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夫妻主
作者:天馬
1、首先,給男女主磕頭謝恩。
2、由女主賞賜耳光,為女主舔陰5分鐘,舔肛3分鐘。
3、為男主吹簫3分鐘。
4、然後,進行主要項目:用口舌服侍男女主zhuo ai。舔吮男女主xiati結合的部位,像飢渴的人在沙漠裡找到甘泉一樣,賣力地舔吮,以增加男女主zhuoai的快感;男主插幾下,由我舔吮男主yinjing上的,男主再繼續zhuo ai,如此交替反覆進行。
5、zhuoai可以採取多種姿勢,以我能舔到男女主的xiati為原則。通常有三種姿勢:(1)、我仰面平躺在床上,腹部放一個枕頭,女主與我相反方向趴在枕頭上,屁股跨在我的臉上,陰部正好對著我的嘴。男主從後面插入女主yin dao,在來回抽動時,我可以舔吮男主露在外面的yin jing,也可以舔吮女主的陰部,舔去雙方分泌的愛液。
(2)、男主仰面平躺在床上,女主在男主身上zhuo ai,最好在床邊,我跪在地上,探頭進去舔吮男女主的xia ti。
(3)、男主坐在沙發上,女主在男主上面zhuo ai,與男主面對面、背對面均可。我跪在地上,探頭進去舔吮男女主的xia ti。
6、男女主zhuoai結束,由我進行清理工作。如果男主neishe在女主yindao裡,我會重點對女主xiati進行清理,吸出女主yindao的jingye和。我會在男女主之間不斷忙碌,既可以持續男女主的快感,又可以防止女主yindao內的jingye和流在床上或地下,導致浪費。
7、當我為男主清理乾淨後,要繼續為女主舔陰,因為女主的性高潮可能會來得稍慢一些,需要我這個賤奴用舌頭讓女主達到高潮。如果女主剛才已經與男主同時達到高潮,我也要儘自己最大努力,用舌頭使女主獲得第二次高潮。並且舔乾淨所有,清理乾淨。
8、接著,繼續為男主吹簫,男主yinjing會再次硬起,就又可以進行第二輪的調教了。我會一如既往地用口舌為男女主服務。
我叫方靜。今年十七歲了。我在市讀高一。我的家庭可以說是非常美滿。
老爸是集團的老總。只可惜我媽在兩年前死於一場車禍。也怪他守不住寂寞,又找了個叫黃姨的做我媽。黃姨對我還算不錯。
只是前些日子黃姨的兒子小雄也到了我家。他一直在農村長大。渾身都散發著土氣。也是老爸可憐他,讓小雄也叫他爸爸。
管我叫姐。我只是在鼻子裡哼了一聲。老爸把小雄安排在了我就讀的中學讀初一。小雄平時很少說話。
打扮上也土氣。我自然是看不上他。誰讓我是校花呢。慢慢地我發現小雄對我的運動鞋特別感興趣。
經常用手摸。開始我以為可能是他羨慕吧。我的鞋子可500多呢。可慢慢地我發現不太對。
小雄居然偷偷的拿著我的鞋子聞。這小子居然聞我的穿過的臭運動鞋。我為了試驗他特地把一雙穿了幾天的襪子塞在鞋子裡。然後躲在門後偷看。
這小子果然偷偷地拿起我的臭襪子來聞。差點沒把我笑死。我的襪子穿了幾天我都嫌臭。小雄居然還用鼻子聞,是不是我們城市的女孩的腳香啊。
於是我開
始經常把穿過的鞋襪扔在客廳裡,然後偷偷地看小雄去聞。我作出了一個決定。決定讓小雄變成我腳邊一條聽話的狗。終於有了機會。
老爸要去外地兩天,黃姨也要跟去。老爸還讓我好好照顧小雄吃飯。我的廚藝還是很不錯的。最拿手的就是做方便麵了。
我故意說家裡的雞蛋不夠要出去買。然後又把一雙穿的發黑的白棉襪扔在客廳的一角。我知道小雄肯定會忍不住去聞的。我悄悄地把門帶上出去了。
果然小雄見了我的臭襪子忍不住又聞又舔。我在屋外的玻璃窗裡看得清楚。心想你可真夠*的。我悄悄又進了門。
小雄可能是聞襪子太專注了,居然沒發現。我也正好近距離的看著他的醜態。“味道不錯吧。”我站在一邊大聲的說。
把小雄嚇得差點叫起來。“看你這點出息。居然聞我穿過的臭襪子。要不要我把這事告訴黃姨和爸爸。”我知道小雄決不會讓我說的。他肯定會苦苦的求我吧。
果然小雄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腳。“好姐姐,我求求你千萬別告訴我媽啊。不然她會打死我的。”小雄苦苦的求我。“好吧,我可以不說。不過以後我讓你做什麼你都要做。”
