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狼族姐妹
作者:刺青01
第一章 名模驚豔
2005年中下旬,我到Maryma Design時尚女裝公司求職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馬燕利,當時我30歲,她比我大兩歲。過去18歲成人,現在28才算成熟,所以這時候的馬燕利可以用成品女人來形容,馬燕利被稱為中國第一名模,出生於河南省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她從運動員到型臺,成為1995年上海國際模特大賽冠軍。馬燕利似乎天生就是為模特行業而生的:1米78的身材,典雅的東方氣質中透著迷人的現代氣息。
她是中國第一位國際模特大賽的冠軍,也是中國模特創建時裝品牌第一人。馬燕利作為”MarymaSERIES”品牌的董事長坐在招聘席,而我是應徵做她的助理。
名模的光環已經讓我崇拜,更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她的美麗,在生活裡她更是大美女。很難用文字來形容她的美貌,特別是那種清高優雅的貴族氣質,更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我只能用我看到她時的感受來形容她的美麗和高貴。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象看到了耀眼的光芒,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神,她的嘴角散發出一種迷人高貴,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想跪在她腳下,如僧侶朝拜神佛,恨不得立即跪下去匍匐在她的腳前,變成一隻狗。她美麗的容貌、健康的皮膚、高挑的身材,典雅的氣質,讓人覺得只應天上有,或許她真的就是下凡的仙女,比美麗還要美麗的女神。
我的腦再也抹不去她的身影,每天上班最大的動力,就是能不能見到馬燕利,每看她一眼都會讓我感到無比幸福快樂。對馬燕利的崇拜,使我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衝動,渴望著能衝到馬燕利的面前,跪下去親吻她的雙腳和高跟鞋。
記得第一天上班我拿了文件站在馬燕利的辦公室門前,心都到了嗓子眼上,兩腿發軟、雙手發顫,彷彿拜見心中的女王。
“進來。”是馬燕利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我顫動著腿腳進了馬燕利的辦公室,雙手呈上了文件,頭沒敢抬,兩隻眼睛卻直直地看著馬燕利穿高跟鞋的腳,簡直太美。
過了許久“你叫什麼?”馬燕利問我,一邊查看合同內容。
“我叫馬建斌,和董事長同姓。哦對不起,我不應該跟您同姓,我不是故意的,請您……”馬燕利笑了抬起頭來,打斷了我的話。”呵呵,你倒是想故意,這是故意的問題嗎?你以為我是皇帝,不許別人和我同姓?”
“哦,嘿嘿,我也不知道我說什麼呢。”我很尷尬地笑著,低頭不敢看她。
自從馬燕利讓我給她當助理的那一刻起,我就從心裡認定了她是我的女神,和別的同事不一樣,我每次都是喊她madam,她就笑笑說,”我這又不是香港警察署。”後來我一直沒有改口,她也就習慣了,說,“總比叫董事長,或者叫馬姐,把我叫老了,反正我姓馬,就當是英文名了。”其實我心裡則稱她為‘媽媽’,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我有時也含糊其詞地叫她“媽dam”。
不過這麼稱呼她,讓人,或者是讓她,覺得我很忠心。我也有更多機會服務她。剛開始,我只是為馬燕利做一些最基本的工作,比如遞送文件、整理辦公桌、清潔一下辦公室的衛生等。後來開始跟著她出席各種活動,甚至司機生病了,
還為她兩歲的女兒開車接送。不過她作為一位名女人,和我沒有什麼互動。我每次把文件送給她時,都是雙腳併攏、雙膝微曲、雙手捧著文件,臉上則是極其恭敬的微笑。可是在這時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有時會感到很委屈,但心裡還是很滿足的,因為不管怎樣,我靈魂深處對她的崇拜得到了展示的機會,無論她是否看到了,我都在向她奉獻著我的敬慕。
她的辦公室裡陳設很簡單,除了有一個3、4平方米的衛生間外,還有一張大寫字檯、一把她坐的老闆椅。另外,有一張牛皮的三人休閒沙發,是唯一的奢侈品,這是她有時中午躺著休息用的。
2 難伺候的姑奶奶相處久了,才發現她的脾氣很不穩定,大概是生活工作壓力都很大。有時候很平靜,有時候很暴躁,不過對其他同事卻一直隱藏的很好,尤其對技術人員,設計師和打板師一點領導的架子都沒有。也許是她不用太多和別人打交道,也許是因為我是她的助理有更多時間接觸,也許是我的謙卑,引發了她的某種反應。
我做的服裝搭配首飾資料錯了很多項,她看了很不滿意,對我大發雷霆。她看我頭低了下去,又用文件從下往上”啪”得一聲打在我的臉上,把文件往地下一扔,說:“拿去重新對照,下班前要做好!”
一天中午吃飯前,她又叫我了:“建斌,建斌!”我聽到她的喊聲,急步走進她的辦公室,“下午開會都通知了嗎?”她問。我心頭一驚,回答:”好象……還、還有兩個設計師沒通知到,他們出去有事。”“啪!”地一聲,她的拍在桌子上,“你是怎麼搞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我一句話都沒敢說地退出了她的辦公室,回到外間打電話。很快,電話打通了,所有參加會議的人員已全部通知到了,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來到她的辦公桌前,輕聲報告:“madam,下午開會的人員全部通知好了,請您放心。我下次一定不再犯錯誤了,請您原諒。”
她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然後起身離開辦公室,理都沒理我便去吃午飯了。我呆呆地站在她的辦公桌前,不知所措。過了片刻,我向桌邊挪動了兩步,在她的椅子前慢慢地跪了下去,默默地在心中向她請罪,請求她的責罰。我一動不動地跪在她的椅子旁,自己懲罰自己,以此來向她謝罪。轉眼10分鐘了,沒想到她忘了帶手機,中途回來,身後傳來了她回來的腳步聲,我趕忙從地上站起來,但是因為跪的時間長了,膝蓋發麻,一時沒能站直,手便扶在她辦公桌的角上,支撐著身體。
“你在幹什麼?”不知她是否看到了我跪在她的椅子前,聽口氣她似乎已經不生氣了“你怎麼不去吃飯?”
我低聲下氣地回答:“謝謝madam的關心,你對我一直很好,今天是我不應該,下次一定會了,請您懲罰我吧!”
