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人生

五味人生

作者:dabi3ng

神秘客人我又得用“我”作為主角,來講這個故事了。不過,你看到的任何我的作品中,“我”永遠不是我。

我之所以喜歡用“我”,是因為有更好的代入感,寫起來更有感覺。我放棄校園風格了。校園風格很好寫,主角是學生,遇到的人中什麼都有,清純的師妹、御姐範兒的師姐、邪惡的女老師、具有熟女範兒的社會人員,簡直是個女主大超市。

主角又因為是學生,比較單純,所以很容易屈服。特別是在老師面前,隨便拿個處分嚇唬嚇唬就行。《我的故事》中江若詩就是這樣,《度盡劫波》中王麗又是這樣。寫的膩味了,想換個寫法。

之前兩部作品中,最喜歡的人物是周娟。我想大家可能也最喜歡她吧。因為她經歷複雜,性格直爽,敢愛敢恨。最重要的是她比較潑辣,讓餘軒征服她比征服清純的呂敏更有成就感。

沈倩和呂敏這樣的性格簡直是花瓶,以後儘量不再塑造這樣的女主了,竟然從頭到尾都沒踩過人!第二喜歡的是沈倩,她比呂敏強一些,清純中帶些調皮。呂敏簡直太失敗了。對了,你們猜,如果拍成電視劇,我心中最理想的周娟的扮演者是誰?

好了,故事開始。我叫張淵,是一個廢物。為什麼說是廢物呢?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復讀一年,還是沒考上。

父親說,你不是讀書的料,別淨瞎折騰了,乾脆跟著你哥學點手藝吧。他指的是我表哥,名叫陳二毛。我的名字是祖父起的,他當年是村裡的教書先生。我出生時,喜訊傳到家裡,他老人家正在看《易經》,看到一句話“鳶飛戾天,魚躍於淵”,

於是給了我一個單名“淵”。陳二毛一家都是文盲,給他取了這麼一個不著四六的名兒,常被我嘲笑。陳二毛比我大了足足10歲,早些年就進城了,多年的打拼,開了家小飯店。

父親讓我跟他去學點東西,也好安身立命。一個電話打給二毛,二毛哥說那沒問題,那是誰呀,是我弟,我能不幫他嗎?什麼時候的車票,告訴我一聲,我去接他。事情就這麼訂了。

臨行前,我把以前讀過的課本全都撕了個稀巴爛,被祖父知道,一頓柺杖,“小畜生,懂得什麼叫敬字惜紙嗎?我打死你!”我來到了二毛所在的城市——蘇州。那年我19歲。沒讓二毛來接我,徑自找到了他的飯店,在養育巷一家小區裡,店面也不大,掛了個招牌“小重慶飯莊”。

我心裡呸了一聲,丫明明是甪直的,也敢叫自己小重慶,燒菜時候撒幾把辣椒就算重慶人了!正是上午10點半,還沒到午飯時間,店裡沒有客人,二毛一看見我來,大喜過望,飛了出來,“哎呀,你怎麼不事先打個電話,我還去接你呀。”待我倒是很熱情。

飯莊分前後兩間,前面開店,後面住人。二毛和我進了屋,從裡間走出個女的,大約二十五、六歲,白淨面皮,長得倒是很標緻。梨花頭,鵝黃色開領針織衫,紅色短裙,黑絲襪,紅色高跟鞋。我眼睛一亮,問二毛這是誰呀?

二毛笑道:“你怎麼啦?這是你嫂子麼。”哦,想起來了。二毛在城裡找了個打工妹,已經註冊,可是還沒回家辦過酒席,聽說年內就要辦,敢情就是眼前這位。二毛對嫂子說:“快來見見,這就是我兄弟,阿淵。”

嫂子笑著跟我寒暄幾句,出門去了。”嘿嘿,二毛哥你好福氣,嫂子長得這麼漂亮。”二毛憨厚地一笑:“你嫂子大名叫崔蘭萍,這飯店也多虧她。她是重慶人,做菜做得特別好。當年我出錢她出力,才把這生意撐起來。”我哦的一聲,難怪這飯店叫“小重慶”

呢。我問二毛:“馬上11點,就該開始忙午市了,怎麼嫂子還出去。一會兒她不在,誰來做重慶菜?”二毛告訴我:飯店剛開張的時候,這小區裡有位熟客,天天來吃。後來聽說搬家了,搬得挺遠,可是吃慣了我們的飯菜,經常打電話來要外賣。

我想人家一片誠意光顧,不能往外推啊,可是店裡總共兩人,怎麼忙得過來?你嫂子說,要外賣的話就讓她去送,她臨走前,總是將每種菜的料事先配好,客人點什麼我都只要起油鍋一炒就行了。不過我一個人,難免還是手忙腳亂,這不正好,你來幫我來了。我點點頭,休息了一會,到11點,開始忙了。

我初進廚房,什麼都不會,就幫著二毛跑跑堂,還算應付得來。大約兩點鐘,蘭萍才回來。二毛休息了一會,帶我到周圍逛了逛,不遠就是蘇州最繁華的商業街——觀前街,見識了大城市的熱鬧景象,十分高興。不久又開始晚市了。

蘭萍在廚房配菜,二毛掌勺,我跑堂。大約5點半,門外進來一位女的,大約二十歲出頭,清湯掛麵的頭髮,瓜子臉,眉如遠黛,目若朗星;上身一件白色汗衫,下身藍色牛仔褲,清爽宜人。我嚥了咽口水,忙上去招呼。她盯著我上上下下看了幾遍,弄得我渾身不自在,問她:“小姐,幾位?”

她說:“就我一個。看你是新來的吧?”我一聽口氣,似乎是老主顧,又堆下幾分笑,“那請問點寫什麼菜?”她說:“一個蒜蓉西蘭花,一個雞汁阿魏菇,一碗白飯。”我說你就不點個葷菜?

她說晚上不宜多吃,就這麼的了。將菜單傳到廚房,電話響了。我接起來一聽,要外賣的,迅速拿筆記下,給二毛看。二毛一看,說還是中午那家人,讓蘭萍送去吧。

蘭萍換了件衣服,穿上肉色絲襪,白色高跟,出門了。這邊,我把蒜蓉西蘭花和雞汁阿魏菇給那女的上齊。那女作了個手勢,叫我附耳,在我耳邊悄悄說:“你們家老闆娘有問題!”【2】——紅杏出牆飯店裡來了個女客人,告訴我蘭萍有問題。

我一呆,問她有什麼問題?她朝蘭萍去的方向厭惡的看了一眼,眉頭皺著,“看面相就知道了。諾,四白眼,白多黑少,主冷酷狡猾;人中細窄彎曲,主桃花重重;顴高、嘴大、唇薄,主心胸狹隘,尖酸刻薄。我講得對不對?”我說我哪知道啊,今天第一天來,跟她才見過一面,不知道。她見我不信,哼了一聲,“你走著瞧吧。今天我看她面帶春色,指不定出去幹嘛呢?”

我還想跟她搭訕,她卻不理我了。幾乎每天,她晚上都會來我們店裡吃飯,不點葷菜,不要飲料。和她搭訕過幾次之後,知道她姓柏,大學剛畢業,在園區做人事工作的。蘭萍呢,三天兩頭出去送外賣,有時候一天要去兩次,都是那一戶人家。

最近,新聞裡爆料“地溝油”事件,生意冷清了不少。5點,本該是最忙碌的晚市的開始,今天卻門可羅雀。可外賣的電話還是來了。

二毛說這家客戶還夠長情的,趕緊叫蘭萍配好菜,一個白燒豬蹄,一個乳香田園蔬,一點白飯,立刻送去。我想起小柏的話,靈機一動:今天反正也沒生意,何不跟蹤她去看看?對二毛說想去觀前逛逛,出了門卻遠遠攝在蘭萍身後。蘭萍穿過養育巷,進了對面的小區。

我心想果然有鬼,電話裡說地址在東環,實際卻離得那麼近;蘭萍到這麼近的地方送外賣,一送就是兩個多小時,絕對非奸即盜。我緊跟不捨,見蘭萍身影閃進一幢樓的大門,我從防盜門鐵欄間向裡看,她按響了一樓一戶單元的門鈴。我閃到一邊,過了一會,聲音從身邊的窗戶裡傳出來,燈也亮了。這戶單元的房間窗戶就開在路邊,我運氣真是好,可以看到房裡發生的事情。

窗簾拉得不很嚴,露出一條縫,我眯眼透過縫,朝內張望。一個男的脫光了衣服,脖子上戴個項圈,項圈上的繩子牽在蘭萍手裡。蘭萍先用腳抽了他兩個耳光,那男的乖乖把臉貼到地上。蘭萍用威嚴的口氣說道:“我幾天沒來,你骨頭癢了是不是?”

男子臉貼地,口齒不太清楚,“賤狗想念……想念主人得很。”蘭萍笑道:“畜生,嘴倒是挺甜,說說想我什麼了?”提起高跟鞋,踩在男子臉上。男子顯得很快活,興奮地說:“主人好幾天沒有踩賤狗,賤狗想念主人的腳了。”

蘭萍哦了一聲,腳上加了幾分力,踏得他的臉變了形,“你為什麼那麼賤呢?”男子嘴巴被踏,說不出話,嗷嗷直叫。蘭萍鬆了鬆腳,男子這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因為……因為主人的味道太好聞了……”蘭萍把帶來的外賣飯盒拿出來,打開盒子,手指捏起一塊白燒豬蹄,扔在男子嘴邊。

男子要伸嘴去夠,被蘭萍踩住腦袋,“不許動。我還沒替你加工加工呢。”蘭萍說著,白色高跟鞋碾上豬蹄,將好好的一塊豬蹄踩得骨肉分離,一灘爛泥似的在地上。”行了,嚐嚐味道吧。”男子如奉綸音,舌頭一舔,捲起一點肉泥,吞嚥下去。

蘭萍問道:“滋味如何?”男子諂媚地抬起頭,“好極了,帶有主人皮鞋上的皮革味。”蘭萍嬌笑幾聲,又拋下一個豬蹄,用鞋跟碾碎。我在窗外看得心跳加速,城裡人花樣真多。

這樣的玩法以前做夢都沒夢到過,偏偏又能讓人血脈賁張。屋內,男子又吃了一個豬蹄。蘭萍拿出另外兩個飯盒,“別光吃肉,來點米飯和蔬菜,營養要均衡,啊~~”她說話的語調好像大人哄小孩,又帶一點命令的口吻,軟硬兼施,教人色授魂予。

蘭萍把飯和菜灑在第上,脫下鞋襪,露出裸足,把飯菜伴了幾伴;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起一點飯菜,叫男子吃。男子象狗一樣“嗬嗬”喘了兩聲,伸嘴含住蘭萍的腳趾,用力一吸,將飯菜吃進嘴裡,順便也吸了不少蘭萍的腳臭。他眯眼抬頭,面帶淫笑,似乎很滿足,“主人的腳香伴飯,味道更豐富,賤奴好喜歡!”

蘭萍哈哈大笑,坐在床沿,繼續用腳餵飯。喂完所有的飯菜,大約用了半個小時。我在屋外也看了半個小時,心中明知這不是什麼好事,卻也想衝進去被蘭萍羞辱一番。蘭萍說道:“我為了餵食,把腳都弄髒了,賤狗你說怎麼辦?”

男子說道:“由我為主人舔乾淨。”蘭萍道:“你吃完東西擦過嘴

嗎,也敢舔我的腳?還不快倒洗腳水來?”男子出了房間,不一會回來,端著一個腳盆,“主人請用熱水洗腳。”蘭萍將腳伸入腳盆,“我的腳累了,你幫我洗。”

男子道:“謝主人賞賜我機會。”把頭也伸進腳盆,用舌頭為蘭萍的腳舔去汙漬。我看得熱血沸騰。蘭萍的腳保養得很好,珠圓玉潤,五個腳趾象五顆珍珠一樣。

要是我也能跟著一起舔舔就好了。想到此處,老二在褲襠裡之氣了小帳篷。看那男子享受的樣子,心裡癢癢的,越來越難忍受,喘氣聲也粗了起來。屋內兩人好像聽到了動靜,蘭萍趕忙打開窗向外張望,不過我已消失無蹤。

【3】——軟硬兼施第二天晚上,還是沒什麼生意,蘭萍出去逛街了。小柏又來吃飯,點了個雞汁生菜、一個豆腐乾炒青椒。

我見沒有多少客人要招待,就坐到她桌邊,“小柏,你說的還真準,我嫂子……”小柏一愣,“你嫂子?”

我笑道:“嘿嘿,就是老闆娘……昨天我跟蹤她,真的有事。”小柏作了個“你總算信了”的表情,說道:“本姑娘算無遺策,領教了沒?”

我問道:“你不是做人事的麼,也會算命?”小柏拿筷子欲戳我的頭,我抱頭一躲。她似乎也覺得和我不是很熟,動作有些過大,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第一,我不會算命,但我會看相;第二,做人事的,最重要便是識人,識人才能用人。”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柏多看了我幾眼,“你的氣色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還是一臉正氣,今天怎麼罩了一層赤色?”

