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曲靜的戀足故事
作者:haige900
我與曲靜的戀足故事 W.S.G辦公室的小劉棄文經商下海以後,就剩下我和小孫兩人了。小孫是搞攝影的,一天到頭往外面跑。我負責輔導業餘文學青年,基本上都是些案頭工作。這些年文學不景氣,很少有象前些年一樣、不時地跑來一個拿著厚厚一疊稿子請你當面指教的情景了。我的工作很清閒,實際上清閒了也不好。每天獨自守著一個空曠的辦公室上網、喝茶、看報紙,也無聊的很。
那天小孫忽然神神秘秘地將嘴貼在我耳朵上說:“告訴你一個絕對秘密的消息……”
小孫這樣說話的時候呵著氣弄的我的耳朵癢溜溜的,我有些不耐煩,推開他說:“幹什麼?有話好好說,辦公室裡就我們兩個人,弄的那麼神秘幹什麼?”
小孫被我這麼一數落,顯然有些尷尬,退到他的辦公桌前,開始收拾攝影器材,看來今天又要出去。看著小孫在那裡用鏡頭紙細心地揩擦鏡頭,我到有些忍不住了,很想問問到底是什麼絕密消息。但是想到剛才自己不耐煩的態度,又拉不下臉來。不過我知道小孫的個性,這小子心裡藏不住話,我就算不問,他也一定會告訴我的。
出乎意料的是小孫今天還真沉住了氣,眼看著這傢伙揹著攝影包三腳架往外走了,我都有些後悔了。心想當時不那麼對他就好了,他的絕密消息還沒有露頭就被我拍下去了,你看今天我的日子怎麼過?還不得在心裡嘀嘀咕咕猜測一天嗎?就在我幾乎陷入絕望的時候,小孫邁出去的腳步又縮了回來,說:“啊你知道嗎?李部長的老婆要調到我們這裡來。”
這個消息的確有些意外,因為李部長的愛人在一所中學裡作副校長,那多好呀。要是到我們這種清湯寡水的單位,圖什麼呀?我把自己的疑惑告訴了小孫,小孫分析說:“我看李部長的愛人主要是想從政,一步到位有些露骨,所以就先到我們這裡過渡一下。”
我仔細一想,小孫分析的到也在理。心中考慮到以後辦公室裡畢竟有人做伴了。聽說李部長的愛人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婦呢。但是又有些忐忑不安,因為身邊有個領導的太太,那麼自己以後可要注意了。如果有什麼不良行為被那位少婦看在眼裡,再通過枕邊風吹到部長的耳朵裡,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李部長的愛人曲靜第一次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還是被震住了。儘管之前也聽說過曲靜是一個美女,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美。其實美麗可以分為許多種的,有的人俏皮,有的人豔麗,有的人性感,而曲靜則是一種端莊的美。美色咄咄逼人,以至於我都不敢看她的眼睛。當我低下頭的一瞬間,那雙蹬在白色的高根涼鞋裡的秀足深深地吸引了我。我感覺到全身的血液在沸騰,幾乎引不住都想俯下身子去親吻那雙美麗的腳。當然我沒有那樣做,想歸想,唐突的事情是不應該發生在我們這些有理智的人的身上的。
從此後小孫再出去拍照片的時候,辦公室裡就不再是我一個人了。有個豔麗不可方物的少婦坐在對面,滿屋子飄蕩著美女身上散發出來的特有的芬芳,尤其是經常可以偷看一下美麗少婦的絲襪腳,心情暢快,不時地處於亢奮之中。
幾天接觸下來,我漸漸地發現曲靜其實是一個很隨和的人。我們
的關係由客客氣氣的表面應酬,發展到相互之間有說有笑,一個月後,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了。有一天曲靜腳上穿了一雙紅色的高跟涼鞋,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絲襪,鞋底與樓板碰撞出一串清脆的咯咯聲款款走進辦公室。一進門我的視線就被她那雙美麗的腳吸引住了,情不自禁地多看了一會兒。這時候曲靜抿嘴一笑,坐在我的對面,看著我的眼睛,輕聲說:“問你個問題,可以嗎?”
我連忙說:“我們都是朋友了,有什麼不可以問的?”
她說:“這個問題可能會讓你有些難堪,先說好了,問了你可不要生氣。”
她這麼一說,我就在心裡敲起小鼓來了,暗忖她會不會問我最怕她問的問題呢?果然曲靜的問題脫口而出:“小王,我發現自從我第一天來這裡後你的視線就經常光顧我這雙腳。為什麼?”
她的問題立刻讓我面紅耳赤,這時候我才清楚地意識到眼前的這位少婦不但是我的同事,更是我的頂頭上司宣傳部李部長的太太。如果曲靜晚上對李部長說了這件事情,那我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我現在頭都大了,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曲靜見我尷尬成這個樣子,軟軟的一笑說:“看你一頭大汗的樣子,不就是看看腳嗎?又不是怎麼樣了,真的需要這樣難堪嗎?知道你會這樣,那我就不問你了。”
我說:“我是怕你說我下流。”
曲靜笑了:“你小子,怎麼這樣妄自菲薄?看看腳有什麼下流的?你呀,真是有賊心沒賊膽呀。你實話告訴我,我覺得如果你說的有道理,那以後你就大大方方地看。”
我心想都到這一步了,真的還不如坦白從寬了。如果得到這位美人的理解,能大大方方地看她的美足,那麼以後枯坐辦公室的日子將變的多麼美好呀。我說:“大姐,是這樣,因為你的腳特別好看,所以我才不由自主地看了又看。請你原諒。”
曲靜問道:“那我的臉不好看嗎?那我的身段不好看嗎?為什麼你的視線總喜歡停留在我的腳上呢?”
我說:“世界上有這麼一群男人,比較偏愛美女的腳。這在醫學上稱為戀足。而我,就是這群人中的一個。”
曲靜說:“原來如此。不過我還是不能理解。”
我心想,我一定要讓她理解我。假如她理解了我,那麼一來可以不向部長打我的小報告,二來說不定我可以大大方方地戀她的美足呢。我決定把我註冊了愛絲足網站的事情告訴她,如果她能在這裡得到一些啟發的話,那就太美妙了。可是如果她還是不理解,那就更糟了,那樣我就又多了一項她向丈夫打小報告的材料。不管怎樣,還是賭一把吧。我說:“大姐,你如果不理解,那我就讓你欣賞一下一個專門戀絲戀足的網站。”
曲靜問道:“還有這樣的網站?黃色的吧?”