她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意,溫和地說:”你也不用這麼誇張,老大不小了,還這麼膽小,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工作要認真,不能拖拖拉拉的。讓我懲罰阿,那就罰你今天不許吃飯。”她笑起來。她是開玩笑,我真的沒有吃飯她擺擺手說:”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了。”馬燕利只要上班的時候,都會在辦公室中午小睡一會,隨身攜帶面膜,做一個
美容覺。
聽她說要休息了,我靈機一動,極殷勤地從一旁的櫃子中為她拿出枕頭和毛巾被,先放好枕頭伺候她在皮沙發上躺好,再輕輕地為她蓋上毛巾被,她臉上已經帶好了面膜,她穿著高跟鞋的兩隻腳翹在沙發另一端的扶手上,她實在是太高了,我這也是第一次服侍她午睡,看我這麼殷勤的伺候,她都欣然接受了,不過我不敢冒然去脫她的高跟鞋,便試探著問:”madam,您的鞋……?”馬燕利喜歡穿靴子,但是隻要在公司,就一定是一身合體的黑色套裝褲子,小西服,下面一雙超高根船鞋。
“啊??鞋,幫我脫了。”
“是,madam!”我興奮地應道,並在她翹腳的沙發的一端跪下,慢慢地恭恭敬敬地一隻一隻地從她腳上脫下高跟鞋。
她蓋著面膜閉上眼說:”幫我把門關上,你就出去吧。”“是,madam。”我這次是有意混淆了”madam”與”mamu”的區別,依依不捨地退出了她的辦公室,並按她的吩咐隨手關好了門。從此,我的工作便增加了一項內容,侍候她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午休。
一天天地過去了,一個星期總有幾天,我在公司伺候她午休,卻一直更一步的發展。
終於,機會來了。午飯後我服侍她在沙發上躺好,為她脫下高跟鞋放在沙發前,正要退出她的辦公室,她把我叫住了:”我在等一個北京來的傳真,你不要離開,看著傳真機,如果來了就馬上叫醒我。”我按照她的吩咐站在傳真機旁守候著,眼睛則偷偷地向她看去,只在童話中才有的”睡美人”出現在我的眼前,不過是巨型芭比,名模的身高,我不知為什麼對這樣高大,卻女人味十足的女人這麼著迷。一條輕薄柔軟的毛巾被映襯著她優美的身段,起伏跌宕的曲線,勾畫出的是成熟女人磁石般的性感魅力。她臉上帶著面膜,陷入沉沉的夢中。
我極力控制著自己興奮的情緒,面向橫躺在沙發中的她,慢慢地跪了下去。室內靜極了,我屏住呼吸悄然地跪著,不久便聽到了她均勻的輕鼾。我的膽子有點壯了,兩隻手向前扒在地上,四肢交錯著緩緩向她爬去。我終於爬到了她的腳下,抬起頭將鼻子向她的秀足湊去。
怕驚醒了她,我的鼻子嘴不敢碰到她的腳,她的腳有40碼,越靠近越能感到自己的渺小,和崇拜。可能是我鼻子中呼出的熱氣使她感到不適,她的腳輕輕動了一下,我趕緊把頭縮下來。下面是她的高跟鞋,忍不住伸出舌頭,在鞋坑裡痴迷地舔著,因為她曾用腳跟踩在這裡!這時,傳真機響了,我飛快地回到傳真機旁,北京的傳真來了。
我收好傳真,看看她還沒醒,又悄悄地爬到她的身邊。我仍然跪著,手捧著傳真紙在她的耳旁輕聲地叫:”madam,madam??”她的頭動了動,含糊地說:”什麼事,是北京的傳真來了嗎?”我回答:”madam,是的。”她拉掉面膜,一彎胳膊,從我手上拿過傳真,急速地看了一遍,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一甩手把傳真紙丟給我,再一蜷身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我慌忙用手接住了傳真紙,卻還呆跪在她坐的沙發前。她顯得很興奮,看著我說:”你傻乎乎地跪在那兒幹嘛?起來,準備明天跟我到上海。”我連連點頭,但並
沒立即站起來,而是先跪著把她的高跟鞋拿來放在她的腳邊,當然,我很想為她穿上,可是怕冒犯了她我還不敢太過殷勤。
她對我的行為並未在意,把腳一伸,順勢便穿進鞋裡,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去打電話了。我也很知趣地爬起來退出了她的辦公室。
第三章 意外的改變
第二天下午,我便隨她坐上了去上海的火車。買不到機票了,機場因為大霧封閉了,當晚到了10點,我還在機場發愁,她的電話打來,一聽說大霧封場,就甩下一句,不管如何,我要後天到上海。就掛了電話。幸好我多長一個心眼,讓朋友買了上海火車票。
看到實在沒辦法,她也只能坐火車去了。這次發佈會的設計師,陳列,打板師都是用上海分公司的人員,所以只有我和她乘坐雙人的軟臥包廂。她斜靠在車窗旁,染成金黃的頭髮已經微微褪色,鋼絲捲曲,最近活動密集,她根本沒時間整理,髮根已經範黑,如果是一般人就會覺得邋遢,不過配上她高挑端莊的模樣,顯示出隨意的時尚感,上身只是簡單的白色緊身體恤,下身牛仔褲,不過注重品位的她,特意圍上了今秋最流行的紅色系雜色羊絨薄圍脖,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也沒有摘下,隨意的垂到座位上,很是凹造型,名模嘛,她隨手在看《男人裝》雜誌,我坐在她對面的鋪位上,痴痴地看著她那張美麗高貴的臉,心中暗想,今生今世能侍候這樣的女主人也不枉此一生了。
到了上海,在一系列的設計、訂款,籌劃,組織之後,上海時裝週發佈會正式推出,我就像一個僕人一樣鞍前馬後,一杯水,一條毛巾,讓她在涼爽的十月更感舒適,不過在別人看來我沒有太馬屁精,覺得我是一個很得體的人,尤其對馬燕利透著一種忠誠,沒有那麼市儈噁心,尤其我做人很率直,沒有在背後陰過誰,所以雖然初次合作口碑不錯,加上身材矮小,面目清秀,我想他們都當我是馬燕利貼身丫鬟了。
發佈會來賓的人數超出很多,我連忙給她出主意,從日雜店,調來了100多張摺疊椅子,黑燈後,主場大幕沒有打開,場內一片安靜,我急忙跑去工作人員幫忙,終於在音樂想起之前,解決了問題。之後,便是不可缺少的慶功晚宴了。由於發佈會後收到不少大訂單,她心裡很高興,在酒桌上則開懷暢飲,盡顯巾幗風采。其他同事散去後,我獨自扶著她回到了賓館,高大的她,攬著我脖子,我幾乎是抱著她屁股,幸好她是模特,臀部很小,還能抱過來,小心翼翼地將她扶持到床上。
她已經醉了,在床頭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美豔迷人,如貴妃醉酒般風情萬種,嬌憨多媚,而又不失矜持富貴。”建、建斌,把……把我的鞋脫了。”她命令道。我跪到她的腳邊,為她脫去了高跟鞋。”
建,斌,你過、過來……”
她又召喚我。我從她的腳下爬到她的枕頭旁,跪著聆聽她的旨意。她帶著醉意說:“建斌,剛才喝酒的時候,那個帥哥,看見了?喜歡不?”
她竟然以為我是同性戀了,這也難怪,公司裡這樣的娘泡設計師不在少數。
“madam,我,我不是gay!”
“你別騙我了,你這麼細心,每天給我蓋被脫鞋,細心的像個娘們,哈哈,瞧你平時怕我那樣子,娘
透了。”她的確喝了不少。”他們都問我,你這丫鬟多錢買來的,哈哈哈”
“我不是怕您,我是崇拜您,我想做您的狗。”我看她這樣醉了,鼓起勇氣表白。
她閉上眼睛笑了,軟軟地抬起手撫摸著我的頭說:”狗?哈哈,乖狗。去。給我舔腳,要好好地舔,不許偷懶!”
