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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魚翔淺底

後來洪鈞漸漸的改變了,也許是他有了新的人選,或者厭倦了,總之不再對彩煙過多的關注,二人多樣化的床事也演變成了單純的行房。

轉眼過得年去,當時大清抬眼看世界,跟世界各國逐漸往來,派遣了洪鈞出使歐洲,要他去德意志帝國,而按照規定,公使出國必須攜夫人。洪鈞的大老婆姓孫,從來膽小怕事,自覺不能忍受西洋的風俗文化,便把誥命的服侍脫下來穿在彩煙的身上。

彩煙這時雖然年齡幼小,但心氣很高,聽說要去歐洲,一下子整個人都活分起來,一口答應了。

就這樣,彩煙穿上了誥命的衣服,陪著洪老爺踏上了出訪歐洲的旅程。在海上走了一個多月,到了意大利熱那亞,然後登上火車直奔德國柏林。

當時德國的國王威廉二世、皇后維多利亞很熱情的招待了來自東方的公使,而彩煙的第一次在外交場合的出現,便轟動了整個德意志。

那個時候外國人並不怎麼了解中國,對東方的女人更是不甚了了,拿破崙曾說中國是一頭沉睡的獅子,但具體什麼情況大多並不知情。而這個時候彩煙的光彩照人、儀態萬千終於讓他們知道東方女人的神姿,好奇心是種很奇怪的東西,他們覺得彩煙無論是舉手投足,還是坐言起行,都表現出不同於歐洲女人的東方神韻。

於是德國上下好多王公大臣都為彩煙的魅力傾倒。其中有一位叫瓦德西的軍隊將領,對彩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製造了無數次機會接近彩煙,由於歐洲風氣開化,彩煙本身又是妓女出身,無所謂三貞九烈,很快接受了瓦德西的邀請。

第一次,彩煙便發現這個人有一個很奇怪的舉動,他似乎對自己的腳情有獨鍾,每次她只是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而對方卻從她的下裳中迎出她的腳,捧在手中吻個不停。

仍然身著中式華服的彩煙單手支頤,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高貴,將捂了一天的腳從鞋子裡解放出來,放在別人的臉上肆意蹂躪,這是多麼寫意的場景,這個外國人似乎對她相當的迷戀,看著她的眼神近乎痴狂,面對這樣的眼神,彩煙毫不懷疑他接下來會伸出舌頭舔她的腳。

然而他沒有這麼做,他選擇更直接的方式:把彩煙的腳趾含進嘴裡,隔著襪子,一顆一顆的嗦吮。也許覺得能吃到這個東方女人的腳,他榮幸的快瘋了!

含弄久了,他也覺得吸不出來什麼滋味,轉而伸出舌頭去舔腳掌,舔完了腳掌,他又去啃噬腳跟……看他迷醉的表情,似乎得到了又一番美食和精神上的滿足。

這個過程幾乎成了他二人的固有模式,她想不到一個男人為什麼會對她的腳如此迷戀,但他接下來要乾的事就不那麼固定了,他有時轉而嗦弄她的手指,有時吃她吐在手心的口啖,又或者直接鑽到她的下身裡,隔著布料聞她的腿心,她到德國久了,這樣的情景早就見怪不怪了。而更多的時候,瓦德西則是抱起她走向臥床,彩煙則風情萬種的瞪著他,她的每一個舉止神態都能挑逗德意志上下無數男性的心。

記得第一次時,她正享受著外國男人床遞間無微不至的呵護。但是接下來,對方卻提出了一個令她儻目結舌的要求,他用不太標準的中國話說:“坐到……我的……臉……上!”

彩煙再三確定了她沒有聽錯後,

覺得這個人一定是被慾望衝暈了頭腦,但對方很認真的叫她站起來,然後跨過他的頭,再蹲下來,這一過程立刻讓彩煙想到小便的姿勢,她覺得這些人的思維真的無法理解。

但她接下來不得不感嘆,這麼做對她來說既舒服又刺激,尤其是當對方的口鼻與她的前後排洩口完全吻合的時候,那感覺新奇而另類。

接著,她竟然幹了一件連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她偷偷向他的嘴裡放了一點尿,同時細心觀察屁股下面的瓦德西有何反應,當發現他真的嚥了下去時,彩煙便試探性的又尿了一點,而他也毫不猶豫的完全接納了。

彩煙敢斷定對方這時候一定已經發覺了她在幹什麼,想到自己是一個出身卑賤的妓女,居然有一日能在身份顯貴的德國軍官嘴裡撒尿,這是多麼的精彩刺激!

