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71~~~80
作者:hw61
第七十一章
(3)淪為「奴隸」
梁麗娜把當時就可成相的相片拿到我面前,「好好看看吧,嚴川,今後你要是不聽我的,我不僅要開除你,還要把這個照片寄給你父母,別忘了我可有他們的地址。」「您不能那樣,梁經理。」我真得有些害怕。
「有什麼我不能的?,要是怕,就聽話。」我知道我完了,我已經逃不出她的手掌了。
「千萬不要,梁經理,我會聽您的話的」「以後你就是我的跟班加奴僕,我叫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她轉過身作到了老闆椅上。翹起了二郎腿,嘩的一聲拉開了靴子上的拉鍊,脫下了長筒靴,露出穿著黑色長筒棉襪的一條腿,她一邊衝我淫笑著,一邊不慌不忙地脫下一支棉襪。
接下來發生的是她用這支黑色長筒棉襪套住了我的腦袋,向下一直套到脖子,命我盡情享受她的香噴噴的長筒棉襪,因為襪子是黑色,我兩眼漆黑,什麼也看不到,我的嘴,鼻子,眼睛被她歡暢地淩辱,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我的眼罩被拿開估計已經到了下午,肚子餓極了。梁麗娜已經吃完了午飯,屋子裡飄著菜香。
梁麗娜命我跪著爬到她的面前,揚起臉,她用兩隻腳上長筒靴的靴尖兒一點一點地把我嘴裡塞的絲襪和內褲夾出來,當然此時她的靴尖底部多次蹭到了我的臉。
「來,吃飯吧,從今以後吃飯要象狗一樣,只能用嘴,如果感用手我就用鞭子抽你十下。」說著她從皮包裡竟然真的拿出了一跟黑色的皮鞭,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我的肩膀抽了一下。
「啊!」「哈哈,疼不疼!」「疼!」「知道疼就乖乖地聽話!」她從桌子上拿起吃剩的飯盒並朝裡面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放在了腳下。
「說謝謝梁經理賞給我美餐!」「謝謝梁經理賞給我美餐!」「先舔我的靴子,兩隻都要舔,鞋跟兒也要舔乾淨。」「可是?」「可是什麼?想造反呢!」我遵照她的命令舔了起來,因為太餓了,我舔得十分買力,博得了她的頻頻誇獎,二十分鐘過後她終於發出命令:「行了,舔得不錯,吃吧,要象狗一樣哦,對了,先給我學兩聲狗叫。」「是,汪汪,汪汪!」「哈哈哈,哈哈哈,頭上相機響起了喀嚓喀嚓的聲音。」「全部吃光,把飯盒舔乾淨。」梁麗娜天生具有官人的才能。
在舔飯盒的同時我感到一支穿著高跟皮靴的腳壓在了我的頭上並且一下一下地用力,幾乎要把我的臉壓進飯盒裡。
從此以後,我開始過起了辦公室奴隸(這是梁麗娜的說法)的生活,梁麗娜每天在工作閒暇都要想出各種方法調教訓練我。當然,有公司別的同事在場時,梁麗娜還是比較收斂的,但我們的辦公室相當獨立,我們有許多時間單獨在一起。
冬天她每天穿長筒靴上班,辦公室裡很暖和,因此我要跪者給她換下靴子,穿上十幾釐米高的高跟鞋,她的高跟鞋有十幾雙裝滿了一個鞋櫃,我要根據她襪子的顔色,材質,款式為她配上不同樣式的高跟鞋,穿鞋前先跪著捧起她的穿著絲襪或棉襪的玉腳狂聞她的腳香,有時她也會脫下褲襪(當然膝蓋以下的部分要由我用嘴脫下,如果嘴把襪子弄溼就會挨皮鞭)命令我舔她的腳趾,腳心,她要求我用嘴唇,舌頭,牙齒來滿足她的快感按摩她
的玉腳。換完鞋後我還要捧起她脫下的長筒靴跪到牆角繼續把靴子也舔乾淨。