我又爬回她的腳下,開始舔她的大腳。我的心在顫抖著,呼吸有點急促,嘴和舌頭有點疆硬。她的腳實在太美了,雖然很大,但是一點不寬,細長柔滑,幾乎沒有肉繭,我逐漸放鬆了,如飢似渴地舔吮起來,她的秀足令我性慾勃漲,我興奮得發出了犬獸般的粗喘和嗚嘯……她一定被我舔的很舒服,她的腳扭動了一陣之後,就慢慢地進入了夢鄉,睡得很香甜。我不停地舔著她的腳,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抱著她的雙腳,臉貼在她的腳心上,跪趴在床邊睡著了……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賓館的叫醒服務。她和我同時被驚醒了,她急速地抽回雙腳坐了起來,面容嚴肅地問:”建斌,你怎麼趴在那裡睡啊?”這時我還抱著她的雙腳,感到十分尷尬,臉漲的通紅:”madam,對不起,昨晚是您讓我為您舔腳,所以我才……”
她迷惑了一下,似乎記起了昨天喝酒的事,便召了召手:”你過來。”我立即象狗一樣爬到她的床頭前跪直,等待她的訓斥。她嚴厲地對我說:”昨晚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說,否則我決饒不了你!”
我深深地點了一下頭,跪著向她發誓:”她您放心,我死都不會說出半個字,我永遠都是您最最忠心的奴僕,是您腳下最最聽話的狗。”終於,我和她之間的那層”紙”被捅破了,我可以大膽地向她表露我的心意,不用再壓抑隱瞞自己對女她的崇拜和渴望受虐的心理了。
馬燕利眯起眼問我:”你真的想當我的奴隸、做我的狗?”我也是一臉的肅穆神情,後跪了一步,”咚、咚、咚”地給女她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一字一頓地說:”我,馬建斌,請求您收我為奴,做我的主人。我願一生一世伺候您,象狗一樣跟在您的腳下。”
她顯然被我的真誠打動了,她從床上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肩頭上,語氣平和地說:”好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我最需要的是你的忠誠,你要屬於我,我是你的媽媽。”
我跪在地下,激動得渾身發抖,不停磕頭,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洩我的激動。她長舒了一口氣,”起來吧,小建,我們準備回家。”
說著用腳一扒拉我的臉,赤腳下了床,我趴下來在她的腳上狂吻起來,還不斷感謝著她的恩寵:”謝謝媽媽。”
她伸了伸懶腰後,一腳把我踢翻在地,踩著我的胸口說:”少耍貧嘴,快去洗臉收拾東西,還要趕火車呢!”
“是、是,媽媽”我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同樣在奔馳的火車上,同樣在軟臥車廂裡,但此時我與她的關係與來上海時已截然不同,我們已是明確的”主奴”關係了。所以當我很抱歉地說,還是隻能買到火車票的時候,她和善了很多,無奈的笑笑作罷。雖然對她而言,還不是很明確什麼是虐戀,但是她很有天分,用她的話說,這個世界上,想跪在她腳下的男人太多了,但是像我這樣誠懇,忠誠的很少。
在她面前我不用再掩飾
自己的崇拜之情,上車後剛剛放好行李,一關上了包箱的移門,我“咕咚”一聲跪在地下,又爬到她的腳下一邊親吻她的鞋尖,“媽媽辛苦了,趕快坐下休息一下吧”
她從我的頭上跨過,坐在了另一張床鋪上,”給您揉揉腳吧”
她向後仰靠在毛毯和枕頭上,”恩。”我用雙手託著她的腳腕,把鞋根踩在自己胸口,為她脫去馬靴,放到地下,然後開始為她揉捏雙腳。
“呵呵,你也不覺得髒。”她笑了。
“在我眼裡,您的任何都不會是髒的。”我說得很誠懇,她笑笑說,”其實,你能這麼陪著我,就挺好。”眼神有些複雜的瞧向窗外的遠方。
其間忍不住一次次地將鼻子湊上去聞她的腳香。她的腳既柔美又馨香,真的是世間少有的尤物。我陶醉在為她揉腳的美好感受之中,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我馬上爬起來在對面的床鋪上正襟危坐,一副紳士派頭。進來的是服務員,登記旅客的身份證。服務員出去後,我迫不及待地又跪到她的床邊。她說:”小建,起來吧,這兩天你也累了,躺床上休息休息。”我感動地說:”謝謝媽媽,我不累,伺候您是我的天職。”
她假裝生氣地說:”聽話,爬到床上去。”
我上了床,眼睛卻含情脈脈地望著美麗的她。她斜了我一眼,嗔道:”看著我幹嘛!睡覺。”
深夜的火車包廂,馬燕利帶著耳機睡著了,電視屏幕上還放著循環的電影,她太累了,而我已經悄悄爬起來跪在她的座位前,輕輕抱住她的雙腿,將臉貼在她的小腿牛仔褲上,近乎完美的玉足呈現在我的眼前,昨晚的玉足再次放到我的嘴邊,我輕輕的一遍遍的親吻,一遍遍的舔舐,用舌頭細心的去感受美腳給我帶來的快感。
我動情的親吻也傳給馬燕利一絲感染,在半夢半醒之間輕輕發出了呻吟,享受著我的舌頭,我的崇拜,一腳腳的足尖撫弄著我的耳垂。
我用舌頭在她的足心輕輕的舔著,崇拜中帶著溫柔,此時我已經將這美麗的玉足當成了自己的情人一樣,用我的整個身心去撫慰。
我那充滿深情的親吻使馬燕利在夢中也有些衝動,漸漸放鬆身體,不時用雙腳夾住我的臉往上提,我明白她是讓我向上親吻,我一點點向上挪動著我的雙唇和舌頭,順著她緊身的牛仔褲腿雙腿向桃源聖地而去。
隔著牛仔褲的褲襠,一陣甜香傳入我的鼻子,她的私處居然會散發香味,真是令人難以至信,我用舌頭舔舐她的褲襠,雖然隔著厚厚的褲子,我想她還是應該感覺到,尤其是我不時含住襠部,大口呼出熱氣去溫熱她的胯下,馬燕利被我舔的有些醒了,仍然雙目微閉,但是呼吸急促起來,平躺下來開始兩腿緊緊夾住我的頭髮,雙手已經放在了自己的玉乳上,不一會她的牛仔褲襠部已經溼透了,不只有我的唾液而已,她一下抬起哦了屁股,牛仔褲被她拉了下來,雙手抓住我的頭髮向自己的私處按。
我的頭伸進她的胯下,天,她居然沒穿內褲,那美麗的桃源,散發著甜香的淫,我張開嘴含住了整個桃源,仔細品嚐著。
馬燕利已經開始呻吟了,雙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緊緊的夾在她的胯下,我時而用舌頭舔,時而用鼻子頂,胯下的陰莖已經要把褲子撐破了。
“小壞蛋,小乖狗,嗯……要不
行了,不要停。”馬燕利嘴裡不停的呢喃。
我更加賣力的舔吸,直到感覺嘴裡的淫液突然增多,她的雙腿也軟了下來,我知道她的高潮已經來了,而我的臉上嘴裡也滿是她甜甜的液。我沒動姿勢,而是溫柔的繼續輕吻著她的私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我從她的胯下放出來,”你個小東西,沒想到嘴上的功夫還挺厲害,是不是專門練過呀?”
