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轉校生

神秘轉校生

作者:鞋日蛋

公平女子學院這天忽然來了一名轉校生,據說她是一名韓國學生,由於父母在這邊各地到處做生意,所以轉校也成了家常便飯。她叫金美娜,被安排到二年級5班,當她出現在同學面前時,大家都立刻張大了嘴合不攏,臺下像炸開了鍋,議論紛紛,只見站在臺上自我介紹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穿著一件白色小西服,一條藍色緊身牛仔褲,盡顯她的長腿曲線,肩上還挎著一個愛馬仕的包包,看上去簡直就像韓劇裡面的女明星,哪像是學生呀。“我叫金美娜,來自韓國,請大家多多指教。”金美娜居然會講一口流利的國語,大家更是譁聲一片。

女校裡面八卦是傳的最快的,金美娜的名聲馬上在學校裡面傳開了。一天,金美娜剛剛下課正要回宿舍,經過比較偏僻的學校花園,忽然被兩名女生截住了去路。為首一名女子穿件白襯衣,外面套件皮夾克,穿著一條牛仔短褲,腳穿一雙板鞋,一看就不是好學生。她眼珠子狡黠地盯著金美娜,說:“嘿,新來的,你知道這裡的規矩嗎?”

金美娜冷冷的回到:“什麼規矩?”飛女A回答:“這個學校裡面很危險的,你乖乖交上保護費,我們保證你沒事。知道嗎?”金美娜仍舊是冷冷地說:“死開一邊!”飛女A被金美娜氣的兩眼通紅:“臭三八,不給點顏色你看看不知道死活!”

說罷一巴掌打向金美娜的臉上。只聽一聲清脆的啪聲,緊接著是一聲慘叫,金美娜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而慘叫聲則是從飛女A的嘴裡發出的,原來飛女A給了金美娜一個嘴巴子的同時,金美娜的長腿也踢中了飛女A的褲襠。金美娜今天仍舊穿著白色小西服和藍色牛仔褲,腳上穿一雙高跟涼鞋,飛女A冷不防被她的脛骨踢中了襠部要害,馬上捂著襠部緩緩跪在地上,頭也埋在地上,痛得直冒冷汗。金美娜已經發現後面叉著腰看戲的飛女才是狠角色,所以一腳解決了前面的飛女。

後面飛女看金美娜出腳如此狠毒,馬上上來攻擊她。飛女穿著紅色寬鬆襯衣,一條白色牛仔褲,一雙黑色高跟皮鞋,上來就是幾記重拳,往金美娜臉上招呼過來,金美娜一一用手擋開,飛女盛怒中不顧一切,伸手要抓金美娜的頭髮,金美娜一看,機會來了,橫著掃出一記鞭腿,踢在飛女的腰部,飛女被踢中了腰部,馬上半邊身麻痺,按著腰部一時動不了,被金美娜一把抓住頭髮,幾拳就往臉上招呼,飛女一陣劇痛,立刻變了黑眼圈,原來金美娜食指上戴著一隻戒指,這幾拳打得飛女暈頭轉向,兩眼發黑,捂著受傷的臉部。金美娜揪著飛女的衣領,狠狠一記膝撞頂在她褲襠裡,飛女馬上痛得滿地打滾。

金美娜回頭一看,飛女A仍舊跪在地上沒有恢復,她上去揪著頭髮把她的頭拉起來,接著高跟鞋往她襠部狠狠又踢了幾腳,飛女A慘叫著痛暈過去。接下來的一週,金美娜過得平安無事,沒遇到什麼麻煩,但是她不知道,危險已經悄悄逼近。兩名被打的飛女,在外面找了一名高手,要找金美娜算賬。趁著一天晚上,金美娜在學校樹林邊走動的時候,這名高手出現了在她面前。

只見來人化著濃重的煙燻妝,金髮披肩,穿一件皮外套,一條牛仔短裙下面兩條長腿,長腿套著黑

色的漁網絲襪,腳上穿著一雙及膝的高跟長靴。此女叫莎菲,是練女子泰國拳的高手。金美娜一看到莎菲,就知道她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所以還沒等莎菲出手,她的長腿已經揮動,一記撩陰腿偷襲莎菲。莎菲不退反進,一躍而起,金美娜的撩陰腿踢到了空氣,然而莎菲一記肘擊,狠狠砸在金美娜的天靈蓋上,好霸道的泰拳招式!

金美娜感覺頭部好像捱了一錘子,痛得要爆炸一樣,一陣天旋地轉。莎菲上前雙手緊緊抱著金美娜的頭,金美娜知道泰拳的膝頂非常霸道,所以她迅速提膝,搶先頂中莎菲的下身,莎菲吃痛,退後一步,可是還沒等金美娜使出第二招,莎菲已經狠狠一記腳踹,鞋跟重重踹中了金美娜的小腹。“哦……”金美娜慘叫出聲,小肚子一陣強烈的痙攣。

她忍痛反踹出一腳,鞋跟直取莎菲下身要害,被莎菲輕易抓住,接著用膝蓋猛撞在她的膝蓋關節上,鑽心的劇痛讓金美娜再次慘叫起來。仍舊抓著金美娜的腳,莎菲又一記兇猛的前踹,正中金美娜的胸部!“嗷噢……”金美娜吐出一口血痰。

蹣跚退後,無力地靠在牆壁上。莎菲再次上前緊緊鎖住金美娜的頸部,這時金美娜連遭痛擊,已經無力再作出反擊了。莎菲在金美娜耳邊細聲說道:“遇到我,你就認命吧。”接著,莎菲的膝蓋猶如活塞一樣,向著金美娜牛仔褲的襠部猛撞幾下,金美娜痛得兩腿緊緊夾在一起,緩緩地跪在地上,已經說不出話來。

她摸摸口袋裡面,暗地按下一個按鈕,這是個通訊設備,通知她的保鏢她有危險。莎菲繼續對地上的金美娜拳打腳踢,金美娜只能勉強抵擋,直到一個穿著嫣紅長旗袍的女子出現在她們面前。莎菲馬上放開金美娜,警惕地看著面前這個女子,她穿一件長及腳踝的紅旗袍,腳上一雙紅色高跟鞋,嘴唇泛著腥紅的口紅顏色,她叫玫瑰,是金美娜的母親請來保護她女兒的保鏢。這時玫瑰也紋絲不動,與莎菲就這樣對峙著。

地上的金美娜憤怒地叫嚷起來:“玫瑰,你在那發什麼呆!快給我收拾這個賤人!”玫瑰靜靜地說:“小姐,沒有您的指令我是不會主動攻擊的。您現在是要我攻擊她嗎?”金美娜火大的說:“是,現在就去!”

得到了金美娜的指令,玫瑰忽然飛起一腳,紅色尖頭高跟鞋直取莎菲的兩腿中間,莎菲還沒反應過來,玫瑰的撩陰腿已經踢到,想躲是來不及了,只能伸手去擋,可是玫瑰的腳實在來得太快,莎菲一猶豫,已經被玫瑰的鞋尖踢中了下陰要害,痛得她慘叫一聲,馬上捂著襠部彎腰下蹲,玫瑰一抬腳,用鞋跟踢中莎菲的下巴,莎菲又捂著下巴連連後退,可是玫瑰的速度實在太快,一閃身又到了莎菲面前,莎菲這時空檔盡露,玫瑰又是飛起一腳,從下面狠狠踢在莎菲裙子裡。“啊……”莎菲發出嘶啞的慘叫聲,再次痛苦地捂著襠部蹲下。

玫瑰上前,把莎菲的頭緊緊環抱在腋下,然後幾記兇狠的後撩陰,鞋跟狠狠地招呼了莎菲的下身幾下,莎菲立刻痛得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捂著下身滿地打滾起來。這時,金美娜過來抓住莎菲的兩腿,然後狠狠用膝蓋跪在她裙子裡面,這下重擊的痛楚讓莎菲馬上暈了過去。金美娜仍然一瘸一拐,玫瑰只好送

她到醫院療傷。

男女格鬥2 黃傑有個哥們叫張楠的,這天來看黃傑,看他臥床不起的,黃傑就跟他說起了受傷的原因。張楠聽到居然也很感興趣,他就讓黃傑幫忙約戰小桃和芳華。與黃傑不同的是,張楠只有單純的虐待傾向,而且他是個大男人主義者,認為男人不可能輸給女人的。小桃聰明得很呢,當然不會跟張楠對戰,可是她又不想得罪黃傑,於是芳華給她一條計謀,把這樁生意轉讓給了隔壁班的美玲。

