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 起 的 彩 虹
作者:ilhmq
我幾乎是踩著6點的秒針敲響了貴夫人家的大門。
開門的是穿著一身黑色空姐制服的十八、九歲的女孩,一襲披肩長髮,如瀑布般流過我的眼前。我順著那黑亮的長髮急切地向下看去,不禁眼睛一亮,天啊!修長的秀腿、細薄的黑色絲襪,經典的黑色漆光高跟鞋,尖細的高跟足有13公分。
請問先生找誰?女孩用標準的禮貌用語詢問。我、我找……,我一時說不上來,因為我並不知道貴夫人的姓名。你是新來的?你姓什麼。她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冰冷生硬起來。我不由得向她看去,濃眉大眼、鵝蛋臉,筆直尖挺的鼻子,唇角分明,一副冷傲豔麗的面容。我頓時心跳加速,雙膝發軟。
這時悠悠地傳來了貴夫人的聲音:是梁泉嗎?讓他進來。我向前走進大門只一兩步,膝蓋窩裡就被從後邊重重地踢了一腳,咕咚一聲我一條腿便跪在了地下。回頭看時,只見那開門的女孩正自上至下對我怒目而視。我突然想起上次在貴夫人家的情景,呀我怎麼又忘了貴夫人家的規矩,我在貴夫人家的身份已是狗了,只能跪著爬,沒有資格站著走。想到這,我急忙屈下另一條腿,雙膝跪地,趴在女孩的腳下點著頭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規矩,下次我一定不敢了,請小姐饒恕我吧!
那女孩又斜眼瞪了我一下,一扭腰向客廳走去,她走路的姿勢很性感,有點象時裝模特走臺。我的心隨著她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極有韻律的答答聲而一下下地顫動,多希望那腳步是踏在我的身上啊!
後來我才知道,那女孩名叫夏雪,是一所名牌大學的學生,利用課餘時間做家政服務員,勤工儉學,貴夫人看她在骨子裡有一種傲慢的貴族氣,就感到很對脾氣,便高薪聘用了她。為什麼她在貴夫人家做女傭要穿一身空姐制服呢,原來是由於貴夫人很喜歡在飛機上被空姐服侍的感覺,讓夏雪穿得像空姐一樣,自己過一過眼,也算是個心理享受吧。更何況貴夫人還有心以後買一架私人小型飛機,手下傭人是個空姐,指揮她幹這幹那就再應該不過了。這都是後來聽夏雪說的,否則我怎麼也猜不出這一層因由。
此時我興奮而又忐忑地跟隨夏雪的腳步爬到了客廳,我抬頭掃了一眼,只見貴夫人躺靠在寬大的休閒沙發裡,漫不經心地看著一本時尚雜誌,兩隻腳交叉著蹺在一箇中年男人的背上,那男人臥趴在地上,雙手捧著一隻顯然是貴夫人的高跟拖鞋,正傾情地舔著。他不是別人,正是公安局馬局長,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他,一張黑紅色的國字臉上佈滿皺紋,剛愎自用又充滿霸道的表情讓人過目不忘。今天,卻是這樣一副模樣,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夏雪輕聲對貴夫人說:夫人,梁泉到了。夏雪的語氣極為恭敬,貴夫人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雜誌。聽到有人來,馬局長抬起頭縐著眉向我看來,雙目相對的剎那,他銳利的目光幾乎看透了我的五臟六腑。我急忙低下頭避開了他的注視。貴夫人腳尖一點,將馬局長的頭壓了下去。
你到是真準時啊,看來你並不急著想見我,是吧?貴夫人不慍不火的說。我一聽,趕緊向貴夫人叩頭:請女主人恕罪,奴才不敢呀!奴才一接到您的電話就立即趕來了,奴才是很想來伺候女
主人的。
貴夫人臉色轉曖,收起腿,又在馬局長的身上踢了一腳,命令道:把鞋給我穿好。那馬局長馴服地在原地轉了90度,雙手伏地,用嘴咬著貴夫人的高跟拖鞋,將鞋套在了貴夫人的腳上。穿好了鞋,貴夫人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隻腳在馬局長的手上狠狠踩了一下,對夏雪說:雪兒,你把他帶到樓上去吧,問問他給你辦好駕駛證了沒有。
