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夫妻奴
作者:狼座機
又是忙碌的一天,很往日一樣李浩送王香回家後,兩人又來個深深的接吻.
夜深人靜,月色如水.李浩在吃完宵夜後,看這女友的一間臥房還亮著燈,他想女友這麼晚了,還在忙工作,自己也要加油,於是就走了.但他卻不知道在女友的房內是怎樣的情景.一個美貌婦人慵懶的躺在床上看書,而腳下有一個姿色還算不錯的女人正捧著她的腳細心的舔著,這個人就是王香.
美婦人把書放下,看著腳下的王香說道,好了,別舔了,我和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主人,我不需要考慮,您說什麼我都答應,恩,那好,完了找機會我讓你和我兒子認識下,後面就看你的本事了,要不是我兒子實在找不下女朋友的話,我也不會找你這個賤貨,美婦人憤憤的說著,美婦人叫夏月,42歲,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新月般的長眉,兩排密密的睫毛,端秀而驕傲的鼻子配著紅嫩巧致的櫻唇,她的美麗中又含著嫵媚嬌豔、風情萬種……對王香來說夏月這個主人是跟謎一樣的神秘,她甚至不知道夏月的年紀.甚至也不知道夏月的名字,但是十年前自己意外的撞上了這個可以主宰自己生命的高貴女人.
那是在王香剛讀高中的時候,王香像往日一樣的高高興興的放學回家!但是當她會到家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她一到家就聽見了狗叫聲,像是人叫的!”家裡養狗了嗎?”
王香好奇的探個究竟,她悄悄的打開門偷看.只見王母全身赤裸,身上有一條條血色的疤痕,像狗一樣的爬進了王香的臥室.王香也乾淨偷偷跟著過去,馬上躲在沙發一側.她又看見王父也在裡面,也同樣是全身血色疤痕,夫妻兩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幹什麼呢?王香很好奇,她又悄悄的走進前一看.吃驚了,自己的枕頭上居然有一堆黃色的屎,而自己的父母居然像狗一樣的在吃屎.王香使勁的揉揉眼睛,不敢相信.
這時候王香隱約的聽見了自己身後的腳步聲.她轉頭一看,一個很神秘的女人從自己家裡走了出去,她穿著黑色大衣,腳上穿著黑色皮靴.“砰!”的一聲,關門了!
王香悶了一會後似乎明白了什麼,趕緊衝了出去.可是當她走到樓下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開著一輛阿斯頓馬丁,飛快的開走了.
發生在自己眼前的這些事情,王香一個也想不明白.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枕頭上,居然有別人的大便.她就感覺到噁心,然而她又想不明白.自己的父母為什麼會做那些事情呢?她使勁的搖了搖腦袋,又重新回到了家.只見王父坐在沙發上若無其事的喝茶,王母拿著自己的枕頭和被子說要拿去洗了!
王香看這父母居然當剛才的事情完全沒發生過一樣,她更是不解.她決定了要揭開這個秘密.
為了弄清楚狀況,從小好奇心強烈的王香.第二天故意向學校請了病假,她想用一天的時間弄清楚這件事.所以她早早的就回到家,躲在樓到上.然而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沒等到什麼.
王香開始掃興了,但是她當打開自己家的房門時.卻發現了一雙很名貴的高跟鞋.“這是誰的鞋子!”王香拿這雙鞋看了看,著高跟鞋一看就是國外進口的,做工十分精緻.
她放在手上摸了摸,不知道自己腦子是怎麼想
的,居然拿起了聞了一聞.一聞就聞到了一絲怪味,有點像鹹魚般的味道想不到這麼名貴的高跟鞋居然這麼臭,看來這鞋的主人穿了很久,還是個汗腳。但也不清楚怎麼回事,王香一聞還上癮了,她居然對著鞋墊舔了一舔.天啊!
我這是怎麼了,王香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做這種齷齪的事情.她趕緊放下高跟鞋,果然經過母親的房間的時候看見一個yin亂的場景.只見上次開名車的那個高貴女人舒服的坐在王父臉上,而王母則像只狗一樣的在舔那個女人的絲襪腳,除此之外居然還有一個美得讓王香自卑的女人也同樣捧著那女人的腳在舔.“爸爸,媽媽,你,你們在做什麼!”
王香衝進屋子裡,她想推開那個女人,想把父親從那女人的屁股下拖出,想把母親從那女人的腳面前拉開.然後一步小心她卻滑到了,這一滑整個人直撲地上.而王香的臉居然正正好貼在剛才母親給那女人的洗腳的盆裡.什麼都沒做成,還喝了別人一盆洗腳水.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給那個女人舔腳的一個美女說道.
看見女兒為救字卻落得如此狼狽,王父王母的心裡也是怪怪的.一方面他們感動女兒的孝順,一方面他們也氣憤女兒的魯莽,在主人面前居然如此失態.王香爬了起來,洗腳水弄溼了她的臉和頭髮.她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那個女人.”
天啊!”王香很驚訝,這個眼前的女人,說不出的高貴氣質,讓自己的憤怒頓時轉換為自卑,只見那女的很是充滿鄙夷的看著王香冷笑下,王香更是看呆了.那女人隨後從床上站了起來,從王香的身上踏了過去.“天啊!我這是怎麼了,居然被那女人當成腳墊!”
當王香醒了過來時候,那女人已經從王香身上走了過去.臨走時又是對王香冷冷的笑了笑.王香卻看著她羞辱完自己和父母后,再次靜靜的從自己家裡走了出去.王父,王母覺的今天的事情都被女兒看見了,就索性高速她,而且王香也一直追問父母為什麼會這樣那女人是誰.
王父王母道出了十幾年前的事情.十幾年前,王父王母中專畢業後就從鄉下前往大城市打工.火車“咚隆隆”繼續向前駛著,放眼望去,全都趴著個身聳拉著頭,所有的人好象都睡了,這使得原本就冷清的車廂更加的沒有生機。
卻時不時的傳來與此時極又有點矛盾的鼾聲。一會兒,火車在一個小站停下來了,看著外面零星的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