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妖姬
作者:lovepigylr
黑熊和幾個手下正在打麻將,忽有手下來報熊天王,青使者求見。黑熊趕緊出門迎接。黑熊是天龍幫的四大天王之一,因為人高馬大,臂力驚人,所以江湖上給了他一個黑熊的綽號。
天龍幫幫主赤龍,有青,藍,兩了貼身護衛,平時代幫主向屬下傳達命令。青使者是其中之一。
黑熊迎到門外,向青使者道青使者大家光臨,不知有什麼吩咐?
青使者道了聲不敢。伸手從懷中掏處一塊金牌,道熊天王聽令!
黑熊一看,金牌上刻著一個赤色的龍字,知是本幫幫主的令牌赤龍令!忙恭身答道屬下聽令!
青使者道紅魔腳謀叛亂,幫主命你將她擒拿到總壇!
黑熊道是,屬下尊令!接過赤龍令。
青使者走後,黑熊回到自己房間,把赤龍令隨手放在一邊,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塊紅色玉牌,輕輕撫摩著,玉牌上刻著一個魔字。黑熊痴痴的看著玉牌,一段往事不禁湧上心頭!……
那是兩年前的一個午後,天龍幫和青幫為爭底盤毆鬥。那時,黑熊是青幫的大將,帶了幾十個兄弟和天龍幫的人幹了起來!黑熊一把大刀奮勇殺敵,二十來個天龍幫的人死傷在黑熊的刀下。
正鬥到酣處,忽見一條紅鞭向自己掃來,黑熊舉刀擋開,見揮**來的是個極其妖豔的美女,一頭紅色長髮,一身鮮紅色皮服,妖逸的美目散發著攝人魂魄的魔力!
黑熊早知道天龍幫有個紅魔,極其美豔,一條蛇鞭使的神出鬼沒,不只多少男人神魂顛倒間被她勾走了小命!今日一見,只覺她比傳說中更是妖豔!不覺得一呆。
突覺右臉一陣奇痛,鮮血唰唰的流了下來。原來自己一呆之際,被紅魔一鞭掃中。紅魔的鞭上都是鋼刺,打在敵人身上時,鋼刺就穿入敵人肌膚,順勢一拽,敵人的一片肉就被豁了下來。
饒是黑熊皮糙肉厚,也疼的忍不住大叫。揮刀和紅魔戰在一處。打鬥中,只覺紅魔身上散發著一股妖逸的香氣,讓人神醉!不禁刀勢一緩,肋下又中了一鞭。
紅魔的蛇鞭抽在身上,巨痛難忍,可不知為什麼黑熊卻隱隱覺得一陣強烈的快感。看著眼前,妖豔,冷酷的紅魔,**不自覺硬了起來。這一來,越打越軟,一會被抽了十幾鞭,有時黑熊彷彿是故意迎著鞭子捱打。
這一切,紅魔都看見眼中,心下暗自冷笑!其實紅魔也是手下留情,見黑熊如此彪捍,起了收服之心。不然,黑熊不知死了多少回了。紅魔一邊揮鞭,一邊冷笑道你很喜歡被我打嗎?恩!!
黑熊不覺臉上一紅,只覺紅魔聲音蕩氣迴腸,動人心魄!不禁心神一顫,被紅魔蛇鞭一卷跪倒在地,紅魔抬玉腿把黑熊踹的仰面朝天。跟上去,一腳踏在黑熊胸口,冷冷道你服嗎?恩?!!
這時,黑熊才看見紅魔,皮裙下露著包裹著紅色絲襪的玉腿,腳下踩著一雙亮紅色高跟皮鞋!仰望著紅魔,更覺她的美豔,黑熊不禁看的痴了!傻傻道你真美!
青幫的人看見主帥被擒,不禁大亂,被天龍幫的兄弟打的四下逃竄。黑熊被抓回天龍幫,以後幾天,每天被帶到紅魔的刑室,挨一頓鞭子。黑熊不僅沒有怨氣,反而很興奮,只覺能每天挨紅魔一頓毒打是再幸福無比的事。每天睡覺之前,都要想著妖豔,殘酷的紅魔,自己解決一下!
這天晚上,黑熊又被帶到紅魔的刑室。紅魔坐在沙發上,抽著一根香菸,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黑熊。黑熊跪在紅魔腳前,傻傻的看著紅魔,默默的等待著幸福的降臨。
見紅魔把香菸伸到自己面前,冷冷道把嘴張開!黑熊張開嘴,見紅魔把菸灰彈到自己嘴裡。黑熊張著嘴,等著紅魔一次次彈在自己嘴裡,最後把滾燙的菸頭放在他嘴裡,命令道吃下去!
滾燙的菸頭把黑熊的舌頭燒焦的一塊,黑熊不敢反抗,一咬牙嚥了下去。聽紅魔冷笑,道你恨我嗎?
黑熊道我崇拜您!
紅魔傲然一笑,道我每天**你,你不恨我?!
黑熊傻傻看著紅魔,道我喜歡被您**!
紅魔冷然道你不怕被我打死嗎?恩?!!
黑熊傻傻道我渴望被您打,打死我也願意!
紅魔一陣冷笑,道好,我喜歡忠誠的人,你願意以後聽我驅使嗎?恩??!!
黑熊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紅魔居然要收他做下屬,慌忙答道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為您效命,死也願意!
後來,黑熊幫著天龍幫收服了青幫,又立了幾回大功,天龍幫幫主赤龍也很器重他,逐漸升他為天龍幫的四大天王。
在天龍幫中,黑熊除了服從赤龍外,只聽紅魔的命令,雖然他升到四大天王后,和紅魔地位相同。但他還是願意服從紅魔。
他手裡這快刻著魔字的紅玉牌,就是紅魔的手令紅魔令!黑熊雖然覺得紅魔要除了赤龍,奪位不應該,可說什麼也不願意違抗紅魔。紅魔無論叫他作什麼,就算自己不願意,也會心甘情願的去做。
他握著紅魔令,痴痴的看了一會,重又揣入懷中,提起自己的大刀,吩咐手下道兄弟門,跟我走!帶著百來個人浩浩蕩蕩出發了。
這邊,紅魔正舒服的坐在自己臥室的大沙發上,抽著香菸。一襲紅色紗輕飄飄裹傅在玉體上,赤裸著一對美足。一個穿黃衫的美女正為她按摩玉足,按摩著,忍不住輕吻了一下,嬌聲道姐姐,你的腳正美啊!
紅魔柔聲一笑,道那你就給我舔舔!黃衫美女嬌恩了一聲,把小嘴兒湊到紅魔的玉足上舔吮了起來。
跪在旁邊的一個綠衣美女,手裡託著一個酒盤,嬌聲道姐姐你偏心,她要吻你就同意,我要吻你就不讓!
紅魔柔聲道別鬧了,一會辦好事兒回來,姐姐讓你吻個夠!說著玉手撫摩了一下綠衣美女的繡發。
這兩個美女是紅魔的貼身侍衛,也是她的女僕,黃衫,綠影都是一身好身手。她們是一對雙胞胎姐妹,父親原也是一個幫會的幫主,後被仇家追殺,父母都被殺死。
姐妹本也渾身負傷,眼看不支,紅魔突然顯身,把仇家嚇跑了,救了姐妹一命。從此姐妹就跟著紅魔。
姐妹本以為自己二人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但見到紅魔後,自覺自慚形穢。又見紅魔鞭法如神,智謀過人,不覺慢慢對紅魔產生了崇拜之情,甘為奴僕!
這時,突聽窗戶上當,當,當,三聲響,隔一會又響了兩聲,一會又響三聲,如此交替響了5次才住聲!
紅魔一揮手,示意讓姐妹二人退下!二人恭身退了出去。
姐妹二人退出後,一條人影從窗外閃入。跪匐在紅魔腳下道奴才藍鬼,參見女王!
紅魔恩!了一聲,問道查出來了嗎?
藍鬼道奴才無能,還未查出!那個老東西
嘴很緊,一點口風也不露!
紅魔冷哼了一聲。藍鬼叩頭道奴才無能,奴才再去查,求女王再給奴才一次機會!
紅魔想了一會,吩咐藍鬼道如此這般……!藍鬼點頭稱是。聽紅魔又冷冷道辦不好,要你狗命!去吧!藍鬼唯唯退了出去!
藍鬼也是天龍幫四大天王之一,由於他神出鬼沒,經常有仇家在睡夢中被他偷走了腦袋,每次殺人後,都在屍體旁留下一枚藍色骷髏標,幾乎沒人見過他,所以江湖中都稱他為藍鬼!
在天龍幫他只聽紅魔的命令,連幫主赤龍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其實,他本來叫紅鬼,未入天龍幫之前是個職業殺手。身價很高,經常有人僱他,去殺一些厲害角色。
一次有個顧主出500萬,讓他去殺紅魔。他也知道紅魔的厲害,弄不好,殺不了紅魔,卻賠上自己一條小命。但一則,價錢誘人;二則,聽江湖上傳言,紅魔如何如何厲害,心中也有些不服氣。所以接下了這比買賣。
下手之前,他在紅魔房外盯了好幾天,找機會動手。可不知為什麼每次遠遠看見紅魔,自己都心跳不已。
這天,他躲過紅魔屋外的侍衛,悄悄從窗戶閃入紅魔臥室,黃衫,綠影早已入睡。他摸到紅魔床邊,只覺一股媚人的香氣灌入鼻中。看著睡夢中嬌豔的紅魔,一陣目眩,幾次舉刀,可怎麼也下不去手。呼吸著紅魔身上惑人的氣息,不覺渾身一陣酥軟,跪倒在紅魔床邊,呼吸逐漸沉重。
紅魔睡夢中,忽覺有人在自己床邊,睜美目看去,見一個英俊的男人跪在自己床前手裡握著一把碧綠的匕首。冷冷問道你要殺我!是嗎?
紅鬼見紅魔美目如電,冷冷看著自己,沒有絲毫驚慌之色。仍安然躺在床上,問道你叫什麼?誰派你來的?媚聲蕩人心魄!
紅鬼心跳過速,不禁被紅魔的美貌和氣勢攝住。
老實答道我是紅鬼!有人僱我殺你!
紅魔輕哼了一聲,道那你為什麼不動手?
紅鬼看著紅魔沒有回答,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紅魔又冷冷道你不動手,還不走,等著我殺你嗎?其實紅魔心裡也一陣心驚。她聽說過紅鬼的名頭,在江湖上是數一數二的殺手。知道自己差點就沒命了。但紅魔遇到過無數兇險,雖心驚,表面上仍是冷冷的,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紅鬼還是痴痴的看著紅魔,終於把刀收了回去,他知道無論如何,他也下不了手。幾次想逃出去,可只覺渾身軟麻,一動也動不了,彷彿紅魔有中說不出的魔力把他定在那。
紅魔慢慢撩開身上的被子,動作很撩人。紅鬼看紅魔身上穿著一件紅色透明紗衣,完美的玉體隔著紗衣若隱若現,宛如仙女下凡,不由一陣窒息。
紅魔輕抬玉腿,慢慢伸向紅鬼,媚聲道你不想吻吻我的腳嗎?恩?!!紅鬼傻在那裡,不知所措!突然覺太陽穴被紅魔狠狠踹了一腳,紅鬼一陣眩暈。還沒反映過來,紅魔又一腳狠狠踹在他咽喉上,頓時暈死過去!
