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 四大女王
作者:89821985
密碼 061800 文字太多還有禁用字所以發附件1.北京不是你呆的地兒2003年5月的一天,李濤這個小會計坐在北京某寫字樓自己窄小的工位上無聊的瀏覽著網頁,窗外巨大的廣告牌上時不時的換上王文麗代言的廣告。這是目前最讓李濤不安的事,因為當年被他以不願意與他發生婚前性行為為理由而拋棄的舞蹈學院美女王文麗,現在已經本科畢業而且還做起了國內某食品的代言人。”不就是個小小的平面模特嗎,給個鄉鎮企業當代言,要混成大腕肯定還要不少拋胸露乳潛規則才成!”
李濤這幾個月來一看到窗外的廣告牌就要這樣滿心嫉妒的自我安慰一下。但是今天李濤再也沒有辦法安慰自己那顆脆弱渺小的心了,就因為娛樂版的一個大標題:《平面模特王文麗風光下嫁上海地產富豪許建成》。李濤激動的滾動著鼠標,“婚禮花費幾千萬”,“豪車隊伍數公里”,
“身家幾十億”,“出門私人飛機代步”這樣的字眼一個個印入眼簾。李濤的心砰砰的亂跳,他感覺自已經徹底的敗了,永遠無法超越了。
他的內心在嚎叫,老天爺為何對我如此不公,讓與我有過節的人都混得這麼好,卻讓我混成這幅死德性。一想到這些李濤的左手就忍不住的伸到桌子底下去抓自己的命根子。
“李濤?在幹嘛呢?”,李濤一聽這聲,慌張的把手放回桌面,看著徐經理踩著高跟鞋極富節奏和氣勢的從經理室走出來。經過李濤的工位時徐經理交代了一句“今天晚上把報表準備好,下週一我要看”。李濤心想完了,今晚上又要加班了。”聽見沒?”徐經理見李濤發愣又嚴厲的補了一句。”是,經理!”李濤回答,然後看著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財務經理走出去,她的男朋友已經在門口等了,徐經理極富女人味的張開懷抱朝她男朋友撲過去,“今晚上去哪吃飯……”對於李濤來講,這些親暱的動作和情侶間最最普通的問話都是對他的極大刺激,他甚至覺得徐經理是那麼風騷。
徐經理一走,李濤趕快四下裡望了望,發現周圍同事都走光了,李濤馬上過去把辦公室門反鎖,然後撲通的就地跪下,恭敬的沿著徐經理走出來的路爬回徐經理的辦公室,爬進她的辦公桌下,捧起那雙想了一整天的標準的100毫米跟黑色高跟鞋,前女友王文麗嫁豪門,離婚的老婆胡多多四年前跟臺灣富商跑了這些畫面一個個從腦中經過。他脫掉全身的衣服褲子平躺在桌子下面,屈辱的把高跟鞋釦在自己的臉上,盡情的呼吸起徐經理的腳臭來。那是徐經理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她有個習慣,那就是上下班的時候穿平底鞋或者是低跟的高跟鞋,到了辦公室再換成這雙高跟鞋。
吸夠了就舔,先是鞋子裡面,因為李濤最不願意放過的就是徐經理鞋子裡腳臭和皮革的味道,還有一點點腳汗的溼潤,李濤想象著徐經理薄絲下微微露著青筋的腳面。舔完裡面再舔鞋面,鞋幫,然後是鞋底,鞋底上的每一點髒東西都是李濤的美味,他都要迫不及待的吞下去。李濤幻想著徐經理仍然穿著這鞋,或者是王文麗,又或者是胡多多,幻想被她們踩在腳下。再然後就是鞋跟,李濤細細的吮吸著。
全部舔完以後,
李濤轉換成跪姿,面對著徐經理的皮椅。李濤把身子全力的壓低,然後把下巴託在皮椅的座位上,目視著前方,彷彿前方就是徐經理肥厚的yin chun,他的舌頭伸出來不停的舔著空氣,就像是真的在為徐經理服務一樣。這麼彆扭的姿勢!可是越是這樣越是讓李濤感覺到自己的無比低賤,越是讓李濤興奮,這也是四年前他服侍胡多多的姿勢。
李濤把小弟弟套在高跟鞋裡,一邊舔空氣一邊套弄一邊呻吟著。然後是高潮並且射在徐經理的高跟鞋裡,昨天射了左腳,今天射右腳。完事後他把jingye均勻的抹在高跟鞋裡,然後放好,然後爬出來,把椅子推回原位,然後再如釋重負的爬回自己的工位。這四年來,李濤每天都要如此,祭拜徐經理的高跟鞋已經成了一個李濤每天都要舉行的儀式。
胡多多離開他以後,他徹底的沉淪了,沒有別的可以寄託,幸虧有徐經理的高跟鞋挽救了他。對於李濤來說星期六,星期天是多麼的難熬,因為徐經理不會來,鞋子不會有徐經理新鮮的腳味。今天又是週末,“算了,任務也沒有精力完成了,反正還有星期六星期天。”李濤打算先回家第二天再來幹活。
