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夫妻奴
作者:1164257685
想了好久想寫點什麼了,因為正好有時間,所以為同好奉上自己的有真實,有虛構的一篇文章,小弟文本不好,希望大家不要噴我。希望大家能喜歡,好了。不廢話了,進入正題。、和那些老掉牙的SM劇情一樣,一個人無聊的上網,大家都應該知道,會有一些什麼喜歡粗硬什麼的QQ的女孩加你,當然,我這也是遇到了老掉牙的情節了,具體廣告就不說了,只是說什麼都滿足哥哥,包哥哥滿意。
當然同好們有這個機會當然不會錯過喲,然後我就簡單的問了下她,可以不被她當人,做她的狗,伺候她麼。她好想楞了一會,一會回過來,那多少錢還是要付多少錢的。我說這個沒問題,只是希望她真的不要把我當人,只是一條狗,一個賤奴。她回了個“呵呵。沒問題。第一次遇到你這麼有意思的人”
然後我又說“可以把他男朋友叫出來,一起麼?”這回這個女孩子不知道是驚訝還是高興問“你要做什麼”,我說 :我想伺候你們,伺候你們夫妻,伺候你們做,你們的話我都聽的,只求你和你對象一起。”等了半天,那個女孩回了“點,XXX見,”
O(∩∩)O哈哈~我成功了喲。接下來就進入正題、到了女孩子說的地方,在地鐵口等她和他的男朋友。一會她打了個電話,問我在哪,她和他的男朋友就過來了。女孩子屬於中等偏上的面龐,但是人一看就有做她奴隸的衝動,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她的男朋友是個中等身體略高,膚色很好,有些粉嫩,我在想。
JJ是不是也很粉嫩呢?(聲明:我不是GAY)(再提到一點,做小姐的也有很多有男朋友有老公的,沒別的意思,只是怕一些同好不明白,好了不廢話繼續)在此叫那個女孩珊珊,那個男孩阿飛吧。見面的時候大家都有點尷尬,然後又和他們說了一下我的要求,錢的問題就不糾結在文字上了。反正最後兩個人充滿鄙視的看著我笑了笑,答應了。
我提出因為正好是晚飯的時間,所以一起去吃飯,我請客。他們自然也不會拒絕,找一箇中等的帶雅間的飯店,進去以後就叫了幾個菜和幾瓶酒,然後等服務員都上好了,就叫他們不要進來了。開始的時候確實很尷尬,不知道說什麼。我低著頭沉吟了一會,咕咚,就跪了下去。
珊珊和阿飛楞了一下就平靜了下來。因為飯桌是圓桌,他們坐在一起,我坐在對面,然後我從桌下爬到了他們腳下。跪著抬著頭對著他們說“爺爺,奶奶,賤奴孫子給您們磕頭了。”說著,開始給珊珊和阿飛磕頭。
阿飛和珊珊楞了一秒鐘,然後阿飛笑著問”為什麼叫我們爺爺奶奶,我們才二十多歲”我說“因為爺爺奶奶高貴,我下賤,我只配跪在爺爺奶奶腳下做狗做奴隸”珊珊和阿飛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著鄙視和不屑。
笑了一會,珊珊坐到阿飛的腿上,俯視著跪在他們腳下的我,輕蔑的說‘既然你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我們自然也就為了你,也不把你當人,當條賤貨了,對吧,乖孫子、;我急忙磕頭道,對的爺爺對的奶奶。然後珊珊,就把腳踩在我的頭上,摟著阿飛的脖子,親了他一下,踩著我頭下來,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跟阿飛說“老公,咱們吃
飯喝酒吧”啊飛恩了一聲,然後踢了我頭一下,他們就開始吃飯了。我則爬到珊珊腳下開始舔她的高跟鞋,上面聽見珊珊對著阿飛說“老公,那賤貨舔我鞋呢,嘿嘿”
然後阿飛回答“願意舔就舔唄,反正是條狗,咱們吃咱們的”。安靜了一會,我抬起頭看著珊珊說,奶奶我想吃您吐出來的骨頭和菜葉、;珊珊看看我,然後看看阿飛,兩個人哈哈的笑了出來。然後珊珊把菜在嘴裡嚼了嚼然後呸的一口吐到了地上,我趕忙低下頭就要吃,珊珊卻突然一腳踩到了菜上,然後低頭笑著說:求我的腳.
我趕忙磕頭,奶奶讓孫子吃您吐出來的聖物吧,求求奶奶了奶奶萬歲;然後珊珊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後抬起了腳,賤貨吃吧。我趕忙湊到蘸著灰塵被嚼爛的菜旁邊舔進嘴裡,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阿飛和珊珊低聲的笑著。十一的北京街道上熱鬧異常,人來人往的穿流不息。
我一個人走在街上心情很亂,本來過節放假是個令人高興的事,可偏偏車壞了,這幾天出租又不好打,哎!剛剛把女朋友送回家,又無緣無辜的和她吵了一架,我就這樣六神無主的上了一輛公交車。很隨意的坐在一個後排靠窗的角落裡,女售票員的媚笑也沒讓我動心,只是無目的的看著窗外。不知是在那一站,上來幾個人,其中的一個女孩兒吸引了我。
高高的個子大約在一米七左右,而且有著雙亞洲女性很少見的修長的雙腿。看上去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大大的眼睛給人一種冷酷的感覺。不過最吸引我的還是她的一雙腳。雖然車上的燈光很暗,可我還是能依稀的看見她高高弓起的腳背,和上面的一條一條的青筋,看上去她的腳型很美。
她穿了雙很亮的黑色平跟方頭皮鞋,肉色的絲襪,一身的職業裝,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公司的白領。和她一起上車的一男一女看來是他的父母。他們分開坐下,很巧,女孩兒就坐在了我左側座位上。
因為車上的座位之間的距離很窄,她不得不把她那長長的雙腿放在了椅子外面,和我離的很近。女孩兒一邊和坐在前排的父母說著話,一邊不停的敲打著皮鞋的後跟。也許是燈光較暗的原因,我把身子向前湊了湊,肆無忌憚的觀賞著女孩兒的一雙腳。也許是我的目光太直接了,女孩兒好象察覺到了什麼,側過頭看到了我。
我不知道當時我的目光是否很齷齪,當我和女孩兒的目光相對時,我能感覺到從她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冰冷和輕蔑。我一時不知所措了,呆呆的楞在那裡。這時女孩兒好象顯得很從容,慢慢的把她的腳向離我更近的地方挪了挪,並且極據挑逗性的不停的晃動著雙腳。她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注視著我。
這時候我感覺到了壓力,可我不想就此退卻,我迎上她的目光,並且還以她一個微笑。接下來是一段沉默。沒想到女孩兒居然大膽的把一隻腳的鞋褪了下來,纖細的腳趾完全的暴露在了我的面前,並且不時的上下扭動著。我被眼前的一切弄的很茫然,可我也不想就此放棄,只好硬著頭皮陪她玩下去。
女孩兒好象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是滿意,繼續著她的惡作劇。我幾乎完全被她俏麗的腳趾所吸引,目光變得很貪婪。這時女孩兒突然伸出了一個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的腳
,然後用誇張的口型對著我慢慢的說了兩個字:“奴隸!。”藉著微弱的燈光我看的很清楚,心裡為之一顫,難道我的心事已經被她看穿了嗎?
