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精彩的美文
作者:loveboots2011
老婆有一次給高二的一個班上課,有一個個子高高的、長得很漂亮的女孩,一直旁若無人地在玩手機,老婆給她提醒了好多次,那個女孩都是不理不睬的,老婆實在是氣不過了,走上前去,沒收了她的手機。沒有想到,女孩當場就把手機搶了回來,還扇了老婆一耳光,罵了一句:“賤貨~我的手機你也敢拿?”然後就衝出了教室,老婆站在那裡尷尬極了,但還是堅持把課上完了。後來在辦公室裡,老婆把這件事給一個同事說了,同事問:“那個班上……不會是那個叫遙的女生吧?”老婆說:“是啊,就是她。”同事說:“你還是不要去惹她,能躲就躲吧,她的家可是惹不起的人呢。”老婆當時也沒有在意,心想,一個小女孩,能怎麼樣?大不了以後不去招惹她就是了。
第二天下午,學校放學後,老婆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改作業,一個長得很較小可愛的女孩跑進辦公室裡,對老婆說:“老師,不得了了,我們班一個女生被鎖在女廁所裡了,你看來看看吧。”
老婆趕緊跟著那女生一起跑進一間女廁,一進門,就發現小小的女廁里居然站著七、八個女生,中間為首的就是那個叫遙的高個子女孩,還是一副酷酷的樣子,站在那裡玩她,的手機。
老婆還沒有反應過來,女廁的門就鎖上了,身邊一個女生一下子將老婆掀翻在地,又有三四個女生拿著繩子將老婆的手腳捆了起來。然後把老婆退著跪到了那個高個子女孩遙的面前。
我叫陳真,可是我一點也不象李小龍和李連杰演繹的陳真那樣龍精虎猛,我自幼體弱多病,瘦骨如柴。
我的故事從高中時代開始說。我們上高中之後的一個星期是軍訓,男男女女穿著迷彩服,放眼望去千篇一律;等到軍訓結束,把綠軍裝一脫,乖乖,眼前一亮!我們班的女生個個水靈!
在所有人中,我第一個注意到的是張瑤。她大概有個167-168的樣子,小圓臉,皮膚有點黝黑,身材略顯豐滿,剪了短髮,看上去運動感十足。後來得知,她還是國家三級運動員。
每天上課我都忍不住朝她的座位瞥去,心裡一遍一遍地幻想和她一起做些浪漫的事情,比如在落英繽紛的林蔭道上散步,在山頂看日出,在燈光幽暗的咖啡屋手握手並排而坐……完全是一個青澀的少年對於異性的美好憧憬。
我注意了張瑤很久,發現她上學、回家都是步行,可能住的離學校不遠。因為我所在的城市不大,一般都騎自行車上學,不太可能坐公交。
那天,我心裡萌發了一個邪惡的念頭:跟蹤張瑤,偵察她傢俱體地址!
放學後,我撇下自行車不管,尾隨著張瑤出了校門,往北走了200米,拐入了一條窄窄的小巷子。巷子裡沒有其他行人,就我和張瑤兩個,我不敢跟得太緊,遠遠攝在後面。
及至看見她身影一閃,好像是進了一個大院的門。我想都不想,加快腳步,也跟著進了門。
院子的圍牆裡有兩撞5層高的樓,張瑤正在掏鑰匙開東樓樓下的防盜門。看見我也跟進來,吃了一驚,問:“陳真,你也住這裡嗎?”
頓時氣氛尷尬無比,我結結巴巴地說:“恩……是啊,想不到我們還住同一幢樓……樓……真是緣分哪……”
張瑤聽見緣
分二字,微微一怔。我們那個年代的學生還是蠻單純的。
張瑤開了防盜門,推了一把,示意我扶著門一塊進來吧。
我信步跟著進來,望著張瑤窈窕背影。當日她穿一件白色短袖汗衫,黑白格子短裙,腳上是白色短襪和白色的運動鞋。跟在她身後,似乎還聞到淡淡的體香,不禁心曠神怡。
張瑤問我:“你住幾樓啊?”
我看她入神,忘了回答。
張瑤回身,把手伸到我眼前晃了晃,問我是不是不舒服?
暗戀的女生活色生香站在眼前,還這麼關心自己,周圍又沒有第三個人。我身體裡熱血沸騰,做出了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大膽最有激情的一個動作:我上前一把抱住了張瑤!
“張瑤,我喜歡你,真的!”
張瑤“啊”地驚叫一聲。
“放開,放開我!”
我哪肯輕易放手,越抱越緊,還欲待把嘴湊上去吻她。
張瑤畢竟是運動員出身,見我企圖不軌,抬起膝蓋在我兩腿之間一撞!
我痛得七葷八素,只得放開她,雙手捂著自己**,彎下了腰。
這時,一樓東邊的門開了,裡面出來一箇中年婦女,問道:“瑤瑤,怎麼回事?”
張瑤退到那婦女身邊,指著我,什麼也不說。
那婦女似乎明白了:“這小子想對你幹壞事是吧?”
我看看苗頭,那婦女應該是張瑤的母親,因為五官有點象,只是皮膚比她女兒稍微白一點。心想糟了,這回的事情可鬧大了。趕緊閃吧。
剛轉身要走,被人從後面一把揪住耳朵,張媽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小兔崽子,佔了我女兒便宜就想走,沒那麼容易。”我畢竟是個男的,力氣總要比女人來得大些,用力一掙,掙脫耳朵。這下下手還真重,耳朵好像要被撕下來一樣,好疼!
張媽力氣雖沒我大,招數可比我狠辣。見我掙脫了又想走,抬起一腳踢在我**上。
已經是今天受到的第二次重擊了,傷上加傷,我疼得只能蹲下來。
張媽叫張瑤:“來,跟我把他一起拉進屋,我要讓他知道點厲害!”
張瑤和她媽媽,一人拉著我一條腿,拖進了屋。
我這才看清了張媽的打扮:白襯衫,領子開口很低,一條淡黃色長裙,肉色絲襪,白色高跟鞋。
張媽四十歲出頭,膚色較女兒更白。鼻子以上的部分和女兒差不多,嘴唇更厚,身材也比較豐滿,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還沒來得及想其他,張媽一腳踩在我跨間:“小子你別反抗,否則把你**踩爛信不信?”
我**還很痛,領教了她的手段,自然不敢亂動,只是嘴裡說:“阿姨、張瑤,原諒我一次,我以後不敢了……”
張媽腳上一用力,痛得我又是一聲慘呼,“你這輩子就算到這為止,別想以後的事兒了。”
張媽的口音帶著很濃的北方味兒,似乎不是我們本地人。也難怪作風如此潑辣,毫無我們江南水鄉女子的溫文爾雅。
張媽叫張瑤拿繩子來,把我手腳綁上。張瑤先將我腳綁在一起,確定無法掙脫後,再來綁我手。張媽說別把手綁在胸口,要反綁。
張瑤把我翻過身。張媽無法再踩我**了,我試圖利用雙手僅存的一點力量反抗,怎奈母女二人四隻手,不容我有絲毫的機會。
被綁了個結結實實。
張媽把我皮帶鬆開,牛仔褲和內褲都褪到膝蓋的地方,露出了**。
我的**已經挺了起來
,被張媽看見,又是狠狠的一踩:“你小子就是這**壞事兒,知道嗎?閨女兒,你先好好招待客人,我去拿樣東西。”張瑤把腳放在我頭上,“叫你以後還敢非禮我,你去死吧!”
我的臉已經變了形,張瑤依舊不依不撓,“敢對本姑娘無禮,你以前還害過多少人,說!”
“我……我……我沒有”
“放屁,你敢說沒有!我今天替人間除害……”
張瑤的力道越來越重,我嗷嗷地叫起來。
這時張媽從房裡走出來,“閨女兒,把腳挪開一下。”
張瑤依言放開腳,張媽把一團東西塞進我嘴裡,“小子告訴你,這是老孃昨天的絲襪,還沒洗,聞聞味道好不好。”
我聞到一股汗酸臭,又急又羞。把女人的絲襪含在嘴裡,以後怎麼見人哪!
我拼命搖頭,被張媽重重的兩個耳光打得不敢再動。
“好好叼在嘴裡,別嗷嗷亂叫!”
張媽站起身來,啪啪兩聲,把高跟鞋踢到一邊,穿著絲襪的腳踩著我**。
“閨女你也把鞋脫了,你踩上,我踩下。”
母女二人分工合作,絲襪踩**,白襪踩臉。
這番踩踏,比剛才又是不同的滋味。柔軟的腳底踩在臉上和**上,沒有硬邦邦的鞋底那麼疼,同時還多了一股腳底的汗味。
張瑤似乎是第一次這樣**別人,張媽卻似十分老練,節奏忽急忽慢。一陣暴風驟雨般的蹂躪,眼看快要射了,又突然和緩下來,改為清風拂面。過一會兒,又漸漸加快、加重……
我感覺坐上了雲霄飛車,被一股邪惡的力量推動者,直上雲端,明知當前發生的事情大違倫常,平常想想都覺罪惡,心中卻無比享受。
終於、終於、終於,我射了!張媽停下腳,狠狠罵了一句:“操,這麼沒用的小子,一會兒工夫就完了,還弄髒老孃的襪子!”
她揪著我的衣領,把我從地上拖起來,雙膝跪著。
張媽搬了張板凳坐在我面前,把絲襪除下來,露出白白的腿和腳;同時把我含著的絲襪也拿掉,“你把老孃的腳弄髒了,給老孃舔乾淨!”
什麼?讓我給人**,簡直是奇恥大辱。我別過頭,誓死不從。
張瑤從背後按著我的頭,硬湊到她媽媽的腳上,“張嘴、張嘴……”
我死也不肯張嘴。
張媽抬起左腳,兩個腳趾夾住我鼻子,令我無法呼吸。
憋了良久,終於張開了嘴。
張媽看準時機,右腳伸了進來,直插喉嚨。
我喉嚨一陣發毛,乾嘔的感覺上來了,可是嘴裡塞了一隻腳,只能發出“咳咳”的聲音。張媽的腳在我嘴裡攪動,“小子,我的腳香不香?”
我搖頭。
張媽哼哼冷笑:“不香嗎?你味覺有問題吧,再好好嚐嚐……”
又是一陣攪動。
我想要是再搖頭的話,一定還得讓我嘗下去,於是違心地點點頭。
張媽一陣嬌笑:“嗯,香就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無論我點頭還是搖頭,張媽總有話說,總是要我嘗她的腳。
我無能為力,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張媽哈哈大笑:“今天玩得夠了,我老公也快回來了,放你走吧。”
我如獲大赦。
張瑤鬆開繩子,我把褪下的褲子穿好。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要走人。
張媽一手攔住,“就這麼走了?”
“你還想怎樣?”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嗎?”
我捂著臉,“阿姨你
還有什麼吩咐?”
“這還差不多。以後在學校看見我閨女,得讓道走,得叫她大姐。不允許再有半點非分之想。否則老孃要廢了你,那是易如反掌,聽見沒?”
“聽……聽見了。”
張媽打開門,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滾得遠遠的吧回到家,謊說自己留下來做值日生,矇混過去。此後,每天還是習慣地偷偷看張瑤。不過只是避得遠遠地看,不敢和她說話,更不敢打照面了。上天是公平的,他沒有賜予我強健的身體,卻給了我聰明的腦袋以作彌補。
我是班上學習成績最好的,班主任江老師非常喜歡我。被張瑤母女羞辱後兩個月,江老師推薦我去參加省物理競賽,結果我拿了二等獎。那天下午,在教室裡,從江老師手上接過獎狀,心裡美滋滋的。放學後,拎上書包就朝教室外跑。
走廊裡差點和人迎面撞上。抬頭一看,冤家路窄,對面的人正是張瑤!和張瑤並肩的還有沈倩,她們兩畢業於同一所初中,現在又是同桌,關係很親密。我想起張瑤媽媽對我說過的話,懦弱地縮到走廊牆邊,讓出道來,當著沈倩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輕輕地說了句:“大姐你先走。”
由於這兩個月來一直有意避開張瑤,所以今天只是第一次當面稱呼張瑤為大姐。沈倩不明所以,瞪大眼睛,滿臉疑惑。張瑤微微一笑,理直氣壯從我身邊走過,伸手在我下巴上摸了一把,“真乖,去玩吧。”我滿面羞愧,因物理競賽得獎的好心情完全沒有了,撒腿向樓下奔去。
隱約聽見背後傳來沈倩和張瑤的對話:“陳真怎麼叫你大姐,你們是親戚嗎?”“恩,算是遠房親戚。”“他可真懂禮貌,嘻嘻……”我奔下樓去取自行車,江老師的聲音把我叫住:“陳真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我只好怏怏地來到江老師的辦公室。期中考試剛結束,江老師要給班上所有人算總成績,並且排名。這類瑣碎的活兒,今天就交給我了。交代完之後,說:“你可以用辦公室電話跟家裡說一聲,今天我要留你在這裡吃晚飯了。”
說完她出去了。我撥通了家裡電話,交代了幾句,同時不忘告訴母親物理競賽的事情,母親很高興。半小時後,辦公室裡的人都走光了,江老師從外面回來,帶回兩盒盒飯,把飯放在我面前,“餓了的話可以先吃。”我知道江老師一直對我很好,心中有些感動,“過一會吧,我先把每個人的總分算出來。”
“還是先吃吧,乘現在飯菜還是熱的。”江老師又把盒飯往我跟前推了推。
我不好意思再拒絕了,和江老師面對面吃了起來。
江老師把自己飯盒裡的肉圓夾了一半給我,“你是男孩子,應當多吃點。”弄得我極為不好意思。
我抬頭望著江老師。
喊張瑤大姐是被迫的,在我心裡,江老師才真的象一個大姐姐。她30出頭,雖然有了一個3歲的孩子,但保養得非常好,象20多歲的人。
江老師皮膚極好,又白又嫩,兼之五官精巧,是典型的江南人家的小家碧玉。稱不上漂亮,但氣質脫俗,說一口軟綿綿的帶當地口音的普通話,又軟又糯,能叫人骨頭都酥掉。
最重要的是,她待學生非常好,不光教學上盡心盡責,生活上也關懷得無微不至。吃完了,我主動將飯盒拿出去扔掉,然後繼續算成績、排
名次。江老師留下來陪我,批改作業、備課。
所有事情做完,已經7點鐘了。窗外天色已黑,我也感到有些疲憊。
江老師把東西收拾好,突然對我來了一句:“那天張瑤的媽媽對你做了些什麼?”
我心頭狂震,是張瑤還是她媽媽把這件事告訴江老師的?
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江老師知道哪些?知道我非禮張瑤,還是其後發生的所有事情?江老師見我不回答,說道:“我中午從外面吃飯回來,校門口碰上張瑤的媽媽,她跟我說了那天的事,你曾經想強吻張瑤是不是?”
我臉一紅,更不敢答話。
江老師又說:“幸好沒有真正傷害到張瑤,這件事過去了也就算了。不過,我看張瑤的媽媽言行舉止,似乎很潑辣,不是省油的燈。我害怕那天她不僅僅是口頭說你,還對你動過手。”
我腦子轉了轉,張瑤母女對我做的那種事情,應該不會對老師說,乾脆我死撐吧。
“那倒沒有,她只是說了我幾句。老師,我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江老師點點頭,“我相信你,不過……”邊說邊走到我身後,雙手搭在我肩膀上,“你知道嗎?我對你很失望……”
我不知江老師為什麼這樣說,難道她不原諒我?
江老師的雙手突然從身後摟住我脖子,把嘴湊到我耳邊,“難道張瑤……比我更漂亮,更有吸引力嗎?”
她的櫻桃小口吹氣如蘭,我心砰砰狂跳!
我站起身來,“江老師,很晚了,我爸媽等我回家呢。”
江老師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的神情,馬上又恢復微笑,“你爸媽對你期望挺大的,如果知道兒子在外面做出這樣的事情,會有多失望呢?”
我心裡一急,抓著她的袖子,“老師,您千萬別告訴我家裡人哪!”
“哦?那……就看你聽不聽話了。”
我隱約猜到一點江老師的意思,雖然萬般不情願,可把柄始終在人家手裡,“老……老師,我……我聽你的話就是。”
江老師回到座位上,半眯著眼睛,輕輕說道:“工作了一天,好累,真想有人替我捶捶腿。”江老師平日在我心裡的形象已崩塌,讓我打這樣一個比方,她瞬間從小龍女變成了李莫愁。
我不情願的蹲下來,伸手為江老師捶腿。江老師看了我一眼,“你蹲著不難受嗎?”
我抬頭望了望她,她朝我眉頭一皺,眼一瞪,射出以往從沒有的兇光,那其中包含了輕視、威脅和命令。
我知道她的意思了。我改為雙膝跪下,繼續捶腿。
江老師很享受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笑得和平時一樣美。還時不時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頭左右別來別去地看。
江老師今天穿的一身職業裝,粉色的西裝加長褲,腳上是銀色的高跟鞋,短統絲襪。享受了10分鐘左右的捶腿,她又把左腿擱在了我肩膀上,右腳伸到我面前。
“看看鞋子髒不髒,髒的話就擦乾淨。”我看見辦公桌上有一卷紙巾,撕了一張下來,要為老師擦鞋。
江老師踢了我手腕一下,“不要你用紙,用你的舌頭。”
我霍得站起身來,“老師,你不能這樣侮辱我的人格。”
江老師不動聲色,拿起桌上的電話聽筒,撥了個號碼,正是我家的電話。
我心頭大急,重又跪倒,輕聲說:“老師,不要啊,求你,我幫你**子就是。”
可這時
電話已經通了,那頭傳來我父親的聲音,“喂,哪一位?”
“哦,是陳真的爸爸吧。我是江老師……”
“啊,江老師您好您好……”
“是這樣的,陳真今天留下來幫我做事,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終於等江老師把電話掛了,我鬆了口氣。
江老師細聲細氣地說:“陳真,我怎麼捨得讓你**底呢,我是請你幫我擦鞋而已。”
“是,老師。”我把江老師的鞋捧起,放在嘴邊,伸出舌頭去舔,從鞋底到鞋面,舔了5分鐘。
江老師換了個腳,我又舔了左腳的鞋。
“恩,以第一次的程度來看,算是不錯了。幫我脫鞋。”
我伸手脫鞋,又被踢了一下,“讓你用手了嗎?”
啊?脫鞋也要用嘴啊?沒有辦法,我湊上前去,咬住後跟,往下一拽,脫了一隻鞋。如法炮製,又脫了一隻。
“還有襪子也脫了。”
這次不敢再用手了,用牙齒咬著襪子的統邊,一點一點往下褪。這個動作第一次做,難度比較高,用了兩分鐘才脫了一隻短統絲襪。
江老師讚賞道,“不愧是我最聰明的學生,悟性挺高。”
這話放在平時我上黑板演示物理習題的時候,是我最高興聽的表揚;現在成了一種無比的諷刺。
等我把兩隻絲襪都褪下,江老師說:“今天不想洗腳了,幫我舔乾淨吧。”我還有什麼辦法可想,捧起江老師的玉足,輕輕含在口中。舌尖觸到江老師的腳趾,她猶如被電了一下,渾身微抖,閉起眼睛,微笑著讚道:“真舒服!”
當天舔過張瑤媽媽的腳,張媽的腳有一股汗臭,而江老師的腳完全沒有。非但沒有臭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女人的體香,迷人極了。
而且張媽的腳是硬闖進我口中的,江老師的腳則是被我捧著,輕輕地、主動地送入口中的,箇中滋味又是不同。
江老師不塗指甲油,腳趾乾乾淨淨,白、粉、嫩、香,都佔全了。我含著一個腳趾,吮吸著,小漸漸地挺了起來。
給江老師這樣的女子**,似乎並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半個小時過去,把江老師兩個腳都舔乾淨,再輕輕地吹乾留在腳面上的口水。
江老師很滿意,“把鞋襪穿好,你就可以回家了。”
終於等到大赦,可心裡竟有些不捨,難道我經過兩次奇恥大辱,已變得有些喜歡上這道道了嗎?
江老師關上辦公室的門,順手在我小上摸了一把,霎時一股電流從她手上傳來,流遍我全身,舒泰無比。我口中“哼唧”了兩聲,惹得江老師一陣嬌笑,“今天只是個開始,以後我還有更多的手段給你嘗試……拜拜吧,祝你晚安。”
江老師大名江若詩,33歲,166cm,纖細、精緻,害的多少男老師男同學偷偷流過口水。她的玉足竟然被我含在嘴裡半小時之久,每念及此,都禁不住耳紅心跳。
當時江若詩還使了些威脅手段迫我就範,現在想起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恐怕不用威脅,我會很高興地主動索取她的玉足來舔。
可是這樣的想法太邪惡、太罪惡了,我只敢深深地藏在心底,不敢宣之於口,哪怕是隻有我和江若詩兩個人的環境下。
我的注意力從張瑤轉到了江若詩身上,尤其是每次都忍不住要看一眼她今天穿了什麼鞋子。
整個人變得渾渾噩噩。還好,我的成績一直是全班第一,正如我前面說
的,老天為了補償我,給了我一個特別聰明的腦袋。高中的第一個學期快結束了。期末考試前,下了一場大雪。
我心中頗為期待考試的來臨,到時候又可以去辦公室幫老師算總成績排名次了。
那天走在樓梯上,耳邊恍惚聽到“陳真,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心頭一熱,回頭望了一眼,並沒有人。心魔作祟,都起幻聽了。暗歎一聲,正要舉步時,被樓梯上跑下來的人一撞,跌出去好幾步。
好在我只上了兩級階梯,不是很高,一屁股跌坐在樓梯的轉角處。
還沒爬起來,胸口出現一隻粉白相間的耐克鞋,重重踩在心口。
一個女生說:“張瑤你別這樣,要踢壞人的。”
我抬起頭,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原來我走路沒看道,撞上了張瑤這個煞星。
張瑤見我不躲不閃,肩膀使勁一撞,把我撞飛。
右腳踩在我心口,“見到我不說不讓道,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反了你!”
沈倩怕出事,在旁邊拉著張瑤,“別踢了,他好歹是你兄弟。”
張瑤抓住我領子,把我拖起來,一巴掌打在臉頰上,“滾,下次再不長眼,小心點。”
旁觀眾人朝我指指點點,“一個大老爺們讓女生這麼欺負也不敢還手。”
我感覺如針芒在背,狂奔到教室,雙手抱頭,坐在自己座位上,腦中一片空白。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杯奶茶和一隻潔白如玉的手。
我側頭從指尖望去,是沈倩。
放下手,接過沈倩遞來的奶茶,“謝謝。”
“張瑤脾氣有點急,你別太往心裡去。畢竟你們是血濃於水的關係,一會兒我再勸勸她……你……還疼嗎?”
我心說,去你的,什麼血濃於水,把真相說出來恐怕嚇掉你半條命。
不過人家到底是一番好意,不便太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說:“我欠你一個情。”
沈倩微微一笑,道:“就怕你還不起。”我從來只注意過張瑤和江若詩,沒怎麼留意過沈倩。這時見她一笑,當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那雙大大的眼睛裡糅合了友善、陽光、調皮、精明各種感覺,而且她還有一對酒窩。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張瑤身邊最好的朋友竟然是這樣的美女!
我剛想再接一句俏皮話,張瑤也回來了,一把拉住沈倩的胳膊,“上課了,別和這種人多煩……小子我警告你,沒事不許騷擾我朋友!”
沈倩被張瑤拉走,卻不忘回頭向我吐了吐舌頭,扮個調皮的鬼臉。我也報以一笑,心情轉好。
江若詩走進課堂,開始上課……下午。體育課。男生一千米考試,女生考體操。
我氣喘如牛地跑完一千米,正好下課。
肥牛,我哥們兒,扶我走下跑道。
“我說你平時不能鍛鍊鍛鍊嗎?瞧你那身材,瘦得跟個雞仔似的,難怪連張瑤那樣的娘們都能欺負你。”
我上氣不接下氣,“自己事自己知,我上兩步樓梯都氣喘,學你那樣打一場籃球,直接找馬克思報到去了。”
“誒,說真的。張瑤那小娘皮那麼對你……你想不想出這口氣?只要你開口,兄弟我立馬去幹!”
我擺擺手,“算了,宰相肚裡能撐船。”
“你別怕,我不會連累你的,一人做事一人當……”
正說著,經過體育館門口,裡面有幾個女生跑出來,邊跑還邊嘀咕:“會不會出人命?”
我和肥牛都是一呆,忙向體育館裡走去。
教女生
體育的孫老師攔住了我們,“別舔亂,出去。”
從裡面抬出一個擔架,我一看擔架上的人,正是張瑤!
