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學
作者:yanke130
在辦完新生報道手續後,劉叔叔領著我、爺爺及迎春一起來到了校外我們租住的房子。
那是棟老樓房,房主出國了。整套房子劉叔叔全部租下來,共兩室一廳,廚房、衛生間齊全,並被劉叔叔僱人粉刷一新,床被褥及炊具,全是新的,雖然此時糧食已經不緊張了,細糧還是供應的,並沒有敞開供應。爸爸讓他在軍區後勤處的戰友、學生,定期給我們送來了大米、白麵。總之一切齊備,只等我入住了。
進了我的新家一看,基本滿意。唯一感到不足的是,沒有給我準備一個讀書寫字的書房,迎春也單獨佔了一個房間。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大發小姐脾氣,衝著劉叔叔嚷到我在哪裡學習寫作業,迎春離我那麼遠,有事時她知道嗎?算了,你們就帶她回去吧?
我誰也不用,馬上給我滾。爺爺聽到我的吵鬧聲後,趕緊過來問怎麼回事。劉叔叔解釋說:“本來怕影響公主學習,所以我把迎春安排到另一個房間了,公主不高興了。”爺爺轉身摟這我說:“好了,小寶貝,有話好好說,別生氣了,生氣就不漂亮了。你想怎樣安排房間,對劉叔叔說就是了。”
我不依不饒地說:“不管。”爺爺一邊摟著我一邊對劉叔叔說:“照家裡的老樣子佈置,讓她倆住一起,迎春的房間安上寫字檯,好學習寫作業。”
劉叔叔忙著把迎春的床抬到了我的臥室,把寫字檯和簡易沙發搬到了迎春的房間。劉叔叔知道迎春的苦難日子又要來臨,只怕是睡覺也不會安生。我只管坐在床上生氣,一句話也不說,誰也不搭理。爺爺的戰友、朋友來請爺爺出去吃飯,我也不去。爺爺千哄萬哄,無奈答應給我買臺電視,我才高興起來,和他一起出去吃飯了。那時,一般家庭還沒有電視,記得我租住的那座樓也不過一、二家有電視的,有無電視看樓上的天線就知道了。第二天,劉叔叔買來了一臺黑白的羅馬電視,只聽爺爺還在埋怨劉叔叔,你到是惹乎她幹什麼,這個小祖宗還惹得起呀……
二天以後,爺爺和劉叔叔走了,家裡只剩下我和迎春。同好們如果是在外地讀大學,可能會有感觸的。剛上學的前半年是最難熬的,特別想家。嬌生慣養的我,又如何受得了呢?
常常無緣無故地發火,莫名其妙地掉眼淚。看什麼,什麼不順眼,聽什麼,什麼不入耳。說實話,迎春伺候我還是蠻細心的,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了,別忘了,她才比我大一歲啊。但是,以前迎春雖然也服伺我,但大多數的活還是陳姨幹,現在全部的活都由迎春一個人幹,又是剛開始,常常弄的手忙腳亂,不是襪子忘了洗,就是鞋沒有刷,我就借題發揮,把無名怒火發洩到她身上,懲罰她。忘了洗襪子我就把襪子塞到她嘴裡,忘了刷鞋我就把鞋口對準她鼻子嘴,用鞋帶系在她頭上,讓她聞著我的鞋睡覺。
每天放學,她到校門口接我,回到我們租的房子樓下,高興時我會自己上樓,不高興時或是樓梯上沒有人時,我就會要她揹我上樓。她和現在的使女同屬於一種類型的人,你只要肯定她為你做事的成績,她就會無怨無悔。
進門後坐到沙發上,任由她為我換鞋,端上水果,倒上水送到我手邊,然後去炒菜做飯。那時,我還沒有讓她
跪下服伺我的稽好。此時的我或者看看電視、看看書,或者躺靠在沙發上假寐一會兒。
飯菜做好端到我面前後,她會站在我旁邊伺候我吃飯,如果是吃魚之類的菜,她就為我揀魚刺,如果是肉蛋之類的菜,我會讓她蹲在地上給我墊腳,有時把腳放在她肩上,讓她給我捶腿,有時我還把腳放在她臉上,全憑我的高興,好在我從小鞋襪就沒有連穿二天的時候,即使是穿了一整天的旅遊鞋,腳上也沒有很濃的腳味。要是不高興,或不願意動彈,不想吃飯,她就會餵我,自小我吃煮雞蛋,就不吃黃;吃餃子,不吃邊……我不吃或吃剩下的東西,迎春就會揀起來吃了。我記得每次吃餃子迎春只能吃到兩三個囫圇餃子,餘下吃的全是我不吃的餃子邊。伺候我吃完飯後,她會快速地吃下我剩下的殘羹菜底。