我說:“你錯了,戀絲戀足跟黃色可是要嚴格區分開的。這家網站嚴格地禁止黃色的圖片和文章進來。”說著我就將電腦打開,並且進入了愛絲足網站讓她瀏覽。一開始她還是漫不經心的,可是漸漸的就被那些美麗的圖片和文章吸引了。一會兒讚歎這幾副圖片絕了,一會兒又讚歎那篇文章寫的好。看到一些版友幽默的回覆,她也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我找出我的一篇帖子,名叫《同桌的你》叫她看。那文章比較
長,她靜靜地看著,看到結尾的時候眼角居然沁出淚花來了。看完後她說:“這篇文章挺感人的,好。”說完就在下面回覆起來。而且都是溢美之辭,溢美得都有些過分了。我忙說:“大姐,你怎麼回覆了呢?”
曲靜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我,說:“看帖就要回復,這是對作者的尊重。”
我說:“大姐,這個網站是需要註冊的,現在你看的是以我的身份打開的,這篇文章也是我寫的。你現在在這裡把這篇文章肉麻得誇了一番,那就等於是我自己在誇我自己呀。”
她聽了我的話,有些不相信地看著我,說:“怎麼,這個美什麼的就是你?怎麼起了這樣一個蹩腳的名字呢?”又說:“呵呵,你小子還是斑竹?想不到呀。吹牛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把網頁刷新了一下,哇,沒有想到,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在她的跟帖下又多了好幾個跟帖。第一個跟帖的是愛絲足的管理員,帖子沒有言語,只是灌了一下水,有一個小娃娃臉在那裡怪笑……這不是批評我王婆買瓜,自賣自誇嗎?第二個跟帖的是俱樂部的警長,有一個很奇怪的名字,叫什麼tjnl123。曲靜說:“這個傢伙的名字怎麼這麼怪?什麼123,還456呢?”
說著就笑了起來。Tjnl123跟帖說:“你要是覺得沒有人誇你你寂寞,那你就求我誇你幾句。自己這樣公然地誇自己,嘿嘿,有特點。”這個什麼123的,其實我們之間還是滿有感情的,但是我們在網上遇到了就會吵幾句,我說東,他偏要說西。現在讓他逮到了這樣一個機會,那裡還會輕易放過?
果然不大的功夫又來了一帖,帖子這樣說:“老弟,我老是說你笨你還不服是吧?我說你要自己誇自己何不註冊一個馬甲呀?呵呵……”小子冷笑一聲消失了,氣的我牙根癢癢。
這時候出現了另一個跟帖,是glj229的,曲靜說:“哇,那隻飛翔的大鷹很威猛呀。”但是我注意的是glj229的跟帖,帖子說:“弟兄,個性呀。”就這麼幾個字,便悠悠地飛走了。
最後一個跟帖的是look,記得我剛剛登陸這個網站的時候曾與他因為一些觀點的不同爭論過,直到現在我們還是不能達成共識。網上有爭論,但彼此之間又相互欣賞,有一種很純淨的友誼。Look跟帖說:“老兄,偶要說的話你都說了,不再重複了。”看看,也很損吧?
曲靜看了這些跟帖,相信美A足就是我了。她說:“我也要註冊一下,進來看看。”說著就要操作。我說:“大姐,你還是回家用你的電腦註冊吧。我就是在這裡註冊的,你再註冊,說不定讓人認為你是我的馬甲呢。”
曲靜當天夜裡就在家裡註冊了,幾天以後的一個下午,她告訴我說:“小弟,我已經完全理解你們戀足的人了。”
我問道:“那你是如何理解的?”
曲靜說:“確實一雙保養得很好的腳有一種獨特的美,美麗的東西應該有人去戀,這很正常。”
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那我今後可以大大方方地看大姐的腳了?”
曲靜說:“看吧,沒有人欣賞的美麗不是浪費了嗎?”
我說:“李部長欣賞呀。”
曲靜一聽這話,顯得很是幽怨的樣子,半天才說:“他呀,唉,做官的
,每天考慮的事情多了,那裡有半點生活情趣呀?”
從那起我和曲靜的關係又近了一步,白天我們可以相互討論對戀絲戀足的看法,晚上甚至在愛絲足提供的短信信箱中聊天。其實我倆都是語言上的超人,行動上的瘸子。
在信箱中她會留言說:“今天週日去爬山了,很累,腳又酸又痛。回來以後一頭栽倒床上先睡了一覺,連腳都沒有洗。”
我就回信說:“啊呀,不洗腳就上床睡覺呀?如果我在你身旁,一定會給你打來洗腳水,親自給你把那雙美麗的白白嫩嫩的腳洗乾淨,然後再溫柔地按摩你的腳。”
她回信說:“真想享受這樣的幸福……”
但是第二天我們回到單位上,相互之間並不提晚上通信的事情,只是討論與戀足戀襪相關的話題。她告訴我說她也開始戀絲戀足了。我笑著說:“我戀你的足,你戀誰的?戀我的嗎?”
她白了我一眼說:“你們男人的臭腳有什麼好戀的?我戀我自己的腳。哇,這樣美……”
我說:“自戀呀。”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十幾天以前,那時侯北方已經是秋意蕭蕭了,樹上的葉片盡落,裸露的枝條在風中瑟瑟發抖。天冷了,人們紛紛換上了厚一些的衣服。曲靜也由涼鞋改為穿高跟皮鞋了,這對我是一個損失,因為再也沒有辦法欣賞曲靜的腳了。但是那天曲靜在班上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中告訴她說她家鄉的小侄女發生了車禍,肇事司機脫逃。現在小侄女在醫院裡需要一筆錢救急,請曲靜幫忙。曲靜說:“哎呀,你看老李去市裡開會去了,三四天才能回來。我心中慌,不敢開車的。”
我說:“那我開車送你吧?”