李濤1974年生於某高官家庭,打小不會讀書,以他的家庭背景92年高考竟然只是“高中”北京城市學院財會中專班。那時18歲的李濤身高180,長的奇帥無比,加上出眾的家世背景,女人見了沒有不動心的。所以他心裡也很自信,有這麼個好爹,平時那些下屬都要對他點頭哈腰的,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根本不用愁。
剛上大學的那一年就談上了同是高官之後的才女,和他同屆的,身高也是180,16歲就上北大中文系的才女加美女葉欣瑜,兩人都是對方的初戀,初吻,初夜。走在校園和街上她們這對的回頭率簡直就是。葉欣瑜從小極富個性,讀書的時候讀書,戀愛的時候戀愛,分得清清楚楚。李濤自以為得到了葉欣瑜的初夜就得到了她的心,可葉欣瑜卻不這麼想。
小丫頭不但主動投懷送抱,在**上花樣翻新,而且並未像小姑娘一樣依賴李濤,對李濤若即若離的;動不動再讓李濤改變一下形象,讓他剃光頭就剃光頭,讓他留長髮就留長髮。李濤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李濤缺乏自制,情感脆弱,每天被葉欣瑜搞得神魂顛倒,最後什麼事情都要聽葉欣瑜的,甚至在床上都越來越被動。兩年後葉欣瑜向李濤提出分手,不顧李濤下跪相求。葉欣瑜留下分手的理由:“你太弱了!”。
然後和另外一個高官子弟好上了,那個人雖然沒有李濤長得帥,也沒有他高大,但是他很聰敏上進。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許建成。不久以後,她們雙雙得到校際交流的機會,到美國留學去了。
那個時候李濤就自認為是葉欣瑜和許建成的手下敗將,現在他又變成了王文麗和許建成的手下敗將。葉欣瑜不要李濤了,葉欣瑜的閨蜜胖胖的張宸卻對李濤心儀已久,她覺得在這個時候向李濤表白或許是個機會,於是還特地織了一件毛衣給李濤送去。沒想到李濤不但不感動,反倒覺得張宸的長相這是在侮辱自己,“難道我李濤配不上葉欣瑜就只能要你張宸這樣的胖妞嗎?”。
其實張宸根本不差,和葉欣瑜同歲
而且同年考入北大中文系,身高168,胖胖的,皮膚白皙的像玉一樣,就是長相普通而已。自打被葉欣瑜甩了以後,李濤就總覺得所有的人都在笑他沒用,於是他拼命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接著父親的權利誘惑,女朋友一茬一茬的換,從94年到98年,全部都是高挑美女,而且都是上床後依然毫不留情的分手。搞得旁邊很多高管子弟的朋友都看不下去了,紛紛都不大願意搭理他了。可是他根本不管,好像是在報復葉欣瑜,好像是在逞自己的威風。
李濤畢業了以後工作根本不用發愁,自有公司來請他當顧問,其實什麼都不用幹,只要幫助安排他爸爸和這些人吃飯就行了,工資還很高。98年他看上了正讀大二的王文麗,這個81年出生,身高172的藝術學院舞蹈系的女孩身材比例非常勻稱,動作優美協調,走出來自然而然散發出一種清新脫俗的高貴氣質。王文麗也沒有抵抗住李濤的帥氣,成了他的女朋友。但是當李濤很快提出上床時,王文麗卻拒絕了,從小家教嚴格的王文麗一時間無法接受。
李濤那個時候什麼都不考慮,誰要是敢不按他的意思來,那就立馬換人。就在這時有著王文麗年齡和身材的胡多多乘虛而入,滿足了李濤的虛榮心,而且過一年就耍手段懷孕並且逼婚嫁給了李濤。王文麗就這樣失去了初戀,心碎無比,跑去和表姐張宸哭訴。張宸再一次聽到李濤這個噁心的名字氣得發抖,但除了安慰妹妹,也沒什麼別的辦法。
但是接下來的99年對李濤來說是個災難年:1月份和胡多多結婚,2月份他爸爸就倒臺了,父親被槍斃,母親被判無期,家財散盡也換不回來父母的減刑。人走茶涼,以前那些馬前卒,朋友,把兄弟紛紛躲得遠遠的。李濤的顧問工作也丟了,甚至一些企業都不願意招李濤以求避嫌。李濤只好老老實實的投簡歷去了一家外企從最底層的小會計幹起。
