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斷霧都--流浪狗作品
作者:ct2046
王含無聊地翻著書。電視上播放著一部非常老的英國故事片《霧都孤兒》。他的思維也隨著電視裡的情節好象也飛到了遠在幾千公里以外的倫敦。在人們眼裡他一直是個好孩子,好學生。他的父母最近就一直在策劃著他留學英國的事。面他遠在英國的姑姑也打來了電話。說已經幫他聯繫好了學校,就等著他過去了。要去英國留學本來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可王含好象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真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嗎?他不斷地問自已。
家裡人對他的期望一直很高,因為有個在十幾年前出國的姑姑。據說她在那邊發展的不錯,還經常往家裡寄錢。所以象姑姑那樣出國留學就成了他奮鬥的目標。還有就是爸爸媽媽經常在耳邊嘮叨,說姑姑當年出去之後如何如何的不易。而今十幾年後他的日子不知道比她好了多少倍。所以他就更應好好學習為家人掙光。
王含終於在家人的一手策劃下登上了去英國的飛機。等待他的又是什麼呢?
姑姑在機場接到了王含。三十多歲的姑姑看上去一點都不老。還是那麼的年青漂亮。坐上姑姑的汽車,王含才感到金錢的可貴。是啊,在國內要拼搏多少年才能買得上象姑姑這樣的豪華汽車呢。但姑姑競直的把他送到了已聯繫好的學校,讓王含有點困惑。難道說都不能去姑姑家裡玩兩天嗎?
“小含啊,不是不讓你去姑姑家,而是這幾天姑姑家裡有客人。你去了不太方便。過幾天姑姑會帶你去玩的。你還是先熟悉一下校園的環境吧。”姑姑對他說。”還有就是你可以不必象其它同學那樣去什麼中餐館打工,沒有錢就向姑姑要。”
王含見到了這家學校的中國部負責人密斯特.布朗先生。一個典型地英國紳士模樣的男人。姑姑好象同他很熟。倆人熱情地交談著什麼,因為他們說話的速度很快。王含還聽不太懂。只是聽到了什麼“打屁股”、“鞭子”之類的單詞。難道這裡還體罰學生嗎?看著布朗先生一臉嚴肅的樣子。王含心裡還真有點害怕。
不過好在年青人的性格天身就是活潑開朗的。當他被分配到一間兩人房間時,他已經和同屋的室友聊了起來。他了解到對方叫陳杰,來自中國天津。已經到這裡快一年了。陳杰向他講述了在這裡生活學習的故事,王含聽得津津有味。陳杰還說這裡的中男留學生很多,並表示在適當的時候可以帶他一起過去參加中國留學生們的聚會。
“小含,姑姑還有點事先走了。”姑姑推門進來。她又給了王含二千英鎊。還說讓陳杰多照顧他。王含想推脫不要,可姑姑已經匆匆地走了。
王含初到這裡自然對什麼都感到新鮮。陳杰還真是對他不錯,幫他辦理了很多生活上的必需品。並告訴他吃飯、購物該去的地方。到最後才問他姑姑的事。
“那個女人是你什麼人啊?出手還真挺闊綽的。”
“哦,她是我姑姑。到英國已經好多年了,我也不知道她是做什麼的?她也從來沒同家裡人說過。她還說讓我在這裡好好唸書,其它什麼也別管。沒錢的時候就向她要。”王含老老實實地都說了。
“哇,真是茨慕死我了。你知道我們在這裡一天只能睡幾個小時嗎?”陳杰對著他大吐苦水。說他白天上學,晚上還要去一家快餐店打工
。有時會忙到深夜兩、三點才能回來。
“是這樣啊。那晚上我請你吃飯,好好的犒勞你一下。”王含到是真想好好謝謝他。
“還是免了吧,我晚上還要去打工呢。’真是苦啊’”陳杰說著還來了段京戲唱詞。把王含都逗笑了。
王含所在的學校叫曼徹斯特商學院。主要以培養工商界的精英們而出名。在中國的經濟飛速發展之後,學院就開始招收中國學生了。在王含居住的宿舍樓裡還有幾個中國學生,很快他們就混熟了。其中一個叫小雪的北京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說實在的小雪長得並不漂亮,但身材卻是非常的棒。一個馬尾辨系在頭上顯得十分的活潑。她只比王含早來一個多星期。所以倆個人被分配到了同一個班。這樣讓王含有了更多接觸她的機會。兩人在一起上課、看書,一起吃飯。很快兩人的關係就變得很是親密了。讓陳杰又茨慕了半天。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王含已經到這裡快兩個月了。基本上也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節奏。英國的學生們平時不太喜歡學習,所以他在過了語言關之後成績也變得越來越好。而小雪在國內本來英語就不行,就更加纏著王含問這問那。王含自然求之不得,在私下裡兩人也摟摟抱抱的。小雪到也大方,高興的時候也會放肆的用手去抓王含的下體。這時王含通常都會求饒。
