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的奴隸

情敵的奴隸

作者:jinjiha123

一個星期五的晚上,在燈火輝煌的女人街上,行著一個剛剛下班的女孩。她叫阿美,在一家外企工作。今天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可她一定想不到,不久以後,她將受到平生最大的侮辱。

走過了繁華的光華路,她轉到了一條僻靜的小路上,那裡很黑,也很窄。她是騎著車的。突然間,在一個岔口,竄出一個騎車的黑影。她們迎面撞上了。阿美定睛一看,原來也是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長得很漂亮。她身穿一襲白色的連衣裙,下面穿了一雙白色的棉襪,一雙白色的休閒鞋。她叫伊荔。

“你幹什麼?也不知道看著點?瞎了??!”

伊荔真的很衝,一張嘴就是那麼地咄咄逼人。阿美被嚇壞了,她想象不出一個這樣端莊的女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慌忙應對著:“對……對不起,我不是成心的……”。

“對不起就完了?!我的襪子和鞋都讓你的車子碰髒了!你得給我弄乾淨!”

阿美慌了,心想:遇到個不依不饒的,這可怎麼辦?她說:“那……那你說該怎樣呀?”

“怎樣?你給我舔乾淨!!!”。

此話一出,阿美有些掛不住了:“你什麼意思?讓我給你舔鞋?你太過分了!!”說著她騎上車就要走。可是,伊荔飛快的拉住她的車,把阿美拽倒在地。”你幹嗎?……”阿美剛要反擊,伊荔已經把腳踩到了阿美的胸上。”你再動!你信不信我在這就羞辱你!讓你聞聞我的襪子信嗎?”伊荔的目光閃爍著霸氣,阿美漸漸屈服了。”別別,別那樣,我錯了。”阿美求饒道。

“服了?那行,站起來跟我回家。”說著她放開了腳。阿美站起來了。這時伊荔又提出了一個更為過分的要求:“但是,不能就這樣走,你得叼著我的襪子。別怕,我家就在這附近,沒有人會看見。你要是不答應,可別怪我……”。阿美無計可施。只好點點頭。

“這就對了嘛,來,張開嘴,讓我塞襪子!”伊荔眉飛色舞的說。阿美痛苦的閉上了眼張開了嘴。伊荔脫下了鞋,也脫下了自己的襪子。白色的棉襪,看上去很有殺傷力。伊荔緩緩的走到阿美面前,把棉襪慢慢的塞進了嘴裡。這時,一股濃濃的腳味,只衝阿美的頭腦!她險些暈過去。”跪下!!!”伊荔一聲大喝!阿美徹底放棄了抵抗,“撲通”一聲跪在了伊荔面前。

“行了走吧”。說著,伊荔把阿美拽起來,並把阿美的車和她自己的的車鎖到了一起。和阿美步行回家。短短的一百米里,阿美被伊荔推搡著。不久她們就走到了伊荔的家。

開了門,伊荔把阿美推進了屋裡。她們走到了鞋架前,伊荔拿掉了阿美嘴裡的襪子,對她說:“你,跪下,給我換鞋!!”阿美哪敢不聽?馬上跪下了。”用嘴呀!”伊荔強調到!阿美跪著用嘴先解開鞋帶,然後費力地用牙咬住鞋底,拽下了伊荔的鞋。之後,她從鞋架中拿出一雙拖鞋,正準備給伊荔換上,被伊荔一腳踢倒在地。”賤奴,竟敢用手給我穿鞋,用嘴叼。”阿美沒辦法只好一隻一隻地叼起拖鞋,給伊荔穿上。她發現,伊荔腳上居然還穿著一雙襪子,是粉紅色的。

伊荔用腳勾起阿美的下把,輕蔑的說:“你這賤貨,服了吧,你何苦呢,當初給我舔舔鞋,舔舔襪子不就完了

嗎?非要受這等侮辱!給你十分鐘時間,先把我的旅遊鞋舔乾淨,鞋底也要舔,舔完後爬到臥室來,如果讓我發現舔得不乾淨,有你好看的。”說完伊荔進了臥室。

十分鐘後,伊荔從臥室中出來,發現阿美正趴在地上賣力的舔著。”咔咔”伊荔用攝像機拍下了阿美舔自己鞋的鏡頭。”舔得怎麼樣了?”伊荔得意地問道。阿美把舌頭收回去,說到“這就舔完了。”伊荔看了看鞋,鞋面和鞋底確實被舔得很乾淨,像剛刷過的一樣。還比較滿意,就說:“我的鞋墊賞給你吃吧。”“這,鞋墊怎麼能吃哪?”阿美很為難。

“你竟敢不聽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跟我到臥室來”說著拽起阿美,推搡著進了臥室。

伊荔坐到了床上,阿美自覺的跪到了伊荔面前。伊荔把腳放到了阿美的嘴前。撲鼻的氣味燻得阿美頭昏腦脹。伊荔指示著:“聞腳踝!聞腳趾!聞腳面!……”。阿美則言聽計從的聞著襪子。伊荔更加來勁了!”你上來”。言罷,把阿美拽到床上,一個嘴巴,把阿美打翻在床上。騎在阿美身上,左右開弓,煽了阿美十分鐘的嘴巴。打得阿美直求饒!可是伊荔哪裡聽,她已經興奮得不能自己了。

又一陣狂煽後,她從阿美身上起來,把先前的那雙襪子又塞到了阿美的嘴裡,然後,把自己的粉紅襪子的腳踩到了阿美的嘴上。看著阿美痛苦的表情,她感到很滿足.阿美痛苦的掙扎著,但是無濟於事,伊荔顯然有著虐待的經驗,她踩得阿美很重,在她的腳下,阿美已經失卻了尊嚴。

看著阿美快不行了,伊荔拿下了腳。讓阿美喘了口氣。之後又把腳踩到阿美的嘴上,另一隻腳夾住阿美的鼻子。等到阿美憋得快不行時才拿下來,然後又放上去,如此進行了十多個回合,把阿美折磨得死去活來。

她又想出了一個新招。她把自己穿了好幾天的另一雙白棉襪,放在了枕頭上。拉過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阿美,大聲的說:“現在,我教你崇拜我的襪子!你跪到襪子面前,磕十個頭,然後趴到襪子上大口大口的聞!!!”.阿美哪敢不聽,挪到襪子面前,磕了十個頭,然後趴在上面大口地呼吸。伊荔把這一情景拍了下來。

十分鐘後,她把阿美拽了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的站在床上,伊荔趾高氣揚阿美則垂頭喪氣,身子有些站不穩.這時伊荔指了指腳上的粉紅色襪子.阿美絕望的跪下了,趴在伊荔腳前,一步一步的爬向伊荔的粉紅襪腳.

聞!!伊荔一聲令下,阿美把臉埋到了伊荔的粉紅襪腳間.這時伊荔拿出了相機,拍下了這些鏡頭.看著剛才還和自己叫板的女人聞著自己的襪子,伊荔哈哈大笑.此時房間裡充斥著阿美聞襪子的呼吸聲。

過了十分鐘,伊荔覺得這項活動進行得差不多了。就命令阿美跪在床下,用嘴把她腳上的襪子脫掉。阿美乖乖地跪在伊荔的腳下,用嘴一點一點地把伊荔的襪子脫下來。”含在口中,愉快地品嚐”,阿美聽話地把襪子放進自己口中,做出品嚐的樣子。阿美被命令躺在地上品嚐,伊荔則把漂亮但卻穿了一天旅遊鞋未洗的雙腳放到阿美臉上肆無忌憚地蹂躪,阿美口含伊荔的白襪,臉上被她的臭腳蹂躪,簡直要昏過去。伊荔又用相機把它拍了下來。在之後的各種場景

中,伊荔的相機咔咔地響個不停。

半個小時後,伊荔把阿美拽起來,拿掉她口中的襪子,又把她一腳踢倒在地上。”賤奴,我的襪子味道怎麼樣嗎?”伊荔問道。”有點臭”阿美老實回答道。”

你竟敢說我的襪子臭。”伊荔一腳踢在阿美臉上,然後在她臉上踢來踢去。阿美哭著求饒。”我再問你一下,我襪子的味道怎麼樣?”

“很香。”阿美很委屈地答道。”看來你還不太情願。”伊荔接著踩踏阿美。”

你的襪子很香。”阿美求饒到。伊荔把阿美拽到床上,自己坐在她的臉上。阿美簡直要窒息過去。

伊荔看差不多,下來,坐在她的胸上,說到:“讓你含我的襪子是你的榮幸,許多男人想含都含不上呢。有個男的為了含我的襪子,一連一個月天天給我磕頭,我才答應他。你居然不是好歹。你這個小人,不要以為自己長得漂亮。你有我漂亮嗎?你只配做我的奴隸,你註定要做我的奴隸。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以後要叫我主人,稱自己為賤奴,聽到沒有,賤奴。大聲而高興地回答我。”

阿美為了不再受折磨,就回答道:“主人,賤奴以後都聽您的話,您的襪子真香。”伊荔征服感油然而生,這種征服感與以前征服男人不同,令她很陶醉。”既然你說我的襪子很香,你就吃了它。”阿美哪肯吃襪子,但拒絕也不行,只好向伊荔求饒。

“不吃我的襪子也可以,但以後每天晚上睡覺你都要含著我的襪子。我會在你家安個監視器,如果發現你膽敢違反我的命令,就對你嚴懲不貸。聽清楚了嗎,賤奴?”