後來得知,女生考體操項目——跳馬。
也沒電視轉播的那種難度,就是兩腿一劈,雙手在馬上一撐,跳過去就行的那種。
第一個跳的是張瑤,當她雙手撐上鞍馬的時候,鞍馬倒了。
張瑤栽下來,不巧後腦碰地,昏了過去。肥牛後來對我說,這叫惡有惡報,誰讓她愛欺負人,老天替你收拾她了,你趕快燒香還願去吧。
我說,去你的,我壓根沒許過願,還個大頭啊。
幾天過後,期末考試結束了,張瑤在醫院躺了幾天,也來正常上學了。
我又一次被江若詩叫到了辦公室,顯然又是為了算成績排名次的事,這次我已經提前給家裡打過招呼了。
算了一半,等辦公室老師都下班之後,江若詩叫我別算了,“其實我昨天用excel很快就算好了,你現在跟我去一個地方。”
我既興奮又緊張,興奮的是江老師看來要出新花樣,緊張的是不知自己能否承受。
江若詩帶我來到教工宿舍三樓,敲開301的門。
開門的是體育老師孫老師,也就是教我們班女生的。
孫老師大名孫玲玲,身高175,比我高了3公分,方臉,高鼻樑大嘴巴,面部輪廓硬朗,身材健美。
今天孫玲玲一身咖啡色高領毛衣,豹紋短裙,褐色牛皮及膝高跟長靴,一臉壞笑把我們迎進去,令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兩位老師坐在靠椅上,我站著。江若詩說道:“陳真,你可沒得坐了。在這屋裡,你只有四條腿著地的份。”
我乖乖跪倒,並且雙手趴地,眼望著江若詩。
江若詩把我頭往下一按,“不經我們同意,你的視線範圍不能超過我們膝蓋,懂嗎?”
我低頭“哦、哦”兩聲,兩眼看著她們二位的鞋子,孫玲玲的長筒靴和江若詩的短靴。
孫玲玲不知從哪拿出一個項圈,套在我脖子上,我已逆來順受,絲毫沒有反抗。
孫玲玲讚道:“若詩,你訓練小狗挺有一套啊……小狗,你可要好好的謝謝我,知道嗎?”
我茫然不知所謂。
江若詩道:“那天我聽說張瑤對你又踢又打,心裡替你抱不平,於是就請孫老師幫了個忙……嘻嘻,還是孫老師你來說吧。”
孫玲玲一笑,“其實也簡單,我在那天要用的鞍馬上做了些小手腳,把一個支撐腿微斜著鋸斷,卻不取下來。考試時叫張瑤第一個跳,誰讓她是體育委員呢?斷腿稍受一點力,自然就無法平衡了……”
我恍然大悟。江若詩摸了摸我的頭,“你看,我們費了那麼多心機替你出氣,待你可有多好。”
孫玲玲則把一隻腳擱在了我頭上,“你做我們的小狗,逗我們開心一下,是不是應該呢?”
我不知該怎樣回答。我雖然不再暗戀張瑤,可也沒想過要那樣害她。一個不巧,會摔成殘疾的,好象前國家隊某體操運動員。
孫玲玲見我不答話,拿起根教鞭在我屁股上抽了一鞭,“主人問話你敢裝聾作啞?”
我立刻搖頭,“不敢不敢……”
孫玲玲又問一遍,“你做我們的小狗,逗我們開心一下,是不是應該呢?”
“應該,應該。”
“早點回答不就完了?罰你給我磕20個頭,要磕出聲音來……快!”我趴到孫玲玲對面,“砰、砰、砰”磕起來。孫玲
玲呵呵地笑。
等磕完20個頭,孫玲玲一腳踩住我腦袋,“恩,還算聽話……若詩,咱們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吧。”
江若詩把空調暖氣打開,叫我脫光衣服和褲子,一點也不能剩。
然後仍然套上項圈,讓我趴著。
江若詩坐在我背上,孫玲玲牽著項圈上的繩子,命令我繞房間爬。
我很瘦,論重量不比江若詩重多少,揹著她很吃力,孫玲玲還一個勁兒地催我爬快點。動作稍見遲緩,教鞭就抽到頭上。不過她拿捏很有分寸,沒在臉上留下紅印。
江若詩在背上逍遙自在,時而把穿著短靴的腳伸到我面前,讓我嗅一嗅,時而伸手從後面捏一把我的老二。
爬了三圈,換孫玲玲騎我,江若詩牽繩。
孫玲玲個兒比我高,體重也比我重,我爬得更慢。江若詩倒不怎麼催我,孫玲玲不耐煩起來,雙腿在我肋骨處用力一夾,我痛得大叫一聲,手腳軟了下來。孫玲玲在背上一個沒坐穩,差點摔倒。她怒氣衝衝站起來,從背後把我脖子一勒,使我跪立在地上。
“沒用的賤狗,你想讓我象張瑤一樣也摔一交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被勒住脖子,透氣很困難,發出微弱的聲音。
啪啪兩記嘴巴!”敢頂嘴、叫你再頂嘴!死賤狗,呸!”孫玲玲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
我本能地伸手去擦,孫玲玲氣得把我從地上提起來,抓著我胳膊,來了個大甩包,就是以前“街頭霸王”遊戲裡白升龍的那一種。
我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疼得齜牙咧嘴。
孫玲玲還不罷休,又從背後把我扶起,使我跪立。她的腿從我脖子後伸到前面來,大腿與小腿的夾角正好勒住我脖子,使勁夾、夾、夾!
我的臉漲得通紅,孫玲玲又是一口唾沫呸在我臉上。這回我不敢再伸手擦,來個唾面自乾吧。
見我快不行了,孫玲玲將我鬆開,一把推倒在地,仰面朝天。
孫玲玲迅速除下內褲,坐在我臉上。
我還沒吸幾口新鮮空氣,口鼻又被堵住。在孫玲玲兩片紅瓣下的鼻子努力要吸入一絲氧氣,很是困難。
孫玲玲上身有意無意的做著一上一下的運動,我每次乘她鬆開一點空隙的時候貪婪地吸氣,吸入的空氣味道自然不言而喻。江若詩拿來一雙孫玲玲的舊絲襪,套在我老二上,不斷揉捏。我忍受著口鼻的痛苦,享受著下半身的爽快,兩種感覺在體內交融,又難受又興奮。
孫玲玲在我臉上一坐一坐,似乎進入了高潮,口中“嚶嚶嗯嗯”不停。
我在江若詩的揉捏下,終於射了……
孫玲玲也長長地哈了口氣,從我身上下來。坐回座位,又命令我**子。
我聞著皮革味,舔完兩隻靴子。孫玲玲似乎還意猶未盡,江若詩說:“不早了,這孩子還沒吃晚飯呢,讓他回去吧。”
孫玲玲點點頭,她們再怎樣也還捧著個飯碗,讓學生家長起疑心來學校找人,那風險可大了。
孫玲玲歉意地說:“若詩,今天我太投入,你反而沒盡興呀。”
“哪裡話,自己班上的學生,機會多的是。我們先走了,再見。”
“回頭見。”江若詩打開宿舍門,見門縫裡塞了一張紙,撿起來看,上面寫著5個名字。
她問孫玲玲這是什麼。孫玲玲一看,臉色大變!
“張瑤這小娘皮來過了!”
孫玲玲說張瑤來過,江若詩也慌了,忙問怎麼回事。
原來孫玲玲負責建設學校女子田徑隊,可她並不熟悉所有班上的學生,所以讓每個班的體育委員代為篩選5人,下學期再進行復試。這個任務很早就交給張瑤了,張瑤由於跳馬受傷,耽擱了幾個星期。孫玲玲又親自教我們班,心裡早對我班的人選有了初稿,只是忘了告訴張瑤。偏巧張瑤這時候來交名單,說不定將她們的對話聽了去。
江若詩安慰道:“冷靜、冷靜。張瑤不知什麼時候來的,也許沒有聽見你在鞍馬上做手腳的那些話,也許聽見裡面有聲音……誒……以為有人在做……做那種事,不便打擾,放下紙條就走了呢。再或許,來的根本不是她,她委託別人來交名單也說不定……”
孫玲玲臉色蒼白,“但願吧……可就算來的不是她,這事也不好辦……”
“玲玲,你趕緊去體育館,把那個鞍馬處理了。只要死無對證,我們儘可反咬一口,說她家長訛詐。”
我暗叫厲害,不愧是理科老師,思維縝密,比體育老師的確強多了。
孫玲玲鎖上門,直奔體育館而去。我和江若詩分別回家不提。
回去後整天提心吊膽。我沒有參與設計張瑤,但事情卻因江若詩為我抱不平而起,脫不了干係。每晚睡夢中,盡是張媽媽那雙帶著汗臭的大腳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整個寒假都風平浪靜,我也漸漸放下心來。
開學後,功課很緊張。我還是那樣,平時最常看的是江若詩的鞋子;路上遇見孫玲玲,也會打個招呼。開學兩個星期內,我有一次晚上留在辦公室,名義上幫江老師批改作業,實則充當小狗。江老師那次沒有玩什麼新鮮花樣,不多敘述了。
當然,我也儘量避免和張瑤見面,總是遠遠地躲開,沒再發生無意衝撞的事件。
值得一提的是,我漸漸把部分注意力放到了沈倩身上。她曾多次問我習題,看在上學期那杯奶茶和那吐舌頑皮一笑的份上,我自然盡心盡力為她講解。
講解習題之外,難免扯到些其它話題,發現和她頗有共同語言。
沈倩最大的特點是愛笑。她有一張典型的鵝蛋臉,配上小翹鼻,笑起來鳳眼一眯,如兩彎新月,加上一深一淺兩個酒窩,簡直笑靨如花。
我也開始留意沈倩的腳了,比張瑤母女、江、孫幾人都小,目測36碼,當然沒好意思問。她不穿高跟,最愛一雙紅色平底皮鞋,白色棉襪。我想,到了夏天,配上裙子應該很好看,很學院派。也許那時候還可以看她裸足穿涼鞋的風光。一來二去,和沈倩混得挺熟了。某天,肥牛跟我說:“這些日子別單獨行動,凡事叫上我,哪怕下樓解個手也把我稍上。”
我啐了一口,“你心理變態,兩個大老爺們成日裡膩在一起,不怕別人誤會啊!”
“別那麼大聲,我問你,你和沈倩那丫頭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常在一塊兒探討學術問題而已。”
“得得得,你自己心裡有數,我也管不著。不過我告訴你,咱們學校要論女生樣貌,沈倩絕對是拔頭份的。二年級的雄哥、三年級的刀哥都在拼命追呢。多少次送花送禮都被拒了,卻打聽得你小子和人家走得挺近。現在可好,放出話來了,要你好看。”
我心中一驚,怎麼招惹上這兩個魔頭?
還想再問,正好沈倩過來了。
“什麼事聊得那麼高興啊?”沈倩一如既往把
笑容掛在臉上。
“沒什麼。你又有什麼題不會做了?”
“切!找你就非要問習題嗎?”
肥牛知趣地走開。
沈倩遞上一張精美的邀請卡,我一見笑道:“不會請我喝你喜酒吧?”
沈倩啐了一聲,拿邀請卡在我頭皮上一拍,“少貧嘴,自己看吧。”
我打開來看,原來星期六是沈倩生日,她請了幾個人一起慶生,地點在君豪酒店,時間是中午12:00.我問:“還請了誰,張瑤也會去吧?”
“她當然去,那又怎樣,怕她吃了你嗎?除了她和你之外,還有小波、丸子和江老師。”
丸子是個很可愛的女生,小波是她的緋聞男友。丸子和沈倩比較要好,因此連帶著小波一起請了。江老師作為班主任,被請也說得過去。
我說好吧,一定準時到。星期六,我穿了筆挺的西裝,臭美地打了個領結,在精品屋買了個復古式樣的木製相框,包得美美的,前去赴宴。
人來齊了,沈倩是壽星,坐首席,江若詩和張瑤在她兩邊。我坐在江若詩和小波之間。
各人送了禮物,沈倩很是開心。
席間,我與小波相談甚歡。另一方面,也不忘殷勤地為江老師夾菜。只是每次與江老師目光接觸時,總不好意思地避開,江老師看我則是似笑非笑。兩人的微妙關係,誰也無法察覺。
酒足飯飽,小波問大家接下來還有什麼節目?張瑤說:“我有個親戚,是‘開心’KTV的經理,昨天我就聯繫他了,今天跟我去,打5折,飲料免費,怎麼樣?”
大家鬨然叫好。
來到開心KTV,沒唱幾首歌,小波接到電話,是孫玲玲打來的。
田徑隊要小波趕緊回來訓練,說下星期要參加市級比賽。小波無奈,跟我們說明緣由。
丸子當然和小波一起進退咯,兩人提前差路。
我們四個還接著唱。張瑤和江若詩都有一副好嗓子,各唱了兩首歌,輪到沈倩唱王菲的《曖昧》了。
我還沒聽過沈倩唱歌,替她遞過麥克風。
精神一振,正要洗耳恭聽之時,就聽"砰"地一聲,包廂門被人粗暴地踢開,眾人嚇了一跳。
我一見來的人,更是魂飛天外,原來踢門而入的正是張瑤的媽媽——徐沁!張瑤跑到母親身邊。
徐沁還帶了兩個人來,是沈倩的兩位追求者——肥牛跟我提到過的雄哥和刀哥。
我一看徐沁來勢洶洶的模樣,心忖:難道是為了張瑤摔下鞍馬的事情?
回頭看江若詩,顯然她也和我同一想法,已是臉色煞白。刀哥把門一關,徐沁步到場地中央,環視一週。
沒有人說話,還是沈倩打開僵局,“阿姨,您來得正好,跟我們一起玩吧,可惜剛才的蛋糕已經吃完了。”
徐沁拍拍沈倩的肩頭,“丫頭,對不住你,攪得你過生日也不安生。沁姨我和瑤瑤耍了點心計,以後補償你吧。”轉頭又對江若詩和我說:“兩位,久違啦。”
那目光冷冷地掃過,我和江若詩都不寒而慄。
沈倩還要說話,雄哥從背後拉住她的手,退後兩步,嚇得沈倩大叫:“你要做什麼!放開!”
我看雄哥對沈倩動手動腳,想去推開他。刀哥跨前一步,當在雄哥身前,抓著我手臂一扭,扭到背後,“你給我老實點!”
徐沁走近江若詩,“江老師,我和我的兩條小狗剛去拜訪了你的好朋友孫老師……”她說到“小狗”兩字時,雄哥、刀
哥二人面露諂笑,大吞口水。
“我明白了,原來田徑隊根本沒有訓練,你不知用什麼手段迫使孫老師打電話給小波,是為了支開他們倆。”我腦中靈光一現,瞬時明白了徐沁的整個計劃。
“哈哈……你的小腦瓜還真不賴,猜得完全正確。”徐沁回身伸手,啪地給我一記耳光,“這是賞你的!”
江若詩道:“你別忘了,小波和丸子到學校發現沒有訓練,還會回來的。”
“你腦筋也轉的不慢,”徐沁朝江若詩小腹上一腳,踢得她蜷曲在沙發上,“這一腳賞你。不過你還是算漏了一著:這家KTV的經理是我二哥,他們倆回來時,會有服務員告訴他們,你們已退了房,呵呵……”
江若詩疼得嗷嗷直叫了,但她還是嘴硬,“我知道你今天是為了什麼,不過你始終沒有證據的。除非能弄死我,否則你女兒還是我學生,嘿……嘿……”
張瑤這時說話:“我相信你不會對我怎樣的,你信不信?老媽,別囉嗦了,動手吧。”徐沁叫聲好,上前一把按住江若詩。她和她女兒一樣,身高力大,一隻手就握住了江若詩兩隻手,反扣在背後,另一隻手替她脫裙子。江若詩做著無力的掙扎,到底裙子和內褲還是被脫下了。
沈倩不忍看,轉過了頭;我手被刀哥捏住,張瑤強行按著我的頭,“睜大狗眼好好看看,你的主人有多騷、多蕩……”
徐沁聽女兒說話,更加起勁,從包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竟是一個假陽具!
她將假陽具戴上,掰開江若詩的大腿,一下戳了進去!
“啊~~~”江若詩發出狂叫。她叫得越響,徐沁越起勁,身體不住運動,那假陽具在江若詩體內進進出出,“那小白臉可有老孃威風?啊……哈哈……哈哈……”
沈倩聽徐沁說“小白臉”,理所當然認為是我,氣得臉色發青,“陳真,你真不要臉!”
我百口難辨,不過,就算我沒和江老師做那種事,做**也是難以啟齒的事情。我只能選擇沉默。
張瑤讓刀哥把我放倒在地下,她脫下運動鞋,鞋口對準我鼻子,“來,輪到你來耍耍了。”
我眼望著沈倩,希望她還能為我說兩句話,沈倩別過頭不看我。
張瑤把兩個鞋子都除下,一腳踩著我肚皮。刀哥完成任務,退到一邊。
張瑤對沈倩說道:“倩倩,你別對這個孬種抱任何幻想了,她去年在我家門口還動過我腦筋呢……你說是不是?”最後一句話是對我說的。
我呼氣都困難,還能說什麼,何況她說的確是實情。沈倩雙目流下兩行清淚,“陳真,我看錯你了……你們放我走吧,我不想看你們這些骯髒事!!!”越說越響,說到最後,聲嘶力竭。
徐沁說道:“丫頭,委屈你了,小雄,放她吧,她也鬧不出什麼動靜的。”
雄哥放開沈倩,沈倩拿起拎包奪門就走。
我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伸手掰開張瑤踩在身上的腳,害她差點摔了一跤。我跑到門邊,腳下拌蒜,來了個狗吃屎,倒地時正好抱著沈倩的腳。
“沈倩,聽我說,我並不是那種人……”
沈倩伸出穿著紅色佩帶平底皮鞋的腳,踢開我,“滾開!”頭也不回跑出KTV。
張瑤把我抓回來,坐在我胸口。
我見沈倩已走,渾身再沒半絲力氣,更無反抗的意志,一切任由人擺佈,任由張瑤剝光了全身。
張
瑤把穿著白色棉襪的雙腳放在我臉上,慢慢的摩擦,我呼吸的空氣裡帶著淡淡的腳臭。
張瑤似乎很享受,“腳底癢癢的,嘻嘻。”她慢慢站起身來,全身重量壓在我肚皮上。
我從沒嘗試過這樣全重量的踩踏,五臟六腑都移位了。最痛苦的是因呼吸困難而無法叫出聲來。
張瑤不停地交換兩腳的重心,嘴裡還哼著歌。
一會兒,把一隻腳移到胸口,一隻腳移到臉上。
變換著重心,哼著歌……
“江老師,你有這樣為他按摩過嗎?”張瑤笑著問江若詩。江若詩被假陽具整的氣若游絲,說不出話來,只能呻吟兩聲。我聽她“嚶嚶嗯嗯”之聲,似乎享受多於痛苦。
徐沁估計也累了,把江若詩從跨下放出,抓著她頭髮湊到我面前,“小子,看看你高貴的主人,在我面前多麼淫蕩,哈哈……你還願意做她的狗嗎?”
江若詩雙眼迷離,似乎沒有了意識,一手抱定徐沁的腿,一手抓住徐沁胯下的假陽具,放入口中吮吸……
她在我眼中,最初是神聖不可冒犯的為人師表;後來成為虛偽陰險的蕩婦;最後成了高貴、溫柔、體貼的主人。可現在,她是那樣的低賤,怎配得上我以前對她的俯首貼耳?
“哈哈……”徐沁看江若詩如此迷戀假陽具,乾脆按著她的頭,湊在自己跨間,讓她吸個夠。
張瑤的腳這時已經移動到我腰間,踩著我小,我感受到了世上最大的痛苦。
但這並不是終結。
張瑤從我身上下來,站到沙發上,一下又蹦回到我身上。
“呃……”我發出低沉的叫聲。
“你以後做我的狗吧,願意嗎?”張瑤問道。
我無法說出話來,冷汗直冒。
“裝傻是吧?”張瑤躍起半尺多高,重重地落到我小腹上,“願不願意?”
見我還是不回答,她走上一步,一個腳踩著我脖子,一個腳踩著臉不放。
我快窒息了,四肢不停牽動著,好像老鼠夾上被開水燙的老鼠。
張瑤堅持了10秒鐘,把踩著脖子的腳放到地上,“再問一次,願不願意做我的狗?”我憋盡全身所有力氣,顫抖著說:“願……意……”
張瑤哈哈大笑,跳回我身上,從臉到胸口,從肚皮到小,又來回踩了10分鐘。
我如一灘爛泥,張瑤跨騎在我身上,脫下白襪,把腳送到我嘴邊,“舔乾淨!”
發現我沒有動靜,伸手往後面抓住我老二,捏了兩下。
我感到一陣罪惡的舒泰,睜開了眼睛。
張瑤捏著我下顎,強迫我張開嘴,把腳塞進來,在嘴中不住攪動。
攪了一會,瞧準時機,一下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拖出來。
“哈哈,你們看我的小狗好玩嗎?”張瑤不住嬌笑,雄哥和刀哥在旁看得直流口水,跪到張瑤身邊。
“我也願做你的狗,你也踩我吧……”兩條狗爭相獻媚。
徐沁回過頭一瞪眼,“你們是誰的狗!滾一邊去!”兩條狗嚇得退到一邊。
我稍微恢復點精神了,張瑤坐到沙發上,讓我跪著先向她磕頭,這叫入門禮。
她把腳翹在我頭上,我頂著她的腳,一共磕了100個頭。
“嗯,阿雄,去外面打盆熱水來。”雄哥不一會就端來一盆水。張瑤命令我為她洗腳。
我捧起她的腳,卻被她踢了個跟斗,“髒手別碰我的腳。”
我恍然,以前江若詩也教過我,沒有主人的命令,狗是不允許用手碰主人身上
任何地方的。
張瑤將腳浸到水裡,我把嘴湊上去舔。她時而也把沾著水的腳露出水面,在我臉上摩擦幾下。時而也讓我張開嘴,把腳伸進去插我的喉嚨。
玩了15分鐘,洗完了腳,讓我給她舔幹。
我從腳趾開始,享受著每一寸肌膚。張瑤是運動員,雙腳絕無江若詩的細膩柔嫩,但我既然是狗,哪還有那麼多可挑剔的?
腳底某些部位會被我舔下一些皮屑,“吃進去,不許往外吐!”
還有一些死皮,“幫我這兒咬乾淨,也吃下去!”
這樣足足20分鐘,算是舔得乾乾淨淨。
“嗯,不錯,頭低下來。”
我依言低下頭,張瑤用腳把我的頭往洗腳水裡一按,“要想不被嗆死,自己知道該怎麼做吧?”
我拋棄了所有自尊,大口大口喝著張瑤的洗腳水……母女二人分別折磨我和江若詩,整整一個小時,似乎都有些累了。
徐沁對雄哥和刀哥說聲“過來幫忙”,他們二人把我扶起放在沙發上,攙起江若詩疊在我身上,把她的衣服也扒光。
徐沁拿出相機,閃光燈連閃幾下,說道:“搞定,我們走。”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張瑤不怕江若詩報復了。
不過,當時我沒有時間考慮江若詩的感受,我只知道,沈倩和我是永遠不可能了……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掩住臉,似乎那噩夢般的過去隨時會回來,須用手將它擋住。
現在的我,衣冠楚楚地身處一間敞亮的辦公室,坐在一張真皮轉椅上。隔著辦公桌是另一張椅子,椅子的主人還沒回來。
我是代表公司來談一筆業務的。
對了,忘了介紹。我當前的身份是“天工”裝修裝飾有限公司首席設計師,來找“奧林”房產公司洽談合作事宜。
拿到他們工程部負責人的名片,我就愣在當場了,那個名字、那個名字,時隔多年又重見了……
不過,這麼普通的名字,也未必是她吧?
到了奧林房產,被告知負責人出門,要半個小時才回來,我就在她辦公室等。
這裡的陳設並無特別。我觀察了一會,眼光落到桌上的一個相框。我拿過來欣賞,裡面鑲了一張大約兩三歲小孩的照片。但相框本身才最吸引我:巴洛克風格、褐色、橡木,雕花繁複卻不失大方,與我當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一模一樣!它的主人,對我說過的最後兩個字是:“滾開!”
我感到一陣鑽心的痛!”篤、篤、篤”,高跟鞋擊地聲在門外響起,我又一次看到了沈倩。
沈倩對我這不速之客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在門外呆住了。
她的樣貌沒怎麼變化,不過褪去了青澀,增添了成熟嫵媚。
米色職業套裝配上恰到好處的黑色腰帶,粉色襯衣令人浮想聯翩;更要命的是肉色絲襪陪乳白色高跟……
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腳是江若詩的,不過和此刻的沈倩比,江若詩簡直就是泥腿子。腿型纖細修長,透過透明的絲襪看不見腳上有哪怕一根青筋,珠圓玉潤,難以言狀。可惜高中時期她還不懂得這麼穿。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強行把心思收回來,卻不知該說些什麼開場白。
沈倩回過神來,大方地請我入坐,call秘書倒兩杯咖啡進來。
她性格原比我開朗,如今也一樣,到底打破了僵局:“陳真,怎麼幾年沒見,你話比以前更少了?”
“人是會變的麼。”
她聽到
此話,眼中透出奪目的神采,直望著我,令我不敢逼視。
“說說看,你變成什麼樣了?”
我抬頭望向窗外,心裡問自己:我變成什麼樣了?
