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舔我嗎

想舔我嗎

作者:a5238113

他對我說,以他那最美麗的天真:“我想伺候您。”

我嚇了一跳他這麼的弱小。

我的手放在他的面頰上,好舒服。他閉上眼睛,迎合著我手上柔嫩的肌膚。

兩片嘴唇微微地張著,彷彿是在接受一種不設防護的觸摸。

我的身體往前傾了傾,閉上眼睛,感覺著,柔聲地:“我是想你來伺候我。”

“是。”隨著輕輕的一口呼吸,他吐出了一個字。

“你想怎樣來伺候我,我的小俘虜?”我在心裡問他,沒有讓他聽見。

“讓我來伺候您吧!”他顫動著嘴唇,抬起眼睛望了望我,腳步有些錯亂地撲上前來,聲音好象在回吞著:“用我的嘴。”

我笑了,手指移到他的嘴邊:“那好。”

他親著我的手指,不,是指尖,那麼優雅地,急切地,每一次的親吻都伴著一次火熱的目光投進了我的心。

一時間,我為我將要對他做的感到不安起來,至少是有點兒。

“我要用你的嘴。”我對他這麼說了。他自己就走過去,在床上躺下,仰著面,乖乖地,四肢遠遠地分開著,等著被緊緊地銬在床的盡頭。

他上身穿著黑色的緊身恤,下身穿著黑色的緊身牛仔,褲間的皮帶鬆鬆的,是銀色帶扣。

他的衣袖挽到了臂膀上,他的腳上仍然穿著那雙結實的皮鞋。

一條黑色的絲絨帶放到了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睛想拒絕,卻聽見後面一聲柔柔的聲音:“我只用你的嘴。”

他點了點頭,舔了舔嘴唇,合攏了那一對天真的眼睛。

好了,萬事俱備。

黑色絲絨的後面還不太平靜,我踱著步,給他點時間,讓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適應他那近乎分裂的姿勢。

我看著,我就是喜歡看著他這麼動著。

我看著,象一頭野獸,在我的嘴邊獵物的旁邊繞來繞去,審視著,計劃著。我的手指放在他的胸脯上,來回地遊走,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的肌膚。他身體僵直地忍受著,只能用頭回應,準確地說,是左右猛烈地搖擺著回應。

我在想,如果在他的身上澆冷水,滴熱蠟,他會怎樣?

我在想,如果逼著他通體不掛一絲,不遮一寸地躺著,他會怎樣?

我在想,如果我要他為我交,讓他為我顫慄,要他向我哀求,他會怎樣?

我想象著,他被迫含食我的手指,一次一個手指地含食,一次比一次含食的時間長,一次比一次聽到的命令嚴厲,更快,更深,更溼地含著。

我自己撫慰著自己,把手指放進去又抽出來,讓自己的舌頭舔著,品嚐著心醉的味道。

這時,我沒忘記看著他。我看見他身體的中間在動 —— 微微地 —— 我知道是時候了!

他聽見了我拿“傢伙”時發出的叮叮鐺鐺的聲音。

我坐在床上,他的頭儘量地移向我坐的地方。我的手上擺弄著那個“傢伙”,我在看該怎麼用。我聽見了他的急促的呼吸聲,還感到了他朝我身上撲來的一股熱浪。

他一直緊閉的嘴唇微微地分開,傳過來一口一口的熱氣。

我用眼角點了點那兩片嘴唇,手裡還是握著那個“傢伙”。“寶貝兒,再張開點,讓我看看你的舌頭。”我聲音好輕柔。

他儘量地張開了他的嘴,張得好大,他的舌頭整個兒地伸了出來,四處找著想舔,卻沒找到目標。

我看著他,又看著手上“傢伙”。這是一根黑

色的碩大的dildo,一根光溜溜的與男人的陰莖一摸一樣的dildo. 想到就要把這個東西放在他的鼻子底下,就要把他的嘴塞得滿滿的,我就禁不住地興奮。

我要將這根8英寸長的硬東西塞進他的嘴裡,讓它豎立在他的臉上,結實而堅挺,然後,由我來操!!