美玲不像芳華那麼受歡迎,生意沒有她們好,聽說有這種差事就已經心動了,再加上聽芳華她們吹噓如何輕易就打倒一個男人的事蹟,輕易就賺到了兩萬塊,她當然也不會放過。於是芳華幫美玲約好張楠對戰,地點在她們富康來娛樂城。張楠應約前往,美玲已經找了同班的好友娜娜做幫手。張楠雖然大男人主義,但是看到黃傑的慘狀,他也對這些小姐們嫻熟的撩陰招數略有所聞了。

於是張楠提出他的要求,張楠說,這裡是美玲的地方,萬一他贏了,她們如果全部人一擁而上,他一個人也難以匹敵,所以一次只能上一個;另外,除了不能拿武器,比賽沒有任何規則,可以攻擊任何地方。美玲一聽,這樣還有勝算麼?她心裡沒底,但是兩萬塊的快錢又很吸引。但是娜娜比她更有信心,娜娜說:“行,讓我先上,即使我輸了,我也要他掉塊肉,讓你輕鬆取勝。”

於是她們選擇了一個沒人的空房間,搬開裡面的雜物,作為比賽的場地,根據約定,第一場由娜娜對張楠。今天張楠穿著一件棕色的皮衣,一條藍色的牛仔褲,一雙軍皮靴,雖然張楠不是體格很健壯的男子,但是今天的打扮讓他看起來英氣十足。而另一邊的娜娜也算聽標緻的,她身高約一米六,黑色長髮捲曲在雙肩上,身上穿一件非常貼身的白色繡花短旗袍,被豐滿的胸部撐得快要裂開了,腳穿一雙白色高跟鞋,看上去沒有什麼攻擊力,張楠對她一點也不放在心上。比賽開始,張楠不打算在這個女孩子身上浪費體力,徑直向她走過去。

娜娜見狀,使出慣用的撩陰腿,她的腿還是很有力的,可是身上的旗袍實在太緊了,以致她的腳根本踢不起來,只踢中了張楠的小腿前骨。小腿骨被踢中,張楠也痛得倒吸一口寒氣,他上前用腿壓住娜娜的腳,不讓她再次攻擊,然後右拳猛地向著娜娜的胸部打了下去。“噢……”娜娜痛得捂著胸部大叫。

張楠左手抓住娜娜的長髮,右拳向著娜娜柔軟的小腹連擊幾拳,娜娜馬上跪倒在地,捂著小腹強烈乾嘔。張楠仍舊抓著娜娜的頭髮,想把她拉起來繼續打,突然娜娜猛地伸手抓住了張楠的褲襠,用盡全力猛捏起來。“喔!”張楠感覺下身一陣劇痛,痛得他差點站不穩,幸好由於牛仔褲的保護,娜娜並沒有捏住他的兩個蛋蛋,張楠於是憋足最後一絲力氣,手肘猛擊了娜娜的頭頂一下。

娜娜應聲倒地,雙手捂著腦袋痛苦地呻吟著。張楠氣洶洶地過去,又是一腳踢在她的肚子上,娜娜“哦”的一下子吐出一口血痰,在地上縮成一團,看樣子是打不下去了。“停手!她已經輸了。”

美玲看到姐妹被張楠打成那樣,也不顧其他了,接著就要對戰張楠。美玲比娜娜高很多,足有一米七多,今

天她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恤,一條刷白過的淺藍色微喇牛仔褲,牛仔褲一直長至腳踝,幾乎遮住了她的致命武器——一雙時下最流行的高跟鞋,帶有木製的防水臺,細長的鞋跟,鞋跟足有10釐米。這樣看起來,美玲跟張楠的高度幾乎一樣。第二場比賽開始,這次是美玲氣勢洶洶地向張楠猛衝過去,張楠一拳擊向正衝向他的美玲的臉部,美玲果然也是有兩下子的,只見她一抬手擋開了張楠的直拳,然後一巴掌猛甩了張楠一下,啪的一聲,張楠的臉馬上多了五隻手指印。

張楠被打得眼冒金星,他伸手就去拉美玲的頭髮,可是美玲忽然一下子來到自己跟前,張楠連忙縮回手,可是已經晚了,美玲的動作一氣呵成,她抓住張楠兩個胳膊的同時,膝蓋已經抬起,大力地撞了張楠的襠部一下。“啊……”張楠吃痛,猛地推開美玲,捂著襠部半蹲在原地,樣子很滑稽。美玲見狀,輕蔑的笑著說:“哎喲,那裡一定很痛吧?”

張楠氣得忍痛一拳打向美玲,美玲一看他縮開捂襠的手,就立刻一腳踢向他的下身,高跟鞋呼嘯而至,張楠嚇得馬上用手擋住。啪的一聲,手指被木製的鞋頭踢中,痛得張楠哎喲叫了起來,右手摸著被踢痛的左手。美玲當然不會放過痛擊張楠的機會,又一腳踢向他的下身要害,張楠這次學精了,不再用手擋,這次他早有防備,縮得比老鼠還快,一下避開了美玲這一腳,接著他順勢用手一推美玲的腳底,美玲穿著這麼高的高跟鞋,被張楠一推,站立不穩,一屁股摔倒在地上。張楠一大步衝過去,然後用皮靴重重地踩在美玲的小腹上。”

哦嗚!!”美玲尖叫一聲,口中噴出一口水,雙手無力地抱著張楠的皮靴,不斷的蠕動著。張楠嘴角露出猙獰的壞笑,一邊更用力的碾踩美玲的小腹,然而突然感到襠部被一個尖銳的物體刺中,下身馬上傳來一陣讓人窒息的劇痛,痛得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襠部,眼淚直流。

原來美玲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用力託著張楠的皮靴以減輕腹部的壓力,然後使出她的絕招:抬起高跟鞋,用盡全力向著張楠張開的褲襠位置踹上去。被美玲尖細的鞋跟踹入了褲襠裡,這一腳幾乎要了張楠的命,如果不是今天穿了很厚的牛仔褲——這是黃傑的忠告——恐怕已經要叫救護車了。美玲站起來,腹部的痛楚也讓美玲氣喘吁吁,她一把抓住張楠的頭髮,猛抬膝蓋撞在他的臉上,張楠的臉立刻淤青了一塊,整個人被頂得平躺在地上。美玲的怒氣都要發洩在張楠身上,她的高跟鞋照著張楠身上猛踢,張楠此時仍舊護著受傷的襠部,被美玲的鞋子猛踢幾下小肚子,幾乎要吐血,他只好抱成一團,護住全身要害,任美玲猛踢在背部。

雖然背部痛得像火燒,但是襠部的痛楚反而似乎有所舒緩。美玲踢累了,改用鞋跟踩,她專門挑張楠護不著的要害踩,痛得張楠呲牙咧嘴的,張楠一邊抵擋一邊躲,被美玲逼到牆角上,眼看美玲的高跟鞋再次踩到,張楠也顧不得那麼多,從美玲胯下鑽了過去,美玲一腳踩在牆角的一張木凳上,咔嚓一聲,鞋跟陷入了木凳裡。這稍遜即逝的機會,張楠看得真切,他轉身站起來,抬起皮靴,照著美玲的兩腿中間猛

踢上去。“噢……”

這次美玲也終於知道什麼叫痛了,她終於拔出了鞋跟,捂著襠部彎下了腰。張楠一把抓住美玲,把她往牆上一推,接著一個頭頂撞在美玲的臉部,美玲馬上捂著受傷的臉部。張楠以牙還牙,抓住美玲的雙肩,膝蓋狠狠地猛頂在美玲的襠部上。大概連續頂了五六下,這次美玲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了。

這時旁邊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別打了,下一個我來會會你。”張楠放開美玲,讓她像坨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一看說話的女子,這名女子之前一直坐在房間門口的椅子上,叼著一根香菸,她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裙子短得幾乎看的到她的內內,腳上穿著漁網絲襪和一雙到膝蓋的長筒高跟皮靴,頭髮染成金色。這名女子叫曉蘭,是美玲這個班的領班。