無論為自己找什麼藉口,答案都是唯一的:我變得比以前更為不堪!從慶生會回來,就再也沒有和沈倩說過一句話。我知道在沈倩心目中,我只不過是一個曾經想非禮張瑤的色狼,一頭江若詩豢養的小狗,一個任由女人侮辱而無法反抗的孬種,絕不是她要的那種朋友。
對沈倩既已死心,我還有什麼放不開?何況,張瑤母女手上掌握著我和江若詩的豔照,讓我做什麼我都不敢違抗。於是,我開始淪為張瑤的**。每次張瑤需要我伺候,只須走到我課桌前,手指在桌角上敲三下。放學後我便會自覺地去她家充當賤狗。有時張瑤一個人玩弄我,有時徐沁在家,也會加入。
一開始,張瑤母女極愛向我施暴,我則逆來順受。時間長了,二人漸漸瞭解到,我並未參與鞍馬事件,從始至終做過的最壞的事情也不過是意圖強吻張瑤未遂。成為江若詩的**也是迫不得已。仇恨淡去,兼之我又乖巧,二位主母對我便溫柔起來。
徐沁有兩條狗,便是雄哥和刀哥,後來他兩人也成為張瑤的奴,時常會和我一同被玩弄。半年後又有一位蟹仔加入,人數日增。
一次,我被張瑤橫臥在身,白襪在臉上磨蹭,小被揉捏在手。張瑤細聲細氣地說:“賤狗,你知道嗎?我和我媽最寵的狗是哪條……正是你……你沒有其他三條狗強壯,也沒有他們帥氣,不過你是學校頂尖的高材生,智商160,老師對你寄予最大厚望,征服你才最有快感。”
我“嗯嗯啊啊”很難說出話來,不是因為太難受,是因為太享受。
“小……小主人,狗狗能不能求你件事?”
“哼~~~說來聽聽……”
“狗狗好喜歡兩位主人,不願與人分享主人的垂憐。主人可不可以答應狗狗,以後我伺候您的時候,不要叫上其他人?”
張瑤聽後咯咯嬌笑,“這個要求雖然有些過分,卻可以考慮……”
正在這時,徐沁下班回家,看見我,“喲,今天賤狗也在哪,姑奶奶去洗個臉,馬上來疼你。”
張瑤從我身上站起,向徐沁耳語了幾句,徐沁撲哧一聲笑出來,“好,你等著。”徐沁從衛生間出來,手裡拿著兩個假陽具,自己戴上一個,張瑤也拿過戴上一個。
徐沁坐到沙發上,“賤狗你剛才提出的願望,我們可以答應,不過要看你能否通過考驗”,她命我趴下,捧過我的頭,使我嘴巴湊上假陽具,“含在嘴裡。”
我依言含住。
“如果你在半小時之內一點聲音也不發出,我們就答應你,否則休要再提。”
張瑤在我身後,抱著我屁股,“撅起來!”
捏兩把我的小,拍拍我的屁股,“放鬆,別緊張,主人不會害你的,啊!”
說著,假陽具戳進我的菊花。
兩個陽具,一前一後,一插喉嚨一插菊花。我從來沒試過這樣,只感喉嚨毛毛的,菊花又疼又脹,不過還有些酸痠麻麻的感覺。心裡大喊:爽啊!胸口一股氣似要噴薄而出。不過事關自己的願望能否實現,還是忍了下來。徐沁見狀,冷笑道:“耐力真不錯,再試試這個!”兩手死命掐我的乳頭,張瑤也不安分,捏我的老二。如此眾多敏感部
位一齊遭受侵犯,搞得我直想裸奔上街,用全部生命吶喊:“二位女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過我還是忍了。
半個小時的折磨,我就真的沒發一點聲音。
最終張瑤和徐沁答應我,絕不讓其他人和我一同伺候她們母女。
張瑤除去假陽具,坐到沙發。將我拖到她身前,讓我坐在地下,背靠沙發,她的腿正好可以擱在我胸前,雙腳夠得到我的小。
雙腳夾住小,棉襪的摩擦使我接近高潮。主人已答應我的願望,我可以叫出聲了“小賤狗,你真可愛,我真的好喜歡你啊”,張瑤的雙腳越動越快,在一聲長叫之後,小吐了滿地……沈倩問了我第二遍:“你現在算是什麼樣的人呢?”
我算是好人還是壞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否有資格再追求沈倩。
想著這些年淪為狗奴的經歷,我沒有、也不敢正面回答。
但,沈倩慶生會之後,已同張瑤決裂,形同陌人,那些經歷她也未必知道。
想到此處,我莞爾一笑,“你現在看見的我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說著站起身來,展開雙臂,耍寶似的原地轉了一圈。
沈倩淺笑道:“你還學會打機鋒了,算有點進步。”
“多少年沒有見過你的笑容了……”
我感覺沈倩似乎沒有以前那麼厭惡我。我有天賜的聰穎,能從沈倩剛才的眼神中看出,她對我還是有感覺的。
這麼多年過去,張瑤和徐沁都不再恨我了。她,也該理解我當年種種,均是出於被迫吧。
這使我心中重又燃起希望。我並不是痴人說夢,那個多少年前親手送她的相框也可為證。可是,相片中的孩子……
沈倩忽的把那個巴洛克式相框遞給我,“這是我外甥,可愛嗎?”
我心頭劇震,沈倩似乎在打消我的疑慮,告訴我那並不是她的孩子。
我,陳真,還未絕望!!!和沈倩談妥了公事,我鼓起勇氣說道:“明天晚上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
沈倩一手食指點在唇角邊,眼珠骨碌骨碌直轉,露出小兒女神態,“要看你請吃什麼飯了。”
“什麼飯都可以。”
“切~~~沒一點主見!”沈倩說罷就要轉身。
我舉起雙手,“沈大小姐息怒,我投降!我請你吃西班牙海鮮飯如何?”
“撲哧”,沈倩捂嘴而笑,朝我一吐舌頭,“算你哩!到時候call我吧。”沈倩朝我吐過兩次舌頭,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是世上最活潑最可愛的表情。
我要的,我要的!
不過,我只能選擇一個,如果要追求沈倩,那麼便須擺脫狗奴的命運。要擺脫張瑤母女的控制,定要拿回那天被拍的豔照。
怎樣才能拿回照片?或許我可以求求張瑤,畢竟玩弄我那麼多年了,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些年來主僕之間也算融洽,應該有商量的餘地吧?
我走出奧林房產公司的門,心中打定了主意:明天就去向張瑤央求,只要她和徐沁肯答應,我做什麼都願意,大不了再被操一次菊花。
正在此時,張瑤來了短信:“賤狗,明天9:00來我家。”
明天是星期六,早上去張瑤家,完事後,晚上就有西班牙海鮮飯等著我,正點!現在也該下班了。我今天沒有開車,打算坐公交回去。從奧林房產到中央公園,步行大約10分鐘,到那之後換車就方便得多。
我舉步向中央公園走去,500米後
拐過街角,五中的校門出現在眼前。一生中最難忘的地方正是在那裡,我認識了張瑤、沈倩、江若詩和孫玲玲。
江若詩,若不是她設計害張瑤,就沒有後來的KTV事件,我和沈倩也不會到現在連手都沒牽過。
她現在不知在哪?
張瑤曾經跟我講過江若詩後來的事情。我清楚的記得那天,張瑤讓我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我的臉,悠悠地跟我講……
從沈倩生日那天后,江若詩再也沒有找我當她的狗,因為她已經沒有那個威嚴了。
她反迷戀上了徐沁,隔三差五來拜訪,哀求徐沁用那個假陽具狠狠的收拾自己。
徐沁每次都只笑罵兩句,趕她出門。
我在美國留學的那四年中,江若詩瘋了,只得辭職,目前下落不明。
這都是張瑤告訴我的。
我望著五中的圍牆,心中感慨萬千……第二天早上,敲開張瑤家的門,發現張瑤並非一個人在家,鶯鶯燕燕聚了四個女子。
張瑤給我套上項圈,趴在地上。她蹲在我身邊,拍著我的頭,介紹給其他三人。
那三人中,穿黑絲高跟的叫小薔,裸足穿涼鞋的叫小楠,穿白色長筒襪加帆布的叫小瑩,都是張瑤的同事。
四個女早上來一起打牌的。張瑤說道:“誰坐莊家,我家小狗就當誰的腳墊,姐妹們怎麼樣?”
眾人一陣尖叫,“哇,太好玩了!”
為了要我墊腳,第一輪眾人搶著翻2,結果被小楠搶到。
小楠哈哈大笑,“狗狗快過來,把臉放在我腳下。”
我聞著小楠裸足上傳來的香味,陶醉極了。小楠叫我把嘴張開,將涼鞋的鞋跟伸進我口中,“給我舔!”
細細的鞋跟在口中刺激著舌頭,小楠十分用力,把兩個鞋跟都伸了進來。一些灰塵和泥土的味道沒有使我覺得難受,我把髒東西都舔下來,吞進肚子,“嗯嗯”地出聲,非常享受。
或許是翻牌太早,或許是在我身上分心,小楠輸了第一局。坐她對面的小薔直埋怨:“本來就該輪到我玩了,小楠我恨死你!”第二局是張瑤坐莊,她不要踩我臉,要踩我小。
所以我換了個方向,讓她的裸足直接夾住小。
張瑤算是我的舊主,對我的生理習慣較為熟悉,一陣蹂躪,節奏掌握得恰到好處,恰在我要射未射之時,戛然而止。
我大聲呻吟,把四位女主引得大笑不止,“你們家狗狗真好玩耶,能不能借我玩幾天哪?”
“那你給我什麼好處呢?”“……”“哈哈哈哈……”
一小時過去,四位女主都踩過我了,小瑩踩我臉,小薔踩我JJ,各有所好。
不過還是張瑤踩得我最舒服,不愧是我服侍了那麼多年的主人。大約11點鐘,四人出去吃午飯,就不帶我了。徐沁於此時回家,家裡就剩我們兩人。
交代一下,張瑤的父親早就因為不堪忍受徐沁的變態行為,同她離婚了。
我想這是個機會。當徐沁一腳被我舔,一腳伸進我褲襠的時候,我提出了離開的想法。
徐沁瞪著我足有半分鐘。
這半分鐘,似乎有半個世紀那麼長。
徐沁叫我站起來,用力捏住我的小,淡淡地說道:“以前我們家過年,總要殺一隻雞。瑤瑤的爸爸是個書呆子,手無縛雞之力,根本殺不好。我讓他滾到一旁,也不用刀,上去揪住雞頭,一擰就把脖子擰下來了……”
我聽她話中之意,冷汗直冒。
她
繼續說道:“你敢不敢把剛才的話再講一遍?”
我渾身慄抖,手足無措。就在此時,門鈴響了。
徐沁讓我到房裡去,她去開門。
我在房門後把衣褲穿好,聽見門外傳來一個女聲:“阿姨您好,好久沒見,我是沈倩。”
沈倩來到屋中,說明來意。
原來沈倩早知道我這些年來被張瑤母女折磨,不過她也知我有把柄在她們二人手中,實為情不得已。
昨天沒有當我的面說破,今天親自上門,竟是為求徐沁放我一馬!
我在門後痛苦地閉上眼睛,心中不斷默唸:陳真何幸,得此深情!陳真何幸,得此深情!
可是沈倩你知道嗎,我被張瑤徐沁踩在腳下,起初或是處於威迫;到今天,我是完完全全自願的,並且樂此不疲!若不是為了你,我絕不捨得離開她們。徐沁狂笑,砰地踢開房門,把我揪出來。沈倩在此地見到我,雖是情理之中,卻是意料之外,呆呆地不知所措。
徐沁卡著我脖子:“小狗,跟你的相好說說,你這些年來你服侍我母女倆,有一點點不情願沒有?說!”
我從小不擅撒謊,但當此情景,怎也要違背良心了。
腦筋急轉,想好了對策。無論徐沁怎樣說,我都死撐到底。真要跟我動手,8年前或許還怕她;現在的我,24歲,血氣方剛,她卻年近50,氣血已衰。只要豁出去,絕無敗理。何況還有沈倩站在我一邊。
脫出牢籠之後,她要將當年的豔照公佈就公佈吧。拼得在老家身敗名裂,大不了攜沈倩遠走高飛,憑我的本事,去北京上海,哪都餓不死!
想法挺好,可畢竟思前顧後,耽擱了數秒鐘工夫,才說了句“我不是自願的”。
沈倩聽徐沁理直氣壯,而我猶豫一會才回答,顯然口不應心。她將銀牙一咬:“陳真,別說了。8年前我對你失望,今天我還是失望。我真傻,今天為什麼要來自討沒趣?”
說完掉頭就走,我急忙跟出去,抓住她的手。
沈倩回頭給我一巴掌,“我的手不是你可以碰的,放開你的狗爪!”
我知道她在氣頭上,怎樣解釋都沒用,只得頹然放開她。
短短一天,重新燃起的希望,瞬間又破滅。
這樣的打擊,比8年前更重、更致命!
我坐在樓道里,把頭埋在手臂間,痛哭起來。
8年前的某天,有一雙手送了杯奶茶到我面前,今天卻沒有。
徐沁出門拉著我的耳朵,“走,跟我進去,主人今天很生氣……”
我啪地打開她的手,“我從今後不再是你的狗,你愛把那些照片怎樣就怎樣,我不管啦,老子不幹了!”
我第一次對主人喊出這樣的話,對江若詩、孫玲玲、張瑤都不曾有過。徐沁有點傻了。我管她傻不傻,徑自走下樓去。在外面遊蕩了半天,天色已晚。路經“黑森林”酒吧,一頭扎進去,借酒澆愁。
要了一打啤酒,咕咚咕咚地灌。灌了5瓶,微微有些醉意,世界在我眼中變得光怪陸離起來。
背後有隻手拍了拍我,我回頭看,是個胖子,鬍子拉喳,一臉橫肉。
“你認錯人了吧?”
那胖子衝我胸口一拳,“操你NN,陳真,你不認得你奶奶,也該認得老子啊!”
我定睛一看,喜出望外,原來是肥牛!
我高中畢業後,直接去了美國唸書;而肥牛上了技校,後來當了個技工。
他腦子靈活,膽子又大,沒兩年工夫,
開了個電纜廠,規模做得還不小。
老友相見,談笑甚歡。
可是多喝幾杯後,有了7分醉意,心底的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嚎啕大哭。
肥牛慌了手腳,放下酒杯,“以前你再怎麼不濟,可從來沒掉過淚。幾年不見,這麼不長進。好歹是個大海龜,多掉份兒哪。”
“你……你知道什麼……沈倩……沈倩……徹底和我完了……”
“嗨,你們不早就完了嗎?我那時候就看出來了。你知道雄哥和刀哥也在追沈倩,就慫了不是,現在怎麼又提這茬?”
肥牛個大老粗,哪知道其中原委?我懶得跟他解釋,接著灌自己。
肥牛看我喝得不行了,趕緊奪了我的酒瓶,“兄弟,為了個娘門兒,不至於。走,跟哥走,哥帶你去好地方,要多少妞有多少,要什麼樣兒的就有什麼樣的……”我被領進了一家名為“夜上海”的夜總會。
肥牛這些年財大氣粗,走路都是橫著的,自帶一種暴發戶的氣質,是夜店小姐最希望看見的客人,立刻受到熱情的招呼。
肥牛掏出一疊百元大鈔,甩在茶几上,“今天你們服務周到不周到,爺說了不算。誰說了算?陳哥!”肥牛指著我說道。
兩位小姐立刻貼到我身上。
我之前僅去過一次夜店,是陪一個臺灣客戶。
那臺巴子摟著小姐進了房,另一個留在我房裡。
我要求舔她的腳,她試了試,說太癢受不了。我一看不是同道中人,便不勉強。
結果和她坐在床上聊了一晚。她不耐煩了,靠上來,媚媚地道:“你聽你隔壁那位朋友多大動靜,你這一點兒響都不見,明天他問你你好意思嗎?”
我推開她,“那你適當的叫幾聲吧。”
後來的談話差不多就是這樣:“你老家是哪裡?”“福建泉州……哦!嗯……”
“來這兒多少年了?”“啊~~~5年了,其實這地方也沒想象中的好,呃~~~!!!”這次感覺又有些像。肥牛摟著個妞兒走了,留下我和另外一個濃妝豔抹的妖怪。
她替我脫衣服,我說:“你先把鞋脫了我看看。”她把鞋襪都脫下。
我看她腳上青筋暴露,小腿也太胖,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說:“走走走,把你們店裡踩背技術最好的叫過來。”
她忿忿地看了我一眼,出去了。不一會,她帶來個穿睡袍的女人,“這是我們老闆,她收費很貴的。”
我拿出一疊票子,有20多張,點也沒點,塞在那小妖怪領口裡,“滾吧!”
支走小妖怪,我死盯著那個女老闆,因為我認得她。
她正是久不聞音訊的江若詩!一天內連遇兩位故人,世事難料如棋,莫過於此。
江若詩燙了微卷的髮型,勾了眼線,抹了豔豔的唇彩,臉上應該有不少細紋,被厚厚的粉底遮住了。
當初的清麗雅緻再無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濃到化不開的風塵味。
江若詩當然也認得我,驚異的眼神只是一閃,迅速恢復平靜,一扭一擺走到跟前,笑盈盈地摟住我。
“陳真,你比以前胖些了哩。這麼多年,想過我沒有?”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重,不過很好聞,多年浸潤風月場而修煉得來的媚功更是威力奇大。
以前的她也很美,不過美得恬靜、溫柔,和她在一起可以完全放鬆。現在的她充滿誘惑,把男人誘往最危險的地方,而且,充滿侵略性。
我感到緊張,又很刺激,任由她的
手掌撫遍全身。
“陳真,以前你是我腳下的奴才;現在,讓你重新回來,好嗎?”
江若詩口中問道“好嗎”,動作上可絲毫沒有徵詢的意思,早把我皮帶鬆開,手伸進去觸摸到了最隱私的部位。我丹田中有股暖氣,熱烘烘地蒸騰上來,渾身充滿了勁力,一把抱住她的雙腿,卻不小心扯下了她的袍帶。
玉體呈現,妍態畢露。
“給我躺下”,江若詩喝道。
抬腳重重踩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腳還是那樣滑滑的,嫩嫩的。時隔8年,我又一次拜倒在江老師腳下,不,應當說是重獲了新生的江老闆!
我大膽地抱起江若詩的腳,不住親吻。她踢掉皮鞋,又將腳蹬向我胸口。
感覺胸口受到一記記重錘。江若詩真的變了,不再是那個文弱的知識分子,而是個充滿野性的獵食者!
我興奮地大叫:“主人,你喜歡嗎?我全身每一寸,都是你的,你快來啊……”
她順著臉、脖子、胸口、肚子、小腹,慢慢踩下來,每踩一個部位都有不同的感受。
踩我臉的時候,感覺她最高貴;踩脖子的時候,她顯得最兇殘;踩胸口的時候,用上了碾壓的動作,並且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一個腳上,讓我有眼冒金星的感覺;踩肚子和小腹的時候,腳法快速迅猛,迫使我口中的氣一口一口向外吐,發出呵哧呵哧的聲音。
而我最期待的,是快點踩我最敏感的部位。
江若詩踩了兩下小腹,停了一停。
我呼出一口氣,“主人,你看我多賤,你不踩得狠些我渾身都癢啊~~~”
江若詩深吸一口氣,“把我的鞋子撿回來!”
我爬到牆腳,用口叼著被她踢掉的鞋子爬回來,端端正正放在地上,她伸腳穿好。我知道最厲害的招數就要來了,平躺下來,期待無比。
江若詩高高抬起腳,重重頓在我小上,我疼得從地上坐起來,抱著她的腳。
她把我頭朝後一推,“滾開!”鞋底用力一碾,我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狂叫:“謝謝主人賞賜——”
江若詩淡淡地道:“別謝得太早,還沒完呢。”換用又細又高的跟抵住我小的頭。
“死在我腳下,讓你做個——風、流、鬼——”,說到“風流鬼”三字,一字一頓,每一字說完,鞋尖就刺進去一分。
我配合著“風流鬼”這三個有史以來最動聽的詛咒,口中“依依呀呀”叫個不停。
江若詩的鞋尖快要刺進肉裡了,保持著那個力度不動,雖然全身只有一個點被制,感覺卻象有萬斤巨石壓上來,我的手腳蜷曲起來,不斷抽搐。自己好像一條魚被按在砧板上,殘忍地被颳去鱗片,它只能乘未死之前撲騰著尾巴,顯示自己還是個活物,卻絲毫無力改變自己的命運。
江若詩終於放開腳,雙膝忽的跪下來,帶著幾乎全身的重量,壓在我小腹上。
我慘叫一聲,又坐起身來。江若詩一把擁住我,將我的頭埋進了雙峰之間的那條溝……口鼻被軟綿的肉彈堵住,無法呼吸,感覺江若詩胸口一動一動,我意識漸漸模糊,想起自己半生的遭遇,幾乎全拜江若詩所賜。她若不是與孫玲玲合謀害張瑤摔傷,怎會有後面的一連串事情。她現在還是好好的做她的老師,受人尊重,有機會也可以在學生中發展一兩條小狗。我和沈倩更可能早就走到一起了。一念之差,害了三個人。
我本該恨之入骨,
可是,**一般的江若詩,那麼地凜然不可侵犯,又把我折磨地那麼暢快,我怎麼都無法在心裡恨她。
江若詩放開了我,我抬頭見她兩頰竟然掛有淚痕。
“陳真,我若晚生10幾年多好,就可以和你光明正大……我把你當狗一樣對待,是因為我想留你在身邊……你……你該恨我的……”
我沒料到江若詩對我的感情竟是這樣的,和張瑤母女完全不同。
胸中衝動,說道:“江老師,我……我一點不怪你。你這樣對我,我心中……歡喜得很……”
江若詩搖搖頭,“我現在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配不上你。當年的沈倩才是適合你的人,也只有她這樣的女孩,才、才……”
“我和沈倩是不可能了……”我把這些年和張瑤母女的恩怨,以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想到她們母女,我該恨她們嗎?我只犯過一個小錯,就是對張瑤非禮,做夢都沒想過害人。是她們兩把事情越弄越大,鬧得沈倩兩年沒理我;今天不肯還我自由的又是誰,終於造成沈倩與我決裂!我猛地下定決心:我要報仇!你們不讓我得到沈倩,我就讓你們母女二人失去一切!我用盡全身力氣抱住江老師,“老師,你能不能幫我個忙?”我來到張瑤家門口,按門鈴。
徐沁開門,看見是我,冷哼一聲,“你那麼有志氣,發誓不再做狗的,還回來幹什麼?”
我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頭,“主人原諒我吧,賤狗一時糊塗,做錯了事。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再給賤狗一次機會吧。”
“呸!”徐沁朝我一口唾沫,重又關上門。
我又按了次門鈴。
徐沁怒氣衝衝打開門,“再敢來煩我,老孃整死你!”
我再磕三個頭,哭道:“賤狗真的知錯了,以後一定會悔改的,主人不要扔下我,沒有人玩弄的狗狗很可憐的……”
徐沁一言不發,重重關上了門。我正要第三次按鈴,張瑤開了門,一手托住我下巴,一手舉起個塑料袋,說道:“你能把這袋茶喝光,我就放你進來。”
我捧過那個塑料袋,張開袋口嗅了嗅,一股騷味。我明白這袋東西到底是什麼了,到底喝還是不喝?
稍微猶豫了一下,我張開嘴,閉上眼,把那袋冒著騰騰熱氣的“茶”咕咚咕咚往口中倒。
張瑤冷冷地道:“不許剩,也不許漏,否則再罰喝一整袋。”
我喝得滴水不留,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徐沁也走出來,“好喝嗎?”
我再磕三個頭,“好喝。賤狗多謝主人賞賜。”
“哈哈哈哈”,母女二人對望大笑。張瑤取過項圈,那個伴隨過我多年的項圈,又戴到了我頭上。
兩人把我牽到屋中,張瑤怒罵:“你現在知道錯了沒?”
“知道了……”
“那錯了應該怎麼辦?”
“賤狗願接受任何處罰……”
徐沁用高跟鞋鞋跟朝我屁股中間狠狠一捅,雖然褲子沒脫,屁眼卻也被戳得生疼。
徐沁冷冷地道:“罰你去死你覺得冤不冤?”我心想不會那麼誇張吧?
見我一猶豫,徐沁的鞋跟又戳了上來。我痛得大叫一聲,連喊:“不冤不冤,請主人賜我一死……”
張瑤騎到我脖子上,“你說該怎麼弄死你才好?”
“求主人踩死我……”
張瑤衝我一記頭皮,“放屁!主人的腳那麼高貴,可以用來殺人的嗎?”
“嗬嗬,不可以不可以。那…
…那請主人坐在臉上悶死我……”
徐沁哈哈一笑,給了我兩鞭,“太費事了,再想別的。”
“咳咳……賤狗請主人勒死我……”
“嗯,倒是個辦法”,張瑤又說道,“用什麼方法勒呢?”
徐沁說:“好辦,用絲襪勒死他!”
“呵呵,薑還是老的辣,老媽的主意真高。”
張瑤去衛生間拿了一雙黑絲出來,“賤狗你有福了,這雙絲襪兩天沒洗,滋味十足,嘻~”
她把兩隻絲襪合在一起,從背後勒住我脖子,腳踩我後背,朝相反方向一齊用力……
我透不過氣來,只能從喉間發出“誒誒”的聲音,張瑤母女聽得哈哈大笑。”叮咚叮咚”,門鈴又響。
張瑤放開我,罵了句“今天怎麼那麼多人來”,將我拖進房間。
徐沁去開門。
張瑤用絲襪塞住我嘴,反扭我雙手,不讓我發出半點聲音。我只聽門外傳來對話聲:——太太您好,我們是居委會來進行人口普查的,能進來嗎?
——好好,進來吧。不過你們快點,我還有事要出門。
——謝謝。
——哎喲~~你們做什麼~~啊!!!
