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的林若冰
作者:270079065
沙發很柔軟,很舒適,林若冰坐在沙發裡,感覺整個人都被沙發包圍著。林若冰赤足——剛才腳上穿的那雙白色棉襪已經賞給王嵐和吳健了。王嵐把林若冰的襪子搭在自己胸前的衣領上,一低頭就可以聞到迷人的氣味;吳健則鄭重地疊好放起來,好似一件寶貝。——踩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
地毯很乾淨,光腳踩上去很舒服。聽著王嵐在廚房裡“叮叮噹噹”切菜做飯的聲音,看著吳健正在飲水機那打水準備給自己按摩,林若冰忽然覺得恍如夢境。自己剛轉來這個學校沒多久,還沒有多少好朋友,沒想到自己的班主任老師竟然跪伏在自己腳下成了自己的百依百順的女兒,而學校好多女生的夢中情人的吳健竟然心甘情願地做了自己的孫子。
林若冰有時候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這確實是事實。看著這兩個已經完全臣服於自己的兩個人,心中那種征服感、愜意感讓她飄飄然。
正當她處於無限美好遐想中,吳健已經打好洗腳水,端過來,跪在林若冰面前,“奶奶,孫子給您泡泡腳。”
林若冰回過神來,抬起雙腳衝著吳健,“你先請示請示她。嵐兒,你過來。”
王嵐一聽忙跑過來,“媽,您叫我?”
“你說吳健該怎麼稱呼我的雙腳呀?”
“哦,這個呀,我的姐姐,健兒當然該叫姨了。健兒,快給你姨磕頭請安。”
吳健一聽自己不僅是這個美少女的孫子,還得管她的腳叫阿姨,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但這種侮辱正是自己需要的,它讓自己很興奮。於是,他衝著林若冰秀美的雙足邊磕頭邊喊著阿姨。
林若冰呵呵地笑著,欣賞著吳健給自己的雙腳其實也就是給自己磕頭。
林若冰輕輕地把雙腳放進盆中,水溫不涼也不熱,漂著一層玫瑰花瓣。林若冰感覺自己的雙足好似被柔軟地包圍著,不由地長舒一口氣,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美好感覺。林若冰的雙足雖然被運動鞋包裹了一天了,但一點也不髒。在溫水中泡了十幾分鍾後,水並沒有變混濁,只是漂著少許的小顆粒狀的東西。
正在這時,王嵐過來了,跪下說道:“媽,女兒有個請求。”
林若冰睜開眼睛,“什麼事?”
“女兒想請媽媽把洗過媽媽玉足的水賞給女兒。女兒用它做湯、熬粥,對於女兒來說,它就是極品美味。”
“哈哈,好,沒問題。只要乖女兒喜歡,媽媽以後經常賞賜你。哈哈。”
王嵐一聽高興極了,忙磕頭謝恩。
林若冰把雙腳從盆裡拿出來,溼漉漉的,伸向吳健。
吳健趕緊用柔軟的毛巾托住林若冰的雙腳,雙眼死死盯住這秀美的玉足,露出一臉的饞相。
林若冰一看,“噗哧”一笑,“乖孫,你姨漂亮不漂亮?”
“漂亮,漂亮。”
“奶奶我今天高興,今天就賞你用嘴給我按摩吧。你願意嗎?”
“願意,願意。”吳健迫不及待地說,然後撲上去,抱著林若冰的腳就狂親起來。
林若冰使勁一蹬吳健,把吳健蹬坐在地上,林若冰嗔怒道,“瞧你那饞樣,你就不會溫柔點?”