“聽清楚了,主人。”阿美委屈地回答道。”怎麼聽起來好象還不太情願?”“主人,我很高興能含著你的襪子睡覺”阿美討好到。”賤奴,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主人,有。”“那我問你,你和你男朋友做愛時,你還含著我的襪子嗎。”“我會含著主人的白棉襪與男朋友做愛。”聽阿美這麼說,伊荔笑彎了腰。好大一會才緩過來,說:“乖,你後就要這麼乖,聽話我就不懲罰你了。你要一開始的時候就按我的要求舔我的鞋襪,也不會遭那麼大的罪了。”“是主人,是賤奴不好。”“好,你別光說,到時候一定要做到,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你男朋友現在在哪?”“他出國了,三個月之後才回來。”

“好,這三個月你隔天來我這兒一趟,讓我玩一玩,我也可能去你家玩你,每次我會把剛穿過的兩雙襪子給你,在你回家或我從你家離開後,你都要把我的襪子含在口中,每隻含一晚上;第二天用清水給我洗乾淨。第三天晚上把洗過的兩隻襪子給我,然後我再把剛穿過的兩隻襪子給你,你要接著做。總之以後,每天晚上你都要含著我的襪子睡覺。”伊荔眉飛色舞地繼續說:“你是我的奴婢,我也要把你男朋友變成我的奴隸。現在爬到地上去給我磕頭,發誓永遠做我的奴隸,發誓要長一些、動聽一些,說得好我會給你獎賞;說得不好我會給你懲罰。”

阿美爬到床下,伊荔坐在床上。阿美爬到伊荔腳下,給她砰砰地磕起頭來。接著她說到:“我發誓做永遠做伊荔主人的奴隸,永遠匍匐在伊荔主人的腳下,用我的賤舌頭舔她高貴的腳,以及穿在她高貴腳上的鞋襪。我將每晚含著

伊荔主人的襪子睡覺。在我與男朋友做愛時,我也會含著伊荔主人的襪子。伊荔主人的洗腳水就像甘露一樣甜美,我非常想喝。我將永遠忠於伊荔主人,做她忠實而馴服的奴隸,求伊荔主人收下我這可憐而卑下的奴隸吧。”伊荔聽後笑得在床上打滾,半天停不下來,阿美則在地上不停地給伊荔磕頭。

過了半天,伊荔才緩過氣來,笑著對阿美說:“賤奴你表現得很好,我很高興,就賞你舔我的腳把。”阿美忙把嘴湊過去,用心舔伊荔的腳。舔得十分投入。伊荔看著阿美趴在地板上像一隻小狗一樣舔自己的腳,高興得哈哈大笑,並用攝像機拍了下來。阿美為討好伊荔,忍著臭味,把伊荔的雙腳舔得乾乾淨淨,腳趾縫也被她清理乾淨。伊荔人長得漂亮,可是有一個毛病,就是有腳氣,用藥也未能痊癒。當阿美舔她的腳時,她感到無比的快感,腳也不癢癢了。她突發奇想,以後經常讓這個女奴過來舔自己的腳,說不定就能把自己的腳氣治好。想到這兒她又笑起來。

伊荔讓阿美舔腳足足舔了兩個小時。之後又端過來洗腳水,讓阿美跪在她的腳下給她洗腳,洗完後阿美正要倒出去,被伊荔大聲喝止:“喝了它。”阿美看著伊荔的洗腳水,正在猶豫,伊荔一巴掌打過去,接著又是啪啪幾巴掌。”賤奴,讓你喝我的洗腳水是你的榮幸,快喝。”阿美沒辦法,只好含著眼淚喝了伊荔的洗腳水。”賤奴,好喝嗎?”阿美小聲地說到:“好喝”。”我聽不見大聲點!”“好喝!”阿美又重複了一遍。”你說‘主人的洗腳水很好喝,我非常喜歡,還想喝。’”伊荔命令道。阿美此時只能機械地重複著伊荔的話。

這時伊荔把腳踩在阿美頭上,說“既然你說好喝,以後你每週日你過來,讓你喝個夠。,你看行嗎?!”口氣分明是不容置疑!這樣,你要是同意,就把粉紅色襪子含在口中;你要不同意,就把白棉襪給我吃了。”面對著這樣的境況,阿美別無選擇,只好把伊荔的粉紅色襪子含在口中。

“好,今晚你就別回去了,明天再回去。今晚你就供我玩。”她又用嘲弄的口氣問阿美:“你同意嗎?同意就給我磕十個頭,不同意就把口中的襪子給吃了。”阿美含著襪子說不出話來,只是很乖地給伊荔磕起頭來。磕完十個後,伊荔還嫌不夠,又讓阿美磕了100個頭。阿美含著伊荔的襪子,跪在伊荔腳下嘭嘭地磕頭,伊荔看著電視,就像阿美不存在一樣。

磕完後,伊荔讓阿美把襪子從口中拿出來。說到:“我要如廁,你去把馬桶給我打掃乾淨。記住只准用舌頭。”這時更大的刁難,阿美還在猶豫,伊荔一腳踩在阿美嘴上,使勁地踩,弄得阿美喘不過氣來。”你要答應去舔,就用你的賤手放在我腳上,不然的話,憋死你。”伊荔嚇唬道。被嚇壞的阿美只好答應。爬到伊荔的衛生間,用舌頭把伊荔的馬桶舔得乾乾淨淨。伊荔如完廁後,對阿美說:“沒水衝了,你喝了把。”阿美此時已完全放棄尊嚴,任憑伊荔玩弄,她跪在馬桶邊,閉著眼,咕嚕咕嚕地把伊荔的聖水喝了。

之後,阿美用伊荔的洗腳盆涮了嘴,又刷了牙。伊荔又把白棉襪塞進阿美口中,告訴她讓她一直含到第二天上午離開。粉紅棉襪則被綁

在阿美的鼻子上。然後又把自己的內褲套在阿美頭上。讓阿美做自己的馬,騎著阿美在房間裡轉,轉了一圈又一圈,把阿美累得筋疲力盡,終於不支倒在地上。伊荔也覺得差不多了,就停止了對阿美的蹂躪。

之後她要睡覺了,她把阿美捆綁在馬桶上,阿美的頭被放進馬桶,蓋子半蓋著,嘴裡依然含著伊荔的襪子,頭上依然帶著伊荔的內褲。伊荔去睡覺了,阿美就跪在馬桶邊被綁著渡過了艱難的一夜。被綁著十分難受,又受如此巨大恥辱,阿美怎麼也睡不著覺。她就這麼胡思亂想著,自己已被伊荔拍照,怎麼也逃不過她的手心,最後決定乾脆死心踏地做伊荔的奴隸算了,這也許就是天命,上天讓我做伊荔的奴隸。此時她感覺伊荔很高貴,自己很卑賤,也只配做伊荔的奴隸。再說死心塌地做她的奴隸,她以後對自己會好些。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天明時才迷迷糊糊地睡者了。

第二天早上,伊荔起來後來到衛生間,把阿美鬆開幫,拿下內褲,拿出襪子。問到:賤奴,昨晚睡得舒服嗎。”阿美邊磕頭邊說:“舒服得很。我只配做您的奴隸,我以後願作主人您忠實的奴隸,任你玩弄。”伊荔聽了很高興,哈哈大笑:“睡了一覺就是不一樣,進步不小啊。你現在覺悟挺高啊。如果昨天有這麼高的覺悟,就不會吃那麼多苦了。”

“好了,我現在要小解,你知道該怎麼辦。”阿美聽話躺在地上,伊荔坐在她臉上,一股股透明的液體流入阿美口中,由於憋了一夜,很多,阿美大口大口地喝著,不讓它從口中流出來。最後,阿美完全喝下了伊荔大概一公升的尿液。”我的尿好喝嗎?

賤奴?”“太好喝了,主人,就像可樂一樣。我還想喝。”阿美討好地說。伊荔聽後再次笑彎了腰。

伊荔看阿美這麼聽話,開恩沒有讓她吃她的黃金。她說:“我曾讓幾個男奴吃過,他們吃得很有滋味,這幾個男人真是賤。你是女孩子,就免了吧。”之後,伊荔對阿美說:“昨天你成為我的奴隸,今天你表現很好。以後你好好做我的奴隸,我會對你很好的。你現在回去吧。”阿美給伊荔磕了十個頭,回去了。

此後三個月,阿美每天來伊荔這兒,讓她玩弄,基本內容是給伊荔舔腳、舔鞋、舔襪、喝洗腳水、喝聖水、踩踏、騎乘、磕頭。每天伊荔把跑了一天的襪子腳放在阿美臉上蹂躪,然後阿美叼下襪子,伊荔再把赤腳放在阿美臉上摩挲,以上兩個進程一小時。之後舔伊荔的腳,舔上一小時,舔完後用牛奶為伊荔洗腳,洗完後把洗腳牛奶喝下去。之後和伊荔的尿,每天大約一公升。

三個月共喝伊荔的尿90公升,阿美的血管裡都流著伊荔的尿。伊荔不高興時還扇阿美耳光,這時阿美就比較自覺,伊荔要打她哪個臉,她就把臉遞過去,她完全成為伊荔的奴隸,所作所為都是讓伊荔高興。末了含著她的襪子睡覺。由於習慣了含著伊荔的襪子睡覺,有一天伊荔忘了給她襪子了,她感到很不舒服,給伊荔打電話,說:“主人,沒有你的襪子我睡不著覺。”