我的臉一時燒的厲害,可她卻好象並不在意,依然狠狠的盯著我,再一次用口型重複著剛才的那兩個字!接著女孩兒用手指在空中劃了大大的兩個字母“”“”,我愣愣的看著她,她又用手指指指了我,再劃下一個“”,
然後又劃下一個“”,再指指自己,並用一種詢問的眼神注視著我,好象在等著我的回答。我這時也顧不得許多了,認真的向她點了點頭,她看著我,滿意的笑了!時間飛快的過去了,女孩兒父母已經示意女兒要下車了,我正在為這短暫的接觸即將結束而著急的時候,女孩兒卻用手勢示意我,隨她一起下車。
我也不知道當時哪來的勇氣,就這樣靜靜的跟在他們身後,一直走入了一個小區裡。
女孩兒他們走進了一個樓裡,我就站在一盞路燈下,點了一隻煙,默默的等著。大概過了有十分鐘,女孩兒從樓裡走了出來,還是那身裝束,走道我的面前,冷冷的看著我,然後對我說:“你想做我的奴隸嗎?你喜歡被虐待嗎?”我當時鼓足勇氣,點了點頭,用一中虔誠的眼光注視著她。”那好,你跟我來。”
我們走進了小區裡的街心花園。因為昨天剛剛下過雨,天氣很冷,所以花園裡根本沒有人。女孩兒在一片樹林裡停了下來,坐在了一個石頭椅子上。我站在女孩兒的面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還是她先開口了:“你真的喜歡做奴隸嗎?我可是隻在網上看過有關SM的內容,難道你也是被虐狂?”“坦白的說,我的確是個喜歡被女孩兒虐待的人。”我用低沉的聲音告訴他,“很好,你知道,我從很小就有對別人施虐的衝動,我喜歡男人崇拜我,尤其是長得很帥的男人。.”面前的女孩兒一邊不停的晃著腿,一邊慢慢的對我說。”
如果你願意,我很想讓你做我的奴隸。”我看著她,默默的點了點頭。”那好,可你要有心理準備,我的施虐傾向很嚴重,而且我會以羞辱你的人格來獲得快樂,你在我的面前會失去做人的尊嚴的。你可要考慮清楚呀!”
這時候我想我不該在憂鬱了,我一字一字對她說:“我希望為你做一切,無論你做什麼,我都願意承受。我心甘情願的做你的私人奴隸!”“很好!我希望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女孩兒對著我點點頭說道,“以後你就叫我小心吧,現在,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請求我同意接受你這個奴隸!”我慢慢的跪在了她的面前,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求求你!收下我這個可憐的奴隸吧!”
“可我聽不見你在說什麼?”小心揚起眉毛,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你該聲音大一點,還用我教你嗎?”我再次提高了聲音,重複著剛才的話。”你不情願嗎?”
小心好象很不高興:“你該意識到你現在的地位,還要我提醒你嗎?”“我,我知道……”我支吾著。”你知道什麼?
你該知道厲害!”小心猛的抬起了穿著皮鞋的右腳,狠狠的踢在我的襠上,疼痛馬上讓我全身顫抖,我幾乎趴在了地上。”現在你明白你是什麼了嗎?”小心再次抬起腳,那它放在了我的臉上,用力的向下踩著:“
我喜歡聽你呻吟,讓你疼痛會帶給我很大的快樂!如果你無法承受,我們可以就此結束這一切!”
“不,請不要!”我大聲的說到:“我願意做你的奴隸,你施加給我的痛苦會讓我感到快樂的!求你了!”“哈哈哈,你好賤,”小心一邊用皮鞋摩擦著我的臉,一邊興奮的對我說:“我就喜歡你的下賤,我會讓你變成我腳下的一隻狗!”
說著她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用一種蔑視的目光看著我:“我要你替我把皮鞋舔乾淨。”我忍著下身陣陣的隱痛,用雙手捧起伸到我面前的皮鞋,藉著月光,皮鞋顯得很光亮。我伸出了舌頭,一下,一下的認真的舔著。淡淡的皮革氣味,和鞋面上的泥土,全都進入了我的嘴裡,很苦!