這時,一邊的娜娜擔心的說:“蘭姐,我看還是別打了,這男的太厲害了。”曉蘭輕蔑地笑道:“不用擔心,我幹這行那麼久了,男人有哪些弱點我是一清二楚的。”說完,曉蘭就站起來向著張楠慢慢踱過去,她猛吸一口剩下不多的香菸,然後準備扔掉菸頭的時候,忽然手指一彈,燃燒著的菸頭就向著張楠的臉上飛去,張楠冷不防臉上被菸頭燙了一下,痛得用手捂著。趁著這個空當,曉蘭立刻飛起一腳,皮靴頭結實地踢在張楠的褲襠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哦……臥槽”張楠的嘴角擠出一絲慘烈的叫聲,馬上捂著襠部跪在地上。“怎麼了帥哥?才一下就不行了?”曉蘭嘲笑跪在地上的張楠。

張楠氣得咬牙切齒:“臭三八,居然偷襲我!”他忍痛站起來,要害多次受創讓他的速度有所下降,但是他自信自己的拳頭還是足夠威力的。捏緊拳頭,張楠一個右拳打向曉蘭的臉部,曉蘭伸手去擋,可是張楠忽然變招,左手迅速抓住了曉蘭的長髮,一把拉她過來,重施故技一拳打向曉蘭的小腹,曉蘭頭髮被抓,只好用手去擋,可是張楠再次變招,一把抓住曉蘭的胸部,用力一捏。“啊……”

曉蘭痛得尖叫。可是張楠還沒來得及高興,曉蘭已經猛抬膝蓋,重重撞在張楠兩腿中間。張楠立刻乖乖放開曉蘭的胸部,捂著襠部噔噔後退幾步,雙手撫慰自己受傷的小弟弟了。接著曉蘭伸手,用尖銳的指甲在張楠的臉上猛抓一下。”

啊……”張楠眼睛慘被抓了一下,痛得他淚水直流,睜不開眼,只好從襠部騰出一隻手來揉眼睛。劇痛中,張楠聽到曉蘭的高跟皮靴走近,他忽然一腳向前踢過去,曉蘭剛好衝過來,被張楠的小腿踢中了下身,這一腳是力拔千鈞,旁邊的娜娜不禁為曉蘭捏了一把冷汗,曉蘭捱了這腳,馬上捂著襠部後退了一步,連叫都沒叫一聲。張楠這時稍為看清楚了一點,再次飛起一腳,踢向同樣的部位,曉蘭叫了一句:無恥!一閃身就避開了張楠的腳,接著反身一腳踢中了張楠這時前門大開的襠部要害。”

嗚……”張楠的慘叫聲已經幾乎聽不到了,只是雙手緊緊捂著襠部,曉蘭把他的雙手從襠部拉開,然後一個強力前踹,噗的一聲悶響,皮靴堅硬的高跟就重重地印在了張楠牛仔褲的褲襠裡!“嗷……嗚嗚。”張楠整個人被踹得飛了出去,啪的一聲趴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曉蘭走過去,迅速脫下了張楠的牛仔褲,

手從他兩腿中間伸進去,輕易地找到了他的兩個蛋蛋,握在手掌心,突然用力握緊。”

啊……哦哦,不要啊,我的蛋蛋要破了……”曉蘭咯咯笑著說:“帥哥,認輸了沒?”“唉喲,我的姑奶奶……認輸認輸認輸……”“你今晚輸給了我們三個對吧,每人兩萬塊,對吧?”說著曉蘭加大了力度。”

唉喲,唉喲,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臭三八!”曉蘭聽了,沒有用力捏,只是用指甲在張楠的蛋蛋上颳了幾下,張楠馬上痛得鬼哭狼嚎:“啊……哎呀……媽呀,痛痛痛……我錯了,我的姑奶奶,幾位美女饒命……”曉蘭最後狠狠捏了一下,張楠幾乎要痛暈過去,“好吧,這次放過你,下次給我小心點!”

曉蘭這才放開了張楠。可是張楠的噩夢並未就此結束,旁邊恨恨的娜娜和美玲哪會就此善罷甘休。首先美玲從後抓住張楠,讓他無法拒絕張開自己的雙腿,娜娜拉起自己的緊身旗袍,露出結實的大腿,她向著毫無反抗的張楠踹出壞壞的一腳,故意用鞋跟向著張楠的內褲裡面一戳。張楠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跪在地上,不停地抽泣起來。

美玲一把把他拽起來,猛提膝蓋對著褲襠一個衝頂,張楠應聲倒地,死魚一般躺在地上抽搐。接著娜娜抓住張楠的兩隻腳高高舉起向兩邊分開,美玲走到對面,然後向著張楠的褲襠跑過去,接近的時候她突然抬起右腳,利用強大的衝力,用那尖細得要命的鞋跟猛踩了張楠的褲襠一下!“啊嗚……”張楠馬上痛得滿地打滾,不斷用拳頭猛拍地板,痛得他嘴裡不斷髮出野獸般的慘嚎。

過了好一會,他才能說話:“不……不要打了。我認輸……我給你們每人……五萬,求你們別再打了……”三個小姐這才放過張楠。張楠給了她們每人五萬,之後再也不敢惹這些小姐了。

話說黃傑的傷養好了一陣子,可以下床活動了,無所事事的他又想念起老相好小桃,還有她那雙性感的長腿,當然還有她的好朋友芳華,也是一個標準的美人兒,擁有一副曼妙的身材,不如這次就叫她們一起上來玩個痛快。電話裡,小桃問:“怎麼?還想打嗎?”現在小桃是底氣十足了。“我的姑奶奶,就是吃了豹子膽我也不敢了。”

“那怎麼行?你的朋友上次把我的姐妹打傷了,芳華姐說要好好懲罰一下你哦”“我願意接受懲罰,你們趕緊過來吧!” ……過了片刻,門鈴響了,早已心癢難耐的黃傑立刻打開了門。可是,門外站著的並不是小桃和芳華,而是另外兩名陌生女子。

為首的女子又高又瘦,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穿一件白色背心,一條黑色牛仔褲,腳穿高跟涼鞋;後面的女子較為年輕,穿黃色條紋背心,藍色超短牛仔裙,腳穿一雙過膝黑色長筒靴。黃傑還沒說話,為首的女子已經開口了:“小桃還有點事,讓我們先過來伺候你。”黃傑雖然聽對方提到小桃,但是他覺得這樣做不像小桃的作風啊,於是他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女子,發覺她有點臉熟,於是他說:“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為首的女子慢慢脫下墨鏡,她的年紀已經不算年輕,黃傑愕然的說:“你不就是……”

話還沒說完,為首的女子突然飛起一腳,她的脛骨狠狠踢在了黃傑的兩腿中間!“噢……”黃傑痛得

倒抽一口冷氣,捂著襠部馬上退後,兩名女子順勢進了屋子,後面的女子回身把門關上。黃傑從嘴裡擠出幾個字:“哎喲,臥槽泥馬的,你這是幹嘛?”

為首女子哈哈大笑:“你還認得我是誰嗎?”黃傑這時記得了,為首這名女子是他們公司一個合作伙伴的女老闆名叫潘虹,上次招標沒有選擇她公司,難道為了這點事就上門來尋仇?黃傑說:“是你這個瘋婆子,你敢打我?”潘虹上前一步,嚷著:“打的就是你!”

然後按著黃傑的雙肩提膝飛頂他胯下,黃傑連忙向後一縮,避開這一招絕戶撩陰頂,潘虹緊接著一記勾拳,打在黃傑下巴,但是黃傑馬上回敬潘虹一巴掌,把潘虹打得踉蹌後退,黃傑上去,一下抓住潘虹的頭髮,揚手又是一巴掌。黃傑說:“媽的,臭婊子敢打我?想死啊?”可是黃傑忽略了潘虹後面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她的保鏢英琴,英琴原是一家保安公司的經理,後來被潘虹聘請過來她的公司,當她的司機和保鏢。她雖然很年輕,但是打起架來狠勁十足,不輸給正式的保鏢。

黃傑正想給潘虹點顏色看看,忽然眼前白光一閃,左耳狠捱了一記重踢,立刻嗡嗡作響,黃傑一陣頭暈腦旋,馬上放開潘虹,捂著生痛的左耳。英琴提著黃傑的衣領,狠狠一個前踹,皮靴的高跟正正踹中黃傑的褲襠!“喔……”黃傑馬上慘叫著蹲在地上。

英琴走到黃傑身後,勒住他的脖子,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潘虹這才過來,對著黃傑恨恨地說:“我讓你縮!”說著再次使出絕戶撩陰頂,猛抬膝蓋,這次黃傑無路可退,結實地被潘虹頂在襠部,黃傑發出一聲殺豬似的大叫,然後雙腳緊緊夾在一塊,還不斷髮出痛苦的哼聲。黃傑哭喪著說:“虹姐,我哪裡得罪你了?”

