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公子

富貴公子

作者:cuteaiya

一個新奴隸在錦玉的腳下舔舐了很長時間了。其實作為女王有時也搞不懂他們怎麼會這麼喜歡舔她的臭腳。竟管她的腳上塗了紅色的豆蔻,可為了增加虐待的氣氛她該有三天沒換襪子了。連她自已都覺得挺臭的。真不知道這個叫吳維的傢伙怎會舔的如此賣力?

她做女王也快有兩年了。本來她畢業於臺北大學中文系。可由於竟爭壓力太大,而她又看不慣那些所謂小姐、太太們的嘴臉。幹了不到一年她就從臺塑出來了。經一個朋友介紹她幹起了專職的女王。因為她年輕漂亮,所以也引來了一些有錢有勢的主。通過他們的孝敬。”黃錦玉小姐活的蠻不錯的”。這是她的好朋友林若宣對她的評價。想到林若宣她有時就覺得老天真是不公平。同是中文系的兩朵校花,可人家現在嫁入了豪門。成了地產大亨遊紳鵬的媳婦。為此她連若宣的婚禮都沒去。據說她和她那位先生見了不到兩次就義無反顧的嫁給了他。真不知道富貴人家的公子哥有什麼好的?還是因為有錢吧?

“喂。你都快舔了半個小時了。還沒舔夠嗎?”她不禁把氣撒在腳下的奴隸身上。

這個吳維是她的熟客丁老闆介紹來的。好象也是位富家公子,這從他的穿著打扮上看的出來。斯斯文文的戴副眼鏡。他填的表格上說他喜歡女人的腳,可以接受輕微的虐待。輕微的虐待,哼。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她還真想好好收拾一下這些富貴公子呢。

“唾”她把一口痰吐到了地板上。

“把姑奶奶的香液舔了。”她用腳輕踩了一下吳維的頭。

吳維猶豫了一下還是伸頭將她的痰液舐到了嘴裡。

“好了。姑奶奶的褲襠你也鑽了,腳也讓你舔了。還想幹什麼?”對於這個傢伙有什麼愛好她還真搞不清楚。

記得他第一次來時只聞了她穿過的運動鞋。就推說有事要走了。不過他付錢到挺象個男人。五萬臺幣一次,這是他訂的價。管他呢?只要肯付錢本小姐概不推辭。

“我想叄觀一下黃小姐用的衛生間,不知道可不可以?”吳維小心的問。

“當然沒問題。別說參觀了,就算你想呆在裡面一天都可以。”

黃錦玉這套房子是租的,不過陳設都還算豪華。衛生間佈置的很乾淨。雪白的坐便器,乳白色的浴房。大理石的面臺上擺放著她平時用的洗漱用品。

看著吳維對著坐便器看,她不禁心裡罵了一句“真是賤骨頭”。因為她的幾個奴隸都曾在這被調教過。記得她曾經讓一個奴隸用舌頭清潔過便池。

“是不是想喝聖水啊?可惜姑奶奶現在沒有。不過在你來之前我剛解了個手,裡面應該還有氣味。如果你感興趣不妨自已用腦袋伸進去享受一下。”黃錦玉用語言挑逗他。其實在吳維來之前她的確剛在裡面拉過屎。

“好吧。”只見吳維說著竟真的把頭伸了進去。

坐便器裡的氣味並不好聞。不但有股濃烈的尿臊味還有陣子糞便的惡臭。可吳維也就喜歡這味吧。居然久久的在裡面貪婪的呼吸著。這不禁讓她有了進一步戲弄他的想法。

錦玉慢慢走過來用手抓住了馬桶蓋,然後一下子壓了下去。

“唔”吳維的頭被夾在了馬桶蓋下面。他可能也沒想到錦玉會這麼幹。

“黃小姐,你幹什麼呀?”顯然他被壓得很不舒服。大聲

的抗議著。

“嘻嘻,我是看你夠得太累。想幫幫你。”

這也算一次調教,我又拿到了五萬臺幣。看著他憤憤地離去。我也只有掩著嘴角偷笑了。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錦玉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林若宣的。

“我的闊太太,今天怎麼想起我了呀?”錦玉已有兩個多月沒見到她了。

原來若宣約她去101買鞋。

101大樓是臺北最大的購物中心。林若宣駕著她的紅色保時捷把錦玉帶到了這裡。因為嫁入豪門,現在若宣到這裡一般只進高檔購物區。弄得錦玉有點尷尬。不過也只好陪著。

若宣看中了一款意大利aee牌子的露趾涼鞋。時尚的流線型設計,配上金的蝴蝶結。把高貴和時尚完美的結合在一起。黃錦玉一看價格嚇了一跳。28萬臺幣。嗬。真不愧是高檔購物區啊。

林若宣專心的試著鞋,並沒有看到錦玉的表情。精巧的設計完美的把她修長的腳趾襯托得氛外嬌美。她試穿起來,並在地上轉了個圈。

“怎麼樣,這鞋子不錯吧。”若宣問錦玉。

“好是好啊,你是闊太太嗎?當然無所謂了。”她的話裡酸溜溜的。連若宣都聽出來了。

“好姐妹嗎?不要說這樣的話,自已挑一雙我付錢。”

“真的。”錦玉問:“要是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她也挑了一雙十幾萬的鞋子。然後兩人又瘋狂的買了一大堆東西。錦玉的心情很不錯,於是提出來讓若宣到她那裡開開眼。其實她暗自在房間裡裝了攝像機。那些賤男人的醜態都被她錄了下來。

若宣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些東西。先是驚奇的興奮的大笑。甚至還嚷嚷著要錦玉弄個男奴過來,給她嘗試一下。但當錄像帶裡放映出吳維的影像時,她驚得張開了嘴。這不是自已丈夫遊家紡嗎?他什麼時候也成了錦玉的奴隸?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表面上還是同錦玉有說有笑。可心裡已經盤算著該如何對待這件事。

回到別墅的若宣首先想到是家紡平時不讓她進的那個房間。當時他推說那裡是堆雜物的。若宣也看過的確堆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也沒在意。可今天她還是打開了那扇門。

屋子的光線很暗。靠近門口擺放了不少一包包的黑色塑料袋。至於裡面裝的什麼她非常好奇。可真讓她好奇的還是屋子裡面居然還有扇門。推開之後裡面是一臺電腦。家裡還有臺電腦嗎?若宣不由問自已。家裡的兩臺電腦不是在臥室和書房嗎?

電腦裡的東西可不亞於若宣在錦玉處的發現。居然都是黃色的圖片。而且都是女王虐待男奴的。什麼踩踏、坐臉。還有往男奴嘴裡拉屎撒尿的。一張圖片引起了她的注意。圖片裡的女主竟然是她,而她也正戴著假陽具捅一個男奴的肛門。噢。她可真看不下去了。竟管她也知道這張圖片被家紡換過頭。這個變態的傢伙。

真想不到他遊家紡還有這愛好?不過氣歸氣若宣的大腦還保持著一份清醒。再也不能讓他去錦玉那了。他不是喜歡受虐嗎?乾脆由自已來虐待他。若宣想。

因為他們夫婦在婚後買下了士林區的一棟別墅。並不同遊坤鵬一家住在一起,這也為若宣計劃的實施提供了先決條件。她還是先支走了陶妹(這裡的女傭),然後就按自已的計劃行動了。

遊家紡在公司無聊的等下班。他和他的哥哥、

姐姐相比算是最不爭氣的一個。他們都畢業於美國的知名大學,只有他在日本混了三年。雖說也拿到了文聘。可他也知道那純粹是用錢買的。在日本的三年他的大量時間不是花在學習上,而是難以自拔的陷入了虐戀的旋渦。頻繁的出入東京、澀谷等處的色情場所。接受“女王”們的虐待。只是他因為怕疼,所以最多也只是嘗試了聖水。並沒有再進一步的發展。至於SM的女王光碟到買了一大堆。回臺灣不好帶只有全扔了。

他找到黃錦玉也純屬巧合。是他生意上的夥伴丁老闆偶爾中提到,然後介紹他去的。雖說黃錦玉長得不錯,可他拿若宣同她比。總覺得不如若宣。可偏偏自已這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對夫妻之間的事根本就象做功課。也一直堅守著男上女下的風格。搞的他興趣全無。偶爾他去親她的腳她卻象躲什麼似的,還大罵他變態。然後呼呼睡去。真不知當時他怎麼會鬼使神差的看上她。

“鈴”電話鈴聲響起。居然是若宣的電話說下班後讓他早點回去,並要給他意外的驚喜。意外的驚喜?難道是她懷孕了?沒這麼快啊?遊家紡胡思亂想著。遊家紡回家後先還是同若宣吃了飯。在席間她什麼也沒說,儘管家紡一個勁的問,可若宣只說吃完了才告訴他。還說陶妹先回去了。晚上的碗要他們自已洗了。

“你以前是不是有什麼事暪著我?”若宣開始發問了。

“暪著你,沒有啊。我可是第一眼就看上你的。”他是指男女關係之事,卻沒有往他的興趣愛好上想。

“真的嗎?”若宣有所指的問。”跟我到房間來吧。”

當著家紡的面若宣一件件的把衣服脫了下來,只留下黑色的乳罩和三角褲。黑色的點綴映襯著雪白的肌膚,更加嬌豔。看得家紡直咽口水,有種對慾望的渴求。

若宣躺到了床上。”過來吻我。”

看著丈夫呼吸急促的走過來。她又說:“噢。可能是我說錯了,是過來吻我的腳。”

遊家紡的身體已經碰到了她的腳,可聽到她的話還是遲疑了一下。

“怎麼是因為我的腳臭不願意吻呢?還是什麼其它原因。”若宣說著故意停頓了一下:“可我知道你不是特別喜歡舔女人的腳的嗎?”

家紡聽到若宣的話先是一楞,隨即他便想到了妻子可能知道了什麼。剛剛燃起的慾火也熄滅了。但對妻子的話又讓他升起一種早有的願望。就是若宣要成為他的女王就太好了。

王磊躺在沙發裡看著電視。雙腿擱在茶几上,臉上揚溢著快樂的神情。從他目前的表情來看,可能誰都無法相信他的妻子剛剛死於車禍。

王磊出生在農村。上天對他的恩賜可謂優厚。俊朗的外表,挺拔的身高。當了三年兵之後他就來到了容氏集團。從一個小司機到現在成為公司的老總。當然這都要歸功於他的妻子容寶兒。著為容氏集團的大小姐卻偏偏看上了他。在寶兒的一手照顧下,他在公司的職位一日千里。加上他靈活的頭腦。很快就得到了容氏集團的信任。年紀青青就成了公司副總。

在眾人的矚目中他同容寶兒結婚。把一個窮小子的發跡之路推到了頂峰。可婚後的他很快就發現了寶兒的缺點。因為寶兒一直生活在優越的條件下。對於別人也早就習慣了對於她的仰視。王磊也當然不能例外。更讓王磊不能忍受

的可能還不是這個。婚後不久,他就發現妻子居然有輕微的虐待傾向。每次兩人同房,寶兒竟然讓王磊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她則穿上她最喜歡的一雙黑色高跟鞋在王磊身上踩踏。全然不顧丈夫的痛苦。當王磊提出性要求時,寶兒便讓王磊先用舌頭滿足自已,而後她會讓王磊喝下她的愛液或是小便。把王磊折磨得不行。可就是這樣,王磊也只能默默忍受。因為他還沒得到公司老總的位置。

這樣的日子王磊苦撐了六個月。寶兒的老爸終於把公司的一切權力交到了他手上。也就在這些日子裡,寶兒對他的虐待也越發的升級。原來,寶兒整天無所事事。就通過網絡來了解更多的虐待信息。什麼皮鞭、滴蠟、馬刺,一一也都用在了他身上。王磊是敢怒不敢言。一個計劃已經在他的腦海裡謀劃了幾個月了,他要殺死寶兒。

終於他等到了機會,在一次寶兒朋友的聚會後。王磊推說自已要同朋友們打牌。他讓寶兒先回去。毫不知情的寶兒坐上了他已經動過手腳的汽車。寶兒在回去的路上剎車失靈。汽車撞到了路邊的護欄上,寶兒當場斃命。

王磊是在第一時間趕到的出事地點,抱住寶兒的屍體哭得死去活來。在場的人無不為之動容。連後來趕到的寶兒父母都勸王磊要保重身體。喪事辦得非常得隆重。王磊又見到了寶兒的妹妹容玉。容玉同寶兒長得非常像,她一直在美國唸書。只在寶兒婚禮時王磊見過一次。當王磊看見容玉的眼睛時,王磊打了個寒顫。容玉的臉色鐵青,眼睛裡好象在說是王磊殺死了她的姐姐。

回到他同寶兒的公寓已是幾天之後了。

這天晚上王磊還是同往常一樣看電視,保姆阿蘭住在樓下。平時一般不會上來,王磊的臉色越發的輕鬆,因為他已經擺脫了妻子。那個至使至終壓在他頭上的女人。雖說這個女人的美豔也曾始他心動。他已經讓阿蘭把妻子身前穿過的衣服、鞋子什麼的都處理掉了,特別是那雙讓他倍感屈辱的高跟鞋。他曾不止一次的用舌頭舔舐過那雙黑色高跟鞋的整個鞋身。骯髒的鞋底、散發著妻子腳臭的鞋碗。那足有5寸的金屬鞋跟,那踩在身上痛苦的滋味。他再也不會嚐到了。王磊看完電視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半夜,他是被驚醒的,他好象又看見了寶兒正站在床前對著他笑。笑得是那樣的詭異。寶兒的頭髮披散著,擋住半邊臉。慢慢地寶兒的整個身軀都飄浮起來,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就穿在她腳上。

王磊一下子驚得坐了起來,寶兒真得就站在他的面前,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你為什麼要殺我。”一個聲音從遠處飄來。是寶兒的聲音。

“我沒有。”王磊的聲音低得連他自已都聽不見。

“我什麼都知道了,你用報廢的剎車皮帶換到了我車上。是你,就是你殺了我。我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寶兒的身軀又飄浮到了王磊的頭上方。

“不,不要。我殺你是因為我受不了你的虐待。我不是真想殺你,我只是……”王磊有點語無倫次了。他對眼前的一切感到無比的恐懼。難道是妻子的鬼魂來找自已。不,決不是的。這世上怎麼會有鬼魂呢?

“哈,哈……”寶兒的身軀發出了一種非人類的笑聲。王磊聽來無比的刺耳。

“你不是受不了我的虐待嗎?好

,我變成鬼還是不會放過你,我仍舊要虐待你。”寶兒的腳飛快的踢到了他的胸口。

王磊只感到一陣巨烈地疼痛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王磊醒來的時候。那雙被阿蘭處理掉的高跟鞋就放在他的枕頭邊。王磊嚇得幾乎驚叫起來。難道夜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寶兒的鬼魂真得來找自已了嗎?胸口的疼痛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掀開自已的睡衣,一個黑色的腳印清晰的印在他的胸口。他胡亂得想擦掉,可越擦越疼。這種疼痛幾乎疼得他不能忍受。他的手不自覺的摸到了那雙高跟鞋。鞋子裡好象有東西。是一張字條:胸口的感覺好嗎?我還會來的。王磊嚇得差點昏過去。

白天王磊幾乎是在恐懼中渡過的。他的臉色很差。連同事們向他打招呼他都沒聽見。時間過的很快。到晚上的時候,王磊感到都快要窒息了。阿蘭的手藝還是很好,可在他嘗來,已經沒什麼分別了。小姑娘還是很天真的,見到王磊的氣色很差,還關切的對他說,要注意身體,不在因為太思念寶兒而傷了身體。

“哦。你去睡吧。”王磊沒敢說他又發現妻子高跟鞋的事。竟管他平時還是很喜歡這個漂亮的農村姑娘的。因為自已畢竟也是從農村出來的。而且在寶兒去世前當王磊受到虐待的時候,阿蘭也說過關心他的話。

王磊又坐到了電視前,電視裡播放著他喜歡的節目。可在他的眼裡一點都不好玩了。他坐在沙發裡靜靜地等著寶兒的到來。可寶兒始終沒到。他和衣坐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他是被巨烈的疼痛給弄醒的。寶兒又站在了他面前。

“今天過得好嗎?”聲音還是那樣的飄渺。”你知道嗎?你胸口的腳印會跑。如果跑到你的腹部你就死定了。”

“不,不要。我求求你。給我條生路吧”。王磊一下子跪在了寶兒的面前。

“你是想活嗎?好,聽我的話趴在地上。”

王磊為了活命順從地趴在了地上,寶兒坐到了他身上。王磊感到一點份量也沒有,可卻又比什麼都重。這大約就是被鬼壓的感覺吧。

“現在爬到樓下去。”

王磊吃力的往前爬著,特別是下樓的時候他差點滾下樓。只是覺得說不出的恐懼。樓下的阿蘭早已睡了,掛鐘上顯示的鐘點王磊怎麼也看不清。

“爬到衛生間去。”

樓下的衛生間平時一般都是阿蘭和客人們用。衛生間的門虛掩著,王磊用頭頂開了門。衛生間裡散發著刺鼻的腥味,可能是阿蘭在臨睡前拖過地。

“現在把廁簍裡的兩張廁紙吃掉。”

透過大門外的燈光,王磊看見了在廁簍裡的廁紙。顯然是阿蘭白天用過的。雖然已前寶兒在的時候寶兒也曾多次虐待自已,可象吃用過的廁紙卻從沒有過。王磊的手顫抖著把摟成一團的廁紙從廁簍裡拿出來。一股刺鼻的屎臭味令人作哎。上面竟沾有阿蘭的大便。要把這樣的東西吃下去,王磊感到快要崩潰了。

“快吃。”

王磊竟管內心極不情願,可自已的手竟不受自已控制。已經飛快的塞進自已嘴裡。他疼苦的吞嚥著。第二張廁紙已經浸透了尿液,可王磊的手還是把這張紙毫不猶豫的塞進嘴裡,艱難的嚥下。

突然傳來了門響的聲音。原來是阿蘭半夜起來小解。王磊被嚇呆了,他生怕阿蘭看見自已狗一樣趴在衛生間的模樣。可寶兒

制止了他。

只見阿蘭木然的走進衛生間。好象根本看不見王磊的存在。伸了個懶腰,然後解開內褲。在距離王磊頭不遠的地方方便起來。王磊聽到了很響的尿液衝激到馬桶內壁的聲音。寶兒又把他的頭摁到了阿蘭的腳前,王磊聞到了阿蘭腳上傳來的難聞的塑料氣味。

阿蘭在用衛生紙清潔下體後居然都沒有放水衝。王磊幾乎想大聲的叫喊,你該在如廁後把小便沖掉。可他的聲音卻低的連自已都聽不見。

“你看,阿蘭為我們留下了很好的東西。”顯然寶兒指的是阿蘭的小便。

“去把裡面的尿喝完。”

隨著寶兒的話語,王磊的頭已經伸進了抽水馬桶。雖然他想竭力的掙扎,可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按正常的道理,抽水的馬桶的底部是怎麼也容納不下王磊的頭的。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的腦袋幾乎淹沒在刺鼻的尿水中,除了大口喝下腥臊的尿液之外,幾乎無計可施。也不知道他喝下了多少。好象最後連馬桶下面的糞便都翻了上來,黃褐色的糞便無情的灌進他的口腔、鼻腔。王磊昏死了過去。

當第二天一早王磊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床上。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已的臉溼潞潞地,散發著令人厭惡的尿味。口腔裡迷漫著令人作嘔的糞便的惡臭。昨晚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在寶兒鬼魂的指引下,他居然下賤的爬到廁所去吞嚥阿蘭的廁紙和糞便。然道這世上真有鬼魂的存在,王磊迷惑了。還是有人故意安排了這樣的情節來報復他。可如果是人的話,那又會是誰呢,是阿蘭?還是那個在葬禮上目光象刀鋒一樣的容玉?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他飛快地掀開睡衣,那個黑色的腳印已經很淡了,只有依稀的輪廓可見。摸了摸也沒那麼疼了。一定是誰想報復自已,這世上更本就沒有鬼,王磊肯定了自已的想法。從阿蘭查起,他這麼決定著。

早晨吃早點的時候,王磊問阿蘭。

“昨晚你睡得還好嗎?”

“挺好的。怎麼了王大哥?”阿蘭說。”你看起來的氣色很差。”小姑娘還是一副天真的模樣。

“哦。沒什麼。我只是隨便問問。你還想著寶兒嗎?”

“當然想了。其實太太對我還是不錯的,就是對大哥兇點。嘻嘻。”阿蘭說。她指的是寶兒在世時喜歡虐待王磊的事。

“噫,那來的一股尿臊味?我早晨已經把衛生間沖洗乾淨了呀。”阿蘭說著站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大哥,你說奇不奇怪。我昨天扔在廁簍裡的衛生紙不知怎麼一張也沒有了?難道還有人會偷那麼髒的東西嗎?”小姑娘嘟著嘴說。

阿蘭的話又引起王磊的一陣乾嘔。是啊,昨天自已在鬼便神差的情況下居然吃掉了阿蘭用過的衛生紙。那上面還沾著阿蘭的糞便。是阿蘭嗎?王磊盯住了她的臉,他看見阿蘭的臉上帶著的笑意。一定是這個小妮子。王磊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這個丫頭辭退掉,當然還要為這個丫頭kaibao。王磊的臉上因為興奮而變形。

這兩天平安無事。雖說每天王磊都在墜墜不安的心情中渡過,可畢竟寶兒沒來。這也肯定了王磊的想法。晚上他晚飯後沒有直接回屋,而是去了阿蘭的房間。阿蘭正躺在床上看電視。王磊一下子撲了進去,他殘忍的將小姑娘強暴了。在阿蘭的哭聲中王磊走出了屋,只留下阿

蘭在房內的悲鳴。

半夜,王磊是被疼醒的。他感到胸口象有一塊千斤重石壓著。原來他胸口的腳印又擴大了,還陣陣地跳動。他跑進樓上的衛生間,想洗個臉清醒一下。

衛生間裡的燈光昏暗,洗臉池上的玻璃好象被人給割開了一個口子,正在往下流著血。王磊全身都在發抖,連牙齒都打顫。他用顫抖的手擰開水龍頭。可裡面流出的根本不是水,而是鮮紅的血液。王磊被巨大的恐懼所包圍,他想叫可發不出半點聲音。他想跑可根本邁不開步。玻璃上的血痕在慢慢地擴大。慢慢的血痕變成了幾個字:如果你還想活,就去求阿蘭虐待你。寶兒的頭這時也從裡面伸了出來:“我要殺死你”

“啊”王磊終於叫出了聲。可人也倒了下去。

半夜當阿蘭起身上廁所的時候,居然驚奇的發現王磊赤裸著身子跪在自已門外。

“阿蘭,我不是人,我是狗。我對不起你,我求求你向寶兒那樣虐待我吧。”王磊說著抱住了阿蘭的腳。

“不,大哥。”小姑娘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雖說剛才王磊強暴了他,當時真是恨不得殺了這個平事自已那麼敬重的大哥,可如今王磊象狗一樣的跪在自已面前,她還是一下子接受不了的。象寶兒那樣虐待他阿蘭更加難以做到。

“大哥你不要這樣。”阿蘭想把王磊拉起來。

“不,不。阿蘭你一定要求求我。寶兒來找我了,她說要你向她那樣虐待我,要不然我就死定了。”王磊說著還掀開上衣,露出胸口的黑色腳印。

“你看,你看這腳印,就是她留下的。她說了如果這腳印跑到腹部我就死定了。”王磊說著都要哭了。

阿蘭低頭去看,可什麼也沒有。見阿蘭不信,王磊更加惶恐了。

“阿蘭,我的好阿蘭。求你打我,打我。”王磊幾乎是抓住阿蘭的手打到自已臉上。

阿蘭嫌惡的把手掙脫出來,跑進了衛生間。王磊竟敢象狗一樣的爬著跟了進去。阿蘭想關門都來不及。王磊又抱住了她的腳。

“阿蘭,你知道嗎。幾天前你說你用過的廁紙沒了,你知道是怎麼丟的嗎?是我吃的,是我吃的。”王磊說著又伸手到廁簍中去抓廁紙吃。

看著王磊把自已用過的廁紙吃下去。阿蘭的第一印象是王磊瘋了。要不然一個正常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吃的。

“你真要我向寶兒姐那樣對你嗎?”阿蘭問王磊。其實在她的內心恨不得打他幾個耳光才解氣。晚上王磊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強行姦汙了自已,到現在她的下體還隱隱作痛呢。如今見到王磊一付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又捨不得了。以前她是怎樣的尊敬這位大哥啊。

“是,好阿蘭。你虐待我吧,怎麼樣都行。”王磊跪在她腳下不住的磕頭。”寶兒說了只有你狠狠地虐待我,她才會放過自已。”如今的王磊已經完全被恐懼所包圍。那水龍里流出的血水,玻璃上的血痕,寶兒那沒有半點血色的臉。像一個無形的枷鎖緊緊地勒住了他的脖子。現在的他為了活命已經什麼也不顧了。

“好吧,那我就打你幾個耳光讓你先清醒一下。”阿蘭說著抬手就給了王磊幾下。一下比一下重。

看著王磊苦著臉,默默的挨著。當手掌同他的臉上的肉放出清脆的響聲。阿蘭也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好象剛才的不快都印到了他臉上。怪不得寶兒生

前那麼喜歡虐待他,原來男人是如此的下賤。被自已狠狠的打耳光還不住的說謝謝。

當阿蘭準備起身用手紙擦拭下體的時候。被王磊攔住了。原來王磊表示要用嘴來清潔她的下體。阿蘭差點笑出聲來,自已的胯間可能還在滴著尿吧,他也不嫌髒。可她轉念一想,不是他要自已來虐待他的嗎?她又變得坦然了。在王磊的頭上阿蘭張開了雙腿。

王磊虔誠地鑽進阿蘭的胯間,伸出舌頭用心去舔舐阿蘭私處殘留的小便。軟軟的舌頭觸到她的下陰,癢癢酥酥地,舒服極了。阿蘭不盡抓住了王磊的頭髮,用力的把他的頭儘量往自已下面壓。

“好了,我去睡了。你就在這裡好好反醒吧。”阿蘭感到了一絲倦意。

“好的,阿蘭主人走好。”王磊跪送著阿蘭。”阿蘭主人,哧。”阿蘭想笑,可又沒笑出來。真是變態。阿蘭內心罵著。可真讓她感到變態的是,王磊居然把頭伸向了自已剛方便過的馬桶。好象他要喝裡面還未衝的小便。

“你在幹嗎?”

