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吧奇遇
作者:天馬
一天晚上,我閒著無聊,便想到迪吧裡去瘋一下。迪吧爆滿。我一人包下最後一張桌子,要了一瓶紅酒,坐下來看著舞池裡的男男女女們。”對不起,我能坐在這嗎?”
一個清脆聲音將我的目光吸引過來。女孩,美麗的女孩!我打量著她。她大約二十三歲,身材窈窕,一身白色職業裝,腳下蹬一雙白色高跟鞋。
我注意到她穿著一雙黑色絹點長絲襪。我最愛的只能在網上才能看到的絲襪居然穿在她的腳上!”對不起,我能坐在這裡嗎?”她重複了一遍。”
哦,請坐。”我清醒過來。她坐在了我的對面。”工作太累了,到這來放鬆一下,沒想到這麼多人。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刑天。”“這姓挺少見的。”我們開始聊了起來。
從天南地北談到了特殊愛好上。我興奮地發現她和我一樣是標準的戀襪者,她家中收藏了不少珍品絲襪。一瓶紅酒很快就見底了,在紅酒強烈的後勁作用下,她略顯醉態了。突然,我感到有什麼東西從我的大腿前部慢慢地移向根部。
我低頭一看,原來不知在何時她脫下了高跟鞋,用她的絲襪腳摩擦我。我抬起頭,驚喜地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喜歡嗎?”她柔聲問到。
絲襪腳已經蹬在了我的兩腿中間,並輕輕地揉搓著。”噢,太棒了!”我哼了起來。並將身子向下滑,用我的胯間夾住了她的腳。
她的腳扭動著,隔在褲內的寶貝漲大了。她也感覺到了,用腳間挑了挑我的小丸子,“怎麼樣,還好吧?”“喔……”我現在只能用這種聲音來回答她。
但是,她突然放下了腳。我詫異地望著她。”我有更好玩的遊戲,想玩就跟我走吧。”她站起身來。
我匆匆買了單,跟著她來到了她的家。家裡只有她一人住,她拉開衣櫥。哇,她的衣櫥裡放著數不清的各類絲襪“這是我多年的心血。”她得意地向我介紹道。
我捧起這些絲襪,愛不釋手。這時,她已坐到了床邊,“你不是要跟我玩遊戲嗎?快過來。”我走到她面前。”你願意當我的奴隸嗎?”
“噢,非常樂意,我的女王。”我已被她深深的迷住了。”那就到那邊去,重新過來一次,奴隸是你這樣的嗎?”她的語氣變得冷酷。
我趕忙回到原地,跪在地上爬了過去,把額頭放在她的鞋尖上。”恩,很聽話的奴隸。頭太高了,要象這樣。”她用鞋底踩住我的頭向下壓。”
對不起,我的女王,我才做奴隸,還不太熟悉。”“原諒你,但是你要清理高跟鞋。”我忙不迭地捧著她的一隻腳,開始用舌頭清理她的鞋面。”還有鞋底。”
我不假思索就抬起她的腳清理鞋底,最後用嘴含著她的鞋跟,眼睛的餘光看著她大腿跟部的三角地帶。”你在看哪裡?”她一腳踢中我的下巴。我仰面倒在地上。”
你真是個壞奴隸,我要懲罰你。”說著,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用鞋底使勁踩我的寶貝。我頓時感到一股劇烈疼痛在下身蔓延。”對……對不起,我的……女王,不敢了。”
我求饒道。”那好,饒了你。脫光衣服,舔我的腳。”她鬆開了腳,再度坐在床邊。
我爬過去,捧著她的右腳,用嘴脫下了她的高跟鞋,她的絲襪腳展現在我眼前,我聞到一股夾雜著汗味的芳香從她的腳上傳出。我將她
的腳趾含在嘴裡,用舌頭舔著。慢慢地,我的舌頭舔完了她的雙腳,並向上舔去,停在了她的三角地帶,隔著內褲仔細地舔了起來,她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一段時間後,她緊張的身體放鬆了。我也坐在地上看著她,眼中充滿期待。
她滿意地看著我,“恩,你這奴隸還不錯,我獎勵獎勵你。”再度要我躺下,用她的絲襪腳壓迫我早已裸露並變大了的寶貝。”啊……!”我再度陶醉了。
她絲襪上凸出的絹點摩擦著我,絹點外的絲質襪底又滑爽無比,令我極度興奮。”噢……”我扭動著身體。她的絲襪腳在我的寶貝上前後摩擦著,越來越快。她的絲襪腳將我帶到了興奮邊緣。”
喔……我的女王……快……快……!!!”我呻吟道。”
也差不多了吧。”她笑道。絲襪腳由單一的前後移動變成了無規則的扭動,並更加用力地壓迫著我的寶貝。”噢……!”