因為王含老是提起他姑姑,而在異國孤獨的日子裡也有想見親人的想法。小雪便讓王含帶他上他姑姑家去玩。王含拔通了姑姑的電話,說明了來意。當姑姑聽說有一個女孩也要過來後便愉快地答應了,並說到週六開車來接他們。
週六姑姑準時到了。王含領著小雪上車時,小姑娘笑得特別開心。
姑姑的家在倫敦的市郊一棟別墅裡。小雪見到姑姑家有這麼豪華的房子興奮的大叫。王含內心也是非常的激動,畢竟在女孩面前這是樁很有面子的事。室內的佈置更讓王含吃驚。明皇皇的壁爐,豪華的真皮沙發。還有地上鋪著腥紅色的地毯一直通到二樓。
“哇,你姑姑、姑父是幹什麼的呀?好有錢啊。”小雪發出驚歎聲。
“我沒有姑父的。”王含小聲說著。其實這也是他們家裡一直擔心的問題,三十七歲的女人至今還是一個人,王含也不理解。
“周小姐是吧?我是一個人過的。至今還沒有結婚。”姑姑在一邊說。
見小雪一臉驚奇的模樣。”其實女人自已擁有這一切不好嗎?只要你努力也可以象我一樣的。”姑姑不無自豪地說。
連王含也越發的佩服姑姑了。是啊,一個女人獨自一人在異國鬧蕩。還拼下了這麼一副家業。真是不容易。
“誰來了。”女人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一位金髮碧眼的英國女人從樓上下來。
“哦,我不是同你說過嗎?是我的侄兒從中國過來留學,今天他還帶來了他的女朋友呢。”
王含見到了一位冷豔的英國女人,髮髻高聳地盤在頭上。她看上去很美,但她的美卻有一種讓人不敢正視的感覺。
“啊,就是你說的那個中國男孩?”女人笑著過來同他握手。”我叫伊弗琳,是您姑姑的好朋友。”
“我叫王含。”王含禮貌的伸出手來,可他卻觸到了伊弗琳長長的指甲。
“多漂亮的中國女孩啊。”伊弗琳彷彿見到新大陸似的。對伊弗琳的誇獎,小雪不好
意思的低下了頭。
“好了來吃點水果吧。”姑姑熱情的招待他們吃蘋果。
小雪開心的大吃大喝,可沒多久她就想方便了。她不好意思說出來,小聲的同王含嘀咕。姑姑聽了後差點笑出聲來。她讓小雪去了樓下的廁所。但進去之前她跑上去向小雪耳邊說了什麼,王含沒聽見。
等到了衛生間小雪見到了驚人的一幕,一個男人正被固定在一隻坐便器下面。只露出胸口以下的部分。而在這間衛生間裡並沒有其它的坐便器。難道就要讓自已上這樣的廁所?把尿撒在下面男人的臉上嗎?怪不得姑姑在進來前說讓她見到什麼都不要喊。可小雪還是伸出頭來把姑姑叫了進去。
“怎麼不習慣嗎?你以後如果常到我這裡就習慣了。”姑姑說。
“可我。”小雪還想說什麼,卻被姑姑給捂住了嘴。
“你就當什麼也沒看見,直接上就行了。還有就是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小含。姑姑會疼你的。”
小雪就在姑姑的授意下坐到了馬桶上,心情複雜的尿完了尿。看也沒敢看下面的男人一眼就跑了出去。當姑姑用車送他們回去的時候小雪一句話也沒說。王含一摸她的手冰冷,問她是不是病了。小雪說沒有。一連幾天,王含除了在上課時見到小雪之外,平時都躲著他。他去問她同室的室友,那個愛爾蘭女孩說一箇中國女人把她接走了。
“中國女人。”王含不免懷疑起姑姑來。難到說那天小雪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當王含再次見到小雪的時候,小雪又對著他有說有笑了。王含問她是不是昨天去了他姑姑那裡。小雪說沒有,王含更加困惑了。在以後的日子裡,小雪仍象往常一樣纏著他,讓他教自已英語。或者是問他不懂的問題。雖然王含仍舊熱心的教她,可是在小雪的眼睛裡好象多了一種東西。是什麼他也說不出來。
校園的生活是枯燥的。而因為王含不需要去打工,所以更是覺得難受。本來小雪還能陪陪他,可後來小雪說自已也找了份工作。王含問她是什麼工作?她說是在一家韓國人的公司做帳。王含不放心,就尾隨了兩次。但他見到連續幾天都是同一部車來接小雪。而車裡的男人他也不認識。王含想讓她別去。可小雪卻說她沒有一個象姑姑這樣的親戚,自已沒他那麼好命。然後就坐上車走了。
王含的姑姑還是經常給他錢。有時見到小雪兩人也是有說有笑。而且他還發現小雪的英語水平比以前好多了。如果不是一次同學聚會,王含可能也不會發現小雪的秘密。那次聚會上小雪喝了不少酒。最後等於是王含把她揹回來的。在王含揹著她時候,小雪的手袋不小心落在了地上。他彎腰去撿,竟發現裡面有大把的現鈔。王含心想看來,小雪的工作收入還真不少啊。可一件東西也同樣映入了他的眼簾。居然是一個栩栩如生的乳膠陽具。王含驚呆了。難道她經常出去幹那種事嗎?
