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公主
作者:username1
07年的2月,氣溫比往年要高了一些,在一個春光明媚的下午,我在市中心的一家四星級賓館開好了房間。先洗了一把澡,然後給公主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在哪個房間。掛了電話,我獨自站在窗口,面對外面的延安路高架,想象著即將到來的調教。此時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是公主發的。”主人已經出發,奴兒跪候,記住是跪候。”因為以前和收費女王的經歷,我並未理睬公主的話。
大約20分鐘後,房間的門鈴響了,我透過貓眼確認是公主後打開了門。公主戴著一副墨鏡,一身的OL套裝,看上去顯得很乾練,正是我理想中的那種氣質。
公主進門後,我將房門關好,剛一轉身,公主飛起一腳就踢向我的下身。我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並沒有被踢中關鍵部位,出於對女王的尊重,我給公主跪下了。
“你好大的膽子,主人叫你跪候你居然敢不聽?”這是我聽到公主的第一句話,她的聲音蠻好聽的。
我沒敢頂撞她,但是心裡在嘀咕“你還不是我的主人呢,我幹嗎要跪著候你啊。”
“給我爬過來。”公主命令道。我朝著她爬去,到了她面前,她叉開了腿。我順從地鑽進了公主的胯下,腦袋過去了,身體卻被她用腿夾住了。”停。”我只好停了下來。公主翻身騎在我的背上。”駕。”隨著她的吆喝,我馱著她向沙發爬去。公主其實很輕,我並不感到自己很吃力。一會兒功夫,我就爬到了沙發那兒。
公主下了馬,坐到了沙發上,我跪直了身體,注視著她。墨鏡後面的那雙眼睛應該也在注視著我吧。10幾秒之後,公主的聲音傳來了。
“你看上去很傲氣啊,你今天是幹什麼來了?”絕對不是質問,聽起來就象是鄰家女孩的語氣。
“我來給您調教的,希望有什麼能讓您開心。”我回答。
“你?想讓主人開心的人可以從這兒排到南京路。”驕傲的語氣。
“我比他們強。不信您試試。”我同樣驕傲地辯解道。
“哦,是伐,主人倒要看看你有多強。你可千萬不要讓主人失望哦。”她的聲音強烈地刺激了我的神經。
“請女王隨意調教。”我終於低下了頭,輕聲地回答公主。
“倒茶。”她開始使喚我。我爬到酒櫃那兒,拿了杯子,去衛生間洗乾淨,又用熱水燙了,最後倒了一杯公主選的礦泉水。膝行到她面前,雙手捧給她。公主看起來很滿意我的行為,因為她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什麼也沒說。她從包裡拿出香菸,女士的那種,我趕緊為她點上。等到她第一口煙徐徐吐出,我給她磕了個頭,請求道“請女王允許我為您舔乾淨高跟鞋。”她用一種瀟灑的手勢表示同意。我為公主搬來了腳凳,她把腳翹在了凳子上,我低頭認真地開始舔她的鞋。從鞋面開始,一邊舔,一邊悄悄地看她手裡的香菸。只要菸灰一長,我就湊過去,抬頭張嘴,公主就會將菸灰彈在我的嘴裡。
就這樣公主抽完了煙,靜靜地看著我舔乾淨了她的整雙鞋。也許她也休息好了,從包裡取出一條帶著項圈的狗鏈給我套在脖子上。站起身來,牽著我開始玩遛狗。她在前面走,不時的回身衝著我晃晃她的腳,我總是象狗一樣撲上去,要舔她的鞋,喉嚨裡還發出狗的那種聲音。突然公主
一腳把我踹翻在地,跟著她的鞋跟準確地踩在了我的乳頭上。一陣劇痛使我的身體有點蜷縮。
公主調侃的說:“這就受不了了,還吹牛比人家強,象這種程度,馬路上隨便抓一個都可以做到一動不動。”
好勝使我咬牙停住了蜷縮。身體慢慢平躺開來,公主卻索性將整個身體的重量緩緩地加了上來,最後她的雙腳分別踩在我的雙乳上。劇痛讓我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捏緊,青筋都快爆出來了。
公主笑眯眯的看著我提醒道:“嘖,嘖,你不要這樣嘛,只要你承認和普通的奴是一樣的,我就饒了你。”
我還嘴硬:“就不一樣。”
公主臉一沉:“我要轉圈了,你忍著一點。”
恐懼的我趕忙說:“不要,求求女王,不要!”
公主做了個鬼臉說:“好吧,看在你剛才伺候我還算用心的份上,讓你先緩一緩吧。”
說完公主離開了我的身體,自己走到了沙發那兒坐了下來。我趕緊爬到她的面前,她把狗鏈從我的脖子上取了下來,命令我平躺在她的面前。
等我躺好,公主說道:“來,我幫你活活血。”說完她把項圈帶釘子的那面放在我的乳頭上,跟著一隻穿著美麗高跟鞋的腳又踩在項圈上來回揉動著。”啊,啊”我不住的慘叫著。公主停止了揉動,對我說道:“對不起哦,我不太會按摩的。這樣吧,我給你把淤血放了好伐。”說著她從包裡拿出了幾根針,俯下身要給我來個乳頭穿刺。
要是我能看到自己的臉,大概臉都是綠的了。我翻身跪在她面前,乞求著她。
公主一副關心的樣子對我說:“放了血就好了,真的,這可是科學道理啊!放好以後用熱的蠟燭油一滴,保證沒問題。”
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這麼嘗試過,對於我來說這是第一次聽說,而且聽著就已經足以讓我嚇得發抖。
“不,主人,您饒了奴才吧,奴才一定好好伺候您,再也不敢無禮了。”我用顫抖的聲音乞求公主。
“我又不是你的主人咯,我還很佩服你呢,這麼厲害,真是金剛不壞的身體啊!”公主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我的防線崩潰了,我磕著頭對公主說:“主人,您就是奴才的主人。”
公主收起了笑容,摘下了墨鏡,尊貴地看著我,驕傲的說:“你想清楚了?”
我重重地磕了三個頭,低聲回答“主人,奴才叩見主人。”
公主用鞋尖勾起我的臉,得意的看著我。”哼,不叫女王了?下賤的東西,肯承認我是你主人了?”
“是,主人,奴才是公主的奴才。”
啪的一記耳光,公主嚴厲地訓斥道:“去把短褲脫了,主人的奴不能穿一點東西在身上。”
我這才想起我一直都還穿著短褲,動作迅速的把自己脫光後,我又跪在公主面前,低著頭,連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公主吐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奴才,主人現在想聽鞭子抽在你身上的聲音。你說呢?”
“是,請主人隨意。”我低頭回答著。
“乖,主人會輕輕的,就打10鞭,你幫主人數著好嗎?”
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魔鬼,除了答應,我還能夠做什麼?當然我還可以結束調教,可是我選擇了服從。我趴在床上,公主起身取出一根紅色的蛇鞭,忽的一聲,鞭子帶著風就落在了我的身上。疼的我“啊”的一聲剛叫出來,突然想起她
要我數著數,“一”我趕快補充。
“啊一是幾呀?”
我知道這一下算是白捱了,只能說“是奴才笨,數錯了。”
公主好像很心疼的跺了下腳,“你哪能會數錯的啊,主人就想打你10鞭呀,這怎麼辦啊。”
面對這樣的主人,我還能說什麼呢。”是奴才不好,請主人重打。”
公主好像又開心了,“嗯,真乖,這次可不要再數錯了。”
她打的很快,也很重,不過幸好我這次一點都沒數錯。
“謝謝你。”公主好像很真誠的對我說。我抬頭看了看她,覺得自己就象一個白痴。
公主又調皮的想了想對我說道:“主人看你乖,決定賞賜你聖水,免費的哦。”
這倒應該承認,事先商量的調教裡面並沒有這個項目,再說我有選擇的餘地嗎。只好馱著她來到了衛生間,她讓我躺在地上,脫了褲子就對著我的嘴,天哪,直接聖水。此前我還從未接受過這項調教。也許我真的有天賦,居然一滴都沒漏出來。公主擦了擦,以一種迷人的姿勢將廁紙直接就扔進了我的嘴裡。對我笑了笑,柔聲說道:“洗個澡吧。”
我看著她走出去,趕快給自己衝了衝,可能她也是即興發揮吧,聖水的味道很重,我忍不住嘔吐起來。由於我習慣在調教當天不吃東西,所以嘔了幾下也就好了。我又刷了刷牙,然後走了出去。看到公主我知道又有什麼不對了,她的目光很嚴厲,我趕緊跪下,心神不定的看著她。
“你把聖水吐了?”聽了這話,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多少奴想喝都喝不到的東西,主人看你奴性不錯,特別賞賜你的,你居然敢吐了,你說吧,應該怎麼辦。”怎麼辦我哪兒知道啊,我想了一會兒,磕了個頭對公主說道:“請主人懲罰。”恐怕這也是我唯一能回答的了。
“算你還知道錯,打15鞭。”公主的判決。我又準備趴在床上,沒想到公主從包裡拿出了繩子。我的雙手被她反綁在背後,整個人捆得就象粽子,除了打滾估計別想動彈。
還是那條蛇鞭,有了此前的經驗,我想鞭打很快就會過去的,總覺得比起虐乳來,鞭打我更容易承受。沒想到公主這次專門抽打我的手,手指每挨一下都讓我鑽心的疼,應該說和前一次相比她已經手下留情了,可是我的痛苦是我接受那麼多次鞭打以來從未感受到的,我還不敢躲閃,怕引來更殘酷的懲罰。別說數數,除了咬牙悶哼,我恐怕什麼都說不出來。好在公主並沒有計較這個,15鞭打完就收了手。此時的我疼的眼淚都已經出來了,心裡對公主的恐懼難以表述。
公主給我鬆了綁,我發現我的手指已經明顯腫脹了。公主得意的對我說道:“滋味怎麼樣?主人知道這很不好受,專門為你準備的懲罰方式,以後你要是再做錯什麼,應該明白會有什麼結果。”
我拼命地給公主磕頭:“謝謝主人調教,奴才記住了。”
“好了,過來吧,要不要主人再給你活活血?”