我說我哪知道。小柏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最近你千萬不能近女色,否則……別怪我不提醒你。”

我口中唯唯諾諾,心中卻不以為然。

幾天後,“地溝油”事件漸漸平息,飯店的生意又恢復平常。二毛每天凌晨4點鐘便要起床,去南環橋批發市場進貨,我和蘭萍則睡到日上三竿。

店面後本來只有一個房間,三人同睡不太方便。二毛夫婦在我來之前就用木板把房間隔成兩半,他們睡裡面一半,我睡外面一半。

這天,等二毛凌晨出門,我偷偷摸了起來,敲敲木板牆。蘭萍在裡面不耐煩地來了句:“吵死了,讓不讓人睡覺?”

我說道:“嫂嫂,你起來,我有話說。”蘭萍小聲罵了句“討債鬼”,披衣服出來,“什麼事啊?”

我朝蘭萍面前一跪,“嫂嫂,我想吃烏骨雞和泡椒鳳爪。”蘭萍罵道:“你有本事自己做去,別煩我!”轉身要走。

我抱住她的腿,她尖叫一聲。我一字一頓地說道:“嫂嫂,你聽清楚了。我要兩樣菜,烏骨雞和泡椒鳳爪!”

蘭萍眼珠一轉,“你胡說些什麼?”我笑道:“嫂子,我的好嫂子,我都知道了。我雖然讀書不多,人卻不傻,這幾天研究你送的外賣菜式,還有你每天送外賣的打扮,早就摸出了規律。”

蘭萍聲音裡帶了點驚惶,“我送外賣和穿衣服有什麼規律?”

“嘿嘿,烏骨雞就代表黑絲,泡椒鳳爪就代表紅色高跟鞋;白燒豬蹄代表肉色絲襪,乳香田園蔬代表白色高跟鞋;清灼絲瓜代表網線襪,豬肝炒大蒜呢就是你很少穿的那雙紫色涼鞋。我猜得對不對?”

蘭萍驚慌失措,“我……我每天換三套衣服呢,再說……再說我就算穿得漂亮些出去,又代表

什麼?”

我見她嘴硬,便站起來,語氣放得強硬,“對面小區那位大哥對品味還蠻挑剔的麼……”蘭萍心理最後一道防線崩潰,“你都知道了!你想怎樣?”

我重新跪下,嬉皮笑臉地說:“我只不過也想一親嫂嫂芳澤而已。”蘭萍臉上怒氣一現即逝,“你要試試被我踩在腳下的滋味,好!”

我見她答應,大喜之下,俯身親了一下她的腳趾。蘭萍怒道:“賤狗,主人的腳是想親就可以親的嗎?”我被她呵斥,心中卻感無比舒暢。

蘭萍讓我把臉貼在地上,她的裸足踩了上來。勁道很大,我覺得嘴巴都被踩歪了,發出呻吟。蘭萍問道:“舒服嗎?”我道:“好舒服!”

蘭萍更用力了,“舒服你還叫個屁啊。”另一個腳慢慢踮起,把大部分的中心集中到我臉上。我疼痛難忍,卻不敢再叫。蘭萍踩了一會,叫我翻個身躺下,她雙腳站立了上來。

一個腳踩著臉,一個腳踩著脖子。我似乎聽見頸骨斷裂的聲音,咔嚓咔嚓!心中驚懼無比,難道要死在她腳下嗎?

可是蘭萍很有分寸,踩兩下脖子,馬上調整重心,把重量轉移到臉上。雖然痛苦,卻能扛得住,同時,老二變得碩大。

蘭萍看到我下身的大帳篷,很感興趣,從我身上走下來,走到腳後跟的位置,嘖嘖讚歎,“這也可算是人間極品了,比老董那衰鬼強得多。”

老董,應該就是叫外賣的那個男人。

我聽蘭萍稱讚我,興奮地說:“主人,要不你踩兩下試試?”蘭萍一笑,右腳輕輕在我褲襠上一點,一股有騷又癢的感覺傳遍全身,不禁打了個哆嗦。蘭萍說道:“我要上來了,你可別哭啊。”我說:“主人,等等,我要烏骨雞和泡椒鳳爪。”

蘭萍一愣,“哈哈,你要求還挺高的,等著……”說罷去洗衣機裡拿了還未洗的黑絲穿上,又穿上紅色高跟鞋。我乘她穿鞋襪的時候,把自己的內褲除下,老二徹底暴露。

蘭萍見到我的巨鳥真容,讚一聲“好”,鞋底就碾了上來。

龜頭受到擠壓而充血,漲得通紅。我左右搖晃著身體,想將蘭萍腳上的壓力減輕一些,可是毫無效果。

蘭萍見我神色痛苦,征服感得到滿足,“小畜生,別作無謂的掙扎。主人想讓你死,你活不到明天。”我露出哀求的神色,蘭萍不但無動於衷,反而變本加厲,整個身體的體重都壓在了右腳上。

她站到了我的小鳥上,神色興奮,目露兇光。膝蓋一彎,加上衝量,壓力更大於體重,我的小鳥好像前些天看到的白燒豬蹄一樣,肉都要被撕裂下來了。

我彎腰坐起身來,雙手連擺,“主人,我真的不行了……”蘭萍理也不理,另一隻腳踏上我的小腹。我再也坐不住,重又倒下去。蘭萍從我小腹走到我胸口。短短几十公分的距離,她走了5、6步,每走一步,另一隻腳都要完全抬離地面。

近100斤的分量,全集中在一隻高跟鞋上,我的內臟被完全被擠壓到了身體兩側,無法呼吸。

蘭萍走到我胸口,那部位有肋骨保護,稍微好受些,不過也悶得慌。我想開口求饒,她卻已經踩上了我的嘴巴。我聞到黑絲上傳來的汗臭,噁心得想吐。

伸手去掰蘭萍的腳,手剛一動,蘭萍的腳就用力一踏。我的手又一動,她又用力一踏,兩次過後,我不敢再有動作了。

“給

我放規矩點。沒有命令,狗爪不許舉起來!”她說著還故意踢掉了那隻踩在我嘴上的鞋子,臭味更甚。

我沒有辦法,忍受著蘭萍腳底傳來的惡臭,傷心的想要流淚。蘭萍笑了:“是不是很臭啊?是你自己要吃烏骨雞的,吃到嘴裡還想吐?多呆會,習慣了就好了。”

大約5分鐘,蘭萍都保持這個姿勢沒有動過。我漸漸聞不到臭味,神色緩和下來。蘭萍拍手笑道:“不覺得臭了?哈哈,那說明調*教成功,你以後就是我的狗了。”

【4】——救命靈符蘭萍放開我,回到裡間睡了個回籠覺。我在外間回味著蘭萍的味道。這騷娘們真厲害,高跟鞋的威力果然不是蓋的。

二毛回來的時候是6點半。我到7點半才起,幫著二毛摘菜、切肉,蘭萍一個人躲在房裡看電視。

今天是星期六,店裡總算有了幾個客人。

小柏沒等到晚上,中午就來吃飯了。不過來得比較晚,點了一個牛肉小洋蔥,一個小蔥拌豆腐,吃完已經兩點鐘。

我拿她打趣道:“認識你以來,第一次見你沾葷腥。”小柏冷笑道:“我沾葷腥倒不怕,怕的是你沾了葷腥。”

我吃了一驚,作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不要聲張。”小柏也放低了聲音,“一會你跟我出來。”

下午兩點鐘過後,反正也沒客人。我待小柏走了5分鐘之後,也找個藉口出去散散步,跟在她後面,一路向北。太陽火辣辣的,秋老虎餘威猶存。

到小區旁的河邊,小柏見我跟來了,回頭指著我鼻子道:“之前本姑娘難道沒警告過你,這段日子不得近女色嗎?你豬腦子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我被她罵得七葷八素,心想從小到大,連父母對我也沒這樣嚴厲,她跟我非親非故,怎麼那麼關心我的事?莫不是看上我了。

想到此處,又見她穿的一身白色運動裝,青春逼人,不禁心猿意馬。賊眼一眯,笑道:“那我和你走這麼近,算不算近女色啊?”

小柏後退一步,正色道:“你別亂想。”我又向前一步,“別退了,再退你掉河裡了……”說著,毛手毛腳去拉人家手。

小柏快如閃電,雙手抓住我單手,手腕一扭,我痛得哎呦一聲,胳膊肘被她拗過來,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跪下。小柏抬腳踢在我臉上,將我踢得頭別向一邊,“早叫你別動歪念,你偏不聽……”

我哪知道這標緻的小姑娘竟然是練家子,真是啞巴吃黃連,只得求饒:“小柏放手,放手,我錯了,別、別廢我。我的手還要掂鍋掌勺,沒了它我只能要飯啊!教育為主、教育為主,體罰只能觸及肉體,教育才能觸及靈魂。年輕人犯錯,上帝也會原諒……”

小柏聽我連珠炮似地說個不停,語無倫次,不知所謂,又好氣又好笑,放開我,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滾你的!”我齜牙咧嘴站起身來,皮肉倒是沒受什麼傷,可手臂被她一扭,似乎別到了筋,又酸又麻。

我剛要走,小柏喊道:“哎!站住!我都被你氣昏了,正事兒還沒說呢。”

我戰戰兢兢回來,小柏見我那幅縮頭縮腦的樣子,嗔道:“你老老實實的,我就不會打你,怕成那樣子幹嘛?”拿起我受傷的手臂,我“啊”了一聲,以為她又要下重手,她卻只幫我揉了兩下,又放下來。

胳膊經過她一揉,痠疼立刻減輕了不少,我這才

吁了口氣。

風從河面吹過,拂過身邊,將小柏的長髮吹起,遮住了臉龐。小柏伸手捋了下,問道:“你讀過幾年書?”我扳指頭一算,從小學到高中共是12年。小柏點點頭,看到正好有塊沙地,便撿了根斷枝,在地上寫了兩個字讓我認。我一個也不認得,想起爺爺教過,不認識的字讀半邊,多半也錯不了,於是念道:“攸生……”

小柏憋不住,撲哧一聲笑了。這一笑當真是笑靨如花,看得我痴了。小柏說道:“哎,什麼攸生,你還優生優育呢!這念筱笙,是我的名字。”

這下輪到我笑了,“哈哈,你叫柏筱笙,百曉生?我還叫李尋歡呢……”小柏雙眉一立,嚇得我把後半截話吞了下去。

小柏坐到河邊的長條石凳上,叫我坐在旁邊,悠悠的道:“我有件事要找人幫忙,不知你是不是那個人?”

我一拍胸脯,“說吧,什麼事?阿笙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管定了。”小柏聽我稱呼他為阿笙,也不在意,說道:“你現在連字都不認識幾個,能幫我什麼?”我奇道:“你要找識字多的,應該去學校裡找那些教授,也不應該找我嘛。”小柏道:“只因你是個特別的人,你擁有極明離火的命格。”

我問那是什麼意思。小柏說道:“現在跟你說也不明白。你如果真想幫我,那就先好好多看點書,過個幾年再說。”我撓頭道:“過幾十年也沒問題,我一定願意幫你。可我一見到書就頭疼。”小柏白了我一眼,“那我每天抽一點時間教你,你看怎麼樣?”我一聽,那不是天上掉餡餅麼,當即說好,“可是,我可沒錢交學費啊。”

“得了,你少貧嘴。還有件事……”小柏站起,走到我跟前,伸出手指在我胸口比劃起來。

我感到胸口癢癢的,很舒服,被一個美女用手摸胸,可是不小的豔福啊,不禁臉紅了起來。

小柏一邊比劃,口中還唸唸有詞。等畫完了,告訴我這是一道救命符,不過只能救我一次;要是遇到危險,想著找她,還給了我一個電話。

小柏走後,我還兀自呆在河邊,撫著胸口,似乎要把她手上的餘溫留下來;又摸摸臉,剛才被她運動鞋踢過的地方,暗想浮動……

【5】——河東獅吼柏筱笙第二天就來教我念書了。她給我的第一本書是《易經》,我傻眼了。我說你給我全翻成白話我也不懂,還給我看古文?

柏筱笙道:“一開始也沒打算讓你懂,你認得上面的字,會背就行。”我更傻眼了。

柏筱笙手拿一根量衣服用的木尺,坐在我對面,她讀一句,我跟著讀一句。讀完一段就讓我背,背不出來就打a手心。

經過幾天的地獄式特訓,我終於能把64卦中前5卦的卦辭背上來了。

話表兩頭。

蘭萍發燒了,二毛心疼她,讓她歇著,什麼活都不幹。老董又來電話要外賣。蘭萍去不了,二毛讓我代替跑一趟。

一個紅燒鯽魚、一個可樂雞翅,手裡拎著兩樣菜,不禁想:如果今天是蘭萍送外賣,會穿什麼?這兩樣菜代表什麼意思呢?

已經到了老董家,按響門鈴,來開門的不是老董,是個女的。三十五、六歲,雙眼圓大,白睛露光,眉如新月,眼帶桃花;細腰翹臀,身材算是不錯。她見我來送外賣,似乎很意外。

我收了錢,走到樓道口,聽見身後大門被那女的碰

一聲關上,聲音大得嚇人。同時那女人在房內一聲大吼:“還不快滾進去!”