把伊荔逗得哈哈大笑。伊荔見她這麼乖,以後對她也溫柔多了,不再打她了。經過阿美嘴唇和舌頭不斷的舔噬,伊荔的腳氣也好了,但阿美的口腔裡卻染上了腳氣,醫

生直搖頭,弄不明白腳氣為什麼會長在口腔裡,一直看不好。

伊荔知道腳氣傳染到阿美的口腔後,被逗得笑個不停。問阿美:“你怨不怨我把腳氣傳給你。”阿美答道:“謝主人把腳氣傳給我,這是最好的禮物。”伊荔聽了十分滿意,把自己的一個男奴隸送給阿美讓她玩。

三個月後,阿美的男朋友從國外回來了。阿美果然按照自己發誓的那樣,在與男朋友做愛時,含著伊荔的白棉襪。她男朋友很疑惑,問是怎麼回事,阿美如實說了,他男朋友聽了也很受刺激,在阿美的引薦下,也作了伊荔的奴隸。當伊荔知道阿美真的含著自己的襪子和她男朋友做愛時,笑得喘不過氣來。他們接吻時,伊荔的襪子,放在她們的嘴唇中間。伊荔經常讓他們兩個進行舔腳比賽,看誰舔得舒服。阿美就和她男朋友跪在伊荔的腳下,一心一意地舔伊荔的腳。有時候,阿美和男朋友一前一後,分別舔伊荔的屁股溝和陰器。

一天晚上,阿美與其男朋友被伊荔叫去。伊荔開門後,兩人齊刷刷地跪在伊荔腳下,給伊荔磕頭。伊荔命令阿美在門口舔自己的幾雙鞋——包括一雙高跟鞋、一雙休閒鞋、一雙運動鞋、一雙涼拖,阿美的男朋友則爬在地上跟在伊荔屁股後面隨伊荔進了臥室。伊荔看電視,阿美的男朋友趴在地上天伊荔的腳。一個小時過去後,伊荔喊道:“母狗,爬過來。”阿美連忙爬過來。

伊荔要睡了,她把一雙棉襪塞進阿美口中,把內褲塞進阿美的男朋友口中。然後命令他們把嘴和鼻子伸進自己的運動鞋中。等這些完成後,伊荔把兩隻高跟鞋分別放在他們頭上。

“兩個賤貨都給我聽好了,我睡覺的時候,你們就這樣跪在我床下,誰要是把鞋弄掉了,看我怎麼懲罰他!”說完就睡了。

阿美與男朋友嘴裡含著伊荔的襪子和內褲,嘴和鼻子伸進伊荔的鞋中,頭上頂著伊荔的高跟鞋。這是天大的恥辱。阿美突然感到一絲悲哀:同為女孩,她與伊荔的命運卻是天壤之別。也許這是上天的旨意吧。他們兩個堅持了幾個小時後就不行了,倒下睡著了。

伊荔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他們躺在地上睡著了,很生氣。她把她們踢醒,怒斥:“你們說該怎麼辦?”阿美和她男朋友見自己闖了禍,都很害怕,在地上怦怦地給伊荔磕頭求饒。

伊荔命令道:“跟我去洗手間。”到了洗手間,她命阿美躺在地上,自己坐在她臉上。阿美知道伊荔要做什麼,乖乖的張開口,尿奔騰不息流入她的口中。然後,伊荔站起來又坐到阿美男朋友臉上。阿美男朋友也很乖地張開嘴,伊荔的黃金進入他的口中。他不顧難吃,硬著頭皮大口吃著伊荔的黃金。由於顎得太快,阿美男朋友臉上也站滿了伊荔的黃金。伊荔對阿美指了指,阿美儘管很噁心,但不敢不從,趴在他男朋友臉上,用櫻桃小嘴吸啜著他臉上的伊荔的黃金,直到把它打掃乾淨。這是阿美他們第一次吃伊荔的黃金,作為懲罰。從此,阿美與其男朋友更徹底地淪為伊荔的奴隸,成了伊荔肆意玩弄的玩具。

第一部 漂亮女友的奴隸

遊玩後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玩了一天都很累,想洗個澡。但房間沒有洗澡設施,只好從旁邊的商店裡買了個盆子,從樓下院子裡的壓水井裡抽水,

把水端到房間裡,洗洗臉洗洗腳,水還不是太多,壓出來的水流特別細,好長時間才弄了多半盆。我把水端到樓上,告訴嚶嚀說水資源太緊張,我們只能用這麼多水。我讓她先洗臉,然後我洗臉,然後她洗腳,最後我洗腳。她洗完臉後,壞笑著對我說:“我給你洗臉好吧。”

“不用了吧。”我說。

“我用腳給你洗臉,這樣你既洗了臉,我也洗了腳,一下就完成兩個任務,好不好?”她不懷好意地說。

我早就想舔她的玉足了,對她的這一要求,我自然求之不得,但還要維護一下面子,“好吧,你這個主意不錯。”

“你蹲在地上,如果蹲著不舒服,就跪在那兒,這兒有個小毯子,正好鋪在地上。”

我把毯子拿過來,放在洗腳盆旁邊。

“你蹲著還是跪著?”她不懷好意地說。

“還是蹲著吧”我矜持到。

蹲著洗臉確實不方便,況且我又想跪在她的腳下。就說:“還是跪著吧,跪著方便些。”

“隨你的便。你怎麼舒服怎麼辦”

“我很累,你幫我把鞋襪脫了吧。”她撒嬌道。

我跪在地上給她脫鞋。她穿的是白色淺筒旅遊鞋。雖然走了一天,但她的鞋仍很乾淨。我不僅把嘴貼到她的鞋上,吻了吻她的鞋面。

“你近視麼?怎麼把臉貼得那麼近?”她吃吃地笑道。

“我想看清你鞋的牌子,你的鞋挺好看。”我辯解道。

“好看你就再看幾眼吧。時間別太長了,人家的腳很累啊。”她用捉弄的口氣說道。

有了她的恩准,我又把嘴貼到她的鞋上吻了幾下。我不敢耽誤太久。就先後幫她把兩隻鞋脫掉了。脫掉鞋後,潔白的棉襪展現在我的面前。她喜歡穿白棉襪,而且每天都換襪子,所以她的襪子永遠那麼潔白。在她潔白的襪子面前,我不禁又喪失了自我,把臉貼在了她的雙腳上,呼吸著她襪子上的芳香氣息。儘管走了一天,她的襪子一點不臭,相反還透露著芳香。在不知不覺中,我用嘴銜住了襪頭,一點一點把襪子給拽了下來,並在無意識之中把襪子含在口中,之後又用同樣的方式把另一隻襪子脫下來。但口裡已裝不下了,露半隻襪子在外面。

我在脫襪的過程中,她一直配合著我。看到我這個樣子,她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並迅速地從包裡拿出相機給我拍了一個特寫。我很尷尬,她卻裝作無事的樣子,譏諷我到:“你視力太差了,把我的白襪當作冰淇淋了。”說完又笑起來,笑個不停。

我滿臉通紅地把她的襪子從嘴裡拿出來,放在床上。之後我跪在她的腳下。

她開始用腳給我洗臉。首先,她先把腳在盤裡泡了一會,雙腳相互搓了一會,然後用腳沾上水,用腳底在我臉上來回摩擦。我的臉、眼睛、鼻子、嘴唇、耳朵全被她的腳蹂躪了。她得大腳趾經常穿過我上下嘴唇,把我的牙也給洗了。

有時我就故意張開嘴,她得腳趾就有意無意地伸進來,把腳上的洗腳水地在我的口中。我閉著眼睛默默地品嚐著她的洗腳水,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她的洗腳水實在太好喝了,什麼飲料也比不上它。我願天天喝她的洗腳水,如果可能的話。

她好像也懂得了我的心思,很配合地在腳上沾上大量洗腳水,然後送進我的口中。人世間的一切瓊漿玉液都無法與之相比。很可惜,洗腳水我

還得用,不然的話我會在端出去後在過道里大口大口地痛快喝它一下。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洗了大概半個小時,她問我洗好了沒有。我說洗好了。然後她把腳抽回去,用毛巾擦了腳,我也順手把毛巾拿過來擦了臉。之後我很快洗完腳,把洗腳水端出去倒掉。

回來後,我發現她正趴在床上,雙腳在後面高高翹起。我頓時產生了要舔她的腳的念頭。於是我對她說:“走了一天了,挺累了,我給按摩按摩腳把。”

“你很乖哎”她翻過身坐在床上,把雙腳和半個小腿搭在床梆上。我正準備跪在地上給她的腳按摩。她溫柔地說:“起來吧,坐到床上來吧,跪了很久挺累的。”

她的話讓我很感動,她真是會關心人。我於是坐在床上,她把雙腳放到我的大腿上,我仔細一看,她的腳實在太美了。她的腳十分豐滿,肉嘟嘟的,而且白嫩、光滑、柔軟、細膩,手感非常好。我想嘴感會更好。我一隻手按摩一隻腳,非常賣力地按摩了半個小時,她非常滿意地說:“真舒服。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本事。以前經常給漂亮女孩子按摩把。”

“沒有,從沒給其他女孩按摩過,我只給你按摩。”