夏雪向貴夫人一彎腰:是,夫人。然後衝著馬局長甩了一下手,徑自向樓上走去。那馬局長則立即爬著跟了上去。
廳裡只剩下我和貴夫人了,貴夫人問我:認識他嗎?我說:認識,他是公安局長,馬、好象叫馬東剛,老百姓都叫他馬大黑。貴夫人輕聲一笑:他現在不是馬,在我這裡變狗了。我諂媚地應和著:是、是,我們都是您的狗,我更是您腳下最賤、最忠心的狗。
嘴到是挺甜的,跟著我,貴夫人說著緩步向前走去,我緊緊跟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的爬著,努力嗅著貴夫人走過時腳上、腿上散發出的清香,儘量將頭靠近貴夫人的腳後跟,垂涎著那性感迷人的腳部曲線。貴夫人走到一樓的衛生間,打開門,我從貴夫人的小腿一側向裡看去,天啊,這不是著名的大老闆郭永祥嗎?卻被一根狗鏈拴在衛生間的馬桶上,狗鏈的一端從座便器的下面繞了一圈打了一個結,另一端是一隻精美的黑色皮套圈,鑲著閃亮的金屬裝飾。人則四肢著地趴在冰冷潮溼的磁磚地上,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
他一見貴夫人來了,立時淚眼汪汪地乞求: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求您,饒恕我吧!我該死、我知罪了,求您了,饒我一命吧!他邊說邊向門口貴夫人的腳下爬,可是狗鏈不夠長,緊緊地拉住他的脖子,貴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向下斜眼看著我說:看到了沒有,這是你的第一課,如果在我這兒不聽話,犯了規矩就要受到懲罰,他就是例子。我趕快把頭伏在貴夫人腳前的地上,連聲說:是、是,我一定聽話,決不敢違犯女主人的規矩。
貴夫人向二樓走去,我還是緊緊地跟在後面。在二樓的起居室,夏雪正蹺著二郎腿訓斥馬局長:真沒用,這點事都辦不好。那馬大黑這時一點也沒有公安局長的威嚴了,真的像條狗一樣跪趴在夏雪的腳下,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下次我一定為姐姐辦好了帶來。貴夫人聽到後對馬局長說:以後辦事用點心,雪兒交待的事也必須好好辦。
馬局長一聽貴夫人上樓來了,立時顯得很興奮,嘴上應著:是、是,人已經轉身爬到了貴夫人的腳下。一雙虎眼貪婪地盯著貴夫的腳,喉節蠕動著直往下嚥口水。其實我跟在貴夫人的腳下一路爬過來,早就對貴夫人的那兩隻性感的美腳垂涎欲滴了。可是沒想到貴夫人這時卻對夏雪說:雪兒,你先給梁泉講講我的規矩,調教調教他,我讓黑子給我按摩一會。
說完,貴夫人就向臥室走去,馬局長則帶著興奮的表情,幾乎是把臉貼著貴夫人的腳跟爬在後面,一起進了貴夫人的臥室。
夏雪對我一瞪眼:爬過來。我乖乖地爬到了夏雪的面前。趴好,腿併攏,夏雪命令道。我把兩腿緊緊地並在一起。
夏雪從身邊拿起一根馬鞭,在我的背上打了一下:腰往下,把屁股翹起來。我努力地將腰往
下壓,再高高地撅起屁股。夏雪還是不滿意,用又長又尖的高跟鞋頭挑在我的下巴上,扎得我生疼。把頭抬起來,看著我,夏雪又兇兇地說。
我忍痛抬起頭,看著夏雪,她真的好美,青春的氣息中帶著嬌狂,眉宇間透著高傲,斜抿的嘴角顯露著霸道的性情,對我更是一付十分鄙夷的態度。夏雪美得讓我直髮呆,下面的東東猛然硬了起來,我有意側轉臉,想在夏雪的性感的腳踝上蹭一下。叭,夏雪一馬鞭打在我的頭上:想幹什麼!找死啊!
我立刻縮回了頭。夏雪開始教訓我:你可真夠賤的,還有點欠打,以後有你受的。現在我先給你講講規矩,第一條,未經夫人的允許,不準親吻或者觸摸夫人的身體及衣物、鞋襪;第二條,在這裡不準亂說亂動,讓你幹什麼就只能幹什麼,必須絕對服從夫人的命令;第三條,你們狗奴才之間不許私自交往,出了夫人家的門就要像不認識一樣;第四條,在這裡吃喝拉撒睡都要經過我的批准,不能自己做主。這是我們夫人定的四大規矩,你聽明白了沒有?