“我在喝阿蘭主人的聖水。”王磊對阿蘭說。

喝自已臊臭的小便還說是聖水,看來王磊真是變態的不行。阿蘭本來想阻止他的可又沒這麼做管他呢。反正是他自已要喝的。

“好吧,你要喝可要全部喝乾淨哦。嘻嘻。”阿蘭調皮地對王磊說。

第二天一早,阿蘭六點半就醒了。昨天發生的一切對於她來說好象在作夢。王磊一個平時自已當成大哥哥的人,居然跪到她面前要求自已虐待他。還下賤的去喝馬桶裡自已的小便,吃她擦拭過糞便的手紙。他一定是以前被寶兒虐待的太兇了,現在不能忘情於寶兒,所以才會這樣吧。阿蘭如此想。

可當她打開房門。眼前的一幕又使她半天合不攏嘴。

原來,王磊正跪在大廳的鞋櫃前捧著自已平時穿過的鞋子,用舌頭在舔骯髒的鞋底。見到阿蘭出來,王磊又慌張地跪爬到她面前。

“阿蘭主人你醒了,我昨天不但喝了你的聖水,還用舌頭把衛生間裡的地磚都舔乾淨了。現在我看你的鞋髒了,我正幫你舔呢。”王磊邊說邊伸出黑乎乎的舌頭證明。

阿蘭幾乎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她跑到衛生間,地磚上出奇的乾淨,原來那些汙水都沒有了。再看自已的高跟鞋底,也被王磊舔的發亮。自已的高跟鞋穿了多久連她自已都記不清了,只記得她昨天去菜場買菜經過賣雞鴨的攤子,上面可能還留有很多雞鴨的糞便吧。這樣骯髒的鞋底他都能舔乾淨,真不知道王磊是不是瘋了。

“好了,好了。你去洗洗,該去上班了。”阿蘭嫌惡地對他說。

王磊駕車走了,阿蘭越發的覺的事情的蹊蹺。她打通了容玉的電話。

王磊來到公司。說實在的這時的他神情慌惚。別人同他打招呼他也聽不見。當他坐到老闆騎上的時候。他發現了令他感興趣的東西。原來在他的前面秘書小陳腳下的高跟鞋誘惑著他。黑色的鞋面上好象有一層薄灰。上午是怎麼過的他也搞不清了。只有特想爬到小陳的腳下去舔高跟鞋的渴望。到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他實在忍不住了。而小陳可能是嫌熱,還顧意把鞋脫了半掛在腳上。這更讓王磊飢渴的要命。

他也完全不顧什麼經理身份了,他象狗一樣偷偷地爬到了小陳身後。小陳這時正忙於打一份文件,還真沒

發現他。王磊的頭已經鑽到了小陳的坐位下面,用鼻子去聞小陳的腳。女性腳上的氣息和著皮革的味道散發出酸臭的氣味。

“啊。王總你幹嗎呀?”小陳感到坐位下熱哄哄地,低頭一看原來是王磊不知什麼時候鑽到了自已皮椅下面。她嚇壞了。

“我,我沒什麼,只是想舔你的鞋。你的鞋上面髒了。”王磊說著竟真的把小陳的鞋子脫下來,伸出舌頭去舔。

“你變態呀。”小陳說。”鞋上多髒啊,你怎麼能用嘴去舔呢?怪不得我以前聽說寶兒姐生前喜歡虐待你,看來傳言都是真的。”

“我求求你就讓我舔吧。”王磊低聲下氣的求小陳。

“好吧,看在你的可憐像。不過我要的可不是讓你舔鞋子。既然你這麼喜歡舔,那就舔舔本小姐的腳吧。在鞋子裡捂了一天悶的很。”小陳說著把腳伸到了王磊鼻子下面。

王磊高興的捧住了小陳的腳。把臭哄哄的腳掌貼到了自已臉上。盡力的去聞上面散發出的酸臭的腳汗氣息。小陳也樂的開心,把腳完全踩到了他臉上。一副作賤小狗的模樣。

“呤。呤。”桌上的電話響了。

原來是容玉接到了阿蘭的電話來公司找他。人已經到了門口。小陳不情願的把腳從王磊的臉上拿開,告訴了他。

當容玉坐在王磊對面的時候,王磊又感到了從她眼神裡流露出的殺氣。

“我想問你,我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我什麼也不知道啊。保險公司的鑑定結果不是已經出來了嗎?”王磊還是失口否認寶兒的死因。

“好,你不認也沒關係。那你告訴我你要阿蘭虐待你到底是為什麼?是不是你作賊心虛了。”容玉的話語奪奪副人。

“沒,沒有的事。我怎會讓阿蘭那個小丫頭虐待我呢?”王磊極力的控制自已的情緒。

“沒有,好。沒有最好,不過我要告訴你我會找到證據的,只要是你殺了我姐,我就會把你送是斷頭臺。”容玉恨恨地說。

晚上,王磊吃飯的時候問阿蘭有沒有把昨晚的事告訴容玉。看著王磊可怕的眼神,阿蘭沒敢說實話。王磊好象又恢復了正常。阿蘭的心裡也是不安。可還沒等到阿蘭完全清醒。王磊又象是變了個人。他居然連阿蘭要大便他都知道。他還是昨晚的模樣,他跪在自已面前,求阿蘭拉屎給他吃。阿蘭被他搞得都快要崩潰了。由於實在拗不過他。阿蘭只好把大便解在了一隻廢舊的搪瓷盆裡。當她解完,連阿蘭都覺得臭不可聞。可王磊卻象瘋了一樣用手去抓盆裡的大便吃。看的阿蘭差點吐出來。為了能夠擺脫目前的困境,阿蘭又命令王磊把盆裡的糞便全部吃乾淨。然後自已跑到外面打通了容玉的手機。

容玉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當她進門的時候,王磊正在趴在地上用舌頭舔抽水馬桶的底坐。這也是阿蘭要求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拖延時間。阿蘭把一切都告訴了容玉。容玉看著象瘋子一樣的王磊內心無比的憤恨。既然王磊喜歡被虐待,她就要好好的虐待一下他這個姐夫。她要王磊把真像全部說出來。

在阿蘭的引見下,容玉又成了王磊的主人。此時的王磊好象根本不認識容玉的模樣。只是按照阿蘭的要求用舌頭去舔容玉骯髒的鞋底。容玉看著王磊的下賤樣,越想越氣。她狠狠地用腳踢在了他的頭上。把王磊痛得倒在了一邊。

可能是這樣還不解氣吧。容玉又抓住他的頭髮,死命的把王磊的頭摁進馬桶裡。然後擰開了沖水閥。混濁的糞水淹沒了王磊的頭顱。把個王磊嗆得大口大口的喝著馬桶中的糞水。

對於這樣一個王磊,在容玉的瘋狂虐待下終於說出了他害死寶兒的經過。氣的連阿蘭都忍不住打了他幾個耳光。容玉的心情就更不用說了。她決定暫時住在這兒。她要在把王磊送上斷頭臺前好好的虐待他一番。他不是喜歡吃屎喝尿嗎?她要讓他吃個飽、吃個夠。

謝蕊是容玉的同學。她在刑警大隊工作。當她聽到容玉向她講述的經過時幾乎不敢相信。可她還是向容玉說了她的錄音並不能作為法庭的證據。而且如果她們長時間的拘禁王磊本身就觸犯了法律。當謝蕊坐到容玉面前苦口婆心的勸說她時。阿蘭又把象狗一樣的王磊從衛生間給牽了出來。這些天連阿蘭對王磊的態度都發生了變化。動輒就打來踢去的。王磊在兩女的折磨下身上已經到處青紫。嘴裡還時不時的發出“嗬嗬”的叫聲。

連謝蕊見了都嚇了一跳。

“小姐,你的鞋髒了。”王磊指的是謝蕊腳上的皮鞋。

“髒了你還不快去舔。”阿蘭用腳重重的踢在他的屁股上。

王磊竟真的爬到了謝蕊的腳邊,用嘴去舔她的皮鞋。驚的謝蕊慌張的收回了腳。

“小蕊沒事,他要舔就讓他舔吧。反正他現在只配吃屎喝尿,讓他舔鞋已經是抬舉他了。”容玉在一邊說。

“你是說我真的可以讓他舔嗎?”謝蕊驚訝地說。”你們還讓他吃屎喝尿?是不是真的啊?”

“怎麼你不相信嗎?今天你就可以試試。讓這個殺人犯吃屎已經便宜他了。”容玉指的是還沒能送他上斷頭臺。

在容玉和阿蘭的授意下,王磊機械的吃下了謝蕊的糞便。看著王磊真的肯吃,連謝蕊都產生了想進一步虐待他的慾望……

但現實畢竟是現實。對於目前王磊的模樣可能只有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了。因為王磊在容玉她們的虐待下精神已經崩潰了。這樣的一個王磊既便法庭能定他的罪,但公安機關也不好執行了。

因為王磊身上有命案,所以病人們也不敢太得罪他。他是被關在一間特別的房間裡的。在他入院的第四天,負責看管他的護士就發現了在他的屋子裡根本不見他的蹤影。小護士嚇壞了,到處尋找。最後在樓下的女廁裡發現了他。他正在用手抓糞槽裡的糞便吃。他是怎麼跑到樓下去的沒人知道。因為王磊想要到樓下的女廁要經過三道鎖著的鐵門。人們都嚇壞了,只是覺得他的可怕。可有一個人不這麼想。

她就是看管他的小護士。她因為失職被扣除掉了兩個月的獎金。她越想越氣。心裡想你不是喜歡吃屎喝尿嗎?好,我就讓你吃。

因為王磊的飯每天都是由她送的。這天她就把湯給倒了,然後去廁所解了泡尿在裡面。還特意的告訴王磊,這湯他最愛喝。此時的王磊已經瘋了,他已經分不出湯同尿的區別了。他大口大口的喝著。好象在告訴小護士,這湯味道好極了。小護士並未此而放過他。她把飯倒在了地上,然後用腳去踩踏。把一碗好好的米飯踩的黑乎乎的。然後她在讓王磊吃。王磊好象很高興地趴到了地上,象狗一樣的張嘴就吃貼在地上的米飯。完全不顧地上的骯髒。

又是一個

半夜。王磊在睡夢中被人叫醒。原來是寶兒又來找他了。寶兒今天一身白裙,顯的非常的美。腳上仍舊穿著她最喜歡的黑色高跟鞋。

“你累了吧。”

“是,我很累。你帶我走吧。”王磊好象清醒了許多。

“跟我來吧。”

七樓的天台。寶兒白衣飄飄,站在半空中向他招手。

“過來,快跟我來。”

王磊面帶笑容,跟著寶兒上了天堂。

第二天一早,人們在樓下發現了王磊的屍體。內臟都摔破了.

吉川又失業了。他在小酒館裡要了一小瓶清酒和漫魚,吃得醉熏熏才回家。他想以這種方式來麻痺自已。妻子美惠已經回來了。見吉川回來還是同往常一樣迎他進門。

“您辛苦了,吃過飯了嗎?”妻子關心的問。

“吃過了。”吉川默默地換了鞋,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其實吉川同妻子的關係極好。美惠在一家小型俱樂部工作。在日本的家庭裡女人婚後很少有出去做事的。也可能是吉川的收入不多的緣故吧。不過雖然這樣美惠到沒有嫌棄吉川。甚至於在一定程度上美惠的收入比吉川要多。

“真是對不住了,我又失業了。”沉默半晌吉川還是把失業的事說了出來。

“沒有關係,我的收入還夠我們的生活。再說你還可以繼續找工作嗎?”美惠一如既往的鼓勵著丈夫。

對於能擁有這樣的妻子吉川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悲哀。在日本的社會上靠妻子來養活的男人是抬不起頭來做人的。

“對了美惠我記得你說過你們那兒不是要招臨時演員的嗎?”吉川試探著問妻子。

聽了吉川的話美惠驚得張開了嘴。

“您是說要去我們那裡做臨時演員嗎?可是你知道我們的工作對於男人來說是異常屈辱的。您真的這麼決定嗎?”

原來美惠所在的俱樂部名叫“天鵝會”。是一家專門提供女王的真人演出和女王虐待男奴的錄像的地方。聽吉川想去美惠當然聽得心驚肉跳。

“怎麼不可以嗎?”吉川還以為是美惠因為是丈夫到妻子打工的地方去工作總感到內心不安吧。

“那到不是。”美惠見吉川好象很認真地說。

“你既然想去就先看一下我們的工作環境吧。”美惠說著從裡屋拿出了一盒錄象帶。

映入吉川眼簾的是一個男奴正在舔妻子美惠的腳。好象美惠的腳上有糖似的。吉川的內心一陣抽搐。原來妻子所說的演員居然是男奴隸啊。看著屏幕上的妻子泰然自若地往男人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男人還象美惠磕頭表示感謝。雖然屏幕上的妻子化了妝,可吉川好象突然不認識美惠一樣。只是覺得妻子的身影彷彿高大了許多。難道說自已是因為失業才認識到妻子的強大嗎?吉川突然有了一種自已想變成屏幕裡的男奴模樣,來舔舐妻子的腳趾。這樣可能會把內心的不安用這種方式表達出來吧。

“我決定做你們的臨時演員。”吉川說出了自已的決定。

“好吧,你既然決定了我也支持你。只是在我們那裡是沒有什麼夫妻情份可言的。如果我是女王也一樣會豪不猶豫的虐待你。你現在看見的只是很淺的東西。虐待包括對男奴全方位的侮辱和殘暴。甚至你還要做好吃下女王糞便的準備。有時出於對男奴健康的考慮可能會讓男人吃特製的大便。可我們的尿男人確是非要喝不可的。還有鞭苔、滴蠟,假陽具的插

入。”美惠說著停頓了一下。”你真的決定了嗎?”

美惠這麼說也無非就是想打消掉吉川的念頭。

“是我決定了。”吉川慎重地說。

見吉川堅持美惠沒說什麼。

“為了能讓你很快的適業,我就從現在開始培訓你吧。”為了打消掉丈夫的想法美惠也只有用在女王館裡的方法來考驗吉川了。

“你就先舔舔我的腳吧。”美惠對吉川說。

“是,女王。”看起來吉川的心情還不錯。他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吧。

吉川俯下身子,聞到了妻子腳上布襪的酸臭味。因為是第一次調教吧,美惠沒有讓吉川用嘴脫她的襪子。吉川終於將妻子的腳含進了嘴裡。舌頭第一次品嚐到妻子的腳趾。鹹鹹的,散發著淡淡的腳臭。美惠一直在等吉川回來,所以還沒有洗浴。腳趾間的汙垢也很多。這就是屏幕上那個男人舔過的腳趾嗎?吉川邊舔邊想。因為收入上的出入他竟然升起了對妻子的崇拜。

“舔下來的腳垢奴隸是一定要嚥下去的。”美惠在吉川的頭上說。

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美惠都覺得有點煩了。

“好了,現在你去刷牙。然後用你的舌頭為女王服務。”美惠見讓他舔臭腳沒能阻止吉川。便下達了讓他為自已koujiao的命令。

吉川居然真得去刷了牙又重新跪到了妻子的腳邊。妻子的yinghu還是那樣的動人。只是現在的吉川已經變化了。他把嘴貼到了美惠的陰部。一股濃烈的尿臊味刺激著他的大腦。為了能夠勝任男奴的工作吉川伸出舌頭舔舐起妻子的私處來。可能是恨丈夫如此的不爭氣,在吉川舌頭的舐弄下美惠的身體有了反映。發出了“嚶嚀”地喘息。當吉川因忍耐不了而想同妻子作愛時,美惠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了他臉上。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奴隸。”

被美惠的耳光打醒的吉川呆滯地坐在了地上。

“我要方便了,你跟我來。”

小解完的美惠又讓丈夫用嘴幫自已清潔。此時的他感到了奴隸的悲哀。吉川機械地用舌頭舔淨了妻子下體上的尿漬。

當晚美惠並沒有進一步地虐待他。

第二天,美惠又去女王館上班去了。臨走前她把自已穿過的一雙皮鞋扔在了地上。叫吉川在她回來之前用舌頭把鞋上的汙垢舔乾淨。要知道如果吉川還能夠挽救的話完全可以用鞋刷來完成這項工作。但不幸的是吉川居然真的用舌頭來完成這一切。當他非常努力的用嘴舔淨一隻的時候他已經滿嘴的泥土了。還不僅如此吉川還要邊舔邊忍受鞋子裡的濃烈的腳臭味。

晚上美惠回來了。她還帶了一隻快餐盒。裡面裝的是她今天吃乘的午餐。還有她吐的雞骨什麼的。

“今天我讓你做的事你完成了嗎?”

“是的我已經舔乾淨了。”吉川恭順的把皮鞋放到了美惠面前。

“幹得不錯,這是我給你的獎勵。你把飯盒裡的東西全吃了吧。”

吉川打開飯盒見到是妻子吃剩的飯菜。他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激。自已現在就只能吃這個嗎。而且還要全部吃完。這那是什麼飯菜呀?幾本上就是一堆美惠吃剩的雞骨啊。要是連這個都吃自已不是變成了狗嗎。

“怎麼?是覺得不夠豐盛嗎。那就再給你加點。”美惠說著竟解開了長褲,蹲在飯盒上撒了點尿在裡面。”現在你可以吃了。”

此

時的吉川選擇了順從,真的趴在飯盒上吃起來。見他真得肯吃。美惠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你的事我已經說了,媽媽桑表示同意。這是我拿回的劇本你先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麼不妥的話,你隨時可以參加。”

這是一個名叫《奴隸丈夫》的劇本。裡面主要描寫了一個心理變態的丈夫因為崇拜妻子而被妻子奴役的故事。裡面的主要情節有三段。一是丈夫先受到妻子的虐待。後來妻子的妹妹也加入了進來,一起虐待他。可能性最讓吉川受不了的是第三段。妻子認為丈夫的無能,而將別的男人帶回了家。而丈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臨了,丈夫還要為那個男人舔舐陽具。

“可以先告訴你的是故事當中的女王由我來演。而妹妹一角則是我的好朋友沙織來出演。她可是對奴隸不會手軟的。至於那個男人嗎你可能也見過吧。是木村先生。”美惠對吉川說。”不過你唯一可以慶幸地是木村先生同我的床上戲是假的。對於這樣的劇本我想你一定會滿意的。哈哈……”

看著吉川臉上奇怪的表情美惠內心很不是滋味。

“好了,你吃不完就算了,去洗一下用舌頭滿足我吧。”美惠說。在她想來該給丈夫一點溫存了。她也怕吉川崩潰掉。在說既使在女王館在虐待之後女王通常也是要安慰奴隸一番的。

吉川按照她的話做了。可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吧。這一次吉川居然沒能勃起。

第二天,媽媽桑來看吉川。對他說了很多拜託的話。希望他在處子演出中能一跑打紅。為了照顧到吉川的心理拍攝現場就安排在了他家裡。

吉川又見到了沙織。一個年青漂亮的女孩。他真是很難想象難道說這麼漂亮的女孩會如妻子所說的她會對奴隸那麼狠毒嗎?