聽了這話,我下意識的縮了縮手,一句也不敢答應。公主開心的笑了,這是她進門以來我所聽到的最得意的笑聲。她把褲襪褪到膝蓋命令我給她脫襪,我小心地用嘴完成了這個任務。”給我洗腳。”又一項命令隨之而來。
我趕快取來了熱水壺和茶杯,將熱水倒在茶杯裡,用嘴試了試水溫,
含了一口水開始吸吮公主的腳趾,吮完一個腳趾就把水嚥下去,再含一口水吮下一個。吮完腳趾,又含著水輕輕用舌頭舔她的腳面,然後是腳底。公主很愜意看著我。雙腳終於這樣都洗好了,我又馱著公主來到了衛生間,開了水龍頭給她洗了一遍。幫她穿上拖鞋,跟著她回到沙發那兒。
“剛才洗腳的方法是誰教你的?”公主問我。
“沒人教,是奴才自己想出來的。”我跪著回答。
“算你用心,起來吧,今天的調教就到這兒了。”
我給公主磕了個頭,長出一口氣坐了起來。公主點了支菸對我說:“你確實比一般的奴要好。”我正在揉自己的手指,聽到她的評價,感到自己所做得一切都沒有白費。
激動的我趕緊回答:“能成為公主的奴是奴才的榮幸。”
“嗯,主人會看你的表現的。”公主高傲的回答我。
等她抽完煙,公主穿好了絲襪和高跟,收好了工具,對我說:“主人走了。”我爬在她的身後,送到了門口。
門關上了,我又認真洗了遍澡,躺在床上,胸口乳頭很疼,背上鞭痕累累,手指更是一碰就鑽心,內心卻很滿足,這就是被公主調教後的結果,也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感覺。
可惜,因為某些不可抗拒的因素,我和公主的主奴關係沒能維持太久,但是僅有的幾次調教仍然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不是還有永遠的天使存在的話,公主很可能會是我現實中最後的主人。
我叫林心,畢業於美國耶魯大學心理系。我幹心理治療師已經有兩年了。可能是因為我長得還算漂亮吧。我的病人挺多。在形形式式的病人當中我發現如今心理有問題的人還真少。這不我今天又接待了一個。而且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
這小孩叫小強,是由他母親帶來的。一開始我見到姿容秀麗的陳太太還讓我心理怪怪的。心理想我要是到她這個年齡還能保養的這麼年輕就知足了。
陳太太向我訴說了她的苦惱。原來她的兒子小強小小年記竟然有戀女人腳的毛病。開始她還沒發現。可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小強居然愉愉地去聞她朋友女兒的腳。那次幸而朋友的女兒在她家裡睡著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有多丟人。後來陳太太狠狠的打了兒子一頓。可也沒見到什麼效果。小強居然對她的鞋子又感興趣了。真是讓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當她聽朋友說我這裡不錯之後就帶著兒子過來了。希望我能好好的治療一下小強。
小強站到了我面前。十六歲的少年顯得非常的廋弱。
“怎麼樣小弟弟,願意把你的故里說給姐姐聽聽嗎?”我看著這個孱弱的少年。
“姐姐你長得真漂亮。”小傢伙居然對我說出了這樣的話。
“是嗎?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我們今天是來研究你的喜歡女孩子腳的問題。你知道嗎?這是一種不太好的興趣愛好。女人的腳其實同你自已的腳沒什麼兩樣。一樣的樣子醜陋,氣味也難聞。”我這樣對小強說。”是啊我早就這麼對他說,可他就是不聽。”陳太太激動的用手指戳著小強的腦門。
我見陳太太如此激動的模樣只好讓她迴避一下。
“現在媽媽不在了,你可以對姐姐說嗎。”我放低了聲音和藹的對小強說。
“我也知道女孩的腳其實也挺臭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去聞。”
我聽小強如
此說就確定他一定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這樣的,我堅持他把原因說出來。小強居然對我說如果我肯讓他聞我的腳就把原因告訴我。我真是驚訝這孩子看來戀足真是挺嚴重。
我答應了他。
原來在小強上中學的時候因為無意中得罪了他們班的一個校花。被這個女孩夥同的其它兩個女同學把他叫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狠狠的打他。小強忍受不了苦苦衰求那個女孩。可女孩居然說讓他聞她們的臭襪子才肯罷休。小強沒辦法只好違心的去聞。女孩們的襪子可真是很臭的。
但小強聞完了女孩子們並未停手。又讓他用嘴舔她們的腳。小強可能是被她們打怕了。只好一個個的去舔。女孩們腳上的髒東西極多,又被要求著全部嚥了下去。後來那名校花又逼著小強舔了兩次臭腳。按正常的道理來說小強應該是非常厭惡女孩的腳才是。可經過那次虐待小強居然有了一種受虐心理。也只有讓他聞到女孩的臭腳時才會引起他對那次受虐的回憶。
“原來是這樣。”我不禁產生了對小強的同情和對那個給小強帶來嚴重傷害的女孩的憎惡。如果沒有那樣的經歷小強應該是一個肯好學上進的好孩子吧。
“姐姐,我的故事講完了。你該讓我聞你的腳了吧。”小強對我說。
“好吧,不過姐姐的腳可是很臭的噢。”我對小強說。
“姐姐這麼漂亮,腳應該是很香的。”
“是嗎。”我驚訝於小強的這種理論。說實在的我這兩天懶了一下,連襪子都沒換。腳上的氣味應該是很難聞的才對。
“這樣吧,我先讓你的媽媽先回去,過兩小時在來接你吧。”我出去讓陳太太先走。並說小強因為總覺得媽媽在隔壁心理壓力挺大。陳太太並未說什麼。只是讓我好好治療她兒子小強。
並說他們家那麼有錢有地位實在不能容忍有這樣一個丟臉的兒子。還表示關於治療費也不用但心。我當然對於金錢是不會拒絕的。我說了一定會治好他兒子的話。其實我心裡想的確非如此。我內心裡竟湧起一種想讓小強舔我的腳的衝動。作為一個治療師心裡有這樣的想法實在是不應該的事吧。
“好了,我媽媽走了。現在你可以舔我的腳了。”我對小強說。
小強的樣子看起來很興奮。他替我脫掉鞋襪。把我的腳捧住用鼻子聞上面的味道。
“怎麼樣,姐姐的腳香嗎?”我戲謔的問小強。
“有點臭臭的味道,不過我就聞喜歡這種味道。”小強說。我暈,這小孩真有點變態了。
“那你就用嘴好好舔舔姐姐的腳吧。”從我的內心來說還真想嘗試一下被人舔腳的滋味。
一個溫溼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腳趾。一團軟軟的肉在我的腳趾上輕輕的蠕動。我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非常的舒服。好象全身的困伐都讓這個小傢伙舔走了。應該說這到此時我才知道為什麼有些女孩熱衷於女王、男奴的遊戲了。原來讓人舔腳會如此的舒暢。我腳上的腳垢可能還真不少吧。我看見小強不時的往外吐著什麼東西。
“姐姐腳上的汗垢還真多啊。”小強在我腳下說。我不禁一陣臉紅。可固有的治療師的本能又使我對小強說出了下面的話。
“你不是說姐姐的腳香嗎?那你應該全部都嚥下去才對。”小強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我的話做了。舔腳還在繼續。我突然覺得
下面竟有點溼了。我知道該收場了。
“好了小強,你可以不必舔了。”
“姐姐我舔的不好嗎?”
“不是,你舔得很不錯,但時間快到了,我媽媽該來接你了。你去那邊的洗手間去刷一下牙吧。”小強很不情願的站起身來。
“姐姐,你能把你穿過的絲襪送給我嗎?”小強居然向我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我斷然拒絕了他。
陳太太來後,我向她說了小強的戀足傾向還挺嚴重。需要再次治療,並讓他們下週三再過來。
第二天我又接待了一位女士。並說她剛結婚不久。可婚後才發現自已的丈夫居然有很嚴重的受虐傾向。到了晚上她丈夫就會要舔她的腳。有時踔寥盟?疾灰?唇擰:罄捶⒄溝槳?蛩?
小R?皇欽煞蚴塹夭?笸醯畝?櫻??枷臚?煞蚶牖榱恕我聽完這位夫人的述說心裡也有了底。心想最近有心理疾病的人還真多啊。我向她推薦了兩種治療方法。一種是以最嚴厲的方法對他的丈夫進行一次虐待。看看他丈夫的承受能力。到底是葉公好龍式的性幻想。
還是真的有問題。另外一種方法則是讓她紅杏出牆考驗一下他丈夫的忠誠度。如果他丈夫對她的外遇無動於衷的話,那她這段婚姻也沒有什麼值得挽惜的。這位李太太還是選擇了第一種。她認產如果是第二種的話那就太對不起她丈夫了。看得出李太太對她的丈夫還是有感情的。
“好吧,只要你丈夫同意。我隨時可以對他進行第一種方式的治療。”我如此說。另外我也提了治療費的問題。並表示費用可能會很高的。而李太太好象也沒把錢當回事。我由衷的感嘆,現在的客人真好,誰讓我這麼貪錢呢。
在我快要下班的時候我又見到了我的第三位客人。確切的說她是我的朋友小姿。她也向我講了一個類似於陳太太的故事。只是男主角是她的弟弟阿南。她最近發現自已的內衣褲老丟。
開始她只是以為是晾在外面丟的。可後來發現自已的弟弟居然把她的很多髒內褲愉愉地塞在他床鋪下面。我聽到這兒又暈了。怎麼現在這麼多年輕人心理有問題呀。我只好好言相勸。
對他說不要但心,我作為朋友一定會幫她的。小姿可真是急性子晚上硬是要拉著我吃飯。並讓我去瞧瞧她弟弟。真是悲哀。我連晚上也不屬於我自已嗎。
我終於見到了阿南。他聽說我是心理醫生後顯示出一種牴觸情緒。連小姿讓他叫我姐都沒有。
是啊我也理解他的心理,戀物必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可小姿卻沒有顧及他的內心想法吧。
其實小姿也確實挺不容易的。她們姐弟父母雙亡。全靠小姿在外面打工來養活這個弟弟。所以阿南才會對姐妹有種仰慕心理吧。但以這種愉拿內衣褲的方式表現出來總是不好的。
我見阿南的牴觸性這麼強,也知道問不出什麼的。便只好讓小姿多開導他了。又向小姿分析了戀物心理。比如對女性的身體不瞭解或是對她特別的仰慕等等。小姿對我的話還做了筆錄。
看著她一臉關心弟弟的模樣真讓人感動。我又關照了她一些注意細節。然後就出來了。現在我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讓那些變態的傢伙們都見鬼去吧。
第二天我一上班就接到了李太太的電話。說她丈夫同意接受我的虐待。還說對於我的虐待她丈夫居然還挺嚮往。真
是個變態的傢伙。可我總要為虐待李先生的事做點準備呀。只好讓他們週四在過來了。
中午我又接了一個電話。是我的一個朋友仙蒂。她在電話那邊非常誇張的向我說她可能最近變態了。特別想虐待男人。她是一家KTV房的坐檯小姐。她的心理也會有問題嗎?
見到仙蒂時她化了很濃的妝。她向我講述了她的事。原來最近有位客人經常要仙蒂虐待他。
剛開始她只是按照客人的要求來做。可幾次下來仙蒂發現她竟然產生了非常強烈的虐待男人的慾望。當男人舔她腳的時候、或是往男人嘴裡撤尿的時候。她甚至有特別想讓那個男人吃她的南瓜粥的想法。
“林心姐,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心理變態了?”
