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慾望超越了極限
作者:ff220058
人就是這麼的奇怪。習慣了平凡的生活後,還總會不時的想,自己人生裡是不是還卻少了些什麼。
購物完,我回到家,當打開門後,就看見蛋蛋慌慌張張的從廁所門裡爬出來,很自覺的低著頭,然後向門口爬過來。
“都消化完了麼?”
我懶懶的問了句,隨手關上門,將兩個袋子輕放在地上,裡面裝的是我下午才買的三套衣服,兩條迷你裙。6月初了,天開始變的熱了起來,所以買一些夏裝,能讓自己感受到現代生活變動的節奏,使自己的生活不完全偏離這個世界。
“全部消化完了。”
有些畏懼的顫抖聲音回答著我,因為將臉貼在了地板上,所以無法看到我正鄙夷的臉和蔑視的目光。
“每次都要我說是不是,媽媽回到家了你先要做什麼?”我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左腳,用鞋的前部位重重的踏在他後腦勺上。
“是,奴知道。”說完,他迅速的翻過身來,張開嘴含住我的鞋跟,費力的向下吸著。
它便是我的奴了。說是奴,其實是現在SM圈內的一種稱呼,意思就是奴隸,而我則是女王。
它之所以費力的吸,是因為我曾對它說過,不準再在鞋跟上留下咬痕。為什麼?因為就算是鞋跟,但被它咬過後,留下不堪的痕跡,只讓人感覺一雙好鞋就這麼被糟蹋了,心裡會覺得不爽。看著它正艱難用力往下吸的樣子,十分滑稽,很顯然它記住了我的要求,而且是很深刻的。這便是我那次瘋狂鞭打後的效果,當然,那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充其量也就只是舒展身體的一次運動。
“用力呀,真沒用,我腳要是抬酸了有你好受的。”
我話一說完,果然左腳穿的高跟鞋就被脫下了,不知道它是真用嘴吸下的還是咬下的,我也不在乎,如果發現上面要有咬痕,那麼它面臨的,將又會是一場肆無忌憚的鞭撻運動。
“爸爸下午回過家沒?”
“回媽媽,沒有。”
“哦,恩……繼續脫,來,這隻腳。”我左腳換上旁邊的拖鞋,用還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踢去它嘴上含的另一隻鞋,它很幸運,這次沒有踢中它的臉或者鞋跟擦到眼睛,因為它沒有發出疼痛的聲音。
我是一個極其另類的女人,或者說特殊,但我相信不用我說,凡是對於SM有了解的人,都會知道我指的另類和特殊是什麼。對,!
但我不是一個女王。
我曾經用了很長一段時間來給自己定義,可最終卻發現我還是不屬於那個範疇,這個只是其中之一,SM裡的許多包括什麼項目,角色扮演,又或者說是虐戀,在我的身上沒有一個能合適的體現出來。
我喜歡虐待人嗎?我喜歡折磨人嗎?
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在不知不覺時,便成了超越喜歡的這個範圍,因為刺激感逐漸中淡去,就變成了習慣。面前這個正在給我用嘴脫鞋的東西就是,它本是個男人,本該擁有屬於他自己主宰的生活,大學畢業,然後在外事業上的打拼,和女人談戀愛,結婚生子,創建家庭,和諧和睦的過完它這一輩子!當然,這個前提是它在大學時,沒有遇到我。
名字叫楊立,不過這個名字已經被我們,也被它自己拋棄了,現在的它,在我們面前做為奴,是不可以用人名的,於是我給它起了個稱呼,叫做蛋蛋,我覺得當每次叫它時,
都會有一種軟軟的感覺。
它是我和老公的奴隸,也是我和老公愛的結晶。它不是經常和我們在一起,而是整天的在一起,就算不是整天,但至少也是徹夜,因為我們住在同一棟別墅中,它可以時刻的伺候著我們,做為回報,為它,我們特地的騰出一個空的房間當成是調教室,沒事就用一些新鮮刺激的方法來玩它。
它也不是經常的被我們虐待,而是一直被我們虐待。嘿嘿,不過說起‘虐待’這兩個字,因為生活時間長久了,已經習慣,現在我和老公的腦裡都已沒有了虐待的這種概念,只有賞賜和懲罰,而蛋蛋,對它來說,恐怕不論是哪一種,都應該是我們對它愛的表現。
我和老公一直很恩愛,而且,只要是在外面的場合,不管走在哪裡,背後總會有投來驚羨的目光。我的好友琳琳,經常稱呼我們為天造地設,郎才女貌,我聽後心裡總會美滋滋的,是不是郎才女貌我不知道啦,但天造地設,有時我還真這麼認為。