她看了我一眼,說:“謝謝你了。”
我說:“只要你不嫌坐我的桑塔納掉身價就行了。”
她說:“還是開我的北京現代吧,雖然檔次也不高,但這是新車,性能好,不要半路拋錨。”
一路上我們沒有說什麼,我知道曲靜沒有那種心情。我們驅車趕了六百里路,在傍晚時分趕到了曲靜的故鄉。出車禍的是曲靜大哥的女兒,到醫院一看,孩子只是胳膊折了,也不是特別嚴重,經過治療可以恢復正常,沒有生命危險。曲靜弄清了情況以後臉上的表情立刻輕鬆了,給了哥哥一萬元,又去看了看孩子。完事後已經是夜裡十點鐘了,這時候我們才想起中午、晚上都沒有吃飯。曲靜說現在飯店已經不營業了,怎麼辦?我說我們隨便買一點麵包對付了吧。曲靜說這怎麼行?你這樣幫我,怎麼能用麵包招待你?曲靜說完以後自己開車出去了,不一會回來後手裡提著一包包東西,說是敲開飯店門花高價買的。她跟哥哥要了家裡的鑰匙,我們倆開車去了她哥哥家。
曲靜的哥哥家陳設雖然一般,但是還挺乾淨的。在廚房裡我擇菜,曲靜掌勺,恍惚間我有一種濃濃的幸福感,覺得就象是夫妻一樣。吃飯的時候我們喝了點酒,喝了酒的曲靜臉上顯得紅撲撲的,更加魅力四射了。她往床上一坐說:“今天累壞我了,腳也跑的好痛。”
我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那我給你揉揉腳吧。”
(原創)同桌的你.SONGGANG作為一個男孩,忘了是從幾歲開始對女孩有好感的。只記得很小的時候心理上對異性有一種本能的排斥,比如當老師把我的位子排
到和一個叫小云的女孩一起的時候,心裡就非常難受,就找岔子和對方幹架。記得我曾經在兩個位子中間滑了一道槓,當小云的胳膊肘越過槓子的時候,就會對她大打出手。還有一次我偷偷地握著小云的辮子梢劃了一根火柴,立刻就把小云的辮子點燃了。
沒有想到頭髮著起來那麼迅速,忽的一聲小云彷彿整個頭都籠罩在火光裡。當時我都嚇傻了,幸虧這時候老師一步闖了進來。老師到底是老師,臨危不慌,迅速脫下自己的上衣,往小云的頭上一包,那火就滅了。本來小云有兩隻挺長的髮辮,被我這樣一燒,其中的一隻就比另一隻短了許多。
那次的禍似乎闖大了一點,在學校裡我受到了很嚴厲的處罰,整整在教室門口罰了一天站。放學的時候我沒有直接回家,因為看到老師領著小云往我家的方向走去。我知道那是去告狀的。我的父母對我的管教那是相當的嚴厲,沒有思想教育一說,有的就是懲罰。
小錯,巴掌打屁股;中錯,笤帚疙瘩打屁股;大錯,皮帶抽屁股。父親當過兵的,有一根很寬很厚的牛皮皮帶,抽起屁股來的時候,會讓你覺得生不如死。
那天我一直在外面徘徊,一直到天都黑了還是不敢回家。看到在街上覓食的小雞、小貓、小狗都陸續地回到自己的家裡,我甚至都有些羨慕它們。因為它們可以放心地回家,不用為將要受到的懲罰而擔驚受怕。在自己家門口轉悠了許久,一直到天完全都黑下來了,這時候母親出來找我了。
我硬著頭皮回家了,因為我實在是不敢再呆在外面了,我小時候很怕鬼。我當時想挨頓打總要比被鬼吃了要好一點吧?回到家以後,我心懷鬼胎地站在靠門口的有利位置,一邊觀察著父母的表情,一邊作出隨時逃跑狀。但當時父母的表情出奇得平靜,好像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這時候我又開始心存僥倖了,想也許老師大發慈悲了,沒有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父母吧。吃過晚飯後六叔來我家裡玩,六叔會講故事,而且還有一項很大的本事,那就是他會把三國上的人物、水滸上的人物和西遊記中的妖魔鬼怪都混到一起,不過聽起來還是蠻有意思的。這天晚上他講的是諸葛亮、張飛和孫悟空一起找鐵扇公主借扇子的故事。鐵扇公主不借,張飛火了,把美麗的公主綁起來嚴刑拷打,無奈公主視死如歸。
於是諸葛亮想了一個計策,就讓孫悟空變成一隻蒼蠅。張飛捏著公主的鼻子,孫悟空一下子就飛進公主的肚子裡去了。六叔說到這裡就不說了,說明天晚上繼續。六叔總是這樣,每次到故事最高潮的時候就戛然而止,調人的胃口。
六叔走後,我脫光了衣服鑽進被窩要睡覺了,心裡還想著那孫悟空鑽進人家女人的肚子幹什麼去了。這時候父親一下子掀開了被窩,我一看,他手裡拿著皮帶,凶神惡煞的樣子。我嚇的蜷作一團,只有等著捱打的份了。那晚上我捱了六皮帶,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上學的時候屁股還痛。
一邊往學校裡走我一邊發誓,一定要報仇雪恨。
機會很快就來了,幾天後班級裡上勞動課。勞動課就是到學校的試驗田裡勞動。那天剛剛下過雨,老師說同學們都把鞋襪脫在教室裡吧,赤著腳到地裡壓紅薯秧。於是教室裡留下了一地的鞋
襪,同學們都赤著腳出去排隊。我看到我的同桌小云穿了一雙紅色的棉襪,襪子底都髒得黑糊糊的。看到她把襪子塞到了鞋裡,一個念頭在我的心裡形成了。
我們排著隊往試驗田裡走的時候,我忽然捂著肚子蹲下了。老師和同學都停下來問我怎麼了?我說老師我肚子疼。這時候我同桌小云忽然對老師說:“報告老師他裝病。”老師問你怎麼知道他是裝病?小云說:“他剛剛蹲下的時候我看到他還偷偷地笑,”老師問我:“你笑了嗎?”我說:“老師,我沒有笑,我那是哭。”小云又說:“不對,你就是笑,笑嘴角是往上的,哭嘴角是往下的,而且還有淚,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這時候我對小云那個恨呀,真是罄竹難書。但老師還是公正的,沒有聽我同桌的挑唆,允許我回教室養病。看著同學和老師走遠了,我才慢慢地站起來,跳到路邊的溝裡。先捉了一隻癩蛤蟆,又在溝旁的棉槐條子上捉了一隻撥刺毛,就往教室裡跑。
