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體味著死亡的時候遇見了那個女人

一 體味著死亡的時候遇見了那個女人

作者:king123bcom

一體味著死亡的時候遇見了那個女人“砰!”的一聲巨震,風君手中的“冰刺”脫手飛起,銀色的劍化做一道星光,隕落在黑暗深處。

天狼狂笑,他龐大魁梧的身體如同一尊魔神,時刻準備吞噬面前憤怒而又絕望的少年。

“本王早料到你們這幫反賊會於今夜偷襲,可知道破軍的厲害了!”天狼揮起手中的黑色巨劍,直指天空。”將他拿下!”

風君十八歲,劍眉星目,白皙的皮膚,黑色的短髮。身上銀光閃閃的鎧甲叫做“冰隕”,襯的他的臉更白,發更黑。

他動不了,臉上的神色卻鎮定,這一次,他本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天狼生性殘暴,稱王二十三年,為禍天下,苛捐重稅,民不聊生。

風君與星雅,兩個熱血的少年,就帶領著一群人揭竿而起,要推翻天狼的暴政。戰事一起,兩個少年才明白僅靠著一腔熱血和激情是無法剷除邪惡取得勝利的。戰鬥節節失利,他們終於被天狼的部隊包圍,苦戰三天,已無退路。

風君去見星雅,第一句便說:“我去刺殺天狼。”

他的瞳子閃著火焰,身上的冰隕鎧甲也彷彿被他的鬥志帶動,一起燃燒起來。

星雅無言,看著面前的風君。

風君如同燃燒的冰,而星雅就是冰冷的火。

星雅十六歲,正在發育中的身體已經顯現出女人的玲瓏曲線,身上的紅蓮鎧甲更讓她有一種堅強的美麗。但她的面容是冰冷的,戰爭讓她早熟,她捨棄了溫柔,因為戰爭不需要溫柔,而此時她的長髮飄逸著,有一縷撫在她的唇角,星雅用纖細的手指撥開臉上的髮絲,她的唇忽然動了動,帶起了如同夢幻般的笑容。

風君陶醉在少女的笑容中。他愛她,可是他從沒有觸摸過她,風君甚至覺得,即便是在春夢中遇見星雅也是對她的一種褻瀆。

她是他心中的女神。

星雅也知道風君愛她,她更知道,風君是為了保全自己,還有他們的數百名手下,才決定進行這次兇險萬分的刺殺行動。

她自小就不同於一般的女子,她知道要做成一件大事就一定要付出代價,儘管她知道風君愛她,而她也深愛著面前的少年。

所以她用笑容激勵這名勇士,她知道自己的笑是多麼的美麗,青春的身體在紅蓮甲中滿盈著,星雅堅定的道:“我在這裡等你帶天狼的頭顱回來!”

風君很想衝上去吻一吻少女,可是他沒有那麼做。

他要帶著天狼的頭顱回來,他知道,到了那時候,星雅一定是屬於自己的。

風君被按在了地上,憤怒的掙扎被軍士手中的繩索禁錮住了。

身上的冰隕鎧甲被粗暴的扯落,繩索穿成五花扣套在他的脖子上,繩子一抽將雙臂捆緊打成一個死結,兩根繩頭分別纏住兩條胳膊向後反剪住將雙手捆綁結實,繩子又在他的身上纏繞幾圈,將雙臂牢牢的固定住。

身邊的軍士們鬨笑起來,他們拉扯著少年身上的綁繩,押著他站了起來。

“說!叛匪還有多少人馬?”天狼惡狠狠的問。

少年被五花大綁,卻傲然挺立。除死無大事,他什麼也不怕了,只是……他想起了星雅,眼睛望著黑夜的深處,他想著那個少女,和她唇角的微笑。

風君想出了神,天狼的逼問聽而不聞。

天狼一拳狠擂在少年的小腹上,少年的身體劇震,疼痛洶

湧的泛濫了開來,他英俊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了,但是他咬著牙,哼也不哼一聲。

幾個兵士野蠻的扯開風君的衣服,寬肩,細腰,小臀鼓翹,大腿修長,高大結實的身形已經完全是個成年人的樣子了,少年被用鐵鏈捆在了旗杆上面,皮鞭不斷的向他的裸體打來。

疼痛被他想象中還要劇烈,少年緊咬著嘴唇,喉嚨裡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痛哼,肌肉隆起的胸膛上被皮鞭撕扯開來,鮮血隨即將繩索染的鮮紅,他的身體劇烈的震動,五臟六腑彷彿都翻轉了過來,直痛到心裡去。