“是嗎。又能虐待男人來發洩你內心的不快,又可以收錢。這種事我怎麼沒遇到呢?”我調侃的對她說。
“哎呀林心姐你又讓我開玩笑。”仙蒂說。”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好了,好了,說正經的。”我坐直了身子。”其實你平時向你們這樣的工作可能是受男人的氣太多了,現在遇上一個肯讓你來發洩的。你只不過是把平時受的氣找到了個發洩的對象而已。你的心理一點毛病沒有,我這樣說你滿意了吧。”
“哦。你這樣說我就放心多了。”仙蒂說。”其實你不知道那些男人有多賤,象狗一樣跪你腳邊,又是舔腳又是舔鞋的。我還讓那些傢伙為我kou jiao。天知道我那裡有多少男人的髒東西進去過。可他們還舔得津津有味。他們還喜歡喝我的小便。看著那些人的嘴臉我好象真變成‘女王’一樣,真讓人開心。”
“好了。仙蒂我這裡遇見一個要求我虐待的傢伙。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向她說了李先生的事。
“你是讓我到你那客串一回女王嗎?”看著她一臉興奮的樣子到真像有點變態的模樣。
“那到不要。我只向你借一些工具就行了。”本來嗎。如果能借到我就可以省一筆錢了。再說她們整天虐待男人一定是經驗非富。
仙蒂還真不錯。她向我講了很多:什麼對待男人要用禁語啦,對男人就要狠。不要讓他們對你抱什麼幻想。她最後借了不少SM的用具給我。什麼塞口球、皮鞭、鱷魚夾之類的。最絕的是她還給了我一個類似於馬桶座的東西,下面還有一根軟管。說是可以把男人固定在下面吃屎喝尿。哈哈。我總算為李先生準備好了一切。就等他來了,我想一定可以讓他終身難忘的。
今天是星期三。我要接待陳太太母子的。我做了充分的準備。事先在腳上塗了一種叫酞酚的溶液。這東西比我們吃過的黃連還要苦上50倍。等一下夠小強受的。
“林小姐我聽兒子說你竟然讓我兒子舔你的腳。”陳太太的聲音很大。我知道是小強這個小傢伙出賣了我。幸而我今天有準備。
“是啊,我是這麼做的。陳太太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你真讓他舔腳?我可是要你治療他的心理疾病的呀。”陳太太一臉不滿的神情。
“你放心吧。對他的治療就是從舔腳開始的。而今天他要做的仍舊是舔我的腳。”我自信的對陳太太說。”好了,陳太太你可要回避一下了。”
“可是,可是……”她還想說什麼被我推出了房間。
“是不是你這個小傢伙出賣的我。”我裝著惱怒的
樣子對小強說。
“對不起姐姐,我不知道還能舔到姐姐的腳。如果是這樣那我就不說了。”
“好。今天我就讓你舔個夠。而且要每隻腳都舔滿15分鐘以上。如果不夠小心我打你。”我說著就把鞋襪脫了下來。
“來舔吧。”我說。”像狗一樣的爬到我腳邊來。”我對他出賣我的事還是很在意的。本來是沒有讓他狗爬的想法。
小強還像上次那樣捧住了我的腳。並用鼻子貼到了我的腳上。這次他可沒上次那樣幸運了,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酞酚氣味。
“姐姐你腳上是什麼味道啊?怎麼這麼難聞。”
“哦。我忘了告訴你,姐姐剛才做了個試驗,所以味道不太好吧。但是你可是答應過我每隻腳都要舔上15分鐘的噢。”
小強還是把我的腳含進了嘴裡。
“哇”
小強幾乎是把我的腳趾給吐了出來。還伸出舌頭不停的喊苦。
“怎麼才這麼一會就受不了了嗎?”我大聲的喝斥著他。”繼續舔。”我用腳踢在了他臉上。
小強在我的威逼下又一次伸出舌頭可結果完全一樣。我其實很清楚酞酚的厲害。一般是不能夠口服的。要不然會讓人的舌頭苦上好幾天。
我見已基本達到目的,也就沒再為難他。我把陳太太叫了進來。向她說明了情況。並囑咐她在家裡也可以用這種方法。又配了碳酸鋰讓他口服。還把一種叫氯酡的噴劑給她,說明可以噴在鞋襪上,人聞了會有一種刺鼻的氣味。陳太太千恩萬謝的走了。當然臨走付了我二萬臺幣的酬金。對於錢我是最高興的了。(注:以上藥物僅供專業人士參考,無實用價值)到週四了。我的內心其實也很激動。李先生和她的太太一起來了。李先生的樣子到還英武。
我實在想不出這樣的男人心理也會出問題。他見到我還禮貌的伸出手同我握手。
“林小姐長得真漂亮。”對於男人的稱讚我從來都是很高興的。我招手讓李太太過來問她“這位就是您先生嗎?”
“是啊,就是他。不過從他的外表你是看不出來的。”李太太嘆了口氣。
我讓李太太同我到了裡屋。向她講述了今天要虐待李先生的全部內容。並要求李太太配合我一齊來做一次女王。我要試一下李先生的受虐程度。只要他不是無藥可救,對於我的虐待他應該會吃不消的。我也就是要讓他對被虐產生畏懼心理。從而來挽救他。
“好吧,我一定配合你。”李太太說。
“到時候可千萬不要心軟。”我又囑咐了她一句。
我又從新回到了外面。
“我聽說你很喜歡受虐是嗎?”我問他。
“真是不好意思,我聽說你要對我進行一次虐待是嗎。能讓像您這樣的小姐虐待我是求之不得的。”他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種變化。拿仙蒂的話說是一種賤態。這才是他的本性吧。
“是的。不過我要說的是我對你的虐待是非常嚴厲的,而且收費也很高。希望你有這樣的承受能力。”
“錢不是問題。至於我受虐的程度嗎。我一直都嫌阿曼太輕了。我應該可以接受。”他還不知道我為他準備的一切。到時他不求饒才怪。
“好吧。你跟我來。”我領著他進了我替他準備的房間。李太太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了。
這是我特意為他準備的。牆上掛了皮鞭,馬刺等東西。那隻特製的馬桶也放在一角。為了能
增加效果,我還拉上了布簾。儼然一副女王虐待室的模樣。我坐到了屋子中央的高腳皮凳上。
把皮鞭又摘了下來捏在手中。
“好了,現在脫光你的衣服。然後跪到我腳邊來。”我以一種嚴厲的口吻說。
李先生順從地脫光了衣服。露出他一身瘦骨嶙嶙的身軀。他的yangju也露了出來,好大。
“很好。現在爬到我腳邊來,我要為你戴一個項圈。”其實這是我為他準備的一個狗項圈,後面還連著一根鐵鏈。李先生不但沒表示反對還愉快地讓我帶。真是個奴性十足的傢伙。我一拉鐵鏈就把他的頭給提了起來。
“這樣漂亮多了。”我裝出一副女王的口吻。”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我對你說的每一個命令你都必須不折不扣的完成。如果做的不好是要受罰的。”
“現在開始舔我的鞋底。”我把他的頭拉到了我的腳下。”要全部舔乾淨。”
我穿得高跟鞋就是平時我常穿的一雙。鞋底上沾滿的灰塵。讓他舔也實在是很為難他。可李先生的舉動讓我的擔心變成了多餘。他捧住了我的鞋,伸出舌頭舔舐起鞋底來。我低頭看著這個專心致志用舌頭舔著我鞋底的男人。他的奴性還真強啊。
鞋底可能太髒了吧。沒多久李先生的舌頭上就黑乎乎的了。我見他並未感到有什麼不妥。於是就讓他又爬過去把李太太的鞋底也舔乾淨。李先生只是猶豫了一下還照做了。我見到了李太太那憂鬱的眼神。
“好了,現在過來把嘴洗乾淨。”我拉著他來到衛生間。把他的頭摁在抽水馬桶上。手裡抓了把馬桶刷。”把你的舌頭伸出來。”
我胡亂的用馬桶刷蘸了馬桶內的汙水在他的舌頭上刷了兩下。我聽到了李先生在下面發出的乾嘔聲。看來被我這麼粗暴的對待他已經有點吃不消了。
“好了,現在我們來做個遊戲。”我說著讓李太太把鞋子脫掉。又脫下自已的鞋。
“你爬過來聞聞我們的腳。要好好的記住上面的味道。過一會我會矇住你的雙眼讓你來識別那雙是我的腳。如果說錯了是要吃鞭子的。”
李先生順從的把臉貼在了我們的腳上。我見到李先生胯間好象有了反映。真是心理有問題,聞了我們的臭腳居然會這樣。
“好了,時間到了。”我站起身胯到了他頭上。先用手銬將他的雙手反銬在他背後。然後才用布矇住他的雙眼。”只許用你的鼻子和舌頭來識別。”
我示意李太太和我交換了一下腳的位置。
“賤狗現在來聞我們的腳。”我用皮鞭擊打在他的肩上。李先生把身子往前鼻子觸到了李太太的一隻腳。
“好好聞一下說這是誰的腳。”李先生的鼻子幾乎貼到了李太太的腳掌上。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好象對我的指令完全沒當回事。我惱怒的站起身。用鞭子重重的抽打在他身上。還有幾下落在了他業已勃起的下陰上。李先生一下子痛得倒在了地板上。
“我叫你犯賤,叫你犯賤。”我又對著他的身子狠狠的抽了幾鞭。”說剛才的腳是誰的。”
“是林小姐的。”李先生孱弱地說。
“說錯了。”我對著他吼到。”看來你確實需要好好按摩一下了。”
我讓李先生趴在了一張長條凳上。又從衛生間取來了一條我早就不穿的髒內褲。(現在我拿它是用來擦拭地磚用的)塞進他的嘴裡。
然後我騎到了他身上。把他壓住。用手扒開了他的肛門,將一管凡士林捅進了他的gangmen裡。又叫李太太戴上沙發一角的假yang ju。我讓李太太用假yangju狠狠地捅他的gang men。
“這麼做不太好吧。”李太太見我要讓她雞姦她丈夫還是不能接受。
“沒事的李太太請相信我。我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對受虐產生恐懼。從而轉回正常的夫妻生活。”
其實我這麼做也沒有把握。可能是我內心也有一種施虐欲吧。
李太太聽我說的這麼肯定,也是病急亂投醫吧。她咬咬牙把假yangju捅進了李先生的gang men。
“唔。”我聽到了在我身下的李先生髮出的悲鳴。
“對,乾得很好。再抽動幾下。”我對李太太說。李太太可能是受到現場氣氛的影響吧。竟然真得在我的要求下開始抽動起來。加上凡士林的潤滑。這捅折磨也真夠李先生受的。身下的身軀掙扎也越發的強烈了。
也記不清李太太捅了多少下。當我把被折騰得奄奄一息的李先生放開的時候。他已經把我的那團髒內褲幾乎吞到了肚裡。
“怎麼樣李先生現在還想玩點別的嗎?”我其實是希望讓他嘗試一下那個特製的馬桶。往男人嘴裡隨意的拉屎撤尿我還真沒玩過。
“不,不。林小姐就饒了我吧。”我看出他可能是真有點吃不消了。
“是嗎?那什麼時候想受虐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如此說。
我送他們夫婦出門時,李太太把一張支票塞到了我手裡。
“謝謝你林小姐。但願他今後能慢慢好起來。”
我這天又接待了一個病人。他說他叫阮志強,是一個電氣工程師。他表示他可能有勃起障礙。
但是我說如果是器質性的勃起障礙我是無能為力的。我建議他去專業醫院去治療。
“不是,我去過其它地方了。他們說我是心理性的,所以我才來找您。”他顯出一副對我很信認的樣子。
“是嗎。那你有沒有手yin史。據我掌握的資料93請建個文檔上傳附件形式發。的男人都曾經有過手yin。或是你以前受到過什麼心理上的刺激。”
“我沒有手yin過。”他對我吼道。
“沒有就沒有吧。”我說“那你又是怎麼發現你有勃起障礙的呢?”