隨著她絲襪腳的扭動,我射了,白色的液體塗在了她的絲襪上。她將絲襪腳踩在我的臉上,“舔乾淨。”她命令道。我用舌頭再度清理了一遍她的雙腳。
最後,我在她家美美的睡了一晚。
在這個世界,自從原先的亞丁王國崩壞後,就失去了所謂的秩序,社會體制雖然還存在,但是已經有部分地區失去了管制,成為黑暗地帶,賣yin、殺人、械鬥、詐騙、甚至是人口買賣都時有所聞。
雖然有的地域還是受到政府的管制,呈現安和的表象,但卻沒有人知道,巨大的陰謀正在慢慢進行,無論是任何一方的勢力最終都將成為它手下的犧牲品。
沒有人能改變,也沒有人可以制止,這是神假借世人之手所做出的制裁,或是惡魔為了統治世界的陰謀,沒有人知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世界的力量將再度分配,無論是人類或是妖精都將毀滅,為了造就另一個物種的繁榮,而成為歷史的塵埃。
強者生存,弱者滅亡,這是自然界唯一也是最真實的信條。
在一個極為茂密的森林之中,有一個女性正在裡面悠閒的走著。
「這個森林怎麼那麼難走啊,真是有夠麻煩的!」她嘟起小嘴,臉上浮起不滿的表情。
由她身上的裝備以及行為,可以很明顯的看出她是魔法師,青色的長髮隨著她的步伐向左右搖動著,而在行走的時候,豐滿的乳房也隨著上下起伏,美麗的肉體不斷散發著成熟的韻味。
看樣子似乎是從附近的地下監獄往村子的回程,因為貪快而走這條人煙稀少的道路。陽光從樹葉的空隙照進來,照耀著每一處,讓人感到十分溫暖。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有這麼多收入,那裡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啊!」她滿足的摸了摸腰間的錢包,裡面裝滿了剛剛從地下監獄得到的金錢與寶物,如果把這些跟倉庫裡面那些東西一次賣掉的話,絕對價值不少,一想到這哩,她就忍不住興奮的心情。
「男人啊……真的是想太多了,衣服跟花束也就算了,竟然現在就在擔心小孩子的事情。」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一想到即將嫁為人婦,內心還是充滿了喜悅。她一邊自言自語,臉上浮現出羞澀的笑容,整個臉紅通通的,雖然知道沒人會看到,但是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之前雖然已經決定在亞丁的教堂舉行了,但是關於金錢方面還是有點不大足
夠,兩人也只好出來多賺錢補貼。
「這傢伙,每次做事情以前都不打聽清楚……之前也是,連個象樣的會場都找不到……」
一路上她一直想著有的沒的——結婚後,要去哪個城市,然後住在那裡,兩個人生活在一起,一起生一群孩子。
不斷想著這些事情,最後想見到他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快點回去吧……他也應該在那裡等著呢……」
「奇怪,這條道路我好像在以前沒走過?」突然間,她想到什麼似的。
「那個時候也是,回去村子的中途……」
她想起三星期之前,幫助了在這個森林被怪物襲擊的少女——那個奇特的怪物,最近似乎有暴增的趨勢,自己之前也是被襲擊過幾次,雖然都輕易擊退,但是她一直覺得不對勁。
「這些傢伙,一定有什麼理由才出來襲擊人類吧……」她已經聽過了不少實際的案例,受害者全都是少女,這讓她浮出不好的預感。
怪物忽然襲擊人類的理由,通常不是因為獵食,就是為了保護自己地盤,但是這次的怪物似乎是那種極為稀少的案例,也就是繁殖。
在人類女性的體內放出自己的種子,利用她們當作養分的來源,有的跟一般生物是一樣的出生方法,但是有的卻是會破體而出,再將屍體當作來到世間上的第一份大餐。