撥刺毛同好們知道不?就是一種生長在樹上的小蟲,滿身都是綠毛。它身上的毛只要與人的皮膚接觸,那細毛就會順著人的毛孔鑽進去。那些細毛都是有毒性的,鑽進人的皮膚裡,人就疼呀,疼的呲牙咧嘴的。
我們那裡這種毛毛蟲很多,到了夏天,幾乎每個人都要被傷害幾次。回到教室裡,我從同位小云的鞋裡把她的襪子拉了出來,那味道臭烘烘的,我連氣也不敢喘。那時侯我真的還沒有戀足戀襪的嗜好,所以聞到這種味道很難受。我把癩蛤蟆塞到她的一隻襪子裡,把毛毛蟲塞到她的另一隻襪子裡。
然後就把襪子再塞塞回到她的鞋裡,便撒腿往試驗田裡跑去。等我趕上同學們的時候,他們也剛剛來到地頭上,老師問我:“你怎麼又回來了?”我說:“老師,我蹲了一會,沒有回教室,覺得肚子疼得輕多了,所以就回來了。”老師當場就表揚了我,說我是帶病參加勞動,同學們也向我鼓掌。
這時候我有些後悔剛才做下的事情了,因為我現在都受到表揚了,是個好學生了,不應該再那樣做了。正想尋個理由再回去一趟把那些東西從小云的襪子裡拿出來,忽然看到小云沒有鼓掌,反而不屑地撇著嘴,顯然是對我的嫉妒。好呀,你既然這樣,教訓你一下也好。
以後的事情你可以想見,小云回到教室以後就把兩隻襪子從鞋裡拉了出來,先穿上那只有撥刺毛的襪子,開始還沒有什麼感覺。當她準備穿第二隻襪子的時候,癩蛤蟆跳出來了,對著小云鼓鼓眼睛,張張大嘴,呱的叫了一聲。小云當場就嚇的哭起來了。這時候剛穿上的襪子裡的毛毛蟲也發作了,小云一屁股坐在地上火燒火燎地把那隻襪子從腳上掙了下來。哇,腳腫得象個饅頭一樣,紅紅的很是可怕。這時候我有些後悔了,沒想到這隻撥刺毛老弟會這樣厲害。我說小云我回家找鹼和成藥水給你抹,很快就好了。小云哭著點了點頭,我飛快地往家裡跑去。
等我跑回家拿來鹼和的藥水的時候,老師也回到教室裡了。他問是不是我乾的?我當然不承認。但是小云說:“老師,就是他乾的。要不為什麼他那麼主動地回家拿鹼水?”我說:“我學雷鋒還不行嗎?”小云說:“你有那麼好心?”最後在老師的一再
追問下,我還是承認了。那次受到的懲罰是被老師打了一耳光子,還罰我每天上第一節課前給小云用鹼水抹腳。幸運的是這一次老師沒有告訴我的父母,也讓我免受了一次皮帶的抽打。從第二天開始,小云上課前第一件事就是當著我的面把她的臭腳從鞋子裡拿出來,再脫去襪子,讓我抹腳。在我給她抹腳的時候,她臉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還不時地指點我:“這這這”“那那那”,夠氣人的。
過了一年之後,心理上對女生不再那麼排斥了,也覺得小云不再那麼可恨了。有時侯偷偷地盯著她看,到也覺得她張得挺好看的。這時候我們已經早就不是同位了,平常都很少相互說話交往。一晃我們都上了中學,我跟小云也不在一個班了,這樣見面的機會就很少了。再說我的朋友圈子也大了,中學裡自有許多比小云長的好看的女生供我暗戀,小云我已經差不多都把她忘了。
那年夏天的一個晚上,村裡來了放電影的。那時侯農村看電影都是坐在露天地裡,我去的晚了,坐在最後的一堵矮牆前面。電影剛剛開演的時候,小云和幾個女孩也來了,她們直接坐在那堵矮牆上,小云坐的位置就在我的頭頂上。我回頭說:“你為什麼坐在我後面,起來,起來。”
小云說:“我為什麼要起來?又不是你家的地方。”
我說:“這就是我家的地方。”我說的是實話,這堵牆還是我家老屋的殘牆,牆後面就是我家的菜園子,小云都知道這些情況。
小云想了想又說:“你說這是你家的地方,那你叫它一聲看它答不答應,如果你叫它它答應了,那我就不在這裡。”
小云一貫就是這樣不講理,而且口齒伶俐,我知道我吵不過她。我想起白天看見在我家的草垛上有一條不知是誰打死扔在那裡的蛇,就想拿來嚇唬一下她。我站起身說:“這是我的凳子,我先出去有點事情,誰也不許動我的凳子。”
小云說:“電影都開演了,你還出去有什麼事情?”
我說:“你管我出去有什麼事情,我出去放個屁行不行?”
小云說:“你剛才不是已經放了嗎?”說完就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知道她在轉著彎兒罵我,瞪了她一眼就要往外走。小云說:“告訴你,你要是出去把你家草垛上的那條死蛇拿來嚇唬人,我就告訴你家長。再說,我也不怕死蛇。”
這小妮子怎麼就知道我的心思呢?被她一語點破天機,我覺得好沒勁,就打消了回去的念頭。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重新坐好了。那天晚上演的好像是一部愛情片,那個年代愛情片還不多,我很快就開始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正看地入神,忽然覺得兩個肩頭熱乎乎的好像有什麼按著,接著就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酸溜溜、臭烘烘的味道。我一看,頭都氣大了,原來小云的兩隻腳一左一右地踏在我的肩膀上。她連鞋都脫了,腳上穿著白色的短絲襪。那股味道就是從她的腳上發出來的。我在她的腳上捏了一下,回頭說:“怎麼,我的肩膀成了你的腳墊了?”
