和我說話時眼睛是保持正視我的姿勢。我回著,放心吧領導絕不給你丟臉,就願意在你手下幹活,有主心骨,能力方面你再多多教誨。我就是對領導你忠心,總經理的指示我都可以只是參考,你的指示堅決最快最好地執行。小宋聽完我的“宣誓”滿意地走了。我又坐在椅子上歇了一會,今天的事情真是峰迴路轉,原來只是想保住位置,現在還得到意外之喜。掏出電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大略說清楚了,她高興地喊著她回去做飯。
進了家門沒看到她撲過來抱我,看到她正站在廚房忙著,我換完鞋走進廚房,原來她做的菜也能說得過去。看來是和我耍賴嘛,我挺喜歡這感覺的。她嚷著快和我說說怎麼回事。我又具體地給她講了一遍,兩個人都很高興,情緒有一點興奮,她不停地嘎嘎笑著。我貼著她的後背,揉捏著她的屁股,她還在奮力地揮舞著鏟子。我的下面慢慢地立了起來,我把她的沙灘褲連同內褲一起拽了下去,挺了挺下面,想擠進她皮膚縫裡。
她扭著屁股拒絕我,嘴裡還嚷著,不行,快給我穿上。我看了看她,沒說話也沒動,她一扭身,拿過一個盤子把菜盛了出來。最後一個好了,你先端上去,我收拾一下,一會和你說嘛。我出了廚房,站在飯桌旁邊,看著她在廚房裡收拾著。我們坐下來吃飯了,我還看著她,等著她說原因。她嘎嘎笑著,說了,明天開始回來進門你就得叫我小媽啊,今天怎麼就忘了啊,還有,以後不許沒經過我允許就要插進來,最起碼你得先把我舔舒服了。說完又在嘎嘎笑。我抱過她就叫,她更是一陣的笑。這頓飯吃的比以往時間都長,有一大半都是她嚼過的。
吃過了飯,又涮完這幾個碗。她說,今天先洗澡吧,一起洗。我趕緊揹著她進了廁所,兩個人都赤裸裸的,她趴在牆上,撅起了我現在每次一看到就心跳加速的屁股。我蹲在地上,分開她的屁股,用舌尖一下一下探著。感覺到她下面溼了,我用嘴夠著,可是夠不到,她扶著牆,彎著腿,半蹲著,我用舌頭使勁而又緩慢地在她下面蹭過,她長出了一口氣。嘴含著她的下面,舌頭卻在不停的抖動,她大聲叫著,我停止了舔動,用嘴抽吸著。她聲音都有些發顫說,不行了,我要尿尿。我回著,你就尿,不用管。一股熱流潺潺而出,我用嘴堵在她的下面,有一些我喝掉了,來不及咽的都從嘴裡溢了出來。
我繼續舔弄著,下面硬得不行了,我站起身就要擠進去。她說等一下,從廁所角落一個塑料筐裡拿出一個避孕套,又拿出一瓶開塞露。我挺著下面看她動作著,我戴好了避孕套,她又擠了一些開塞露在上面。彎著腰,一隻手扶牆,另一手抓著我的下面,探向她的屁股縫。不對啊,這不是我上次進過的地方,怎麼也擠不進去。她用手引導我進的是她的菊花。
在一聲長叫中,我終於擠進去了一些,我感覺到她屁股在收縮,屁股上的肉
都緊繃著。我停止了繼續,她也這麼夾著,緩和了一會,她說著,再使點勁。我一挺身,她又叫了一聲,這一次全進去了。兩個人僵持著,誰也沒動,我感覺她屁股上的肌肉沒那麼緊繃了,我緩緩地小幅度地動著。幅度越來越大,她向後頂著,我向前挺著,在要來臨的一剎那,我拔了出來,擼掉避孕套,插進她的正門裡,進去的一瞬間就噴發了,在我的一聲喊中,兩個人都不動了。勉強給她衝乾淨,揹著她回了屋子。
她趴在我身上,拱起屁股,嘴裡還嚷著疼。我輕輕地一下一下吻著她的唇,她半張著嘴,哼哼著。一會兒嘴裡積攢的口水就清亮亮地垂出來了。我用嘴接著她的口水,摩挲著她的後背。過了一會,我的下面又慢慢硬了起來,她伸手握著,腰一沉,淹沒進她的正門裡。她使勁趴在我胸前,不讓我動,下面一緊一鬆的收縮著,夾著我的下面。我下面就覺得被一張一吸地裹弄著。
硬地實在忍受不了了,我使勁挺著屁股,她使勁壓著。嘎嘎笑著。想不想要,她問。我說想。她說那好,求我。我說,求你了小媽。她嘎嘎笑,說,那好,動一下叫一聲。