是、是,明白了。我急急點頭,飢渴的目光從夏雪的臉上看到腳下,真想即刻把她的腳抱在杯裡,連鞋帶腳一起吻個夠啊。夏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高跟鞋的鞋底狠狠踩在了我的臉上,罵道:下賤的東西,你又想幹嘛?怪不得夫人一眼就看出你是個戀足的賤種。
行了,今天先這樣吧,等一會讓夫人給你起個名,你現在的名字真難聽,什麼梁泉呀,我聽了還以為是狼犬、爛犬呢。說著夏雪把手中的馬鞭往沙發上一丟,站起身要走。我忙叫道:姐姐,那我現在怎麼辦,該幹什麼啊?我是聽剛才馬局長叫夏雪姐姐,所以也這樣叫了。
夏雪顯然是願意讓我叫她姐姐的,有意無意地把高跟鞋踩在了我伸在她腳前的手背上,我如觸電般一陣痛的被虐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我感到自己在發抖,夏雪也感覺到了,她不解地說:不會吧,我這麼輕輕踩你手一下,你就激動地發抖啊!真是賤到家了,夫人可是真有眼光,像你這樣的賤男人我最喜歡了。好吧,就看在你這“性本賤”的份上,就獎勵你一下……這是我剛坐過的沙發,現在你趴過來好好聞聞,記住我屁股的味道。
我連忙爬過去,把頭埋在夏雪剛才所坐的沙發處,並做著深呼吸,極力想聞出夏雪的體味。夏雪在我的小腿上踢了一腳,說:好好聞,我不說起來你不許起來。現在我要去看看樓下的那個“鍋蓋”怎麼樣了。
說完,便踏著“嗒、嗒”的高跟鞋聲下樓去了。
我把臉伏在沙發上繼續聞著,不敢有所偷懶。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夏雪從樓下上來了,她看看貴夫人的臥室裡還沒動靜,就踢了踢我說:行了,起來吧,往後退。我從沙發邊退開,夏雪重又坐在沙發裡,對我說:你們這些賤男人,在夫人面前根本不能算人,最多隻能是一條狗,所以,夫人要給你們每人起一個狗名才行。剛才進去的那個馬局長,你看見了吧,他的狗名叫“黑子”,
樓下衛生間裡拴在馬桶上的一個,是大名鼎鼎的企業家,你認識嗎?可是在這裡他的名字不好用了,夫人給他起了個狗名,叫“鍋蓋”。不知你想叫個什麼名字啊?
我接口說:夫人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
,我今生今世就只想做貴夫人的一條狗了。夏雪笑了,說:你真是一條好狗啊。正說著,貴夫人從臥室出來了。夏雪迅速站起,兩手交叉地放在小腹前,上身微微向下低頭彎腰,微笑著向貴夫人行禮:夫人您出來了,您請坐。
貴夫人頭髮有點散亂,慵懶地坐在沙發裡。馬局長這時也跟在貴夫人之後,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從臥室爬了出來。夏雪看貴夫人在沙發裡深深地坐下,便上前雙手輕輕抬起貴夫人的小腿,又給馬局長使了個眼色,馬局長快速地趴到了沙發前,夏雪就將貴夫人的兩隻美腳架放在了馬局長的肩背上,顯然,這樣坐著貴夫人要舒服多了。貴夫人很滿意的看了夏雪一眼,問道:樓下那個鍋蓋怎麼樣了?