“我不信。”她調皮地說。

“如果欺騙你,就任你懲罰。”我向她保證。

“我給你踩踩背把。”她知道我的心思,而迎合我。這讓我十分感動。

我趴在床上,被她踩得非常舒服。踩了一會,我說再踩踩正面把,於是翻過身。她先踩我的胸部,然後才我的臉,雙腳踏在我的臉上,臉感非常好。我能清晰地感到她腳底是多麼地柔軟,被這樣的腳踩在臉上是多麼地舒服。她先用腳給我的臉按摩,接下來分別是眼睛、鼻子、嘴唇、耳朵。我的眼睛和嘴唇被她用腳趾按摩的無比舒服。鼻子和耳朵被她用腳趾夾得非常舒服。我禁不住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心,每次她都把腳抽回去,嬌聲地說癢癢。臉部按摩進行了一個小時,我向她站了很久也累了,就讓她下來了。我們並排躺著。

“你的腳挺漂亮啊。”我有所欲求地說道。

“那是,許多男孩子都想舔呢?”她得意地說。

“多少男孩給你舔過腳?”我挺好奇,也很焦急,說實在的話我不想讓其他男人碰她的腳。以免他們骯髒的舌頭玷汙了她的玉腳。

“很多阿!”她好像知道我的心思,故意這麼說。

我有點不高興,她好像看出來了,說:“你這麼小氣阿,只許你舔,不讓別人舔。”接著又說道:“給你開玩笑的啦,我才不那麼隨便呢。”“我的腳是誰要舔就能舔上的嘛。那麼多男孩子都要舔,但只有極少人才有這樣的幸運。”

“幸運者是誰呢?”我急切地問道。

“還不知道呢。”他故意這麼說。

“是不是我啊?”我恬著臉皮問道。

“你呀,還不配舔我的腳,只配舔舔鞋襪。”她故意氣我道。

“說了半天,我才只配舔你鞋襪?”我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但內心裡卻很舒服。這大概是因為我很想做她的奴隸男友把。

“是啊,只有我的男朋友或我的奴隸才有資格舔我的腳。可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啊,也不是我的奴隸啊。”她繼續氣我。

“我現在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啊。”

“不行,哪有那麼快的。我得考驗你一段時間才能做決定。至少今天晚上你還不是

我的男朋友。”

現在我們的確還沒有確立戀愛關係,只拉過手,還未擁抱過,更不用說接吻了。拉過手並不能表示舊時戀人關係。戀人關係的經驗性內涵以自願接吻為其主要要件。別說接吻了,就連吻手她都不讓,都目前為止只吻過她的鞋和襪子。我現在想吻她的腳,只能以奴隸的身份了。

“我不是早說過我願做你的奴隸了嗎。我現在就是你的奴隸啊。”

“說要做我奴隸的男孩多了,但未必都是我的奴隸,得經過我的允許才能成為我的奴隸。即使成了我的奴隸,也未必能舔上我的腳,這也要經過我的恩准。成為奴隸只是兩個可以任意選擇的必要條件中的一個必要條件,而非充分條件。到現在為止,不下20個男孩表示要做我的奴隸,沒有表示想做我奴隸的其實有很多,我們學院就有不少,我從他們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只不過他們不好意思。但我答應的只有兩個人。他們兩個人都挺好玩。去年夏天,法律系和哲學系的兩個個男孩,先後纏住我說一定要做我的奴隸,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給我磕頭,還不停地吻我的鞋。我一時心軟,看他們也挺好玩的,就答應了他們。不過他們只能舔我的鞋,不可以舔我的腳。”

“有一次,我穿著涼拖,在路上遇到了那個法律系的男孩。他哀求我讓他在舔舔我的鞋,看他那個可憐相,我答應了他。他把我的涼鞋脫下來,從上到下舔了個遍,可誰知他舔著舔著突然把我的腳趾含在了口中,我就一腳把他踢開。他跪在地上磕頭求我原諒。看他觸犯得份上,我原諒了他。但罰他以後不準舔我的鞋,只准給我磕頭。他很傷心,不停地給我磕頭哀求我。最後我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高興得不得了,不住地給我磕頭以示感謝。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敢舔我的腳了。每次只是把涼鞋脫下來,上上下下,裡裡外外舔個不停,我則坐在椅子上看書。夏天過後,我穿上運動鞋和皮鞋,她就舔我的運動鞋和皮鞋。我不准他聯繫我,只准偶爾見面並且方便的時候那麼做。哲學系的男孩也是這樣。他們兩人加在一起給我舔了十次鞋,磕頭則是無數。他們挺可愛,只想做我的奴隸,沒有其他想法。現在他們已是我十分馴服的奴隸。不少事情我就命令他們去做。比如,到外面買什麼東西,我就給他們錢,讓他們給我去買。他們都樂於為我做事。”

“那天你不是說不需要奴隸嘛?”我反問道。

“咱們當時又不認識,我怎麼能什麼都給你說。”

“他們兩個人真幸福啊。”我討好道。

“那是。能做我的奴隸是他們的幸運!”她高傲地說。

“不知道這個幸運能不能落在我身上。”

“你可以求我啊?”她調戲道。

“嚶嚀小姐,請你讓我做你的奴隸把。”我順勢而下。

“哪有你這麼求人的?比起那兩個男孩差遠了。”

“那我怎麼求你啊?”

“學學他們兩個啊。”看來她打算一直戲虐下去。

於是我跪在床上,給她磕了三個頭,請求道:“嚶嚀女王,請求你收留我做你的奴隸,我將是你最忠實、最馴服的奴隸。”

“哼,只磕三個頭就想做我的奴隸,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她撇嘴道。

“那我需要磕多少?”我請示道。

“那就要看你的覺悟啦。”

我終於找到

可以給她不停磕頭的充足理由,不停地磕起來。她在上面吃吃地笑著。

“我怎麼聽不到響聲啊,他們兩個磕頭都是很響的啊。”她不懷好意地說。

我想這個丫頭也真能折磨人。不過我也樂於被她折磨。於是我用力磕。

“好了,不要用那麼大的力了,磕壞了頭。”她突然極其溫柔地說。

她真厲害,我完全被她控制了。我恬不知恥地說:“謝女王關心。”她在上面仍吃吃地笑著。

我決定磕個不停,直到她命令不用磕了。過了一會,她說:“好了,不用磕了,留著點吧。”

我一時沒弄懂“留著點吧”是什麼意思,但記住剛才一共給她磕了一百下。

“好吧,我答應你做我的奴隸。”她得意地說。

“謝謝主人。我現在可以舔你的腳了嗎?”我迫不及待地說。

“你真不懂禮貌阿,我收你做奴隸,你不好好感謝感謝就向我提出要求?你好大膽啊。”

“主人請恕罪,請主人指教。”

“你真是個笨蛋,我看你也別想做我男朋友了,你就老老實實地做我的奴隸把。我收你做奴隸,你要磕頭表示感謝,就磕一百下把;你這個笨蛋不懂禮貌,要懲罰一下你,罰你磕一百下。你先給我磕兩百個頭把。”她笑著訓斥道。

“這太多了吧”我還要矜持一下。

“大膽,你竟敢不聽我的話。作為你違背主人的命令的懲罰,你還要給我磕一百下。”

我不敢再多說,虔誠地向她磕起頭來。看來她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把我徹底征服。費了好大勁,才磕完三百下。為了討好,我又多磕了三十下。然後我抬起頭,說:“主人,我磕完了。”

“這麼快就完了,磕夠了嗎?”她作出嚴厲的樣子。

“夠了,還多磕了30下。”我討好道。

“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擅自多磕?作為懲罰,罰你在磕一百下。記住我說什麼你做什麼,要忠實執行我的命令。”

“是,主人”我想這下搞糟了。沒辦法只得又磕起來。

磕完後,我請求道:“主人,我現在可以舔你的腳了嗎?”

“你要求我啊。怎麼剛才我給你說的又忘了?真是個笨奴隸。”她嘲笑道。

我明白過來,又朝她磕起頭來。第一次100個是請求做奴隸;中間三百個一百個是表示感謝,100個是愚鈍的懲罰,還有一百個是不聽命令的懲罰。後來擅自作主多磕三十個,又遭到罰磕100個頭的懲罰。現在磕頭是請求舔腳。我賣力地給她磕著頭,感到這小姑娘控制人還真有一套。過一回她讓我停下了,正好又是一百個。

“好了,你現在可以舔我的腳了。”

我這次很聰明,馬上跪下朝她磕起頭來。

“很好,這次表現得很聰明,知道謝恩了。再磕一百個把”

磕完一百個後。她說:“現在舔把,可要舔好,舔不好要懲罰你”

我貪婪地舔起她的雙腳。先從左腳開始,我先吮吸她的腳趾,我不停地吮吸,嘴唇和舌頭一起工作。僅大拇指我就舔了十分鐘。接著舔其他腳趾,挨個舔,之後一起舔,舔完腳趾舔腳趾縫,舌頭在她的腳趾間來回遊走。舔完腳趾後,接著舔腳掌、腳心、腳面、腳跟、腳踝,我的舌頭在她的腳上來回飛舞,使她十分舒服。我還把她的腳盡力往我嘴裡塞。她的半個腳插入我口中,大腳趾只抵我的喉嚨,我的舌頭在裡面繼續為它服

務……僅左腳就舔了1個小時,接下來右腳又舔了一個小時,舔得她的腳水淋淋的,也舔得我口乾舌燥。她用毛巾把腳上的口水擦掉。滿意地說:“你舔得很不錯,我很舒服。早知道就不洗腳了。”接著又說到:“如果我不洗腳讓你舔你會舔嗎?”

