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風雲 長篇
作者:han396903861
海城風雲一.紅蠍子小梅到大廳的時候,已經亂成一片,客人跑了一大半,音樂也停了。大廳中央幾張桌子被掀翻了,一個20多歲的男子坐在沙發上正在惡聲訓斥自己的服務員,男子後面站了10來個身穿西服的人,排場不小。
聽男子道“你們他媽的怎麼開的夜總會,連個象樣的小姐都沒有,怎麼,怕大爺不給錢嗎?!”說著,從兜裡掏出一疊100的鈔票摔在地上……
小梅趕緊迎了上去,陪笑道“公子爺,別發火啊,這幾個丫頭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們一般見識。”說著望男子身前湊了過去……接著道“您消消氣兒,我給……”
“啪!”小梅話還沒說完,就捱了一個大嘴巴,男子罵道“消你媽的氣!把你們管事的人叫出來!”
小梅被打的火也起來了,冷笑道“小妹就是這裡的主管,公子爺要找樂子,小妹好好侍奉,公子爺要是來找茬,咱們也不是怕事的,想來公子爺不知道咱們這場子是誰的吧?!”
“呀!怎麼,抬你們老闆來壓本少爺!”男子道“告訴你!抬馬嘯天出來嚇嚇別人還行,本公子還沒把他放在眼裡!……”
‘這人究竟是誰?’小梅心裡琢磨著‘馬老闆在海城是響噹噹的角色,黑白兩道都很給面子,這個公子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這麼大口氣?’
小梅正琢磨著如何應付,突然背後穿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哼哼!好大的口氣!本姑娘到要見識見識!”語音冰冷,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嫵媚,讓人心神盪漾!
男子順聲音望去,見一個20歲左右,極其妖豔的女子。身著一身紅色皮裝,皮衣敞口處,若隱若現的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腳蹬一雙紅色亮皮金屬跟的高跟皮靴,皮裙的裙襬開的很低,露出穿著黑色鵑感透明絲襪的玉腿!皮衣,皮裙,皮靴上都繡著一支金色的蠍子!……
聞其聲,再見其人,男子只覺得心神一陣盪漾,魂都沒了。剛才的霸氣一消而散,換上一臉獻媚的笑容。他早聽說馬嘯天有個義女‘紅蠍子’蘇櫻,豔名出眾,一直無緣相見,想不到今天在這裡能碰到她。
痴迷間,蘇櫻已走了過來。只覺一股逼人的香氣,蕩人心魄!大廳裡突然出奇的安靜,只剩下10幾個男子濃重的喘息聲……
“小姐,您來了就好了!這個人……”小梅指著那個男子道……
蘇櫻擺了擺手,冷冷的對男子道“公子和本幫有過節嗎?今天……”
話還未說完,男子趕緊起身,恭身陪笑道“誤會,誤會!我和貴幫怎麼會有過節,家父柳明泉和貴幫馬幫主是多年的朋友,哈哈,誤會,誤會!”他故意把柳明泉三字說的很重,好讓蘇櫻知道他是市長的兒子。
“哼!原來是柳公子!”蘇櫻冷冷道“我說什麼人敢在這裡撒野!”
“不敢,不敢,”柳天相賠笑道,“都是誤會,小可給姑娘賠罪,今天這裡的損失都算在小可的帳上……”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色咪咪的盯著蘇櫻。
“啪!”蘇櫻狠狠給了柳天相一個耳光,冷冷道“算你帳上?!馬幫主的面子也能算你帳上馬,本姑娘的面子也能算你帳上嗎!”
柳天相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半邊臉都麻木了。他從小到大,都被人捧著,到那是笑臉相迎,公子長,公子短
,就算別人不看他,也要看他老子的面子,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可在蘇櫻面前,這火說什麼也發不出來,他用手捂著被蘇櫻打過的半邊臉,只覺得回味無窮,心裡說不出的受用!……
“他媽的,小娘們兒,你吃了豹子膽了,敢打我們家公子!”柳天相身後一個大漢,竄出來,指著蘇櫻罵道。
“啪!啪!啪!……”蘇櫻狠狠抽了大漢幾個耳光,冷冷道“你是什麼東西!這也有你說話的份!”
柳天相正不知怎麼下臺階,正好借這個機會。他回手“啪啪!”抽了大漢兩個耳光,罵道,“他媽的,老子還沒說話,你衝什麼英雄!還不給蘇小姐賠罪!”
“可……可……公子……我”大漢被打的不知所措。
“啪!”柳天相又給了他一個耳光,罵道“可你媽的頭!一點規矩都沒有!”轉身向蘇櫻賠笑道“小可給蘇姑娘賠罪,都是我管教不言,您……”
“啪!”還沒說完,又捱了蘇櫻一個耳光。”賠罪!那有那麼容易!”蘇櫻冷冷道“今天不給你們點教訓,我紅蠍子就白叫了!”說著對手下命令到,“都給我拿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廳裡多了幾十個人,把柳天相和手下一起圍了起來。三下五除二把柳天相的手下全按在地上。
“是!是!今天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小姐!”柳天相趕緊賠笑道“小的任打任罰,請您看在我父親的份上高抬貴手!饒過我這次,以後小的再也不敢了!”
這時候,兩個人把剛才罵蘇櫻的大漢押了過來,按倒在蘇櫻腳下。
蘇櫻用腳勾起大漢的下巴,冷冷的俯視著他道“敢罵本小姐!你知道得罪我的人都是什麼下場嗎?恩!?”眼神裡充滿著冷酷!
大漢不敢接觸蘇櫻的眼神,趕忙低頭求道“小的錯了,求您饒了我這次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哼!饒了你!”蘇櫻冷冷道,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在大漢手背上踩了下去!
“啊!……”大漢一聲淒厲的慘叫,手已被蘇櫻尖利的鞋跟刺穿。
“哼哼哼!舒服嗎”蘇櫻繼續殘忍的在大漢的手背上扭動著鞋跟,臉上掛著狠毒,興奮的笑容。
“啊!……”大漢淒厲的慘叫聲混雜著蘇櫻殘忍的笑聲在大廳中迴響著,柳天相不由打了個冷戰,心裡冒出一絲涼意!可奇怪的是,看到蘇櫻殘忍的動作,他的下體卻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
蘇櫻狠狠的在大漢臉上踢了幾腳,冷冷道“gou奴才!本小姐你也敢罵!”
“把他的gou舌頭揪出來!”蘇櫻對兩個手下命令到。
兩個手下,一人掐住大漢的喉嚨,一人掐住大漢的腮幫子,把大漢的舌頭揪出來一截。動作熟練之極!
蘇櫻狠毒的俯視著腳下被她折磨的滿臉鮮血的大漢,抬腳用鞋跟狠狠踩住大漢的舌頭,一腳使勁踩住大漢的頭,使勁望後蹬!
“啊!……”一聲慘叫,大漢暈死了過去,舌頭被蘇櫻用鞋跟生生豁了下來!
蘇櫻擺了擺手,兩個手下把大漢押了下去!
柳天相看的目瞪口呆,嚇的魂都丟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拼命的磕頭求饒,“蘇小姐!您饒了在下吧,小的再也不敢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個美豔的小姑娘,下手如此狠毒!
“哼!”蘇櫻冷冷道“看在你老子的份上,本小姐今天開恩,饒了你們幾個的gou命!
每個人留下一隻手,都滾吧!”
“啊!這!……”柳天相機靈打了個冷戰,嚇的渾身哆嗦,拼命的磕頭求道“小姐開恩,饒了小的這回吧,小的以後願為小姐做牛做馬,供小姐驅使!”
“哼!”蘇櫻一腳踩在柳天相的頭上冷冷道“開恩!?砸了我的場子,不留下點東西就想走!我紅蠍子以後就不用混了!”
對著柳天相幾個手下道“你們還等什麼,恩!要本小姐親自動手嗎?”
幾個手下目睹了剛才觸目驚心的一幕,現在還心有餘悸,知道要是不自己砍,那就不是光留下一隻手那麼簡單了。可要自己砍,怎麼也狠不下去。這些人平時跟著公子爺到處狐假虎威,作威作福,什麼時候見過這場面。都嚇的不知所措了。
“一群廢物!”蘇櫻冷冷道,用眼神向手下示意了一下!
“啊!……啊!……啊!”慘叫聲此起彼伏,柳天相的手下一個個被砍掉一隻手,倒在地上哀號著……
柳天相嚇了尿都出來了,渾身哆嗦著“小姐,姑奶奶!饒了小的這回吧,您讓小的做什麼都行,求您饒了小的這回吧!今天的損失,小的願意10倍賠償,求您!……”
“哼!沒用的東西!”蘇櫻冷冷道“從本小姐胯下爬過去!滾!……”
“是!是!謝小姐開恩!”柳天相從蘇櫻胯下爬了過去,和幾個手下連滾帶爬的出來大廳!
二.幫會“蘇小姐饒命啊!蘇小姐饒命……”柳天相哭求道“我願意一輩子供您使喚,求您饒了奴才吧!您讓奴才做什麼,奴才都願意!”
“是嗎?我讓你做什麼都行!恩!”蘇櫻一腳踩在柳天相的脖子上,冷冷的俯視著他問。
“是!是!奴才心甘情願為您做任何事,求您!”柳天相被踩的幾乎窒息了。
“哼哼哼!”蘇櫻殘忍的冷笑著,“我現在就要你做一件事,就是被我踩死”說著,蘇櫻的鞋跟殘忍的踩進了柳天相的喉嚨……
“啊!……”柳天相從夢中驚醒過來!原來是一場噩夢。柳天相驚出一身冷汗,下體也溼了一片!
柳天相痴痴的撫摩著被蘇櫻打過的臉,現在還隱隱做痛。回想著蘇櫻的妖豔的容貌,冷酷的神情,殘忍的笑聲,他的下體忍不住又膨脹起來……
想到蘇櫻的毒辣的手段,忍不住機靈靈直打冷戰,可內心深處卻充滿著一種渴望!”紅蠍子……紅蠍子……”柳天相默默的念著……
第二天,蘇櫻打市長公子的事在青龍會傳開了,幫裡的兄弟議論紛紛,馬嘯天非常震驚,他知道這個義女平日裡驕橫霸道,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道上的朋友都讓著她幾分,一是看他馬嘯天的面子,二‘紅蠍子’的豔名和心狠手辣,在道上出了名的,一般人對她也有幾分敬畏。所以道上的朋友和她打交道,吃些虧也只有任了。這更讓她越發的驕橫!
可沒成想,這個丫頭連市長的面子也不給,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在柳市長那不好交代啊。’哎!這丫頭,都讓我給慣壞了’馬嘯天嘆到。
正想間,‘銅獅’,‘黑豹’,‘飛鷹’和幫裡的幾個小頭目都到了,馬嘯天召集他們來,要商議一下昨晚的事情怎麼善後。可蘇櫻卻遲遲不來。
“馬福,通知阿櫻了嗎?”馬嘯天問道。
“是!老爺!已經告訴小姐了!”馬福回道。
“幫主,這個櫻丫頭越來越不成話了,怎麼市長的
公子也敢動”,銅獅道“哎!現在的年輕人啊,不知道天高地厚!”
馬嘯天還未開口,飛鷹插口道“有什麼不成話!我覺得蠍子做的對!難不成場子讓人砸了,還給人家陪笑臉!”
“那也要看看人家的來路”銅獅駁道“官場的上的人那麼好惹!何況人家是市長!”
“哼!官場怎麼了,誰得罪了櫻妹,我黑豹第一個不饒他!管他他馬的什麼鳥市長。”黑豹也為蘇櫻幫腔道。
青龍會的四大天王裡,只有銅獅是老輩,從馬嘯天創幫的時候就跟著他打江湖。黑豹和飛鷹都是三年前入的幫,是年輕一輩裡響噹噹的角色,黑豹更是仰慕紅蠍子的豔名,才投效到青龍會的。所以這兩個人都很維護蘇櫻。在他們心裡,蘇櫻的分量比幫主還重上一截。
“哼!”銅獅重重的哼了一聲,“說的容易,柳市長問起來,你們讓幫主怎麼交代!你們這些年輕人就知道打打殺殺!”
黑豹最煩銅獅總是擺出老一輩的姿態,動不動就你們年輕人怎麼怎麼著,厲色道“不打怎麼著?難道去賣笑?我們他媽的是黑會,不是妓院!”
“哈哈哈!”飛鷹也跟著起鬨“幸虧昨天是櫻妹子在那,要是老銅在那,跟人家賣笑,人家還以為咱們青龍會是開妓院起家的!”
“啪!”銅獅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起身怒斥道“你他媽的說什麼!”
“呵!呵!呵!……”正說間,門外響起一陣蕩人魂魄的笑聲,蘇櫻走了進來,一邊對銅獅道“老銅發那麼大火幹嗎?飛鷹跟你開了玩笑!留著火氣衝外人發去,別光會窩裡狠!”
“你!..你!……”銅獅一連說了幾個你字,狠聲做了下去,畢竟蘇櫻是幫主的義女,他總不能當著大家和她粗口相向。
“好了,都給我住嘴!”馬嘯天怒道“你們幾個一點規矩都沒有,對老輩多少也要有些尊重!胡說八道什麼!”
“是,是!”蘇櫻撒嬌道“爹說的對,櫻子錯了!”對黑豹,飛鷹道“你們兩個還不給老銅認錯!”
兩個人對蘇櫻一向言聽計從,衝銅獅抱了抱拳“老銅,開玩笑的,別放心上!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爹,你叫我來什麼事啊?”蘇櫻問道。
“你說什麼事啊,你自己乾的事,你不知道?”馬嘯天。
“我?我幹什麼了?真是的。”蘇櫻嬌道“女兒這兩天一直在場子裡待著,連門都沒出。”
“哼,我問你,昨天是怎麼回事!”馬嘯天道“柳市長的公子你也打,這還有你不敢幹的事嗎?”
“哼,我就知道,你又埋怨我”蘇櫻撇嘴道“他在咱們場子裡鬧事,女兒教訓教訓他也錯了!”
“教訓?打gou還要看主人呢!”馬嘯天斥道“人家都報了名號,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切!市長的兒子怎麼了。”蘇櫻不服氣道“市長的兒子也不能在咱們青龍會的場子裡撒野!”
“你!”馬嘯天有點來火,“人家撒野?你把他手下的人都砍了一隻手,還說人家撒野!你現在越來越沒分寸了!”我問你“柳市長要是向我要個交代,我怎麼辦!”
“要什麼交代,是他兒子先挑釁!”蘇櫻也起了火“您怕他,我可不怕,大不了您就把我交出去,任由他處置便是了!”說著,轉身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你!你!……”馬嘯天氣的直吹鬍子,“哎,這丫頭讓我給慣
的不成樣了!”……
黑豹插口道“幫主,您也不用生這麼大氣,柳市長要真問起來,大不了陪他點安家費,反正櫻子也沒傷他的公子!”
“是啊是啊!”飛鷹也幫腔道“我瞧這事也不能都怪櫻子,是他們先挑釁,如果櫻子不給他們點教訓,別人還以為咱們青龍會是好欺負的!”
“哼!”馬嘯天瞪著兩人,道“你們兩個就知道幫這個丫頭說話,你看她現在還有樣嗎,早晚闖出大貨來!”
三.柳家千金柳公館一間陰暗的房間裡,10幾個黑衣大漢顫巍巍的跪伏在地上,頭上冒著冷汗。他們每個人都少了一支手,正是昨天跟著柳天相的那些隨從。
頭前的沙發上,一個天使般純美的少女庸懶的仰靠在上面,剪水般的雙眸散發著一股飄渺的氣息,讓人不敢逼視。一支仙足踩在腳下一個赤裸男人的臉上,另一支腳悠閒的搭在一個赤裸男人的背上,一襲白色的絲裙的她,仿若出塵仙子一般!