幾個月後,梁麗娜得寸進尺,將我從她辦公室的僕人變成她的私人奴隸。起因是梁麗娜找了個鐘點工小保姆照例她的生活,但那個江西來的小女孩讓她很不滿意。幾天後,她靈機一動,想到了我。
那天,她把我第一次帶回她的住所。那是中心廣場附近的一個新建不久的高層公寓大樓。她住15層。這是一個兩臥兩廳兩衛的套房,大約有100平米左右,裝修的很精緻,傢俱不多,但主臥的佈置很講究。她說房子和傢俱都是王總送的。
「想不想今晚陪我玩玩?」她溫柔地說。
「想。當然想!」我以為她是想同我作愛。其實,她是決心要把我的靈魂挖出來,狠狠地踩在腳下,讓我一看到她就顫抖、哭泣、求饒,象女人敬畏男人那樣敬畏她。她對自己很有信心。
「人們都說,吃了水的鞭子打人很疼的,你要不要試試?」梁麗娜問,像是和情人呢喃。
我心裡一跳,忙不疊道:「這是真的,真的,不用試了。」「怎麼,你怕了?我偏要試試!把衣服脫光。」「不!不必了!」我叫了起來,我幾乎已經感到那鞭子抽到身上的滋味了,面前這個女孩子的狠我是領教過的,但我又不敢違揹她。
「怎麼,不想陪我玩了?」「可是。」「可是什麼?」「我怕痛!」「怕痛才要打,你不痛我打還有什麼意思?」「您為什麼喜歡抽人?」「這是本姑娘的愛好,算你倒楣。必須陪本姑娘玩。」我只好極不情願地脫衣服。
梁麗娜的鞭子已經在水中浸過了,那是黑色的樣式精美的手鞭,是成人玩具中比較經典的一款,相當柔軟有韌性,看起來更象工藝品。當這工藝品猛地抽在的臀部上時,一切優美的想象都沒有了,我疼地將身子拉直,五官痛苦地扭曲著。
梁麗娜笑道:「舒服麼?我的奴隸。」「舒、舒服。」我強撐著,雖然根本不敢反抗,但身體不由自主地跳起來。
「那好,那就再賞你一鞭!」梁麗娜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又是一鞭「啪!」的一聲──「哎呀!」我叫了起來。
「你叫的真好聽!來!再賞你一鞭!」「啪!」「啊──」我嘶心裂肺地叫了起來,臀部劇烈地扭動著。
「不許動,邊再動我把你綁起來。」每一鞭都象火一樣燙著我的臀部,第一鞭的疼此時變成遲鈍的刀子在肌膚上拉切,我知道每一鞭的痛苦都會相繼綿延襲來,汗從額頭漬漬流下。
梁麗娜的額頭也泌出細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她都盡了全力,只三鞭,卻象打了三十鞭一樣。可她喜歡這樣,喜歡虐待男人的每一細節,伸出手撫了一下我的臀部,輕輕一揭,被抽裂的內褲就掉了下來,露出我赤裸的下體,我的陰莖超出以往地龜縮在烏黑的陰毛裡,輕輕的顫動,像是一個飽經虐待的男人蜷縮成一團在瑟瑟發抖,此時的我正是如此,我的兩條腿在止不住地抖,喉嚨在大口地喘息著,以緩解疼苦帶來的煎熬,目光恐懼地看著梁麗娜,我沒想到今天梁麗娜會如此地狠手。
梁麗娜對我的反映很感快樂,她要的就是這個男人從內心深處地對自己敬畏,今天,不過是個開始,征服男人對她好象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呢。她的嘴角洋溢著微笑,我以
為她罷手了,強自也送去一個諂媚的笑,那樣子真正的是苦笑──但這苦笑迅速凝結冰凍了,因為梁麗娜的第四鞭象出海的蛟龍一樣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肩膀先是麻木,只一瞬間,巨烈的疼立刻包圍了全身,著鞭的位置就象無數條毒蛇的牙齒嗜過,每一寸都鑽心地疼,那是多麼長一溜的疼啊!在我還沒來得及消受這一鞭時,第五鞭如影隨形就跟上了,幾乎都沒有聽到鞭子的響聲,一切都象停滯了似的,滿世界只有這條鞭子,它不再那樣細小,不再那樣精緻,如深海的「異形」
