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妖蓮 武俠情節

淨妖蓮 武俠情節

作者:cuteaiya

冰冷的月光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五殺神包圍了一位披著鬥蓬看不清面目的人,濃濃的殺氣瀰漫在這林間小路上。終於被包圍在中間的人說話了,“這次只有你們嘛?”聲音悅耳,是位女性的聲音,話語間充滿著淡淡的不屑。”哼!能逼著官府同時請動江湖榜前五的殺神追殺,你,不枉此生!”生硬的聲音從為首的中年男子處傳出。

“哎喲,人家真的好緊張哦,同時對付你們五個大男人人家可吃不消,所以才用了那麼大半天把你們引到這個地方喲,好好享受一下生死陣吧。”說罷,女子輕蔑的動了動嘴角,揚起玉手,把一個球狀物砸在地上,濃濃的煙霧隨即散開,把女子的身形深深地隱藏了起來。

五殺神在濃霧中被分離了開來,人拳殺神一邊在濃霧中摸索,一邊暗想,這女子果真邪門,之前進宮刺殺皇子後居然能在十萬禁軍的眼皮底下逃之夭夭,整個江湖對其整整追殺了一個月毫髮無傷,追殺之人死法各異,無一倖存,這到底修煉的是哪門子的功夫?就在這個時候,人拳殺神背後突然想起了嬌滴滴的聲音,“想人家也不用那麼出神呀”人拳殺神心裡一驚,不敢大意,當下使出成名武功七傷拳中最強殺招情斷七傷,一拳中有七股不同的勁力,只要擊中對方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內力注入,震碎五臟六腑!

這不可阻擋的殺拳快要擊中的一瞬間那名女子的身體動了,“這拳法表面剛猛,實則陰柔,一拳七傷,斷絕七情,你是五殺神中的人拳殺神,咯咯,你有資格成為我的補品!”女子身形隨著拳頭的前進不斷後退,人拳殺神感覺到拳頭已經碰到女子的衣襟但卻無法再進一步,等到拳頭勢盡,女子伸出玉手,抓住了人拳殺神的右手,美腿在空中分開,一條腿環繞人拳殺神的脖子,另一條腿位於其腋下,把人拳殺神的右手和頭鎖在美腿之間,扣成三角形。”嘻嘻,試試人家最近在東瀛學的武功,三角鎖頸術,窒息速度一流哦。”人拳殺神只覺得一股大力從脖子傳來,兩眼開始發黑,立即運氣上脖子,以求自保。”

沒用的,任你內力再高也是無法掙脫的,乖乖暈過去成為我的補品吧!”女子嬌柔的說罷,雙腿絞得更加牢實,不斷的收緊慢慢的讓其窒息,人拳殺神喉嚨發出咕咕的聲音,不一會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人拳殺神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無法動彈。”你醒啦,在人家手裡過不了一招,你這殺神很遜嘛~。”女子笑盈盈的看著他,“你全身大xue已被封死,你省點力氣吧,這個陣叫生死陣,死至一人才能破陣,你的兄弟很快就會來陪你了,你不會孤單的哦,哈哈,不過,在死之前,你還是把你的內力全部輸給我,補充一下我被追殺期間損耗的真元吧。”“呸!”

人拳殺神怒目圓睜,“妖女,你省省吧,我自碎經脈也不會灌輸功力給你!”這可由不得你哦,呵呵,女子脫下了斗篷,露出她那令所有女人妒忌的美麗容顏,慢慢走到人拳殺神面前,脫下鞋子,露出了絕美的玉足。人拳殺神痴痴的望著女子絕美的玉足,那修長的腳趾,微微有點長的銀色腳甲讓他無限遐想。猛的,他看到女子右腳食趾上的銀色腳戒,上面有別

致的蓮花圖案,驚呼:“難道你是10年前銷聲匿跡的魔教聖女淨妖蓮!?”

女子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嘆到,要不是十年前我為成魔功遠走東瀛修煉,魔教也不至於在江湖各幫派絞殺下死傷殆盡……今我神功初成,你就成為我第一個實驗品吧。”

淨妖蓮緩緩伸出右腳踩住人拳殺神的天靈蓋,五趾抓牢,人拳殺神只覺從天靈蓋湧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其丹田的內力開始不斷翻滾,全身各處的力量匯成一股股細流急速向天靈湧去,啊啊啊啊!人拳殺神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好精純的內力,不愧是江湖排名前五的殺神,我花了那麼大心思引你們進入此陣果然值得!”淨妖蓮妖異的銀色腳甲已抓破人拳殺神的頭皮,微微扎進了頭骨,她小心的調整力度,在吸乾人拳殺神的精純功力以前避免其被玉足破腦而死。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淨妖蓮的右腳緩緩離開了人拳殺神的天靈蓋,人拳殺神癱倒在地,其2個甲子的深厚內力就這樣被吸得乾乾淨淨。

淨妖蓮把玉足移至人拳殺神的臉上,“人家現在精氣十足哦,該拿什麼來報答你給我如此深厚的內力真元呢~~恩,我想到了,就用玉足封魂術讓你成為我腳戒中得腳魂守護我腳戒直到永遠吧~”說罷,修長的大腳趾和帶著腳戒的食趾夾住人拳殺神的鼻子,腳掌封住他的嘴巴,左腳搭在右腳上,整個人站在了人拳殺神的臉。人拳殺神渾身被綁,加上功力已被吸乾,只能本能的拼命搖頭吸氣,抗拒。

可惜,淨妖蓮就像座山一樣把他死死固定在她的玉足之下,慢慢的,人拳殺神的動彈幅度越來越小了,其眼神開始迷離,渙散,滿眼都是淨妖蓮那絕美的銀色腳趾,淨妖蓮又加大了一下腳上的力度,“上路吧,你的靈魂會永遠活在我的腳戒中。”人拳殺神嘴裡發出哼哼的聲音,眼神徹底的散開,身體停止了擺動,被活活捂死在淨妖蓮美麗的玉足下……淨妖蓮的腳戒發出了一道詭異的光,把人拳殺神的魂魄吸出,封印在其中。淨妖蓮滿意的看著腳下沒有傷痕的屍體,自語到“還有4個.”

月夜下,在曠地的兩個人對峙著。其中一個人穿著飄逸的青衣,一頭紅髮,身形矯健。那張俊秀的臉上神色凝重,這個人正是五殺神中的鐵腿殺神如風。而他對面的人就是一位魔教聖女淨妖蓮,在皎潔的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美麗。

“沒想到人拳已經死在你手上了。”如風淡淡的說道。”哦?你在這生死陣中居然還能感覺到他人生死?”

淨妖蓮眼中掠過一次詫異,但並未有過多感覺。”你身上有人拳的氣息,人拳的七傷拳有去無回,一往無前。既然你出現了,他也就回不來了。”淨妖蓮莞爾一笑,“恩,你說的沒錯,像你這麼聰明這麼清秀的男人我都不太捨得動手,我讓你三招,你若能傷我半分,我便饒你不死。”

“如此看輕我鐵腿殺神,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如風暴起,使出其名動江湖的第一招——追風,腿化如風,無影無蹤,不是風,快如風!淨妖蓮身形一動,“據聞只要被五殺神中的鐵腿殺神相中,即使天涯海角也會被無濟於事,原來就是憑藉這高人一等的輕功呀。”淨妖蓮邊若無其事的閃過如風密不透風的腿法,身形緊緊粘附在如風四周,猶如

鬼魅般拋之不去。”

一招了哦,小帥哥。”如風心中一凜,其第一招已使出8成功力,這女人身法實在詭異,難道其輕功猶在我之上!?當下怒吼一聲,第二招追電憑空暴起,腿速提高3倍,把淨妖蓮的身形籠罩其中,“輕功確實一流,但,不夠。”

淨妖蓮玉足輕點如風的腿,借力躍上半空,映著月色,如同天地間最唯美的畫卷。如風心下一沉,咬破舌尖,趁淨妖蓮在半空中無著力點,祭出十二成功力——追悔,一悔難追,追悔莫及!淨妖蓮眼睛一亮,“招中帶有濃濃的哀傷,好招!”空中借風轉身,堪堪躲過如風的絕命殺招,玉手伸出,抓住如風雙手,“詩云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今妾身反其道行之,用你兄弟的絕招送你落地!”

說罷玉足驟風般踢出,正是人拳殺神的情盡七傷!玉足重重踢在如風身上各大要xue,如風雙手被抓,空中雙腿無從借力,從半空中一路被踢到地上,墜地時淨妖蓮雙腳還重重踩在瞭如風的胸口上。如風哇的一口吐出大量鮮血,先前舍神使出壓箱絕招已使身體不堪重負,如今捱了重重數十重招,內傷嚴重無以復加,還被封住了各大xue位,已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淨妖蓮嬌笑一聲:“三招已過,小帥哥你還好嗎~?”“哼!如某技不如人,輸在你的腳下,要殺要剮,悉隨尊便!”淨妖蓮玉足伸到如風跟前,銀色的腳甲和唯美的腳戒讓如風看得發呆,“來給人家舔**吧,人家跟你玩了那麼久好累哦.”如風剛想拒絕,但一看到淨妖蓮的那雙美目,那深邃的紫瞳彷彿有無窮的誘惑力,讓他無法拒絕,乖乖的張開了嘴。

眼見自己的精神幻控成功,淨妖蓮露出了淺淺的微笑,玉足緩緩伸進如風的嘴裡,同時另一隻玉足踩住如風胸口,運勁吸取如風的精純內力。如風只覺得嘴裡的美足柔若無骨,不斷挑逗著他的神經,胸口處傳來陣陣熱力,讓全身功力復甦,匯成江河,洶湧的朝胸口湧去。如風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只覺渾身都要被其內功擠爆一般,情不自禁地慘叫起來,啊啊啊……!

這時,其胸口又傳來一股冷冽的寒勁,把他失控的內力引導到胸口,吸收,消化!如風因這冷冽的內勁恢復了一絲清明,他知道,淨妖蓮正在吸取他的內功,他想阻止,但強大的吸力從對方的腳底深處發出,整個人好像被這股吸力提離地面,對方那微微有點長的銀色腳甲深深扎入他的胸部,幾乎把他的胸骨壓碎。沒多久,如風一身渾厚的內力被淨妖蓮吸得乾乾淨淨,“嘻嘻,你的內力比人拳殺神還要深厚,之前捱了那麼多腳,你五臟六腑已經碎了,我用枯陽神功讓你迴光返照,等下你會痛不欲生的哦。”

如風感到全身上下空蕩蕩的,就好像大病初癒一樣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全身的功力已經在剛才的吸功時流失,因為淨妖蓮的銀色腳甲有麻醉毒藥,所以被吸功時身體的痛感並不存在,現在藥力過了,如風渾身上下像撕裂了一般,痛不欲生,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但心中卻不恨這個女人,因為淨妖蓮的玉足實在太美了,死在這腳下是一種幸福。”給我個痛快吧。”如風溫柔的說道,“恩恩,你給了人家那麼純的功力,人家不會讓你痛苦的!”

說罷,淨

妖蓮溫柔把如風扶起坐好,蓮足輕飛踩住如風天靈蓋,如風並未感到頭頂有人,彷彿飄渺無物,“好俊俏的輕功,我輸得心服口服。”如風感嘆道。淨妖蓮溫柔一笑,用另一隻玉足勾住如風下巴,“準備上路了哦。”然後玉足猛的發力一扭,如風的脖子發出清脆的聲響,格拉!淨妖蓮從如風頭上躍下,只見如風頭部已被扭斷,嘴裡流出鮮血,但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淨妖蓮伸出玉足輕點如風額頭,如風緩緩倒下,淨妖蓮用玉足把如風的眼睛合上,“安息吧,你的兄弟一個接一個的來,你不會等太久。”此時,皎潔的月光照在淨妖蓮的美足上,腳甲閃著幽幽的銀光。

夜很黑,黎明前的夜,最黑。湖邊,巨大的黑影靜坐著。終於,他打開了野獸般的雙瞳,這黑無止境的夜色下彷彿出現了兩顆耀眼的明星,照得湖水不住的盪漾。”既然來了就現身吧,無論你如何與黑夜融為一體,我依舊能看見你。”

玄武殺神留仁淡淡的說道。淨妖蓮慢慢從黑暗中顯出身形,“不錯不錯,能發現我,你的感知天下無雙,但功夫不行,恐怕你也只會是妾身腳下的亡魂而已!”說罷,身形一閃,玉足漫天鋪開,直取留仁全身各處要害,留仁哼了一聲,橫練40年的金鐘罩瞬間打開,金光四溢,將淨妖蓮的腿法全部擋在了金鐘之外。”玄武殺神留仁,一身橫練40年金鐘罩已達第十關,渾身上下只有一寸罩門,內力深厚,無懼刀劍,渾身上下皆為武器,飛花落葉即可傷人,果然厲害!”

淨妖蓮飛身後翻,避開了留仁打出的拳罡,手指夾住了幾片留仁暗地飛出了葉子,徐徐說道,“我只要運起內力攻擊你,不僅無效,你還能借力打力盡數歸還,可惜,你還未大成,成就金剛不壞之身,那麼我們之間就勝負難料了。”留仁面不改色,心裡卻湧起了波濤,這女人果真邪門,只交手一回,便已知道我功力深淺,我苦練金鐘罩第10關已9年,始終再無寸進,無法成就金剛不壞之身,此人洞察力之深,不下於我!”既然妖女你知道了我的實力,那就快束手就擒吧,我從不殺婦人,今天破戒必不折磨你,保證給你個痛快!

留仁沉聲說道淨妖蓮美目望著留仁,充滿不屑,唉,男人都是這樣,稍稍誇下便已上了天,既然你無金剛不壞之身,那妾身就教教你如何破解你的金鐘罩吧,嘻嘻。”狂妄!留仁明知道這個女人在挑釁他,但卻還是覺得一股怒氣如同急速燃燒的火焰一般‘噌噌噌’的拱入了大腦……

不安,危機感,在這一刻都拋到了腦後……不,或許這怒火也是為了掩蓋自己內心的不安吧!