吳健忙跪起,磕著頭說,“奶奶對不起,主要是奶奶的腳太漂亮,孫子忍不住了。”說完捧起林若冰的右腳,溫柔地吻著,先將大腳趾含到嘴裡,慢慢地吸允著。
林若冰的雙腳那麼白皙那麼
秀美,就好似用名象牙精雕細琢的精美的工藝品。她的右腳伸向前方,腳跟並不踮起,輕若一羽般地匍匐在潔白的羊毛地毯上,將那秀美的玉足襯托得具有了對男人足以勾魂攝魄的嬌嫩之態。她的左腳收向後方,腳尖點地。只有雙腿修長的女人,坐著的時候腿才能那樣,那是一種優雅高貴的姿勢。
林若冰這是第一次一個男人親吻自己的腳,而且這個男人是學校裡好多女生的夢中偶像。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厚潤的、有彈性的、溫軟的嘴含裹著自己的腳趾,美妙得令她心靈歡暢愉悅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很受用。男人挨個吸允著美麗、秀氣的腳趾,不時還發出“嘖嘖”的響聲,好似很享受的樣子。
吸允完了腳趾,又伸出舌頭,一下一下,慢慢地舔著林若冰的腳背、腳心。林若冰的腳後跟圓嘟嘟的,畢竟還是少女,沒有一點老皮,很是嬌嫩。吳健把整個腳後跟都含到嘴裡,用牙輕輕咬著,力道恰到好處,既沒讓林若冰感到有任何痛感,但又有麻酥酥的感覺,林若冰感覺自己的腳微微顫了一下,那種酥酥的感覺從腳,沿著腿,一直傳遍全身。她沒想到被男人舔腳還有這麼奇妙的感覺,她覺得自己超喜歡這種感覺。
王嵐把飯做好了。雖說家裡平常都是吳健做飯,但王嵐的手藝也是沒得說,尤其是林若冰中午經常在學校吃飯,那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所以當王嵐把飯桌布置好後,林若冰不禁讚歎了一聲。一看林若冰很喜歡,王嵐非常高興,“其實你孫子的手藝更好,不過為了表達女兒的孝心,女兒才親自做的。”
林若冰摸了摸王嵐的秀臉,以示鼓勵與表揚,“嵐兒真有心。將來我自己的親女兒如果你有這麼孝順就好了。”
王嵐一聽,“撲通”跪下了,“媽,親媽,我就是你親女兒呀。”
“說是這麼說,但畢竟不是事實呀。再說你比我還大十幾歲呢,怎麼可能是我親生的呢。”
一聽這話,王嵐沉默了,她知道這是事實。她現在早已似被施了魔咒一般,在心底裡早已認定這個小姑娘就是自己的親媽,剛才聽林若冰這麼一說,好似當頭一棒一般,一股巨大的失落感頓時包圍了自己。她覺得如果林若冰如果不是自己的親媽,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她向前爬了兩步,爬到林若冰的腳前,仰頭看著林如冰,“媽,我從你那兒鑽出來,就代表你生下了我,行不行?”王嵐有點嬌羞地用手指了指林若冰的胯部。
“哈哈,哈哈,”林若冰一聽,非常開心地笑了起來,“行。”
王嵐爬到林若冰的身後,把臉、把頭鑽進林若冰的胯下,使勁往裡鑽,呼吸著裡面的氣息。林若冰今天穿著牛仔褲,但少女私處的特有的氣味還是若隱若現地鑽進了王嵐的鼻子。氣味很好聞,王嵐深深呼吸著,感覺著,享受著,想象著這就是自己的生命起始的地方,這就是自己的家。她從林若冰的胯下鑽了過來。
林若冰拍了拍她的頭,說:“好了,乖女兒,這就算媽媽把你生下來了,從現在開始你就真正是我的親女兒了,這回你該放心了吧。”說完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過來,乖女兒。光生下你來還不行,還得哺育你啊。哎,當媽不容易啊。”林若冰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咀嚼著,然後捧起王嵐的臉,
嘴對嘴將嚼的稀爛的食物吐進了王嵐的嘴裡。
王嵐閉著眼睛,滿臉陶醉地享受著林若冰的餵食,真如嬰兒在享受媽媽的餵食一般,看得旁邊的吳健既羨慕又眼饞,嘴裡不停的嚥著口水。林若冰一看吳健那樣子,“噗哧”一笑,夾起一大口菜,放到嘴裡嚼爛了,吐到一個空盤子裡,放在自己腳下,對吳健說,“喏,狗兒,你來吃吧。”
吳健正如小狗一般,爬過來,用嘴舔食著盤子裡林若冰咀嚼過的食物。
這一頓飯吃的很慢,王嵐和吳健享受著他們從來沒有吃過的美味,而林若冰則不厭其煩地咀嚼著。
“媽,以後你經常來吧,可以讓女兒好好伺候你,而且還有一年高考,正好可以讓女兒和健兒給你輔導輔導。”王嵐抱著林若冰的雙腿說道。
林若冰看著王嵐笑道,“是媽伺候你吧?你看這一頓飯,可把你媽我累壞了,當這個親媽還真是不容易啊。”