“沒有,是您的聖地讓人不由的動情。”我跪在地上回答,然後抱住她的雙腿,將臉貼在她的腿上。
“行了,我要去廁所。”馬燕利抬腳將我踢開,坐起來,我跪在地上,又抱住了她的雙腿。
“你做什麼阿,我憋急了阿。”
“我……媽媽……我……請媽媽尿我嘴裡吧。”我低著頭懇求。
“尿你嘴裡?什麼?你真要喝我的尿?”馬燕利很驚訝。
“是,媽媽,做您的夜壺,也是奴想做的。”
沉默了良久,”我明白了,難怪有個變態在我博客說,要喝我尿,你個小變態,呵呵,好,躺下。”
我躺在車廂的地板上,vip軟臥是地毯,所以一點也不冷,隨著火車的晃動,我的心也咯噔咯噔,馬燕利站起來正對著我,車廂裡只有一個顯示器在閃耀,我看不起她的表情她也只能看到我的輪廓,她叉開腿蹲騎在我嘴上。
我嘴含著馬燕利的陰CHUN,將舌尖抵在她尿道下方,立刻感覺尿道一漲,一股溫熱的尿液射進我的嘴裡,泛起啤酒般泡泡,濃濃的尿臊味道瞬間刺入我的鼻子,舌頭感覺一陣酸澀,但是對於馬燕利的那種崇拜,新鮮的感覺,是如此的刺激,讓我不顧一切吞嚥起來,甚至吞嚥的速度比她尿的還快,我開始吮吸她的尿道口,於是她如同哺乳一樣,不斷釋放著身體裡的液體,我甚至開始在想,這裡有哪些是她喝的啤酒,哪些是她喝的香檳。直至最後的幾滴擠進我嘴裡。
我不知道這是多久的時間,在整個過程中,馬燕利蹲在我臉上就開始尿,沒有絲毫猶豫,也許可以說是她憋得太久了,但是一般人第一次在別人嘴裡尿尿,都會有些不順暢,除非這個人高貴得一直把別人踩在腳下,馬燕利做這樣的人太久了。
馬燕利拉上牛仔褲,坐在座位上,燃起一根菸,沒有說話,她雙腿搭在一起,拉開窗簾,凝視車外一閃而過的點點燈光。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輕輕包住她的小腿,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她沒有拒絕,無言的用手摸著我的頭髮,那動作就好象年輕的母親原諒淘氣的兒子做錯事一樣,我心裡湧起一股感動,眼中竟然充滿了淚水,是的,是淚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神經錯亂了,是不是中了什麼魔咒,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跪倒在一個三十二歲的女人腳下,剛剛為她KJ,又喝了她的尿,她的幾下撫摸竟然眼中充滿淚水,竟有種要永遠跪伏在她腳下的感覺,永遠將她作為自己的女神一樣崇拜的感覺,就象一個虔誠的宗教信徒崇拜他們的活佛一樣。我再次扒在她腳下,用臉在她的腿腕上輕輕的蹭著,用嘴親吻著她的大腳。
“媽媽,”一邊親吻一邊輕聲的叫著,是的,我是那麼的自然而然的衝口而出,”媽媽,我要永遠的服侍您,永遠的臣服在您的腳下。”
引子“媽媽,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喜歡他嗎?”
“兒子,我只想告訴你,媽媽現在很幸福。”
“媽媽,我知道我在你面前只是狗兒子,我只是希望你得到你想要快樂,媽媽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
“兒子,乖,懂事。你這位劉叔叔從小就是重點校的尖子生,學生時代始終是各種光環圍繞著,家事背景都很好,父親是從商的。大學畢業分配到報社做記者,也是非常出色,當時領導要調到北京,要帶他一起去,可他決定辭職自己做生意,現在手下有一個小的建築工程隊。雖然現在艱苦點,在清遠邊上租了這個四合院,和工人住在一起,就是每個星期媽媽去約會的地方。”
“那麼說叔叔很會賺錢了?”
“是的,這點毫無質疑的,雖然現在還是起步,不過我相信以後他會成功。”
“那我這樣的奴,就應該跪在這樣的男人腳下?”
“這是兩個概念吧你是媽媽的狗兒子,而這個男人是媽媽喜歡的這是兩層含義,狗兒子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她說,“對這個叔叔,狗兒子是什麼心理?”
“媽媽希望我是什麼心理?”
“因為男人要忙於事業,所以有狗兒子陪伴媽媽,這其實很簡單的關係。”
“媽媽不希望我伺候你們嗎?”
“他雖然能接受我收奴,但讓奴一起伺候他還是接受不了,所以這個問題我不好說。”
“我是說媽媽的希望,希望我怎麼做,也許我的賤可以讓他忘了我是人。”
“媽媽當然希望他能夠真正接受。”
“媽媽問我對於這個叔叔,我是什麼心理,我會很怕他。”
“嗯,怕他這個感覺很準確,雖然有媽媽的寵愛,畢竟男人是一家之主。狗狗怕哪天被男人趕走,從此失去媽媽的寵愛?所以狗狗才問媽媽,喜歡男人什麼這個問題,對嗎?”
“不只是失去媽媽的恐懼,還有聽了媽媽的話,覺得很自卑。”
“自卑,因為只能做一隻渴望主人寵幸的狗活著,永遠也成不到男人那樣?”
“真實的說,他是能在社會上呼風喚雨的男人,而我一事無成。”
“他把所以心思都放在瞭如何做好事業,這成了他一直的動力,而你則是找到了另一種排解和宣洩的方式,虐戀。這也是為什麼他作為男人,你作為狗生活在我的身邊。”
“其實巨大的落差是在媽媽心理,所以我才害怕自卑,媽媽說我是不是就應該有這樣的心理?”
“嗯,應該有,越是有這種心理才更希望得到媽媽更多的寵愛,才能表現的更賤來討媽媽歡心,對嗎?”
“我就是不知道怎麼更加在媽媽面前下賤,但是跪在媽媽腳下,活在媽媽胯下已經成為一種正常,所以愛屋及烏,是崇拜屋及烏,所以希望也崇拜媽媽的男人,更加下賤,更加取悅媽媽。”
“如果按照我前面所說,狗狗應該是懼怕大過崇拜的。”
“是的媽媽,我想我怕他,也是一種下賤,也可以讓媽媽高興。”
“嗯,是的,雖然我沒養過狗,可養貓很多年,以前我家養的貓就非常怕我姥姥,跟我媽就特會撒嬌,每次看到它怕姥姥的表現非常可愛很可笑的,所以怕不但是表現出恐懼,也可以表現出另一種可愛。”
“我就是媽媽胯下真實的狗,我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見到他,我都會腿軟,這可愛嗎?”