第一場戲是妻子美惠對自已的虐待。為了能增加效果吉川被帶上了狗項圈。被美惠牽著在屋內爬了兩圈。可能是吉川爬行的速度太慢了吧。美惠狠狠的打了他兩個耳光。用手拉住狗鏈把吉川的頭摁在了自已的腳上,要求吉川舔自已皮鞋。當吉川笨拙的用舌頭舔舐妻子的鞋底的時候,吉川聽到了沙織在一邊輕蔑的笑聲。

往下的戲吉川更沒想到,美惠竟然把他牽到了衛生間。讓他用舌頭來清理抽水馬桶裡的尿漬。想到裡面不但有妻子的平日裡的糞便還有自已的。吉川是死活都不肯。可美惠還是用高跟鞋把吉川的頭給壓了下去。為了能讓吉川舔到馬桶內壁的尿漬。沙織也過來騎在了吉川的身上。當然攝影師是不會拍到沙織的鏡頭的。屏幕上只能看到吉川用舌頭舔舐臊臭難當的尿垢的模樣。等攝影師叫停吉川已經對著馬桶吐得什麼似的了。

又一場戲。是美惠對吉川的鞭苔。因為他沒能按要求舔淨馬桶內壁吧。吉川嘴裡被塞上妻子的內褲。皮鞭無情的抽打到吉川身上。美惠也是經常用鞭子,也為了照顧丈夫鞭子也竟量沒往要害的地方打。可就是這樣吉川都忍耐不了。赤裸的身上佈滿了紅色的鞭痕。

“請饒恕我吧。”吉川拼命的把頭磕在美惠的腳上。乞求寬恕。美惠把腳踏到了他頭上。

輪到沙織出場了。因為是扮演的是美惠妹妹一角。所以在打扮上力求年青吧,沙織腳上穿了一雙運動鞋。而按照劇吉川是要替沙織舔腳的。沙織的腳一直捂在運動鞋裡。味精也自然

不會好到那去。剛脫下來,吉川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腳臭。脫下襪子來,腳上的腳垢極多。這樣一雙腳含在嘴裡舔也真夠他受的。可真讓他難以忍受的還不是這個吧。沒多久沙織就嚷嚷著要他喝尿了。黃黃的尿液盛在玻璃杯裡。發出刺鼻的尿臊味。

“全部喝下去。”是妻子的聲音。

吉川忍受著巨大的屈辱把沙織的小便喝了下去。

等到第三場戲時。吉川感到自已已經快要崩潰了。自已的妻子和那個叫木村的男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而著為丈夫的他只能按照美惠的命令跪在地上拿著妻子穿過的內褲手淫。真是生不如死啊。木村腥臭的陽具又在妻子的授意下捅進了自已的喉嚨。本來木村同美惠的床上戲就是假的,兩人赤身裸體的在床上半天。木村的陽具早就高漲著了,這下找到發洩的地方又怎會輕易放過他。這通抽送讓攝影師全部拍攝下來。特別是吉川含著陽具的痛苦表情。木村的陽具終於在吉川的嘴裡噴發了,雖然他努力的往外吐,可還是有不少精液流進了吉川肚裡。

終於拍完了。美惠同拍攝人員相互之間慶祝著。完全沒人理會在衛生間大吐特吐的吉川。晚上的慶祝酒會很多人都向美惠敬酒。美惠也高興的回應著。而吉川雖然是男主角。可幾本沒人理睬他。只到媽媽桑來將二十萬日元放在他面前時才說了拜託的話。其實這同美惠的收入相比也只是一個零頭。

終於兩人回家了,美惠好象有點喝醉了,滿臉酡紅。當吉川把一杯水放在她面前時,美惠好象很高興的摟住了吉川的脖子。

“奴隸,男奴隸。哈哈。”美惠對著他說。”快把痰盂拿來,我要吐了。”

可還沒等吉川把痰盂拿過來,美惠已經吐了出來。更讓他想不到的是,美惠居然搬住了他的脖子。把嘔吐物全都吐進了吉川的嘴裡。嘔吐物裡滿是酒的食物的混和物,發出刺鼻的氣味。引得吉川也吐了出來。

“哈哈……”美惠放出了愉快的笑聲。

而吉川卻慌亂的用餐巾紙搽拭著。可內心的痛楚也只有他知道吧。這就是妻子的本性吧,忽許在妻子的內心就是這樣看待他這個丈夫吧。也只是個奴隸嗎?吉川默默的問自已。

第二天,美惠對昨天自已的表現對吉川說了很多對不起的話,並表示自已決沒有瞧不起丈夫的意思。還無限深情的親吻了他。並給吉川昨天被自已打傷的地方上了藥。

可能是吉川的表現還不錯吧,美惠又拿到了新劇本《一個廁奴的誕生》。這一次的女主角也不是美惠一個了,故事講述了一個失業的男人因為生活所迫。而來到一個招收奴隸中介自願成為一對母女廁奴的故事。劇中的男奴隸不但要喝下母女大量的小便,還要被禁錮在一個特製的坐便器下面淪為這對母女和她們朋友們的廁奴。當然也有妻子美惠在內。

“你可以選擇不接的。但這次的片酬真是很高的,有五十萬日元。”美惠說。

“好吧,我接。”吉川說。他已經認定了自已大概也只是做奴隸的命吧。吉川想。

吉川在片場終於見到了那對扮演母女的那對演員。演母親的叫真紀子,是一個長像高貴的女人。而演女兒的小鹿也顯得是那樣的可愛。真要成為這母女的奴隸嗎。

拍攝是從真紀將吉川領回家開始的。小鹿在聽說媽媽要帶一個奴隸

回家也顯得非常興奮。一路小跑的跟著他們。

“對於做奴隸你要首先學會給主人行禮。”真紀子對跪在腳下的吉川說。

“是,我一定遵循主人的命令。”其實在臺詞裡並沒有這句。可能是被真紀子高貴的氣質所折服吧。

“很好。你以後在稱謂上必須叫我們‘主人’,對於主人的任何命令你只能服從。”真紀說。”著為見面禮你可以先舔舐我和女兒的鞋子,來表達對我們的敬意。”

吉川把臉埋到了真紀子的腳下。恭順地伸出舌頭舔舐起她的鞋子來。可能是真紀子平時在生活中也很愛乾淨吧,纖細的高跟鞋上竟一塵不染。而且還能聞到女主人腳上傳來的淡淡地薰衣草的香味。可等到向小鹿主人行禮舔鞋的時候就沒那麼幸運了。十五六歲的年紀本身運動量就不小。運動鞋上沾滿了灰塵。見吉川肯舔自已的鞋子。就嚷嚷著要吉川舔她的腳。說跑了一天腳上沾乎乎的。

“好吧,你就舔舔小主人的腳吧。可要認真地舔乾淨哦。”真紀大聲的對吉川說。

小鹿的腳上臭味燻人。吉川含進嘴的一瞬居然有了想吐的感覺。

“喂,把我腳上的髒東西全部舔乾淨。”小鹿對腳下的吉川喝斥著。儼然一副小主人的模樣。吉川好象聽到了在一邊的妻子發出的讚歎聲。是覺得丈夫如此投入地舔一個小女孩子的腳的輕視吧。

在後面的戲中,真紀子的戲份到好象沒小鹿重。小鹿顯示出一種對吉川虐待的執著。騎著吉川到處爬,或是往他口中吐口水。更有甚的是逼著吉川去吃垃圾桶裡的垃圾。什麼菜葉、魚骨、面巾紙。一有空就讓他喝尿,在拍攝的幾天裡小鹿的小便都是在吉川的嘴裡解決的。

戲終於達到了高潮。真紀從外面買來了一個特製的坐便器。坐便器由玻璃製成,下面的軟管可以固定在奴隸嘴裡。使奴隸不能在下面移動。也就是說上面的入廁者只要願意可以把糞便全都排洩進奴隸嘴裡。至於為什麼用玻璃,是為了讓觀眾能清晰的看見奴隸吃下糞便的全過程吧。

最先使用這個人廁所的還是小鹿。吉川又一次看見了小鹿那粉紅色的陰部。和那還沒有發育完全稀鬆的恥毛。金黃色的液體又一次無情的傾洩下來。而至身於坐便器下面的吉川也只能大口的往下嚥吧。攝影師也就在上面捕捉著吉川痛苦下嚥的過程。一小節黃褐色的大便又從小女孩的肛門口掛下來。要吃屎嗎?吉川竭力的想掙扎出來。可此時的他不但頭被固定在坐便器的底坐。連四肢也都被捆在了四根小鐵柱上。吉川的腦袋一下子變大了。雖說小便也一樣的臊臭難當,可那畢竟還喝得下去。如今真的讓他吃屎他實在是受不了的。美惠不是說為了奴隸的健康可以吃人造的大便嗎?他努力的想尋找到妻子的身影。可他只能聽到片場裡很多人的笑聲。

散發著濃烈惡臭的大便隨著軟管落進了他嘴裡,幾乎堵塞了他的呼吸。

“快吃呀,你這個只配吃屎的臭奴隸。”吉川聽到了小鹿的叫喊聲。

吉川為了活命也只能吃了,真是難以下嚥啊。

很快,真紀子也坐到了上面。一樣的糞便,一樣的難以下嚥。吉川張開嘴艱難的吃著。沙織又坐了上去,糞便齊下。因為吉川的吞食速度遠遠跟不上女人的排洩速度吧。在軟管口堆積了好多大便,和著尿水

。隨著吉川的不斷吞食,泛起了很多泡沫。

美惠也按照導演的要求坐了上去。可能是受到現場氣氛的影響吧。本來她是不願往生不如死的丈夫身上再撒上把鹽的,但大腦竟沒能控制住自已的排洩器官。她不但往裡面撤了尿,還把大便也排進了坐便器中。

吉川彷彿看見了在自已頭上的美惠。可他已經說不出什麼了。一團粗大的屎團堵塞了他的呼吸,吉川昏死了過去。

吉川記得是妻子送自已去的醫院。在半昏迷中他好象聽到了護士的對話。

“這個傢伙居然吃屎啊?”

“真是不可思議的傢伙,我想大約是變態狂吧。我可聽說好多男人都想吃女人的大便喃。”

“那你讓他吃啊,我們純子小姐可是大美女哦。”

“對不起,請你們不要這麼說。他是失足落進了糞池才這樣的。”是美惠的聲音。

“真是這樣嗎?”女護士嘟囔著。

經過灌腸的吉川生命總算挽救了回來。他躺在病床上,妻子美惠就坐在他身邊。

“謝謝你救了我。”

“不,這都是我應該做。”美惠一臉的愧疚。

“那天坐在我頭上的人也有你吧?”

“噯。真是非常的對不住您。”美惠作為妻子也往丈夫的嘴裡拉屎撤尿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吧。

“我並不怪你,當時想必也是情非得以。在軟管下面吃屎真是地獄般的生活啊。”吉川現在想起來都害怕。那麼多女人坐在上面不顧奴隸的死活,真是畜生一樣的行徑吧。

“真是太對不起您了。以後你可選擇其它的工作,不必在回去了。”美惠這樣說。

幹其它的工作嗎?吉川想一個淪落到要吃下女人大便的男人又能做什麼呢?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很快吉川在家裡就侍了近三個月。可工作的事情卻一點著落也沒有。每天只是見到妻子忙碌的身影。真要靠妻子來支持這個家嗎。吉川不止一篇的問自已。漸漸地吉川越發的有了妻子偉大的想法。只是感到自已也就是一個被美惠所飼養的男人罷了。他又開始拿起美惠穿過的內衣褲來釋放內心的苦悶。

吉川的一舉一動並沒能逃過美惠的眼睛。她也只是覺得吉川的可憐吧。慢慢地她對吉川的口吻也變得強硬起來。雖然說是自已的丈夫,可是這樣一個靠妻子來養活的男人又有什麼可珍惜呢。這也是社會潮流吧。美惠也一改每天都按時回家的習慣。開始和一幫同事整日的混在歌廳、酒館。回家一看到變得猥瑣的吉川也是呼來喝去。有時甚至要讓吉川含著她的臭腳舔乾淨才肯放過他。在《奴隸丈夫》裡的一幕又一次上演了。

沙織是美惠的好朋友。平時兩人的私交就很好。她聽說了美惠的苦惱後幫她出了個主意。原來“天鵝會”又要拍一部《櫻花莊園》的戲。裡面需要大量的奴隸。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奴隸都是招收社會上那些欠下高利貸的傢伙。也就是說這次的奴隸在拍完片子後能不能活著都很難說。聽完沙織的話美惠動心了。是啊不如把吉川送到那裡。她以前也曾聽說過拍SM的片子死過男奴隸的事。好象最後由於也沒什麼人對他們提起訴訟,也都不了了之了。

起初吉川死活都不肯再去當奴隸了。可當美惠把腳踩在他頭上吉川也只有認命了。

拍攝地點選擇在地處隱蔽的市郊。這裡也是有很多自民黨的SM愛好者光顧

的地方。所以一直受到這些精英們的保護。好多SM的片子都從這裡出的。當然也有不少男奴隸命喪當場。這個莊園可以稱得上是SM的總彙。各種xinglue器具應有盡有。在裡面的男奴們隨時都有性命之憂。把吉川送到這裡他的命運也就可想而知了。其實這也是美惠所希望的吧。

莊園的主人叫凱瑟琳。是個日歐的混血兒。她繼承了美國父親的大量財產。和天生的日本母親的美貌。因為她同“天鵝會”的老闆認識,加上她內心的白人至上思想。使她對黃種男人有種天生的優越感。在她的潛意識裡就認為那些黃皮膚的男人天生就該受她的奴役。

吉川是同美惠一起進的莊園。當他看見這裡歐式建築的輝煌,從他心裡也產生了對這裡的敬畏。因為是第一次來吧。他先被安排在了客廳。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叫橫田的男人,一臉的猥瑣模樣。一個只著一條短褲的男奴隸端了兩杯水上來。”請用茶。”男人恭順地對吉川他們說。

當吉川想問他點什麼的時候,男奴出去了。”歡迎你們到莊園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從外面走進來。

“我叫睛子。在莊園的這段日子由我負責安排你們的一切。”睛子說話的聲調非常優雅。”在這裡你們必須學會莊園裡的所有規則。女性在這裡是至高無上的,而你們只是供我們任意消遣的工具或者是玩偶。”

“不是說要拍片的嗎?”吉川不解的問。

“拍片?是。但是叄加拍片的奴隸也是經過嚴格篩選的。而你們如果不經過測試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睛子說。”這是你們要遵守的各項規則,希望你們牢牢記住。”

睛子說著將兩本印刷精美的小冊子扔在了茶几上。

吉川總算看到了最為完備的《奴隸手冊》。裡面對奴隸的規定近乎殘酷。奴隸不可以在莊園裡隨意行走。每個奴隸都有自已的號碼。

莊園裡所有的工作也都由他們完成。每天只能吃兩頓飯。只要女主人高興,他們就必須竭盡所能的為女主人服務。對於表現不好的奴隸則要受到懲罰。

手冊裡也清晰的用圖例來註明了各種方式方法。鞭苔、木型(則是將奴隸捆在木樁上被人抽打)。水型(奴隸被摁在汙水池中喝髒水)。火型(則是用火烤奴隸的陰囊等部位)還有就是讓奴隸做廁奴,反正對奴隸的各種殘忍無不是極致的。

讓吉川看得冷汗直冒。真要向手冊說得那樣嗎?吉川感到二種恐懼。”好了你們都有看完手冊了吧。

現在我替你們編號。你是238號。”睛子對吉川說。”你是239號。””

你們現在跟我來檢查身體,在這裡奴隸的身體不好是會影響我們的使用效率的。”睛子邊說邊示意兩人跟著她往走。

穿過一排建築物,吉川突然看見了有幾個男人正被綁在一個十字型的木樁上。他們的身體上不但佈滿鞭痕,而且在乳頭上還被掛上了圓形的鐵環。頭上套了黑色的頭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雖然不能看清他們的模樣,可吉川卻能感受到他們的痛楚。

“他們就是沒能按照要求給女主人行禮所以才會受罰,我希望你們剛來不要就學他們的模樣。”睛子淡淡地說。完全沒有在乎吉川他們內心的陣撼。

檢查室在一座小樓邊。負責檢查的是個叫貞子的女人。滿臉的橫肉。

胳膊也是非常的粗壯。

“是他們嗎?”

“是的,現在他們分別是238和239號。”睛子對這個好象女屠戶的女人說。

“好吧238、239號現在脫光你們的衣服,我要檢查了。”女屠戶對二人說。

在這樣的女人面前脫光衣服本身就是一種侮辱吧。吉川猶豫了一下。貞子手中的皮鞭已經招呼到了他身上。

“還磨蹭什麼,是全部脫光。如果檢查的不徹底凱瑟琳小姐會不高興的。到時候有你們的苦頭吃呢。”兩人知道如果對抗可能會更慘吧。

他們乖乖地脫光了衣服。”好了你們都跪下我要檢查你們的牙齒。”貞子粗魯的捏開了吉川的嘴,像檢查牲口一樣把一根小竹片捅進他的嘴裡。”還不錯,牙齒保護的還算完整。”

貞子突然把皮鞭觸到了吉川的陽具上。”這麼小的東西可不像樣子。看來你在這裡永遠也出不了頭了。”貞子象是幫吉川下評語那樣說。

“把你的屁股撅起來讓我看看。”吉川麻木地做著這一切。貞子用手指粗暴地捅了進去。”啊,你的肛門還可以,沒有經過開發。一定會派上用場的。”

輪到橫田就沒吉川這麼幸運了。貞子好象對他沒有什麼中意的地方。”像239號這樣的只配去舔靴子。”貞子對睛子說。

聽貞子說完睛子就把橫田帶了出去。吉川想大概橫田要受苦了。

吉川總算是合格了,睛子對他也算不錯吧,他有了獨自的房間。只是睛子對他的要求仍舊是要記好手冊上的每一個字。並說還要檢查的,如果背不出的話是要受罰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吉川看見了橫田。他幾乎不相信自已的眼睛了。橫田只著一條短褲,在地上吃力的爬行,更讓他驚訝的是橫田的鼻子裡被穿了一隻鐵環。鐵環上繫了繩子。繩子的一端就握在睛子的手裡。可能是太痛了。橫田不停地用舌頭舔著睛子的皮靴。其用意也只是想讓她拉的慢一點吧。夜裡吉川沒能睡著,眼前總是浮現出橫田痛苦的身影。自已會不會淪落到那樣呢?

白天吉川見到了莊園的女主人凱瑟琳。的確是有動人的美貌啊。她還帶來了一位叫片倉的參議員。

“片倉君,今天你是看演出還是自已也想嘗試一下。”凱瑟琳問。

“先看演出吧。我對上次的節目很感興趣。”

原來上次他在這裡看了鞭苔的表演,他對受刑的男奴無助的眼神和撕心裂肺的慘叫記憶由心。

“好吧。”她對睛子說:“這兩天有什麼新的奴隸進來嗎?”

“有一個238號是新來的,條件還不錯。”

“就選他吧,你把他帶進來讓我看一下。”

“是,主人。”睛子出去了。不一會就把吉川領了進來。這時的吉川赤身項上帶了狗項圈,等於是被睛子給牽扯進來的。他被睛子拉到了凱瑟琳的腳邊。

凱瑟琳用皮靴挑起了吉川的下巴。

“還不錯,片倉君也喜歡乾淨的奴隸。”她是指身上沒有鞭痕的。要知道如果身上被鞭苔過,打起來就不會有新鮮感了。

“你叫什麼?”凱瑟琳問吉川。

“我叫吉川秀義。”吉川恭敬的回答。可能是對凱瑟琳的美豔產生了敬畏。

“嘭”凱瑟琳的皮靴重重地踢到了吉川的臉上。血順著吉川的鼻孔流下來。

“睛子,你是怎麼調教奴隸的。他在這裡可以有名字嗎?”顯然她是對吉川報出真名感

到惱火,因為這裡的奴隸只有編號。”看來你是真的需要好好調教一次了。睛子由你來執行。”

還沒等吉川弄明白,他已經被兩個女人給架了出去。捆到了木樁上,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吉川的身上唯一的內褲也給拉了下來。他光著身子無助地被縛在十字型的木樁上。睛子此時手拿皮鞭出現在了他面前。

“不,不要。”吉川無助地對睛子說。

“在這裡你只有認命。”睛子的聲音異常冷酷。比聲音還要冷酷的皮鞭也隨之抽打了上來。

“啊。”吉川痛得幾乎要暈死過去。睛子的鞭苔可比妻子美惠無情多了。頃刻間吉川的身上已佈滿了鞭痕。吉川此時除了能張嘴大叫外已沒有其它辦法了。更有甚的是睛子的鞭子還落到了吉川的陽具上。他感到陰囊都被打被了,全身都是血。

在另一邊凱瑟琳正同片倉興致勃勃地觀看。顯然片倉對吉川的遭遇顯示出無比的興奮。他居然坐到了凱瑟琳的腳邊,捧住她的一隻皮靴用舌頭舔舐起來。

鞭苔還在繼續,而此時的吉川感到已經叫不出聲了。他身上的肉已經一條一條的翻了起來。露出血紅的肉。更讓他難以相信的是他的陽具居然在鞭苔下挺起來老高。他不知道鞭打是什麼時候停止的,他暈死了過去。

吉川想不到的是他又見到了美惠。原來這次美惠進來是拍片的。當她見到全身佈滿鞭痕的吉川也有點心痛吧。不管怎麼說吉川總是自已的丈夫。雖然心裡一千個瞧不上他。

“求求你,帶我出去吧。”吉川像妻子苦苦哀求。”那怕你出去再對我如何的虐待都可以。”吉川這樣說。

“對不起,你出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原來美惠已經收到了一筆錢。也就是說等於是吉川的maishen費一樣。”除非你自已逃出去,我以前曾經聽說過有人逃跑的先例。”

其實美惠只說了一半。以前確實有人逃跑過,可是都被抓了回來。受盡折磨而死。沒有一個奴隸從這裡真正的逃脫過。但聽妻子這麼說吉川還是看到了希望。

因為吉川全身受傷的原因,睛子這幾天並沒要求他做什麼。而是讓他參加了“天鵝會“的拍攝。在戲裡吉川演了一個在農場的馬奴。整天被女演員們騎著。

或是讓他舔舐她們骯髒的馬靴,當然其中也有美惠的。可能是出於對丈夫的欠疚。美惠也總是騎在他身上,儘量不讓他再受到什麼其它的傷害。這其中也有吉川被妻子騎著上廁所的時候。

雖然美惠並沒有表示要吉川舔舐她小解後的私處。可出於對妻子的敬畏,吉川還是在美惠方便後用舌頭舐乾淨了她的下體。(在莊園的廁所中的確沒有手紙,因為到處都是奴隸。女主人們可以讓任何一個男奴隸幫她們在如廁後清潔便漬。

吉川也曾經幫睛子清潔過。)在一場女演員騎著馬奴比賽的戲裡,沙織是他的主人。因為吉川是最後一個到達終點的。所以他遭到了沙織的痛打。

沙織用皮靴無情的踢在他身上,吉川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可沙織仍舊用皮靴踩住了他的臉,用力的碾踏。幾乎把他的頭踩進了骯髒的泥漿裡,吉川被迫喝下了不少。還是美惠過來幫他解的圍。

結果是沙織要吉川吃下她的大便才肯饒他。在廁裡吉川痛苦地嚥下了沙織的大便,吐得到處都是。他倒在了廁所中。可能是美

惠在這場風波中也幫不上他,只好出去了。

迷茫裡他突然感到有一個什麼東西在臉上爬了過去。他醒了過來,見到了一隻碩大的老鼠在一個洞口進進出出。他好象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他趁著廁所裡沒人,用一邊的馬桶拔在洞口瘋狂的挖掘起來。

洞口越來越大。幾乎可以容得下他的整個身軀了。”你在幹嗎?”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原來是美惠不放心他來看他。見到吉川居然在廁所的牆角挖出了一個大洞。”我,我,我想逃出去。”見到是美惠,吉川才放下心。

要不然吉川可能會殺了進來的人的。他已經下定了從這裡逃走的決心。”可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美惠不無但心地說。

“我什麼都不管了,只要能跑出去。”吉川說著話可手裡並沒有停止。”希望你好運。”美惠沒在說什麼,她扭頭走了出去。

吉川其實並不知道這洞口下面是什麼。這下面是莊園的一個排汙口。大量的糞便就是通過這裡被排放進一側的河流。這裡也可能就是吉川唯一能跑出去的地方了。

他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沒爬多遠他就聽到了進口處人們的叫喊聲。原來是已經被人發現了。而此時的他也沒有退路了,只能往前爬了。

洞口越來越大,吉川鑽進了排汙口的管道中。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被一股巨大的水流把他的整個身子包裹住了。水流裡滿是骯髒的糞便。吉川極不情願的又咽下不少。生命中強烈的求生慾望支撐著他。他被水流帶到了排汙管的盡頭。一下子又被扔進河中。

雖然此時的他渾身髒臭,但畢竟是逃出了那個恐怖的莊園。他回過頭來又看了看那個令他生不如死的地方。全身的傷痛讓他倒進了河裡,遠處的樹林裡一支黑洞洞地槍口正對著他的方向.