“媽放心,女兒一定會好好孝順您的。”王嵐趕緊表白。
王嵐正在辦公室備課,突然手機有短信的提示,打開一看,原來是媽媽林若冰來的,上面寫道:“乖女兒,今天晚上和吳健來我家吧,你外婆想見見你們。媽媽。”
王嵐一看,既有興奮、期待,又有不安,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一個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卻要叫她外婆的人。她連忙跟同事打了個招呼,就上街了,給外婆買了一套迪奧的化妝品,給媽媽林若冰買了條鉑金項鍊。在商場還相中了一款高跟鞋,很漂亮,本來想買給外婆,一想不知道外婆穿多大號的鞋,後來一想,還是下次吧。
等學校放學後,王嵐在校門口等上了林若冰和吳健。林若冰一看王嵐送自己一條鉑金項鍊,很漂亮,非常高興,親了王嵐一口,說:“謝謝乖女兒。”
“媽媽,我有點緊張,不知道外婆怎麼想的,能不能接受我。”王嵐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還緊張呀,當初給我磕頭的時候緊張不?你外婆一開始不相信,還以為我跟她鬧著玩呢,後來覺得不可思議,所以才要你們去的。放心好啦,你外婆很隨和的。”
說笑間,到了林若冰家。開門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美婦,林若冰的媽媽筱蕾,筱蕾今年40了,本來就很漂亮,加上保養的好,看上去也就三十五六的樣子。
林若冰一見媽媽,高興地摟著媽媽的脖子,使勁親了一口,“媽咪,我回來啦。”
“這麼大了還撒嬌。”筱蕾嗔笑道,“快讓客人進來呀。”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吳健,大吃一驚,但臉上馬上恢復了平靜。而吳健一見筱蕾,立刻怔住了,腦袋一片空白。原來,筱蕾是吳健大學時的學姐,說校花可能有點誇張,但說是系花肯定沒人有異議。吳健瘋狂地追求筱蕾,為此,畢業後筱蕾放棄了去北京的機會而留在了本地,結果沒多久吳健就膩煩了,無情地把筱蕾甩了。沒想到今天在這種場合見面了,自己成了筱蕾女兒的孫子,天底下竟有這種事。他想這是不是對自己以為風流情債的懲罰呀?他昏昏沉沉地跟著走進了屋子。
筱蕾早已和丈夫離婚,帶著女兒林若冰獨過,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溫馨,一看就知道主人是個很有品位的人。
筱蕾和林若冰坐在沙發裡,王嵐和吳健很拘謹地站著,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快坐呀,別客氣。”筱蕾早已
恢復了正常,微笑著招呼著。
林若冰摟著筱蕾,撒嬌道,“媽咪,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他們是我的女兒和孫子。你還不相信。我讓你看看。”然後轉身衝王嵐吳健說道,“還不給你外婆跪下。”
王嵐和吳健“普通”一聲跪在筱蕾面前。跪下以後,剛才的拘謹立刻消失了,好似本應該跪著,不應該站著一樣。王嵐趕緊把精心挑選的禮物雙手奉送給筱蕾。
“哎呀,冰冰,這可是你老師呀,怎麼能這樣呀。”筱蕾說著就要站起來拉王嵐。林若冰把筱蕾摁坐在沙發上,“是我老師,但也是我女兒呀,這可不是我逼她的,是她上趕著,非跪著求我的。是不是啊,嵐兒。”
“是的,是的。我是真心認冰冰做我媽的,不是乾媽,而是親媽。”王嵐忙不迭地答應著。
“好了,嵐兒,給你外婆磕頭吧。”
王嵐於是給筱蕾磕起頭來,邊磕頭邊叫著外婆。筱蕾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但一看這樣,也就泰然若素了,畢竟女人都有驕傲的心理,看著一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女人很虔誠地給自己磕頭,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王嵐磕了十幾個以後,林若冰說,“好了,嵐兒,你一邊候著吧。吳健,你過來。”王嵐跪爬到一邊去,吳健爬到筱蕾和林若冰面前。”媽,這也是我們學校老師,但他現在是我的孫子,你看該叫你什麼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