張瑤不曉得出了什麼事,忙放開我,跑出房門。
我趴在地上喘了幾口粗氣,待體力恢復得七七八八,也衝了出去。
兩個身高175的女子和張瑤廝打在一起。
張瑤有168,雖然身高吃點虧,可畢竟是運動員,只是稍處下風。
徐沁剛從地上爬起來,要上前幫女兒。我見狀一個虎撲,撲倒徐沁。
徐沁做夢沒想到這個變故,舉手打我。被我伸胳膊攔住,反打回去,打得她嘴角流血。
8年前我力氣還小,徐沁正值壯年,招式又狠辣,把我整得很慘。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我把徐沁打得無還手之力,剛才用來勒我脖子的絲襪,如今綁住了她的雙手。
再看張瑤那邊,勝負業已分出:她正被兩個高大的女人坐在屁股下,動彈不得。
那兩個女人中的一個遞給我手機,“老大來短信了,陳哥你看看。”
我接過一看,是江若詩發來的:“雄刀蟹已伏”。我哈哈大笑,把手機給張瑤看。
張瑤臉如死灰。那天我向江若詩借了兩個人,讓她把夜店裡力氣最大的兩個女的找來,供我差遣。
我來到張瑤家,假意求饒,進得門去。
那兩個在外面等了10分鐘,冒充人口普查人員,也混進屋子。
兩下夾攻,制服了這對惡毒母女。她們還有三條狗,事先也已被我算計在內。我讓江若詩連夜加三人的QQ,派三位夜店裡最美貌的小姐與之視頻。
將他們迷得神魂顛倒後,約到指定地點,施展解數將他們收服成為腳下狗奴。
這三位夜店小姐是我和江若詩聯合挑選的,都是百裡挑一的人間尤物,論年齡、五官、身材均完爆張瑤母女。事情進行得非常順利。
張瑤見到短信,知道最後的希望也沒了,萬念俱灰。
我馬上就要完成對張瑤和徐沁的報復了。
“張瑤、徐沁,你們聽著,你們以後再也無法作惡了。今天我會破了你們的身。知道我為什麼恨你們?不是因為你們後來加諸於我的肉體上的痛苦,而是你們給了我第一次最恥辱的經歷。若不是那一次,我後來都不會自暴自棄,不會變成一個被沈倩看不起的變態!我縱有錯,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沈倩……沈倩是我這輩子唯一動情的女孩……”
語音哽
咽,再說不下去,叫跟來的兩位姐妹好好“招待”張瑤母女。
張瑤哭出聲來,拼命搖頭。徐沁性子強悍,罵聲不絕。我聽得心煩,想去衛生間看看還有沒有沒洗的絲襪,拿來堵住她的嘴。
進到衛生間,映入眼簾的景象把我嚇得目瞪口呆,當真是:分開八瓣頂陽骨,傾下一盆雪水來。
衛生間地上躺著一個人,手腳被縛,嘴裡塞了毛巾。
正是朝思暮想的沈倩!!!我忙為她鬆開綁繩,取出毛巾,問她怎會在此?
原來昨天沈倩與我分開之後,在路上遇見張瑤。
張瑤與沈倩當年感情深厚,多年後重逢,有些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思。她帶沈倩重新回家,希望說服母親還我自由。
徐沁正在氣頭上,死不鬆口。沈倩情急,與之發生爭執。
徐沁一怒之下,綁上沈倩,一頓**,張瑤苦勸不果。
我心中對徐沁的恨意更加深了一層,把沈倩扶起來,想衝出去親自打她一頓出氣。
沈倩拉住我,“陳真,剛才在外面的話,我都聽見了。昨天太沖動,錯怪了你。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們將從今天重新開始,那又何不讓今天成為一個好日子,少些打打殺殺呢?”
我身軀一震,扳過沈倩雙肩,“倩!你說什麼……”
沈倩伸指頭颳了刮我的臉,“看你,一驚一乍的,象個小孩。唸書時挺聰明的,舉一能夠反三,怎麼今天聽不懂人話啦?”
我眼眶一紅,多年來的夙願,活生生成了現實。現在的沈倩,說什麼我都會聽。
我把沈倩擁在懷中,“好,我聽你的。我不為難她們……”
“你還欠我一樣東西。”
我茫然不解,“什麼……”
沈倩掙脫我的懷抱,雙手放在背後,吐了吐舌頭,“西班牙海鮮飯哪!”
“哦……哈哈,好,我們馬上就去!”……
一年後,我和沈倩的婚禮在君和大酒店舉行,場面十分熱鬧。
伴娘是張瑤,伴郎是肥牛,證婚人是江若詩,江老師店裡的一幫姐妹負責在紅地毯兩旁撒花。而張瑤和肥牛,則已經定好了明年的婚期。等大家鬧完洞房,終於只剩下我和沈倩兩個人。
我摟著愛妻的小蠻腰,從屋角的揹包裡拿出一個紙袋,“老婆大人,猜猜裡面是什麼?”
沈倩做個苦臉,“忙了一天,餓得前心貼後背,給這個敬酒、給那個點菸,桌上那麼多菜一樣也沒吃著,誰還有心思猜猜猜啊?”
我呵呵一笑,“婚禮就是這樣的……”
沈倩臉一板,“難道你有過經驗?”
我抬頭望著天花板,手指屈起,假裝數數。沈倩憋不住笑,跳起來捏我的臉。
我頭一閃躲過,“老婆別忙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哪。你看看這裡面是什麼?”說著把紙袋撕開,攤在桌上。
沈倩一看,眉開眼笑,“哇塞!上湯焗龍蝦、椒鹽排條、起司牛柳……”
我從後摟住沈倩,“怎麼樣,老婆的需要我怎會不知道呢?”
沈倩笑盈盈拿起一塊牛柳,朝後送到我嘴裡,“味道怎麼樣?”
“嗯,香!牛肉香,老婆的手更香。”
“油嘴滑舌!”
吃完東西,兩人同時摸摸肚子,鼓鼓的,相視而笑。
“老婆,今天累了,早點休息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沈倩擺手道:“哎,慢著,還有一件事……”
我摸摸頭,“什麼啊?”
沈倩站起身來,踱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踢掉皮
鞋,撫著自己的腿。
肉色絲襪特別迷人。
沈倩淺笑盈盈,向我拋個媚眼,“老公,我要你給我打洗腳水。”
我正脫下外套,聞言呆了半晌,望望愛妻的笑臉,又望望她修長纖細的美腿,手中外套掉落在地。
初秋的風侵襲著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一片枯葉悄然的離開樹枝,隨風飄搖。它穿過幾條蕭條的街道,越過了幾條失落的小巷,在巷尾轉個彎,那裡是一所女子高中,鏽跡斑駁的鐵柵欄上凌亂的怪滿了被塗鴉的牌子,枯死的蔓藤在垂死的時刻還緊緊地纏繞著柵欄。
那片枯葉落在了校園的大門前,大門兩邊的長方體大理石柱上刻著“真命女學園”幾個字,穿過大門便是空曠的操場,被夕陽拉長的教學樓的影子慵懶的躺在操場上。白色的教學樓頂部是一個大大的鐘,時針和分針有氣無力的顯示著時間。教學樓裡就像是菜市場,不是的有學生從教室走出,也有學生走進教室,每間教室幾乎都是同樣的格局,同樣的嘈雜,站在講臺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教師用粉筆在黑板上寫著板書,他時不時的偷瞄一下手錶,講臺下的學生更是亂成一片,打牌,化妝,打遊戲,發信息,這些已經見怪不怪。
老師邊寫下一個微積分公式,邊自言自語的講解著,他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小聲道:“我想……這些公式你們已經明白了……”粉筆在黑板上留下一條掉白色的線條,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突然,一個棒球“咚”
的一聲重重地打在黑板上,老師顫抖著轉過身,只見有一個棒球直飛向他,“啪啦”一聲,他的眼鏡被擊得粉碎。
“吵死了!”教室後面的一個女生坐在椅子上,放蕩的眼神看著講臺上的教師:“你的粉筆,吵得我很心煩!”
“對不起!”男老師帶著哭腔道。
“10,9,8……”角落裡,一個文質彬彬的女生看著子的手錶倒數道:“7,6,5,4,3,2,1,0!”話音剛落,下課鈴聲隨之響起,整個教學樓頓時炸開了鍋,走廊裡擠滿了學生,她們有的聚在一起聊著什麼,有的推推搡搡,準備隨時拉開架勢。”
咯,咯,咯,咯……”銀色綁帶高跟涼鞋敲擊著大理石地面發出的清脆的聲音使整個教學樓頓時安靜了下來,學生們怯怯的躲到牆根,有的直接竄進教室,伸出頭向外看,只見一個身穿紫黑色花瓣帽衫的女生,走在最前面,在她身後的兩個女生,一個身穿黑色大衣,頭戴黑色巫師帽,較上是一雙黑色短筒高跟皮靴,另一個畫著濃重的哥特妝,頭髮上有幾縷染成紅色,這兩個女生一個是烏鴉,一個是鬼天使,她們是學校裡最令人恐懼的兩大派之一“暗流”的重要成員。
三個人走到走廊的拐角,一個女生莽撞的從樓上奔下來,無意間與走在最前面的女生撞了下肩膀,那女生氣沖沖的轉過身:“哪個該死的走路不長眼睛……”剛說完,她的表情突然僵在臉上,她看著眼前的這個女生,淡藍色的頭髮,紫紅色的雙瞳,冰一樣冷峻的表情,她只覺得一股冷風順著她的大腦直灌她的脊樑骨,她不禁兩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對方腳前不停的磕頭,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長眼睛撞到了您,放過我吧,對不起……”那女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抬腳
跨過她的頭,離開了,她就是“暗流”
的總長——血櫻。三個人進了拐角,只見幾個人迎面走來,領頭的女生留著銀色短髮,身穿一身黑色皮衣皮褲,腳上是黑色過膝皮靴,她是學校另一大派——“黑十字”的會長,冥靈。緊跟著她的是一個黃頭髮的胖女生,人們都叫她“烤肥腸”,
“黑十字”的跟班。兩夥人走到一起,各自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挑釁。
“你真不該擋住我的路。”血櫻道。
“也許是你先擋住了我。”冥靈看著她。
“識相的就快滾開,‘暗流’的痞子”。烤肥腸上前一步叫道。突然,一陣黑光閃過,烏鴉在瞬間出現在她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冷冷道:“把你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這時,血櫻伸出手攔住烏鴉,對冥靈道:“雖然我們之間有停戰協議,但如果你手下的人不老實的話……”
“或許,你等不到那一天吧。”冥靈說著,冷笑了一下。
“那……走著瞧!”說完,三個人穿過人群離開了。冥靈冷笑著自言自語道:“這個學校已經安靜的我開始有些不習慣了呢。”……
第一章 真命女
午後的陽光總是那麼刺眼,高中生活對於一年級的學生來說是那麼新鮮,彷彿一切都是新的開始,她們尋找著自己新的目標,嚮往著新的追求。這些對於同樣是一年級學生的呆頭來說也是一樣,初中時期,她就已經聽說了真命女學園的“暗流”,她立志要成為其中的一員。於是,剛開學不久,她就不斷的與人打架,想要吸引“暗流”的注意,可遺憾的是無論她贏了多少場,“暗流”似乎視她是透明人,無奈之下,她不得不選擇了最危險的方法——與“暗流”的成員來一場較量。
她一個人走在操場,巡視著四周,就好像一隻獵豹在尋找自己的獵物,突然,她撞上了一個女生,身後跟了六七個學生。那女生留著棕黃色長髮,身穿棕色短衫,藍色牛仔二分褲,腳穿棕色圓頭高跟皮靴,她就是學“你是一年級的吧?”教頭不屑的說:“對前輩不該用這種語氣的哦!”
“少廢話,快向我道歉!”
“靠!”教頭沒有理會,插著手要離開,呆頭回身一拳打過去,教頭轉身,伸出一隻手死死地抓住她的拳頭,然後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呆頭摔倒在地上,教頭走過去,彎腰道:“看來,有必要教育你一下呢。”
“呀!”呆頭怒吼著站起身,飛起一腳,教頭向後一閃,呆頭緊接著一拳打過去,教頭躲過這一拳,一腳踹在她的小腹上,呆頭只覺得腹部一陣痙攣,便趴在地上無法動彈,教頭走過,一隻腳輕輕的踩在她的背上,道:“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誰吧?我現在告訴你,給我聽好了,我是二年級的教頭,記住了嗎?”
“你……你就是教頭?”
“怎麼?你聽說過我?”
“‘暗流’和‘黑十字’都想得到的那個教頭,就是你?”
教頭鬆開腳,道:“我才沒時間加入什麼無聊的流派。”正說著,只見一個只穿著內褲和胸罩,滿身傷痕的女生跪著爬出教學樓,脖子上帶著一個紅色的項圈,見到她的人有的笑著罵她喪家犬,有的朝她吐口水,還有的直接走上去拳腳相迎,呆頭站起身,傻傻的看著那女生。”她叫愛子,是二年級的。”教頭說:“一定又是那個傢伙。”
那女
生圍著操場爬了一週,面對著眾人的羞辱,愛子的眼淚順著眼角劃到嘴邊。最後,她又爬進了教學樓裡。呆頭看著眼前的景象,問道:“教頭前輩,‘那傢伙’……指的是誰。”
“三年級的優子。”教頭突然停了停:“你的語氣怎麼轉變的這麼快?”……
愛子爬上了教學樓的三層,進而爬進了一間教室,教室裡一群人正圍在一起打牌,優子背對著門,只聽身邊一個聲音:“優子前輩……我回來了。”
優子沒有說話,一腳把她踹倒,道:“你叫我什麼?”
愛子忙跪起身,邊磕頭邊說到:“對不起,主人。”優子把手中的牌向桌子上一扔,轉過身,抬起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用腳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道:“感覺怎麼樣?很刺激是不是?”愛子含著眼淚點了點頭,優子把腳伸到她嘴邊,道:“把我的靴子舔乾淨。”愛子慢慢伸出舌頭,淚水一滴滴落在地上……
教學樓最頂層,一間廢棄的教室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暗”字,血櫻坐在窗邊,看著下面的操場,烏鴉坐在一邊,手裡捧著一本關於咒語的書籍。鬼天使手裡擺弄著一個哥特式的洋娃娃,教室中間站著三個女生,一個眼睛大大的,名叫紫諾,另一個帶著一副紅色太陽鏡,名叫春菊,另一個梳著馬尾辮,嘴上打折一個唇釘,她的名字叫梗菜。她們都是“暗流”的成員。紫諾看了看血櫻,道:“我們不應該等在這裡,‘黑十字’最近那麼囂張,我看……”
“她們最近加入了一個新成員,名叫鬼鬼,是一年級生,聽說很能打,我怕……”梗菜說。鬼天使猛地摘下了娃娃的頭,微笑著看著她,道:“你怕什麼?”
“我怕她們會不會比以前更難對付。”剛一說完,鬼天使站起身一腳把她踢倒,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她手上,用力的碾著,道:“再有下次,我就讓你的手指不屬於你。”
“算了”血櫻道:“別忘了,我們還有辣妹。”
“可她不是‘暗流’的成員。”春菊道。
“那……就要看烏鴉的本領了。”說著,血櫻再次看向窗外……
第二章 超新星——鬼鬼
一陣東西碰撞牆壁的聲音,一聲聲令人寒心的呻吟,緊接著,教室的門“咣”的一下被撞開,呆頭被狠狠地踢出教室,從樓地上重重地滾了下來,五個女生笑著走出教室,道:“喂,新來的,這下知道我們‘五天女’得厲害了吧?!”她們就是三年級的“五天女”——斑鳩,小宅,美蛋,白鰭豚,山子。呆頭惡狠狠地看著她們五個,說道:“開什麼玩笑,我可是‘暗流’的候補。”說著,她艱難的站起身。
“什麼?”白鰭豚笑著說:“‘暗流’有你這樣的人做候補?難怪她們鬥不過‘黑十字’!哈哈……”
“不許你們嘲笑‘暗流’。”呆頭說著衝上去,斑鳩飛起一腳將她再次踢下樓梯,五個人走過去,小宅抓住她的頭髮,道:“喂,不想死的話就跪下認錯。”
“對啊,快跪下!”其他人也跟著說。這時,一個紅頭髮,身穿黑色夾克,黑色嘻哈運動褲,腳穿白色街舞鞋的女生從她們身邊經過,那女生沒有理會身邊所發生的事情,只是徑直向樓上走去。
“喂!”斑鳩突然叫住那個女生,那女生停下腳步。”你就是一年級的鬼鬼吧?聽說你很能打是嗎?”那女
生點起一支菸,慢慢轉過身,雙手插進上衣口袋,歪著頭,冷冷的看著她們:“沒錯,我是鬼鬼。”……時間不超過一分鐘,烏鴉恰巧經過那裡,她無意間看了一眼樓梯下面,然後離開了。
回到‘暗流’的教室,烏鴉讓紫諾,春菊和梗菜出去,然後獨自走向以往的角落。”沒找到辣妹?”血櫻道。烏鴉搖了搖頭。”年好像有什麼心事。”血櫻接著說:“怎麼了?”烏鴉沒有說話,她的腦海裡不斷的湧現著剛才的畫面……
一分鐘前……
烏鴉經過那裡,她無意間看到了樓梯下面——“五天女”被打的鼻青臉腫,蜷縮在一邊的呆頭等著大大的眼睛,顯然她已經看呆了,斑鳩將一隻手伸向烏鴉,嘴裡努力蹦出兩個字:“鬼……鬼……”
烏鴉低下頭,然後看著坐在一邊擺弄著娃娃的鬼天使,鬼天使抬起頭看著烏鴉,嘴角詭異的上揚,烏鴉一瞬間來到鬼天使面前,道:“別對我用你的特異功能,這樣很失禮。”
鬼天使站起身:“別擔心,雖然我和她都是一年級生,但她不是我的對手,我的對手該是另一個人……”說著,她便離開了。
“看來她真的把鳥音當作自己的對手。”烏鴉道。
“由她去吧。”血櫻道:“你現在要儘快找到辣妹,她是唯一不受我的意念控制的人,我相信鳥音和鬼天使的特異功能對她也是無濟於事,因為那傢伙根本就是個瘋子。”
鬼鬼一個人走上天台,她當然不是去看風景,因為有一個人已經早已等在那裡。鬼鬼上了天台,只見一個身穿深藍色夾克,留著中長頭髮的的男生站在天台邊上,身邊是一個嘴角有一塊淤青的女生。”路上有事耽誤了一分鐘,你不會介意吧。”鬼鬼道。
那人緩緩轉過身,道:“想不到女高的風景就是不一樣。如果你現在跟我去向她道歉,我想還來得及。”這個男生名叫火雞,是外校一名高三的學生,也是那個學校的霸主,身邊的女生叫裕未,一年級生,火雞的女朋友,不久前,鬼鬼剛狠狠的揍了她一頓,而夥計,正是來為女朋友出頭的。”對這麼漂亮的女生,我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怎麼就你一個人?”鬼鬼道:“你們兩個是自己從這裡跳下去,還是我痛扁你們一頓後把你們扔下去?”
“少瞧不起人,今天就讓你記住我火雞的名字。”說著,他衝上來,鬼鬼扔下手中的菸頭,迎上去飛起一腳,直擊火雞的下巴,火雞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他捂著下巴,怒氣衝衝的站起身,“你們還不出來?還躲在那裡幹什麼?”說完,五六個男生從四處衝出來,把鬼鬼團團圍住,鬼鬼慢慢脫下外衣,道:“這樣才有意思。”
這時,那些男生同時衝上來,鬼鬼朝著其中一個迎上去,飛身躍起,雙腳狠狠地踹在他的面門上,落地同時以及前滾翻,然後回身一技迴旋踢,正中另一個男生側臉,只見那個男生整個人飛了出去,這時,有一個人衝上來揮起一拳,鬼鬼向下一躲,衝出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接著飛起一腳將他踢倒在地上,然後對著一個正衝向自己的小鬍子撲過去,飛身用膝蓋狠狠地撞在他的額頭上,這時另外兩個人也衝了上來,鬼鬼向右虛晃一下,然後拉住右邊人的胳膊,向後一拉,兩個人重重的撞在一起,接著每人捱了一拳,兩個
人便倒在地上並摞在一起,這時,火雞拿出彈簧刀,大喊著:“臭。”
然後衝過來,鬼鬼用力向前一踢腿,腳上的鞋子飛向火雞,正好打在他的臉上,火雞向後仰的功夫,鬼鬼一腳踢在他側臉上,火雞隻覺得下巴“咔吧”一下,嘴便再也合不上了,鬼鬼穿上外衣,坐在摞在一起的兩個人的身上一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踩住火雞的臉,道:“罵人真是個不好的習慣。還有,打架的時候禁止使用匕首。”說完,她看了看身邊躺著的小鬍子,用腳踹了踹他,道:“把我的鞋子撿回來,給我穿上。”那小鬍子連滾帶爬的撿回鞋子,並穿在鬼鬼腳上,鬼鬼一腳踩著火雞的臉,點了一支菸,裕未剛要逃跑,鬼鬼道:“你覺得你跑得掉麼?””
裕未站在那裡,動也不敢動。”爬過來。”鬼鬼冷冷的說,裕未慢慢跪在地上,一點點爬到鬼鬼腳前。”我的這隻鞋剛剛弄髒了,給我舔乾淨。”說著,她指了指踩在火雞臉上的腳,裕未伸出舌頭,小心的舔著她的鞋子,鬼鬼用力碾了一下火雞的臉,道:“還有你,把我的另一隻鞋也舔乾淨。”火雞用手託著下巴,伸出舌頭舔著鬼鬼的另一隻鞋。正在這時,天台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紅白相間夾克,裡邊是黑色學生制服的女生走了上來,她的名字叫鳥音,三年級的學生,見了鬼鬼,道:“鬼鬼,不要玩了。”鬼鬼回過頭去,鳥音道:“冥靈讓你去見她。”……
來到一間教室,那裡的牆上塗著一個大大的黑色十字架,冥靈坐在一張椅子上,窗戶邊站了一個身穿黑色帽衫的女生,她就是黑月。冥靈見了鬼鬼,望著窗外的一個女生,道:“你應該認識那個人吧。”
鬼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她是一年級的呆頭,怎麼了?”
“你去處理她。”
“我?”鬼鬼道:“她根本就沒有實力。”
“她總是想加入‘暗流’,想必血櫻她們有什麼關係。”
“冥靈前輩的意思是……”
“這個學校已經太安靜了,是時候來一場大的風波。”冥靈笑了笑,說。鬼鬼沒有出聲,鳥音走過去,一手搭在她肩膀上,笑著說:“放心吧,有我們在這裡,你不會有事的。”
“我明白了。”鬼鬼說著,轉身離開了。冥靈看著窗外的呆頭,笑了笑:“‘暗流’,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第三章 意外的導火線
她一個人走在空曠的街上,看著路上那道被夕陽拉長的自己的影子,她想要去追趕,卻怎麼也追不上,也許追了太久,她自己也覺得疲倦了。人們都叫她“呆頭”,這個聽起來還算可愛的綽號裡卻隱藏著她不為人知的失落,混了這麼久,卻始終落離不了一個小人物的命運。
“‘暗流’有你這樣的候補,難怪鬥不過‘黑十字’,哈哈哈……”……
“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是二年級的教頭,記住了嗎?”……
這些嘲笑與譏諷如無數只細針刺進她的心臟,很痛,而拔出來,會更痛。經過一個橋洞,她總是覺得身邊有一雙眼睛再盯著她,這讓她不由得有些緊張。一陣秋風襲來,冷颼颼的,呆頭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她明白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加入到“暗流”的行列,也許天分真的可以決定一切吧,或許現在,只是老天與她開著一個玩笑。她幻想著有一天,自己打
敗了“黑十字”,然後像教頭那樣被雙方爭奪,可是這個夢,離她實在太遙遠了。
轉個彎,呆頭來到一個公園,公園緊貼著一堵矮牆,矮牆上是一條幽靜的小路,她坐在公園的鞦韆上,她偶然抬起頭,只見一個紅頭髮的女生站在矮牆上注視著她,她認得那充滿不屑的眼神,認得那根叼在嘴裡的香菸,“鬼鬼?!”呆頭不知道她為什麼看著自己。過了一會,鬼鬼轉身離開了她的視線。
天色暗了,秋天的星星似乎離地球更加的遙遠,呆頭走進一條破舊的地下通道,通道兩邊的牆上畫滿了各種塗鴉。白天的時候,這裡人來人往,而到了晚上,這裡竟顯得有些蕭條。通道里的燈光有些昏暗,呆頭抬起頭,只見通道中間,一個嘴裡叼著煙的女生靠著牆壁站在那裡。那女生見了呆頭,直起身子。
“鬼鬼?!”呆頭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知道鬼鬼跟著她是不懷好意,她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鬼鬼的對手,但她不會選擇臨陣脫逃,她似乎陷入了困境,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握緊了拳頭,準備隨時戰鬥,呆頭扔掉香菸,快步走向帶頭……
教頭帶著十幾個手下喧嚷著穿過繁華的大街,隨之,她們走進了一條寂靜的小路,教頭並不知道,命運正牽引著她走向那條破舊的地下通道……
滿臉傷痕的呆頭再次用盡全力衝向鬼鬼,她揮起一拳,鬼鬼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將她甩到牆根,然後跟上去用一隻手把她按在牆上,另一隻手對準她的腹部猛地一拳,呆頭捂著肚子,表情痛苦的順著牆壁坐在地上,鬼鬼抓住她的頭髮,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呆頭的嘴角流出了血跡,鬼鬼抬起腳踩住呆頭的左肩,剛好這時,教頭和她的手下們路過這裡,教頭向那裡看了一眼,道:“呆頭?!”鬼鬼轉過臉看了看教頭。教頭又看了看鬼鬼,對呆頭說:“在這裡竟然也能看見你被打。”
“教頭前輩,不要管我,你快走!”呆頭大聲喊道。
“我本來也沒打算管你。”說完和手下們走向地下通道的另一邊,這時,她的身後響起拳打腳踢的聲音和呆頭痛苦的呻吟,教頭停下腳步,長嘆著縷了一下頭髮,道:“我真搞不懂為什麼我非要幫你!”說著,她轉過身,一邊走向呆頭和鬼鬼一邊自言自語道:“我居然要為了這個呆貨跟一個一年級生打架,真是丟臉!”鬼鬼見此狀況,慢慢鬆開抓著呆頭衣襟的手,轉身朝向教頭。
“喂,你還死不了吧?!”教頭對呆頭說。
“教頭前輩,不要管我……”
“我怎麼會認識你這傢伙!”說話間,鬼鬼已經衝向教頭,她猛地一拳直逼教頭臉頰,教頭左手一擋,一拳打在鬼鬼臉上,鬼鬼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又一次衝過來,教頭一側身,飛起一腳踢在鬼鬼肚子上,緊接著一拳打向鬼鬼的側臉,鬼鬼用手擋住這一拳,另一隻手握拳,狠狠地打在教頭嘴角。教頭向後退了退,身後的手下剛要衝上去,卻被教頭攔住,教頭擦了擦嘴角的血,道:“真是沒大沒小,看來有必要教育你一下呢。”說著,衝上去虛晃一下,鬼鬼的一腳踹了個空,教頭一技華麗的轉體,一掌打在鬼鬼後背,鬼鬼剛一轉身,教頭的腳背已經到了面前,“嘭”
的一聲悶響,鬼鬼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教頭插著手站在一邊,用腳
輕輕踢了踢鬼鬼的臉,道:“在一年生裡邊,你可能還算不錯,但是在我面前,你最好還是收斂一點。”
鬼鬼踉蹌著站起身“呀——!”她使出渾身的力氣一拳打向教頭,只見教頭側身一閃,飛起一腳踢在鬼鬼後腰上,鬼鬼再一次摔倒,她喘著粗氣道:“不愧是……教頭前輩……”教頭看了看她,轉身走到呆頭面前:“喂,你能不能站起來?”