原來他同他的女朋友在情濃時發生關係,他幾乎不能進到他女朋友的體內。
“是這樣。看來你的勃起機能是出現了問題。”我緩了緩又問:“那你以前是否有過心理上的刺激。”
聽了我的話他把頭低了下去。向我講述了他的故事。
原來他從小在越南長大。因為父親被判定是賣國罪,所以他幾乎沒見過父親是長得什麼模樣。
很快這場風波又影響到了他母子。他母親是帶著他一同入獄的。那時他才七歲。在獄中他受到了非人的對待。一個叫阿霞的女獄警對他好象特別的“關照”。經常用皮靴踩踏他的xiati取樂。還讓他舔她骯髒的靴子。他母親為此曾經抗爭過。可卻遭來一頓毒打,幾乎都起不了床。
而對他的虐待也越發的升級。阿霞夥同其它女獄警一起折磨他。有時甚至讓他舔她們臭哄哄的下陰。或是讓他喝尿。那段地獄般的生活直到他母親去世才結束。他的表叔將他帶到了臺灣。他說到這時的聲音有點哽咽。
真是一群畜牲
,我心裡罵到。這幫女魔鬼竟然對一個七歲的孩子下這樣的毒手。也難他的心理上會有問題了。
“那你的女朋友知道這事嗎?”
“我沒有告訴他,我怕她會瞧不起我。”
原來是這樣。我又好言相勸他。並說如果他的女朋友是愛他的就應該接受他的一切。包括這段不幸的過去。並且他的心理問題可能還要他的女朋友幫忙說不定才有治痊的機會。我說了我的打算。我想讓他的女朋友來客串一下那個曾經給他帶來無盡痛苦的越南女警。對他的生殖器進行刺激。只要能進去一次,我想他會慢慢好起來的。
阮志強聽了我的話好象內心開闊了很多。
“謝謝你林小姐。”他的一雙大手握住的我。
“祝你們幸福。”
終於又送走了一位客人,我的內心也輕鬆了許多。當然我的故事還有很多,先寫到這裡吧。
今晚的夜色,美麗且怡人。
可是,卻偏偏有兩個心情不美麗的人溶在這美麗無邊的月色中。
“滾開,我再也不會讓你這樣纏我。”Mark推倒苦苦哀求他的女友,忿忿的抽身離去。
只剩那個可憐的紅髮美女在拽著衣襟擦拭眼角的淚。
站在高而尖的屋頂,Mark還在對女友的愚笨生著氣,即使她真的是好愛好愛自己。
拉起寬大的斗篷遮住身影,他決定好好找個獵物享受一下,好忘記今天這件不愉快的事。
挑了一下額前的金髮,Mark終於露出今晚第一個微笑,尖尖的牙齒反著冷冷的月光,看來今晚又有可憐的女孩要遭受他這吸血鬼的獵捕了。
穿梭在繁華的都市夜景裡,模糊的身影讓人察覺不到他的存在,一會,他就盯上了一個落單的女孩。
小真的氣壞了,只因為這麼一點小小的理由,他居然就嫌棄自己,他居然……
“請建個文檔上傳附件形式發……”小終於忍不住罵出了髒話,“剛才真應該揍他鼻子一拳。”她揮舞著小小的拳頭,模仿著拳擊者的姿勢可笑的跳躍著。
就在她轉身揮出手臂的時候,突然籠罩下來一片巨大的烏雲,小隻覺得脖頸接觸到了溫軟的物體,就忽然間失去了意識。
看著女孩癱倒在懷裡,Mark溫柔的捋順她的頭髮,露出她完美優雅的脖頸,張開牙齒重新咬了下去。
好甜美的血液,這種溫潤的口感好久沒有嚐到了,Mark有些不想收口了,貪婪的又吸了幾下,他依依不捨的離開那股暖流的來源。吃飽了,喝足了,也該回去收拾那個不知趣的女友吸血鬼了。他平穩的放下女孩,裹好披風準備離去,突然,他覺得天旋地轉,於是……一切都不知道了。
“呃~~~”小揉揉發漲的腦袋,從昏迷中醒來。
“我怎麼睡在這兒了?”她摸不著頭腦,正要爬起身卻發現身上披著一件寬大漆黑的斗篷。”吖?這是誰的啊?剛才、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了?”多心的小瞬間想了種種可能,她扯著那件披風,卻突然發現除了披風,多出來的還有一整套的男人服飾,皮質的黑外套黑褲,優質的黑襯衫黑領帶,足有46碼的黑皮靴,還有男人的……內衣?!
“這、這到底?”小不安的檢查自己的衣物,卻沒有看到一絲拉扯或解開的跡象。”這衣服到底是誰的?”她快要暈倒了,這些事超出了她的想象力,她找不到有力的證據來解釋這件事,難道是
外星人留下的衣服?她想到這個可能,連忙開始翻找衣服的口袋,希望查到什麼蛛絲馬跡,或是可以讓自己揚名的奇怪東西。
“咦?這是什麼?”在襯衣裡面,小倒出來一個小小的東西,她連忙拾起來,可看了才一眼就尖叫著扔了出去!
她拾起來的是一個一丁點大的小人兒,才不過手掌大,卻長的有鼻子有眼。難道這就是外星人?小鼓足勇氣又重新拾回那個小不點兒。
“好漂亮的人啊。”小終於看清了手裡的小人兒,這是一個光裸的小男孩,不對,應該是男人了,他的面孔很秀氣,都藏在長長的金髮下面:挺直的鼻樑配著飽滿潤澤的唇,長長的睫毛垂蓋下來,濃密的眉毛卻囂張的張揚著,是五官中唯一最象男人的地方。小小的身體雖然不過手掌大,卻是健壯有型,小紅著臉將目光移到他雙腿之間,看到那小小軟軟的東西沒有精神的耷著頭,象它的主人一樣。
“這就是外星人吧?”小不知怎麼的,突然不想讓他暴光了。捲起所有的衣服,她用手掌小心的抱著小人兒,用最快的速度打車回家。
砰的一聲關上門,小把衣服皮包扔在一邊,先找了一個小籠子把小人兒塞了進去。這是以前關小動物的鐵籠,對他來說足夠大,可是卻不是很舒適,於是小開始檢查門窗,她把所有的門窗都鎖上,把所有能容他通過的風口通道都堵好,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小再一次隔著籠子觀察這個小東西,看他趴在籠子裡還在睡著,一時半會醒不了,於是決定利用這時間去洗個澡。要知道,即使自己和男友吵的再不開心,也不能耽誤自己每天晚上必看的《流星花園》!
喧鬧的電視音響吵醒了昏沉沉的Mark,他只覺得頭疼身子疼,好象渾身的骨頭都被碾碎掉再粘起來一樣,不情願的動動手臂,他勉強撐著身體翻坐起來,又喝醉了嗎?可是不記得喝過人類的酒啊~~,他嘀嘀咕咕的揉著眼睛,覺得這副棺材太硬太亮太吵了一些,不是囑咐過那個笨女友要換張舒服點的“棺材”嗎,看來又得教訓她一頓才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誇張的笑聲嚇到了Mark,他適應著明亮的燈光看向笑聲來源。
“哇!”Mark嚇到了,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房間,比他們族裡的城堡還要大的多,巨大的桌椅,巨大的吊燈,巨大的電器,巨大的鐵籠……”等等~~我怎麼會在鐵籠裡?”
Mark察覺有些不對,環顧四周,他發現自己居然被困在一個的鐵籠子裡,而四周也是相同的鐵籠,關著比自己大許多倍的巨貓巨鼠巨大的鳥。
“這、這裡……這裡是哪裡???”Mark嚇到了,他終於理解了一件事,不是那些東西大,而是自己變小了,更可怕的是自己還光著身子!!!
抓著籠子,看著遠處沙發上那個龐大的粉紅身影:一身淡粉紅的棉質睡衣裹著同樣粉紅的肌膚,晶瑩玉潤的肌膚上蒸騰著層層的霧氣,修長的雙腿搭在沙發扶手上,光裸著一雙漂亮的腳正在隨著電視的音樂一翹一翹的。Mark把目光上移,看到了美麗的脖頸,向後仰成完美的弧度,他禁不住嚥下口水,終於看到那張轉回來的秀美臉龐了。吶?那個女孩不是他今晚獵捕的食物嗎?怎麼這會兒成了自己的“飼主”
了?
“喂!你過來!”Mark不悅的喊著,這怎麼成,自己可是堂堂的吸血一族啊,怎麼這會竟然跟貓啊狗啊的相提並論,一定要這個小、不對,現在可是大女人把自己放出來。於是他大聲的喊小,希望引起她的注意。
可惜他的嗓子敵不過電視劇的音量,以至他喊的口乾舌躁,喉嚨嘶啞都換不來她目光的轉移。無奈的坐在籠子裡,他只能期盼她早點想起自己還被困於這個該死的囚籠。
沒有衣物的遮蔽讓他感覺自己象是狼人一族,呸!那種象狗的種族有什麼資格和他高貴的血統相比啊,他忿忿然的抱緊身體,無趣又委屈的縮在籠子一角,對於此刻的困境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哎呀~~~你醒了?”年輕的聲音響了起來,小終於想起這隻小“外星生物”了。她還抱著一包大薯片靠在籠子邊上。她低下頭,鼻子近的幾乎可以貼在籠壁上,她饒有興趣的逗弄著Mark:“喂~~小傢伙,你是外星人吧?你怎麼長的這麼漂亮呢?”