早上鬧鐘響了,實在睜不開眼睛,也不記得昨天晚上瘋到了什麼時候。她上班比我早的,我推了推她,叫她起床收拾。然後我進了廚房熱了兩杯奶,煎了兩個蛋。她坐著馬桶上,還沒清醒的樣子。我走進廁所,揉了一下她的腦袋。她蹲著向前挪了兩步,抬高了屁股撅著。我撕了手紙,給她擦乾淨,手紙上面有一點點的血絲痕跡。等她都洗涮完了,人也清醒了。吃過了早飯,我又為她穿上鞋,把她送出了家門。
公司讓我出差,聯絡一下我負責的兩個區域的經銷商,全跑一遍啊。我知道這是必須要去,剛接手新工作,下面的經銷商我需要建立良好關係的。我就有一樣顧忌,那就是喝酒,一直到現在我的酒量還是沒見漲。我和我現在管的一個發貨員說,讓他陪著我去出差,他也是個單身男,而且酒量還相當不錯。可他拒絕了,他進公司比我早,這次調整他沒變,認為是我擠了他,所以對我就有些怨氣。我笑著說,那就下次一起去,想帶著什麼當地特產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暗想了,別讓我抓到你工作上的毛病!
傻大姐接過話茬,我陪你去吧領導。我說了一句,咱們這個辦公室唯一的領導是宋經理,說完這半句,我轉過身滿臉燦爛地向小宋示意。接著我對著傻大姐又說,你有家有孩子的哪能出差,這次得很長時間,很多地方都得跑一遍。傻大姐說,行啊,孩子一直在我媽家,我家那口子就不用管了。我轉向小宋,問,經理你有什麼更高的指示。小宋說,你手裡的事,我不管,你只要做好了彙報給我。我說,那就李大姐吧。
出差對於單身男調貨員其實有很大吸引力的,不說公司的補助什麼的,就是到了經銷商那裡,經銷商各種安排都很周全,一般還有多少不一的紅包,以前也偶爾聽到調貨員在一起聊天時露出的隻言片語。那傻大姐去了,也享受不了什麼特殊安排,紅包有我在也拿不到,就算公司補助不錯的,也不至於來個長差吧,算了,就當她是旅行了,況且我因為她的酒量才同意的。
晚上回到家和她說要出長差,她說肯定的
,她們工廠的業務員也經常這樣。她的焦慮是,我在外面時想要了,她又不在身邊怎麼解決啊。我現在感覺到了她對我的佔有慾,我說那怎麼辦。她說那你帶著我內褲去吧。我哈哈笑著說,放進行李箱就沒你的味道了啊。她也嘎嘎笑著。我痴迷她的味道,這即將很長時間感受不到了,前半夜我的嘴都奮戰在她的下面。後來實在太累了,就迷糊睡了。
早上還在睡夢中,臉就被壓住了,滿臉全是溼膩,她去廁所小便回來就直接騎在我的臉上了。我又是好一頓吸舔。在很多的承諾保證下,把她送出了門,中午我收拾完就奔火車站了。
傻大姐早就買好了票在等我。上了火車臥鋪,本來還以為會是嘈雜的旅程,結果很安靜。傻大姐坐在邊登上看著車窗外面。迷糊睡到了傍晚才睜開眼睛,看我醒了,傻大姐讓我起來在鋪上鋪了報紙,拿出很多吃的,開始了旅途中的第一頓晚飯。吃飯的時候,傻大姐忽然冒出一句,發貨單是老趙(以前的經理)給你的吧,你把事情和宋經理說的吧。我看了看她,她笑了笑接著說,你來應聘老趙不想要你的,他想安排他一個親戚進來的,就因為他不想要你,王總(副總經理)就堅持錄用你了。郊遊那天你倆嘀嘀咕咕的,我就知道他肯定利用你挖坑呢,之前他都擠走好幾個,沒想到你把他給玩了。
誰再說傻大姐傻我就捶他!這真是個精明的娘們,我第一次仔細端詳傻大姐,不是,是李姐。沉默了一會,我問她,那你為什麼非要跟著我出差。她也沉默了一會兒說,老趙不是東西,他們鬥到最後誰能留下我也不知道,我還不想捲進去,就糊弄著過得去,他和我說過王總走了他上去了就讓我當調貨員,我就一直應付著拖到現在,現在王總贏了全權掌握咱們部門,直接還調整你了,我也得站隊啊。
我說,我才就一個調貨的,你站隊站在我後面也沒保障啊。她笑著說,咱部門沒有正經理呢,你要當經理了,我不就有保障了嘛。我忽然想到了,是啊,王總為什麼不直接提小宋當經理呢,故意空這麼個位置,定有深意啊。我說,怎麼也輪不到我啊。