我對著腳下的小雄說。”你先說說你為什麼喜歡聞我的襪子,是不是我很漂亮呀。我的腳都是香的。”原來小雄從小和一個女孩玩遊戲。
輸了的就聞對方的臭腳。可每次都是小雄輸。於是小雄就慢慢地喜歡上了聞女孩子的腳了。現在來到城裡見我又這麼漂亮。
所以又忍不住偷聞我的臭襪子了。聽了小雄的話我心裡還是很高興的。誰都願意聽好話。況且小雄說我漂亮,本小姐本來就是天生麗質嗎。
“好吧,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我說。”你既然喜歡聞我穿過的臭襪子。不如聞我的腳吧。”
我說著坐到了沙發上,脫掉鞋子。把腳輕輕的踏到了小雄軟軟的臉上。其實我自已都嫌我的腳臭。我整天都穿著運動鞋,又喜歡運動,腳汗又多。
小雄把臉*到了我的腳上,聞起我的臭腳來。真是犯*。”好姐姐我能舔你的腳嗎?”我幾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
小雄居然想舔我的臭腳丫子。“你不嫌髒嗎?”我問小雄。“姐姐的腳一點都不髒。”
“好吧。”我想反正你自已都不嫌我的腳臭,我又何必擔心呢。”你舔吧,不過可不許用牙齒咬噢。我怕小雄的牙齒弄痛我的腳。”
我的擔心簡直是多於的。我感到一個溫暖的口腔含住了我的腳,軟軟的舌頭輕舐著我的腳趾。非常的舒服。我腳上的腳汗垢也被小雄嚥下去了吧。
我想。很快我又恢復了我調皮的本性。我看小雄一臉陶醉的樣子,我又不甘心了。我的本意可是要好好羞辱他的,怎麼能讓他這麼舒服呢。
我從小雄嘴裡抽出腳來。“好了,好了。不要舔了。舔的我腳上溼潞潞的。”我故意這麼說,其實讓他舔腳還真挺舒服的。”你既然舌頭這麼好使,不如把本小姐的運動鞋舔乾淨吧。”
我早晨都有出去晨跑的習慣。現在我的白運動鞋面上沾了不少青草和黃泥。我讓小雄舔就是為了好好的羞辱他。“我現在去做方便麵,你就在這把我的鞋子舔乾淨。我回來可是要檢查的。要是舔的不乾淨,到時可別怪我罰你把鞋底也舔一遍。”
看著小雄苦著臉在那裡發愣,我內心
就說不出的愉快。我知道他會舔的。想著他把我鞋子上的泥沙舔到嘴裡我就想笑。終於我做好了麵條。
叫小雄來吃。小雄其實根本沒能舔乾淨我的鞋子。只見鞋子上更髒了,小雄的口水混合著黃泥,但這都不要緊。只要他肯舔就行。
這說明他已經淪為我的小狗了。我想也只有狗才會舔主人的鞋子吧。我讓他先去刷牙。省得把碗弄髒。
見他和我坐在一起吃麵,我的心裡又不平衡了。他只是個舔我鞋子的小狗,怎麼配和我坐在一張桌子上呢。“小雄,坐到桌子下面去。”我如是說。
我沒想到小雄竟真得聽話的端著碗伏到了桌子下面。“這還差不多。”我高興的說。”以後爸爸和黃姨不在的時候你都要到下面去吃,聽明白了嗎。”
看他在桌子下面吃得到也挺香,我又不舒服了。可能是我把辣椒放多了吧。沒吃多久我就有了鼻涕。我乾脆用餐巾紙把鼻涕擦拭了一遍。
然後把紙團扔進了小雄的麵碗裡。“把姐姐賞你的好東西吃下去。”我以為小雄死活都不會吃的。那知道他只是遲緩了一下就慢慢地吃了下去。
我的內心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得滿足。從此我也就多了一條腳邊的小狗。當然在大人在的時候我們是不能做這樣的遊戲的。可是不在時小雄就變成我腳下一條聽話的狗了。
而且爸爸還誇我對弟弟比以前好了呢。我心裡想,對自已的寵物當然應該好點。我盤算著讓更多的人知道我有這麼一條狗呢。
蕊蕊踹了我一腳,什麼也沒說,就出去了,我也跟著爬出去。
蕊蕊把情況向佳佳和菲菲說了,她們也很吃驚,藤原三郎和美惠子也都呆住了。
我決定要打開局面,就對佳佳和菲菲說:“蕊蕊主人剛才已接受了我的服務,兩位主人是不是也嘗試一下,很好玩。”蕊蕊又踹了我一腳,“誰接受你的服務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她看上去要狠狠懲罰我,實際上並沒給我任何懲罰。
菲菲有點心動,說:“蕊蕊,感覺怎麼樣啊?”