我叫林心,畢業於美國耶魯大學心理系。我幹心理治療師已經有兩年了。可能是因為我長得還算漂亮吧。我的病人挺多。在形形式式的病人當中我發現如今心理有問題的人還真少。這不我今天又接待了一個。而且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

這小孩叫小強,是由他母親帶來的。一開始我見到姿容秀麗的陳太太還讓我心理怪怪的。心理想我要是到她這個年齡還能保養的這麼年輕就知足了。

陳太太向我訴說了她的苦惱。原來她的兒子小強小小年記竟然有戀女人腳的毛病。開始她還沒發現。可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小強居然愉愉地去聞她朋友女兒的腳。那次幸而朋友的女兒在她家裡睡著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有多丟人。後來陳太太狠狠的打了兒子一頓。可也沒見到什麼效果。小強居然對她的鞋子又感興趣了。真是讓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當她聽朋友說我這裡不錯之後就帶著兒子過來了。希望我能好好的治療一下小強。

小強站到了我面前。十六歲的少年顯得非常的廋弱。

“怎麼樣小弟弟,願意把你的故里說給姐姐聽聽嗎?”我看著這個孱弱的少年。

“姐姐你長得真漂亮。”小傢伙居然對我說出了這樣的話。

“是嗎?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我們今天是來研究你的喜歡女孩子腳的問題。你知道嗎?這是一種不太好的興趣愛好。女人的腳其實同你自已的腳沒什麼兩樣。一樣的樣子醜陋,氣味也難聞。”我這樣對小強說。”是啊

我早就這麼對他說,可他就是不聽。”陳太太激動的用手指戳著小強的腦門。

我見陳太太如此激動的模樣只好讓她迴避一下。

“現在媽媽不在了,你可以對姐姐說嗎。”我放低了聲音和藹的對小強說。

“我也知道女孩的腳其實也挺臭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去聞。”

我聽小強如此說就確定他一定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這樣的,我堅持他把原因說出來。小強居然對我說如果我肯讓他聞我的腳就把原因告訴我。我真是驚訝這孩子看來戀足真是挺嚴重。我答應了他。

原來在小強上中學的時候因為無意中得罪了他們班的一個校花。被這個女孩夥同的其它兩個女同學把他叫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狠狠的打他。小強忍受不了苦苦衰求那個女孩。可女孩居然說讓他聞她們的臭襪子才肯罷休。小強沒辦法只好違心的去聞。女孩們的襪子可真是很臭的。但小強聞完了女孩子們並未停手。又讓他用嘴舔她們的腳。小強可能是被她們打怕了。只好一個個的去舔。女孩們腳上的髒東西極多,又被要求著全部嚥了下去。後來那名校花又逼著小強舔了兩次臭腳。按正常的道理來說小強應該是非常厭惡女孩的腳才是。可經過那次虐待小強居然有了一種受虐心理。也只有讓他聞到女孩的臭腳時才會引起他對那次受虐的回憶。

“原來是這樣。”我不禁產生了對小強的同情和對那個給小強帶來嚴重傷害的女孩的憎惡。如果沒有那樣的經歷小強應該是一個肯好學上進的好孩子吧。

“姐姐,我的故事講完了。你該讓我聞你的腳了吧。”小強對我說。

“好吧,不過姐姐的腳可是很臭的噢。”我對小強說。

“姐姐這麼漂亮,腳應該是很香的。”

“是嗎。”我驚訝於小強的這種理論。說實在的我這兩天懶了一下,連襪子都沒換。腳上的氣味應該是很難聞的才對。

“這樣吧,我先讓你的媽媽先回去,過兩小時在來接你吧。”我出去讓陳太太先走。並說小強因為總覺得媽媽在隔壁心理壓力挺大。陳太太並未說什麼。只是讓我好好治療她兒子小強。並說他們家那麼有錢有地位實在不能容忍有這樣一個丟臉的兒子。還表示關於治療費也不用但心。我當然對於金錢是不會拒絕的。我說了一定會治好他兒子的話。其實我心裡想的確非如此。我內心裡竟湧起一種想讓小強舔我的腳的衝動。作為一個治療師心裡有這樣的想法實在是不應該的事吧。

“好了,你媽媽走了。現在你可以舔我的腳了。”我對小強說。

小強的樣子看起來很興奮。他替我脫掉鞋襪。把我的腳捧住用鼻子聞上面的味道。

“怎麼樣,姐姐的腳香嗎?”我戲謔的問小強。

“有點臭臭的味道,不過我就聞喜歡這種味道。”小強說。我暈,這小孩真有點變態了。

“那你就用嘴好好舔舔姐姐的腳吧。”從我的內心來說還真想嘗試一下被人舔腳的滋味。

一個溫溼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腳趾。一團軟軟的肉在我的腳趾上輕輕的蠕動。我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非常的舒服。好象全身的困伐都讓這個小傢伙舔走了。應該說這到此時我才知道為什麼有些女孩熱衷於女王、男奴的遊戲了。原來讓人舔腳會如此的舒暢。我腳上的腳垢可能還真不少吧。我看見小強

不時的往外吐著什麼東西。

“姐姐腳上的汗垢還真多啊。”小強在我腳下說。我不禁一陣臉紅。可固有的治療師的本能又使我對小強說出了下面的話。

“你不是說姐姐的腳香嗎?那你應該全部都嚥下去才對。”小強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我的話做了。舔腳還在繼續。我突然覺得下面竟有點溼了。我知道該收場了。

“好了小強,你可以不必舔了。”

“姐姐我舔的不好嗎?”

“不是,你舔得很不錯,但時間快到了,你媽媽該來接你了。你去那邊的洗手間去刷一下牙吧。”小強很不情願的站起身來。

“姐姐,你能把你穿過的絲襪送給我嗎?”小強居然向我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我斷然拒絕了他。

陳太太來後,我向她說了小強的戀足傾向還挺嚴重。需要再次治療,並讓他們下週三再過來。

第二天我又接待了一位女士。並說她剛結婚不久。可婚後才發現自已的丈夫居然有很嚴重的受虐傾向。到了晚上她丈夫就會要舔她的腳。有時甚至讓她都不要洗腳。後來發展到愛舔她的私處和肛門。更讓她不能忍受的是丈夫居然要喝她的小便。可正常的夫妻xingai他們基本沒有。要不是丈夫是地產大王的兒子,她都想同丈夫離婚了。

我聽完這位夫人的述說心裡也有了底。心想最近有心理疾病的人還真多啊。我向她推薦了兩種治療方法。一種是以最嚴厲的方法對他的丈夫進行一次虐待。看看他丈夫的承受能力。到底是葉公好龍式的性幻想。還是真的有問題。另外一種方法則是讓她紅杏出牆考驗一下他丈夫的忠誠度。如果他丈夫對她的外遇無動於衷的話,那她這段婚姻也沒有什麼值得挽惜的。這位李太太還是選擇了第一種。她認產如果是第二種的話那就太對不起她丈夫了。看得出李太太對她的丈夫還是有感情的。

“好吧,只要你丈夫同意。我隨時可以對他進行第一種方式的治療。”我如此說。另外我也提了治療費的問題。並表示費用可能會很高的。而李太太好象也沒把錢當回事。我由衷的感嘆,現在的客人真好,誰讓我這麼貪錢呢。

在我快要下班的時候我又見到了我的第三位客人。確切的說她是我的朋友小姿。她也向我講了一個類似於陳太太的故事。只是男主角是她的弟弟阿南。她最近發現自已的內衣褲老丟。開始她只是以為是晾在外面丟的。可後來發現自已的弟弟居然把她的很多髒內褲愉愉地塞在他床鋪下面。我聽到這兒又暈了。怎麼現在這麼多年輕人心理有問題呀。我只好好言相勸。對他說不要但心,我作為朋友一定會幫她的。小姿可真是急性子晚上硬是要拉著我吃飯。並讓我去瞧瞧她弟弟。真是悲哀。我連晚上也不屬於我自已嗎。

我終於見到了阿南。他聽說我是心理醫生後顯示出一種牴觸情緒。連小姿讓他叫我姐都沒有。是啊我也理解他的心理,戀物必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可小姿卻沒有顧及他的內心想法吧。其實小姿也確實挺不容易的。她們姐弟父母雙亡。全靠小姿在外面打工來養活這個弟弟。所以阿南才會對姐妹有種仰慕心理吧。但以這種愉拿內衣褲的方式表現出來總是不好的。

我見阿南的牴觸性這麼強,也知道問不出什麼的。便只好讓小姿多開導他了。又向

小姿分析了戀物心理。比如對女性的身體不瞭解或是對她特別的仰慕等等。小姿對我的話還做了筆錄。看著她一臉關心弟弟的模樣真讓人感動。我又關照了她一些注意細節。然後就出來了。現在我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讓那些變態的傢伙們都見鬼去吧。

第二天我一上班就接到了李太太的電話。說她丈夫同意接受我的虐待。還說對於我的虐待她丈夫居然還挺嚮往。真是個變態的傢伙。可我總要為虐待李先生的事做點準備呀。只好讓他們週四在過來了。

中午我又接了一個電話。是我的一個朋友仙蒂。她在電話那邊非常誇張的向我說她可能最近變態了。特別想虐待男人。她是一家KTV房的坐檯小姐。她的心理也會有問題嗎?

見到仙蒂時她化了很濃的妝。她向我講述了她的事。原來最近有位客人經常要仙蒂虐待他。剛開始她只是按照客人的要求來做。可幾次下來仙蒂發現她竟然產生了非常強烈的虐待男人的慾望。當男人舔她腳的時候、或是往男人嘴裡撤尿的時候。她甚至有特別想讓那個男人吃她的大便的想法。

“林心姐,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心理變態了?”

“是嗎。又能虐待男人來發洩你內心的不快,又可以收錢。這種事我怎麼沒遇到呢?”我調侃的對她說。

“哎呀林心姐你又讓我開玩笑。”仙蒂說。”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好了,好了,說正經的。”我坐直了身子。”其實你平時向你們這樣的工作可能是受男人的氣太多了,現在遇上一個肯讓你來發洩的。你只不過是把平時受的氣找到了個發洩的對象而已。你的心理一點毛病沒有,我這樣說你滿意了吧。”

“哦。你這樣說我就放心多了。”仙蒂說。”其實你不知道那些男人有多賤,象狗一樣跪你腳邊,又是舔腳又是舔鞋的。我還讓那些傢伙為我koujiao。天知道我那裡有多少男人的髒東西進去過。可他們還舔得津津有味。他們還喜歡喝我的小便。看著那些人的嘴臉我好象真變成‘女王’一樣,真讓人開心。”

“好了。仙蒂我這裡遇見一個要求我虐待的傢伙。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向她說了李先生的事。

“你是讓我到你那客串一回女王嗎?”看著她一臉興奮的樣子到真像有點變態的模樣。

“那到不要。我只向你借一些工具就行了。”本來嗎。如果能借到我就可以省一筆錢了。再說她們整天虐待男人一定是經驗非富。

仙蒂還真不錯。她向我講了很多:什麼對待男人要用禁語啦,對男人就要狠。不要讓他們對你抱什麼幻想。她最後借了不少SM的用具給我。什麼塞口球、皮鞭、鱷魚夾之類的。最絕的是她還給了我一個類似於馬桶座的東西,下面還有一根軟管。說是可以把男人固定在下面吃屎喝尿。哈哈。我總算為李先生準備好了一切。就等他來了,我想一定可以讓他終身難忘的。

今天是星期三。我要接待陳太太母子的。我做了充分的準備。事先在腳上塗了一種叫酞酚的溶液。這東西比我們吃過的黃連還要苦上50倍。等一下夠小強受的。

“林小姐我聽兒子說你竟然讓我兒子舔你的腳。”陳太太的聲音很大。我知道是小強這個小傢伙出賣了我。幸而我今天有準備。

“是啊,我是這麼做的。陳太

太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你真讓他舔腳?我可是要你治療他的心理疾病的呀。”陳太太一臉不滿的神情。

“你放心吧。對他的治療就是從舔腳開始的。而今天他要做的仍舊是舔我的腳。”我自信的對陳太太說。”好了,陳太太你可要回避一下了。”

“可是,可是……”她還想說什麼被我推出了房間。

“是不是你這個小傢伙出賣的我。”我裝著惱怒的樣子對小強說。

“對不起姐姐,我不知道還能舔到姐姐的腳。如果是這樣那我就不說了。”

“好。今天我就讓你舔個夠。而且要每隻腳都舔滿15分鐘以上。如果不夠小心我打你。”我說著就把鞋襪脫了下來。

“來舔吧。”我說。”像狗一樣的爬到我腳邊來。”我對他出賣我的事還是很在意的。本來是沒有讓他狗爬的想法。

小強還像上次那樣捧住了我的腳。並用鼻子貼到了我的腳上。這次他可沒上次那樣幸運了,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酞酚氣味。

“姐姐你腳上是什麼味道啊?怎麼這麼難聞。”

“哦。我忘了告訴你,姐姐剛才做了個試驗,所以味道不太好吧。但是你可是答應過我每隻腳都要舔上15分鐘的噢。”

小強還是把我的腳含進了嘴裡。

“哇”

小強幾乎是把我的腳趾給吐了出來。還伸出舌頭不停的喊苦。

“怎麼才這麼一會就受不了了嗎?”我大聲的喝斥著他。”繼續舔。”我用腳踢在了他臉上。小強在我的威逼下又一次伸出舌頭可結果完全一樣。我其實很清楚酞酚的厲害。一般是不能夠口服的。要不然會讓人的舌頭苦上好幾天。

我見已基本達到目的,也就沒再為難他。我把陳太太叫了進來。向她說明了情況。並囑咐她在家裡也可以用這種方法。又配了碳酸鋰讓他口服。還把一種叫氯酡的噴劑給她,說明可以噴在鞋襪上,人聞了會有一種刺鼻的氣味。陳太太千恩萬謝的走了。當然臨走付了我二萬臺幣的酬金。對於錢我是最高興的了。(注:以上藥物僅供專業人士參考,無實用價值)到週四了。我的內心其實也很激動。李先生和她的太太一起來了。李先生的樣子到還英武。我實在想不出這樣的男人心理也會出問題。他見到我還禮貌的伸出手同我握手。

“林小姐長得真漂亮。”對於男人的稱讚我從來都是很高興的。我招手讓李太太過來問她“這位就是您先生嗎?”

“是啊,就是他。不過從他的外表你是看不出來的。”李太太嘆了口氣。

我讓李太太同我到了裡屋。向她講述了今天要虐待李先生的全部內容。並要求李太太配合我一齊來做一次女王。我要試一下李先生的受虐程度。只要他不是無藥可救,對於我的虐待他應該會吃不消的。我也就是要讓他對被虐產生畏懼心理。從而來挽救他。

“好吧,我一定配合你。”李太太說。

“到時候可千萬不要心軟。”我又囑咐了她一句。

我又從新回到了外面。

“我聽說你很喜歡受虐是嗎?”我問他。

“真是不好意思,我聽說你要對我進行一次虐待是嗎。能讓像您這樣的小姐虐待我是求之不得的。”他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種變化。拿仙蒂的話說是一種賤態。這才是他的本性吧。

“是的。不過我要說的是我對你的虐待是非常嚴厲的,而且收費也很高。

希望你有這樣的承受能力。”

“錢不是問題。至於我受虐的程度嗎。我一直都嫌阿曼太輕了。我應該可以接受。”他還不知道我為他準備的一切。到時他不求饒才怪。

“好吧。你跟我來。”我領著他進了我替他準備的房間。李太太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了。

這是我特意為他準備的。牆上掛了皮鞭,馬刺等東西。那隻特製的馬桶也放在一角。為了能增加效果,我還拉上了布簾。儼然一副女王虐待室的模樣。我坐到了屋子中央的高腳皮凳上。把皮鞭又摘了下來捏在手中。

“好了,現在脫光你的衣服。然後跪到我腳邊來。”我以一種嚴厲的口吻說。

李先生順從地脫光了衣服。露出他一身瘦骨嶙嶙的身軀。他的陽具也露了出來,好大。

“很好。現在爬到我腳邊來,我要為你戴一個項圈。”其實這是我為他準備的一個狗項圈,後面還連著一根鐵鏈。李先生不但沒表示反對還愉快地讓我帶。真是個奴性十足的傢伙。我一拉鐵鏈就把他的頭給提了起來。

“這樣漂亮多了。”我裝出一副女王的口吻。”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我對你說的每一個命令你都必須不折不扣的完成。如果做的不好是要受罰的。”

“現在開始舔我的鞋底。”我把他的頭拉到了我的腳下。”要全部舔乾淨。”

我穿得高跟鞋就是平時我常穿的一雙。鞋底上沾滿的灰塵。讓他舔也實在是很為難他。可李先生的舉動讓我的擔心變成了多餘。他捧住了我的鞋,伸出舌頭舔舐起鞋底來。我低頭看著這個專心致志用舌頭舔著我鞋底的男人。他的奴性還真強啊。

鞋底可能太髒了吧。沒多久李先生的舌頭上就黑乎乎的了。我見他並未感到有什麼不妥。於是就讓他又爬過去把李太太的鞋底也舔乾淨。李先生只是猶豫了一下還照做了。我見到了李太太那憂鬱的眼神。

“好了,現在過來把嘴洗乾淨。”我拉著他來到衛生間。把他的頭摁在抽水馬桶上。手裡抓了把馬桶刷。”把你的舌頭伸出來。”

我胡亂的用馬桶刷蘸了馬桶內的汙水在他的舌頭上刷了兩下。我聽到了李先生在下面發出的乾嘔聲。看來被我這麼粗暴的對待他已經有點吃不消了。

“好了,現在我們來做個遊戲。”我說著讓李太太把鞋子脫掉。又脫下自已的鞋。

“你爬過來聞聞我們的腳。要好好的記住上面的味道。過一會我會矇住你的雙眼讓你來識別那雙是我的腳。如果說錯了是要吃鞭子的。”

李先生順從的把臉貼在了我們的腳上。我見到李先生胯間好象有了反映。真是心理有問題,聞了我們的臭腳居然會這樣。

“好了,時間到了。”我站起身胯到了他頭上。先用手銬將他的雙手反銬在他背後。然後才用布矇住他的雙眼。”只許用你的鼻子和舌頭來識別。”

我示意李太太和我交換了一下腳的位置。

“賤狗現在來聞我們的腳。”我用皮鞭擊打在他的肩上。李先生把身子往前鼻子觸到了李太太的一隻腳。

“好好聞一下說這是誰的腳。”李先生的鼻子幾乎貼到了李太太的腳掌上。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好象對我的指令完全沒當回事。我惱怒的站起身。用鞭子重重的抽打在他身上。還有幾下落在了他業已勃起的下陰上。李先生一下子痛得倒在了

地板上。

“我叫你犯賤,叫你犯賤。”我又對著他的身子狠狠的抽了幾鞭。”說剛才的腳是誰的。”

“是林小姐的。”李先生孱弱地說。

“說錯了。”我對著他吼到。”看來你確實需要好好調教一下了。”

我讓李先生趴在了一張長條凳上。又從衛生間取來了一條我早就不穿的髒內褲。(現在我拿它是用來擦拭地磚用的)塞進他的嘴裡。然後我騎到了他身上。把他壓住。用手扒開了他的肛門,將一管凡士林捅進了他的肛門裡。又叫李太太戴上沙發一角的假陽具。我讓李太太用假陽具狠狠地捅他的肛門。

“這麼做不太好吧。”李太太見我要讓她雞姦她丈夫還是不能接受。

“沒事的李太太請相信我。我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對受虐產生恐懼。從而轉回正常的夫妻生活。”其實我這麼做也沒有把握。可能是我內心也有一種施虐欲吧。

李太太聽我說的這麼肯定,也是病急亂投醫吧。她咬咬牙把假陽具捅進了李先生的肛門。

“唔。”我聽到了在我身下的李先生髮出的悲鳴。

“對,乾得很好。再抽動幾下。”我對李太太說。李太太可能是受到現場氣氛的影響吧。竟然真得在我的要求下開始抽動起來。加上凡士林的潤滑。這捅折磨也真夠李先生受的。身下的身軀掙扎也越發的強烈了。

也記不清李太太捅了多少下。當我把被折騰得奄奄一息的李先生放開的時候。他已經把我的那團髒內褲幾乎吞到了肚裡。

“怎麼樣李先生現在還想玩點別的嗎?”我其實是希望讓他嘗試一下那個特製的馬桶。往男人嘴裡隨意的拉屎撤尿我還真沒玩過。

“不,不。林小姐就饒了我吧。”我看出他可能是真有點吃不消了。

“是嗎?那什麼時候想受虐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如此說。

我送他們夫婦出門時,李太太把一張支票塞到了我手裡。

“謝謝你林小姐。但願他今後能慢慢好起來。”

我這天又接待了一個病人。他說他叫阮志強,是一個電氣工程師。他表示他可能有勃起障礙。但是我說如果是器質性的勃起障礙我是無能為力的。我建議他去專業醫院去治療。

“不是,我去過其它地方了。他們說我是心理性的,所以我才來找您。”他顯出一副對我很信認的樣子。

“是嗎。那你有沒有手淫史。據我掌握的資料的男人都曾經有過手淫。或是你以前受到過什麼心理上的刺激。”

“我沒有手淫過。”他對我吼道。

“沒有就沒有吧。”我說“那你又是怎麼發現你有勃起障礙的呢?”

原來他同他的女朋友在情濃時發生關係,他幾乎不能進到他女朋友的體內。

“是這樣。看來你的勃起機能是出現了問題。”我緩了緩又問:“那你以前是否有過心理上的刺激。”

聽了我的話他把頭低了下去。向我講述了他的故事。

原來他從小在越南長大。因為父親被判定是賣國罪,所以他幾乎沒見過父親是長得什麼模樣。很快這場風波又影響到了他母子。他母親是帶著他一同入獄的。那時他才七歲。在獄中他受到了非人的對待。一個叫阿霞的女獄警對他好象特別的“關照”。經常用皮靴踩踏他的下體取樂。還讓他舔她骯髒的靴子。他母親為此曾經抗爭過。可卻遭來一頓毒打,幾乎都起不了床。而對他的虐待也越

發的升級。阿霞夥同其它女獄警一起折磨他。有時甚至讓他舔她們臭哄哄的下陰。或是讓他喝尿。那段地獄般的生活直到他母親去世才結束。他的表叔將他帶到了臺灣。他說到這時的聲音有點哽咽。

真是一群畜牲,我心裡罵到。這幫女魔鬼竟然對一個七歲的孩子下這樣的毒手。也難他的心理上會有問題了。

“那你的女朋友知道這事嗎?”

“我沒有告訴他,我怕她會瞧不起我。”

原來是這樣。我又好言相勸他。並說如果他的女朋友是愛他的就應該接受他的一切。包括這段不幸的過去。並且他的心理問題可能還要他的女朋友幫忙說不定才有治痊的機會。我說了我的打算。我想讓他的女朋友來客串一下那個曾經給他帶來無盡痛苦的越南女警。對他的生殖器進行刺激。只要能進去一次,我想他會慢慢好起來的。

阮志強聽了我的話好象內心開闊了很多。

“謝謝你林小姐。”他的一雙大手握住的我。

“祝你們幸福。”

終於又送走了一位客人,我的內心也輕鬆了許多。當然我的故事還有很多,先寫到這裡吧。對了如果誰有心理上的問題記得來找我。我的地址是:臺中市桃園路段座502室。

江小磊坐在總編室裡無聊的翻看著當天的《羊城晚報》。應該說如今的報刊上已經很難再有什麼讓他激動的內容。現年二十七歲的他能混到副主編的位置的確是不容易了。當然這除了機遇之外,可能還是因為他有一個在廣東省委身居高位的舅舅。

一條刊登在社會新聞版上的消息引起了他的關注。

廣州街頭驚現地下SM酒巴。身著冷酷服裝的女王正在對她的“男奴”施暴。並說此事已引起警方的高度注意。落款是實習記者小楊。

SM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早在大學的時候他就嘗試過。這主要歸功於他的前女友,一個身上有四分之一俄羅斯血統的吉林女孩張美詩.在大學的任務主要是好好學習.這是他父母在他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起就在他耳邊常說的話.可是張美詩的美豔還是讓他難以入眠.對於出身在廣東省的人來說,只有1.70米的身高還不足以讓他在同學中拔尖.好在他的學習成績和深厚的家庭背景彌補了他在身高和長像上的不足.

他也象那些男生們一樣對張美詩展開了攻勢.但結果卻並不近人意.一個叫阿飛的男生得手了,他成了張美詩身邊的男朋友.他也想了不少主意都沒能得手.最後只好採取曲線救國的法子,在張美詩的同寢室女生林娜身上打主意.一開始還真讓這個微胖的女孩激動了好幾天.可當她瞭解江小磊的真實想法後,狠不得扇他幾個耳光.好在林娜經不住小磊的甜言蜜語.終於說了張美詩和阿飛之間的事.

原來說他們是戀人還不如說他們是主僕.更確切的說是主人和奴隸.阿飛在張美詩面前根本就象一條gou.他們之間的事連林娜都看不下去.但他們作為當事人卻非常坦然.阿飛經常舔美詩的腳和鞋子.一開始他們還揹著林娜,可時間長了.發展到在宿舍都這樣.美詩甚至還要阿飛為林娜舔.她嘗試過之後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只是高高在上看著一個男生卑微的把自已的臭腳丫子含在嘴裡覺得好玩罷了……

當小磊聽完林娜的話,內心卻異常激

動.到不是他也想當美詩的狗.只是覺得整件事有種說不出的刺激.