潘虹說:“上次招標,我們的價錢和質量都是最優的,我就奇怪為什麼會落選,原來對方用一個臭婊子來搞定了你!”黃傑心想原來真是為了上次招標的事,潘虹公司的價格最低,質量也不錯,但是另一家公司用了一個美人計,把黃傑搞定,這個美人計的美人不是別人,正是小桃,自那以後,他們才開始熟悉。黃傑於是說:“虹姐,別打,有話好說,你要什麼直說”潘虹說:“第一、解除與那個公司的合同;第二,跟我們籤合同,以後只能使用我們的產品;第三、這個不用勞煩你了,待會我自己解決。”

黃傑說:“沒問題,我跟你籤就是!”黃傑說著,見潘虹稍微分神,忽然一腳踹在她小腹上,潘虹哀嚎一聲,捂著肚子蹲下。黃傑接著用力往後一壓,把英琴往後猛撞在牆上,英琴被他撞得差點背氣,鬆開了勒頸的手,黃傑回身就是一個膝蓋,撞在英琴的陰部,英琴今日穿著很短的牛仔裙,無法抵擋這一下,痛得她馬上蹲著。黃傑又是一拳打在她腹部,英琴立刻吐了一口青水,無力跪下。

黃傑抓起她頭髮,正想繼續打,後面的潘虹已經悄悄接近。潘虹忽然從後抓住黃傑的頭髮,往後面猛拉一下,腳上順勢一絆,黃傑毫無防備,立刻仰面朝天摔倒,後腦撞在地上,滿天星斗。趁黃傑雙手捂著腦袋,潘虹抬起高跟鞋,重重一腳踩在黃傑的襠部!黃傑哎喲慘叫一聲,捂著襠部縮成一個蝦米。

潘虹說:“臭小子,好大的膽子,

竟敢打老孃?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說完,潘虹把黃傑抱了起來,按在牆上,這時英琴馬上起來,用膝蓋狠狠狂頂黃傑襠部好幾下,黃傑這次連叫都叫不出來了,直接倒在地上打滾。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潘虹讓英琴把黃傑綁起來,她去開門。

大門打開,是小桃和芳華來到了,小桃看到開門的潘虹感到很奇怪,她問潘虹:“小姐你是?”潘虹打了個眼色,說:“傑哥說要玩大混戰呢,嘻嘻……”小桃覺得很奇怪,她要去當面質問黃傑,為什麼另外再找其他女人!於是小桃和芳華魚貫而入,潘虹在後面關好門。

們一關上,潘虹就從後面衝上去,飛起一腳從後踢在芳華的胯下,芳華一向最喜歡穿旗袍,今天也不例外,穿著一襲黑色的短旗袍,毫無防備地被潘虹的高跟鞋從後踢進旗袍的下襬裡,沒有任何抵抗就正在她的紅心部位。芳華馬上慘叫一聲,捂著胯下跪在地上,頭緊緊貼著地面,痛得直叫。小桃回身看到芳華痛苦倒地,馬上知道是潘虹所為了。潘虹一擊得手,衝上來照著小桃的下身又是一腳,但是小桃早有準備,閃身避開潘虹的撩陰腿,接著向著潘虹襠部反踢一腳,小桃今天穿了藍色牛仔長褲,腳上穿一雙尖頭高跟鞋,潘虹被她尖銳的鞋頭踢中,痛得夠嗆,蹣跚著後退。

小桃馬上衝過去,一手掐住潘虹的脖子,一手握拳連續捶在潘虹的小腹上,惡狠狠地逼問:“臭女人你是誰?為什麼要害我們?”潘虹被小桃打得嗷嗷直叫,裡面的英琴馬上出來幫忙。小桃看到一條人影迅速接近,連忙放開潘虹去應付英琴,英琴利用助跑的衝力,凌空踢出一記雙飛腳,小桃想抵擋已是晚了一步,被英琴皮靴冰冷的鞋底正正踹在臉上,立刻捂著被踢痛了臉連退幾步,英琴繼續衝上去,拉著小桃的頭髮,轉身背對小桃,一記狠狠的後撩踢,正正撩在小桃的褲襠裡,小桃感覺下身要害痛得要裂開一般,改為捂襠蹲下。英琴抓住她的頭髮,提膝撞在小桃胸上,小桃痛叫出聲,英琴毫不留情又撞一下,小桃痛得雙手護胸。

英琴最後狠狠一膝蓋撞小桃臉上,把她撞得仰面躺下,小桃已經是氣喘不已。英琴還不罷休,把小桃的雙腳拉起來,要踩下去,潘虹這時過來,叫住她:“阿琴,你去招呼那個,這個等我來!”潘虹上來,對著小桃說:“原來上次就是你這個臭婊子壞了我的好事,老孃我也讓你做不了生意!”說完潘虹抓著小桃的雙腳,大大張開,然後用她的高跟鞋在小桃襠部猛碾一陣,小桃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折磨,馬上痛得死去活來,最後潘虹一下子整個人單膝跪在小桃兩腿開叉處,小桃尖叫一聲痛暈過去。

這邊,英琴看芳華跪在地上還沒起來,就衝上去像踢足球一樣,猛一腳踢在芳華的頭部,芳華被她的皮靴踢得飛出一米以外。英琴過去,彎腰拽著芳華的衣領,正要把她拉起來,芳華突然一腳踹在英琴的裙底,英琴的牛仔裙對從下而來的攻擊毫無防禦能力,被芳華一下踹中了下陰要害,馬上捂著襠部痛得她要命。芳華人在地上,看英琴彎腰護痛,她雙腳往英琴頭部猛夾一下,腳上一發力,就把英琴整個人甩在地上,芳華這才一骨碌爬起來,高跟鞋照著英琴的襠部猛踩下去。“噢……

”

英琴慘叫起來,不過這次她厚厚的牛仔裙終於起到了一些防禦作用,沒有讓芳華的鞋跟直接命中要害,而是滑到地上。芳華抬腳又要踩下去,這時潘虹趕過來,從後又是一腳,再次踢中同樣的地方,潘虹對這招早已成竹在胸,這一次同樣給芳華帶來了巨大的傷害,她的腳沒能踩中英琴,自己已彎腰蹲下,英琴一看機不可失,立刻用高跟皮靴向上猛踹在芳華的兩腿之間,芳華被堅硬的皮靴高跟踹在襠部,慘叫一聲,馬上倒地夾著雙腳,猛烈抽搐起來。潘虹看到兩個舞女都只剩半條人命,就不管她們,跟英琴進去繼續折磨黃傑。潘虹看到黃傑雙手被綁躺在地上,她對英琴說:“阿琴,這小子不老實,讓他嚐嚐你的絕招。”

英琴問:“你是說上次逼供那個商業間諜的時候?”潘虹說:“沒錯,不給點顏色他看看,他是不肯乖乖籤合同的。”英琴說:“可是,那是女的,也住了一個月的醫院,對男人可能會造成永久傷害哦。”潘虹說:“最重要是,那個女的都招供了,我就不信這小子不肯就範。”

英琴說:“那好吧。”然後潘虹雙腳跨站在仍處於半昏迷狀態的黃傑兩邊,然後把他的雙腳抬起分開,把重要的目標暴露出來,英琴看準黃傑叉開的雙腳,高高抬起皮靴,一腳劈山裂石的高鞭踏陰腳往下狠狠一砸,正中黃傑襠部,黃傑痛得撕心裂肺慘叫不已,可是英琴再次抬起,又是一腳,黃傑已經痛得快瘋了,不住地搖頭。英琴再次抬起腳,黃傑已經狂叫著:“別,別,別……我簽了!”可是還是太晚了,英琴的踏陰腳再次擊中目標,潘虹這才放開快要暈厥的黃傑,拿出合同,讓他簽字。

將軍和秘書李娟均不是兩位酒吧女的對手,被人抓了起來,送到了郊外一處隱秘的別墅裡。兩人被她們用手銬把雙手拷在身後,扔到了別墅的地下室裡面。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下室的大門打開,進來了三個女子,左右兩邊正是剛才兩位酒吧女郎,而中間一個女子顯得更加高挑,穿一件黑色小西服,一條藍色磨白牛仔褲,黑色高跟鞋。這位女子估計就是這裡的主人了,盧將軍上下打量了一番,印象中並不認識這名女子,但李娟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叫鈺彤,認識她的人不多,但她的母親柳梅女士則不一樣了,柳梅是大名鼎鼎的巨力集團董事長,這位鈺彤小姐就是她唯一的掌上明珠。這個巨力集團是軍方最大的武器提供商,而這麼一個與軍方關係密切的集團由一位女性掌舵,本身就極具神秘色彩,而鈺彤小姐的身世也是一個謎,因為從來沒人見過她的爸爸——董事長的丈夫。李娟正在心裡盤算著是否戳穿對方的身份時,盧將軍已經發話了。

“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知不知道襲擊和囚禁國家高級軍官是什麼罪名?真是不知死活!知趣的趕緊放了我們,我還可以考慮不追究。”“哈哈……”眾女子還以一陣冷笑。鈺彤冷笑著說:“我知道你是誰啊,我怕得要死呢!”