蕊蕊:“我又沒試,怎麼知道,你聽他胡說。你想知道你自己試試。嘻嘻”
佳佳鼓動菲菲:“你就試試吧,試完後告訴我感覺怎麼樣。要是不錯的話,我也要試試。”
菲菲終於耐不住,要去試試。但還有點不好意思。我說:“先叫美惠子把,她是女孩,方便些。”
美惠子瞪了我一眼,看來她是有點不請願。原意當奴隸畢竟不等同於什麼事都肯幹。但一旦菲菲命令,美惠子是不敢不從的。
美惠子終於爬在菲菲身後進了洗手間……
過了一會,美惠子又爬在菲菲身後從洗手間出來。
佳佳急切的問:“菲菲,感覺怎麼樣?”
菲菲笑了笑:“不錯,美惠子舔的我很舒服。美惠子的舌頭不粗糙。”
我問:“黃金和聖水怎麼處理了?”
菲菲:“用水充了。”
我說:“啊呀,美惠子你怎麼搞的,你怎麼不把它們吃喝了。”
美惠子剛才頗感委屈,現在又有點害怕,訥訥地說:“不就是等主人如完廁後,用舌頭給服務一下嘛?”
我說:“這樣是遠遠不夠的,我們的嘴就是女王們的馬桶,我們的舌頭就是她們的手紙。”
菲菲:“啊,這樣啊。”
我說:“這是我們做奴隸的本分,也是我們的榮幸。”
菲菲:“湯姆,還是你會說話。”
我說:“
我就表演給你們看看。佳佳主人請。”
我、藤原三郎和美惠子跟在佳佳身後爬進洗手間。
佳佳有點不好意思。我說:“佳佳主人,你就把我們當成三條狗就行。是不是,藤原三郎?”藤原三郎:“對,我們就是佳佳主人您的狗,是不是,美惠子?”美惠子不太樂意,勉強說是。
佳佳放鬆了。終於如完廁。我說:“佳佳主人,我們三人一人負責用舌頭對你的肛門進行清潔,一人負責吃掉裡面的黃金,一人負責喝掉裡面的聖水。怎麼安排,請您定奪。”
佳佳:“還是湯姆周到。你舔的肯定不錯,就你給我舔把。美惠子喝聖水吧,藤原三郎吃黃金。”
美惠子很慶幸自己逃過吃黃金。她把頭伸進去,忍住噁心,把裡面的水喝光。藤原三郎也不太情願,忍住噁心把黃金吃下去,弄得他直作嘔。我們服務完,用清水洗刷後爬了出來。那邊三位主人早笑成一團。
蕊蕊把三杯洗腳水端到我們面前,笑嘻嘻的說:“喝點飲料開下胃吧。湯姆,給你蜜桃汁;藤原三郎,給你桔子汁;美惠子,給你蘋果汁。”
我把蕊蕊的洗腳水一飲而盡,然後我說道:“三位主人,為講衛生,以後您們就使用專有廁奴吧。我是蕊蕊主人的廁奴,藤原三郎是非非主人的廁奴,美惠子是佳佳主人的廁奴。”
三位主人對我的話都表示同意。從此,我成了蕊蕊的私人便器。
他對我說,以他那最美麗的天真:“我想伺候您。”
我嚇了一跳——他這麼的弱小。
我的手放在他的面頰上,好舒服。他閉上眼睛,迎合著我手上柔嫩的肌膚,兩片嘴唇微微地張著,彷彿是在接受一種不設防護的觸摸。
我的身體往前傾了傾,閉上眼睛,感覺著,柔聲地:“我是想你來伺候我。”
“是。”隨著輕輕的一口呼吸,他吐出了一個字。
“你想怎樣來伺候我,我的小俘虜?”我在心裡問他,沒有讓他聽見。
“讓我來伺候您吧!”他顫動著嘴唇,抬起眼睛望了望我,腳步有些錯亂地撲上前來,聲音好像在回吞著:“用我的嘴。”
我笑了,手指移到他的嘴邊:“那好。”
他親著我的手指,不,是指尖,那麼優雅地,急切地,每一次的親吻都伴著一次火熱的目光投進了我的心。
一時間,我為我將要對他做的感到不安起來,至少是有一點兒。
“我要用你的嘴。”我對他這麼說了。他自己就走過去,在床上躺下,仰著面,乖乖地,四肢遠遠地分開著,等著被緊緊地銬在床的盡頭。