我意識到有事情發生,不想錯過看熱鬧的機會,又偷偷摸到窗前。這戶人家很二,臨街的窗簾總是不拉好,留了好大一個縫隙,我趴在窗臺上向裡張望。

果然,老董只穿一條褲衩,象狗那樣趴在地上。剛才來開門的那個女人持一根塑料直尺,雙手叉腰,威風凜凜站在他面前。我心中暗暗羨慕老董,怎麼他身邊的女人一個個都那麼有味道?

那女的什麼話也沒有,拿直尺噼噼啪啪打了老董十幾個耳光。老董哭哭啼啼哀求,“老婆,不要打了……”

他老婆毫不理會,拉著老董的胳膊,側過身來,不斷用腳背踢打他面頰。撲撲撲撲,踢得老董嘴角鮮血淌了下來。老董張開嘴,想要再求幾句,恰巧他老婆一腳踢到。

她穿的高跟鞋,腳背踢在老董牙齒上,疼得的叫了一聲。她怒道:“你他媽的敢咬我!”老董道:“不,不,我不是故意的……”話還沒完,被他老婆一膝蓋撞在頭上,正碰破了鼻子,鮮血長流。

她邊打邊罵,“老孃什麼地方對不起你,你去跟個送外賣的軋姘頭?”老董抱住她的腳,讓她不再踢,“……你也看到了……送外賣的是個小夥子,我怎麼會和他軋姘頭……”他老婆怒氣不從一處來,掙開丈夫的手,把他頭往下一按,騎跨在他頸項上,“放你孃的狗臭屁,當我看不出來,外面那個小兔崽子能穿絲襪?你倒說說,洗衣機裡的絲襪是怎麼回事?”

我在外面總算聽明白了。老董老婆發現的襪子肯定是蘭萍的,不是烏骨雞就是白燒豬蹄。蘭萍來幽會老董,玩到興頭上,很可能來個裸足,就把絲襪脫在洗衣機裡,卻忘了拿回家,不想被家裡的河東獅發現。

老董被問得無言以對,只得苦苦哀求,“我知道錯了,老婆……放我一馬吧……”她老婆看起來是個吃硬不吃軟的,老董越可憐,她越起勁。

她兩腿用力夾著丈夫的脖子,老董在她胯間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她不放鬆,繼續加勁,我在窗口都能聽到老董骨頭髮出的吱吱聲,慘不忍睹。

直到老董嘴唇發白,她才將腿鬆開。我以為懲罰結束了,她卻揪著老董的頭髮,向房間外拖去。

出了房門,發生很麼事情我就看不見了,卻能聽到那邊傳來的聲音。

“啊……千萬不要,不要啊……”

“龜孫子,給我老實點,老孃的話敢不停!”然後是兩記耳光聲。

“嗚嗚……”老董發出兩聲支吾,就沒了動靜。

過了一會兒,老董的老婆又喝道:“不想灑在臉上就張嘴嚥下去!”

我當時不懂她要給老公喂什麼東西,後來才懂。然後是水流聲、老董的哭聲,又一陣喝罵,她揪著老董回到了房間。

把老董往地上一推,老董仰面跌在地上。他老婆趕上兩步,麻利地脫下兩個鞋子,持在雙手,右腳踏在老董胸前,啪啪啪啪,用鞋底連抽老董十幾下。

老董似乎已不省人事,被她在胸前蹬了幾腳都沒反應。他老婆蹲下來,用鞋子撬開老董的口,鞋尖徑直塞了進去。

大概觸到喉嚨最癢的地方,老董抽搐幾下,醒了過來,手腳掙扎,想要推開他老婆。他老婆圓睜雙眼,兩個腳同時站到老董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她將鞋子幾乎一半都塞進了老董嘴裡

,還一腳踏在老董臉上,不許他往外吐,“說,那個賤a人住在哪?”

【6】——馬前神課我在窗外聽得一驚,老董看來是個窩囊廢,鐵定要將蘭萍供出來。母夜叉尋仇上門,可有番熱鬧了。

回家將事情悄悄告訴蘭萍,讓她出去避避風頭。蘭萍圓眼一瞪,母夜叉兇,老孃也不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她個鳥!

我問蘭萍那女的是幹嘛的,那麼強悍。蘭萍說,老董是個下崗工人,為人懦弱,她老婆叫燕文清,開一家洗腳屋。說白了,老董就是個吃軟飯的,能不弱勢嗎?

轉眼十月一號了。這段時間,店裡生意起色不大,而那個外賣電話也不來了。柏筱笙也連續好幾天沒來教我念書,不知是什麼原因。

二毛哥見我來了許多時候,怕我想家,就讓我回家玩幾天,看看家裡情況,我大喜。買好車票,第二天下午回到了甪直鎮。

粉牆黛瓦,小橋流水,又回到熟悉的故鄉,感覺真好。

我家在甪直鎮東嶽廟西南,三代同堂,住一個大院。小時候,我最喜歡坐在院子裡的槐樹下,由爺爺給我講故事,特別愛聽三國演義。他講的故事小朋友都愛聽,在當地有不少粉絲。

爺爺的聲音很有磁性,有人曾經懷疑他練過聲樂。但是家裡人都知道,他這輩子沒練過什麼勞什子聲樂,只是個古板的讀書人。

他沒事的時候,最喜歡坐在書房窗下,拿一本線裝書,搖頭晃腦地朗讀,抑揚頓挫,繞樑三日。幾乎每天放學回家,沒進門就會先聽到讀書聲。

雖然我不愛念書,可是聽得多,也能記住幾句,什麼“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什麼“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等等,在外面可唬住不少人。

金風送爽。我肩背行李,踏著石板橋上的青苔,漸行漸近。今天沒有聽到爺爺的讀書聲,難道他老人家不在?

輕釦門環的同時,聽見裡面傳來爺爺和一個女的爽朗笑聲,不禁微微奇怪。

爺爺來開門。雖然我去蘇州前他用柺杖打了我好一頓,今天看到我還是喜出望外,“小鬼頭,回來得正好,到我書房來。”

我把行李放到自己房間裡,來到爺爺書房。踏進房門就呆了,爺爺對面坐的人正是小柏,柏筱笙!

柏筱笙見到我也感詫異。爺爺見我兩似乎認識,便問柏筱笙。柏筱笙告訴他經過,不過將我“沾葷腥”一事略過。我暗自鬆口氣,投去個“多謝你”的目光。

爺爺聽後很高興,對我說道:“小柏是麻衣神相的傳人,她肯教你,你可要用心學。”我在武俠小說裡看過麻衣神相,不知道這世界上還真有這種事。

爺爺又對柏筱笙說:“我家這小鬼,從小就是個野孩子,不愛念書,難得他肯聽你的,你多費點心。”

柏筱笙說道:“伯父說哪裡話,小淵挺聰明的,一教就會。我真是不知道,他就是您孫子,否則以伯父的大才,已夠他學一輩子了,哪用我來多事。”說完向我拋來一個得意的眼神。

我一聽暈了,她管我爺爺叫伯父,那不是比我還大了一輩,我該怎麼稱呼她呀?

爺爺問柏筱笙:“那事情進展怎樣?”柏筱笙道:“到目前為止還算順利,就是最後一關,總是要找到合適的人選才行。”一老一少說的話,我完全聽不懂,如墜霧中。

接著,兩人又談論些卦象之類的

話題,完全把我晾在一旁。我無聊之中,偷眼看柏筱笙的衣著,她仍是一身休閒裝扮:淺藍色長袖恤,白色短裙,帶黑邊的白色棉襪,白色高幫運動鞋。她的腿比蘭萍細些,不過肌肉更結實,長而渾圓,雪白猶似蓮藕,令人垂涎。

他們說了一會話,柏筱笙就要告辭。爺爺讓我送她。

我送她到車站,路上也不過10幾分鐘。問她你怎麼認識我爺爺的?

柏筱笙道:“你爺爺是易學圈子裡鼎鼎大名的張三爺,可笑你竟然不知道。我最近有一個難題解不開,輾轉打聽,才得知張三爺的下落,特地趕來拜訪的。一說之下才曉得,張三爺是我父親的忘年交,認識很多年了。所以我稱呼他伯父,懂了嗎小侄兒?”說完得意地朝我笑笑。

我才知道爺爺這老古板竟然大有來頭,道:“給我好好說說你們這行當,是不是就是江湖上算命的?”

柏筱笙頭一別,“沒規沒距,張口就問,不知道怎麼稱呼我嗎?”

我看她的側臉,帶著俏皮的表情,明豔無儔,就算向我瞪眼珠子也是好看無比。如果她打我兩下,踩我兩腳,我簡直開心死了。誒,逗逗她高興又有何妨?於是恭恭敬敬,順著她說道:“姑姑,您老人家可否示下,您這行當都是做什麼的?”

柏筱笙低首掩口一笑,正要說,車子就來了。她道:“先不和你說了,等你回蘇州之後記得來找我就是,bye bye!”揮手便上了車。

到家又問爺爺。爺爺捻著鬍鬚,說道:“你出生時,我算過你的八字,庚午年、丁亥月、乙巳日、己卯時,八字之中,五行俱全,是十分好的。而且你的面相極好,是極明離火格。”我聽柏筱笙也說過,但不知什麼意思。爺爺說:“嘿嘿,你小子好運。所謂極明離火格,也叫做‘君臨天下’格!”

我被唬了一跳,“那我應該做皇帝咯?”爺爺笑道:“可你卻又沒有天子龍氣,就別做夢了。具體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據小柏說,她要解一個鎖,這個鎖非要具有極明離火命格的人才能解。”

小柏第一次來飯店吃飯,遇到我時就上上下下打量個不停,原來是驚異於我的命格。她教我學易經,也是有求於我。

爺爺說:“這幾天你回來,也別荒廢了,去我書架上拿本易經來,我再多教你幾卦。”我搖手道:“您不知道我在蘇州受的是什麼罪,那叫魔鬼訓練,背錯一個字,戒尺立馬就招呼上來。饒了我,讓我清閒兩天吧。”說完找狐朋狗a友去了,留下爺爺在身後一聲嘆息。

國慶長假轉瞬即逝。臨回蘇州前,爺爺又特地叫我,“淵兒,我替你起了一卦,你近來紅鸞星動,回去後好好留意身邊……”我心頭大樂,暗道:好嘞,等著我給您帶個漂亮孫媳婦回來吧。

【7】——孺子可教回到蘇州,是晚上7點,天色已經黑了。”小重慶”飯莊黑燈瞎火,似乎一個客人也沒有。

難道生意潦倒至此?我推開店門,漆黑黑的一片。打開燈,通往裡間的房門也關著,二毛夫婦這麼早上床,肯定在做那事吧?

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鴉雀無聲,可能沒人,都出去了。

推門而入,伸手不見五指。我打開牆上燈的開關,嚇了一跳,室內竟然有七、八個人!

房間中央一張椅子,坐著老董的老婆,也就是燕文清,翹著二郎腿,

網線絲襪和金色高跟涼鞋隨著腳一蕩一蕩。

周圍跟著5男的,都是180以上的彪形大漢;兩個押著二毛,一個押著蘭萍。二毛和蘭萍跪在燕文清兩旁,嘴裡都塞了絲襪,垂頭喪氣。

我一看情況不對勁,轉身要往外面跑。另外兩個大個子已經堵在了門口。

兩個大漢一人扣住我一隻手,反綁在背後。文清從椅子上懶洋洋地站起來,手持木棍,托起我下巴,“嗯,這小夥子還蠻清秀的……好了,現在人都齊了,咱開始吧。”

文清轉身走到蘭萍面前,抓起她頭髮,“你那麼喜歡男人,喜歡他們什麼?”蘭萍不說話,文清捏著她鼻子,迫使她張開嘴,拿掉塞嘴的絲襪,將手裡的木棍伸進了嘴裡。

木棍伸到喉嚨,還不罷休,還要探下去,蘭萍被刺得直咳嗽。文清罵道:“你不就喜歡男人那話兒嗎?我這話兒比老董的如何,比你男人的如何,比你小叔的又如何?”

古時有一種刑罰,叫“開口笑”,就是將木棍從人的嘴裡伸進去,通過食道直達胃部,能讓人活活捅死。如果文清的棍子再伸進去幾分,蘭萍就有生命危險。

不過文清很有分寸,沒有繼續插進去,讓蘭萍難受了5分鐘,將棍子拔出來,“脫了她的褲子!”

押著蘭萍的那個大漢將她雙腿一分,手一探,便扯下一條粉紅色內褲,手法熟練,看來是老手。文清舉起木棍,朝蘭萍**戳去,“那話兒是不是這樣戳你的?舒不舒服?”

蘭萍兩腿一抽一抽,口中不斷呻吟,說不出話來。文清呵呵一笑,“舒服得連話都不會講了是吧?我就問你爽不爽,點頭或者搖頭!”

蘭萍突然雙手抓著木棍,“用力一點,用力一點……”文清輕擺腰肢,到二毛面前,取出他口中絲襪,道:“看看你的女人,她有多淫蕩!你還要不要她?”

