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一
作者:loveboots2011
我叫陳真,可是我一點也不象李小龍和李連杰演繹的陳真那樣龍精虎猛,我自幼體弱多病,瘦骨如柴。
我的故事從高中時代開始說。
我們上高中之後的一個星期是軍訓,男男女女穿著迷彩服,放眼望去千篇一律;等到軍訓結束,把綠軍裝一脫,乖乖,眼前一亮!我們班的女生個個水靈!
在所有人中,我第一個注意到的是張瑤。她大概有個167-168的樣子,小圓臉,皮膚有點黝黑,身材略顯豐滿,剪了短髮,看上去運動感十足。後來得知,她還是國家三級運動員。
每天上課我都忍不住朝她的座位瞥去,心裡一遍一遍地幻想和她一起做些浪漫的事情,比如在落英繽紛的林蔭道上散步,在山頂看日出,在燈光幽暗的咖啡屋手握手並排而坐……完全是一個青澀的少年對於異性的美好憧憬。
我注意了張瑤很久,發現她上學、回家都是步行,可能住的離學校不遠。因為我所在的城市不大,一般都騎自行車上學,不太可能坐公交。
那天,我心裡萌發了一個邪惡的念頭:跟蹤張瑤,偵察她傢俱體地址!
放學後,我撇下自行車不管,尾隨著張瑤出了校門,往北走了200米,拐入了一條窄窄的小巷子。巷子裡沒有其他行人,就我和張瑤兩個,我不敢跟得太緊,遠遠攝在後面。
及至看見她身影一閃,好像是進了一個大院的門。我想都不想,加快腳步,也跟著進了門。
院子的圍牆裡有兩撞5層高的樓,張瑤正在掏鑰匙開東樓樓下的防盜門。看見我也跟進來,吃了一驚,問:“陳真,你也住這裡嗎?”
頓時氣氛尷尬無比,我結結巴巴地說:“恩……是啊,想不到我們還住同一幢樓……樓……真是緣分哪……”
張瑤聽見緣分二字,微微一怔。我們那個年代的學生還是蠻單純的。
張瑤開了防盜門,推了一把,示意我扶著門一塊進來吧。
我信步跟著進來,望著張瑤窈窕背影。當日她穿一件白色短袖汗衫,黑白格子短裙,腳上是白色短襪和白色的運動鞋。跟在她身後,似乎還聞到淡淡的體香,不禁心曠神怡。
張瑤問我:“你住幾樓啊?”
我看她入神,忘了回答。
張瑤回身,把手伸到我眼前晃了晃,問我是不是不舒服?
暗戀的女生活色生香站在眼前,還這麼關心自己,周圍又沒有第三個人。我身體裡熱血沸騰,做出了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大膽最有激情的一個動作:我上前一把抱住了張瑤!
“張瑤,我喜歡你,真的!”
張瑤“啊”地驚叫一聲。
“放開,放開我!”
我哪肯輕易放手,越抱越緊,還欲待把嘴湊上去吻她。
張瑤畢竟是運動員出身,見我企圖不軌,抬起膝蓋在我兩腿之間一撞!
我痛得七葷八素,只得放開她,雙手捂著自己**,彎下了腰。
這時,一樓東邊的門開了,裡面出來一箇中年婦女,問道:“瑤瑤,怎麼回事?”
張瑤退到那婦女身邊,指著我,什麼也不說。
那婦女似乎明白了:“這小子想對你幹壞事是吧?”
我看看苗頭,那婦女應該是張瑤的母親,因為五官有點象,只是皮膚比她女兒稍微白一點。心想糟了,這回的事情可鬧大了。趕緊閃吧。
剛轉身要走,被人從後面一把揪住耳朵,張媽媽
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小兔崽子,佔了我女兒便宜就想走,沒那麼容易。”
我畢竟是個男的,力氣總要比女人來得大些,用力一掙,掙脫耳朵。這下下手還真重,耳朵好像要被撕下來一樣,好疼!
張媽力氣雖沒我大,招數可比我狠辣。見我掙脫了又想走,抬起一腳踢在我**上。
已經是今天受到的第二次重擊了,傷上加傷,我疼得只能蹲下來。
張媽叫張瑤:“來,跟我把他一起拉進屋,我要讓他知道點厲害!”