第二天小雪醒來就發現了乳膠陽具不見了。她知道一定是王含拿走了。
兩人下課後小雪向他提起了這事。王含同她說了很多的大道理。可小雪的一番話又讓他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中。
原來,小雪最近一直在姑姑那裡做臨時女王。通過虐待男人來掙錢,並說姑姑本身也是個女王。又說每次姑姑給他的錢也都是這麼來的。王含聽完仿
佛天都塌了下來。他感到眼前一黑。不,再也不能拿姑姑的錢了。王含這麼決定著。
他找到陳杰,希望他能幫自已找一份工作。陳杰問他原因,他只是說老拿姑姑的錢,心理不踏實。”好吧,只是現在的工作可不好找。工作不多不說,竟爭還很激烈。現在同他們搶活幹的有韓國人、臺灣人,甚至還有越南人。”
幾天之後陳杰告訴他終於幫他找到工作了。是在一家溫州人開的西餐館洗盆子。並說每小時5英鎊。一天工作4小時。
可等到陳杰帶著他去那裡的時候。女老闆又改口了,說每小時才3英鎊。
“可你不是同我說好的嗎?”陳杰氣憤的對女老闆說。
“怎麼,嫌少嗎?你知道現在找工作的人可多的是。你要是不想做就算了。”精明的女老闆刻薄的說。”而且每天都必需要等到打洋後才可以走。超時部分是沒有工資的。”
陳杰還想說什麼,被王含制止了。他想幹就幹吧,總比白拿姑姑的錢強。但從小就沒怎麼幹過活的他又怎能勝任這份繁重的體力勞動呢。剛去了幾天就打碎了兩個盆子。還遭到女老闆的臭罵。他不但沒拿到錢,還賠了店裡的損失。難到自已就這麼沒用嗎?他不死心,又繼續找。終於一家賓館需要一個清潔工。他去了。
他的工作就是在客人使用完房間後打掃衛生。活不重,當然工資也不會高。但王含也就是找一個心理上的慰藉。這家賓館也怪,客人大都在晚上來開房。一般到十一點左右就離開了。所以每天等他打掃完也就很晚了。
這天下課。小雪又找到了他。說如果他需要錢的話可以繼續找他姑姑。並表示他沒有必要去打工的。王含沒聽。
晚上王含又來到了這家賓館。按照老闆的要求去打掃一間屋子。他推開房門就聞到了一股糞便的惡臭。在地上居然有一灘糞便。王含心裡罵著,真不知道這些傢伙在搞什麼?正幹著活,後面有人推門進來了兩個人。王含居然見到了小雪和另一個英國男人站在他後面。兩人幾乎同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中國男人。”英國人對著王含說:“中國女人是鮮花。而男人則是豬。”
見王含正清理地上的糞便,英國男人笑了起來。
“喂,中國狗。如果你把地上的東西吃下去的話,這錢就是你的。”男人說著掏出了一把大額的英鎊。
聽見英國男人如此的汙辱自已,王含氣得大罵他才是豬。英國男人顯然被激怒了。他伸手就抓住了王含的衣領,一把就把王含推倒在地上的糞便裡。還揪著王含的腦袋死命的往地上的糞漬裡摁。
“不要啊。”小雪過來企圖拉開英國男人。因為地上的糞便就是她剛才屙的,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王含去吃的。可她還是被英國男人給推了出去。王含的臉也被壓著貼到了大便上。
“快吃啊中國狗,這可是中國女人的黃金啊。”見王含不吃,他又捏開了王含的嘴。王含終於第一次嚐到了小雪的大便。
小雪在一邊哭了。
事後英國男人沒事,而王含卻因此丟了飯碗。
“你沒事吧。”見到王含失魂落魄地樣子,小雪也很心痛。
“你告訴我,那天地上的糞便是不是你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小雪說。”如果你覺得委屈我可以作出補償。”
王含沒有吱聲。
“你知道
嗎。那個男人後來被我和姑姑狠狠地虐待了一次,他說以後再也不會看不起中國男人了。如果你還覺得不滿意的話,甚至可以去姑姑那兒親自往他嘴裡拉屎撒尿。”小雪現在盡力的安慰王含。”是嗎?”王含無力的回答。”真想不到在英國這樣發達的國度裡,還會有人喜歡這樣低俗的遊戲。”