“怎麼你也想試試嗎?”林娜用怪怪的眼光看著小磊。

“不用了。”如果換成是林娜,小磊還沒有這樣的興趣。

過了幾天。小磊開始偷偷的觀察美詩和阿飛。

終於在一天的下午,在校園的一角。他發現了她們的身影。剛開始她們之間還象一對戀人,頭靠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很快可能是阿飛在言語上冒犯了美詩。只見美詩抬手就給了阿飛一下。被打後的阿飛居然跪在了美詩的腳邊。還脫掉了她的一隻鞋,並把臉靠了上去。貪婪地用鼻子吮吸著上面的“香味”。看得小磊心癢癢地。恨不能在美詩腳下的是自已。後來美詩又騎到了阿飛的頭上,讓阿飛在地上當她的馬……

第二天在自修課上。小磊忍不住內心的激動,酸溜溜地問美詩:“你同阿飛的關係很特別啊。”

美詩被他莫名其妙的問話先是一愣,隨即便恍過神來。

“怎麼我們的學習委員也想像阿飛一樣的追我嗎?我到是不介意。只是本小姐的脾氣不太好,你受的了嗎?”美詩用幾乎挑釁的口吻說。

“誰說我受不了。”小磊的話一出口連他自已都有點後悔了。

“哈哈……”美詩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好啊,正好本小姐的腳有點癢,那就麻煩大委員替我撓撓吧。”

美詩說著竟脫下鞋把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了小磊懷裡。絲毫沒有顧及這是在課堂上。弄得小磊滿臉彤紅。聞著那在自已腿上散發著陣陣肉香的小腳,小磊的心神也隨之盪漾。沒多久他便被這隻勾人心魄的玉足給俘虜了。

下面的情節發展的極快。美詩好象忘了阿飛一般,同小磊拍拖起來。剛開始,美詩並沒有象對阿飛那樣對他,可沒多久。她便故伎重演了。加上阿飛又不斷來找她。

這天在美詩的宿舍。小磊象往常一樣去找美詩。可一進門他就見到阿飛跪在她腳邊。

“你怎麼又來了,不是同你說過你和美詩沒關係了嗎?”小磊曾經私下裡讓人帶話給阿飛,說讓他離美詩遠點,否則的話?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

“江小磊是不是你讓阿飛不理我的?”美詩一臉的憤怒。

“我,我沒有。”小磊想辯解。

“好了,我什麼也不想聽。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姑奶奶剛上的體育課,腳累的很。你們一人一隻給我舔乾淨,誰做的好誰就留下。”

對於這樣的命令阿飛算不了什麼,可對小磊來說不亞於是其恥大辱。

“這,這。”

還沒等美詩話說完,阿飛已經開始行動了。只見他麻利的脫下美詩的鞋襪,並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

“你是不是不想做呢?”見小磊站在那遲遲不動,美詩追問。

沒有辦法。小磊也學著阿飛的樣子跪在她腳邊抱起美詩的腳舔舐起來。真臭啊。此時美詩的腳上沒有絲毫的香味。腳趾間滿是又鹹又臭的腳垢。這樣的一隻腳放在嘴裡舔小磊差點吐出來。可真讓他倍感屈辱的是……

不知什麼時候林娜站在了他們身後。

“原來你和阿飛一樣沒有骨氣。算我瞎了眼。”林娜在身後罵著。

這罵聲對於小磊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象是被人用刀子在後背狠狠地捅了一下。他一下子站起身來,剛想跑。卻又被美詩的話給制止了。

“被人一說就受不了了,還想追我嗎?”

小磊被美詩的話說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了。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你還是好好看看阿飛是怎麼服侍我的,以後多向人家學學。”

小磊象傻子一樣看著阿飛在美詩的腳下所做的一切.沒有吱聲……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一個多月。小磊也慢慢接受了美詩種種的侮辱。

幾天之後.在校園的一角.

美詩叫來了小磊和阿飛.今天的美詩打扮的特別漂亮.淡黃色的羊毛衫,水紅色的短裙.兩條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腳上穿了一雙高檔白運動鞋.

“我今天讓你們來是為了向你們介紹一位我剛認識的好朋友.她叫容兒.”

在她說話的時候,一個清純可愛的女孩站在了我們身後.

“美詩姐.他們就是你說的兩匹馬兒嗎?長得還真不賴啊.哈哈……”

“還說的過去吧.怎麼樣兩匹馬兒,你自已挑.”

容兒走到我們身邊,向看牲口一樣的看著我們.可能是阿飛的樣子猥瑣一點吧,她挑中了我.

“江小磊,我希望你不要給我丟臉。”美詩一臉認真地對我說。

就這樣,我和阿飛成了她們的坐騎。要叄加一次兩個女孩子之間的比賽。

在這件事上,其實我同阿飛一樣毫不知情。

原來在幾天之前,美詩認識了容兒。而她們也幾乎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孩。為了爭奪那個男孩,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比賽。她們還約定,如果誰贏了,就獲得同男孩的交往權。輸的自動退出。但可以得到小磊和阿飛。容兒也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孩,想都沒想便同意了。

當容兒胯在自已身上的時候。小磊轉過頭來看了看容兒,高挑的鼻子,整齊的劉海。襯托出異常清秀的臉龐。無比的俏麗。雖然容兒很美,但這樣被人家小姑娘騎著,還是屈辱萬分。

阿飛就不一樣了,馱著美詩還高昂著頭。彷彿在象小磊宣戰。

比賽的結果可想而知了。小磊吃力的馱著容兒爬了沒幾下,就讓容兒從他背上滑了下來,氣得容兒對著他的腰就是兩腳,痛得他在地上翻滾。而贏了比賽的美詩也沒有對他顯示出任何的好感,走過來也是對他又踢又踩的。小磊在地上不住的扭動的身軀,口裡不斷的求饒。血從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為了平息容兒心中的怒火。小磊跪在了容兒的腳邊。他被要求舔乾淨容兒骯髒的鞋底。他都記不清是如何做到的了。滿嘴的泥土、草屑和著血水,屈辱地往下嚥……

“呤……”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他的未婚娶白潔。約他晚上去別墅。並說非常非常地想他。

白潔動人的面頰浮上了他心頭。

白潔是他在兩年前認識的。那時她只是白天鵝賓館的一個服務員。因為他的關係,現在已是那裡的領班了。

晚上,江小磊先接白潔吃了個飯.然後駕車同她一起去了別墅.一路上,白潔就不安份的問這問那.手還不老實的在小磊的雙腿之間遲遲不肯拿開.弄得小磊心癢癢地,有種想吃掉她的衝動。

說實在的身高1.67的白潔配他有點高。但因為小磊的職位和深厚的家庭背景,把這一切都拉平了。

別墅是小磊的舅舅送給他的結婚禮物。在這裡他們也多次纏綿。今天自然也不會例外。

白潔替他放好了洗澡水,讓他去沖涼。

看著只著一層薄薄睡裙的未婚妻。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可能是受到白

天的影響吧。他洗完出來一把拉住了也要去沖涼的白潔。然後將她一把抱住不由分說的扔上了床。

“噢。”白潔發出了類似於貓叫的聲音。

因為她發現了小磊今天的異常。通常以前小磊的舉動是從她嘴唇開始的。但今天卻直接把嘴湊到了她的下陰。雖然這也是白潔希望的。

黑色的字褲被他灼烈的嘴唇輕輕地咬開。滾燙的舌頭在她的私處遊走。沒幾下她就溼了。

“不要,下面髒。”其實這話連她自已都沒說清。更別指望小磊聽到了。

小磊已經在她的胯間用舌頭賣力的舔舐起來。他們交往兩年了,這可是第一次啊,無盡的快感包圍了她。甚至於她還用手抓住他的頭髮往自已陰di上摁……

當小磊進入她體內的時候。白潔興奮地大叫。兩條雪白的大腿也無意識的擺動著.而小磊一邊幹活,一邊居然抓住了她的一隻腳含進嘴裡舔咬起來.絲毫不管她腳上的氣味。太多的興奮也沒讓她多想,只是在盡興之後雙雙睡著了。

半夜白潔醒了過來。覺得身上沾乎乎地,便自已去衝了一下。

回到床上見小磊的東西仍然高聳著。用手輕輕的握住,還伸出舌頭挑撥起來。把小磊弄醒了。一抬頭看見了在自已嘴邊的一雙秀足。便復又含進嘴裡。

“嘻嘻,你原來這麼喜歡我的臭腳啊。以前我怎麼不知道呢?”

“啊。沒什麼的。睡吧。”小磊意識到自已的反常,用話搪塞。

“其實喜歡我的腳的人很多啊。又不止你一個。”

原來在白潔的賓館,就有一位戀足的男服務員。曾多次偷拿過她們的絲襪,後來被抓了個現形。這個服務員嚇壞了,苦苦哀求不要讓他丟了飯碗。結果白潔她們幾個沒事便用臭腳丫子捉弄他。現在她對小磊喜歡她的腳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你說不說。”白潔好象一下子來了精神。乾脆用力咬住了小磊的東西。迫他就範。

“啊。你能不能輕點。你的腳很好看,我很喜歡行了吧。”

白潔知道小磊在敷衍她。也就沒在說什麼,而是連根把他的東西吞進嘴裡……

第二天一早,江小磊沒有直接去上班,而是陪幾個地產公司的老總吃了早點。

一到報社。他就看見了那個發稿的小楊。一個戴著深度眼鏡的男孩。他一下來了興致。

“小楊啊,你來報社幾年了。”

見副總編髮問,小楊一下子有點範暈。是領導垂青,還是自已在工作上有什麼錯誤。

看到小楊的模樣,小磊拍了拍他的肩頭。

“不要緊張嗎?我只是隨便問問。坐。來喝點水。”

小楊這才說了自已看到的一幕。那個在天河東路一角的酒巴。

天河路嗎?那可是廣州市比較繁華的主幹道之一呀。江小磊決定有機會去看看。

寧櫻躺在自已的按摩院裡,享受著服務小姐為她做面膜。這家按摩院和在天河路上的酒巴都是她的產業。今年36歲的她有六年時光是在軍營裡渡過的。如果不是那次特殊事件,她應該是中國早期女特警之一吧。那時的她和另外三個女兵把軍區政委的公子給閹割了。隨後她被強制復員。回了老家湖南,嫁給了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可能是她太要強了,婚後她通過在廣州戰友的關係搞起了皮革買賣。賺了第一桶金。也就在這時她老公卻和小保姆搞上了。氣的她把她男人狠狠的揍了一頓。然後

則留下二十萬給兒子和她那個離婚的老公。隻身來到廣州。經過幾年的打拼,終於有了今天的產業。

“寧姐,你做了面膜後可真漂亮。”替她做面膜的小姐誇道。

“老啦。魚尾紋都很深了。”寧櫻笑著說。

其實對於自已的美貌,她還是有點自信的。

“寧姐,快好了吧?今天還要去看在從化的那塊地呢?”

叫她的是她的秘書張建軍。一個二十五六的大小夥子。說秘書好聽點,其實張建軍就是她包yang的一個男寵。寧櫻剛來廣州時還想幹皮革生意。可在市場上轉了一圈。發現以往她的一些價格優勢在這裡幾乎為零。沒辦法,她聽從了戰友的見議。開了家KTV包房。賺服務業的錢。慢慢地在社會上也有了些名氣。一個姐妹因為得罪了地方上的黑勢力,酒巴經營不下去了,她便接過來做。其間她還打斷了那個上門要債飛仔的七根肋骨,一下子出了名。後來她又發現了一個商機。這裡有錢的女人多的很,她們也喜歡在男孩身上花錢。寧櫻便聯繫了一些專門為她們服務的男寵。供她們發洩。張建軍便是其中之一。

當晚。張建軍開車送寧櫻回家。

進門後,寧櫻則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張建軍為她換拖鞋。這時張建軍每天必做的功課之一。因為他知道寧櫻喜歡把腳擱在男人臉上的感覺。跑了一天的高跟鞋被換了下來,張建軍還要將寧櫻的腳放在臉上,深深的呼吸上面的氣味。用寧櫻的話說,聞女人的臭腳最能激發男人的性慾。當然用男人的嘴舔去腳上的汙垢,也是對女人腳部皮膚最好的保養。

張建軍就是這樣替寧櫻保養腳部皮膚的。跑了一天的寧櫻,腳上酸酸臭臭的。腳趾間的泥垢也很多。而他要做的則是將其完全舔乾淨。35歲的寧櫻性慾本來就旺盛,經過張建軍對其腳部的舔舐,下面早就溼了。

“去刷個牙。過來好好的服侍我。”

刷完牙的張建軍從又鑽進了寧櫻的胯間。這裡他也算非常熟悉了,熟悉的氣味,熟悉的形狀。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在這裡埋頭工作,那個私密洞口流出來的泊泊液體,他也要象甘露一樣喝掉。儘管有時甚至是尿液。這就是他的工作。為了錢儘可能的滿足主人的各種慾望。剛開始他也曾反對過,甚至也想在他們之間的兩性關係中佔居有利的位置,但一切都是徒勞。他根本不是寧櫻的對手,無論是在身體的對抗上,還是在社會關係上。掙扎的代價就是讓寧櫻把他用繩子捆起來狠狠地折磨了幾天。每天喝到的一點點水份也是從這個洞口裡流出的。從此他學會了屈服。在寧櫻面前儘可能的順從。

寧櫻已經脫掉了所有的衣服。騎坐在沙發沿上。用下體一次次衝擊張建軍的面頰。直到她把大量的愛液排起他嘴裡。下面的工作一樣的屈辱。寧櫻轉過身來,要張建軍再為她的肛門做一次清潔……

白潔今天夜班。她尋思著怎樣才能打發這個無聊的夜晚。

“莎莎,你們幾個鬼鬼祟祟的幹嗎?”她叫住了一個服務員。

“白姐呀。其實也沒什麼的,黃帥今天當班。”

黃帥,不就是那個戀足的傢伙嗎?幾天前江小磊抱信她的腳舔的時候她就想到了他。她也知道小丫頭們沒事就拿他找樂子.她雖然沒有參與過,但他們經常在一起搞什麼她還是很清楚的

。反正今天沒事,不妨去看看,白潔想。

黃帥是這裡的為數不多男服務生。據說他有個在市環保局的親戚。自從他偷偷鑽進女更衣室,拿了雙女人的絲襪自慰被抓後,他就在這群女同事面前抬不起頭來,好在她們沒有告發他。但也成了賓館裡不公開的秘密。後來連常住這裡的“小姐”們都知道了他這麼個異類。還故意把穿過的絲襪、內褲什麼的丟給他。他到也樂的坐享其成。

今天就是位小姐因為身體不太舒服,閒著沒事便把他叫了過去。而莎莎她們幾個眼尖,也夥了幾個小姐妹鑽進了1207房間。

房間裡。黃帥正跪在地上,捧著那位小姐的腳聞個不停。小姐則在“吃、吃”的笑。不時的用腳輕踢他的頭。

“嘻嘻。果然又過來偷吃了。”一個叫小鶯的服務員說。

黃帥轉過頭來看了看她們,並沒有停下來。他也知道最多也就是把她們幾個的腳趾挨個的舔一遍。她們也不會過份為難他。

“辛迪,今天生意不好嗎?”住在這間房的小姐叫辛迪。

問話的是小鷗,也是進來的幾個服務員中最漂亮的。她的鬼點子也最多。

“還好。只是那裡有點炎症,不太舒服。”

“哦。沒事就找我們賓館的帥哥了。”黃帥長的到一點都不帥,只是名字裡有個帥字,叫帥哥也不過份。

“帥哥,你看今天辛迪生意不好,你是不是也在這消費一下啊。”小鷗說著湊到辛迪耳邊同她說了幾句什麼。把個辛迪笑的差點躺到床上。

“怎麼樣,辛迪說了她可以為了準備一次特別的服務。不過是要收取的費用的。200塊”

原來她們是要辛迪把今天穿的絲襪、內褲賣給他,條件是讓黃帥用嘴去舔辛迪發炎的下體。

讓黃帥用舌頭舔辛迪的下陰,這也虧小鷗想的出來。辛迪的下面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進去過,況且還發著炎。黃帥自然死活不肯。

這下小鷗又裝著擺下了臉。

“算了吧,帥哥不肯就換點別的吧。”辛迪說。”我正好有點內急,你要是肯喝點尿。我可以用腳幫你解決一次。費用嗎,減半。”

喝女人的尿。這也挺讓黃帥為難。

見他遲遲不吱聲,小鷗又在一旁推波助瀾。還說喝尿也要喝她們的,費用她們可以替他出。不然的話就把他的事捅到總經理那。

“你們要把什麼事捅到總經理那兒。”白潔推門走了進來。

白潔其實來了半天了,只是在房間外面遲疑著該不該進去。後來聽到小鷗她們幾個鬧著好象要黃帥喝尿有點過分,忍不住才走進來。莎莎她們幾個還是有點怕白潔的。沒敢吱聲。只有小鷗不怕。她好象被市委的一個公子看上了。

“帥哥,你的偶像來了。還不爬過去給偶像請個安。”

自已是黃帥的偶像,白潔到是頭一次聽說。見黃帥真聽話的爬到她面前,抱住她的皮鞋用舌頭舔起來。絲毫不覺上面的灰塵。白潔嚇得連忙收回了腳。

“真是的,你幹嗎呀。”此時的白潔又羞又惱。後悔自已不該進來。不就是讓他喝尿嗎?活該!

“白姐生氣了,他就是這麼賤。沒救了。”

“怎麼樣,辛迪姐也發話了。你到底喝不喝?”小鷗在一邊逼黃帥。

“要是白姐的也能讓我喝,我就喝。”誰也想不到他會冒出這麼一句來。

“你。你。”白潔被黃帥氣的發抖。”好,你不是想喝嗎

,本小姐也成全你。”

白潔說的完全是氣話。但旁邊的幾個丫頭不依了。小鶯甚至跑出去找雪碧瓶了。

不多會在衛生間。

辛迪、小鷗和小鶯都往瓶裡撒了尿。莎莎尿不出來。輪到白潔了。

白潔咬著牙,也解開裙子往裡面擠了幾滴。

等瓶子拿到黃帥手裡的時候。雪碧瓶裡的尿幾乎裝滿了。

“快喝呀,裡面可有白姐的尿哦。”小鷗說。

黃帥閉住氣,大口大口的喝起來。但瓶子裡的畢竟是尿,又鹹又臊。沒喝了一半,他就忍不住嘔吐起來。

“呀”眾女驚呼。

等到她們手忙腳亂的處理地上的尿漬時。

“你們在賓館裡就這樣胡搞嗎?”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站在了她們身後。她是白天鵝賓館的副總黃娟秀。也是寧櫻當年的戰友之一。

“白潔你跟隨我過來。”

白潔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準備挨訓。

黃娟秀把她領進了另一個房間。

一進屋。白潔就驚呆了。

原來在電視錄像里正在播放的是一段女王虐待男奴隸的畫面。難道說這個外表莊嚴的黃總也喜歡這個。看著她戴著金絲眼鏡清秀的臉,白潔有點犯傻。

“怎麼?你們剛才不就是在搞這些把戲嗎?”

“我。沒有……”白潔試圖分辨。

“好了,好了。喜歡就喜歡嗎,這也沒有什麼。”這樣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幾乎把白潔驚呆了。難道黃總以為自已也喜歡這個,所以把她叫進來嗎?

“小白啊,我這裡有位朋友,如果你能象錄像裡放的那樣對他。你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入和地位。”

“我。可是。”白潔真有點犯暈了。她也知道這位黃總的社會背景。好象她是廣州軍區司令員的孫女。既然她認為自已是她的同好,那麼她也只有硬著頭皮照做。否則的話,她不敢想象了。

“好吧。我聽黃姐的。”

“對呀,這才乖嗎?”她滿意的說。”老陳,你出來吧。”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從大衣櫃裡鑽了出來。全身只穿了條內褲。更讓她吃驚的是男人脖子上還有一條金屬項圈。白潔張大的嘴幾乎合不起來了。

“老陳啊,你對她還滿意嗎?她可是我們賓館最漂亮的領班了。”

“的確很漂亮。”老陳顯然對白潔很滿意。

他爬到了白潔腳邊,象剛才的黃帥一樣捧住了她的一隻鞋。並用嘴親吻起來。弄得白潔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又不好縮回腳。任由老陳把她的白色高跟鞋上的汙點舔舐乾淨。

可能是老陳見白潔並不反對他的舉動,也就更加大膽了。他麻利的脫掉她腳上的絲襪,用嘴裹住白潔修長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吮吸起來。剛開始的膽怯隨著老陳輕柔的舌頭在她腳上不停地摩挲慢慢散去。白潔是乎也啟會到作賤男人的快感。漸漸地她的腳趾也不安份的在老陳嘴裡遊動起來。一會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一會把整個腳掌用力的往老陳喉嚨裡捅。反正儘可能地戲弄腳下這個道貌岸然有男人。

黃娟秀在一旁看了,很是滿意。想不到白潔的悟性這麼好。她點燃了支菸,坐在床邊靜靜的欣賞這幕活話劇。

白潔的表演越發的投入了,她一下子拉住了老陳頸中的項圈。

“陳先生老是舔腳有什麼意思,我們還是玩點別的吧。”

原來白潔剛剛尿在雪碧瓶中的小便還不多。現在經過這番運動漸漸有了尿意。反正這些男人都這樣賤

。不如也撒泡尿讓他嚐嚐。

“去把那邊的果盤拿過來。”

老陳不知何意,恭順地爬到餐桌邊把果盤用嘴叼了過來。

“還真是聽話啊。”白潔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頰。”把臉轉過去。”

必竟當著陌生男人的面撒尿白潔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老陳是乎明白了白潔要做什麼一臉的興奮。

白潔終於把一泡尿悉數尿進果盤裡。白色的果盤映襯地金黃色的液體,煞是好看。見白潔好象在取手帕紙想擦拭。黃娟秀站起身用腳踢了老陳一下。

“白小姐尿完了,還不快替她舔乾淨。”

白潔剛想反對,可又一想反正你們這些賤男人連尿都喝,讓他用嘴舔她的下陰已經是抬舉他了吧。便也任憑老陳鑽進她的胯間將其舔舐乾淨。她現在想看的是這個傢伙如何把她的小便全部喝下去。

只見老陳趴在地上,果盤就在他旁邊。他剛低頭去喝,卻被黃娟秀給叫住了。

“怎麼白小姐把這麼寶貴的‘聖水’給你喝,你就不表示一下嗎?”