一般人看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已婚少婦,而老公是個富二代,結婚後,雖談不上家財萬貫,但也不愁吃穿,老公的爸爸有一家公司,而他在公司做總經理,項目是城市建築設計審核,據說還是經常和政府打交道的,所以應酬很多。我呢,閒人一個,玩玩遊戲,看看電視,打打奴隸。結婚以前我就是做服裝設計的,而且工資也不低,但結婚後老公說,無謂的工作還不如就呆在家享受生活,我想想也對,反正物質的生活是不愁的,還賺那無謂的錢幹嘛,老公也是認為,只要能有錢花就行了,還管他什麼公司這那的,都只是形同工具。我和老公在許多觀念上都保持一致,所以我也認為兩人間的感情不會出什麼問題,於是辭去了工作,在婚後開始了這驕奢yin逸的生活。
今晚要和老公玩些什麼來增加性趣呢,我心裡這樣想著。蛋蛋已經脫去我右腳上的高跟鞋,翻過身跪在一邊,給我讓出道來,然後畢恭畢敬的舔著我已脫下的高跟鞋的鞋面。
其實我不知道自己的鞋被舔,對我來說是有什麼意義,SM中,對一個奴來說,舔鞋似乎是屈服崇拜的象徵,也感受侮辱,體會到自我渺小的一種自覺。呵呵,真是傻到家了,只是我腳上穿的一雙鞋而已,能舔到的只有灰土和塵埃,如果要說侮辱,難道是意味著只配舔食我腳下的鞋踩過的骯髒的東西麼。可為什麼我會覺得,它連‘配’這個字,都談不上呢。
我有時就會想著這些矛盾的不知結果的東西,想著想著,就會感覺到體內的某處,一種的灼熱的水流在蠢蠢欲動。
“別舔了,蛋蛋,去廁所,媽媽要尿。”
做為一個女人,對有些事情來說,是會含羞的。比如說尿急,在一般人面前,如果想,會說,我去下廁所,或者說是去洗手間,在朋友面前,可能會說,我想小便,在熟人面前,會說,我要尿尿。
矜持是女人修養課的一部分,因為會在意自己在別人心目中的形象。但是我早已習慣了放縱和自由,所以我只認為那些都是畸形的枷鎖。
在這個家,這個別墅裡,我無憂無慮,沒有任何女性的拘束,一切都是那麼的愜意。
“是,媽媽!”低沉的回答我,然後轉過身蹣跚的向廁所門爬去。
不知它為什麼表現的如此遲笨,是
因為身上皮肉傷的疼痛呢,還是因為我說要尿,它有些無奈和懼怕呢。
對我來說怎麼樣都無所謂,我不在乎。可當我從背後看見它那一扭一扭的屁股時,我真有種想一腳狠踢上去的衝動,然後在跳到它的背上,跨坐上面搖擺著我身體,享受下面被壓迫的步履維艱。
“蛋蛋,過來!”我站在原地,抬高聲調,此時整個屋內盡充斥著我的威嚴和它無形的低賤。
“是。”它又趕緊爬過來。規矩的躬起縮著身子,低下頭跪住。
“剛媽媽看見你的屁股,突然想踢了,怎麼辦呀!”
“那就請媽媽用力的踢吧,這是對奴的恩賜,是奴的福氣。”
“恩,一說踢屁股回答的倒是挺快的,那為什麼以前每次踢你的小蛋蛋時,總是左躲又躲的,很不情願呢。”
“不、不是的,媽媽,只要您喜歡,奴就是咬碎牙也會挺住的。”它話語中帶著顫抖。真是,豈是一個賤字了得。
“牙咬碎多可惜啊,沒了牙齒,你哪還能咀嚼我和爸爸的排洩物啊,瞧你那賤樣,你是詛咒我們拉肚子是吧?”
“沒,沒,奴不敢,”
我是故意這麼說的,在這個家裡,恐怕就連廁所裡的馬桶都知道,就是給它十個膽子都不敢的,但我就是想聽聽它那發著虛的聲音,瞧瞧它那賤樣。
“用力的磕頭,我要聽見撞擊的聲音。”
我話剛一說完,就聽見底下傳來咚的一聲,沉悶卻而響亮的聲音,接著又是咚的一聲。
帶著節奏連續不斷的猛磕著,頭不斷碰擊瓷磚地板而發出的聲音。
殘忍嗎,不,我倒認為這是一種另類的藝術,每當我聽見這種帶著節奏響亮的撞擊聲時,心情總會變的格外舒暢。這樣,便可以使我更好的在下個環節裡盡情的發揮,即使是zhuoai,聽著它用力磕頭和木地板撞擊聲音,與我和老公之間瘋狂交合的聲音重合,感覺就像是創作出一曲優美動人的音樂,老公和我一樣,對於聲音和節奏都有著獨特的追求,所以,我們唯一感到惋惜的,是臥室內的地板不是瓷磚而是木頭的。
當然,我們zhuoai的地方不會僅侷限在臥室裡。
“啊,就是這種聲音,真好啊!”我閉上眼睛,柔媚的聲音傳到它的耳朵裡,彷彿它磕頭更加用力了,我能感覺的到。
有人說,好音樂可以淨化人的心靈。我想,可能真是吧。不過我聽的音樂嘛,怎麼說,還是那個詞,另類了點。
“好了,轉過去吧,把屁股翹高。”無論是多麼美妙多麼美好的東西,永遠也只會是短暫的,因為即使不會消失,但人也會有種獨特的厭倦疲勞,一旦心情過了,時間一長,也只會索然無味,我用食指圈圈轉轉,示意它轉身。
“是。”
它抬起那磕的有些股股的,紅紅的額頭。它轉過身去,一刻也不敢耽誤。
“嗯……我這樣踢,會把腳趾頭踢痛的。”我嬌嗔的說著,右腳脫下才換上的拖鞋,穿上那個金屬高跟鞋。
“看看能不能踢中你腚眼門子處,啊哈哈哈!”此時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久違的放肆,我向後抬起腳,做好一觸即發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