二毛此時可謂是眼紅脖子粗,“你這騷老孃們兒,有膽量放開我,真刀真槍較量較量!”文清不怒反笑,道:“狗奴才脾氣還挺大,我倒要看看,一會兒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朗。”

文清把手裡的肉色絲襪——也就是剛從二毛嘴裡取下的那隻——口張開,套在二毛頭上,好像電視裡那些搶銀行的劫匪的樣子。我看在眼裡,想笑又笑不出。

估計那絲襪上的味道不好受,二毛不停地搖頭,口中嗚嗚亂叫。文清讓兩個壯漢將他放倒在地,一人壓著他一個肩膀,仰面朝天。文清一腳踏上二毛的肚子。

在二毛肚子上掂了掂腳,尖細的鞋跟立刻刺出兩個血印。二毛大罵:“騷老孃們兒,你不得好死,你有種放開我,我操死你!!!”

文清輕輕一笑,“你說我騷,我就騷,可是你馬上就知道,我並不老。”她雙腿一躍,重重落下來,踩在二毛的二弟上。二毛痛呼一聲。文清又道:“憑你還想操死我?只聽說累死的牛,你可聽說有耕壞的田?哈哈……”她帶來的幾個男的都附和著大笑。

文清連續重重地踩踏在二毛的小上,“你不是很恨我嗎?為什麼你的老二會變大?”哇靠,別說被她這樣踩了,就是我在旁邊看的,也不禁支起了帳篷。

二毛鬥嘴又敗下陣來,氣的哇哇亂叫。

文清脫下鞋子,一腳封住二毛的嘴。二毛嘴張不開,文清哈哈一笑,“習慣一下,以後你每天都要做這件事的。”二毛的腳騰空踢來踢去,

腰也扭東扭西,害的文清在他身上都站不穩。文清氣的跳下來,叫兩個幫手扶起二毛,讓他坐在地上;脫下二毛的褲子,小下面兩顆蛋耷拉在地板上。文清用穿鞋的一隻腳踩上二毛的蛋,鞋跟正低在蛋上;稍一用力,就聽“撲哧”輕響,蛋碎了,蛋黃流了一地。我作為旁觀者看得也蛋疼,二毛身臨其境,感受如何,可想而知。

不知二毛是真硬氣,還是根本疼得說不出話,竟然一聲不吭。文清讓他重新躺倒,又站到他臉上。這次二毛**劇痛,腰腹再也使不出力了,任由文清那網線絲襪在臉上磨蹭。文清不斷地問:“香不香?”二毛始終說:“臭、臭婆娘!”

文清踩幾下二毛的臉,轉身碾一下他的老二。二毛的**越漲越紅,文清將腳踏在上面卻不碾了,回問道:“我的腳香不香?”二毛就等她用力一踩,便可以射了,大聲說道:“臭!”文清卻不踩下去,輕輕點著那龜頭;二毛欲射不能,“啊啊”地叫。文清道:“你服個軟,我就幫你解決了。到底我的腳香不香?”

二毛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嗚嗚……香,香的……”文清狂笑一聲,重重踩下,使勁磨蹭著他的老二,“孺子可教,孺子可教……”隨著二毛一陣如釋重負地呼叫,雪花噴薄而出。

文清讓兩個壯漢放開二毛,單膝跪下,膝蓋頂著二毛的脖子,“我的腳很香是吧,你喜歡嗎?”二毛雙目無神,茫然點點頭。

“那你願意做我的狗嗎?”二毛又點點頭。文清滿意地笑了,隨即轉頭朝我走來……

【8】——反目成仇我被文清那股睥睨眾生的氣勢所懾,心中一陣恐懼,但隨即坦然:她如果也象對二毛那樣對我,我大不了做她的狗而已;而且她要是來踩我,我絕不會掙扎,也就能確保蛋不被踩碎了。想到此處,甚至希望她來得更快些……

文清讓兩個壯漢重新控制住二毛,轉身向我走來。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篤”的敲擊聲,清脆響亮,不急不緩。我的老二已經變大了。

文清卻沒有踩我,掐著我的後頸朝地上按,向蘭萍叫道:“你還行!能把這兔崽子收服,算有點本領。”

文清抬起腿,把腳擱在我頭上,“你跟你哥說說吧,怎麼勾引嫂子的。教他戴綠帽也戴個明白。”說著一揮手,一個壯漢從口袋裡掏出一條內褲——淺綠色的!將內褲往二毛頭上一套,成了個帽子。二毛本來臉上套著絲襪,再套個內褲,樣子極為滑稽。

二毛忽然發了瘋似的從地上彈起來,“張淵,你、你是不是真的,真的勾我老婆了!”我不敢望他,心裡直罵文清:蘭萍勾引你老公,你找蘭萍一個算賬,最多帶上二毛也就完了,幹嘛非要扯我呀?

那兩個壯漢費盡力氣,重新壓住二毛。文清踢了踢我的臉頰,“說說經過吧,我可是僱了私家偵探,這些天二十四小時都監控者你們家的動靜,可別隱瞞啊。”

我心想:二毛和我翻臉是肯定了,我可不能跟他正面衝突。熬過今天這關,我離開蘇州遠走高飛。靈機一動,道:“主人明鑑……”

文清聽我開口就叫“主人”,輕輕哦了一聲。我繼續說道:“……我有一天送外賣看到了你調*教老董的情景,被主人你的魅力征服,決心拜倒在你腳下。可是和主人素昧平生,不敢貿然求見,只好求

自家的嫂嫂,東施效顰,聊慰對主人的相思之苦……”我說的誠懇無比,自信演技過硬。

果然,文清聽得哈哈大笑,“你原來這麼有心,好,今天主人成全你。”她坐回椅子上,翹起右腿,“來,好好嚐嚐味道吧……”

我四肢著地,狗一般撲過去,貪婪地吸著她腳底的味道,比蘭萍的汗臭重些,混合著香水的味道。文清命我將腳放進嘴裡,我求之不得,一口吞進去小半隻腳。舌頭翻滾,舔著文清的腳趾,有一股鹹味,可能是腳汗所致,強烈刺激著我的味蕾。

文清見我很聽話,比較滿意,“手*淫給我看!”我早就苦於無法解決,聞言立刻將陽具掏出來,右手不停揉捏。

文清見我的話兒如此巨碩,一條玉莖挺拔,白裡透紅,微微有兩根青筋,更顯豐腴修直,也不禁動了心,“你停手,讓我來。”把腳從我嘴裡取出,兩個腳夾住我的玉莖,使勁摩挲,還覺不過癮,乾脆讓我躺下,跳到我身上,雙腳亂蹦亂蹬。

我爽得無法自拔。蘭萍不知哪來一股力氣,掙脫壯男的控制,撲到我身上,嘴巴便要湊下來咬我的玉莖。文清一腳將她踢開,命令狠狠地打,腳下卻不停,繼續蹂躪我。

我第一次被文清踩,她的力道、熟練程度可比蘭萍強多了,不愧是洗腳屋的老闆娘,不到10分鐘就令我射了。

早上6點半。

文清這一個晚上,玩得十分盡興。臨走前關照二毛,飯店甭開了,乘早關門,到她的洗腳屋去當個保安,時不時會得到她親自**。還說:“你老婆那騷貨,休了吧……還有你,你也來我身邊吧。”最後一句說的是我。我說我要幫二毛打點打點店裡的事宜,過些天等店鋪轉讓了,一定來。文清點點頭,“那晚上你來送外賣。”我心領神會地答應了。

文清一走,蘭萍發飆了。推倒二毛,坐在他身上,一拳一拳捶向他胸口,“窩囊廢,老婆被人這樣欺負也幫不了,你還算男人嗎?”二毛被惹得性起,一把將她推開,“還嫌我頭上不夠綠?還恬著臉說是老婆?我呸!”

蘭萍拿二毛沒辦法,怒氣撒在我頭上,“你、你,那天拿雞*巴勾引我來著,那東西剛才怎麼就沒被踩爛麼……”說著又來踩我。她光著腳,一腳都踢在我胸口,把我踢倒,緊接著衝我**噼噼啪啪亂踏。我又一次挺了,“嫂子你不能怪我,你每天都打扮得那麼風騷,我那話兒不硬才怪。”蘭萍聽我狡辯,踩得更兇。不過她的功夫比文清可差了,用的都是蠻力,節奏、部位都不搭調,不如剛才被文清蹂躪得那麼爽。

二毛從地上躍起,一把推開蘭萍,“你這蕩婦還怪別人,你給我滾!”轉身去廚房,持了把菜刀衝回來。我一看,丈夫衝關一怒嚴懲出軌妻子的好戲來了,可蘭萍那麼風騷的人,就這麼被砍死,未免太可惜。正想勸二毛,不想二毛的刀鋒卻是奔我來的。

我抱頭一滾,躲過一劫。就聽二毛罵道:“勾嫂子的兄弟,我要來做什麼,今天閹了你!”二毛身高馬大,空手我也抵不過,更別說還有刀了。我腳底抹油,跑出店門口,二毛緊追不捨。

到了門口臺階處,我一個拌蒜,摔在路邊,二毛正與此時追出來,舉刀就劈。我暗歎完了,此生休矣,閉目待死。

卻聽噹啷啷響,睜開眼看,二毛的刀掉在地上。

沒明白怎麼回事,一骨碌爬起來,發現身後多了個人,正是柏筱笙!

【9】——傳藝授道柏筱笙早起晨練,跑過飯店門口,正趕上二毛舉刀砍我。

飛起一腿踢掉二毛手中菜刀,讓我快走。我提著褲子,朝小河邊跑去。蘭萍又從店裡趕出來,和二毛糾纏在一起,柏筱笙抽空脫了身。

柏筱笙也到了河邊,問我鬧出什麼事了。我說:“我可沒鬧事。是我嫂子在外面勾搭別人老公,正房帶著幫人,找上門來,把我也連累了。”

柏筱笙道:“你少來!這裡廂你要一丁點沒參與,你哥會拿刀追你?”我老臉一紅,沒想到她這麼不好騙。柏筱笙道:“你不說我也猜得到。上次我看你的氣色,顯然犯了桃花劫,應該是動了你嫂子。人家來找你嫂子算賬,可能把這事帶進來了,所以你哥不肯饒過你。”

我咳了一聲,不知如何砌詞掩飾。柏筱笙說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要繼續晨練去了。”

我大急,道:“我可回不去了,回去就是死。”柏筱笙道:“關我什麼事?”轉身跑了。

我在河邊坐了半個小時,尋思著該上哪兒。

柏筱笙卻又回來了,跑得一身是汗,說道:“喂,你先跟我回去吧。”我又驚又喜,竟然這個時候有人肯收留我。

柏筱笙大學畢業後,就離開父母,自己一個人租房住。在我們小區一間租了間一室戶,簡單刷了下牆,拎包入住了。

跟她在外面買了兩個蛋餅作早飯,到家後她就要上班了,我一個人在家。

柏筱笙丟下本易經給我,“今天把第六卦《訟》、第七卦《師》背熟,晚上回來檢查。中午餓了,桌子底下有箱泡麵,自己吃。”說完出門了。

在家百無聊賴,想著自己今後該怎麼辦。現在工作沒了,得想辦法謀生啊。把柏筱笙的話丟到九霄雲外,一個人跑到街上,遇到餐館、超市就進去問:“你們招不招人?”

一整天跑下來,一無所獲。想想現在本科生、研究生都找不著工作,也就稍感釋然。

6點回家,發現柏筱笙沒給我大門的鑰匙,只好坐在樓梯上等。6點半,柏筱笙到家,從外頭買了兩盒盒飯。開門放我進去,問我功課做得怎樣。我說:“民以食為天,我現在吃飯都成問題,還研究學術呢?”柏筱笙氣道:“我當然知道你現在失業了,正在給你想辦法呢。我們單位倉庫要招一個人,我是做人事的,已經幫你爭取了。”

我一蹦三尺高,抱住柏筱笙,“謝謝姑姑,謝謝姑姑!”柏筱笙哭笑不得,彎肘撞我腰部,我一痛,只得放開她。

柏筱笙正色道:“我是看在張三爺份上,又有事情不得不借助你,才幫你這一回的。若不然,論你的行事,我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我讓你背熟《訟》《師》兩卦,你一個字都沒背,該當受罰!”

我問怎麼罰,柏筱笙道:“當然是罰抄了。抄一百遍,而且要背出來,背不出不許吃飯。”她說到做到,自己打開一個飯盒吃了起來,給我筆和紙,讓我趴在寫字檯上抄。

我書念得少,“孚”、“眚”、“褫”等很多生僻字都不認識,便問柏筱笙,柏筱笙耐心給我逐字解釋。耳鬢廝磨,使我心猿意馬。

柏筱笙吃完,坐在沙發上監工。她穿著拖鞋,翹著二郎腿;一會兒,一個腳上的拖鞋也扔地上了,腳在空中蕩啊蕩。

柏筱

笙穿的是白色棉襪,帶藍色花邊,腳型適中,輪廓圓潤,看得我不禁呆了。

我突然扔下筆,跪倒柏筱笙跟前,抱起她的腳,鼻子湊了上去。柏筱笙一驚,立刻反應過來,抬腿將我踢開,“你幹什麼!”