她接著說,調貨員和發貨員總是有間隙,就有著敵視競爭,王總肯定有什麼想法的,否則不能空經理的位置,我保證以後和你工作絕對盡心盡力,你只要上一步拽我一下就行。我笑了笑,共同努力互相幫助扶持。
吃過了飯,李姐搶著把東西收拾了,拎著垃圾袋走了。我躺靠在被捲上,一隻手枕在腦袋下面,一隻手拿著手機給家裡的她發短信。剛聊了兩個回合,李姐回來了,站在鋪中間的間隔處,雙手扶著中鋪,低著頭和我說話聊天,聽她講著部門裡誰和誰的關係。我仰視著她,李姐的身材很豐腴,但還不算胖,將近170的個頭,她半彎身前傾的姿勢,胸都要脹出來了,長得另有一番風情,難怪老趙打她的主意。
聊了一會兒,估計她是累了,就坐在我鋪上。咣噹聲中,我又和家裡的她發起了短信。李姐拿著一副撲克要擺,我盤著腿坐了起來,給她騰地方。發了一會短信,我看向李姐擺的撲克,這時候她是伸著腿,岔著,在兩腿之間的空當處擺牌,我一下就看到她裙子裡面淺蘭色的內褲了,內褲關鍵部位還清晰勾勒出一
道溝印。
我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直直地看著那道溝印,甚至都忘了周圍情況了,就覺得這道溝印是有魔力般吸引住我的視線。
忽然那道溝印消失了,我猛然才想起什麼,抬頭看了看李姐,她也瞟了我一下,兩腿收攏了,把撲克裝了起來。我有些臉發熱,穿鞋下地就溜到吸菸處。等我回去,她斜靠著被卷捧著一本雜誌在看,我說了一句,你住下面吧,我睡中鋪。然後我就直接爬上去了。在咣噹聲中一會醒一會睡,看了看錶才凌晨一點多,爬了下來,悄悄走到車廂連接處,隔著玻璃看著遠處飛快退後的模糊黑影,偶爾閃過的一小簇光亮宣告那裡可能有個村莊,散著神秘感,光亮裡熟睡的人們可能正在打呼嚕咬牙放屁呢。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靠近了,偶爾會因為火車的晃動變地凌亂一下。我回過頭,李姐睜著惺忪的眼睛剛站在我的身後。我說怎麼醒了,她回著,我迷糊地感覺你好象下來了,這麼半天沒回,我過來看看。我笑著說,還怕我半路下車跑了把你甩了啊。她也笑著開玩笑地說,想跑你也不能捨得啊。我真是後悔她在擺牌時我的失態,否則她絕對不能和我開這樣的玩笑,她有把握我會接受這個玩笑才說出了口。我說,去睡吧,明天早上就到了。兩個人一起往臥鋪走去。
到了鋪前她攀著扶梯,說我睡中鋪吧。可是她又抬不起腿繼續爬,裙子是和公司工作裝差不多的一步裙,當然分不開腿。她就站在最下面的一個梯登看著我,我走過去託著她的屁股向上使勁推抬。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了,因為她已經爬上了鋪,跪在鋪面上,但不繼續爬了,屁股就懸露在鋪沿外。我們就保持這個姿勢靜止了。愣了一小會兒,我把手從她的屁股後面伸進裙子裡,隔著內褲劃摸著那道溝印。她還是不動,我慢慢地摸著,過了一會,我說睡吧,我就鑽進了下鋪。
躺下來以後我沒睡著,還在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兒。一步錯步步錯,怎麼就鬼使神差地做這種事了,我晃了晃腦袋,決定不想了,又開始在咣噹聲中迷糊著。很快車廂傳來一陣嘈雜,人們都起來了,都開始歸置東西,揣上急切的心情,盼著到站。李姐也下來了,看著我就象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我有些汗顏的情緒也就都放下了。目的地處的經銷商早早就把電話打了進來,雙方熱切地先在電話裡寒暄了一番。