彩煙小心的又尿出去幾滴,而對方以一陣急切的吸吮來應對,似乎嫌他她尿的太慢,彩煙於是多給了他一些,他含了足足一大口,緩緩品進胃裡。

她憋的其實並不多,最後用力將體內壓箱底的餘尿一口氣痾進他嘴裡。

就在彩煙享受這種新鮮感時,眼前一條白線沖天飛起,彩煙無語的看著這一切,他居然就這樣射了……

之後彩煙在德國整整呆了三年,中間和德意志的許多上層人物都有過往來,因為她聰明伶俐,很快學會了德語。

後來瓦德西告訴她,他的坐臉的方式是他的一個日本朋友教給他的,那人叫織田苦二,現在就在德意志,是個發明家,有機會還可以見到他。

本來彩煙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誰知第二天她還真見到了這個織田苦二,他長的還沒有彩煙高,頭型是日本傳統的孵悲頭,鼻孔下方嘴唇上方突兀的出現一小綹黑毛,黑毛短小而急促,卻油亮光滑,顯然經過細心的修飾,單看那黑毛,很難想象它下方的嘴是打橫出現的。

瓦德西介紹說:“他自稱是來自倭奴國的人,曾經一度用他的發明把自己改造成全國最高的倭奴,而他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被悶死在中國女性的胯下。”

“悶死在胯下?”

“對,這對於一個倭奴來說已經是偉大的理想了,神秘的中國女人!之後整個倭奴國都會為他而感到驕傲。”

“可他現在是發明家,你是要我悶死他嗎?”

“沒錯,就算幫他一個忙好了,同時我也可以享受到這個視覺盛宴,我們都會為此感激你!”

瓦德西用日語說了句話,然後就見那個叫織田苦二的人跪在地上,嘴裡不知嘀咕點什麼東西,後來激動的躺在彩煙的腳邊。

“他在謝謝你呢!”

彩煙見他神色誠懇,猶豫的說:“可你要保證之後不會給我帶來麻煩。”

“放心吧,像您這樣美麗的天使,我有什麼理由要加害呢?”

彩煙想想,脫掉了褲子,露出毛茸茸的陰部,對準織田苦二的臉:“你真的要我這樣做嗎?”

織田苦二拉著彩煙緩緩坐下去,同時見到他開始忙著擄自己的肉柱。

瓦德西說:“如果他知道您有兩天沒洗澡,一定幸福死了。”

彩煙嗔怪的白他一眼:“我兩天沒洗,還不是為了你?”

話音剛落,那邊織田苦二卻突然射出一條白線。

瓦德西打趣的說:“還真懂得效率!”

“你也別閒著。”彩煙的手指甲捏著拿出一團東西,說:“這是我用過的手紙,是你喜歡的

最吸水的那種。”

瓦德西立即跪在旁邊,雙手捧住那團手紙:“非常感謝!”他捧到鼻子上深深吸了口刺鼻的氣味,抬頭時,看到這個東方女性正壞笑的瞪著他,他彷彿被人突然猛敲了一下心臟,忙不擲的將手紙送到嘴裡。

這時由彩煙的胯下傳來吞嚥聲,織田苦二同時又一次射了,這次蹦出數股白線,量比剛剛的還多。

瓦德西忽然有些嫉妒起織田苦二來,他真希望把他踢走,然後自己躺下去代替他。

但接下來看到織田苦二掙扎時的痛苦情形,他便又抵消了這種想法。

織田苦二掙扎了一會,似乎決定用最後的力氣再射一次,他雙手握住肉杆,過度的憋悶使他的力氣越來越小,最後在靈與肉分離的前一刻,他如願以償的達到了最後的高潮,也為此耗盡了生命。

三年後,任期已滿的洪鈞彩煙二人回到國內,沒多久,洪鈞病逝。

趙彩煙是他的夫人,要把他的靈柩從北京運到老家蘇州,這叫扶靈回鄉。

她想道:若是自己回到蘇州,恐怕守一輩子活寡。

於是拿定主意,直接從南京跑了。

趙彩煙來到了上海的十里洋場,她決定重操舊業,開了家妓院。可她開的不是一般的妓院,當時上海和北京不一樣,北京叫一等班子、二等班子,一直到暗門子。而在上海,一等的叫書寓,趙彩煙在這裡並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反而在屋子裡掛一張洪鈞的照片,甚至為此打起了廣告。