可我不敢吐,我怕失去眼前的這一切。
就這樣大約過了五六分鐘,小心終於開口了:“好了,你舔的很乾淨嘛。現在,我要你象狗一樣的逗我開心。”說著,她把腳上的皮鞋踢到了幾米以外:“爬過去,象狗一樣用嘴把我的鞋叼回來。”我只遲疑了一下,小心就用穿著絲襪的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頰上:“去呀!你這條賤狗!對了,等等,”她好象忽然想起了什麼,:“天這麼暗,你的狗眼怕是找不到我的鞋吧。呵呵,我看你還是先聞聞我的腳,然後再用你的狗鼻子去嗅著找吧。”
說著,小心把腳伸到了我的鼻子下面,我立刻聞到了一種絲襪的酸臭味。”賤狗,我的腳好聞嗎?我這幾天還沒有換過襪子,這氣味會給你留下很深刻的印象的。”小心一邊用腳趾使勁的頂住我的鼻子,一邊笑著對我說。
這時候的我幾乎已經被她腳上散發出的臭味嗆的快要窒息了,我能感覺到絲襪的底部,已經被腳汗浸泡的有些發粘了,隨著腳趾的扭動,一陣陣的潮溼酸臭的氣味充滿了我的鼻腔。”好了,你現在應該對我的腳味有很深的印象了吧,爬吧,去把我的鞋叼回來。”我藉著月光,在鋪滿石子的花園小路上爬著,很快就接近了小心的皮鞋,我把嘴湊了過去,皮鞋裡的氣味幾乎和她腳上的氣味完全相同,我就這樣一邊呼吸著濃烈的腳臭,一邊把鞋叼在嘴裡,慢慢的爬回了小心的腳邊。
“哈哈,好聰明的賤狗!這麼快就把主人的鞋找到了。”小心很開心的笑著說道:“好吧,我看該給你點獎勵,那你就舔舔我的腳吧。”聽到這話我已經非常激動了,迫不及待的把嘴貼在了她的腳上,仔細的舔了起來。”看看你這隻賤狗,嘴有多饞。”
小心看著我,輕蔑的說:“你可要仔細舔呀,我回家可不想再洗腳了,你一定要給我舔乾淨。”“請放心吧,小心主人。”我因為嘴裡含著她的腳趾,所以含糊的回答著。小心的腳上全是汙垢,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臭氣味非常濃烈。
我就這樣趴在她的腳下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這鹹澀的屈辱。可是這一切居然使我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映,我的下體很不老實的硬了起來。小心好象注意到了這一切。”怎麼,舔我的臭腳也能刺激的性慾嗎?”
她低下頭,注視著我:“那好吧,我看你就當著我的面自行解決吧。我這也是為你好啊。免得你在憋出點兒毛病來。呵呵。”“可我,我,”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你什麼你?”
小心憤怒的一腳把我踢倒在
地:“我叫你做你就做,你敢違抗我的命令嗎?”“不,我不是,只是,只是,”我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我怎麼能在大街上**呢。”你真的不做嗎?”
小心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了:“揭開你的褲子!”我沒有辦法,只好順從的照辦了,我的男性象徵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呵呵,這就是你們男人的命根子嗎?”小心象是在嘲笑我:“用你的手握住它,做給我看!”
“請主人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呀!”我幾乎是在哀求。這時,小心好象已經失去了耐心,她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上,我仰面朝上的躺在了地上,可她並沒有就此放過我。接著用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生殖器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我低聲呻吟著。
這好象更加刺激了小心虐待我的慾望,她又一次抬起了腳,在我致命的地方狠狠的踩了幾下:“你真的不做嗎?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哼哼,我會往死裡踢你的。如果你的身體夠結實,你就繼續堅持吧。”小心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用穿著皮鞋的腳狠狠的踢踩我的睪丸,小腹,胸口和麵部。”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象徵你男人的東西已經被我踩在了腳下,我可以輕易的毀掉它。
你以為你還有尊嚴嗎?你在我的面前只不過是一隻狗而已。”小心繼續近乎瘋狂的踐踏著我。”請你饒了我吧,我做,我做。”
我別無選擇了。我又重新在她面前跪好,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已經腫脹滲出了血水的**,忍著巨痛,不停的上下抽動著。”很好,你早就該這樣了。”小心得意的看著我,把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現在你可以一邊**,一邊再好好的聞聞我的襪子和腳了。哈哈,我很喜歡你聞我臭襪子的下賤樣。”
就這樣我在小心散發著酸臭氣味的腳下完成了成年以後的第一次**。
一切終於結束了。小心臨走時,要過去了我的手機,把她的電話號碼儲存在了上面,並且很嚴肅的告訴我,一定要我先給她打電話,否則,她將在我的生活中永遠消失。當我坐上出租車的時候,我的下身還在隱隱的做痛,可這使我能清楚的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雖然這荒唐的夜晚,帶給了我太多的疼痛,可我不後悔,甚至很開心,好象我尋覓以久的幸福終於出現了。多麼令人難忘的夜晚呀!
當我滿心歡喜的回到家時,猛然發現,手機遺失在了出租車上,再買一步電話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可那裡有我的幸福呀,有我剛剛找到的主人的電話呀。連續幾天我都徘徊在和小心分手的街道,可能是因為緊張或者是太激動的原因,我竟然沒有記住她家的樓號。一覺醒來,我居然再也找不到那個曾經帶給我快樂的女孩兒了!這個令我終生難忘的節日,就這樣被我不經意的遺失了。
當我懷著失落的心情寫完這篇文章時,我真的很希望她能看到。希望她能原諒我的過錯,希望她能給我個重來一次的機會,我真的想大聲的告訴她:“請你原諒我,我不會讓你再次失望的!”以後每個月的一號,我都會出現在我們告別的車站,我祈禱,我們能有重逢的一天!