鬼鬼艱難的站起身,道:“謝謝……”剛說完,渾身一軟,再次癱倒在地上,教頭扶起她,無奈的說道:“算了,還是我送你吧!”
來到一片海灘,兩個人坐在海邊,呆頭輕輕的碰了一下嘴角的傷口,說:“這次真的謝謝你。”
教頭看了看她:“喂,這可不是一個太妹該說的話。”
“如果今天沒有教頭前輩,那我……”
“其實本來真的沒有我。”教頭說。呆頭低下了頭,教頭看了看她的臉,道:“作為一個不良,打不打得贏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被對方嚇倒,無論對手多麼強大,只要你有勇氣與他戰鬥,你就會得到別人的尊敬。”說到這裡,教頭停了停,她看著漫天的繁星,舒了口氣,說:“其實我今天很佩服你有勇氣和鬼鬼交手。”
“教頭前輩……”呆頭用充滿感激的眼神看著教頭。
“喂喂,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好惡心的。”教頭笑著說。呆頭也笑了笑。”既然你這麼想加入‘暗流’,我可以帶你去她們的教室。”
“真的?”
“嗯。”教頭點了點頭:“不過她們是否會接受你,還要看你自己。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說著,教頭站起身離開了……
第二天,“暗流”的教室裡,血櫻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腳下一男一女兩個教員正跪在地上舔著血櫻穿著銀色綁帶高跟涼鞋的玉足,這時,烏鴉走進來,道:“‘黑十字’的鬼鬼被打了。”
“是誰?”血櫻看著窗外問道。
“教頭!”
“聽說是為了呆頭那傢伙。”
“呆頭……”血櫻說著,抬腳踩住女教員的頭,道:“恐怕還會有更多的事情。”……
冥靈站在“黑十字”教室的窗前,鳥音推開門走了進來,她讓烤肥腸出去,然後對冥靈道:“鬼鬼她……”黑月猛地抬起頭,看著鳥音。
冥靈皺了皺眉頭:“是誰幹的?”
“教頭。”
聽到這裡,冥靈一愣,然後說:“我知道了。”她望向窗外,自言自語道:“那傢伙怎麼會認識教頭?她到底是什麼人?”
黑月放下手中的《聖經》,默默地走出了教室…… ……
第四章 不再沉默的黑月
鬼鬼獨自坐在“黑十字”的教室裡,深深的看著手中辣妹的相片,三年前的景象不斷在她腦中浮現。三年前的仲夏,鬼鬼剛上國中的時候,那天的太陽格外的火辣,遠處的景物在驕陽的烘烤下如幻影般波動。鬼鬼無意間經過真名女學園的大門,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傳入耳中,鬼鬼順著那笑聲看去,只見一個女生站在和一個很壯的男生站在操場中央,那女生就是如今的辣妹,她的周圍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渾身是血的男生,他們個個表情痛苦,趴在地上無法動彈,站著的男生喘著粗氣,大吼一聲衝向面前的辣妹,他狠狠地打出一拳,不了被辣妹穩穩地接住,男生瞪大了眼睛,辣妹笑著問道:“害怕了嗎?哈哈哈
……”
她一拳將男生擊倒在地上,那男生似乎被這一拳打的有些意識模糊,他一手捂著臉,努力地向後爬著,辣妹一點點逼近他。”不要,放過我……”那男生哀求道,可辣妹卻無動於衷,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男生的面門上,那男生頓時鼻血橫流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辣妹笑著走過去,她蹲下身子,一把抓住那男生的頭髮……一陣瘋狂的笑聲裡夾雜著額頭砸在地面的悶響,過了一會,辣妹停下手,直起身,她歪著頭,咬著沾滿血跡的右手的黑色指甲,笑著看著在地上不斷抽搐的男生,慢慢抬起右腳,狠狠地踩在那生的背上,一口鮮血從那男生的嘴裡噴出,辣妹彎下腰,輕聲問道:“害怕了嗎?”滿臉是血的男生沒有力氣張開嘴,只是身體不斷微微的抽搐。”你害怕了!
哈哈哈哈……”辣妹瘋狂的笑著,跨過男生的身體,離開了操場。躲在大門後的鬼鬼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從那時起,她對辣妹便有了敬仰之心……
門被推開了,冥靈走了進來,她後面跟著烤肥腸。冥靈看著失落的鬼鬼,道:“不要太在意了,你輸給教頭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連三年生都很怕她,那傢伙真的很能打,不然我們和‘暗流’也不會為了掙到她曾打得頭破血流。”
“辣妹前輩為什麼不來學校?難道我真的沒有機會超越她了嗎?”鬼鬼道:“就是因為辣妹前輩,所以我選擇了真命女高,可自從三年前的那一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那傢伙在一年級快結束的時候把一個學生打到下肢癱瘓,被送進了少管所呆了半年的時間,出來之後,她便再也沒有來過學校。”冥靈道。
“辣妹從小是個孤兒,她的學費大多是烏鴉幫她拿的,校長當時可憐她,所以沒有開除她,但她們之間有個協議——辣妹不可以在校園裡打架。”
“這麼說,烏鴉應該與辣妹的關係很密切。”
“她們的感情已經超越了友誼。”……
教頭帶著呆頭來到“暗流”教室的門前,教頭看了看呆頭,她的神情顯得有些緊張,教頭推開門走了進去,紫諾,春菊,梗菜見了她先是一愣,鬼天使見了她,嘴角詭異的上揚,血櫻看了看她:“你終於決定加入我們了嗎?”
“是要加入你們。”教頭道:“不過不是我,是這傢伙。”說著,手指了指身邊,可呆頭卻不見了蹤影,教頭一臉疑惑,然後走到門口,只見呆頭正蜷縮在門邊,教頭一把把她抓起來,拉到教室裡,說:“就是這傢伙,其餘的,你們自己處理。”說著轉身要走。
“教頭!”血櫻叫住她,道:“你知道‘暗流’一向是不會主動請人加入的,不過我們真的需要你。”
“多謝你這麼看得起我。”教頭道:“不過我不會加入任何流派。”說著,她看了一眼呆頭,小聲道:“看你的了。”然後走出了教室,並順手關上了門。但她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樓梯下面,看著那扇門,小聲的倒數著:“5,4,3,2,1!”隨著“1”的結束,呆頭被狠狠的踢出教室,教頭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夜裡,天空下起了小雨,教頭和幾個手下走出一件走吧,來到一條無人的小巷,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帽衫的女生站在裡的中央,帽衫的帽子遮住了女生的雙眼,女生低著頭,看不見她的
容貌。”喂!”教頭道:“好狗不擋路,你知不知道?”
“不想死就快滾開!”教頭身後的一個小太妹嚷道。
只見那女生摘下帽子,慢慢抬起頭。教頭突然張大了眼睛:“黑月?!”
“你加入了‘暗流’?”黑月冷冷道。
“我沒有,我怎麼會為了‘暗流’的名聲而放棄我們之間的友誼?”
“住口!”黑月說:“不管你有沒有加入她們,你對‘黑十字’的成員出手,就是我的敵人!”說著,她衝上去一拳打向教頭,教頭用胳膊一擋,道:“等等,黑月!”可黑月卻毫不理會,不斷向教頭髮起攻擊,最後,她以拳打在教頭左肩上,教頭向後退了幾步,道:“‘黑十字’真的值得你對我出手嗎?我們可是國中時期最好的朋友!”
“你動了我的朋友,你就不再是我的朋友。”黑月說著,再次衝上去,教頭的手下蜂擁而上衝向黑月,黑月一拳將一個人打倒,然後飛起一腳,另一個人便飛了出去。”都給我住手!”教頭叫道:“你們都給我下去!”教頭說著,一個人走向黑月。
“很好,就是這樣!”黑月說著,一拳打過去,教頭向後一閃身,黑月緊跟著一拳打在教頭肚子上,接著,黑月飛起一腳踢向教頭,教頭雙手一擋,轉身繞到黑月身後,但她沒有做出任何攻擊,黑月一技迴旋踢,教頭側身躲過,打了幾個來回,兩個人都氣喘吁吁,黑月看著教頭:“你為什麼不還手?”
“我不想對朋友出手。”
“我已經不再是你的朋友!”說著,她飛身躍起,一腳踢向教頭,這一腳速度很快,教頭來不及躲閃,只能用手擋住,黑月趁勢一拳打在教頭側臉,然後一腳踹在她的腹部,教頭倒在地上看著黑月,黑月再次擺開架勢。
“當月光撫摸著血色的十字架,我開始將靈魂貢獻給上帝,將肉體祭祀給惡魔,任由他啃食……”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兩個人同時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鬼天使慢步走進小巷,她合上手中的書,吟誦道:“於是我才發現,死亡,是我最好的解脫……”說著,她看著黑月,嘴上露著一絲微笑。
“《死亡宣言》?!”黑月看著鬼天使:“好吧,今天我先來領教一下‘最詭異的微笑’。”說著,她衝向鬼天使。
“黑月,不要!”教頭大喊道。可黑月已經衝到鬼天使面前,她一拳揮向鬼天使,可她的手卻停在鬼天使的眼前,鬼天使微笑著看著她,黑月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她慢慢放下拳頭,鬼天使一腳把她踢倒,臉上的微笑依然詭秘,黑月慢慢站起身,慢慢的走出巷子。
“黑月!”教頭艱難的站起來,追出巷子,身後的鬼天使微笑著,看著她們消失在巷子的另一頭……
黑月來到一片廢舊的工廠,她一拳打碎了一扇玻璃,然後撿起一片碎片,慢慢刺進自己的手腕,血一點點從那裡滲出,黑月慢慢橫向拖動碎片,血,順著手腕流到地上……
“黑月!”教頭趕到的時候,黑月已經昏迷,教頭攙起她:“快叫救護車!”教頭對手下們喊道……
當黑月醒來的時候,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身邊是烤肥腸和鳥音。”醒了,醒了!”烤肥腸叫到。
“我怎麼會在這裡?”黑月問道。
“教頭把你送來的!”鬼鬼說:“你真的去找她了?”
“我已經不再是你的朋友……”
黑月回想著:“教頭她人呢?”
“她把你送到這裡,想方設法聯繫到我們。”鬼鬼說:“等我們來了以後,她就離開了。”
“你怎麼會……”烤肥腸對黑月說:“有什麼事情不可以商量呢?”
“是鬼天使。”冥靈說:“一定是那傢伙。”冥靈說著,看了看黑月:“你好好養傷吧,學校那邊……我們會處理。”……
第五章 女王的腳步——優子
第二天的雨打溼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也溼透了走向學校的鬼鬼的白色街舞鞋,鬼鬼打著傘,她的心情像雨水一樣煩亂。走進教學樓她把傘扔到一邊,快步走向“黑十字”的教室,一路上,她將無意擋住她去路的人狠狠地推開。走廊的拐角處,烏鴉悄悄的看著鬼鬼的背影,小聲的微笑道:“總歸是一年生,這樣的不冷靜。”
鬼鬼推開教室的門,那裡邊之後冥靈和烤肥腸,鬼鬼坐在一張椅子上,便脫下鞋子邊咒罵道:“該死的雨。”她隨手從身邊拉過另一張椅子,脫下溼透的襪子,赤足踩在上面,冥靈看了看她,轉過身去,而烤肥腸看見鬼鬼面色不悅,不由得緊張起來。鬼鬼似乎看出了她很緊張,冷語道:“喂,你過來!”烤肥腸戰戰兢兢地走過去。”我的腳都被雨水弄溼了,你給我舔乾淨。”
“啊?這……我……”烤肥腸吞吞吐吐的站在那裡,鬼鬼見她沒有反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狠狠地把她踹倒:“你沒聽見我說話嗎?”
“是,是!”烤肥腸帶著哭腔爬到椅子前,俯下頭去舔鬼鬼白皙的腳背。
“用力點!”鬼鬼說著,用力踹了一下她的頭。
“鬼鬼!”冥靈道:“黑月被打,大家心情都不好。烤肥腸她好歹也是你的前輩,適可而止吧!”
“前輩!”鬼鬼道:“一條看門狗而已,我們與‘暗流’打得頭破血流,這傢伙卻只會到處欺凌弱小,損壞我們的名聲。”鬼鬼說著,抬腳狠狠的把烤肥腸臃腫的臉踩在椅子上,問道:“是不是?”
“是,是,我知道錯了!”烤肥腸哭著說。
“你說你是什麼?”鬼鬼又道。
“我是看門狗,嗚嗚嗚……”烤肥腸在鬼鬼腳下哭著說道。
“接著舔!”鬼鬼鬆開腳,烤肥腸埋著頭,賣力的舔著鬼鬼的兩隻腳。冥靈皺著眉低下頭,心裡暗想:“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
雨漸漸停了,一個無人的公園裡傳來喧雜的鳥叫聲,鳥音站在一個大大的鳥籠子前面,她怯生生的一點點靠近鳥籠,突然一隻麻雀朝她的方向飛來,停在鳥籠裡最靠近她的地方。”啊!”鳥音尖叫一聲,緊閉雙眼抱著頭,過了一會,她慢慢張開眼睛,手慢慢放在鳥籠的門鎖上。這時,她只覺得什麼東西在蹭著她的腿,她嚇了一跳,閉著眼睛一腳踢開那傢伙,當她張開眼睛的時候,只見一個脖子上戴著項圈的男人倒在地上,那男人爬起來,再次爬到鳥音腳邊。”滾開,你這傢伙。”說著,鳥音又一腳將他踢倒。
“打狗要看主人。”一個聲音從鳥音身後傳來,鳥音回過頭去,只見優子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道:“你不問主人就打狗,這樣可不對哦。”
“優子?!”鳥音驚訝道。
優子走過來,看了看鳥籠:“這麼一大群鳥,看來你是要來真的了!”
鳥音低下頭:“我不能看著‘黑十字’一直被動下去,鬼
鬼被打了,黑月也出事了,我……”
“可你忘了嗎?你答應過你去世的父親不再讓自己覺醒。”
“可是……”
“我知道,鬼天使這麼做是為了引你去與她戰鬥,可是現在還不是你該覺醒的時候。”
“她一直想要與我較量,而我卻一直不出現。”鳥音道:“是我害了黑月。”
“別想這麼多了,儘管我沒有加入‘黑十字’,但我不會看著我朋友的幫派垮下去。”
“優子!”鳥音用感激的眼神看著優子。優子將兩手搭載鳥音的肩上:“我是黑社會的女兒,以後我們一定不會在同一條路上走。這一次,也許是我能幫到你的最後一個忙了。”
“可是……”
“你不用擔心,鬼天使的那點小伎倆是奈何不了我的。”說著,她踢了踢跪在腳邊的男人:“走吧,滾回你的狗窩裡去!”鳥音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優子,謝謝你。”……
“啪!”“啪!”……學校的體育館裡不斷傳出皮鞭的聲音和女生一聲聲痛苦的尖叫,只見優子坐在一張椅子上,一隻腳踩著滿臉傷痕的梗菜的臉,手裡的皮鞭狠狠的抽打著被綁在地上的春菊。過了一會,優子放下鞭子,微笑著說:“‘暗流’的人也不過如此。”然後對春菊道:“爬過來!”春菊跪起身子,用雙膝蹭到優子面前,優子抬腳踢了踢她的臉:“說一遍自己是條狗。”
“……”春菊沒有說話,優子一巴掌打在她臉上:“還想挨鞭子?”
“我是一條狗……”春菊小聲說。
“什麼?”優子側著頭,道:“我聽不見你說什麼。”
“我是一條狗。”春菊大聲說。
“哈哈。”優子笑了笑:“把我的靴子舔乾淨。”
春菊俯下身子,優子一腳踩住她的頭:“我要你求我允許你舔我的靴子。”
“求求你……讓我舔你的靴子。”春菊哭著說。
“好吧。”優子把腳伸到她嘴邊:“舔得不好的話……可是要挨鞭子的。”春菊按著眼淚,慢慢伸出舌頭。過了一會,優子把春菊踢到一邊,抓起腳下的梗菜:“看你的樣子,喪家犬。”說著把她推到,褪下內褲,跨在梗菜頭上:“一滴不漏的喝下去,不然的話有你好看。”……
優子整理好行裝,蔑視的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梗菜和春菊:“回去之後告訴鬼天使,下午四點,在天台上等我。”說完,轉身離開了……
深秋的太陽早早的沉到西方,一陣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板的聲音安靜了教學樓的走廊,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在地上爬著,他西裝的名牌上寫著“教員——慎野”,他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狗鏈,在他後面,優子牽著鏈子慢步走向天台。學生們躲在走廊兩邊小聲嘀咕著:“優子前輩也出動了……”“真的是優子前輩,好威風……”“聽說她要和鬼天使決鬥……”“難道她加入‘黑十字’了嗎?”……
聽到這裡,優子側過頭看著說話的那個女生,她走上去一腳將她踢翻,冷冷道:“我才不會加入什麼幫派。”……
來到天台,只見鬼天使一個人坐在天台的角落,埋著頭擺弄著手裡的洋娃娃,見了優子,二話沒說就衝了上去。優子鬆開鏈子,一閃身。鬼天使一腳踢了個空,她看著優子,嘴角微微的上揚。優子立刻轉過臉去,鬼天使趁勢衝上去,一拳打在優子肩上,優子,向
後退的同時,死死地抓住了鬼天使的胳膊,用力向自己的方向一拉,飛起一腳踢在鬼天使的腹部,鬼天使捂著肚子,臉上依然是詭異的笑容。”
我很佩服你的特異功能。”優子道:“但你的攻擊力實在是很爛。”說著,她走上前去,鬼天使站起身,她發現優子不敢看自己的臉,而是把眼神壓低。於是,她笑了笑,屈蹲了一下,優子立刻用手遮住眼睛,鬼天使衝上去飛身躍起,一拳打向優子的臉,可不料優子的男奴撲過來,死死地抱住鬼天使。
“喂!”優子呵斥道:“誰叫你這傢伙上來的?給我滾下去。”那男奴只好灰溜溜的爬到一邊,鬼天使微笑著,重新擺開架勢。突然,兩個人同時感覺自己漸漸失去了意識,然後渾身無力,優子用力搖了搖頭,使自己儘量保持清醒。只見血櫻走到兩個人中間:“優子前輩,這是‘暗流’與‘黑十字’之間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你用意念控制我!”優子道。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其他人捲進來。”
“少廢話!既然你來了,就連你一塊收拾了吧!”說著,優子衝向血櫻,血櫻看著優子,說了一聲:“失禮了!”然後一道紫紅色的光閃過她的雙眸,優子只覺得大腦一空,接著便不省人事……
一間空教室裡,優子一個人坐在教室中央,鳥音推開門,走了進去,優子看了看她:“對不起!”
“千萬不要這樣,你是為了幫我。”鳥音道。
“血櫻那傢伙真的很可怕。”優子說:“如果今天她對我出手的話,我的下場,可能會跟黑月一樣!”優子停了停,道:“儘管我輸了,但我希望你答應我,不要讓自己覺醒。”
鳥音看了看她:“好。”……
夜裡,鳥音再一次來到那個無人的公園,她看著鳥籠裡的鳥,猶豫著,最終還是慢慢打開鳥籠的門鎖……
第六章 鳥音的覺醒
“呀——!”操場上的烤肥腸怒吼著衝向紫諾,紫諾向左側一閃身,飛起一腳踢在她的背上,烤肥腸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咬著牙,自言自語道:“我不要做看門狗,我是‘黑十字’的成員!”說著,她艱難的站起身,再次撲向紫諾,紫諾迎上去,飛身一腳狠狠地踢向烤肥腸……站在教室裡的冥靈看著操場上的這一幕,默默的轉過身去……
“喂,你不要在跟著我了!”大街上,教頭不耐煩的對身後的呆頭道。
“教頭前輩,求你……求你收我做徒弟吧。”呆頭懇求道:“我一定要加如暗流,求你了。”
“天吶,我真是自討苦吃。”教頭無奈的自言自語道,然後快步向前走。
“教頭前輩!”呆頭叫著追了上去。教頭轉彎來到無人的小巷,她停下腳步,回身對呆頭道:“打架也是要靠天分的,你有嗎?”
“這個我有。”呆頭道:“我從小就和別人打架,所以我一定有天分。”
教頭走到呆頭面前,突然猛地一拳打向呆頭,呆頭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教頭的拳頭停在她眼前,道:“你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從小到大都是被打吧?!”
“教頭前輩……”呆頭說著,慢慢跪在教頭面前:“你說的沒錯,我經常被人打,所以我發誓要讓自己變得強大,所以我要加入‘暗流’,我要向所有人證明我不是孬種,所以……求你了!”呆頭說著,一頭磕在地上。教頭無奈
的長嘆了一聲:“真是受不了這呆貨。”
“啊!教頭前輩!”這時,一個女生身後跟著一群男男女女擁進巷子,見了呆頭,一個個面色異常興奮,帶頭的女生噗通一下跪倒在教頭面前,其他人也跟著跪了下來,帶頭的女生爬到教頭腳邊:“我叫星野,我們都是教頭前輩忠實的粉絲,我們誓死追隨教頭前輩!”
“啊?!”教頭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們,呆頭也傻傻的看著這群人,眨了眨眼睛。
“你,你們沒發燒吧?!”教頭問道。
“沒有。”星野抬起頭,眼神中閃著光芒:“教頭前輩的英姿深深的吸引住了我們,能匍匐在您的腳前,真是我們最大的榮幸。”星野說著,雙手輕輕的捧著教頭的棕色圓頭高跟皮靴,俯下身子曲輕吻她的鞋面。
“你給我滾開!”教頭說著,狠狠地踢了她一腳,星野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教頭前輩踢了我了,啊,我碰到她的靴子啦!”
“啊!教頭前輩……”身後的男男女女們彷彿著了魔似得,尖叫著站起身子撲向教頭。
“不,不會吧!”教頭看著他們,轉身就跑,那群人蜂擁而上,追向教頭。出了小巷,一條喧嚷的大街上,教頭沒命的向前奔跑,後面是一群瘋狂的崇拜者。突然,教頭與一個人撞了個滿懷,教頭看了看面前這個人:“優子前輩?!”
“教頭?!”優子看了看她:“你幹什麼這麼著急?”