怪獸的尾巴似的撲天蓋地的壓了過來,我象朽木一樣頹然倒地,我想反抗,但又不敢,我想自己就要死了,四肢緊緊地收縮在一起,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被硬生生血淋淋地撕下來,只聽到骨骼在一節一節地迸裂,我直梗著脖子,滿面通紅,舌頭要向外伸出,粗重的喘息一個接一個,過了好久,我才猛的發出一聲介乎於人獸之間的哭嚎,淒厲無比,彷彿是從地獄裡傳出的冤魂哭鳴。在一聲大叫之後,我開始不斷地呻吟,四肢有規律地抽搐,這才緩過氣息來。
看到我的扭曲哭嚎,梁麗娜的嘴角笑意愈濃,這樣的玩法,這個男人才象個玩具,她似乎感到我的體力還算強健,否則這幾鞭非把我打的閉過氣去!如果這幾鞭抽在我大腿內側,恐怕會更見效。梁麗娜再度揚起了鞭子。
我無力的眼神一瞥間,看到她又舉起了鞭子,本來疲弱不堪的身子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量,「騰」地跪起,緊爬半步,伏在梁麗娜的靴子下連連磕頭,苦苦哀求:「饒了我吧!梁經理,饒了我吧!姑奶奶!奶奶,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打了!」我的腦袋把木地板磕得通通作響,梁麗娜看的心煩,一腳踏住他的頭:「你亂叫什麼,什麼奶奶,我有那麼老麼?」「不不!我、我真的怕您再打我了、真的不要再打我了,讓我做您的孫子我都願意,幹什麼都行,就是請您,請您不要再打我了!我疼──嗚嗚」我哭了起來。
「哼!做我的孫子!你配麼」梁麗娜見我如此怯懦不經打,更自內心瞧不起我。
「閉嘴!」梁麗娜似乎在心裡琢磨著,讓我做什麼才更有意思……她讓我跪著,向我宣佈,「從今後你就是我的私人奴隸,不僅在辦公室為我工作,下班後也要照顧我的生活,幫我洗衣做飯,打掃房間。如果你做的好,讓我高興,我會獎賞你的,給你長工資,做的不好,我就會懲罰你。讓你嘗我鞭子的味道……」「是,是的,我一定做好,一定會做好。」她向我交代了應該乾的家務,我在她的家中為她幹了三個小時的家務。把她淩亂的房間收拾的乾乾淨淨。
從此,我更加忙碌了。
平時我照常上班,但每天晚上要到她家去為她服務。一個月後,她居然要我徹底搬到她家與她同住,而且我每月要交給她我全部的工資,作為我的房費和生活費。
我明知她在欺負我,但我早沒有了反駁的勇氣,我在她面前,經常腿會發抖。
我被安置在她的保姆室住,那是一個僅有6平米的小屋,沒有窗戶,小的只能放一張床。
我開始拼命的幹活,早起晚睡,希望能討好她,也真心希望她快活,因為我覺得自己已經對她産生了感情,那是一種說不
清楚的複雜感情,反正一天看不見她我就感到難過。
我每天比她早起一個小時,她7點半起床時,我已將早餐作好,將她的衣服準備好,連她上班用的皮包都為她放在門口的椅子上。下班時我總是早回來一個小時在家做家務,週末全天在家為她服務。
逐漸的,在服侍梁麗娜的日子裡,我開始愛上了她,但那是一種充滿受虐成份的愛,裡面更多的是敬畏和恐懼,一種近乎變態的愛,但卻是強烈的,也可以說是我的初戀。但那是一種沒有太高企盼的單戀,因為梁麗娜根本不把我當回事。
我只是她的傭人、下屬、奴隸。在公司我稱她梁經理,在家我稱她為女主人。
梁麗娜每天去公司上班,處理公司的事務。她突然發現有一個奴僕在身邊,日子好過多了,也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