“你們還有多少人?怎麼分佈的?”天狼殺氣騰騰的望著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少年,他迫切的要知道這些,因為他的軍隊經過這麼長期的戰爭,也已經疲憊不堪,更重要的是軍心早已經渙散。這場仗再持續下去,勝敗已是未知。

天狼雖然殘暴,可是並不愚蠢。

少年被繩索緊勒著的胸膛起伏著,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覺到身體上的傷痛,看著面前兇像畢露的天狼,心中隱然從對方的強悍中察覺了一些什麼。

他默不做聲,卻驕傲的抬起漂亮的頭顱,不屑的望著面前的天狼。

天狼暴怒,他舉起了手中的破軍劍,指向風君的咽喉。

黑色的劍一動,殺氣立刻迫近,死亡如同四周的黑暗一般將風君層層籠罩。少年緊張的連呼吸都已經停止,但他仍然狠狠的盯著天狼。

劍刺入他的咽喉,不痛,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身體如同墜入了地獄,感到一陣寒冷。而在徹骨的寒冷中,一縷灼熱從咽喉溢出。

鮮血順著風君挺直的胸膛,流過他平坦的小腹和鼓脹的下體。

在那一刻,他激動得渾身顫抖。

死亡呢?死亡會是什麼味道?

破軍劍刺入了風君的咽喉,天狼喝問道:“說不說?!”

少年的沉默讓天狼發出一聲怒笑,他的手使力,劍要刺入。就在這瞬間裡,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道:“大王,等一等!”

那個女人的聲音一起,天狼惱怒緊繃的身體立刻放鬆了下來,劍尖向旁一歪,卸掉了勁道,長劍擦著風君的頸側劃落。

風君這時才感到了痛,更有一種恐懼從心底湧起,他心裡暗罵著自己,要不是繩索捆綁著他的身體,他的腿早已經顫抖的站立不住了。

就在少年還在體味著死亡的時候,他看見了那個女人。

護士的奴隸陽光斜斜地照在昏暗的樓梯上,外面其實還是陽光燦爛,但這座老樓,缺少窗戶,又兼之樓向不正,早早便進入了睡眠狀態。據說,這是剛解放時建的,曾經作為市委家屬住宅,唐山大地震之後,經過修補,現在住在裡面的多是平頭百姓,不少是出租給了外地做小生意的人。

晶就出生在這裡,所以他沒覺得有什麼不適應,時間可以讓人適應一切。

高中二年級的他,個子不高,身體很勻稱,頭髮中長,圓圓的孩子臉很稚氣,但沉默寡語,有著同齡人少有的老成,正因為他內向的性格,他的父母才放心讓他一個人生活,不至於出什麼亂子,事實上,他的父母都在美國,本來是她母親在那裡打工賺錢,一年前,她給自己的兒子和丈夫辦好了簽證,但晶說什麼也不去,至於為什麼,他也沒有明確的理由,只是覺得去另一個國家去做二等公民沒什麼意思,他寧可守在這個又髒又亂的破房子,於是他藉口要

上完高中,要留下來,他的父母拗不過他,只好答應。

別看他年紀不大,但從小不和父母生活,所以很獨立,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他母親總說他和他父親是一個模子刻的,又蔫又倔。本來這個家自從他母親出國後,就不象個家了,母親給他和他父親辦簽證,也是出於義務,他可以明顯的感到自己父母已經不會再在一起了。