“哦。那可不是這樣的?聽姑姑說,早在中世紀英國就有了專門女人虐待男人的地方。我們現在的工作也只不過是對這份古老職業的沿續。而且現代社會很多男人都有一種對女人的贖罪感。他們花錢也只是找到一種慰藉。或者說是在那裡他們可以排洩一下心中的苦悶。用現在的說法就是‘找回失落的自我’”
聽小雪說出這麼一番道理,王含真是驚呆了。他甚至懷疑眼前的小雪還是不是那個以前清純可愛的女孩。看來她已經被姑姑徹底地同化了。
“在你們那兒真的可以找到一份慰藉嗎?”
見王含的思想轉變了,小雪也很高興。她一直但心的就是王含對她所作所為的不認同。
“是啊。要不你去姑姑那裡親身嘗試一下。我們是不收任何費用的。”
“好吧,週六你帶我去。”
聽說王含要來,姑姑開始不同意。可在小雪的勸說下勉強點了頭。因為小雪說這樣可以減少她內心的負罪感,而且在以後王含又可以接受姑姑的資助了。
王含同小雪又來到了姑姑的別墅。陳設還是一樣的豪華高貴,可在王含眼裡又好象都和上次不同了。姑姑只是禮節性的招呼了他們一下,便讓小雪領著王含到四處去參觀了。
小雪帶著他到了一處他上次沒進去過的地牢。裡面的各種型具讓王含看得心驚肉跳。皮鞭、馬刺,十字型的木樁,還有一個冰冷的壁爐。更有許多他叫不出名的各種奇形怪狀的用具。這儼然就是他腦海中電影裡國民黨審訊犯人的監獄。而這裡的種種冷酷和大廳裡的豪華陳設相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這種反差又強烈地刺激著他的大腦。
“你知道我是為什麼變成現在的樣子的嗎?”小雪帶他來到了她上次進的衛生間。
衛生間裡沒有人。王含除了覺得裡面的坐便器和別的地方的有些不同之外,並沒有感到有什麼異樣。
“你打開蓋子看看。”王含疑惑地走過去。
當他見到這個坐便器竟沒有底之後,也驚呆了。小雪講了她那天的一幕。並說讓王含也躺到裡面去試試,並說這裡面天天消毒。王含在小雪的誘惑下真的鑽了進去。
可當小雪把他的手腳都縛住後,他又後侮了。通過坐便器的底部只能看到有限的空間。鼻端聞到了刺鼻的消毒劑的氣味。而更讓他恐怖的是聽到小雪解開褲子的聲音和放下的馬桶蓋。難道小雪要往他嘴裡排洩嗎?
“小雪你要幹什麼?”王含在下面拼命的掙扎。
“哈哈……你不是一直都想看我的私處嗎?我今天可以讓你近距離的觀察。”小雪說著竟真的坐到了上面。
因為小雪坐在坐便器上,裡面的光線極暗。只能通過小雪的雙腿和雙股間的縫隙看到上面的事物。王含好象聞到了小雪下體淡淡的臭味。那動人的體毛,和鮮嫩的陰阜竟如此近的在王含的臉部上方。巨烈地屈辱感包圍了他。強烈的視覺衝擊混合著在大腦深處聞到的小雪陰部的體臭竟讓他有了反映。小雪當
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她用腳踩住了那勃起的部分。
“小雪,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啊。”王含都近乎絕望了。
“王含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在你臉上排洩的。我這麼做只是想讓你體會一下那種被凌辱的感覺。”小雪站起身來。
王含這才鬆了口氣。但他感覺剛才好象有幾滴東西落在了他嘴邊。是小雪的尿嗎?他竟然不自覺得伸出舌頭去舔舐。他嚐到了一股鹹腥的味道。還真是小雪的尿液。
“真是對不起,我剛才沒忍住。不過我看你用舌頭去舔,我還是很高興的。”小雪笑著對坐便器裡的王含說。看來王含也是有奴性的,小雪心裡想。
當王含被放出來後,小雪見他的臉彤紅。是被剛才捆在下面悶的,還是因為他用舌頭舔了她的尿而感到羞愧呢?小雪沒問。小雪向姑姑說了剛才的事,姑姑也張大了嘴巴。她讓小雪用最輕微的方法虐待他,不要讓他受到什麼傷害。
小雪帶他來到了樓上的一間臥室。
“剛才在衛生間你有一件事沒做,現在把他做完好嗎?”