下了火車電話又響,聯繫上了,認出了對方,又是一陣介紹寒暄和禮讓走出了火車站。上了他的車,聽著他沿途介紹著景象,還得表現出興致盎然。我提議先去他的店看看,瞭解了一下情況,覺得一切還算良性。很快到了午飯時間,我站起來寒暄著告辭,這大哥說什麼也不讓走,甚至都有些急眼了。我說,我們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晚上一起吃飯,當然是把最好的吃飯時間留給近乎的人,那邊我們過去看看就成了。好說歹說算是脫了身,出門上了出租車讓司機推薦一家賓館直奔而去。
一切妥當,開了兩間房,衝了個澡靠在床頭抽著煙看電視。門鈴響了,我打開門李姐走了進來,她也收拾了一番。進來後坐在另一張床上,她問,經銷商都安排好了住處啊,咱怎麼還自己開房。這個情況我是知道的,都是經銷商安排了住處,已經交完了住宿押
金,調貨員臨走時都到服務檯提前去結帳,這樣拿著發票回公司報銷就是幹得的,但我有我的安全顧慮。我回應著說,咱還是自己找地方住吧,反正公司也報銷,最起碼安全放心,萬一有一天在人家提前安排好的地方被偷拍點什麼,到時候咱就傻眼了。李姐看了看我說,你真精,你怕被拍到啥啊。我說,那誰知道呢,萬一有什麼故事發生呢,還是小心點好。
李姐呵呵地笑著,說了一句,夜裡發生的事唄。我說,那可不是嘛,萬一發生了呢。她接著說,你就盼著再發生唄。我一下就坐了起來,拉她站了起來,她還懵著看我,我說你站在桌子上,我扶著她站在桌子上,她剛開始有些不自然,猶豫了一下,褪下了裙子和內褲,然後她蹲了下來,和夜裡的姿勢差不多,也是屁股懸出桌沿。李姐的屁股很圓,屁股兩側很緊的夾著,我親吻著她的後背,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下面,一會就溼了,我又插進一根手指,在裡面繞著圈。這時她的喘息聲很大,下面更溼了,黏糊糊的了。
我蹲下來向上看著她的下面,手指不停的攪動著。她低著頭,兩手握住了腳脖子。汁液更多了,我覺得都要流了,我伸出舌頭舔在了她的下面。她忽地一下站了起來,還嚇了我一跳。李姐的臉很紅,站在桌子上低頭看著我說,不行,我不好意思,我沒試過這樣的。我問,你沒被舔過啊。李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沒,我真沒試過,下面多髒啊。我堅持著要這個方式,勸著她,後來她同意了嘗試嘗試。
她又蹲了下來,我把著她的大腿,嘴貼在了她的下面。舔弄著,吸允著,裹弄著,伴隨著嘴裡的各種聲音,李姐的身體就是一直在抖著,嘴裡斷續發出哽嘰聲。我用嘴包住最敏感的地方,使勁地裹住。她啊啊的聲音一直在連續。我們相擁著倒在了床上,聲音最終都沉寂了,我還在喘著粗氣。李姐靠在我胸前,我們摟著誰也沒說話,都在平伏自己的呼吸。
平靜了一會兒,我抬起她的頭,吻了吻她的鼻子,她跨壓在我身上的腿緊了一下。她說,你怎麼喜歡親下面啊。我問她,第一次嘗試了,喜歡嗎。她說,太癢了,癢得都喘不過氣。我說那你孩子都那麼大了,夫妻生活就從來沒試過都怎麼進行的啊。她埋著頭,不說話。我下床站起來,看到她腿間流出的白色黏液,說去沖沖。拉著她一起走進廁所,她紅著臉說,我還沒和男的一起洗過呢。我哈哈笑著說,好,你別動,站著就行,我給你洗。兩個人都洗乾淨了,商量了一下決定出去吃飯溜達溜達。我決定去逛一逛市場,看看與我們同類產品的價格,打聽一下銷量。
出去一忙就到了下午4點,我自己設計的表格,上面有我需要調查產品的細項數據分類,大概填寫了一些,具體的還需要回去仔細核算。這個過程中,經銷商大哥打來好幾個電話,我覺得差不多了,就和李姐趕回賓館。剛下出租車就看到了那大哥和一位女士站在賓館門口,大哥的身材真是冬天擋風夏天遮陽啊,女的站在旁邊顯得無比苗條。迎接我們的是一陣寒暄問候和充滿熱情的不滿,對於我們自己找住處表達了一番不高興。進了房間,李姐倒了兩杯水,又把回來時路上買的水果洗了端上來,那個女的也跟