腳下兩個赤裸的男奴一個躺著,一個跪伏著,不敢稍動。那個被踩住臉的男奴渾身漲的通紅,低聲的哼唧著,似乎是在乞求少女讓他吸一口氣。
少女身旁站著一個黑衣女子,黑色的緊身皮裝,黑色的皮靴,皮靴的鞋跟是金屬的,很亮,很尖利,象刀鋒一樣散發著冰冷的光芒。她的頭髮是紫色的,眸子也是紫色的,冷豔的臉膀上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少女身後,幾個黑衣大漢,垂手而立,神態甚是恭敬。
柳天相坐在少女旁邊的一個沙發上,雙手不停的交叉著,顯得甚是不安。他看了看身旁的少女,小心翼翼道“若惜,算了吧,這次也不能怪他們!”少女叫柳若惜,是柳明泉的掌上明珠,也就是柳天相的妹妹。
“哼!瞧你養的這一群廢物!連狗都不如!”柳若惜道,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柳天相,語調甚是冰冷。她很是看不起這個整天遊手好閒的哥哥,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惹出事就躲在老爸身後,丟盡了柳家的臉。
“好歹他們也跟了我這麼多年,你就饒了他們吧,就算給我個面子”柳天相小聲央求道。
“哼,面子?你也有面子?柳家的面子都讓你給丟盡了!”柳若惜不屑道。
“你!……”柳天相被數落的臉上火辣辣的,起身想要發作,被柳若惜瞪了一眼,又老實的坐了回去,一臉無奈。這個妹妹霸道慣了,別說他,連老爸也讓她幾分。
“小姐,求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願一輩子為您做牛做馬,求您!”一個人磕頭求道。
“求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願意做您的奴隸……小的願意做您腳下的狗……小的家裡還有80歲老母啊,求您可憐可憐小的吧……”他這一帶頭,10幾個黑衣大漢求饒聲此起彼伏,磕頭聲一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眼神裡充滿著不屑,“做我的狗!你們也配?”柳若惜冷冷道。
“鸞月!”柳若惜對身旁的黑衣女子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是,小姐!”黑衣女子恭身領命,緩緩走向匍匐在地上的10幾個黑衣大漢,紫眸裡散發著刺骨的寒芒。”咯噔!咯噔!……”金屬跟踐踏著地面,每一次都讓地上的黑衣大漢一陣劇烈的顫抖。
柳若惜懶洋洋的向身後勾了勾手指,一個黑衣大漢趕緊走到柳若惜身側,恭敬的為她點起一根菸。
“啊!”一聲淒厲的慘
叫,鸞月的高跟皮靴狠狠的踩在一個大漢的頭上,尖利的金屬鞋跟已經刺入大漢的後腦,殘忍的扭動著……大漢再沒有發出一絲聲息,癱在地上不動了……
‘撲通!’一個大漢嚇昏了過去,其他幾個都顫巍巍的往後倒爬著,眼神裡充滿著恐懼!”小姐饒命,小姐饒命……”一片顫抖的乞求聲。
“撲!”鸞月一腳狠狠的踢在那個昏死過去的大漢的下陰上,大漢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度,“噗嗤!”摔在地上,鮮血從鼻子裡噴湧而出,永遠的‘昏’了過去……
“咯噔!咯噔!……”死亡的聲音……
“啪!”柳若惜把抽完的菸頭彈在地上時,鸞月的屠殺已經結束,一根菸的工夫……
身後的幾個大漢筆直的立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
柳天相閉目仰靠在沙發裡,不忍看這血腥的場面。
柳若惜踹了一腳那個跪伏在她腳下的赤裸男奴,命令道“鞋!”
“是,主人!”男奴雙手捧起一雙鑲鑽的水晶涼拖,恭敬的為柳若惜穿在玉足上。
那個躺在柳若惜腳下的男奴已經因窒息而死,可憐的奴隸連掙扎的勇氣都沒有,就這麼默默的死在主人的足底!
可他的臉上沒顯出一絲哀怨,嘴腳依然勾著一個幸福的弧度,似乎很高興這麼死在主人腳下。
確實,能被這個仙子般美麗的主人踩在腳下,對他們這些下賤的奴隸來說是件多麼幸運的事,就算被踩死也心甘情願,在另一個世界還要虔誠的感謝主人的恩賜!
“收拾乾淨!”柳若惜起身對身後的幾個大漢命令到,連看都沒看一眼死在自己腳下的可憐奴隸,轉身走出了屋子,身後跟著鸞月!另一個奴隸匍匐著跟在後面爬了出去,眼神裡充滿著虔誠……
四.警長奴隸“嗚哇!嗚哇!……”一陣喧囂的警笛聲響,10幾輛警車飛馳而過,在柳公館門前停住!
一個30歲左右的男人從警車中走了下來,一道劍眉,雙目炯炯,神態不怒自威。
“原地待命!”他對手下命令道,氣派十足。
“YES SIR!”幾10個警察齊聲應道。
男人轉身,一路小跑進了柳公館,臉上表情也是180度大轉變。威嚴的氣質一掃而空,換上一幅獻媚的奴才像兒。
柳公館門前兩個黑衣大漢,看見跑進來的男人,恭敬一聲“王警長!”男人叫王常山,是海城警局的警長。
“恩!”王常山點了點頭道沒有停步,一直跑進外廳,看見柳若惜正靠在沙發裡喝著一杯咖啡,鸞月站在她身後,一個赤裸著的男奴正在為柳若惜按摩玉足,頭上還頂著一支水晶涼鞋。
王常山急忙跑了過去,剛想跪下,看見外廳兩側的幾個黑衣大漢,稍微猶豫了一下,恭身道“柳小姐!”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貪婪的盯著柳若惜的玉足,下體一下子鼓了起來。
柳若惜漫漫品著咖啡,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悠閒的享受著奴隸的按摩,似乎根本沒看見王常山的存在。
一陣沉默,王常山頭開始冒汗,“小姐……小姐招我來,有……有什麼吩咐!”他緊張的說話有些不利索。
柳若惜微微抬頭,美目冷冷的瞪了王常山一眼,“讓本小姐仰著頭跟你說話嗎,恩?!”
“撲通!”王常山嚇的撲通跪了下去,雙手支地,叩首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賤貨,越
來越沒規矩!”柳若惜冷漠道。
“啪!啪!”王常山使勁抽著自己嘴巴,“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那還有剛才指揮手下的威嚴。
“帶人去把鬱金香夜總會給我封了!”柳若惜冰冷道。
“鬱金香?”王常山猶豫道“這是……這是青龍會的場子”說話的時候仍不停的抽打著自己。柳若惜沒命令聽,他不敢停下。
“怎麼?青龍會的場子不能封嗎?”柳若惜不屑道。
“不……不……只是……這個”這個命令確實讓王常山為難,青龍會在海城勢力極大,和海城另一個大幫派麒麟教,分食海城南北,管轄著海城的地下王國。他這個警長也不敢輕易招惹,更何況每年還收人家不少好處。
“是不是……是不是請示一下柳市長”王常山可憐巴巴道。
“嘩啦……啪!”柳若惜把咖啡杯摔在地上,給她按摩腳的奴隸嚇的一哆嗦,把頭上的水晶涼鞋掉在了地上。
巨大的恐懼讓男奴臉上一陣痙攣,把主人的鞋掉下來可是死罪,男奴慌忙拾起水晶涼鞋,雙手捧過頭頂,瘋狂的給柳若惜磕頭,“主……主人……”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王常山顫抖著磕頭道“都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這就去辦!”他一直把柳若惜奉若神明,身為海城警局的警長,也是一呼百應的風雲人物,卻甘願匍匐在柳若惜腳下供其奴役!為了能在她腳下醉生夢死,他甘願犧牲一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做了一個殺的手勢。身後的鸞月閃電般一個凌空下踢,尖利的金屬跟刺進赤裸奴隸的脊柱!快,準,狠!奴隸悶哼了一聲,癱在地上不動了……
兩個黑衣大漢走了過來,一個大漢跪地捧起那支水晶涼鞋恭敬的為柳若惜穿在腳下,另一個迅速的清理地上的摔碎的咖啡杯。之後,兩人拖著那個奴隸的屍體退了下去。
柳若惜點起一根菸,勾著二郎腿,悠閒的靠在沙發上,玉足勾著水晶涼鞋輕輕的扭動著,鞋上的鑽石隨著她玉足的擺動散發著璀璨的光彩,那動作誘惑的讓人噴血!
一股飄渺的煙霧從她的香唇徐徐而出,劃過她仙子般的臉膀嫋嫋升起,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大廳上的幾個黑衣人看的眼睛發直,只覺得渾身酥麻,雙腿一陣癱軟,“撲通,撲通!”全跪了下去。
王常山依然在不停的磕著頭,感覺著頭前不遠出那雙優美扭動著的讓他魂牽夢繞的玉足,下體一陣陣痙攣,渾身忍不住微微的顫抖!
“啪!”柳若惜把菸頭彈在地上,冷漠的命令道“把地上清理乾淨!”
“是,是,謝小姐恩賜!”王常山迅速的爬了兩步到柳若惜足下,也不管菸頭依然滾燙,迅速的吞了下去,象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舐著菸灰,下體興奮的激烈的痙攣著……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抬玉足踩在王常山的頭上,輕蔑道“你知道你是什麼嗎?恩!”
王常山只覺得渾身一顫,血脈擴張,卑微答道“我是小姐腳下的一條狗!下賤的狗!”
“恩!那狗是幹什麼用的?”
“供小姐奴役驅使!”
“那狗要是不聽話,還有資格做狗嗎?恩!”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小姐開恩,再給奴才一個機會,奴才立刻去辦”王常山顫抖的更加厲害!
“哼!”柳若惜冷冷的哼了一聲,狠狠在王常山頭
上踹了一腳罵道“賤貨!還不快滾!”
“是,是,謝小姐開恩!”王常山顫抖著退爬出老遠,才起身一路小跑出了柳公館。
幾十個警察仍在原地候命,王常山此時一臉威嚴,命令道“鬱金香夜總會,出發!”
“YES,SIR!”警員齊聲答道,10幾輛警車,急馳而去!
五.警察又如何?
“老爺……”馬福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對馬嘯天稟告道“鬱金香被警察包圍了,說……說要查封!”
“什麼?!”馬嘯天臉上不禁掛上一絲怒火!心道‘好你個柳明泉,這次就算我們青龍會的不對,你也不用這麼過分吧,一點面子也不留!’他那知道,柳明泉大大的冤枉,一切根本就是柳若惜搞出來的。
“阿櫻呢?”馬嘯天問到。
“小姐被圍在裡面了!”馬福焦急道,“老爺,你快去看看吧!”
“恩!去叫銅獅,跟我去一躺!”馬嘯天起身道,想了想又道“不要告訴黑豹,飛鷹他們!”他怕這兩個年輕人一去,把事情鬧的不可收拾!
馬嘯天一行3輛奔馳急向鬱金香夜總會駛去,路上給海城警局廳長- 杜正鋼撥了一個電話。他沒有多帶人手,也根本沒想去和警察火拼。
等馬嘯天到的時候,黑豹和飛鷹早已趕到,手下幾十號人正和20多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對峙而立,一觸即發!
幸虧馬嘯天及時趕到,要不非火拼起來,“住手!”馬嘯天帶著銅獅和幾個手下走了過去,高聲一喝,自有一番威嚴。
“都給我回去!”馬嘯天對黑豹,飛鷹道。
“幫主!櫻子還在裡面!”黑豹不服氣道。
“回去!”馬嘯天怒道“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幫主!”
看馬嘯天動了真怒,黑豹和飛鷹不敢在說,只好乖乖的退了下去,卻不願意走,帶著幾十手下在遠處守著。
“你們帶隊的是誰?”馬嘯天衝著一幫警察問道。
“海城警局正在執行公務,都退後,否則格*殺*勿*論!”領頭的小隊長道。
“啪!”銅獅上前給了這個警察一個大耳瓜!罵道“他媽的,你們杜廳長也從來不敢和馬幫主這麼說話!什麼東西!都他媽給我閃開!”說著當先看路,進了鬱金香。
20幾個警察不知所措,都看著那個領頭的小隊長,等著他的命令。而小隊長聽說眼前這個人威嚴的中年男人就是海城叱詫風雲的馬嘯天,也不敢造次!眼睜睜的看著幾個人進了鬱金香大堂。
大廳上,蘇櫻安穩的坐在沙發上,身後的小梅正拿槍指著王常山的頭,柳眉倒豎。幾十個手下也持槍和警察對峙。
“王警長,怎麼興師動眾的來我們鬱金香?是小妹得罪你了?”蘇櫻冷冷道。
“這個,這個……”王常山頭上開始冒汗,他沒想到青龍會這麼不記後果,居然要和他火拼,況且,他也根本不想和青龍會結仇!尤其這個心狠手辣的紅蠍子!
“蘇小姐,在下也是公務在身,還請您包含!這個,先把槍放下,有事好商量!”王常山揮了揮手,手下的警察都把槍放了下去。
“哈!”蘇櫻一聲冷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包含?!是不是還要我配合你們封我的場子啊!”
“把他們的槍都給我繳了!”蘇櫻對手下命令道。
“蘇小姐!”王常山看見蘇櫻手下真要動手,有些不知所措。這要讓人把槍繳了,以後海城還怎麼混。
可真要幹起來,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鬱金香了。
正不知該怎麼辦,馬嘯天及時趕到,“都給我住手!”看見蘇櫻安然無恙,馬嘯天放下了心。雖然怪蘇櫻胡鬧,但心裡卻也有些安慰,這個女兒還真不是一般的橫,比自己當年還要無法無天!
“爹,你怎麼來了?”蘇櫻起身道。
“哼!”馬嘯天瞪了蘇櫻一眼,也不說話。看見蘇櫻的手下還用槍對著那群警察,道“都把槍給我放下!”
“爹!”蘇櫻不幹道,“你又幫著外人欺負我!”蘇櫻的手下動也沒動,象是沒聽見馬嘯天的話。
馬嘯天一愣,他沒想到青龍會的人居然敢不聽他的話。不禁看了看蘇櫻,小聲道“讓他們把槍都放下!”雖然有些沒面子,但又欣慰這個女兒馭下有方,不禁對她的看中又多了一分。
“哼!”蘇櫻一臉無奈,衝手下襬了擺手,小梅和那群黑衣大漢齊刷刷放下槍,恭身而立!
這時,又一陣警笛轟鳴,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帶著10幾個警察疾步而入。男人眼睛不大,但卻放著攝人的精光,一臉肥肉,卻自有一番威嚴。
一眼看見馬嘯天,抱拳道“馬幫主!”
“杜廳長!”馬嘯天也回禮抱拳!
“誰讓你們來的!”杜正鋼對王常山怒目而視!他接到馬嘯天的電話,才知道這件事,雖說警長有權利決定一般警隊行動,但這麼大的事不和他商量就私自行動,讓他很是不滿!
“這個……”王常山知道自己難糾其責,不敢回聲。
“王警長,我們青龍會什麼地方得罪您了,你跟我馬嘯天說,這樣做也未免太不給我馬某人面子了吧!”
“這個,這個……”王常山弄的裡外不是人。
“馬幫主,這次杜某非常抱歉!”杜正鋼道“不過,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哈哈!杜廳長客氣了!小事一莊,不勞費心!”馬嘯天道。
“打擾!”杜正鋼衝馬嘯天一抱拳,對著王常山怒目道“還不滾!”說著轉身要走。
“站住!”蘇櫻冷冰冰道,“其他人可以走,王常山得給我留下!”
“阿櫻!”馬嘯天皺眉道。
“哦?”杜正鋼一愣,他知道這個紅蠍子在道上名頭很響,但沒想到連自己的面子也不給!
“蘇小姐,能否給杜某一個面子!”杜正鋼回首笑眯眯道,“我保證給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
蘇櫻,還未說話,馬嘯天打了個哈哈接道“這丫頭讓我給慣壞了,還請杜廳長莫要見怪!”說著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哈哈!不怪不怪!”杜正鋼衝馬嘯天一抱拳,轉身帶著手下步出鬱金香!
“哼!”蘇櫻嬌哼一聲,使勁跺了一下腳,轉身氣烘烘奔了樓上六.綁架蘇櫻氣沖沖回了房間,一進門,一個綠衣女婢趕忙迎上來,跪地要為蘇櫻換鞋,卻被蘇櫻一腳狠狠踢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地上,頓時嘴角漾出了血,癱在地上不動了。
另一個綠衣女婢,正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被嚇的“啪!”把茶杯摔在了地上,“嘩啦”一地碎片。她慌忙匍匐在地,渾身顫抖著磕頭道“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饒命!哼哼哼!”蘇櫻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冷冷道“都給我吞下去!”
“是……小……小姐..”強烈的恐懼讓綠衣奴婢渾身急劇的抽搐著,她顫巍巍的咬起一塊碎片淚眼婆紗的努力咀
嚼著。鋒利的碎瓷片刮的她滿嘴血跡,那種疼痛讓她難以忍受,她使勁的想往下嚥,可怎麼咽的下去……
“賤婢!給我吞!”蘇櫻冷漠的俯視著腳下的奴婢,一腳踏在她的頭上,狠狠把奴婢的臉踩在碎片上。
“啊!……”可憐的奴婢,嬌嫩的臉上再沒有一絲完好的地方,小腦袋被蘇櫻踐踏的已經扭曲的變了形!她雙手在地上垂死撲稜著,不一會就停止了掙扎……
另兩個黃衣女婢,可憐的窩在牆角,顫抖的蜷成一團,連氣也不敢喘。
“小姐,黑豹和飛鷹求見!”這時小梅走到門口稟告道。
“滾!”蘇櫻冷冷道。
知道小姐發火,小梅不敢吭聲,回頭看看身後的黑豹和飛鷹。
“櫻子,你別生氣,哥哥一定給你出這口氣!”黑豹道。
“是啊,櫻子,你說句話,只要能讓你消氣,我們哥倆馬上去給你辦!”飛鷹也跟著道。這兩個人平時把蘇櫻捧到天上,可看不得蘇櫻受一點委屈!
“好!你們去把王常山一家都給我綁來!”蘇櫻狠狠道,怒氣稍平了一些!