盧將軍見恐嚇行不通,又對鈺彤說:“因為你們偷襲,仗著人多,我才會落在你們手上,有本事的你來跟老子單挑!”鈺彤想了想說:“本來你根本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但今天本小姐給個機會你,好讓你瞑目。”於是鈺彤讓兩名女子解

開了將軍的手銬,並吩咐她們不許幫忙,接著就要跟將軍單挑了。李娟對這位鈺彤小姐的底細不瞭解,但是將軍應付一名弱女子應該還是有把握的,她盯著鈺彤的高跟鞋,那是一雙尖頭細跟的高跟鞋,看樣子非常硬,與自己平常穿的比較類似,於是李娟小聲的叮囑將軍:“將軍務必要小心她的高跟鞋,被這種鞋子踢中襠部輕則疼痛難忍,重則性命堪憂。”

盧將軍大聲叫道:“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快快報上名來,等老子代你老爸教訓一下你,等你如此囂張。”鈺彤聽到之後咬牙切齒:“老傢伙,告訴你也無妨,姑奶奶我叫柳鈺彤,給你姑奶奶記好了,不然到了黃泉路上還不知道你姑奶奶的名字。”盧將軍說:“哈,看不出嘴巴還挺橫,等一下不要哭著求饒就行!”鈺彤回道:“徒手的男的,沒有一個打得過我,不信可以來試試。”

將軍被她激怒了,踏步上前,站穩馬步,拳拳生風,向著鈺彤的臉揮去,可是每次都被鈺彤輕鬆避開。於是將軍改用快拳,步步進逼,試圖把鈺彤逼向死衚衕,進逼的同時,將軍牢記著李娟的提醒,他時刻不忘盯著鈺彤的高跟鞋,他也很清楚被這樣的高跟鞋踢中襠部要害的嚴重後果,所以他微微側身以保護自己的襠部要害。

將軍繼續加快著拳速,鈺彤漸漸不能靠躲閃,偶爾也要硬接將軍的快拳,但是快拳對她又沒有造成多少傷害,終於將軍成功把鈺彤逼到了角落裡,這時將軍已經有點氣喘,看到鈺彤避無可避,將軍急於求勝,貿然使出勢大力沉的一拳,直取對方面門,這一拳打結實了,估計鈺彤絕對捱不住,但這樣也使他左邊完全暴露出來,鈺彤看樣子是受過嚴格的格鬥訓練,臨危不懼,閃電般橫著掃出一腳,將軍的拳頭還沒打著她,她的腳已經結實地掃中了將軍的左肋。“喔……”將軍被踢出一米遠,噗的一下子吐了一口黃水,捂著左肋半蹲在地上,直喘氣,這一腳實在霸道!

鈺彤沒有給將軍喘息的時間,一個箭步上前,左手抓著將軍的頭髮,右膝向著他臉部飛頂過去,將軍畢竟身經百戰,身體硬生生向後一拖,避開了鈺彤的膝鋒,同時右手一個重勾拳,擊中了鈺彤的臉。“嗚……”鈺彤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被打痛的臉,眼淚直流。盧將軍上前一腳踹向鈺彤,地上的鈺彤無法閃躲,只好用手護著,被將軍一腳踹飛出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停下來,樣子非常狼狽。

鈺彤掙扎著勉強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但沒等她站穩,將軍再次攻近,鈺彤只好用手抵擋將軍的重拳,結果又被將軍打得連連後退。將軍乘勝追擊,猶如豹子在追逐自己的獵物一樣,猛追上去,嘴裡大叫著:“認命吧!”,鐵拳再次向鈺彤揮去。但鈺彤可並不是溫純的兔子,將軍距離她還有一段距離,鈺彤看準了將軍的來勢,冷不防使出一招驢子後踢,鈺彤的長腿當然比將軍的拳頭攻擊的距離要遠得多,將軍的拳頭還沒來得及揮出,中門大開的他卻被鈺彤那尖銳的鞋跟重重踹中了兩腿中間的命根!

將軍暗叫不好,腦袋裡剛閃過要躲閃的念頭,下身一陣強烈的劇痛已經迅速傳來!”噢……”盧將軍痛得直叫,捂著襠部無力的彎腰蹲下。鈺彤上前,抱住將軍的頭把他

拉起來,砰砰砰三聲,膝蓋猛撞了盧將軍早已受傷的襠部要害三下!盧將軍被她撞得劇痛難忍,眼睛發黑,只能捂著襠部緊緊夾著雙腳,已無力反抗。

鈺彤握緊拳頭,一擊漂亮的右勾拳,回敬了將軍一下,這一拳也夠厲害,壯碩的將軍都被她打得飛出老遠。將軍躺在地上,但雙手仍舊緊緊捂著褲襠,嘴裡哼叫著:“嗚嗚……我的蛋蛋……”鈺彤冷笑著說:“我早說過了,徒手的男的,沒有打得過我的!你們男人都有要害吧。”可是將軍只是在地上躺了一會,就爬了起來,鈺彤看他起來了,忽然逼近,嘴裡叫著:“給我趴下”,

接著一記上勾拳直取將軍的下巴,將軍一甩頭避開,轉身回敬了鈺彤一巴掌,颳得鈺彤眼冒金星,鈺彤發火了,變拳為爪,猛抓將軍面門,將軍又甩頭避開,接著再次一巴掌反擊鈺彤,這次鈺彤沒有中招了,一下閃開了這一巴掌,同時她的左手好像靈蛇吐信一樣,緊緊握住了將軍手掌的尾指,用力一掰——慘叫聲馬上從將軍嘴裡發出。將軍捂著受傷的尾指,連忙後退。鈺彤進逼上來,將軍勉強揮出一記直拳,可是鈺彤向幽靈一樣閃開,一腳踹中了將軍的膝關節,將軍又捂著膝蓋向後連連後退。李娟這時看的焦慮萬分,她發現將軍的速度明顯的下降了,本來按照將軍的體能加上多年訓練的結果,不應該這麼快就體能下降的。

李娟有所不知,剛才鈺彤那招致命的後踢腿對將軍的襠部要害造成了嚴重的傷害,加上三下凌厲的膝撞,換左普通人早已倒地不起了,以致接下來將軍的襠部一直隱隱作痛,影響了他的體能和速度。可是李娟雙手被拷,兩邊還有對方的人看著,也只能乾著急,眼睜睜看著鈺彤繼續折磨將軍。鈺彤在避開將軍笨拙的攻擊同時,高跟鞋再次踩向了將軍另一邊的膝蓋,盧將軍兩個膝蓋同時受創,行動不便,又被鈺彤一記旋風腿重擊在頭部,整個人飛起來重重摔在地上。看著地上一動不能動的將軍,鈺彤走上來,殘忍地抬起高跟鞋又狠狠踩在了將軍兩腿中間!”