留仁一個瞬閃,出現在了淨妖蓮背後,為你的狂妄付出性命吧!巨大的咆哮聲震天動地,在隨後的這一擊裡,留仁明顯用上了全力,那泛著金屬光澤,寬而厚重的拳頭籠罩在一片罡風中用力的砸向了顯得那麼渺小的淨妖蓮。崩起、濺裂,一個巨大的深坑轉瞬出現在了被攻擊的地面之上……可是,淨妖蓮並不在原地。留仁那巨大的身軀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那交叉並向後圍攏的雙臂正死死的鉗住自己的脖頸,使他只能無力的發出嗚咽之聲。在他寬闊的後背上,淨妖蓮嬌小的身軀此刻是那麼的顯眼。雙手分別向後抓住留仁的大

手指,整個人懸空倒立,雙足使勁的蹬在了留仁的後頸之上,這一下讓留仁完全被自己的力量扼住咽喉,越是用力越是苦不堪言。

“怎麼樣呀,大個子,被自己雙手扼住喉嚨的感覺舒服嗎?不知道是你手臂的金鐘罩功力強呢,還是你脖子的強些呢,真讓人期待結果呢。”隨著窒息感的加深,留仁的金鐘罩功力越來越弱,留仁感覺到雙手絞殺的力量越來越大,他知道這個女人的目的,可他無可奈何,“咔嚓!”清脆的聲音,男人的慘叫,以及隨著淨妖蓮的跳下,而無力搭垂在男人身側隨風飄搖的粗壯手臂,都明確的表明——那雙手廢掉了……趁著留仁處於失神狀態,淨妖蓮玉腿連續夾住留仁雙腿,玉手狠狠一掰,美腿同時發力朝反方向一扭,卡擦!留仁徹底失去了逃脫能力。

這時,淨妖蓮緩緩的坐在了留仁的身上,身上淡淡的幽香讓留仁緩過了神來,痛!留仁四肢都被淨妖蓮的關節技給折斷了,已無法動彈。”我知道金鐘罩的功力只能在自己心甘情願的情況下才能傳功給對方,我希望得到你的功力,作為回報,妾身不殺你,如何?”“傳了功我就會成為廢人,那比死還難過,你省省吧!”淨妖蓮眼神一冷,既然你選擇受苦,我也無妨的陪你耗耗!說罷,銀色腳甲的美足徐徐伸出,蓋在了留仁的臉上,很輕,很柔,但很嚴實。”世上最可怕地就是窒息,其中氣窒又是最漫長痛苦的,你什麼時候肯傳功了,折磨才會停止!

起初,留仁並不覺得有什麼,但隨著後來氧氣的減少及掙扎的增加,留仁身體出於求生本能張開大口用力地呼吸和吞嚥,可是由於淨妖蓮的美足嚴實的捂住了留仁的呼吸器官,深深窒息著留仁,在窒息的情況下,留仁身體內部器官帶來的各種疼痛隨著時間推移幾何倍數的增長著,四肢折斷處的疼痛也越來越清晰。終於,由於長時間缺氧,留仁暈了過去。如果這個時候,淨妖蓮繼續捂住留仁的臉不放,留仁不用多久便如人拳殺神一樣走上黃泉路,可是,淨妖蓮鬆開了,美腳按住人中把留仁掐醒,等其清醒過後,銀色腳甲的美腳便再次捂住其呼吸器官,將其活活窒息。

留仁就在這昏迷和窒息中反覆體驗,最後,他終於受不了了,“放過我吧,我什麼都願意給你!只求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讓我死吧!”“呵呵,親愛的,你終於屈服啦,在我這招下熬了那麼久,你的忍耐力菲比常人呢,我其實都還沒玩夠呢,你拼命在我腳下吸氣的感覺太舒服了!”說罷,淨妖蓮一隻腳捂住留仁的嘴和鼻子,另一隻美腳踩住他的額頭,開始吸收留仁的功力,只要留仁配合,淨妖蓮的玉足便留一絲縫隙供其吸氧,不配合便捂住其讓其缺氧……

留仁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因為淨妖蓮的魔功實在太強了,稍微放出一點內力,從淨妖蓮的美足深處便有一股惡獸般的吸力發出,渾身的功力便飛快的流逝,一滴也不剩下……淨妖蓮滿意的從留仁的頭上走下來,戴著腳戒的銀色美腳踩在了留仁的脖子上,“本來如果你乖乖配合我,我是會饒你一命的,可惜,郎君你浪費妾身那麼多寶貴時間,妾身想饒你,妾身的玉足可不答應呢。”留仁想說些什麼,可是,淨妖蓮的玉足猛的發力,使其只能劇

烈的咳嗽,“郎君,你想跟妾身說什麼呀?妾身很好奇呢。

淨妖蓮邊說,玉足邊慢慢加力,留仁拼命打開嘴希望能得到一絲氧氣,他滿眼通紅,因長時間缺氧雙眼甚至已經開始流血,他開始劇烈的掙扎,慢慢地,留仁覺得自己越來越舒服,越來越輕,眼前越來越黑,終於,隨著喉嚨一口鮮血的噴出,留仁的靈魂隨著升起的朝陽消逝了……江小磊坐在總編室裡無聊的翻看著當天的《羊城晚報》。應該說如今的報刊上已經很難再有什麼讓他激動的內容。現年二十七歲的他能混到副主編的位置的確是不容易了。當然這除了機遇之外,可能還是因為他有一個在廣東省委身居高位的舅舅。

一條刊登在社會新聞版上的消息引起了他的關注。廣州街頭驚現地下SM酒巴。身著冷酷服裝的女王正在對她的“男奴”施暴。

並說此事已引起警方的高度注意。落款是實習記者小楊。SM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早在大學的時候他就嘗試過。

這主要歸功於他的前女友,一個身上有四分之一俄羅斯血統的吉林女孩張美詩.在大學的任務主要是好好學習.這是他父母在他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起就在他耳邊常說的話.可是張美詩的美豔還是讓他難以入眠.

對於出身在廣東省的人來說,只有1.70米的身高還不足以讓他在同學中拔尖.好在他的學習成績和深厚的家庭背景彌補了他在身高和長像上的不足.他也象那些男生們一樣對張美詩展開了攻勢.但結果卻並不近人意.

一個叫阿飛的男生得手了,他成了張美詩身邊的男朋友.他也想了不少主意都沒能得手.最後只好採取曲線救國的法子,在張美詩的同寢室女生林娜身上打主意.一開始還真讓這個微胖的女孩激動了好幾天.

可當她瞭解江小磊的真實想法後,狠不得扇他幾個耳光.好在林娜經不住小磊的甜言蜜語.終於說了張美詩和阿飛之間的事.原來說他們是戀人還不如說他們是主僕.

更確切的說是主人和奴隸.阿飛在張美詩面前根本就象一條gou.他們之間的事連林娜都看不下去.但他們作為當事人卻非常坦然.

阿飛經常舔美詩的腳和鞋子.一開始他們還揹著林娜,可時間長了.發展到在宿舍都這樣.美詩甚至還要阿飛為林娜舔.

她嘗試過之後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只是高高在上看著一個男生卑微的把自已的臭腳丫子含在嘴裡覺得好玩罷了……

當小磊聽完林娜的話,內心卻異常激動.到不是他也想當美詩的狗.只是覺得整件事有種說不出的刺激.

“怎麼你也想試試嗎?”林娜用怪怪的眼光看著小磊。

“不用了。”如果換成是林娜,小磊還沒有這樣的興趣。

過了幾天。小磊開始偷偷的觀察美詩和阿飛。

終於在一天的下午,在校園的一角。他發現了她們的身影。剛開始她們之間還象一對戀人,頭靠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很快可能是阿飛在言語上冒犯了美詩。只見美詩抬手就給了阿飛一下。被打後的阿飛居然跪在了美詩的腳邊。還脫掉了她的一隻鞋,並把臉靠了上去。貪婪地用鼻子吮吸著上面的“香味”。看得小磊心癢癢地。恨不能在美詩腳下的是自已。後來美詩又騎到了阿飛的頭上,讓阿飛在地上當她的馬……

第二天在自

修課上。小磊忍不住內心的激動,酸溜溜地問美詩:“你同阿飛的關係很特別啊。”

美詩被他莫名其妙的問話先是一愣,隨即便恍過神來。

“怎麼我們的學習委員也想像阿飛一樣的追我嗎?我到是不介意。只是本小姐的脾氣不太好,你受的了嗎?”美詩用幾乎挑釁的口吻說。

“誰說我受不了。”小磊的話一出口連他自已都有點後悔了。

“哈哈……”美詩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好啊,正好本小姐的腳有點癢,那就麻煩大委員替我撓撓吧。”

美詩說著竟脫下鞋把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了小磊懷裡。絲毫沒有顧及這是在課堂上。弄得小磊滿臉彤紅。聞著那在自已腿上散發著陣陣肉香的小腳,小磊的心神也隨之盪漾。沒多久他便被這隻勾人心魄的玉足給俘虜了。

下面的情節發展的極快。美詩好象忘了阿飛一般,同小磊拍拖起來。剛開始,美詩並沒有象對阿飛那樣對他,可沒多久。她便故伎重演了。加上阿飛又不斷來找她。

這天在美詩的宿舍。小磊象往常一樣去找美詩。可一進門他就見到阿飛跪在她腳邊。

“你怎麼又來了,不是同你說過你和美詩沒關係了嗎?”小磊曾經私下裡讓人帶話給阿飛,說讓他離美詩遠點,否則的話?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

“江小磊是不是你讓阿飛不理我的?”美詩一臉的憤怒。

“我,我沒有。”小磊想辯解。

“好了,我什麼也不想聽。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姑奶奶剛上的體育課,腳累的很。你們一人一隻給我舔乾淨,誰做的好誰就留下。”

對於這樣的命令阿飛算不了什麼,可對小磊來說不亞於是其恥大辱。

“這,這。”

還沒等美詩話說完,阿飛已經開始行動了。只見他麻利的脫下美詩的鞋襪,並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

“你是不是不想做呢?”見小磊站在那遲遲不動,美詩追問。沒有辦法。小磊也學著阿飛的樣子跪在她腳邊抱起美詩的腳舔舐起來。真臭啊。此時美詩的腳上沒有絲毫的香味。腳趾間滿是又鹹又臭的腳垢。這樣的一隻腳放在嘴裡舔小磊差點吐出來。可真讓他倍感屈辱的是……

不知什麼時候林娜站在了他們身後。

“原來你和阿飛一樣沒有骨氣。算我瞎了眼。”林娜在身後罵著。

這罵聲對於小磊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象是被人用刀子在後背狠狠地捅了一下。他一下子站起身來,剛想跑。卻又被美詩的話給制止了。

“被人一說就受不了了,還想追我嗎?”

小磊被美詩的話說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了。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你還是好好看看阿飛是怎麼服侍我的,以後多向人家學學。”

小磊象傻子一樣看著阿飛在美詩的腳下所做的一切.沒有吱聲……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一個多月。小磊也慢慢接受了美詩種種的侮辱。

幾天之後.在校園的一角.

美詩叫來了小磊和阿飛.今天的美詩打扮的特別漂亮.淡黃色的羊毛衫,水紅色的短裙.兩條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腳上穿了一雙高檔白運動鞋.

“我今天讓你們來是為了向你們介紹一位我剛認識的好朋友.她叫容兒.”

在她說話的時候,一個清純可愛的女孩站在了我們身後.

“美詩姐.他們就是你說的兩匹馬兒嗎?長得還真不賴啊.哈哈……”

“還說的過去吧.怎麼樣兩匹馬兒,你自已挑.”

容兒走到我們身邊,向看牲口一樣的看著我們.可能是阿飛的樣子猥瑣一點吧,她挑中了我.

“江小磊,我希望你不要給我丟臉。”美詩一臉認真地對我說。

就這樣,我和阿飛成了她們的坐騎。要叄加一次兩個女孩子之間的比賽。

在這件事上,其實我同阿飛一樣毫不知情。

原來在幾天之前,美詩認識了容兒。而她們也幾乎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孩。為了爭奪那個男孩,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比賽。她們還約定,如果誰贏了,就獲得同男孩的交往權。輸的自動退出。但可以得到小磊和阿飛。容兒也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孩,想都沒想便同意了。

當容兒胯在自已身上的時候。小磊轉過頭來看了看容兒,高挑的鼻子,整齊的劉海。襯托出異常清秀的臉龐。無比的俏麗。雖然容兒很美,但這樣被人家小姑娘騎著,還是屈辱萬分。

阿飛就不一樣了,馱著美詩還高昂著頭。彷彿在象小磊宣戰。

比賽的結果可想而知了。小磊吃力的馱著容兒爬了沒幾下,就讓容兒從他背上滑了下來,氣得容兒對著他的腰就是兩腳,痛得他在地上翻滾。而贏了比賽的美詩也沒有對他顯示出任何的好感,走過來也是對他又踢又踩的。小磊在地上不住的扭動的身軀,口裡不斷的求饒。血從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為了平息容兒心中的怒火。小磊跪在了容兒的腳邊。他被要求舔乾淨容兒骯髒的鞋底。他都記不清是如何做到的了。滿嘴的泥土、草屑和著血水,屈辱地往下嚥……

“呤……”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他的未婚娶白潔。約他晚上去別墅。並說非常非常地想他。

白潔動人的面頰浮上了他心頭。

白潔是他在兩年前認識的。那時她只是白天鵝賓館的一個服務員。因為他的關係,現在已是那裡的領班了。

晚上,江小磊先接白潔吃了個飯.然後駕車同她一起去了別墅.一路上,白潔就不安份的問這問那.手還不老實的在小磊的雙腿之間遲遲不肯拿開.弄得小磊心癢癢地,有種想吃掉她的衝動。

說實在的身高1.67的白潔配他有點高。但因為小磊的職位和深厚的家庭背景,把這一切都拉平了。

別墅是小磊的舅舅送給他的結婚禮物。在這裡他們也多次纏綿。今天自然也不會例外。

白潔替他放好了洗澡水,讓他去沖涼。

看著只著一層薄薄睡裙的未婚妻。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可能是受到白天的影響吧。他洗完出來一把拉住了也要去沖涼的白潔。然後將她一把抱住不由分說的扔上了床。

“噢。”白潔發出了類似於貓叫的聲音。

因為她發現了小磊今天的異常。通常以前小磊的舉動是從她嘴唇開始的。但今天卻直接把嘴湊到了她的下陰。雖然這也是白潔希望的。

黑色的字褲被他灼烈的嘴唇輕輕地咬開。滾燙的舌頭在她的私處遊走。沒幾下她就溼了。

“不要,下面髒。”其實這話連她自已都沒說清。更別指望小磊聽到了。

小磊已經在她的胯間用舌頭賣力的舔舐起來。他們交往兩年了,這可是第一次啊,無盡的快感包圍了她。甚至於她還用手抓住他的頭髮往自已yindi上摁……

當小磊進入她體內的時候。白潔興奮地大叫。兩條雪白

的大腿也無意識的擺動著.而小磊一邊幹活,一邊居然抓住了她的一隻腳含進嘴裡舔咬起來.絲毫不管她腳上的氣味。太多的興奮也沒讓她多想,只是在盡興之後雙雙睡著了。

半夜白潔醒了過來。覺得身上沾乎乎地,便自已去衝了一下。

回到床上見小磊的東西仍然高聳著。用手輕輕的握住,還伸出舌頭挑撥起來。把小磊弄醒了。一抬頭看見了在自已嘴邊的一雙秀足。便復又含進嘴裡。

“嘻嘻,你原來這麼喜歡我的臭腳啊。以前我怎麼不知道呢?”