聞言猛的抬起頭來,剛想開口罵她就被一陣迎面而來的酒氣嗆的幾乎暈倒。
“怪不得我會醉倒,原來她喝過酒,還喝了那麼多,可是我沒理由變小啊?”Mark想通了頭疼的原因,可還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狼狽相。
“我沒把你送給研究機構,你應該三跪九扣報答我的,不過本小姐心情好,不必你送什麼金山銀山給我,只要……當我一陣的寵物,直到我厭倦為止。”小說出自己頗滿意的要求,至於被要求的一方是不是願意,她才不管哩。
“你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堂堂吸血一族的男爵,怎麼能隨便被你一個人類的小丫頭當寵物。你到底用了什麼邪法把我變小,快點說出來,否則等我變大以後一定吸光你的血。”Mark氣憤的咆哮著,可卻傷不了小一絲分毫。
小咯咯笑著,一點都不把他的恐嚇當一回事:“呵呵~吸血一族?好嚇人的哦~~~,有你這麼小的吸血鬼嗎?你又不是蚊子。而且,你現在沒有任何能力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你要是不乖一點,可是會沒東西吃的。”她把手伸進籠子逗著他,對他的踢打根本沒有一點感覺。
突然。
“哇啊~~~~!”小慘叫了一聲,把手甩了出去。
“你竟敢咬我!”小疼的掉了眼淚,“看我怎麼收拾你,死東西。”她衝了過去,一把拎出Mark慣在地毯上,然後把對他來說大了許多的腳丫踩了上去。
“呃~~我的骨頭……”Mark被摔的昏沉沉頭暈暈,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的時候就感覺被什麼巨大的東西壓住了渺小的身體。壓力在逐漸增大,他的意識非但沒有清醒,反而越來越模糊了,眼前一片昏花,看不清任何東西,可是奇怪的是,他原本遲鈍的嗅覺卻似乎覺醒了,被那壓力揉的左右亂轉的時候,他始終能聞到一股特殊的香氣,淡淡的,如蘭花的清香又似玫瑰的馥郁,象極了唇齒間殘留著的存香,讓他的味蕾再一次回憶起她血液的溫滑。
在這前後左右的碾壓中,Mark從抽離空氣的環境中漸漸習慣起來,他甚至能感覺到小腳底那肌膚紋理的變化,軟軟柔柔細膩溫潤,他覺得身上的壓力慢慢減弱,她小巧的指頭甚至直接踩在了他的頭上,然後夾住他的脖子,用兩個
腳趾給他上絞刑。
“怎麼樣啊?小東西,要是我的腳趾一使勁,你的小命可就嗚呼哀哉了哦~~~,哼!”小的腳漸漸開始使勁夾他的脖子,“說,以後還咬不咬我了?知道錯了沒?說啊,想死還是想活?”
脾肺受到壓迫,空氣明顯不夠用了,Mark沒有心思也沒有精力再去分析她的腳長的什麼樣子,好看不好看,咳了幾下,他努力的震動聲帶擠出幾個字:“求求你,別、別殺我,我不咬你了,不、不咬了……”
身上的壓力忽的減輕,Mark就象從深海猛然浮出水面的泳者,瞬時恢復了輕鬆的無壓狀態。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讓空氣遊過肺中的每一個細胞。
身體被一雙手掌輕輕柔柔的託了起來,就在女孩的鼻子尖底下停住了,他額前柔順的金髮隨著她的氣息輕拂著自己的臉,癢癢的。
“當我的寵物沒有壞處啊,我會寵你疼你。因為你是我的寶貝啊。”小用一根手指分開Mark的頭髮,露出他漂亮的臉,“不想再受苦就一定要聽我的話,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你不能抗拒的命令。”
託著他謹慎而細心的放進鐵籠,小周到的給他備好糧食和清水,甚至找了一塊海綿墊給他當作小床……不過,Mark今晚卻沒有福氣睡在上面。
“你居然還是不聽話。”小沒有如願的讓Mark聽從自己的命令,她很生氣,想到自己那麼為他周到的設想還沒能換來乖巧的順從,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解下發辮上的頭繩,她氣沖沖的把Mark捆成個名副其實的小粽子,她把多餘的繩纏到籠子的頂端,讓Mark頭下腳上的倒吊著。
雙手叉著腰,小就象個茶壺一樣在腦袋頂上蒸騰著怒氣:“蝙蝠可都是這樣睡覺的,你是吸血鬼,一定也習慣了這樣的睡眠方式,祝你‘晚安’,睡個‘好覺’!”
“乓!”臥室的門關上了,小看來是決不會心疼這個小寵物了,寂靜的夜裡,只剩下後悔的Mark盯著“溫暖”的床流口水,陪伴他的只有旁邊籠子裡,那隻沒有吃飽的貓。
秋日的午後,陽光往往顯得格外的溫暖,透過斑駁的樹影,灑落在他的身上。靜靜地就那麼坐著,看上去似乎只有三十幾歲的年齡,卻顯得格外的蒼老。三十歲的年齡,六十歲的心臟,九十歲的慾望——這是他對自己的評價。下午沒有什麼客人,服務員懶散的圍坐在吧檯旁邊,音樂很輕,房間太暖,瀰漫著咖啡的香氣,所有的人都帶著些睡意。
音樂若有若無,恍若隔世,抬頭看了一眼說笑的服務生,只覺得好遠。面前的咖啡還冒著熱氣,不記得第幾杯了,在酒吧裡喝咖啡,一向是自己最討厭的事情,他苦笑著想到。今天就讓我例外一次吧,——過了今天,我就不會再記得了。來這裡是為了一個約會,一個巫婆的約會。
事實上,我更願意稱她為——巫美女,絕世的容顏,絕頂的智慧,卻非要遠離人世做一個巫婆,真是無聊——想到自己還是色心不死,他深深的嘆了口氣。其實我有慾望,很強的慾望。我用一生來尋求能夠讓我永遠迷戀的女子,當我找到了,她卻離我而去,道路是曲折的,情節是詭詐的,結局是絕望的——我過分的傷心。於是我來找她,我請她給我換一個記憶。
我不要
這麼濃烈的懷念,我只要平淡的過下半生。我寧願忘卻,也不願意再痛苦。你真的要換?4點整,她準時的出現。
深藍色的眸子靜靜的注視著我。這只是第二次見面,我卻如此迷戀她的眼眸。往事在這一瞬間湧上心頭。愛情、親人、榮耀、財富……是的。
我要換。我們巫界做事,總會留一個餘地。你雖然被寫了新的記憶,但是,假如有一天你重新見到你一生中最珍貴最難忘的人或事,你會恢復你的記憶。假如你到死都沒有恢復,你的靈魂就會永遠成為我的奴隸,我會肆意的蹂躪他,這就是你生前放棄自己的代價。
她的笑容溫柔而冰冷帶著淡淡的隨意。為什麼?為什麼漂亮的女孩子都這麼冷酷?因為你還是青澀小毛孩的時候,我們就要面臨太多的選擇和誘惑。
等到習慣拒絕了,就會變的冷酷。和她們不同的是,我更喜歡控制,更喜歡征服。何況,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還要交換嗎?
如果我的靈魂完全屬於你,和你完全屬於我有區別嗎?當然有,你只是眾多靈魂的一個。就好像我的一雙襪子。主人有好多襪子,可以隨時替換、丟棄,你見過襪子擁有主人嗎?
你邪惡嗎?你覺得呢?我覺得興奮。我要賭。
如果我記起往事呢?那我是你的……為什麼你那麼有把握?因為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一生中最值得珍惜的是什麼。所以他很難重新遇到。
何況換了記憶的你只能偶然見到過去熟悉的人事,可是過去熟悉的一切都已經不在有你的烙印。開始吧。看著我的眼睛。我融化到那深藍色的湖水裡面……我是一個花匠。
每天的工作就是照顧主人家的花圃。我熱愛鮮花,主人家很富有。我生活的舒適而安詳。只有在夜裡,我偶爾會記起,那深藍色的湖水。
一個聲音告訴我,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醒來我卻什麼都不記得。人的一生是如此的短暫而脆弱。轉眼我已經有了花白的頭髮。
我的老伴是主人家的使女,現在也成了老太婆。一個兒子已經上了大學。秋日的陽光裡,我會搬個凳子,隨意地坐在花圃的門口,秋天是收穫的季節。桂花的香氣瀰漫著我的周圍,甜蜜而溫暖。
喝點黃酒,吃點蟹肉,人生不過如此。菊花開的如此燦爛,凝視著她們我會忽然覺得一陣悖動,卻沒有理由。我忽然感到一陣暈眩。恍惚之中,我被眾人送到了醫院。
死神悄然將至。我彷彿離開了自己的身體,看著一些大夫圍著我的四周。我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們忙碌的情景。最奇怪的是,屋角站著一個女孩子。
但是似乎所有的醫生都沒有發現她的存在。她就靜靜地站在那裡,突兀卻又自然。似乎注意到我的凝視,抬起頭,深藍色的眼睛不經意的看著我,眼裡有嘲弄的笑意。就在這一剎那,我想起來了四十二年前那個秋日的下午。
她絕世的容顏依然沒有改變。我不禁呻吟了一下。想不到破綻居然是我自己。我聽到她內心的嘆息。
是的,我無法忘記你的雙眼,她們是那樣的美麗。四十二年了,你還是原來的樣子,難怪你是一個巫婆。哈。恢復了記憶的我重新變的喜歡胡說八道。
沒有回答,只有她春花盛開般的笑容。雖然你贏了,可是你卻快死了。這有意義嗎?有。
因為我還有靈魂。我還有你。是嗎?她一
張手,我從天花板慢慢的飄向她的手心。
我整個人居然都躺在她的手裡。對,不用驚恐。這就是你的靈魂。可是我贏得了你。
我虛弱的回答。有意義嗎?雖然你得到了我,代價是你的生命已將逝去,我是你一生中最珍貴的人。而反過來說,你只是我的顧客之一,我從來沒有在乎過你,沒有記起過你,只有今天,當我預知你要死去的時候,才想起來收取你的靈魂。
唯一的失誤是,我沒有想到我自己激活了你的記憶。俯視著手心的你,不帶感情的望著我。是不是這樣恢復記憶的有很多?我黯然的想。
不。你是第一個。所以我會格外的珍惜你。我屬於你了。
就像你說的,你也屬於我了……輕輕地抬起手,慢慢靠近你溫暖的唇。你的唇溼潤而動人。我忽然感覺到吸力,我的靈魂正在被你吸入身體。你違反了賭約……是的。
我是邪惡的。你的心告訴我。心臟監視儀已經變成一條直線。大夫頹然的放棄了搶救。
我向黑暗中跌落。驚恐而無助。噹的一聲,咖啡杯掉在地上。我一下抬起了頭。
服務生驚訝的向我看來。秋日的午後,陽光往往顯得格外的溫暖,透過斑駁的樹影,灑落在我的身上。我已經淚流滿面。她依然坐在我的對面,面容沉靜如水。
還換嗎?不。我遲疑的回答。是啊。
生活就是這樣,為什麼非要交換呢?輕輕地抬起手,托起我的下頜,慢慢靠近她溫暖的唇。她的唇溼潤而動人。我忽然感覺到吸力,我的靈魂正在被她吸入身體。
我不是邪惡的。她的心告訴我。
噠噠……一位高個美女伴隨高跟靴的聲音從我身邊走過,可是我卻沒有心思去欣賞這幅美景,而是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回想起幾個月前那次令我終身難忘的痛苦經歷……
我們學校是一所普通高中,地處市郊,外表看起來很寧靜,實際上卻有一個令每個男生望而生畏的“少女黑幫”,說只讓男生害怕,是因為這些女孩子一般不欺負女生,但只要有男生欺負女生,她們便群起而攻之,據說最厲害的是高跟靴圍踢。這十幾個女生身材高挑,體格優秀,聽說頭幾天一個男生打了女友一個耳光,結果被這些女孩拉到地下室踢了一個小時,奄奄一息。
說到我,剛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不但沒有害怕,還很興奮,我在想,什麼時候能體驗一下被美女暴打的感覺?靴子踢在身上到底什麼感覺呢?真想惹惹她們試驗一下……要試就試驗狠點的。可我沒有想過是否會對自己的作法後悔。
一天晚上,我跟在她們當中一人的後面,這個女生據說是“少女黑幫”中的二號人物,身高一米七左右,藍色的緊身褲勾畫出美麗的曲線,我從背後一把抱住她的腰,然後親吻她的臉……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打過來,我感到臉上有五條紅印在發燒。”色狼,不想活了?”她喝斥道。”你能把我怎麼樣?”留下這一句話,我轉身就走。因為我知道,不能讓她現在打我,因為人少可能體驗不到那種疼痛的感覺。晚上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摸著有點熱的臉,回想白天的事情,到底明天會發生什麼?