一想到這哩,她便不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如果真的遇到……
「唉呀?」女孩停了下來,四處張望,四周的樹木排列就像是刻意造成的一樣,形成了一個正方形的廣場。
「奇怪……弄錯了嗎?我記得是這個方向沒錯啊?」她不斷的觀察附近的環境,卻什麼也沒有發現,但是看到路上的痕跡卻可以明顯看出短時間內有生物或是人類停留過的痕跡。
「大概有人跟我一樣迷路到這附近吧……真是……下次絕對不走這條路了!」
正當她那麼想的時候,草叢忽然傳出一陣聲響,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急速接近中。
在她的後方,一個巨大的陰影迅速接近,而她也因為聽到聲音而回頭查看,看到的卻是一隻巨大的怪物,雖然跟先前遇過的有點類似,卻大上了好幾倍。怪物就像一個肉球一般不斷蠕動,但是周身全都是細長的分支,紫黑色的前端再加上冠狀的凸起,讓人一看到就聯想到男性的生殖器。只見它不斷分開草叢朝女孩襲擊過來,而觸手前端也不斷的分泌透明的潤滑液,好讓本體可以方便前進。
「生殖獸!」她一看到怪物馬上就聯想到這個名詞,最近幾年這種生物不斷在大陸上肆虐,受害女性不計其數,而從魔法師工會研究的結果,似乎是有人刻意用練金術製造這種怪物。
她本身也看過被女性的屍體,全身被野獸啃咬的殘缺不全,整個肚子開了一個大洞,那是一種植物型的生殖獸,似乎是將獵物補抓到手以後,將之囚禁在身上,只以樹汁給她吊命,直到子代出生再將她丟棄。而且種子纏住整個內臟與子宮等部位,雖然是成了屍體,但是也沒辦法將種殼取出。
一想到這裡,她就全身發毛,如果自己被它捕獲,下場也是不難想象,於是她豁盡全身之力,只求脫身,只要跑到人多的地方或是離開森林,它就不可能再追上來了。
但是怪物的速度跟體型完全不同,女孩根本無法擺脫它,而且距離甚至慢慢的越拉越近。她只
好反手放出幾發光箭,閃亮的光箭隨著咒語發出,打在怪物身上引起不小聲響,她只希望能夠減緩那隻怪物的速度,但是回頭一看,怪物似乎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害,而攻擊的行為更是激怒了它,肉色的觸手不斷蠕動,像是要抓住什麼似的。
忽然間,她感到背後一涼,才發現剛才的戰鬥中,背後的衣服幾乎被觸手全撕下來了,雪白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到了這個地步,她也只能拼了命的逃跑。
然而在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想逃跑並不是那麼容易,完全喪失了方向感。
最後她在懸崖前停了下來,望著背後的怪物,現在她已經沒有選擇了,不是得跳下懸崖,就是等著被怪物侵犯。
兩者都是沒有任何生存的機會,她不放棄希望,再次揚起了手,豁盡全力的攻擊,放出大量的魔法,面對這種怪物,火系的應該較為有效,但是為了小心起見,所有元素魔法都放了一次,看看哪一種對它的傷害較大。
讓她絕望的是,那隻怪物根本沒有受到任何損害,就好像它根本不害怕任何魔法似的。
「難道是魔法等級太低?」
她看到這種情形,便想試著用更高等級的魔法去攻擊,隨著咒語的詠唱,大量的土石與烈焰朝著怪物飛了出去,同時使出兩種魔法,說明了她的實力並非一般的法師,最少有一定的等級。
「應該……已經死了吧……」大量的土石掀起煙塵以及樹木燃燒形成的暴風,就連她自己都快無法站穩,但是望著煙霧中的身影,她的神情開始不安,等到看到那隻怪物,她的心情瞬間跌落到谷底,因為那令人作嘔的怪物幾乎沒有受到損傷,只有幾隻觸手遭到炸斷。
在她還沒從驚訝中回過神,怪物就早一步衝了上來,細長的觸手纏住了她瘦弱的四肢,由於雙手被制,連最基礎的法術都無法使出,只能任由怪物擺佈。