原來,小雪要王含用舌頭舔淨她陰部殘留的尿漬。讓他用嘴去舔一個女孩的下陰,這在已往是不可想象的。而今他居然什麼也沒說就鑽進了小雪的胯間。
小雪的私處依然是那樣的動人。鮮紅的陰阜微張著,恥毛上還沾了幾滴晶瑩的尿滴。王含用嘴靠近了這讓他想往的地方。舌尖觸到了鹹鹹的尿漬,鼻端聞到了令他陶醉地少女的體香。這時的他什麼尊嚴、人格都不要了。只是伸出舌頭盡情的品嚐著這人世間最美味的玉汁。
“怎麼樣?在一個女孩的胯間用嘴去觸接她身體上最為骯髒的部位,是不是覺得很羞辱啊。”小雪還是在語言上侮辱他。
可王含完全不理會小雪的話語,還在埋頭苦舔。
“啪”一個耳光扇到了他臉上。這下把王含打愣了。
“我只是讓你清理尿漬就行了,誰讓你替我舔陰來著。”小雪裝出一副嚴厲的樣子。”如果你真喜歡舔的話,就舔乾淨我的肛門吧。早晨在學校方便沒完全擦拭乾淨。”
小雪說著翻轉過身體來,露出雪白的臀部和動人的花蕾。竟管花蕾上還殘留著糞漬。王含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臉湊了上去。果如小雪所說,王含聞到了大便的惡臭味。
“快舔呀。記住你必須把舌頭竟量往裡伸一點,要不然不會舔乾淨的。”
王含伸出了舌頭。舔肛門可不同於舔舐下陰,在這裡只有無盡地屈辱。和舌端嚐到的顆粒狀的糞漬。濃烈的氣味包圍了他的全身,這時他也真正感受到了小雪所說的苦悶。只有在這樣的被極度虐待下人才會解脫吧。王含好象不是用嘴而是用心在舔舐著小雪骯髒的肛門。在小雪的虐待下,王含的陽具怒漲得老高。他企圖爬到小雪身上,可小雪一腳就將他踹了下去。
“哦不,我們都還是孩子。又怎麼可以有這麼骯髒地想法呢。”小雪制止了他。
“求你了小雪,就一次好嗎?”王含跪在了地上。
“你真想同我做嗎?”
“是的,我都快憋得受不了了。”王含是指他的下體。
“如果你聽我的話,說不定我可以考慮你說的問題。”小雪狡猾地說。
“好吧,你不管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能給我一次。”看來王含已經為了性而放棄了一切。
“那我讓你做我的奴隸,你也答應
嗎?”