啊……”將軍沙啞地慘叫著,整個人像個蝦米一樣,上身扭曲地弓身彈了起來,雙手緊緊抱著鈺彤的牛仔褲,可是鈺彤絲毫不留情,抬膝對著將軍的頭部撞去,將軍被撞翻在地。鈺彤整個人順勢胯騎在將軍身上,左手掐住將軍的喉嚨,右手探進了將軍的褲襠,一邊說:“徒手的男的,沒有打得過我的,認輸吧老傢伙!”說罷右手突然施力。”嗚嗚……”將軍被她捏著蛋蛋,痛得慘叫連連,無奈喉嚨受制,猛力掙扎也無法掙脫鈺彤的魔爪,蛋蛋的痛楚卻越來越強烈,漸漸地將軍痛得快要休克過去了,只好開口向這位心狠手辣的美女求饒:“噢……痛啊……我認輸了。停、停……”

鈺彤這才滿意的站了起來,將軍馬上用手緊緊捂著襠部,縮成一團。看到將軍趴在地上,兩腿中間位置已經明顯腫了起來,雙手也遮不住了,鈺彤忽然生出一個壞主意,看準了將軍兩腿中間,她再次抬腳往那裡猛踢了幾腳,高跟鞋的尖頭狠狠地吻了將軍的手指和襠部幾下,將軍再次痛得滿地打滾。鈺彤再次重複著她的名言:“徒手的男的,沒有打得過我的,說過了吧!”李娟看將軍被鈺彤這位女魔頭如此折磨

,憤怒異常。

她對著鈺彤大叫起來:“我是女的,我可以打贏你!有本事來跟我單挑!”鈺彤回頭看著她,慢慢走近,嘴裡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然後沒有理她,回頭想走。李娟繼續挑釁她:“我看你是不敢……”李娟話還沒說完,鈺彤忽然回身飛起一腳,重重踢在了李娟的褲襠裡。

李娟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鈺彤的來勢,已經被踢中了襠部,這一腳勢大力沉,李娟整個人被踢得飛了起來,又像爛泥一樣啪的一下摔在地上。李娟感覺襠部好像被打了一棍,痛得她在地上兩腳亂蹬,被手銬銬住的雙手不斷地試圖掙開手銬,手腕上已經勒出了血痕。鈺彤冷冷地說:“就憑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說完,她冷笑著離開了地下室,臨走吩咐兩位女郎把將軍和李娟綁起來聽候發落。

鈺彤走了之後,兩名女郎準備上去把倒地不起的將軍拉起來綁在牆上,李娟知道此時正是敵人防範最薄弱的時候,也是逃脫的最佳時機,她偷偷把腳縮起來,成功把雙手從身後移到身前,然後偷偷起來躡手躡腳向著二女走了上去,二女郎正背對著她,沒有注意到後面的李娟。李娟接近二女,她看準了皮靴女的兩腿中間,猛力飛起一腳,這一腳李娟是用足了十成力氣,高跟鞋的尖頭從裙底踢入,沒有遇到多少抵抗,就整個沒入了皮靴女的下陰裡面,李娟可以感覺到高跟鞋長驅直入,陷入了一個柔軟的地帶,當李娟的高跟鞋抽出之時,鞋尖上已經沾滿了血跡,皮靴女郎則怪叫一聲,馬上捂著下陰跪在地上,小便失禁。

兔子女郎被李娟的偷襲嚇了一跳,李娟趁她發懵的時機,衝上去一把抱住她的頭,順勢用手銬的鎖鏈勒住她的後頸,把她猛拉到身前。兔子女郎剛才雖然稍稍分神,但是她立刻反應過來,趁李娟把她拉近之勢,抬膝對著李娟的襠部連撞兩下。李娟還沒攻擊,卻以遭到兔女郎的兩下致命要害攻擊,痛得直冒汗,但此時的她發了狠,強忍著襠部的劇痛,用力一甩把兔女郎甩向一邊,以免繼續受到她的膝蓋攻擊。兔子女郎力氣不如李娟,雖然也死命與李娟扭打,但是很快被李娟甩在牆上,李娟壓制住兔女郎,迅速還以顏色,施展絕戶撩陰頂,連續用膝蓋撞擊兔女郎的襠部,兔女郎也不甘示弱,反磕李娟的小腹和襠部。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互相狠毒地攻擊對方要害,但是處於暴走狀態的李娟力氣明顯比兔女郎要大很多,而且李娟穿著厚實的牛仔褲,攻擊力和防禦力都明顯優於對方那柔軟的兔子服,故此幾下之後,兔女郎已經慘叫連連,兩腳發軟,已無力還擊,李娟則依舊勇猛,趁機再用膝蓋對著兔女郎的襠部往死裡磕,砰砰幾下悶響之後,兔女郎已是口吐白沫不支倒地。李娟打倒了二女,扶起一瘸一拐的盧將軍,逃出地下室往大門一步一步撤離。幸好別墅裡外完全沒有戒備,正當他們快要走出大門的時候,鈺彤已經追出來了,她聽到了地下室的打鬥聲,回去一看發現他們已經逃脫,趕緊緊追出來。李娟看著一瘸一拐的將軍,說:“將軍,你趕緊走,這裡讓我來頂住!”

盧將軍說了句:“小李你務必小心,萬一被抓,千萬要保存自己,我會派人來救你的。”然後就從大門逃出。鈺彤這時已經衝到面

前,想要抓將軍,但被李娟擋住去路。鈺彤怪叫一聲:“臭婊子,去死吧!”

接著閃電般飛起一腳,直取李娟的下陰要害,這一腳實在太快了,幸好李娟早已預料到她有此一招,馬上用雙手一擋,鏘的一聲響,李娟用手銬的鎖鏈擋住了鈺彤的撩陰腿,接著迅速對著鈺彤的下陰反踢一腳,鈺彤踢到了鐵鏈,腳趾生痛,反被李娟踢中下陰要害,悶哼一聲,捂著襠部連忙後退。李娟冷笑道:“知道什麼是痛的滋味了吧?”鈺彤兩眼放光,狠狠地咒罵到:“臭女人,敢踢我的小妹妹?我要讓你後悔。”李娟不再說話,趁鈺彤仍未恢復,上前攻擊。

這時忽然從一個房間裡衝出了另一名女子,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女僕裝束,腳上穿白色網襪白色高跟鞋。女僕拿拖把當棍子,一棍打過來,李娟故技重施,用手銬鏈擋住了拖把棍,手腕一轉,鏈子緊緊纏住了拖把柄,順勢一腳踹中女僕的肚子,女僕哦的一聲,放開拖把,捂著肚子頹然蹲在地上。李娟把拖把奪到手,用作武器,看到鈺彤剛剛站起來,李娟用拖把棍往她的襠部戳了一下,鈺彤慘叫一聲,重新跪在地上。李娟扔掉拖把,上去抓住鈺彤的長髮,把她的頭拉起,看著鈺彤的臉說:“告訴過你我不是好惹的,讓你知道什麼是痛不欲生!”

說完就抬起腳要踢向她兩腿中間,可是腳剛抬起,忽然被人從後面拉住,李娟一看,原來是地上的女僕抓住了她的腳,李娟猛蹬幾下,可是女僕的手像鋼爪一樣,把李娟的腳牢牢抓住,無法掙脫。女僕突然抓著李娟的腳往旁邊一掰,李娟兩腳就大大張開,女僕向後迅速躺下,接著右腳向上一蹬,錐子般的鞋跟正中李娟兩腿中間的位置。李娟被女僕這一腳蹬得飛出幾米,啪的一下摔在地上,這一腳重創了李娟的下陰要害,強烈的劇痛立刻傳遍了全身,痛得李娟滿地打滾,不斷地捶打著地板,好像一隻受傷的小貓,嘴裡發出陣陣低沉的哀嚎。女僕過來,一腳踩住李娟的胸部,讓她動不了。

這時鈺彤站起來了,她怒氣衝衝,走過來高高抬起高跟鞋,往下狠狠一跺,有意地用尖尖的鞋跟跺在李娟褲襠裡,痛得李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鈺彤仍舊不滿足,她忽然用膝蓋猛跪在李娟兩腿中間,李娟這次痛得無法用言語形容,嘴裡發出一陣嘶啞的慘叫,嘴裡不住地求饒。但是被將軍逃脫了,鈺彤把怒氣都發洩在李娟身上,她站起來,用高跟鞋猛踢李娟的頭部胸部肚子和陰部,直到李娟口鼻出血,痛暈過去,才命令手下把李娟關了起來,以後再處置。

就這樣,金美娜就糊里糊塗地加入了跆拳道社。第一次參加跆拳道社的新人見面會,金美娜見到了跆拳道社的社長黃蕾,這個黃蕾身高足有接近一米八,還穿上了足有10釐米高的高跟鞋,顯得氣勢逼人,金美娜偷偷打量了黃蕾,發現她不單止高,身材還很健美,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高個模特身材,今日穿著一件露肩背心和一條牛仔熱褲,金美娜可以清晰看到她那手臂上和腿上的肌肉紋理隱隱若現,金美娜暗忖,能當上跆拳道社社長的她,實力必定不俗。

但是,社長黃蕾見了面卻沒有給金美娜好臉色看,見了面就劈頭蓋臉的一頓狠批:“我知道你是個大紅人,但你不

要以為自己可以搞特殊化,我最討厭就是別人搞特殊化的了。你聽著,每週的訓練一定不能缺席,不然我一樣會踢你出跆拳道社。”末了,她還湊到金美娜耳邊小聲的說:“不服氣的可以來找我私下切磋,我隨時奉陪!”然後就帶著滿臉的壞笑走了。金美娜一陣鬱悶的想:當初不知道是誰往死裡鬥硬要拉我入社的呢?