“一群瘋子在追我!優子前輩,你……”
“情況跟你差不多。”說話間,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聲從優子身後傳來:“優子大人!!!”優子慌張的向後看了一眼,只見上百個暴走族如脫韁的野馬向優子跑來,優子瞪大了眼睛,匆忙的說一句:“我得先走了!”然後拔腿就跑。教頭看著優子,呆呆的說:“想不到優子前輩的情況更糟。”
“教頭前輩……”
“啊!救命啊!”教頭大喊一聲飛快的向前跑去……
“黑十字”的教室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冥靈一個人坐在教室裡,這時,鬼鬼走了進來,冥靈看了她一眼,鬼鬼靠在牆根,點起一支菸:“找不到鳥音前輩,‘暗流’的人都在教室裡。”
“那傢伙去哪了?”冥靈心想。突然,一群麻雀從窗外離學校不遠處的公園裡飛出來,冥靈看著那群麻雀,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對鬼鬼道:“鬼鬼,快走!”說著,兩個人衝出教室,來到那個公園,只見公園裡到處都是羽毛,大大的鳥籠大門敞開著,裡面什麼也沒有,鬼鬼剛一轉身,只見鳥音站在她的身後,輕聲道:“我回來了……”那聲音帶著迴音,在空氣中飄蕩著,她的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看著她,一縷紅色的頭髮遮住了她的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的眼眶也變成了駭人的紅黑色,鬼鬼傻傻的看著眼前這個與以往截然不同的鳥音,嘴裡蹦出四個字:“鳥,鳥音前輩……”
“鳥音?!”冥靈看著她,突然,鳥音伸出一隻手按住鬼鬼的頭,閉上雙眼,深深的吸氣,然後慢慢張開眼睛:“我讀到了,你的弱點。”
“鳥音,快停下!”冥靈喊道,鳥音一把將鬼鬼抱在懷裡,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你的弱點……是昆蟲……哈哈哈……”
“鳥音前輩,不要!”鬼鬼說著,一把推開鳥音,突然她覺得四周爬滿的恐怖的昆蟲,那些昆蟲一點點爬向
自己,鬼鬼雙手抱著頭,尖叫一聲,蹲在了地上。
“鳥音!”冥靈剛一上前,鳥音便微笑著轉身離開了……
夜裡,鬼天使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朵雲彩將月亮悄悄的掩蓋起來,經過一片廢墟,路燈發著昏黃的光,一隻烏鴉悄然的落在路燈上,鬼天使看了看那隻烏鴉,“呀!”隨著一聲嘶啞的叫聲,烏鴉撲了撲翅膀飛走了。鬼天使繼續向前走著,突然她覺得身後……沒錯,就在身後,她回身就是一拳,可那裡卻什麼都沒有,但鬼天使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她慢慢轉過身去,只見鳥音微笑著,站在她眼前,左肩上,是剛才那隻烏鴉。
“我回來了。”鳥音輕聲道。鬼天使看著她,嘴角微微的上揚,突然,她一拳打向鳥音,鳥音左手一擋,右手按住鬼天使的頭,鬼天使一把將她推開,鳥音微笑著說:“我讀到了……”
鬼天使臉上依然帶著詭異的笑容,可這對鳥音似乎不起絲毫的作用,鳥音柔聲說:“你的弱點……是月光。”鬼天使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鳥音抬頭看了看天空,雲彩漸漸散去,月光開始慢慢向四周散開。”只要有月光,你的笑容就起不到絲毫的作用。”鳥音道:“啊,月亮就要出來了。”天上的雲彩終於完全消散了,鬼天使只覺得渾身無力,鳥音走上去一拳打在她臉上,道:“我說對了吧!”
“哼!”鬼天是冷笑一聲:“我的能力和月亮沒有絲毫的關係,你受死吧!”說著,她臉上揚起一絲笑意,然後衝上去一圈拳打向鳥音,鳥音用手一擋:“啊,就這麼點力度嗎?不要硬撐了吧。”說著,一腳將鬼天使踢倒,鬼天使知道自己的弱點已經被鳥音看透,只好拼一拼,希望鳥音的戰鬥力在自己之下,可她剛一起身,鳥音一拳打在她的側臉,她向後退了幾步,鳥音一技迴旋踢將她狠狠地踹到牆根,鳥音抬起腳踩住她的脖子,把她死死地踩在牆上,鬼天使雙手握著鳥音的腳,垂死的爭扎著,鳥音的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柔聲道:“當你死亡的瞬間,你會看到凋謝的花朵再次重生,枯萎的蔓藤將再次纏繞你的身體,於是,你又回到了那個起點……《死亡宣言》。”
說著,腳上開始加力,鬼天使只覺得呼吸困難,她微笑著自言自語道:“難道……這就是時鐘的聲音嗎……”說著,她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她便失去了意識。鳥音鬆開腳,鬼天使暈倒在地上,鳥音微笑著看著她,轉身離開了……
第七章 沉思的雨
鳥音離開那片廢墟,走在燈火闌珊的接上,在普通人眼裡,她是一個普通的朋克女孩,可與她擦肩而過的人們並不知道,身邊的這個女孩,現在是一個冷血的惡魔。烏雲漸漸遮住了天空,遠處開始傳來一陣陣雷聲,時而照亮天際的閃示告訴著人們夜裡,不只有黑暗,同時也警示著人們,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絢爛的盡頭是無限的蕭條,此時的烏鴉正站在一座僻靜橋的邊緣,她看著眼下奔流的河水,一陣風吹亂了她的頭髮,裙角在風中飄蕩著。雷聲漸漸逼近,偶爾劃過的閃電如撕裂天空的魔爪一般閃著猙獰的光芒。烏鴉長嘆一聲,她的心裡一直掛念著一個人,一個很久沒有見到的人,她現在過得好嗎?烏鴉真的想知道她的消息。夜裡,她總是對著鏡子,無
數次的念著同樣的咒語,那個能看到別人現狀的咒語,可她看見的,卻是茫茫人海里的一張張陌生的臉孔。她一定就隱藏在人海之中,可烏鴉卻找不到她的蹤影。
“我回來了……”一個聲音從烏鴉身邊傳來,烏鴉轉過頭去,只見鳥音站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你……”烏鴉驚訝道:“你竟然讓自己覺醒?!”烏鴉不由得緊張起來,因為她深深的知道,覺醒的鳥音有多麼可怕,烏鴉甚至沒有把握打敗覺醒後的她。但烏鴉還是儘量保持鎮定,微微笑了笑,隨著一道黑影,烏鴉出現在鳥音面前:“想不到你竟然為了‘黑十字’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
鳥音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將一隻手伸向烏鴉,可她卻抓了個空,烏鴉出現在她身後道:“這種速度是奈何不了我的。”鳥音微笑了一下,回身就是一拳,但她只覺得易振峰劃過自己的臉頰,而烏鴉卻不見了蹤影。烏鴉再次出現在鳥音身後,猛地一拳打向鳥音,鳥音一轉身躲過這一拳,笑道:“在鳥的眼睛裡,人類的動作是被放慢的。所以你的移動速度在我眼裡,只是比正常人稍快了一些而已。”
“你儘管能看清的我移動,但你出拳的速度遠不及你的目光。”
“是嗎?”鳥音說著,衝了上去,一拳打向烏鴉,烏鴉化作一陣風,貼著鳥音身邊而過,鳥音在霎時間嘴角一樣,心裡暗想:“終於上當了。”原來這一拳是虛晃,鳥音回身抓住烏鴉的手,另一隻手猛地伸向烏鴉,烏鴉見來不及躲閃,如果被她按住頭的話,自己的弱點將會被她讀到,於是烏鴉抬起另一隻手,不停晃動手腕上的鈴鐺,鳥音突然感覺一陣頭暈,雙手捂住耳朵,烏鴉趁勢一拳打在鳥音肩上,鳥音後退幾步,微笑道:“想不到那鈴鐺被你施了咒語。”
“沒錯,這種鈴音是農夫用來驅鳥的,所以這聲音會對你產生敏感的刺激。我只是施咒將它的聲音放大。”
鳥音笑了笑,再次衝向烏鴉……
雨水漸漸的溼潤了將要沉睡的城市,雨越下越大,雨滴喚醒了昏迷在廢墟里的鬼天使,她坐在一邊,低著頭,任憑雨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冥靈獨自坐在一間教堂裡,看著眼前的十字架,聽著屋外淅瀝的雨聲。同樣的雨打在某間酒吧的玻璃上,教頭坐在靠窗的位置,透過玻璃,看著被雨水模糊的街道,她不斷想著黑月的那句話,那句傷透了她的心的話,她們真的不再是朋友了嗎?也許黑月這是正躺在病床上,與教頭看著同樣的雨水,她手裡緊握著教頭送給自己的十字架,終於,她拿起身邊的手機,打開短信箱,在上面輸入道:“教頭,對不起,我真的希望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就像你說的那樣,你會原諒我嗎?”
然後默默地按下了發送鍵。過了一會,她接到教頭的回信,上面寫著:“喂,你這傢伙趕快好起來,我要好好的教訓你一下。”屏幕的下方,是一張兩個人國中時期的合影。黑月看著屏幕,臉上終於露出了失去很久的笑容……
天台上的呆頭用力的擊打著一個沙袋,雨水沖洗著她的汗水,不知過了多久,她停了下來,伸開雙手,將自己融入到雨水裡,她對著天空大聲的呼喊:“呆頭!!!你一定可以的!!!”這呼喊聲似乎驚醒了睡夢中的血櫻,她走下床,來到窗
前,看著同樣的窗外,也許在她心中,已經有了許多閃念。優子推開窗戶,雨水夾雜著風打溼了她的身體,她看了看跪在自己腳邊的男人,問道:“每天這樣跟著我,你們覺不覺得辛苦?”
“不辛苦!”那男人抬頭看著優子:“能夠服侍優子大人,是我一生最大的榮幸,奴隸雖然身份卑微,但奴隸真的希望能給優子大人分擔一些煩惱,哪怕只是做您的出氣筒……優子大人!”男人說著,虔誠的將頭磕在地板上,優子笑了笑:“時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優子大人!”男人道:“儘管奴隸不知道您在想什麼,但是……就讓奴隸再多陪您一會吧!”優子微笑著,看向窗外……
這樣的一場雨似乎讓所有人沉思,也讓所有人鼓起勇氣去做不敢做的事情,說出不敢說的話,這樣的一場雨,讓在戰鬥中疲憊的兩個人更加的瞭解了對方。
“我讀到了……”氣喘吁吁的鳥音微笑著說:“想不到儘管知道了你的弱點,我還是無法擊敗你。”
“這樣打下去,到明天也不會有結果!”烏鴉也為笑著說。
“想不到你還在掛念著那傢伙。”
“沒錯……”烏鴉說:“她是我的弱點……”說著,兩個人彼此笑了笑,這時,突然一輛失控的車子衝向站在路中央的烏鴉。
“小心!”鳥音說著,飛身過去撲向烏鴉,可由於疲憊,兩個人還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當烏鴉恢復知覺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令她驚訝的是,自己的身邊盡然是那個令自己時時牽掛著的人——辣妹。睜開眼的瞬間,她看見辣妹焦慮的面容,可當她完全張開雙眼的時候,辣妹臉上的焦慮卻瞬時間蒸發了,她歪著頭,大笑著。烏鴉坐起身子,一把摟住辣妹:“你這傢伙,這麼久到哪裡去了?!”
“你……”辣妹道:“害怕了嗎?哈哈哈……”辣妹說著,站起身子。
“你這傢伙,怎麼還沒死?!”烏鴉瞬間改變了態度道。
“你好好養傷吧。”站在一邊的血櫻道:“其餘的事情,我們會解決的。”
“是啊,我們會解決的!”一旁的梗菜道。
“鳥音那傢伙,真的很厲害,她人在哪裡?”
“她?”血櫻道:“你隔壁的房間。”烏鴉站起身,幾個人一起走出了房間,恰巧遇到冥靈攙扶著鳥音走向病房,見了血櫻她們,兩夥人停下了腳步,此時的鳥音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狀態,烏鴉見了她,笑了笑:“謝謝你。”
“不要謝我。”鳥音道:“我們的那場架還沒有打完。”
“隨時奉陪!”
“血櫻!”冥靈說:“我的人又救了你的人一次,你們欠我們一個人情。你是‘暗流’的總長,想還這個人情的話,就撐到最後,與我來次正面的較量!”
“或許最後一句話,該是我送給你!”血櫻說著,兩個人笑了笑……
第八章 嗜血女王——辣妹的登場
南國的冬季照比北方來得更加柔情,這裡幾乎見不到冷酷的冰雪,最後一片枯葉悄然的離開了樹梢,河面並沒有結冰。與北方相比,這裡的冬天似乎顯得更加的黯然。
冥靈和烤肥腸從醫院裡走出來,醫生說鳥音已經可以出院了,這樣冥靈安心了許多。跟在她身後的烤肥腸一直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了,冥靈只顧一言不發的向前走,對於羅嗦的烤肥腸,她
似乎已經習慣了。轉個彎,來到一個廢舊的工廠邊,這裡人跡罕至,除了偶爾能聽到一兩聲烏鴉嘶啞的叫聲之外,一切都那麼寂靜。到了工廠的拐角,冥靈突然停下腳步,她緊鎖著眉頭看著水泥路上的一道血跡,這是一個流著血的人被拖動的痕跡,如果血跡真的是某個人留下來的話,那他也許已經不在人世。
烤肥腸的話語也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兩個人順著血跡往前走,過了拐角,只見工廠的牆上吊著四個人,那四個人的頭均被麻袋套住,從她們的穿著來看這吊著的是四個女生,她們的衣服上染滿了血跡。冥靈看了看烤肥腸,烤肥腸小心的走過去,她雙手顫抖著抓住兩個麻袋的口,慢慢的向上掀起……兩張嚴重走樣的臉孔慢慢顯漏出來,她們垂著頭鮮血混著唾液從嘴裡垂涎下來。仔細看去,這兩個人正是“五天女”的山子和小宅,冥靈和烤肥腸同時瞪大了眼睛,烤肥腸接著摘下套在另外兩個人頭上的麻袋,另外的兩個人正是白鰭豚和美蛋。
四個人閉著雙眼殘喘著,冥靈走上去,和烤肥腸一起試圖解開綁在她們手上的繩子。”跑……快跑……”美蛋用虛弱的聲音道。這時,只聽身後傳來拖動物體的聲音,和一聲聲令人膽寒的腳步聲,那腳步走得很慢,像是一個正在散步的人。冥靈和烤肥腸同時回頭看去,只見辣妹一隻沾滿鮮血的手拖著只剩半條命的斑鳩,緩緩地走出拐角。
“辣,辣妹?!”冥靈張大眼睛道。見了兩個人,辣妹鬆開拖著斑鳩的手,慢步走到她們面前。辣妹歪著頭,咬著一隻沾滿血的手的指甲,臉上帶著恐怖的笑容,輕聲道:“你……害怕了?”
這時,已經嚇得發抖的烤肥腸鼓起勇氣站出來,伸開雙手護住冥靈,對辣妹吼道:“你,你想幹什麼?”
辣妹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瞪著喘著粗氣的烤肥腸,然後突然放肆的大笑起來,轉過身,笑著踏過斑鳩的身體,離開了。烤肥腸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冥靈鎖著眉頭,看著辣妹消失在工廠的拐角……
第二天,學校裡四處都在散播著一個爆炸性的新聞“辣妹回來了。”學生們無處不在討論著辣妹回來的原因,有人說她是為了烏鴉回來的,也有人說她加入了‘暗流’,還有人說她想在畢業之前打敗冥靈,各種各樣的說法似乎都在透漏著同一個信息——“黑十字”有麻煩了。
天台上有兩個人在那裡。烤肥腸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教學樓,夾雜著辣妹瘋狂的笑聲,整個學校顯得格外的恐怖。倒在地上的烤肥腸帶著哭腔向後退著,她的臉上已經滿是傷痕,血跡繞過她的眼睛向外流著,她退到一個只有幾層的臺階下,努力想臺階上爬去,辣妹抬起一隻腳狠狠地踩住她的手,黑色平底靴在她的手上狠狠地碾著。過了一會,辣妹一腳把她踢開,笑著走過去。烤肥腸退到牆根,她已經無處可逃,看著辣妹一點點逼近,她跪起來,不斷的磕頭,哭喊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辣妹歪著頭,咬著指甲,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她笑著脫下內褲,揉成一個團,蹲下身子,把內褲伸向烤肥腸,柔聲道:“啊——。”烤肥腸慢慢張開了嘴,辣妹把內褲輕輕的塞進她的嘴裡,然後笑著,從牆上的鐵絲網上扯下一段細細
的鐵絲,在烤肥腸面前晃了晃,輕聲問道:“這……是什麼?”
烤肥腸瞪大了眼睛,豆大的汗水滲出她的額頭,辣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將鐵絲慢慢刺進她的嘴唇……
呆頭一個人上了天台,她站在天台中央伸了一個懶腰,突然,她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陣低微的呻吟,她回頭看去,面前的景象讓她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然後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
——牆角的烤肥腸滿臉是血,一隻手被一根鐵絲死死地系在牆上,鐵絲將她的手腕勒出了殷紅的血跡,她的嘴被一根鐵絲縫住,血一滴滴滴到地上……
放課後,鬼鬼走在無人的走廊裡,轉個彎,她聽見一陣可怕的笑聲,她抬起頭,只見辣妹站在走廊的盡頭,手裡撕著一個殘破不堪的紙扇。”辣妹前輩?”鬼鬼點了一顆煙,緩緩走向辣妹,她來到辣妹面前,辣妹扔掉手裡的紙扇,歪著頭,看著鬼鬼,道:“你……害怕了?哈哈哈哈……”
鬼鬼扔掉菸頭一拳打向辣妹,辣妹左手一擋,右手一拳狠狠地打在鬼鬼臉上,鬼鬼倒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站起身衝向辣妹,辣妹飛起一腳踹在鬼鬼肚子上,鬼鬼向後退了兩步,辣妹跟上去,一手掐住鬼鬼的脖子,用力一甩,把她摔進了一間教室,辣妹笑著走過去,拎起一把椅子砸向鬼鬼,突然一個人從她身後狠狠地一腳踹在她後背上,辣妹向前擁了幾步,笑著回過頭,只見黑月站在門口,鬼鬼也站起身。”你沒事吧?”
“你怎麼會在這裡?”鬼鬼道。
“我聽見有打架的聲音,所以過來了。”
“你不要插手。”
“蠢貨,你一個人和她單打,你會被打死的。”說話間,辣妹衝上來,一拳打在黑月臉上,黑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鬼鬼一拳打向辣妹,辣妹抓住她的拳頭,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黑月站起身,叫著撲過去,一拳打在辣妹臉上,辣妹笑了笑,黑月又是一拳打在辣妹臉上,辣妹放肆的笑著,黑月再次舉起拳頭,辣妹一拳打在她側臉,然後抬腿用膝蓋狠狠地撞擊黑月的腹部,然後飛起一腳把她踢到一邊,鬼鬼衝過去,辣妹抓住她的頭髮狠狠地把她的頭撞在牆上。鬼鬼和黑月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辣妹走過去,一腳踩住黑月的臉,拿起身邊的椅子,狠狠的砸在黑月腰上。”黑月……”鬼鬼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她的身體已經麻痺,動彈不得。
“我回來了……”一個聲音從辣妹身後傳來,辣妹回過頭去,只見覺醒了的鳥音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辣妹,辣妹緩緩走過去,臉上帶著恐怖的笑容。鳥音伸出一隻手按住辣妹的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可她霎時間恐懼的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辣妹笑著一腳把她踢倒,鳥音站起身,瞪大了眼睛:“我讀不到……讀不到……啊——!!”
她尖叫著抱著自己的頭,辣妹走過去抓住她的頭髮,一拳拳打在她臉上,然後一腳把她踢翻,辣妹回頭看了看,一個鐵質的班牌立在教室的一個牆角,她走過去,拿起班牌,笑著走向鳥音,她舉起班牌,狠狠砸向鳥音。”辣妹!”一個聲音叫住了她,辣妹看了看,血櫻站在黑月身邊,道:“夠了,你不想被再讓烏鴉為你難過吧?!”辣妹笑著,扔下班牌,慢慢走出了教室,黑月伸出一隻手,握住
血櫻的腳,道:“‘黑十字’……是不會輸的……”
血櫻冷冷的看著她,抬腳踩住她的臉,銀色綁帶高跟涼鞋的鞋跟刺在黑月臉頰上,黑月痛苦的呻吟著,血櫻臉上浮出一絲微笑,道:“冥靈,你會怎麼做呢?”……
第九章 女王的對話——優子VS辣妹
時間就像是指縫間的水,不知不覺得流逝著,對於三年級的學生們來說,畢業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冥靈一個人坐在天台上,看著下面的操場,那裡像往常一樣空曠,一陣風吹過,冥靈深深的嘆了口氣。天台的鐵門吱呀呀的開了,鳥音來到冥靈身邊:“一個人沉思的做法一點都不像你。”
冥靈看了看鳥音,她臉上的傷痕還沒有完全的痊癒,鳥音坐在冥靈身旁:“是時候來個了斷了。”
“你們的傷都還沒好,還是再等等吧。”冥靈道。
“你怎麼了?”鳥音道:“打敗‘暗流’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夢想。你想想黑月,鬼鬼……只要你的一句話。”
“你是想跟烏鴉一決高下吧?!”冥靈說。
“你呢?”鳥音反問道:“難道你不想和血櫻分出高低麼?”冥靈只是笑了笑,鳥音接著說:“在這所學校已經快三年了,同一間教室,我進去過很多次,同樣的人也遇見過很多次。還記不記得我們剛入學時的恐龍?”
“怎麼會不記得?”冥靈道:“先後被我跟辣妹打敗的霸主,大我們兩年。”
“她畢業的時候,曾對我說你的名字會記入真命女高的史冊。”鳥音說著,站起身:“馬上就要畢業了……真的是很快呢。”然後離開了。冥靈看著她的背影,一股微弱的光環繞著她的身體,然後瞬間消失了……
烏鴉趴在‘暗流’教室的一張課桌上,教室裡空蕩蕩的,烏鴉沉沉的睡著,辣妹悄悄地走過去,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烏鴉身上,她沒有發現,教室的門口,一個人正看著她們的一切——優子。辣妹深情的看著烏鴉閉著的雙眼,突然,烏鴉似乎被惡夢驚醒,大喊著:“辣妹!辣妹……”烏鴉喘著粗氣坐起身子,辣妹臉上的痴情瞬間蒸發得無影無蹤,她咬著手指,歪著頭看著烏鴉,臉上露出天真又帶著邪氣的笑容。烏鴉看著她:“你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我聽見你在叫我。哈哈……”辣妹笑著,走出了教室,這時候,優子已經離開了……烏鴉看著她的背影,拿下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她呆呆的看著那件衣服,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第二天,一個男人戰戰兢兢的來到辣妹面前,道:“我……我家主人叫你十二點鐘在天台上等她……”
“主人?哈哈哈……”辣妹笑著向前一步,那男人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全身發抖道:“我只是負責傳話而已……不要打我……”
“哈哈哈哈……”辣妹放肆的笑著,一腳踩住那男人的頭:“你……怕了嗎?哈哈哈哈……”
中午時分,辣妹一個人來到天台,只見優子站在天台邊上,雙手扶著欄杆,一隻手拿著辣妹的衣服,在她腳邊,跪伏著一個男人,正是那個傳話的男人。辣妹走到優子面前,歪著頭,笑著看著她,優子把手上的衣服扔給辣妹:“這是你的吧?!”辣妹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擔憂,可她還是穿上衣服,笑著看著優子。”你不用擔心。”優子道:“我沒有把那傢伙怎麼樣,我只是替
她把衣服還給你。”優子說著,拿出一個皮鞭,輕輕的踹了一下腳邊的男人,那男人爬到一邊。”我早就已經想要和你較量一下了,可你始終不出現,讓一個嗜血女王匍匐在自己腳下,感覺一定不錯。”
“看著一個SM女主向自己求饒,也應該是件快事。”說著,兩個人擺開架勢。優子一鞭子抽象辣妹,未曾想辣妹死死地抓住鞭子的一頭,大笑著想自己的方向一拉,優子跟著擁了過去,辣妹一腳踹在她腹部,優子放開手,向後退了幾步。辣妹拿著優子的鞭子,笑著扔到一邊。
優子擺出了空手道的姿勢,猛地衝上去,一拳打向辣妹,辣妹一擋,優子,緊跟著一拳打在辣妹臉上,辣妹笑著向後退了幾步,優子跟上前去一腳踹在辣妹胸口,可辣妹死死地抱住她的小腿,重重地將優子摔在地上,優子站起身,虛晃一拳,另一全狠狠擊中辣妹的小腹,辣妹彎腰的瞬間,優子趁勢一套組合拳打在辣妹臉上,辣妹大笑著,一腳將優子踹開,她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優子驚訝的看著辣妹,她的體力已經耗費了一半,可辣妹似乎根本沒有耗費多少體力,辣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笑著慢步走向優子,突然那個男人衝過來死死抱住辣妹,辣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雙手交叉,重重地砸在男人的背上,那男人承受住了第一下,可第二下,他再也承受不住,他慢慢鬆開手,辣妹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拎起來,重重地兩拳打得男人有些發暈,接著,辣妹一腳把男人踢到一邊,那男人顫抖著擺開架勢,辣妹走過一拳將他打倒,大笑著舉起身邊的一個鐵架子,狠狠地砸在那男人的身上,那男人捂著後背試圖站起身,辣妹一腳踩住他的背,彎下身子,抓起那男人的頭,狠狠的砸向地面。幾下之後,地上已經有了殷紅的血跡。
“辣妹!”優子叫住她:“你的對手是我,不是那傢伙。”辣妹鬆開手,直起身子走到天台中央,優子與她對面而站,優子衝向辣妹飛起一腳狠狠踢向辣妹,辣妹一閃身,優子飛身撲向辣妹,兩個人同時摔倒在地上,辣妹狠狠地推開優子,優子快速站起身,抬腳踩向辣妹,辣妹一閃,站起身,優子一拳打中辣妹側臉,辣妹笑著後退幾步,優子又一拳打在辣妹臉上,辣妹回身一拳,將優子擊倒,兩個人喘著粗氣,優子慢慢站起身:“不愧是辣妹……不僅奪走了我的鞭子,而且也是第一個能夠一拳把我擊倒的人。”
“哈哈哈哈……”辣妹大笑著:“你也是第一個被我擊倒後還能站起來的人。”
“我以前一直以為你只是個沒有感情的瘋子……看來我小瞧你了。”說著,兩個人再次衝向對方,同時向彼此打出一拳,兩個拳頭交錯了打在對方臉上,兩個人也擦著身子交錯而過。這一次,兩個人都沒有倒下,不難看出,優子的體能已經達到了極限,她依然站著,是為了維護身為女王的尊嚴。兩個人拭去臉上的血跡,辣妹笑著慢慢離開了。優子看了看辣妹的背影:“這傢伙真的很強呢。”優子說著,撿起地上的鞭子。她來到倒在地上的那人身邊,用腳踢了踢他的臉:“原來你沒有死。”
那男人艱難的跪直了身子:“剛剛多謝優子大人救命之恩……”
優子一鞭子打在那男人身上:“為什麼你總是擅
自動手?!”那男人磕頭道:“奴隸是怕優子大人受傷,所以……奴隸下次再也不敢了。”說著伸出舌頭去舔優子的靴子,優子抬腳踩住男人的臉道:“真是那你沒辦法,看來回去要好好教訓你一下。”說著,把一個項圈丟在地上:“走吧,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說完,離開了天台……
第十章 最後的雨
“教頭前輩!”呆頭叫住教頭,教頭停下匆忙的腳步,回過身:“又想怎樣?”