她倏地把腳從我的肩膀拿開,也許覺得自己是過分了一些,這一次說出了一句比較客氣的話來。她說:“瞪那麼大眼乾什麼?我又不是故意的,小心眼珠子滾出來讓貓叼吃了。”
我沒有理她,繼續看我的電影。但
是不知道為什麼,精力再也集中不起來了。眼前老是出現她那雙穿著白絲襪的腳的樣子,心中老是在回味著剛才聞到的那種酸酸的、臭臭的味道。不知道為什麼,那腳那味讓我的心跳加速了,讓我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騷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云的腳又伸了下來,但這次沒有踏到我的肩膀上。我又聞到了那股味道,心中更衝動了,想摸一摸她的腳。想到那時侯我握著她的腳給她搽藥的情景,一晃都過去好幾年了。我有些惶恐不安地將臉慢慢地向她的一隻腳靠去,漸漸地她的腳就靠在我的臉頰上了。
當她的腳接觸我的臉頰的一瞬間,絲襪摩擦在皮膚上的感覺奇異而舒適。我第一次享受這種感覺,伴隨著那種若有若無的酸臭的味道,我覺得我的整個身體都輕飄飄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手握住了她的一隻腳,握的緊緊的。她往外掙了掙,沒有掙脫,便伏下身子低聲說:“幹什麼呀?弄疼我了。”
我一鬆手,倏地兩隻腳都縮回去了。這時候我就覺得很失落,又有一些擔憂,怕被小云瞧不起。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小云的腳又伸下來了,而且直接就伸到了我的手裡。那天夜裡,我盡情地撫摸著那雙腳,盡情地聞著那雙腳的味道。最後我還把她的腳尖咬在口裡,這時候她在我的後背輕輕地打了一下。
那次過後一直許多日子都沒有再單獨遇到小云,我迫切的希望再一次摸到她的腳,聞到那種迷人的味道。有天傍晚在村口遇到她了,我們的目光剛一接觸,她首先紅了臉。小云嬌羞的樣子顯得很美。她見我一直盯著她,瞪了我一眼,說道:“你目光咄咄象個賊幹什麼?”
我說:“我什麼時候目光咄咄了?你不目光咄咄看我,怎知道我目光咄咄看你?”
她說:“懶得和你吵,你這樣能吵架,將來沒有一個女孩會嫁給你做老婆。”
我說:“放心,就是打光棍也不會找你做老婆。”
她說:“你想找我這樣溫柔的老婆,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我笑了:“你這樣也叫溫柔?你如果算溫柔的話,老虎都成綿羊了。告訴你,我將來的老婆,應該是十全十美的。”
她問道:“什麼樣算十全十美?”
我說:“想聽嗎?想聽的話今晚上八點在村口的大槐樹下等我。”
小云轉身就走了,也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那天晚上吃過晚飯一看錶才六點多種,心裡開始後悔當時定的時間晚了,如果定在七點鐘見面就好了。時間過得課外慢,從六點多鐘熬到七點五十,就象過了一天一樣。看看錶到了七點五十五分,甩開大步就往村頭走去。村頭的老槐樹據老人講樹齡都有一百多年了,樹幹得兩個大人牽起手才能合抱起來,樹冠能遮起幾丈方圓的陰涼。
夏天到來的時候老槐樹顯得鬱鬱蔥蔥,充滿了生機。無論白天和晚上,槐樹下都有許多乘涼談天的鄉親。到了冬天,老槐樹落掉葉片,千白條虯枝盡展,顯得是那樣蒼涼遒勁。當下的季節正是深秋,夜晚的槐樹下闃然寂靜,彷彿只有秋風吹動著樹枝發出的沙沙聲。
小云還沒有來,開始我還不怎麼焦急,但我一直等了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還是不見她的身影。那天夜裡沒有月亮,漫天的繁星顯得格外明亮,彷彿一起在向我眨巴著眼睛,譏笑我被
一個小女孩涮了。我又氣又急,在樹下團團轉,象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最後我決定不再等了,也決定從今以後一輩子不搭理小云了。
就在我轉身要往回走的時候,頭頂的樹杈上忽然響起了咯咯咯咯的清脆的笑聲。開始我還嚇了一跳,再仔細一聽,不是小云又是誰呢?我又氣又喜地問:“你怎麼在樹上?”
小云說:“我比你來得早,故意趴在樹上藏起來,好看你焦急的樣子。來,上來。”
古槐在離地一人多高的地方分出四道分枝,分別指向東西南北。在分枝的起點處,樹上有面積很大的一塊平整的地方。那裡是孩子們經常玩耍的好去處,可以居高臨下的在那裡或坐或站。我記得幾年前的一個夏夜裡我曾經站在上面往下撒尿,乘涼的大人們說:“怪了,這雨怎麼說下就下起來了?”再一看一天星星,怎麼會下雨。當然最後發現是我在搞惡作劇,因此我還被父親揍了一頓。過去要爬上那個地方還要費點功夫,現在就不同了,只一使勁就爬上去了。我餘怒未消地說:“你這樣壞,將來肯定沒有人娶你。”
小云說:“你也挺壞的,將來肯定沒有人嫁你。你還說將來要娶一個十全十美的女人,我看你連零全零美的女人也找不到。告訴我,你說的十全十美是什麼樣的女人?”
我說:“首先長的個子要比你高,第二摸樣要比你漂亮,第三性格要比你溫柔。我叫她坐著,她不站著。我叫她往東走,她不向西走。反正一切聽我的話。”
小云好久沒有吱聲,想了一會兒,說:“那你乾脆找個小狗狗結婚吧,小狗狗最乖了。”
我一把捉住了小云的腳,給她把鞋子脫了下來,就開始撓她的癢癢。小云在樹上扭動著身子笑著躲避,一不小心掉了下去,身子跌得嗵的一聲。其實那個地方有厚厚的一層落葉,我知道小云也不至於跌壞。我下去一看,小云癟著嘴準備哭的摸樣,就連忙拉起她來,摸著她的背意似安慰,小云果然就不哭了。我一手握住她的一隻腳,輕輕地撫摸,感到腳在手中的感覺很好。摸了一會,我開始聞她的腳。小云笑著問我:“臭不臭?”我說:“有點臭。我將來找個媳婦,必須腳是香的。”小云一聽這話,把腳倏地收了回去。我問道:“怎麼了?”