“好!櫻子你別生氣了啊,我們這就去綁那個王八蛋!”黑豹道,兩人轉身出了鬱金香!
“小姐,您消消氣,我給你放水洗個澡吧!”小梅走進屋子對蘇櫻道,她是蘇櫻最親近的手下,所以對蘇櫻不是特別懼怕!
看蘇櫻沒有反對的意思,轉身對兩個黃衣女婢冷冷道“你們兩個死丫頭縮在那幹嗎,還不給小姐更衣,想死啊!”
“是!..是!..梅姐!”兩個丫頭顫巍巍的走了過來,一個為蘇櫻更衣,一個為蘇櫻換鞋,手一直在微微的顫抖著……
“啪!”蘇櫻狠狠打了那個給她更衣的丫頭一個耳光,罵道“死丫頭,笨手笨腳的!”嚇的女婢撲通癱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正時小梅給蘇櫻放完洗澡水出來,過去狠狠的給了那個女婢一腳,罵道“滾!”,一手拿起蘇櫻的浴衣為蘇櫻換上。
女婢乖乖的爬到一旁,匍匐在地上不敢稍動,心裡對梅姐很是感激。她知道梅姐那一腳救了她一命!……
黑豹和飛鷹帶著手下,直接開車撞進了王常山家大門,下來二話不說把幾個便衣給斃了,帶著手下破門而入。
王夫人突然看見一群凶神惡剎大大漢,頓時驚慌失措!她把兩個孩子互在身後,顫抖道“你們……你們是誰?”
“嘿嘿嘿!”飛鷹陰笑道“我們是閻王爺!”說著一步一步逼近王夫人。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王夫人互著兩個孩子一步一步退到牆角,作態道“你們……你們別亂來,我丈夫可是海城警局的警長!”
“嘿嘿!”飛鷹陰故做恍然道“是嗎,警長啊,我好怕啊!嘿嘿嘿……”說著壞笑起來。
“綁了!”黑豹對手下道。幾個大漢三下五除二把王夫人和兩個孩子五花大綁起來。
“你帶人先把她們押回去,我等著王常山那個王八羔子!”黑豹對飛鷹道。
“什麼話!”飛鷹不滿道“抓著那個王八蛋一起回去!”二人幾次同生共死,是過命的交情。
“恩!”黑豹點點頭,不再堅持!二人商議著埋伏在大門外,給王常山一個出其不意!
過了快兩個時辰,才看見王常山的車徐徐而來,黑豹一踩油門,開著他那輛越野直衝過去,狠狠的撞在王常山轎車的側翼。幾個大漢一擁而上,把王常山也綁了起
來!
七.奴隸的考驗“小姐,他們回來了!”鸞月恭聲道。
“恩!”柳若惜點了點頭,“走,跟我去驗驗貨!”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一絲嫵媚的笑意。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的針絲衣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鞋讓她的玉足顯得格外的性感,朦朧鵑感的肉色透明絲襪把那雙修長的玉腿點綴的讓人噴火!
臥室外面的走廊上有一幅油畫,兩個大漢左右而立,見到柳若惜和鸞月過來,右邊的大漢雙手捧住地上的一個大陶瓷花瓶順時針轉動,“支呀呀……”油畫慢慢向上翻起,露出一個金屬門。鸞月走上前,右手無名指輕點一下門上的觸摸屏,“咯稜稜!”金屬門應聲而開。
“咯噔!咯噔!”柳若惜走了進去,鸞月也跟著進了屋子,回身在右邊牆壁上的觸摸屏一點,“咯稜稜稜……”門關上了,油畫也回到了原位,兩個大漢依然左右而立。
一個空曠的房間,右側牆邊擺了一個黑色的皮沙發,沙發旁邊有一個金屬架子,上面掛著10多天各式各樣的鞭子。屋裡燈光很亮,把這個陰冷的房間照的有如白晝。
6個帶著手鐐的男子跪在地上,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兩側幾個黑衣大漢筆直而立,看見柳若惜進來,都恭身道“小姐!”
“咯噔,咯噔!”柳若惜隨手撿了一條短鞭,朝幾個跪在地上的男子走了過去,眼神裡帶著一股誘人的媚態!
6個男子都是20歲左右,穿著各異,神態卻一樣的驚恐,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綁到這個不知是那的房間裡。看見柳若惜走過來,恐懼的眼神裡不禁流露出一絲貪婪的慾望!
柳若惜眼波流轉掃視6個人一眼,眼神裡那股風情能勾走男人的魂魄!一個穿西服的男子,直勾勾的盯著柳若惜嬌媚的臉膀,竟看的呆了!
“恩!”柳若惜用鞭頭抵住男子的下巴,媚聲問,“我美嗎?!”
“……美……美……”男子渾身熱血沸騰,喘著粗氣答到。
“喜歡看我嗎!”柳若惜道。
“喜……喜歡……”男子傻傻道,哈喇子順著嘴邊流了出來。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眼神突然變的陰冷,冷的讓人顫抖!她突然抬起左手,芊芊玉指殘忍的摳進男子的右眼裡。
“啊!……”一聲撕心的慘叫,男子捂著雙眼滾翻在地上。
其餘幾個本來還偷偷盯著柳若惜的玉腿,此時都嚇的匍匐在地上,渾身顫抖,下面也軟了下去。
“哼哼哼!”柳若惜俯視著腳下顫抖的男人,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
“你!抬起頭來!”柳若惜踢了一個男子的頭冷冷道。
“是……是……”男子顫巍巍的抬起頭,使勁閉著眼睛。
“恩!不願意看我?”柳若惜道,臉上又恢復了那股媚態!
“不……不敢……”男子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看著我!”柳若惜聲音一冷。嚇的男子渾身一哆嗦,恐懼的睜開雙眼,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知道我是誰嗎?恩?!”柳若惜俯視著驚恐的男子問道。
“不……不……”巨大的恐懼讓男子說不出話來。
“啪!啪!”柳若惜抬手狠狠的抽了男子幾鞭!
“嗷!嗷!”男子滾在地上*豬般嗥叫著。
柳若惜柳眉微皺,顯然很反感這刺耳的叫聲,不耐的衝鸞月擺了擺手。鸞月冷冷上前,一腳踢了過去,堅硬的金屬鞋頭狠狠踢在男子脆弱的臉
上,頓時腦漿迸裂!……
“仙子饒命,仙子饒命!”一個男子賣力的磕頭道。
“你叫我什麼?恩?”柳若惜抬腳踩住男子的頭問道。
“仙子!”男子不敢稍動,獻媚道“您一定是天上下凡的仙子,是我們凡人供奉的女神!”
“哦?”柳若惜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問道“知道本仙子讓你們這些賤人來幹嗎嗎?恩?!”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奴才不知,但無論仙子招奴才們幹嗎,都是奴才們的榮幸!”
“哼!是嗎!”柳若惜讓男子抬起頭,俯視著他冷冷道“那我招你們來死呢?”
“奴才願意,能死在仙子腳下是奴才們的福分!”男子獻媚道。
“哼!”柳若惜嫵媚一笑,“啪!”狠狠一鞭抽了下去。
男子使勁咬牙忍受,虔誠道“謝仙子恩賜!”柳若惜抽一鞭,男子重複一次。
“喜歡我打你嗎,恩?”柳若惜問道。
“是,仙子,奴才謝仙子恩賜!”男子虔誠答道。
“哼哼哼!”柳若惜冷蔑笑道“真是賤貨!”說著抬腿騎在男子的背上,命令道“爬到沙發那去!”
“是,仙子!”男子只覺得身上一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背上穿過來,讓他骨頭都酥了,下面一下子立了起來。
柳若惜從男子背上起身坐到沙發上,勾起二郎腿,命令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
“是!奴才叩謝仙子恩賜!”男子匍匐在柳若惜腳下,恭敬的伸舌舔舐著高跟鞋的鞋底!
“小的願意做仙子的奴才,小的渴望做仙子的奴才……”其餘三個男子你一句,我一句道。
“哼!”柳若惜輕蔑的冷哼的一聲,對鸞月道“把匕首仍給他們!”
“是,小姐!”鸞月從靴子裡掏出一把匕首“啪!”仍在三個男子面前。
“自己砍一根手指!”柳若惜冰冷道。
兩個男子稍微一猶豫,另外一個機靈大撿起匕首,咬牙砍下了左手的食指!劇烈的疼痛讓男子臉色發白,汗水刷拉刷拉的流下!
“很好!”柳若惜滿意道“你!爬過來!”男子強忍著巨痛,艱難的爬到柳若惜腳下,匍匐好叩拜道“謝……謝仙子!”
柳若惜對鸞月擺了擺手,“啊!啊!”兩聲慘叫,那兩個沒聽命令的男子死在鸞月的皮靴之下!
柳若惜踹了一腳給她舔鞋底的男奴,起身對幾個黑衣大漢道“把這兩條狗刷乾淨,送到我房裡來!”轉身帶著鸞月出了屋門!
“是,小姐!”黑衣大漢齊聲回道。
八.家有貴客鸞月跟著柳若惜回到了房間,兩個赤裸男奴趕緊爬過來,為柳若惜換上拖鞋。
柳若惜穿上拖鞋,踹了一腳右腳下的奴隸道,“去給我放洗澡水!”
“是,主人!”男奴笨浴室爬去。
鸞月輕輕為柳若惜褪去衣裙,底下的男奴熟練的用嘴為柳若惜褪下肉色絲襪,露出如奶般柔滑白皙的肌膚。一股誘人的清香從柳若惜身體上飄散開來,曼妙的讓人如痴如醉。
男奴痴迷的叼著柳若惜的絲襪呼吸越來越濃重,久久捨不得放下。”哼!賤貨!”柳若惜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冷冷道“給我吞下去!敢吐出來,要你的狗命!”
鸞月小心的為柳若惜解下黑色蕾絲胸罩,雙手微微的顫抖,“小姐,讓鸞月伺候您洗浴吧!”聲音小的幾乎不可聞,一貫冰冷的臉頰上居然流露出一抹紅暈。說著雙手順著柳若惜光滑的背部輕柔的向下
撫摩,要為她褪去蕾絲內褲!
“死丫頭!”柳若惜雙手擋住鸞月,嫵媚道“用嘴!”
“嚶嚀!”鸞月小臉緋紅,雙說撫摩著柳若惜完美的胴體慢慢的跪了下去,“小姐,您真美!讓鸞月一輩子伺候您好不好!”鸞月膩聲道,輕輕咬住內褲的蕾絲邊,順著柳若惜圓潤的俏臀慢慢向下褪去。
“那要看你乖不乖了!”柳若惜道。
“鸞月很乖的!”鸞月抱著柳若惜修長的玉腿嬌聲道。這個*人不眨眼的女剎星,此刻象只溫順的小貓!
柳若惜提著內褲的一個角,在男奴臉前晃了晃,嫵媚道“主人的內褲香嗎?!”
“嗚!嗚!”男奴使勁的點頭嗚嗚著,嘴裡努力吞嚥著柳若惜的絲襪!
“哈哈哈!真是個下賤坯子!”柳若惜輕蔑笑道,把內褲仍在男奴臉上,命令道,“不準掉下來!”
“嗚嗚!”男奴仰著臉不敢稍動!
鸞月自己脫了皮衣,皮靴,赤裸的趴在地上,嬌聲道“鸞月給小姐當馬好不好!”
“啪!”柳若惜騎在鸞月身上,拍了一下鸞月的屁股,嬌笑道“快跑,我的小馬兒!”……
書房裡,柳明泉正在處理公務,一個黑衣大漢在門口稟告道“柳市長,白雲飛求見!”
“哦!快請!”柳明泉放下手裡的事情起身奔樓下客廳。
一個30左右的白衣男子隨著一個黑衣大漢,健步而入,劍眉濃密而修長,一雙眼睛略顯頹廢,但偶爾精光一閃,散發著懾人的神采!走進來的時候,白色風衣微微向後兜起,有一股飄逸的俊雅,又帶著一股軒昂的氣度!
“柳叔!”白雲飛恭聲稱呼柳明泉,顯得甚是親近!
“雲飛,來,坐!坐!”柳明泉滿臉紅光,顯然對白雲飛的到來很是高興,“孝義兄可好!”白孝義是柳明泉的拜把兄弟,白雲飛的父親。所以柳明泉把白雲飛當自己兒子一樣看待。
“家父很健朗!”白雲飛雙手捧上一個很精緻的竹質禮盒,“柳叔,這是家父讓我帶來的!家父說您最喜歡喝這茅臺酒,這兩瓶都是百年老窖!”
“恩,好!好!還是這個老東西知我,哈哈哈!”一聽百年茅臺,柳明泉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時柳俯的僕人端茶送上,柳明泉慢悠悠喝了一口道,“雲飛啊,你這次來海城是有公務還是來玩的?”轉頭對身邊的老管家道“阿忠,去把小姐叫出來!”
“是,老爺!”阿忠應了一聲,轉身上樓。阿忠雖是下人,但在柳府已有10餘年,柳俯上下都對他很尊重,連柳若惜也敬他幾分,所以柳明泉叫他去請小姐,他知道除了自己,只有阿忠能叫得動這個叼蠻的丫頭!
“公務!”白雲飛道“幹我們這行的那有清閒啊!”
“哦?”柳明泉有些詫異,“怎麼?海城出了什麼大案?”他知道白雲飛領頭的‘飛虎隊’是國安局的王牌部隊,沒有大案不會輕易出動。
“恩!”白雲飛點頭道“內地查獲了數起鉅額販毒和走私軍火案,都和海城的黑幫有關係!前幾次來的調查小組都無故失蹤,所以這次派我們飛虎隊過來!”
“哦!”柳明泉放下茶杯,眉頭微皺,刑事案件這塊雖然不是他的範疇,但在自己的地方出了大案,還是很沒面子!但隨即釋然道,“既然你們飛虎隊來了,我也就放心了,哈哈!雲飛啊,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不用跟你柳叔叔
客氣!”
“那就謝謝柳叔了!”白雲飛道。
“自家人,客氣什麼!”柳明泉笑道,又嘆氣道“哎!天相要是有你一半能幹我就是死也名目了!”他對這個年輕有為的賢侄,很是看重,有意把女兒許配給白雲飛,當半個兒子,也算了自己一樁心願!
“那裡,那裡!柳叔折殺我了!”白雲飛也不好說什麼,只有客套應付,“天相兄呢,沒在俯裡嗎?”
“哼!”一提這個兒子,柳明泉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道“誰知道又死在那花天酒地,哎!這個不孝子早晚要把我氣死!”
看白雲飛尷尬,一笑道“哈哈!咱們不提這個!說說你的事,我可是聽過你們飛虎隊很多傳奇事蹟啊!哈哈!”……
“雲飛哥!”一聲嬌嫩的呼喊,一個白影從樓上衝了下來,柳若惜一臉興奮,小鳥一樣竄進白雲飛的懷抱!
“還和孩子一樣!”白雲飛拍了拍柳若惜的小腦袋,溫柔的笑道“我看看,我們若惜越來越水亮了啊!”他一直把若惜當親妹妹一樣疼愛!5年沒見柳若惜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讓白雲飛不禁有絲感嘆!
“哼!那當然!”柳若惜微撇櫻桃小嘴嬌道,模樣甚是可愛,“那麼久都不來看人家,你說你想不想我!”
“想!想!”白雲飛無奈的笑道。
“哼!一看就是假的!”柳若惜微嗔道,“那你一直不來看我,連電話也不打!”
“這不是來看你了嗎,小丫頭!”白雲飛道,說著用手指輕颳了一下柳若惜可愛的鼻子!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冷芒,警惕的側頭看去,樓梯口,一個冷豔的黑衣女子,一雙紫眸正陰冷的看著他,眼神裡充滿著敵意!
白雲飛能感覺到女子強大的戰力,而且帶著一股邪氣。不禁微微皺眉,“柳叔,那個是?……”
柳明泉還沒說話,柳若惜接道“是我的私人保鏢!怎麼樣,厲害吧!”臉上一幅得意洋洋的神情。
“你的保鏢?”白雲飛眉頭皺的更厲害,他知道這種戰力的人不可能給一般人當保鏢,所以懷疑女子到柳家另有所圖!
“怎麼?不行啊?”柳若惜嬌嗔道“你不保護我,還不許我自己找人保護我啊!哼!”
“你從那找來的?”白雲飛問道。
“地下拳場!”柳若惜得意道“她可厲害了,一腳就能踢死一個又高又壯的大漢!”
“地下拳場?”白雲飛皺眉道“你一個小姑娘跑那地方去幹嗎,以後不許去了!”
“哼!”柳若惜嬌哼一聲,扭頭不說話,她本來想炫耀一下,沒想到還被罵!
柳明泉笑眯眯的看著一對年輕人,心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自己這個叼蠻丫頭也就白雲飛能降的住,連自己這個當父親的也自愧不如啊!九,十.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噹噹!當!噹噹噹!噹噹!”一陣有節奏的敲玻璃聲。
“滾進來吧!”蘇櫻仰靠在沙發上冷冷道。”嗖!”一個灰影從窗口一閃而入,翻身拜倒在蘇櫻腳下,恭敬道,“奴才叩拜主人!”