作為一個在圈內混了近十年的“老奴”,我一向自認為是一個純粹的奴,具有著絕對
的女權崇拜意識、完全超越了追求生理刺激的層次。在我所有過的SM關係中,我一般都充當“家務奴”的角色,不需要女主對我進行什麼調教,表現得幾乎和真正的鐘點工或傭人差不多。正因為如此,女們往往也覺得我“好打發”,是一個“真正的奴”。就在不久之前,甚至有一對夫妻主和一個女同時向我伸出了收我為私奴的橄欖枝。
但是在多年夙願即將實現的當下,我對自己的“奴性”卻日益不敢那麼肯定了,尤其是在看完遙遙的《做家奴,你準備好了嗎》之後。捫心自問,真正讓我一天到晚像個僕人一樣伺候主人,我能長年累月地堅持下去嗎?我想了半天,答案居然是否定的。別說真的像SM小說裡那樣了,就是身邊無數上海男人的生活,我恐怕都接受不了。來上海之後發現身邊的很多男士,也算是職場精英外表光鮮,但回到家立馬轉變為優秀家庭婦男,洗衣做飯搞衛生抱孩子無所不幹,面對老婆和丈母孃言聽計從小心翼翼,跟我草擬的主奴協議下的家奴也貌似差不了多少了。雖然他們個個看起來一臉幸福,但這真的是我希望的生活模式嗎?
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很大男子主義的人。傳統觀念在我身上根深蒂固。骨子裡我還是覺得男主外女主內是天經地義的分工模式,雖然不至於每天下班往沙發上一坐看著老婆操持家務,但如果讓我拖著一天的辛勞疲憊,回到家還要從事繁重家務,還要仰人鼻息、看人臉色,我一定會覺得生不如死的。回想以往經歷,我發現以前遇到的女主對我真的都很不錯,表面上把我當奴,實際上不過是讓我陪伴罷了,並沒有誰真正把我當傭人使喚。
說到做家奴,我想自己也是很不合格的。我的SM幻想僅僅是刷廁所而已(羞辱性最強),其他的家務偶爾做幾次可以,但本人天性懶惰,能否長期堅持就說不定了。而且,稍微有點技術含量的家務活(比如做飯、洗衣服、足療按摩)我也一樣都不會。而且我這個人,從小就沒有女人緣,一點也不懂得如何琢磨討好女人。
我“理想中”的奴隸生活是很寬鬆的:只是在我有精力有興趣的時候,為主人做一點我自己喜歡做的工作(也就是刷廁所之類清潔類的)。換言之,當我沒“興致”的時候、當我感覺疲倦的時候、或者主人要求做那些我不喜歡的工作的時候,我的“奴性”就會大大降低。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我也只是個,而不是個真正的奴。
我為什麼想做?我為什麼痴迷於這種非正常的男女關係?最近我一直在反思這個問題。
(一)
我首先得承認自己是個“變態”,也就是“性心理異常”。是的,不知道什麼原因,我一直將“性”
視為罪惡,尤其是對傳統的插入式性ai過程深惡痛絕。男人在性興奮時射出汙穢而又骯髒的東西,玷汙了美麗而又聖潔的女體,再加上那時候男人的種種醜態,很難讓我對這種性生活產生“美感”。正相反,我感覺那是很噁心的一件事情。
也正因為如此,我無法從正常的男女性生活中獲得滿足,但是生理的本能卻需要宣洩途徑,於是我在性意識上就走向了兩個方向的極端:其一是認為男人的性是罪惡的,理應受到抑制,於是幻想被鎖上男用貞操器,被長
期甚至永遠剝奪生理發洩和性興奮的機會。其二是幻想被女性強迫進行性ai,被動地獲得性高潮和性快樂(所謂“被迫的喜悅”)。
被永遠鎖上貞操器的幻想,雖然不太現實,但卻是挺有延展性的一個方向。我在各種類型的貞操器上花了很多時間研究,甚至嘗試自己設計一個既能長期佩戴,又安全可靠不會過分影響行動的新傢伙,結果當然是以失敗而告終了。與貞操控制相關的,就是綠帽和夫妻主的幻想。因為奴雖然被禁慾了,可是女主的生理需要卻是天經地義的(只有男人的性才是罪惡的),她既可以選擇用奴的口舌服務來滿足自己,自然也可以選擇找別的男人來滿足自己。如果女是妻主,那麼就是綠帽幻想;如果女不是妻子,那就是夫妻主或情侶主幻想(我並不贊同女隨便zhao男人做愛,所以幻想中也只能是女主和她的男友或老公)。
相較而言,綠帽幻想不太現實。因為即使真的能找到一個妻主,恐怕出於家庭穩定和社會評價的考慮,也不會真的允許她找別的男人給自己戴綠帽。要知道,男人出軌大多還能回家,女人出軌一般是回不來的了。而且我只是尊重女主有權獲得性滿足,但並不會因被戴綠帽而興奮。
夫妻主幻想就是順理成章的了。而且夫妻主還有個好處,那就是他們的生活狀態比較穩定,有利於建立長期的主奴關係,真正做起來也少了很多顧忌或避諱。所以一直到現在,我仍然免不了幻想成為一對神仙眷侶的家奴。
至於被強暴的幻想,其心理成因大概跟女有點類似。生理上需要性的興奮刺激,但是心理上又有所抗拒。而被強暴的時候,心理上的罪惡感被抑制了,於是就可以坦然地接受性的快樂了。我僅有的幾次性經驗,基本都是被動完成的:手腳被綁,蒙著眼睛,女上男下。除了事後感覺有點對不住人家女孩之外,整個做愛過程應該算是很完美的。這也證明了我們的生理是完全正常的,不能正常性ai完全是心理因素。
(二)
我覺得,凡是渴望被圈養或長期做家奴者,都有消極避世和逃避現實的傾向,我也不例外。雖然總體而言,我還算是生活安定、事業小成,但我其實是個很消極,很沒有進取心的人,貪圖安逸,胸無大志,尤其是現在世道唯艱,更容易讓人覺得壓力沉重,未來希望渺茫。在這種情況下,我常常只能通過幻想來逃避現實,希望別人來對我的人生負責,對我的幸福負責。我向往古代的奴隸制,覺得古代的奴隸,只要服侍好主人,只要做好主人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用不著自己有太多想法,用不著殫盡竭慮、籌謀算計,用不著承擔責任和頂風冒險。
大家都知道,除了父母之外,不會有人真正對你負責,一切都為你好的。所以這個東西只能自己幻想一下。以前在北京的時候曾有一個女孩,每到週末就把我用鐐銬鎖在她的衛生間裡48小時,雖然沒有任何調教行為,但被囚禁的本身,就足以讓我展開幻想的翅膀,獲得內心的無比寧靜和放鬆。
當然,這樣的機會也不會很多。女們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利益,她們不可能為了奴而委屈自己的。就拿現在的那對夫妻主來說,雖然他們素質很高令人嚮往,但人家明確表示,我必須完完
全從屬於他們,一切都要以他們的需要和意願為優先考慮,只有在符合他們的利益基礎上,才有可能考慮我的利益。也就是說,他們並不能保證讓我得到快樂,並不能保證給我安排的一切,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既然這樣,我又怎麼敢把自己交給他們呢?