觸手在她全身上下蠕動,令她感到噁心,卻又無法掙脫,忽然間她的xiati感到一陣冰涼,才發現觸手已經深入她的內褲之中,用力一扯,外觀無法想象的力量扯掉了她的內褲,而此同時就連胸前唯一的遮蔽物都遭到撕裂,又白又肥的雙乳彈跳而出。
雖然感到噁心,但是卻不自覺的發出呻吟,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舉動,卻又無法控制,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幾乎所有生殖獸的體液都有強烈的催情作用,才能讓獵物容易產生快感,在進一步的加以奸yin,使其受孕。
少女的乳房在空氣中顫動,粉紅色的乳頭也開始挺立,隨著生殖獸的愛撫,xiati更是溼成一片,由於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被他所疼愛,只能在晚上用手指來安慰自己,而她前幾晚都沒有自慰,所以那個羞人的部分比平常更敏感。
「那裡……不可以……不要啊!」生殖獸感覺到時機應該成熟了,便將其中一隻觸手用力插入她的體內,隨著她的喊叫,生殖獸更賣力的抽送,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隨著抽送的節奏,生殖獸的觸手更加漲大,整隻充滿了她的yin dao,每次插入都將yinchun擠入yin dao,拉出時才把yinchun整個翻出,yindao口也充滿白濁的黏液,分不清楚到底是她自己的yin水還是觸手分泌的催情液體。
「不……要……不……」由於催情劑
的效力過強,她的聲音開始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而xiati的yin水更是分泌越來越多,原本雪白的肌膚也由於興奮,成了淡淡的粉紅色。
同時觸手也開始朝著另外一個洞進攻,開始緩緩的鑽入她後面的gang men,不顧她難過的掙扎,沾滿yin水的觸手用力塞入,她雖然想叫,但是小嘴也在同時被撐開,整隻觸手用力的插入,她只能難過的發出痛苦的悶聲,因為觸手的外皮比想象中的堅韌,就算她想咬也咬不下去,只能任由它再自己的身體上肆虐。
而同時其它的觸手也沒閒著,有的綁住他的手腳,有的捲起她肥嫩的乳房愛撫著,有的甚至在她手掌中自行摩擦,就像男性自慰一般,也提早噴出大量的種汁,黏滑的種汁沾滿她的全身,滑溜溜的也讓其它觸手更方便在她身上刺激著全身各處。
就這麼持續了好一陣子,抽送忽然變的激烈,她並不是不懂男女之事的少女,也知道那隻怪物快要shejing了,卻無法做出任何掙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生殖獸在她體內播種,沒有感情的肉慾之歡,自己的身體卻產生了反應,更令她難過的卻不只是如此……
「再也不能為他生孩子了,只能這樣死去了吧……就像那些女人一樣……我……好想再見他一面……」
經過強烈的抽送後,大量滾燙的種汁源源不絕的注入她的體內,遠超越人類所可以射出的jingye量,更何況生殖獸的jingye可以存活的時間極長,除了懷孕以外沒有其它的下場,只能在自己肚子裡孕育怪物的孩子……
但是就算如此,生殖獸並沒有放過她的打算,它並不像其它生物一樣,它只是為交配存在的生物,原先插入的觸手噴出濃稠的種汁以後,就由其它的觸手接替它的「工作」,一個接一個的蹂躪少女的肉xue,無止盡的地獄再次展開,沒有人救的了她,也沒有人會去救她,痛苦的呻吟,響澈在整個森林中……沒有其它生物,只有一旁的白骨與腐屍靜靜的躺在一旁……
