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纖手擒兇錄

美女纖手擒兇錄

作者:yy7260

以下內容並非sm調教,但具有sm性質的內容,比如踢踩,騎壓,坐臉等,我個人更喜歡這種非調教且帶有強制性的方式,感覺更刺激,更自然,這方面有共同愛好的朋友們大家請一起討論。

情急之下,小婧竟然一下子騎在了柳洪的身上。只見她用盡雙手之力,再次將柳洪的右手給按在地上,同時抬起左腿,頂壓在柳洪的胳膊上。這樣一來,柳洪的右手再也動彈不得了。

那柳洪長這麼大,從沒被一個女孩子騎在身上制伏過,他極力掙扎,左手還在死死揪著小婧的長髮。小婧被迫低下頭去,她與柳洪幾乎臉貼著臉,只聽柳洪惡狠狠地威脅道:“臭丫頭,快把老子放開,乖乖掏出錢來,否則的話……”

不等柳洪說完,小婧卻已扳住柳洪的手腕,她一把擰住柳洪左手的大拇指,奮力向外一掰,只聽得咔的一聲,柳洪又是一聲慘叫,他感覺大拇指似乎已被小婧給掰斷了。柳洪劇痛之下,急忙鬆開了小婧的頭髮,小婧卻趁機把柳洪的左手也按在地上。

“死丫頭,你太狠了,我的手指頭都要斷了!”柳洪哀嚎著,額頭滲出涔涔冷汗。即便這樣,他也沒有放棄掙扎,絕不甘心就此被面前這一弱女子給制伏。

小婧騎坐在柳洪的胸口上,猛然抬起右腿,想把柳洪的左手也壓在她的腿下。但是柳洪死命揮舞著左手,張牙舞爪,小婧無法將其按住。柳洪的胳膊肘用力一頂小婧的大腿,還險些把小婧從他身上掀翻下去。

小婧用力向下一坐,重重地壓在柳洪的肚子上,柳洪被壓得呲牙咧嘴。小婧的右腿也抬了起來,一腳蹬到了柳洪的臉上。柳洪的面頰立時留下了一道鞋印,他感覺自己的臉都被小婧踢腫了。而小婧順勢把用右腿兜住柳洪的左臂,而後將腿一彎,便把柳洪的胳膊夾在了自己的腿彎處。緊接著,小婧的左腿膝蓋頂在地上,大腿內側則死死夾緊柳洪的身體。

柳洪的左臂已被小婧牢牢夾在她的腿彎處,更加動彈不得了。不等柳洪反應過來,小婧又迅速抬起左腿來,把柳洪的右胳膊也夾緊在她的腿彎裡。

柳洪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看似瘦弱的姑娘竟然力氣如此之大,他被小婧騎在身上,感覺小婧的兩條大腿緊緊擠壓在他的身體兩側,他絲毫動彈不得,而兩隻手也被小婧分別壓在她的腿下,無法掙脫出來。同時,大拇指的劇痛使得他用不上半點力氣,他頹然地被小婧騎在胯下,只得求饒:“姐姐,饒了我吧,我不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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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芳迅速起身,一躍騎在了老戚的背上。她趁著老戚痛苦萬狀的機會,猛地把他的雙手反剪過來。緊接著,周芳取出另一條絲襪,緊緊捆住了老戚的雙手。

而後,周芳騰身向上一坐,便把老戚被反綁住的雙手壓坐在了她的胯下。周芳再次拽住了纏在老戚脖子上的絲襪,猛然勒緊。

剛才老戚被她用腿頂到了致命處,疼痛難忍。不料在他劇痛之時,周芳已經飛身騎在他的身上,還把他的雙手給反剪捆住。等到老戚打算反抗時,卻已遲了。周芳勒住絲襪,

用力一絞。老戚被勒得直吐舌頭,他只得大聲呼喊起來。

“救命啊——”

不料剛喊了一聲,就被周芳把他的頭按在了床上。老戚被她死命按住,頭已經深深地扎進了床裡,再也喊不出聲來。

周芳當下又把絲襪勒緊,可是她的手一放開,老戚便又揚起頭來,大聲呼救起來。周芳大驚,再次按住老戚的頭。可是她一手死死按住老戚的頭,另一隻手根本無法使上力氣再勒緊絲襪了。

情急之下,周芳索性抬起腿來,她坐到床上,用右腿壓住老戚的後腦,把他的口鼻死死埋進了床裡。左腿則壓在老戚的背上,然後騰出手來,使出全身力氣,用絲襪絞著老戚的脖子。

在周芳的大腿重壓之下,老戚的頭臉扎進了床裡,絲毫透氣不得。加之他雙手已被捆住,又被絲襪緊緊勒住脖子,只能扭動身身體,進行最後掙扎了。

不久,老戚兩腿一蹬,便再也不動了。

踩踏碾壓死刑碾壓致死作為一種行刑手段已經有很久遠的血腥歷史了;以此來達到執行死刑目的手段卻因為地域的不同而千差萬別。只是這種執行手段不再是由任何政府所認可的。最常用的通過碾壓致死的行刑手段是利用大象。這種到處存在與整個南亞和東南亞的傳統,據歷史記載,有4000多年曆史,甚至更早。