3月份胡多多一看李家垮了,立馬就把孩子打掉了,而且從那以後對李濤是不理不顧。李濤身心具疲,性能力也不行了,滿足不了胡多多還經常被她強迫kou jiao,還要被胡多多言語羞辱。李濤雖然很不滿胡多多打掉孩子,但他已經不能承受失去更多了,忍氣吞聲,一方面出去找工作,一方面回來儘量滿足胡多多,可還是擋不住胡多多的外遇。李濤的房子車子都被法院沒收了,自己租住一個一居室的小套房。
打那以後胡多多再也沒有回來住過。那天早上,李濤跪在沙發前,跪在胡多多的兩腿間幫助胡多多達到高潮後,胡多多chaochui噴了李濤一臉一身,等胡多多滿足的慢慢醒過來後,卻對跪著的李濤說出了這幾個字:“我走了,車已經在下面等了。”胡多多起身走了,李濤仍然跪著,呆呆的望著胡多多風騷的背影。在胡多多砰地一聲關上門的那一刻,李濤昏倒了。
後來竟是約好的搬家公司的人把李濤送去的醫院。李濤從醫院醒來,從此就徹底的頹廢了。一時間失去全部的他就這樣變成了那隻跪在徐經理皮椅前的狗。再也沒有人關心他,起初他還會去監獄看望自己的母親,但是後來自己卻越想越狠自己的父母,覺得現在這樣都是他們的錯,後來竟不去看望自己的母親。
李濤沒
有了生活的慾望,每天行屍走肉的上班,不求上進,也不要求加工資,那時候3千,四年後加到4千,他心滿意足,每天想的就是趕快下班好去舔徐經理的鞋。
星期六,李濤來到辦公室加班,隔壁的寫字間正在出租看房。李濤經過的時候感覺裡面說話的聲音有點熟悉,就朝裡面看了一眼,那個租房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妻胡多多。胡多多比以前更漂亮了,一身的貴婦打扮光彩照人,“難道她要在這裡開公司?”李濤愣在那裡。
胡多多轉眼一看,李濤趕緊閃人。沒走出幾步就被厲聲叫住了“李濤,站住!”“好啊,這麼多年不見也不打聲招呼?”,胡多多步步向前緊逼,李濤步步後退都退到了牆角。
胡多多一雙高跟鞋,身高早超過了李濤,李濤一身邋邋遢遢縮在牆角,被胡多多的光彩照射著,籠罩著。李濤也沒敢說話,自卑到就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正在這時,其他人都跟了出來,胡多多發話了“這樣吧,這個寫字間我要了,小劉,你下去和他們籤一下合同,然後到樓下等我,我和老朋友敘敘舊。”,就這樣三言兩語,胡多多支走了外人,樓道里只剩下她們倆,對於李濤來說,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胡多多是個很會察言觀色,見風使舵的人,見李濤氣勢這麼微弱,胡多多更加神采飛揚了。
“你在這裡上班?”
“是啊。”李濤低聲下氣的說。
“多少錢一個月?週末還不讓人休息?”胡多多明顯看出來李濤不在狀態,就更想刺激他一下。
“4千。”李濤聲音越來越低。
“4千?哈哈……有女朋友了嗎?”胡多多故意提高了聲調。
“開門,我要參觀一下你們的裝潢。”李濤剛想開口,又被胡多多的問題堵回去了。李濤一點自信都沒有了,馬上蹲下來去開下面的鎖。鎖一打開,胡多多沒等李濤起身就從李濤身上跨過去,推門進去了。
胡多多進來後四周一看沒人,特別開心。轉身看著還蹲在那裡搞鎖的這個窩囊的男人。胡多多一把抓住李濤的頭髮往裡一拽,李濤被拽倒,狼狽的爬進了辦公室。
“鎖上門!”胡多多用腳尖指了指門。李濤老老實實的照做了。
看見李濤低頭在那裡搞鎖,胡多多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了。她輕視的朝李濤撇了一下嘴。然後徑自向裡走,胡多多這時候已經想好了要好好戲耍李濤一番,她太瞭解李濤了,就是要找一個最有氣勢的座位來坐。而她坐得正好,是徐經理的位子。
李濤鎖好門,剛要起身跟過來。胡多多就說“別起來了,爬過來吧!”聲音中帶著嚴厲,完全的不由分說。李濤早就被自己的自卑矇蔽了,胡多多身上從上到下,光衣服和鞋子就不是李濤幾年能買的起的。這一點李濤是很清楚的,自己也曾經富有過,窮了以後也每天都要看一看那些買不起的女鞋和女衣,然後手yin。這不就是李濤這幾年的生活嗎?李濤毫無志氣的又趴下,像每天下班時一樣朝胡多多爬了過去。
看見胡多多坐在徐經理的位子上,李濤內心已經沒有羞恥感,反而是臉紅心跳,無比的興奮。這麼多年都靠幻想過活,難道今天要變成真的了嗎?