我會騎在他的臉上,端端地坐上去,而他呢,卻完全被矇在鼓裡。

“你是不是想用你的嘴來伺候我?”我問。

“是。”他回答得很及時,很急切,很天真。

“那你張開你的嘴吧。”我命令道。

他張開了。

儘管他的眼睛是蒙上的,我幾乎可以“看見”他絲絨後面的眼睛:一定是閉得緊緊地,痙攣地,不知所向地,幾乎被窒息了的。Dildo一次一次地向他的嘴裡侵入,他一次又一次地左右搖擺著頭,想躲,更想要。

“啊……啊啊……啊……”我大聲地叫起來,聲音淹沒了他的喘息和呻吟。

“乖乖地……”我貼近他的耳朵,輕輕地吹進了這幾個字,同時,我把dildo緊緊是鎖進他的嘴裡,他幾乎沒有注意到。

這下,那東西便萬無一失地固定在他的嘴裡了。

他要是能看見我怎麼塞他得嘴,能看見我怎麼騎上他的胸脯,能看見我怎麼掀起他的衣服,那該多好!!

這一切做得熟練而迅速。

我的手伸進了他的頭髮,兩個手都在裡面。我朝下看著他,就象看一件我隨意玩弄的性玩具一樣。

他的頭髮垂落著,被汗水浸泡得滴水。那個dildo深深地一動不動地插進了他的嘴裡。那一條碩大巨長的dildo從他的嘴裡冒出來,亮晶晶的。我用手一抽一放地,節奏時快時慢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操著他!!

也許他聞到了我的體香,也許他感到了我的屁股在他的胸脯上的摩擦,他被挑逗了起來。

“我就來操你。”我慾火中燒,情海難填。我的pussy已經開始在他的恤上磨來磨去,我肯定他一定知道我有多溼,我有多熱。

“你……要知道,”我喘著大氣,“你嘴裡含著……這麼高的一根東西,我還是要坐到你的臉上去,……我要騎在上面操……你,你明白嗎?我就是喜歡那樣地……操你,我要往你的臉上噴“水”,你明白嗎?”

你痛苦地呻吟著,是那種讓我心醉的呻吟,讓我發溼的呻吟。

“我來了,現在就來,……我要灑在你的胸脯上。我來了……”我氣喘吁吁,他凝神地聽著我的喘息。我可以感覺。當我的手指放到我的底褲上的時候,我看見了他的身體在震顫,動得越來越厲害,我一下子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欣賞著我的pussy的俘虜。

我用手指褪下了我的底褲,對著了那根dildo,慢慢地,深深地,坐了上去。我知道他有多麼地無助,有嘴不能說,有眼不能看,更可憐的是他就要這樣地被操了!!

“你不是……要我用你的嘴嗎?”我喘著氣,把我的嘴唇放在他的耳朵上掃來掃去,“看見了?我正在用啊。”

我覺得還不過癮。我將我剛剛抽出來的溼潤的手指放在他的鼻子底下。

另一隻手牢牢地拽住他的頭,抓緊了他的一撮頭髮,讓他更靠近我,嗅到我的體香。他的呻吟聽起來象是痛苦的抽泣。”你不是要舔我嗎?”我問道。他沒有應答。我狠狠地拽住他

的頭髮,咆哮起來:“是不是?”

“是……是是……啊……啊……”他的頭不停地點,身體不住地抖,嘴裡還是發出痛苦的呻吟。

“也許你還會有點兒運氣。”我對他說。”也許我的香“水”會隨著那硬東西流下去,滴到你的嘴裡,讓你嚐嚐那味道有好香。

他用心聽著,頭卻擺個不停。他幾乎找不到方向,只能絕望地等待著。

我用雙手扣住了他的頭:“不準動,我就來。”

他又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我重新站起來,張開雙腿,雨露欲滴的pussy正對著他的臉。可憐的他,要是能看得見該多好!!