當時上海灘的達官顯貴有錢人大都喜歡獵奇,一聽說趙彩煙曾是大清國的狀元夫人、公使夫人,頓時從天南海北蜂擁而至,都想一親她的芳澤。

這一來趙彩煙的生意好的不得了,甚至有些人花大把的錢,只為親親她的屁股。

也許他們覺得狀元夫人就應該有味道,越來越多的人更願意去親她的屁股,他們似乎希望她夠味。

而且彩煙驚訝的發現這些人還不少,像是上了煙癮一樣,每次進了屋子她不用幹什麼,只要往凳子上一伏,撅起的屁股就被這樣的人聞個不停。她一度懷疑是自己天生異秉,她的體味似乎對男人有不小的誘惑力,阿黃是這樣,洪鈞是這樣,瓦德西也是這樣。

她於是刻意的製造條件,有意無意的讓他們嚐到自己的尿液,發現這一些人裡十之八九都願意喝掉她尿出來的東西,少部分人為之而瘋狂。

至此之後妓院附近就多了一批怪人,他們個別守在妓院的角落,有的守在走廊,不為別的,只想偷喝到趙彩煙的小便。

趙彩煙有時接待完客,如果心情好的話,也會照顧一下他們,把剛尿的尿放在院子裡,賞給這些沒錢的可憐人。

她則站在他們看不見的位置,欣賞他們像動物搶食一般,把她的騷尿搶著往嘴裡灌。

這是沒錢的普通人,有錢人雖然也迷戀,但多數則把她的小便當成翻雲覆雨時的調劑品,甚至有些做到一半,要她蹲到臉上去直接尿在客人嘴裡。

逐漸,她開始不甘心屈尊人下,不甘心就這樣做妓女,不甘心一直在上海待著。於是在江南一帶挑了很多漂亮小姑娘,北上去了天津。

來到天津後,她不再做妓女,而是當了老闆娘,成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妓院,由於她專挑的南方的姑娘,和北方的不一樣,生意很快興隆。

這時的趙彩煙也不過二十六七歲,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齡。

俗話說九河下梢天津衛,天津當時比北京還要繁華,那一陣天津洋租界也多,趙彩煙的妓院扎住腳跟後在天津便越來越紅火,趙彩煙的名氣也一下大起來了,逐漸有一些北京的達官貴臣專程來找趙彩煙,她也憑藉魅力俘獲了不少其中的達官貴人,而有一位對她尤其痴迷,這人名叫楊立山。

由於趙彩煙擁有豐富閱歷和驚人的氣度,楊立山覺得這般女子世間罕有,而在床遞間,他更是體會到了趙彩煙無與倫比的女人味,一下彷彿被施了咒語,著了魔一般埋頭在她的屁股裡,日夜不停的親吻,到後來,他每天必要喝到趙彩煙的第一泡晨尿,這才覺得一天過得有精神。

不久,楊立山便把趙彩煙帶到北京,他的官職不小,是當時的戶部尚書,等於今天的財政部部長,這樣的大官要捧誰哪還有不紅的道理?很快他找人出資在北京八大胡同之一的前門外石頭衚衕開了一個班子,送給趙彩煙,這已經屬於北京的頭等班子,換句話說是頂級的妓院。

趙彩煙這時的名氣如日中天,很多有錢人想見她一面都難。

自己當了老闆了,趙彩煙一般的客人也不必見,平常她穿著馬褂長靴,拿著摺扇,女扮男裝後顯得英氣勃勃。

大家知道這女人不一般,有本事,所以當時北京不少人稱她為趙二爺,用尊稱男人的稱呼來叫她。甚至有時候一些人為了一睹她的芳容,做出了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那麼一次,一個人竟闖到裡妓院鬧事,順手挾持住一位客人,指名要見趙二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事情傳到趙彩煙那兒,聽說被挾持的人是德小峰,她吃了一驚,立刻趕了過去。因為好巧不巧,這個德小峰正是兼浙江江西兩省巡撫的封疆大吏,一直都是她的老客戶,而且出手闊綽,沒少給趙彩煙送錢來,這樣的人出不半點閃失。

而接下來的事情誰也沒有想到。

那狂徒在見了趙彩煙後,竟跪下叩頭認錯,前後判若兩人。

趙彩煙不理他作秀,輕搖摺扇,鎮定自若的說:“你費了這麼大事砸我的庫果窯兒,不是隻來磕頭的吧?併肩子也是個相家,劃下個道罷。”

那人拿出一個包裹,鼓鼓囊囊的算是不少,說道:“這是我的全部家當,只求趙二爺賞小的一泡尿!”

趙彩煙收起扇子打在手上,罵道:“原來又是個臭點子,自己老婆的還喝不夠嗎?”