“我只希望前輩能收下我做徒弟。”呆頭懇求道。
“為什麼偏偏是我?”
“因為前輩懂得打架的真正意義,所以前輩才能如此強大。”
教頭搖了搖頭,轉身要走。”呀——!”呆頭大吼著衝向教頭,教頭一閃身,腳下一絆,呆頭重重的摔在地上,教頭看著呆頭堅定的表情,徑直走向前方,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明天放課後,在天台等我。”
呆頭臉上瞬間閃出興奮的喜悅,道:“多謝,多謝教頭前輩!”然後興奮的握緊拳頭,暗自道:“耶!”
優子站在操場中央,在她眼前是一個名叫梨奈三年級女生,優子把鞭子甩得啪啪作響。梨奈看著優子:“今天我會讓你失去所有女王的尊嚴。”
優子冷笑著:“你知道說出這句話會有什麼後果麼?”教學樓裡的學生們伸出頭看著操場上的兩個人。”優子大人!!加油!!!”優子的那個男奴被繩子五花大綁,吊在天台的欄杆上,身體緊貼著教學樓的牆壁懸空著。優子抬頭看了看那個男奴:“糟糕,竟然忘記了堵上他的嘴。”
“少瞧不起人了。”梨奈道:“看我的厲害!”說著衝向優子,優子揮鞭抽在她臉上,梨奈捂著臉,優子笑了笑:“正中靶心。”
“可惡!”梨奈說著,站起身再次衝向優子,優子揚起鞭子“啪啪”兩聲,只見梨奈雙手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轉。”疼嗎?”優子道。
“不疼。”梨奈嘴硬到:“這點對我來說簡直是開玩笑。”
“哦?”優子冷笑道:“希望五分鐘之後你仍然能這樣說。”
“優子大人!!打得漂亮!!!!為奴隸找一條母狗吧!優子大人!!!”被吊著的男奴不停的大聲為優子叫好,優子一臉無奈,道:“以後還是不要帶著它好了。”說著走上前去,梨奈衝上去,一拳打向優子,優子側身一躲,梨奈回身又是一拳,優子再一閃身,飛起一腳狠狠地把她踹到一邊:“疼嗎?”
“一點都不疼。”梨奈帶著哭腔道。
“哦?”優子說著,走上前去,梨奈迎上來,一腳踢向優子,優子一轉身,“啪”的一巴掌打在梨奈臉上,然後一腳踹開她,揚起鞭子不斷的抽打著梨奈的身體。打了一會,優子停下手,看著蜷縮在地上啜泣的梨奈,自言自語道:“能接住我的鞭子的人,只有那傢伙了。”說著,抬頭看了看天台,只見辣妹和烏鴉走到天台邊上,跨過鐵柵欄,兩個人坐在那男奴的正上方,自然垂下的雙腳正好可以踩在那男奴的身上,辣妹笑著看著優子,優子也對她笑了笑。優子走上前去抓住梨奈的頭髮,把她拎起來,一腳把她踹到一顆樹下面,抬腳,輕輕的把她踩在樹幹上:“現在覺得怎麼樣?”
“我,我……嗚嗚嗚嗚……”梨奈終於放聲大哭起來。優子放下腳,舉起鞭子狠狠地抽向梨奈。梨奈抱著
頭,尖叫著蹲在樹根。”跪下求饒,還是繼續挨鞭子?”優子冷笑著說。梨奈一下子跪在優子腳下,磕頭道:“求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嗚嗚嗚……”優子笑了笑,一腳踩住梨奈的頭。
“優子大人好棒!!!”
“吵死了!”優子踩著梨奈的頭,對天台上的辣妹喊道:“喂!你就不能讓那傢伙安靜一點嗎?!”
“哈哈哈哈……”辣妹拿出一把小剪刀,抵住吊著男奴的繩子。”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男奴閉著眼睛大叫道:“救命啊,優子大人!!!”
“想要不從這裡掉下去,就閉上你的嘴。”烏鴉用穿著黑色短筒高跟皮靴的腳踢了踢那男奴的頭。那男奴一下子閉緊了嘴。辣妹笑著踩了踩男人的後背,道:“喂,把她的鞋子舔乾淨。”那男人點了點頭,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著烏鴉的鞋子,烏鴉微笑著看著那男奴舔著自己的鞋子,她轉過頭,微笑著與辣妹對視著,然後兩個人將臉互相貼近對方,互相親吻著對方的雙唇,她們似乎已經忘記了腳下那個舔著鞋子的男人。
優子鬆開腳,彎下腰,對這梨奈的臉吐了一口口水,道:“讓我把你的衣服抽爛,還是自己脫下它?”
“我自己脫。”梨奈懼怕的說著,把衣服脫下來,然後重新跪在優子面前,優子一腳把她踹了個仰面朝天,一隻腳踩住她的下體,靴子的跟慢慢插進那個密林下的洞穴,梨奈開始有了反應,發出了低微的呻吟。優子笑著,脫下靴子,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踩在梨奈臉上:“我要你一邊舔我的腳,一邊用我的靴子自慰。”梨奈雙手握住優子的靴子,慢慢伸出舌頭……
時間如河水搬飛逝,夜裡的一場雨喚醒了沉睡已久的大地,這場雨,對於某些人來說,也許是高中時期的最後一場雨。這場雨讓窗臺前握著來自“黑十字”的挑戰書的血櫻雙眸裡閃過一絲淡淡的紫色;這場雨讓坐在教堂裡的冥靈再一次向神虔誠的禱告;這場雨讓鳥音站在大大的鳥籠前,幾次想要拉開門鎖,卻又怯怯的收回自己的手;讓鬼鬼獨自站在某個屋簷下,默默的點起一顆煙,然後看著來往的行人;讓烏鴉再次想起那個讓她摸不到頭腦的辣妹;讓辣妹一個人坐在漆黑的屋子裡,放肆的笑著,用剪刀一下下的剪開一把殘破的紙扇;讓站在某個雨裡的屋頂上的鬼天使看著眼下的城市,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讓黑月撕下了《約翰福音》的最後一頁,然後將它疊成一個方形,揣進上衣的口袋;讓烤肥腸放下手中的筷子,靜靜的看著窗外如眼淚一般的雨;讓優子放下手中的鞭子,微笑著看著腳下給自己舔著靴子的男奴和梨奈,她轉過頭看著窗外的雨,臉上的笑容顯得那麼明亮;讓在某個天台上的呆頭再次大吼著一拳打向教頭,教頭用手一擋,呆頭緊跟著一拳打在教頭前胸上,教頭向後退了幾步,看著呆頭,兩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這場雨也讓紫諾,春菊和梗菜聯手將六個惹事的小太妹打翻在地上,三個人用力的互相擊了下掌;讓“五天女”醉醺醺的走在一條巷子裡,唱著歌,將手裡的傘用力拋向天空。
這場雨沖洗著即將迎來高三學生畢業典禮的“真命女學園”;這場雨,保存了“真命女”們過去一年裡的回憶;這場雨,是她們的
最後一場雨…… ……
最終章陽光的微笑學校的禮堂迎來了它一年中作忙碌的一天,教工們把塵封了一年的禮堂打掃的煥然一新。禮堂的最前面是一個臺階,上面是一個講臺,講臺上放著一隻話筒,在它旁邊,是厚厚的一摞畢業證書。講臺的兩邊分別放著一行長桌和椅子,長桌上鋪著紅布。講臺正後方的牆上高高的掛著一面紅色的旗幟,上面用黑色的字體寫著大大的一個“真”字,字的周圍是一圈黑色的花瓣點綴。旗幟的下方是一個長長的白匾,上面寫著“真命女學園年——年度結業儀式”。
講臺下是一片寬敞的空地,兩邊的牆根擺放著許多花籃,兩排椅子分別被整齊的排放在禮堂的兩邊,中間是用紅色地毯鋪成的過道。寬敞的禮堂裡足以容下上千名師生。時間已經臨近中午,即將畢業的學生們開始熙熙攘攘的走進禮堂,零星的幾個空位使得學生們議論紛紛,一個穿著學生裝的女生走上講臺,她看了看臺下:“請同學們靜一靜……”
“喂,別婆婆媽媽的。”一個女生大喊道:“那些教員們有什麼話就快說,無聊死了。”
講臺上的女生看了看坐在一邊的校長,校長道:“發畢業證書吧。”女生點了點頭,對著話筒道:“請唸到名字的班級代表上來領取畢業證書。”說著,她清了清桑:“高三一班——斑鳩。”斑鳩站起身,走上去一把奪過畢業證書,轉身回到座位,“高三二班——冥靈。”臺下沒有反應,那女生放大音量,再次重複到:“高三二班——冥靈。”
“她不會來了。”一個女生大聲道:“‘暗流’和‘黑十字’定在今天做個了斷。”話音剛落,臺下突然騷動起來……
足夠寬敞的教學樓的天台上,一直烏鴉落在鐵柵欄上,發出嘶啞的叫聲。這裡封印了那麼多這所學校的事蹟,還殘留著她們執著和倔強的氣息。教學樓裡,冥靈,烤肥腸和鬼鬼走出一間教室,她們在眾人的目光下走向天台的方向,經過一間教室,黑月從裡面走出來,她把一個十字架項鍊戴在脖子上,冷冷的看著冥靈,然後和她們繼續走向那裡,走廊的拐角,一個悽美的聲音傳進耳朵:“我回來了……”幾個人順著聲音看去——覺醒的鳥音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走到她們跟前。
來到教學樓的最頂層,只見靠著樓梯扶手的鬼鬼扔下手中的菸頭,直起身子,融入到隊伍當中。”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走廊的另一邊傳來,只見優子身後跟著十幾個女暴走族走向她們,她來到冥靈面前:“別誤會,我不是要加入你們,只是與某人之間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順便幫你們帶來點肉盾。”命令笑了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上了天台……
躲在教室裡的高二的學生們目送著這一群人,她們的眼神裡帶著期待。這時,一個女生大喊道:“來了來了,‘暗流’。”只見大門前,烏鴉,鬼天使,身後是紫諾,春菊和梗菜。”怎麼不見血櫻?”學生們議論著。”暗流”的成員走進學校的大門,呆頭突然從後面跟了上來:“烏鴉前輩,帶我一起去吧!”
烏鴉看了看她:“不怕被打死,就跟著來好了。”說著繼續朝前走著,來到教學樓門前,只見教頭身後帶著一幫手下等在那裡。”教頭?”烏鴉驚訝道。
“教頭前輩?”呆頭
興奮的走上前去。”本來不打算來的。”教頭道:“可我怕沒人肯把這傢伙抬走。”教頭說著,看了看呆頭。來到二樓,一陣令人恐懼的笑聲讓她們再次停下腳步,辣妹緩緩走到烏鴉面前:“這麼多人,一定很好玩。哈哈哈哈……”……
上了天台,兩夥人終於碰面。冥靈看著烏鴉:“你們中的某個人好像跑路了。”
“有事耽擱了而已。”烏鴉道:“沒有那個人,我們一樣贏。”說著雙方怒吼著展開攻勢。呆頭和教頭一下子被幾個暴走族圍住,其中一個人衝上來狠狠給了呆頭一拳,呆頭咬了咬牙,怒吼著衝向她們,教頭只是兩三下的功夫,三四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烏鴉一拳將烤肥腸擊倒,她一下子看見了對著她微笑的鳥音,一瞬間出現在她面前,兩個人互相笑了笑,然後烏鴉一拳打向鳥音;鬼鬼正和鬼天使廝打在一起,而辣妹正將一個暴走族死死地踩在腳下,放聲的笑著,突然,一個鞭子打向辣妹,辣妹一閃身,優子微笑道:“我們也來一決高下吧……”冥靈藉助這神光將幾個教頭的手下打翻在地上。兩夥人拳來腳往,打得好不熱鬧,這時候,天台的門“咣”的一聲被推開,只見血櫻站在門前:“對不起各位,遲到了。”
鳥音看著她,臉上依然是邪惡的笑容。辣妹歪著頭,咬著手指。血櫻穿過人群,來到冥靈面前,她看了看旁邊的烏鴉,烏鴉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天台,其他人也跟著走了出去。
呆頭關上天台的門,然後趴在門後聽著外面的動靜。冥靈和血櫻擺開架勢,冥靈看了看血櫻的雙眼,她的雙瞳已經開始變成紫紅色,冥靈突然覺得意識微微模糊,於是,她閉上雙眼,利用神光使自己不被血櫻所控制,血櫻不斷增加意念,冥靈也不停的神光,兩股力量在彼此的相互作用下不停增強,血櫻的雙眼已經呈鮮紅色,而冥靈的四周也開始發出光芒。突然,冥靈張開雙眼衝向血櫻,血櫻迎上去,冥靈一拳狠狠地打向血櫻,血櫻用手一擋,在兩股力量接觸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流從交接處向四周擴散開來,氣流將天台厚重的鐵門擠壓成劇烈的拱形,躲在門後的呆頭被鐵門推到了樓梯下面,哭喊道:“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
“這兩個傢伙……”烏鴉瞪大了眼睛。
“難,難道是……不可能……”鳥音也瞪著眼睛道。
“她們居然使用了‘撒旦的魔性’和‘神的祭典’……”黑月驚訝地說。所謂‘撒旦的魔性’,就是指血櫻將惡魔的意念介入到自己體內,也就是說此時的血櫻已經不只是血櫻,而是惡魔與血櫻的結合體。而‘神的祭典’是指冥靈將神光無限的壓縮,併到自己體內,就好像一定體積的氣體被無限壓縮,氣體的分子不斷聚變,一旦釋放,其能量將是毀滅性的災難,對於她而言,稍有不慎,不但意念會被完全控制,神光的保護也會化作對自身的攻擊。同樣,如果冥靈的力量高於血櫻,血櫻將會被惡魔反噬而導致思維崩潰。兩股作用力保持著絕對的平衡,但對於戰鬥中的兩個人而言,她們是危險的。
幾十個回合下來,冥靈一腳踢向血櫻,血櫻一閃身,一拳打在冥靈肩上,冥靈同時打出一拳,兩個人向後退了幾步,喘著粗氣注視著對方,冥靈擦了擦嘴角的血:“我不會
輸給你。”
“有必要這麼做嗎?”血櫻道:“你是在用生命做賭注,就是為了贏我?”
“因為這是我最後一次戰鬥了。”說著,她使出最後的力氣衝向血櫻,血櫻也用盡全身的力氣迎了上去。兩個人的拳頭在空中劃過美麗的弧線,分別帶著紫紅色與淡藍色的光芒,時間在這一刻被放慢,每一秒都彷彿一次沉重的心跳,兩個人堵上了自己的全部打出這一拳。
在最後的一瞬間,兩個拳頭如兩顆流行碰撞在一起,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校園在聲響中顫動,一道刺眼的光從天台爆發,幾秒鐘之後,光芒漸漸消失,疲憊不堪的兩個人交錯而過,彎著腰,家喘吁吁的背對著對方。這一拳同時耗盡了兩個人所有的體力,也讓兩股平衡的力量同時消散。過了一會冥靈,終於癱倒在地上,她仰望著天空,淚水順著眼角流到地上,因為這最後一戰裡,她輸了……
血櫻步履蹣跚的來到她面前,向她伸出一隻手:“你是第二個不受我的意念控制的人,但你是我最尊敬的對手,也是我最尊敬的前輩……”
冥靈拭去臉上的淚水,握住血櫻的手,站起身。兩個人互相攙扶著離開了天台。打開被擊成拱形的鐵門,所有人都站起身看著她們兩個,冥靈看了看鳥音:“走吧,去參加結業儀式,我們已經遲到了……”說著,優子,鳥音,烤肥腸和冥靈走向了學校的禮堂,烏鴉看了看辣妹:“你也該去了。”
“怎麼樣?血櫻前輩,是不是勝了?”呆頭道。
“別瞎猜了。”血櫻笑了笑:“打成了平手。”
“結業儀式……”教頭道:“不如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剛才的那次震動使禮堂一陣躁動,打架議論著幹才發生了什麼。這時候,禮堂的大門被打開了,所有人朝那裡看去,只見“黑十字”與“暗流”的成員一起站在門前,然後闊步走進了禮堂。冥靈,鳥音,烤肥腸,優子和辣妹走到講臺前,穿這學生裝的女生微笑著把畢業證書遞給她們,其他人站在禮堂的後排,微笑著看著即將畢業的那些人。冥靈拿著畢業證,拍了拍每一個“黑十字”成員的肩,最後,她來到血櫻面前:“終有一天,‘黑十字’會在那個天台打敗‘暗流’。”
“隨時奉陪。”血櫻笑了笑。優子甩了甩鞭子,來到教頭面前:“真是遺憾,沒能和神秘的教頭較量一下。”說著,把鞭子遞到教頭眼前:“送給你,以後如果有誰不聽話,就替我狠狠的教訓他。”說著,轉身對所有學生道:“你們給我聽好了,儘管我畢業了,不過你們也都要給我記住這隻鞭子,因為我是這裡唯一的女王。”
“啊——!優子大人!”學生們尖叫著,座位上響起熱烈的掌聲。兩夥人笑著走出了禮堂,高三的成員在操場上,把手中的畢業證書用力的拋向天空……
後續:半年後……
烏鴉一個人坐在一間搖滾俱樂部裡,她看著臺上的一隻當下最流行的搖滾樂團,那裡的主唱,正是辣妹。暴力的節奏帶著粉絲們瘋狂的尖叫,辣妹再次發出那個令人膽寒的笑聲。這時,一隻手輕輕搭在烏鴉肩上,她回過頭去,血櫻,教頭,鬼天使和呆頭坐在她身邊。”你們怎麼來了?”
“和你一樣,閒來無事,給這傢伙捧場。”血櫻道。演出結束後,幾個人來到後臺,
辣妹看了看她們,教頭道:“和我們出去走走。”……
一家寵物店裡,鳥音正仔細的打掃著衛生,突然,門開了,“老闆,我要買兩隻麻雀。”
“麻雀?!”聽到麻雀兩個字,鳥音突然緊張起來,她一抬頭,只見黑月和鬼鬼笑著站在她面前:“走吧,我們去找烤肥腸。”
“嗯!”鳥音點點頭和她們走向了一家烤肉店,烤肉店的名字叫“肥腸烤肉本鋪”。幾個人走了進去,翻了翻菜單:“怎麼沒有肥腸?”黑月叫來一個店員,道:“我的朋友要吃烤肥腸。”
“對不起,我們這裡沒有肥腸……”
“告訴你們店長,沒有烤肥腸,我們就把這裡砸了。”鬼鬼道。
“這……請等一下。”店員匆匆趕到廚房:“店長,外面的幾個客人說要吃烤肥腸,沒有的話,就要把這裡砸了。”
“什麼?”那店長回過頭:“敢在我烤肥腸的地方撒野!”說著,怒氣衝衝走了出去:“是哪個找死的……”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住:“鳥音?黑月?你們怎麼來了?”說著。笑臉迎上去,對身後的店員:“快,快去準備肥腸。”
“算了。”鳥音道:“跟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好。”
冥靈偶然間路過真命女學園的大門前,她停下腳步,看著那個教學樓,她考入了聖母大學,在那裡,她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喂!”一個聲音傳來,冥靈看了過去,只見血櫻帶著其他人走到她面前:“好久不見了。”
“是啊。”冥靈道:“大學還真是無聊呢。”
“你的意思是……還想再來一次?”血櫻開玩笑的說。
“那怎麼可以少了我們?”一個聲音從冥靈身後傳來,所有人回過頭去,冥靈笑著看著走向自己的黑月她們,冥靈轉過身,笑著對血櫻道:“想再來一次的話,現在正是時候。”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馬路對面,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下了車,女人跪在一邊,男人恭敬地拉開車門,然後趴在地上。一隻穿著黑色靴子的腳伸出車子,踩在男人的背上,接著,一個女生邊從車子裡走出來邊說道:“想在我的地盤上打架嗎?”那女生停了停,笑著說:“不帶上我怎麼行?!”
所有人立刻睜大了眼睛:“優子?!”……
——(完)——
燈火輝煌的大街上川流著不同的行人,他們有的腳步匆匆,有的談笑風生,也有的手裡拿著一瓶剩下一般的酒,踉踉蹌蹌。這條大街是這座城市最大的紅燈區,在這條街上,所有的一切才真正的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一切都還原出了它本來的面貌,沒有虛偽的裝飾。流浪的乞丐和億萬的富翁在這裡擦肩而過,貴婦吃剩的蘋果核與地痞扔下的菸頭在這裡相遇。酒桌上寫著“上等XO”的酒瓶最終變成了酒瓶被丟棄在這裡,用貂皮做成的大衣最終還原成了貂皮被仍在街邊。在這裡,穿著西裝的禽獸終於卸下了外表的偽裝……
一間奢豪的夜總會門前,不斷有著醉醺醺的男人摟著穿著妖豔的女郎進進出出。這時候,幾輛車子停在夜總會門前,一箇中年男人下了車,抬頭看著夜總會的牌子,笑道:“處女座俱樂部……”說著,向身後的人擺了擺手,隨即一群黑衣人衝進夜總會,隨著一陣陣尖叫和玻璃破碎的聲音,那男人笑著上了車子離開了。男人名叫慎司,56歲,是
當地有名的黑社會“義刀堂”的大佬,他所砸的夜總會正是優子的父親交給優子來管理的“處女座俱樂部”。優子所在的“深和會”與“義刀堂”為了爭奪那一地區的掌管權打得頭破血流。優子身為少主,曾經把慎司的幾個出名的打得屁滾尿流,而慎司則是不把優子放在眼裡,以為她只是個乳臭未乾的毛孩。
這天,優子把慎司請到了一家酒店,慎司故意遲到了很久,見了優子,笑道:“讓你久等了,侄女。”
“慎司前輩招呼也不打就砸了優子的場子,這讓優子很難像父親交代呢。”優子笑道。
“交代什麼?”慎司道:“那塊地本來就是屬於‘義刀堂’的,我砸我自己的場子,還用得著向你父親交代?哈哈哈……”
“喂。”優子道:“我尊敬你,才請你來坐下和我談,你……”
“哼!”慎司拍了一桌子吼道:“尊敬我?你根本就沒資格跟我講話,我能來已經是給足了你面子。限你三天之內把那塊地交出來,並來我家斟茶道歉,不然有你們‘深和會’好看。”
“那我們似乎沒什麼可談了。”優子說道:“希望你不要後悔。”
“哈哈?我後悔?”慎司說著,站起身離開了。
第二天的午後,優子來到一所高校的門前,一個穿著黑色制服,染著紅色頭髮的男生走了出來,他就是慎司的兒子,人們都叫他“鐵男”。優子來到他面前:“鐵男?”
鐵男看了看她,一臉不屑道:“你是誰?”
“聽說你是這學校裡的小霸王?”
“當然。”鐵男道:“看你長得還不錯,跟了我,以後有你的好處。”
優子狠狠地一拳打在他腹部,抓住他的頭髮:“喂,你以為我是誰啊?竟敢這麼跟我說話。”說著,一腳將他踢翻。鐵男站起身,氣沖沖道:“豈有此理!看我不教訓你。”說著衝向優子,優子一側身,拿出鞭子“啪”的一下打在他臉上,鐵男捂著臉,優子舞起鞭子,不停抽打著鐵男,不知過了多久,鐵男的衣服被抽的稀爛,皮開肉綻的身體已經血肉模糊,他倒在地上瞪著眼睛看著優子,優子一腳踩住他的傷口,鐵男大叫著,雙手握住優子的腳。
“誰允許你碰我的鞋子了?”優子冷冷道:“拿開你的髒手。”鐵男收回手,優子將腳伸到他嘴邊:“把你髒手碰過的地方舔乾淨!”