很多時候,他感覺自己是個孤獨的人,註定沒有人關心愛護,小的時候住在外地的姥姥家,直到九歲,姥姥說他不聽話,不服管教送回了父母的身邊,從小淘氣的他在飽受父母的身體管教後,變了一個人,每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母親說他是天生的冷血動物。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下意識的想躲開他的父母,躲開人群,這破舊昏暗的破房子,是他的避難所。

把兩提袋剛買的菜放在地上,把手伸進口袋裡摸索著鑰匙,自從兩個星期前學校放暑假以後,隔四五天去自由市場買菜是他主要的戶外活動,其餘的時間,他寧可看看書,累了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根本不用看,憑手的感覺,他很容易就找到大門的鑰匙,打開鎖,裡面過道很黑,也很窄,除了廚房的門以外,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透進光來。因為這是夥單,三家人和住,所以,個自在過道里按燈,開關在個自的房間裡。

其實,晶根本不用開燈,他對這裡太熟悉了,熟悉到閉上眼都可以的程度,他住在左面的屋子,右面還有有兩個房間,靠大門的這個已經三年沒有人住了,這樣的空房子在這裡很常見,他也沒看見過有人來過這裡。裡面的那個房間和他是對門,半年前,搬來一個女醫生,25歲,叫齊眉,一米七二的樣子,很豐滿,長圓的臉,皮膚很白,眼睛很美,但眼角有些上吊,嘴唇很薄,所以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很嚴肅,很嚴厲的樣子。

事實上,晶對這個女鄰居瞭解的更多,知道她醫科大學畢業,學藥學,在桃園醫院做醫生,甚至知道她AB血型,精確體重52.05公斤,最近正失戀,前男友叫何墨。

但他和她沒有說過一句話!他之所以知道這麼多,是因為,他經常看她的日記,是偷看!

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性早已不是什麼很陌生的事情,在上初中的時候,他就有了自己的初戀,雖然結果是無奈,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早已知道,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只是當時害羞,沒有付出於行動,只是拉拉手,擁抱擁抱而已,甚至連吻都沒有。

初戀的失敗,讓他更加封閉自己,但性的慾望越抑制便越強烈,自從這個女鄰居來以後,他就開始在思想裡把慾望釋放在這個女人身上,開始的時候他找任何與這個女人有關的東西去手淫,她放在門口的鞋,丟棄的絲襪,甚至她剛用過的手紙,都可以。

晶明白自己有戀物癖,就象大多數男人手淫一樣,這也是男人很普遍的現象,只是自己要嚴重些,所以,他也不太擔心。

可是後來漸漸的,他不滿足於只是站在她門前幻想,一次偶然的機會,她把鑰匙落在門上沒有拔,晶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配了一把,他的手很巧,小學的時候,家裡很窮,他父親就教會他給家裡配鑰匙了,這對他一點都不困難。

利用自己四點放學,到這個女醫生

六點下班的時間差。他開始頻繁的進入她的屋子,他就象發現新大陸一樣,撫摩她的真絲內衣,絲襪,甚至發現她的枕頭下放著一個用避孕套套住的雙匯火腿,顯然是齊眉用來手淫用的,晶經常品嚐上面的味道,他還翻看她的日記,以及一切可以瞭解她的東西,以便在腦子裡形成一個完整的形象去意淫。

在三個月前,他意外的發現了錄象帶,不僅僅是黃色而已,而且全是性虐待,青一色都是女人虐待男人,而且不斷增加,美國,日本的都有。對晶,這是不小的刺激,他簡直是一下子就迷上了這個,在他的性幻想裡,被女人虐待的想象佔的比重,越來越多。這讓他想起小的時候,自己母親打自己不象父親那樣,只要不聽話就是一頓,而要等到年底,一起和他算,讓他痛苦的不是被母親打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疼痛,而是被迫脫褲子時的侮辱,還有那種無原無故被毆打的感覺,因為一般被打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犯什麼錯,只是母親年底的例行公事!