我磕了一個頭,“姑姑你對我太好了,幫我找工作,又教我認字。我小時候要是有人肯這樣耐心教我,我也不至於鬧到現在。我剛才只是想拜你為師而已。”柏筱笙也不知道我話裡的真假,說道:“沒什麼,不過我不打算收徒弟,這項免談。”我道:“我這個人最是尊師重道,拜了師以後,師父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不讓我拜師,你還是我姑姑,我最多當你是個長輩,卻未必聽話。”

柏筱笙見我如此賴皮,也只好隨我,“行,你說拜師就拜師。不過磕頭就……”我聞言大喜,不等說完,重新跪倒在她面前,恭恭敬敬對著她的腳磕了三個響頭。

柏筱笙道:“那現在磕頭也磕了,我給你的第一門功課你完成沒?”我說背下來了,不信你考。

柏筱笙拿起書,說道:“師卦六五,田有禽,背下去……”我道:“田有禽,利執言,無咎。長子……長子……”

柏筱笙氣得一摔書,“這也叫背出來啦?手給我!”我伸手,她拿直尺打了兩下,把書又給我,讓我繼續背。

我說:“師父,這不能全怪我。書上的句子那麼難,你又不給我解釋意思,我哪能記得那麼牢呢?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囫圇吞棗,不是正確的教育方法。”

柏筱笙笑道:“你還懂得給我拽文哪!好,那我一句一句翻成白話,解給你聽。”我說:“那最好不過,可能不能讓我先把晚飯吃了,都8點半了。”

9點鐘,柏筱笙開始給我講解《訟》、《師》兩卦。她對我不兇的時候,還是蠻可愛的,講解又耐心,說話又好聽;我側頭看著她的臉,偶爾有兩根頭髮弄到我臉上,癢癢的,卻很撩人。等全部講解完,我又背了一遍,這次完全沒有錯,柏筱笙很滿意。我說道:“師父,以後再要罰我,能不能別打a手心了,太疼。”

柏筱笙道:“就因為疼才要打,不疼的話難道給你撓癢啊?”我心說:看你個小姑娘長得人模人樣,怎麼心這麼狠,口中卻說道:“我倒不是怕疼。不過打掌心打久了,難免起老繭,再打就不疼了,那不是沒效果嗎?”柏筱笙見我如此強詞奪理,問道:“那依你說,該打哪裡?”我說:“最好哪也別打。以後我拿本書,跪在你面前讀,讀完就背;背不上來,你用腳踢我,踢哪都行,只要別踢死。”

柏筱笙笑道:“哪有這樣鬼馬的教育方法?你乖乖的學,我才懶得踢你。”

【10】——捨身救美柏筱笙成了我師父,每天晚上教我背一段書,並且講解明白。我當然是裝傻充愣,有時候明明已經背熟了,卻偏偏裝做不會背的樣子,好讓柏筱笙踩我兩下。

她幾乎不穿高跟絲襪,一年到頭是各色棉襪、牛仔褲,不過也另有一番風味。美中不足的是,每次踢我,只踢屁股,不涉及其他部位。

一晃一個星期。二毛的飯店關門了,夫妻二人不知去向,估計都去了文清的洗腳屋了吧。

柏筱笙的公司正式聘用我當倉庫看管員,總算有了份工作,有穩定的收入了;最妙的是,每天都可以和柏筱笙一起上下班。

第一天下班,我就提出,這房子的房租也算我一份,柏筱笙道:“你有這個心,說明還不算頂壞。我也不便拂你的意,不過呢,我的收入怎麼說也比你高很多;一人一半的房租呢就免了,我出六,你出四。畢竟我睡房間,你睡沙發。”我說:“好。不過我也不白佔這個便宜,以後如果不是加班,那我們就上門口菜市買了菜,回來自己做。我知道你不會做飯,我出力,行吧?”

柏筱笙答應了,“不過你別以為出了房租就和以前有什麼分別,背書背不出,照罰不誤。”我說那當然。

柏筱笙問道:“那今天的功課呢,背來聽聽。”今天應該學第十四卦《大有》,可我第一天上班,沒念書。柏筱笙道:“就會偷懶。上班就是在倉庫裡坐著,有進出貨了才要你動一動。那麼空閒,就不知道把書帶去單位裡看哪?”我說道:“怎麼說我也是個現代人,上班帶本易經,不被人笑話麼?”

柏筱笙氣道:“你還敢跟我頂嘴?”一腳向我屁股踢來。我朝旁邊一閃,柏筱笙踢了個空;我眼疾手快,一把抄住她的腳踝。

柏筱笙幾乎每天都踢我,我從不反抗,一踢一個準,所以她起腳的時候也不使真功夫;沒想到今天我來了個防守反擊,她不防被我制住一條腿。

我一手抱著柏筱笙的腿,只覺肌肉渾圓,充滿彈性,真令人食指大動。柏筱笙喝道:“你作死!再不放開我動真格的了!”

我還就怕她不來真格的,死抱著她的腿不放,“師父,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個小時之內背出來,背不出再罰。今天第一天上班,實在有很多工作要熟悉起來,沒有顧得上背書啊。”柏筱笙不理會,道:“我數到三……一……二……三!”

她突地屈起左腿,在我肋部一撞,我吃痛放開她的右腳。

柏筱笙兩腿著地,右腳斜跨,在我腳跟上一拌,手在我肩上一推,將我推得仰天摔倒。她立刻跟上,一腳踏在胸口,“師父打你你敢還手,以後還怎麼管教?”

我覺得胸口被她一踩,暖暖的,說不出的舒服;從下仰視柏筱笙,自有一種威嚴,教人心折。柏筱笙坐下來,正坐在我肚子上,同時把《易經》丟給我,“現在給我背,背不出不讓你起來。”

我象徵性掙扎了兩下,柏筱笙抬腳在我胸前一頓,“別做無謂的反抗了。”我心頭大樂,拿書心不在焉看起來。等背熟了,讓柏筱笙考我;我又故意背錯幾個字,氣得柏筱笙在臉上和胸口連踩了好幾腳。她的腳臭比蘭萍和文清都小,襪子乾乾淨淨,絲毫沒有出汗,象只小白兔在我身上跳啊跳的,我心都化了。

“諾,現在已經10點鐘了。你如果想睡覺,就早點背完。”柏筱笙向我下了最後通牒。

我說:“好好,最後一遍。”按照正確的原文,一字一頓,慢慢背下來;不知不覺將手放到了她的腳背上。這隻腳真是人間極品,柔若無骨,正可盈握;足跟圓滑,足弓和足底兩條完美的弧線,延伸到足尖處,構成一個小巧的翹起,纖細秀麗,無懈可擊!柏筱笙也沒在意,見我背得一字不差,十分滿意。

我說道:“師父,我算是背下來了,該你給我解釋了。”柏筱笙道:“好……”開始解釋每一爻的爻辭。我全過程都在享受香足踏胸,全沒聽進去。

柏筱笙說完,問道:“怎樣

,懂了沒有?”我搖頭道:“一半一半吧……對了,笑傲江湖中華山派有個六師弟叫陸大有,他的名字是不是從《大有》卦來的?”柏筱笙笑道:“你還挺會聯想,我覺得應該是……哎喲不好,說了這麼久,還把你壓在下面,對不住了。”

我笑道:“沒什麼,我身子結實……哎喲喲……”不疼裝疼,向柏筱笙撒起嬌來,“腰都被你坐斷了!”柏筱笙信以為真,把我扶到沙發上,“你今天睡我床上去,我睡沙發吧。”我說不用不用,沒有喧賓奪主的道理,要不我們一起睡床上。

柏筱笙一把將我推到在地,“得隴望蜀,去你的鬼!”我大叫一聲“哎喲,痛死了,快看看我尾椎斷了沒有……”柏筱笙也覺下手過重,重又將我扶起,“我幫你揉揉吧。”

我說好,最好是踩踩背。柏筱笙道:“好好,我欠了你的,踩壞了你別怨我。”……

第二天一早,我們一同出門上班。

柏筱笙在路邊攤買了兩個三明治,兩盒豆奶,權做早飯。我邊吃邊賊兮兮看著柏筱笙。柏筱笙見我神色滑稽,問道:“你笑什麼?”

我想也不能表現得太流氓腔,將笑容收斂,“師父,徒弟幫你拿包吧。”也不等她答應,自說自話搶過她的手提包,背在自己肩上。柏筱笙笑道:“稀奇古怪,沒正經。”

突然巷子裡一聲大吼:“勾嫂子的小畜生,納命來!”我轉頭一看,是失蹤多天的陳二毛,手持西瓜刀,朝我刺來。

我嚇的忘了躲閃,柏筱笙將我向後一扯,堪堪避過刀鋒,隨即飛起一腿,踢中二毛的手腕。

二毛退後幾步,揉身又上。這次他手裡多了一個塑料袋,其中裝著淡黃色的液體,手一揮,朝柏筱笙潑來。

我一看不好,裡頭要是硫酸之類的化學藥品,柏筱笙就得毀容!想也不想,衝到柏筱笙面前,摟住她向旁邊一滾。只覺背後一陣劇痛,象是被火燒一樣……

【11】——流水無情柏筱笙從我身下翻過來,一個掃堂腿撂倒二毛,朝他面門兩拳,擊昏在地。她也顧不上將二毛扭送公安局了,攙起我先回到家。

我剛才抱著柏筱笙一滾,兩人都避免了硫酸潑面的大禍。不過我的背部還是被灑上了不少硫酸,我脫單穿一件薄絨衫,燒傷好一大片。

柏筱笙將我衣服脫下,有些地方已經和皮膚粘在一起,血肉模糊,疼的我哇哇直叫。柏筱笙也心疼不已,好言安慰了很久。

柏筱笙替我和她自己都請了假,專心在家照顧我。我問要不要去醫院啊,她說道:“你放心,這個傷我會治。”

柏筱笙出門去了一趟,一個小時候,帶著幾包東西回來,到廚房開始折騰。我以為她要做飯,她說:“你趴著別動,我給你熬藥。”

屋裡瀰漫著一股藥香。

大約兩個小時,她端著碗走出廚房,為我背上敷藥。我問這是什麼藥,她道:“是古方,叫‘靈砂膏’,專治燒傷的。裡頭有土茯苓、大黃、黃柏、金銀花、連翹十幾種藥材,一起熬成膏。”那碗裡就是藥膏了,黑糊糊的,象芝麻糊,塗在背上頓感一陣清涼。

吃飯是她從外面買回來,睡覺時讓我睡床,她睡客廳沙發。我堅持不肯,“反正我這個樣子也不能躺著睡了,還佔著床幹啥?”她拗不過我,只得作罷。

從那天開始,柏筱笙對我態度好了很多。雖然還是每天讓我

背書,但沒有對我再發過脾氣,更沒有打我踢我。但是我在家養傷養得憋屈死了,柏筱笙每天上班,就剩我一個在家,心裡覺得空蕩蕩的。這天,終於忍不住說明天要一起上班去。柏筱笙道:“你傷才好了一大半,乾脆等痊癒了再說,在家歇歇不是挺好麼。”我道:“我閒不住。再講,路上沒有我保護,萬一陳二毛復仇之心不死,誰來替你檔啊?”柏筱笙在我額頭一戳,“你害他戴綠帽,他恨的是你,和我無冤無仇,我幹嘛要怕?”

我老臉一紅,“這事還提?”柏筱笙鼻子一皺,朝我做了個鬼臉,“惡有惡報,你早晚得嚐到自己釀的苦果。”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來了,乘柏筱笙還在做夢,跑到樓下買了兩個粢飯糰、兩袋牛奶。柏筱笙醒來,見到早餐已經備好,又驚又喜,“經過一次磨難,倒長大了不少,邊走邊吃吧。”我滿臉堆笑,和她一起下樓。到了小區路口,正在猶豫,是否應該有意無意地牽一下她的手,路邊一輛白色桑塔納“嘀嘀”按了兩下喇叭。柏筱笙笑對我道:“今天有免費車坐咯。”

車上下來個男的,175左右,西裝革履,戴金絲眼睛,文質彬彬,朝柏筱笙招招手。柏筱笙招呼我一起上去和他打個招呼,向我介紹道:“這是蔡辛,我男朋友。”

我猶如五雷轟頂,呆在原地。蔡辛也很熱情地來和我握手,我渾渾噩噩沒有將手伸出,柏筱笙拉了我一把,“誒,人家和你握手呢!”