(三)
不知為什麼,在年輕漂亮的女性面前,我會覺得自慚形穢,感到非常自卑,更別說是主動去追求。而我幻想中的女主人,更是聚天地靈氣於一身,是人間一切美好事物的化身,是我頂禮膜拜的對象。我試圖尋找的女主人,就是這個完美女神在人間的化身和代表,是高貴和不可侵犯的。所以在我的幻想中,幾乎沒有常見的那些調教內容。
我覺得,幾乎所有SM調教項目,都是以男人的性幻想為出發點的,本質上其實還是女人在滿足男人的慾望。如果女人真的可以不理會男人的性幻想,可以隨便處置男人,那麼可以想象,現在的大部分調教項目都不會存在除了工作不力時得到的鞭打懲罰。
我只是幻想能像鐘點工或傭人一樣伺候女主人,希望能夠有機會存在於她的身邊。不需要她調教,甚至不指望得到她的任何眷顧,沒有任何碰觸她的機會。對女神的崇拜只能轉移到她使用過的物品上,衣物、靴鞋、衛生用品等等。但是跟一般的戀物有所區別,與這些物品的“親密接觸”只會帶給我溫馨寧靜平和的心境,而不是性興奮我從來不用這些東西來意淫或手淫。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我發現自己並非真正的女權崇拜者我並不認同所有的女性都比男性優越,我只崇拜那些優秀的女性:美麗高貴,氣質優雅、聰慧睿智、善良勤奮……事實上,這樣“內外俱美”的女性在現實世界裡可以說是非常罕見的。這意味著我幾乎沒有希望找到合適的主人,只能自己在夢中虛構這樣一個她。
我是一個公司的銷售主管,我手下有四個人:李穎,小美,阿麗,阿蕊。李穎是我的副手,26歲,長的很漂亮,1.7的個頭,長長的頭髮。不過她總想做正主管,所以總和我作對。小美今年24歲,人長的一般,1.63,工作很勤奮,對我也很尊重。
阿麗是小美的大學同學,個子有1.55,有些黑胖,阿蕊是剛畢業的職高生,一副羞怯的樣子,見誰都臉紅。我們公司要求大家上班穿制服,我們五個有一個小更衣室。我有一個嗜好,喜歡在大家下班以後溜進更衣室,偷偷的一邊聞她們的鞋子一邊手淫。她們的鞋子都是公司統一買的黑漆皮淺口5公分高跟皮鞋。
李穎的鞋子有38碼,總帶著一些香氣。很纖巧。小美的有36碼,由於總在外面跑,鞋子有點酸氣,而且鞋坷裡有點溼。阿麗可能有點汗腳,38碼的鞋裡氣味非常刺鼻。
不過每次都是聞到她的鞋時我忍不住射出來。至於阿蕊的鞋,35碼,不大不小,總是很乾淨,味道也很好,都是在我猛吸完阿麗的鞋射完,有些噁心時,輕輕的嗅一嗅緩緩精神的。這一個週末,我等大家都下班了,又溜了進去。這次我想多玩一會,所以我儘量先不去聞阿麗和小美的鞋。
我脫光了衣服,躺在小地毯上,分別穿上了阿麗和李穎的一隻鞋(我喜歡穿著窄小女式高跟鞋的感覺,阿蕊和小美的太小,我
怕撐壞了)。將小美的兩隻鞋跟壓在乳頭上,阿蕊的則一隻扣在小弟弟上,一隻鞋跟放在肚臍裡。將阿麗的鞋夾在脖子下,李穎的鞋子扣在臉上。高跟鞋裡一股香香的皮子和腳的混合味道幾乎將我醉倒。
我的小弟弟立刻就硬了。由於剛放進去時沒那末大,所以小弟弟在阿蕊的鞋裡彎著,就象平時女孩的腳在高跟鞋裡的狀態。我騰出一隻手,輕輕的晃動阿蕊的鞋,一邊深深的嗅李穎的鞋,好象在天堂裡。正當我陶醉在天堂時,突然聽到一聲門響。
糟糕!這末不小心,忘記插更衣室的門了。我急忙拿開李穎的鞋子,立起上身,回頭看去,發現李穎,我的助手站在更衣室門口,一臉驚訝的瞪著我。我的頭腦一片空白,就那末赤身裸體的坐在地上,周圍一地的高跟鞋,手裡還攥著一隻。
身上唯一的遮擋是阿蕊的鞋。小弟弟這時竟還怒挺著一翹一翹的,帶得那隻鞋也一跳一跳。就這末僵持了大約幾秒鐘,在我看來比10年還長。她終於轉過身,帶上了門。
我急忙站起來,穿上衣服,將她們的鞋子擺好,還用襯衫下襬擦乾淨了阿蕊鞋裡我的分泌物。估計她走遠了,推開門,卻發現她正背對著我坐在我的辦公桌前。我紅著臉匆匆往外走,卻聽李穎低聲叫了一聲“阿彬”。
我不得不轉過身,扭捏的走過去。”你拿我們的鞋在幹甚末?”我偷眼看她,發現並沒有嘲笑和害羞,反而顯得很驚奇。這時,我突然腦子一閃:何不給她講一講,也許還能有個意外收穫呢?