張瑤和她媽媽,一人拉著我一條腿,拖進了屋。
我這才看清了張媽的打扮:白襯衫,領子開口很低,一條淡黃色長裙,肉色絲襪,白色高跟鞋。
張媽四十歲出頭,膚色較女兒更白。鼻子以上的部分和女兒差不多,嘴唇更厚,身材也比較豐滿,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還沒來得及想其他,張媽一腳踩在我跨間:“小子你別反抗,否則把你**踩爛信不信?”
我**還很痛,領教了她的手段,自然不敢亂動,只是嘴裡說:“阿姨、張瑤,原諒我一次,我以後不敢了……”
張媽腳上一用力,痛得我又是一聲慘呼,“你這輩子就算到這為止,別想以後的事兒了。”
張媽的口音帶著很濃的北方味兒,似乎不是我們本地人。也難怪作風如此潑辣,毫無我們江南水鄉女子的溫文爾雅。
張媽叫張瑤拿繩子來,把我手腳綁上。張瑤先將我腳綁在一起,確定無法掙脫後,再來綁我手。張媽說別把手綁在胸口,要反綁。
張瑤把我翻過身。張媽無法再踩我**了,我試圖利用雙手僅存的一點力量反抗,怎奈母女二人四隻手,不容我有絲毫的機會。
被綁了個結結實實。
張媽把我皮帶鬆開,牛仔褲和內褲都褪到膝蓋的地方,露出了**。
我的**已經挺了起來,被張媽看見,又是狠狠的一踩:“你小子就是這**壞事兒,知道嗎?閨女兒,你先好好招待客人,我去拿樣東西。”
張瑤把腳放在我頭上,“叫你以後還敢非禮我,你去死吧!”
我的臉已經變了形,張瑤依舊不依不撓,“敢對本姑娘無禮,你以前還害過多少人,說!”
“我……我……我沒有”
“放屁,你敢說沒有!我今天替人間除害……”
張瑤的力道越來越重,我嗷嗷地叫起來。
這時張媽從房裡走出來,“閨女兒,把腳挪開一下。”
張瑤依言放開腳,張媽把一團東西塞進我嘴裡,“小子告訴你,這是老孃昨天的絲襪,還沒洗,聞聞味道好不好。”
我聞到一股汗酸臭,又急又羞。把女人的絲襪含在嘴裡,以後怎麼見人哪!
我拼命搖頭,被張媽重重的兩個耳光打得不敢再動。
“好好叼在嘴裡,別嗷嗷亂叫!”
張媽站起身來,啪啪兩聲,把高跟鞋踢到一邊,穿著絲襪的腳踩著我**。
“閨女你也把鞋脫了,你踩上,我踩下。”
母女二人分工合作,絲襪踩**,白襪踩臉。
這番踩踏,比剛才又是不同的滋味。柔軟的腳底踩在臉上和**上,沒有硬邦邦的鞋底那麼疼,同時還多了一股腳底的汗味。
張瑤似乎是第一次這樣**別人,張媽卻似十分老練,節奏忽急忽慢。一陣暴風驟雨般的蹂躪,眼看快要射了,又突然和緩下來,改為清風拂面。過一會兒,又漸漸加快、加重……
我感覺坐上了
雲霄飛車,被一股邪惡的力量推動者,直上雲端,明知當前發生的事情大違倫常,平常想想都覺罪惡,心中卻無比享受。
終於、終於、終於,我射了!
張媽停下腳,狠狠罵了一句:“操,這麼沒用的小子,一會兒工夫就完了,還弄髒老孃的襪子!”
她揪著我的衣領,把我從地上拖起來,雙膝跪著。
張媽搬了張板凳坐在我面前,把絲襪除下來,露出白白的腿和腳;同時把我含著的絲襪也拿掉,“你把老孃的腳弄髒了,給老孃舔乾淨!”
什麼?讓我給人**,簡直是奇恥大辱。我別過頭,誓死不從。
張瑤從背後按著我的頭,硬湊到她媽媽的腳上,“張嘴、張嘴……”
我死也不肯張嘴。
張媽抬起左腳,兩個腳趾夾住我鼻子,令我無法呼吸。
憋了良久,終於張開了嘴。
張媽看準時機,右腳伸了進來,直插喉嚨。
我喉嚨一陣發毛,乾嘔的感覺上來了,可是嘴裡塞了一隻腳,只能發出“咳咳”的聲音。
張媽的腳在我嘴裡攪動,“小子,我的腳香不香?”