“啊。沒什麼的。睡吧。”小磊意識到自已的反常,用話搪塞。

“其實喜歡我的腳的人很多啊。又不止你一個。”

原來在白潔的賓館,就有一位**的男服務員。曾多次偷拿過她們的絲襪,後來被抓了個現形。這個服務員嚇壞了,苦苦哀求不要讓他丟了飯碗。結果白潔她們幾個沒事便用臭腳丫子捉弄他。現在她對小磊喜歡她的腳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你說不說。”白潔好象一下子來了精神。乾脆用力咬住了小磊的東西。迫他就範。

“啊。你能不能輕點。你的腳很好看,我很喜歡行了吧。”

白潔知道小磊在敷衍她。也就沒在說什麼,而是連根把他的東西吞進嘴裡……

第二天一早,江小磊沒有直接去上班,而是陪幾個地產公司的老總吃了早點。

一到報社。他就看見了那個發稿的小楊。一個戴著深度眼鏡的男孩。他一下來了興致。

“小楊啊,你來報社幾年了。”

見副總編髮問,小楊一下子有點範暈。是領導垂青,還是自已在工作上有什麼錯誤。

看到小楊的模樣,小磊拍了拍他的肩頭。

“不要緊張嗎?我只是隨便問問。坐。來喝點水。”

小楊這才說了自已看到的一幕。那個在天河東路一角的酒巴。

天河路嗎?那可是廣州市比較繁華的主幹道之一呀。江小磊決定有機會去看看。

寧櫻躺在自已的按摩院裡,享受著服務小姐為她做面膜。這家按摩院和在天河路上的酒巴都是她的產業。今年36歲的她有六年時光是在軍營裡渡過的。如果不是那次特殊事件,她應該是中國早期女特警之一吧。那時的她和另外三個女兵把軍區政委的公子給閹割了。隨後她被強制復員。回了老家湖南,嫁給了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可能是她太要強了,婚後她通過在廣州戰友的關係搞起了皮革買賣。賺了第一桶金。也就在這時她老公卻和小保姆搞上了。氣的她把她男人狠狠的揍了一頓。然後則留下二十萬給兒子和她那個離婚的老公。隻身來到廣州。經過幾年的打拼,終於有了今天的產業。

“寧姐,你做了面膜後可真漂亮。”替她做面膜的小姐誇道。

“老啦。魚尾紋都很深了。”寧櫻笑著說。

其實對於自已的美貌,她還是有點自信的。

“寧姐,快好了吧?今天還要去看在從化的那塊地呢?”

叫她的是她的秘書張建軍。一個二十五六的大小夥子。說秘書好聽點,其實張建軍就是她的一個男寵。寧櫻剛來廣州時還想幹皮革生意。可在市場上轉了一圈。發現以往她的一些價格優勢在這裡幾乎為零。沒辦法,她聽從了戰友的見議。開了家KTV包房。賺服務業的錢。慢慢地在社會上也有了些名氣。一個姐妹因為得罪了地方上的黑勢力,

酒巴經營不下去了,她便接過來做。其間她還打斷了那個上門要債飛仔的七根肋骨,一下子出了名。後來她又發現了一個商機。這裡有錢的女人多的很,她們也喜歡在男孩身上花錢。寧櫻便聯繫了一些專門為她們服務的男寵。供她們發洩。張建軍便是其中之一。

當晚。張建軍開車送寧櫻回家。

進門後,寧櫻則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張建軍為她換拖鞋。這時張建軍每天必做的功課之一。因為他知道寧櫻喜歡把腳擱在男人臉上的感覺。跑了一天的高跟鞋被換了下來,張建軍還要將寧櫻的腳放在臉上,深深的呼吸上面的氣味。用寧櫻的話說,聞女人的臭腳最能激發男人的性慾。當然用男人的嘴舔去腳上的汙垢,也是對女人腳部皮膚最好的保養。

張建軍就是這樣替寧櫻保養腳部皮膚的。跑了一天的寧櫻,腳上酸酸臭臭的。腳趾間的泥垢也很多。而他要做的則是將其完全舔乾淨。35歲的寧櫻性慾本來就旺盛,經過張建軍對其腳部的舔舐,下面早就溼了。

“去刷個牙。過來好好的服侍我。”

刷完牙的張建軍從又鑽進了寧櫻的胯間。這裡他也算非常熟悉了,熟悉的氣味,熟悉的形狀。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在這裡埋頭工作,那個私密洞口流出來的泊泊液體,他也要象甘露一樣喝掉。儘管有時甚至是尿液。這就是他的工作。為了錢儘可能的滿足主人的各種慾望。剛開始他也曾反對過,甚至也想在他們之間的兩性關係中佔居有利的位置,但一切都是徒勞。他根本不是寧櫻的對手,無論是在身體的對抗上,還是在社會關係上。掙扎的代價就是讓寧櫻把他用繩子捆起來狠狠地折磨了幾天。每天喝到的一點點水份也是從這個洞口裡流出的。從此他學會了屈服。在寧櫻面前儘可能的順從。

寧櫻已經脫掉了所有的衣服。騎坐在沙發沿上。用xiati一次次衝擊張建軍的面頰。直到她把大量的愛液排起他嘴裡。下面的工作一樣的屈辱。寧櫻轉過身來,要張建軍再為她的gangmen做一次清潔……

白潔今天夜班。她尋思著怎樣才能打發這個無聊的夜晚。

“莎莎,你們幾個鬼鬼祟祟的幹嗎?”她叫住了一個服務員。

“白姐呀。其實也沒什麼的,黃帥今天當班。”

黃帥,不就是那個**的傢伙嗎?幾天前江小磊抱信她的腳舔的時候她就想到了他。她也知道小丫頭們沒事就拿他找樂子.她雖然沒有參與過,但他們經常在一起搞什麼她還是很清楚的。反正今天沒事,不妨去看看,白潔想。

黃帥是這裡的為數不多男服務生。據說他有個在市環保局的親戚。自從他偷偷鑽進女更衣室,拿了雙女人的絲襪自慰被抓後,他就在這群女同事面前抬不起頭來,好在她們沒有告發他。但也成了賓館裡不公開的秘密。後來連常住這裡的“小姐”們都知道了他這麼個異類。還故意把穿過的絲襪、內褲什麼的丟給他。他到也樂的坐享其成。

今天就是位小姐因為身體不太舒服,閒著沒事便把他叫了過去。而莎莎她們幾個眼尖,也夥了幾個小姐妹鑽進了1207房間。

房間裡。黃帥正跪在地上,捧著那位小姐的腳聞個不停。小姐則在“吃、吃”的笑。不時的用腳輕踢他的頭。

“嘻嘻。果然又過來偷吃了。

”一個叫小鶯的服務員說。

黃帥轉過頭來看了看她們,並沒有停下來。他也知道最多也就是把她們幾個的腳趾挨個的舔一遍。她們也不會過份為難他。

“辛迪,今天生意不好嗎?”住在這間房的小姐叫辛迪。

問話的是小鷗,也是進來的幾個服務員中最漂亮的。她的鬼點子也最多。

“還好。只是那裡有點炎症,不太舒服。”

“哦。沒事就找我們賓館的帥哥了。”黃帥長的到一點都不帥,只是名字裡有個帥字,叫帥哥也不過份。

“帥哥,你看今天辛迪生意不好,你是不是也在這消費一下啊。”小鷗說著湊到辛迪耳邊同她說了幾句什麼。把個辛迪笑的差點躺到床上。

“怎麼樣,辛迪說了她可以為了準備一次特別的服務。不過是要收取的費用的。200塊”

原來她們是要辛迪把今天穿的絲襪、內褲賣給他,條件是讓黃帥用嘴去舔辛迪發炎的xia ti。

讓黃帥用舌頭舔辛迪的下陰,這也虧小鷗想的出來。辛迪的下面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進去過,況且還發著炎。黃帥自然死活不肯。

這下小鷗又裝著擺下了臉。

“算了吧,帥哥不肯就換點別的吧。”辛迪說。”我正好有點內急,你要是肯喝點尿。我可以用腳幫你解決一次。費用嗎,減半。”

喝女人的尿。這也挺讓黃帥為難。

見他遲遲不吱聲,小鷗又在一旁推波助瀾。還說喝尿也要喝她們的,費用她們可以替他出。不然的話就把他的事捅到總經理那。

“你們要把什麼事捅到總經理那兒。”白潔推門走了進來。

白潔其實來了半天了,只是在房間外面遲疑著該不該進去。後來聽到小鷗她們幾個鬧著好象要黃帥喝尿有點過分,忍不住才走進來。莎莎她們幾個還是有點怕白潔的。沒敢吱聲。只有小鷗不怕。她好象被市委的一個公子看上了。

“帥哥,你的偶像來了。還不爬過去給偶像請個安。”

自已是黃帥的偶像,白潔到是頭一次聽說。見黃帥真聽話的爬到她面前,抱住她的皮鞋用舌頭舔起來。絲毫不覺上面的灰塵。白潔嚇得連忙收回了腳。

“真是的,你幹嗎呀。”此時的白潔又羞又惱。後悔自已不該進來。不就是讓他喝尿嗎?活該!

“白姐生氣了,他就是這麼賤。沒救了。”

“怎麼樣,辛迪姐也發話了。你到底喝不喝?”小鷗在一邊逼黃帥。

“要是白姐的也能讓我喝,我就喝。”誰也想不到他會冒出這麼一句來。

“你。你。”白潔被黃帥氣的發抖。”好,你不是想喝嗎,本小姐也成全你。”

白潔說的完全是氣話。但旁邊的幾個丫頭不依了。小鶯甚至跑出去找雪碧瓶了。

不多會在衛生間。

辛迪、小鷗和小鶯都往瓶裡撒了尿。莎莎尿不出來。輪到白潔了。

白潔咬著牙,也解開裙子往裡面擠了幾滴。

等瓶子拿到黃帥手裡的時候。雪碧瓶裡的尿幾乎裝滿了。

“快喝呀,裡面可有白姐的尿哦。”小鷗說。

黃帥閉住氣,大口大口的喝起來。但瓶子裡的畢竟是尿,又鹹又臊。沒喝了一半,他就忍不住嘔吐起來。

“呀”眾女驚呼。

等到她們手忙腳亂的處理地上的尿漬時。

“你們在賓館裡就這樣胡搞嗎?”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站在了她們身後。她是白天鵝賓館的副總黃娟秀。也是寧櫻當年的戰

友之一。

“白潔你跟隨我過來。”

白潔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準備挨訓。

黃娟秀把她領進了另一個房間。

一進屋。白潔就驚呆了。

原來在電視錄像里正在播放的是一段女王虐待男奴隸的畫面。難道說這個外表莊嚴的黃總也喜歡這個。看著她戴著金絲眼鏡清秀的臉,白潔有點犯傻。

“怎麼?你們剛才不就是在搞這些把戲嗎?”

“我。沒有……”白潔試圖分辨。

“好了,好了。喜歡就喜歡嗎,這也沒有什麼。”這樣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幾乎把白潔驚呆了。難道黃總以為自已也喜歡這個,所以把她叫進來嗎?