我才呆呆地伸出手,象徵性握了握。蔡辛對柏筱笙笑道:“我給你買了早飯,你最愛吃的煎餅,上車吃吧。”柏筱笙道:“太好了……哎呀,我徒弟今天也孝敬我粢飯糰,看來是吃不掉了……對了徒弟,兩個粢飯糰都給你吧。”柏筱笙把我買的早飯都還了給我,“快上車吧。”

我走了兩步,突然肩膀一抽,“不好,我看背傷沒那麼樂觀,算了,今天我不上班了,你們去吧。”柏筱笙關心地問:“要不要緊?我扶你回去……”

蔡辛也說:“不如去我單位檢查下吧……哦,忘了說,我是瑞慈醫院的醫生,牙科的,不過外科的我也很熟……”柏筱笙道:“不用麻煩,我送他回家就行。”

我轉頭擺手道:“你們歸你們走,我還沒那麼嬌貴。就那兩步路,自己回去就得了。”

蔡辛的車開遠了。我沒有回柏筱笙家,找了個垃圾桶,把兩份早飯都扔了進去。

我背上的傷也根本沒有復發,剛才是假裝的,難道要我跟在他們後頭做電燈泡嗎?

我信步向南,一直走到干將路,再也忍不住,就在路邊坐下,慟哭起來。

也不知哭了多久,眼前出現一雙白嫩嫩的長腿,我抬頭一看,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脂粉氣極濃,雖然還沒到冬天,她卻也美麗“凍”人。她問我:“小帥哥,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啦?別哭啦,姐姐帶你去耍個,包你什麼煩惱都忘啦。”

我見這女人眉眼也算標緻,雖比不上柏筱笙清麗脫俗,卻另有一番嫵媚動人的風韻。我剛哭完,胸臆稍感舒展,說道:“我沒錢。”那女的笑道:“反正今天我也沒什麼客人,就當陪你聊聊唄。”我聽她這麼說,心一橫,既然柏筱笙早已名花有主,還想著她做什麼,今朝有酒今朝醉吧,走!

那女人說自己叫璐璐,領我到了街邊一個髮廊,

進到裡間的小房間。璐璐脫得只剩一件背心,一條平腳短褲,問我喜歡什麼花樣?我把她往床上一推,跪在地下,捧起她的腳就親了上去。璐璐咯咯嬌笑,“原來你喜歡這道道……”

璐璐坐在床沿,一手摟過我的頭,置於兩腿之間,右腳盤起,腳尖伸進我嘴裡。

自從被文清羞辱之後,很久沒有嚐到女人的腳了。柏筱笙最多不過是把腳踏在我胸前,從來沒有今天這樣過癮。

璐璐身高有170,腳有38碼,顯得大了些。不過腳趾修長,腳型很好,含在舌頭上冰涼冰涼的。

她塗著紫色的指甲油,妖異卻又性感無比,腳趾在我嘴裡一動一動,含著無限挑逗的意味。

璐璐讓我舔了一會,笑道:“如果我的每個客人都象你就好了,做起生意來一點也不費勁。哪用現在這樣,累得半死不活,賺點錢買補品都不夠。”我抿嘴放開她的腳,看著上面自己的口水,使得腳面更為晶瑩剔透。想起那天文清羞辱二毛時的一句話,順口就說了出來,“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

璐璐琢磨了一下,放聲大笑,“哈哈,真虧你想得出這樣好玩的話。”她一把抱過我的頭,塞到兩腿之間,“來,姐姐給你嚐嚐,花蜜甜不甜?”

烏絲疏秀,透出一顆紅丸,張合之間,水嫩欲滴。我看得砰然心動,舌尖伸出,稍稍在紅丸上一點。璐璐觸電般抽搐,兩腿張得更開,花穴分開兩瓣,我的舌頭猛一頭紮下去。

“嘻,你的舌頭挺靈活呀”,她被我弄得很舒服,忍不住解開我皮帶,把一個腳伸進了褲襠裡。她腳趾夾住我勃起的**,驚歎道:“真夠棒的!”不由分說,乾脆將我褲子全都除下。那條擎天玉柱暴露無遺,看得璐璐眼都直了,把我往地上一推,跨騎而上,麻利地脫下內褲,要把自己的花穴迎合上來……

【12】——虎口脫險璐璐水嫩的花穴展現在眼前,她的腿也很健美;相信被這兩條腿夾住,會非常過癮。

她卻沒有立即與我交合,俯身將我的玉莖含在嘴裡,不住吮吸。我看著自己那根又粉又挺的玉柱,在她口中不斷吞吐;靈巧的舌頭捲動,按摩到每一個敏感點,偶爾再用牙齒輕輕一磕,給我點緊張感,簡直爽暴了。

璐璐的腳就在我身邊,我摸著她的腳踝,示意她上來。她把腳跨上來,正踩在我臉上。我舌頭伸到她腳趾之間,互相用口腔取悅對方。

她暢爽地呻吟著,終於做足前戲,掏出套子,為我戴上;一點丹朱,如含苞的花蕾,在晨露中靜靜綻放。

忽地門被打開,一個男的闖進來,說道:“璐璐姐,大姐讓你去見客人!”璐璐正在興頭上,被人打斷,氣不打一處來,站起身給那男的一個耳光,“進來不曉得敲門的嗎?”

她這一站起,我和來人都互相看清了對方:來的正是陳二毛!

陳二毛被璐璐打了一巴掌,本來畏畏縮縮退在牆角;等看清我的面目,頓時雙眼充血,衝上來抬腳就踢。我在地上一滾,避開臉面直接受傷,肩頭卻還是重重捱了一腳。

璐璐不明所以,見他上來就打人,衝陳二毛膝彎處一腳。陳二毛沒防備,左腿一軟,這才沒能繼續追擊我。我從地上站起來,退後兩步,瞧準了門口的空擋,只待二毛一鬆懈,便奪門而出。

璐璐卻不罷休,劈頭劈腦給陳二毛五六

記頭皮,邊打邊罵:“操你這狗*奴才,老孃的人也敢打!”二毛先前的威風蕩然無存,害怕得蹲在地上,又被璐璐一頓拳打腳踢。

望著二毛的猥瑣樣,我心裡滿不是滋味。和他從小玩到大的,他什麼事都讓著我,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盡著我;受人欺負了替我出頭;不開心的時候逗我開心。我來蘇州之後,待我更沒得說,管吃管住,還教手藝。我卻恩將仇報,色迷心竅,勾引人家老婆。二毛現在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堂堂大老爺們,被個小姑娘欺負成這樣都不敢還手,我不能幫他,卻只想著逃!並且,並且我居然要靠一個女人來保護自己!越琢磨越覺得自己不是玩意兒……

此時璐璐已經將二毛打得趴了下來。二毛抬手護住頭臉,口中不住哀求:“璐璐姐不要打了,奴才知道錯了。”璐璐把他領到我跟前,命令他跪著,腳踩在頭頸上,“給我朋友磕頭認錯!”二毛稍一猶豫,璐璐的腳便蹬了下去。二毛被她用力一踩,頭重重碰在地上,發出“咚”的一響。

璐璐喝道:“給我朋友道歉,說對不起!”二毛表情痛苦,想見心中矛盾,一邊是勾引老婆出軌的仇人,一邊是受其調*教的主人,到底該做何選擇?

璐璐坐到他背上,腳底依然踩著他的頭,“說話呀,狗*奴才!你啞啦?”見二毛還是沒有答應,璐璐從床底下拿出根棒球棍,朝二毛肋骨上重重一擊。二毛痛得跪都跪不穩,倒在地上。

璐璐指著我,對二毛說道:“他以後也是你的主人之一,你敢動他一根毫毛,老孃把你另一個蛋也打碎了炒韭菜,聽見沒?”她赤腳踏在二毛襠下,不斷用力擠壓;二毛蜷著腿左右翻滾。璐璐對我說:“喂,你叫什麼來著,跟我一起來調*教一下這奴才吧……”

我憤然推開璐璐,從地上扶起二毛,“二毛哥,你怎麼啦?頂天立地的漢子,這麼窩囊!”二毛瞪大眼睛看著我,茫然不知所措。璐璐被我推了一把,生起氣來,上前抓住我胳膊,“喂,他要打你,我幫你,你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跟我動手?”我甩開她,把褲子提好,拉著二毛往門外走。

璐璐從後面趕來,拉著我衣襟,“你什麼意思,當我店裡什麼地方,來去自由麼?”我吼道:“管你這兒什麼地方,我只知道這個人是我哥,我不能看他被你欺負!”

二毛聽我這樣說,緊緊按住我的肩膀,面部肌肉顫個不停,弄得我也不知他是感動呢,還是仍舊懷恨在心。璐璐恨道:“你有種!”跑到髮廊的外間。

髮廊裡此時有兩個客人,都是50歲以上的老太太,在燙頭髮;兩個小姑娘,十七八歲年紀,伺候著老太太們。另外兩個女的,年紀大些,二十三四歲,閒的無聊,在互相看對方的美甲。璐璐跑出來大喝一聲:“莉莉、甜甜,給我攔住兩條狗,往死裡整!”兩個年齡大的女人——莉莉和甜甜聞言擋在門口,兩手叉腰,怒目圓睜。

二毛看到這架勢,腿又軟了下去。璐璐從後趕上來,一把揪住他耳朵,向後一拉,二毛又跪倒在璐璐面前,“璐璐姐,輕點、輕點。不是我要逃,是他……是他拉我走的……”

沒想到二毛這麼沒骨氣,看來我只好一個人走了。我放開二毛的手,欲奪門而出。莉莉和甜甜見狀糾纏上來,一個扭手,一個抱腿

。

那兩個燙頭髮的老太,不明白怎麼回事,身子已經縮到了椅子後面。

我倒不怕莉莉和甜甜,畢竟是兩個弱女子,時間一長,沒了力氣,總歸能脫身。璐璐在身後踢了二毛一腳,“你也去幫忙,把他綁起來了,晚上賞你個好玩的。”二毛喪心病狂,真的就背後抱住了我!

這一來形勢立轉。我處在下風,暗罵陳二毛沒用,心念電轉:陳二毛還有什麼可被我利用?對了,把蘭萍抬出來不知有沒有用?事到如今,只有賭一把了,我朝陳二毛大叫:“陳二毛,你想不想追回崔蘭萍?想的話就跟我走!”

陳二毛一呆,顯然被我說動,隨即雙臂一振,撂開莉莉和甜甜,與我攜手一起闖出髮廊。留下璐璐在身後一連串咒罵。

帶了二毛上哪去呢?飯店早關門了,在蘇州也沒別的親戚朋友投靠。二毛一路上還不停問我,“怎樣可以追回蘭萍?”我不知怎麼回答,只好拖一時是一時了,反問他:“嫂子現在在哪?你告訴我,我就能想辦法。”

二毛告訴我:那天被文清羞辱了一番,夫婦二人心甘情願做了文清的跟班。燕文清除了擁有一家洗腳屋,還有個髮廊,產業不大不小。蘭萍起先在洗腳屋幹,憑著身材勁爆,會賣弄風情,很受顧客喜歡;沒幾天,文清把“小重慶”飯莊盤了下來,準備再開一間足浴館,打算讓蘭萍去做店長。二毛身無長技,始終被文清和她的小姐妹呼來喝去。剛才的璐璐便是文清旗下那一家髮廊的店長,平日裡最鄙視二毛的為人,從不正眼瞧他。今天文清店裡來了個大客戶,指名道姓要璐璐來服務,所以叫二毛來請,才引出後面的事情。

我一聽還挺不好辦,咱們兩無權無勢,怎麼跟人鬥呢?還是勸二毛從長計議,說我在蘇州有個朋友,先在她家落腳,找份工作穩定下來再說。

【13】——千古之謎柏筱笙一個人回家的,我跟她說了二毛的事,她說道:“沒問題,就住我這吧。我們單位什麼時候要招人,我再幫忙問問,好歹我也算他飯店裡的老主顧了嘛。至於蘭萍麼,不值得他這樣,也許時間長了他會改變想法。”我說:“謝謝了。我和他在客廳裡睡,我打地鋪。以後的房租,我付六成;等二毛哥有了工作,我們兄弟兩各出三成。二毛哥現在精神狀態不好,等恢復一些,我們搬出去另外找地方。”

柏筱笙買了菜回來,我拿進廚房做晚飯,炒了個雞毛菜,燉了個雞翅蘑菇,還有一個涼拌海帶。

飯桌上,二毛神情呆呆的,還沒恢復過來,被人踩在腳下蹂躪這回事兒,似乎象毒癮,很難一下襬脫吧。我幾次欲言又止;柏筱笙奇道:“你今天怎麼吞吞吐吐的?對了,你背上的傷還些沒?”我終於衝口而出:“你和你男朋友認識多久了?”

柏筱笙道:“就兩三個月,瑞慈醫院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來往幾次後就認識了。”

“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呀?”

“我的隱私幹嘛都要跟你說,奇怪。”

“可是以前你幾乎每天晚上都來我們飯莊吃晚飯,怎麼都不出去約會的嗎?”

“誒,我跟他感覺只是一般,不想天天膩味在一起。”

我一聽此話,又來了精神,對剛才說“搬出去另外找地方”的話有些後悔。要不,到了那時候,就藉口繼續跟著柏筱笙學習易經,把二毛一

個人轟走。

吃完飯,二毛一個人留在客廳看電視;柏筱笙叫我到她房間,關上門,問我今天的功課如何?我今天哪有心思背書啊,柏筱笙氣道:“你整天找各種各樣的藉口偷懶,這些天看在你背上有傷,對你太客氣,你骨頭又癢了是吧?”