我搖頭。
張媽哼哼冷笑:“不香嗎?你味覺有問題吧,再好好嚐嚐……”
又是一陣攪動。
我想要是再搖頭的話,一定還得讓我嘗下去,於是違心地點點頭。
張媽一陣嬌笑:“嗯,香就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無論我點頭還是搖頭,張媽總有話說,總是要我嘗她的腳。
我無能為力,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張媽哈哈大笑:“今天玩得夠了,我老公也快回來了,放你走吧。”
我如獲大赦。
張瑤鬆開繩子,我把褪下的褲子穿好。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要走人。
張媽一手攔住,“就這麼走了?”
“你還想怎樣?”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嗎?”
我捂著臉,“阿姨你還有什麼吩咐?”
“這還差不多。以後在學校看見我閨女,得讓道走,得叫她大姐。不允許再有半點非分之想。否則老孃要廢了你,那是易如反掌,聽見沒?”
“聽……聽見了。”
張媽打開門,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滾得遠遠的吧回到家,謊說自己留下來做值日生,矇混過去。此後,每天還是習慣地偷偷看張瑤。不過只是避得遠遠地看,不敢和她說話,更不敢打照面了。上天是公平的,他沒有賜予我強健的身體,卻給了我聰明的腦袋以作彌補。
我是班上學習成績最好的,班主任江老師非常喜歡我。被張瑤母女羞辱後兩個月,江老師推薦我去參加省物理競賽,結果我拿了二等獎。那天下午,在教室裡,從江老師手上接過獎狀,心裡美滋滋的。放學後,拎上書包就朝教室外跑。
走廊裡差點和人迎面撞上。抬頭一看,冤家路窄,對面的人正是張瑤!和張瑤並肩的還有沈倩,她們兩畢業於同一所初中,現在又是同桌,關係很親密。我想起張瑤媽媽對我說過的話,懦弱地縮到走廊牆邊,讓出道來,當著沈倩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輕輕地說了句:“大姐你先走。”
由於這兩個月來一直有意避開張瑤,所以今天只是第一次當面稱呼張瑤為大姐。沈倩不明所以,瞪大眼睛,滿臉疑惑。張瑤微微一笑,理直氣壯從我身邊走過,伸手在我下巴上摸了一把,“真乖,去玩吧。”我滿面羞愧,因物理競賽得獎的好心情完
全沒有了,撒腿向樓下奔去。
隱約聽見背後傳來沈倩和張瑤的對話:“陳真怎麼叫你大姐,你們是親戚嗎?”“恩,算是遠房親戚。”“他可真懂禮貌,嘻嘻……”我奔下樓去取自行車,江老師的聲音把我叫住:“陳真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我只好怏怏地來到江老師的辦公室。期中考試剛結束,江老師要給班上所有人算總成績,並且排名。這類瑣碎的活兒,今天就交給我了。交代完之後,說:“你可以用辦公室電話跟家裡說一聲,今天我要留你在這裡吃晚飯了。”
說完她出去了。我撥通了家裡電話,交代了幾句,同時不忘告訴母親物理競賽的事情,母親很高興。半小時後,辦公室裡的人都走光了,江老師從外面回來,帶回兩盒盒飯,把飯放在我面前,“餓了的話可以先吃。”我知道江老師一直對我很好,心中有些感動,“過一會吧,我先把每個人的總分算出來。”
“還是先吃吧,乘現在飯菜還是熱的。”江老師又把盒飯往我跟前推了推。
我不好意思再拒絕了,和江老師面對面吃了起來。
江老師把自己飯盒裡的肉圓夾了一半給我,“你是男孩子,應當多吃點。”弄得我極為不好意思。
我抬頭望著江老師。
喊張瑤大姐是被迫的,在我心裡,江老師才真的象一個大姐姐。她30出頭,雖然有了一個3歲的孩子,但保養得非常好,象20多歲的人。
江老師皮膚極好,又白又嫩,兼之五官精巧,是典型的江南人家的小家碧玉。稱不上漂亮,但氣質脫俗,說一口軟綿綿的帶當地口音的普通話,又軟又糯,能叫人骨頭都酥掉。
最重要的是,她待學生非常好,不光教學上盡心盡責,生活上也關懷得無微不至。
吃完了,我主動將飯盒拿出去扔掉,然後繼續算成績、排名次。江老師留下來陪我,批改作業、備課。
所有事情做完,已經7點鐘了。窗外天色已黑,我也感到有些疲憊。
江老師把東西收拾好,突然對我來了一句:“那天張瑤的媽媽對你做了些什麼?”
我心頭狂震,是張瑤還是她媽媽把這件事告訴江老師的?