“小白啊,我這裡有位朋友,如果你能象錄像裡放的那樣對他。你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入和地位。”

“我。可是。”白潔真有點犯暈了。她也知道這位黃總的社會背景。好象她是廣州軍區司令員的孫女。既然她認為自已是她的同好,那麼她也只有硬著頭皮照做。否則的話,她不敢想象了。

“好吧。我聽黃姐的。”

“對呀,這才乖嗎?”她滿意的說。”老陳,你出來吧。”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從大衣櫃裡鑽了出來。全身只穿了條內褲。更讓她吃驚的是男人脖子上還有一條金屬項圈。白潔張大的嘴幾乎合不起來了。

“老陳啊,你對她還滿意嗎?她可是我們賓館最漂亮的領班了。”

“的確很漂亮。”老陳顯然對白潔很滿意。

他爬到了白潔腳邊,象剛才的黃帥一樣捧住了她的一隻鞋。並用嘴親吻起來。弄得白潔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又不好縮回腳。任由老陳把她的白色高跟鞋上的汙點舔舐乾淨。

可能是老陳見白潔並不反對他的舉動,也就更加大膽了。他麻利的脫掉她腳上的絲襪,用嘴裹住白潔修長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吮吸起來。剛開始的膽怯隨著老陳輕柔的舌頭在她腳上不停地摩挲慢慢散去。白潔是乎也啟會到作賤男人的快感。漸漸地她的腳趾也不安份的在老陳嘴裡遊動起來。一會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一會把整個腳掌用力的往老陳喉嚨裡捅。反正儘可能地戲弄腳下這個道貌岸然有男人。

黃娟秀在一旁看了,很是滿意。想不到白潔的悟性這麼好。她點燃了支菸,坐在床邊靜靜的欣賞這幕活話劇。

白潔的表演越發的投入了,她一下子拉住了老陳頸中的項圈。

“陳先生老是舔腳有什麼意思,我們還是玩點別的吧。”

原來白潔剛剛尿在雪碧瓶中的小便還不多。現在經過這番運動漸漸有了尿意。反正這些男人都這樣賤。不如也撒泡尿讓他嚐嚐。

“去把那邊的果盤拿過來。”

老陳不知何意,恭順地爬到餐桌邊把果盤用嘴叼了過來。

“還真是聽話啊。”白潔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頰。”把臉轉過去。”

必竟當著陌生男人的面撒尿白潔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老陳是乎明白了白潔要做什麼一臉的興奮。

白潔終於把一泡尿悉數尿進果盤裡。白色的果盤映襯地金黃色的液體,煞是好看。見白潔好象在取手帕紙想擦拭。黃娟秀站起身用腳踢了老陳一下。

“白小姐尿完了,還不快替她舔乾淨。”

白潔剛想反對,可又一想反正你們這些賤男人連尿都喝,讓他用嘴舔她的下陰已經是抬舉他了吧。便也任憑老陳鑽進她的胯間將其舔舐乾淨。她現在想看的是這個家

夥如何把她的小便全部喝下去。

只見老陳趴在地上,果盤就在他旁邊。他剛低頭去喝,卻被黃娟秀給叫住了。

“怎麼白小姐把這麼寶貴的‘聖水’給你喝,你就不表示一下嗎?”

“是。是。應該的應該的。”老陳匆忙的站起身,取出了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一張五萬人民幣的現金支票,恭恭敬敬地遞給白潔。然後才又俯下身去喝尿。

切。想不到自已一泡尿也值五萬塊。白潔有點心動了。如果天天給這個傢伙喝尿,她不是早就發財了。哈哈。這些臭男人就是賤。她不由想到了江小磊,個子雖然不高,但還算有男人氣概。總不會象眼前的男人那樣為了喝女人的一泡臭尿,居然花五萬。

果盤很深,老陳只能把嘴靠在盤子邊,一口口的喝。可能是受黃娟秀的影響吧,他又不敢用手。白潔到是完全放開了,她索性走到老陳旁邊。一腳將他的頭踩進果盤裡。把個老陳嗆得尿灌了他一頭一臉。

哈哈……

李淑芳是新區的刑警隊長。她也是當年寧櫻的戰友之一。二十多歲的她通過叔叔的關係進入了刑警大隊。剛來的時候大夥以為她是個花瓶。

本來嘛。誰讓她長得比寧櫻都漂亮。可讓眾人吃驚的是在一次抓捕殺人犯的過程中,她幾乎是憑一人之力就把那個欠下四條人命的兇犯制服了。令人刮目相看。

在以後的日子裡她又接連破獲了幾起大案。年紀青青便當上了副大隊長的職務。廣東省警察總局更是授予她“巾幗楷模”的稱呼。

可能是她太強的原因吧。一般的年青人都不敢招惹她。沒辦法。還是叔叔幫忙,把她嫁給了一位中學老師杜偉成。

丈夫到也挺關心她,平時知道她工作忙,家務也就全包了。可美中不足的是他們一直沒懷上孩子。去醫院一查,原來是杜偉成的精子缺乏活力。這樣一來,杜偉成在家更沒地位了。

而李淑芳也慢慢養成了對丈夫呼來喝去的氣勢。沒事便數落他沒用,這男人啊,你越說他沒用,他就越發的不濟。最後連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成了問題。李淑芳性慾來的時候乾脆逼杜偉成用嘴替她解決。

別人夫妻通常都是丈夫在上面,他們家到好。丈夫常年在老婆胯間滿足妻子的性慾。好在李淑芳還守著一份中國婦女的婦道,既使這樣,在別人眼裡他們仍舊是對恩愛的夫妻。為此杜偉成還拿過幾屆“好警屬”

獎。說什麼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後一定有位成功的男人。真是不無諷刺意味。

隨著時代的發展。特別是寧櫻來到廣州後。事情有了變化。當寧櫻手下的男寵們在李淑芳面前捎手弄姿的時候,她的心情有了變化。

她甚至第一次同除丈夫以外的男人發生了性關係。從此一發而不可收。她甚至在寧櫻這裡有專門指定的男寵為她服務。杜偉成慢慢也發現了妻子的異常,但卻敢怒不敢言。

李淑芳到也落的個清靜。沒事便來寧櫻這裡尋求一種刺激。她加上寧櫻和那個白天鵝賓館的黃娟秀整天聚在一起。廣東開放的早,鬼佬也多。

SM也成了她們尋求刺激的一種方式。寧櫻也抓住時機,採取賣年卡的方式找來一批,加入她們的俱樂部。定期的搞一些活動。來發洩這些女人的性慾。

當然也有有權有勢的男人為了尋求刺激加入做的。那個白潔調教的老陳便是其中的一個。

江小磊當然不會知道這些。他還特意讓小楊帶他去了一次那個酒巴。但除了燈光昏暗一些,小姐們的服裝上有些另類外,並沒有什麼其它引他關注的地方。他也沒看到什麼SM表演,很是失望。

當天晚上,他又回到了公寓。衝了涼之後,上床看起了德甲。可能是德甲太吸引他吧。以至於白潔回來他都不知道。直到白潔沖涼後只穿了條內褲進臥室,他才發現。只見白潔兩隻尖挺豐滿的乳房驕傲地掛在胸前,配合著她修長的身材,有股說不出的美麗。他撲了過去。一口將她的一隻玉乳噙在嘴裡。

“啊,你要死啊,這麼大了還想吃奶。”白潔這麼穿也是想誘惑小磊,沒想到捱了一口。

“我們白小姐的咪咪這麼大,奶水一定很豐富囉。”小磊說著用舌頭輕輕的撩拔著乳暈。不一會兒,乳頭就立了起來。

“好,我叫你吃。”

白潔乾脆用雙乳把小磊壓到了床上。手又攥住了那個男人的東西用力一捏。

“噢,你能不能輕點。”顯然白潔用的勁挺大。

“輕點嗎?可你又什麼時候對我輕過。”她是指每次小磊對她的動作。粗暴而且有力。這雖然也是她想要的。男人嘛,就該象暴風驟雨那樣,完全的駕馭女人。而那些老陳、黃帥之流她還真瞧不上。他們也就只配喝她尿吧,聽黃總的口氣好象還有男人喜歡“黃金”的。有機會她到想嘗試一下。

“不抓你也行,從後面進來吧。”白潔說完轉過身趴在床上,剛才她的手明顯的感到了小磊的勃起。

“唔”白潔感到下面被塞滿了。可等了半天,除了那裡越來越脹。也不見小磊動作。

“你想什麼呢?快點動啊。”

“哦。你不是沒說嗎?”江小磊故意氣她。

“你。”白潔恨不能轉過身來咬他一口。

“好。你要是今晚不滿足我,別想睡覺。”以前到也有過。江小磊雖然年青體力好。但近來白潔的胃口好象越來越大。有二次,小磊還真沒能滿足她。白潔則在小磊睡著後騎到他臉上,用陰部去摩擦他的鼻子和嘴。江小磊只好起身再幹,很沒面子。

瘋狂的動作在繼續。在江小磊一輪輪的攻擊下,白潔興奮的大叫,身下的一對椒乳也幾乎被小磊捏的變了形。最後白潔終於終於垮了。可江小磊的東西卻依舊高聳著。沒法子。小磊只好就這樣抱著她睡去。過了一些時間,韓波是廣州市攝影協會的攝影師,也是他的朋友。只見他手拿一份報紙來找小磊。

“我說江總編,你們的這則報道不錯啊。”

江小磊低頭一看,還是那篇小楊的報道。

“老韓這有什麼問題嗎?這報道很正常啊。這也符合群眾的獵奇心理呀。”是啊他還為此去考察過,只是什麼也沒發現罷了。”這和你一個搞攝影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什麼關係?這關係可大了。你知道我們偉大的的領袖毛澤東同志說過,一切藝術來源於生活,不去體現生活怎麼行。”他有個外號叫“韓瘋子”所以他這麼說小磊也沒在意。

“讓你看些東西,不然你不信。”他說著拿出了幾張照片。”看看你老哥的攝影水平怎麼樣。”

照片裡一個身著皮裝的妖豔女子正揮舞著皮鞭。位置和燈光都選的不錯,完全的將女人那種高傲冷豔的氣質顯現了出來。另一張更絕。一個女人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臉上

笑容滿面。下面的男人面孔看不清,但看的出他很吃力。還有一張則是一個男人正舔舐一位年青女孩高跟鞋的照片,鞋底很髒男人舔的很辛苦。儘管這對小磊的震憾挺大,可卻沒有表示出來。

“我說老韓你這叫什麼藝術啊,整個一黃色照片嗎?”

“另類藝術”老韓的聲還挺大。

見老韓這麼激動,小磊沒在說什麼。

這其中的事他還真不知道。原來老韓的一位模特現在就在寧櫻那。她叫張媛媛,非常的漂亮。而這老韓還是位**人士。他找張媛媛就是為了拍她的腳。讓老韓過去是寧櫻的意思。果然他為寧櫻拍出了非常唯美的照片。讓寧櫻非常的滿意。他得到了只有她們俱樂部會員才有的會員卡,還有一雙張媛媛穿過的絲襪。臨走並對他說歡迎他和他的朋友經常過來。可能是小磊留露過自已也有這方面的愛好,所以才來找他的,這也算是臭味相投。等老韓說完輪到小磊愕然了。他就這麼肯定自已也會象他那樣嗎?

不過老韓的提議還是讓他動了心,說有機會帶他去見見那位寧老闆,並說人家長得如何如何的高貴漂亮。

“好吧,你有機會記得叫我。”他沒有否定老韓對他的想法,但也沒有肯定的說是。讓他去猜吧。

寧櫻坐在她的辦公室裡正在準備處理一件事情。這間辦公室在酒巴的一角,透過外面的陽光可以清楚的看見屋內的一切。

因為是下午,酒巴的人很少。張建軍她打發去深圳辦事去了。她現在要準備下週四的聚會。但新的男模卻還沒找到。按照慣例每次的聚會她都要推出一位新的男,來滿足那些們。當然這位男除了長像、身材等方面的要求外,還需要有的潛質。

“寧櫻人帶來了,可以進來嗎?”門外響起一個女聲。

“哦,是趙姨嗎?快進來吧。”

門外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她身後好象還有個男孩。

趙姨是位很有風度的女人,雖說有四十多歲了,但從她的容貌上看年輕的時候決對是個美人。

“他就是我跟你提的那個孫娛,還不錯吧。”

原來男孩叫孫娛,來廣州是為了搞傳銷的。可惜了他近一米八的身高。到了之後沒多久就被所謂的上線拿去了身份證和僅有的七百來塊錢。然後他被領到了一處居民樓。

在那裡和一群近乎瘋狂的少男少女們接受著洗腦。等到他發財至富的慾望極度膨脹時,他分配到了一個叫“四眼妹”的手下。他和另外兩個男孩。

跟著她跑傳銷。100度的沸水還有冷卻的時候。何況是他們。一個月下來,靈牙利齒的“四眼妹”

到拉了不少單,可他們三個只是木納的跟著。晚上他們住在一起的時候,另外兩個男孩子為了討好“四眼妹”,好象還為她捶腿、捏腳。而“四眼妹”

對他們的服務好象並不領情,對他們大呼小叫的。直到孫娛在一次不經意間見到了“四眼妹”居然讓一個男孩為她舔臭腳的時候,他想到了逃。但逃跑的意圖很快就被“四眼妹”

發現了。她讓另外兩個男孩子制住他,把她那隻臭味燻人的腳伸進了他嘴裡。這還不算,他們還把他捆在衛生間裡,用“四眼妹”的臭襪子塞住他的嘴。

晚上。他們幾個回來,也沒放過他。先是“四眼妹”的臭腳,然後兩個男孩子又在“四眼妹”

的唆使下,硬是逼著他用

嘴去舔他們的髒東西。直到他們在孫娛的嘴裡噴射。就這樣一直捱到半夜,等他們都睡著了,他才有機會解開已經鬆動的繩子逃了出來。

就這樣沒有身份證的孫娛在廣州流浪了半個月,回家他又不敢,畢竟當時他是要死要活的鬧著出來的,但現在……

直到他遇到了趙姨。一個幾乎可以做他*的女人。趙姨本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應該說她出道比寧櫻要早得多.只是她沒寧櫻狠,也沒她年輕漂亮而以。剛開始她還只是同情這個小男孩,替他找回了身份證,並把那兩個男孩打成了殘廢。但沒多久她就發現了孫娛身上的孱弱,一個長著男子漢身材內心卻又無比的孱弱。無是她姦汙了他。她發現了這個男孩子身上寧櫻所說的的潛質。

“小孫是吧,坐。你的事趙姨都對我說了。並且我還幫你搞回了身份證。”她說話頓了一下。”現在我這裡需要一個男模,趙姨說你很合適,所以才讓你過來。我想你不會讓我們太失望吧。”