小云說:“你去找你的香腳去吧,我的腳不香,也不希罕你來摸。”
我說:“算了,不要生氣了,香腳現在沒有,我就喜歡你這有些臭的腳了。”
小云說:“我剛剛洗了腳,那裡又會臭了?想讓腳香還不容易,用香水一噴就行了。”
那天夜裡我給小云仔仔細細把腳舔了一遍,小云顯得很愜意,說:“很享受呀,其實仔細想一想,你這個人還不是那麼壞。”
(原創作品)果園、美女、小鳥、絲襪……
蘋果成熟的季節,來到農家的果園裡採摘蘋果,雖然價格比平時在超市和市場上要貴許多,但是在這裡可以自己挑選、自己摘,保證果實的新鮮。最主要的還是為了一種體驗,一種樂趣。
那個星期日天氣晴朗,秋風宜人,遠遠望去,青山白雲、綠樹田野,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果園的主人坐在果園的柴扉前面,收了我五十元錢,發給我一隻小籃子,說我可以進去摘一籃子蘋果。我提著籃子剛剛進去,忽然從果園柴扉那邊
傳來一串清脆動聽的嬌笑聲。回頭一看,見兩位十八九歲的漂亮姑娘正在掏錢給果園主人。這兩位姑娘都是一襲白衫,一個穿著綠色的短裙,另一個穿的是黑色的短裙。兩人都穿了肉色的絲襪,腳上蹬著高跟涼鞋。就在我痴痴迷迷地發呆的時候,兩位姑娘已經從我面前走過去了,一股神秘的幽香令我心潮激盪。
我不會放過這個欣賞美腿玉足的機會,所以就遠遠地跟著她們。果園裡枝條扶蘇,兩位姑娘到也沒有發覺有人跟蹤。她們一邊摘蘋果,一邊呢喃著什麼,不時發出動人的笑聲。我也沒有心情挑選蘋果,胡亂的摘了幾隻塞進籃子裡,眼睛幾乎就沒有離開過那兩雙挺拔誘人的美腿和兩雙秀美的玉足。正在這時候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悽悽慘慘的鳥叫聲,緊接著一隻小鳥掉落在地上。小鳥的一隻翅膀耷拉著,顯然是受傷了。落到地上以後極力想再次飛向天空,但是卻只是在地上團團轉動,無能為力。
小鳥發出絕望的叫聲,兩個姑娘圍著小鳥蹲了下來。那綠裙姑娘雙手將小鳥捧起來,問道:“小鳥,你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你媽媽呢?”聽著這溫柔天真的聲音,我都要醉倒在果園中。我敢說這是我聽到的最溫柔、最富有同情心的聲音了。
黑裙姑娘說:“你把它放到地上,看它還會不會飛?”
綠裙姑娘就把小鳥放到地上,小鳥一邊叫著一邊在地上蹣跚,最後跳到綠裙姑娘的腳面上,可憐巴巴地將頭付在姑娘的腳上。這時候我都有點羨慕和嫉妒小鳥了,心想我要是那隻小鳥該有多好,這樣就可以近距離地親吻姑娘的絲襪腳,聞到那美妙的味道了。兩個姑娘撫弄了一會,發現小鳥飛不起來,就把它放到果籃裡,繼續採摘蘋果。
突然黑裙姑娘叫道:“你看,那隻蘋果多大呀。”
綠裙姑娘順著黑裙姑娘的手勢一看,也叫了起來:“是呀是呀,好大呀。”
我也看到了那隻蘋果,掛在高枝之上,個頭很大,紅豔豔的十分可愛。可是那蘋果太高了,顯然伸手不可及。綠裙姑娘嘆了一口氣說:“算了,太高了,摘不到。”
黑裙姑娘說:“我爬到這個樹杈上就摘到了。”說著就脫下高跟鞋往樹杈上爬。看到姑娘爬樹的時候那屈起的腳趾,我目不轉睛,因為可以更清楚地欣賞姑娘的秀足了。黑裙姑娘把那隻大蘋果摘到了,開心地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下樹。但是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有一截不起眼的枯枝掛在姑娘的絲襪上,在姑娘往下一跳的時候,“嗤”的一聲,掛開了一條足有幾公分長的口子。綠裙姑娘連忙彎下身觀察黑裙姑娘的腿,問道:“怎麼樣?疼不疼?”
黑裙姑娘看了看自己的腿說:“還好,沒有掛破皮。”
但是顯然黑裙姑娘的絲襪再也不能穿了,你能想像一個美麗的姑娘穿著一雙破了口子的絲襪嗎?黑裙姑娘將手伸到裙子裡,慢慢地往下卷,把一隻絲襪捲了下來,隨手拋到樹下。接著又把另一隻也脫了,又拋到了樹下。沒穿絲襪的黑裙姑娘的雙腿發出象牙般潔白的光澤,依然修長挺拔,但在我的感覺上總覺得比不上穿絲襪的時候那樣迷人,那樣令人神往。看著樹下被姑娘遺棄的絲襪,我緊張地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盼望著兩個姑娘快快離開。終於姑娘在我的期盼之下
慢慢的摘著果子往前走了。我心跳著奔過去,一把將那兩隻尚帶著姑娘體溫的絲襪抓在手裡。
接下來的動作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要聞一聞。也許是姑娘穿著襪子走了許多路的原因,那襪子的味道十分地重,汗酸味夾雜著神秘的體香。這樣的味道是我一貫的追求,讓我深陷其中,我醉了,我沉迷了,我忘記了今時何時,此處何處,忘我地親吻著那雙絲襪。突然我眼前響起一聲清脆的笑聲,一下子把我從痴迷中拉了回來,同時把我送到尷尬的境地裡。
眼前,站著黑裙和綠裙姑娘。黑裙姑娘彎眉細目,表情溫柔可人,此時正用一雙不解的眼神看著我,滿面緋紅。綠裙姑娘唇紅齒白,臉頰上有一對深深的酒渦。星目顧盼有神,臉上閃著惡作劇般地壞笑。憑直覺,我覺得綠裙姑娘不是好對付的。
“喂,你是誰?為什麼拿別人的東西?”綠裙姑娘問道。
這時候我也只好強詞奪理了,我說:“我是揀的,又不知道是你們的。”
綠裙姑娘又問:“那你為什麼拿了那東西要又聞又咬的?”