是個男子。”恩!”蘇櫻冷冷應了一聲,用腳踹了一下為她按摩的女婢,道“滾!”“是!小姐!奴婢告退!”
女婢匍匐著退爬了出去。”那邊情況如何?”等女婢退下去,蘇櫻問道“我讓你的事都辦了嗎?恩?!”“是!是!主人!”
男子惶恐答道,“如此,如此……”(此處暫不細表,後文會有交代)“恩
!”蘇櫻冷冷恩了一聲,抬玉足勾起男子的下巴,道“給我揉腳!”“……是!……謝……謝主人!”
男子的聲音很是興奮,顫巍巍的雙手恭敬的捧起蘇櫻的玉足,一邊為蘇櫻按摩,一邊繼續彙報,說話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恩!”聽完男子的稟報,蘇櫻輕恩了一聲,道“再給你一個月,辦不好以後就不用來見我了!”說著踹了男子一腳冷冷道“滾吧!”
“是!是!”男子恭敬磕頭道,“奴才謝主人恩賜!奴才就算性命不要也一定把主人交代的事情辦好!”正這時,小梅在門外稟告道“小姐,黑豹他們回來了!”“奴才告退!”
男子還匍匐在地上,不敢在蘇櫻面前起身,倒退著往窗口爬去。”什麼人!”門外黑豹突聽到屋裡有個男子的聲音,一個箭步竄了進來,看見一道灰影從窗口閃出,疾步追了過去。”給我站住!”
蘇櫻靠在沙發裡冷冷道。黑豹跟著灰影正要奔窗外追去,聽到蘇櫻的聲音,硬生生的剎住!”誰讓你進來的!”蘇櫻冷冰冰道。
“我……我……”黑豹一直對蘇櫻非常愛慕,雖然苦追幾年沒有絲毫進展,但他知道蘇櫻身邊也一直沒有男人,所以也就一直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剛才突聽到蘇櫻房裡有男子聲音,頓時妒火中燒,“剛……剛才那個是?……”他忐忑問道。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蘇櫻依然冰冷,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黑豹,“給我出去!”語氣雖然冰冷,但這麼說話也算對黑豹很客氣了,畢竟黑豹也是青龍會的天王,而且平時對她很好!
“……你..”黑豹氣的冒火,他忍受不了蘇櫻對他這麼冷漠,可這氣在蘇櫻面前說什麼也發不出來,只好強往肚子裡咽!
“王常山一家都關在地牢裡!”黑豹說完就氣烘烘的走了出去!
這一切,飛鷹在門外都聽的清清楚楚,看見黑豹出來時那傷感的樣子,也忍不住黯然。他追了兩步,拍拍黑豹的肩膀安慰道“櫻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往心裡去!”
黑豹也不說話,甩開飛鷹的手,快步走了出去。進了自己的那輛越野,打著了火,“吱!..”的一聲一溜煙竄了出去。黑豹的手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頭看著跟在後面出來的飛鷹,一個大漢問道“鷹哥,豹哥怎麼了?”
“哎,你們別管!”飛鷹擺了擺手,道“都回去吧!”
越野在路上飛奔,把一輛輛車甩在身後,“啊!……”黑豹在車裡大聲吼著,想把心中的怨氣喊出來。他的心情鬱悶到了極點!3年了,自己一直苦苦追求,想三孫子一樣熱臉貼冷屁股!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墜落到這種地步,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
不知道開了多長時間,不知道開到了那,他看見路邊一個小酒吧,就開了過去。
酒吧裡音樂喧囂,人頭竄動,一大堆年輕男女在五彩雷射的渲染下瘋狂的扭動著。”啊!..”一聲尖叫,一個女孩不知道被誰使勁在屁股上摸了一把。
黑豹撥開人群,直穿了過去,到吧檯前看見沒有空位,衝著一個坐在那穿西服的男子走了過去,“滾開!”說著伸手毫住男子的脖領子,硬生生把他揪了起來。
“你他媽……”男子還沒等罵完,被黑豹一腳踹了出去。”威士忌!”黑豹沖服務生道,連看都沒看被自己踹出去的
男人。
服務生眼尖,一看就知道黑豹是個不好惹的角色,趕緊笑臉相迎,甚是殷勤。坐在黑豹旁邊的一個斯文男子,趕緊把自己的酒喝了一口,起身離開,他可不想被無原無故的扁一頓。
一個酒吧的保鏢看黑豹鬧事,剛要上前,被身邊的一個年紀稍大的同事拉住,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要管!
“怎麼?”男子有點不解問道。
“你知道他是誰?”年長的保鏢道。
“他是誰啊?靠,那麼牛!”男子不屑道。
“啪!”年長者給了年輕人一個耳捎,小聲罵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是青龍會的黑豹!”
“……”男子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心到‘乖乖,剛才幸虧被他拉住了,不然今天可慘了!’在海城,青龍會和麒麟教勢力極大,不是他們這些小黑幫能惹的起的。平時一個小嘍羅到他們這裡也是耀武揚威,更何況是青龍會的天王。
“請我喝杯酒好嗎?”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依在黑豹身上嫵媚道,身上散發著刺鼻的香氣!
“滾!”黑豹冷冷到。
“大哥,是不是不開心啊……”女人不死心繼續道。
“我再說一遍,滾!我不想打女人!”黑豹冰冷道,說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抬,自顧自的喝酒。
“哼!”女子白眼一翻,狠狠的哼了一聲,怏怏走開。
“呵呵呵!”一個嬌媚女子的笑聲在黑豹身後響起,“豹哥好大的脾氣哦!是誰惹著您了?”聲音剛落,女子便坐在黑豹身邊的吧凳上,用一雙不大卻很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黑豹,眉宇間透著一股風騷的氣息!
女子一身綠衣,綠色高跟鞋,連絲襪也是綠色的。柳眉微彎,笑的時候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微勾,自有一番韻味。兩眉間那顆黑痣畫龍點睛一般,讓她的嫵媚透到骨子裡!
那個年少的保鏢看見女衣女子頓時兩眼發直,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衝身旁的年長者道“這妞不錯!要是能一度春宵,死也值了!嘿嘿!”一幅色咪咪的神態,狠不能把女衣女子吃下去。
“啪!”又被年長者颳了一捎子,冷笑道“春宵是別想,死到能實現!”
“怎麼?難道她也是什麼大人物?”年少者不服道“靠,那那麼多大人物來咱們酒吧!”
“不算,不算!”年長者無奈道,“她不過也就是那個麒麟教的玉羅剎,不算大吧?”
“她……她……”年少者幾乎說不出話來,心裡直冒涼氣,那還有剛才的猥瑣!’乖乖不得了!’他聽說過玉羅剎的手段,要說惹了黑豹頂多是挨頓臭扁,可要是招惹了玉羅剎,那就不光是死,而且是死慘不忍睹!
這個玉羅剎是麒麟教的麒麟使,雖然美豔及不上紅蠍子,但心狠手辣確是在江湖上齊名!
“你怎麼來了?”黑豹面無表情道。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啊?”玉羅剎不理黑豹的問話,嫵媚道“是不是又受那個賤人的氣了,呵呵!”一幅幸災樂禍的表情。
“住嘴!”黑豹怒道“你他媽才是賤人!”
“呦!..”玉羅剎也不生氣,慢悠悠道“好大的火氣啊!就會在我面前耍脾氣,我聽說……”她故意拉長語氣道“我聽說你在那個紅蠍子面前比三孫子還聽話!”說到紅蠍子的時候,眼神裡不由的帶著一股陰毒的神情!
“放屁!”黑豹使勁一拍吧檯,震的整個櫃子嘩啦啦直響,檯面上被他拍出一個深
深的五指印!她雖然知道玉羅剎並沒有說錯,但還是不由得大發雷霆!
“我就喜歡你發脾氣的樣子!”玉羅剎伸玉手輕撫著黑豹的臉嫵媚道“豹哥,回來吧,回到我身邊來!”眼神迷離,一幅痴迷的表情,“只要你回來,麒麟會還不是你我的天下!”
“哈!哈!哈!”黑豹一陣淒涼的大笑,推開玉羅剎的手冷笑道,“你好象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我的教主夫人!”
聽到教主夫人四個字,玉羅剎心裡一涼,一股深深的憂鬱湧上眉頭,眼神裡滿是怨恨的表情,狠狠道“是啊,我現在是麒麟教的教主夫人,多高的榮辱啊,哼哼哼!”眼神一冷,一字一字狠狠道“這還不是拜你所賜!”
原來黑豹原是麒麟教的四大麒麟使之一,那時和玉羅剎頗有情素。後來因為追求紅蠍子才轉投青龍會,玉羅剎一氣之下嫁給了麒麟教的教主方正凌!從那一刻起,她就生活在刻骨的仇恨中,她發誓一定要讓紅蠍子死在自己手裡!
“依依!過去的就過去了,回不了頭了!是我對不住你。”黑豹喝了一口酒道“我欠你的,只要你一句話,我黑豹的命就是你的!”
“小妞,來陪大爺玩玩,嘿嘿嘿!”這時幾個西服革履的男子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一看就是喝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其中一個男子伸手摸了摸玉羅剎的俏臉,一臉猥瑣道“好嫩啊,唑唑!”
黑豹看了看幾個人,面無表情,心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嫩嗎?”玉羅剎嫵媚笑道“這呢?嫩不嫩?恩?!”說著一手握著男子的手放在在自己的酥胸上輕揉著。
“嘿嘿!……嫩!真嫩啊!”男子立馬象觸電一樣,渾身酥麻,下體騰的一下堅挺了起來,眼神更加猥瑣,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你想和我玩嗎?”玉羅剎媚聲道,一手順著男子的肚子慢慢向下撫摩,那動作說不出的誘人,那眼神能把男人醉死。
旁邊的幾個男子看的都傻了,渾身也是說不出的酥麻,好象這個綠衣美人在摸自己一樣。
“這樣舒服嗎?恩?!”玉羅剎玉手在男子的那個上面輕輕的摩擦著,媚眼如絲!
“啊!……啊!..”男子興奮的忍不住叫出聲來,一支手大膽的伸向玉羅剎豐滿的臀部,猥瑣的揉捏著。
“這樣呢?恩”玉羅剎纖手慢慢移動到男人的蛋蛋上,笑的更加嫵媚了!
“啊!……”就聽殺豬般一聲淒厲的慘叫,玉羅剎纖手狠狠捏住男人的蛋蛋,使勁的一擰,往後一拽!男人的蛋蛋被生生毫了下來。頓時躺在地上翻滾,慘叫聲不斷!
旁邊的幾個男子嚇的頓時酒醒!呆在當地,他們幾個整天吃喝玩樂的大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大爺,你還要我陪你玩嗎?恩?!”玉羅剎伸手摸著那個第一個說話的男子的臉,手上的血跡和黏糊糊的東西弄了那個男子一臉!
“……不……不玩了!……”男子驚恐道。
“不玩了?”玉羅剎嬌聲道“怎麼?難道你不喜歡我!”說著往男子身前湊了湊,酥胸貼在男子身上。
“不……不……不敢!”男子忍不住真哆嗦,可下體還是不爭氣的立了起來!
“好大啊!”玉羅剎的魔手移動的男子的下體,輕輕握住嬌媚道。
“不!……不……不要!……”男子想退後,可那逃的出玉羅剎的魔掌!
“啊!……
”可憐的男人,命根子被玉羅剎的纖指生生捏出個大洞,頓時血肉模糊,癱軟在地上慘叫!這時前一個男子的叫聲已經停止,永遠的停止了!他的叫聲恰倒好處的接了下去。
可玉羅剎並沒有放過他,抬玉足狠狠的踩了下去,尖利的鞋跟從男子的太陽穴上刺了進去……
“撲通,撲通!”其餘兩個男子顫抖著跪下磕頭道“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整個酒吧一片寂靜,只剩下兩個男人的磕頭聲。
那個年少的保鏢看的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直吒舌頭,渾身忍不住機靈靈的發抖!
年長的那個看著他詭異的一笑,那意思好象是在說‘還春宵不?’
“看見我鞋上的血了嗎?”玉羅剎輕笑道“都是你們同伴的!不可以浪費哦,用舌頭把它舔乾淨!”
“是!是!”兩個男人象狗一樣匍匐在玉羅剎腳下,伸著舌頭賣力的舔舐著。
“一定要舔乾淨哦?”玉羅剎嬌聲道“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是!是!”兩個男人認真的舔了一便又一便,直到確定高跟鞋上沒有一絲血跡才停了下來。
一個男人顫巍巍道“小姐,小的舔乾淨了,求您饒了小的吧!”
“哦?都舔乾淨了?”玉羅剎低頭扭了扭玉足,似乎是在檢查,那動作說不出的勾人。旁邊看熱鬧的男人都忍不住嚥著口水,狠不能跪下去親吻她的纖足!
“我怎麼看上面還有血呢?”玉羅剎媚聲道,說著用鞋跟狠狠踩在一個男子的手背上,尖利的鞋跟直刺透了男子的手掌,“啊!……”男子一聲慘叫!鮮血又染紅了玉羅剎的高跟鞋鞋跟!
“你看上面是不是還有血啊?恩?!”玉羅剎說話的時候優美的扭動著玉足,那撩人的動作對腳下的男子來說卻是極度的殘忍。
“啊!啊!”男子慘叫嗓子幾乎都劈了!
“我問你話呢?”玉羅剎毫起男人的頭髮,讓他的臉向上道“是不是你沒有舔乾淨?恩?!”
“……是……不……”男子被玉羅剎折磨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哎!”玉羅剎輕輕搖了搖頭,嘆息道“連鞋都舔不乾淨還有什麼用呢?”纖手一勾向男子的臉上抓了下去,食指和中指狠狠摳進了男人的眼睛裡,拇指和無名指摳進了男人的兩腮,手一加力,生生把男人的一張臉給豁了下來!
“哐當!哐當!”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倒在地上,一個死在玉羅剎纖手之下,另一個居然活生生被嚇死!
玉羅剎坐回到吧檯前,讓服務生拿了塊溼毛巾,一邊擦手,一邊對黑豹嬌嗔道“看人家被欺負,也不幫忙!”
黑豹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心道‘在海城,有幾個人能欺負了你,估計都能數的出來!’
“你真的不回麒麟教?”玉羅剎問道,眼神裡充滿著期待!
黑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但甚是堅決!
“你還放不下那個賤人!”玉羅剎看到黑豹決絕的眼神,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一提到蘇櫻,她眼神裡就不由的閃出一抹陰毒。
“住嘴!你在侮辱她,別怪我不客氣!”黑豹怒道,他絕對不如許任何人對蘇櫻不敬!
“哈哈哈!……”玉羅剎氣急而笑,狠狠道“好!好!很好!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憤然起身而去,心裡狠狠道‘蘇櫻,黑豹!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十一.要命的嫵媚玉羅剎氣沖沖的回到自己的公館,她雖然嫁給了方正凌,
但卻不答應住在方家。方正凌無奈只好給她在海邊買了一所豪宅,供她居住。對這個比自己小10多歲的嬌妻,方正凌可謂百依百順!玉羅剎說要月亮,他就不敢給她星星!
“小姐!您回來了!”兩個大漢看見玉羅剎連忙恭身失禮!
“啪啪!”不由分說,一個人捱了一個大嘴巴,冷冷道“給我跪下!”
“小……小姐”兩個大漢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差異的看著玉羅剎。
“屬下不敢!”兩人撲通跪了下去低聲到。玉羅剎本身就是麒麟教的麒麟使,現在又是教主夫人,麒麟教上下都對她必恭必敬,不敢稍有冒犯!
“哼!”玉羅剎輕蔑的冷哼一聲道“自己掌嘴500!”說著看也不看兩個人,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啪啪啪啪!”兩個大漢使勁的抽打著自己,心裡滿是委屈。可手上卻不敢有絲毫偷懶。他們知道違抗玉羅剎的後果!
玉羅剎一進房門,突然感覺到身後一股急風,一雙粗壯的手臂抱住了自己。
玉羅剎嘴角微勾,臉上掛著一股冷蔑。抬玉腿狠狠的用鞋跟向後面男人的腳踩下去!
“哦呦!”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捧著腳胡嚕著叫道“我的姑奶奶,你下手能不能輕點!”
“哼!”玉羅剎輕哼一聲,一幅媚笑道“還有更重的呢,你想不想試試啊!”
“嘿嘿嘿!不了,不了!”男人一幅嬉皮笑臉道,雙眼貪婪的盯著玉羅剎那雙修長的玉腿,使勁嚥著口水!
“哼!”玉羅剎輕蔑的哼了一聲,冰冷道“你的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
“嘿嘿!”男人在地上爬了兩步,居然雙手抱住玉羅剎的腿,色咪咪道“依依,我想你想的都快要瘋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說著瘋狂的親吻玉羅剎勾魂的大腿。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哼!”玉羅剎冷哼了一聲,狠狠的一腳把男人踢了出去,冰冷道“血狼,你越來越沒規矩了!”男人綽號血狼,也是麒麟教的麒麟使!