第二天傍晚放學了,同學們都匆匆離開,可能有人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可是我心理清楚得很,不緊不慢的收拾著東西。教室的人差不多
走光了,我慢慢走出教室,不出所料,那十幾個女孩圍在門前,我正低頭欣賞她們腳上過膝的皮靴,突然兩個耳光重重的打來,原來是為首的大姐打的,比昨天要重,有點發暈,正在我雙手捂住臉體驗耳光的感覺時,突然襠部一緊,原來昨天那個女生的皮靴已經飛向了我張開的雙腿間……
“啊!”還沒反應過來的我控制不住自己,跌倒在地上,身體蜷縮著,緊跟著一陣令人難以鳴狀的疼痛襲來,那種感覺是我第一次體驗到,世界彷彿靜止一般,整個世界裡似乎只有我一人去忍受這撕心裂肺的疼痛……我感覺我好象在地上翻滾,而且聽到了這些女孩的笑聲,此時的我已經喪失了反抗能力,我開始有點懷疑我昨天的舉動了。
突然我覺得有人抓起我的胳膊拖拽躺在地上的我,疼痛已經有點減輕,我能回過神來看周圍。幾個女孩拖著我的胳膊,向地下室走,周圍都是高根靴,看樣子有十人以上,我知道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就這樣被稀裡糊塗的拖進了男生們談而色變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被關上之後,燈打開了,我看清了周圍的環境,一個鐵架,上面居然還有繩子……
“先打一頓!”有人說。十幾雙皮靴雨點般的落在我身上,我只能雙手抱頭蜷縮著身體掙扎著。都說女人力氣小,可是被冷硬的皮靴踢在身上的感覺還是很疼的,我第一次體會到,原來女孩子可以給我帶來這麼大的痛苦。記得我在上初中的時候,隨著身體的發育逐漸增加了對女生的興趣,但看到個子高的女生又有一種“望而卻步”的感覺,一直在疑問美麗背後的黑色高根靴是否會帶給我痛苦呢?一種既怕又渴望的感覺……而如今的我,真的體驗到了這種感覺,可是此刻已沒有“慾望”去欣賞美麗,而是疼痛的掙扎,同時一股莫名的恐懼襲來,漸漸對眼前的女孩有一種敬畏的感覺。
不知踢了多久,痠疼的身體微微顫抖。她們停了下來,看著縮在地上的我笑著,昨天那個女生低頭柔聲問我:“感覺怎麼樣啊?用不用我給你找醫生?”“不用。”我急忙緊張的說。”哦?那就不著急,慢慢收拾你,哈哈。”一陣“天真無邪”的笑聲,我第一次看見她笑,而且笑的那麼美麗……
“把他衣服脫了,捆起來。”為首的“大姐”說,“好久沒有狠揍男生了,今天要用這小子開開葷。”幾個女生來扒我的衣服,我不敢反抗。衣服很快被拖光,只剩內褲,兩個女生拉住我的胳膊,分別捆到鐵架的兩側,兩條腿也被捆住,身體呈“大”字被固定。第一次在女生面前赤裸身體,感到很害羞。”皮膚還不錯,踢起來會很過癮吧。”緊跟著“啪!”的一聲,皮靴敲擊肉體的聲響……
“噢”好疼,原來不穿衣服被踢更痛苦,又是一陣笑聲。
“叫你數數!踢一腳報個數,然後說‘謝謝姐姐’,聽到沒有?”昨天那個女生說。”是!”我回答道。”啪!”……”啊”……”怎麼答話的,要說‘是’,知道嗎?”……”是”……”啪!”……”怎麼叫我?”……”是,姐姐!”……”乖**,姐姐會好好‘疼’你的。”還是那種“純真”的笑。
“啪!”……”啊!”……”一,謝謝姐姐”……
“啪!”……”啊!”……”二,謝謝姐
姐”……
我努力掙扎著,但身體被固定,開始還可以,後來疼痛難忍,漸漸數不下去了。每踢一腳,都要去忍受痛苦,同時等待下一次進攻的到來,有一次她腿抬到一半停了下來,可我卻忍不住喊了出來。”怎麼搞的?不會數數?要不要姐妹們一起教你啊?”她們開始圍成一圈,同時踢過來,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被踢傷了,痛苦與恐懼的感覺再也擋不住我,“嗚”……伴隨著踢打聲,笑聲,我痛苦的抽泣聲迴盪在房間裡。這是否是我希望的一幕呢?我不知道,也沒有心思去想,只盼望這一切早點結束,而又感覺那麼無力……
突然一隻靴子從後面踢到了臀部,雖然不是很正,但碰到了蛋蛋上……”啊……”,又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老實說,我寧願她們一起踢我的身體,雖然疼,但可以哭出來,而被踢蛋蛋的感覺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
“哈哈……”一陣歡笑聲,昨天那個女孩示意其他人停下來,湊到我身邊說:“看你叫得很爽麼?哭的樣子很可愛啊,既然你這麼好色,今天就讓你‘滿足’吧……”
可能其他姐妹理解了她的意思,都帶著一種陰險的笑走出了房間,而房間裡只剩下穿著高根皮靴的她和滿身傷痕毫無反抗能力的我,那張美麗的臉上露著一種充滿慾望的微笑……
“你哭的樣子很可愛。”她第一次這樣對我溫柔的說。
淚光漸漸淡去,我開始仔細打量她,高高的個子,清純的臉蛋透著一絲冷俊……我想起了我初中時的一個女孩,和她長得那麼像。記得有一年走路被她撞到(當時她比我高,女孩子發育早),那種有點疼的感覺使我在一瞬間產生了一種怪想法,一種渴望在美麗下的痛苦……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次接觸使我身體裡的奴性得到了萌發?從此便一直觀察女生,並渴望帶來肉體上的痛苦。直到今天遇到了她……
不知不覺中發現她脫了衣服,這令我感到吃驚。只剩下一件紫色的文胸,黑色絲帶的內褲包裹不住美麗的曲線,腰是那樣的細,皮膚不是很白,但有一種健美的肌肉感,一雙過膝的閃光的皮靴……我正在欣賞這副美景,發現她在看著我。**已經不知不覺的挺了起來……她笑了。
“很興奮嘛,越興奮踢起來會越疼的。”
身體退後,左腳在前,右腳在後……
“不要啊。”看著這個可怕的姿勢,我喊了出來。
可她面帶微笑,突地皮靴向我下身飛來……我看到她的腰在轉動,身體在向上,那隻靴子上彷彿帶著整個身體的力量。
“啪!”清脆的響聲,蛋蛋被硬物踢了起來,我清楚的感覺它進入了腹腔……
“噢!……”天旋地轉,我似乎回憶不起那種疼痛,記不清當時的感覺,只知道我被踢中了……
“真好聽。呵呵。”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回過神來,聽到的第一句話。這次居然是左腳……
“啪!”……”啊”……
一下接著一下,我的意識漸漸開始模糊,隱約的淚光中看到一條藝術的曲線在舞動,極度痛苦中的景象,彷彿是魔鬼的曲線,又那麼像天使。
天空中彷彿看到一輪明月,我滿身傷痕的躺在船上,海風吹撫著身體。突然**一陣疼痛……
原來是她捏醒了我。”現在就暈了?我還沒玩夠呢。”纖細的玉手有一種溫柔冰冷的感覺
。
“我要不行了。”我抽泣著說。
“不會的,如果你感到虛弱頭暈,我會再次把你踢醒。”她很平淡地說著。”知道為什麼打你嗎?因為我喜歡。”
隨著痛徹心肺的踢打,我漸漸覺得她在我心中愈加高大,為什麼要被她打?可能沒有原因,只覺得應該去服從和忍受。一種漸漸被征服的感覺。
幾次昏昏欲睡的感覺,又幾次被弄醒。最後我發現我綣縮著身體躺在她身邊,黑亮的皮靴就在嘴邊,我主動親吻那發光的表面。而她則輕輕撫摸著我的頭。”感覺很好吧?以後叫我主人。”“是!”我答道。
“我要帶你去個好地方。”她笑著說……
到了臥室,我背對著鋒,看著鏡子的裡的他,實在是帥呆了。怎麼會有那麼俊朗的男人?從浴室裡剛出來的他,黑髮有些溼漉漉的貼在臉上,皮膚微微淡紅色。那雙深邃的眼睛,是我最不敢多看的,因為怕自己會深深虐戀上這種久違的心動。
“來,跪到床邊!”我要他擺弄出一個很羞辱的姿勢。跪了一會,他的眉毛皺了起來,可能開始有些痠疼了吧。我放下手上的薯條,走到他旁,用鞋根勾起他的頭,另一支腳踩他在的小腿,加重力量。他疼痛的呻吟了,大概是因為疼到了極點。他的額頭冒出汗珠的時候,整個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淅,有型有輪。而他的身體又隨著我另一支腳的踩踏陣陣抽蓄了起來。
“狗狗,叫我公主!!你要心存感激,感謝我賜你的一切快樂、痛苦和屈辱。你將怎樣表達你的感激?”我用腳指在他已顫抖的肌膚來回撫擦,從頸部劃到肚子。他的身材健碩優美,還夾羞愧與靦腆,玫瑰感到自己有種快感從骨髓深處升起。我要徹底征服你!