紅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大廳的地上。紅魔正坐在他身旁的沙發上,冷冷的俯視的他。手裡拿著紅鬼那把碧綠的匕首。依然是那件紅色的透明紗衣,赤裸著一對玉足,輕踏在紅鬼眼前的地毯上。
紅鬼看著眼前的如白玉般晶瑩剔透的美足,不覺一陣窒息。趾甲上一層亮紅色的趾甲油
,點綴的恰倒好處,使這對玉足更加勾人。紅鬼不禁,**一陣激動!
聽紅魔魅音從上方傳來爬起來,在我腳下跪好!紅鬼象著了魔一般,隨著紅魔的聲音,爬起身,匍匐在紅魔腳下。他只覺得紅魔的聲音裡有種說不出的魅惑力,使他身不由己。就算這聲音讓他把刀插進自己的咽喉,他也會毫不憂鬱的照做!
紅魔冷冷問道是誰僱你來殺我的?恩?!
紅鬼微聲道我不能說,這是我們這行的規矩,就算我死,也不能透露顧主的名字。
紅魔冷笑道好!很好!我喜歡懂規矩的人!說著伸玉手毫起紅鬼的頭髮,一手拿著匕首慢慢刺進紅鬼的胸膛,刀尖直戳到骨頭,發出嚓嚓的聲響。紅鬼只覺胸口一涼,隨著穿來刺骨疼痛,鮮血順著胸口唰唰流了下來。
紅魔哼!哼!哼!殘忍的冷笑,道不過,我不喜歡別人違抗我的命令!說著玉手一扭,紅鬼的胸膛立刻被豁了一個大口子。紅鬼疼的暈死了過去!
昏厥的紅鬼,隱隱覺得一陣陣刺痛,疼的醒轉了過來。看見紅魔拿著一根8,9釐米長的大針,在自己胸部的豁口處,來回穿插。針尾上套著一條很長的紅線,隨著針的穿插,把他胸部的豁口,拉在一起。紅魔羊脂般的玉手滿是鮮血,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的魅力。
紅鬼咬牙忍受著巨痛,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看見紅魔拿起了一個電熨斗,冷冷道看看它燒熱了沒有,說著輕輕觸了紅鬼的髮絲,哧哧一聲響,接著一股煳味,紅鬼的頭髮被燒成了灰燼。
紅魔恩了一聲,自言道夠熱了!她殘忍的把熨斗放在紅鬼的傷口上。一股濃烈的煳味,伴隨著紅魔的冷笑聲,其中又夾雜著紅鬼的慘叫!紅鬼又一次暈死過去。
紅鬼再醒來時,紅魔正在抽菸。朦朧的煙霧中,紅魔妖豔的臉膀更顯誘惑!紅鬼緩緩道是紫鳳!她付500萬,要殺您!
紫鳳是赤龍的夫人,不到30歲,美貌非凡。雖然和紅魔不能相提並論,但比黃衫綠影,還是稍盛一籌。在天龍幫中很有權勢,一則因為她是赤龍的妻子;二則,也是因為她的美貌,幫中兄弟對她崇敬有加。但只要,紅魔出現的時候,她就會黯然失色,大家的焦點也會集中在紅魔身上。而且紅魔也從不把她這個幫主夫人,放在眼裡,讓她又妒,又氣。幾次在赤龍耳邊挑撥,但赤龍不僅不理,有時甚至還對她大發脾氣!
其實,赤龍也是有苦衷。他雖然是幫主,但紅魔在幫裡的威信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就算想動紅魔,也是動不了,何況他心裡也有些不捨得!所以,紫鳳一怒之下,就出此下策!
紅魔聽紅鬼說了出來,冷哼了一聲,輕抬玉足踩在紅鬼的被燒焦的胸膛上,冷冷道你被我折磨怕了嗎?
紅鬼微微搖頭,道我知道自己死定了,臨死之前,我只是想把您要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紅魔冷冷道你本來可以殺了我,現在卻被我踩在腳下,你後悔嗎?恩?!
紅鬼仰視著妖豔,殘忍的紅魔,眼裡滿是崇拜之情,痴痴道能死在您手裡,我心甘情願!
紅魔一陣冷笑,玉足輕輕滑到紅鬼**,慢慢摩擦。紅鬼只覺得電擊般的快感,渾身一陣強烈的顫動,傷口又迸裂了。**不住抽動著,傾瀉著,把靈魂都瀉了出去!
這就是紅魔對付男人的手段。先殘酷的**他們
,再把他們帶入天堂,讓他們又崇拜,又恐懼,心甘情願的成為自己的俘虜,心甘情願為自己死!
紅鬼成了紅魔的**!一段時間紅鬼在江湖中消失了,後來改名藍鬼,為天龍幫效力;其實是為紅魔效力。原來使的紅色骷髏標也改成藍色的。
他為天龍幫除去了幾個厲害的對頭,立了汗馬功勞,所以也被加為四大天王,雖然赤龍至今也不知道誰是藍鬼!
江湖上突又出現藍色骷髏標,有人傳說他是紅鬼的師兄弟,也有人說,他就是原來的紅鬼。但除了紅魔,沒人知道他究竟是誰!
藍鬼奉令走後,紅魔下令道黃衫綠影,給本王更衣!
黃衫捧著紅魔的高跟鞋,絲襪和蛇鞭,綠影捧著紅魔的皮裝,跪在紅魔腳下道奴婢伺候姐姐更衣!
紅魔恩了一聲,讓二姐妹為自己穿衣。一切準備停當,紅魔帶領黃衫綠影,和10個手下向天龍幫總壇進發。
紅魔一向不喜歡人多,所以屬下都是百裡挑一選出來的,各個能爭善戰,以一當十。
天龍幫總壇此時,防守嚴密。大門有數十人守衛,院內巡邏的有300多人。可在紅魔眼裡,他們根本就一錢不值。
看見紅魔一行人走了過來,兩名守衛恭身攔住,道魔天王,幫主有令,讓您一人進去,隨行人在外面等候。
紅魔冷冷恩-!了一聲,美目如電,狠狠瞪著二人,道你在命令我嗎?恩?!
二人只覺渾身一激靈,嚇的倒退一步,撲通跪倒在地,顫顫微微答道屬下不敢,實是幫主有令!
紅魔冷哼一聲,抬玉腿踢向一人,尖尖的鞋尖踹載那人眼睛上。頓時眼球迸裂,血流一面。那守衛一聲慘叫,雙手捂面倒在地上。另一人嚇的倒爬了幾步,求道魔天王饒命!
紅魔冷冷看了他一眼,也不追趕,命令道給我爬過來!那人雖然害怕,卻不敢不聽紅魔的命令,只好顫抖著爬了過去,在紅魔腳下不住磕頭!
紅魔一腳把他踢翻,踩在那人臉上,冷冷對其他護衛道現在,願意歸順本王的,都過來跪在我面前。不願意的都給我滾!再敢擋本王的,他就是下場,哼!哼!!!說著玉足往下一踩,高高的鞋跟,從那人眼睛裡深刺了進去。只聽那人一陣撕心列肺的慘叫,隨著紅魔玉足一陣扭動,腦漿都流了出來,死的慘不忍睹!
這些人,平時本來就對紅魔很是仰慕。10個裡到有8個渴望成為紅魔手下,但是又害怕赤龍。今天赤龍派他們阻擋紅魔,本就極度不情願。此刻,聽了紅魔的話,一大半跪了下去,齊聲道屬下願聽魔天王號令!剩下的人,有的是想先看紅魔和赤龍誰能制服誰,再見風使舵;有的是忠誠於赤龍的。但一看大勢已去,雖不願意歸順紅魔,但也不敢再攔阻紅魔了!
紅魔看著跪在地上的200多人,忍不住得意的一陣冷笑。帶著黃衫綠影和手下的10個人直入大廳。
大廳裡,赤龍坐在當中,身後站著黑熊和青,藍二使,還有10多個近身護衛。赤龍看見紅魔進來,一陣冷笑,道紅魔!好!紅魔!你終於動手了!好啊!
紅魔笑道赤龍,你老了,該休息了!我是體諒你!
赤龍笑道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紅魔冷冷道那到不用,你乖乖的束手就擒,省得本王費道手續,我答應給你個好受的死法!
赤龍一陣冷笑,道你以為你能贏我,本幫主
早就佈下了天羅地網等著你來了。今天叫你有來無回!
紅魔冷笑道這麼說,你是非讓我動手了?說著一揮手,黃衫綠影和手下10個人,衝了上去。赤龍的手下也迎了過來。青藍二使分別對戰黃衫綠影,其他人打在一起。
赤龍仍然端坐未動,紅魔也站在原地,冷冷的盯著赤龍。赤龍看著戰局,雙方旗鼓相當,心下盤算對方還剩紅魔一人,自己這邊還有黑熊,我們倆雙戰紅魔,擒下她應該沒問題。何況紫鳳馬上就會來助戰。想到這,不禁冷冷一笑,道黑熊!跟我一起對付紅魔!說著掠上去,揮到砍向紅魔。
紅魔冷哼一聲,舉鞭擋開和赤龍打在一處。黑熊也奔上前,一刀砍去,可這一刀不是砍向紅魔,而是砍向青使。青使正和黃衫打在一處,冷不防黑熊一刀砍來,躲閃不及,正中肩頭,被劈成兩半。
赤龍看黑熊把青使劈死,心中一驚,怒道黑熊!你也背叛我!一走神,被紅魔一**在肩膀,頓感一陣巨痛,閃身後退。紅魔一陣冷笑,並不追趕。
青使一死,黃衫和綠影雙戰藍使。藍使漸漸不支。黑熊加入戰團,不一會,赤龍10多了近身侍衛,都倒在血泊中。藍使一看不好,邊打邊退到窗口,抹身一竄,從窗口逃了出去。
黃衫綠影縱身要追,紅魔一擺手,道不用追了!冷冷看著赤龍道你還要打嗎?
赤龍驚怒交加,一時說不出話來,仰天一陣狂笑,道好!好!算你狠!算你狠!……隔了一會,又道你殺了我也沒用,天龍幫的所有帳目和密件都被我藏在一個秘密的地方,除了我沒人知道。沒有那些資金,我看你怎麼統治那麼大的幫派!說罷又是一陣狂笑!
紅魔也是一陣冷笑,道你也太小看我紅魔,你以為天龍幫的資金全掌握在你手裡嗎?實話告訴你,每次出完貨,的資金白燕都交給我。給你的只有!又一陣冷笑,道不過那,我也不想讓你帶到土裡,我會有辦法讓你說出來的,哼!哼!哼!
白燕也是天龍幫的四大天王,一身好輕功,善於偷盜,無論多保險的鎖,對他來說都是小菜一碟。其人精明強幹,善於理財,所以天龍幫的財務都交給他處理。
赤龍又是一驚,道你!你!……一陣冷笑,赤龍逐漸平靜了下來,道紅魔,我對你不薄,你就怎麼報答我嗎?又道如果你還念昔日的恩情,我把天龍幫分一半給你,以後我們互不侵犯!
紅魔又是一陣冷笑,道你還有資格和我講條件嗎?冷冷看著赤龍道赤龍,我知道你想拖延時間,不過我告訴你,紫鳳不會來救你了,你死心吧!
赤龍又是一驚,道你……你把她怎麼樣了?
紅魔冷冷道她怎麼樣就看你了!
赤龍這時已經心灰意冷,怒道你別做夢了,我死也要把那些東西帶走!你永遠也別想拿到!