“是,我答應。”
“你可好好考慮清楚了,做奴隸可是要吃屎喝尿的,你也能接受嗎?況且我也不是什麼好女孩。說不定我會讓你做很多讓你倍感屈辱的事情。”小雪儘可能的向他灌輸受虐的理念。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把他徹底的同化。讓他真正意識到SM的樂趣,而非是要真的虐待他。但後來事情的演變又絕非是她想看到的。王含真的淪為了奴隸,還求她虐待自已。
“我願意。”王含下定了決心。反正連姑姑都是女王,而自已又為什麼不能是奴隸呢?況且是自已心愛的小雪的奴隸。
“聽到你的決定真讓我高興。”小雪說“鑑於你的表現我可以讓你碰我的私處,但不是你的下面,而是繼續用你的嘴。用舌頭來滿足我吧,我親愛的小奴隸。”
王含用嘴湊了上去。用嘴。不確切地說是用心舔舐起來。在他的鼻端聞到的是芬芳的氣息,口腔裡是滑潤地玉露。他貪婪地吮吸著。讓小雪達到了高潮。
經過這次的經歷,王含開始越發的喜歡讓小雪來虐待他了。平時下課之後都要問小雪晚上到什麼地方去,能不能帶著他等。弄得小雪對他也很煩。她向姑姑說了最近王含的情況。姑姑也表示無可耐何。只說小雪可以在適當的時候虐待他一下,但千萬不要對他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小雪的同屋女友瑪麗慢慢地也知道了這對中國學生之間的事情。她表示出無比的興奮,問小雪可不可以把王含讓給她。小雪沒加思索的就同意了。
可當王含知曉之後確表示反對,因為他對那個滿臉雀斑的愛爾蘭女孩實在不感興趣。但小雪確說自已已經答應了人家,讓王含認命。否則的話不惜用斷交相威脅。王含沒有話說了。
從此王含在每天下課後多了一個去處,就是小雪的宿舍。在宿舍裡等他的也大多不是小雪,而是瑪麗。因為聽了小雪平時虐待男人的事情,瑪麗也開始學著照做。什麼讓王含舔腳趾,聞她臭哄哄的襪子。或是騎在他身上讓王含在屋裡轉圈。唯一不同的是瑪麗在每次之後都給他錢。因為瑪麗的家庭條件較好吧。在這種環境下王含一天天的墮落下去。他學會了抽菸、喝酒。甚至發展到連必修課都不去聽。
小雪也開始注意到了他的變化。她果斷地讓瑪麗停止了對王含經濟上的支持。還儘量的少去姑姑那裡,而是在宿舍裡同瑪麗一起幫他溫習功課。當然她們的方法也比較特別。就是說王含如果能回答出她們的問題才能聞到她們的腳,或是舔她們的鞋。但這種方法一點作用也沒有。王含寧可受罰,也是想讓她們虐待自已。看著墮落下去的王含小雪又一次哭了。難道說自已錯了嗎?
這天,小雪又去了姑姑那裡。王含想去可被小雪制止了。正當他氣惱地往回走時聽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原來是在姑姑那裡見過的那個伊弗琳,她正向王含招手。王含坐上了她的車。進一步的滑向了深淵。
看著王含一臉不高興地樣子。伊弗琳關心的問他:“我的中國男孩今天是怎麼了。”王含說了小雪不願虐待他的事。
“那我來滿足你好嗎?”伊弗琳抓住了他的手,眼神裡流露出一種誘惑的目光。其實在第一次見到王含伊弗琳就想瘋狂的對待這個男孩,只是他是姑姑的侄子而未能如願罷了。今天有這
樣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
伊弗琳將他領到了自已的住所。因為她這裡明天會有一個派對,她要把王含領進這個世界。讓他徹底的變成奴隸。這其中也有她對姑姑的一種怨恨吧。
在王含喝下伊弗琳為他準備的飲料後便倒在了地上。伊弗琳看著這個可愛的男孩滿意地笑了。
當王含甦醒時他的四肢已經被伊弗琳銬在了床的四角,全身赤裸。只著一條內褲的伊弗琳正站在床邊對著他微笑。王含是乎感到了將要發生的事情。這個同姑姑差不多年齡的女人可能要對自已做那種事了。
“我的中國男孩這樣銬著你是否感到不舒服啊。”
“不。你能不能放開我?”王含試圖從手銬裡掙脫出來。
“放開就不好玩了。”伊弗琳靠進他的臉說。”再說你不是想受到虐待嗎?我會讓你滿足的。”
伊弗琳說著從床邊的抽屜裡取出一支菸,坐到王含的身邊點燃。輕輕吸了一口,然後把煙霧噴到了王含臉上。引起王含的一陣咳嗽。
“你的皮膚很滑啊。”她的手在王含身上輕輕的撫摸著。不一會那隻長著長長指甲的手已經握住了他被稱為男人的東西。
“中國男孩的東西都是那麼精緻,哈哈。”
這話在王含聽來確不那麼舒服。本來東西方的人種不同,形體當然也有差別。他企圖辯解什麼,可是一陣巨烈地疼痛讓他叫出聲來。
伊弗琳用菸頭燙到了他的乳頭上。
“噢。”
“疼嗎?我的男孩。”伊弗琳又一次靠近了他的臉。
“我求求你,千萬別再燙了。”王含有種對疼痛的恐懼。
“沒事,馬上你就叫不出來了。”伊弗琳說著倒騎到了王含臉上。用臀部壓住了他的臉。”現在你用舌頭舔我的下面就不會再疼了。”
王含聞到了伊弗琳下體酸臭的氣息,他真的伸出舌頭舔舐起來。竟管王含的技術是那樣的稚嫩,可伊弗琳的下陰還是溼了。可能是對男孩的施虐激發了她的慾望。她彎下身來用手又握住了王含的下體。這次不同的是她居然用手使勁地搓揉。王含在她的刺激下澎漲了。
可能是隔著內褲伊弗琳也感到不舒服吧。她站起身脫掉了內褲,並把沾滿她體液的內褲塞進了王含嘴裡。然後像一個騎士那樣坐到了男孩身上,無情地奪去了王含的童貞。而王含此時只能聽任這個女人對他的姦汙。嘴裡隔著內褲而發出的說不清是歡快還是疼痛的“唔”聲。等到一切都風平浪靜了,王含又被要求用舌頭來舐淨伊弗琳的下陰。在一系列的虐待下王含又一次勃起了。
就這樣王含開始逃課了.連小雪都找不到他.王含沒事就待在伊弗琳家裡.伊弗琳也喜歡拿王含虐待著玩.