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江老師知道哪些?知道我非禮張瑤,還是其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江老師見我不回答,說道:“我中午從外面吃飯回來,校門口碰上張瑤的媽媽,她跟我說了那天的事,你曾經想強吻張瑤是不是?”
我臉一紅,更不敢答話。
江老師又說:“幸好沒有真正傷害到張瑤,這件事過去了也就算了。不過,我看張瑤的媽媽言行舉止,似乎很潑辣,不是省油的燈。我害怕那天她不僅僅是口頭說你,還對你動過手。”
我腦子轉了轉,張瑤母女對我做的那種事情,應該不會對老師說,乾脆我死撐吧。
“那倒沒有,她只是說了我幾句。老師,我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江老師點點頭,“我相信你,不過……”邊說邊走到我身後,雙手搭在我肩膀上,“你知道嗎?我對你很失望……”
我不知江老師為什麼這樣說,難道她不原諒我?
江老師的雙手突然從身後摟住我脖子,把嘴湊到我耳邊,“難道張瑤……比我更漂亮,更有吸引力嗎?”
她的櫻桃小口吹氣如蘭,我心砰砰狂跳!
我站起身來,“江老師,
很晚了,我爸媽等我回家呢。”
江老師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的神情,馬上又恢復微笑,“你爸媽對你期望挺大的,如果知道兒子在外面做出這樣的事情,會有多失望呢?”
我心裡一急,抓著她的袖子,“老師,您千萬別告訴我家裡人哪!”
“哦?那……就看你聽不聽話了。”
我隱約猜到一點江老師的意思,雖然萬般不情願,可把柄始終在人家手裡,“老……老師,我……我聽你的話就是。”
江老師回到座位上,半眯著眼睛,輕輕說道:“工作了一天,好累,真想有人替我捶捶腿。”
江老師平日在我心裡的形象已崩塌,讓我打這樣一個比方,她瞬間從小龍女變成了李莫愁。
我不情願的蹲下來,伸手為江老師捶腿。江老師看了我一眼,“你蹲著不難受嗎?”
我抬頭望了望她,她朝我眉頭一皺,眼一瞪,射出以往從沒有的兇光,那其中包含了輕視、威脅和命令。
我知道她的意思了。我改為雙膝跪下,繼續捶腿。
江老師很享受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笑得和平時一樣美。還時不時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頭左右別來別去地看。
江老師今天穿的一身職業裝,粉色的西裝加長褲,腳上是銀色的高跟鞋,短統絲襪。享受了10分鐘左右的捶腿,她又把左腿擱在了我肩膀上,右腳伸到我面前。
“看看鞋子髒不髒,髒的話就擦乾淨。”
我看見辦公桌上有一卷紙巾,撕了一張下來,要為老師擦鞋。
江老師踢了我手腕一下,“不要你用紙,用你的舌頭。”
我霍得站起身來,“老師,你不能這樣侮辱我的人格。”
江老師不動聲色,拿起桌上的電話聽筒,撥了個號碼,正是我家的電話。
我心頭大急,重又跪倒,輕聲說:“老師,不要啊,求你,我幫你**子就是。”
可這時電話已經通了,那頭傳來我父親的聲音,“喂,哪一位?”
“哦,是陳真的爸爸吧。我是江老師……”
“啊,江老師您好您好……”
“是這樣的,陳真今天留下來幫我做事,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
終於等江老師把電話掛了,我鬆了口氣。
江老師細聲細氣地說:“陳真,我怎麼捨得讓你**底呢,我是請你幫我擦鞋而已。”
“是,老師。”我把江老師的鞋捧起,放在嘴邊,伸出舌頭去舔,從鞋底到鞋面,舔了5分鐘。
江老師換了個腳,我又舔了左腳的鞋。
“恩,以第一次的程度來看,算是不錯了。幫我脫鞋。”
我伸手脫鞋,又被踢了一下,“讓你用手了嗎?”
啊?脫鞋也要用嘴啊?沒有辦法,我湊上前去,咬住後跟,往下一拽,脫了一隻鞋。如法炮製,又脫了一隻。
“還有襪子也脫了。”
這次不敢再用手了,用牙齒咬著襪子的統邊,一點一點往下褪。這個動作第一次做,難度比較高,用了兩分鐘才脫了一隻短統絲襪。
江老師讚賞道,“不愧是我最聰明的學生,悟性挺高。”
這話放在平時我上黑板演示物理習題的時候,是我最高興聽的表揚;現在成了一種無比的諷刺。
等我把兩隻絲襪都褪下,江老師說:“今天不想洗腳了,幫我舔乾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