這時,忽聽有人道夫人駕到!見白燕從外面笑嘻嘻的進來,手裡提著被五花大綁的紫鳳。
赤龍一閉眼,長嘆一聲,再也不做反抗的打算了。
聽紅魔冷冷道綁了,把他們帶回去!幾個屬下應聲綁上赤龍,把赤龍和紫鳳帶回紅魔的宅院去了。
白燕雙手脫著紅魔令,跪在紅魔腳下道奴才交令!原來是紅魔命他去擒拿紫鳳的。
紅魔接回令牌,恩了一聲,道你辦的很好!抬起玉足道把我鞋上的血跡舔乾淨!白燕趕緊伸雙手捧住,道謝
女王!仔細舔吮紅魔的高跟鞋。
白燕本是有名的大盜,人稱飛燕子,一次鬼使神差的創入紅魔房裡偷盜,被擒住。白燕在紅魔腳下,捱了一頓暴虐,被踢斷了3根肋骨,左手手骨也被踩斷了。從此迷上了紅魔的玉足,誓死要跟著紅魔。紅魔命他投到赤龍手下,當作一個引線。沒想到白燕被赤龍重用,總管天龍幫的財務,還做了四大天王。此後,每次天龍幫出貨,白燕都暗中把交給紅魔。當然,每次紅魔也賞他為自己**,**,有時還用玉足玩弄他一陣。對白燕來說,這是莫大的恩賜,比什麼都珍貴。
可憐赤龍,一切都被蒙在骨裡,還把白燕當作心腹。
赤龍和紫鳳在紅魔的刑室裡,一直滴水未進,還要忍受不斷的**。連續三天,他們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吸,不成人樣。
第四天,紅魔帶著黃衫綠影走了進來。看見赤龍和紫鳳滿身傷痕累累,不禁露出殘忍的笑容。紅魔走過去,一把毫住赤龍的頭髮,冷冷道怎麼樣?龍老大!舒服嗎?恩?!
赤龍狠狠瞪了紅魔一眼,狠狠哼!了一聲。
紅魔冷笑道瞪我?好啊!說著抬玉手在赤龍左眼上狠狠一掐,赤龍左眼立刻變成了一個血洞。赤龍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帶著鐵鏈嘩啦直響。
紅魔狠毒的笑道再瞪我啊?!恩!哼!哼!哼!
赤龍忍著巨痛,怒罵你這個毒婦!你他媽的不是人!
紅魔柔聲道我是魔鬼,美豔的女魔,我能讓你上天堂,也能讓你下地獄!一陣冷笑,紅魔又道你乖乖的告訴我,東西在那,我會讓你死的舒服點!不然……哼哼哼!
赤龍冷哼一聲,不說話了。紅魔一招手,對兩個看守道繼續打!兩個看守領命又開始**赤龍。
這邊紫鳳已經有些神情恍惚,看見紅魔走過來,喃喃水……
水……!紅魔柔聲道你很想喝水嗎?恩?命手下拿來一杯滾燙的開水,柔聲說來!我餵你喝。說著捏開紫鳳的嘴,把開水灌了進去!被水一燙,紫鳳神志一清,覺得體內一陣奇痛,忍不住撕聲慘叫!
紅魔掐著紫鳳的脖子,冷冷道賤貨,僱人來殺我?恩!你沒想到有今天吧?哼哼哼!她溫柔的撫摩著紫鳳的臉,道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聽的紫鳳渾身一激靈。
紅魔坐在刑室的沙發上,對黃衫綠影道把那個賤貨給我帶過來!黃衫綠影把紫鳳放下來,綠影把紫鳳踹在地上,一陣亂鞭,象趕驢一樣把紫鳳趕到紅魔腳下。
紅魔冷冷道舔我的鞋底兒,賤貨!紫鳳此刻已怕到極點,不敢違抗紅魔的命令。她匍匐在紅魔腳下,使勁伸出舌頭,夠著舔紅魔的鞋底。
紅魔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紫鳳,見她象狗一樣伸著舌頭,夠自己的鞋底,臉都貼在地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紅魔抬右腳踩在紫鳳的頭上,狠狠揉碾,冷冷問我的鞋底香嗎?恩?!紫鳳被紅魔踩在地上,幾乎透不過氣兒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也不知說的是什麼。
紅魔一腳把紫鳳踹了出去,厲聲道我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嗎?恩?!綠影過來又是一陣**,冷冷道賤貨,還不回答主人的話?紫鳳忍不住哭了出來,淚水流了一面。平時,赤龍對她甚是寵愛,在手下人面前更是冷傲,什麼時候受過怎麼大委屈。
紅魔冷冷道你很委屈嗎?恩?賤貨!說著走過來,
又狠狠的踹了紫鳳幾腳,命令道給我趴好了!紫鳳無奈,嗚咽著在紅魔腳下匍匐好。
紫鳳委屈的樣子更激起了紅魔的**慾望。紅魔抬玉足,用尖尖的鞋跟狠狠踩在紫鳳手指的關節上,抬起前腳使勁的扭動。脆弱的指關節在紅魔的高跟鞋下,簡直不堪一擊。紫鳳一聲沙啞的慘呼,昏死過去,一根手指在紅魔鞋跟下分為兩段!
赤龍見愛妻被紅魔如此**,忍不住心疼,道紅魔!你放了她,我把東西交給你!
紅魔一陣冷笑,道你跟我講條件嗎?恩?!還是想威脅我?!紅魔讓手下把紫鳳潑醒,抬玉足又踩在紫鳳另一根手指上。紫鳳就這樣一次次醒來,又一次次暈死!十根手指一根根被紅魔殘忍的踩折了。到後來,紫鳳已經奄奄一吸,爬都爬不起來,還是被黃衫綠影按在紅魔腳下受虐!
赤龍心如刀絞,只覺比自己受刑還痛苦十倍。忍不住求道你饒了她吧,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見赤龍屈服,紅魔得意的冷笑,道你還有什麼資格替她求情?一會我會讓你享受比她痛苦十倍的折磨,讓你生不如死!哼哼哼!到那時你什麼都會答應我的!
赤龍狂怒道你放了她,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那東西在那?
紅魔柔聲道是嗎?說著,一腳把紫鳳踢翻在地,站在紫鳳身上,使勁一跺,鞋跟從紫鳳的肋骨中踩了進去。紫鳳的慘叫聲,在刑室中迴盪著,紅魔冷冷對赤龍說你知道,我最不喜歡被人威脅!
赤龍的一隻眼裡,都要噴出火來,怒吼道你放開她,放開她!我告訴你!
紅魔冷冷道說吧,東西放那了!
赤龍道你先答應我,放了她,以後不許為難她!
紅魔冷冷一笑,道我說過,我不喜歡被人威脅!說著,抬玉足踩在紫鳳的脖子上,尖尖的鞋跟使勁踩進紫鳳的咽喉裡。紫鳳連叫都沒叫一聲,就斷了氣!
赤龍啊……一聲慘叫,象瘋了一樣想要撲向紅魔,但他全身都被鐵鏈綁住,一點也移動不了。一隻眼睛怒視著紅魔,面目甚是猙獰,把**他的守衛嚇的倒退了幾步。
看著赤龍瘋狂的樣子,紅魔一笑,柔聲道別這麼兇呀,否則我讓你這隻獨眼龍變成瞎龍,哈哈哈!
赤龍被氣的嗷嗷怒吼,道紅魔,我死了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紅魔冷笑道好啊,我等著你來找我。不過現在,我還不會讓你死的,我要讓你活著,每天享受我對你的恩賜,哼哼哼!轉身對黃衫綠影道走吧,本王今天玩夠了!
赤龍又餓,又渴,又氣,一陣**後昏死了過去。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迷迷糊糊的聽耳邊有人喚他幫主,幫主……微睜單眼,見眼前有一個人影,問道誰?
那人道是我,藍使!赤弄仔細一看,果然是自己的貼身侍衛藍使,不禁又驚又喜,道你怎麼進來的?
藍使道我在看守的飯裡嚇了藥,把他門都藥死了!
赤龍不禁大聲道好,乾的好!
藍使慌忙噓了一聲,道幫主,莫出聲,我偷了鑰匙,來就您了!說著打開赤龍身上的鏈子。揹著赤龍悄悄翻出屋子,躲過院內的護衛,翻牆而出。
赤龍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藍使揹著自己走出了多遠,只覺進了一間小屋。藍使把赤龍放在床上,道幫主,您先歇會兒,我給您那東西吃。
藍使轉身關好門,開了燈,從冰箱裡取出了一些水和食物
,拿給赤龍。轉身一看赤龍,不禁一驚,手裡的東西都掉在地上,顫聲道幫主,您的眼睛……
赤龍狠狠道紅魔那個賤1 人……
藍使忍不住掉下眼淚,匐在赤龍床邊,泣聲道幫主,都是我沒用!我去殺了那個賤 1人,為您報仇!說著轉身要走。
赤龍叫道站住!忍不住也是,老淚縱橫。長嘆了一口氣,緩緩道你殺不了她,現在去只能白白陪上一條命。又問道你這安全嗎?藍使道您放心,這是屬下家裡的老屋,很久不住了,幫中兄弟都不知道!
赤龍點點頭,道藍使,我要你去辦件事。
藍使道幫主吩咐,屬下萬死不辭。
赤龍道你去買兩張去英國的機票,越早越好,我在英國還有份產業,咱們先去那邊躲一躲。
藍使道是,屬下這就去辦,你先吃點東西,休息一會。
赤龍道還有,你去***********,把那些帳簿和密件拿來,一起帶走,這事兒,事關重要,千萬別露了馬腳。有了這些錢,我還能翻身,早晚要找紅魔這賤1人算帳!
藍使令命而去,赤龍吃了些東西,昏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來多長時間,忽然被人推醒,一睜眼,看見紅魔冷冷的站在自己面前。不覺一驚,坐了起來。
聽紅魔冷冷道老東西,你不是要去英國嗎?不是還要翻身,找我算帳嗎?怎麼還在這兒睡覺。哈哈哈!我看你是在做夢!
赤龍不覺又是一驚,心道難道藍使被她抓了?抬眼一看,見紅魔身後站著一人,正是藍使,怒道藍使!你也背叛我!
紅魔冷笑,道我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你可以去死了!不過看在過去的情份上,我讓你死的瞑目!轉身對藍使道告訴他你到底是誰!
藍使恭身道是!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個藍色骷髏標扔在赤龍面前,道是你自己了斷,還是讓我動手?