他上身穿著黑色的緊身恤,下身穿著黑色的緊身牛仔,褲間的皮帶鬆鬆的,是銀色帶扣的。他的衣袖挽到了臂膀上,他的腳上仍然穿著那雙結實的皮鞋。
一條黑色的絲絨帶放到了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睛想拒絕,卻聽見後面一聲柔柔的聲音:“我只用你的嘴。”
他點了點頭,舔了舔嘴唇,合攏了那一對天真的眼睛。
好了,萬事俱備。
黑色絲絨的後面還不太平靜,我踱著步,給他點時間,讓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適應他那近乎分裂的姿勢。
我看著,我就是喜歡看著他這麼動著。
我看著,像一頭野獸,在我的嘴邊獵物的旁邊繞來繞去,審視著,計劃著。我的手指放在他的胸脯上,來回地遊走,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的肌膚。他身體僵直地
忍受著,只能用頭回應,準確地說,是左右猛烈地搖擺著回應。
我在想,如果在他的身上澆冷水,滴熱蠟,他會怎樣?
我在想,如果逼著他通體不掛一絲,不遮一寸地躺著,他會怎樣?
我在想,如果我要他為我kou jiao,讓他為我顫慄,要他向我哀求,他會怎樣?
我想象著,他被迫含食我的手指,一次一個手指地含食,一次比一次含食的時間長,一次比一次聽到的命令嚴厲,更快、更深、更溼地含著。
我自己撫慰著自己,把手指放進去又抽出來,讓自己的舌頭舔著,品嚐著心醉的味道。
這時,我沒忘記看著他,我看見他身體的中間在動——微微地——我知道是時候了!
他聽見了我拿“傢伙”時發出的叮叮鐺鐺的聲音。
我坐在床上,他的頭儘量地移向我坐的地方。我的手上擺弄著那個“傢伙”,我在看該怎麼用。我聽見了他的急促的呼吸聲,還感到了他朝我身上撲來的一股熱浪。
他一直緊閉的嘴唇微微地分開,傳過來一口一口的熱氣。
我用眼角點了點那兩片嘴唇,手裡還是握著那個“傢伙”。”寶貝兒,再張開點,讓我看看你的舌頭。”我的聲音好輕柔。
他儘量地張開了他的嘴,張得好大,他的舌頭整個兒地伸了出來,四處找著想舔,卻沒找到目標。
我看著他,又看著手上的“傢伙”。這是一根黑色的碩大的dildo,一根光溜溜的與男人的yinjing一摸一樣的dildo。想到就要把這個東西放在他的鼻子底下,就要把他的嘴塞得滿滿的,我就禁不住地興奮。
我要將這根8英寸長的硬東西塞進他的嘴裡,讓它豎立在他的臉上,結實而堅挺,然後,由我來操!
我會騎在他的臉上,端端地坐上去,而他呢,卻完全被矇在鼓裡。
“你是不是想用你的嘴來伺候我?”我問。
“是。”他回答的很及時、很急切、很天真。
“那你張開你的嘴吧。”我命令道。
他張開了。
儘管他的眼睛是蒙上的,我幾乎可以“看見”他絲絨後面的眼睛:一定是閉得緊緊地,痙攣地,不知所向地,幾乎被窒息了的。Dildo一次一次地向他的嘴裡侵入,他一次又一次地左右搖擺著頭,想躲,更想要。
“啊……啊啊……啊……”我大聲地叫起來,聲音淹沒了他的喘息和呻吟。
“乖乖地……”我貼近他的耳朵,輕輕地吹進了這幾個字,同時,我把dildo緊緊是鎖進他的嘴裡,他幾乎沒有注意到。
這下,那東西便萬無一失地固定在他的嘴裡了。
他要是能看見我怎麼塞他的嘴,能看見我怎麼騎上他的胸脯,能看見我怎麼掀起他的衣服,那該多好!