來之前趙姨說替他找了份好差事,並說薪水很高。出一次場就有五千元的收入。他心動了。

“趙姨、寧櫻我什麼都聽你們的。”在趙姨身邊呆了一些日子,他有很強的依賴性。

“很好。只要你好好幹,寧姨不會虧待你的。不過必要的考試還是要的,我希望你能不折不扣的完成。”寧櫻說著拿起了電話讓門外的一位小姐進來。

“寧姐找我什麼事?”進來的小姐很漂亮。

“去替我們這位新來的靚仔準備一紮‘生啤’。”寧櫻的話很曖昧。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小姐說完轉過臉來看了看孫娛,她笑了,笑的很放蕩。

不多會,‘生啤’就準備好了。那位小姐用托盤盛著端了進來。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狹促。只是孫娛沒在意罷了。

“小孫啊,天熱我特意讓她們為你準備了些飲料。你把它都喝了吧。”

“謝謝寧姨。”孫娛端過了杯子。他以為是啤酒,也沒在意。

可剛喝進嘴,他就發現了不對。又鹹又澀。還有股刺鼻的尿臊味。天啦,她們竟然讓他喝尿。而且是這滿滿的一杯。他抬起頭首先看到了那位小姐臉上的壞壞地笑意,還有趙姨和寧姨冷冰冰地臉。一下子全明白了。原來她們所說的讓自已喝的飲料可能就是這位小姐出去剛撒的尿,難怪她的笑意這麼怪。

“怎麼不好喝嗎?我可不希望剛開始就對你動武。要知道外面的小姐們挺多,‘生啤’嗎也就更多了,到時候就不是你端著喝這麼簡單了。”寧櫻的話很明顯,如果他不喝,就會被拖到外面去灌。那樣的話還不如讓他去死。

孫娛閉住氣,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白潔快下班了,她怔怔的站在服務檯後面。一天下來腳痠的厲害,只好把鞋脫了露出來透透氣。

“白姐,黃總讓你上去一下。”一位女服務員叫她。

“哦。”白潔沒辦法。她想起了上次黃總讓她虐待老陳的事,不會今天又玩這個吧?雖然她並不反對那樣對待男人,但常讓她這麼ganta還是不太願意。

可見到黃總後,她只是知道白潔明天休息,並問她有沒有空明天陪她去打高爾夫。打高爾夫,這到引起了她的興趣,以前也纏著小磊讓她陪著去,可沒能如願。如果明天能去白潔想好好見識一下。白潔答應了。

晚上小磊打電話回來說

去了株洲。白潔恨恨的掛了電話,一個人摟著枕頭睡了。

廣州的高爾夫球場位於大夫山森林公園旁。(純屬作者杜撰,切莫對號入座)這裡山青水秀,環境優美。白潔是座黃總的廣本過來的。看著駕車的黃娟秀,雖說也有三十好幾了,但從外表上看。好象只比她大不了多少似的。

“小白看什麼呢?”

“黃總你是怎麼保養的?看上去怎麼比我還年輕啊?”白潔討好的說。

“就你小嘴甜,都快奔四的人了。還年輕嗎?”她嘴上這麼說,卻還是從倒車鏡裡看了看自已。

白潔又見到了那個老陳。只是他今天的著穿很體面,從外表上根本沒有那天的賤樣。見到白潔後他的眼神惶惑了一下。但白潔卻好象明白了什麼,今天黃娟秀帶她來可能就是這個老陳的意思吧。真不知道他是幹嗎的?反正很有錢,如果還想讓她做一定要讓他多出點血。白潔這麼想。

跟著他們後面看打球也的確沒什麼意思。黃娟秀好象看出了白潔的無聊。

“小白會打球嗎?”黃娟秀將球杆交到她手上。

“黃總我不會打的,還是你們玩吧。”白潔慌張地把球杆又交回去。

“老陳啊,小白不會打你還不過來教教。”黃娟秀口氣好象在怪老陳。

聽了黃娟秀的話老陳連忙走了過來。”白小姐我來教你,象白小姐這麼聰明的人一定一學就會。”

白潔一開始還想回絕,但又忍住了。心想不就打球嗎?量他也不敢對自已怎麼樣。

老陳教的還挺專業,教她怎麼握杆、怎麼擊球,以及打球的部位等等,看得出他是這裡的常客,經常來打球吧。白潔於是嚷嚷著以後要他多教教自已。老陳當然求之不得。

到球童收拾他們的用具時,老陳的眼睛就沒離開過白潔。

休息室。

黃娟秀果然向白潔提出了老陳的意思。

“好吧。不過這次我要十萬。”白潔說。”而且他什麼都要聽我的,惹得我不高興別怪我扔下他不管。”

“錢不是問題。而且要你也是老陳要求的,我想他不會惹你生氣的。”黃娟秀說。其實她並不知道白潔的意思,今天白潔想嘗試一下黃金。她到要看看這些賤男人這不是真賤到去吃下她的大便的地步。

“哦。我馬上還有點事去處理。你就在這陪陪老陳,晚上我來接你。”

球場有專門的房間供客人休息。這裡的陳設同賓館差不多。老陳關門時還特意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看來他是想好好的和白潔玩玩SM了。

“這是黃總走的時候讓我給你的。”白潔接過來一看,是張十萬的現金支票。她笑了。這個男人真是他*的賤,為了吃她的屎居然肯付十萬塊錢。

“黃總臨走時還特意關照我今天一切都聽白小姐的。我一定會在您面前做一條聽話的狗。”老陳說著趴到了地上。

看這這個老男人一臉獻媚的樣子她就噁心。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她恨不能一腳踹他個半死。

“好了脫光衣服再爬過來,替本小姐舔鞋底。”應該說她的第一個命令就挺汙辱人的。按老陳的身份以前最多也就是舔黃娟秀她們的腳或是鞋面,大不了再來點尿什麼的。也已到了極致。骯髒的鞋底他還真沒舔過。好在白潔年輕漂亮,能舔她的鞋底其興奮感也更強吧。可當他真對著鞋底伸出舌頭的時候他有點後侮。白潔的鞋底太髒了。本來

在球場上就沾了不少泥和草屑,剛才又不知道她去了那,鞋底還溼了一大塊。和著泥土黑乎乎的。雖說是讓他舔鞋底,但這幾乎同讓他吃汙泥差不多了。

“怎麼你不想舔是嗎?”其實白潔也知道自已的鞋底髒,她這麼做就是要汙辱這個賤男人。

“不。不。我舔,我舔。”老陳還是伸出了舌頭。

看著腳下老陳一臉的哭喪像她就想笑。本來嘛,付十萬塊錢卻要來吃她鞋底的爛泥。不是賤是什麼呢?

等老陳艱難的舔完她一隻鞋底後,白潔看到他的舌頭已經黑了,嘴裡也滿是汙泥。

“好了,乾的還不錯。去衛生間洗洗,我可不喜歡象你這麼髒的狗。”白潔說著踢了他一腳。

老陳洗完後從衛生間裡爬了出來,惹得白潔直笑。她用穿著絲襪的腳踩在他臉上。老陳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腳臭味。其實這也是白潔特意為他準備的。昨天黃總讓她去她內心已經隱隱猜到了可能同老陳有關,所以昨天的穿了一天的襪子都沒換,她還指望著賣個好價錢。現在十萬到手也就沒在逼他。

白潔的腳臭味顯然對老陳有種巨烈的刺激作用。他貪婪的呼吸著上面的氣味。xiati甚至都有了反應。這一切當然躲不過白潔的眼睛。她乾脆用腳掌對著老陳的臉就一下。把個老陳當場就踢倒在地。捂著臉叫喚。

“是不是覺得委屈啊?你也不看看你下面。儘想這些骯髒事。”其實白潔還真錯怪老陳了,象老陳他們這些男人尋求刺激,不惜在女人面前做狗還不就是為了生理上的需要嗎?

“白小姐對不起是我錯了。”明明是很正常的反應,還要滿臉堆笑的陪不是。真是犯賤吧。

“知道錯就好,好好想想我會怎麼罰你?”白潔在故意吊他的胃口。

“請允許我將您的腳舔乾淨。”老陳恭敬地說。

“誰說讓你舔來著?惹得本小姐不高興還是準備挨耳光吧。”白潔說。顯然她想好好扇老陳一頓耳括,畢竟揍男人她還沒試過。

“啪。啪。”清脆的耳光扇到老陳臉上,還不許他躲。打得老陳的臉頰生疼。又是一輪噼啪之聲,白潔打得興起,還抓住了他的頭髮。出手也一下比一下重。

老陳苦苦忍著,嘴裡還是發出了“唉喲,唉喲”的聲息。也不知捱了多少下,只是臉上已經快沒感覺。血從嘴角流了下來。但到底還是撐住了。

“這才象個男人。”白潔看也差不多了。”喏。賞你舔腳吧。”

白潔說著把赤腳伸到了老陳嘴邊。

腳趾上的氣息也好不到那去,散發著濃濃的酸臭味。加上腳趾間的汙垢。老陳還是一根根的吮吸著,彷彿它們比蜜糖還甜。白潔本來就瞧不起老陳的賤樣,見他這麼陶醉,索性把腳趾往他嘴裡捅。

“噢。”弄得他差點吐出來。這還不算,她還調皮的用腳趾去夾老陳的舌頭,或是把腳掌用力的上翹。反正不讓他趁心。只見老陳象狗一樣被她的腳耍的團團轉。弄得差不多白潔才罷手。

“本小姐要去方便,還不馱我去。”

老陳以為她要去撒尿,忙不迭地趴在地上。可等老陳吃力的馱著她坐的馬桶上時,卻不見白潔撒尿讓他喝。雪白的玉臀誘惑著他的神經,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刺激著他的大腦。難道是讓他清潔私處?想象著動人的幽谷在他眼前張開,自已伸出舌頭舔舐那迷人的女性氣息。鼻端聞

到,噫。老陳似乎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臭味。美麗的白潔居然當著他的面在大解。他的臉頰抽搐了。如果現在要讓他再用舌頭去舔可就有點太汙辱人了。但怕什麼事就來什麼事。

白潔還是發出了讓他用舌頭清潔的指令,所不同的不是迷人的私處,而是gangmen。他想拒絕,可換來的是白潔更加羞辱的話語。說如果他不舔就去馬桶裡嚐嚐鮮。內心儘管十分的不情願,但嘴裡卻不敢表示出任何的不滿。他還是對著那雪股深處伸出了舌頭。從這一刻起他也徹底的淪為了白潔的奴隸。美麗的玉股化成怪獸將他吞噬……

小磊去株洲二天了。他是陪他們一位社長去的。說是去開會,但兩天下來酒到灌下去二斤,腦子裡暈暈乎乎地。等到第三天社長推說報社裡有事先走了。其實他也知道他是真怕再喝了。沒辦法小磊只好在這苦撐著。而主辦方又特熱情,不但把他灌倒,還替他找來了位小姐。

迷迷糊糊之間,小磊感到一個異性的胴體壓在他身上。頭疼得厲害。可身下的的物件卻沒閒著,好似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溼的港灣。

一覺醒來。江小磊發現自已的臂彎裡躺著一個誘人的胴體。她還在睡,但決不是白潔。自已怎麼在這裡稀裡糊塗地同別的女人有了性關係。

女孩的樣子很不錯。高高的鼻子,長長的睫毛。還不時的蠕動著小嘴。顯然睡意正濃。她的年齡應該在二十歲左右吧,怎能麼會幹這個。他想起了那個該死的秦主編,好象要小磊的舅舅幫什麼忙。居然給他上這個。這那是什麼小姐嗎?完全象是稚氣未脫的學生嗎?江小磊的腦袋有點大。

果然等女孩子醒來後,小磊知道她叫唐玲。是湖南某大學的大三學生。這次是為了報答她口中的秦叔叔才過來客串一下的。想不到睡著了。

事已至此,小磊也沒了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說會為秦主編的事盡力。那知這個小丫頭也不是省油的燈。瞭解他的背景後也嚷嚷著說等她畢業後也要去廣東找他。口氣中滿是對廣東經濟收入的嚮往。小磊拗不過她,只好給她留了手機號。

回家後。江小磊和白潔各懷心事。只說了些場面上的話,便背靠背的睡了。

慕容燕嫻熟的使用著皮鞭抽打著一個男人。她是寧櫻的手下。原先是廣州街頭的一個小太妹。因為打架進過少管所。後來寧櫻看中了她的心狠手辣。而且小模樣長得也不錯。而被她鞭打的是一個叫阿鷹的男人。因為吃裡爬外告發了寧櫻,要不是有李淑芳罩著,罰個十萬八萬都算輕的。現在他沒跑掉也只有算他倒黴了。對付男人寧櫻自有他她的方法。況且她這兩天還要調教孫娛。正好藉著懲罰阿鷹讓他看看,省得他受不了跑了也幹出這樣的事。

孫娛站在寧櫻旁邊膽顫心驚的看著屋裡的一幕。只見那個男的被皮鞭抽打的不住扭動著身軀。可因為嘴裡塞了東西又叫不出聲來,只是“唔、唔”的悲鳴。赤裸的身子上已佈滿鞭痕,不少地方都破了皮,血肉模糊。而慕容燕卻並沒有因為阿鷹的痛苦而停手之意,下手越來越重。不但用鞭子打,甚至還用皮鞋狠踢。

“小孫你看裡面的男人舒坦嗎?”被打成這樣那會舒坦呢?