赤龍驚道你是藍鬼!!忍不住仰天狂笑,道紅魔!紅魔!算你厲害!哈哈哈!你狠!哈哈哈!……
狠毒的刁金莉看著腳下扭曲的菊花,聽著菊花悲慘的哀嚎,一股熱流從下至上電一般傳遍全身,這股暖流刺激著她折磨菊花的慾望。
刁金莉放下右腳,雙手抱在高聳的胸前,用眼角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菊花,厲聲說道,“該死的東西,肚子居然這麼大了,跟我爬過來!”說完,不經意地抬起左腳,邁步向太師椅走去。”
由於刁金莉左腳上的高跟鞋已經穿透在菊花的手上,刁金莉不經意的抬腳再次給菊花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巨痛。菊花“嘶”的一聲吸了口涼氣,不敢違抗,強忍巨痛,一步一個血手印地跟在刁金莉後面爬行。
刁金莉扭著細腰,“咯達,咯達”幾步走到太師椅前擰身坐下,翹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蓋碗茶,開蓋潤了一口,然後端著碗笑眯眯地看著菊花一拐一拐地爬過來。
看著菊花艱難地爬到了自己的腳下,刁金莉探了探身子,伸出右腳,一腳踩在菊花手背的血窟窿上,妖聲道:“感覺怎麼樣啊?……啊??……啊?……一個下人也敢和人私通把肚子弄大了,這個臉怎麼丟的起!”一邊說一邊用高跟鞋的尖頭狠狠的碾著菊花手上的血洞,殘忍地看著菊花痛苦的眼神,享受著虐人的快感。
“啊……饒了我吧……太太……饒了我……啊……太太……啊……!!!!”由於四姨太翹著二郎腿,所以踩在菊
花手背上的是兩條腿的重量,加上四姨太狠狠使勁,菊花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
刁金莉身子不斷往前探,不斷地碾動著她的高跟鞋,不斷地暗暗加力,她的豐臀幾乎離開了太師椅。
刁金莉還在殘忍地享受著菊花的痛苦,突然,站在一排傭人末尾的梨花大叫一聲“太太……”,然後快步跑到刁金莉面前,“撲通”一聲雙膝跪倒在菊花身邊,抬眼望著四姨太,滿眼淚水地哀求到:“太太,您就饒了菊花吧……!!”。緊接著,原本站成一排的丫頭一個接一個地都跑到了刁金莉面前,紛紛跪倒哀求道,“太太,饒了菊花吧!”不一會兒,刁金莉前面跪了一大片。
“混蛋!”眾丫頭的突然舉動打斷了刁金莉殘忍的享受,四姨太頓時怒火中燒,粉面通紅,看見梨花正可伶巴巴地望著自己,怒氣一下子集中到梨花身上,由於梨花跪的較遠,本想狠抽梨花一耳光的刁金莉夠不到梨花的臉。急氣之中刁金莉看到了手中的蓋碗茶,不由紛說,甩手就把茶碗照著梨花的臉砸了過去。
“你們這些畜生反了!?我整治個賤1人還要聽你們的不成!好!!..我……我今天就非弄死這個賤貨不可,看你們以後誰還敢求請。杏花,去取家法來!”刁金莉越說越氣,拍著桌子大罵道。
看到太太發怒,跪在最後面的杏花哪裡還敢怠慢,哆嗦著站起來,小跑著出去了。
刁金莉摔出去的茶碗正砸在梨花的左眼上,一聽太太說取家法,梨花大驚失色,嚇得她顧不上從眼角流下的鮮血,立刻雙手撐地,“冬,冬……”地給四姨太磕起頭來,哭著哀求道:“不,不,不要阿,太太,不要用加法啊,您饒了她的命吧!!”梨花知道,家法一到,菊花的命就算沒了。
“怎麼……害怕了?我又沒說弄死你,我說的是這個賤貨……”此時,刁金莉的語氣緩和了下來,身子向後靠了靠,目光轉移到菊花的臉上,用翹著二郎腿的腳上的高跟鞋踢了踢已經重新跪起來的菊花的臉。
狠毒的四姨太故意用高跟鞋的鞋尖踢剛才被她燙過的傷口,看著菊花的表情,然後又用鞋尖撩撥著剛被她踹過的血口子,本來已經凝固的血被四姨太尖利的高跟鞋尖再次豁開,鮮血又一次順著菊花的臉流了下來。四姨太微笑著,殘忍地用腳尖玩弄著一個可伶的生命。看著強忍巨痛,想躲又不敢躲的菊花無助地流著眼淚,刁金莉再一次沉浸在了她嗜血的快感之中。
“太太,家法取來了”杏花跪到四姨太面前,雙手把托盤舉過頭頂。
“交給她!”刁金莉用腳尖指了指跪著的菊花,示意杏花把托盤上的錦盒交給菊花。
“是”,杏花站起來,走到菊花旁邊,再次跪下,雙手捧著托盤遞到菊花面前。
由於菊花來潤豐花園不久,所以她並不知道里邊是什麼。看著絲絨布上的雕漆錦盒,菊花又好奇又恐懼。
“打開!”四姨太命令道。
菊花用血淋淋的手顫抖著打開錦盒。
一雙精美的高跟鞋出現在菊花眼前,接著就是一股古怪的味道撲面而來,那是香水、汗水、皮革與鮮血混合的味道。
這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頭極尖,而且切包著一塊厚厚的黃色金屬,鞋跟極高極細,同樣用金屬打造而成,鞋底很薄,但卻密密麻麻布滿了尖利的小釘子。
看著這鞋,菊花已經不寒而慄了。
“給我穿上!”四姨太繼續命令道。
菊花不敢違抗,先脫下四姨太腳上的高跟鞋放到一邊,看著那雙剛剛給自己帶來巨大痛苦,還給自己穿了兩個窟窿的高跟鞋,菊花的心在發抖。
四姨太不喜歡穿襪子,脫了高跟鞋的纖纖玉足活脫脫地展現在了菊花面前。好漂亮的腳啊!菊花不禁暗自驚歎。四姨太的小腳,白嫩細膩,不肥不瘦,淡淡的血管在腳背上微微隆起,腳趾纖細修長,紫紅色的趾甲高貴而性感。即便是同是女人,看到如此美麗的秀足,菊花也有一股親吻的衝動。
刁金莉好象看出了菊花的心思,她並不介意菊花手上的鮮血沾到了她雪白的腳上,不停的扭動腳趾柔聲說道:“漂亮吧?當年老爺曾經跪在床邊舔了它一夜,老爺為了它可以下跪,你為了它死也不虧吧,哈哈哈……”
“快給我穿鞋,看我怎麼用家法治你!”本來嘻笑的四姨太突然沉下臉厲聲道。
菊花不敢怠慢,忍著痛為四姨太穿上那雙不知還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痛苦的高跟鞋。
“這雙鞋可是我從西藏一個**隸主手裡花了一千大洋買來的,比起你們這些50大洋一個的丫頭可值錢多了”刁金莉把穿好鞋的右腳在地上跺了跺,一邊把左腳伸到菊花面前,一邊自豪的說。
“看見鞋尖上包著的金子了嗎,踢在人身上一定很疼噢!雖然這鞋是那個**主用過的,可我就是喜歡,知道為什麼嗎?”四姨太神秘地說。
“因為它是用人皮做的……”說完,四姨太挑起柳葉眉斜了一眼還在繼續給自己穿鞋,但臉已嚇得慘白的菊花。
“據說,**隸主的這雙高跟鞋用了四張**的人皮,是專門踢**用的,一旦有**惹了她,她就穿上這雙鞋把那**往死裡踢,往死裡踹,她差不多每天都要踢死一個**……”噯,我比起她來算是很仁慈的了,我進花園這麼多年不過才踢死了十幾個下人……”說來也奇怪,每次我只要一穿上這雙鞋,就特別想踢人,而且是往死裡踢,流血越多越好,可能是這雙鞋上附的冤魂太多了吧!”
說著,四姨太又瞟了一眼已經體如篩糠的菊花。此時,梨花、杏花及眾丫頭都已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起給刁金莉磕頭哀求“饒了菊花吧,太太,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哈哈哈哈……瞧把你們嚇的,好!”刁金莉此時已穿好了高跟鞋,站了起來,在大廳裡走了幾步,讓腳適應一下鞋子,然後說道,“看在你們都是姐妹的份上,我就給這賤1人一個機會,我踢她三腳,只要她不吐血,今天我就饒了她的賤命!”
“來呀!梨花、杏花,把這賤貨給我扒光了架起來!”說完,刁金莉柳眉一豎,眼中露出了兇殘的目光。難道這雙人皮高跟鞋真的負著魔力?梨花和杏花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她們知道四姨太一用家法,必定是要把受罰的人扒個精光,用四姨太的話講“那樣比較有感覺”。
不一會兒,菊花已經赤條條地跪在了大廳一角的地上。梨花和杏花站在兩側分別抓住了菊花的手腕,她們不敢抓菊花的手,一來怕刺痛手上的傷口,更主要的是她們知道四姨太踢人的時候一定要盡興,如果沒抓牢被踢者的手,讓四姨太沒有踢到想踢的位置,那抓手的人就要倒
黴了。所以,梨花和杏花使勁拉著菊花的手腕。
而菊花眼下已顧不上疼痛,咬牙強忍著,心想“只要捱過三腳不吐血,我就能保住命了”。看到菊花已經被架好,刁金莉輕扭腰枝“咯達”、“咯達”
地走到了菊花的面前。看著菊花發育不太完全但已突顯女性特徵的乳房以及因懷孕而隆起的肚子,輕蔑地笑了笑,然後抬右腳,用鑲嵌著**的高跟鞋鞋尖輕輕地在菊花的乳房和肚子上來回摩擦。冰涼的金屬捱到皮膚上令菊花不禁打了個寒戰,菊花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她現在只想著拼命也不能吐出一滴血來。”忍住了啊!!!……”
刁金莉右腳落地,微微笑了笑,然後往左後方退了兩步。”咯達”、“咯達”、“噗”……刁金莉上前兩步,把右腳向後甩到最高,照著菊花右側的軟肋,狠狠的就是一腳。
“啊!”四姨太包著金頭的高跟鞋鞋尖正踢在菊花右側的軟肋上。菊花感覺自己的肋骨就像被人用榔頭狠狠地砸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肋骨肯定是斷了,只是不知是一根、兩根、還是更多。菊花慘叫一聲,但立刻又閉上了嘴,她生怕有血會湧上來,因為她已經感覺得到一股熱呼呼的東西在向上頂。
刁金莉看著菊花痛苦而侷促的表情,不由“噗哧”一笑,然後伸手拍了拍菊花滿是傷痕的臉,妖媚地說道:“這才第一腳”。說罷臉色一沉,往後左後方退了兩步。
“咯達”、“咯達”、“噗”……又是狠狠的一腳,仍舊是同樣的位置。
“嗚!”菊花的軟肋哪裡經受得住如此的重創。刁金莉高跟鞋的超尖的鞋尖再次踢到菊花右側同樣的軟肋時,菊花覺得四姨太的高跟鞋尖已經扎進了自己的身體,一股鑽心的疼痛直衝大腦,緊接著就是一股鹹腥的熱流湧上了喉嚨。菊花知道那是血,但絕對不能讓它出來. 菊花把心一橫,生生把湧倒嘴裡的熱血又咽了回去。
“哈,哈,哈……,小賤1人還挺能忍啊!?還沒有人能挨我兩腳不吐血呢!”刁金莉又伸手拍了拍菊花的臉蛋,然後美目一瞪,狠狠的說,“哼!我倒要看看你這賤貨怎麼忍我這第三腳”。說完,刁金莉向正後方倒退了十幾步。
“咯達”、“咯達”、“咯達”、“咯達”……”噗”……刁金莉幾乎是跑著到了菊花的面前,甩開了右腿,使出全身的力氣,對準菊花的心窩狠狠的又是一腳, 然後右腳懸停在半空,低頭殘忍地看著菊花的反應。
這一腳正踢在菊花雙乳中間向下的凹陷處,高跟鞋尖導致的劇烈疼痛讓菊花感到一陣眩暈,剛才嚥下去的那股鹹腥的熱流一下子又湧到嘴裡,而這股熱流卻並沒有停止,而是以不可阻擋之勢源源不斷地飛速由下往上湧,彷彿被四姨太的高跟鞋推著一樣,而且熱流越聚越多,勢頭越來越猛,根本無法控制。可憐的菊花再也忍不住已經快把嘴撐爆了的滿口鮮血,“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紅的血液,噴到了刁金莉的腿上、腳上和高跟鞋上,然後頭一歪,昏死過去。
刁金莉看著噴了自己一身血後昏死過去的菊花,並不生氣,冷笑了一聲,把懸著的腳放下,然後自言自語道:“這回我要你的命你無話可說了吧……哼……!”說完邁步向太師椅走過去。
刁金莉一步一個血
腳印地走到太師椅前,轉身坐下,又翹起了二郎腿,看了一眼仍就跪成一片的眾丫頭,命令道:“給我跪成一排,每人舔二百下,一個接一個地把我腳上的血都舔乾淨了,誰也不許偷懶,否則她就是你們的下場”說著,刁金莉側頭瞟了一眼已經不醒人事但仍被梨花和杏花架著的菊花。
眾丫頭們早已個個面如土色,大氣也不敢出,哪裡還敢怠慢,慌慌張張地跪排好,春蘭第一個,桃花第二個,薔薇第三個……13個可憐的丫頭跪成了一排,開始逐一地為主子舔去高跟鞋上沾著的自己姐妹的鮮血。
刁金莉翹著二郎腿,拿起桌上的指甲銼,開始修理自己的指甲。看著這些卑微的下人像狗一樣舔著自己高跟鞋上的鮮血,心理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她就是要這些下人知道她們的賤命都攥在她刁金莉手裡。刁金莉不時晃動著自己的玉腿,再次享受著殘忍的快樂。
“這個賤1人還想挺過我三腳,哼!做夢,我踢過的人必她見過的人都多。三腳不讓我踢死已經算便宜的了,你們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有把握她一定會吐血嗎?”刁金莉一邊銼著指甲,一邊洋洋得意地問眾丫頭。
此時,眾丫頭們都已經完全被刁金莉的淫威震攝住了,除了春蘭撅著屁股,頭伸到四姨太翹著的二郎腿下,費力地舔著刁金莉的高跟鞋鞋底,其餘的丫頭都胡亂地使勁搖頭。
“要知道,人的肝臟長在腹部的右側,有肋骨保護著,是存血的地方,我踢她第一腳的時候,是對準了她的肝臟踢的,而且踢斷了她的肋骨,讓斷了的骨杈戳進她的肝臟,把肝臟扎破,這樣她肝臟裡大量的血就會聚1集到腹部;然後,我第二腳再踢同樣的位置,我加大了用力,又多踢斷了她幾根肋骨,這樣先前踢斷的骨杈就會扎進她的肝臟更深,讓它流更多的血,而新斷的骨杈有的會繼續戳她的肝臟,也有的會插進她的胃裡,只要把她的胃扎穿,大量存積的血液就會沒地方跑而擠進她的胃裡;接著我再踢她第三腳,這一腳我是瞄準她的胃窩踢,而且用最大力氣,把她的胃踢得痙攣,這樣她的胃就會像抽筋一樣,把裡面的血一股一股地往上抽,直到全吐出來……這賤1人1想忍住,那是做夢!……我踢過這麼多人,基本上都是一腳就能把肋骨踢折扎穿胃,第二腳便開始吐血,能忍過我兩腳不吐血的已經很少了,想忍三腳,怎麼可能呢!哼!!”