“嗯,心理害怕又想討好的樣子更可愛。”
“媽媽為什麼見到他,我會腿軟想
跪下?”
“在男人面前,狗狗更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低賤和卑微。”
“那我應該跪了?”
“當然應該跪了。”
“那比較而言,媽媽是希望我怕他,還是崇拜他?”
“怕!”
“怕到什麼程度?”
“看到叔叔在時,會表現出諂媚討好的樣子。”
“媽媽要我如何諂媚討好他?”
“比如表現的很興奮的爬到叔叔腳下,很乖的趴在他腳旁,給他叼來襪子,捧著菸缸之類。”
“媽媽……我希望給叔叔下面……舔硬,我賤嗎?媽媽”
“賤,非常賤。”
“媽媽希望我這麼做嗎?這算獻媚他嗎?”
“狗狗先含一口冰水,然後把叔叔的雞巴一併含進去,用舌頭舔他的龜頭,再換熱水繼續水的溫度要逐漸加強。”
“是媽媽,我會做到的,媽媽,我還要做什麼討好叔叔,讓他不當我是人,可以接受我伺候你們?”
“早晨用嘴接他的尿。”
“我每天都喝下叔叔的尿,他會對我好點嗎?”
“他會漸漸把你當作真正的狗狗來養。”
“如果真的可以,叔叔的每一泡尿我都會喝下。”
“叔叔心情好的時候會牽著狗狗到花園遛彎,這是狗狗跟叔叔在一起時最放鬆的時刻。因為狗狗知道這時叔叔真正把狗狗當做家庭的一份。狗狗會非常開心的搖著屁股在男人腳下.”
“因為狗狗知道這時男人真正把狗狗當做家庭的一份子,狗狗的心情也是非常放鬆和開心的。”
“如果真的可以這樣幸福,今天是三九天,我也會立刻爬到你老公腳下,讓他牽著我出去,哪怕是光著爬在雪地裡。”
“嗯!”
給劉叔叔的信尊敬的劉叔叔:很冒昧這麼稱呼您,我不得不說我已經是36歲的一個老男人,但是這樣的稱呼,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因為我們認識同一個人,薇薇.
我不知道您是否知道虐戀的含義,我和薇薇就是虐戀關係,在網上結識,在現實裡成為主奴關係,她是我的媽媽,是我的主人.
至於主人和奴隸會做什麼,我一直想很正常的表達給普通人,但是我自己都覺得不可能.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性方式,作為奴的我,會從對主人卑微的尊重中獲得快感.
薇薇站著,我跪著,薇薇穿著,我光著,薇薇牽著我,拉著鏈條,我就像狗一樣在她腳下爬,她會用腳給我食物吃,她會用我的嘴滿足她下體的快感,甚至在方便以後,都會叫我跪在馬桶邊,為她舔乾淨她的下體.
也許您會覺得這很變態,但是這就是薇薇真實的一面,我和她關係的真實,我們都是自願的,並且感情很特殊,她有時候真像我的媽媽.
不過,我想對劉叔叔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從未進入過薇薇的身體,我是奴,是不配侵犯主人的,我只是用嘴巴,滿足她的生理需求.
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和薇薇都是很親密得關係,如果您還是不能明白,我可以這麼說,薇薇算是我特殊的情人,不做愛的情人,但是我不會影響她找人,這是我們關係開始時候的協定.事實上,您在給我戴綠帽子,只不過,這是我和薇薇自願的.並且薇薇希望我稱呼您,劉叔叔,甚至劉叔叔,還要感謝您和我的薇薇發生關係,要作為奴,作為晚輩孝敬您.我也有我的所得,作為虐戀者,我希望得到這種侮辱.薇薇是我的媽媽,事實上,我現在是向您
,獻出我的母親.
薇薇這麼對我說,我們倆也是有感情的,剛開始我去蘇州找你也是因為欣賞你和好感,後來瞭解雙方了,我還是願意選擇跟你在一起,我喜歡跟你保持這樣一種關係,我考慮到你的妻子,我不會過分親近或是天天跟你在一起,你對我最大的吸引力就是和你在一起的快樂,還有我知道在我不想離開你的時候你不會主動離開我,你是屬於我的,你是供我使用的工具,你喜歡做我腳下的小男人,被我使用,卑賤地伺候我和我的男人。我們的感情表達方式就是這樣,也只能這樣,就如同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會擁抱接吻做愛一樣.
我和薇薇,或者說,我和媽媽,都有一個願望,就是能給我找一個劉叔叔,一起這樣飼養我,使用我,我知道這說起來很怪,我想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願望,媽媽會和您說得很清楚.
我也是一個男人,其實很難面對,伺候另一個男人,雖然對著薇薇,我已經很自然的下跪,但是對著您,我不一定可以做到,但是我可以蒙上眼睛,這樣就會投入角色,順從很多.
希望在不久的將來,媽媽帶我一起見您,我會做一個盡職的工具奴隸,伺候你們做愛.
第一章 獻套
“媽媽,你在哪裡?”我迫不及待的興奮的對著電話說到。
“我……在賓館啊……嗯……幫個忙找你啊……”她的聲音含糊不清,明顯是有點醉態的語氣。
“媽媽,你怎麼了啊,你喝酒了?”我關切的心問著她。
“嗯……我頭暈得很……幫我們買幾個避孕套。”接著又一陣陣含糊不清的話。
薇薇要我幫他們買避孕套?正當我要繼續追問她的時候,電話裡穿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就是那個誰?我就是收到你信的……,什麼叔叔之類的,剛才喝了點酒,她有點醉了,我們現在在華城賓館1305。”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夜晚的冷風把我吹得好冷,我只感覺混身冰涼,從24小時藥店買了一盒杜蕾斯出來,終於到了華城。深吸著口氣,敲門。
門開了。是一個很高大的男青年,他匆匆的打量我一下,讓我進了房間裡。
“拿來!”他的手伸向我。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房間裡的情景,薇薇,真的是她,我的主人薇薇……半裸著睡在床上,似乎睡著了,但是她的眼睛似乎有半睜開的,酒精的作用看來真的讓她處於半夢半醒之間。那潔白的乳房,那可愛的臉龐,迷離的眼神,泛著一陣陣的潮紅,我突然有種衝動去抱著她。
“拿來阿!”他忽然又說了一句,我順從的給他跪下,獻上了避孕套。
這是我才注意到這位劉叔叔,他站在床邊,只穿了睡袍拖鞋。
“一盒只有三個呢。算了,今天就省著點勉強用吧!”被我這一跪,有些出乎意料,他用一種近乎誇大的語氣,掩飾自己的不自然。畢竟他只有28歲,就算經驗豐富,突然遇到我這個36的男人,這種情況有點不知所措。
忽然轉頭盯我說繼續說著:“聽說你原來和薇薇的時候,你真的從來都是不敢插入她的身體?”