然後第二次開始就是基本功練習了,金美娜在韓國出生,自小也有受過一點跆拳道的基本功訓練,所以對於這些自然都是小菜一碟了。到了月度集訓的日子,每月跆拳道社都會安排有對戰訓練,按道理,金美娜這種剛入社的新人是沒有資格參加對戰訓練的,只有在一邊看的份。但是有幾個學姐卻提出說金美娜有基礎,學得快,所以一起推薦她也參加。金美娜知道,她們是嫉妒她的名氣,故意讓她參加對戰,好讓她出醜。

果其然不出所料,她們當中一名學姐叫韓菊的,說要與金美娜切磋一下。於是穿著跆拳道服的金美娜站在道場的擂臺內,她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跆拳道實戰就是跟這位韓菊學姐對打,這個韓菊是三年級的大學姐,加入跆拳道社已有幾年,所以一動起手來,金美娜自然處於下風。金美娜的媽媽送她去學的是無限制流自由搏擊術,攻擊起來沒有任何規則限制,而且以重點打擊對手要害為目的。但是,跆拳道比賽一般是不允許攻擊對方要害的,所以金美娜實戰起來捉襟見肘,韓菊的腿狠辣凌厲,雖然金美娜用盡辦法抵擋,但是一個不慎還是被韓菊的側踢腿踢中了腹部,她立刻捂著腹部蹲下,痛得快要掉眼淚了。

但是她歇了一會,還是繼續站起來打,可是一不小心,頭上再次掛彩,被韓菊一個勾踢直接踢倒在地上。金美娜再次爬起,韓菊根本不給她喘氣的時間,又是一記凌厲的鞭腿直取其頭部,那架勢就是不把金美娜打趴下不罷休。可是,這次金美娜沒有讓她得逞,她迅速下蹲,反身一個後踢往上一踹,腳後跟就踢在了韓菊的褲襠裡!韓菊沒想到金美娜會出此一招,毫無防備地被她踢中襠部要害,雖然這一腳力量不是很強,但也足夠讓她悶哼一聲,捂著小腹橫臥在地上,冷汗直流了。

這一下對方那幾個學姐立刻炸了鍋,強烈指責金美娜犯規,居然攻擊下體要害,她們吵著要上來教訓金美娜,但是這時候裁判——也就是社長黃蕾發話了:“大家安靜,剛剛金美娜的攻擊目標是腹部,而不是向著下身去的,只是韓菊的腿剛好抬高才會被踢中下身,這是意外,大家沒什麼好爭的。但是無論如何,金美娜還是犯規了,所以這場比賽韓菊自動獲勝,金美娜你以後要注意了,攻擊下體是犯規的。”這幾句話自然無法平息對方的怒氣,但是既然社長都發話了,她們也不好再說什麼,幾位師姐只好心有不甘地扶著走路一瘸一拐的韓菊離開道場。其他社員也紛紛散去,金美娜知道,這個樑子算是結上了。

經過了這個事件,金美娜發現她的人氣反而更高了——博雅(兩人很快成了好朋友)透露了背後的原因:原來,這幾個師姐是跆拳道社裡面出了名的惡霸,不單社團裡面的社員見到她們要退讓三分,即使在學院裡面也是小有名氣的,因此這次韓菊被金美娜踢傷可以說是

大快人心,學院裡面又開始傳開了金美娜功夫如何了得的傳聞。博雅很為金美娜擔心,這幫惡霸可不是好惹的,她讓金美娜一定要小心對方的報復。金美娜對這個倒不是很放在心上,反而跟博雅聊天的時候,博雅聊到的另一條信息更讓金美娜提起興趣。

博雅跟金美娜說起了一個傳聞,據說在這個女子學院以前是一個有錢人的莊園,而在這個莊園的某處埋藏著很多寶藏,具體是什麼寶藏現在已經沒人知道,但是寶藏的具體位置記載在莊園的史料中,而這個史料據說是存放在學院檔案室。“那我們去檔案室拿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金美娜說道。“如果這麼簡單,那早就被人看遍了啦!校長一早就下了命令,除了幾位學校董事之外,其他人禁止進入檔案室,為此,檔案室派了兩名老師把守,我勸你還是不要以身犯險。這些老師都是不好惹的,萬一被校長知道了,下場是很慘的,還是別想了。”博雅勸金美娜死了這條心。但是金美娜卻暗暗記住了這個信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金美娜決定要闖一闖這個檔案室。

她叫上了保鏢玫瑰,當然她沒有告訴她是去拿什麼東西,金美娜騙玫瑰說,她要去檔案室看看上次對自己不利的學生的檔案,所以要晚上偷偷去,夜路不安全,玫瑰負責保護她就行。於是,玫瑰跟著金美娜來到了學院的檔案室,檔案室獨自坐落在校園的一個角落,與辦公樓有一段距離,在昏暗的路燈下,大門緊鎖。金美娜早有準備,拿出工具就開始對門鎖下手,但是這個門鎖看來非常堅固,金美娜弄了整整一分鐘都沒能弄開。忽然在這時,黑暗裡忽然閃出一條人影,還沒等金美娜看清楚來人,來人已經飛起一腳,一個側踹正正踢在金美娜的下陰裡面,金美娜感覺陰部好像被尖銳的錐子戳了一下,那是對方的高跟鞋!

這一下讓金美娜整個人飛出好幾米,重重摔在地上,金美娜毫無防備,立刻捂著下陰強烈乾嘔起來。來人一身職業套裝打扮,白色短袖襯衣,灰色格子馬甲,黑色超短裙,超短裙下面是一雙長腿,裹著的漁網絲襪一直拉到大腿上,露出了性感的蕾絲花邊,腳上一雙黑色超高跟鞋,鞋跟足有10釐米以上,而且鞋頭尖銳無比,一看打扮就知道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這位性感而又危險的老師是檔案室的檔案管理員,李英潔。玫瑰暗忖,來人好厲害,一下子就讓功底也不算差的金美娜失去了戰鬥力,想去救已經太晚,她馬上一個箭步上前,攔著李英潔,不讓她再次攻擊金美娜。二人就拳來腳往的對上了,招來招往,打得勁風陣陣,一時間難分高下。

玫瑰暗暗吃驚,一個老師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功夫,她到底是何方神聖?就是這稍微一分神,一晃眼李英潔的鐵爪已攻至面前,玫瑰連忙伸手格擋,可是她沒看到李英潔的腳同時向著自己下身踢了過來,忽然下身一陣劇烈的疼痛,玫瑰才知道被李英潔那尖頭高跟鞋踢中了下體,立刻痛得連連後退,她馬上轉身就跑,打得興起的李英潔哪裡會輕易放過她,在後面追趕上來,身手敏捷的玫瑰忽然跳起來,伸手抓著旁邊一條路燈柱子,借力忽然來個一百八十度轉身,迎向緊追上來的李英潔,唰唰踢出兩腳,李英潔淬不及防,被

玫瑰兩腳踢中胸口,立時一陣胸悶,玫瑰再次飛身跳起,兩腳再次踢在李英潔身上,這次的目標要往下一點,砰砰兩聲,結實地踹中了裙子中間。

李英潔連續遭猛踹,整個人被踹得飛了出去,她一個翻身彈將起來,穩穩站住,可是忽然下身的劇痛猛烈傳來,這時她才知道下體要害被重重踹中,馬上捂著要害,半蹲彎腰。玫瑰一個箭步上來,左手抱住李英潔的後頸,一記膝蓋,又重重頂在她的裙子裡面,李英潔這次實在捱不住了,雙膝跪在地上,玫瑰還不罷休,又是一腳踢中李英潔的陰部,讓她縮成一團在地上哀嚎。