但是他可以感覺。那條長長的dildo高高地聳立著,在等著我。我伏下身體,用嘴唇舔了舔它,閉上眼睛感覺著,然後調了調角度,又坐了上去。

我開始開心地呻吟起來。我可以聽見他的手和腳在徒勞地掙扎,可是他的頭卻一動也不能動。我感到我被dildo塞得滿滿了,好爽好充實。我張開嘴,重重地舒了口氣。

我越坐越深,我的叫聲越來越濃。我感覺到他的頭髮一直在摩擦我的大腿內側,不斷地挑逗我。

我就這樣操著他,開始緩緩地,然後越來越快,我的床發出了支支嘎嘎的歡叫。我坐在他的臉上,幾乎窒息著他,卻一次又一次地享受著那個硬東西把我的pussy填得滿滿的。.我浸潤了,滴水了,開始還在我的pussy裡面,很快,那潤溼禁不住流了出來,就要滴到他的嘴唇上了。我低頭看了看他,對他心疼起來 —— 他就這麼一直受著,一直忍著,一直馴服地輕輕地呻吟著。

我用手插進了我的pussy,又抽出來,放進嘴裡,嚐了嚐,然後對他說味道好香。

我命令他不準動。就這樣,被我好好地操……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噴到了他的臉上,糊在了他的頭髮上,我把屁股抬起來,在他的臉上從上到下地划著,從左到右地抹著。那“水”是從最深處流出來的,那是dildo達不到的地方。

我的香液糊滿了他的鼻子,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弄得粘乎乎的。

我仍然抓住他的頭髮,仍然喘著粗氣。我鼓了鼓氣,站了起來,脫離了那根dildo。我還在想著他的喘息,還在感覺他的頭髮在我的股間摩擦。想著,我微微地放下身體,想去聽聽他的呼吸,想去摸摸他的體溫,我看見他的胸脯在抬起來迎合我的嘴唇,我感覺到他無窮無盡的活力。

我把手指再一次地插進了他的頭髮。我閉上了眼睛,回味著,飛翔著,無邊無際地……

我想,我還要他一次!

不過,這一次就該用他的舌頭了。

看著他,他仍在蒙著的黑暗中,仍然不能說話。

我為他取下了dildo, 為他揭開了絲絨,為他洗了臉,但是沒有解開他的綁縛。

我知道,他的舌頭就要與我的pussy成為一體了!!

是我高一時候發生的事情,那是2000年。

還記得那個剛進入千禧年的冬天,那年南方的暖冬讓人格外愜意,學校放假了,無所事事的我只能龜縮在家看電視。那時我們家搬進了新公寓,一層有2戶,對門住著兩個租房子的大學生姐姐,長的很有氣質非常漂亮,她們是學服裝設計的,平日裡打扮的很時髦。做了鄰居後由於我們平日裡相處的很

好,所以我常常會去她們那玩玩電腦上上網、打打牌。我喜歡稱呼她們芳姐和莉姐,感覺親近。

這年冬天,芳姐回老家過年去了,莉姐父母出國了,她只得“留守”,像我一樣,整天無所事事的窩在家裡,這天下午一點半,該上班的都上班去了,整棟樓空空如也。閒著無聊,我想著去莉姐那上上網,那時雖說剛踏入高中校園,可父母說啥也不肯給家裡安網線,說啥影響學習……唉,言歸正傳,呵呵,我來到莉姐家的502門口,按了門鈴,很快,莉姐來開了門。莉姐穿著一件玫紅色緊身毛衣,外面披著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下身一件棕色超短裙,腿上包裹著黑色加厚的絲襪,看著行頭應該是要出門,但還沒等我開口。莉姐便招呼我進門。

“歡迎,歡迎,小俊,今天怎麼有空呀,來,快坐快坐。”

“莉姐,你好,偶又來‘霸佔’你電腦咯!哈哈。”

“哈哈,敬請使用,不過可要付Money的哦。”

莉姐笑呵呵的把我引進了臥式,指指桌上的電腦,“自己會開吧,我要接著看剛才的電視,您老就自助咯。”