在夜裡把我從被窩裡叫出,去送避孕套給他;屈辱忽然湧上我心頭時,讓我我表現出更大的恭順,對著他磕頭回答:“是的,我不配那麼做,劉叔叔。”
“兒子,你來了啊……我頭暈得很..”薇
薇在床上說。
“乖乖,他剛來給咱們送套子呢,你不說必須戴套嗎?”男人對薇薇還算溫柔。
“哦……兒子,謝謝你啊,真是麻煩你了。兒子,幫我老公……他工作太忙了,兒子……麻煩你了!”薇薇似醉非醉的呢喃的說著。她已經開始叫他老公了。
那一刻,我感覺的我的整個心都軟了。
“你可以走了!”
當我還在發愣的時候,他對我說到。
我,沒有離開的意思。
“叫你走了,我們要了,你還留在這裡幹嘛?”他忽然提高聲音。
“老公……別這樣,別兇他……兒子,謝謝你來了,你對我真好!”薇薇呢喃迷離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一瞬間,我真的覺得很幸福,所有的委屈和屈辱一起的宣洩出來,伴隨著著性的愉悅。
“到洗手間裡去,歇一會吧。把門關上,我老公還不適應你在旁邊!”薇薇又對我說。
“砰”門關上了,我爬進了房間裡的洗手間。
隨後,我清楚的聽見薇薇的一句“老公……啊..”,拉開了他們做愛的序幕。
薇薇那動人的叫床聲,男孩低聲的喘息聲,肉體碰撞的啪啪啪的聲,和劇烈運動床頭的嘎吱聲,一切都混合成了一部動人的交響曲。我坐在冰涼的衛生間的地上,頭靠著門,似乎享受著著人家最美妙的時刻和音符,那是我崇拜的女生和一個運動型的猛男創造而出的。潔白嬌嫩的肌膚,性感的身軀,在她綿羊般的身上聳動著的是一具雄壯有力的雄性軀體,黝黑矯健,粗壯有力的野獸般的衝刺著她,佔有著她。
我也在替他們高興,這就是一個奴的心理。我的雙手褪下褲子,直接屁股挨著冷冰冰的廁所的地板上,隨著他們的節奏套弄著我的雞巴……
那天的時間到底過了多久呢?一門之隔的我是否猜測到了他們還了多少種姿勢呢?我只記得我的雙手已經套弄得發酸,我甚至不敢再用手去碰我雞巴一下,否則馬上就會精關失守狂射出來。
可是為什麼他們的聲音還在繼續?那持續的時間,抽插的幅度和力度,我過去從來沒有達到過,將來我想也是望塵莫及。
終於,在那聲“老公,老公老公……操死我,操死我,射給我”的聲音裡,在薇薇幾近尖叫的高潮聲中,伴隨著他野獸樣的怒吼,和已經達到極致他的胯間衝撞著她的胯間的啪啪啪聲,我想,他終於射了。
暴風雨的沉寂後,隨著薇薇的聲音再次響起:“出來吧!”
我似乎沒有意識到我的皮帶都沒有拉好,爬出了衛生間。薇薇身上蓋著潔白的床單,頭枕著他的雙臂,臉上還是那樣的潮紅,那種享受和滿足的感覺毫無遮掩的洋溢在她眯著雙眼的臉上;而男孩,蓋著單子,赤裸上身,汗水沾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發著光亮。
薇薇看著我鬆垮的褲襠,“呵呵,打飛機了聽得?”她從性的激烈中,酒醒了。
“嗯……”我心虛的承認到。
“哼,不過也沒有啥,知道有你在聽,我們今天做得也特別爽。這裡有紙,去把你射的擦乾淨吧,順便幫我把這個避孕套拿出去丟了,今天就這樣吧。”
擦掉了洗手間地上我的精液,我的手裡同時還多了只避孕套,那上面溼溼的,裡面卻裝滿了一大囊白色的精液。臨走時薇薇說了一句:“去謝謝叔叔,告訴叔叔你今晚上要喝什麼?”
我在床邊給那男孩磕頭
說:“謝謝叔叔賞我喝的。”
男孩看著我沒有說話。
那眼裡的嘲弄和不屑,直透我的骨頭。
回到了家,脫光了衣服睡在床上,我的手裡依然緊握著那隻他用過的避孕套,那個潮溼的腥味撲鼻而來,我的左手又摸向了我剛才才射過精的雞巴,而我的右手卻把那隻避孕套,送到了我的口中,含著,舔著……因為,那上面分明還沾滿著薇薇下體的水,那被男孩操出的水似乎沾滿了避孕套表面的每一寸地方,我的舌頭感受著那種殘留的熱度和體溫,我永遠也不可能插入主人媽媽,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去享受她最私密的液體,哪怕是被他人雞巴操出的也好。
我感受著這一切,瘋狂的手淫著,那避孕套裡沉甸甸精液的重量在我嘴裡來回滾動著,真多,劉叔叔那碩大的陰囊裡包裹著如此多量的精液,曾經多少次就這樣慢慢的射進薇薇的體內,射進他的子宮。清晨,避孕套還在我嘴裡,不過已經破了,精液已經順著我喉嚨流進我的血液。
媽媽,你知道嗎,我怕他直接射你裡面,怕你再打胎對身體不好,所以我寧願以後你們的避孕套都讓我來買,就是為了他能給你最小的傷害;媽媽,你知道嗎,我舔乾淨了套上你所以的殘留物,因為你的一切東西都我來說都只珍貴的,哪怕剛從別人雞巴上取下被隨意的扔在地上;媽媽,你知道嗎,我喝下了那隻避孕套裡的精液,我只想我永遠不能平等的擁有你,但是一個真正男人的精液會讓我更加聰明,去伺候好你。
那一夜夢裡,聽見了薇薇的喃喃細語,看見了她美麗的笑臉,也似乎聽見了背後一聲低沉的雄性怒吼,似乎看見了邁著結實步伐的雙腿挺著一根堅挺的陽具向我走來。
陽光斜斜地照在昏暗的樓梯上,外面其實還是陽光燦爛,但這座老樓,缺少窗戶,又兼之樓向不正,早早便進入了睡眠狀態。據說,這是剛解放時建的,曾經作為市委家屬住宅,唐山大地震之後,經過修補,現在住在裡面的多是平頭百姓,不少是出租給了外地做小生意的人。
晶就出生在這裡,所以他沒覺得有什麼不適應,時間可以讓人適應一切。
高中三年級的他,個子不高,身體很勻稱,頭髮中長,圓圓的孩子臉很稚氣,但沉默寡語,有著同齡人少有的老成,正因為他內向的性格,他的父母才放心讓他一個人生活,不至於出什麼亂子,事實上,他的父母都在美國,本來是她母親在那裡打工賺錢,一年前,她給自己的兒子和丈夫辦好了簽證,但晶說什麼也不去,至於為什麼,他也沒有明確的理由,只是覺得去另一個國家去做二等公民沒什麼意思,他寧可守在這個又髒又亂的破房子,於是他藉口要上完高中,要留下來,他的父母拗不過他,只好答應。別看他年紀不大,但從小不和父母生活,所以很獨立,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他母親總說他和他父親是一個模子刻的,又蔫又倔。
本來這個家自從他母親出國後,就不象個家了,母親給他和他父親辦簽證,也是出於義務,他可以明顯的感到自己父母已經不會再在一起了。
很多時候,他感覺自己是個孤獨的人,註定沒有人關心愛護,小的時候住在外地的姥姥家,直到九歲,姥姥說他不聽話,不服管教送回了父母的身邊
,從小淘氣的他在飽受父母的身體管教後,變了一個人,每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母親說他是天生的冷血動物。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下意識的想躲開他的父母,躲開人群,這破舊昏暗的破房子,是他的避難所。
把兩提袋剛買的菜放在地上,把手伸進口袋裡摸索著鑰匙,自從兩個星期前學校放暑假以後,隔四五天去自由市場買菜是他主要的戶外活動,其餘的時間,他寧可看看書,累了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根本不用看,憑手的感覺,他很容易就找到大門的鑰匙,打開鎖,裡面過道很黑,也很窄,除了廚房的門以外,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透進光來。因為這是夥單,三家人和住,所以,個自在過道里按燈,開關在個自的房間裡。
其實,晶根本不用開燈,他對這裡太熟悉了,熟悉到閉上眼都可以的程度,他住在左面的屋子,右面還有有兩個房間,靠大門的這個已經三年沒有人住了,這樣的空房子在這裡很常見,他也沒看見過有人來過這裡。裡面的那個房間和他是對門,半年前,搬來一個女醫生,25歲,叫齊眉,一米七二的樣子,很豐滿,長圓的臉,皮膚很白,眼睛很美,但眼角有些上吊,嘴唇很薄,所以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很嚴肅,很嚴厲的樣子。
事實上,晶對這個女鄰居瞭解的更多,知道她醫科大學畢業,學藥學,在桃園醫院做醫生,甚至知道她AB血型,精確體重52.05公斤,最近正失戀,前男友叫何墨。
但他和她沒有說過一句話!他之所以知道這麼多,是因為,他經常看她的日記,是偷看!