在幻想中被女人統治讓他面對自己最不願面對的一段往事,和性混合在一起,簡直讓他沉迷。就象Freud所說,當人遭受不可抗拒的痛苦時,就會愛上這種痛苦,把它作為快樂。

匆匆進了自己屋,把菜放好,他便去齊眉的屋,本來有段錄象已經看了一半,但因為菜市場要關了,所以匆匆去了。

不過,他很謹慎,開門之前又敲敲門,才開門進去。

屋裡很黑,但他不敢開燈,隨手剛要關門,突然感覺一閃,人便沒了知覺。

彷彿從睡眠裡醒來,但沒有夢,晶可以感到這是不短的時間,眼前一片漆黑,周圍一片寂靜,被抓到派出所?不對,味道不對,仍是齊眉屋裡的那他試著用舌頭去頂嘴裡的東西,什麼也頂不到,感覺到那是個中空的管狀物,直徑很大,撐得他嘴很痛,舌頭在管子裡,自然使不上勁!

他試著搖頭,擺脫那東西,紋絲不動,那管子插在嘴裡,讓頭都轉動不得!

只能向上?手也固定在身體兩旁?他想用手幫忙的時候,發現了這一點,很快他發現,腳也是,腰也是,甚至是頸部?他只能這樣一動不動地躺著!

他沒出聲,他知道如果呼氣,他應該可以通過那管子發出很大的呼嚕聲,但他同樣知道這樣做很傻,明智的做法是沉默!

他身側的手可以接觸到自己的身體,他又明白一件事情,他是裸體的!

這讓他想起他在這裡看的一個錄象,講一個女人綁架了一個她中意的男演員,把他關在自己的地下室,訓練成奴隸,作為性工具,滿足自己的性慾。

想到這裡,他興奮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博起,很硬,隨之他可以感覺到陰莖上似乎連著東西,沒什麼重量,更讓他吃驚的是,他感覺到肛門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堵住了!

時間就在他胡思亂想中慢慢度過。

頭頂有些聲響,好象是有什麼東西在滾動,吱吱啞啞的響,聲音很大,似乎很接近。

響聲之後,一個哈氣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是齊眉?他不敢肯定,他很少聽她的聲音,更別說是打哈氣的聲音了。

頭髮一緊,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頭髮,隨後他感覺自己的整個生體被向後拖出,似乎自己被固定在一輛軲轆車上,滑行的感覺很奇怪。

他只被拖後一點就停住了,

隨後是一些混亂的聲音,有布料摩擦的聲音,有拖鞋擦地的聲音,“他媽的!”聲音很小,這個女人在罵街,是齊眉!我可以聽出來是她的聲音!

一陣水聲,管子裡立刻充滿了溫水,聞到淡淡的臊味,是尿?!不對,沒有任何味道。他沒猶豫,開始嚥下去,很解渴。

再次,被推回去……

他又陷入混亂……

也許,齊眉可以解釋這一切,她當然可以!

齊眉這一輩子很簡單,用六個字概括,上學,上班,戀愛。上學她很聰明,所以很順利就完成了大學,上班她很漂亮,所以也很受寵,可戀愛就沒那麼幸運了,她有過很多男友,憑她的樣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長久的很少,為什麼?那些男孩子都異口同聲說,她很漂亮,但這姑奶奶,我伺候不起呀!

從小在家裡,齊眉就是父母的寶貝,無論她要什麼,從來沒被拒絕過。

但這一次,她被拒絕的很慘,她的未婚夫何墨,就在他們計劃要結婚的一個月前,他提出分手,看著已經佈置好的新房,她大哭一場,摔門而去。

如果在以前,她可以倒在爸爸懷裡痛苦,但現在呢?自從來這個城市上大學,父母已經不可能再在她身邊照顧她,她把希望都寄託在這個男人身上,說實話,沒有他的照顧,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剛開始搬到這老樓的時候,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但她挺下來了,她的驕傲支持著她,沒有男人一樣可以活,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但是男人卻不放過她!甚至還不是男人!那個小傢伙還在上高中!