“寧姨,我看他痛苦的很。”孫娛試探著說。

“痛苦嗎,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我想你

不會吧?”其實讓他看這一幕就是為了嚇唬他。因為下週四的表演對寧櫻來說很重要。

“我,我肯定不會背叛您的。”孫娛膽怯地說。

裡面的懲罰還在繼續。只見慕容燕脫下了內褲,然後放肆的胯到了阿鷹身上,對著他的傷口撒起尿來。”唔”鹹腥的尿液淋到阿鷹的傷口上,巨烈的疼痛幾乎讓他的臉變形。雖然雙手被吊著,可雙腳還是死命的在地上掙扎著。眼裡流露出無限的驚恐和悲哀。

也不知慕容燕向他說了什麼,她拽掉了阿鷹口中塞口布。而後又將下陰湊到了他嘴邊,阿鷹儘管疼得死去活來,可還是伸出了舌頭對著面前的下陰舔舐起來,眼中卻已噙滿了淚水……

下週四的聚會小磊是從老韓那裡得知的,並且寧櫻還吩咐讓小磊作為特別嘉賓出席。這都緣於他們的一次媒面。

那天,天空下著小雨,小磊用車把老韓帶到了天河路。

顯然寧櫻知道小磊要來,特意準備了一下。雪白的襯衣,銀灰色的職業套裙。腳上黑色高跟鞋,黑色長統絲襪。越發顯現出她修長的身材。加上她保養得當,看上去也只二十來歲,非常的漂亮高貴。

老韓早就把寧櫻當成女神了,到也不甚覺的,小磊是第一次見,寧櫻的容貌著實讓他吃驚。美麗且端莊、冷豔而不失風韻。按老韓同他說的這個女人該有四十多歲了吧,可在臉上看只像二十許人。更特別的是他在寧櫻的臉上居然發現了張美詩的影子。年青時的記憶又浮上了心頭……

小磊在寧櫻的對面坐了下來。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的臉。

“江總編,莫不是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啊。不。不。是我有點失態了。”發現自已走神,小磊不禁有點掛不住,好在他也見多識廣。”我是見寧姐生得太美,所以有些失態了。”

“江總編可真會說話,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那還美不美的,都成老太婆囉。”

幾句話下來,他們便熟了。加上老韓在一邊撮合。小磊也慢慢放開了。他們從一開始談人生、談官場到後來的興趣愛好。寧櫻甚至拿出了她們俱樂部活動的一些照片。當然這時的寧櫻也再一直關注著小磊的眼神。小磊的瞳孔從放大到慢慢收縮,臉上也歸於了平靜。

“想不到寧姐你們還搞這些?要知道現在的法律法規好象不太允許哦。”

見小磊在打官腔,寧櫻到也直言不諱。

“可據我的瞭解,江總編不也是同道中人嗎?怎麼說這麼見外的話,本來我可是想免費送一張金卡給你的。要知道俱樂部的金卡一年年費可是五萬啊。”

“是嗎。”這下輪到小磊有點心動了。到不是說在乎那區區五萬塊錢,而是他聽老韓說可以叄加她們的活動。要是能在現場看那樣的表演一定非常的刺激。

“我說寧櫻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憑什麼能送他年卡我卻沒有呢?再怎麼說我們也交往二年了吧。”

老韓聽到小磊的待遇,在旁邊不滿的嚷嚷。

“送你一張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讓你辦的事到現在也沒個迴音。”寧櫻曾讓老韓幫她搞到越秀區一塊土地的報刊,可老韓本來誓言旦旦的,可到現在也沒搞到。他不吱聲了。

“寧姐有什麼為難的事嗎?”為了調節一下氣氛小磊問。當他了解後拔通了一個電話。

“還是江總編有本事。”寧櫻見小磊一個電話就罷平了困擾

她多時的難題,當下也高興的很。乾脆領他進了後面的吧檯。按動了一塊牆磚。

只見牆壁緩緩的打開。一道樓梯顯現了出來。

“江總編現在正好有個表演,你們還是跟我來看一下吧。”

寧櫻領著他們慢慢而下。走過一道迴廊,寧櫻打開了一扇玻璃門。一個裝璜考究的房間展露在他們眼前。

“請進吧。”寧櫻熱情的招呼他們進來。

透過小磊他們坐的沙發對面的玻璃板,正在上演著一幕活生生的話劇。

只見兩個女孩正在調教她們的“小狗”。

兩個女孩都是寧櫻的手下。她們一個著學生裝,腳蹬雪白的運動鞋。一個打扮入時,黑色長統絲襪、半寸長的高跟鞋。而那個“小狗”小磊居然認識。他叫路長峰。是廣州市地稅局二分局的副局長。一個快五十歲的人了,居然有這愛好。看來寧櫻這裡的確不簡單。

裡面的路局長當然不知道外面正在有人觀看他醜陋的表演。正毫無顧慮地舔舐“學生妹”骯髒的鞋底。而另一個“時裝妹”則並不高興,只見她用力的拉著套在他頸間的狗鏈。還用高跟鞋踩住他的頭,裝模作樣的不讓他去舔。路局長每舔一下鞋底都很費力。而這又引起了“學生妹”的不快。索性把運動鞋踏上了他的臉。把路長峰踩的叫喚起來。

不知“學生妹”又對他說了什麼?兩個女孩都叉開了雙腿。而路長峰則像狗一樣從她們的胯間鑽過。嘴裡還“汪汪”的叫著。等到他鑽到第四個來回時,“時裝妹”則用雙腿夾住了他的頭。可能路長峰也沒想到會遭到這樣的待遇,一下子被“時裝女”壓到了地上。可憐這位大局長在兩女的胯下“嗚、嗚”悲鳴……

白潔是通過黃娟秀知道週四聚會的。開始她不想去,可聽黃總說聚會當天女賓們會帶上面具。根本不要但心有人會認出自已。而且聚會的原則本來就是“女權至上”。所以她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擔心的。而真正需要但心的則是那些男嘉賓。說不準那位女仕看中他,就會毫不顧慮的使用他們。

小磊是在昨天才拿到“貴賓手冊”的。上面告之了男嘉賓叄加聚會的一些注意事項。他們可以叄觀演出,品嚐美食。甚至可以直接叄與表演。當然身份是“奴隸”。並可以叄加活動當場的抽獎活動。獎品豐厚等等。至於是什麼獎品手冊上沒說。一條灰色的條款引起了他的注意。”男嘉賓”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拒絕活動方的安排。否則輕者取消會員資格,重則將受到嚴勵的懲罰。是什麼樣的懲罰呢?小磊想。

小磊為了成行,還故意向白潔說自已在週四要出趟差去順德,並說當晚可能回不來。白潔因為也要去,自是沒口子的答應。

聚會被安排在了叢化市桃園鎮離石門國家森林不遠的一個別墅裡。這裡環境優美,風景怡人。

小磊駕著車帶著老韓一起到了這裡。本來老韓是沒有資格過來的,因為小磊他反到沾了光。他們到時別墅門口已經停了不少名貴好車。顯然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黃娟秀的廣本也在其中,只是小磊不知道罷了。白潔早他半天已經到這裡了。

這棟別墅真正的主人就是老陳陳耀光。陳耀光是一家地產公司的老總。早年通過北京的關係搞到了地皮的批文。也通過此成為了廣東八十年代中期的富豪之一。富裕之後他便不

滿足於正常的**,而是找一些年青漂亮的小妹亂搞.不久他認識了黃娟秀。通過她知道了什麼是SM,進而越發的沉溺其中。這套別墅價值四百多萬。由五棟小樓構成。中間還有一個游泳池。游泳池的四周可以招開PARTY,或進行聚會。場地非常寬敞。

當老陳見黃娟秀帶白潔過來後一陣激動。儘管說上次白潔也折騰的他夠嗆。可這人好象只要沾上SM就象吸毒的人對於白粉的依戀不能自拔。他滿臉堆笑的迎上去。可白潔卻連個正臉都沒給他。到是黃娟秀向他打著招呼。她們隨老陳走進了一個豪華的客廳。這裡已經坐了好幾位女仕。看來她們同老陳都挺熟。輪到黃娟秀介紹白潔。眾女都走過來誇她年青漂亮。聽說白潔和老陳的關係後她們不懷好意的笑著。都嚷嚷著讓老陳領白潔去房間續續舊。白潔也沒辦法,只好在黃娟秀的勸說下同老陳去了一邊的房間。

等到小磊他們到時,寧櫻正笑咪咪的站在別墅門口。

“哎呀我的江總編,您可真是大忙人啊。就等您了。”原來其它人都已經到了。

“真是不好意思,工作太忙了。呵呵。”他們隨著寧櫻進了別墅。

別墅裡已經佈置的差不多了。沿游泳池擺了七、八張桌椅。每張桌子上方還有把遮陽傘。食物飲料什麼的也早已就位。最特別的還是中央的游泳池。此時沒有一滴水。而是在游泳池的上面搭了一個幕臺。幕臺上燈光閃耀。看來演出就應該在這裡了。

夜幕慢慢降臨。小磊和老韓在寧櫻的安排下坐在了四號桌。和他們同桌的還有一位男仕和另兩個戴著卡通面具的女人。因為戴著面具的緣故,小磊看不見她們的臉。可從身材上看她們應該很年青。

白潔此時就坐在七號桌。她是滿臉怒容的從房間出來的,後面還跟著半捂著臉的老陳。顯然老陳進去後不但沒佔到什麼便宜,可能還捱了頓揍。因為她只認識黃娟秀,所以當戴著面具後只好同她說話。可自從小磊進入他的眼簾,她一下子驚呆了。難道小磊也有這方面的愛好嗎?可他們生活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她並沒有發現小磊身上有類似於老陳的東西啊。她試探著問黃娟秀,是不是今天到場的男人都是“奴隸”。當然不是?黃娟秀打消了她心頭的顧慮。她說今天到場的都是些知名人物。只是他們都喜歡這項活動。並不代表他們都是奴隸。白潔心裡踏實了不少。可眼睛卻再也沒離開四號桌。

“親愛的朋友們。歡迎大家又一次來到女仕俱樂部的聚會現場。今天的聚會已經是第五次了,希望大家在今晚玩的愉快。”寧櫻首先來了斷開場白。

“下面我們請此次的主人陳耀光先生為大家發言。大家歡迎。”

陳耀光走上幕臺。先揉了揉臉。看來他被白潔揍的不輕。

“首先歡迎大家光臨寒舍。作為女仕俱樂部的一份子,我萬分榮幸她賜予我這個機會為大家服務。作為男人,哦。不。作為一個奴隸能站到這裡為諸位女主人發言,我已經深感榮幸了。”他頓了一下。”我現在有個小小的要求,不知能不能得到滿足。”

他看了一下寧櫻。

“我希望可以親吻一下寧小姐的腳,作為對我的獎勵。”老陳毫不知恥的說。

“當然可以。”眾人大聲叫喊著。

“好吧。不過要我翹起腳來太費力

,你還是趴在地上親吧。”

老陳在眾人的鬨笑中趴在了寧櫻腳邊象徵性的親吻了她的皮鞋。

“這只是一個插曲,下面有精彩的節目等著大家。另外今天還安排了抽獎活動,獎品多多。希望大家都能夠儘性。”

隨著光柱的移動。一位戴著面具的兔女郎正用一根狗鏈,把只穿著內褲的孫娛從一棟小樓裡牽了出來。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教孫娛的奴性已經很深了。他可以毫不費力的用嘴去喝下一個女人的全部小便。或是用嘴含住假yinjing來滿足胯在他臉上的任何女人。對於被當眾牽出來表演他也有了心理準備,本來寧櫻她們救他的目的正是為了今天的表演。至於他將來的命運,則要看今天那位女仕會看上他了。否則的話他只能去寧櫻的酒巴做個徹頭徹尾的男奴隸。

孫娛被牽上了臺。扮演兔女郎的是慕容燕。她好象天生就對男人有敵意。對於虐待男人這樣的活她是來者不拒的。

“把你的遮羞布脫掉。”慕容燕用腳狠狠踢了一下孫娛。

現場好象有揚聲設備,所以這聲音傳的很遠。本來作為男人象狗一樣被女人拉到臺上,就夠屈辱的了,現在還要在大庭廣眾下剝掉唯一的內褲露出性器官。真是羞愧難當啊。

見到孫娛遲疑,下面的女人們不幹了。幾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大聲的叫喊著。

“脫掉內褲,脫掉內褲。”好象她們非要看見孫娛的性器官才甘心。

孫娛樂硬著頭皮脫掉了內褲。也不知是否真的喜歡受虐,那東西居然翹著。

“哈哈,這條狗對於脫掉遮羞布好象很興奮啊。”慕容燕用皮鞋挑起了孫娛的東西。現場傳出一片暴笑聲。看得出女人們對於這樣對待男人都很認同。

小磊坐在下面卻很不舒服,到不是同情場上孫娛的遭遇。而是作為男人這樣被女人蹂躪,特別是象徵男性尊嚴的性器官被女人挑弄,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對於SM這樣的遊戲他有種又愛又怕的心態,他喜歡這種遊戲的刺激,但又不能容忍它的殘忍。應該說他就是懷著這樣矛盾的心理來這裡的。

場上的遊戲還在繼續。慕容燕手裡多了一根點燃的低溫蠟燭。搖曳的燭光在射燈下並不明顯。可在孫娛的眼裡卻是那樣的恐懼。他還真是第一次嘗試點蠟。儘管它的痛楚可能比不上被女人捅gangmen。但隨著一滴滴腥紅的蠟燭油滴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還叫出聲來。那是一種被凌遲的感覺。慢慢地把屈辱隨著蠟燭油熔化在他身上。並滲透到他心裡。

可能是慕容燕也不太滿意他的表現。乾脆用腳踩住了他的胸口,並歹毒的把滾燙的蠟燭油淋到了他的下陰上。

“啊”孫娛樂痛苦的扭動著身子。可因為頸中的狗鏈還在慕容燕手裡,他象一隻大蝦一樣蜷曲著。另一個戴著面具的女孩上來寄給慕容燕一把皮鞭。

“啪,啪”清脆的鞭子聲在幕臺上響起。

連坐在臺下的小磊都能清晰看到孫娛赤裸的身體上一道道隆起的鞭痕。孫娛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可臺下的觀眾們好象並不領情。她們歡呼著,大聲的叫著好。