忘記和大夥說了,莉姐的租房和我家一樣是兩室一廳,所以莉姐和芳姐各自獨自一間。打開電腦,在地址欄後的向下箭頭點了一下,瀏覽了平常上的幾個網站,這時,莉姐端來了一杯熱乎乎的果珍,“小俊,你先玩著,我去超市買些東西。”“Yes Sir!”不知不覺過了半個小時,莉姐也該回來了,邊想著我伸了個懶腰來了個深呼吸,一股淡淡的清香飄來,女孩子的房間就是不一樣,我踱步來到陽臺,陽臺上掛著的織物摩擦到我的臉頰,那種軟軟柔柔的感覺還是第一次觸碰,我好奇的抬起頭,陽臺裡掛著女人內衣褲和長筒絲襪,我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這些女人私密的物品。

那種陽光下亮絲的感覺和引人遐想的蕾絲花邊及小巧精緻的感覺讓我心癢癢的。青春期的衝動使我不由自主的抬手去觸摸一條深膚色的長筒絲襪,就在這個時候,門口有鑰匙開門的聲音,我心一驚一個顫動把晾衣架扯下來了,絲襪、胸罩和內褲掉了一地,還有一條絲襪掛在我頭上,這下窘了,我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腦袋裡轟轟的不知所措,不一會兒,莉姐驚訝的站在我面前,不禁瞪大了眼睛。

“小俊,你這是幹嗎!”

“我……我……”

“你不是好好看家的嗎,怎麼……”看的出,莉姐心裡很不高興。

“你……你……小俊,看你乾的好事,這些衣服我可洗了一個早上了。”

“莉姐,對……對不起……我……我幫你再洗……”

我像做賊似的耷拉著腦袋站在那裡,羞愧難當。

“噗呲……哈哈,哈哈,和你開個玩笑的吶,瞧把我們的小客人給嚇的。”莉姐恢復了以往的笑呵呵,“衣服再洗一下很方便啦,不過……懲罰是不能免的……嘿嘿……”我有點害怕,怕莉姐會把這個糗事告訴我父母,挨頓罵事小,到時候會很長一段時間抬不起頭,莉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

“小俊,你說,小賊抓住了要怎麼懲罰呀?”“……”

“笨呀,當然要把小賊關起來咯,在這之前呀,先要捆綁住手腳。”

“這……這……”

“嘿嘿……放心呀,小俊,就當是做個小遊戲啦。”正說著,

莉姐不知何時手上出現了幾條膚色的連褲絲襪,“來,小俊,我現在是女警官,我要逮捕你了!”正說著,莉姐閃到我背後,將我的雙手用一條絲襪反捆著,我的雙手被絲襪纏繞了好幾圈,雖然感覺到還有彈性的餘地,但是卻無法掙脫,然後,莉姐用又一條絲襪將我的雙臂緊緊拘束在身體兩側,接著又用了一條絲襪緊扎雙手的束縛後,向上在雙臂與身體間的縫隙處順著捆綁的絲襪繞了兩圈拉緊再向上拽去,系在脖子上打了個結,使得整個人上半身無法動彈。這時,莉姐壞壞的笑著看著我,似乎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和平當然知道此次隨馮新回家自己將經受怎樣的磨難,他也曾預料過最壞的情況,如果馮新真的要是下死手的話自己就真的不幹了,大不了和她們挨個撕破臉,和平這些天來也真是忍受到了極點了。不過當真的到了馮新的家之後和平似乎發現一切並不像他想的那麼悲觀,在用嘴幫馮新脫掉了鞋子之後馮新坐到了沙發上,她對和平溫柔的說“廁所裡有牙刷和漱口水,把你的嘴弄乾淨點。”

和平來到了衛生間,他一眼就看到了在洗手檯上方的洗漱用品,不過很明顯那套是女性用的,從牙刷的可愛程度就足以證明,何況周圍還擺著不少的護膚用品之類。就在和平發呆的一瞬間,馮新的提示響了起來“別用上面的,那是我的,你用的在臺子下面。”和平按照馮新的指示向臺子底下看去,果然在地上找到了一個杯子,裡面有酒店用的一次性牙膏牙刷,邊上還有一小瓶漱口水,不過已經被用了一半了。和平刷完牙後再一次聽到了馮新的命令“把那半瓶漱口水都用掉,今天你舔了那麼多人的腳,一定要漱乾淨點。”