“對我來說,主人的腳洗不洗都一樣,都是一樣香甜。”

她被我惹得笑個不停,好不容易停下來說:“好,以後我就不洗腳了。但你要保證舔過之後跟洗腳一樣”

“是,主人。”我恭順地答道。其實她的腳卻是挺乾淨,即使在洗腳之前也一點不臭,相反倒有一陣芳香。

我看了下表,已經十一點了。於是我們就躺下休息了。床上只有一個大被子,為我們大被同眠創造了條件。

“你可不許碰我啊。不然的話,饒不了你。”

“我可以摟著你睡嗎?不然我睡不著。”

“不行。”

“只摟著,不超越這個界限。”說完我也不等她同意,就從後面抱住她。她作了一下反抗,然後就任我抱住了。

“我什麼時候能成為你的男朋友?”我問道。我不禁想做她的奴隸,更想做她的男朋友。也只有做她的男朋友,才有更多的機會做她的奴隸。

“我給你兩種方式讓你選擇:一是從咱們認識過一百天;另外一種方式是你給我磕夠1萬個頭。”

一百天時間太漫長了。一天就可以可1000個頭,即使一星期見一次面,10個星期70天也就能完成了。更何況每週能見上三四次面,一個月就可以搞定了,至少在她生日之前就能完成。於是我說:“還是磕頭把,磕頭快些。”

“你是不是喜歡給漂亮的女孩子磕頭?”她吃笑著說。

“不是,我只是喜歡給你磕頭,你是我的偶像,我是你最馴服的奴隸。”

我可以感覺她很高興,女孩子就喜歡聽恭維話,更何況我說的是真心話。但她嘴上仍說:“我不信。你騙人。”

我說:“騙你是小狗”

“那你願不願做我的小狗。”她的思維跳躍和應變能力極快,我再一次被她控制住。

“要願意的話就叫幾聲”她壞笑著說。

為了討她高興,我叫了幾聲,惹得她笑個不停。我則趁勢抱緊她。後來由後面抱轉為前面抱,我們就互擁著睡了……

我們正式確定關係後,有一次在她的宿舍中,嚶嚀告訴我一個她朋友伊荔的故事。伊荔與她是一個宿舍的,她們關係很好。嚶嚀說,伊荔也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征服欲很強,性格霸道。她有不少奴隸,其中有的是自願為奴的,有的是被她征服的。接下來,嚶嚀就給我講了一個伊荔征服女奴的故事。我把它當作一個專門的故事寫出來。名字叫《漂亮女孩征服女奴》。

嚶嚀早已笑得喘不過氣來。等她緩過氣來,對我說:“你這個朋友確實比那個還賤,比狗還賤。”然後又問我:“你怎麼靜交些這樣的人呢?”

我打趣:“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嚶嚀用手拍著我的臉:“你也很賤。嘻嘻”

我說:“我和他們不同,我只對你一個人賤,他們對所有漂亮女生賤。”

說曹操,曹操到。正說著獅愾,突然我接到他的電話,說是明天劉佳舉辦一個Party,打算邀請十名左右的漂亮女生參加。內容是漂亮女生競爭女皇。一個女主人必須帶一個而且只能帶一個奴隸參加。他問

我是不是要嚶嚀參加。獅愾早就知道嚶嚀了,儘管沒見過面。

我正準備問嚶嚀,嚶嚀的手機也響了,是劉佳打過來的。嚶嚀親熱的和她說了一會話,然後說:“好,我一定參加。”

嚶嚀掛了電話,對我說:“元清,明天你陪我去。”然後嚶嚀又給伊荔打了電話,讓她帶著阿美參加。

之後我打電話告訴竟塘,讓他也邀請她的女主人參加,如果她們是本校的話。

第二天,我們如約來到劉佳的寓所。這可以說是一個莊園。我們讚歎劉家這麼有錢。原來劉佳畢業後與一個富豪的兒子結婚,此人現在已接管公司,雖然還不到30歲,但能力很強。他有一個特點,和我們一樣,也是漂亮女生腳下的爬行動物。他與其說是劉佳的丈夫,不如說是劉佳的奴隸。

大會在大廳舉行。大廳的四周放有藤椅,主人們來了坐在那兒。奴隸們則個個被套上項圈,由主人牽著,趴在主人腳下。大會9點正式開始,現在還差半個小時。

伊荔牽著一個女孩朝我們走過來。伊荔正準備給嚶嚀磕頭,嚶嚀說你今天是以主人身份參加的,就不要磕了。伊荔說,是主人,然後把阿美介紹給嚶嚀。伊荔給阿美起了一個新名,叫武媚。

伊荔對武媚說,快給你主人的主人磕頭。武媚乖乖地跪在嚶嚀腳下:“奴婢給奶奶請安。”武媚心想,伊荔這麼高貴居然心甘作嚶嚀的奴隸,那嚶嚀更是高貴的不得了。於是用力的給嚶嚀磕頭,磕的木製地板咚咚響。

嚶嚀聽武媚稱自己為奶奶,有點不高興,說,我有這麼老嗎?武媚很害怕,忙不擇口,叫姐姐。伊荔見武媚叫嚶嚀“姐姐”,拽起武媚就給她兩個巴掌,說“你個賤奴婢竟敢稱主人為姐姐,我都不敢這麼稱呼,你要是主人的妹妹,我還不是你的奴隸?”武媚很害怕。

倒是嚶嚀訓斥伊荔:“我還真收她做妹妹了。現在你們調還一下位置,她做主人,你做奴隸。”

伊荔哪能接受被自己肆意玩弄的武媚當自己的主人呢?這個調換對心裡的衝擊實在太大了。伊荔用沉默表示不從。

嚶嚀見伊荔不從,很生氣,說:“賤奴,你竟敢不聽我的話!”

伊荔見嚶嚀生氣,很害怕,跪在嚶嚀腳下磕頭求饒。

嚶嚀說:“你答應不答應?”

伊荔儘管有一萬個不請願,也不敢違背嚶嚀的意志,只好答應。

誰知武媚說什麼也不答應,她說:“我只配作伊荔主人的奴隸,我永遠是伊荔主人腳下的忠實的奴婢。求奶奶饒恕我主人。”

武媚在慌忙中又叫嚶嚀“奶奶”,嚶嚀很生氣。但見武媚這麼忠心,所以沒對她發火。嚶嚀對伊荔說:“你看武媚對你多麼忠心,你以後要對她好些。你還是做武媚的主人把。”

伊荔萬分激動:“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武媚也跟著磕頭:“多謝奶奶!多謝奶奶!”

嚶嚀被武媚逗笑了:“‘奶奶’這個詞你是改不了了。好,就叫我奶奶把。”

武媚:“多謝奶奶!”

伊荔也跟著喊:“多謝奶奶!”

嚶嚀:“你怎麼也管我叫奶奶。是不是臉癢癢了。”

伊荔連忙改口:“主人,奴婢知錯了。”

嚶嚀用手拍了拍武媚的臉以示安慰。武媚很感激,把臉貼在地板上舔嚶嚀的靴子。嚶嚀任由武媚舔自己的靴子,休閒的望著大廳。

劉佳走過來與嚶嚀打招呼

,嚶嚀起身,武媚仍然趴在嚶嚀腳下舔她的靴子。我跪在地上,被嚶嚀牽著。伊荔不認識劉佳,但又不敢坐下,只好站著,手裡牽著武媚,但武媚卻在舔著嚶嚀的靴子。

我跪在地上看著伊荔的靴子發慌。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我往上看了一下,發現嚶嚀正與劉佳專心談話,於是我往後爬了一下,爬到伊荔腳邊,用牙咬了咬伊荔的牛仔褲腳,然後舔起她的靴子。伊荔以為我只是嚶嚀的一般奴隸,所以也沒有在意,任由我舔。幸運的是,嚶嚀一直沒有注意到。

劉佳和嚶嚀說了一會話,又忙著和別人打招呼去了。我趕緊停止舔伊荔的鞋。這時,有三個漂亮女孩各牽著一個奴隸走過來,坐到嚶嚀左側的藤椅上。嚶嚀同她們微笑打招呼。

我突然發現挨著嚶嚀坐的漂亮女孩手裡牽著的正是竟塘。我便和竟塘打招呼。竟塘認出我,很高興的樣子。嚶嚀也朝他撇了幾眼,發現他有點面熟,就問他是誰。竟塘一眼認出嚶嚀,說是在小區見過她。嚶嚀想起來了,竟塘就是在小區電梯裡給他磕頭的那個人。當然,她沒有給竟塘的主人講這件事,不然還有竟塘的好。當三位女孩和嚶嚀相互知道,她們不但是校友,而且在一個小區時,都倍感親切。

原來這三位漂亮女孩便是嚶嚀給我講的涼拖女孩。嚶嚀和她們相互自我介紹,得知她們的名字分別是雯雯、盈盈、彤彤。她們腳下的另兩個奴隸一個叫做木真,一個叫做爾袞,鐵木真就是那經理,爾袞卻是個日本人。

這時,又有三位漂亮女孩坐在嚶嚀右側的藤椅上,她們互微笑打招呼。我又突然發現,靠著嚶嚀的漂亮女孩手裡牽著的正是獅愾,那不用說這三位漂亮女孩分別是佳佳、菲菲和蕊蕊了,她們腳下另外一男一女一定是劫獅和鴜喜了。

這時又有三個漂亮女孩走過來,看樣子不像中國人。她們在蕊蕊她們旁邊的長椅上坐下。鴜喜卻和她們的奴隸打起招呼,原來這三個漂亮女孩手裡面牽著的三個奴隸,有兩個是鴜喜的舍友,還有一個是其中一個舍友的男朋友。她們友好地給蕊蕊她們打招呼。經自我介紹,我知道她們分別是大阪來的留學生:美繪、麗奈和川子,鴜喜的兩個舍友分別叫呂織、南風,呂織的男朋友叫三櫃。