愛上你光潔的腳踝他之所以愛上我,皆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我穿了一雙美麗的鞋子,他看到了我美麗的雙足。1、嫁給那個名叫李名的男子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家茶吧。呵呵,說起來,其實就是一場變相的相親會。珍姨很會說話,童童,嗯,陪我喝下午茶吧。
於是,我冒著初夏已然炙熱的陽光,步行了近15分鐘,然後在茶吧裡看到了珍姨。她身邊坐著一個男人,長得還不錯,穿著也很整潔。珍姨跟我解釋,我一個同事的兒子,正巧碰上了。我笑著抿口茶,很配合地說,呵,真巧。
男人抬起頭看我,兩個人,心照不宣地笑了。10分鐘後,珍姨一抬手腕,驚叫起來,呀,和老同事約好了逛街的,我先走了,你們倆慢慢聊。我暈,又是這麼拙劣的藉口。我無奈地看看男人,他也正看著我,兩個人,又心照不宣地笑起來。
原本陌生的一對男女驀地產生了一種親切感。於是,我倆的交談便變得異常和諧起來,分手的時候,竟然有了一點依依不捨的感覺。他彷彿也有同樣的感覺,很主動地問了我的電話。這是一次愉快的相親。
我幾乎是哼著歌回家的。沒叫車,一雙拖鞋,小短裙一擺一擺的,硬是花了40分鐘
走到家裡。這種歡喜的感覺好久沒有了。結果,晚上腳一陣一陣地生疼,只得打了溫水來泡腳。
揉搓著腳踝,手碰到了那條細細的鉑金鍊子,突然想起來,那個叫李名的男人的目光數度落在我的腳踝上,不知道是不是這條鏈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就這樣,我開始與李名談起了戀愛,並且很快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我們的年紀都不小了,結婚是件眾望所歸的事情。我的父母與他的父母大老遠地從縣城趕來,親自給我們挑了套商品房。
然後在酒店裡擺了十幾桌,就這樣,我倆結婚了。新婚之夜,李名給我打了盆洗腳水,把我的腳抱在懷裡,反覆摩挲,那表情像是如獲至寶。我覺得幸福極了,又挺不好意思的,就縮了縮腳。他卻敏捷地一把抓住了,笑著說,親愛的,我給你洗一輩子的腳,好不好?
他感嘆地說,你瞧,你的腳,多美啊。我笑了。可能愛情會讓人變得愚蠢吧,愛人的每一個地方都覺得美。上了床,李名把我腳上的鏈子輕輕解掉了,然後又是一陣驚歎。
我心裡有點不安,他怎麼怪怪的。良久的撫摸過後,他溫熱的唇湊上了我的腳板心。我感到一陣癢,不禁撲嗤地笑出聲來。他像受到了鼓勵,終於覆上身來,抱住了我。
那是一個讓人難忘的夜。他激情昂揚,像個勇士。2、歡愛從腳開始婚後的生活很快便恢復了平淡。說實話,我算是個幸福的女人了。
李名幾乎包攬了所有的家務,又不好菸酒,還是個不喜歡應酬的人,晚上總是呆在家裡。實在被我央求得煩了,他才勉強陪我出去逛逛街。他咬著我的耳朵說,童童,我覺得外面好吵。我喜歡和你呆在家裡。
這樣的話在新婚的大半年裡常常說起,但漸漸地,激情漸退,聽到的就少了。但歡愛還是頻繁的。李名非常痴迷我的身體,確切地說,我覺得,他其實是痴迷我的雙足。他兌現了他的承諾,每晚都給我打洗腳水,親自為我洗腳。
神態專注,目光熾熱,然後是綿長的親吻與愛撫。剛開始的時候,我覺得心裡甜蜜蜜的,感覺幸福極了。但漸漸地就覺得不妥,似乎他愛上的是我的雙足,而不是這具活色生香的軀體。他的激情,總是從腳踝處開始。
有一天晚上,他照常幫我洗腳。我知道,等待著我的將是一場歡愛。我突然覺得厭煩,討厭從腳底開始的**流程。於是,我只把腳在盆裡草草地浸泡了一下,便自作主張地抬起腳,裝作不經意地拿過椅子上的毛巾,把腳迅速地擦淨,穿上了拖鞋。
他被這個意外弄懵了。有一剎那,他怔怔地站在我面前,雙手還溼淋淋的。只一會兒,他便恢復了正常,不動聲色地抹了手,淡淡地說,呵,我上網查查資料。我不能置信地看著這個男人,剛才他眼裡分明已充滿了慾望,短短一瞬間,他的熱情竟然降到了零點!