刁金莉只顧自己沉浸在殘忍的回憶之中,一邊銼著手指甲,一邊津津樂道地解釋著,完全忽略了正跪在自己腳下聽得魂飛魄散的眾丫頭。
“哈哈……瞧你們嚇得那樣兒。”刁金莉抬眼看了看眾丫頭的緊張神情,覺得十分受用,繼續說道,“其實,我以前踢人的時候也沒那麼多經驗,踢了半天,踢不到疼處,弄得自己還挺累。後來,多虧我那個學醫的二丫頭教了我一些什麼解剖的知識,我才知道怎麼踢你們才能讓你們疼死……哈哈哈哈……”刁金莉“疼”字出口的同時,不懷好意地抽回腳,用她高跟鞋那尖細的鞋尖,對準正跪著給她**的薔薇的乳房突如其來地狠狠踢了一腳。然後,看著疼得直流眼淚,不停用手揉著乳房的薔薇哈哈大笑。
正在這時,屋外傳來了嬌嫩的聲音:“媽,我回來啦……”
“喲
,二丫頭回來了,”刁金莉聽到女兒子媚的叫聲,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但卻板著臉冷冷地對眾丫頭喝到,“都滾一邊兒去!”
儘管剛有一半的人給四姨太舔過腳,眾丫頭聽到刁金莉的發話,如同得到大赦一般,連滾帶爬地又跪到了正對著菊花的大廳另一個角上。
剛滿17歲的周子媚穿著一身緊身皮裝,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吊帶絲襪,過膝的高跟皮靴,手上提者一根馬鞭。周子媚繼承了她母親的全部:美麗、冶豔、刁鑽、妖媚以及殘忍。
進屋一看到仍赤條條被人架著但已昏死的菊花,再看到滿地的鮮血以及刁金莉腳上的人皮高跟鞋,二小姐周子媚已經明白了一大半。她非但不害怕,反而興奮地快步走到了母親刁金莉的面前,晃著刁金莉的肩膀,撒嬌地說道:“媽,你又趁人家不在的時候用家法,總不讓我玩兒。” 。
“你呀!昨天剛從德國回來,今天就去**,也不多歇兩天,看把你累的……”刁金莉挑眉看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女兒,從旗袍胸口的衣襟里拉出了一塊絲帕輕輕地遞給了周子媚。
“好玩嘛!我就喜歡**,其實我是喜歡抽它們,抽得它們皮開肉綻,抽得它們慘叫,我就好興奮!今天我把馬場最壯的一匹馬都抽哭了,可有意思啦!!”周子媚歡快地說著。
“那也不用跑那麼遠去抽啊,改天我找個下人讓你抽著玩不就行了。”刁金莉輕描淡寫地說。
“真的?媽,那太好了!您一定給我找個強壯的,讓我抽過癮了……”周子媚興奮得跳了起來,然後瞧了一眼昏著的菊花,小聲問,“媽,她怎麼氣您了,讓您用家法??”
“你看她的肚子……”刁金莉頓時收斂了笑容,“都五個多月啦……!!,我怎麼能再容她!”
“算了吧,媽,彆氣壞了身子,看她那樣子,我看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媽,您可真夠狠的……”周子媚說道。
“喲,我的二小姐,什麼時候仁慈起來了!?我狠,你忘了你小時候,就因為一個下人瞪了你一眼,你活生生把人家眼珠子摳了出來,還給踩碎了,那年你才11歲,看得我都心驚肉跳的。我狠……哼!!”刁金莉瞥了一眼周子媚反駁道。
“誰讓他瞪我的,我本來是想踢瞎他的,可我看見了我剛修尖的指甲,我想我的尖指甲扎進他眼珠裡那一瞬間感覺一定不錯,所以……哈哈,咱們誰也別說誰,誰讓我是您的女兒呢,您從小就總教育我,讓我不要把下人當人看,只要我高興,怎麼對待他們都行。現在倒好,我都養成習慣了,每天不折磨幾個下人就好像缺點什麼。我去德國學醫的這兩年可把我憋壞了,不過,我經常去猶太人的集中營實習,在那兒學到了不少折磨人的新招兒,還有一次,讓我著實地過了把癮……以後慢慢講給您聽。”周子媚興奮地回憶著。
“其實,我剛進這個家的時候也沒這麼狠的,可這個變態的地方,你不對別人狠,別人會對你狠。無論是主子,還是下人,沒一個好東西。想想你大哥子俊,無緣無故地被人打死,要活著已經18了,還有你可憐的**子建,都15歲了,還不如6歲的孩子。嗨……哼……!不成,今天我一定要親自解決掉這個孽種,否則我不踏實。子媚,你去把她潑醒。”說著說著,刁金莉又發起狠
來。
“好啊,只要您高興就行了……不如讓我來解決吧,好久沒有玩踩踏了,還是個大肚婆,嘿嘿……”說著,周子媚拿起桌子上的花瓶,把裡邊的鮮花拔出放到了桌子上,拿著裝著涼水的花瓶慢慢走到了菊花的跟前。
“二小姐好” ,“小姐好”梨花和杏花惴惴地同周子媚打了個招呼,仍然不敢放鬆抓著菊花的手。
“譁”的一聲,周子媚根本沒有搭理梨花和杏花,一抬手把整瓶的涼水潑到的菊花的臉上。
一個冷戰,菊花醒了過來,她感覺跪著的只是自己的軀殼,自己的魂魄已經被四姨太踢得飛出了軀體,正在大廳裡飄蕩。菊花迷迷糊糊地看到眼前有個人影,用盡最後力氣微弱地哀求道:“小姐,饒了我吧……”
此時,刁金莉看見菊花已醒,慢慢從太師椅上站起來,走到菊花面前,妖聲說道:“你沒能挨住我的三腳,命已經是我的了,你這孽種的命是不能饒的……今天子媚有興趣,就讓她解決了你吧。”
周子媚走到菊花身邊掄起右腳,朝菊花肚子踢了一腳:“不行,穿靴子踢一下子就踢死了沒有意思。”話音未落,周子媚把靴子脫了下來,穿著絲襪的美腳照這菊花因懷孕而凸起的肚子狠命地踢起來。
“孽種……” !
“啊!!!!!……”
“孽種……” !
“求求你,饒了我的大肚子吧啊!!!!!……”
“賤1人……饒了你?想的美” !周子媚乾脆停止了踢,一腳猛踩到菊花肚子上,美麗又殘忍的絲襪腳尖在隆起的大肚子用力碾壓著“啊!!!!!……不要,好脹,要出來了”
“賤貨!……想生出來,做夢”周子媚看見菊花的肚子已經被自己踩得要生了,立刻把腳尖捅入菊花的陰部用力抵著,往裡面塞。
“賤貨!看你怎麼流出來,我脹死你!!”……
菊花的肚子已經快要爆裂了,就再次昏死過去了,但是周子媚連續不停地發洩著殘忍。當她又踢踩了幾十腳之後,這種感覺已經沒有了。“算了,算了,女兒那崽子已經活不了了……”周子媚這才把滿是險血的絲襪腳移開。只看到鮮血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從菊花的**呼呼地流了出來,知道兩條人命已經魂歸西天。
刁金莉挽著周子媚,走到大廳門口時,回過頭衝著跪著的丫頭們狠狠的吩咐道:“你們都給我聽著,這個賤1人要是死了,就說是小產死的,誰要走漏了風聲,我叫她死得更痛苦……上個星期六,我參加了一個在拉斯維加斯舉行的,叫做萬聖節的戀物崇拜與幻想舞會。我用幾根繩子將兩張薄地毯穿在一起,像一件衣服那樣,腦袋從兩張地毯中間穿出來,繩子掛在肩膀上。兩張地毯一張在胸前,一張在後背,都是印著“歡迎光臨”那一面朝外。幾杯龍舌蘭酒使我膽子大了起來,然後遊戲開始了。我站在前廳門口的路上,沒多久,兩個30歲左右的少婦,穿著緊身皮裙,細高跟皮靴,談笑著向我走來,問我在表演什麼。”
我當然是個地毯,不過你也可以叫我邁特(mat)”,我笑著說。”哦,那太好了”其中一個婦女喊道。”讓我們給你照張相吧”,她拿起相機想要照相,但是我說“可以,我們到邊上來拍”。
我走到通道邊上,直接躺了下來。兩個少婦大笑,說:“哦,天啊,你
讓我們站在你身上嗎?”