這一切做的熟練而迅速。
我的手伸進了他的頭髮,兩個手都在裡面。我朝下看著他,就像看一件我隨意玩弄的性玩具一樣。
他的頭髮垂落著,被汗水浸泡的滴水。那個dildo深深地一動不動地插進了他的嘴裡。那一條碩大巨長的dildo從他的嘴裡冒出來,亮晶晶的。我用手一抽一放地,節奏時快時慢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操著他!
也許他聞到了我的體香,也許他感到了我的屁股在他的胸脯上的摩擦,他被挑逗了起來。
“我就來操你。”我慾火中燒,情海難填。我的pussy已經
開始在他的恤上磨來磨去,我肯定他一定知道我有多溼,我有多熱。
“你……要知道……”我喘著大氣,“你嘴裡含著……這麼高的一根東西,我還是要坐到你的臉上去……我要騎在上面操……你,你明白嗎?我就是喜歡那樣地……操你,我要往你的臉上噴水,你明白嗎?”
你痛苦地呻吟著,是那種讓我心醉的呻吟,讓我發溼的呻吟。
“我來了,現在就來……我要灑在你的胸脯上。我來了……”我氣喘吁吁,他凝神地聽著我的喘息。我可以感覺,當我的手指放到我的底褲上的時候,我看見了他的身體在震顫,動的越來越厲害,我一下子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欣賞著我的pussy的俘虜。
我用手指褪下了我的底褲,對準了那根dildo,慢慢地,深深地,坐了上去。我知道他有多麼地無助,有嘴不能說,有眼不能看,更可憐的是,他就要這樣地被操了!
“你不是……要我用你的嘴嗎?”我喘著氣,把我的嘴唇放在他的耳朵上掃來掃去,“看見了?我正在用啊。”
我覺得還不過癮,我將我剛剛抽出來的溼潤的手指放在他的鼻子底下,另一隻手牢牢地拽住他的頭,抓緊了他的一撮頭髮,讓他更靠近我,嗅到我的體香。他的呻吟聽起來像是痛苦的抽泣。
“你不是要舔我嗎?”我問道。
他沒有應答。我狠狠地拽住他的頭髮,咆哮起來:“是不是?”
“是……是是……啊……啊……”他的頭不停地點,身體不住地抖,嘴裡還是發出痛苦的呻吟。
“也許你還會有點兒運氣。”我對他說,“也許我的香水會隨著那硬東西流下去,滴到你的嘴裡,讓你嚐嚐那味道有多香。”
他用心聽著,頭卻擺個不停,他幾乎找不到方向,只能絕望地等待著。
我用雙手扣住了他的頭:“不準動,我就來。”
他又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我重新站起來,張開雙腿,雨露欲滴的pussy正對著他的臉。可憐的他,要是能看得見該多好!
但是他可以感覺,那條長長的dildo高高地聳立著,在等著我。我伏下身體,用嘴唇舔了舔它,閉上眼睛感覺著,然後調了調角度,又坐了上去。
我開始開心地呻吟起來,我可以聽見他的手和腳在徒勞地掙扎,可是他的頭卻一動也不能動。我感到我被dildo塞得滿滿了,好爽好充實。我張開嘴,重重地舒了口氣。
我越坐越深,我的叫聲越來越濃,我感覺到他的頭髮一直在摩擦我的大腿內側,不斷地挑逗我。
我就這樣操著他,開始緩緩地,然後越來越快,我的床發出了吱吱嘎嘎的歡叫。
我坐在他的臉上,幾乎窒息著他,卻一次又一次地享受著那個硬東西把我的pussy填得滿滿的。
我浸潤了,滴水了,開始還在我的pussy裡面,很快,那潤溼禁不住流了出來,就要滴到他的嘴唇上了。
我低頭看了看他,對他心疼起來——他就這麼一直受著,一直忍著,一直馴服地輕輕地呻吟著。
我用手指插進了我的pussy,又抽出來,放進嘴裡,嚐了嚐,然後對他說味道好香。
我命令他不準動,就這樣,被我好好地操……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噴到了他的臉上,糊在了他的頭髮上,我把屁股抬起來,在他的臉上從上到下地
划著,從左到右地抹著。那“水”是從最深處流出來的,那是dildo達不到的地方。
我的香液糊滿了他的鼻子,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弄得粘乎乎的。
我仍然抓住他的頭髮,仍然喘著粗氣。我鼓了鼓氣,站了起來,脫離了那根dildo。
我還在想著他的喘息,還在感覺他的頭髮在我的股間的摩擦。想著,我微微地放下身體,想去聽聽他的呼吸,想去摸摸他的體溫,我看見他的胸脯在抬起來迎合我的嘴唇,我感覺到他無窮無盡的活力。
我把手指再一次地插進了他的頭髮,我閉上了眼睛,回味著,飛翔著,無邊無際地……
我想,我還要他一次!