“嘿嘿!”男人也不生氣,又色咪咪的爬了回來抱住玉羅剎的腿道,“依依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只要……嘿嘿”
“是……嗎?”玉羅剎故意拉長聲音,語氣甚是勾人!
“是是是!”血狼被玉羅剎勾的魂差點飛了,“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給你,依依……”
“那好!”玉羅剎嫵媚道“我要你幫我殺了方正凌那個老東西,奉我為教主!”
“什……什麼..”聽到玉羅剎的話,血狼一驚。要知道陰謀叛教可是千刀萬剮的大罪,為黑道中人所不齒!
“哼!沒種!”玉羅剎輕蔑道,一腳又把血狼踢開,在那張豹皮沙發上坐了下來,優美的翹起二郎腿,玉足勾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冷漠道“我不喜歡沒種的男人,你滾吧!”
玉羅剎那撩人的動作,勾的血狼渾身血脈擴張,那眼神裡的冷蔑和漠視讓血狼想死的心都有!
血狼痴狂的爬了過去,又抱住玉羅剎的腿道“依依,你別生氣,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玉羅剎冰冷道“我只問你願不願意!”
“願意!願意!”血狼獻媚道“我當然願意奉你當教主了!你本來就是我心中的主!是我的女神!”說著又去親吻玉羅剎的大腿。
“哼!”玉羅剎一腳把他蹬開,冷冷道“把你的血狼堂內部給我清理乾淨
,等我的命令!”
“是,是!我一定辦好!”血狼又不死心的爬了回來,抱著玉羅剎的腿求道“依依,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是……嗎?”玉羅剎膩聲道“你那不舒服啊?我幫你治治!”臉上表情嫵媚之極,雙眉間那顆黑痣象是活了一般,散發出一股讓血狼骨酥的妖媚!
血狼被玉羅剎弄的渾身渾身癱軟,血脈擴張,幾乎要窒息過去!”呼呼!……”使勁喘著粗氣。
“恩!……”玉羅剎纖手輕柔的撫摩的血狼粗糙的臉部,底下玉足微抬,踩住血狼堅挺的那個輕輕碾動,櫻嘴輕開,吹氣如蘭。那撩人的嫵媚神情慢慢的擴散開來,瀰漫在整理房間裡……
“依……依依!”血狼已經癱軟成一團爛泥!”啊!……”玉羅剎玉足突然加力,狠狠的踩了下去。饒是血狼之承受力,也疼的忍不住雙手抱著自己的命根子在地上打滾!
“現在舒服了嗎?恩?!..”玉羅剎起身,一腳踩住血狼的脖子,慢慢加力,嬌聲道“還要不要啊?..”聲音嬌媚的能sha人。
血狼忍不住機靈打了一個寒蟬!要說血狼戰力不弱,而且要稍強於玉羅剎,血狼堂在整個麒麟教是戰鬥力最強的一個堂子!但血狼的強大戰力在玉羅剎面前幾乎喪失待盡,只有任其宰割的份了!
仰視著高高在上的玉羅剎,更強烈的感受到她那股刻骨的嫵媚,那雙修長的玉腿,踩人的姿勢都那麼撩人魂魄,讓血狼無力反抗!他微微閉上雙目,默默的等待著美麗的死亡,一滴眼淚忍不住順著眼眶滑落十二.毛遂自薦血狼感覺玉羅剎腳上並沒有加力,過了一會,脖子壓力頓消,一件柔軟的東西落在了他的臉上,溫溼而帶著一股消魂的氣味。
他慢慢的睜開雙眼,朦朦朧朧的看見玉羅剎已經坐回到沙發上,翹著腿輕蔑的俯視著他。過了一會他才回過神來,抬手拿起臉上的東西定睛一看,頓時血脈擴張,下體騰的一下又立了起來!原來是玉羅剎的蕾絲內褲!
“哼!”玉羅剎冷冰冰道,“想我的時候就拿出來聞聞!”眼神說不出的輕蔑,讓血狼羞的無地自容!
“……是……恩……”血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玉羅剎面前他的氣概一點也拿不出來,雙手捧著那條內褲象捧著聖物一樣,上面那股誘人的氣味鑽入鼻中,讓他興奮不已。
“還不滾!”玉羅剎冷冷道。
“是,是!”血狼顫悠著站起身,從窗口一閃而出。一出去迫不及待的找個沒人地方,把玉羅剎的內褲貼在臉上,一邊自己解決!……
血狼走後,玉羅剎點起一根菸仰靠在沙發上,思量著自己的計劃。突聽屋頂腳步聲音,玉羅剎一驚,起身道“什麼人!”
“刷!”一道人影從屋頂上倒懸下來,“嗖!”的一下竄進了房間!”夫人!銀狐拜見!”來人恭敬見禮,臉上卻透著一絲詭異!銀狐也是麒麟教的麒麟使,並且是方正凌的軍師,在麒麟教位高權重!
玉羅剎一驚,臉上卻一幅媚態,嬌聲道“如此深夜,軍師不在家休息,怎麼有雅興跑到賤妾的屋頂上。難道想偷窺我洗澡不成?哈哈哈!”說著一陣媚人的嬌笑!
“哈哈!夫人說笑了?”銀狐臉色一整,恭敬道“屬下一向對夫人敬若神明,怎敢對夫人有絲毫褻瀆!”
“哦?是……嗎?”玉羅剎嬌媚道,
一步一步向銀狐走了過去,勾人的眼神中帶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殺意!
“夫人想要銀狐的命不過舉手之間,不過……”銀狐微微笑道,神色間並無懼意!
玉羅剎腳步一頓,嫵媚道“不過什麼……?”她知道想殺這個狐狸並不容易,雖然沒見過銀狐的身手,但感覺他應該不在自己之下!如果不是偷襲,很難得手!
“夫人要成大事,正需要運籌帷幄之人,血狼匹夫之勇,不足成事!”銀狐氣定神閒道“而銀狐不才,小有謀略!如果夫人殺了銀狐,豈不自損良將!”
“哈哈哈!”銀狐打了個哈哈,上前兩步恭身道“良禽擇木而棲,銀狐願拜在夫人麾下,效犬馬之勞!”
“哦?”玉羅剎哦了一聲,閃電般出手,‘刷’一道寒光,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銀狐的脖頸之處,冷冷道“你來此究竟是何用意?”
“銀狐誠心投靠夫人!如果夫人不能見信,銀狐願死在夫人手下!”銀狐氣定神閒道,眼神裡沒有絲毫懼意!
“哼!”玉羅剎緩緩放下匕首,坐回到沙發上,臉色依然冰冷“教主待你不薄,為何要背叛於他?”心裡琢磨著銀狐究竟有何居心,他在麒麟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似乎沒有理由投靠自己,背叛方正凌!她知道這個銀狐足智多謀,如果真有他相助,那就不愁大事不成!
“銀狐18歲出山,跟隨教主10載有餘,深感教主知遇之恩!教主待人寬厚,但輸於氣魄!10年來,麒麟教固守舊地,不司進取,而南面青龍會本一小派,10年來供城掠地,吸收南方諸派,迅速壯大,現已與麒麟教南北對峙,並已有北上趨勢。麒麟教再如此下去,凋零不遠矣!”銀狐侃侃而談,說著連聲唏噓!
“哦?”玉羅剎心思百轉,看銀狐一臉至誠,似乎不似做作!道“軍師既有如此用心,為何不自立為主,卻要投效於賤妾?萬一賤妾不如軍師所望呢?!”
“銀狐不才,略有智謀,但無成王之心!”銀狐接道“夫人雖女流,但卻有王侯之氣,馭人之能!銀狐不才,願輔夫人為教主,南攻青龍,北謀雲貴,為麒麟教開疆劈土創不世之基業!”說著雙膝跪地,恭敬拜於玉羅剎腳下,其意甚誠!
“哈哈哈!”玉羅剎被銀狐一席話說的頓時雄心萬丈,一股傲然之氣浮於眉宇之間!起身,伸玉手微託銀狐,道“軍師請起!蒙軍師重看,依依定不負軍師!”
“謝教主!”銀狐起身,恭敬而立,稱呼已經改變!
‘黑豹,紅蠍子,我會讓你們後悔的,哼哼!’玉羅剎心裡默默,她本來只籌劃著如何廢了方正凌,但聽銀狐一翻話,不由得勾起心中野心,想象著有一天讓黑豹,紅蠍子拜倒在自己腳下哀求自己的場面,臉上不由的露出狠毒的笑意!
十三.鞋刑“爸爸,我怕!..”黑暗中傳來一個顫抖的小女孩的聲音。”嗚..”接著一陣淒涼的哭泣聲。
“乖……不怕啊……爸爸一定救你們出去……乖……不哭……”王常山說著也忍不住哽咽……沒想到紅蠍子這麼霸道,自己惹了她也就任了,可自己的妻兒著誰了,也跟著受罪。
昏昏暗暗的,也不知道多少天了,每天都要挨一頓鞭子,打完了就被扔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牢裡,一家四口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每次聽著自己一雙兒女淒厲的慘叫聲,
他的心都要碎了……
“嗚……我可憐的孩兒……”黑暗中又傳來王夫人的嗚咽聲,“常山,警隊的人怎麼還不來救咱們……再不來,咱們一家四口都要……嗚嗚……”
“好了……你就別跟著起鬨了。”王常山無奈到“可能隊裡還不知道咱們被關在這。哎!..”
“妹妹別怕!等咱們出去,哥哥一定把那幫壞蛋抓起來給你報仇!”男孩堅定道……
“嘿嘿,他媽的小兔崽子!”門口傳來一個粗礦的聲音,“還他媽想報仇!進了咱們這裡就是進了閻王殿,想報仇下輩子吧!嘿嘿”說著一陣‘譁稜,譁稜’開鐵門的聲音,幾個大漢一擁而入把王常山一家毫了出去。
“混蛋!放開我!”小男孩說著,朝一個大漢的胳臂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哎呀!”大漢疼的一機靈,一個大嘴巴掄了上去,一邊罵道“他媽的,小兔崽子,找死!”
小男孩被一巴掌打到了地上,嘴角洋出血來,惡狠狠的看著大漢!
“住手!”王常山厲聲道,一邊使勁的掙扎著,想要撲過去,眼睛裡冒出兇光。可毫著他的大漢比他粗了好幾圈,一隻大手想抓小雞似的毫著他的頭髮,讓他有勁使不出,更何況雙手還被反剪在背後綁著。
“兇你媽的兇!”大漢一把毫起小男孩,朝著王常山就是一腳,一邊罵到。
“別他媽鬧了,快點,小姐等著呢,你們他媽活膩歪了!”一個大漢吼道,似乎是這幾個人的頭。
幾個大漢把王常山一家提到一個角落裡,二話不說,拿著高壓水龍就是一通狂衝,“奶奶的,還得老子給你們洗澡!”一個大漢罵道。
王常山一家四口,蜷縮在地上拼命的躲閃,可那躲的開漫天的水龍,被噴的一通嚎叫,想罵也罵不出來。
“行了!”領頭的大漢道“把他們弄乾淨,趕緊!”幾個大漢拿著幾條大毛巾在四個人身上一通亂擦,也不管他們的咒罵,驚叫聲……
血紅色的地毯在四壁的壁燈照射下,散發著領人恐懼的氣息。中央矗立著兩根黑色羅馬柱,兩柱中間是一個3曾臺階的平臺,平臺正中央是一把鑲金的鏤空雕刻坐椅,椅內側嵌著軟墊。蘇櫻高高在上的端坐在金椅上,一隻勾著紅色高跟涼鞋的玉足踩在匍匐在她腳下的黃衣女婢的頭上,女婢用肘支地,雙手恭敬的捧著蘇櫻的另一支鞋。
另一腳微微彎曲,踩在跪在正面的黃衣女婢的胸口處,女婢正在為她按摩!紅色蕾絲花邊的透明絲襪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勾勒著讓人窒息的完美曲線!紅色軟皮的緊身內衣,在白玉般肌膚的襯托下透出一股冷酷的性感。一件薄薄的紅色紗衣,把一切包裹的若隱若現,飄飄欲仙,配上蘇櫻絕世的容顏,讓整個屋子裡都散發著一股不可抗拒的致命誘惑!
金椅兩側,兩個綠衣女婢匍匐左右,左側女婢手裡捧著一條紅色短鞭,右側的女婢恭敬的捧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尖細的金屬鞋跟影著燈光散發著逼人的光芒,鞋底嵌著一層薄金屬片,一直包到鞋頭處,金屬片上密密麻麻的鋼刺,讓人不寒而慄!
幾個大漢把王常山一家帶進屋子,恭恭敬敬的跪在臺階下,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似乎是被蘇櫻豔麗冷酷的氣勢所懾,王常山一家也變的異常安靜,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不在掙扎……
“姐姐,您……您好美!”小
男孩打破了沉默,痴痴的仰視著高高在上的蘇櫻道。
“小畜生,閉嘴!”一個大漢狠狠的把小男孩的頭按到地上罵道。
“恩!”蘇櫻冷冷命令道“放開他!”
“是,是,小姐!”大漢聽話的放開小男孩,恭敬的匍匐在地上道。
“謝謝仙子姐姐!”小男孩擺脫大漢的束縛,仰起頭痴痴的望著蘇櫻到。
“哼!”蘇櫻輕蔑的哼了一聲,命令道“爬上來!”語音中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小男孩雙手被反束在背後,用膝蓋支地吃力的挪著,一階階的攀上臺階,聽話的爬到蘇櫻腳前,雙眼依然痴痴的仰望著美麗的象仙子一樣的姐姐!
“哼!”蘇櫻輕蔑的哼了一聲,“沒規矩的東西!”說著,優美的抬起踩在女婢頭上的玉足一腳狠狠踹在小男孩的臉上,鞋跟直踢在男孩的鼻骨上,一聲輕微的‘喀嚓’聲,鼻樑凹了進去。
“啊!……”小男孩一聲慘呼,骨碌碌順著臺階滾了下去,臉上已經鮮紅一片!可憐的孩子幾天已經被折磨的筋疲力盡,脆弱的身體那還經的住蘇櫻的一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口中喃喃道“仙子姐姐,為什麼……”
“浩兒!”
“哥哥!”
“蘇小姐!求您饒了我的孩子吧!求您!”王常山瘋狂的掙脫大漢的束縛,拼命的磕頭求道。隔著一層地毯依然能聽到‘咚咚’的磕頭聲。
“哼,你不是很威風嗎?”蘇櫻冷冷道,“不是要封我的場子嗎?!”
“是,是,是我罪該萬死,得罪蘇小姐!”王常山不停的磕頭道“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的孩子吧,求您!”
“蘇小姐,求您饒了我的孩兒吧,求您了”王夫人聲嘶力竭的哭喊道,“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服侍您,求您饒了我的孩子吧!嗚嗚……”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兒子,王夫人的心都碎了。
“哼哼哼!”俯視著腳下的幾個可憐蟲,蘇櫻美麗的臉上露出一絲狠毒的笑意!
“給我換鞋!”蘇櫻命令道。
“是,小姐!”手捧鑲鋼刺高跟鞋的女婢,跪爬到蘇櫻腳下,手掌的嫩皮已經被高跟鞋尖利的鋼刺刺破的幾處,微微流著鮮血!
為蘇櫻按摩腿的黃衣女婢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起一支高跟鞋,由於害怕手被刺傷,女婢一手握著鞋後幫,一手握著鞋頭,要為蘇櫻穿上。
“賤婢!”蘇櫻罵道“你的手很金貴嗎!”說著抬玉足一腳把黃衣女婢踹在地上。
黃衣女婢嚇的臉都白了,頭一陣發暈,戰戰兢兢的爬了起來,雙手把高跟鞋捧在手心,不住的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哼,賤婢!”蘇櫻罵道“還不給我穿上!”
“是,是,是,小姐!”女婢一手脫著鞋底,一手託著鞋跟,忍著手被刺破的疼痛,顫顫巍巍為蘇櫻穿上高跟鞋。
蘇櫻伸玉足踩進高跟鞋裡,就勢一踏,把女婢的一支手踩在地上,尖利的鋼刺殘忍的刺進女婢的手掌裡。
“啊!..”一聲尖銳的慘呼,女婢的手掌幾乎被鋼刺刺穿,鮮血順著手掌泉水般湧了出來,刺骨的疼痛讓女婢幾乎昏死過去,“奴婢該死,奴婢不敢了,小姐……”女婢流淚哀求道。
綠衣女婢爬到另一側,恭敬的用嘴叼住蘇櫻右腳上高跟涼鞋的鞋跟褪了下來,為蘇櫻換上另一支鑲鋼刺的高跟鞋。
蘇櫻站起身,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黃衣女婢。右腳的鞋跟狠狠的踩
在女婢的另一支手手背上,尖利的金屬鞋跟刺穿女婢的手骨,殘忍的扭動著!