“我想你們應該是想照一張站在地毯上的相片吧,難道不是嗎?”我看向她們,笑著說道。
“哦,不,我只是想……”
“踩上去就是了”,她的夥伴說道。
“我會殺了他的!我體重足有130斤,而且還穿了這雙靴子!”她說,並且讓我看了一下她尖細的鞋跟。
“我在襯衫下墊了一張硬板”,我撒了個謊。”我感覺不到你的踩踏。”
“哦,我不知道你有硬板墊在胸口,”她說“那我站上來了!”
她扶著她朋友的手臂,保持住平衡,然後用她全身的重量踩上了我的胸部。她的鞋跟是如此深的刺入了我的胸口,我覺得我像要死了一樣!我的肋骨在她的體重下咯咯作響,地毯在她的鞋跟下完全變形,幾乎沒有任何保護作用。我本來想用餐廳的橡膠門前地毯,因為那上面有許多孔,這樣我就可以直接體驗到鞋跟接觸肉的感覺,但是又有點擔心鞋跟的印記和刺痛。現在,我在慶幸我用了一張普通的地毯,即使它很薄。
她目光看向我,略帶疑惑地問“這樣你都感覺不到嗎?”
我用盡全力保持我的嗓音不變,回答道“什麼都沒有!”
“可我覺得我的鞋跟向你身體裡陷入了將近一英寸(2.5cm)。”我只是微笑著,沒有力氣去回答,她的鞋跟讓我疼痛難忍。
這時去為她照相的朋友沒搞明白她的相機怎樣用。而她以為她沒有給我帶來什麼痛苦,於是直接忽略了我,站在我胸脯上,教她的朋友怎樣使用相機。”那個銀色的按鈕,不是,那個大一點的,對,按下它,把閃光燈打開,不,是那個綠色的小按鍵……”她無意識地將她的體重從一個鞋跟換到另一個,將我踩在下面來回碾動,而走過的人們都笑著看向我。”需要我幫你嗎?”她問她的朋友。”不,沒事,我馬上就好”,她的朋友答道,一點都不著急。
最後,她的朋友終於準備好了,拍完了照片,我不知道我眼角的眼淚是否會被拍下來。那女子走下來,笑著說“謝謝,非常有意思”。”隨時恭候”我答道。
我的肋骨仍然感覺到就像斷開了一樣。她們走開了,並沒有回頭看到我呻吟著站起來。她們仍然談笑著,這讓我覺得很興奮,路過的人們都直接忽略了我,躺在那裡被女人們踩,這會是一個不錯的晚上。
接下來我走進了會場,舞會在一個暗色的地板上舉行。我覺得我就像一個格鬥士,在充滿殘忍女性的一個大廳裡。總共有上千人,都穿著戀物舞會的制服,來來回回地走著。主舞臺上有個樂隊,表演著滑稽的演出。有一個小舞臺,給“火舞蹈家”準備的,中央舞臺有幾個志願者被輕度**,耳光,或是被籠子關起來,這場景讓這個夜晚更加的激情。樓上的商販出售各種樣式的戀物服裝,每一個單身女子都穿著細高跟鞋或高跟皮靴。
開始的一會沒什麼人理我,我有點猶豫我的方法是否有效。但隨著人們越來越陶醉,我聽見更多的女人在我身邊走過,高聲喊道“嘿,他是一張地毯!”用興奮和發笑的語氣。
幾乎過了一個小時,我正在人群裡喝著酒,聽見有人在後面笑,“嘿,一個人體地毯!”我回過頭去,看見兩個華麗友好的少女,都穿著超短裙和高跟鞋。我跟他們說“已經有20個
女人站在地毯上照過相了!”
“哦,我不是想站在你身上”一個短髮女郎說“我只是想讓你充當一下背景”。
我大笑起來,還沒有醉的興奮到直接讓她們站到我身上的程度,但幸運的是她們有。幾分鐘以後,我正看著表演,那兩個少女之中的一個說“嘿,地毯先生!我改主意了……躺下!”
我直接躺在了地板上,“意外”地將我的手指放在了她朋友鞋跟的下面。她朋友用力地將鞋跟踩在我的手指上,站了足有30秒,但她卻毫無所覺。那疼痛就好像是地獄一般!第一個女孩拉著我另一隻手,直接踩上了我的胸部。她不是特別重,但是她開始隨著音樂跳舞,在我身上搖來晃去。看著她曼妙的身軀在我身上搖擺,享受著踩踏我的快樂,我感覺非常刺激,但也覺得十分疼痛。
她從我身體上跳下來,她的朋友看著我,眼睛裡閃著光。我說“輪到你了……上來吧,直接站上來!”她的朋友問“你確定?”我大笑著說那沒什麼大不了的。然後她也踩了上來,做了與她朋友同樣的事情。
之後我休息了一下,又喝了點酒,這時另外一個女孩問“你是一個地毯嗎?”我直接躺在了她的面前。這個女孩將靴子放在我身上,但沒有踩下來。她跨過我,在我身邊跳舞,然後突然全身坐在我胸脯上,用她的後背對著我,我覺得我的肋骨快要斷掉了。她顯然喝醉了,完全地發洩著自己施虐的慾望。
從這之後,隨著人們的陶醉,踩踏的洪流開始了。我從地板上爬起來,看見了一個高個子女孩,至少有6英尺高(180cm),有一頭黑色短髮,粗壯的大腿,高聳的胸部和臀部,她沒有過多的化妝,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制式襯衫,黑色短裙,帶著一頂有點像軍用的帽子和一條短馬鞭,獨自一個人靠在圍欄上,腳下是一雙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大概有4英寸(10cm),穿著高跟鞋的她足有190cm。我想她至少有150斤重,可她看起來只有20歲左右,所以她雖然看著有點重,但是體型卻很好……並且很殘酷!她不是來舞會來玩的,看她的打扮,她應該是一個真正的女王。
那時我的眼神直接被她吸引了過去,我朝他笑了笑,但她只是凝視著我,沒看向別處,也沒什麼過多的神情。
她的神情讓我有一點不舒服,我轉向別處,看著那個“火舞蹈家”,突然感覺有人重重地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回頭看去,發現我正面對著女孩那一對大大的胸部,距離我的臉只有幾英寸。她俯視著我,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
“嗨!”我說。她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看著我,手指伸出,指著那張薄薄的地毯,向下看著她的高跟鞋,我的目光也隨著向下看,接著又被她的話語拉了回來,“只有一次機會,是……還是不是?”我的嘴巴半張著,不知道要說什麼,但我清楚我沒有講價的餘地。我猶豫了。到現在為止,之前的踩踏僅僅都是娛樂性質,我可以無視邊上路過的人的眼神。但這次不一樣,她不會大笑著站在我身上,周圍的人會認為我真的是她的一張地毯,我覺得這有點丟臉。
並且,她會是踩在我身上的所有人中,體重最重的一個,而且她穿著細高跟鞋。我不知道當她的細跟刺入我的身體時,那會是一種什
麼感覺,但我知道我不會拒絕她。我想到剛才我對其他女人說的謊,但所有的謊言她都能輕易地看穿,因為她懂得,她只是想要給我痛苦,和我想要的一樣多,甚至更多。我輕聲地對她說“是的”。
她輕拉住地毯的邊緣,讓我走到她剛才站著的位置。她的鞋跟重重地踩在地板上,臀部隨著步伐不斷擺動,扭動的身軀令人著迷。在大廳的邊緣,還是那個靠近圍欄的地方,她轉身面向我,輕挑眉毛,似乎在問我準備好了沒有。我二話沒說,躺在了地上。她站在我身旁,俯視著我。然後,將她的一隻高跟皮靴放在我的胸部,讓我仔細體會一下她鞋跟的尖細和她身體的重量,那鞋跟尖細的如同筷子一樣。隨後她慢慢地踩上我的身體,一隻鞋跟在我胸骨的正中央,另一隻在我的胯部。她好像在讓我慢慢適應她的體重。
劇烈的疼痛超出我的想象,她是如此的重,鞋跟是那樣的尖細,我無法抑制我的呻吟。我不斷地咳嗽,想要保持呼吸。我的肋骨被踩了下去,幾乎貼到我的後背。那女孩甚至沒有向下看一眼,她對她給我的折磨沒有任何好奇心,包括我咳嗽的時候。
我想,她不值一次對男人這樣做了。她踩在我的身上,繼續喝她的飲料,注視著人群,用她時尚的高跟鞋踐踏著我。路過的人們都在笑,有幾個搖搖頭,無法理解我正在經受的劇烈疼痛,認為我和那女孩是一起的,我只是屬於她的一個物件,因為她站在那裡,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這情景嚇住了一些路過的女子,她們相信我身上的女孩不是在做遊戲……她確實在享受這種殘忍地激情,尤其是她直接無視了她腳下的人。
過了一會,我看見她的嘴唇隨著樂隊的歌曲無意識的唱著。我意識到……她真的忘記了我的存在,或者根本沒有考慮到我的感受和她給我的痛苦。
我覺得她在我身上站了有七八分鐘,沒有向下看一眼,一次都沒有!但是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臉上痛苦的表情清晰可見,身體來回擺動,試圖去忍受她尖細鞋跟所帶來的疼痛。周圍的人們看著我“看那個傢伙!……這女孩不錯”。有一個人對她說“你最好看一下你的地毯,他要被用壞了!”她面無表情地看了那人一眼,然後又回頭看舞臺上的樂隊,就是沒有看我。
最後,我無法忍受那種疼痛。我虛弱地咳嗽著“嘿,嗯,我的胸脯有一點疼”,她無視了我。”恩,我說真的……我覺得挺疼的,你真的很重”。
她等了一會,然後有點不情願地看了我一眼,看見了我痛苦的表情,接著將體重從我胸部移開,全部集中在我的胯部的那隻鞋跟上,我發出了一聲痛叫,不斷地咳嗽,因為她的鞋跟正踩在我的**。她輕笑了一下,然後嚴肅著說“小心你的渴望……”,然後回頭繼續看著人群。我愛上這個女孩了!
我幾乎沒遇到過幾個真正的女王,但她真正的喜歡這個。她的鞋跟幾乎刺穿我的**,我咬牙忍受著她給我帶來的劇痛。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放過我,她將體重重新踩在我胸部,不斷搖晃著她的鞋跟,偶爾改變著踩踏的位置,但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我不斷地呻吟著,感覺非常痛苦,但她似乎一點都不在乎。
我腦子裡出現了一張圖片,舞會結束時,管理員發現
了我的屍體,上面有幾個小孔,而她在家裡做自己的事情,對她對我的折磨沒有任何關心。
我感到很害怕,我無法翻身,我無法移動她的身體,有一次在她將全身體重集中到一隻鞋跟的時候,我想要抓住她的腳踝,她將腳抬起來,試圖將我的手踩在她鞋跟下,動作很熟練,好像以前做過一樣。我想,如果她踩到了我的手上,她也會踩著我的手站住不動,那種痛苦是我絕對難以忍受的。在她的鞋跟踩到上面之前,我迅速拿開我的手。我呻吟著,咳嗽著,開始想要喊別人來幫忙……但覺得很屈辱,而且覺得不會有什麼效果。音樂聲音很響,別人聽不見我的聲音,而且她告訴路過的人忙他們自己的事情,而我在下面不斷乞求。
我的乞求生效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看起來有20多歲,體型很健美,充滿肌肉的大腿看起來好像是健美運動員一樣。她穿著一雙紅色高跟皮靴,靴跟是金屬做的,靴子上有許多銀色的扣子,向站在我身上的那個女孩走來。從下方看去,她的體型近乎完美,鞋子正好在我腦袋旁邊。
相比我身上那個女孩,她看起來矮了不少,仰視著我身上那女孩的臉。她身上穿著一套緊身皮裝,包括配套的燕尾服和一頭美麗的棕色捲髮。她身邊的男朋友很高,大約有190cm,而她穿上將近10cm高的高跟鞋也只有175cm左右。她稍帶羞澀地對我身上的女孩說“ok,ok……恩……我的男朋友讓我問問……我們想……嗯……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嗯,地毯……那樣我就可以第一次和我男朋友面對面跳舞了,我可以看起來更高,我的意思……嗯……他會同意嗎?”