"中國男孩,我近期會安排一次聚會.你一定會很高興的."伊弗琳說著又把腳趾伸到了王含的嘴裡.
幾天之後.伊弗琳幫王含帶上了個頭套.只露出口鼻的部分.全身赤裸著.項間戴了狗項圈.確保別人一時認不出他來.快到九點的時候,叄加聚會的人陸續到了.讓王含感到驚奇的是來的每一個女王都帶來了自已的奴隸.看著那些裝束打扮同自已類似的英國人.都象狗一樣被那些女人牽著.在她們胯間爬行.他是又興奮又緊張.
小雪也到了.讓王含驚得張開嘴的是小雪牽著的"狗".居然是商學院裡的那個平日裡一臉威嚴的布朗
先生.而此時的布朗只能是一隻貪婪的在小雪腳下乞舔鞋的狗.小雪可能並沒有注意到他.只是同那些女人們大聲的說笑.
因為王含膚色同其它男奴不同,所以很快就引起了別的女人的注意.女人們都聚過來撫摸著王含滑嫩的肌膚.或是用手輕打著他的屁股.併發出放蕩的笑聲.有一個女人甚至蹲下身來用手抓住王含的東西.使勁的搓揉著.看著這個亞洲男人的東西在自已手裡慢慢變大,這個女人發出了尖叫聲.其它女人也站在旁邊大笑.王含卻痛得咧開了嘴.女人的手指甲深深地划進他的陽具裡.但為了怕被小雪聽到.他只有默默的忍受.
在伊弗琳這裡看到亞洲人.她本能的就想起了王含.因為這幾天她都沒找到他.看著王含的形體.她是乎已經感到了這個人就是王含.看著王含在眾女的戲弄和侮辱下身體痛苦的扭曲.她的心都在抽搐.
"他是我的日本男奴.你們看還不錯吧."伊弗琳在一邊說.
"日本奴隸嗎?"女人們大聲的驚歎著.在她們的腦海裡日本奴隸的奴性應該更強吧.眾女都躍躍欲試著.都希望可以親手調教一下這個日本男奴.
"好了我們還是按照日常的安排來吧."伊弗琳說.
原來她們所謂的安排就是每一位女王都將自已的奴隸作為坐騎.叄加一次騎馬比賽.作為優勝者可以有選擇奴隸的權力.而失敗者則要接受懲罰.
眾女用手牽著各自的奴隸來到了外面的空地.在外面的一張桌子上擺放著一些馬嚼馬刺之類的東西,還有塞口球.
"我的中國男孩,希望你喜歡這些我替你準備的東西."伊弗琳說著毫不費力的騎到了王含的身上.並把馬嚼套進了他的嘴裡.含著這冰涼的馬嚼王含嘴裡極不舒服.他可是第一次嘗試這類器具.可能更讓他擔心的還是伊弗琳在馬靴旁系上的馬刺.短小的馬刺在太陽的照耀下發出寒光.但他現在口不能言,身體又被伊弗琳的雙腿控制.也只能默默地接受了.在看一邊的小雪已經嫻熟地把布朗擺佈好了.嬌小的小雪騎在高大的布朗身上好象到非常的班配.
比賽開始了.小雪騎著布朗一馬當先的跑在前面.可王含這邊就慘了.他的身體本來在叄賽的"馬匹"當中就是最搦的.加上伊弗琳人高馬大.在泥濘的地面上沒爬幾步就吃不消了.好在伊弗琳還沒有用馬刺對他.可她手中的馬鞭卻已在他赤裸的屁股上不知打了多少下.痛得他只能在馬嚼裡悲鳴.到比賽結束.王含跑了個最後一名.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布朗被一個女王領到了一邊快活去了.而小雪作為優勝者有權對失敗者進行懲罰.王含爬到了小雪的腳邊.小雪沒有吱聲.只是用手中的皮鞭輕輕的打在了他的身上.旁邊的女王們鬨笑起來.說小雪對王含的懲罰太輕了.小雪在明知眼前的男奴就是王含的情況下只好違心的對著他的嘴伸出了靴子.