我心頭一蕩,那種期待已久的懲罰又要降臨了。我做出個惶恐的表情,拔腿朝房門外跑,演技絕對是奧斯卡級別;柏筱笙使個擒拿手,扣住我手腕,一扭一拉,撲倒在床上。

柏筱笙用過的床單、被子和枕頭都散發著一股幽香,溫暖而誘人,我手腳張開呈“大”字形撲倒,口中“哎呦哎呦”亂叫,活脫脫一副賴皮樣。柏筱笙可能是怕我背上的舊傷復發,沒有踩到背上來,將腳踏在腰間,拿起寫字檯上的直尺,請我吃了三記“筍燒肉”。

我慘叫兩聲,立刻又被翻過身來;柏筱笙單膝磕在我胸口,我悶哼一聲,乘機抱住她的腿,大楷其油。柏筱笙坐在我小腹上,腳踩著脖子,把書丟給我,“快背!”

我說道:“師父,你教我也不少時間了,到底要我幫你做什麼,能不能透個底?”柏筱笙沉思半晌,說道:“好,你早晚要知道……”

這事情說來話就長了。蘇州的朋友大概都熟悉那段吳越爭霸的歷史:闔閭死後夫差繼位,打敗越國,俘虜了國王勾踐。范蠡利用美人計,獻西施、鄭旦,弄得夫差三年不上早朝,政事荒廢,最終一戰成功,滅亡吳國。吳國亡後,勾踐非常想得到吳王手中的兩把寶劍——干將、莫邪,尋遍整個吳國也不見下落。後來聽說這兩柄劍都隨闔閭殉葬,墓穴就在虎丘劍池之下(劍池也因此得名)。勾踐派人下池尋找,始終不得門而入。

最近,市電視臺閒的蛋疼,弄了個《蘇州名勝》紀錄片,請了幾位有關專家參與拍攝。其中有一位吳老六,解放前當過盜墓賊,最擅尋龍點穴,50年代棄暗投明,現在居然成了著名歷史學家。這吳老六可能年紀大了,腦子也糊塗了,接受採訪時不慎說漏嘴,說闔閭墓其實不在劍池底下,是在虎丘山的山腹裡。

電視臺意識到問題重大,將這段採訪掐掉了,將情況告訴市文化局。文化局上報省裡,最後驚動中央派考古隊來研究。根據吳老六的線索,還真找到了一個墓穴入口。可最後一道墓門把所有專家,包括吳老六都難住了。墓門全由鐵製,經探測厚度不下好幾尺,依靠蠻力是打不開的。門上有把鎖,吳老六認得那叫“同心困龍鎖”,分裡外三層,直徑兩尺。每一層圓圈都可獨立轉動,其上刻有64個卦象,只有當三個圓的位置都正確的情況下,鎖才能打開,就如今天的密碼鎖一樣。要將所有組合都試一遍是不可能的,因為只有三次機會,否則墓穴自毀;而且開啟這鎖還必須有兩種命格的人,以自身鮮血祭鎖,同時運力轉動鎖心,才能打開。

吳老六打不開,出面請教江南易學界人士,兜來轉去,找到了麻衣神相的傳人柏筱笙。柏筱笙精通相面之學,對於文王八卦只是略懂,也無可奈何。輾轉打聽到當年黃河以北大名鼎鼎、號稱“玄機子”的張三爺定居在甪直,才找到最終答案。就是我爺爺告訴柏筱笙,同心困龍鎖外三層卦象,開鎖位置並不固定,根據日期、時辰,以及解鎖人的八字不同

而不同。他將推算的方法告訴柏筱笙,並點明這兩個開鎖人之一必須具備“極明離火格”,另一人則須是“月朗天門格”。

湊巧,柏筱笙的命格正是月朗天門,和我一樣,也是萬中無一。對於解鎖一事,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等我將易經學全,掌握了根據日期、時辰推算開鎖卦象的訣竅,就能揭開這千古之謎了。

聞著柏筱笙的腳香聽完了整個故事,我有些害怕了,“怎麼還要以鮮血祭鎖,會不會死啊?”柏筱笙啐道:“就你膽小!到時候割破手掌,劃一條血痕,手按在門上推動鎖心就是,哪那麼容易死。”

我舒了口氣,“那也算為國家做貢獻了,有沒有獎勵?干將莫邪一出世那還了得,任一把劍都是價值連城,何況墓中還可能有其他寶物……”

柏筱笙打斷我道:“別儘想好事。易經64卦你才學了14卦;學完易經還有其他東西,等你開鎖還早著呢。”我一骨碌爬起來,“師父你不早說,早說的話我一天學5卦。”

柏筱笙笑道:“好啊。你現在就從第15卦《地山謙》,一直背到第19卦《地澤臨》,背錯一個字也別想睡覺。”我剛誇下海口,心中就懊悔了:學那麼快作甚?起出寶藏是國家的,自己又分不到;學得慢一點還可以在柏筱笙身邊多留幾天。正要打退堂鼓,柏筱笙卻給我來了個板上釘釘,我連連擺手:“師父你請三思,不是做徒弟的怕苦,實在這玩意兒太過深奧,貪多嚼不爛哪……”

柏筱笙腳一伸,正封住我的嘴,我直感一陣馨香襲來,再也說不出話。嘴巴被一隻溫軟的三寸金蓮踏住,它的主人坐在我腰腹間,全身重量由我承受,那種被人完全控制的感覺真教我欲罷不能。可惜柏筱笙太善良了,若是能象燕文清那樣對我,此生夫復何求啊!

我故意惹她生氣,嘴裡討價還價,“那今天背三篇,你也知道,我為了把二毛哥救回來,可費了不少力氣,很累的……”柏筱笙腳底更一用力,完全封住了我的口鼻,“再討價還價讓你背7篇!”我把頭一側,脫開她的足底控制,爭道:“你怎麼在單位做人事工作的,懂不懂人性化管理?”

柏筱笙伸腳一勾,又把我的臉別過來,雙腳同時踩住臉的兩側,再不怕我掙脫,“嘴巴死硬,我說一句你頂十句。虧得以前還說自己尊師重道,再頂一句我把襪子塞到你嘴裡信不信?”

我罵道:“你敢……”柏筱笙乘我說出“敢”字,嘴型張大的當兒,真的就把右腳伸了進來!

【14】——禍不單行破天荒頭一次!柏筱笙你終於做了我最想做卻又不敢啟口的事情!

綿軟的小腳在口中,好像含了一個麵糰,我大起膽子咬了兩口,彈性十足。柏筱笙又將腳伸進一寸,我的嘴完全被堵住,無法再張大了。

呼吸時進入肺部的氣味,帶著淡淡的甜香;齒舌之間,被軟硬適中的白棉玉足充溢。我的呼吸聲越發粗重。

柏筱笙雙眉倒掛,“我怎麼不敢了?你到底學不學,點頭還是搖頭?”

我搖頭。柏筱笙的左腳也抬了起來,在我臉頰上一抽,“不學無術的小鬼!書也念不好,別的手藝也沒有,你就知道浪費糧食嗎?”

我說道:“……”

可是嘴裡含著一隻腳,什麼都聽不清。柏筱笙把腳從我嘴裡取出來,我說道:“什麼叫

沒有別的手藝,今天的菜是哪個燒的?”

她見我繼續頂嘴,氣得臉色發青,兩個小腿夾住我脖子,交錯地一扭,咯吱一聲,我似乎聽到脖子斷裂的聲音。

柏筱笙當然沒有扭斷我的脖子,只是嚇唬嚇唬我。她手在床上一撐,右膝跪在我脖子上,虛點一下,“我這是替張三爺教訓你,換做別人我才不管你的死活。你今天不把該背的書背完,我就真用力了……”

我當然不能表現得高興,裝作十分痛苦的表情,使勁搖頭,憋得臉都紅了。心裡不斷說:“再折磨得我狠一點,狠一點……”

忽然,柏筱笙臉也一紅,我暗叫不好,卻為時已晚!柏筱笙從床上站起來,照準我腦袋就是一腳,差點沒把我踢暈!

“你這死小鬼,竟然在心裡動那個念頭!”柏筱笙說完,又跳下床,拾起那根直尺,劈頭打來。

我心裡直罵自己的老二,關鍵時候壞事。柏筱笙又學過武術,我今天還有命嗎?出了房門找二毛聯手,或許還有一線希望。想到此處,朝床的另一邊躍出。

柏筱笙眼明手快,在我褲腿上一拉,我從半空摔下來,褲子也被扯下一半,那根又青又白的命根蕩在兩腿之間。

她手中直尺向我胯下狠狠一擊,火辣辣地疼,我伸手捂住要害,在床上打滾。柏筱笙還要再打,我心中憋屈,大聲道:“雖然你有男朋友,但我喜歡也你有錯嗎?別說和你相處那麼久,就是剛認識你那會兒,就對你有好感了,誰讓你長那麼好看?怎麼,我有罪嗎……是你把我壓在身子底下,還給我聞你的臭腳,誰挑逗誰呀……再說了,我喜歡你,可是沒有對你非禮,發乎情止乎禮!那玩意兒做什麼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有七情六慾的啊……食色性也,孔老二說的,你知不知道?還大學生呢,還知識分子呢,我說你是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

我雖然沒讀過多少書,可正如前文介紹,從小耳聞目濡,聽爺爺唸書長大的,說話時偶爾也能引經據典,一通話還真把柏筱笙說住了。她手中舉著直尺,打不下來……

良久,柏筱笙放下尺子,說道:“你穿上褲子,出去吧,今天不學了。”

我站起身來,繫好腰帶,默默朝房門外走去。柏筱笙叫住我,“我以前一直當你是個小孩子,沒想到男女避嫌,是我不對。對不起。”

我心中沮喪無比,也不答話,低頭就走。柏筱笙又道:“你……你比蔡辛……更勇敢……更坦率……”……

一夜無話。

第二天,和柏筱笙一起出門上班。今天蔡辛沒有來接她,看來她的確不太習慣整天和男朋友膩味在一塊兒。柏筱笙說:“以後你別叫我師父了,叫我姐姐吧。”我道:“都無所謂。”柏筱笙搭著我肩膀,“男子漢拿得起放得下。昨天你說的話,換了很多有知識有學歷的人都說不出來;他們只會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戴著面具生活,哪象你敢於將感情表達得那麼直白!我對你的感觀徹底改變。不如給自己一個機會,重新敞開胸襟,去發現這世界上更多值得珍惜的東西……”

我說道:“行啦,姐,我挺得住。”柏筱笙爽朗地一笑。

等公交車的時候,柏筱笙想起一事,說道:“你回去跟你二毛哥說說,或者等他狀態好一點再說也行:就是……就是……”我催她快講。她續道:“我這人比

較愛乾淨,能不能讓他小便完後,別忘了沖水?”

我回想以前,二毛沒有這毛病啊。柏筱笙道:“他沒來的時候從來沒出現過這情況,所以我斷定不是你乾的。今天早晨我起床後用衛生間,發現抽水馬桶裡有很多泡沫,好像是沒衝過水的樣子。”

我大吃一驚,“你確定有很多泡沫?”柏筱笙點點頭。我說道:“該不會是我哥得了腎炎吧?那是蛋白尿啦!”

急性或慢性腎炎導致腎功能衰退,這個過程是不可逆的,說得更直接些,就是治不好的,最多能減慢惡化的速度,能保持不繼續惡化已經是最好的治療效果了。這毛病發展到最後就是尿毒症,需要析透甚至換a腎。腎臟功能衰弱導致腎小球對蛋白質的過濾功能減退,更多的蛋白質出現在尿液中,因此出現泡沫,衝也衝不乾淨。想想二毛在蘇州打拼那麼多年,甘苦只有自己知道,如此操勞過度,確有可能得上腎炎!

我將這緣由告訴柏筱笙,柏筱笙說道:“那趕緊帶他去醫院檢查吧,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週末,帶二毛去了瑞慈醫院。蔡辛帶我們去找腎內科的醫生,經過尿常規、驗血、彩超,基本確定是慢性腎炎三期,腎小球已見萎縮。

蔡辛陪我們出了醫院,說道:“我建議再安排一個穿刺化驗,確定腎小球的病變情況,以便制訂最合適的治療方案。”柏筱笙點點頭,不置可否,與我們二人回到家中。

柏筱笙一到家就給她父親去電話。據說他父親懂得中醫,上次給我治療燒傷的“靈砂膏”就是他父親的方子。

柏筱笙通完電話,說道:“目前醫學界對於腎炎沒有什麼好辦法,所有直接針對腎臟的藥物都有很強的副作用;或者是通過注射抗生素達到暫時緩解的目的。我爸認為採用中醫保守治療比較妥當,你肯不肯相信我?”