“哦我的天”我這樣想著。這時我身上的女孩又將她難以忍受的重量集中在她的鞋跟上,讓我再一次發出呻吟。”如果你們不願的話”,那穿紅色皮靴的漂亮女孩說“那也沒關係,我們只是想一下而已……剛才看到有其它的女子站在他身上……”
我身上的女孩俯視著我,我的牙疼的不斷震顫,她抬起頭,聳聳肩“沒問題”,她說道,然後她抬起腳,將她那隻可怕的高跟鞋在我臉上方停了好一會,就像要踩下來一樣,接著走下了我的身體,隨後消失在人群中。我的肋骨十分疼痛,我需要休息一下……但是我無法站起來。”哦,謝謝,非常感謝”那紅皮靴的女孩對我說“難以置信,你居然答應讓我站在你身上跳舞!”
“你女朋友那樣重,你是怎樣挺住你女朋友的踩踏的?”那女孩俯視著我,一隻手掐腰,另一隻手指著剛剛離去的那個女孩說。她語氣平靜,就好像我什麼事情也沒有一樣,可我想讓她叫救護車來。我盡力吸氣,展開我差點被踩斷的胸脯,保持我嗓音平靜,儘管我疼的想翻身,並且感謝她救了我。”哦,我衣服……下面有硬板……我感覺不到……什麼東西”,我不斷喘息著說。
“你看我剛才跟你說了”她男朋友說“我就知道,沒人能頂住那種踩踏。”
“哦,怎麼會!你看起來只是穿著一張薄薄的地毯!”她回答道。
“哦,不”我忍著疼痛,說道“我用了好長時間才將它藏在我的襯衣下面”。我躺在地板上,仰視著那個穿著一身皮裝的,美的讓人震驚的女孩,她站在我身邊,俯視著
我,想要鼓起勇氣踩到我身上,這簡直是一種夢幻般的場景。
“原來是這樣啊,那太棒了,我還在擔心我鞋跟太尖細呢”,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問“準備好了嗎?”
“隨時恭候”,我看著她殘忍的靴子,答道。
如果之前那個女孩穿的是超細高跟鞋,那雙鞋肯定是和現在我身邊這個女孩出產自一個廠家,不同的是,我身邊這個女孩的鞋跟是金屬的!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想法,將穿著高跟鞋的腳放在我胸部,說“我覺得我的鞋跟就好像要刺穿那張薄薄的地毯一樣!”
“如果你試一下你就知道你做不到了”,我激將她。
“恩……這個可以試試”,她笑著說,讓我感覺有點害怕。
那雙紅色高跟鞋現在都踩在了我的腹部,她全身的重量讓我難以呼吸,用夢幻般的語氣對我說“你還好嗎?”“感覺不到什麼”我忍著疼痛答道。”這樣還感覺不到嗎?”
她稍微調整,然後用力踩了我一下。”不,我真的感覺不到你的重量”“那太有意思了”她說,“這樣也感覺不到?!”她將一隻腳高高抬起,停頓了一下,給了我一個阻止她的機會,然後,伴隨著我的恐懼和她的笑聲中,重重地落了下來,那是我感覺過的最狠毒的踩踏,用盡全身力氣跺在我的肚子上。
我感覺像要死了一樣,眼前直冒金星,身體被踩得弓了起來,然後又無力地落在地上。我難以相信這次跺踩的力量,也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這幾乎不是人類能忍受的,我疼得渾身直冒冷汗。我從沒想過去體驗這種感覺,至於繼續回答她,在我掙扎著重新獲得呼吸的時候,僅僅是一個想法而已。
“哇,我想你確實感覺不到什麼!”她一定相信了我,因為沒有人會像她那樣跺踩另一個人。我努力給了她一個微笑,但仍然無法說話,光線比較昏暗,她可能根本看不到我的回應。
現在,她看向她的男友,開始跳起舞蹈,她的胳膊慵懶地纏著她男友的頸部,就像平時跳舞那樣。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至少她的鞋跟深深陷入我的肚子。她跳著舞,雙腳重重地踩在我的身上。重踏像雨點一般落在我的身上,每一次踩踏都將我胸中的空氣擠出,一遍又一遍。
再一次地,她忽略了我,對她男朋友說她很高興她們一樣高了。她完美的,充滿力量感的大腿讓我充滿想象,性感的身軀折磨著我,鞋底的重踏讓我覺得好像是地獄。她在我身上跳了幾分鐘,然後俯視著我,和我交談了幾句,問我覺得她的穿著怎麼樣,有沒有真正被人踩踏過。我只是微笑著看著她,有一次張開嘴好像我在說話一樣,但外面的音樂太響,她聽不見我說什麼,只是看起來我似乎聽懂了她在說什麼。
然後她問道,“這麼說……我可以試一下了嗎?”我無法大聲回答,只是小聲呻吟著,並不懂她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接下來,她將重心集中在鞋跟上,和她男友一起注視著地毯,抬起她的左腳,放到我臉的正上方,並將全部體重集中在右腳那細細的金屬鞋跟上,咬牙看著她的鞋跟,身體前後扭動旋轉,將她的鞋跟碾入我的身體。
刺骨的疼痛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無法相信這一切發生在我的身上!接下來我聽見地毯的纖維發出斷裂的聲音,她的鞋跟直接刺入了地毯,如
針尖一般的鞋跟無情地落在我的胸部,她全身的重量依然集中在那金屬尖的鞋跟上,鞋跟已經消失在地毯下面。我難以相信她沒有聽到我的慘叫,因為我覺得半個場館內的人都聽到了。我的身體不斷顫抖,我緊握雙拳,忍受著她細高跟帶給我的撕裂般的痛楚。
“看到沒有?”那個漂亮女孩說,“我告訴過你我可以刺穿它,小夥,這鞋跟很鋒利!”然後又對我說“希望你的防禦會奏效,因為,它沒效果的話你就爽了”。我只是微笑著,試圖在感覺襯衫下的皮膚正在被刺穿的同時,表現的平靜一點。
然後,她用另一隻鞋跟做了同樣的事情。在她的另一隻鞋跟刺穿地毯,踩到我兩根肋骨之間的時候,我疼得幾乎要昏迷過去。她向她的男友笑著,毫無憐憫地將我踩在她的高跟鞋下,折磨著我。現在,她跳舞時大部分重量都落在鞋跟上,但依舊在不斷地跺踩著,想要在跳舞時用鞋跟刺穿那薄薄的地毯!她享受著人群的注視,人們聚1集在周圍,看著這個漂亮的女孩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跳著火辣的舞蹈。
又過了幾分鐘,她問我是否希望她下來。”你一定感到厭煩了”她對我喊道。我現在五味雜陳,但惟獨沒有“厭煩”這種感覺。”
他沒有厭煩,他看的很享受”,她男朋友說,因為我能看見她的裙底。”這是真的嗎?”她高高地俯視著我,問道。我聳聳肩,因為我無法說話。”
OK”,她大笑道。”你看的很享受,你在想‘她最好繼續跳下去’”。她繼續在我身上跳舞,殘忍地扭動著她的紅色高跟靴。
然後,她踩下她的高跟靴,將重量集中在鞋跟上,絲毫不在意鞋跟給我帶來的痛苦。她和她男友商談著接下來的舞會,似乎忘記了我還在她的腳下,儘管我能感覺到她雙腳的每一次移動,看著她充滿力量的大腿在我身上不斷落步。偶爾,她的鞋跟會踩到之前留下的洞中,再一次地直接刺入我的身體,鞋跟消失在了地毯上。這時,她繼續跳舞,地毯會被鞋跟帶動著上下襬動。
而她的鞋跟則一遍又一遍地直接踩在我的身上,不斷刺著我的身體,然而她卻不會知道。我感覺就好像我買了一張上面有洞的地毯一樣。感謝上帝我沒有那麼做,我無法忍受那樣的疼痛,而且那樣她現在已經能看到我身上的血跡了。我覺得我身上有的地方已經出血,我的襯衫有點溼潤的感覺。
我咬緊牙關,在這個女神的下面忍受著痛苦,而她漠不關心地談論著接下來的舞會,這好像一個幻想當中的“地獄”!
似乎過了很久,她在我身上站著,喝光了她的飲料,再次問我是否希望她下來。我看著她,搖了搖頭,她大笑了起來。然後,她終於走了下來,說“謝謝,太刺激了!這是我這次舞會最開心的時候!”他的男友說“是的,謝謝你小夥,你需要幫助嗎?”我知道我無法站起來,但我現在可以說話了,所以我擺了擺手,支支吾吾地說“接下來我要回想一下……”
“我在想,要是我真能感覺到你的踩踏的話,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我對那女孩說。
“用這雙靴子嗎?那你現在可能不會活著了!我有將近120斤重!”我永遠不會忘記她那充滿魅力的性感微笑。
“我不信,用你的鞋跟踩我的手……看看我能忍
受不!”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將她尖細的金屬鞋跟放在我的手上,問“你想要我踩多重?”
“全部!”我回答道。
那女孩回答道“記得這是你想要的!”然後直接將全部的體重放在她金屬製的鞋跟尖上。
現在,我可以大聲地尖叫出來,其實如果我不喊出來的話,我根本無法忍受手上的劇痛。她微笑地看著我,聽著我從咬緊的牙縫裡不斷露出的呻吟,但是她沒有立刻將鞋跟拿開。
“足夠了嗎?”她問。
“OK,是的……是的……夠了”,我呻吟道。
“你確定?”她的體重仍然集中在她的鞋跟。
“是的……求你了!”