小雪的馬靴顯然是剛買的.黑亮的靴面上散發著濃郁的皮革氣味.可能是剛才的比賽,現在在這雙馬靴上已經沾滿了黃色的泥漿.而今讓王含用嘴來舔小雪內心充滿了無耐.王含此時雖然並不願意用嘴去舔靴子上骯髒的泥漿.可他在這種場合下,面對的又是自已深愛的小雪.他還是伸出了舌頭.努力的用嘴來品嚐沾在小雪
皮靴上的汙泥.
聚會還在繼續.不知道誰的提議.說是王含是最失敗的奴隸.只配做她們的廁所.眾女王們也付合著.小雪只好眼睜睜的看著王含被銬在了衛生間的的馬桶下面.一根粗大的軟塑管塞進了他的嘴裡.小雪還試圖著想幫王含說點什麼.但伊弗琳制止了她.並說如果小雪說出王含的聲份.她就會讓這些所有的女王和男奴都在王含的嘴裡方便的.小雪又一次哽咽了.
伊弗琳又不知從那裡搞來了很多啤酒.然後就在客廳裡同眾女狂歡起來.小雪看著這些所謂的英俊國紳士們在女王們的胯間醜陋的表演.她又一次選擇了沉默.現在她最關心的還是被固定在衛生間裡的王含.她走進了衛生間.
"王含是你嗎?"小雪的聲息音帶有明顯的悲涼.
"唔"此時的王含嘴裡被塞著水管,也只能用唔聲來表明自已的身份了.
"你出來為什麼不靠告訴我和姑姑呢?"小雪說:"等今天的聚會結束我就帶你走.實在不行我們就回國.中國在是我們的家."
"啊.中國女孩子你果然在這裡."一個紅色頭髮的女孩跑了進來."她們都叫你過呢."女孩說著又解開了馬褲.原來她剛才喝了不少啤酒正等著到這裡方便呢.
王含又一次見到了女人的私處.而這次同上次見到小雪的那裡不同的是.還沒等他看清.大量的尿液就傾洩了下來.又鹹又澀的液體湧進了他的口腔.在馬桶同水管的連接處還湧起好多的泡沫.王含在下面痛苦的吞嚥著.
"過來喝酒啊."伊弗琳也走了進來.拉起小雪的手就往外走.小雪轉過臉來又看了一下王含在馬桶下面痛苦的表情.
客廳裡她們的聚會還在繼續.可能是受到剛才王含在馬桶下面痛苦表情的影響.小雪此時也想通過酒精來麻痺自已.她開始大口大口的喝起啤酒來.酒量本來就不大的小雪眼前不久就變的迷糊了.她只記得好象有人脫了她的馬靴和襪子.用嘴在舔她的腳趾.還有就是好象有人扶著她去了一個地方.把胃裡的東西全部吐出來.然後她還坐在馬桶上方便了很長時間.然後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學院的宿舍裡.那個滿期臉雀斑的愛爾蘭女孩用關切的眼神看著她.
"哦.我的上帝.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你整整躺了一天了."
清醒過來的小雪立刻想到了被固定在馬桶下的王含.她飛快的聯繫上了姑姑.然後她們驅車到了伊弗琳家.可伊弗琳死活也不承認王含到過她這裡.小雪衝進衛生間.可這裡一個人也沒有.小雪呆坐到了地上.
還是姑姑有辦法.她也不知通過什麼途徑找到了王含的下落.有人說在滑鐵盧大橋(Waterloo Bridge)上見到有個中國男孩.她們不由分說開車到了那裡.
只見王含正式目光呆滯的坐在水泥橋樁旁.小雪激動的撲了上去.
原來在前天分開後.伊弗琳就把王含送給了幾個妓女女王.女人們興奮地虐待他.把他打的渾身遍體鱗傷不說.還強行的同他發生性關係.在得不到滿足後,又叫來很多女人輪流住他嘴裡灌尿.最後王含都不想活了.女人們又開車把他帶到這裡.說是要親眼看他從大橋上跳下去.但求生的本能讓他沒有這麼做.女人們大聲嘲笑著
離開了.把王含一個留在了水泥橋上.
聽王含講完這兩天的經歷.小雪一把將王含抱進了懷裡.
"我們回去.我們回自已的祖國."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麼嘹亮.
遠處的收音機裡傳來了這首振奮人心的歌曲.是陳杰.他也來了.
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