“是,是!”於是,鐵男在眾目睽睽之中舔舐著優子的靴子。過了一會,優子收回腳,對身後的一個黑衣人道:“無聊,把他帶回去。”……
夜裡,慎司回到自己的家裡,他打開房門,裡面的燈是關著的,“這麼晚了,都去哪裡了?”慎司想著,大聲的喊著妻子和鐵男的名字,他打開燈,這時,桌上的電話鈴響了,他接起電話,是一條語音留言,裡面傳出鐵男的聲音:“父親,快來救我和母親,啊!”這時,電話裡傳來優子的聲音:“前輩,想他們母子沒事的話,就來我家啊!”慎司瞪大了眼睛,猛地衝出門去。
一幢華麗的別墅裡,優子慵懶的坐在大廳,身邊的男奴恭敬地舔舐著優子白皙的玉足。優子喝了一口咖啡,抬頭看了看吊在樑上的母子二人,笑道:“不要怕,一會,慎司就會來就你們的。”說著揚起鞭子打在慎司的妻子身上,然後笑著看了看滿臉傷痕的鐵男:“你怎麼像個死狗一樣?剛才
不是還很神氣嗎?”
這時,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小聲對優子道:“少主,慎司來了。”
“讓那傢伙滾進來。”
那男人鞠了一躬,出門把慎司帶了進來。慎司看了看那母子二人,道:“你想怎麼樣?”
“我只想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優子笑著說。
“看我不殺了你!”慎司怒吼著衝向優子,兩個黑衣人上前把他按住,優子站起身:“好吧,我給你個機會跟我打,你贏了的話,我不但放了他們兩個,還把那塊地交給你。可是你輸了的話……”優子笑了笑。兩個黑衣人放開手走到一邊,慎司看著優子,猛地撲過去,一拳打向優子,優子側身閃過,慎司跟著一拳打過來,優子抓住他的手,向後一擰,飛起一腳踢在他的腹部,慎司後退了幾步,優子衝過去飛身躍起,雙腿夾住他的脖子,身體向下一墜,慎司在空中翻轉一週,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他站起身,看著面前的優子:“我要殺了你。”
“就憑你?”優子道:“你帶來的手下都已經被我抓起來了,你怎麼殺我?”說這,一群黑衣人押著慎司的手下走了進來,優子回過頭去看了看:“要想怎樣,隨你們處置。”
“是!”那些黑衣人把慎司的手下帶了下去,慎司整個人愣在那裡,然後慢慢的跪下身子,哭道:“求求你,放過我們吧,那塊地我不要了,只要你放我們走。”
“哎呀?”優子插著手,慢慢走到慎司面前:“你怎麼了前輩?你現在跟剛才差很多啊!”說著,優子向一個黑衣人使了一個眼色,那黑衣人鞠了一躬,猛地鬆開吊著鐵男母子的繩子,那二人重重地掉在地板上。”不要!”慎司哭著,爬到優子腳前,雙手握著優子的腳,磕頭道:“放了我們吧,求求你。”
優子抬腳踩住慎司的頭:“原本我打算讓你們比現在痛苦十倍,但看在你求饒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優子坐到沙發上:“爬過來。”慎司爬到優子面前,優子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到:“舔我的腳趾。”
慎司抬起頭,看著優子。”舔啊!”優子又道。慎司終於低下頭,伸出舌頭。可優子卻把腳移到一邊,戲虐道:“在這裡!”慎司哭著,追隨著優子的腳,優子一下子把腳伸進慎司嘴裡,大笑著。鐵男看著受辱的父親,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慎司的妻子爬到優子腳邊:“你放了他吧,我來代替他!”
“賤骨頭。”優子說著,一腳把她踢倒,踩住她的臉,看了看鐵男:“喂,你哭什麼?看到父母屈服在我腳下,你不高興嗎?”
“我……”鐵男只是啜泣,優子笑了一下:“爬過來。”鐵男慢慢爬過去,優子捏住他的下巴,看了看他的臉,鐵男長得還算的上帥氣,至少很有男人的氣概。優子脫下短褲,道:“給你一個好差事。”說著,把鐵男的頭按到兩腿之間,冷冷道:“舔得不舒服,你就死定了。”……
第二天,一陣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板發出的清脆的聲響使得真命女學園的走廊變得異常安靜。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帶著狗鏈爬在地上,身後的優子牽著鏈子。走廊另一端的教頭看了看優子,搖了搖頭:“可憐的‘義刀堂’,優子那傢伙真是……”說著,轉身離開了……
《真命女學園》番外篇(二)之罪戀(上) ——“咯咯咯……
哈哈哈哈……”
——“你是烏鴉?哈哈哈……”
——“這是送給你的,哈哈哈哈……”
——“辣妹……”——“咯咯咯咯……哈哈哈……”……獨自坐在“暗流”教室裡的烏鴉看著錢夾裡的那張合影,慢慢的,她收起了錢夾,一向喜歡微笑的她,此時的眼神中竟閃過一絲傷感……三年前……
陽光烘烤著大地的每一根神經,公園裡依舊是如此的荒涼。時間已經是午後,烏鴉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她手裡捧著一本咒語的書籍,她似乎習慣了用咒語來打發百無聊賴的時間。已是國中三年級的她對於自己的高校沒有一點目標,就像一片落葉,飄到哪裡,就在那裡落腳。
烏鴉合上書籍,獨自走在鋪滿紅葉的小路上,她看著腳下的葉子如流水般向自己的身後逝去,心裡不免有一些黯然。突然,她一頭撞在一個人身上,她慢慢抬起頭,對方是一個女生,她歪著頭,咬著一隻手的指甲,在那女生的左眉角上有兩道疤痕。她睜著圓圓的眼睛,一臉天真的表情看著自己。烏鴉沒有作聲,只是低下頭接著往前走。
“你是烏鴉?”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烏鴉轉過身去,卻看見那女生對著路邊停著的一隻烏鴉笑著說:“你是烏鴉?哈哈哈哈……”那烏鴉扇動了兩下翅膀,飛走了。烏鴉暗自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烏鴉一如既往的走在那條熟悉的街上,穿過小巷,她路過一所破舊的高校,高校的大門上寫著“真命女學園”幾個字,時間正是學生們放學,烏鴉逆向的穿過人流,突然,一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烏鴉抬頭,只見昨天的那個女生用同樣天真的表情看著自己。”你是烏鴉?哈哈哈哈……”烏鴉心裡一驚,只見那女生一拳打向自己,烏鴉移動身體,出現在那女生身後,可那女生似乎沒有絲毫的影響,拳頭重重的打在另一個女生的臉上,烏鴉定睛一看,剛剛那個女生正是自己從前的一個冤家,也是真命女學園的一年級學生——山麓,在她身邊是兩個陌生的男生。
正在烏鴉疑惑之際,只見那女生一腳踢在一個男生腹部。另一個男生向後退了幾步:“辣,辣妹?”說著,三個人如見了老鼠的貓,扒開腿跑掉了,那女生笑著轉過身。”你就是……辣妹?”
烏鴉道。
“你陪我玩吧!哈哈哈……”辣妹笑著說。
兩個人來到真命女學園的天台,越過欄杆,兩個人坐在天台邊上,烏鴉看了看辣妹:“謝謝你幫了我,不過下次要對我說一聲,害得我險些對你出手。”
“烏鴉不是能看到自己的身後嗎?”
“你這傢伙,烏鴉只不過是我的名字啊。”
“你以後來陪我玩好不好?”辣妹笑著說:“她們都不陪我玩。”
“因為你這傢伙太過崇尚暴力,誰還會陪你玩呢?剛才的三個傢伙見了你像見了鬼一樣。”
“你……怕了嗎?哈哈哈……”
“真是……”烏鴉搖了搖頭:“填報志願的時候,我會寫上‘真命女學園’。”兩個人看著天邊依稀顯現出的星光,那一夜,她們在那裡坐到很晚……
早上的陽光照耀著某國中金色的操場,烏鴉站在操場的中央,在她對面,是一個身體有一些胖,染著淡黃色頭髮的女生,在她身後是幾個校園的混混,他們各個面目猙獰,看著烏鴉。領頭的女生叫
蒼葉,是其他某學校裡出了名的不良少女。烏鴉微笑著看著他們,一句話也不說。
“喂!”蒼葉道:“你很能打是吧?!還記不記得這道疤?”蒼月指著臉頰上的一處傷口道:“今天你不認錯的話,就別想站著離開這裡!”
“這麼瘦弱的一個!”蒼葉身後的一個女生叫囂道:“我們每人碰她一下,她醫好了還是扁的吧?!哈哈哈……”隨著一陣笑聲,蒼葉走到烏鴉面前:“快點向我認錯!”
“我還急著有事,要動手的話就快一點!”烏鴉滿不在乎地說。
“你這傢伙!”蒼葉說著,一拳打向烏鴉,可她打了個空,烏鴉在一瞬間向後移動到她的身後,一邊走向教學樓,一邊道:“動作還真是慢呢。”
“你……你這傢伙!”蒼葉道:“把她圍住。”說著,其他混混撲上來,把烏鴉圍在中間,烏鴉看了看,無奈道:“真是麻煩。”
“哈哈哈哈……”這時,一陣笑聲從另一處傳來,只見辣妹,慢慢走到蒼葉身前:“以多欺少?!哈哈哈……”
“你這傢伙是誰?不想死就快滾!”蒼葉道。
“唉!”烏鴉長嘆一聲,看著蒼葉:“你真是辦了一件再愚蠢不過的事呢!”
“喂……”辣妹死死地盯著蒼葉,那眼神是蒼葉覺得有些不寒而慄。”你……怕了嗎?哈哈哈……”
“你在說什麼啊!”蒼葉說著一拳打過來,辣妹接住這一拳,一腳把她踢倒在地上。對烏鴉道:“你還有事嗎?那就去吧,一會我帶著這傢伙去找你玩。哈哈哈……”
“好吧。”烏鴉道:“不要搞出人命!我在三年A班的教室裡等你。”說著,轉身走進了教學樓。蒼月站起身,對身後的人喊道:“你們還在做什麼?上啊!”
說完,一群混混怒吼著撲向辣妹,辣妹飛起一腳將一個人踢倒,回身一拳正打在蒼葉臉上,她抓著蒼葉的頭髮衝向操場的圍牆,“咚”的一聲悶響,圍牆上留下一道深紅色的血跡,蒼葉渾身一軟,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哈哈哈哈……”辣妹笑著,回頭看了看嚇呆了的混混們:“1,2,3,4。”她數著說:“4個人,哈哈……”
說話間,其中兩個人衝上來,辣妹一腳踹開一個人,抓起另一個人的頭髮,一拳打在他側臉上,跟著一腳踹在他腹部,那人倒在地上,辣妹彎下腰,拎著他的頭髮狠狠地把他的頭砸在地面上,其他的兩個人見了此狀撒腿就跑,辣妹笑著走到蒼葉身邊,踢了踢蒼葉的臉:“我們去找烏鴉玩吧……哈哈哈……”
三年A班的教室裡,烏鴉翻閱著咒語的書籍,這時只聽見拖動物體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那聲音越來越近,左後在教室的門前停下,烏鴉抬頭看了看教室的門口,只見辣妹用沾滿血跡的手抓著滿臉是血的蒼葉的頭髮笑著站在那裡,她看了看烏鴉,拖著蒼葉走進了教室。她把蒼葉往烏鴉腳前一扔,道:“我們來玩吧,哈哈哈……”
蒼葉全身顫抖著:“放……放過我……”
“你這傢伙。”烏鴉對辣妹說著,一腳踩在蒼葉臉上,俯下身子道:“你剛才不是還要我向你道歉嗎?”
“我……我錯了……饒了我吧……”
“那……”烏鴉說著,把腳踩在她的嘴上:“你給我舔鞋子。”
蒼葉伸出舌頭舔著烏鴉的鞋底,烏鴉臉上露出一絲蔑視的微笑,對辣妹道:“你
要玩什麼?”
“要……”辣妹想了想:“這傢伙來做人偶。”說著她走上前去伸手去扒蒼葉的裙子,蒼葉用手拉住裙子:“不要……”
“放手!”辣妹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蒼葉放開手,辣妹脫下了她的裙子和內褲,來到教室後面,拿起拖把,笑著對蒼葉道:“這是什麼……”蒼葉瞪大了眼睛,辣妹走過來,慢慢將拖把的棍子插進蒼葉的下體,蒼葉慘叫著,在烏鴉腳下掙扎,烏鴉看著辣妹快樂的表情,笑了笑:“這傢伙果然是沉浸在血腥裡呢。”
“哈哈哈……”辣妹笑著:“疼嗎?”蒼葉張大嘴巴喘著,口水滴到烏鴉的黑色短筒高跟皮靴上,“喂,你好惡心!”烏鴉說著,用裡踩了蒼葉的頭一下,命令道:“舔乾淨。”蒼葉忍著痛,為烏鴉舔乾淨了鞋子,烏鴉笑了笑,脫下鞋子和黑色絲襪,踩在蒼葉臉上:“舔我的腳趾。”蒼葉猶豫了一下,辣妹狠狠地踩了她一腳:“人偶一定要聽主人的話的。”
“我舔,舔……”蒼葉哭著,為烏鴉舔舐著白皙的玉足,辣妹坐在烏鴉身邊,一隻腳踩在蒼葉頭上,烏鴉看著辣妹,兩個人的臉上不知不覺微微泛紅,烏鴉將一隻手伸到辣妹的下體,摩挲這辣妹的桃穴,辣妹也有了反應,兩個人互相親吻著。烏鴉一手抓起正在舔腳的蒼葉,把她的頭死死的按在兩腿之間……
《真命女學園》番外篇(二)之罪戀(下)在此後的日子裡,兩個人總是形影不離,就像相濡以沫的那兩條鯉魚,她們不可以失去對方。烏鴉生日那天,辣妹給她發來信息,說有一份驚喜給她,約她在老地方見面,烏鴉笑了笑。放課後,她來到辣妹最喜歡的那個被廢棄的工廠,只見工廠的牆邊,六個人被吊在牆上,他們的身體和臉被一塊大大的紅布蒙著,只有兩隻被吊著的手漏在外面,烏鴉四處看了看,只見辣妹笑著從他們身後走出來。烏鴉一臉詫異的看著辣妹,辣妹慢慢的拉下紅布,只見那五個人垂頭殘喘著,他們的上身赤裸,每個人身上分別被用刀具刻下“祝,你,生,日,快,樂”。烏鴉無奈的笑了笑:“你這傢伙……”
時間總是飛快的流逝,轉眼間,烏鴉即將結束她的國中生活,她選擇了真命女學園,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讓自己摸不到頭腦的辣妹吸引,只是覺得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會忘記煩惱,會很快樂。這天,烏鴉走在回家的路上,經過一個地下通道的時候,只覺得頭部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擊了一下,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手腳被綁著,躺在一個荒涼的空地上,眼前是山麓和幾個混混,烏鴉笑了笑:“你也只能從我的身後下手了呢。”
“你還嘴硬!”山麓道:“這次辣妹不會來救你了。”說著一拳打向烏鴉……
第二天,辣妹和往常一樣放學後來找烏鴉,可當她看到烏鴉的時候,臉上卻閃過一絲深深的擔憂。烏鴉低著頭,嘴角有一塊淤痕,她抬起頭看到辣妹,辣妹臉上的擔憂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與以往相同的笑容,她走到烏鴉面前:“你的臉……哈哈哈……”
“沒什麼,不小心摔到的,我們走吧。”說著,兩個人離開了學校。
隔天,午後的殘陽拉長了每個人的身影,真命女學園的操場上,山麓的慘叫
聲顯得格外刺耳。辣妹的臉上失去了以往天真的笑容,打架的過程裡,也沒有令人膽寒的笑聲,剩下的,只是完全憤怒的辣妹,她慢慢走向退縮到牆角的山麓,極度恐懼的山麓滿臉傷痕,哭喊著向辣妹求饒,辣妹絲毫沒有理會,她身後的每一個落腳處,都留下了一個血腳印,辣妹抓起山麓狠狠道:“我會殺掉你!”說著,一拳把她打倒,然後隨手撿起一根被扔在一邊的木棒,慢慢走向無力逃跑的山麓……
放學後的烏鴉在校門口等著辣妹,可她始終不見辣妹的身影,突然,她心裡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一個恐怖的畫面閃過她的腦海——憤怒的辣妹舉起木棒狠狠地砸向殘喘著的山麓……烏鴉突然向真命女學園跑去……
來到真命女學園,只見很多人圍在操場上,操場裡停著兩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烏鴉跑過去,只見兩個醫生抬著一個擔架,上面躺著渾身是血,身體輕微抽搐的山麓,烏鴉扒開人群,只見兩個女警正押著辣妹走進警車。
“辣妹……”烏鴉大喊道。正要進入警車的辣妹停下身子,看了看滿眼淚水的烏鴉,大笑道:“你……怕了嗎?咯咯咯……哈哈哈哈……”說著,上了警車。警車鳴著警笛開動了,烏鴉啟動身子,緊緊地跟著警車,她的速度與警車保持相對靜止,她看著車上對自己笑著的辣妹,臉上的淚水不停向身後灑去,最後她終於再也沒有力氣讓身體瞬間移動,她只能哭泣著,眼睜睜看著警車消失在視線裡,而此時車上的辣妹一直看著漸漸消失的烏鴉,她回過頭,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到她的嘴角……”山麓因下肢癱瘓,已經退學了。”真命女學園的校長對坐在辦公室裡的烏鴉道:“辣妹被送進了少管所,她會在那裡呆上六個月的時間。”
“你會開除她嗎?”烏鴉試探著問道。
“唉!”校長長嘆了一聲:“曾經,我也和你們一樣,是個不良少年,我懂你們的心情。”校長看了看窗外:“你放心吧,我不會開除她,只不過要她答應我,以後不許在學校裡生事。”校長說著,回頭看了看烏鴉:“經常去看看她吧。”說著,離開了辦公室……在那之後,烏鴉曾去少管所探望過辣妹,可辣妹卻不肯見她,於是,失落的烏鴉只能獨自把那份思念化作咒語,對著鏡子一次次念著,那咒語能使她看到和辣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每當咒語失效,她就像從噩夢中被驚醒一樣,淚水一次次溼潤她的臉孔,兩年的時間過去了,她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辣妹,不知道辣妹現在過得怎樣……
烏鴉走出了教室,黑暗中,她獨自站在一座人煙稀少的橋上,望著眼下奔流的河水。”我回來了……”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她回頭看去,只見覺醒的鳥音微笑著看著自己……(之後發生的事情正如第七章裡寫的那樣,兩個人住進了醫院,當烏鴉張開雙眼的時候,她終於見到了那個讓她牽掛了兩年的人——辣妹……)故事發生在一家醫藥銷售公司,男主角和平是這家公司的一名銷售專員,今年29歲,未婚,業績在公司一直名列前茅,由於業績突出,自然人也就有點張狂。
公司另一名銷售明星叫劉曉楠,今年28歲,長的眉清目秀,在整個公司可以說是絕對的美女,結婚剛剛一年多,由於她老
公是一家大型醫院的辦公室主任,所以在採購方面十分照顧曉楠所在的公司,而這些業績自然算在曉楠的頭上,這使得曉楠的工作成績十分突出,在整個公司的銷售排名中,她一般都是第一,如果偶爾排在了第二,那第一肯定就是和平,所以她自然把和平當成了自己最主要的競爭對手,暗中和他較上了勁,而上個月開始公司又新招了一批銷售,以前銷售都是直接向老闆彙報的,現在一下多了一倍老闆肯定是照顧不過來了,所以必然要從眾多的老員工中提升一個做銷售部經理,劉曉楠和和平則是這個職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但和平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相反,由於這位女同事美麗的外表,他不由得從心中對曉楠產生了好感,尤其是曉楠腳上的那雙高跟鞋,更是讓和平沉醉。
和平從小就迷戀女生的鞋子,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迷戀也越來越嚴重,以至於他身邊的不少女孩都能感受到他多少有點不正常,在和別人的交談中和平總喜歡盯著對方的腳而不是對方的臉。作為敏感的曉楠這一點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於是她故意把自己穿了一天的鞋留在了辦公桌的地下,看看每次都盯著她腳看的和平會有怎樣的舉動。
一連三天過去了,曉楠十分失望,因為她的鞋放在哪裡始終沒人動,第四天她更加大膽的把自己穿過的一雙絲襪也留在了辦公室,就放在了她的高跟鞋裡。這一招果然奏效了,其實就在曉楠把些留在辦公室的第二天,和平就已經發現了,但一連幾天下班後都有人加班,所以和平一直沒有機會出手,而今天自己正好也要加班,於是他便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最後一個走,這樣就能和曉楠的鞋子做親密接觸了。
晚上九點,最後一個人離開了辦公室,現在整個屋子裡就只剩下和平一個人了,和平壓抑著自己內心的興奮又等待了十分鐘後,他終於出手了,他快步走到了曉楠的辦公桌前,迅速的抓起了那雙他想了不知道多久的高跟鞋,就在這一剎那,他發現裡面還有一雙絲襪,這個意外的收穫讓和平更加興奮,他拿著鞋衝進了男廁所,然後將門反鎖,一屁股坐在了馬桶上,此時的和平心跳加快,他迫不及待的把一雙絲襪從鞋裡拿了出來。
他將絲襪捂在自己的鼻子上,貪婪的聞著上面的味道,曉楠的腳並不臭,雖然絲襪已經穿了一整天了但上面只是有一股很淡的氣味,這種清淡氣味讓和平多少有些失望,但他並沒有就此停手,反而是將兩隻絲襪攢成一團,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嘴裡,然後他拿起一隻高跟鞋貼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拼命地吸著鞋裡的氣味,不知不覺中,十幾分鍾過去了,和平嘴裡的絲襪已經完全被他的唾液浸溼了,他突然意識到大事不好,這樣一來明天早上曉楠換鞋時無論穿不穿這雙絲襪,只要她把絲襪拿出來就會發現它是溼的,這樣一來不就露餡了嗎?和平開始後悔自己的衝動,但為時已晚,他必須想一個解決的辦法,這使得他沒有更多的心情在沉迷於曉楠的鞋了。
和平突然想到了廁所門口的烘乾機,於是馬上拿著絲襪走出了廁所,由於此時公司已經沒有別人了,所以他也用不著害怕被發現,他把一雙完全溼透了的絲襪撲在自己的左手上,然後用另一隻手按動了烘乾機的
開關,就這樣在他將盡20分鐘的努力下,這雙絲襪終於幹了,和平如釋重負,他再次把這雙絲襪放到了自己的鼻子前,經過剛才的烘烤,絲襪發出了一絲和剛才不太一樣的味道,這種味道讓和平沉醉。於是他又重新回到了廁所裡,拿起了地上的那雙高跟鞋,瘋狂的舔了起來。二十分鐘的時間,和平把曉楠的兩隻鞋從裡到外,從鞋面到鞋底整個舔了個遍,使得整個鞋子一塵不染,就連鞋底和鞋跟也向從來沒有穿過地一樣。
和平看著自己的傑作十分得意,他將兩隻絲襪放回到鞋裡,然後將鞋放回了曉楠的辦公桌下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辦公室。
和平並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正在一步一步的把他逼向絕路,他以為自己做的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而事實則是這一切都盡在劉曉楠的掌握之中,曉楠第二天早上便發現自己的鞋變乾淨了,她又從側面打聽到昨天最後一個走的正是和平後,一個精心的計劃便開始在她腦子裡醞釀,她要通過這個計劃對和平實現完美的控制,消滅到這個自己前進路上最大的敵人。
一連幾天曉楠再也沒把鞋子留在辦公桌下,這讓整天為此糾結的和平心神不寧,他心裡十分矛盾,一方面,他怕自己的行為被曉楠發現了?可是轉念一想,不能啊!以她的性格如果知道了肯定會滿公司的宣揚,不會像現在這麼平靜。而另一方面,他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慾望,整天想著怎麼再能玩弄一次曉楠的那雙高跟鞋。
終於機會來了,這天和平突然發現劉曉楠的桌子下多了一個鞋盒,誰會把空鞋盒放在辦公室裡呢,這顯然不合常理,於是和平便開始更加仔細的觀察曉楠,果然如他所願,曉楠再下班後穿出辦公室的那雙鞋並不是她白天穿的高跟鞋,這樣一來可以斷定那雙被曉楠踩了一天的鞋一定在桌子下面的鞋盒子裡。於是和平再次加班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他便拿起了鞋盒,直接奔向了廁所。和平把曉楠的鞋從盒子裡取出後瘋狂的吻著,舔著,就這樣度過了興奮的二十分鐘,他把鞋從新放回了鞋盒中,然後把盒子擺到了曉楠的辦公桌下。
此時的他並沒有注意到擺在曉楠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並沒有關閉,他也不知道筆記本上的攝像頭記錄了他拿走鞋盒然後又放回來的整個過程,他更不知道有一張巨大的網已經把他牢牢的困住,讓他在這個公司沒有了立足之地。
第二天上午平安無事,就在大概11點的時候,曉楠走到了和平的身旁,說“和平,你到會議室來一下,我想問你點事!”和平聽了此話頓時就是一愣,因為曉楠此時的表情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難道自己的所作所為被曉楠發現了?和平思索著慢慢的走出了辦公室,走到了會議室。和平坐在了曉楠的對面,旁邊還坐著一個女孩,她叫鄭小柯,是剛進公司的新員工,曉楠的徒弟。
可以說小柯再新來的這十幾個人裡算是相貌最出眾的一個了,她高高地個子,清秀的臉龐,彎彎的眉毛,讓每個男人看了都會產生憐香惜玉的衝動,而她的那雙性感的長靴則讓和平不止一次在床上為她手淫。今天兩個美女同事出現在會議室讓和平有一種莫名的興奮,這種興奮完全寫在了他的臉上,這讓曉楠感覺十分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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