南風是被麗奈征服的,麗奈征服南風的過程很像伊荔征服武媚的過程。呂織則是初次見到美繪時,就不由自主的地跪在她的腳下,就像伊荔不由自主的跪在嚶嚀腳下一樣。三櫃本不想做麗奈的奴隸,但呂織說,如果三櫃不和她一起作美繪的奴隸,就和三櫃分手。三櫃衝冠一跪為紅顏,就做了美繪的奴隸。第一次三櫃只給美繪磕了一個頭。美繪說,你不是叫三跪嘛,怎麼就跪一下?三櫃只好又給美繪磕了兩個頭。川子本也有一個奴隸,是個美洲人,叫捕獅。但捕獅不在身邊,他和他朋友麥卡西一起去了麥卡西的主人純子那兒。

最後來的是三位西洋漂亮女孩,她們坐到盈盈旁邊的長椅上。獅愾給她們打招呼,原來獅愾之前做過她們的奴隸,她們分別是伊麗莎白、伊莎貝拉和維多利亞。她們各帶來一個男奴。伊麗莎白的奴隸是個日本人,叫明治;伊莎貝拉的奴隸是個歐洲人,叫特勒;維多利亞的奴隸也是個日本人,叫裕仁。

九點鐘到了

,劉佳宣佈Party開始。劉佳首先對來客表示歡迎,然後講比賽規則。比賽規則如下:由奴隸考取的分數,決定主人的命運。誰的奴隸考的分數最高,誰就成為女皇。

奴隸共有兩項考試。一是辨別考試,共有十項。舔鞋辨主人,舔襪辨主人,舔腳辨主人,踢踹辨主人,踩踏辨主人,騎乘辨主人,坐臉辨主人,耳光辨主人,喝洗腳水辨主人,喝聖水辨主人。

二是能力測試,也分十項:磕頭數量、忍受耳光的數量、用嘴穿鞋襪和脫鞋襪的速度、爬行的速度、用嘴接扔來鞋襪的技巧、鞋子塞進口中的尺寸、口中容納襪子的數量、把臉放在洗腳水中的憋氣時間、喝洗腳水的數量、喝聖水的數量、。兩類共計二十項,每項50分,共1000分。

最後按分數排名,分數最高的就是女皇,其餘的都是她的臣子。臣子們要跪在女皇面前磕頭,磕頭的數量取決於各自奴隸所得分數的差額。這些臣子的奴隸也跟著成為女皇的奴隸,女皇對他們有優先使用權。另外,女皇的期限是一個月,在這一個月內,無論臣子還是臣子的奴隸見到女皇就必須跪拜。奴隸們見到任何一位主人都要磕頭,但女皇的奴隸可以豁免,除非他或她自願。自己的奴隸分數最低的主人,成為其他十三位主人的女奴,除給女皇磕頭外,也要向其他每位主人磕頭,磕頭數量是分數差額。

劉佳說以後每隔一個月重新進行一次比賽,由前一屆女皇主辦並當裁判。曾當過女奴的女主人喪失做女王的資格。她接著說,由於這次比賽是她主辦的,為了避嫌,自己不參加比賽,只作裁判。

劉佳:“好,比賽開始。參加比賽的主人共有14人。現在對主人們的奴隸進行第一類測試:辨別測試。先把奴隸蒙上眼睛,然後主人們打亂位置,一字坐開,間距1米。”然後劉佳對宋娟說:“宋娟,你把我穿過的棉襪都拿過來,矇住奴隸們的眼睛。”

宋娟在畢業後先是找了一個工作,但感覺沒意思,後來乾脆到劉佳這兒作私人奴隸了,她丈夫在外工作,休息時跟著她做劉佳的奴隸。還有胡薇也辭掉工作,跑到這兒做起劉佳的私奴。反正劉佳有錢,給她們的工資比她們在單位還要多。原來學生的時候,她們免費給劉佳作奴隸,現在給劉佳作奴隸,還能拿到工資。另外,這項工作對她們來說十分有意思,何樂而不為呢?

當時,劉佳欲從大學生中招聘十名兼職奴隸,不給工資,全憑興趣。應者雲集,有男孩,也有女孩,他們來也不是為了掙錢,主要是興趣,況且劉佳根本就不給他們錢。劉佳從應聘者中挑選了五名帥氣的男孩和五名漂亮的女孩。她之所以要求是大學生,是因為工作的人時間不充分,要讓他們辭掉工作,就得開給他們工資。宋娟和胡薇因為是老熟人,有著服侍劉佳7年的經歷,所以劉佳就破例把她們收為專職奴隸。

宋娟用劉佳的棉襪蒙上我們的眼睛。我們前後排成一排趴在地上,等候考試。

第一項,舔鞋辨主人。14位主人按要求全都穿的是靴子,而且靴子的質料和大小几乎相同。我們從最左邊的舔起,舔到自己主人那兒停下來磕頭。我在最前面,所以我第一個去舔。我經常舔嚶嚀的靴子,所以對她很熟悉。但我舔了13個

靴子,還沒有找到感覺。不管對不對就只能在最後一位主人腳下磕頭了。當我舔到最後一位主人的靴子時,感覺來了,我知道這就是嚶嚀的靴子了。於是,我跪在她的腳下磕頭。

下面輪流進行。但最後的結果並不是每個主人腳下各有一個奴隸磕頭,而是有的主人腳下有好幾人,有的腳下一個沒有。肯定不少人猜錯了。

劉佳:“胡薇,你把每個人的分數記下來。”等記下來分數後,我們又爬到一邊,前後一字排開。然後劉佳宣佈成績:元清: 50分鴜喜:0分武媚: 50分南風:50分竟塘: 50分呂織:0分木真: 0分三櫃:0分爾袞: 0分明治:50分獅愾: 50分特勒:0分劫獅: 0分裕仁:50分下面開始第二項,舔襪子辨主人。所有主人都穿的是白棉襪,每隻襪子只能舔一口。

主人們又重新打亂順序。奴隸們還是按剛才的順序來。我久舔嚶嚀的棉襪,豈能不知道她的襪子什麼味道,一股淡淡的清香,而且她的襪子從來都很清香。我舔完第10雙襪子,停下來磕頭。

下面和剛才一樣輪流進行。等胡薇統計完後,我們爬回原處,劉佳宣佈成績:元清: 50分鴜喜:0分武媚: 50分南風:0分竟塘: 50分呂織:50分木真: 50分三櫃:0分爾袞: 50分明治:50分獅愾: 50分特勒:50分劫獅: 50分裕仁:50分下面是第三項,舔腳辨主人。這次要求前五人含左腳的一個腳趾,中間五人含右腳的一個腳趾,最後四人分別天兩隻腳的腳心和腳背。我排在第一位,含美女們左腳的大腳趾。

當我吮吸到第12個時,我跪下來磕頭。我天天把嚶嚀的腳趾含在口中品嚐,我還能猜不出來嗎?下面輪流進行。最後,劉佳宣佈成績: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風:50分竟塘: 50分呂織:50分木真: 50分三櫃:50分爾袞: 50分明治:50分獅愾: 50分特勒:50分劫獅: 50分裕仁:50分下面是第四項,踢踹辨主人。

奴隸們跪成一排,主人們抓鬮按順序挨個踢踹每一個奴隸。等上一個奴隸辨識出自己的主人後,主人們依次踢踹下面一個奴隸。踢踹包括兩個動作,一是穿著靴子朝奴隸臉上踹去,而是飛腳把靴子插進奴隸口中。這個主人和奴隸容易溝通,踢踹別人的奴隸時狠一些,踢踹自己的奴隸時輕柔一點。

所以,這項測試每個奴隸都得了滿分。劉佳宣佈成績: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風:50分竟塘: 50分呂織:50分木真: 50分三櫃:50分爾袞: 50分明治:50分獅愾: 50分特勒:50分劫獅: 50分裕仁:50分第五項是踩踏辨主人。奴隸躺在地上,主人光著腳雙腳踩在奴隸的雙頰上。要求不能用力,都要輕輕的踩上去。

這項考察的是奴隸的臉與主人腳的熟練程度。我經常被嚶嚀這麼踩在腳下,自然很熟悉。可有的奴隸,並沒有這麼專門訓練過。最後,劉佳宣佈成績: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0分南風:0分竟塘: 50分呂織:50分木真: 50分三櫃:50分爾袞: 0分明治:0分獅愾: 50分特勒:5

0分劫獅: 0分裕仁: 0分第六項是騎乘辨主人。

這項要求奴隸們象馬一樣,主人騎到奴隸背上。我經常被嚶嚀騎在胯下,所以小菜一疊。賽完後,劉佳宣佈成績: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0分南風:50分竟塘: 50分呂織:0分木真: 50分三櫃:50分爾袞: 50分明治:50分獅愾: 0分特勒:50分劫獅: 50分裕仁:50分第七項是坐臉辨主人。這項與上一項的不同之處僅在於主人坐在奴隸臉上。