而這時坐在七號桌的白潔則是另一種感受。可能是她多少叄與過對男人的虐待。在她看來那些賤男人就該用鞭子狠狠的抽。如果現在臺上換成老陳的話,她也會毫不遲疑的動手吧。加上現在這

麼活躍的氣氛,她也象其它女人那樣歡呼起來。根本沒人顧及孫娛的死活了。

大約抽了三十多下。慕容燕才罷手。

“真是條缺乏管教的狗。”她大聲的罵著。”象這樣的素質真該好好的管教。”

又有幾個女孩搬來了特製的便器,也不由得孫娛分說就直接把他銬在了裡面。並把塑料軟管塞進了他的口腔。

“好了,下面由觀眾們自由的調教。誰願意先上。”她的話已經很明瞭了,就是讓現場的女觀眾們直接對著孫娛的嘴撒尿。

“我。我。”下面的女仕們群情激昂。紛紛要上臺來表演。

一位戴著米老鼠面具的中年胖婦第一個被請上了臺。只見她麻利的脫掉短裙及內褲,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坐便器上。也不知道現場的揚聲設備怎麼這麼好。坐在臺下居然也能聽道小便淋在玻璃漏斗上的“噓”聲及孫娛苦悶的吞嚥聲。臺下更加熱烈了。第二位女仕很快也跟了上去。如法泡製。孫娛又被迫喝下了第二泡尿。

白潔此時也沒能控制住情緒。居然也舉手報名。而且在第六位時輪上了她。

其實喝了五位女仕的小便後,孫娛已經快崩潰了。如果說剛開始他還能努力的往下嚥的話,現在已經是任憑尿液往嘴裡流,可他已經實在喝不下了。只好順著小便的衝擊力往外滿了。腥臊的小便從他的嘴角不斷的溢出,流到幕臺上。可以說他的頭髮幾乎全浸在黃褐色的尿液裡。

白潔也象其它女人一樣脫掉內褲,坦然地坐了上去。可這一切並沒能躲過小磊的眼睛。熟悉的身影,腥紅色的絲蕾褻褲。他好象被電擊了一樣的感覺。難道是白潔?她怎麼會在這裡?她看到自已會怎麼想?一連幾個問題都讓他困惑。

白潔還沒有意識到小磊發現自已。正穿上內褲轉頭看著孫娛艱難的下嚥。那種高高在上的感受此時到達了頂峰。可當她走下臺不經意間瞄向四號桌時,看見了小磊凝視的眼神。她嚇得低下了頭,快步走回七號桌,再也不敢看那邊一眼。

現場的活動還在繼續。白潔腦子裡亂哄哄的。等到寧櫻叫到她的桌號時,才經黃娟秀提醒抬起頭來。

原來。現場又在進行著一個活動。由主持人抽號牌進行派對演出。總共抽出了六對。而非常不湊巧的是她和四號桌的小磊正好抽在了一起。其實這樣的表演也只是逢場作戲的性質。作為“男奴隸”方也不必要向孫娛那樣遭受種種酷刑。只是在現場做做樣子,哄託一下氣氛罷了。可真的輪到小磊和白潔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感到了尷尬。

到是其它五對錶現的比他們熱情的多。上得臺來又是馱著女伴轉圈,又是脫掉鞋子聞腳的好不熱鬧。更有甚者一位年青的小姐正逼著她的男伴用嘴去喝幕臺上的尿。

小磊和白潔幾乎是被人推上臺的。可能還是小磊放得開,他想反正已經上來了。女伴又是自已的未婚妻,總比抽到那些不認識的肥婆強。他單膝跪倒在白潔腳下。

“我能脫下小姐的鞋嗎?”不用說小磊還是選擇了最安全的方式,畢竟聞腳要斯文的多。能聞白潔的腳一直也是他的願望,只是這個場地誇張了點。

白潔還是伸出了腳,機械的聽憑小磊脫去她的高跟鞋。

今天她腳上的味道極大,連小磊都不禁皺了一下鼻子。其實這是白潔為老陳準備的。只是早先老陳進房

間時並沒有要求聞腳。而是提出想親吻女王的私處。白潔也沒同他客氣,先是往他嘴裡吐了好幾口唾沫,逼他全部嚥下,然則乾脆一屁股壓到了他臉上。把老陳悶個半死。最後還抬手狠狠的扇了他十幾個耳光。現在這味道全讓小磊趕上了。不過這必盡是在臺上。小磊也只有把鼻子湊上去。

這股濃烈的腳味一下子又把他的思緒勾回到了從前。彷彿在臺上的是他和美詩。現在是美詩在他的上方命令他來服侍她的腳。他還是投入的把嘴唇靠上了發黑的襪底。濃烈地酸臭味加上現場的氣氛象黑色的火焰在他的大腦燃燒。小磊不自覺的脫掉了白潔的短襪,全身心的將纖細的腳趾含進了嘴裡,一根一根的舔舐起來。完全不顧腳趾間的汙垢。

見小磊這麼投入。白潔的心理也坦然了許多。好吧,既然他這麼喜歡舔索性讓他舔個夠。記得以前兩人在zuoai時小磊可是極度否認喜歡她的腳的。現在自已的腳這麼髒小磊卻舔的這麼認真。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又回到了她體內。她也象其它女人一樣開始用腳挑逗腳下的“小狗”。

白潔猛的收回了腳。

"想不到你這麼愛聞我的臭腳,嘻嘻。"白潔說:“江小磊你想不到也會有今天吧,趁著這個場合我要好好的耍弄你。”兩個人這樣藏著掖著,不如挑明瞭好。反正白潔是這麼想的。

“好吧。不過拜託你輕點。”小磊見這樣也沒辦法了。逢場作戲吧,他心中只能祈望這一切能快點過去.可白潔是否也這麼想呢?

“你快點從我後面鑽過來,我要向其它女人那樣騎馬。”小磊這是身平第二次被女孩騎。而且現在身上的白潔也要比當年的容兒重許多。

“啪”。

“想什麼呢?快點爬呀。”白潔在身後給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

江小磊只好也象其它男人一樣吃力的馱著白潔在幕臺在爬起來。儘管他爬的很慢,白潔又好象全不在意。她內心只是在享受騎在未婚夫頭上的快意。想象著他們日後生活中小磊將要扮演的角色。”有個男奴隸真不錯。”她在體會這句黃娟秀說過的話。況且這個奴隸還這樣的有權有勢。她甚至想將來為小磊生個女兒一起做他的女主人一定更有趣……

晚會進行的很晚。等小磊從臺上下來的時候,老韓還一個勁的羨慕他。口中滿是遺憾之意。小磊又不好到破,只能含糊的應酬。

儘管寧櫻聖情挽留,可小磊推說明天有事還是帶著老韓走了。臨走時他又看了白潔一眼。

白潔當晚沒走,她又同黃娟秀她們瘋狂的叄加了一場歌會。喝了不少飲料。又享受了一次“女主男奴”的表演。最後才醉熏熏的回到一間客房睡覺。

當她第二天一早睜開眼後嚇呆了。自已居然全身一絲不掛的睡在毛毯下,更恐怖的是在她身旁居然還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是陳耀光。

“啊”白潔大聲的尖叫起來。把老陳也驚醒了。

“你。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白潔氣得一腳把他蹬下了地。

“白小姐不要誤會啦,大家是朋友逢場作戲罷了。對你並沒有什麼損失噢。再說白小姐也早就不是什麼處女了嗎?何必這麼大驚小怪呢?”今天的老陳一反以往的奴僕樣。好象認為同她發生關係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你給我滾。”白潔氣得癱坐在床上痛哭起來。

其實

到現在可能白潔才明白,所謂的什麼男人喜歡SM願意做女人的奴隸一切也都是逢場作戲。象老陳這樣的富豪要女人什麼樣的不會有呢?至於搞搞SM的女王遊戲也只是他們的藉口罷了。況且前前後後老陳也給過白潔不少錢。在他認為即使佔有白潔的身體也沒什麼。

在黃娟秀的車上。白潔象變了個人,呆呆的一言不發。黃娟秀為了安慰她只好又往她手裡塞了一張十萬的支票。並告誡她只要她不說江小磊是不會知道的。白潔的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江小磊當然不知道發生的一切。他還為自已淪落到臺上當眾表演SM秀而懊惱不已。在他看來只有以後對白潔更好點心裡才踏實。

晚上還是小磊駕車把白潔接回了公寓。可在他們吃飯直到上床後白潔一言不發。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怎能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小磊試探著問?他以為白潔還在抱怨昨晚的事。

“沒什麼?你還是早點睡吧。”

“不。你的性格我瞭解。一定是有什麼事你才會這樣。是不是我昨天惹你不高興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可以象昨天那樣對我,只要你高興。”小磊甚至爬到了床角。想去親吻白潔的腳。

“不。不是的。你能不能替我換份工作。賓館那裡的環境太複雜,我感到有點不適應。”

“好吧。我明天就替你想辦法。現在就讓我為你服務吧。”小磊還是想盡可能的對白潔作出補償似的。

“不。還是讓我服侍你吧。”見小磊同意替她換工作,白潔的內心又活躍起來。只要能離開賓館,她就可以忘記過去。忘記那些恥辱。她又一次把小磊的東西含進嘴裡舔舐起來。吮舔有聲。

“啊。”小磊舒服得大叫。叫聲久久的在屋裡迴盪。

頭疼欲裂,李昌華艱難的睜開眼睛,眼前的影像逐漸清晰:黑暗中一盞高瓦數的點燈懸在頭頂,刺眼的白光照得他只能把眼睛再次閉上,他同時本能的想伸出右手遮擋一下,沒想到身體竟不聽使喚,原來他的四肢、腰部、頭顱都被牢牢的固定了,一絲都動不了。

“這是哪?發生了什麼事情?”李昌華努力回想著,終於想起來自己下班路上遇到一個紅燈,剛剛停下車,後座突然坐起一個女人,朝他噴了一團霧,他就不省人事了。

想到這裡他害怕了起來,正在這時聽到黑暗中有女人的聲音:“玫姐,他醒了。”“很好,晚上賞你幾個男人玩,先候著吧。”“是。”

李昌華覺得那個“玫姐”的聲音很熟悉,睜開眼想看看,但是燈光刺眼,黑暗中只有隱隱約約幾個人影。

“兔子,把他弄起來!”“是!玫姐。”

“滴”的一聲,李昌華感到身體從平躺的狀態猛地立了起來,背後和四肢被支撐著,仍然動不了。遠離了燈光,他看出這是一間刑訊室,兩邊粗糙的石料堆砌的牆壁上還有斑斑血跡,自己在刑訊室的一端,所有燈光都打向自己,離自己兩三米遠站著一個瘦小戴眼睛的男子,一絲不掛,手裡拿著遙控器。看到這個人李昌華感到很驚奇,正在這時他也突然發現,自己和他一樣,也是一絲不掛!

他向刑訊室的另一端張望,適應了光線以後,漸漸看清了左邊跪著四個女人,右邊跪著3個男人,都是一絲不掛的。而正中間的雙人沙發上半躺半做的是一個25歲左右的女人

,長髮披肩,美貌動人,身上披著一件皮草,只露出一個尖尖的黑色鞋尖。雖然離得遠,但是李昌華還是看出這個人很面熟。這時那個叫“兔子”

的男子拿著遙控器回去了,在右邊第三個男人旁邊跪下,不做聲了。整個房間又是一片沉寂。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李昌華感到了莫名的恐懼,聲音開始發抖了。”哈哈哈哈……”那個女人突然大笑起來“華仔,難道你連我都忘了?我們可是一起畢業,一起租房子的老相好啊。”

“啊?!”李昌華的臉一下子就白了:“玫……玫……,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們不可能的,我那麼做也是迫不得已啊……”“迫不得已?!”玫姐騰的坐了起來:“你窮的沒錢復印簡歷的時候,是誰幫你度過難關的?你找不到工作山窮水盡的時候,是誰把床分給你一半,每天照顧你,鼓勵你的?你靠著我在這個城市混了下來,可是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了在公司混個職位,就那麼輕易的把我蹬了?為了榮華富貴,就這麼把靈魂出賣了?我哪一點不如那個小biaozi,他不就是老闆的千金麼?!”

玫姐越說越激動,兩邊的人都嚇得不敢說話了,離她最近的一個女子跪爬過去,遞了一杯水。玫姐喝了一大口,然後連水帶杯擲了過來。李昌華被數落的低頭不語,腦袋被砸個正著,杯子落地摔得粉碎。

(二)

玫姐情緒平息了一點,繼續問:“沒話說了?你以前的甜言蜜語呢?再說給我聽啊。”李昌華都快哭出來了:“求求你,玫,饒了我吧,我還有妻子孩子……”

“妻子孩子?你不說我倒忘了。”玫姐朝跪著的兔子使了一個眼色,兔子按下遙控器,屋頂上降下一個大屏幕,裡面映出的畫面讓李昌華目瞪口呆:3個彪形大漢在奸yin一個女子,女子淚流滿面,發出嗚嗚的聲音,鏡頭轉過,後面還有十幾個男人排著隊,床邊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正是玫姐,懷裡抱著一個一歲多的小孩,正是李昌華的小女兒。屏幕關閉,慢慢升上天花板,只剩下呆若木雞的李昌華。

“說實話令夫人真是國色天香,體格也不錯,剛才被50多個男人幹了4個小時才昏倒。現在她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啊,對了,你的小女兒很可愛嘛,我以後會教她說話的。”玫姐低頭撫摸著皮大衣的軟毛,緩緩的說。

“求求你放了我們吧,讓我幹什麼都行……”李昌華韓都下來了。

“你們?你覺得我會饒了那個小biaozi嗎?”玫姐慢慢站起身,走了過來。

李昌華眼珠轉了幾圈:“都是那個小biaozi威脅我的,說不娶他就永遠別想升職,我早就恨死她了,求求你,玫,放了我吧,我回去就離婚,履行我的諾言……”

“哦?”玫姐倒是有點吃驚:“真的嗎?”“真的,真的……”

“那好,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你去把你的妻子女兒都殺了,我就饒你一命。”“啊?”李昌華大吃一驚。

“怎麼,剛才說什麼了?”玫姐湊過來,用手指輕輕滑過李昌華的面頰:“你不是恨死她了麼?”