他竟然真的走進書房打開了電腦。這是我們婚後的第一次冷戰。我覺得太莫明其妙了。半夜醒來,伸手過去,發現他睡在了身邊。
我心裡一陣高興,情不自禁伸手去撫摸他。他被驚醒了,卻沒有我意料中的驚喜,反而頗為嫌惡地推開了我,嘟囔著說,困死了,睡吧。我像被人迎頭澆了盆冷水,熱情一下子消失了。我的丈夫,他怎麼回事?
難道缺少了雙足參與的性,
對他來說,一點吸引力也沒有嗎?一連幾天,他都沒幫我洗腳。我也不好意思提出要求,只得故意打來水,把腳泡上,久久地也不取出來。誰知他熟視無睹,眼睛始終盯著手裡的報紙。
有一晚,我實在忍受不了家裡沉悶的氣氛,獨自一個人跑出去逛商店。出於賭氣的心理,一口氣買了好幾條裙子,還有最新款的涼拖鞋。當我趿著拖鞋走進家門時,李名不禁雙眼一亮。他殷勤地走上前來,接過我手裡的東西,湊到我耳邊說,親愛的,我幫你洗洗腳好嗎?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騰地紅了。這一晚,我們又親密地擁抱在一起。當然,前提是他對我雙足的撫愛。半夜裡,我怎麼也睡不著,忍不住推醒了他,很認真地說,親愛的,咱們談談好嗎?
他揉揉眼睛,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別過臉去,良久,才遲緩地說,我知道,是我自己有問題……3、15歲少年的青春萌動李名15歲時,家裡來了個小姐姐。正值暑假,白天父母親都上班去了,家裡便只剩下李名和小姐姐。兩個青澀少年,很快地結下了情誼。
一天下午,天氣很熱,兩個人坐在客廳裡看電視。開著空調房裡也還是熱,李名脫掉衣服打起了光膀子,躺在了沙發上。有那麼一剎那,他幾乎睡著了。但突然間他驚醒了,發現小姐姐坐在對面的藤椅裡,一雙赤裸的雙足放肆地擱在沙發上。
從李名這個角度看去,那雙腿美麗修長,誘人極了。李名的心裡突然湧上一種莫名的煩躁感,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口乾舌燥。他想別過臉去,目光卻情不自禁地順著那雙腳往上移,最後停在了小姐姐那小小背心緊繃著的胸上。鬼使神差地,李名的雙手伸了出去。
正處於甜夢中的小姐姐被驚醒了,看到李名血紅的眼睛,她嚇壞了。李名撲上去,不由分說地剝她衣服。她使勁掙扎。兩個人在地板上扭打起來。
情急下,小姐姐騰出手來,狠狠地搧了李名一個耳光!響亮的耳光讓李名清醒過來。他停止了糾纏,怔怔地看著小姐姐。小姐姐愣了半晌,衝口而出,流氓!
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小姐姐第二天就離開了李名的家。李名的父母再三追問緣故,小姐姐閉口不答。小姐姐走後,父母又把李名好一頓審訊。
李名心裡驚恐不安,哪裡敢說出事情真相。一件意外就這樣波瀾不驚地過去了。李名卻常常做惡夢,夢到小姐姐傷心地罵他流氓。他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可是每每想到小姐姐那雙擱在桌上的雙腳,他就忍不住興奮起來……一轉眼,李名上了大學,又畢業參加了工作。認識我之前也交過一個女朋友,她發現了李名喜歡雙腳的怪癖,驚異地罵他一句,變態,就和他分了手。而他之所以愛上我,全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我穿了一雙美麗的鞋子,他看到了我美麗的雙足。
他乞求地看著我,親愛的,你原諒我,我會改的。他抱著我,流淚了。我心裡亂糟糟的。李名得的這是什麼病啊?
他能治好嗎?如果治不好,而我,我能忍受到什麼時候?我是不是應該與他分開?可李名,除了這個,他真的是個好丈夫啊,我又怎麼捨得下呢……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