嚶嚀經常對我進行顏面騎乘,所以對我來說很容易。劉佳最後宣佈成績:元清: 50分鴜喜:0分武媚: 0分南風:50分竟塘: 0分呂織:50分木真: 50分三櫃:0分爾袞: 50分明治:0分獅愾: 50分特勒:50分劫獅: 0分裕仁:50分第八項是耳光辨主人。這個與踢踹一樣,主人對自己的奴隸下手輕,所以都能輕易辨出來。劉佳宣佈成績: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風:50分竟塘: 50分呂織:50分木真: 50分三櫃:50分爾袞: 50分明治:50分獅愾: 50分特勒:50分劫獅: 50分裕仁:50分第九項是喝洗腳水辨主人。

這時就不用矇住眼睛了。矮桌上放著14個紙杯,每個紙杯裡放有不同主人的洗腳水。喝到自己主人的洗腳水後,停下來。我天天喝嚶嚀的洗腳水,對它的味道十分熟悉。

嚶嚀的洗腳水味道很甜。我嚐到第三個,就品嚐出來了。以下輪流進行。最後劉佳宣佈成績: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風:50分竟塘: 50分呂織:50分木真: 0分三櫃:0分爾袞: 0分明治:0分獅愾: 50分特勒:0分劫獅: 0分裕仁:0分第十項是喝聖水辨主人。

這與上一個程序一樣。不過,我沒喝過嚶嚀的聖水,畢竟我們不是單純的主奴關係。我心想,把每一個都嘗一嘗把,就選最後一個了,不管結果怎麼樣了。以下輪流進行。

劉佳最後宣佈成績: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風:0分竟塘: 0分呂織:50分木真: 50分三櫃:50分爾袞: 0分明治:0分獅愾: 50分特勒:50分劫獅: 50分裕仁:50分我是瞎貓碰到死老鼠,碰上好運氣了。

第一類考試結束,胡薇統計出總成績後,劉佳宣佈:元清: 500分鴜喜:350分武媚: 350分南風:350分竟塘: 400分呂織:400分木真: 400分三櫃:300分爾袞: 300分明治:300分獅愾: 450分特勒:400分劫獅: 300分裕仁:400分劉佳說:“大家上午都很努力,全都及格。下午要再接再厲。現在休息吃午飯。主人們請上餐廳吃飯。奴隸跟著。”

到了餐廳後,主人們在桌上吃飯,我們在下面吃主人扔下來的東西,大多是主人吃剩下的,比如骨頭什麼的。但嚶嚀沒有讓我吃剩下的東西,她給我的全是新鮮的東西。

吃完午飯,主人們喝過茶後,比賽繼續進行。

下午進行的是能力測試。第一項是比賽磕頭數量,各個奴隸跪在自己主人腳下拼命的磕頭。我每天都給嚶嚀磕頭至少1000個

,所以鍛鍊的很好。但沒有想到還有人比我更厲害。最後胡薇給出統計結果:元清2200個;武媚1200個;竟塘2000個;木真1800個;爾袞1900個;獅愾2100個;劫獅1700個;鴜喜1300個;南風1400個;呂織1500個;三櫃1600個;明治2400個;特勒2300個;裕仁2500個。數裕仁磕頭能力最強。

劉佳宣佈成績:元清: 35分鴜喜:-10分武媚: -15分南風:-5分竟塘: 25分呂織:0分木真: 15分三櫃:5分爾袞: 20分明治:45分獅愾: 30分特勒:40分劫獅: 10分裕仁:50分第二項是比賽忍受耳光的數量。通過抓鬮的方式,奴隸在除自己主人之外的其他主人中選擇一位。奴隸手中拿白棋,什麼時候感到受不了,就把白棋舉起來,主人就停止打耳光。

由於每個主人都希望別人的奴隸先舉白旗,都用力的打別人奴隸的耳光。我抓鬮抓到川子。川子的下手可真猛啊,第一掌下去就痛得不行,但我為了讓嚶嚀當上女皇要忍著。純子左右開弓打了我40巴掌,我實在受不了了,舉起白棋。

裕仁抓鬮抓到嚶嚀,嚶嚀對裕仁也毫不客氣。嚶嚀看純子打我那麼重,很心痛,就把火撒在裕仁身上。捱了嚶嚀30巴掌,裕仁再也忍不住了,舉起白棋。

最後劉佳宣佈成績:元清: 40分鴜喜:-15分武媚: -10分南風:-5分竟塘: 50分呂織:0分木真: 35分三櫃:10分爾袞: 45分明治:30分獅愾: 15分特勒:45分劫獅: 20分裕仁:25分第三項是用嘴穿鞋襪和脫鞋襪的速度。這方面,我受訓練很多,故速度挺快。最後劉佳公佈成績:元清: 50分鴜喜:-15分武媚: 0分南風:-5分竟塘: 40分呂織:-10分木真: 25分三櫃:15分爾袞: 35分明治:5分獅愾: 45分特勒:30分劫獅: 20分裕仁:10分第四項是主人坐在身上奴隸爬行的速度。

比賽成績如下:元清: 40分鴜喜:0分武媚: -15分南風:-10分竟塘: 45分呂織:-5分木真: 35分三櫃:5分爾袞: 25分明治:15分獅愾: 20分特勒:10分劫獅: 50分裕仁:30分第五項是用嘴接仍來鞋子的技巧。這個我也多次玩過。鞋全都用的是劉佳的高跟鞋,因為靴子不好接。當嚶嚀把高跟鞋用腳甩到我面前時,我用嘴一下咬住鞋跟。

不少奴隸沒接住,高跟鞋打在臉上。最後,劉佳宣佈成績:元清: 50分鴜喜:-10分武媚: -5分南風:-15分竟塘: 40分呂織:15分木真: 45分三櫃:0分爾袞: 35分明治:5分獅愾: 25分特勒:30分劫獅: 10分裕仁:20分第六項由劉佳來進行。奴隸們並排跪成一排,劉佳穿著站在前面,用力把高跟鞋往奴隸們口中踢,看在誰的口中進去的深,宋娟在一旁作標記。每換一個人,劉佳就換一個高跟鞋。

最後成績如下:元清: 35分鴜喜:-5分武媚: -15分南風:0分竟塘: 40分呂織:-10分木真: 10分三櫃:15分爾袞: 25分明治:5分

獅愾: 45分特勒:20分劫獅: 50分裕仁:30分第七項是把劉佳自己剛穿過的幾雙白棉襪往奴隸口中塞,看誰的口中裝得多。我口中被賽進劉佳的兩雙棉襪。這項比賽成績如下:元清: 50分鴜喜:25分武媚: 25分南風:25分竟塘: 50分呂織:25分木真: 50分三櫃:50分爾袞: 50分明治:50分獅愾: 50分特勒:50分劫獅: 50分裕仁:50分第八項是比憋氣。

主人們先把腳放在水中泡上半小時,然後把襪子再泡上半小時(剛才磕頭比賽的時候已進行)。然後把襪子取出來,先讓每個奴隸吃下去。嚶嚀沒有讓我吃她的襪子,而是讓武媚和竟塘每人替我吃了一隻。然後奴隸們把臉放進洗腳水中。

比賽奴隸的憋氣時間。

我的臉沉嚶嚀的洗腳水中有1分鐘,就感到憋的厲害,但為了嚶嚀能當上女皇,又忍了半分鐘。等我抬起頭後,我發現我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劉佳宣佈:元清: 50分鴜喜:-10分武媚: -15分南風:-5分竟塘: 45分呂織:0分木真: 35分三櫃:10分爾袞: 25分明治:5分獅愾: 40分特勒:30分劫獅: 20分裕仁:15分第九項是比喝洗腳水的數量,洗腳水滿滿一盆,很難喝完。

最後結果如下:元清: 40分鴜喜:-5分武媚: -15分南風:-10分竟塘: 50分呂織:0分木真: 25分三櫃:15分爾袞: 35分明治:5分獅愾: 45分特勒:30分劫獅: 20分裕仁:10分第九項比賽後,奴隸們都出去去馬方便地地方小解。

第十項是比賽喝聖水數量,主人們早多喝飲料準備好了,剛才的洗腳盆中又裝了不少了聖水。我還是第一次喝嚶嚀的聖水,特別興奮,加上嚶嚀的聖水很好喝,我竟然把它都喝光了。嚶嚀看著我,臉微微紅。

由於聖水數量有限,所以大家都喝光了。劉佳宣佈成績: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風:50分竟塘: 50分呂織:50分木真: 50分三櫃:50分爾袞: 50分明治:50分獅愾: 50分特勒:50分劫獅: 50分裕仁:50分胡薇統計出第二類考試每人的總分後,劉佳宣佈:元清: 440分鴜喜: 0分武媚: -15分南風:50分竟塘: 425分呂織:65分木真: 325分三櫃:230分爾袞: 345分明治:215分獅愾: 365分特勒:335分劫獅: 300分裕仁:290分胡薇把兩類考試成績相加後得出總分,劉佳最後宣佈總成績:元清: 940分鴜喜:350分武媚: 335分南風:400分竟塘: 825分呂織:465分木真: 725分三櫃:530分爾袞: 645分明治:515分獅愾: 815分特勒:735分劫獅: 600分裕仁:690分接著劉佳宣佈總名次:第一名,元清;第六名,裕仁;第十一名,呂織;第二名,竟塘;第七名,爾袞;第十二名,南風;第三名,獅愾;第八名,劫獅;第十三名,鴜喜;第四名,特勒;第九名,三櫃;第十四名,武媚。

第五名,木真;第十名,明治;根據事先規定,嚶嚀的奴隸元清分數最

高,所以嚶嚀成為其他女主人的女皇;伊荔的奴隸武媚分數最低,所以伊荔成為其他女主人的女奴。

嚶嚀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滿臉笑意對我說:“回去好好獎賞你。嘻嘻”

伊荔對武媚的表現很不滿,儘管她想做嚶嚀的奴隸,但她並不想做其他女主人的奴隸。她恨恨地對武媚說:“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劉佳說:“大家稍事休息,之後給女皇行禮,然後女奴給大家行禮。”

伊荔十分上火,但更是擔憂,她要給所有的主人都磕過來,要磕5000左右個頭,那還不拔她累死。

武媚十分害怕,她知道伊荔的厲害。沒有辦法,她只好向嚶嚀求助。她邊給嚶嚀磕頭邊說:“奶奶,求您給我主人說句好話,讓她饒過奴婢。”

伊荔本來心情不好,見她居然向嚶嚀求情,更是生氣,說:“你這個賤婢,竟敢走主人的後門。看我回去不弄死你。”

嚶嚀:“伊荔,你給我跪下。”伊荔乖乖地跪在嚶嚀腳下。

嚶嚀朝著伊荔臉上啪啪就是兩巴掌,“你敢在我面前放肆!”