著張羅,都忙完兩個女人坐在一邊聊天,女人之間的熟悉速度真是讓人驚訝。
兩位男士互相敬完煙謙讓完畢,開始吞雲吐霧聊著天,我問了一些本市在銷的其他廠家同樣產品的一些情況,在心裡又和我下午所瞭解的數據對比了一下。正事聊完了,開始聽大哥講著他的人生歷史片段和為人的仗義經歷。期間我給他續了二次水,我怕他實在口乾又想不起喝水,容易對腎造成危害。坐到了大約六點了,一行人去吃飯了。把酒言歡這些不表,期間這大哥說著沒想到我會這麼年輕,有前途,一番讚美云云。李姐接過話茬說,我領導是公司大領導親自栽培,馬上就要升職了,按公司梯隊培養。我暗暗讚歎李姐拉大旗做虎皮的功夫。
吃過飯後,如果是接待兩個先生,那一定是有後續節目的,可現在的局面是一男一女,再加上女的緊緊跟隨,亦步亦趨,可看著年齡和舉止又不象是情人關係,李姐比我大六歲,這就讓這位大哥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我也禮貌而堅決地要求回去休息了,於是一行人趕回了賓館。大哥陪著聊天,那位女士出去回來時拎著很多的水果。又聊了一會兒,我看了看時間,看我到這個舉動,他們也提出告辭了,終於把他們送走了。
和李姐一起從電梯口走回了我的房間,進了門我們就抱在一起親吻,親了好一會兒,我們扒光了對方的衣服,我讓李姐在床上趴著。我拿著一根香蕉,剝掉皮後,分開她的腿,掰開她的屁股縫,用香蕉在她的菊花處磨著,香蕉在她的菊花上轉著圈。李姐的臉緊埋在枕頭上,屏住呼吸,憋不住了就吼一下,又屏住氣,身體使勁繃著,腳尖繃得直直的。菊花周圍很多的碎香蕉了,我趴在她的下面,鼻子湊近她的正門,嗅著散發出來的味道。上午我只是親吻了她的正門,這次我分開屁股上的兩坨肉,我的嘴壓在了菊花上,舔吃著香蕉。李姐的身體繃得更緊了,香蕉都吃光了,我繃住舌尖,挖著她的菊花。李姐的身體抖動幾下,一聲叫喊從枕頭裡傳了出來。
轉眼就過去了將近20天了,去了不少地方轉了一圈,任務也都完成了,我和李姐準備打道回去了。我本來是想給李姐買點什麼禮物,又覺得送東西這方式會不方便,有可能誰問起來她也不好解釋,我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回去再說吧。回去後某些方面還是需要有交代的,就買了一些禮物。都弄妥當了,我們趕了回去。
下了火車,打算第二天回去上班,就先回了家。家裡收拾得很乾淨,比我在家時還利索,四處踅摸了一圈,覺得很親切,屋子裡的味道都是那麼的熟悉。衝了澡,把旅程積攢的髒衣服拿出來打算洗了。廁所裡的一個盆子裡也堆了不少衣服,全都倒出來抖摟一遍,用洗衣粉泡上。盆子裡沒別的衣物,全是內褲,還有一些是我以前沒看看到過沒洗過的,看來她在家是買了不少新內褲,積攢著等我回來洗呢。都忙完,我給她打了電話,告訴她我回來了,在家裡了,她在電話的那頭很興奮,嘎嘎地笑著。
提前做好了晚飯,坐在飯桌前等她下班回來,我一遍一遍地看著牆上的電子鐘,總是覺得時間好慢,在小廳裡轉著圈。我忽然發現心裡面對她的等待不僅僅是因為生理方面被她滿足後才對她有期
待,已經夾雜了情感的成分。終於聽見了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我幾步跨到門口,打開了門。一直在盼望著的她,就站在門口,她喊叫著蹦在我身上,攀著我的脖子,兩個人互相親吻著咬著對方伸進嘴裡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