“是。是。應該的應該的。”老陳匆忙的站起身,取出了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一張五萬人民幣的現金支票,恭恭敬敬地遞給白潔。然後才又俯下身去喝尿。

切。想不到自已一泡尿也值五萬塊。白潔有點心動了。如果天天給這個傢伙喝尿,她不是早就發財了。哈哈。這些臭男人就是賤。她不由想到了江小磊,個子雖然不高,但還算有男人氣概。總不會象眼前的男人那樣為了喝女人的一泡臭尿,居然花五萬。

果盤很深,老陳只能把嘴靠在盤子邊,一口口的喝。可能是受黃娟秀的影響吧,他又不敢用手。白潔到是完全放開了,她索性走到老陳旁邊。一腳將他的頭踩進果盤裡。把個老陳嗆得尿灌了他一頭一臉。

哈哈……

李淑芳是新區的刑警隊長。她也是當年寧櫻的戰友之一。二十多歲的她通過叔叔的關係進入了刑警大隊。剛來的時候大夥以為她是個花瓶。

本來嘛。誰讓她長得比寧櫻都漂亮。可讓眾人吃驚的是在一次抓捕殺人犯的過程中,她幾乎是憑一人之力就把那個欠下四條人命的兇犯制服了。令人刮目相看。

在以後的日子裡她又接連破獲了幾起大案。年紀青青便當上了副大隊長的職務。廣東省警察總局更是授予她“巾幗楷模”的稱呼。

可能是她太強的原因吧。一般的年青人都不敢招惹她。沒辦法。還是叔叔幫忙,把她嫁給了一位中學老師杜偉成。

丈夫到也挺關心她,平時知道她工作忙,家務也就全包了。可美中不足的是他們一直沒懷上孩子。去醫院一查,原來是杜偉成的精子缺乏活力。這樣一來,杜偉成在家更沒地位了。

而李淑芳也慢慢養成了對丈夫呼來喝去的氣勢。沒事便數落他沒用,這男人啊,你越說他沒用,他就越發的不濟。最後連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成了問題。李淑芳性慾來的時候乾脆逼杜偉成用嘴替她解決。

別人夫妻通常都是丈夫在上面,他們家到好。丈夫常年在老婆胯間滿足妻子的性慾。好在李淑芳還守著一份中國婦女的婦道,既使這樣,在別人眼裡他們仍舊是對恩愛的夫妻。為此杜偉成還拿過幾屆“好警屬”

獎。說什麼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後一定有位成功的男人。真是不無諷刺意味。

隨著時代的發展。特別是寧櫻來到廣州後。事情有

了變化。當寧櫻手下的男寵們在李淑芳面前捎手弄姿的時候,她的心情有了變化。

她甚至第一次同除丈夫以外的男人發生了性關係。從此一發而不可收。她甚至在寧櫻這裡有專門指定的男寵為她服務。杜偉成慢慢也發現了妻子的異常,但卻敢怒不敢言。

李淑芳到也落的個清靜。沒事便來寧櫻這裡尋求一種刺激。她加上寧櫻和那個白天鵝賓館的黃娟秀整天聚在一起。廣東開放的早,鬼佬也多。

SM也成了她們尋求刺激的一種方式。寧櫻也抓住時機,採取賣年卡的方式找來一批富po,加入她們的俱樂部。定期的搞一些活動。來發洩這些女人的性慾。

當然也有有權有勢的男人為了尋求刺激加入做的。那個白潔調教的老陳便是其中的一個。

江小磊當然不會知道這些。他還特意讓小楊帶他去了一次那個酒巴。但除了燈光昏暗一些,小姐們的服裝上有些另類外,並沒有什麼其它引他關注的地方。他也沒看到什麼SM表演,很是失望。

當天晚上,他又回到了公寓。衝了涼之後,上床看起了德甲。可能是德甲太吸引他吧。以至於白潔回來他都不知道。直到白潔沖涼後只穿了條內褲進臥室,他才發現。只見白潔兩隻尖挺豐滿的乳房驕傲地掛在胸前,配合著她修長的身材,有股說不出的美麗。他撲了過去。一口將她的一隻玉乳噙在嘴裡。

“啊,你要死啊,這麼大了還想吃奶。”白潔這麼穿也是想誘惑小磊,沒想到捱了一口。

“我們白小姐的咪咪這麼大,奶水一定很豐富囉。”小磊說著用舌頭輕輕的撩拔著乳暈。不一會兒,乳頭就立了起來。

“好,我叫你吃。”

白潔乾脆用雙乳把小磊壓到了床上。手又攥住了那個男人的東西用力一捏。

“噢,你能不能輕點。”顯然白潔用的勁挺大。

“輕點嗎?可你又什麼時候對我輕過。”她是指每次小磊對她的動作。粗暴而且有力。這雖然也是她想要的。男人嘛,就該象暴風驟雨那樣,完全的駕馭女人。而那些老陳、黃帥之流她還真瞧不上。他們也就只配喝她尿吧,聽黃總的口氣好象還有男人喜歡“黃金”的。有機會她到想嘗試一下。

“不抓你也行,從後面進來吧。”白潔說完轉過身趴在床上,剛才她的手明顯的感到了小磊的勃起。

“唔”白潔感到下面被塞滿了。可等了半天,除了那裡越來越脹。也不見小磊動作。

“你想什麼呢?快點動啊。”

“哦。你不是沒說嗎?”江小磊故意氣她。

“你。”白潔恨不能轉過身來咬他一口。

“好。你要是今晚不滿足我,別想睡覺。”以前到也有過。江小磊雖然年青體力好。但近來白潔的胃口好象越來越大。有二次,小磊還真沒能滿足她。白潔則在小磊睡著後騎到他臉上,用陰部去摩擦他的鼻子和嘴。江小磊只好起身再幹,很沒面子。

瘋狂的動作在繼續。在江小磊一輪輪的攻擊下,白潔興奮的大叫,身下的一對椒乳也幾乎被小磊捏的變了形。最後白潔終於終於垮了。可江小磊的東西卻依舊高聳著。沒法子。小磊只好就這樣抱著她睡去。過了一些時間,小磊把東西又挺進了白潔的體內……

韓波是廣州市攝影協會的攝影師,也是他的朋友。只見他手拿一份報紙來找小磊。

“我說江總編,

你們的這則報道不錯啊。”

江小磊低頭一看,還是那篇小楊的報道。

“老韓這有什麼問題嗎?這報道很正常啊。這也符合群眾的獵奇心理呀。”是啊他還為此去考察過,只是什麼也沒發現罷了。”這和你一個搞攝影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什麼關係?這關係可大了。你知道我們偉大的的領袖毛澤東同志說過,一切藝術來源於生活,不去體現生活怎麼行。”他有個外號叫“韓瘋子”所以他這麼說小磊也沒在意。

“讓你看些東西,不然你不信。”他說著拿出了幾張照片。”看看你老哥的攝影水平怎麼樣。”

照片裡一個身著皮裝的妖豔女子正揮舞著皮鞭。位置和燈光都選的不錯,完全的將女人那種高傲冷豔的氣質顯現了出來。另一張更絕。一個女人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臉上笑容滿面。下面的男人面孔看不清,但看的出他很吃力。還有一張則是一個男人正舔舐一位年青女孩高跟鞋的照片,鞋底很髒男人舔的很辛苦。儘管這對小磊的震憾挺大,可卻沒有表示出來。

“我說老韓你這叫什麼藝術啊,整個一黃色照片嗎?”

“另類藝術”老韓的聲還挺大。

見老韓這麼激動,小磊沒在說什麼。

這其中的事他還真不知道。原來老韓的一位模特現在就在寧櫻那。她叫張媛媛,非常的漂亮。而這老韓還是位戀足人士。他找張媛媛就是為了拍她的腳。讓老韓過去是寧櫻的意思。果然他為寧櫻拍出了非常唯美的照片。讓寧櫻非常的滿意。他得到了只有她們俱樂部會員才有的會員卡,還有一雙張媛媛穿過的絲襪。臨走並對他說歡迎他和他的朋友經常過來。可能是小磊留露過自已也有這方面的愛好,所以才來找他的,這也算是臭味相投。等老韓說完輪到小磊愕然了。他就這麼肯定自已也會象他那樣嗎?

不過老韓的提議還是讓他動了心,說有機會帶他去見見那位寧老闆,並說人家長得如何如何的高貴漂亮。

“好吧,你有機會記得叫我。”他沒有否定老韓對他的想法,但也沒有肯定的說是。讓他去猜吧。

寧櫻坐在她的辦公室裡正在準備處理一件事情。這間辦公室在酒巴的一角,透過外面的陽光可以清楚的看見屋內的一切。

因為是下午,酒巴的人很少。張建軍她打發去深圳辦事去了。她現在要準備下週四的聚會。但新的男模卻還沒找到。按照慣例每次的聚會她都要推出一位新的男,來滿足那些富jie們。當然這位男除了長像、身材等方面的要求外,還需要有的潛質。

“寧櫻人帶來了,可以進來嗎?”門外響起一個女聲。

“哦,是趙姨嗎?快進來吧。”

門外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她身後好象還有個男孩。

趙姨是位很有風度的女人,雖說有四十多歲了,但從她的容貌上看年輕的時候決對是個美人。

“他就是我跟你提的那個孫娛,還不錯吧。”

原來男孩叫孫娛,來廣州是為了搞傳銷的。可惜了他近一米八的身高。到了之後沒多久就被所謂的上線拿去了身份證和僅有的七百來塊錢。然後他被領到了一處居民樓。

在那裡和一群近乎瘋狂的少男少女們接受著洗腦。等到他發財至富的慾望極度膨脹時,他分配到了一個叫“四眼妹”的手下。他和另外兩個男孩。

跟著她跑傳

銷。100度的沸水還有冷卻的時候。何況是他們。一個月下來,靈牙利齒的“四眼妹”

到拉了不少單,可他們三個只是木納的跟著。晚上他們住在一起的時候,另外兩個男孩子為了討好“四眼妹”,好象還為她捶腿、捏腳。而“四眼妹”

對他們的服務好象並不領情,對他們大呼小叫的。直到孫娛在一次不經意間見到了“四眼妹”居然讓一個男孩為她舔臭腳的時候,他想到了逃。但逃跑的意圖很快就被“四眼妹”

發現了。她讓另外兩個男孩子制住他,把她那隻臭味燻人的腳伸進了他嘴裡。這還不算,他們還把他捆在衛生間裡,用“四眼妹”的臭襪子塞住他的嘴。

晚上。他們幾個回來,也沒放過他。先是“四眼妹”的臭腳,然後兩個男孩子又在“四眼妹”

的唆使下,硬是逼著他用嘴去舔他們的髒東西。直到他們在孫娛的嘴裡噴射。就這樣一直捱到半夜,等他們都睡著了,他才有機會解開已經鬆動的繩子逃了出來。

就這樣沒有身份證的孫娛在廣州流浪了半個月,回家他又不敢,畢竟當時他是要死要活的鬧著出來的,但現在……

直到他遇到了趙姨。一個幾乎可以做他媽的女人。趙姨本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應該說她出道比寧櫻要早得多.只是她沒寧櫻狠,也沒她年輕漂亮而以。剛開始她還只是同情這個小男孩,替他找回了身份證,並把那兩個男孩打成了殘廢。但沒多久她就發現了孫娛身上的孱弱,一個長著男子漢身材內心卻又無比的孱弱。無是她姦汙了他。她發現了這個男孩子身上寧櫻所說的的潛質。

“小孫是吧,坐。你的事趙姨都對我說了。並且我還幫你搞回了身份證。”她說話頓了一下。”現在我這裡需要一個男模,趙姨說你很合適,所以才讓你過來。我想你不會讓我們太失望吧。”

來之前趙姨說替他找了份好差事,並說薪水很高。出一次場就有五千元的收入。他心動了。

“趙姨、寧櫻我什麼都聽你們的。”在趙姨身邊呆了一些日子,他有很強的依賴性。

“很好。只要你好好幹,寧姨不會虧待你的。不過必要的考試還是要的,我希望你能不折不扣的完成。”寧櫻說著拿起了電話讓門外的一位小姐進來。

“寧姐找我什麼事?”進來的小姐很漂亮。

“去替我們這位新來的靚仔準備一紮‘生啤’。”寧櫻的話很曖昧。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小姐說完轉過臉來看了看孫娛,她笑了,笑的很放蕩。

不多會,‘生啤’就準備好了。那位小姐用托盤盛著端了進來。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狹促。只是孫娛沒在意罷了。

“小孫啊,天熱我特意讓她們為你準備了些飲料。你把它都喝了吧。”

“謝謝寧姨。”孫娛端過了杯子。他以為是啤酒,也沒在意。

可剛喝進嘴,他就發現了不對。又鹹又澀。還有股刺鼻的尿臊味。天啦,她們竟然讓他喝尿。而且是這滿滿的一杯。他抬起頭首先看到了那位小姐臉上的壞壞地笑意,還有趙姨和寧姨冷冰冰地臉。一下子全明白了。原來她們所說的讓自已喝的飲料可能就是這位小姐出去剛撒的尿,難怪她的笑意這麼怪。

“怎麼不好喝嗎?我可不希望剛開始就對你動武。要知道外面的小姐們挺多,‘生啤’嗎也就更多了,到時候就

不是你端著喝這麼簡單了。”寧櫻的話很明顯,如果他不喝,就會被拖到外面去灌。那樣的話還不如讓他去死。

孫娛閉住氣,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白潔快下班了,她怔怔的站在服務檯後面。一天下來腳痠的厲害,只好把鞋脫了露出來透透氣。

“白姐,黃總讓你上去一下。”一位女服務員叫她。

“哦。”白潔沒辦法。她想起了上次黃總讓她虐待老陳的事,不會今天又玩這個吧?雖然她並不反對那樣對待男人,但常讓她這麼幹她還是不太願意。

可見到黃總後,她只是知道白潔明天休息,並問她有沒有空明天陪她去打高爾夫。打高爾夫,這到引起了她的興趣,以前也纏著小磊讓她陪著去,可沒能如願。如果明天能去白潔想好好見識一下。白潔答應了。

晚上小磊打電話回來說去了株洲。白潔恨恨的掛了電話,一個人摟著枕頭睡了。

廣州的高爾夫球場位於大夫山森林公園旁。(純屬作者杜撰,切莫對號入座)這裡山青水秀,環境優美。白潔是座黃總的廣本過來的。看著駕車的黃娟秀,雖說也有三十好幾了,但從外表上看。好象只比她大不了多少似的。

“小白看什麼呢?”

“黃總你是怎麼保養的?看上去怎麼比我還年輕啊?”白潔討好的說。

“就你小嘴甜,都快奔四的人了。還年輕嗎?”她嘴上這麼說,卻還是從倒車鏡裡看了看自已。

白潔又見到了那個老陳。只是他今天的著穿很體面,從外表上根本沒有那天的賤樣。見到白潔後他的眼神惶惑了一下。但白潔卻好象明白了什麼,今天黃娟秀帶她來可能就是這個老陳的意思吧。真不知道他是幹嗎的?反正很有錢,如果還想讓她做一定要讓他多出點血。白潔這麼想。

跟著他們後面看打球也的確沒什麼意思。黃娟秀好象看出了白潔的無聊。

“小白會打球嗎?”黃娟秀將球杆交到她手上。

“黃總我不會打的,還是你們玩吧。”白潔慌張地把球杆又交回去。

“老陳啊,小白不會打你還不過來教教。”黃娟秀口氣好象在怪老陳。

聽了黃娟秀的話老陳連忙走了過來。”白小姐我來教你,象白小姐這麼聰明的人一定一學就會。”

白潔一開始還想回絕,但又忍住了。心想不就打球嗎?量他也不敢對自已怎麼樣。

老陳教的還挺專業,教她怎麼握杆、怎麼擊球,以及打球的部位等等,看得出他是這裡的常客,經常來打球吧。白潔於是嚷嚷著以後要他多教教自已。老陳當然求之不得。

到球童收拾他們的用具時,老陳的眼睛就沒離開過白潔。

休息室。

黃娟秀果然向白潔提出了老陳的意思。

“好吧。不過這次我要十萬。”白潔說。”而且他什麼都要聽我的,惹得我不高興別怪我扔下他不管。”

“錢不是問題。而且要你也是老陳要求的,我想他不會惹你生氣的。”黃娟秀說。其實她並不知道白潔的意思,今天白潔想嘗試一下黃金。她到要看看這些賤男人這不是真賤到去吃下她的大便的地步。

“哦。我馬上還有點事去處理。你就在這陪陪老陳,晚上我來接你。”

球場有專門的房間供客人休息。這裡的陳設同賓館差不多。老陳關門時還特意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看來他是想好好的和白潔玩玩SM了。

“這是黃

總走的時候讓我給你的。”白潔接過來一看,是張十萬的現金支票。她笑了。這個男人真是他媽的賤,為了吃她的屎居然肯付十萬塊錢。

“黃總臨走時還特意關照我今天一切都聽白小姐的。我一定會在您面前做一條聽話的狗。”老陳說著趴到了地上。

看這這個老男人一臉獻媚的樣子她就噁心。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她恨不能一腳踹他個半死。

“好了脫光衣服再爬過來,替本小姐舔鞋底。”應該說她的第一個命令就挺汙辱人的。按老陳的身份以前最多也就是舔黃娟秀她們的腳或是鞋面,大不了再來點尿什麼的。也已到了極致。骯髒的鞋底他還真沒舔過。好在白潔年輕漂亮,能舔她的鞋底其興奮感也更強吧。可當他真對著鞋底伸出舌頭的時候他有點後侮。白潔的鞋底太髒了。本來在球場上就沾了不少泥和草屑,剛才又不知道她去了那,鞋底還溼了一大塊。和著泥土黑乎乎的。雖說是讓他舔鞋底,但這幾乎同讓他吃汙泥差不多了。

“怎麼你不想舔是嗎?”其實白潔也知道自已的鞋底髒,她這麼做就是要汙辱這個賤男人。

“不。不。我舔,我舔。”老陳還是伸出了舌頭。

看著腳下老陳一臉的哭喪像她就想笑。本來嘛,付十萬塊錢卻要來吃她鞋底的爛泥。不是賤是什麼呢?

等老陳艱難的舔完她一隻鞋底後,白潔看到他的舌頭已經黑了,嘴裡也滿是汙泥。

“好了,乾的還不錯。去衛生間洗洗,我可不喜歡象你這麼髒的狗。”白潔說著踢了他一腳。

老陳洗完後從衛生間裡爬了出來,惹得白潔直笑。她用穿著絲襪的腳踩在他臉上。老陳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腳臭味。其實這也是白潔特意為他準備的。昨天黃總讓她去她內心已經隱隱猜到了可能同老陳有關,所以昨天的穿了一天的襪子都沒換,她還指望著賣個好價錢。現在十萬到手也就沒在逼他。

白潔的腳臭味顯然對老陳有種巨烈的刺激作用。他貪婪的呼吸著上面的氣味。下體甚至都有了反應。這一切當然躲不過白潔的眼睛。她乾脆用腳掌對著老陳的臉就一下。把個老陳當場就踢倒在地。捂著臉叫喚。

“是不是覺得委屈啊?你也不看看你下面。儘想這些骯髒事。”其實白潔還真錯怪老陳了,象老陳他們這些男人尋求刺激,不惜在女人面前做狗還不就是為了生理上的需要嗎?

“白小姐對不起是我錯了。”明明是很正常的反應,還要滿臉堆笑的陪不是。真是犯賤吧。

“知道錯就好,好好想想我會怎麼罰你?”白潔在故意吊他的胃口。

“請允許我將您的腳舔乾淨。”老陳恭敬地說。

“誰說讓你舔來著?惹得本小姐不高興還是準備挨耳光吧。”白潔說。顯然她想好好扇老陳一頓耳括,畢竟揍男人她還沒試過。

“啪。啪。”清脆的耳光扇到老陳臉上,還不許他躲。打得老陳的臉頰生疼。又是一輪噼啪之聲,白潔打得興起,還抓住了他的頭髮。出手也一下比一下重。

老陳苦苦忍著,嘴裡還是發出了“唉喲,唉喲”的聲息。也不知捱了多少下,只是臉上已經快沒感覺。血從嘴角流了下來。但到底還是撐住了。

“這才象個男人。”白潔看也差不多了。”喏。賞你舔腳吧。”

白潔說著把赤腳伸到了老陳嘴邊。

腳趾上的氣息也

好不到那去,散發著濃濃的酸臭味。加上腳趾間的汙垢。老陳還是一根根的吮吸著,彷彿它們比蜜糖還甜。白潔本來就瞧不起老陳的賤樣,見他這麼陶醉,索性把腳趾往他嘴裡捅。

“噢。”弄得他差點吐出來。這還不算,她還調皮的用腳趾去夾老陳的舌頭,或是把腳掌用力的上翹。反正不讓他趁心。只見老陳象狗一樣被她的腳耍的團團轉。弄得差不多白潔才罷手。

“本小姐要去方便,還不馱我去。”

老陳以為她要去撒尿,忙不迭地趴在地上。可等老陳吃力的馱著她坐的馬桶上時,卻不見白潔撒尿讓他喝。雪白的玉臀誘惑著他的神經,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刺激著他的大腦。難道是讓他清潔私處?想象著動人的幽谷在他眼前張開,自已伸出舌頭舔舐那迷人的女性氣息。鼻端聞到,噫。老陳似乎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臭味。美麗的白潔居然當著他的面在大解。他的臉頰抽搐了。如果現在要讓他再用舌頭去舔可就有點太汙辱人了。但怕什麼事就來什麼事。

白潔還是發出了讓他用舌頭清潔的指令,所不同的不是迷人的私處,而是肛門。他想拒絕,可換來的是白潔更加羞辱的話語。說如果他不舔就去馬桶裡嚐嚐鮮。內心儘管十分的不情願,但嘴裡卻不敢表示出任何的不滿。他還是對著那雪股深處伸出了舌頭。從這一刻起他也徹底的淪為了白潔的奴隸。美麗的玉股化成怪獸將他吞噬……

小磊去株洲二天了。他是陪他們一位社長去的。說是去開會,但兩天下來酒到灌下去二斤,腦子裡暈暈乎乎地。等到第三天社長推說報社裡有事先走了。其實他也知道他是真怕再喝了。沒辦法小磊只好在這苦撐著。而主辦方又特熱情,不但把他灌倒,還替他找來了位小姐。

迷迷糊糊之間,小磊感到一個異性的胴體壓在他身上。頭疼得厲害。可身下的的物件卻沒閒著,好似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溼的港灣。

一覺醒來。江小磊發現自已的臂彎裡躺著一個誘人的胴體。她還在睡,但決不是白潔。自已怎麼在這裡稀裡糊塗地同別的女人有了性關係。

女孩的樣子很不錯。高高的鼻子,長長的睫毛。還不時的蠕動著小嘴。顯然睡意正濃。她的年齡應該在二十歲左右吧,怎能麼會幹這個。他想起了那個該死的秦主編,好象要小磊的舅舅幫什麼忙。居然給他上這個。這那是什麼小姐嗎?完全象是稚氣未脫的學生嗎?江小磊的腦袋有點大。

果然等女孩子醒來後,小磊知道她叫唐玲。是湖南某大學的大三學生。這次是為了報答她口中的秦叔叔才過來客串一下的。想不到睡著了。

事已至此,小磊也沒了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說會為秦主編的事盡力。那知這個小丫頭也不是省油的燈。瞭解他的背景後也嚷嚷著說等她畢業後也要去廣東找他。口氣中滿是對廣東經濟收入的嚮往。小磊拗不過她,只好給她留了手機號。

回家後。江小磊和白潔各懷心事。只說了些場面上的話,便背靠背的睡了。

慕容燕嫻熟的使用著皮鞭抽打著一個男人。她是寧櫻的手下。原先是廣州街頭的一個小太妹。因為打架進過少管所。後來寧櫻看中了她的心狠手辣。而且小模樣長得也不錯。而被她鞭打的是一個叫阿鷹的男人。因為吃裡爬外告發了寧櫻,要不

是有李淑芳罩著,罰個十萬八萬都算輕的。現在他沒跑掉也只有算他倒黴了。對付男人寧櫻自有他她的方法。況且她這兩天還要調教孫娛。正好藉著懲罰阿鷹讓他看看,省得他受不了跑了也幹出這樣的事。

孫娛站在寧櫻旁邊膽顫心驚的看著屋裡的一幕。只見那個男的被皮鞭抽打的不住扭動著身軀。可因為嘴裡塞了東西又叫不出聲來,只是“唔、唔”的悲鳴。赤裸的身子上已佈滿鞭痕,不少地方都破了皮,血肉模糊。而慕容燕卻並沒有因為阿鷹的痛苦而停手之意,下手越來越重。不但用鞭子打,甚至還用皮鞋狠踢。

“小孫你看裡面的男人舒坦嗎?”被打成這樣那會舒坦呢?