伊荔見主人打自己,很害怕也很委屈,差一點沒哭出來。

嚶嚀聲音不大,但很有威嚴:“武媚已經盡力了,你不要懲罰她。”

伊荔雖不樂意,但不敢不從,說:“是,主人。奴婢遵命。”

武媚感激地向嚶嚀磕頭不止:“多謝奶奶!”“多謝奶奶!”

嚶嚀:“武媚,你跪起來吧。以後,伊荔要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武媚不肯起來,把嘴貼在嚶嚀靴子上用心地舔。伊荔因被嚶嚀批評,很害怕,也趴在地上舔嚶嚀的另外一個靴子。

這時,劉佳走過來:“嚶嚀,她剛才稱呼你什麼?”

武媚暫停舔靴,說:“我叫嚶嚀主人奶奶。”

劉佳大笑,嚶嚀也跟著笑起來。

笑罷,劉佳問武媚,你怎麼稱呼我?

武媚:“主人在上,請受奴婢一拜。”說完,轉過身給劉佳磕頭。

劉佳:“你怎麼不稱呼我為奶奶?嘻嘻”

武媚:“我就一個奶奶。其餘的都是主人。”

劉佳:“嚶嚀,你看這個奴隸還挺忠心的啊。嘻嘻。”說完,去其他人那兒了。

嚶嚀對武媚剛才的表現很受用,說:“武媚,表現的不錯,以後好好幹。”

武媚聽到嚶嚀誇獎自己,激動的不行,又是一陣咚咚的磕頭……

接下來,劉佳講話:“現在,大家輪流給嚶嚀磕頭,按名次先後。”

嚶嚀:“大家先等一下,咱們這個規則可以變通一下。磕頭與磕頭可以抵消。”

大家不解地看著她。嚶嚀微笑著說:“我是說你們磕頭的數量可以和伊荔給你們磕頭的數量抵消。你們每個人也就給我磕幾百個,可伊荔得給你們磕不下於5000個頭,她還不給累死?”

大家被嚶嚀的話逗笑了,都表示同意,自己少磕甚至還能不磕有何不好?

但嚶嚀又說:“但要保證你們給我磕頭。不能把所有的頭都抵了。那些能夠把頭抵消完還有剩餘的必須給我磕10個頭。嘻嘻”

大家又被逗笑了,說到底還是不能少了給你磕頭?但是數量大減,也是好事。

伊荔正為磕頭的事發愁,聽嚶嚀這麼說,頓時無憂了。她對嚶嚀萬分感激,心想主人對她真好。她激動地趴在地上把嚶嚀的雙腳托起來放在自己頭上。”

嚶嚀隨意的用靴子輕輕拍打著伊荔的頭,接受別人給她的跪拜

。

第一個給嚶嚀磕頭的是盈盈,她是竟塘的主人。根據分數差額,她應該給嚶嚀磕115個頭,但伊荔需要給她磕490個頭,兩者相抵消,伊荔還要給她磕375個頭。所以,嚶嚀只讓盈盈給自己磕10個頭。

只見盈盈緩緩走到嚶嚀面前,面帶微笑,然後跪在嚶嚀腳下,說:“臣下給女皇請安。”說完,在嚶嚀腳下輕輕磕起頭來。嚶嚀舒服地靠在藤椅上,饒有興致的看著盈盈給自己磕頭。

第二個給嚶嚀磕頭的是蕊蕊,她是獅愾的主人。她需要給嚶嚀磕125個頭。因此,嚶嚀也只讓她磕10個頭。她緩緩走過來,輕輕跪下,面帶羞澀說:“奴婢給女皇請安。”然後輕輕地給嚶嚀磕起頭來。嚶嚀舒服地靠在藤椅上欣賞著蕊蕊給自己磕頭的動作。

第三個給嚶嚀磕頭的是伊莎貝拉,她是特勒的主人。也給嚶嚀磕了10個頭。

接下來雯雯、維多利亞和彤彤都給嚶嚀磕了10個頭。但從菲菲開始,就抵消不了了。兩者抵消後,還有75個。菲菲本可以只給嚶嚀磕75個,但她說也得讓伊荔給自己磕上頭。所以她給嚶嚀磕了100個,這樣伊荔就要給她磕上25個。

接下來,川子、伊麗莎白本需要各給嚶嚀磕215個和230個。但她們都想讓伊荔給自己多磕幾個,於是寧願多給嚶嚀磕幾個。她們分別給嚶嚀磕了245個和260個。這樣伊荔就要分別給她們磕上30個。

美繪和麗奈也都想讓伊荔給自己磕上頭,因此分別給嚶嚀多磕了30個,各為375個和440個。

佳佳本應該給嚶嚀磕575個,為了讓伊荔給自己多磕幾個,就多給嚶嚀磕了25個,計600個。

下面該伊荔給嚶嚀磕頭了。伊荔本該給嚶嚀磕上605個,但嚶嚀只讓她象徵性的磕了20個。一是伊荔作為臣下磕10個,一是作為女奴磕10個。

這一天,嚶嚀接受了數以千計的跪拜。我給她磕了2200個,武媚給她磕多少沒有統計,但至少不會少於800個。其他13位女主人共給她磕了2100個。這樣加在一起,嚶嚀這時已接受別人的跪拜5000個。

下面就該伊荔給其他女主人磕頭了。伊荔先跪在盈盈腳下磕頭,“奴婢給主人請安。”說完,輕輕的朝盈盈磕起頭來。盈盈剛才給嚶嚀磕頭,現在伊荔給自己磕頭,很是得意。伊荔共給盈盈磕了375個頭。

伊荔給其他主人磕頭的數目分別是:蕊蕊365個;伊莎貝拉285個;雯雯275個;維多利亞240個;彤彤195個;菲菲和佳佳各25個;川子、伊麗莎白、美繪和麗奈各30個。這樣,加上給嚶嚀磕的20個,伊荔共磕了1500個頭。幸虧嚶嚀幫助她,不然至少要多磕3倍。伊荔磕完1500個頭,累得癱倒在地。

劉佳打趣:“伊荔,你奴隸磕頭還厲害,她才磕了100個。我發現你當主人可以,當奴隸也有潛質。你想不想一邊做主人,一邊做奴隸?嘻嘻”

其他女主人也跟著嘻笑起來:“伊荔,爬過來請求作我的奴隸把。嘻嘻”

這次比賽,伊荔做了女奴,意味著她永遠喪失了做女皇的資格。但她一開始並沒有相當女皇。面對其他人的嘻笑,伊荔爬到嚶嚀腳下,把嚶嚀的雙腳托起放在自己頭上,然後說,我只做女皇

的奴隸。其他女孩都用羨慕或者嫉妒的目光看著嚶嚀,嚶嚀則得意洋洋。

嚶嚀說:“劉佳為舉辦這次大會出力很大,我建議奴隸們每人給她磕上1000個頭以表示感謝。”

劉佳:“不用那麼多了,每人100個就夠了。”十四個奴隸趴在劉佳腳下一起給劉佳磕頭。胡薇和宋娟也跟著趴在劉佳腳下磕頭。

劉佳:“好,今天到此為止。下次由嚶嚀組織並當裁判,地點還是在這裡。”

各位女主人牽著自己的奴隸走了。劉佳讓嚶嚀晚走一步。伊荔也跟著留下。

劉佳:“嚶嚀,你的奴隸表現很突出,我很喜歡,能不能借我玩兩天?嘻嘻”

嚶嚀詭秘的笑著說:“我很樂意,但不知奴隸答應不答應?嘻嘻”

劉佳問我:“奴隸,你願意讓我玩幾天嗎?”

我編造說:“我發過誓,只作嚶嚀主人的奴隸,否則遭天譴。”

劉佳:“唉,算了吧。嚶嚀,我真羨慕你啊,幾個奴隸都對你那麼忠心。”

嚶嚀:“胡姐和宋姐也不錯啊。”

劉佳:“她們對我非常忠心,但能力稍差些。下次比賽靠她們我當不了女皇。”

嚶嚀:“你從兼職的奴隸中選一個把。”

劉佳:“他們也都不如元清。”

嚶嚀說:“你選一個最好的交給我,我保證一個月給你訓練好,下次比賽讓你穩穩當當地當上女皇。”

劉佳:“真的?太好了”

之後劉佳選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交給嚶嚀。

嚶嚀便告辭,帶著我、伊荔、武媚和那個男生離開了。

第十部 掙扎在美女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