“啊!……”女婢一陣哀號,疼的昏死了過去!另3個女婢匍匐在地上嚇的渾身不住的顫抖,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平臺下的幾個大漢和王常山此時卻忍不住喘著粗氣,目光貪婪的看著蘇櫻殘忍的舉動,下面不由自主的膨脹起來!……
“咯噠,咯噠……”蘇櫻殘忍的從女婢身上踏了過去,順著臺階上走了下來。
“啊……”昏迷中的女婢似乎被劇烈的痛苦驚醒,蘇櫻鞋上的鋼刺把她的身上刺了幾個血窟窿,鮮血象水一樣嘩啦嘩啦的湧了出來。一聲慘叫,女婢軟軟的癱在地上,再無聲息……
“啊……”看著如此血腥的場面,王夫人和小女孩嚇的昏了過去,王常山和幾個大漢也忍不住渾身激靈,但卻忍不住貪婪的盯著蘇櫻的高跟美足。
“仙子姐姐,你為什麼這麼殘忍……”躺在地上的小男孩痴痴道,大眼睛裡滿是不信的神色,他不相信這麼美麗如仙子的姐姐會是如此狠毒。
“啊……”一聲慘叫,蘇櫻抬玉足狠狠的踩在小男孩的手臂上,使勁的碾著,“我殘忍嗎,恩,哼哼哼……”蘇櫻冷冷道。
“啊……蘇小姐……”王常山目呲欲裂,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蘇櫻殘忍的折磨,王常山心疼的幾乎昏死過去,他瘋狂的掙脫身後大漢的束縛,連滾帶爬的撲了過去,護住自己的兒子。”蘇小姐,求您饒了我的孩子吧,求您,……”王常山把兒子護在身下,悲痛欲決,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哼哼哼……”蘇櫻俯視著腳下的可憐蟲,殘忍的冷笑著,“知道得罪本小姐的下場了嗎?”蘇櫻狠毒道“我要讓你看著你的家人一個個慘死在我腳下,讓你生不如死,哼哼哼……”說著抬腿把王常山踢了出去。
“蘇小姐……”王常山在地上滾了幾下,掙扎著爬起來,又要撲過來,被幾個大漢死死的按住,“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幾個大漢一臉惶恐,低著頭,渾身不住的哆嗦。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嚇了幾個大漢全身一陣抽搐,“把她們兩個給我弄醒!”蘇櫻指著王夫人母女吩咐道。
“是,是,小姐!”兩個大漢慌忙把王夫人母女潑醒過來,押在蘇櫻腳下,渾身仍忍不住不停的顫抖著。
“浩兒……”王夫人一醒過來,就看見自己的兒子渾身是血的慘狀,不顧一切的想撲了過去,卻被大漢死死的按著,挪不動分毫。
“哼!”蘇櫻再一次殘忍的踩了下去,高跟鞋上尖利的鋼刺在男孩的胸口的不停的碾著,昏迷的小男孩疼醒了過來,慘叫一聲又昏死了過去。
“啊……”王夫人瘋似的撲了上來,“你這個惡魔……”剛撲到男孩身上就被蘇櫻狠狠一腳踹了出去。”喀嚓”一聲骨頭的碎裂聲,“通”王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臉已經被踢的凹進一塊,眼睛突起,面目猙獰,耳朵裡不斷滲著血,已沒了氣息。
“哼,真不經踢!”蘇櫻冷漠道。
“媽媽……”小女孩悲慼的喊著“媽媽……嗚……”看著地上不動的母親,小女孩痴痴的轉過頭,看向蘇櫻,眼裡閃著憤恨的怒火,“你這個壞女人,我一定會殺了你!……”
“是嗎?”蘇櫻嫵媚的笑著,一把掐著小女孩的臉,嫵媚道“我讓你和你媽媽團聚好不好啊!恩
?!……”說著一腳狠狠的踢向小女孩的下體,眼神裡閃著狠毒的光芒。
“啊……”小女孩疼的幾乎昏死了過去,小臉被蘇櫻掐的已經變了形,一雙扭曲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面前這個美豔卻惡毒的女人,似乎想把蘇櫻生吞掉。
“還要殺我嗎?恩?!”蘇櫻嫵媚的笑道,殘忍的把高跟鞋下的鋼刺踩進小女孩的肚子裡,使勁的扭動著。
“啊……”鮮血象泉水一樣湧了出來,小女孩再也受不住這種折磨,昏死了過去。
“哼哼哼……”看著腳下兩個被她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小東西,蘇櫻狠毒的笑著。可那笑容裡卻帶著一種讓人發狂的魅力,幾個大漢看的不禁有些痴了……
“哈哈哈……”王常山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死了……都死了……死了……哈哈哈……”幾個大漢被他甩到一邊,“哈哈哈……柳小姐,奴才把鬱金香查封了……哈哈哈……奴才完成任務了……哈哈……”
十四.鬱金香戰隊夜已深,柳公館大院內一片寂靜,只有幾盞壁燈發著微弱的光芒,幾個巡夜的保鏢在院裡無精打采的巡邏著,在海城誰敢到市長家撒野,巡夜也只不過是做個樣子而已。
“都打氣點精神來,他媽的看看你們,象什麼樣子!”一個粗壯的大漢對幾個人道,看樣子是這幾個人的頭頭。
“老大,又沒人看,不用這麼裝吧。今你怎麼那麼有精神頭!”身後一個矮個子撇嘴道。
“嘿嘿,老六,你不知道?”旁邊一個大鬍子一臉委瑣道“下午,小姐剛賞了老大一雙絲襪,一條內褲!老大正興奮著呢,現在你讓他睡覺他也睡不著啊!嘿嘿!”說著眼裡滿是羨慕的神情。
“啊,老大,是真的!”老六立馬來了神,一雙賊眼貪婪的盯著老大,“老大你也太不仗義了吧,有好東西也不和兄弟分享!”說著口水著腮幫子流了出來。
“看你他媽的那德性!”老大沒好氣的給了老六一巴掌,一臉得意道“好好的為小姐做事,小姐一高習自然會賞賜你!”說著下意識的摸摸懷裡的絲襪,內褲,臉上滿是痴迷的神情……
“哼,一幫賤男人!”假山後一個豔麗的黑衣女子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六妹,八妹,動手!”
“是,三姐!”兩個黑衣女子答了一聲,“颼”一聲竄了出去,剎那間來到幾個大漢身後,出手如電,在幾個大漢的脖頸處斬了下去,“噗噗……”幾下5個保膘還沒反映過來怎麼回事就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三姐飛身撲向那個老大,閃電般出手,狠狠掐住老大的咽喉,讓他做不得聲,同時抬玉腿一個狠狠的膝頂,朝老大的下陰處磕了下去。
“撲通……”老大軟軟的跪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他查點昏死過去,雙手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命根子,一臉橫肉因痛苦而扭曲成一團。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他有點發蒙,而黑衣女子的玉手死死的掐住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一點聲息,連氣都喘不上來。他已經無力掙扎,張大了嘴巴,拼命的想呼吸點空氣,眼睛已經漸漸翻了起來。
“不許叫,否則我讓你死的很慘!”黑衣女子冷冷道,玉手輕輕送了點,讓他不至窒息而死。
“不敢,不敢……”老大用微弱的聲音道,張大嘴拼命的呼吸著,意識慢慢恢復起來,他才看清眼前的女子,半長的齊肩發,烏黑的美目
,一張冰冷卻美豔的臉膀。
老大看的有些發呆,一股清幽的花香從女子身上傳來,讓老大一陣陶醉,如此近距離的感受著美人的氣息,讓老大渾身一陣酥麻,下體漸漸挺了起來,渾然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哼!”黑衣女子察覺到了老大的反映,輕蔑的哼了一聲,美目一瞪,瞬間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讓老大不禁渾身一寒。”柳若惜在那個房間!”女子冷冷問。
“你……你們是什麼人!”老大一驚,心裡琢磨著‘她們要對小姐不利?’柳小姐在他心中是神一樣的存在,就算死也不能讓任何人傷害柳小姐。
“少廢話,回答我的話!”黑衣女子冷冷道,說著抬腳狠狠在老大的命根子上踩了下去,“快說!”老大一聲悶哼,疼的渾身一陣抽搐,使勁咬牙堅持著,閉口不答!
“哼,還挺有種!”黑衣女子冷冷道“我看你能堅持多久!”說著手中光芒一閃,一根金針在老大的頭頂上刺入!同時腳下踩住老大的命根子狠狠的碾著。
老大突然渾身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讓人難以承受的劇痛傳來,冷汗刷刷的流著,五官因為巨痛而扭曲變形。
“哼哼!舒服嗎?”黑衣女子冷笑道,“這叫金針刺髓,會讓你身體的敏感度放大10倍,而不會因為疼痛昏迷!如果一分鐘內不拔出來的話,哼哼!”說著女子冷哼了一聲,美豔的臉上滿是惡毒的表情,“你就會全身經脈爆裂而死,一點一點的暴烈,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恩!……”
劇烈的痛楚和女子狠毒的話語,讓老大一陣機靈,心中充滿了絕望,‘柳小姐,屬下心甘情願為您而死,可惜再也不能供您驅使了,’想著老大不禁淚流滿面,‘小姐剛賞的絲襪,還沒來得及膜拜!’老大遺憾的想著。
“弄醒兩個!”黑衣女子對身邊的六妹,八妹道。眼看老大逼問不出什麼來,不禁有些焦急,神情越發的惡毒起來。
六妹,八妹應了一聲,分別毫起一個大漢,手中金光一閃把金針刺入他們的頭頂,美麗的眼睛裡也是一片冷芒!
兩個大漢被金針刺的機靈一下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幕,驚的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這時老大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著,全身不斷的腫脹了起來,“噗……”一聲,手上的皮膚碎裂開來,蹦的血肉模糊,手骨都露出來了。慢慢的順著胳臂一點點往上崩裂,肩膀,脖子,下巴,腮幫子,眼睛……
“哼哼!……”六妹冷冷對著大漢道,“看到了嗎,你想不想怎麼死啊?……”
大漢只覺渾身一陣抽搐,褲子溼了一片,胃裡翻江倒海,看著眼前冷豔的黑衣女子,不住的打著冷戰“女……女俠……饒……饒命……”
“哼!”六妹冷哼了一聲道“說!柳若惜在那個房間!”頓了一下又恨恨道“不說,我讓你比他死的還慘!”說著美麗的眼神一片厲芒!
“在……在……”大漢被六妹的眼神盯的一哆嗦,“在……二層,第……第三間……”
“你要是敢騙我們……”說著六妹頓了一下,狠毒道“你知道後果!”
“不……不敢……”大漢哆嗦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噗噗..”二女同時出手,兩個大漢又倒在地上。
“三姐,我們兩進去,你在外面盯著!”六妹道。
“不行!”三姐道“小姐說,柳若惜有個貼身保膘很厲害!
否則也不用咱們鬱金香出動了!”
“有多厲害,難道我和八妹還對付不了!”六妹撇嘴道,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哼,你呀……”三姐看著六妹道,一臉無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
“嚓嚓……”一聲輕微的響動,驚醒了床上的鸞月,美目一張,放出一道淡淡的紫光,黑暗中顯得格外冷森。
“颼颼……”三個黑影從窗外閃了進來,“什麼人!”鸞月冷喝一聲,從床上飛身躍起,閃電般一個飛腿,帶著一股勁風向頭前一人踢去。
最前面的正是三姐,她們三人剛剛翻進柳若惜的房間,沒想到就被人發現,感覺一股勁風襲來,躲避已然不及。三姐一擰身,抬臂擋在身前,同時後退微一錯步,準備攻擊來敵!
“抨!”一聲悶響,三姐只覺上半身一麻,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胸口一陣翻騰。’好強的攻擊力!’三姐心中一驚!
六妹,八妹看到三姐被攻擊,手中刀光一閃從兩個方向同時刺向眼前的紫眸女子。
“小姐!”鸞月一個後翻,閃過兩個的攻擊,此時她的腿也隱隱有些發麻,看著三個來敵不弱,飛身退到柳若惜床邊喊她。
“啊……”柳若惜被打鬥聲驚醒,突然看到房間裡多了三個人,嚇了一跳,嬌聲呼喊“來人,來人……”
這時,六妹,八妹也飛身攻了過來,和鸞月戰在一起。”刷刷”兩把烏黑的匕首上下翻飛,不斷刺向鸞月的要害處。
鸞月為保護柳若惜不敢閃開床邊,只能不停的在床前騰挪,掌影翻飛不斷切向敵人手脈!
三姐強壓一口起,也飛身上來,一個側踢攻向鸞月前胸,同時喊道“八妹,帶人先走!”
柳公館內一片大亂,幾個保膘衣衫不整的衝到二樓,“小姐,什麼事!”沒經柳若惜允許,誰也不敢進她的房間!
“有刺……啊……”柳若惜還沒喊完,被八妹一掌切暈過去,軟在床上!
鸞月抬手一個掌刀,擋開三姐的攻擊,看八妹攻向柳若惜,來不及理會六妹攻向她的匕首,一個迴旋踢,重重的踢在八妹的腹部!
“啊……”一聲慘呼,八妹被踢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撞在牆壁上,“噗..”心口一癢,一口血噴了出來。
同時,六妹手中的匕首也重重刺進鸞月的胸口,“呀!”鸞月大喊一聲,雙手平推結實的拍在六妹的胸口。
“蹬蹬蹬……”六妹被擊的一陣後退,胸口一陣翻騰,喉頭一甜,趕忙運力壓住,一口血才沒噴出來。幸好是鸞月被刺受傷,身體虛弱,掌上沒運上10分力,不然六妹不掛,也要掉半層皮。
“咣噹”一聲,門被踹開,幾個大漢衝了進來,三姐不由心中焦急,掌影翻飛,全力攻向鸞月。一邊喊道“八妹!怎麼樣!”
“死不了!”八妹咬牙站了起來,說著又一口血噴了出來,她強提精神,一把把柳若惜夾在臂下,飛身從窗口竄了出去。
鸞月心中焦急,可胸口鮮血不斷湧出,身體越來越虛弱,用勁全力奮不顧身的朝三姐肩膀一擊,同時小腿處也中了三姐一腳,“喀嚓一下”迎面骨被踢折,倒在地上。
三姐也被拍飛了出去,肩骨被拍折。”哼!”三姐悶哼了一聲,倒退向窗口,“颼”飛刀脫手而出,解決了一個大漢,同時六妹也手起刀落把最後一個大漢砍翻,扶著三姐從窗口一躍而出……
“什麼事!
”柳明泉也被驚醒,穿著睡衣走出房間,大聲問道。
“老也,不好了。”阿忠急匆匆道“小姐被人劫走了!”
“什麼!”柳明泉一驚,什麼人敢到市長家劫人,“還不趕緊派人追!”
“是,老爺,俯裡的人都派出去了!”阿忠焦急萬分道“小姐的貼身保膘也被打傷了,看來來人不簡單啊!老爺快調警隊吧!”
‘究竟是什麼人劫持了若惜!’柳明泉眉頭緊鎖思考著,他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出亂不慌。’有什麼目的呢,難道是衝著我來的!’
‘不行,調警隊動靜太大,萬一驚了賊人!那若惜就危險了!’他思考再三,最後拿起電話撥通了白雲飛的號碼!
十五.蘇櫻的腿功“小姐,她們回來了!”小梅匆匆走進來稟告道。
“恩,讓她們進來!”蘇櫻仰靠在沙發上恩了一聲,抬腿踹了一下腳下正為她按摩的女婢,“滾吧!”
“小姐讓你們進來!”小梅對門外三人道。
聽到傳喚,八妹夾著柳若惜當先走了進來,六妹攙扶著三姐跟在後面。”小姐,人帶回來了!”三人恭身道。
“恩!”蘇櫻恩了一聲,抬頭看三人渾身血跡,臉色蒼白,不禁微微詫異,“你們受傷了?”
“是!”三人恭身答道,微有愧色。
‘那個鸞月竟如此厲害!’看著三人的蒼白的臉色,蘇櫻心裡琢磨著,鬱金香的實力她最清楚不過,沒想到三個人對付鸞月還如此吃力!
鬱金香戰隊一共12人,都是20上下的女子,是當年蘇櫻的父親蘇南一手組建的。蘇南是青龍會的老幫主,和馬嘯天是結義兄弟。在蘇櫻6歲那年,他一手組建了鬱金香,打算為愛女培養一支私人戰隊,以保護和輔佐蘇櫻!
本來打算在蘇櫻20歲時,當作生日禮物送給蘇櫻。沒想到在蘇櫻10歲那年,一次幫派爭鬥中,蘇南為了保護馬嘯天不幸中彈身亡!