夏雪回答:夫人,他已經被拴在那裡一天一夜了,我剛去看過,他哭的很可憐,說以後再也不敢犯事了,您看是不是就饒了他算了。貴夫人嗯了一聲,說:你去處理吧。夏雪點頭說:是,夫人。接著又說:夫人,梁泉這個狗奴才您還沒給他起名字呢,說著踢了我一腳。
我反應還算快,向前爬了兩步,給貴夫人磕了一個頭後用可憐巴巴的聲音說:奴才乞求女主人賞賜我一個狗名吧,我願一生一世聽從女主人的召喚。貴夫人問:你平時都喜歡幹什麼呀?我馬上回答:我就喜歡讓女主人和雪兒姐姐這樣高貴美麗的女人踩在腳下,最好是穿著高跟鞋踩在我的頭上臉上。貴夫人和夏雪都笑了,夏雪說:夫人,您真是好眼力,這個臭男人是個天生的賤種。
貴夫人說:是夠賤的,可我喜歡的就是他這個賤樣。貴夫人伸起一隻腳在我的頭頂上點了一下,繼續說道:既然你喜歡被我踩在腳下,那你的狗名就叫“鞋墊”吧。夏雪拍手叫好:這個名字起得好。
馬局長被壓在貴夫人腿下不能動,但也轉過頭來看著我直笑。我連連給貴夫人磕頭:感謝女主人恩賜,我以後就是您腳下的鞋墊。貴夫人笑了笑說:鞋墊,你今天先走吧,過幾天我有空再叫你,你要隨叫隨到。今後你要及時向我報告你的行蹤,不經我允許不準私自離開上海。
行了,雪兒,你把鞋墊帶出去吧。夏雪應道:是,夫人。並隨手揪住我的耳朵拉我下樓了。我被夏雪揪著耳朵一直爬到門口,我終於忍不住對夏雪那美足和高跟鞋的渴望了,便乞求道:雪姐姐,能不能讓我吻一下你的腳再走啊。
夏雪說:不行。我求求你了,我的雪姐姐,我願意當你的小狗,就讓我吻一下吧,我現在可是你的鞋墊啊,要不然求你踩我一腳也好啊。夏雪笑出了聲,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低頭便將嘴深深地吻在了她的另一隻腳上,真的好香啊,那是一種無法言狀的感覺,太過癮了。
夏雪並沒有立即拒絕我,在我吻過她的腳背後,我貪婪地伸出溼漉漉地舌頭舔在夏雪的腳心處,夏雪那隻踩在我肩膀上的腳一用勁,一腳把我蹬了開來,又罵道:下賤坯子,趕快滾吧!最後,我被夏雪踢出了貴夫人家的大門。
我在公司的日子與以前大不相同了,自從我以董事長的身份聘任了七仙女之後,我的老闆地位就不存在了。有一天我上班遲到了,沈燕作為辦公室主任把我叫到了面前,很嚴肅地問:賤頭,你今天為什麼又遲到了。我回答:報告
燕主人,我昨晚看足球賽睡得太晚,早晨沒起來。沈燕說:你好象還挺有理啊?
我忙低頭哈腰地說:不敢不敢,請燕主人高抬貴手,我下次不敢遲到了。那今天怎麼處罰你呀?沈燕還是要罰我。就罰我為燕主人把高跟鞋擦乾淨吧,我說。
太輕了,沈燕一搖頭。那麼再罰我給燕主人舔舔腳,我嬉皮笑臉地說。放肆,你以為還是我給你當秘書嗎?動不動就把我叫過去在我腳上亂舔,現在我是辦公室主任,專門管你這種上班遲到的事,沈燕高聲說。
我一聽,顯然她是要公報私仇了,我也不能太沒面子,便問:那你要想怎麼樣?沈燕毫不猶豫地說:給我跪下!不會吧,就因為遲到了一會就讓我下跪,你也太不講道理了,我不服氣地說。啪!
沈燕揮起手就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我被她打懵了,半天才回過神來,你、你,我要向丹女王告你去。說著我就向總經理辦公室跑去,我衝進王丹青的辦公室後,委屈的淚水便奪眶而出,王丹青皺起眉頭問道:怎麼回事?我哭泣著說:沈燕她、她打我。
話音未落,沈燕也跟著進來了,對王丹青說:丹姐,這個賤頭今天遲到了,我要罰他,他還敢頂嘴,不服從我的管理,你給評評理吧。王丹青已明白了七八分,從桌子後面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雙手背在身後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問:你剛才說誰打你了?……沈燕也是你叫的嗎?要叫燕主人,你是忘了還是欠揍啊。
我啞口無言。當時,我請王丹青任總經理時,是明確規定了我必須稱王丹青為女王,稱其他幾個女孩子為主人,七仙女對外交往時稱我為董事長,在公司內部則叫我賤頭。男人說話不能不算數,我只好道歉:對不起,我一著急就忘了,不小心說走了嘴。王丹青哼了一聲,用手指了指地下,拉著長音說:跪下。
我不敢違抗女王的命令,慢慢跪在了王丹青的腳下。王丹青轉身坐回到老闆桌後面,這才對沈燕說:怎麼處置他,你自己看著辦吧。是,丹姐。沈燕答應著,同時走到我面前,用一根手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嘲諷地說道:說走了嘴?
看來你的嘴要好好修理一下了。啪,她隨手又重重地扇了我一個耳光。我疼得一哆嗦,但是這次不敢再不服氣了,乖乖地跪著一動都不敢動。沈燕看我被制服貼了,就說:給我爬到外邊去,不要影響王總工作。
我順從地跟在沈燕腳後,爬出了王丹青的總經理辦公室。
到了門外,便是美女們的天下了。我的幾個女主人李莉、韓若冰、茹國萍、王雯、謝蘭都一齊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沈燕怎麼回事。沈燕簡單地一說,眾美女都一齊指責我,並嚷嚷著要罰我。怎麼罰呢?