“呵呵,他在求我!”她大笑著對她男友說,仍然沒有把腳挪開。
然後她男友說“OK,OK,你已經給他足夠的傷害了……”她抬起鞋跟,但是用鞋底踩在我的手上,在她走下來的時候扭動著腳掌。
“哦,很對不起!”她愉快地笑著。沒有在意對剛才所做的事情,她說“真心地感謝你!也許接下來的時間我可以繼續在你身上跳舞”。我笑著說當然願意。”對不起,小夥!她有時候很瘋,你的女朋友呢?”她的男友問。
“哦,她在周圍”,我說。
那一對情侶走開了,我覺得在地毯下面,她在我身上留下了6個或7個很深的鞋跟痕跡。有一個更像一個洞,而不是僅僅一個壓出來的坑。我在想她一會是否能在她的鞋跟上找到一點血跡。我覺得渾身都疼得難以忍受,決定多喝點酒,來抵抗身上的疼痛,然後才能繼續。
半小時之後,我恢復了一點,但仍然全身痠痛。我休息了一下,去廁所照鏡子,看見那女孩在我身上留下了12到15個邪惡、深陷、帶有血跡的鞋跟印,比我感覺到的2倍還要多。有兩個洞非常深,血從洞中不斷往下滴,碰觸它們所帶來的疼痛讓我無法置信。但我喜歡被女性踩踏的慾望在那晚上完全釋放。
我現在喝的很醉,有足夠的膽量去直接問那些女孩,是否有人想要站在我身上留影,並且我想要嘗試多人踩踏。有一群專門給別人留影的女孩,穿著小芭比娃娃的衣服,還有絨面細高跟鞋和白色的襪子。我又恢復了一點後,向她們走去,對她們說我想要照一張她們四個人站在我身上的照片。我的相機不太好使,但我還是把相機遞給她們,她們高興地答應了下來。
她們全都站在我身上,試著去保持平衡。她們沒有人考慮她們總共有多重,我能否感覺到她們的踩踏,只是踩在我身上照相。一群女孩站在身上的重量要遠高於我的想象!在第一個女孩站上來的時候,她體重不算重,但是她的鞋跟就像鈍釘子一樣踩在我的身上。
第二個女孩上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我的肋骨咯咯作響,無法正常地呼吸。在第三個女孩踩上來後,我覺得我要麻煩了,我幾乎無法呼吸,感覺要被踩扁在地板上。第四個女孩的鞋跟正好踩到了我的胯部。四個人的重量壓在我身上,我嘴巴微張,看著我身上的一群穿著高跟鞋的女孩。
她們微笑著向相機調整造型,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我身上的鞋跟不斷變換,八隻細細的高跟不斷地踩在我身體的不同位置上,給我帶來劇烈的疼痛,我無法忍受,也無法對新的疼痛進行回應。而她們壓倒一切的體重也同樣使我痛
苦萬分。就像之前那樣,我身上的女孩們再一次忽視了他們帶給我的痛苦。
照相前的準備感覺十分漫長。一個女孩無辜的細高跟重重地踩在我的眼前,在我的視角里,她就像個女巨人一樣。她不停地變換著她的體重,高跟鞋抬起又落下,一遍又一遍地隨著她的身體來回擺動。最後,她們照完了相,沒有多看我一眼,都直接地走了下來。有個人將我拉起來,把相機還給了我。”謝謝”,我說。”沒關係。這照片會上雜誌嗎?”我沒有聽懂她的意思。”絕對的”,我回答道。
過了一會,大廳裡的人漸漸少了起來,我發現了另一間小一點的屋子,裡面也有好幾百人,伴隨著DJ舞曲跳舞。我來回走動,在燈光亮起的時候,觀看著那些女孩們。舞會結束了,我有點喪氣,但也確實渾身痠痛。我沿著人流向外走,正當我要出門的時候,我聽見一個女孩在我後面說“躺下,地毯!”她不需要說第二遍,我毫不猶豫地躺下,面朝下方,讓她從我身上走過。但她不只是從我身上走過,她穿著高跟鞋,站在我的背上,在我的背上跳來跳去。她跳了幾分鐘的舞,她男友告訴她後面有人在排隊等她,於是她走下來,從門口出去了。
我站起來,目光被一個高挑的黑髮少婦吸引。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連衣裙,三英寸(7.5cm)細高跟鞋。我坐在他前面說“給我留下一個鞋跟印讓我記住你!”那時我已經醉了。她看著我的手,說“你已經有一個了!”她看到了那個邪惡的紅色高跟鞋的印記,是那個漂亮女孩給我的。”我想要一個更深的!”我說。”你想要疼痛?那我就給你疼痛!”她大聲地說,接著用她的細高跟踩在我的手心,將全身重量集中在那個鞋跟上踩了下去,刺破了我手上的皮膚,接著順勢走過,回頭嘲笑著我痛苦的表情,我有點愛上她了。
我想這個晚會要結束了,但還有另一件事可以做。我看見外面有兩個性感的女孩與兩個傢伙在交談,一個脫掉了她的鞋,光著腳,另一個穿著靴子。那兩個加過說他們是L.A雜誌的,想要拍幾張女孩性感姿勢的促銷照片。但我走過去,無恥地說我是他們照片的一件工具。”我們要拍一張地毯的促銷”,我直接躺在了兩個女孩的面前。一個女孩問“你們真的是雜誌社的嗎?”一個傢伙看到機會來了,說“當然!這也是我們為什麼把模特裝扮成這樣的原因!我們需要一個……”。”地毯促銷”,我幫他解尾。
兩個女孩聳聳肩,一個穿著摩托車靴子踩到我身上。”將你的腳放在我臉上,表現的殘忍一點”,我說。喝醉了的人的表現會讓他自己都感到驚訝,但是比起那個女孩還遠遠不如。那女孩將她的靴子放在我的臉上,與那兩個傢伙交談著。一根雪茄粘在她的鞋底,讓我感到很興奮!她站在我身上幾分鐘,直到她想起我還在她靴子的下面,對我說“哦,我把你忘了!”然後走了下來。
我跟隨者那兩個傢伙向另外兩個女孩走去,兩個女孩都很漂亮,站在樓房的一角,也都喝的很醉了。她們都很高,穿著薄底細高跟涼鞋,外套有點像電影裡的吸血鬼,我和那兩個傢伙採取了和剛才一樣的合作方式。這次的效果更好,兩個女孩都穿著高跟鞋,站在我身上
照相。有一個女孩還在問“你確定不疼嗎,我足有120斤重!”
“不,你很好”,我掙扎著說道。和以前一樣,兩個女孩與那兩個傢伙交談著,四隻高跟鞋隨意地踩在我的身體上,不斷地刺進我的皮膚,將我的呼吸踩到外面,細細的鞋跟令我十分疼痛。也和以前一樣,那兩個傢伙和兩個女孩交談了儘量長的時間,大概有二十分鐘,知道那兩個女孩意識到,或者說在意到她們一直站在我身上,將她們的體重放在鞋跟上,刺入我的身體。
有一陣,那個更高一點的,叫做卡蒂婭的女孩,她比較瘦,體重比她的朋友更輕一些,她將她的鞋跟踩在我胸脯和喉嚨之間,剛好在地毯的外面,牢牢地站在那裡。她高跟鞋裡的腳距離我的臉只有幾英寸,110斤的體重集中在細高跟上,直接刺入我的身體,而她並不知道。隨著談話變少,她的朋友走了下來,與那兩個傢伙一起走到了別處,商量一些關於讓她上雜誌的事情。卡蒂婭看著他們走開,最後俯視著我,說“啊,我需要馬上下來嗎?”
“你漂亮的讓人窒息,你可以想站多久就站多久,只要我能看著你!”我答道。
她笑了一下,然後考慮了一分鐘。”你在繃緊腹肌,支撐著我對嗎?”她站在我的腹部問。我告訴了她實話,我確實在這樣,但感覺還可以。”不”,卡蒂婭說,“我的意思是……你能把你腹肌放鬆嗎?這樣我就能踩進你的身體,我真的想感覺一下你被我踩扁踩爛的感覺!我總是想試試踩爛一個人!”
哦我的天!我要和這個女孩結婚!我將腹肌完全放鬆,當然,她沉入了我的身體。她露出滿意的微笑,問“我能跳一下嗎?”那兩個傢伙和卡蒂亞的朋友去了別處,這是我和卡蒂亞的私人時間,像**一樣珍貴。
“卡蒂亞,其實,我喜歡這樣!我希望你用你的鞋跟在我身上踩幾個小洞!這種情形可能以後不會發生了,所以請把地毯移開,在我身上用力地踩吧!”
“真的嗎?”她笑的更厲害了,好像在激勵著我。
“是的!不要只是踩我的肚子,踩……踩……我的全身!”她看著我,臉上狡猾地一笑“全——身?”她問到,眉毛一挑。哦我的條,我又被她的美麗所震撼。
我的眼神被她牢牢地吸引,“全身!”
卡蒂婭沒再說什麼。她用鞋跟挑起地毯的邊緣,將它移到一邊,然後直接用她致命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腹部。接著她開始激情起來,她開始不斷地跳著,搖晃著,用力地跺著我的身體,我覺得她的鞋跟幾乎要在我的後背留下痕跡。她來回扭動她的鞋跟,將它刺入我的身體,毫不理會我的呻吟和痛叫。”爽嗎?”她問。”當然!”我試著控制自己忍住疼痛,不再掙扎,但她的踩踏越來越劇烈,我不斷地呼痛,卡蒂婭卻沒有絲毫的減緩。於是我大聲地喊出來,呻吟著,痛叫著,讓她知道她對我施加的痛苦,而她看起來並不關心,甚至是在享受著我的痛苦!
她用了足足三分鐘,幾乎摧毀了我的胸部和腹部。我確信她踩斷了一根肋骨!然後她移動到我的襠部去破壞它,將全身重量集中在鞋跟,將那裡踩了個遍。”我想起了所有的男朋友!”她對我尖叫著,一邊又一遍的用她堅硬的鞋底和細細的鞋跟踩踏著我的**。
我幾
乎不能相信這種情況的發生,用盡全力去忍受著她的殘忍踩踏。有一次,我抓住她的腳踝,試圖減緩她鞋跟的踩踏,但她踩踏的速度沒有任何減少。她讓我抓著她的腳踝,踩遍了我的全身。我將手墊在她的鞋跟下,她直接踩了上去,就好像那裡什麼都沒有一樣,為我的手上添加了今晚的第三個鞋跟印。我要問卡蒂婭的電話號碼,我要搬到拉斯維加斯去陪她,我要和她住在一起,永遠做她的地毯……我想要為她做所有的事情!
突然,她的朋友看到了她的動作,驚慌著跑了過來。”哦我的天,你在對他做什麼,對不起,對不起!她真的喝多了!”她朋友對我說“你還好嗎?哦我的上帝!!!”她抓住卡蒂婭,將她拉了下來,卡蒂婭轉過頭,大聲地笑道“我把所有男朋友欠我的都找回來了!”她說,搖搖晃晃地靠著她的朋友。
她朋友一直在說“哦我的天,你差點要殺了他!”我非常想要卡蒂婭的電話號碼,但她的朋友將卡蒂婭拉進了一個等在那裡的豪華轎車,對卡蒂婭對我的殘忍踩踏很害怕。”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她懷疑地問卡蒂婭。
“他讓我做的”,我聽見卡蒂婭被拉走時向她朋友說。”哦,對……他讓你把他踩死!”她朋友答道。
“他就是這樣說的!我發誓!他讓我在他身上踩出幾個小洞!”
“說實話,卡蒂婭……”我聽見她的朋友說著,鑽進了那臺轎車。她給了我最後的一個道歉。卡蒂婭仍然在笑著,發誓說我讓她做的,並且這非常有意思。
有一個傢伙走過來,看了我一眼說,“小子……看來她真的讓你吃不消啊!”我看了他一眼,全身因為疼痛蜷曲著,問道“你們真的是雜誌社的?”
“你是小孩嗎?我們一個半小時前編造的這個身份……但十分奏效……或許對你來說不是!”我微笑了一下。他問我用不用拉我起來。”不”,我說“我要在這裡躺一會”。我之後什麼也沒做,躺在那裡幻想著,直到樓房邊的停車場都要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