我喜歡一邊寫作業一邊泡腳。也是她每天晚上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我準備熱水,準備很多,有滿滿一壺。她會利用我趴在桌上寫作業的時候,貓著腰在桌下幫我脫去鞋襪,然後放人半盆熱水給我泡腳。她就蹲坐在桌下守著,她隔一會兒往裡加人一點熱水,隔一會兒又加人一點。
她就這樣一直保持著水的溫度,讓我在舒適的熱水裡泡著。然後給我在水中捏搓著腳丫子,直到壺水全部用完盆水涼了,才將我的雙腳擦乾,用兩手擎起來,揣到自己的懷裡給我暖腳,我用腳丫子夾她的乳頭,玩弄著她的乳房,暖暖的、軟軟的,真的好好舒服耶。更多的時候是把我的雙腳放到她立起來的膝蓋上,默默無語地將臉貼到我的雙腳上,任我腳丫子在她臉上夾、掐、扭、拽、劃,一聲不吭地陪伴著我。待我寫完作業,她會替我收拾好第二天的用具。
此時,我也有些睏倦了,她又該伺候我安寢了。
我睡前通常是要洗個澡的。無論春夏秋冬,我洗澡的時候,就躺在一把木製躺椅上,由她為我洗頭、沖洗全身。冬夜,在服伺我進浴室裡洗澡前,她會把我的內衣提前拿出來。
發現衣服很涼的,她知道這樣冰涼的衣服穿在我剛洗過熱水澡的身上,我一定不會滿意的。
她轉身灌了一隻熱水袋,然後就用衣服包著熱水袋放在浴室門口。在裡面給我洗完澡,替我擦乾了身子,她把焐得熱乎乎的內衣拿進來。給我一邊穿衣一邊說:“暖和嗎?”此時,我毫不配合,任由她服伺。那種感覺讓我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舒服的我連抬一下胳膊、勾動一下腳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嬌慵無力懶洋洋地說:“嗯,不錯,你想得很周到。”她得到我的稱讚,就會高興起來,微笑著更加殷勤地伺候我。替我穿上拖鞋,攙扶我到臥室的床上躺好,為我做全身按摩。揉肩、捶背、捏腿、推拿、修腳。當我睡意再次來臨時,她會和她媽媽一樣含著我的腳丫子,一邊親吻著,一邊忍受著我腳丫子在她臉上的施虐,她的臉上經常留下青、紫和劃痕。
如果功課很晚才做完,洗澡就免了。含著我的腳哄我睡覺,是何時都不能免的。我的腳細嫩而光滑,如同白皙的綢緞。當然,我是一定要她用舌頭來舔的。光是把我兩隻腳舔舒服了就得半個鐘頭,我則一邊享受著她溫暖的舌頭在我的腳趾縫中吸吮、遊動,一邊倚在床上看電視。直到我睡
著後,她為我準備好了明天的早餐後,才能睡下。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把早點做好,小心翼翼的端進臥室的餐桌上擺好,然後是喚醒我起床過程。她兩手輕輕的捶著我的腿,口中喊著:“公主起床。”如果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我還沒起來,她就為我洗好毛巾,替我擦洗臉,直至我醒了起來為止,伺候我漱口、吃早餐。
待我吃完飯,化裝的時候,她會為我穿好襪、鞋。替我拿著上課用的手袋,把我送到學校門口。然後回家吃飯收拾房間,給我洗襪子、內褲、內衣、換鞋墊、刷鞋或擦皮鞋。中午在給我準備好午飯。
天冷的時候,我中午不回去吃飯,她每天中午給我送。保溫瓶裝不下的菜,她就把菜放在飯盒裡,然後就把飯盒一直焐在胸口焐在懷裡。她給我送飯去的時候,雙手抱在懷裡,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好像那些懷孕的驕傲的母親。我的同學與她打趣說:唁,你有丁了。
她還是笑,一路笑著來到我面前。看著我吃著熱騰騰的飯菜,她心裡十分快樂,毫無來由的很簡單的快樂。有一次我說要不再買一隻保溫瓶吧,她說花那個錢幹什麼,我不就是一隻保溫瓶嗎?
天天如此,直到我大學畢業。這種服伺像小雨一樣無聲地滋潤著大地,這種服伺總是在最細微處呈現;沒有豪言壯語的表自,更沒有驚天動地的行動,有的只是最細微處的點點滴滴的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