“小的只想喝您那裡出來的,其他女人都是用來嫖的。”

趙彩煙笑了笑,也不猶豫,利索的脫了褲子,拿來水果盤尿了一盤子,然後坐回椅子上用靴子點了點地上的盤子:“來喝吧!”

這人激動的像個狗一樣爬過去,看見她腳下的盤子緩緩的靠近,他的心臟都快從嗓子裡跳出來。

趙彩煙的靴子一下踩在他的頭上,手中打開摺扇輕搖了起來,聽見腳下傳來“哧溜、哧溜”的吸吮聲,前所未有的優越感襲向心頭。記起最初的自己只是蘇州花船上的賣唱妓女,如今卻有人願意花全部身家喝她的一泡臭尿。

她不禁笑著低頭問他:“好喝嗎?告訴我什麼味的?”

那人皺眉想了想:“還中,是鹹菜味兒的。”說完又低頭悶喝了起來,其實這尿喝起來相當的鹹,而且氣味很重,但不知為什麼,就是這樣的味道卻帶著一絲誘人的氣息,彷彿騷香,就像是快速傳遞

的信號,將世間雌性最嫵媚的味道都彙集傳遞到他的腦際,有這種氣息的存在,就算尿的本身再難以下嚥,也讓人喝的甘之如飴,甚至欲罷不能。

那人意猶未盡的舔著盤子,心中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對趙彩煙說:“求趙二爺將我的命拿去,只求舔您一次山招!”

“什麼意思?”

“我是心甘情願的死在您的手裡,求您坐到我臉上把我悶死!”

趙彩煙愕然,半天才試探的問:“你是日本人?”

“咦,您怎麼知道?我祖上是日本人,我是在中國長大的。”

趙彩煙會心的笑了,那人看見了立刻被迷的三魂丟了氣魄,轉身躺在凳子上,迫不及待的說:“我的女神,快用您高貴的屁股坐死我吧,用最殘暴的方式!”

“怪不得叫倭奴國!沒事就來搞點事端,還打擾我的朋友,原來心裡整天想著怎麼被女人用屁股悶死,您們還真是賤!”

“您錯了,一個‘賤’字怎能形容我倭奴國的精神,雖然生於中國,但我不會忘記島國賦予我的理想和使命,那是將我們最大的榮耀。”

趙彩煙趕緊站起來用屁股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好吧!我就幫你完成使命。”

彩煙痛快淋漓的操著他的臉,每一次狠狠地和他的臉交媾,凳子都跟著吱吱作響,他怪叫著,雙手在高速套弄中肉柱不知射了多少次。

突然“砰”的一聲,凳子竟被壓塌,他的頭隨著女人屁股的大力輾壓坐到地上,後腦砸到地面,有些木屑甚至扎進了他的肌膚,同時彩煙向他嘴裡接連洩出淫汁,身為妓女的她,卻從未遇到過像今天這麼強烈的高潮。

見胯下的人開始蹬腿掙扎,她用肛門死死壓住他的鼻孔,在那裡,他不會得到有用的氣體,陰戶則埋在他的嘴上,開始繼續第二輪姦淫,她的陰液多而稠,不斷的擠進他的嘴裡,這時他反而不再掙扎了,也許是在享受最後的美味,雙手的套弄也漸漸無力,他沒有達到最後一次高潮,或者那裡的精液早被他射沒了。

而彩煙則繼續在他臉上發洩,她發現她愛上了這種感覺。

從那天起,趙彩煙突然來了靈感,為妓院多添加了一項目,她甚至為此訓練了一批姑娘,專為日本人提供悶絕服務。

這樣一來還真有不少日本人慕名光顧,專為體會悶死在中國女人的胯下而千里迢迢的趕來,絡繹不絕的日本人每天都有增加,後來趙彩煙沒法,讓部分低級妓女也加入了悶殺陣營。

這樣一來,中國的顧客不樂意了,說道:你這兒的妓女都去玩日本人,我們去嫖誰去?

趙彩煙靈機一動,定下規矩:所有妓女上午接待普通客人提供有性服務,下午接待日本顧客提供悶殺服務。

又過了幾年,因為慈禧太后重用義和團,扶清滅洋,殺了不少洋人,其中義和團惹下一個驚天大禍:把德國公使克林德殺了。德國人大怒,糾集其他七個國家的軍隊,八國聯軍打進北京,一下把慈禧太后打到西安那邊避禍去了。

這時八國聯軍一肚子怨氣自然發洩在北京城身上,燒殺擄掠無惡不作,軍隊很快打到了趙彩煙那裡,她卻不慌不忙的站在門口,一通說話後,德國兵傻了,因為從趙彩菸嘴裡說出來的竟是一口流利的德語,他們還從沒見過中國女人會說德國話的。

她說:“我是你們皇上威廉二世和皇后維多利亞的

朋友,這是我在歐洲和他們的合影,睜開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罷。”

德國兵一看,不得了,這個人物可得罪不起啊!