不過,這一次就該用他的舌頭了。
看著他,他仍在蒙著的黑暗中,仍然不能說話。
我為他取下了dildo,為他揭開了絲絨,為他洗了臉,但是沒有解開他的綁縛。
我知道,他的舌頭就要與我的pussy成為一體了那是我第一次這樣近的接觸女人的身體,感受女人身體的溫暖。她是我因為成績不好而請的輔導老師,叫做小葦,只有20多歲,長的溫柔漂亮。
幾個月後的一天,我突然撞見她從洗浴室裡出來,只有腰間裹了條毛巾。她發現我吃驚地盯著她看,她笑著說我慢慢會習慣的,當她去穿衣服時,我悄悄地跟在她身後,被她誘人的臀部牢牢地吸引。
她發現了我,但什麼也沒說,繼續幹她自己的事,脫下毛巾,開始穿內褲,胸罩,然後是一件乾淨的襯衫,最後才穿上褲子,這段時間我眼睛都沒眨一下,“我想你父親不會介意你這樣做,對嗎?”
我只好同意,然後她直接看著我說:“是啊,既然你是男人就有權利瞭解這一切,我想是時候讓你向這方面成長了,不然將來會給你帶來不利的影響,我說的對嗎?”
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當然點頭同意了。”但是有個問題,每次當我向女同學談論這些話題的時候,她們拒絕跟我說這些,然後偷笑著去報告老師,總是給我帶來不少麻煩。”
她吃驚地看著我說:“你真那樣做了?哦,我為你感到驕傲,小夥子,你真有勇氣。”
她好象若有所思,然後就去做飯去了。
小葦長得很高而且曲線分明,一頭金髮,灰色的眼睛,豐滿的嘴唇,高挺的鼻子。
“小葦,你能當我的性啟蒙老師我太高興了。”
我發現她好象放鬆了一些,可能她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沒怎麼考慮就說出來了,以為我會很反感,但事實正好相反。我發現我對她的身體的迷戀到了近乎飢渴的程度。
“很好小夥子,把盤子洗了,然後到我的臥室裡來,行麼?”
我急忙開始洗盤子。當我進去她的房間,發現她已經在被子裡躺著了。
“哦,你真快啊,好吧現在是你的第一課,過來看看這裡。”她掀開被子,露出了睡袍下面的兩條性感的長腿。
我湊進了些,開始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量,我的下面開始硬了。
“想親我的小腹嗎?”我當然同意,然後再一次被她的性感陶醉,而且是如此近地欣賞。
我開始親吻她的腹部,感覺太棒了,我不間斷地聞舔直到小葦笑著說:“噢,好舒服啊,我身體的其他部位呢?”
我看著她的胴體,又望著她。
“繼續啊,你可以自己選擇你喜歡的。”
我決定
繼續向下探索,首先接觸到一片森林,然後跳過去知道舌頭爬上一座小山丘,我有些憂鬱了,朝小葦看了看,她繼續鼓勵我:“繼續啊,那樣讓我感覺很舒服!”
我繼續舔,感覺到了她柔軟潮溼的陰部,慢慢地用舌頭撫摩她,感覺太好了。”為什麼不上床來趴在我這裡休息下?”
是個好注意啊,於是我照做了,我趴在她兩腿間,開始我第一次真正的探索。
用舌頭為她服務好象還要很多技巧,她用睡袍蓋住我的頭,然後蓋上了被子。”我想這樣會很舒服,我可以看書而你可以學習怎樣為女人服務。”
她開始因為興奮而喘氣,我想我不用回答這個問題了,繼續我的工作,突然她側了下身子,我的頭就被她夾在了兩腿之間。
“噢……太舒服了……你好象天生就是為女人服務的……我想我不能放你走了……”
因此,接下來的幾個月,她將我夾在兩腿間讓我為她服務似乎也成為了習慣。有一點變化就是從她的態度上,她的要我做的事越來越象命令。我並不介意這樣,事實上我更喜歡她這樣對我只是我當時沒有發覺。
一天晚上,她想屙尿了,用象以前一樣近乎命令的語氣叫我跟她去廁所。
“是的,小葦,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說不定你還會幫上我點忙呢”
我跟著她進了場所,她做在了馬桶上然後叫我跪在她面前,尿完後問我:“好看嗎?”