謝蘭說:讓他自己掌嘴。沈燕等幾個美人一聽有理,當下就命令我自己打自己100個耳光。無奈之下我只好開始當著六個女主人的面扇自己的嘴巴,沒打了幾下,李莉叫道:不行不行,太輕了,要扇出響來。我加大了力道,啪、啪地打出了聲。
韓若冰突然從後邊上來對準我的屁股狠踢了一腳,並罵道:賤狗,跪也沒個跪樣,跪好了、跪直。我老老實實地直起了腰,在美女們面前跪得筆直。美女們看著我自己扇耳光的狼狽相十分開心,李莉還上來親自用她那小巧白嫩的美手打了我幾
個響亮的耳光,高興地她直喊過癮。其他幾個美女則在一旁數著數。
我打到50幾下時,女主人們便不耐煩了,沈燕說:等等,剩下的50個耳光,賤頭要跪在每個女主人的腳下打,我就算了,李莉她們……你的這5個女主人,跪在每人腳下打10下。李莉說:好好,我們都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去,讓賤頭一個個跪過來。還要讓他一邊罵自己賤,一邊打。王雯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這個小姑娘好記仇啊,上次在貴夫人家我讓她受了點委屈,她還不肯忘,又一次報復我。韓若冰說;對,要讓他大聲說。沈燕一擰我的耳朵:去,先跪到王雯的腳下去。我被沈燕擰著耳朵拉到王雯的桌子下,在我眼前是王雯一雙秀美的小腳,肉色絲襪,白色細高跟尖頭鞋,真是說不出的性感。
我的小弟弟一下子就挺了起來,硬生生地把褲子襠部撐起了一個小山。我不禁發情地幹叫:我是隻賤狗……我該打……我好賤……我是雯主人最卑賤的狗奴才。同時,我狠狠地抽打自己的嘴巴,一下、二下、三下……,我的女主人王雯終於滿意地笑了。
就這樣,我一個個的爬到幾位女主人腳下,跪在女主人的秀足前,用深受屈辱的方式,發洩對美女們一雙雙性感美麗的秀腳的熱戀與渴求。最後,到了茹國萍的腳下,她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我問:我的傻兒子,臉都有點打腫了,讓乾媽用腳給你揉揉好吧。我頓時感動地淚如雨下,一下撲在茹國萍的腳上,緊緊地抱住她的雙腳,把她肉感豐滿的腳在我臉上不停地摩挲、親吻,當時那種幸福是無法用語言表述的。謝蘭見狀調笑道:萍姐,你對你乾兒子可真好啊。
以後要好好教育,不能太寵,小心把他慣壞了。對,我們都是這賤頭的主人,要給他立個規矩,免得以後他再犯,韓若冰接口說。我倒有個主意,這賤頭不是喜歡我們的腳和高跟鞋嗎,以後就讓他每天上班時要比我們先到公司,跪在公司門口給我們把鞋子舔乾淨,我們來一個就讓他舔一個,就當他是我們公司門口的踏腳墊如何?又是李莉,這個丫頭淨出這樣的歪點子。
沈燕拍手叫好:好辦法,這樣既不讓賤頭遲到,又滿足了他的嗜好,還能保持我們鞋子的清潔,一舉幾得啊。其他美女都表示贊同,只有茹國萍在搖頭嘆氣。從第二天起,我就每天早早來到公司,跪在門口恭候各位女主人的到來,並以極快的速度為美女們舔淨高跟鞋上的灰塵,有時則乘機舔一下美女們的秀足香趾,也算是有苦有樂。
中午飯一般都是訂盒飯,大家坐在辦公桌前簡單吃吃。起初我自己也訂一份,可是有一天我看到韓若冰吃完之後隨手把一次性的飯盒放在了她的電腦邊上,起身去了洗手間。我心裡尋思著,這冰美人吃剩下的飯不知是什麼滋味,再想想那從美女嘴裡吐出來的東西是多麼的誘人呀,一種想偷吃美女剩飯剩菜的慾望強烈地衝擊著我的心。我終於壯著膽子走到韓若冰的辦公桌旁,輕輕將手伸到了她的飯盒裡,有一塊小排骨顯然是韓若冰吃過吐出來的,我一下子就把它吞進嘴裡……
正當我陶醉著品嚐美女留在排骨上的口味時,在我的耳邊響起一聲大叫:賤頭,儂在做啥!嚇得我張著嘴呆住了。天啊!被李莉發現了。
謝
蘭問:李莉,怎麼了?其她幾個美女也湊了過來,這時韓若冰也回來了。李莉大聲說:這賤頭真是象狗一樣賤啊,他竟然喜歡偷吃若冰吐掉的肉骨頭。韓若冰說了一聲:什麼?