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性早已不是什麼很陌生的事情,在上初中的時候,他就有了自己的初戀,雖然結果是無奈,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早已知道,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只是當時害羞,沒有付出於行動,只是拉拉手,擁抱擁抱而已,甚至連吻都沒有。
初戀的失敗,讓他更加封閉自己,但性的慾望越抑制便越強烈,自從這個女鄰居來以後,他就開始在思想裡把慾望釋放在這個女人身上,開始的時候他找任何與這個女人有關的東西去手淫,她放在門口的鞋,丟棄的絲襪,甚至她剛用過的手紙,都可以。
晶明白自己有戀物癖,就象大多數男人手淫一樣,這也是男人很普遍的現象,只是自己要嚴重些,所以,他也不太擔心。
可是後來漸漸的,他不滿足於只是站在她門前幻想,一次偶然的機會,她把鑰匙落在門上沒有拔,晶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配了一把,他的手很巧,小學的時候,家裡很窮,他父親就教會他給家裡配鑰匙了,這對他一點都不困難。
利用自己四點放學,到這個女醫生六點下班的時間差。他開始頻繁的進入她的屋子,他就象發現新大陸一樣,撫摩她的真絲內衣,絲襪,甚至發現她的枕頭下放著一個用避孕套套住的雙匯火腿,顯然是齊眉用來手淫用的,晶經常品嚐上面的味道,他還翻看她的日記,以及一切可以瞭解她的東西,以便在腦子裡形成一個完整的形象去意淫。
在三個月前,他意外的發現了錄象帶,不僅僅是黃色而已,而且全是虐待,青一色都是女人虐待男人,而且不斷增加,美國,日本的都有。對晶,這是不小的刺激,他簡直是一下
子就迷上了這個,在他的性幻想裡,被女人虐待的想象佔的比重,越來越多。這讓他想起小的時候,自己母親打自己不象父親那樣,只要不聽話就是一頓,而要等到年底,一起和他算,讓他痛苦的不是被母親打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疼痛,而是被迫脫褲子時的侮辱,還有那種無原無故被毆打的感覺,因為一般被打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犯什麼錯,只是母親年底的例行公事!
在幻想中被女人統治讓他面對自己最不願面對的一段往事,和性混合在一起,簡直讓他沉迷。就象Freud所說,當人遭受不可抗拒的痛苦時,就會愛上這種痛苦,把它作為快樂。
匆匆進了自己屋,把菜放好,他便去齊眉的屋,本來有段錄象已經看了一半,但因為菜市場要關了,所以匆匆去了。
不過,他很謹慎,開門之前又敲敲門,才開門進去。
屋裡很黑,但他不敢開燈,隨手剛要關門,突然感覺一閃,人便沒了知覺。
彷彿從睡眠裡醒來,但沒有夢,晶可以感到這是不短的時間,眼前一片漆黑,周圍一片寂靜,被抓到派出所?不對,味道不對,仍是齊眉屋裡的那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那種茉莉香型。怎麼?眼睛被蒙著?嘴也被堵住?他試著用舌頭去頂嘴裡的東西,什麼也頂不到,感覺到那是個中空的管狀物,直徑很大,撐得他嘴很痛,舌頭在管子裡,自然使不上勁!
他試著搖頭,擺脫那東西,紋絲不動,那管子插在嘴裡,讓頭都轉動不得!只能向上?手也固定在身體兩旁?他想用手幫忙的時候,發現了這一點,很快他發現,腳也是,腰也是,甚至是頸部?他只能這樣一動不動地躺著!
他沒出聲,他知道如果呼氣,他應該可以通過那管子發出很大的呼嚕聲,但他同樣知道這樣做很傻,明智的做法是沉默!
他身側的手可以接觸到自己的身體,他又明白一件事情,他是裸體的!
這讓他想起他在這裡看的一個錄象,講一個女人綁架了一個她中意的男演員,把他關在自己的地下室,訓練成奴隸,作為性工具,滿足自己的性慾。想到這裡,他興奮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博起,很硬,隨之他可以感覺到陰莖上似乎連著東西,沒什麼重量,更讓他吃驚的是,他感覺到肛門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堵住了!
時間就在他胡思亂想中慢慢度過。
頭頂有些聲響,好象是有什麼東西在滾動,吱吱啞啞的響,聲音很大,似乎很接近。
響聲之後,一個哈氣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是齊眉?他不敢肯定,他很少聽她的聲音,更別說是打哈氣的聲音了。
頭髮一緊,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頭髮,隨後他感覺自己的整個生體被向後拖出,似乎自己被固定在一輛軲轆車上,滑行的感覺很奇怪。
他只被拖後一點就停住了,隨後是一些混亂的聲音,有布料摩擦的聲音,有拖鞋擦地的聲音,“***!”聲音很小,這個女人在罵街,是齊眉!我可以聽出來是她的聲音!
一陣水聲,管子裡立刻充滿了溫水,聞到淡淡的臊味,是尿?!不對,沒有任何味道。他沒猶豫,開始嚥下去,很解渴。
再次,被推回去……
他又陷入混亂……
也許,齊眉可以解釋這一切,她當然可以!