於是我鎮靜下來,向她一一講解我的嗜好和有關從網上學來的FOOTFETISH和FOOTJOB的知識。她一直靜靜的聽著,等我說完了,才迷惑的問:“女人的腳能給你那末大的快樂末?甚至只是聞聞味?”我肯定的點了點頭。她沉思了一會,說:我倒想再看看。
我注意到她今天穿著一身藍色連衣裙,黑色的長統絲襪,和一雙樣式和制服鞋差不多的藍高跟鞋。我大著膽子說:“可以,除非你讓我親一親你的腳。”她的臉紅了一紅,隨即恢復了正常,說:好吧,不過只許親腳,不能碰別的地方。一時間,我懷疑我聽錯了。
怕她再變注意,趕緊跪下去,一隻手扶著她左腳的腳腕,另一隻手小心地脫下她的高跟鞋。2 李穎山西的一個大客戶哭著喊著要退貨,我被經理叫去臭罵了一通。時間緊急,我連忙叫負責的李穎去山西解決。她不想去。
我剛要發脾氣,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上個週末的情景又浮顯出來:我脫下她的高跟鞋,一隻美麗無比的尤物呈現在我眼前:白皙的金蓮包在黑色透明絲襪裡若隱若顯。足弓很高,腳趾纖長。趾甲修剪的很華麗,塗著無色的趾甲油,整個腳包括腳跟,握在手裡是軟軟的,溫熱的感覺。
絲襪那滑滑的觸感很舒服。我專著的看著,這時,那大腳趾突然微微的,另人不易察覺的彎曲了一下,我的老二猛地又硬了起來。我感到她微笑了一下。我將嘴唇湊了上去。
她卻說:“讓我把襪子脫了,別弄髒了,挺貴的。”於是我等她小心的脫掉了那條腿的襪子後,將臉貼了上去。她的腳上一定噴了香水,有淡淡的香氣。更多的是穿了一正天的高跟鞋捂的腐敗和皮子的味道,還有成熟女人特有的
體味。
我深深地嗅著,比鞋子的味道好太多了!不禁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她的腳趾。她癢的咯咯笑了。我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的舔。
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五個全部舔遍,腳趾縫裡也細細的清理。還不時將整個腳前端含在嘴裡。然後是腳心,腳背,腳後跟。她一開始還只是輕笑,到後來,簡直笑的喘不過氣來,使勁往回抽。
我死死的抱著。就這樣爭奪了將近半個小時,她的左腳上已經聞不到那令人心醉的味道了,全是我口中的味道。我才放開,又去抓她另一隻腳。她卻站了起來說:“我要走了,要不回家太晚了。”
我哀求她幫我,給她看我突起的褲子,她卻不肯再繼續。只是說:“我字紙簍裡有一雙今天剛扔的絲襪,送給你吧。”隨即走進洗手間,抬起腳在洗手池裡衝了衝,用衛生紙擦乾,穿上絲襪和高跟鞋“登登”的走了。
我只好鑽到她桌子下面,從一堆爛紙中翻出那雙肉色的破了洞的絲襪,一邊嗅一邊解決了問題。如果在平時,那也會令我如醉如痴,可我畢竟剛剛親完一隻活生生的腳。所以那次出來的很不舒服。我可以對這樣的女人發火嗎?
我無言的轉身走開,叫來小美。小美對我玩笑的發了點牢騷,就去準備出差了。吃過中飯,我有些犯困,偏偏技術部的人在玩牌,大呼小叫讓人心煩。這時,李穎走了過來,低聲對我說:“去女廁所。”
自己轉身先進去了。公司裡除了我們部只有3個女孩。秘書和兩個小妹叫經理帶去吃飯了,阿蕊請假,小美出差,阿麗出去辦事,公司此時確實只有李穎一個女孩,但技術部那些人呢?總不能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大搖大擺進女廁所吧?
但李穎那雙美足的誘惑太大了,叫我怎末能拒絕呢?我猶豫了幾分鐘,下定決心冒險一試。我先挪到離女廁所最近的一個座位上,假裝看報。這時,打牌那些人不知為甚末吵了起來。
我用餘光看到他們沒人看這邊,迅速鑽進女廁所。好在男女廁所離的不遠,不仔細看是很難發現我進的是哪個。衝進廁所,我感到一陣輕鬆,心跳的厲害,看看鏡子,自己的臉通紅。3. 天堂整個公司這裡是我唯一沒來過的地方。
它的佈局和男廁所差不多,顯得比男廁所要乾淨一些。外面是一個洗手池,從辦公室裡可以看到。裡間很小,只有兩個隔間,公司裡的7個女孩足夠用了。其中一間開著門,李穎一定在另一間裡。
我推了推門,門沒有叉,果然她在裡面。我走進去,回身叉上了門。李穎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肉色絲襪和那雙我很熟悉的黑色高跟鞋,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我和她擠在這狹小的空間裡。
這裡的味道有點怪怪的,廢物筒裡有一個用過的衛生巾和幾張皺巴巴的衛生紙,我想那味道可能就是它們發出來的。李穎坐在馬桶蓋上衝我笑了笑,小聲說:“今天我還想看。”我也笑了笑,坐在地上,兩條腿彎曲著放在馬桶兩邊。李穎的右腳伸過來,我脫下了那隻高跟鞋,小聲問她:“襪子脫嗎?”