我點頭。
“很好,你想嚐嚐味嗎?”
我有點傻了。
“這樣做正常嗎?”我問她。
“當然,對有些人來說這很正常,有些人不這麼認為,但是女人就是這個樣子的,提前知道以後你單獨與異性約會時也好有個準備,你認為呢?”
於是我問她:“能讓我嚐嚐您的味道麼?”
“當然我非常願意,如果你喜歡這樣做的話,以後會有很多女孩子圍著你轉的。”
我想了想,對她說:“但是小葦,我只喜歡你,我對其他的沒有興趣,我只願為你這樣做!”
這時我發現她有種奇怪的表情。
“說得很好,以後我會給你很多獎勵的。”
她微笑著說:“現在開始工作吧!”
我的頭埋在她兩腿之間,開始吮吸她的陰部,直到舔乾淨殘存的最後一滴尿液。然後我坐在自己腳後跟上望著她。
“做得很好,這會成為我們做愛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跟我一樣喜歡這種方式,我幾乎不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什麼也沒說,但是能讓她舒服使我感覺很高興。
接下來在床上就跟往常不一樣了,她對我說:“有些男人發現讓女人坐在他們臉上讓他們很興奮,作為對你剛才的表現的獎勵,我想應該讓你感受一下。”
我被命令臉朝上躺在床上,接著小葦騎在了我的臉上,用睡袍蓋住我的頭。
開始我很不舒服,掙扎了一會我們終於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位置,那一整晚她都騎在我的臉上,她的臀部感覺很柔軟。
一兩週以後,小葦進一步開發我的潛力,當她騎我的時候要求我親吻她的臀部,一切都遵照著她的意願進行。
小葦變得越來越自信,她可以讓我做任何事,她也越來越隨意,肆意地享受著。當我發現她已經掌握住一切的控制權時已經太晚,她的**好跟我最初對性的想法根本不一樣。
她坐在馬桶上準備撒尿了,突然問我喜不喜歡看
,我笑著說我很口渴,喉嚨都快乾了,她接著問我是不是想喝她的尿。
她慢慢地將我的頭按向她的兩腿間,看我沒有反抗,接著把我的嘴貼在她的陰部。”小畜生,聽我的話,把嘴張開,接受聖水,好嗎?”
我無法控制自己拒絕她,我的最緊緊貼在她的陰部上,一會她的黃金聖液順著喉嚨流進我身體裡,她狠狠地按住我的頭。尿完之後我象以前一樣為她做便後清潔,她夾住我的頭,蜜汁留了我一嘴。
“很好小乖乖,我想我們以後相處會更融洽,對嗎?”
“當然,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呢?”
第一次她公佈了她自己的計劃,“我想你會是我的一個非常好的性奴隸。”
我應該排斥這種想法的,但潛意識使我不由自主。
“我非常願意孝敬您。”
她微笑,“你這麼說讓我很高興,如果用你的舌頭清潔完我的屁股,我會更信任你,我想你願意為我這樣做,我剛剛拉完屎。”
她轉過身,肛門對著我的臉,叫我幫她清潔。
“照我說的做小畜生!用你的舌頭讓我高興,快點!”
我感覺自己已經淪為她的奴隸,伸出舌頭舔她的屁股溝,清潔她肛門口殘存的大便。做完之後,我發覺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做得不錯,你非常適合做我的馬桶,你會遵照主人的命令,對嗎?”
“是的,主人”我仍然跪在地上。
“我喜歡你這麼叫我,聽著,今天我姐姐要來,她跟我很像,我希望你能象接受我一樣接受她,明白嗎?”
“是的,主人,請允許我為你們兩位服務好嗎?”
“很好我想我們會有一個愉快的夜晚。”她笑著說。
Martine來的時候我開的門,很快發現她就是小葦的姐姐,他們長相身材都差不多,說話的語氣也是一樣。”你就是這裡的主人吧,很高興認識你,我該稱你小夥子呢還是叫你寵物?”