這時,忽然一條人影飛了出來,二話不說就一個飛腳踢中了玫瑰的後腰,玫瑰覺得腰部馬上一陣麻痺,她捂著腰踉蹌地向前幾步,剛轉身過來想看清楚來人,發現來人經已到了自己面前,玫瑰暗叫一聲不好,來人已飛起一腳,猛踢在玫瑰的兩腿中間,玫瑰今天仍然穿著一襲紅色旗袍,無法提供任何保護,被這一腳踢得整個人離開地面,落地之後玫瑰單手捂著胯下連退幾步才勉強站住,這一腳力度非常猛烈,繞是身經百戰的玫瑰也覺得胯下隱隱作痛。

她一邊擺出防守的姿勢,一邊打量偷襲自己的這個人,只見是一名外國籍的女子,身材非常高大健碩,身穿一件黑色背心,下身穿一條緊身的黑色牛仔褲,腳穿一雙及膝高跟皮靴,那尖頭細跟與李英潔的高跟鞋差不多,金美娜知道,這是檔案室的外文管理員,斯嘉麗,從博雅那裡得知,這個斯嘉麗以前當過女兵,即使是警察她也不放在眼內,金美娜知道玫瑰遇上勁敵了,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幫玫瑰一起對付斯嘉麗,可是剛才被踢中的地方仍舊痛得很厲害,雙腳發軟,只能用手撫摸著痛楚以儘快消減痛楚。

這邊,斯嘉麗偷襲得手之後,並沒有繼續追擊玫瑰,她伸出向上的大拇指,然後緩緩指向地下,然後又伸出其餘四個手指向著玫瑰招手,做出挑釁的手勢,要玫瑰上前與她對打。玫瑰不甘示弱,衝上去,五指成爪,抓向斯嘉麗臉部,斯嘉麗扭頭避開,玫瑰順勢而下,又抓斯嘉麗胸部,可是還沒抓到,右腕就被斯嘉麗雙手牢牢抓住,斯嘉麗猛拽一下,玫瑰被她拉得向前幾步,斯嘉麗猛抬膝蓋,正正撞在玫瑰的小腹上。玫瑰“嗚”的發出一聲悶哼,捂著小腹痛得彎下腰,踉蹌幾步扶著牆才能站穩。

斯嘉麗從後追擊,玫瑰聽到皮靴的聲響漸近,忽然一扭腰,右腳在半空劃了一圈,只見她旗袍的後襬揚起,一下擋住了斯嘉麗的視線,緊接著紅色高跟鞋的後跟已重重踢在斯嘉麗的下巴上,斯嘉麗捂著下巴痛叫起來,玫瑰刷的又是一腳,正正撩中了斯嘉麗的褲襠!斯嘉麗這次痛得夠嗆,捂著褲襠原地猛跳。玫瑰第三腳踢到,高跟鞋尖頭直取斯嘉麗的太陽穴,斯嘉麗連忙用手一擋,只聽見“啊”一聲慘叫,聲音來自玫瑰,原來斯嘉麗手腕上帶著一對帶刺的皮環,玫瑰的脛骨剛好踢在那些針刺上,痛得玫瑰倒抽冷氣,蹣跚後退。

斯嘉麗衝上來,一個重拳打在玫瑰小腹上,玫瑰立即吐出一口血痰,彎腰捂著肚子。斯嘉麗衝玫瑰喊了一句不太標準的漢語:“這一招我也會!”隨即踢出一記凌厲的旋風腿,玫瑰這時已無能力閃躲,被重重

踢在臉上,立刻好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打了好幾個圈,再啪的一下仰面摔在地上。斯嘉麗沒有繼續追擊,在哈哈冷笑著,但是笑容很快從她臉上消失了,原來是金美娜從後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腳踢中她兩腿中間,斯嘉麗剛剛襠部才受傷,這時痛上加痛,馬上捂著那裡彎下腰,直呻吟。

金美娜今天也穿了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一條緊身藍色牛仔褲,上身披著一件羊毛大衣,英風凜凜。見斯嘉麗彎下腰低下頭,金美娜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她的臉上,鞋跟差點刺破了斯嘉麗的臉,痛得斯嘉麗嗷嗷直叫,騰出一隻手捂著臉繼續後退。金美娜繼續追擊,上前抱著斯嘉麗的雙肩,用膝蓋狠頂其襠部,斯嘉麗死命用手護著襠部,伺機用頭狠狠撞在了金美娜的鼻子上,金美娜吃痛,馬上捂著鼻子怪叫起來,斯嘉麗一看機會來了,飛起一腳猛踢金美娜褲襠,金美娜與玫瑰下場一樣,被踢得整個人飛起來,金美娜哪能捱得住這一腳猛力飛踢,馬上捂著襠部在地上縮成一團。

另一邊,玫瑰仍然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但是李英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她雖然還沒能爬起來,但是看到身邊躺著的玫瑰,她雙眼幾乎要噴出怒火。她一骨碌滾到玫瑰身邊,雙手抓起玫瑰的兩隻腳,然後把自己的長腿伸進玫瑰的旗袍裙裡,只見旗袍下襬晃動幾下,很明顯李英潔的腳往玫瑰的旗袍裡面伸了幾下!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玫瑰忽然哀叫一聲,雙手馬上緊緊捂著下體縮起雙腳,神情極度痛楚,痛得臉都扭曲了。李英潔則是滿臉陰森森的冷笑,這才抽出她的長腿,可以清晰看到,高跟鞋的鞋跟已經沾滿了血跡。

金美娜看到玫瑰被李英潔這樣摧殘,氣得咬牙切齒,她忘記了痛楚,爬起來就向著李英潔衝過去。這時候,後面的斯嘉麗一把拽住金美娜的長髮把她往回扯,冷不防被盛怒中的金美娜一個驢子後踢重重踢在襠部,斯嘉麗那裡剛才已經受了傷,這時痛上加痛,馬上捂著襠部跪在地上痛得說不出話。金美娜不管她,怒氣沖天繼續向著李英潔衝過去,李英潔仍舊躺在地上,似乎還沒恢復過來,金美娜抬起她的高跟鞋,一個絕戶踏陰腳向著李英潔的下陰就踩下去,可是李英潔反應比蛇還快,非常靈活的用腳一掃,金美娜還沒踩下去,就已經被李英潔一腳掃中重心腿,啪嗒一下仰面倒在地上。

李英潔又是用手抓住金美娜的雙腳,然後把高跟鞋伸進金美娜牛仔褲的褲襠位置用力猛碾猛鑽,噗的一聲,牛仔褲的褲襠應聲而破,尖銳的鞋跟就直接在金美娜的愛巢裡肆意蹂躪,這次金美娜悽慘啊,發出一陣陣悽慘的叫聲,雙手在半空亂抓,忽然一邊猛錘地上,一邊又亂扯自己的頭髮,嘴裡不住求饒:“哎喲,我的小妹妹啊,痛死了……哎呀,嗚嗚,求你了,放過我吧……嗚嗚”。李英潔踩累了,才放開金美娜的雙腳,金美娜馬上抱著下陰在地上滿地打滾,嘴裡仍然不時哀嚎著。李英潔站起來,把跪在地上的斯嘉麗也扶起來,斯嘉麗蹣跚著過來,狠狠一腳踢在金美娜的肚子上,金美娜感覺腸子都要被踢斷了,馬上強烈作嘔著。

李英潔把金美娜整個人擰了起來,緊緊架住,斯嘉麗上來又是一個大力膝頂,撞在金

美娜兩腿中間。金美娜已經叫不出來了,只是軟軟地癱在地上,縮成一個蝦米狀。李英潔對著金美娜說:“我不管你們是誰,總之這裡是禁地,誰敢闖入就是這個下場”,她語氣一轉,再說:“我們也是職責所在,不是針對你們,但是如果下次再讓我抓到,我就把你們送到校長那裡,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落在她手裡你們的下場要悲慘得多。你們走吧,不要再打這裡的主意了。”

金美娜掙扎著勉強站了起來,玫瑰似乎傷得很嚴重,依舊躺在地上哼哼著。金美娜攙扶著玫瑰,兩人一瘸一拐地離開了檔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