“你是我的奴隸,你的身體、靈魂、意識、思想全部奉獻給我,沒有時空的限制,”我用尖跟踩踏著他的小腿,金色細小的跟已深深陷於他的皮膚。鋒咬著牙忍受痛苦,他眸子似乎蓋上了一層水霧,仍是保持著沉默。而我的施虐欲卻因他的卑謙而大增。受得住?!這男人,夠種的!!。於是我俯下身,一手抓住他的頭髮,“按照本公主說得,求我!!”他有些掙扎,“你敢不服!!”於是我一下站起來用鞋子重重踩踏他的腿,劇烈的疼痛之下,他無奈的呻吟著,終於說:“我求,求公主踩踏我……!!”
“嘻嘻,那麼告訴我,你是什麼??,”我羞辱性問著他。
“我……我是玫瑰公主的奴隸,我生存的目的就是讓公主快樂,在公主面前我將放棄我的尊嚴,慾望,因為我只是公主的玩具……奴隸……寵物、垃圾桶!!”他越說越含糊,不過我還是聽到了。
於是我滿意的將腳從他的腿上移開,扯著他的頭髮向上提,我要他站起來,可他幾乎是倒在我的懷裡。怎麼內心有一絲心疼?
“啊,你還是跪下吧!我用腳輕踢在他的膝腕上,當膝蓋重新接觸到地面上那一刻,他還是疼痛叫出了聲,儘管我揪著他的頭髮,他還是很牆角力的撲在地上,口裡喘著呼氣。”你不行了,還是體力太差了??”我故意輕視他,用種蔑視的口吻嘲笑著他的男性的尊嚴。
“是嗎?”突然他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就象是魔界之王,撒旦般邪惡卻充滿誘惑“公主這樣說,無非是想把我當做您的坐騎吧?
”他用行動再次的證明了,他四肢著地跪著,赤裸的後背又挺了起來,竭力讓自己不要搖動。
“呵,對我下挑戰書?”雖然本公從沒有把男人當過坐騎,不過他那赤裸的後背確實吸引了我目光。我坐了上去,覺得很穩。原來他很結實,肌膚傳來陣陣溫熱。
就在這間屋子,我面對的是一個無比俊健優秀的男人,而他此正跪伏在我的身下,我感到他就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傳來悶哼,哈,多麼有趣的遊戲!!
我按著他的頭,看著胯下的他那修長的身影,心裡不僅起來陣陣波動。
“公主我,狗狗想馱您到床上,哄您睡覺!”
“噢,是嗎?!”我伸出手,輕撫他的黑髮,他的臉龐,他的鼻樑,他的嘴唇,他的皮膚,他的……突然有一種慾望,我雙腿一盤交叉坐在他大腿上,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雙唇開始輕挑他的耳垂。”嗯,玫瑰,不要這樣……這樣我會控制不住的!”“你控制不住什麼??”
我輕觸他的嘴唇,點水般吸咬著。雙手遊走在他結實的胸前,然後一同將他的雙手放到身後反握著。我下身感到他那明顯的變化,他努力剋制著。但我的知道在他那冷靜的外表下有著一顆狂熱的心。
因為他已將我當成一位真正公主,忘我般膜拜著。一種高高在上地感覺,令我隨心所欲地舞動,任意的發號命令,他只有惟命是從接受我將他的臉當做yin樂工具!我要挑起他的慾望,然後打破他的美夢,使他得不到滿足,這種施虐的快感令我面如豔桃,如痴如醉,更增添很多享受與刺激!
我越來越喜歡控制和折磨著鋒,力量一次次逐漸加重,他開始疼痛的扭曲呻吟,但那子夜般的眼瞳,好似千萬縷情絲將我深深圍信,終於我扔下皮鞭抱住他,我的鋒!激情點化為熱吻,印在他的傷痕,他的嘴唇。他不能自拔在迷戀上這種極端快樂,而探索眼這個英俊的男人的承受底線,卻成了我另一種快樂!!
鋒那輕重恰好的吻足使我精神發鬆,他的聲音又輕柔在象催眠曲般,令我漸漸入睡。恍惚中我彷彿置身於雲霧中,耳邊是鋒溫柔的說:“我喜歡你,我的公主,我的玫瑰……”。
玫瑰花園裡,斜陽溫暖照灑在床上,我沉沉得入睡了,感愛有清風愛撫,呼吸著花香的四起。更安心的是,我知道我的守護之神——阿奴比斯此刻就在我的身邊……
瓊兒抬起右腳,一腳踩在林的肩上,把他踏倒在地上。說:“對不起就完啦?!”林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掙扎著想爬起來。幾個大漢圍了過來。
瓊兒再次走到了林的身邊,抬起一隻腳,踩在林的胸脯上,說:“你今天一定是要捱打了,只不過,是要他們打你還是要我打你,可以由你挑。選擇吧,是要我這樣踩著你,還是要他們來踹你?”
“這小子不識相,我們踹死他算了!”一個大漢說。瓊兒一揚手,那大漢閉嘴了。”怎麼樣?想好了嗎?”瓊兒繼續問。林在痛苦中明白了,他是不可能違背得了這樣的事情的。對方的勢力太強大了。他決定屈從了,讓瓊兒打自己總比那幾個大漢打的輕啊。
“我,我,我讓你打……”林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男人的尊嚴不容許他大聲的說。其實,從瓊兒第一腳踩在他的肩上的時候,他就發現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似乎他並不厭惡被瓊兒踩在腳下。只是尊嚴不容許。
“你‘讓’我打?你命令我?!”瓊兒顯然有些生氣,她把腳拿開了。幾個大漢看到了,又圍到了林的身邊。
“我求求你打我吧!”林害怕了,大聲的喊起來。
“哈哈哈……”一串銀玲般的笑聲傳來。瓊兒好像很高興他能這麼說。”好,這是你求我的哦。我可沒有強迫你哦。”瓊兒笑著說。林躺在地上,看著瓊兒的笑容,突然他發現這感覺蠻好的,躺在美女的腳下,美女正以優雅的步態向自己走近,走到自己的身邊,在美女的腳下,從下向上看著美女輕輕的抬起腳慢慢的落下。接著,那穿著白色棉襪的美腳落在了自己的胸脯上。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有一種突破了自尊的束縛,一種解放了某種慾望的感覺。林終於發現,原來他的心底就有一種躺在美女腳下的慾望,只是受自尊的影響,這種慾望一直沒有表露出來。
“要開始嘍,你要準備好。”瓊兒甜甜的笑著說。
林從下向上望著這笑容。他感覺渾身一陣酥麻,胸脯上的腳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給他無限的誘惑。他現在確信了,這的確是他想要的。他的確想躺在瓊兒的腳下讓瓊兒踩著他。他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情,但是他知道,這感覺很好。瓊兒開始她的懲罰了,她卻不知道,腳下的這個人此時已不是在受罰了,而是在享受。瓊兒把重心移向了踩在林身上的那隻腳,慢慢的抬起另一隻腳。然後兩隻腳都踩在了林的身上,瓊兒的體重很輕,不到90斤。但是這樣的體重完全踩在林的身上,林還是有些受不了。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瓊兒看了很得意,兩隻腳併攏在一起踩在林的肚子上,還不時的翹起腳後跟,一顛一顛的。很調皮。林受不住了,叫了出來。
“你的嘴好像不老實啊?”瓊兒說。
林感到不妙。可是他居然同時又產生了一絲的期待。果然,瓊兒在他的身上從腹部開始,挪動她的玉蓮。步子非常小,一步一步的走向林的臉。林想求她不要,可是瓊兒踩在他的胸脯上,使他發不出聲音。瓊兒在一步步走近,那雙玉腳一點一點的接近林的臉。最後,終於有一隻落在了林的臉上。林的臉在瓊兒的腳下變形了。原本有稜有角的臉在瓊兒玉腳的壓迫下完全變成了腳底的形狀。瓊兒的腳很軟,緊緊的貼在林的臉上。蓋住了林的口鼻。林在瓊兒的腳下承受著壓力,呼吸著瓊兒特有的腳香,完全的陶醉了。瓊兒覺得差不多了,就從林的身上下來了。回過頭,想看看林那屈辱痛苦的表情。可是,令她詫異的是,林的臉上沒有她想看到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滿足與陶醉。
瓊兒愣了一下,林的表情著實出乎她的意料。不過,她似乎馬上又明白了什麼。瓊兒慢慢的走向沙發,轉過身,坐下了。蜷起一隻腿,腳踩在沙發上。側著頭,注視著林。林這時才發現自己失態了。趕忙跪坐起來,低著頭紅著臉,不敢面對瓊兒的目光。
“你們都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們。”瓊兒發話了。
“這樣行嗎?”那幾個人有些不放心的問。
“沒關係,我不會看錯的。”瓊兒滿有自信的回答。幾個人聽從瓊兒的話,都出去了。房間裡只留下了瓊兒和林。
“剛才你那表情是怎麼回事兒?”瓊兒首先打
破了寂靜。
“沒,沒有啊。”林極力掩飾自己的慌張。
“你剛才的表情……不像是受了很大的屈辱啊?”瓊兒繼續注視著林的表情變化。
“……不……是……”林心慌得很,因為他知道,他的內心世界可能要曝光了。
“你好象很喜歡讓我踩啊?是不是?”