便舉起她那冰涼雪白的手,一巴掌扇在了我的嘴上。被她這一打,我的嘴才合攏,一塊骨頭含在嘴裡也不敢吐出來。謝蘭說:若冰,賤頭喜歡吃,你就不要讓他吐出來。韓若冰對我命令道:賤頭,今天你就一直給我把這塊骨頭含在嘴裡,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吐出來,聽見沒有?
我可憐兮兮地含淚看著韓若冰美麗冷傲的眼睛,點頭服從。李莉突然說:我們以後不許賤頭再單獨訂飯了,就讓他吃我們的剩飯,大家說好不好?茹國萍小聲嘀咕:那樣他吃得飽嗎?還是乾媽心疼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吃美女們的剩飯,最好乾媽不要反對這個主意,我心裡這樣想著。
萍姐你放心吧,我們每天都吃剩好多,倒了也浪費,給賤頭吃正好可以少浪費一點,沈燕對茹國萍說。茹國萍想想也有道理便沒再說什麼,事情就這麼定了。
從此,我每天只能吃女主人們的剩飯剩菜,一到中午吃飯時,我就忙得團團轉。為什麼呢?因為王丹青知道了我中午只能吃美女們的剩飯剩菜後,覺得挺有趣,就指示說:既然如此,就要有個規矩,以後賤頭要象狗一樣趴在地下吃,不許站起來,否則我們公司豈不是人狗不分了嗎。所以,女主人們就將她們不愛吃的扔在地上,或是把骨頭、魚刺、菜筋等吐在地上,我就在美女們的腳下爬過來、爬過去的,象狗一樣東一口西一口地舔吃。
沈燕會把飯菜在嘴裡嚼嚼後吐在地板上,然後叫我:賤頭,過來吃掉,要舔乾淨!王雯也學著樣,把嘴裡的飯菜吐在她坐的椅子腿邊,叫道:賤頭,吃這裡的。然後在故意把腿挪在上邊,使我必須將頭鑽到她的小腿下面才能舔到地上的飯菜。謝蘭則老是給我出難題,她把魚刺扔在地板上,叫我爬過去將魚刺上的肉舔乾淨,這可是個技術活,我因此而練就了很高的舔舌功,為日後舔美女們的腳趾打下了基礎。
李莉是花招最多的了,她有時要我舔她吐在地上的菜筋,有時把菜拋起來讓我用嘴接,有時又把湯在嘴裡漱漱後從上往下向我的嘴中吐,我則要趴在她腳下仰著頭,張大了嘴承接,她常常吐得我滿臉都是,她就把我當成痰盂一樣。要說最狠心的還是韓若冰,她真的不把我當人看,她一般都是等到最後才叫我過去吃她的剩飯剩菜。她先將剩菜扔在地上,然後用腳踩踩,再支起腳讓我舔沾在她高跟鞋底上的飯菜,等我舔乾淨後她又踩一下,再讓我舔乾淨,有時她還要將高跟鞋尖細的後根插到我嘴裡。如此反反覆覆,直到她盡興為止。
對我最好的自然是我乾媽茹國萍了,她會把我愛吃的飯菜剩下來,由於王丹青有指示,只允許我跪趴在地上吃飯,所以乾媽就把餐盒放在桌子下讓我來吃。每當我趴在乾媽的辦公桌下,吃著乾媽剩給我的飯菜時,我都會產生一種由衷的感激之情。有時我還會撒嬌地要求茹國萍用腳踩在我身上,她會小聲罵我一句沒出息,但總是能滿足我的要求,用她那豐滿性感肉肉的腳在我的頭上、臉上和脖頸裡輕輕地揉摩。雖然茹國萍與我同歲,但
她身上的母性卻是很強的,讓每個與她接近的男人都會感受到母愛的偉大,能當她的乾兒子,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直到現在,我中午都是吃女主人們的剩飯剩菜,其中甘苦,我心自知。但最使我遺憾的是始終沒有吃到過王丹青的剩飯剩菜,或許因為她是女王,不能與其她美女一樣,要保持自己女王的身份和尊貴,她總是讓沈燕把她吃剩的飯菜直接倒進垃圾桶裡。