我說:“我既然是揀的,想聞就聞,想咬就咬,這是我的自由。”
綠裙姑娘“咦”了一聲,好像沒有料到我會和他針鋒相對。她說:“你做這樣丟人的事情好像還有理了,我問你,為什麼跟蹤我們,以為我們不知道?”
我說:“我又沒有跟蹤你們,這個果園又不是你家開的,我願意到那裡摘就到那裡摘。”
綠裙姑娘說:“你看看你才摘了幾個蘋果,而且摘下來的蘋果個頭都這樣小,都這樣青,根本沒有成熟。”
我說:“我願意吃這樣的蘋果,我願意品嚐蘋果的青澀,難道不行嗎?”
綠裙姑娘說:“我還沒見到象你這樣不講理的男人,要不我們找人評評理?”
其實我可不願意找人評什麼是非,但我還是要嘴硬一下,我說:“找人就找人。”
這時候那個黑裙姑娘拉了拉綠裙姑娘說:“算了,我們走吧。”
綠裙姑娘說:“不行,我要跟他把你的絲襪要回來,誰知道他拿了會怎樣?”說到這裡,伸出一隻修長的、白白的小手說:“拿來。”
這一招到是我最怕的,如果姑娘堅持要把實物要回去,我沒有任何理由不物歸原主。我說:“你們丟都丟了,還要回去幹什麼?”
綠裙姑娘說:“我們要回去丟到垃圾箱裡,也不會讓你拿去又聞又咬的。”
這時候我覺得應該投降了,我說:“小姐,都是我不對了行不行?我向你們賠禮道歉了。”說著,向她們象徵性的鞠了一躬。
綠裙姑娘的臉色立刻緩和下來,問道:“那你告訴我們,你拿了這雙絲襪回去有什麼用處?”
我說:“你都看到了,就象剛才那樣。”
綠裙姑娘問:“你為什麼要那樣?”
我說:“因為上面有美麗姑娘的味道,我喜歡這種味道。”
綠裙姑娘說:“真是怪人,那種味道很好聞嗎?”
我點了點頭。
綠裙姑娘和黑裙姑娘都笑了起來,雖然我有點難堪,但是氣氛開始變的緩和了。綠裙姑娘說:“你們男人就是賤,今天我算是領教了。”
黑裙姑娘說:“大哥,那襪子那樣髒,你還是扔了算了。”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嬌羞欲滴,動人之至。
我說:“我不會扔,我會好好珍藏的。”
綠裙姑娘對黑裙姑娘說:“你看你
多幸運,有人珍藏著你的腳味,而且還又聞又舔的。”
我說:“要不把你的也給我,我可以拿錢買你的。”
綠裙姑娘衝我一瞪眼,嚇了我一跳。她說:“你想的到美。不過給你個機會,怎麼樣?”
我說:“如果有這樣的機會,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幹。”
綠裙姑娘從籃子裡小心翼翼地把那隻受傷的小鳥捧了出來,說:“這是一隻可憐的小鳥,還是國家二級保護的小鳥。現在它受傷了,你把它帶回家好好餵養。等它傷好了再放回大自然,能做到不能?”
我說:“這根本不是國家二級保護的小鳥,只是一隻普通的家雀。”
綠裙姑娘說:“就算不是國家保護的小鳥,但都是一條生命。難道同樣是小鳥,生命還有貴賤之分嗎?”
我連忙點頭表示贊同她的觀點,說:“我願意給小鳥治傷,並保證將來讓它返回青天。”
綠裙姑娘摸了摸小鳥的頭說:“鳥呀鳥呀,我生活的環境沒有辦法餵養你,現在我把你送到好心人的手裡,祝你好運。”一邊把小鳥往我手裡遞,一邊笑著說:“小鳥,叫爸爸呀。”
我接過小鳥問道:“那我把小鳥養好後有什麼獎勵?”
綠裙姑娘說:“做好心人還要圖回報嗎?”想了想又說:“你不是喜歡絲襪嗎?要是你完成了我的託付,那我也給你一雙絲襪。我給你新的,你看這雙都破了,”
我說:“我可不要新的,我要你穿過的。”
綠裙姑娘說:“好好好。”摸出手機來問道:“你的手機號是多少?”
我告訴了她,說:“這是我的號,記清楚了,小鳥要放飛的那天通知我。不過平時不要打我的手機,如果你打了,那我的承諾就不作數了。”
我連忙答應了。
回到家裡我買了一隻非常好的鳥籠,精心地餵養著小鳥。一晃二十多天過去了,我肯定整天在籠子裡上躥下跳的小鳥已經完全康復了。那天上午我撥打了那個我一直想打,但卻一直沒敢打的號碼。電話一撥就撥通了,那個令我魂牽夢繞的聲音在裡面歡快地問道:“大哥哥,是你嗎?”
我說:“是我呀。”
她又問道:“是那個喜歡女人絲襪的大哥哥嗎?”
我說是呀,她就在電話那邊咯咯地笑。笑完了以後就問:“怎麼,可以放鳥了嗎?”
我說是呀是呀,你來做個見證吧。她爽快地答應了,說約個地點吧。於是我就選了一家酒店,說到那裡去,我順便請她吃飯。她說好呀好呀,有請客的為什麼不去?我說不要忘了許諾我的東西,她說放心吧不會忘的。
中午我和綠裙姑娘、黑裙姑娘在那個飯店裡碰面了。當然這一次她們的衣服已經變了,為了區分,還是這樣叫著吧。一回生,兩回熟,這一次我們見面就好像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了。兩個姑娘首先關心籠子裡的小鳥,見到小鳥在籠子裡那樣歡實,都很高興。我們約定吃過飯後就到郊區放飛小鳥。吃飯的時候黑裙姑娘小聲問我:“大哥哥,那雙絲襪你還保存著嗎?”