其實三個月以前,她就發現這小傢伙偷偷進她的房間,她不動聲色,在家裡偷偷放上攝像機,把他的一舉一動都拍下來,準備交給派出所治治這個小流氓。

她通過錄象帶看到這傢伙在自己屋裡做什麼,他摸自己的內衣,絲襪,翻看日記,這都讓她氣惱,他甚至去聞自己尿盆裡沒倒掉的尿!看著錄象,她快氣瘋,但同時她發現自己竟然溼了!

於是,一切有點不正常起來,晶在她的屋裡窺視她的生活,她在錄象帶裡窺視晶的生活!這樣,直到她錄下了七盤錄象帶!

一個想法在她心裡形成,她回憶起自己大學畢業時候曾選的一個論文題目,關於愛情降頭,這是個很古怪的傳說,說在雲南的鄉間有這樣一種藥,女孩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吃了這種東西以後,那男人就會一生一世愛自己。

這就是降頭!

在我家裡,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我的阿奴(即我老公)。他已被我馴服成功了,比任何一個保姆伺候我都精心。

本不需要僱什麼保姆,但有些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人意料。

在農村,他們村裡多年來僅有我丈夫一人考入大學,並在城市分配工作,我老公成了全村人的驕傲。這不他姑的女兒(街坊鄰居輩),非讓他帶到城裡,給找個活幹,並聲稱掙不掙錢不要緊,關鍵是家裡可以少一個人吃飯。我老公推辭不掉,只好把她帶回來。原想把她安排到超市裡,而她大字不識一個,一天學校門也沒進,家中姊妹六個,五女一男,老六是男孩,她排老四。當時農村還是非常封建落後的,女孩吃飯是不準上飯桌吃的。何況她父母很重男輕女,可想而知,這個女孩在家中的地位。

她到我家後,我老公也

很為難,就對我說:“不行在其他地方找點粗活給她幹,等我看看那裡合適,就讓她走,先讓她在這裡呆兩天。”就這樣讓她先在我家住下。而這個女孩很勤快,看到我老公在給我洗衣服,就主動搶過來洗,擦地、清潔衛生,閑不住,是活就搶著幹。過去鐘點工來收拾衛生、洗衣服,從不給我洗內褲、襪子,為此我換了好幾個人也沒有辦法,只好由我的老公給我洗。現在她來後看到我換下來的內褲、褲襪,不用吩咐就主動給我洗淨涼幹收好,讓我非常開心。

更另我高興的是,她非常聰明,不管什麼一看就明白。看到阿奴(老公)跪著給我捶腿,洗腳、伺候我,她也學會跪著給我做事。雖然那時我沒有讓她跪,她的那種主動、那種順從讓我開心。如大多數豢養寵犬的女人,當她的寵犬向他們搖尾巴,或者後腿人立起來,用兩隻前爪向她們作揖時,她們便是那麼溫愛地笑著……

我當時還是不想收留她,一是她太小,當年還沒滿15歲,二是我喜歡虐待阿奴,留她在這裡實在是不方便。

然而,事情總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一個偶然發生的事件往往決定整個事物的結局。

有一個星期日,我想玩騎奴遊戲,就讓我老公(阿奴)脫掉衣服趴在地上,我騎住我老公,在房間內爬來爬去,再用皮鞭打他屁股。正在玩得好開心之際,發現她在門外偷看,我們好氣憤,因為今日是禮拜天,我明明打發她出門去給我買四雲樓的燒雞,怎麼會偷偷地回家偷窺我們呢?我大聲說要趕她走,但她跪下來求我,親吻我的足尖,還把我放在桌上的皮鞭交給我,叫我罰她。

我說道:“是你叫我打你的!你自願的,不要後悔!”

她說:“是!我自願的,主人!”

我說:“但我怕你告我們虐待你呀!”

她馬上說:“不會,我喜歡被你打,我甘心讓你虐待,你打我吧!”