一個星期五的下午,已是快到下班時間了,我正盤算著周未怎麼過,對於單身漢來說最寂寞的就是雙休日了。正在此時我的手機響了,原來是夏雪,她傳達貴夫人的命令,要我晚上6點前到貴夫人的家去,並說要做好準備,大概週六週日都不能回來。我心中竊喜,正是求之不得呢,便一口答應了。
我準時到了貴夫人的家中,夏雪讓我先去浴室把人從頭到腳洗乾淨,並扔給我一套黑色西裝,一件白色圓領緊身汗衫,還有一雙白線襪,然後說:鞋墊,你原來的衣服脫掉放在塑料袋裡,等走的時候再穿,在夫人家要穿這套西裝,上身穿汗衫,下身除了西裝褲子以外什麼都不許穿,從衛生間出來時把襪子穿好,不許再穿鞋了,這是規矩,以後都是這樣,要記住了啊。我洗完澡,按夏雪說的規矩穿好衣服,上身還沒什麼,可是下身只空心穿了一條西裝褲,襠部空空地,小弟弟在裡面亂晃,有一種不安全感,實在不習慣。但這是貴夫人的規矩,又不敢違反,只能這樣了。
夏雪已坐在客廳裡等我了,我很自覺地爬到她的腳下,嬉皮笑臉地說:雪姐姐,請你檢查,我是否符合你的要求。夏雪手上拿著一根細長精緻的馬鞭,在我的頭上甩了甩,用鞭梢點著我的鼻子說:再耍貧嘴,小心我的鞭子!快點吧,到餐廳去,就差你了。
我跟在夏雪的後面爬到了餐廳,只見貴夫人坐在長方形的玻璃餐桌前正準備用餐,餐桌邊只有貴夫人坐的一張椅子,在餐桌的一側,並排跪著馬黑子馬局長、鍋蓋郭永祥,還有一個年輕英俊的小夥子,我沒見過他,後來才知道他是電影演員,好象也小有名氣。夏雪馬鞭一指,我乖乖地也跪了過去。我們4個男人清一色穿著相同的黑西裝,我相信我們裡面的穿著也沒什麼兩樣。貴夫人就象我們不存在似地開始吃晚飯,夏雪在一旁象飯店服務員般伺候著,過了一會兒,夏雪便為貴夫人換了一個吐盤,並把換下的吐盤放在馬局長的面前,馬黑子迫不及待地趴在地上舔吃起來。
我看得心裡直犯饞,我發現鍋蓋也在咽口水。不久,貴夫人的吐盤裡又有了一些蝦皮等東西,貴夫人清了清嗓子,又將一口淡淡的清痰吐在上面,夏雪及時上前為貴夫人更換,貴夫人用眼角向我們幾個男人掃了一眼,對夏雪說:把這盤給鞋墊吧,他今天是第一次,照顧一下他。我興奮極了,立即給貴夫人磕了一個響頭,顫聲說:謝……謝、謝主人。夏雪把吐盤剛一放到我面前,我就學著馬黑子的樣,跪趴下去,首先伸長舌頭用舌尖細細地舔噬貴夫人剛才吐的那口清痰,用心品嚐貴夫人瓊漿玉液的滋味。
這時,我明顯感到了來自其他人嫉妒的目光。
夏雪又為貴夫人換了兩次吐盤,分別給了鍋蓋和那個小帥哥。貴夫人吃的並不多,時間不長便
起身離去,走時對夏雪說:雪兒,讓這幾個狗人吃快點,我在樓上等著他們。貴夫人走後,夏雪便坐在剛才貴夫人坐的椅子上,拿起貴夫人用過的碗筷吃起來。當然,夏雪吃的也不多,待她吃完時桌子上還剩下不少菜,她將剩菜全都倒在一個大盆裡,往地上一放,說:賤狗,快點吃啊,吃完了上樓去伺候夫人。我們4個男人真得就象狗一樣圍成一圈,手嘴並用,連吃帶搶。夏雪則手拿馬鞭在一旁維護秩序,一會用鞭子打打這個的頭,一會又用腳踢踢那個的屁股,嘴裡還不停地罵著:他媽的,你們這幾個賤男人,快吃、快吃……混蛋,怎麼吃得,找打是吧!