我看二毛自己是沒什麼主見了,替他拿主意吧,“自然信的過。”

此後,柏筱笙為二毛安排了食譜。早起喝粥,吃一個白煮的雞蛋;中午吃一塊大排,補充必要的優質蛋白,另外多吃水果和蔬菜;晚上不吃葷腥,降低體內尿酸;睡前喝一杯牛奶。另外還有好多忌口,不吃辛辣、油膩的食物;減少植物蛋白的攝入,豆製品儘量不吃,堅果不吃;含鉀的食物儘量不吃,比如彌猴桃、香蕉、土豆等;海鮮也不吃。

我一看這忌口,好麼,比糖尿病人還挑剔。柏筱笙道:“有些適合他吃的,儘量多做:雞頭米與山藥磨成粉,米飯調服;枸杞子泡茶;再買些蟲草膠囊,金水寶之類的。再有,不適宜劇烈運動,但不能整天不動,最好每天散步一個小時。另外還有些護腎的按摩功法,我都寫下來給他。”

【15】——妙手回春柏筱笙把一切安排周到。這天晚上,蔡辛突然來訪,說要請柏筱笙看電影《白蛇傳說》。柏筱笙說在單位裡早就下載看過了,留蔡辛在房間裡說話,我被趕到客廳看書。

心中酸酸的,可也沒辦法,面對書本,一個字也看不下去。

也不知他們兩個在房裡說了多久的話,忽然聲音大了起來。蔡辛說道:“小柏,別再搞迷信的那一套了,你要相信科學……”

柏筱笙聲音也不小,還帶著點怒氣,“什麼叫迷信?保守治療就是迷信嗎?按你的那套方法,只會加快病人惡化的速度!”

“小

柏,你聽我說,我同事的治療方案是成熟的,經過大量病例驗證,是國際上公認的。”

“國際公認又怎麼樣?最佳治療效果是什麼?到最後無非是析透、腹透,只會增加病人的痛苦,於事無補!”

“怎麼會於事無補?這些藥可以大大延緩尿毒症發作的時間!”

“胡說!只要保養得當,病人根本不需要靠那些抗生素才能延緩病情。”

房門砰地打開,柏筱笙憤然走出,蔡辛跟在後面還想爭辯,卻已經被下了逐客令。

他們定是在爭論二毛的病情。蔡辛希望以西醫的那一套治療方案來,柏筱笙則相信中醫,以保養為主,藥物輔助,採用保守治療,相持不下,鬧成僵局。

蔡辛被轟走,臨行還不忘說兩句,“小柏,放棄中醫吧。陰陽五行是徹頭徹尾的神棍理論……”

柏筱笙自幼受兩套平行的理論教育,學校裡的唯物主義、來自家庭代代相傳的卜相之說,融於一身,世界觀較為開放。蔡辛與她在此一個問題上從來存在分歧,柏筱笙不主動挑起類似的爭端,可每次蔡辛總是咄咄逼人,導致感情不能進一步加深。

當然這是柏筱笙後來才跟我說的。我當時並不知道,只聽兩個人吵架,暗自幸災樂禍,見蔡辛被逐,甭提多高興了。

柏筱笙眉頭大皺,將門怦地一聲用力關上。

一個星期後,柏筱笙又安排二毛去她單位倉庫,我擔心二毛的身體健康。柏筱笙說:“沒關係。他的病情還沒到特別嚴重的階段,簡單的活兒可以幹,只要別太疲勞就行。”

二毛有了工作,精神也恢復了些,不再想著燕文清、璐璐了,就和我商量著另外找個地方住。我說道:“行,儘量找便宜的,離這個地方近些,能在一個小區最好不過。我還要跟著小柏學東西呢。”二毛調侃道:“水仙花不開——裝蒜。乾脆我一個人搬出去,你留下,我不妨礙你。”我笑道:“可以啊。”兄弟兩勾肩搭背,大聲說笑,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找到新房了,真的就在一個小區。哥倆兒沒什麼行禮,半天就換了住處。

第二天是禮拜一,二毛請假,去社區醫院驗了個血。我和柏筱笙同去上班。下班後,我對柏筱笙道:“姐,咱們雖然搬出去了,可還是管你的飯。一起上我們家吃去吧。”柏筱笙笑道:“求之不得!”

從小區的主路走回家,經過昔日的小重慶飯莊。這裡早已歇業,今天卻掛起了新招牌——“碧波足浴”。聽二毛說,燕文清將店面盤下,開了個新的洗腳屋,看來不假了。

足浴店燈光昏暗,窗簾緊閉,蘭萍就是這個新店店長,不知二毛可已曉得?我和柏筱笙對望一眼,還是先問問二毛的驗血結果吧。

就在我們要舉步離開的當兒,足浴房的大門拉開,滾出一個人來,正是二毛!

我和柏筱笙忙上前扶起他,二毛雙目血紅,泣不成聲,“蘭萍,蘭萍……她……”我正要問到底怎麼了,足浴房裡閃出個人影,是崔蘭萍。她一見我們,又將店門拉上。

把二毛帶回家,問他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原來——

二毛驗血回來時是上午9點,正趕上碧波足浴開張大吉,門口噼裡啪啦放鞭炮。二毛知道蘭萍是這兒的店主,忙趕過去看她在不在。誰知道蘭萍當了店長,架子挺大,新開業也不出席,在家睡懶覺。二毛找不到人,只好回

家;中午又出來看了一次,蘭萍還是不在。

下午三點,二毛去拿報告。體檢結果還不錯,肌酐由150下降到140,尿酸由510下降到450,可見柏筱笙的中醫治療頗具成效。

從醫院回來,又路過碧波足浴,蘭萍正站在門口看風景。二毛心情激盪,迎上前去,“萍!我想你想得好苦……”

蘭萍給他個閉門羹,“你那天就不認我了,還想我做什麼?自己說過的話都當屁嗎?”

二毛道:“我當時氣過頭,那個環境,換做任何人都衝動啊!算我放屁行嗎,我自己打自己嘴巴……”說完還真的抽了自己兩嘴巴。用力還不小,嘴角直滲鮮血。

蘭萍不為所動,轉頭朝屋裡走去。二毛跟進去,被攔住,蘭萍板著臉道:“進門是客。我們行內的規矩,不能往外轟客人,可是要你付得起錢才行。”

二毛牙一咬,發狠道:“付錢就付錢,你說個價。”蘭萍讓他躺在躺椅上,叫個小姐妹端了水替他洗腳。二毛指定要蘭萍伺候,蘭萍冷笑道:“本店服務人員中,不包括我,我是店長。”

二毛見她如此絕情,破罐子破摔,說道:“那給我來點特殊的服務。”蘭萍回絕道:“我們店是正經生意,沒有你要的那種服務。”

剛說完,大門一開,進來個女的,說道:“他要什麼服務,就給他什麼服務好了,怕啥呀怕?”來的正是燕文清。

二毛一見燕文清,好像老鼠見了貓,不敢再躺在躺椅上,立刻站起身來,雙手垂在身側,退到牆角。那天文清對他的羞辱式的調*教,直到現在威力猶存。

文清讓蘭萍打開裡間的們,領著二毛進去,朝地板上一指。二毛乖乖跪倒文清面前。

文清雙手叉腰,“哼,老孃心血來潮,賀個開張志喜,卻碰到你個倒黴催的。你活該遇到我……”坐到沙發上,續道:“跟我說說,在我手底下幹得好好的,為什麼要逃?”

二毛小步上前,一時不知怎樣措辭。文清杏眼圓睜,“問你話也不答,什麼態度!”

她聲音提了八度,嚇得二毛撲通一聲跪倒在跟前,“主人,奴才……奴才不敢……”

【16】——心魔難除蘭萍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套工具,有繩索、皮鞭、項圈,交給文清。文清讓蘭萍捆上他。二毛手腳俱軟,絲毫沒有反抗之力,任由蘭萍將他綁了個結結實實。

文清手持皮鞭,火辣辣地給了三鞭子,一鞭抽在臉上,其餘兩**在胸前。蘭萍在背後一蹬,二毛雙手被捆,不能前撐,砰地倒在地上。

文清故意把腳放在他面前。她今天穿了肉絲、紅高跟,美得充滿侵略性。二毛口中呵氣,用嘴湊上去親她的鞋子,文清又將腳挪開,“你既然要逃,那就是不願繼續做我的狗咯,為什麼還要碰我的腳?”

二毛哀求道:“主人,請重新收留我吧,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文清道:“我憑什麼還相信你……除非你有實際行動……你躺在地上!”

二毛依言躺倒,文清雙腳分開,跨在她頭部上方,“餵你**,要是一滴不灑出來,就算你有誠意。”

文清除下內褲,分開穴瓣,蜜水汩汩而出,色澤渾濁發黃,帶著強烈的騷臭味。水流速度很急,二毛拼命下嚥,不敢漏了一滴,總算全部接住。

嘴裡剩下最後半口**,二毛把嘴閉上,皺著眉頭,使勁一吞,強忍著令人

作嘔的氣味,終於嚥下喉嚨。

文清移開腳步,“嘴邊還潮的,舔幹了!”二毛吞了口口水,伸出舌頭,去舔濺到嘴唇邊的幾滴殘留。文清看準機會,鞋跟一刺,將他的舌頭按住不能動彈。

燕文清輕輕轉動鞋跟,在二毛的舌頭上刺出了一個不深不淺的血洞,尖尖的鞋跟好像顆釘子,把舌頭釘在臉上。文清舉鞭抽了一下地面,發出“啪”的脆響,雖然沒打中二毛,二毛卻感同身受,在文清腳底下“嗯——嗚——”地呻吟著。最享受的不是鞭子抽在身上的瞬間,而是等待鞭子即將降臨的前一刻,那是心理期望值最高的瞬間;文清深諳此道,最懂得製造類似的氣氛,令男人慾仙欲死。

文清放開腳,走到二毛腰眼的位置,伸足虛踏二毛的小腹,實則絲毫不用力。這又是欲擒故縱的好戲,教二毛滿懷希望卻得不到真正的滿足!

“看你還算有悔改的意思,我可以原諒你。可是你要寫保證書,以後絕不背叛。”

二毛連連說道:“我寫,我寫。”

文清點點頭,“可是……今天沒有帶筆,能不能借用你的狗血啊?”二毛抬頭,又驚又怕。燕文清雙眉一立,“嗯?到底肯不肯?”

“肯,肯,為了主人,我什麼都願意。”

文清叫蘭萍換雙鞋子來。蘭萍出去了一會,拿回一雙古銅色高跟涼鞋,金屬鞋跟比一般的高跟鞋尖得多,寒芒四射。文清換上了這雙戰靴,把二毛的頭按在地上,鞋跟在他臉頰上狠狠一刺,鮮血冒出。

文清丟給二毛一張紙,二毛手指蘸了自己臉上的血,在紙上寫了個“保”字,寫得歪歪扭扭。

寫完一個字,手指上的血用完了;二毛再蘸臉上傷口,傷口的血也幹了。文清喝令道:“頭低下。”二毛又將頭臉貼在地板,文清在他舊傷口繼續踩踏,鮮血再一次湧出。二毛蘸血又寫了個“證”。

幾乎每寫一個字,都需要文清加深傷口。後來那傷口實在大得嚇人了,文清讓二毛換另一邊臉,同樣製造了一個血洞,因此寫得緩慢無比。好不容易,顫顫巍巍寫完一張保證書,只得二十幾個字:“保證書。我陳二毛保證永遠做文清主人的狗,永不背叛。”文清拿起保證書,還算滿意。

坐到沙發上,文清伸了個懶腰,“賤狗過來做個腳墊。”二毛乖乖爬到面前,仰面躺倒,讓文清將雙腳擱到胸口。臉上的傷口沒有進行任何止血措施,血還在往外冒。又大又深的傷口,好像骷髏頭上的眼眶,控訴著文清剛才的暴a行。

文清又令蘭萍過來,“你這條母狗也過來。”蘭萍乖巧地跪行至面前。文清用腳挑起她的下巴,“第一天開業,生意如何?”

蘭萍答道:“招牌還沒打響,希望文清姐……哦,不,希望主人介紹幾個熟客拉拉人氣……”

文清飛起一腳,踢了她一個耳光,“熟客來你這邊,我那邊怎麼辦?讓你開個新店,是為了和我搶生意的嗎?”

蘭萍咚咚磕了幾個頭,惶恐道:“奴才知錯,奴才知錯。奴才一定盡心竭力,搞好生意。”

文清指指自己的鞋子,蘭萍彎腰,用牙齒咬住涼鞋的後跟帶,幫助文清脫下鞋子。同時,將文清的腳含在嘴裡,慢慢吮吸。這一切,二毛都看在眼裡。曾經恩愛的夫妻,白手起家,一起打拼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如今淪落到雙雙成為別人的腳下

奴,怎不叫人唏噓!

文清點了根菸,悠悠說道:“你手底下這幾個姐妹素質不行,得換人。另外,現在也有不少來花錢找,可以從這方面想想辦法。”

蘭萍道:“高素質的可不好找,象陳二毛一味的懦弱聽話,也沒什麼意思。”文清彎腰湊向蘭萍,朝她臉上吐了兩個菸圈,“你那個小叔子在哪?他挺有意思的,說話時候眼睛骨碌骨碌亂轉,一看就是個機靈鬼。”蘭萍和文清似乎同時想起了我那條擎天柱,心癢難忍。

文清鄙夷地看了看地上的二毛,在他下*體處用力一踩,二毛舒服地叫了聲“謝主人賞賜”。文清啐道:“象這孬種,牙籤兒似的一根,難怪要戴綠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