李昌華眼珠使勁轉了幾圈:“對,我恨死她了,早就想除掉她來找你了,只是……只是你別讓別人發現是我乾的就行……”李昌華諂媚的看著玫姐。

“那倒不用了,

”玫姐的手指輕輕滑過李昌華的胸口:“我就是想試探一下你,你表現不錯。”她慢慢轉過身,背對李昌華張開雙臂,立刻有兩個女子跪爬過來幫她寬衣解帶。”你的表現打動了我,我做了一個決定……”

此時女侍者已經脫下皮草走開了,玫姐轉過身,李昌華再次驚呆了:白皙的皮膚在黑色的無吊帶女王皮裝映襯下更加耀眼,潔白而又修長的雙腿瞪著一雙黑色的漆皮長靴,手臂上是漆皮的女王手套,右手手腕上掛著一條長鞭。一對傲人的雙峰剛剛好容在罩杯裡。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而陌生,除了左胸多了一個黑玫瑰的紋身。李昌華的下面立刻就不安分了,變化快得都打斷了玫姐的話。

“你還是老樣子啊,見到我這麼興奮,好像生活過得不錯嘛,人們都說,飽食思yin欲……”玫姐帶著曖昧的笑容湊近了李昌華的臉,氣息都噴在李昌華的臉頰,癢癢的。五個手指慢慢的從胸口滑下,收攏在李昌華的yinjing上。李昌華舒服的yinjing不停跳動,不由閉上了眼睛:“我一定親手殺了那個小biaozi,一輩子伺候你……”

“可惜你不配!”玫姐突然收起笑容,退後一步,揚起長鞭,“啪”的一聲準確的抽在了李昌華的yinjing上。李昌華疼的渾身顫抖,殺豬一樣叫嚷著。

“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居然還想殺了自己的妻女活命,哼哼,真是豬狗不如。你堅定了我的決心,我會好好玩你玩到死,直到你後悔自己投胎成人為止!”說著又在李昌華身上胡亂抽了幾鞭,鞭子所到之處皮開肉綻,李昌華又哭又叫。

玫姐回頭叫一個女侍者:“蝙蝠,你來伺候伺候他”“是!玫姐”蝙蝠走了過來,衝李昌華笑道:“看你這麼壯實,血一定很好喝。”說著趴在身上開始舔李昌華肋部的傷口的血,還時不時的撕咬抽開的皮肉。李昌華疼的四下掙扎但是於事無補。最後蝙蝠跪在yinjing前面,看著有點發軟的yinjing,一口含在嘴裡。她的kouji太出色了,李昌華雖然yinjing劇痛,但是還是再次勃起,血液也順著傷口湧出,混了yin液,使yinjing上和蝙蝠的嘴邊都均勻的塗了一層淡紅。短短2分鐘,李昌華就射了,射的一塌糊塗,全部射在蝙蝠的嘴裡,同時傷口也有血液也不停的湧出。李昌華感到疼痛難忍而又有種莫名的舒爽,隨之而來的是精疲力盡。

蝙蝠抬起頭來說:“你的jiba有怪味,幾天沒洗了吧哈哈!”李昌華羞得無地自容。蝙蝠舔著嘴接著說:“你以為我喜歡koujiao啊,只不過是想讓你多流些血而已……不過你的jiba怪味太大,我得蘸點佐料才吃的下去……”說著不值從哪拿出一瓶醬油和一瓶椒鹽,把椒鹽撒在傷口上,又倒了一些醬油,用手指塗抹勻,再次含住李昌華的yin jing。李昌華疼的嗓子都喊啞了:“不要,不要!玫,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放了你?”玫姐哈哈大笑:“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年輕,美貌,聰穎,財富,她什麼都不缺少。在人們的眼裡,她是完美無暇的女孩。是上帝賜予的完美結晶。”是的,上帝給了我美麗,也給了我天生的智慧。”

她就

是這樣和人說道。”上帝對你分外眷顧。”有人羨慕的說。”也許是這樣吧。”

她輕輕的回答,眼中閃過一絲黯淡。”你有上帝給予的很多,但為什麼你的臉上總是罕見笑容?”朋友在問。”是的,上帝給了我很多。

但是他少給了我一個解釋。從這點說,上帝是人類的救世主,也是人類的罪人。”“一個解釋?不知道你說的這個解釋是什麼。這會是出色的你一直迴避婚姻感情和男孩對你追求的理由嗎?”朋友小心的詢問。”

也許是吧。”她沉默許久,緊泯的雙唇吐出這樣幾個字:“我希望上帝當面給我這個解釋的答覆。”……駕車駛回自己的居室,她輕輕的蹬掉腳上的白色高跟鞋。慵閒的坐在意大利黑皮沙發上。

手中一杯剛衝好的咖啡,散發著騰騰的白霧。”你給了我很多,但是你也給了我你給所有人的那種慾望,為什麼你要給我這個,為什麼讓我和所有的人一樣,難以享受真正的心靈快樂。上帝,你給了我很多,可我依然對你不滿,你應該為此羞愧……”清眸黯淡,她在幽幽的訴說……”喝下你手中的咖啡,你會得到當面見我的機會。”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聲音充滿磁性的莊嚴,又不失慈祥的和藹。似從遠方慢慢飄來,又似在身邊忽然響起。洋溢著神秘的色彩。”是誰?”

她微微一顫,剎那僵直,輕輕的問。”是我,給了你很多,但你依然抱怨的。對你有很多眷顧,但你依然詛咒的。喝下你手裡的咖啡,你會有見到我的機會。

但你也有因你的抱怨詛咒受到懲罰的可能。但願你不會領略你們人類創造的‘後悔’這個詞彙。”那個神聖的聲音依然幽幽蕩起,充滿著迷離的色彩。”

看來我真的能夠見到你了。”她喃喃的說。沉默片刻,她將手中的咖啡一飲而盡。她慢慢的躺到在舒適的沙發上。”

但願我們相見後,領略到後悔的是我……”在她陷入朦朧的時分,她的嘴裡清晰的吐出這樣一句話。悠然而醒,她發覺自己已經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一座精緻別雅的小樓邊,雲霧繚繞。她就站在雲上,卻沒有陷落。

這裡難道就是天堂的聖域?”到樓上來。你可以見我。但你可能會因此受罰,你已經沒有最後的考慮。”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她笑了。”我根本就不會再考慮”俏影展動,她踏著彩雲化作的樓梯,堅定的走到樓頂。眼前的景象就如夢幻中的神話,卻比所有的神話要簡潔明瞭。

四面祥雲縹緲,融成了小樓的地面。前方一道幽霧聚成的長幕,日月分嵌兩端,遍佈星辰。一個雍容肅穆的身影就端坐在幕前。她緩步走了過去。”

你就是經常抱怨我,詛咒我的人?”那個身影沒有抬頭,緩緩問道。”而你就是認為給了我很多恩賜和眷顧的上帝?”她細語輕出。”

是的,就是我。”上帝似乎對她的不作回答直接反問有些許意外。”你就打算這樣站著和我講話嗎?”上帝問。

她笑了“難道你想讓我跪著與你交談?”“你覺得這不應該?”“那麼讓我下跪的理由是?”“因為是我創造了你們人類。”

“而你創造人類就是為了讓人類對你下跪?這樣才能體現出人類稱你救世主的價值?”“……”上帝沉默了。悠然一笑,她走到上帝面前,在一朵純白的雲磚上坐下

。”

我知道你一直想見我。”許久之後,上帝緩緩的說。”是的,我有想見你的理由。”“你對我不滿?”

“沒錯。”“我給了你美麗,給了你智慧,美麗讓你得到仰慕,智慧讓你擁有財富。你不感謝我給你的這些恩賜?”“是的,美麗讓我得到了其他人的仰慕,也讓我看透的很多人的內心。智慧給了我應有的財富,也讓我瞭解到你加給人類的許多情感。”“就是如此,我創造了你們人類,也給了你們悲喜歡愁嗔痴樂各種情感,所以你們都是有血有肉的靈魂。感情是我給人類的最大財富,你應該為此滿足。”

“慾望也是你給的感情之一。”“是的,又如何?”“所以你給了人類財富的同時,也給了所有人一道枷鎖。創造我們,卻又讓我們終生攜帶枷鎖,這是你的私心還是罪惡?”“我的私心?我的罪惡?”

莊嚴的身影憤怒了。身後的雲幕忽然變的波濤澎湃。她也感到一隻無形的巨手在遏住她靈魂的咽喉,呼吸困難。”私心,罪惡,這就是我創造你們,恩賜你們後給我的評語?

告訴我,你說的我給你們的枷鎖是什麼?”上帝冷冷的說。靈魂似乎正在被撕碎,痛苦在降臨她的身體。但是在這個時候,她依然笑了。”

是的,你給了我們枷鎖,固定在所有人,伴隨每個人一生的枷鎖。”“是什麼?”“是你給的感情中的一種,慾望裡的奴性。你將奴性移植到了你創造的每個人的靈魂裡。”“我給你你們奴性?”

上帝的聲音中蘊涵著洶湧的怒火。”是的,”她的聲音依然清脆靈秀。”你創造了亞當,卻從亞當的身體裡抽出肋骨塑造了夏娃,夏娃因亞當才得出現,所以雖然他們相愛,夏娃卻其實附屬於亞當,正如你內心的希望人類附屬於你。上帝造人的圖象中,夏娃出世,是匍匐在亞當的身邊,正如你希望人類在你腳下一般。”

“……”“為什麼不說話?難道因為我命中了你靈魂中的真正想法?”“……”上帝依然沉默。

而她明顯感覺到扼住她咽喉的無形巨手在因為顫抖而放鬆。”你給人類的奴性豐富多采。金錢,美貌,勢力,性慾都是你給人類的,你也在暗中把人類分別變成了金錢的奴隸,勢力的奴隸,美貌的奴隸和慾望的奴隸。更可悲的是你為人類創造了‘空想’

這個詞彙,更多的人因此成為了空想的奴隸。所有人的骨裡都有你溶入的奴性,而你正是這一切的主宰。主宰的結果就是人類是上帝的奴隸。這些都被你額外的仁慈所掩蓋。

你的造人主旨不是創造而是奴役。”她的目光不再黯淡,而是清晰有力的看著眼前的莊嚴身影。”……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沉默許久的上帝,慢慢的說出:“但是我給了你們人類的享受和幸福,你們渴,我創造出水。你們餓,我創造出食物。”

“這些是存在的。”她打斷了上帝的話。”你有仁慈的一面,稱你為救世主不全是人類的愚昧。但是誰會讓自己的奴隸渴死惡死,你如果內心把人看作你的奴隸,那麼你給他們創造食物和水又怎能稱之為偉大的功績?”“……”

“更何況,因為你移植的奴性。多少人在金錢的誘惑下墮落,多少人在美貌的追求下沉淪,多少人在勢力的紛爭中倒下,多少人在慾望的迷茫中迷失自我。多少人

在空想的奴役中死去。你被譽為人類的救世主,這些難道不是你私心的罪過?”

“……是的……”莊嚴的身影,遙遙欲倒。似乎有無形的鞭子抽在上帝的身上。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所以我想見你,所以我想要你的解釋。”她冷冷的看著上帝。”我……”上帝艱難的呼吸,不知如何答覆。”沒有答覆和解釋,那麼你就該為你的私心和罪惡受到懲罰。”

她笑了,笑的百花失色。”因為你是仁慈的,公正的,應該受罰的你不會放過該受罰的人。”她一字一句的說。”我……我……”上帝滿頭大汗,嘴角在不由自主的抽搐。

冷冷一瞥,她不再說話,輕盈的站起,邁步向外走去。”等一等……”身後傳來上帝顫抖的聲音。她笑了……一笑回首,上帝已經不在剛才的幕前端坐。那個莊嚴偉岸的身影已經頹然跪在她的身前……春顏勝雪,嬌靨如花。

她的俏臉在微笑。玉蔥般的小手從腰間解下黑色的皮鞭。”你願意為你的私心和罪惡受罰?”“我願意……”

聲音依然顫抖,那是上帝,高大的身影光芒似乎失色。嗚風聲響起,帶著呼嘯的聲音,她手中的鞭子落到上帝的身上。鞭鞭見痕,血花飛舞。飛揚的鞭舞中,上帝的雲製衣服已被打碎,赤裸的身影跪在身前,上帝在鞭下呻吟……鞭聲停了。

她俯視著眼底匍匐的上帝,輕輕彎下身子。”你自己知道為什麼你要賦予人類奴性嗎?”“我不知道……”上帝呻吟著說。”

那麼我來告訴你。無論誰最欣賞的都是他自己。他的創造總是不經意間模仿自己。你給人類的奴性,就是你自己身上的遺址。”

她的話音清晰有力。上帝因此而低頭。”別忘我那句話,奴性就是你自己身上的遺址。相信你能永遠記住。”

說完這句話,她伸手扶起上帝下身那偉岸的勃起特徽。鏗鏘!兩隻銀環釘入。”奴”“性”

兩個字分別刻在兩隻環上。上帝因此而震撼。”記著,你是上帝,你是人類的救世主。但你現在在吻我的腳。”

她伸展玉足,踩住了上帝的頭顱,上帝的臉孔在她雪足的踐踏下顫抖。”你在我腳下!”“是的,”血從上帝的臉上流下,流過她的腳。”

我在你腳下”……始終清冷的俏臉自此多了永恆的笑容。身邊的人都感覺到,她比以前更加玲瓏俊俏,聰穎過人。”為什麼你比以前更有一種強大的自信,而這種自信明顯出於心靈的喜慰和安寧?”有人問她她嫣然一笑,星雲失彩。”

因為,上帝在我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