說著她笑著走了進來。
過了一會兒,她們都舒適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我去為她們取來咖啡和餅乾。
“他真的照做了?”我聽見Martine問道。
“當然了,小畜生,到這裡來。”
我急忙跑過去,照著小葦的指示跪了下去,她掀起裙子,“你非常榮幸能舔我的下面,對嗎?”
什麼也沒說,我低下頭去用舌頭為她按摩。
我聽見Martine笑出聲來:“噢,妹妹,你把他調教得真好啊,我能用他嗎?”
“為什麼不呢,小畜生,這裡有一個為我姐姐服務的機會,你非常樂意是嗎?”
“是的,主人,”我爬過去繼續為她姐姐服務。
我非常地期待能嚐到她的味道,她很快脫掉內褲兩腿叉開,示意我從裙子下面鑽進去,接著她也象妹妹一樣地喘氣,直到她在我嘴上達至高潮。
“噢……嚥下去……小畜生……吞下去……吞下主人的蜜液……”我的頭被她的大腿夾得緊緊的。
她需要休息一下,接著小葦命令我腦袋放在椅子上,“我要尿了,小畜生,張開嘴接受聖水。”
我順從地張開了嘴,她騎在我嘴上,尿液衝擊著我的喉管,她尿得很急,我感覺被強迫要喝下去,不然就要嗆著。我感覺很羞辱,被強迫喝她的尿,但是這種羞辱虐待卻使我很興奮。
為她清潔完下體之後,她站起來轉過身背對著我,笑著問我:“小奴隸,希望做我姐姐的廁所嗎,告
訴她我們是什麼關係,讓我們都聽見!”
儘管非常羞辱,我還是紅著臉告訴Martine,我是小葦的奴隸,她可以任意地使用我,虐待我。
Martine兩腿張開跨在我頭上,慢慢地坐在我臉上,大腿根狠狠地夾住我的頭,我幾乎不能呼吸,我屏住呼吸大口地吞嚥Martine的聖水,到最後終於把她下面舔乾淨了。
“他還真是個小賤貨”她對著妹妹說。
“是的,我們還有許多有趣的節目,我想他叫他幹什麼他就得幹什麼。”
Martine從我臉上站起來,低頭看著我,“真的,他能行嗎?”
“我也不確定,不過可以試試看。”
我被命令站起來跟著小葦進了廁所,Martine照小葦說的找了幾根繩子,小葦將我的手綁在牆上,她們看起來很興奮,正在確定誰第一個使用我,終於我的小葦贏得了首先使用權。
“這個是最重要的任務小奴隸,你不會太吃驚的,徹底地為女人服務不僅僅是要喝我們的尿明白嗎?”
我瞪大了眼睛,為這樣兩個高貴的屁股服務,以這樣的方式,我完全喪失了人格,我的尊嚴被徹底地踐踏,但是為了她們的愉悅,我忘記了自己的感受。
小葦跨在我頭上,“準備好了,我要你徹底地服從我,知道嗎?”
低下頭看著我說:“這是你奴隸之路的最後一課,不要讓我們失望,你一直做得很好,如果你做得讓我們滿意,我們會一直收養你,不是很好嗎?”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一個勁地點頭,我聽見她對Martine說:“你是對的,它的確是個賤貨”,她命令我伸出舌頭,然後坐了下來。
沒多久她開始朝我嘴裡放屁,我幾乎聞不出味道,全部進了我嘴裡,接著我感覺到了大便,插進我的喉嚨,後孃興奮地呻吟著,更多的大便排進了我嘴裡,我現在已經徹底成為了小葦的馬桶!沒有這更屈辱的了,我的下面已經硬得不行了。
吞嚥了所有的大便後,小葦坐著等我用舌頭擦乾淨她的屁眼。
她看來非常滿意,“你可以得滿分,以後我會繼續使用你我的奴隸,Martine,現在它是你的了!”
我接著嚥下了Martine的大便,舔乾淨她的肛門,然後她們悄悄討論了一會。
最後好象達成了一致,“聽著小奴隸,現在情況有所改變了,我們決定讓Martine搬過來住,錢應該不是問題。我想她應該取代你在餐桌的位置而你取代廁所的位置供我們使用,覺得怎麼樣?”
聞著嘴裡一股濃烈的大便的味道,我只好點頭。
“是的,主人,您可以任意虐待我只要能讓您滿足,我不介意,我只希望能和你們在一起。”
她們相互對視著,滿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