“寧姨,我看他痛苦的很。”孫娛試探著說。

“痛苦嗎,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我想你不會吧?”其實讓他看這一幕就是為了嚇唬他。因為下週四的表演對寧櫻來說很重要。

“我,我肯定不會背叛您的。”孫娛膽怯地說。

裡面的懲罰還在繼續。只見慕容燕脫下了內褲,然後放肆的胯到了阿鷹身上,對著他的傷口撒起尿來。”唔”鹹腥的尿液淋到阿鷹的傷口上,巨烈的疼痛幾乎讓他的臉變形。雖然雙手被吊著,可雙腳還是死命的在地上掙扎著。眼裡流露出無限的驚恐和悲哀。

也不知慕容燕向他說了什麼,她拽掉了阿鷹口中塞口布。而後又將下陰湊到了他嘴邊,阿鷹儘管疼得死去活來,可還是伸出了舌頭對著面前的下陰舔舐起來,眼中卻已噙滿了淚水……

下週四的聚會小磊是從老韓那裡得知的,並且寧櫻還吩咐讓小磊作為特別嘉賓出席。這都緣於他們的一次媒面。

那天,天空下著小雨,小磊用車把老韓帶到了天河路。

顯然寧櫻知道小磊要來,特意準備了一下。雪白的襯衣,銀灰色的職業套裙。腳上黑色高跟鞋,黑色長統絲襪。越發顯現出她修長的身材。加上她保養得當,看上去也只二十來歲,非常的漂亮高貴。

老韓早就把寧櫻當成女神了,到也不甚覺的,小磊是第一次見,寧櫻的容貌著實讓他吃驚。美麗且端莊、冷豔而不失風韻。按老韓同他說的這個女人該有四十多歲了吧,可在臉上看只像二十許人。更特別的是他在寧櫻的臉上居然發現了張美詩的影子。年青時的記憶又浮上了心頭……

小磊在寧櫻的對面坐了下來。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的臉。

“江總編,莫不是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啊。不。不。是我有點失態了。”發現自已走神,小磊不禁有點掛不住,好在他也見多識廣。”我是見寧姐生得太美,所以有些失態了。”

“江總編可真會說話,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那還美不美的,都成老太婆囉。”

幾句話下來,他們便熟了。加上老韓在一邊撮合。小磊也慢慢放開了。他們從一開始談人生、談官場到後來的興趣愛好。寧櫻甚至拿出了她們俱樂部活動的一些照片。當然這時的寧櫻也再一直關注著小磊的眼神。小磊的瞳孔從放大到慢慢收縮,臉上也歸於了平靜。

“想不到寧姐你們還搞這些?要知道現在的法律法規好象不太允許哦。”

見小磊在打官腔,寧櫻到也直言不諱。

“可據我的瞭解,江總編不也是同道中人嗎?怎麼說這麼見外的話,本來我可是想免費送一張金卡給你的。要

知道俱樂部的金卡一年年費可是五萬啊。”

“是嗎。”這下輪到小磊有點心動了。到不是說在乎那區區五萬塊錢,而是他聽老韓說可以叄加她們的活動。要是能在現場看那樣的表演一定非常的刺激。

“我說寧櫻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憑什麼能送他年卡我卻沒有呢?再怎麼說我們也交往二年了吧。”

老韓聽到小磊的待遇,在旁邊不滿的嚷嚷。

“送你一張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讓你辦的事到現在也沒個迴音。”寧櫻曾讓老韓幫她搞到越秀區一塊土地的報刊,可老韓本來誓言旦旦的,可到現在也沒搞到。他不吱聲了。

“寧姐有什麼為難的事嗎?”為了調節一下氣氛小磊問。當他了解後拔通了一個電話。

“還是江總編有本事。”寧櫻見小磊一個電話就罷平了困擾她多時的難題,當下也高興的很。乾脆領他進了後面的吧檯。按動了一塊牆磚。

只見牆壁緩緩的打開。一道樓梯顯現了出來。

“江總編現在正好有個表演,你們還是跟我來看一下吧。”

寧櫻領著他們慢慢而下。走過一道迴廊,寧櫻打開了一扇玻璃門。一個裝璜考究的房間展露在他們眼前。

“請進吧。”寧櫻熱情的招呼他們進來。

透過小磊他們坐的沙發對面的玻璃板,正在上演著一幕活生生的話劇。

只見兩個女孩正在調教她們的“小狗”。

兩個女孩都是寧櫻的手下。她們一個著學生裝,腳蹬雪白的運動鞋。一個打扮入時,黑色長統絲襪、半寸長的高跟鞋。而那個“小狗”小磊居然認識。他叫路長峰。是廣州市地稅局二分局的副局長。一個快五十歲的人了,居然有這愛好。看來寧櫻這裡的確不簡單。

裡面的路局長當然不知道外面正在有人觀看他醜陋的表演。正毫無顧慮地舔舐“學生妹”骯髒的鞋底。而另一個“時裝妹”則並不高興,只見她用力的拉著套在他頸間的狗鏈。還用高跟鞋踩住他的頭,裝模作樣的不讓他去舔。路局長每舔一下鞋底都很費力。而這又引起了“學生妹”的不快。索性把運動鞋踏上了他的臉。把路長峰踩的叫喚起來。

不知“學生妹”又對他說了什麼?兩個女孩都叉開了雙腿。而路長峰則像狗一樣從她們的胯間鑽過。嘴裡還“汪汪”的叫著。等到他鑽到第四個來回時,“時裝妹”則用雙腿夾住了他的頭。可能路長峰也沒想到會遭到這樣的待遇,一下子被“時裝女”壓到了地上。可憐這位大局長在兩女的胯下“嗚、嗚”悲鳴……

白潔是通過黃娟秀知道週四聚會的。開始她不想去,可聽黃總說聚會當天女賓們會帶上面具。根本不要但心有人會認出自已。而且聚會的原則本來就是“女權至上”。所以她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擔心的。而真正需要但心的則是那些男嘉賓。說不準那位女仕看中他,就會毫不顧慮的使用他們。

小磊是在昨天才拿到“貴賓手冊”的。上面告之了男嘉賓叄加聚會的一些注意事項。他們可以叄觀演出,品嚐美食。甚至可以直接叄與表演。當然身份是“奴隸”。並可以叄加活動當場的抽獎活動。獎品豐厚等等。至於是什麼獎品手冊上沒說。一條灰色的條款引起了他的注意。”男嘉賓”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拒絕活動方的安排。否則輕者取消會員資格,重則將受到嚴勵的懲

罰。是什麼樣的懲罰呢?小磊想。

小磊為了成行,還故意向白潔說自已在週四要出趟差去順德,並說當晚可能回不來。白潔因為也要去,自是沒口子的答應。

聚會被安排在了叢化市桃園鎮離石門國家森林不遠的一個別墅裡。這裡環境優美,風景怡人。

小磊駕著車帶著老韓一起到了這裡。本來老韓是沒有資格過來的,因為小磊他反到沾了光。他們到時別墅門口已經停了不少名貴好車。顯然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黃娟秀的廣本也在其中,只是小磊不知道罷了。白潔早他半天已經到這裡了。

這棟別墅真正的主人就是老陳陳耀光。陳耀光是一家地產公司的老總。早年通過北京的關係搞到了地皮的批文。也通過此成為了廣東八十年代中期的富豪之一。富裕之後他便不滿足於正常的xing愛,而是找一些年青漂亮的小妹亂搞.不久他認識了黃娟秀。通過她知道了什麼是SM,進而越發的沉溺其中。這套別墅價值四百多萬。由五棟小樓構成。中間還有一個游泳池。游泳池的四周可以招開PARTY,或進行聚會。場地非常寬敞。

當老陳見黃娟秀帶白潔過來後一陣激動。儘管說上次白潔也折騰的他夠嗆。可這人好象只要沾上SM就象吸毒的人對於白粉的依戀不能自拔。他滿臉堆笑的迎上去。可白潔卻連個正臉都沒給他。到是黃娟秀向他打著招呼。她們隨老陳走進了一個豪華的客廳。這裡已經坐了好幾位女仕。看來她們同老陳都挺熟。輪到黃娟秀介紹白潔。眾女都走過來誇她年青漂亮。聽說白潔和老陳的關係後她們不懷好意的笑著。都嚷嚷著讓老陳領白潔去房間續續舊。白潔也沒辦法,只好在黃娟秀的勸說下同老陳去了一邊的房間。

等到小磊他們到時,寧櫻正笑咪咪的站在別墅門口。

“哎呀我的江總編,您可真是大忙人啊。就等您了。”原來其它人都已經到了。

“真是不好意思,工作太忙了。呵呵。”他們隨著寧櫻進了別墅。

別墅裡已經佈置的差不多了。沿游泳池擺了七、八張桌椅。每張桌子上方還有把遮陽傘。食物飲料什麼的也早已就位。最特別的還是中央的游泳池。此時沒有一滴水。而是在游泳池的上面搭了一個幕臺。幕臺上燈光閃耀。看來演出就應該在這裡了。

夜幕慢慢降臨。小磊和老韓在寧櫻的安排下坐在了四號桌。和他們同桌的還有一位男仕和另兩個戴著卡通面具的女人。因為戴著面具的緣故,小磊看不見她們的臉。可從身材上看她們應該很年青。

白潔此時就坐在七號桌。她是滿臉怒容的從房間出來的,後面還跟著半捂著臉的老陳。顯然老陳進去後不但沒佔到什麼便宜,可能還捱了頓揍。因為她只認識黃娟秀,所以當戴著面具後只好同她說話。可自從小磊進入他的眼簾,她一下子驚呆了。難道小磊也有這方面的愛好嗎?可他們生活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她並沒有發現小磊身上有類似於老陳的東西啊。她試探著問黃娟秀,是不是今天到場的男人都是“奴隸”。當然不是?黃娟秀打消了她心頭的顧慮。她說今天到場的都是些知名人物。只是他們都喜歡這項活動。並不代表他們都是奴隸。白潔心裡踏實了不少。可眼睛卻再也沒離開四號桌。

“親愛的朋友們。歡

迎大家又一次來到女仕俱樂部的聚會現場。今天的聚會已經是第五次了,希望大家在今晚玩的愉快。”寧櫻首先來了斷開場白。

“下面我們請此次的主人陳耀光先生為大家發言。大家歡迎。”

陳耀光走上幕臺。先揉了揉臉。看來他被白潔揍的不輕。

“首先歡迎大家光臨寒舍。作為女仕俱樂部的一份子,我萬分榮幸她賜予我這個機會為大家服務。作為男人,哦。不。作為一個奴隸能站到這裡為諸位女主人發言,我已經深感榮幸了。”他頓了一下。”我現在有個小小的要求,不知能不能得到滿足。”

他看了一下寧櫻。

“我希望可以親吻一下寧小姐的腳,作為對我的獎勵。”老陳毫不知恥的說。

“當然可以。”眾人大聲叫喊著。

“好吧。不過要我翹起腳來太費力,你還是趴在地上親吧。”

老陳在眾人的鬨笑中趴在了寧櫻腳邊象徵性的親吻了她的皮鞋。

“這只是一個插曲,下面有精彩的節目等著大家。另外今天還安排了抽獎活動,獎品多多。希望大家都能夠儘性。”

隨著光柱的移動。一位戴著面具的兔女郎正用一根狗鏈,把只穿著內褲的孫娛從一棟小樓裡牽了出來。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教孫娛的奴性已經很深了。他可以毫不費力的用嘴去喝下一個女人的全部小便。或是用嘴含住假陰莖來滿足胯在他臉上的任何女人。對於被當眾牽出來表演他也有了心理準備,本來寧櫻她們救他的目的正是為了今天的表演。至於他將來的命運,則要看今天那位女仕會看上他了。否則的話他只能去寧櫻的酒巴做個徹頭徹尾的男奴隸。

孫娛被牽上了臺。扮演兔女郎的是慕容燕。她好象天生就對男人有敵意。對於虐待男人這樣的活她是來者不拒的。

“把你的遮羞布脫掉。”慕容燕用腳狠狠踢了一下孫娛。

現場好象有揚聲設備,所以這聲音傳的很遠。本來作為男人象狗一樣被女人拉到臺上,就夠屈辱的了,現在還要在大庭廣眾下剝掉唯一的內褲露出性器官。真是羞愧難當啊。

見到孫娛遲疑,下面的女人們不幹了。幾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大聲的叫喊著。

“脫掉內褲,脫掉內褲。”好象她們非要看見孫娛的性器官才甘心。

孫娛樂硬著頭皮脫掉了內褲。也不知是否真的喜歡受虐,那東西居然翹著。

“哈哈,這條狗對於脫掉遮羞布好象很興奮啊。”慕容燕用皮鞋挑起了孫娛的東西。現場傳出一片暴笑聲。看得出女人們對於這樣對待男人都很認同。

小磊坐在下面卻很不舒服,到不是同情場上孫娛的遭遇。而是作為男人這樣被女人蹂躪,特別是象徵男性尊嚴的性器官被女人挑弄,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對於SM這樣的遊戲他有種又愛又怕的心態,他喜歡這種遊戲的刺激,但又不能容忍它的殘忍。應該說他就是懷著這樣矛盾的心理來這裡的。

場上的遊戲還在繼續。慕容燕手裡多了一根點燃的低溫蠟燭。搖曳的燭光在射燈下並不明顯。可在孫娛的眼裡卻是那樣的恐懼。他還真是第一次嘗試點蠟。儘管它的痛楚可能比不上被女人捅肛門。但隨著一滴滴腥紅的蠟燭油滴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還叫出聲來。那是一種被凌遲的感覺。慢慢地把屈辱隨著蠟燭油熔化在他身上。並滲透到他心裡。

可

能是慕容燕也不太滿意他的表現。乾脆用腳踩住了他的胸口,並歹毒的把滾燙的蠟燭油淋到了他的下陰上。

“啊”孫娛樂痛苦的扭動著身子。可因為頸中的狗鏈還在慕容燕手裡,他象一隻大蝦一樣蜷曲著。另一個戴著面具的女孩上來寄給慕容燕一把皮鞭。

“啪,啪”清脆的鞭子聲在幕臺上響起。

連坐在臺下的小磊都能清晰看到孫娛赤裸的身體上一道道隆起的鞭痕。孫娛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可臺下的觀眾們好象並不領情。她們歡呼著,大聲的叫著好。

而這時坐在七號桌的白潔則是另一種感受。可能是她多少叄與過對男人的虐待。在她看來那些賤男人就該用鞭子狠狠的抽。如果現在臺上換成老陳的話,她也會毫不遲疑的動手吧。加上現在這麼活躍的氣氛,她也象其它女人那樣歡呼起來。根本沒人顧及孫娛的死活了。

大約抽了三十多下。慕容燕才罷手。

“真是條缺乏管教的狗。”她大聲的罵著。”象這樣的素質真該好好的管教。”

又有幾個女孩搬來了特製的便器,也不由得孫娛分說就直接把他銬在了裡面。並把塑料軟管塞進了他的口腔。

“好了,下面由觀眾們自由的調教。誰願意先上。”她的話已經很明瞭了,就是讓現場的女觀眾們直接對著孫娛的嘴撒尿。

“我。我。”下面的女仕們群情激昂。紛紛要上臺來表演。

一位戴著米老鼠面具的中年胖婦第一個被請上了臺。只見她麻利的脫掉短裙及內褲,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坐便器上。也不知道現場的揚聲設備怎麼這麼好。坐在臺下居然也能聽道小便淋在玻璃漏斗上的“噓”聲及孫娛苦悶的吞嚥聲。臺下更加熱烈了。第二位女仕很快也跟了上去。如法泡製。孫娛又被迫喝下了第二泡尿。

白潔此時也沒能控制住情緒。居然也舉手報名。而且在第六位時輪上了她。

其實喝了五位女仕的小便後,孫娛已經快崩潰了。如果說剛開始他還能努力的往下嚥的話,現在已經是任憑尿液往嘴裡流,可他已經實在喝不下了。只好順著小便的衝擊力往外滿了。腥臊的小便從他的嘴角不斷的溢出,流到幕臺上。可以說他的頭髮幾乎全浸在黃褐色的尿液裡。

白潔也象其它女人一樣脫掉內褲,坦然地坐了上去。可這一切並沒能躲過小磊的眼睛。熟悉的身影,腥紅色的絲蕾褻褲。他好象被電擊了一樣的感覺。難道是白潔?她怎麼會在這裡?她看到自已會怎麼想?一連幾個問題都讓他困惑。

白潔還沒有意識到小磊發現自已。正穿上內褲轉頭看著孫娛艱難的下嚥。那種高高在上的感受此時到達了頂峰。可當她走下臺不經意間瞄向四號桌時,看見了小磊凝視的眼神。她嚇得低下了頭,快步走回七號桌,再也不敢看那邊一眼。

現場的活動還在繼續。白潔腦子裡亂哄哄的。等到寧櫻叫到她的桌號時,才經黃娟秀提醒抬起頭來。

原來。現場又在進行著一個活動。由主持人抽號牌進行派對演出。總共抽出了六對。而非常不湊巧的是她和四號桌的小磊正好抽在了一起。其實這樣的表演也只是逢場作戲的性質。作為“男奴隸”方也不必要向孫娛那樣遭受種種酷刑。只是在現場做做樣子,哄託一下氣氛罷了。可真的輪到小磊和白潔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

的感到了尷尬。

到是其它五對錶現的比他們熱情的多。上得臺來又是馱著女伴轉圈,又是脫掉鞋子聞腳的好不熱鬧。更有甚者一位年青的小姐正逼著她的男伴用嘴去喝幕臺上的尿。

小磊和白潔幾乎是被人推上臺的。可能還是小磊放得開,他想反正已經上來了。女伴又是自已的未婚妻,總比抽到那些不認識的肥婆強。他單膝跪倒在白潔腳下。

“我能脫下小姐的鞋嗎?”不用說小磊還是選擇了最安全的方式,畢竟聞腳要斯文的多。能聞白潔的腳一直也是他的願望,只是這個場地誇張了點。

白潔還是伸出了腳,機械的聽憑小磊脫去她的高跟鞋。

今天她腳上的味道極大,連小磊都不禁皺了一下鼻子。其實這是白潔為老陳準備的。只是早先老陳進房間時並沒有要求聞腳。而是提出想親吻女王的私處。白潔也沒同他客氣,先是往他嘴裡吐了好幾口唾沫,逼他全部嚥下,然則乾脆一屁股壓到了他臉上。把老陳悶個半死。最後還抬手狠狠的扇了他十幾個耳光。現在這味道全讓小磊趕上了。不過這必盡是在臺上。小磊也只有把鼻子湊上去。

這股濃烈的腳味一下子又把他的思緒勾回到了從前。彷彿在臺上的是他和美詩。現在是美詩在他的上方命令他來服侍她的腳。他還是投入的把嘴唇靠上了發黑的襪底。濃烈地酸臭味加上現場的氣氛象黑色的火焰在他的大腦燃燒。小磊不自覺的脫掉了白潔的短襪,全身心的將纖細的腳趾含進了嘴裡,一根一根的舔舐起來。完全不顧腳趾間的汙垢。

見小磊這麼投入。白潔的心理也坦然了許多。好吧,既然他這麼喜歡舔索性讓他舔個夠。記得以前兩人在作愛時小磊可是極度否認喜歡她的腳的。現在自已的腳這麼髒小磊卻舔的這麼認真。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又回到了她體內。她也象其它女人一樣開始用腳挑逗腳下的“小狗”。

白潔猛的收回了腳。

"想不到你這麼愛聞我的臭腳,嘻嘻。"白潔說:“江小磊你想不到也會有今天吧,趁著這個場合我要好好的耍弄你。”兩個人這樣藏著掖著,不如挑明瞭好。反正白潔是這麼想的。

“好吧。不過拜託你輕點。”小磊見這樣也沒辦法了。逢場作戲吧,他心中只能祈望這一切能快點過去.可白潔是否也這麼想呢?

“你快點從我後面鑽過來,我要向其它女人那樣騎馬。”小磊這是身平第二次被女孩騎。而且現在身上的白潔也要比當年的容兒重許多。

“啪”。

“想什麼呢?快點爬呀。”白潔在身後給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

江小磊只好也象其它男人一樣吃力的馱著白潔在幕臺在爬起來。儘管他爬的很慢,白潔又好象全不在意。她內心只是在享受騎在未婚夫頭上的快意。想象著他們日後生活中小磊將要扮演的角色。”有個男奴隸真不錯。”她在體會這句黃娟秀說過的話。況且這個奴隸還這樣的有權有勢。她甚至想將來為小磊生個女兒一起做他的女主人一定更有趣……

晚會進行的很晚。等小磊從臺上下來的時候,老韓還一個勁的羨慕他。口中滿是遺憾之意。小磊又不好到破,只能含糊的應酬。

儘管寧櫻聖情挽留,可小磊推說明天有事還是帶著老韓走了。臨走時他又看了白潔一眼。

白潔當晚沒走,她又同黃

娟秀她們瘋狂的叄加了一場歌會。喝了不少飲料。又享受了一次“女主男奴”的表演。最後才醉熏熏的回到一間客房睡覺。

當她第二天一早睜開眼後嚇呆了。自已居然全身一絲不掛的睡在毛毯下,更恐怖的是在她身旁居然還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是陳耀光。

“啊”白潔大聲的尖叫起來。把老陳也驚醒了。

“你。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白潔氣得一腳把他蹬下了地。

“白小姐不要誤會啦,大家是朋友逢場作戲罷了。對你並沒有什麼損失噢。再說白小姐也早就不是什麼處女了嗎?何必這麼大驚小怪呢?”今天的老陳一反以往的奴僕樣。好象認為同她發生關係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你給我滾。”白潔氣得癱坐在床上痛哭起來。

其實到現在可能白潔才明白,所謂的什麼男人喜歡SM願意做女人的奴隸一切也都是逢場作戲。象老陳這樣的富豪要女人什麼樣的不會有呢?至於搞搞SM的女王遊戲也只是他們的藉口罷了。況且前前後後老陳也給過白潔不少錢。在他認為即使佔有白潔的身體也沒什麼。

在黃娟秀的車上。白潔象變了個人,呆呆的一言不發。黃娟秀為了安慰她只好又往她手裡塞了一張十萬的支票。並告誡她只要她不說江小磊是不會知道的。白潔的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江小磊當然不知道發生的一切。他還為自已淪落到臺上當眾表演SM秀而懊惱不已。在他看來只有以後對白潔更好點心裡才踏實。晚上還是小磊駕車把白潔接回了公寓。可在他們吃飯直到上床後白潔一言不發。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怎能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小磊試探著問?他以為白潔還在抱怨昨晚的事。

“沒什麼?你還是早點睡吧。”

“不。你的性格我瞭解。一定是有什麼事你才會這樣。是不是我昨天惹你不高興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可以象昨天那樣對我,只要你高興。”小磊甚至爬到了床角。想去親吻白潔的腳。

“不。不是的。你能不能替我換份工作。賓館那裡的環境太複雜,我感到有點不適應。”

“好吧。我明天就替你想辦法。現在就讓我為你服務吧。”小磊還是想盡可能的對白潔作出補償似的。

“不。還是讓我服侍你吧。”見小磊同意替她換工作,白潔的內心又活躍起來。只要能離開賓館,她就可以忘記過去。忘記那些恥辱。她又一次把小磊的東西含進嘴裡舔舐起來。吮舔有聲。

“啊。”小磊舒服得大叫。叫聲久久的在屋裡迴盪。

我叫馬林.江蘇省淮安人.總理故鄉的人是否都象我這樣我就不得而知了.我畢業於江蘇省高等財經學院.懷著一個美好的願望走進了南京這座古城.但是當我到省人才市場走上一圈才知道,自已的學歷在這裡是多麼的卑微.如今的市場上博士、碩士簡直就是多如牛毛,象我這樣一個不知名學校本科生在這兒可以用掃帚掃了.幸好我在南京還有個姑媽.她到是勸我不用著急,說什麼機會多的是.可我的機會到底在那兒呢?我也不知道.

過了幾天,我在揚子晚報上看見了一條招聘信息.說是一家叫什麼雨辰廣告的企業招聘業務員.學歷要求:本科.品貌端正.有類似經驗者優先.有意者可到珠江北路128號雨辰廣告總部面試.還有總

部.在我的腦海裡這應該算是一家很大的企業了吧.在說我的嘴巴還算能說會道.對.不要放過這樣的機會.

可能是老天爺對我的眷顧吧.我居然被錄取了.說是試用期三個月.低薪1200.還有業務提成.三個月後還可以辦理養老、醫療保險.我的臉上幾乎樂開了花.恨不能把那個對我面試的那位阿姨的一張苦瓜臉親上一口.我終於在這裡找到工作了.

找到工作的喜悅沒多久就被工作上的艱辛取代了.我每天騎著那輛30塊錢買來的除了鈴不響,其它什麼地方都響的破自行車.在南京的大街小巷來回的穿梭著.為了我那每月2萬元的指標.可除了每天碰到那些不屑的面孔外一無所獲.半個月很快過去了.我除了看見那位苦瓜臉越拉越長之外,就是熟悉了南京的大街小巷.

好在我還有個姑姑幫忙.她托熟人終於為我拉來了第一筆生意.一筆價值8萬的戶外廣告.我也有幸第一次得到了公司老總的接見.

老總是位四十歲不到的女性.她叫張雨辰.公司就是以她的名字來命名的.她是北方人.一個人在這裡打拼出一片天地也確實挺不容易的.據我知道的情況,雨辰廣告在南京的廣告界也算是小有名氣的.

我抬起頭看見了她一張秀麗的臉龐.因為工作的關係.黑色的工作裝顯示出她的幹練.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

"你叫馬林吧.第一次就能接到這樣的大單真是很不容易."她說著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一臉的笑容.

但引起我注意卻是她嬌美的身材.和她那裹在黑色絲襪裡修長的雙腿.還有就是她那雙烏黑錚亮高跟鞋.我不禁嚥了口唾液.是對她的仰慕還是什麼其它的原因我也說不清楚.

她讓我坐在沙發上.

"對了小馬,你同蘇源的趙總很熟嗎?要不然他怎麼會吧8萬元的單子給你."其實她也曾經去爭取過,不過沒有成功.

"哦.他可能是看中我們公司的實力吧."我非常得體的回答.她笑了.

"看來我沒有看錯你.好好幹.再為公司爭取幾張訂單來,我讓你做我的助理."我聽了她的話激動的和什麼是的.

我又沒日沒夜的拼命去跑.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我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當然也離不開姑姑的支持.她發動了她在南京所有的關係,又為我搞來幾張訂單.特別是蘇寧電器價值三十多萬的長期合同.張總也對線了她的承諾,我成為了她的助理.她為了獎勵我還特別請我去她家吃了頓晚餐.我第一次見到了她的女兒小曼.一個十六歲的花季女孩.

她繼承了張總的清純美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精緻的瑤鼻調皮的高聳著.顯出那樣的天真可愛.可能更吸引我的還是她那雙汲在拖鞋裡淡黃色的短襪.和短襪上連著的兩個絨球.雪白而纖細的足踝裸露著.我甚至有一種想俯下身去親吻那雙可愛短襪的衝動.

以後的日子變的索然無味.作為張總的助理我盡力的想去做好每一次她吩咐的任務.而大多數時間我的雙眼卻停留在她的腳上.看著張總雙腳每天擺出的不同姿勢,我的心也隨之盪漾.

因為同她接觸的時間多了.也瞭解到了她的一些私人情況.原來張總早年來到南京,嫁給了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可要強的她不滿足於平淡的生活.

自已一個

人開設了了這家公司.從小生意做起,逐漸成為廣告圈裡比較知名的企業.可能是她丈夫受不了妻子比自已強的現實.越發的對她冷言冷語.