貴夫人在二樓的起居室裡看電視,我們幾個爬上樓跪在貴夫人坐的沙發前等候吩咐。貴夫人對那個年輕英俊的電影演員勾了一下手指說:帥帥,你過來。帥帥一定是他的狗名了。那叫帥帥的小夥子便爬到貴夫人的腿邊,兩隻手扒在貴夫人的大腿上。
貴夫人撫摸著他的頭髮,說:寶貝,真乖。隨即又用手托起他的臉,深深地吻了他一下。夏雪看著貴夫人的臉色問道:夫人,您看今天怎麼伺候您?貴夫人說:老樣子吧。
看了看我們跪在一邊的三個男人,夏雪又問:今天多了個鞋墊,讓他幹什麼?貴夫人說:那就讓他先給我舔拖鞋吧,練練嘴上的舔功再說。我心想,我的舔功可是不差啊。夏雪點點頭,朝馬黑子和鍋蓋使了個眼色,他們倆人就爬過去一人捧起貴夫人的一隻腳,虔誠認真地舔了起來。
夏雪彎腰撿起貴夫人的兩隻拖鞋,遞給我說:你先舔夫人的拖鞋,要好好舔,舔乾淨。我不敢怠慢,雙手接過貴夫人的拖鞋。那鞋子太美、太精緻、太性感了,我的嘴剛一觸到拖鞋,下面的小弟弟就不聽話的挺了起來,再偷眼看那三個兄弟,原來大家彼此彼此,一個個的也是在褲襠處高高的支起了帳篷。當然,大家都不耽誤嘴上的活,都舔得很賣力、很投入。
帥帥不同的是在舔貴夫人的手,貴夫人一邊看電視,一邊象逗小狗一樣的用手指不停地在他臉上、脖子上撓著。
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貴夫人將馬黑子和鍋蓋踢開,按了一下帥帥的頭,示意他趴下去,兩隻腳便搭在了帥帥的肩膀上,帥帥象只烏龜似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貴夫人開始嗑瓜子,把瓜子皮滿地亂吐,馬黑子和鍋蓋則在地上一陣亂爬,搶著舔吃貴夫人吐出的瓜子皮。我手裡捧著貴夫人的拖鞋,也很想爬過去舔吃貴夫人吐在地上的瓜子皮。瓜子皮上帶有貴夫人的唾液,那味道讓我垂涎欲滴。
我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夏雪,她明白了我的心意,便從我手中拿過貴夫人的拖鞋,再小心地套在貴夫人的腳上,貴夫人會心地衝夏雪笑了笑說:鞋墊那賤狗也想吃我的瓜子皮了,就讓他也吃幾個吧。夏雪手中的鞭子朝我一揮,我便象接到命令的士兵,一躍而上,連爬帶撲地向貴夫人吐在地上的瓜子皮衝了過去……在爭搶中我顯然不是馬黑子的對手,沒吃到幾個。貴夫人好象有意偏向我,將一個瓜子皮吐在了離我較近的地上,我急忙撲過去低頭要舔,卻被夏雪伸出一隻腳踩住了,我順著夏雪伸在我面前的高跟鞋向上看去,夏雪修長性感的大腿讓我心中一跳,還想多看一會,卻被
夏雪一鞭子打在頭上,罵道:賤狗,竟敢亂看。
我嚇得立即低下了頭,心想,不看腿看你的腳也一樣過癮。這時夏雪慢慢抬起高跟鞋的尖頭,鞋底上沾著貴夫人吐的瓜子皮。我二話沒說,便將臉貼在地上,向上伸長舌頭舔夏雪的高跟鞋底,終於把瓜子皮舔吃到了嘴裡。
夏雪得意的笑了。可是沒想到貴夫人卻板起臉訓斥夏雪:放肆,誰讓你踩的,我是特意吐給鞋墊吃的。夏雪的臉一下子就白了,有點慌了神:對不起夫人,我只是想玩弄一下鞋墊,我不是……我是……貴夫人說: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不想在我這兒幹就滾!夏雪嚇得咕咚跪在貴夫人的腳下,雙手緊緊摟著貴夫人的小腿求饒:不、不,夫人,不要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夫人求您了,您懲罰我吧,千萬不要讓我走啊!貴夫人臉色好了一點,對夏雪說:以後你再擅自這樣調戲他們,我決不饒你,現在你趴好、把屁股抬起來。說著貴夫人一隻腳踩在夏雪的脖子上,可憐的夏雪頭被貴夫人踩得貼在地下,屁股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