瓊兒繼續攻擊。不過,這一句說得很柔。
“我……”林無法承認,可是他同時又覺得自己無法否認。他只能這樣沉默。
瓊兒不再發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踩在沙發上的那隻腳,腳趾一翹一翹的。似乎在散發著某種挑逗。就這樣,持續了一會兒。林再也忍受不住了,目光一直不停的往瓊兒的腳上看。雖然很膽怯,但是從中還是可以看出那是一種渴望的眼神。
“你很喜歡我的腳是不是?如果是,我可以讓你吻她。你聽懂了嗎?”瓊兒又發問了。
“把你的真實感覺說出來!”嚴厲的話語配合威嚴的表情,林終於崩潰了。這種崩潰不是來源於恐懼,而是來源於滿足,這種被凌駕的感覺給了他巨大的刺激。
“我喜歡您的腳,我喜歡被您踩在腳下。我喜歡那種感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是我就是喜歡,您踩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就有一種……一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好。”林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秘密。
瓊兒有一些驚訝,她沒想到一向少言的林說出這麼許多話來。緊接著,瓊兒用手背輕掩著嘴,輕輕的笑了起來。說“我以前就聽說有的男孩喜歡女孩的腳,喜歡受女孩的虐待。可我只是聽說。沒有親眼看到過,沒想到今天真的讓我遇上了。”說完,又看著林。
“是的,我就是那種男孩。不過,我原來並不知道,今天您踩我的時候,我才發覺。”林坦白了。
“這麼說,是我開發了你?可是好像開發的還不夠的樣子啊。”瓊兒說完,就把沙發上的腳放了下來,微微向前伸出。”面對我的腳,你該怎麼做?”瓊兒壞壞的望著林。
此時的林,像在做夢一般。他越發的感覺到體內的烈火在燃燒。急忙的跪爬了過去,抱起瓊兒的腳瘋狂的親吻起來,就像久餓的狼見到了食物一樣。瓊兒起先是一驚,不過很快就習慣了。同時她也十分的喜歡這種征服的感覺,那是一種徹底征服的感覺,一個男人,跪在自己的腳下不說,還在親吻自己的腳丫子。至上而下的觀看一個男人臣服於腳下,這種徹底的征服感使她很興奮。
林把臉緊緊的貼在了瓊兒的腳底,把鼻子深深的埋進瓊兒的腳趾處。深深的呼吸著,瓊兒很乾淨,襪子總是雪白的,即使是穿了一天了,也僅僅只是有些溫溼。溫潤的氣體夾雜著淡淡的腳香,每次進入林的肺部,林都覺得像是受了一次洗禮。每次吸入瓊兒腳上的氣味都會覺得自己變得更加聖潔了。林張開嘴,用嘴唇輕輕的摩擦著瓊兒的腳。摩擦著那白色的棉襪。
好癢,把襪子脫掉吧。”瓊兒在林親吻她的腳心時說。
林張開嘴咬住了瓊兒的襪襟,褪了下來。尤物顯現,林驚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瓊兒的腳真的不是一般的美,整隻腳上的皮膚沒有一點兒瑕疵,光滑細膩。就像經絕世技師雕琢過的美玉,腳背柔若無骨,血管很淡,若隱若現,更增加了幾分紫色的誘惑。腳底沒有半點皮繭。粉色的腳底肉感很強
,具有包容力很有磁性。五個腳趾緊緊的並在一起,第二個腳趾要比腳拇趾長。五個腳趾像五顆粉紅色的豆子,看了讓人流口水。玉趾可餐啊。正在林仔細的端詳著尤物的時候,這尤物忽然動了一下,嚇得林猛地把頭低了下去把那尤物高捧於頭頂。
上面傳來了歡快的笑聲。林這才慢慢的抬起頭,把嘴唇貼在瓊兒的腳後跟上一點一點兒的向上吻,圓形的腳後跟和林那半張的口剛好形成天衣無縫的結合,林的舌尖輕輕的劃過瓊兒的腳跟。緊接著,劃過瓊兒的腳心,因為癢,那裡蕩起了些許漣漪,林的舌尖將這些漣漪輕輕劃過。每一個林嚐到了一種淡淡的甜味兒。終於,瓊兒的腳趾進入了林的嘴裡,林的舌尖在瓊兒的腳趾中不停的遊走。最後,林把舌頭放在了瓊兒的腳趾之下。細細的品味著這幸福的快感。可是瓊兒並不老實,就在林含著她的腳趾的時候,她突然快節奏的動了動她的腳趾,巨大的刺激由林的舌頭傳遍全身,林感覺到下面一陣酥麻,渾身無力的癱軟在瓊兒的腳下。
此時的瓊兒也得到了相當的享受,顯然,她喜歡林的表現。一個男孩這麼服服帖帖的跪在自己的腳下,這還是第一次。瓊兒抬起一隻腳,踩在林的臉上,輕輕的摩擦。像在愛撫自己的寵物。林在瓊兒的腳下也十分的順從,像貓兒一樣,用自己的臉迎合著瓊兒我是一名大學生,來自於貧困的農村,生活壓力很大,所以我想找個兼職掙點錢。於是,我就到了學校的勤工儉學中心。來到這裡後,發現有兩條家教信息,都挺適合我的,我想把這兩個都作了,這樣就能掙更多的錢。
這天中心裡面有兩個工作人員,都是本校大學生兼職,是兩個漂亮的女孩,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都市女孩,她們分別叫秦嬌和張雯。我一見到漂亮女孩就自卑的很,於是我緊張地說明了我的想法。不敢正眼看她們,低著頭,正好看到她們的腳,一個穿著帆布鞋,一個穿著高跟鞋。
這兩個漂亮的女孩瞥了我一眼,眼光中充滿鄙夷。秦嬌說:“這兩個家教你都想要,還真貪婪啊!”
我說:“我,我就想多掙些錢!”
張雯說:“都給你了,別人怎麼做?”
我說:“信息不是多的是嗎?也不差我這兩條?”
張雯:“你還敢頂嘴!你是不是不想做了?”
我連忙說:“對不起,請您原諒。”
張雯說:“說聲對不起就算了?”
我說:“怎麼辦才好?”
張雯說:“跪下給我磕頭,請求我的原諒。”
我一聽她讓我跪下磕頭,內心就產生一股衝動。其實,她不讓我跪下磕頭,我也想跪下磕頭。面對漂亮女孩,我心裡非常自卑。況且這又是一位大都市的漂亮女孩。
我撲騰一聲跪在她的腳下,給她磕頭不止。內心的壓抑終於釋放出來,跪在她腳下磕頭對於我來說是一種幸福。
兩位漂亮女孩沒想到我這麼快就跪下了,對我更加鄙夷了。
秦嬌說:“真是條賤狗!”
張雯說:“既然是狗,就舔我的鞋吧,狗都是喜歡**的。我省的再擦了。”
面對張雯的侮辱,我不但不生氣,反而很興奮。聽話地舔起張雯的鞋來。她的鞋又長又尖,乾淨而光滑。原來我在鄉村的時候,沒有見過高跟鞋。到縣城讀中學時,見到過穿高跟鞋的漂亮女孩,每見一次
我就想跪在她們的腳下舔她們的鞋,但是一直沒有機會。上了大學,來到大都市,漂亮的女孩更多了,我也更崇拜她們了。由於我在這些漂亮的女孩面前過度自卑,所以,我根本沒有打算要和她們戀愛,我只配做她們卑賤的**,像狗一樣跪在她們的腳下舔她們的鞋,舔她們的腳,喝她們的洗腳水。
兩位漂亮女孩見我忘情地舔著高跟鞋,對我更加鄙夷了,也徹底地把我當作狗來對待了。張雯把另一隻鞋踩在我頭上。我舔完一隻後,她又把另一隻鞋伸到我的嘴前,把剛才舔過的那隻鞋踩在我的頭上。
我正舔著這位漂亮女孩的高跟鞋,突然,我感到一隻腳踩在我背上,看來是秦嬌也坐不住了,加入了玩我的行列。一開始,她還是一隻腳踩在我背上。玩了一會,她讓我趴在地上。等我趴在地上後,她雙腳踩在我背上,我頓時感到壓力重重。而我的頭也被張雯踩在腳下。
過了一會,張雯說可以了。我還是意猶未盡,便請求我躺在地上,讓她把高跟插進我的口中。張雯笑嘻嘻地只罵我賤,我翻過身後,她踩在我臉上,高跟插進我的口中。秦嬌又站到我的胸上,這次感覺壓力更大。
又過了一會,張雯把鞋從我嘴上拿開,又把鞋尖插進我的口中。
秦嬌也想讓我舔她的鞋,就對張雯說:“咱們交換一下位置,你來踩他。”張雯的鞋已經被我舔了很久了,所以她也比較滿意了,於是就和秦嬌交換位置。
我趴在秦嬌的腳下舔起她的鞋。帆布鞋看起來很想舔,但舔著不如高跟鞋舒服。這是我在舔了之後才發現的。張雯雙腳站在我的雙背上。由於高跟很賤,所以我被扎得很疼,但我忍著,因為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有些事情未作之前想象的很美好,但做時可能就沒那麼好了。當張雯踩在我背上的時候,我感覺疼得厲害。平常想象自己被漂亮女孩踩在腳下,滿足自己的卑賤慾望,但真實沒這麼好。還有在網上看一些圖片,看到**跪在或趴在美女腳下**或**的照片感到很刺激,但自己做時,由於眼睛只能看到**的鞋,而看不到這個場景,所以我在給她們**時,雖然很刺激,但沒有想象的那麼刺激。
等到我給秦嬌舔完鞋後,秦嬌突然想出一個鬼主意。她讓我用嘴脫她的鞋。我費了半天勁才把她的鞋脫下來。之後,她又讓我用嘴拽下了她的襪子。之後,她一臉壞笑地把兩隻棉襪各團成一團,先後塞進我的口中,把我的腮撐得鼓鼓的。看到我的狼狽相,她們都大笑起來。
張雯也想玩,她就命我用嘴脫下她的黑色短絲襪,然後同樣塞進我的口中。我的腮被撐得更大了。幸虧她的是絲襪,不然再是棉襪,我的腮不被撐破就要把棉襪吞進去。
張雯命令到:“賤狗,含著襪子給我們磕頭。”
我含著兩位漂亮女孩的襪子,輪流給她們磕頭。她們笑個不停。
由於我自輕自賤,討得了她們的歡心,所以,這兩份家教我都接下來了。而且以後再找什麼兼職我也不用犯愁了。我的大學可以相對輕鬆的度過了。
說來也巧,我找的這兩份家教教的都是漂亮女高中生。而且她們都是高貴的女孩,喜歡把男人踩在腳下。我週六上午和下午分別各給她們做三個小時的家教。這樣,上午我在一位漂亮女孩這
裡遭她玩弄之後,下午又到另一位漂亮女孩那裡遭她玩弄。其實,她們學習成績都挺好,只不過高三了比較緊張,找個**玩玩放鬆一下。磕頭、**、含襪、**、喝洗腳水、挨耳光、被踩踏、鑽胯,在她們腳下,我歷盡了各種各樣的玩弄。
這兩個家教都是在第一次我就成了她們的狗的。週六上午,我給那位漂亮女孩便講便忍不住看她的腳。她發現後,問我在看什麼。我支支吾吾地說完後,她把腳伸到我嘴前,我再也忍不住,跪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腳來。
週六下午,我給另一位漂亮女孩剛講時,她給我打一個賭,說要看看我的水平怎麼樣。她說:“你要能把這道題作出來,我就給你雙倍的報酬。如果做不出來,你就要做我的**。”我一聽,真是好事啊,無論作出做不出都好。她還以為我不願做她的**呢。
能做她的**比得到雙倍的報酬更好,雖然我很需要錢。但做她**的需要超過了對錢的需要。我暗下決心,不要作出來。結果,這道題確實很難,我根本沒作出來,於是,我就成了她的**。”
跪下舔我的鞋!”一聲令下,我跪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鞋。
我給她們做了一年的家教,被她們玩弄了一年,直到她們考上名牌大學去了別的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