齊眉這一輩子很簡單,用六個字概括,上學,上班,戀愛。
上學她很聰明,所以很順利就完成了大學,上班她很漂亮,所以也很受寵,可戀愛就沒那麼幸運了,她有過很多男友,憑她的樣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長久的很少,為什麼?那些男孩子都異口同聲說,她很漂亮,但這姑奶奶,我伺候不起呀!
從小在家裡,齊眉就是父母的寶貝,無論她要什麼,從來沒被拒絕過。
但這一次,她被拒絕的很慘,她的未婚夫何墨,就在他們計劃要結婚的一個月前,他提出分手,看著已經佈置好的新房,她大哭一場,摔門而去。
如果在以前,她可以倒在爸爸懷裡痛苦,但現在呢?自從來這個城市上大學,父母已經不可能再在她身邊照顧她,她把希望都寄託在這個男人身上,說實話,沒有他的照顧,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剛開始搬到這老樓的時候,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但她挺下來了,她的驕傲支持著她,沒有男人一樣可以活,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但是男人卻不放過她!甚至還不是男人!那個小傢伙還在上高中!
其實三個月以前,她就發現這小傢伙偷偷進她的房間,她不動聲色,在家裡偷偷放上攝像機,把他的一舉一動都拍下來,準備交給派出所治治這個小流氓。
她通過錄象帶看到這傢伙在自己屋裡做什麼,他摸自己的內衣,絲襪,翻看日記,這都讓她氣惱,他甚至去聞自己尿盆裡沒倒掉的尿!看著錄象,她快氣瘋,但同時她發現自己竟然溼了!
於是,一切有點不正常起來,晶在她的屋裡窺視她的生活,她在錄象帶裡窺視晶的生活!這樣,直到她錄下了七盤錄象帶!
一個想法在她心裡形成,她回憶起自己大學畢業時候曾選的一個論文題目,關於愛情降頭,這是個很古怪的傳說,說在雲南的鄉間有這樣一種藥,女孩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吃了這種東西以後,那男人就會一生一世愛自己。這就是降頭!
在齊眉看來這既神秘又浪漫,所以不顧老師給的題目,甚至親自到雲南偏遠山村,但結果讓她感到尷尬,藥倒是真實存在,也得到了配方,配置也不是太困難,只是過程很……
原來,過程非常離奇,首先,需要女孩吃掉這種藥,然後找到一個愛自己,並且完全服從自己的男人,讓他吃掉自己的分泌物,包括大小便等等,所有排除體外的東西,吸收裡面的藥物成分。然後再讓這個男人射精,得到的精液讓人服用才有效,準確的說這是一種控制神智的藥,無論男女吃了都會無條件服從,而且,神智清醒,只是遇見施這藥物的人才會唯命是從,很是神奇,也很不實際!又有哪個清醒的男人會吃別人的大小便,唾液,汗水,甚至經血呢?所以,齊眉最後放棄了這個論文題目,她實在不好意思把這些寫入論文,導師一定會以為她是變態色情狂。
當然,她知道這樣的男人存在,她讀過很多心理學的書,其中有關於femdom,講女人凌駕一切的控制男人,這樣的男人就會成為這女人的性玩具,別說吃大小便,就是去死都可以,當然這樣的男人很少,多數都只是把這當性遊戲,只有很罕見的才會真為女人付出一切。
在晶的身上,齊眉看到了希望,從他身上可以現出所有這種男人的傾向,只要好好訓練,一定可以征服他的肉體,和靈魂,他
還是孩子,所以更加容易。
於是,她開始悄悄誘導他進入性奴隸的角色,首先就是從國外的朋友那裡搞到許多femdom的錄象……
終於到了開始行動的時候,她這天比平常回來的早,其實也是湊巧,正好晶出去買菜,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躲在黑暗的屋裡,她出其不意的用電棍把晶擊倒,然後用手術用的麻醉氣體麻醉。
這足可以讓他昏迷十幾個小時,雖然昏迷這麼久會對智力有些傷害,但她才不在乎,對她而言,晶只是自己要利用的工具而已。
拔光了晶所有的衣服,看著他健美的身體,稚嫩的娃娃臉,齊眉楞了,晶從初中就開始練健美,有著同齡人沒有的肌肉。
齊眉上下撫摩著,手指久久停留在他因昏迷而一直軟軟的陰莖上,齊眉已經失去未婚夫半年多了,對男人的渴望,讓她痴迷了幾分鐘,但很快她清醒過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不用這麼心急,總有一天這肉體會完全歸自己享用,包括他的靈魂。
首先是徹底的清洗,包括在肛門裡灌灌腸劑,給他清腸,因為她想至少綁住他好幾天,到週末自己才有時間處理他,另外這些天也要磨磨他的性子,讓他適應。最後她還用假陽具塞住他的肛門,防止有大便會流出來。
然後她把晶固定在急救用的擔架上,摺疊起來只有20公分高,而且有輪子,很方便。那是她從醫院廢品倉庫拿來的,固定好他的身體,她有拿來藥用漏斗,插在他嘴裡,用手術頭部固定架固定在擔架上。漏斗又大又結實,把他的嘴整個撐開,既防止他出聲,又讓他的頭轉不了。
齊眉又給他插上導尿管,把導尿瓶一起固定在擔架上。給他戴上眼罩。
最後她給他注射了銷炎藥,這種藥是單位不用了的,因為有副作用,可以導致喪失味覺,對嗅覺也有輕微影響。這麼大的計量,足可以讓他一次性失去味覺!
折騰完了,已經夜裡10點了,該睡覺了,要不明天一定遲到!
一大早醒來,看看錶六點了,齊眉奕奕不捨的離開床,打了個哈氣,伸伸懶腰,漸漸恢復神志,這才想起床下還有一個小傢伙,伸手到下面,抓住晶的頭髮,把他和擔架一起拉出來,讓他的頭露出床邊,看不見他的臉,大漏斗擋在上面。
匆匆套上牛仔褲,穿上拖鞋,連真絲內褲一起把下,劈開腿蹲在漏斗上方,但一時尿不出來,第一次在別人嘴裡尿尿還真是不適應,她低聲罵聲街,不就是嘴嗎?和尿盆沒什麼區別,不久,她開始尿了。而晶因為藥物的作用,沒有味覺,所以只是感覺是溫水,聞到一些異味。
尿完尿,齊眉用腳把晶和擔架一起再踢回床下,趕緊去漱口洗臉,準備上班,心裡一直在想,這小傢伙還很有奴性,看來早醒了,沒出聲,連我用腳踢他頭,踢回床下也沒叫。
不過臨走時候還是謹慎的把自己昨天沒洗的內褲塞在漏斗口,他的嘴裡,防止他呼救。氣氛很古怪,整個過程沒有任何語言,甚至聲音,晶出奇的合作。
當給他嘴裡塞內褲的時候,齊眉瞥見他的陰莖在直立,很漂亮,她冷冷的笑笑,轉身出門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