馬嘯天悲痛不已,所以對蘇櫻的愛護比自己親子尤有過之。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和蘇櫻爭位,他把自己的兒子送到美國,打算在合適的時機把幫主之位傳給蘇櫻,自己也去美國安度晚年。
今年蘇櫻20歲生日那天,馬嘯天按蘇南的遺願把鬱金香交給蘇櫻,為自己傳位做準備!……
“纓嚀”一聲,柳若惜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裡,“這是什麼地方”她喃喃道,感覺渾身痠軟無力,頭疼的厲害。
“哼,醒了,柳大小姐!”蘇櫻冷冷的俯視著軟在地上的柳若惜道。
“你……你是誰?”柳若惜無力道,她揉了揉眼睛,看見眼前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極其美豔的女子正冷冷的看著她,“這……這是什麼地方……”
“哼,柳小姐好健忘啊!”蘇櫻冷冷道,“剛剛派人來封我的場子,這麼幾天就忘了!”
“你,你是紅蠍子?”柳若惜恍然道,她的意識慢慢恢復了過來,“你……你把我抓來的!”柳若惜腦子飛快的轉著,看著蘇櫻冰冷的眼神,她心理不由得一陣恐懼。紅蠍子的殘忍狠毒是出了名的,沒想到自己落到她的手裡。
“哼,想什麼呢,柳大小姐!”蘇櫻冷冷道,“是不是盼著有人來救你啊,恩?”說著俯下身一把毫住柳若惜的秀髮,冷冷的俯視著她。
“啊!……”柳若惜疼的大呼一聲,“你……你想幹嗎!”她狠狠的瞪著蘇
櫻,“你敢動我一根頭髮,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蘇櫻嫵媚道,“啪!”一個狠狠的耳光,柳若惜柔嫩的臉頰上立刻紅腫起來,聽蘇櫻冷冷道“我到要看看那個老東西怎麼不放過我!哼!”
“你……你……”柳若惜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生疼,眼裡不禁沁的淚花,她長這麼大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她恨恨瞪著蘇櫻,“你敢打我!我會讓你後悔的!”
“啪!”又是一個耳光,“還敢嘴硬!”蘇櫻冷冷道,說著一把把柳若惜摔在地上,站起身一腳狠狠的踩在柳若惜肚子上。
“啊!……”柳若惜一聲慘叫,疼的直在地上打滾。
“哼!”蘇櫻抬腳踏住柳若惜的頭,“舒服嗎?恩?!”說著使勁的碾著。
“啊!……不要……”柳若惜頭痛欲裂,她拼命的掙扎著,可手無伏雞之力的她怎麼能逃的出蘇櫻的魔掌。’爸爸……鸞月……你們在那啊……’柳若惜心裡在呼喊著,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
‘隊長怎麼還不到!’猴子焦急著,他是飛虎隊的成員之一,來到海城後,他一直負責監視蘇櫻這邊。
今晚白雲飛接到柳明泉的電話後,立刻通知分佈在各處的隊員注意查找柳若惜的音訓。
鬱金香3姐妹抓柳若惜回來的時候正被猴子看到,於是便悄悄跟在她們身後。等確定被抓的女子是柳若惜之後,他立刻通知了白雲飛!自己則小心的潛伏在窗外,觀察著屋裡的動靜!
此刻看著蘇櫻虐待柳若惜,他焦急萬分,可是他見長輕身功夫,論實力他自寸不是蘇櫻的對手,不敢貿然行動。
正猶豫間,忽然感覺一股勁風撲面而來,隨之聽到蘇櫻嬌喝道“什麼人!”
猴子匆忙間一偏頭,一道細細的金色光芒擦著面頰掠了過去。驚的猴子一身冷汗!
原來猴子剛才心中焦急,呼吸微急促了些,被蘇櫻聽到動靜,抬手打出一枚金針,要不是猴子躲的快,此時已經變成一劇屍體了。
慌忙間,他一挺腰縱身落了下去,剛落地,看到一條紅影從窗口閃了出來,蘇櫻身在半空,抬手又是兩枚金針打了過來。
猴子就地一滾,狼狽的閃了過去,順勢一縱身向西面竄了過去。此時蘇櫻幾個手下聽到動靜,也都追了出來,可三兩下就被猴子和蘇櫻甩開老遠。
‘這人是誰?’蘇櫻心中也甚是驚訝,看這人的輕功似乎不在飛鷹之下,‘可遍尋記憶,海城似乎沒有這號人物!’她慢慢被那人甩開,正焦急間,斜次裡衝出兩個黑衣女子擋住了那人的去路!
來人正是鬱金香的九妹,十妹。她們聽到外面動靜急忙出來看個究竟,正好看到男子朝這邊急竄而來,二人閃身攔住去路,九妹先一步趕到,抬腿朝男子頭上踢了過去。
猴子正急奔間,來不及閃避,急忙抬手一擋,就勢一窩身,從九妹胯下滾了過去,剛要起身,十妹一個飛腿又朝他跺了下來。猴子慌忙就地一滾,險險躲了過去,看著眼前狠狠跺下的高跟皮靴,猴子驚出一身冷汗。要不是他閃的快,此時自己的腦袋不定被踩成什麼樣!
這一糾纏尖,蘇櫻已追了上來,她在一旁站定,冷冷的看著三人。九妹,十妹攻勢不斷,高跟鞋影上下翻飛,不斷攻向男子的要害,可男子左躲右閃,甚是輕巧,似乎在二人的攻擊下游刃有餘
。此時,幾個大漢此時也追了過來,奔著男子直衝過去。
“都站住!”蘇櫻冷冷命令道,“一幫廢物,一邊給我跪著!”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幾個大漢聽到蘇櫻的命令,慌忙跪了一地,不停的磕頭求饒!
“哼!要你們有什麼用!”蘇櫻輕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的大漢,抬腳把一個大漢踢了出去!大漢被踢的一溜滾,臉上滿是血跡,他不敢出聲,忍著疼又趕緊爬起來在蘇櫻腳下不停的磕頭求饒!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腳下的幾個大漢,對九妹十妹道,“你們退下!”說著一縱身,飛身踢向男子,九妹十妹恭身退到一旁,在兩側擋著男子的退路。
猴子只覺腦後一股勁風,急忙側身閃避,一條紅色絲襪美腿帶從臉前劃過,瞬間帶出一股讓男人迷醉的香氣。在猴子一滯間,美腿竟然生生止住去勢,小腿微曲,玉足帶著高跟鞋反向衝猴子的臉上蹬了過來。
猴子一驚,他本以為腿勢已盡,沒想到蘇櫻竟能如此收放自如,匆忙間,抬手一擋,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刺在他的手掌上,穿透而出,疼的猴子一身冷汗,他顧不上疼痛,身子後仰,使一個‘鐵板橋’從蘇櫻腿下鑽了過去。
那一瞬間,他的鼻子幾乎是擦著蘇櫻的玉足閃了過去,他清晰的感覺到那讓人迷醉的氣息,那玉足是如此美麗,曲線是那麼誘惑,高跟鞋上鮮紅的血跡,給那雙本來絕美的玉足增添了一股冷酷的味道。他突然有種想被這玉足踐踏的衝動。
恍惚間,腿窩處被蘇櫻狠狠的踹了一腳,“撲通”猴子跪在了地上,他下意識的雙手撐地,想就勢躍起來。可突然間,手上一陣刺骨的疼痛,那雙絕美的玉足,出現在他的眼前。
高跟鞋尖利的鞋跟狠狠的踩進他的手背裡,聽頭上一個冰冷,卻讓人消魂的聲音,“還跑嗎?!恩?!”
猴子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他痴痴的看著那絕美的,正踐踏自己的手背的玉足,很疼,但那感覺……
他突然希望時間能停止,突然希望自己不是飛虎隊的成員,突然希望……
那一刻他思緒萬千,任由著自己心情的放縱。這一陣,他一直在監視蘇櫻的行動,雖然一直是遠遠的觀望,他還是不由得被蘇櫻的美豔,被蘇櫻的氣質所懾,他真的不希望自己是蘇櫻的對頭,可……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說!”蘇櫻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問道。
“我……我……”猴子被蘇櫻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來,但他畢竟是飛虎隊的成員,他不能對不起隊友,不能對不起自己的榮譽,想的這,他一咬牙“你殺了我吧!”
“哼,殺了你?!”蘇櫻冷冷道,玉足帶著高跟鞋使勁的碾著猴子的手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恩!……”猴子悶哼了一聲,使勁咬著牙,頭上冷汗刷刷的冒著,他痴迷的看著那美麗卻殘忍的玉足,下體居然有了衝動。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他也不再顧及什麼,突然低頭在蘇櫻的玉足上吻了下去。
蘇櫻一愣,抬腿把猴子踹了個後滾,輕蔑的哼了一聲,“你喜歡舔我的腳嗎,哼!”說著抬玉足踩在猴子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冷蔑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願意為我效命嗎!本小姐讓你做我的腳奴!”
猴子不答話,只是痴迷的仰望的蘇櫻,他此刻的表情很安詳,似乎很
願意這樣死在蘇櫻腳下。心裡季動間,他很想拜倒在蘇櫻腳下為她效命,可……他不能……
“沒聽見我的話嗎,恩?!”蘇櫻冷冷道,玉足慢慢加力把猴子的胸口刺了一個口子,尖利的金屬鞋跟逐漸刺入,猴子能清楚的聽到鞋跟摩擦自己骨頭的聲音。
“恩……”他使勁咬著牙,還是忍不住悶哼了出來,而蘇櫻則欣賞著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臉上掛著殘酷的笑意!
“你殺了我吧……”猴子痛苦的閉上眼睛,他真的很懊悔自己為什麼偏偏是蘇櫻的對頭。
“恩!”蘇櫻秀眉一挑,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今天要不是起了愛才之心,他才不會跟一個男人廢話,“好,你知道違背本小姐會是什麼下場嗎,哼,我會讓你知道的!”蘇櫻冰冷道。
此時蘇櫻的手下全都圍在廣場上,他們聽見動靜後出來侯命的,先前幾個負責守夜的大漢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頭上已經磕出了血,可依然不敢稍有停頓!
“把他帶下去!”蘇櫻把猴子踢在一邊對手下吩咐道。
“是!小姐!”在旁邊侍立的幾個大漢恭身領命,走過去要抬癱在地上的猴子,突然白影一閃,幾個大漢倒著飛了出去,來人伸手抓起猴子望後一扔,喊了聲“帶他走!”便飛身向蘇櫻攻來。
白影快如閃電,在周圍人一愣神的工夫,已欺身到蘇櫻近前,抬手向蘇櫻雙肩抓了過來十七.暗流湧動血狼堂分舵大堂裡,30條大漢恭身站立,表情甚是嚴峻!這些人都是雪狼堂的精英,和血狼一起出生入死,經歷了無數生死考驗,可以說是從死屍堆裡爬出來的人。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新麒麟教的元老,要同心協力輔佐依依小姐!效忠依依小姐,把麒麟教發揚光大!聽明白了嗎!”血狼站在前排大聲道。
“是,屬下明白!”30人齊聲答道。
“很好!”玉羅剎滿意的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身,道“我會看你們今後的表現,忠心為我效力的,我會讓你們得到金錢女人,得到榮華富貴。”說著話風一轉,柳眉一挑,冷酷道“如果敢暗地裡打小主意,敢把今天的事洩露出去,哼……我會讓你們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屬下不敢!”30人齊聲答道,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他們雖是久經生死的人,也不禁被玉羅剎冷酷的神情所懾,這位蛇蠍美人的手段,他們是早有耳聞的。
“抬上來!”玉羅剎冷冷發吩咐一聲。幾個大漢抬著一個直徑一米,透明的玻璃缸走了進來。
缸裡放著一個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男子,只見他小臂,小腿都被生生截去,身上皮肉外翻,有的地方已經露出白骨。雙眼被刺瞎,鼻子,耳朵都被削去,臉上已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
大臂和上身傳著無數鋼絲,連接在玻璃缸上,生生的被固定住。缸裡放著半缸水,水裡無數條象蛆一樣的蟲子,看了讓人忍不住嘔吐!
站在大堂上的大漢,看著這慘不忍睹的景象,幾乎嘔了出來。
“哼哼哼!……”大堂上傳來玉羅剎冷酷的笑聲,她嫵媚的對著缸裡的男子道“怎麼樣寶貝,舒服嗎,恩?!”
男子聽到玉羅剎的聲音,渾身忍不住顫抖著,帶都缸裡的水一陣波瀾,毫無人形的臉上,依然能看出男子的驚恐!
“我求求你,殺了我吧,我求求你!……”男子哀號著,
“哼哼哼!……”玉羅剎殘忍的笑著,可那冷酷表情,在她妖媚的臉蛋襯托下,卻顯得如此讓人消魂!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啊……”槓裡的男子歇斯底里的號叫著。
“抬下去!”過了一會,玉羅剎冷冷命令道,“好好伺候著他,要是讓他死了,你們幾個,恩!……”說著美目微瞪。
嚇的抬缸進來的幾個大漢,撲通跪在地上不住的顫抖,“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混蛋!”玉羅剎抬腳把一個大漢踢飛了出去,厲聲道“我讓你們把他抬下去,沒聽見嗎!”
“是,是!屬下該死!”幾個大漢慌忙磕頭求饒,被踢出去的大漢也趕忙爬回玉羅剎的腳下拼命的磕頭。磕了幾個頭,幾人起身,顫巍巍大抬著玻璃缸出了大堂。
屋子裡一片死寂,幾個大漢忍不住冷汗直流,連大氣也不敢喘!
“都看見了嗎,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說著玉羅剎美豔的臉頰上露出狠毒的表情。
“屬……屬下不敢……”30個大漢紛亂的答著,“屬下願為小姐赴湯蹈火;屬下願終生效忠小姐;屬下……”說著齊刷刷的跪在玉羅剎腳下。
“哈哈哈……”大堂上回蕩著玉羅剎得意的笑聲……
“噹噹……噹噹噹……噹噹……”一陣有節奏的敲擊玻璃聲。
“滾進來吧!”蘇櫻冰冷道。
一個灰衣男子從窗口閃身而入,恭敬的匍匐在蘇櫻腳下,“奴才叩拜主人!”
“恩!”蘇櫻恩了一聲,看也沒看腳下的男子,問道“麒麟教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是!主人!”男子恭敬答到,“一切都按照主人的吩咐,計劃正在進行中!”說話的時候男子痴痴的盯著蘇櫻勾著高跟涼鞋的玉足,呼吸不由得一陣急促!
“哼!正在進行?!”蘇櫻冷冷道,“拿摸稜兩可的話對付我?恩?!”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男子連連磕頭,“奴才……奴才……”慌亂間,男子不知該說什麼好。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抬腳踩住男子的頭“該死的奴才,給本小姐具體說!”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男子低聲到,頭被蘇櫻的高跟鞋踩著,雖然有些疼痛,他卻說不出的受用,巴不得蘇櫻就這麼一直踩下去。
“……”男子恭聲稟報麒麟教的行動情況,匍匐在蘇櫻腳下不敢稍動,就那麼享受著蘇櫻的踐踏。
“恩,恩..”蘇櫻閉目靠在沙發上靜靜的聽著男子的彙報,不時的恩一聲,臉色逐漸緩和,“很好!這件事辦好了,本小姐讓你留在身邊伺候!”
“謝……謝……謝主人!……”聽到蘇櫻的話,男子激動的幾乎說不出話。
正說間,門外一個大漢稟告到,“小姐,有個叫周軍的人求見,說是小姐讓他來的!”
“恩!”蘇櫻恩了一聲,沒有說見,也沒說不見,大漢只有站在門外恭身侯命。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因激動而渾身顫抖的男子,高傲的哼了一聲,抬玉足把一支高跟鞋踢飛了出去,“去叼過來!”說著在男子頭上踹了一腳。
“是,是!主人!”男子磕了一個頭,飛似的爬了過去,爬到高跟鞋旁,小心的用嘴咬著鞋跟,仰起頭爬了回來。
“哼!”蘇櫻輕哼了一聲,“叼著滾吧,賞你了!”
“·¥——*……”男子叼著高跟鞋,話也說不清楚,激動的渾身直顫,退爬到窗戶邊,起
身叼著高跟鞋一縱身竄了出去。
看男子出去,蘇櫻對門外的大漢吩咐道,“讓他進來!”
大漢領命而去,不一會,一個身著休閒裝,30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進來,一進門,男子趕忙匍匐於地,爬著到了蘇櫻的腳下“奴才給主人磕頭!”說著頭象小雞搗米一樣撞著地板。
“恩!”蘇櫻恩了一聲,抬腳踩在男子的背上,吩咐道“給我趴好了!”
“是,是,謝主人使用奴才!”周軍謝恩道,趴在地上不敢稍動!聽蘇櫻問道“警局那邊怎麼樣了,國安局的人跟你們聯繫過嗎?”
男子叫周軍,原是海城警隊的一名警察,3年前被蘇櫻收在腳下。這次王常山死後,周軍繼任了海城警隊隊長的職務!
“是,主人,奴才已經收買了警隊的幾個元老,正逐漸把杜正鋼架空。飛虎隊的人很少與我們聯繫,偶爾有什麼事情,目前也是和杜正鋼單線聯繫!”