我見她好象發神經似的,她脫掉自己上衣,自己撫摩自己,還跪在我面前,一看就知道她在發騷勁了。我很不高興,因為她在我老公面前這樣做,分明是在引誘我老公,於是,我就拿起皮鞭打她。

她完全沒有反抗,還爬到我老公面前,吻他的一對腳。我簡直氣爆了,還敢當著我面吻我老公?這還得了!我又打又踢,但她說:“主人,你騎我啦,我的身體是用來給你騎的,你騎啦!”我見她愈鬧愈騷,連褲都脫下,於是我就成全了她,騎住她,大叫:“你這個騷貨,爬啦,你喜歡讓人虐待,我成全你。”

她爬完之後,又抱住我一對腳吻,舔我小腿以及腳背、腳丫,因為見她好象真的很找猓?藶犜挘?揖陀靡渾腳趾去玩弄她的兩腿之間。她一邊跪著舔我的另一隻腳,一邊說:“多謝主人。”

漸漸地,我又覺得她好好玩。她把我的施虐欲勾引起來,我原先僅發現男人能夠承受漂亮女孩的虐待,沒想到女孩子也有願意承受我虐待的。我非常開心,就說:“你願意留下來伺候我嗎?”她說:“願意。”“你知道我的規矩嗎?”說著:我把沾滿她體液的腳抬起來,她毫不猶豫地雙手捧著,張開嘴舔了起來,直至完全舔淨還不捨得鬆口。我欣賞地看著她如醉如痴地跪在地上舔我腳的樣子,不知不覺地把另只腳抬起來搭到她的肩膀上。

“奴

才,主人的腳香嗎?”“香,和秋天蘋果一樣的香甜。”“馬屁精!你先停下好好回答我的問話。”她口中說著:“是,是。”

手中卻繼續將我的腳託在嘴邊,深深地嗅進腳趾縫裡面,聞著,舔著。”好好跪好。”聽到我嚴厲的聲音,她不由得抬頭一看,“我現在告訴你規矩,我只說一遍,記不住或做錯了你將要受到嚴厲的懲罰。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隸,喊我只能叫主人,在我面前你永遠是跪著的,以不過我臀部為準,除非我有指示;我命令一發,不管什麼命令,哪怕叫你去吃屎,你都必須說:‘是’然後照做,你不許自作主張;伺候我的時候要面帶笑容,我要打你玩的時候,我可以為了任何理由或沒有任何理由的責打你,要愉快的忍受,任我打罵,你身上的傷痕,是被我征服的標誌。並要謝謝我的賞賜。聽見沒有?”

“是”。”嗯!你做我的貼身伺女吧!今後我的一切由你去做,你就是我的手、我的腳,要想盡一切辦法令我開心,逗我高興,把我伺候舒服,就是你的全部工作。白天幹完活可以睡覺,我一到家你必須形影不離的在我身邊伺候我,即便是我睡覺了,你也要跪守在我身邊看護我,明白嗎?”“明白,一切為主人您開心高興。我會像伺候嬰兒那樣,伺候好你。”

我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點了點頭說道:“嗯,還不錯。把臉伸過來,我要掐你的臉蛋玩。”

她連忙把我搭在她肩上的腳輕輕的放到腳踏凳上,跪爬了半步把臉伸到我的手中,我微笑著抬起我那長長的塗著本色的手指甲看了看,然後放在她臉上慢慢的滑動著,突然一用力我的手指甲掐進了她的臉上的肉裡,血滲過我的手指甲邊緣在她的臉上淌了下來,她疼的“哎呀”一聲,身體一顫,我這時並沒鬆手,看到她疼的樣子繼續使勁往裡掐,長長的手指甲已經全部進入肉中。她這時才想起來我的規矩,連忙帶著苦笑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微皺眉頭說:“表情不好,不象快樂的樣子,還叫喊,很疼嗎?看你的樣子,連我掐你,都高興不起來,怎麼逗我開心,不行,重來。”

我施展著自己的淫威,發洩著我的施虐欲。如此反復掐了幾遍,直到她的臉麻木了已經感覺不到痛苦了,並能快樂的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這才興奮起來,笑著說:“嗯,這回還可以,好了我掐累了,給我揉揉胳膊,捏捏手指頭”……

虐待完她之後,我發現我和我老公都好興奮。”阿奴,你呆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點過來伺候我舒服?”這時我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擱在腳踏凳上,另一條腿搭在伺女的肩上,兩腿自然分開,涓涓地溪流歡快地流淌著。