羅馬人和迦太基人有時也使用這種方法(請參見《大象碾壓(crushing elephants)》)在整個碾壓史中,也有其他形式的碾壓,但是利用大象的體重來壓迫卻是最常用的。在“塞倫巫師大審判”(估計是歐洲某個著名的歷史時期——譯者注)期間,賈爾斯。考利由於拒絕辯解和上訴,於1692年9月19日被擠壓而死。

在這種形式的折磨中犯人的身體會被放上許多重量(通常是石頭):然後,犯人會死於窒息和內臟的損傷。

然而,碾壓執行死刑也有兩種很罕見的執行形式得到了統治者或政府的正式認可;這兩者的死刑執行者卻都於女人有關——這一事實是十分奇特的,因為綜觀整個歷史長河,用女人來執行死刑的現象是極其罕見的。

關於使用女人來執行死刑的第一個例子,它是用來(對被碾壓者)造成一種極度的羞恥。這種方法在19世紀被非洲的瓦圖西部落(非洲布隆迪和盧旺達的隆迪人中的牧主階級)所使用。數百年來,瓦圖西部落一直是俾格米人(一種矮小人種)的致命死敵,他們都生存在一塊土地上,互相爭鬥。非常偶然的是,瓦圖西族人是世界上最高的人種,大部分男人的身高達到7英尺多,而俾格米人則是世界上最矮小的人種,他們成年男人的身高經常不到4英尺。

在這個使用碾壓執行死刑的例子中蘊涵著對被俘的俾格米戰士的極端侮辱。囚犯會被剝光所有的衣服——當然還有武器,用繩子緊緊地捆起來,然後被扔進一個很大的坑中——坑底的地面是石頭砌成的,裡面站滿了等待行刑的瓦圖西族女人。死囚被扔進來後,這些高大的女人就會走上前——作為一整組——重重地踩到矮矮的男死囚身上,利用身體的重量把他踩在她們的腳下碾壓直至死亡。這被認為是一種極端羞恥的死亡方式,因為這樣的事實:一個鬥士竟然是女人們的腳下沒了性命;而且,他被踩碾致死的

過程中就象被女人們碾死的昆蟲一樣,這種方式更適用於小蟲子而不是一個男人!

許多俾格米人在戰鬥中之所以毫不畏懼就是害怕被俘之後遭受這樣的死亡方式;這也表明了這種死刑執行方法也的確收到了羞辱敵人的預期效果。

但是,最奇異的踩碾執行死刑的方式是由馬爾瓦(印度北部一個王國)的“蘇丹”(蘇丹是某些伊斯蘭國家最高統治者的稱號)吉亞斯實施的。很明顯,出於一種要滿足暴力的情色衝動的需要,蘇丹有一個非常巨大的木製方形平臺(即行刑的祭臺,約20×20英尺)。祭臺有兩層,上下層可分離:上層的厚木板可以通過垂直的滑軌上下自由滑動,滑軌則固定在方形平臺的中間的桶狀內壁。

行刑時,罪犯背部著地,被放在下層平臺的地板正中,這時上層的平臺(即厚木板)會沿著垂直的滑軌緩緩放下,最後壓到死囚身上,使他處於上層平臺的全部重量之下。但是上層平臺的重量還不足以碾死死囚(因為上層平臺只有600磅),卻足以把他固定。這時,蘇丹會讓他後宮的妻妾上場。然後,她們一個接著一個地走上上層的平臺,走到平臺上她們各自的位置,然後站好。

上層平臺有一個為死囚鋸的豁口,死囚可以通過這個豁口把頭露出來,這樣他就不會因為壓碎頭骨而馬上死去,而且他還不得不無助而絕望地看著後宮那些美麗的女人們一個一個地走到他身上的平臺並站在他的周圍,並感受到身體上的重量越來越重……

雖然蘇丹後宮有6000多個美麗的女人,但死刑執行平臺一次只能容納大約150個女人擠到裡面;這大概就是蘇丹王為什麼總是選擇後宮中那些身材最高的妻妾作為碾壓死刑的執行者——這樣可以提供最大的體重。150個高個子妻妾可以達到11噸,這可以解釋死刑執行報告中所描述的情景:當上下兩層平臺逐漸接近時,伴隨著死囚淒厲和呼叫和骨骼被碾碎的聲音,兩層平臺會越來越近、越來越緊,直至兩層平臺之間看不見一絲縫隙……

值得注意的是,這種通過碾壓對死亡所產生的幻想——或對他人替代死亡的幻想是性反常行為的一大特色,而這種性反常行為及心理卻非常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