她搖了搖頭。我就直接把那隻穿著絲襪的腳放在唇邊親吻了起來。這種絲襪顯然沒有那天的好,憑觸覺就可以感到,但放在臉上的感覺也很美妙。今天她腳的味道好象比那天要淡一些
,必須要深吸才能嗅到那種酸酸的氣息。
我就這末用她的腳在我臉上摩擦,她的腳也不斷的配合我。就這樣親了一會,我感覺到下面開始起了反映。這時,她穿著高跟鞋的左腳也抬了起來,一開始用鞋幫蹭我的臉,後來乾脆用鞋底。她的鞋還算乾淨,不過鞋底上也有塵土。
我卻顧也不上那末多了,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高跟鞋。那尖銳的定著銅底的鞋跟由於她不太好控制不時地硌疼我的臉,但我卻在輕微的疼痛中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我的小弟弟已經很硬了,即使隔著一層褲子,還是被她發現了。她用穿著高跟鞋的左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吃吃的笑了。
我再也無法忍受,放下她的腳,動手解開了褲子,掏出我的寶貝。這次她沒有反對。她先是用鞋尖在我的龜頭上輕踢了一下,接著用鞋底緩緩的磨,然後又用鞋跟輕輕的按,同時,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不停的玩弄著我的小丸子。為了讓她的腳更加方便,我把褲子全脫了下來,光著下身坐在冰冷的地上。
她玩了一會,左腳伸到我的鼻尖下,我會意的咬住她的鞋跟,幫她脫下來。她把我的寶貝夾在兩隻腳中間,開始上下的運動,而我則把她的鞋釦在臉上,深深的聞那美妙的味道。她的動作相當笨拙,夾的力道時緊時鬆,頻率時快時慢。我有些著急,讓她脫掉絲襪,用光腳來弄。
她同意了。她的腳很白,很涼,而我的小弟弟黑紅,很熱,兩者的反差太大了。她一隻腳不停的繼續剛才的動作,把我的寶貝放在另一隻腳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小窩裡不停的捻,然後試圖把它夾在腳趾中間。她的腳趾很長,所以很輕鬆的就做到了這一點。
但可能由於平時總穿尖頭高跟鞋的原因,她的腳趾縫隙很窄,所以她只能大腳趾儘量往下繃,其它腳趾儘量上翹,然後不停的做機械運動,有時甚至不得不稍微側一下身。她不能很好的控制她的腳,有時把我弄的很疼,但我儘量忍住。因為這裡和辦公室僅一牆之隔,我們的耳邊一直有那些打牌人發出的叫聲和笑聲。由於寶貝不能受到持續強烈的刺激,我開始擔心耗費太長時間,或她開始煩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安靜了下來,接著傳來了經理的小尖嗓:“阿彬哪去了?”“可能上廁所了吧?”過了一會,“沒在,那就是出去辦事了。”一陣凌亂聲。
接著,我聽到“噠噠”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而且不只一個人。經理他們回來了!當兩個女孩走進廁所,我認定我完了。
而李穎也停止了動作。我看了看她,發現她卻沒有我那末驚慌,好象在思考著甚末。一個女孩走進了旁邊的門,而另一個來推我們的門,還在問:“有人嗎?”我聽出那是經理的秘書小蓮,平時高傲的連我都不放在眼裡。
我的心跳幾乎停了。李穎卻鎮靜的回答:“有。”接著兩個女孩聊起了剛才的飯局,李穎居然也不停的搭話,而腳下也慢慢的動了起來。隔壁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一股激烈的水撞擊瓷馬桶的聲音,好象積攢了好幾天,足足響了半分多鐘才轉成稀稀嚦嚦的。
我看著李穎,她在用腳揉著我的寶貝,想這個情景如果沒有隔板會多末滑稽,不禁又堅硬了。4. 加班那個小妹出去了,小蓮走
了進去,也是一陣悉悉索索,一股激流。激流後居然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然後是“呲呲”的聲音和小蓮壓的極低的呻吟聲。
一股淡淡的臭氣飄了過來小蓮在大便。我的寶貝隨著臭氣的漸濃而愈法堅硬。沒想到平時那末高傲的美女居然在離我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大便,而且這末臭!李穎的動作也漸漸熟練。
就在小蓮那邊傳來沖水的聲音時,我再也忍耐不住磅礴而出,粘稠的液體全部噴在李穎的腳上,甚至有一些達到她的膝蓋。而她的腳也忙不跌的擋住以防弄髒她的裙子。這次真的很多!待我平靜下來,她從兜裡掏出團成一團的絲襪,先仔細的擦了自己的腿和腳,然後遞給我。
我用它擦乾淨了小弟弟,開始考慮怎樣出去。聽的到外面還有幾個人。李穎光腳穿上鞋,示意先去給我探路。打開門出去了。
過了一會,不知她用甚末辦法支開了所有的人,我才出去。從那以後,我們兩個經常加班。她有時坐著,有時站著,總是衣服整齊,而我總是脫個精光。她腳上的技術已經非常熟練了。
這一天,我裸體躺在地上,她坐在椅子上給我弄。突然停了下來,問:“你們不想試試?”我有點奇怪,回頭一看,天!阿麗和阿蕊正站在我後面。
阿麗滿臉驚奇,阿蕊則臉紅紅的。李穎站起來穿上鞋子對我說:“我跟她們說了,他們也想試試,好嗎?”我能說甚末?阿麗今天穿著一條牛崽褲和一件白恤,腳上穿著一雙NIKE,而阿蕊一條連身裙裝,光腳穿一雙白色的細帶涼鞋。
她們三個搬了三個椅子圍著我坐下,李穎又脫了高跟鞋,阿麗也脫了NIKE和線襪,阿蕊有些扭捏,不過最後也脫下了涼鞋。六隻小腳都放在我的胸口。阿麗的腳有點肥厚,五個腳趾短短的,還塗著紅趾甲油,放在我的身上還能覺出潮忽忽的。阿蕊的腳很小也很白,腳趾塗著時尚的藍甲油。