“這幾年都怎麼解決的啊?”李濤邊爬著,胡多多邊問。
“靠……,舔徐經理的鞋”李濤突然放大了聲音,他
已經自卑到不能自控了。
胡多多也看到了桌下面那雙黑色高跟,胡多多踢了一腳,顯然這種牌子胡多多已經看不上眼了。這個時候再看李濤,他剛爬到經理室門口。
“脫光衣服!”胡多多命令道。
李濤一聽就瘋了,憋屈了4年,反正已經一文不值了,還要什麼自尊。他瘋狂的扯掉身上的衣服褲子。
“爬過來……,快點!”胡多多更加嚴厲了。
李濤手忙腳亂的爬上前去,隔著一米多的時候停了下來,胡多多在他眼裡現在是多麼的貴氣逼人,他都有點不敢靠近了。
“離那麼遠幹嘛?怕我會吃了你嗎?”胡多多散著嬌,俯下身子說。
說完胡多多抬起左腿伸到李濤腦後,用腳把李濤勾了過來。勾近了又換成手,抓住李濤的頭髮,一把把李濤塞到桌子底下,轉了個圈,讓李濤正對著皮椅跪著。他被胡多多進一步的扯到了胯下,他的下巴託在皮椅上,兩邊是胡多多有力的大腿,前面是胡多多溼潤的yinchen。
這不就是李濤每天想象的畫面嗎?他的想象今天變成了現實。李濤瘋狂了,他激動的舔起來,胡多多把腿駕到李濤背上,身體後仰,盡情地享受。李濤越來越興奮,身子跟著就就越伏越低,胡多多也越來越溼潤。
胡多多扯著李濤往上提,她想讓李濤用jiba來服侍她。李濤嚴肅的端著自己的jiba朝胡多多捅去。李濤本來就不太行了,再加上這麼多年沒用,心裡很是沒底,所以一臉的認真。可越是認真,越是負擔過重。捅了半天竟然都在胡多多外面彎曲了。胡多多一生氣一巴掌甩在李濤的jiba上。還抬腿往李濤的胸口就是一腳,罵了句“沒用的東西……”李濤疼的跌倒在地。
胡多多從自己的皮包裡拿出一個大大的假陽具,一下子塞到李濤嘴裡。李濤的腦袋被猛地一推,後腦勺碰到桌子,哎喲的叫了出來。胡多多啪的一巴掌就下去了,“叫什麼叫?”
李濤痴痴的不敢做聲看著胡多多,胡多多看見李濤那副傻樣抿嘴一笑,就把李濤再一次的扯到了胯下。
“好好的服侍老孃,聽見了沒有?你也就配幹這個!”李濤像小雞啄米樣的瘋狂的點頭抽送,胡多多也發出了啊啊的呻吟,雙腿不由自主的高高架在辦公桌上。她這次不但高潮了而且又chaochui了,她很享受對男人的控制,可憐的李濤又是一臉一身。又是像上次一樣,胡多多緩過來後就起身穿衣服走了,留下李濤跪在那裡手yin,李濤越是拼命,越是軟,越是射不出來,急死他了。
胡多多整理好衣服,看見這個窩囊的男人還跪在那裡擼管,還沒弄出來,打心眼裡覺得這個男人真是沒用。”過來……”,說著,胡多多上去抓住李濤頭髮向後一拉,李濤跌坐在地毯上。胡多多跨上去騎在李濤肩上,高跟鞋把李濤的jiba踩到地板上反覆的揉搓。李濤的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刺激,他的命根子被踩在胡多多腳下,他的臉側過來對著胡多多的xia ti。胡多多見狀又甩了李濤一個耳光,腳下同時一用力,jingye就全部流了出來。
見李濤出來了,胡多多撤了腿。”廢物……”臨走還不忘用皮包打一下李濤的後腦勺。”以後我們隔得這麼近,那你不是可以天天來為我服務了?”“哈哈
哈哈哈……”胡多多揚長而去,推門才發現原來門並沒有鎖好,又不由得感嘆李濤真是個廢物,剛才在那裡搞了那麼久居然門都沒鎖好。
李濤癱倒在地毯上,今天又幹不成活了!難道以後就真的要天天服侍胡多多了嗎?胡多多和臺灣富商高高在上的畫面在李濤腦子裡一遍遍的閃過,空虛的李濤又覺得無法接受。在地上躺了半天,李濤思來想去,最後決定,沒辦法只有離開北京了。剛好工作也不做了,北京也不呆了,上海也不敢去,怕碰上許建成,王文麗她們。怎麼辦?只好去廣州了。
李濤翻身起來,穿好衣服後,回家收拾東西直奔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