“哼,我給了你兩年的時間,讓你把警隊掌握在手中,到現在還敢跟我說逐漸!”蘇櫻冰冷道。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周軍嚇的忍不住顫抖,可蘇櫻的玉足踩在他是身上,他又不敢稍動,緊張的冷汗刷刷直流!
“哼,再給你半年時間,到時候我要讓海城警察廳掌握在我的手中。”蘇櫻話聲一頓,冷冷道“如果到時候辦不到,你清楚後果……滾吧!”說著一腳把周軍踹了出去。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一定辦到,奴才該死!”周軍被踢了一溜滾,爬起來邊磕頭,邊求饒著退爬了出去,渾身已經被冷汗侵透!
十八.懲罰柳公館的秘室裡,“啪啪……”響聲不斷,幾個手持鋼鞭的大漢不停的抽打著幾個赤裸裸跪在地上的男子。身後沙發上,柳若惜翹腿而坐,仙子般的臉膀上滿是陰毒的表情。
“呋……”她幽雅的吐出一縷煙霧,玉手輕彈,一縷菸灰飄落了下來,腳下兩個赤裸的男奴爭先著用嘴接著。
“哼!”她冷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的男奴,抬手把菸頭塞進一個男奴的嘴裡,使勁碾了一下。
“哦……”滾燙的菸頭立刻把男奴的舌頭燙起一個大泡,男奴疼的直裂嘴,可不敢稍動,虔誠的享受著主人的虐待。
“停!”柳若惜一聲令下,幾個持鞭的大漢齊刷刷的停止了動作,恭身而立。
“把釘扳抬過來!”
“是!小姐!”幾個大漢恭身令命,從刑具房抬出5張長方形的釘板放在幾個赤裸男子的身前。釘板長約1米,寬50釐米的樣子,上面佈滿了高約5釐米的鋼釘,在燈光的照射下放著亮瞠瞠刺眼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都給我爬上去!”柳若惜冰冷道。
“是……是……小姐”地上的幾個赤裸裸的大漢顫抖著答著,冷汗刷刷的水一樣的流了下來。可他們不敢違背柳若惜的話,就算是火坑也得咬牙往裡跳。
“啊……啊……”幾聲此起彼伏的慘叫,幾個大漢都匍匐在釘板上,剎那間,鮮血湧了一片。
“舒……舒服……”幾個大漢痛的臉部已經扭曲,冷汗象瀑布一樣飛流直下,把釘板上的血水沖淡了不少。
“是……是……小姐,真……真的舒服..”幾個大漢雜亂的答著。
“咯咯……那還不謝謝本小姐!”柳若惜咯咯笑道。
“是……是……奴才……奴才謝小姐恩賜!”幾個大漢痛苦的答到。
“咯咯,不要那
麼客氣嗎,你們都是我最忠實的奴才,本小姐要好好賞賜你們!”柳若惜咯咯笑道,說到“好好”的時候刻意加重的語氣,聽的腳下幾個大漢毛骨悚然。
那天柳若惜被劫持的夜晚,正是他們幾個當值,老大為柳若惜慘死在三姐手裡,他們幾個卻賣主求生。柳若惜回來當然不會放過他們,她要讓這幾個該死的奴才死的比老大還要慘不忍睹!
“拿過來!”柳若惜一聲命令,身旁的一個手下恭身遞過一條木棒的鏟狀物,鏟頭是一塊片壯烙鐵,已被烤的通體暗紅,微微有些軟化,上面還帶著火星兒。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柳若惜把滾燙的烙鐵生生的按在一個大漢的背上,使勁的碾著。
“咯咯,舒服嗎,恩?!”她嬌聲笑著,嫵媚的臉頰上掛著一絲讓人戰慄的惡毒表情。
“我問你話呢,恩?”看著大漢因痛苦而全身劇烈的扭曲著,她笑的更加嫵媚了。
“呃……舒……服……”大漢痛苦的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咯咯……還想不想要啊,恩?!”
“啊!……”柳若惜猛一抬手,撤下烙鐵,連帶大漢背部的一大塊皮肉,被生生掀了下來,露出森森白骨,讓人看了望而生畏!
“把頭抬起來,給我跪直!”柳若惜踢了一叫大漢命令道。
“是……是……小姐……”大漢顫抖著跪直了身子,臉部因疼痛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
柳若惜換了一根烙鐵棒,在大漢眼前微微的晃著,嫵媚道“你說這次燙那呢?咯咯……”說著在大漢的胸口處狠狠按了下去。
“啊!……”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伴隨著柳若惜咯咯的嬌笑聲。
“你叫什麼,恩?很痛苦嗎?”欣賞著大漢痛苦的表情,柳若惜嫵媚的笑道。
“不……不……不痛苦”大漢顫抖著答道,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也無濟於事,自己是必死無疑,只能順著這個貌若天仙,卻心狠手辣的大小姐說,奢望大小姐稍發慈悲,讓自己死的快點。
“那是不是很舒服啊?”柳若惜繼續戲弄著大漢。
“是……小姐……很……很舒服……”
“咯咯……”柳若惜笑的越發嫵媚,“那你為什麼不笑,為什麼不謝謝我?恩?!”
“嘿嘿……謝……謝……小姐恩賜……嘿嘿..”大漢被柳若惜折磨的語無倫次,勉強的嘿嘿笑了兩聲。
“咯咯,你笑的真夠難看的,”柳若惜又接過一根通紅的烙鐵,“本小姐教教你該怎麼笑,咯咯..”說著把烙鐵在大漢的臉上按了下去。
“啊……”大漢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折磨,痛苦的暈死了過去,整個人癱在尖利的釘板上,身上滿是嗆鼻的糊味“咯咯,真不經玩!”柳若惜嬌笑到,轉頭瞥了一眼另幾個大漢,似乎是自言自語道“你們誰是下一個呢?”
本文乃海城風雲續篇,沒看過海城的朋友可在下面下載海城全文!)前文主要人物蘇櫻青龍會幫主馬嘯天義女,現已接任幫主之位。美豔,冷酷,手段殘忍,因喜穿紅衣,江湖人稱“紅蠍子”!
柳若惜海城市長柳明泉之女,叼蠻,霸道,任性!擁有仙子般美麗的容貌,卻是蛇蠍般的心腸!
玉羅剎(藍依依)麒麟教四大麒麟使之一,教主方正凌的夫人。風情,嫵媚,陰毒,與紅蠍子並稱海城兩大魔女!
白雲飛國安局王牌部隊-飛虎隊隊長,
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武功高強,機智果敢!
一.麒麟事變麒麟教總壇,各大麒麟使,分舵舵主按地位排序分別就坐。
“血狼怎麼還沒道?”方正凌問道。
“回教主,已經通知血狼使了,要不要我去看看?”一旁的銀狐回道。銀狐乃麒麟使之一,也是麒麟教的軍師,在教中位高權重。
“不用了!”方正凌坐擺擺手道,“這個血狼越來越不成話!”
正說間,一個小廝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教……教主,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方正凌臉一沉,罵道“慌什麼,有什麼不好的!混帳東西!”
“是……是教主……血狼使他……”小廝喘著氣道“他帶人殺進來了……”
“什麼?!”方正凌一驚,罵道“混帳,什麼殺進來了,說什麼混帳話!”方正凌還有些不信,血狼是麒麟教的麒麟使,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殺進自己的總壇。
“是……是,教主,血狼使帶了上百人,進來見人就砍……他……”小廝急忙道。
“什麼!”方正凌拍案而起,厲聲道,“他瘋了嗎!”
“教主,我去看看!”身後的熊秉忠道,說著帶人急匆匆奔了出去。熊秉忠是麒麟教的大護法,麒麟教總壇的教眾都是他的直屬手下。
此時,大堂外已經殺聲一片,血流成河,麒麟教總壇的人被血狼殺個措手不及,已經幾十個人倒在血泊中。
“血狼,你TMD瘋了!”看到眼前的景象,熊秉忠怒聲道,召集手下攔在血狼身前道,“都TMD停手!”
可血狼根本不理,提刀就砍,弄的熊秉忠一陣爆怒,“我CNM!”邊罵邊和血狼打在一起……
廳內,玉羅剎衝銀狐使了個眼色,命令道“銀狐使,你也去看看!”
“是,夫人!”銀狐恭身領命,帶人出了大堂。
看銀狐出去,玉羅剎詭異的一笑,端起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啪!”一聲,把茶杯摔在地上。
隨著“嘩啦”一聲響,廳外湧入幾十號人,二話不說把廳中一干人包括教主方正凌一起圍了起來。
“都坐在原位不許動!”玉羅剎冷冷道,說著慢悠悠的起身一字一字道“有妄動者-殺!”
進來的幾十人都是玉羅剎的親隨手下,聽到玉羅剎的命令,一齊恭身領命“是!”
“依依,你幹什麼!”方正凌一陣錯愕,驚異的看著玉羅剎問道,他剛要起身,一把明晃晃的長刀已經架在他的頸上,“別動!”身後一個大漢冷冷道。
“哈哈哈……”玉羅剎一陣嫵媚的嬌笑,隨即面色一整,一字一字冷冰冰道,“送你歸位!”說著眼睛裡放著惡毒的光芒。
“你..”方正凌一陣驚愕,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一片錯亂,“依依,你……”
“閉嘴!”玉羅剎冷冷道,抬玉足一腳把方正凌踹到地上,隨即上前踏住方正凌胸口,居高臨下道,“老不死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哼哼!”說著玉足加力,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方正凌的胸口!
“啊……”方正凌疼的一聲慘叫,痛苦道“依依,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方正凌從來沒虧待過你..”想著自己對玉羅剎寵愛有加,百依百順,卻換來這樣的結果,方正凌不禁老淚縱橫……
“哈哈哈……為什麼!”玉羅剎一陣冷笑,“因為我想你死,你死了我才能做教主!哼哼!”冷笑著,高跟鞋慢慢刺進了方正凌的胸膛,
疼的方正凌一陣機靈!臉部已經扭曲成一團。
“哼哼哼,舒服嗎?”玉羅剎狠毒的笑道,“能死在我腳下,你死也該瞑目了,老東西!”
“你……你……”方正凌疼的全身扭曲,掙扎著道,“你以為殺了我,就能掌握麒麟教嗎……你”他突然明白過來,“你……難道血狼已經歸順你……他”
“哼!”玉羅剎冷蔑道,“他早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頓了一下,又道,“還有你的大軍師銀狐,哼哼!他現在正幫著血狼收拾熊秉忠呢,哈哈哈!!!……”
“銀狐他……哎!”方正凌此時萬念俱灰,微微悲嘆。沒想到一時間,自己身邊的人全都背叛自己,自己這個教主當的真是悲哀啊。
“哦,對了!”玉羅剎話鋒一轉,嫵媚道,“還有這些小舵主,哼哼”說著冷哼一聲,美目流轉掃向在坐諸人,輕蔑道,“願意歸順我的,現在都給我跪下爬過來!”
每個人被玉羅剎冷歷的眼神一掃都不由得渾身一機靈。他們中有的本來就對方正凌不滿,有的是牆頭草,一看方正凌大勢已去,也就沒什麼忠心可言。眼看10個分舵主到有8個聽了玉羅剎的話,乖乖的跪了下去,爬到了玉羅剎腳下,獻媚著道,“屬下願衷心輔佐藍教主,為教主赴湯蹈火!”
“哈哈哈……”玉羅剎輕蔑的掃視了腳下的幾個人一眼,嫵媚的笑道,“現在你可以死的瞑目了,恩!”說著玉足輕抬,優美的在方正凌脖子上踩了下去,一點一點的加力,慢慢的欣賞著方正凌痛苦的表情,美麗的臉上始終掛著嫵媚的能讓男人失魂的笑容!
“哼哼哼!”看著方正凌在自己腳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玉羅剎一陣殘忍的冷笑。’蘇櫻,黑豹,你們等著,解決完麒麟教的事就輪到你們了,哼哼!’她心裡恨恨的想。
“教主……教主..”看著方正凌慘死在玉羅剎腳下,兩個忠於方正凌的舵主忍不住放聲大哭。兩人被羅剎堂的人按在椅子上,拼命的掙扎,怒目圓睜,似乎能噴出火來。
“啪啪……”玉羅剎玉手輕拍,嫵媚道,“很好,很好!我喜歡衷心的人!”說著慢悠悠的走了過去,伸手毫住一人的頭髮,嫵媚道,“你忠於那個老不死的是嗎?恩?!”
“呸!”男人怒目道,“你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是嗎?”玉羅剎故意拉長的聲音,眼睛嫵媚掃著男人,那股惑人的媚態弄的男人呼吸一窒!聽玉羅剎溫柔道,“看著我,我美嗎?恩?”說著抬起左手慢慢撫摩男人的臉,嫵媚道,“以後你再也看不到了……”說著兩根玉指殘忍的戳進男人的眼睛裡。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男人雙手捂面滾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順著手指縫湧出。”哼哼哼……”慘叫聲伴隨著玉羅剎嬌媚的笑聲在廳中迴盪著。
羅剎堂的手下早就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了,只是地上跪著的8個分舵主看到玉羅剎的殘忍,不由得渾身直機靈!他們早聽說玉羅剎的手段,今天才知道聞名不如一見啊。
“這樣,你就可以永遠記住我的容貌了,哼哼哼……”玉羅剎抬腳踩住男人嫵媚道,說著從隨從手上接過一把長刀,慢慢的在男人的手腕處摩擦!
“啊!!”男人手腕處傳來劇烈的疼痛,“你這個毒婦,你殺了我吧!”
“哈哈哈……”玉羅剎
一陣消魂的輕笑,一點一點的把男人的一支手掌鋸了下來,“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恩?我會慢慢折磨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哼哼哼……”
廳中一片寂靜,只剩下刀鋒摩擦骨骼的聲音,伴隨著玉羅剎嫵媚的笑聲。
“舒服嗎,恩?”玉羅剎柔聲問,玉足慢慢移到男人的下體,慢慢踩了下去,尖利的高跟鞋跟在男人的小腹處刺進,玉羅剎優美的扭動的玉足,讓鞋跟一點一點的鑽入男人的腹部!
“啊!……”男人痛苦的全身抽搐起來,“毒婦,你殺了我吧……啊……”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死的,哈哈哈……”看著男人痛苦欲絕的表情,玉羅剎笑的更嫵媚了。
不一會,男人已經被折磨的體無完膚,不成人樣,小腿,手掌都被玉羅剎殘忍的切去。昏死,又疼醒,不到多少次。
“哼!”玉羅剎冷哼的一聲,轉目掃向跪在地上的8個分舵主冷冷道“這就是不服從我的下場,懂嗎?”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8個人顫抖著道,渾身忍不住微微哆嗦。
“你!過來!”玉羅剎玉手輕抬優美的指向其中一個道。
“是,是!教主!”男人不知道玉羅剎叫自己做什麼,不敢不從,哆嗦著爬了過去!
“給我把高跟鞋舔乾淨!”玉羅剎輕蔑的吩咐道。
“是,是,教主!”男人不敢有違,乖乖的匍匐在玉羅剎腳下伸舌頭舔舐高跟鞋上的血跡。
墨綠色的高跟鞋上滿是血跡,在性感中點綴出一股另人窒息的美感,在搭配上那淡綠色透明絲襪包裹下絕美的玉足,形成一道讓男人消魂的風景。
男人仔細的舔著,呼吸不禁越來越急促,絲襪包裹下的足踝象神秘的黑洞一樣,放射著強大的吸引力。所不同的是,黑洞吸引的是人的身體,而那玉足卻吸引人的靈魂。
“教主,屬下願意永遠拜倒在您的腳下!!”男人舔舐著高跟鞋痴迷的道。
“哼!”玉羅剎輕蔑的哼了一聲,“賤貨!”說著一腳把男人踢了出去。看也不看一眼,轉頭看向另外一個不歸順她的舵主嫵媚道,“你呢?也忠於那個老不死的是嗎?”
“我……我……”男人臉色慘白,看到剛才自己同伴的慘狀,他的膽氣早被嚇破了,“我歸順您,我……”說著普通跪了下去,不停的給玉羅剎磕頭,“教主饒命,教主饒命!!”
“哈哈哈……”玉羅剎一陣冷笑,“我最討厭沒主意的人!連條狗都不如!哼!”說著抬腳踏在男人的頭上,玉足微一用力,鞋跟殘忍的刺進男人的腦子裡,嫵媚道,“不過,看在你哀求我的份上,我讓你痛快的死在我腳下,哼哼!”
男人在玉羅剎的高跟鞋下腦漿迸裂慘死,已經聽不到她後面的話了。
玉羅剎看廳內的事已經擺平,對手下吩咐道,“去,看看外面怎麼樣了!”
“是,教主!”兩人恭身領命,出了大廳。
突聽“啊!啊!”兩聲慘叫,出去的兩個人刷的一下直挺挺飛了回去,“撲通”摔在地上不動了。再看,已經氣絕!
“什麼人!”玉羅剎一驚,警覺的看向廳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