全場肅然起敬,軍官立即對她行禮。

趙彩煙說:“我認識你們的總司令瓦德西,帶我去見他!”其實她早已事先打探,好巧不巧,八國聯軍的總司令剛好是她在德國的老相好瓦德西。

當晚,瓦德西就派了一臺車,把趙彩煙接到了瓦德西的住所。

其實瓦德西比趙彩煙整整大了四十歲,當初在德國時,趙彩煙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就已經把瓦德西迷得神魂顛倒,不想他這次來中國,會再次見到這張黛眉畫宮的容顏。而且瞧她體態豐盈,高貴優雅的氣質尤勝當年。

瓦德西吞了吞口水,說:“多年沒見,夫人變得成熟性感啦!”

“多年不見,將軍風采依然!”

瓦德西仰天大笑,握住趙彩煙的柔荑,二人走到床邊,瓦德西就要為她寬衣解帶,趙彩煙淺笑著攔住:“將軍似乎比以前更急色呢!”

“那是因為夫人您太有韻味,情不自禁而已,哈哈。”瓦德西說完蹲下去一頭埋進趙彩煙的雙腿中,聞嗅這個東方美人的味道。

趙彩煙笑著捧起他的腦袋,紅唇抿了抿,向他嘴裡吐了口痰:“我的味道較之當年又如何呢?”

瓦德西享受著咽掉她的痰液,反問道:“哪個味道?”

趙彩煙紅著臉錘了他一下:“討厭!”

看見她的媚態,他竟有瞬間失神,接著跪倒地上從裙子裡撈起她的腳,脫去了鞋子捧在手裡,臉埋上去,頓覺滋味無窮,後勁強大。

趙彩煙依然像從前那樣單手支頤,靜靜的看著他的另類行為,見他吐出腳趾舔動腳掌時,開口道:“為什麼對北京城這樣不依不饒,你們不就是死了個克林德嗎?”

瓦德西停下來,抬起頭為難的道:“這件事你別管,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動你的人一根頭髮,你的生意照常做。”

她不再說什麼,繼續看著他舔腳。

瓦德西舔完腳後,向上含住她的手指,又吸吮她的腋窩,甚至不放過每一根腋毛,二人衣物漸少,最後赤裸以對,瓦德西抱起她放到自己臉上,一口含住她蠢蠢欲動的陰戶,迎來女人一聲嬌媚的嘆息,這聲音換來他更大口的吸吮。

趙彩煙來這之前憋足了尿,就等著給這位聯軍總司令好好嚐嚐,而瓦德西似乎也感應到了她要做什麼,舌頭不斷的刺激著她美味的尿口。

終於迎來了他期盼中的液體,他此刻才明白了,再不會有第二個女人能為他帶來如此怡人的口感!

他著急的吸吮,似乎催促女人尿的更快一些,可是尿流卻停下來,上方趙彩煙的聲音說:“為什麼帶部隊來中國?”

瓦德西急了:“我錯了,是我不對,我的好女孩,快繼續吧。”

嘴裡一熱,大股的液體進了他的嘴裡,他又恢復了興奮,在吞嚥中陶醉。

趙彩煙說道:“你德意志自命為文明之邦,把榮譽看做自己的第二生命,那麼你到了中國地面上,是不是也要講文明呢?”

瓦德西答道:“是,是!”他發現他根本無法抗拒這個女人的魅力,狠命的對她吸吮,終於等來了久違的激射。

趙彩煙接著說:“那麼你到北京城後燒殺搶劫,這又算怎麼回事呢?”

誰也想不到,就是因為趙彩煙的一句話,挽救了無數人的生命。後來北京的老百

姓說趙彩煙是九天護國娘娘,可想而知她的功勞和當時在人們心中的位置。

那段時間趙彩煙幾乎天天去瓦德西那裡過夜,為他灌輸一堆文明道德論和一肚子鹹水。

到最後慈禧太后的“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決定和八國聯軍議和,平息了亂局,而這中間趙彩煙也付出了很多,所以民間又叫她議和大臣趙二爺,其實她根本不是什麼大臣,只是利用自己的先天條件,在床上起到了議和的作用。

俗話說自古俠女出風塵,像趙彩煙這樣的女人,無論古今,無論身份,都稱的上是奇女子。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