我老公聽到我的命令,雙膝跪下,快速的低下頭,喝起水來,……

這是我第一次當著她人的面巡幸我老公。我對伺女說:“你記住不準勾引我老公,更別想同我老公做愛?別做夢啦,你就有看的份。”

那天之後,她真的對我服侍得無微不至,家中就和增加了個女奴似的,好聽話,我一進家門,她便跪下低著頭柔順的爬到我腳邊親吻我的足尖,然後負下身去,讓我坐到她嬌小的背上,翹著腳,待我老公給我換好拖鞋後,她會乖乖地說:“主人,請您騎好啦,”我微微一

笑,把兩隻腳貼著她的耳朵擱到她肩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走,我的小馬。”她立刻爬行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我命令道:“停,頭低下,向後退”

她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待我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她就跪伏在我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我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她的頭前,我厲聲說:“抬起臉來。”

她仰起了臉,我把絲襪腳踏到她的臉上,她就主動的給我舔腳,兩手不停的給我捶腿。我品著沏好的茶,奴役著她,享受著我的快樂。當然,她有她的目的,想讓我性虐待她。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我吃驚、更讓我驚喜。

我見她那麼聽話,亦時不時和她玩一回SM,花式愈來愈多。不過,始終我不會讓我老公FUCK她。漸漸地,我也越來越迷戀玩SM。虐待伺女的同時也虐待我老公!當我老公受不住之時,我就發洩在伺女身上。但我看出伺女受虐待時,我老公眼神中流露出憐憫和不安,我心頭好氣憤,就更厲害地虐待伺女,搞得她伊哇鬼叫,怕被鄰居聽到,我就把內褲、絲襪塞進她嘴裡。直到我興奮的在也忍受不了的時候,才讓我老公跪下來伺候我舒服。之後,伺女會主動用嘴給我啜舐乾淨,我被她啜舐的我很爽!再也離不開她了。

我讓我老公每年給她家寄一萬元錢算做她伺候我的工錢。伺女從此對我更感恩戴德,更加起勁的為我啜舐著,連我大小便後她都要舔舐一遍,更精心的服伺我。現在她到我家已經三年多了,我每次巡幸我老公,都必須有她在旁邊伺候,否則,我就舒服不了。我更習慣他倆同時服伺、伺候我。

星期天的午後,陽光明媚,清風習習,空氣也懶洋洋地凝固了,隱隱約約地,飄散著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曲,我一身休閒裙裝打著赤腳,坐在綠蔭和花叢點綴的封閉陽臺上,手裡拿著一本心愛的書,目不轉睛地閱讀,縱情沈醉在書中的精神世界中,桌子上擺滿了零食,東北葵瓜子、五香花生、山東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餅乾、好時果仁巧克力……吃得口幹了,還有剝好皮,切好塊的各種水果、透明玻璃杯裝著的白開水。

在桌子下面,爬著我的腳奴老公,正勤勤懇懇,孜孜不倦地享受著他的大餐,即我的玉足,我一隻腳搭在他的腰背上休息,有時踩在他頭上,用他毛刷般的短髮按摩著腳心。另一隻腳伸進他嘴裡,舌頭細細地舔飧每寸肌膚,每條縫隙,累了就換一隻腳。腳放在嘴裡又暖和又柔軟,可拿出來時帶著口水,微風一吹,有些涼涼的,我就把濕漉漉的腳,伸進他兩腿之間的高溫角落裡,避避風兒。

身旁跪著的伺女,不時的向我口中送著零食、水果,雙手不停地給我捶腿、敲背、揉肩……這是我成為女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極盡奢侈的女王生活,終於成了我的現實。每天我都渴望著休息日、下班後的時間,只有那時侯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我要用我纖美靚麗雪白如玉的雙腳征服全世界的男人,讓他們全都跪在我的腳下,舔吻我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不失豐滿的雙腳。我的腳就是男人們口中的舌頭,我就是男人們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