我說:“那樣珍貴的東西,我永遠也捨不得扔。”
一邊吃飯,一邊和兩個姑娘談絲襪,談戀足,她們似懂非懂地傾聽,不過再也沒有奚落我,那樣的美妙的氛圍令我終生難忘。
吃過飯之後我們搭出租車來到了郊區,當我把鳥籠打開的時候,小鳥歡叫著飛了出去,很快就不見了
蹤影。兩個姑娘象小孩一樣拍手笑了起來。這時候綠裙姑娘和黑裙姑娘一同從衣兜裡摸出用塑料袋包著的東西遞給了我。黑裙姑娘說:“那一雙都爛了,現在給你雙好的。”
綠裙姑娘說:“這是我倆跟你見面之前剛剛換下來的,味很大,臭死你。”說完後就笑個不停。
我極力忍住了當著她們的面去聞一聞兩雙絲襪的衝動,一個勁地道謝。正當我們要往回走的時候,沒有想到那隻鳥又飛了回來,先是站在我的肩上,又跳到籠子上,最後居然從籠門鑽了進去。綠裙姑娘說:“看吧,小鳥也戀舊的。”說著就把小鳥掏了出來,捧到手中往上一揚,說:“小鳥,飛吧飛吧,大自然才是你的家。”
小鳥再次飛走了,但是這一次只飛了一圈,又鑽到了籠子裡。我們又試了一次,依然是這樣。我說:“算了吧,看來它嬌生慣養慣了,只怕離開鳥籠子連食也打不吃了。”
坐在出租車上,一貫嘻嘻哈哈的綠裙姑娘忽然變的那麼安靜,呆呆地盯著鳥籠,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到兩位姑娘,也不知道她們家在那裡。綠裙姑娘的手機號也換了。正在我以為永遠也見不到她們的時候,卻在一個令我意外的場所邂逅相遇。
那是自上次放鳥半年後的一天中午,我和幾個朋友一起喝酒,喝的高興後大家說找一家按摩院按摩一下,放鬆放鬆。這樣我們就去了一家挺豪華的按摩院。一進門,就看到十幾個花枝招展的小姐坐在大廳裡。讓我吃驚的是在這裡我居然見到了綠裙姑娘和黑裙姑娘。
她們也見到了我,兩人都連忙低下頭去。那一瞬間我的情緒很複雜,因為我認識她們的時候她們都那樣素裝淡抹,純真可愛。我本來以為我得到了三雙最珍貴的絲襪,可是沒有想到她們會是按摩小姐。按摩小姐其實都出賣自己的肉體,所以要得到她們的原味應該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只要肯花錢。
現在坐在我面前的綠裙姑娘和黑裙姑娘的臉上都畫著誇張的妝,不再是我印象裡的清雅少女。我想轉身走開,又怕傷害了她們。正胡思亂想呢,同伴圈子扯起黑裙姑娘的手就要往房間裡拉。這時候我看到黑裙姑娘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彷彿在徵求我的意見一樣。
我連忙過去推開圈子,說:“我要這個小姐給我按摩。”圈子也沒有生氣,又去拉綠裙姑娘,這時候我看到綠裙姑娘也向我發來異樣的目光,於是我說:“這個姑娘我也要了。”
圈子惱了,好像要揮拳揍我一樣。我沒有理她,隨著兩個姑娘往裡走去,撇下了身後朋友們的不解的、驚奇的目光。
一進屋,綠裙姑娘首先說:“大哥哥,你會看不起我們了吧?”
我說沒有沒有,我不是也來到了這種場合嗎?我如果看不起你們,那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嗎?”
我與兩個MM進行了一場推心置腹的長談。交談中我知道她們姓趙,是兩姐妹。黑裙姑娘是姐姐,二十歲。綠裙姑娘是妹妹,十八歲。
兩人都是從幾百裡地外農村過來的。去年姐妹倆都考上了大學,可是家裡根本供不起她們。我說現在不是有希望工程嗎?她們說困難的學生太多了,希望工程不過是杯水車薪,根本指望不上。
於是兩人決定到城裡打工,賺足了錢再復讀。可是到了城裡以後,
燈紅酒綠的生活,以及無休無止的出賣自己,令她們都麻木了,陷在溫柔窩中無力自拔。起初兩人想賺夠錢再復讀再高考的想法,幾乎都煙消雲散了。妹妹說:“大哥哥,那天放飛小鳥的時候,對我的觸動很大。連小鳥在安逸的窩中呆久了都不願意飛往大自然自食其力了,何況我們慣於享受生活的人呢?所以我和姐姐商量我們再也不能在這裡幹了,這幾天我們就要回家去了。”
我說:“小妹妹,你們的選擇我非常贊同,畢竟靠這個吃飯不是長久之計,人一生幾十年,美貌的時光一閃而過。以後的路還長,要得到幸福的未來還要靠自己的實實在在的付出。”
妹妹說:“大哥,我就說你是個好人,說實話這一年多來我們經歷的男人也不少了,什麼樣的人都有。真正能作為朋友回憶的,也就是你了。”
我說:“謝謝了,你們不說我賤就行了。”
妹妹說:“那都是你的愛好,只要不妨礙別人,那也沒有什麼。再說,人,誰能沒有隱私呢?回到家鄉,沒人知道我們幹過這個,永遠也不想讓家鄉的人知道。”
那天我同時聞舔了姐妹倆的秀足,那感覺真好。沒有讓她們按摩,也沒有幹其他出格的事情。臨走給她們錢,姐妹倆死活不要。看到姐姐急得都要掉淚了,妹妹瞪著一雙美麗的眼睛就要發火了,我只好作罷。
出門後我又看了看那家按摩院,知道兩姐妹只要在那裡幹一天,就要以她們年輕美麗的身體服侍那些討厭的男人。我希望她們能真的走出泥淖,走向新的生活。她們腳下的生活道路其實還很寬敞,因為她們年輕,因為她們美麗,因為她們善良,因為她們有文化,因為她們還有一顆擁抱生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