這時李穎說:“咱們先讓他閉眼,看分不分的出我們。”阿麗說:“他要是偷看怎末辦?”李穎壞壞的一笑,撿起自己的絲襪和阿麗的白線襪,先用兩隻線襪蓋住我的雙眼,再用長絲襪緊緊綁住,我眼前一片漆黑。過了一會,我感到一隻腳湊近我的臉,那是一種香香的味道,是我最熟悉的皮子和腐敗,微酸和香水絕妙的混合。
還有一種我身上分泌物的氣味。我當然知道是誰的,不過還是放到嘴裡,用舌頭在長長的腳趾上繞了幾周,才說出答案。另一隻腳伸了過來,還很遠就能聞到那股濃重的味道。在跑鞋裡捂了一天,如果用惡臭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在李穎之前,我在這種味道里達到過多少次高潮,我自己也說不清。穿跑鞋和穿高跟皮鞋的味道當然有些不同,但同一個人的味道不會差太遠。為了更加確定,我也把它含在嘴裡,感受以下那鹹鹹的,酸酸的滋味和那五個短短的腳趾,那隻腳把我的嘴塞的滿滿的,除了阿麗,誰有那末肥的腳呢?最後一隻腳羞澀的伸了過來,我能想象它的主人臉一定特別紅。
有一種塵土的味道和清香的羊皮味。當然也有微微的酸味,不過比起阿麗的要沁人心脾的多。小腳整個放在我的嘴裡,一動也不敢動,阿蕊為甚末總那末膽小呢?在我說出每隻腳的主人後,李穎的腳開始安撫我憤怒的寶
貝,阿麗的腳則上上下下的撫摩我,似乎非要把那刺鼻的味塗滿我全身。
阿蕊的腳老實的放在我的臉上。我聽到阿麗對李穎正在做的很驚奇,李穎叫她試一試。我感到一雙汗津津的腳笨拙的上下翻動,還試圖用短短的腳趾夾註,可惜太難了。阿蕊的腳也去試了兩下,不過總不能放開。
一開始她們輪流玩,到最後竟全上去了,六隻腳爭奪我的寶貝:李穎一隻腳夾著龜頭,另一隻腳玩弄著小丸子;阿麗一隻腳和李穎一起玩小丸子,另一隻和阿蕊一起夾著我的陰莖;阿蕊的另一隻則輕輕的磨著我的龜頭。寶貝在六隻腳深一腳淺一腳的玩弄下特別硬,也有一些生疼。我不知是痛多還是興奮多的在她們的腳下呻吟著。5. 美腳“讓他給我們洗腳吧,跑了一天了。”
阿麗的聲音,接著,一隻腳伸到我口邊,那種嗆人的氣味。我在也忍不住了,剛剛把那隻腳含在嘴裡,下面就噴射了出來。阿蕊一聲輕呼,李穎的腳幫我把殘餘的擠出來,阿麗的腳慌忙抽回去在我的寶貝上抹來抹去,一邊說:“這東西美容,我的腳不白,抹了就會越來越白了。”阿麗和李穎吃吃的笑,阿蕊天真的問:“真的嗎?”
我突然感到非常的空虛,寶貝也感到了深深的疼痛。過了一會,蒙在眼上的襪子被拿開了,強烈的光線刺的我睜不開眼。她們一起去洗手間洗腳,我穿上了衣服,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樣。過了一會,她們出來,穿上鞋襪,結伴走了。
臨走時,李穎沒有理我,阿麗只說了聲拜拜,臉上還掛著一絲笑,阿蕊則紅著臉,一言不發。從那天以後,幾乎每天下了班,我們部都要集體加班,我負責將她們捂在高跟鞋裡一天的腳舔乾淨,而她們則用腳讓我的寶貝舒服。沒有幾天,我發現她們對我的態度已經不象從前了。有時三個人聚在一起邊笑邊漂我,分配她們的任務每次都不會完成,甚至當眾頂我。
時間長了,我甚至覺得公司裡每個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加班”時更加厲害,她們或一邊聊天,或一邊看電視,或一邊吃東西,一邊讓我為她們舔腳,象對奴隸一樣。我已經無法再工作下去,只好辭職。又一個夏天到了,我擔任了另一個公司的普通銷售員,待遇不高,不過聊勝於無。
我的生殖器曾患了真菌感染,不知她們三個誰有腳氣,讓我很痛苦。不過現在完全好了,也沒甚末後遺症。到了新公司,我一直老老實實,也曾有女孩子向我表示好感,可我總有一種深深的自卑感而一次次錯過。那一天,我正在街上走,忽然聽見有人叫:“阿彬!”
我轉頭,發現小美正在馬路另一頭向我揮手。我們去了麥當勞。雖然我刻意迴避,還是不覺聊到了我為甚末辭職上。小美說她知道為甚末。
我臉紅了,心虛的問:你說為甚末。小美也臉一紅,垂下眼瞼低聲說:“其實喜歡女孩子的腳也沒甚末,只不過現在社會大多數人可能還不會接受。如果……如果你有了女朋友,或者不把那些圖片存在電腦裡,也許……不會是這個結局。”我吃了一驚:“你怎末知道我電腦裡有那些圖片?”小美:“上次我發現李穎偷看你的電腦,我很好奇,就也……李穎很要強,她做夢都想當主管,阿麗只追求刺激,阿蕊太年輕,都成了她的
工具。現在她目的達到了。我一直想找機會提醒你,可沒幾天就出差了,等回來已經這樣了。”
確實,我想起來那時小美總是想要對我說甚末的樣子,我卻只是滿腦子胡思亂想,沒注意到,想來真是慚愧。但……等等,她為甚末對我這末好。我抬起頭,突然發現小美非常迷人,不覺心中一動,脫口說:“小美,不知道你晚上有沒有空,我想請你……請你打檯球。”說完臉一紅,想起她畢竟還跟李穎,阿麗,阿蕊同事,以後怎末辦?
小美卻說:“好啊,我就愛打檯球。換了工作3,4個月了,一直忙,沒機會打。”我感激的衝小美點點頭:“那咱們說定了。”這時我才發現,小美今天穿著一件粉色的恤,淺藍色的牛崽褲,棕色的半高跟皮鞋,肉色絲襪,那裡面的一定……咦?向我動了動,抬頭看小美,嘴角露出一絲俏皮的微笑。
我趕緊把頭埋在可樂杯子裡。過了一會,再看小美,正在慢慢吃著聖代。初夏正午的太陽照在她長髮遮著的半邊臉上,顯現出誘人的金色。一時間,除了眼前的小美,好象一切都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