當和平再次回到客廳後,按照馮新的命令跪到了她的面前,:“伸出舌頭讓我檢查檢查!”馮新繼續命令到。和平乖乖的把舌頭伸了出來,此時馮新將身子側了過來,一條腿搭在了和平的肩膀上,然後伸手揪住了和平的舌頭不停的向外拉著。和平受不住她這樣的拉動,向前跪行了幾步,馮新則順勢將自己的另一條也搭在了和平的肩頭,然後將他的頭按到了自己私處。和平被馮新這一系列的舉動弄懵了,直到他的嘴接觸到了馮新濃重的之後才意識到他接下來需要做的是什麼。

和平的口活那是自不用多說了,在加之今天除了簡單的舔過幾個女孩的腳之外並沒有過多的運動過,所以此時可謂是精力充沛,正是因此和平足足用舌頭為馮新服務了將近一個小時,到最後他滿臉都流淌著自己的口水以及馮新的。而與上次給曉楠KJ有所不同,和平並沒有上次那種興奮的感覺,整個的一個小時,他的**竟然沒有過一次勃起,開始忙於享樂的馮新並沒有注意過這一點,然而隨著自己越來越興奮,只口舌之快顯然是無法滿足她的需要了。於是馮新藉著調整姿勢的時候用自己的腳去觸碰了一下和平的**,結果讓她大失所望。就這樣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馮新又不止一次的做過相同的動作,而結果卻都是一樣的。

惱羞成怒的馮新抬起了自己一直按著和平頭得雙手,然後一隻腳重重的踹在了和平的胸口,和平被仰面踢倒在地上。馮新指著躺在地上的和平說“給你兩分鐘,把它弄大,要不

我就讓它永遠也大不了了。”和平當然知道馮新為什麼要讓自己把下面弄大,他也更清楚馮新所說的大不了是什麼意思,為了不讓自己的小**受更多的摧殘,他只能選擇和馮新ML了,當然這對和平來說似乎也沒有什麼損失。

就這樣在和平把自己的**弄大以後,馮新將一個套套交給了和平,和平帶上它之後便和馮新開始了一場大戰。如果說劉曉楠和小雪認為和平**十分粗壯是井底之蛙的話,那眼前的馮新絕對是閱人無數了,可以這麼說整個舞蹈團裡的男演員都被她臨幸過,而且有的不止一次,那份放在洗手檯下面的洗漱用具就是為這些人準備的。而那些和馮新在這裡發生過一夜狂歡後的多數人第二天都像死了一樣,根本就不可能再參加第二天的正常訓練了,但今天馮新顯然是碰到了對手,而馮新意識到這一點是從和平的粗大的**插入自己的那一刻開始的。

當和平的**插入馮新的時候,馮新感覺到了巨大的充實感,這種感覺似乎她從來沒有過,而隨著和平不斷的插入,馮新很快就到達了高潮,她的叫聲很大,而且手指不停的抓著和平的身體,這讓和平十分疼痛,而對於和平來說,在整個晚上,他都不是十分的興奮,雖然現在正在和一個絕對漂亮的少婦瘋狂的做著愛,但不知是因為帶了套的原因還是別的什麼,總之今晚的和平狀態並不是最佳,而也正是這個不佳無形中延長了她們做愛的時間,在長達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裡,和平成功的將馮新四次送上了雲霄,而自己則是一次未射,當幾乎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的馮新突然發現了很沒有面子的一點後,便不知哪來的一股力量與和平進行了又一輪的做愛。

但直到最後已經精疲力竭的馮新還是沒能將和平弄射,於是惱羞成怒的馮新抽出了和平在自己身體裡的**,然後一把揪下了上面的避孕套,開始用嘴和手向和平發起了最後的攻擊.也許是由於少了避孕套的保護,也是是由於馮新的手藝過於嫻熟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和平就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下把積累了很久的精液都射了出來,而讓和平沒有意料到的是,含著自己**的馮新明知道和平要射了卻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任憑和平將自己全部的精液都射到了自己的嘴裡。

和平做夢也想不到剛才還那麼孤傲的馮新轉眼間竟變得如此的淫賤,而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馮新竟然將自己嘴裡的精液都吐到了自己的掌心中,而再展示給和平看了之後馮新竟然再次把全部的精液重新吞入了口中,然後全部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