對她在生意場上的應酬也是多方刁難.終於最終導致了兩人的分道揚鏢.張雨辰在離婚後沒有要原先的房子.而是搬出來一個人獨住.

她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可她的前夫卻越發的莫落.最終還下崗了.她只好又把女兒接過來,並在靠近洪武南路的地方買了一套三室兩廳的住宅.現在她最大的心病可能就是沒時間照顧小曼.

終於有一天張雨辰把馬林叫去.問我在大學是否是學的理工科.原來她想讓我幫她的女兒補習功課.並說小曼的數學和物理的成績都不太好.還說一樣會給我輔導費的.其實她給不給錢並不重要.在我的眼前又浮現出小曼那清純可愛的模樣,和她那雙淡黃色的短襪.我沒口子的答應了.

當小曼知道我要替她補習功課後親切的叫我小馬哥.讓我不禁想起發仔那威武英俊的形象.要是讓她們知道我內心的想法.真不知道她們會怎樣看待我這個小馬哥了.為了顯示我的理科水平,我盡我所能的把小曼不清楚和不知道的問題,深情並茂的講述出來.這樣我的表現很快就得到了張總她們母女的信任.慢慢地.有時張總太忙甚至讓我直接去她家.這樣我也有了偷聞到她們母女換下的髒襪子的機會.嗅著上面散發的酸臭氣息,我陶醉其中.

終於有一天.張總不在家,我趁小曼去廁所的機會.又一次的把小姑娘脫在床腳處的運動襪拿起來,放在鼻子下面聞.可能是小曼已經穿了幾天了.白色的襪頭處留下幾個黑黑的腳趾印.上面除了有小姑娘的汗腳臭味外,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我忍不住把有點汙黑的襪底貼到了臉上.少女腳底特有的氣味讓我興奮不已.

"怎麼我的臭襪子就這麼好聞嗎?"小曼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

"我.我."被小曼發現我的秘密,我的臉一下子臊的彤紅.

"小馬哥真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愛好.嘻嘻."小姑娘坐到了我對面.一雙雪白的腳又一次映入我的眼簾.

"其實我已經注意到你幾次了.你就那麼看聞我穿過的襪子嗎?"小姑娘故意停頓了一下.

"我想你不想讓這事給我媽媽知道吧."小曼的話對我來說幾乎就是睛天霹靂.如果讓張總知道我的一切可能就全毀了.

我沒有吱聲.可我的眼裡滿是乞求的神情.

"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暫時還不會對媽媽說.其實我們班也有一個像你一樣的男生.他在上體育課的時候偷聞我們脫下來的襪子.你知道我們怎麼對他的嗎?"小曼的眼中閃現出一絲調皮.

"我不知道."我硬著頭皮回答.

"你當然不會知道.我們幾個女生把那個男生叫到操場,先讓他學狗叫,然後輪流用腳去踩他的臉.最後還讓他從我們的褲襠下面一一鑽過.你不會也要我這麼對你吧?"

我對她的大膽和直率驚的說不出話來.我抬頭看了看她被牛仔褲勒住的女性丘陵,想象著從她胯間鑽過的屈辱.能從這樣的少女胯下鑽過也是令人想往吧.但我沒有說出來.

"小曼真是對不起.我只是對像你這樣的漂亮女孩才會有那樣的衝動.如果你不喜歡,我下次決不會冒犯你的."

我孱弱地說.

"沒關係的.我對你的冒犯並不在意."小曼說."只是我好奇罷了,難道你就不覺得襪子上的臭味嗎?我可是都有兩天沒換了,嘻嘻."

"不.我聞起來是很香的."見她毫不在意我不禁心動起來.

"香嗎?哈……"聽了我的話小曼發出銀鈴般地笑聲.

"看來我媽說的一點都不錯,你們男人就是賤."小曼邊說邊把一隻腳擱到了我的腿上.

雪白的腳丫害羞狀地蜷著.我忍不住地低下了頭.用力地呼吸著上面散發出的淡淡的腳香.

"你知道我媽怎麼對我爸嗎?"對於小曼這麼沒頭腦地問話,我愣住了.

"我爸每次想從我媽這裡拿錢,都要用嘴舔我媽的腳.剛開始的時候我媽還把腳洗乾淨,後來也懶的洗了.說象他那樣的男人就只配舔她的臭腳."對於小曼的話我驚的張開了嘴.

在我的腦海裡張總一直是以一個大姐,一個嚴肅的上司的形象出現的.她居然有這樣強烈地施虐欲.對我來說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哀了.

"所以我一直想知道被男人舔腳是什麼滋味.現在看你這麼喜歡我的腳,那也給我舔舔吧."

對於她的好奇我真是求之不得.我用顫抖的手握住了她的腳,並用嘴靠了上去.人也不自覺在跪在了她腳邊.應該說能夠吮舔到這樣美麗的雙腳一直是我的一個幻想.而今這個幻想實實在在的實現了,怎能不讓我激動呢.我伸出了舌頭,嚐到了鹹鹹地腳汗氣味.我的自尊人格就在這雙美麗的腳下被踩得粉碎.

"嗯.被人舔腳的滋味還真不錯.噢.我腳趾間的一些髒東西你也舔乾淨吧."看來小曼入門很快.想必張雨辰也不止一次的命令她原來的丈夫吧.

就這樣.我有幸第一次舔了小曼的雙腳.她也信守諾言,並未把這件事告訴張總.可一但張總不在家,小姑娘就開始折騰我了.先讓我聞她穿過的臭襪子,後來乾脆要我睡在她坐的凳子下面,她一邊做我佈置的功課,一邊脫了鞋用雙腳踏在我臉上.還美其名曰是用她的雙腳給我做臉部按摩.她的腳一會壓住我的臉.一會調皮的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讓我不能呼吸.或者乾脆把腳趾捅進我嘴裡,弄得我在下面痛苦不已.還有更特別的.就是在她上廁所的時候,也不想放過我.她喜歡用她們母女換下的髒內衣什麼的塞進我的嘴裡.或者是讓我聞她們母女的臭襪子,還要我說它們誰最香?

其實張總換下的襪子什麼的,上面的氣味實在不敢恭維.要不是我見過張總本人,聞這樣令人作嘔的襪子,我幾乎想吐.真不知道她的前夫如何能受的了的.

這樣的日子過得很快.我一邊享受著小曼帶給我的屈辱,一邊興奮於這種屈辱所賜予我的快感.又到了一個星期的週末.我接到張總的電話,說她要去一次馬鞍山.讓我直接去她家.

還是小曼給我開的門.因為天氣漸漸地熱了,小曼的衣服穿得也不多.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讓我看的直流口水.見我一臉色迷迷的模樣,小曼衝我做了個鬼臉.

"小馬哥快進來."我突然感到了今天的異常.難道有其它人在她屋裡?

果然我又見到了一個女孩.如果說小曼是清純可人的話,那這個女孩只能用冷豔來形容.米黃色的恤,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中褲.一雙水

紅色的運動鞋.半截小腿裸露著,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她叫黃薇,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同她講了你給我複習的事兒,她也有些不太懂的問題想問你。”其實我也明白,向我請教問題是假,可能是又多了一個折騰我的人吧。

“哦。是嗎。”我只有含糊其辭的回應著。

“來,天熱多喝點飲料。”

小曼熱情的招呼著黃薇喝可樂。卻並沒有給我。然後她們又親切地聊開她們在南師附中的一些事情,不時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把我這個小馬哥扔在一邊不管不問,好不幹嘠。為了活躍氣氛,我只有沒話找話向小曼詢問黃薇不懂的問題。

“卟哧。”小曼聽了我的話一下子笑了起來。

“我的小馬哥,你以為黃薇真有問題要問你嗎?哈哈……實話告訴你吧,我同她講了你給我舔腳、鑽胯的那些事。她也很感興趣,趁著今天媽不在當然是要你為我們的黃薇小姐做一次腳按摩囉。”小曼的話很露骨。說白了就是要我向對她一樣對她的同學。

“好吧,只要你們高興就行。”我無耐地說。

“好了。現在快睡到地板上吧。”

我沒有辦法,只有按著小曼的話睡到了她們腳下。兩個女孩的腳也很快到了我身上.為了方便我舔黃薇的腳,小曼又同她換了個位置.這樣黃薇穿著運動鞋的腳踏到了我臉上.但她並沒按照小曼的話脫下鞋子.而是直接把骯髒的鞋底踩到了我臉上.

“小曼你讓他舔過鞋底嗎?”

“那到沒有,那多髒啊。”小曼說。

“如果我一定要他舔,他會舔嗎?”黃薇的聲音好象很堅定。

“小馬哥,真不好意思。小薇要你舔她的鞋底,你不要太黃我的面子哦。”到這個時候我也明顯地感到這個黃薇要比小曼狠毒的多。用舌頭舔她的鞋底,這也太髒了。我第一次有了被凌辱地感覺。

我不自覺地還是伸出了舌頭。運動鞋底的泥汙很快就進入了我的嘴裡,細小的沙粒擱的我的牙生疼。我的臉上顯現出痛苦的神情。黃薇把腳拿開了,我以為她會放過自已。那知她竟要我張開嘴,然後把一口淡黃色的痰液吐進我的嘴裡,並要我嚥下去。

看著我下賤的嚥下黃薇的痰液,小曼大笑起來。

“小薇啊,真想不到你這麼會玩。”滿是一種讚許的口吻。

“現在爬到衛生間去洗乾淨你的嘴,該幫我舔腳了。”黃薇說著從我身上站了起來。

我就象一條狗一樣翻過身來,然後四肢著地往廁所爬去。小曼被我的醜樣引得笑彎了腰。而黃薇卻沒笑,而是快步走到門邊。然後張開雙腿讓我從她的胯間鑽過去。我雖然被黃薇侮辱的全身發抖,可我的下體卻也高漲起來。

也就當我要從洗臉池放水漱口時,卻被小曼叫住了。

“誰允許你用洗臉池了,象你們這樣的賤男人只配用抽水馬桶裡的水清洗。”這樣的話出自小曼之口,我幾乎不敢相信。以前的小曼雖然調皮,但絕對不會這樣汙辱我的。我猶豫了。

“怎麼我的話你不願意聽嗎?要不要我把這幾個月的事告訴我媽啊。”小曼的話對我來說不亞於一顆原子彈的爆炸。如果讓張總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我的前程、我的努力將付之東流。

“不。小曼你可千萬不能向張總說啊。”我都要哭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說著爬到了抽水馬桶邊。也顧

不上裡面難聞的尿臊味,撈起裡面的水漱起口來。而這個時候黃薇也走了進來.她脫下了運動鞋.我只才發現她根本連襪子都沒穿.一隻汗味燻人的腳伸到了我的嘴邊.我也顧不上她的腳上難聞的氣味.張開嘴將她的腳趾含進了口中.她的腳可真髒啊.我含進嘴的一瞬差點吐出來.因為她光腳穿在運動鞋裡,鞋中的布屑和著她的腳汗形成了黑黑的腳垢,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而我則要把她腳上這些一團一團的腳垢嚥下肚.自然會引起我的反胃.

“怎麼樣我腳上的味道還不錯吧。嘻嘻。”黃薇說。”你知道嗎?你的表現比我預料的要好。我們班一個男生光聞到味道就把早點都吐出來了。”

“你們又捉弄了小武一次啊,都不告訴我。怪不得他每次見了我們幾個都嚇得要死的樣子樣子。”小曼在一邊笑吟吟地說。

原來黃薇說的就是小曼上次提到的那個男生。後來黃薇夥同另外兩個女孩又逼著那小子給她們舔了次臭腳丫子。把那個男生折騰的夠嗆。

“誰讓他那麼賤的?我們這也叫投其所好。”黃薇滿不在乎地說。

“好了。現在我想比比是你的嘴大呢?還是我的腳大。”

她說著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強行的把她的腳捅進了我嘴裡。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捅得叫出聲來。我的嘴又怎會容納的下她的腳呢?光是她的前半截腳掌就夠我受的了。粗大的腳趾死死的抵住我的喉嚨,嘴巴也幾乎被撕裂開。我痛苦的發出求饒的聲音,可是又被她的腳給無情的堵住。讓我生不如死。我不禁用力的咬她的腳,試圖擺脫她的折磨.那知這下可捅了馬蜂窩.

黃薇的腳算是從我的嘴裡拔了出來,可她卻要用腳來扇我的耳光.也不管我是否同意.她的腳掌已經重重的扇在了我的臉上.這那裡是扇我的臉嗎?整個就是她用腳在踢我的雙頰.沒幾下血就從我的嘴裡流了出來.而我卻還要忍住巨疼,跪在她的面前讓她踢.一下.兩下……我終於忍不住痛苦,整個身子都倒在地磚上.

“我求求你們行行好,就饒了我吧。”我開始向她們求饒了。因為我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疼痛。

“饒了你。那剛才你咬我的腳怎麼算?”黃薇惱怒地說。看來她並不想放過自已。

“你們要我幹什麼都行,只是求求你千萬別再踢了。”我都要哭了。

“那好。我想看看你的下面怎麼樣?”

這樣的話從一個少女的嘴裡說出來,還是讓我吃驚不小。沒法子脫褲子總比捱揍強。我極不情願地把自已的東西給掏了出來。可能是我真有點受虐心理吧。剛才的一通折磨居然讓它高漲著,到現在都沒下去。

黃薇的腳又踏到了我裸露的下陰上。

“嘻嘻。你的東西不怎麼大嗎?”她邊說邊用腳拔弄著我的下陰。搞得我好不羞愧。

“這樣吧你用手自已解決一次,我就饒了你。”

在兩個女孩子面前表演手淫,也真虧得她想的出來。我猶豫了。我不禁抬頭看了一下小曼。那知她的臉雖然紅,可眼睛裡滿是一種期待的目光。我咬咬牙。算了我也豁出去了。我躺直了身子,用右手握住自已的東西,上下套動起來。

“誰讓你現在就來的,把頭擱到馬桶上。”黃薇又不知要搞什麼花樣。反正象在她們面前手淫這種丟臉的事我都做了還怕什麼呢。

我按照她的話把頭仰靠在馬桶蓋上。

“小曼坐到他臉上去。”

“你是說讓我坐到他臉上?”小曼對黃薇的話還是表現出了一種驚訝。要知道她今天穿了一條短裙,裡面除了一條三角褲以外什麼也沒有。可能是她也想嘗試一下騎在我臉上的滋味,或者是礙不過同學的面子。她還是坐到了我的臉上。

“唔”我第一次感到了小曼的體重,和她那私處傳出的少女的體香。

“好了。現在你一邊用舌頭舔小曼的屁股一邊自已用手解決吧。”

我按著她的話做了。手淫是假,用舌頭舔小曼的下陰才是真吧。一開始,小姑娘還只是浮浮的胯坐在我臉上,可隨著我舌頭對她下陰不斷的刺激,小曼的呼吸明顯的急促起來。慢慢地,她的下陰壓住我臉的時間越來越長。使得我手淫的速度都減慢了很多。到後來小曼乾脆用她的下陰在我臉上來回的摩擦起來。我的舌頭也越發的跟不上她的速度了。我只是感覺小姑娘的內褲下面已經溼了,舌頭也嚐到了一股鹹鹹的液體的滋味。就這樣在我的手和小曼下陰的雙重刺激下我噴發了。臨了,她們又讓我用舌頭把自已流在地磚上的液體給舔乾淨。我幾乎是逃出了張總的家。

好在小曼並沒有把我的醜事說出來。但紙裡又怎能包住火呢?而小曼自從上次的經歷後幾乎一有空就讓我鑽到她的胯間,用嘴去侍候她。聽著從小姑娘嘴裡發出的聲音,使人幾乎不敢相信這是從一個16歲的女孩口中傳出的。

終於有一天。正當我埋頭在小曼下面努力地用舌頭舔舐時。張總一下子闖了進來。可能是小曼太興奮、而我又完全置身在她的裙子下面。我倆誰也沒注意。

“你們到底在幹嗎?”

我和小曼幾乎被張總的聲音給嚇呆了。

我的事情終於被小曼說了出來。

“滾。馬上從這裡給我滾出去。”張總的聲音非常的激動。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房間裡逃走的。

這幾天我也沒敢去上班,只是漫無目的的騎輛車在南京城瞎逛。發生這樣的事我又怎麼好意思向姑姑說呢?出乎我的預料,張總居然拔通了我的手機。而且在電話那頭她的聲音也顯得是那樣的平靜,好象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問我為什麼沒上班?問我是不是病了?最後還讓我明天一定上午要去,並說有一些重要的事等我處理。

就這樣我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理又回到了公司。只到快下班的時候張總才把我叫去。

“小馬啊。真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我。”我幾乎恨不能找個地縫鑽下去。

“好了。不管怎麼說,你還是為公司做了不少貢獻。況且小曼在你的輔導下成績還是有點提升的。只是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什麼有那樣的愛好?”她欲言又止。

我也顧不上什麼尊嚴了。我一下子跪在了她的辦公桌前。

“張總,我求你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可千萬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啊。要不然我這輩子可就全完了。”

“哈哈……”她聽了我的話大笑起來。”我可以不把這件事說出去,而且你也可以照常在我這裡上班,甚至於小曼的功課我仍舊讓你替她補習。只是。”

“張總只要你不說出去。我甚至可以不要工資為你打工,還有小曼的功課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去了。”

“那到沒必要。工資我還是會

付給你的,只要你為公司做貢獻。至於輔導費嗎我看還是採取另外的支付方式吧。”她的話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瞭。我也知道了她同她丈夫之間的關係。難到她要我做……

“你是聰明人。有些事我也不想說的太透了。”她說著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又看見了她修長的雙腿,和她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只是如今這雙鞋上已經佈滿了灰塵,兩隻鞋尖的部位業已發白了。

“我聽小曼說你非常喜歡聞她的腳是嗎?”張雨辰到是一句話就點明瞭主題。”正好現在公司的人都走光了,你也聞聞我的吧。”

她說著坐到了我面前的沙發上,並把腳伸到的我面前。

說實話.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樣的結果,還是多少出乎我的預料.應該說我從第一次見到張總,就產生了一種對於她的仰慕和崇拜.後來如果不是到她家替小曼補習功課,可能也不會有我同小曼之間發生的那些事情.因為我的對象只是張雨辰.雖然她比我大很多,雖然她是公司的老總.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對她的崎戀.

“您是讓我聞你的腳嗎?”

“是啊。你不願意嗎?”她淺笑著對我說。

“不。我願意。”我說著跪爬到了她的腳邊。然後用顫抖的雙手捧住了她的一隻腳,並恭敬的替她脫下了高跟鞋。我又聞到了那熟悉的氣味。

這種味道我以前在她家也多次的享受過。又酸又臭,氣味濃烈。而且現在又多一份女性腳上的體溫和汗溼。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把臉靠了上去。

盡情地用鼻子貪婪吮吸著她腳底的“溫香’。見我如此的陶醉在她的腳臭味裡,她又笑了。”看來你還真夠賤的。”她說著用腳輕輕地覆蓋了我的臉。

好讓我最大限度的去體會。就這樣我聞了很久。可能是張總也覺得有點煩了。”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是星期六,你還是照常到我家來吧。”

張總說。又可以去她家,我是說不出的興奮。”噢對了。這雙襪子給你吧。”張雨辰說著竟又從包裡取出了一雙絲襪,並把她腳上原來穿的換了下來。

“過來,張開嘴。”我走到了她面前。她把臭絲襪團了團全部塞進了我的口中。”我剛買的這雙36元可是要在你工資里扣的。嘻嘻。”

我因為嘴裡塞了襪子說不出話來,只好“唔、唔”的點頭。星期六終於到了,我幾乎是滿懷激動的到了張總家.張總只穿了一條乳白色的睡裙便讓我進門了.

兩根窄窄的吊帶下露出她豐滿的身軀.不由得讓我使勁的嚥了口口水.小曼這時也從門裡探出個頭來.見是我嘻嘻地笑了.

可我見到她卻低下了頭.“怎麼了,你們以前不是挺熱乎的嗎?”張總在一邊說。”我。我。”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小馬啊。在這個家裡我向來都是很開放的,所以你也不要太拘束。還象以前一樣就行了。”張總的話讓我心動起來。難道是她們母女都要對我那樣嗎?

“好了,你進來吧。”張總讓我去了她的臥室。我象狗一樣跟了進去。在床邊我跪到了張總的腳下。

“小馬啊。我想你以前也曾聽說過我同我前夫之間的關係吧?”她說話時眼睛緊盯著我。我知道也沒法否認,只有點頭了。

“知道了最好。你說說看象他那樣的男人那配做小曼的爸爸嘛?整日裡就知道賭錢、喝酒。然後就跑到我這兒

跟我要錢。剛開始我看在夫妻的情份上也給了他一些,可那知他越來越不像話,胃口也越來越大。你知道嗎就這一年多的時間他從我這裡拿走了將近八、九萬。我當然不會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他。所以才會有小曼同你說的那些事。”

張總說話的樣子很激動。我也知趣的捧住了她的一隻腳。然後輕輕地把嘴唇靠了上去。

“一開始我也只是為了讓他知道我掙錢也不容易,故意為難他,想讓他知難而退。誰知他居然這麼賤,為了點錢不借舔我的臭腳。既然他肯舔我當然會讓他舔個夠。小馬你說我這樣做錯嗎?”

她們夫妻間的事我當然不好說什麼。再說了如果沒有張總那樣對她前夫,也許我就更加沒機會了。我只有含住了她的腳趾吮吸起來。

“看來你們男人果然賤的很。”張總說:“我有點腳氣,你就不覺得臭嗎?”

“不。張總的腳很香的。”我恭維地說。

“哈……既然香你就多舔舔吧。”

說實話。張總的腳一點都不香,同小曼的相比幾乎就是臭不可聞了。而且在她的小趾上還有嚴重的灰指甲。可能是我真有點受虐傾向吧。這樣臭的腳含在嘴裡舔居然讓我異常的興奮。所以也顧不上什麼了。

“你的嘴可比小曼他爸強多了。”

能得到張總的讚許我舔的更帶勁了。不僅舔她的腳趾。連她的腳心、腳跟我也不放過。用舌頭一寸一寸的細細舔舐。而她腳上的腳垢我也毫不猶豫的嚥到肚裡。

“好了。好了。你去衛生間漱個口再來吧。”讓我漱口然道是……

我快步地跑到衛生間想去刷牙。那知小曼竟在裡面。

“怎麼現在服侍我媽就把我給忘了。”她的樣子好象很氣憤。

“我。我。”對於小曼我的確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也不想為難你。只要你把這杯子裡的尿喝下去我就放了你。”小姑娘竟從身後取出一隻盛滿了淡黃色液體的杯子。

看來不喝是不行了。我閉住呼吸硬是把這杯鹹腥的小便喝了下去。因為是第一次喝尿,我的胃極烈的反應著。滿嘴都是腥臊的氣味,我甚至想吐。

“味道不錯吧。你知道嗎如果你滿足不了我媽媽,她也一樣會讓你喝的。”小曼笑吟吟地離開了。

我又回到了張總的臥室。嘴裡的尿臊味還是很濃,不時的往上翻騰著。

“小曼又為難你了嗎?”

“沒有。”我違心的回答。

“那就好。都怪我平時把這個小丫頭給寵壞了。剛才你的舌頭舔的我很舒服,現在還是快點用舌頭好好的替我服務吧。”她還是下達了讓我用舌頭替她口jiao的指令。

我也沒再說什麼毫不猶豫的鑽進了她的胯間。

張總的陰部散發著淡淡地香水氣味.我迷醉在這片芳草叢生的私處.

因為是第一次為女人服務吧,我也不太懂那裡是女人的敏感部位,只是象一隻狗一樣拼命的舔舐.沒多久我的臉上已經溼潞潞地了.我的鼻子幾乎埋進了她的下體,舌尖甚至都感到了張總私處的跳動.她發出了輕微的呻吟,雙腿也夾得更緊了.

張總的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伸到了我的胯間.嫻熟地拉開我褲子上的拉鍊,把我高漲的東西給掏了出來.可能是不太滿意它的尺寸吧.張總嘴裡嘟啷了句什麼.

“上來,佔有我。”

我聽到這樣的命令,猴急地脫掉褲子。向著那一團火撲了上去

。

可能是平時手淫的太多,或是在這方面的技術生疏。沒過幾分鐘我就不行了,那東西居然從裡面滑了出來。這下可象是捅了馬蜂窩。

“你他媽的到底怎麼回事?”我還是第一次聽張總罵人,看來她真的生氣了。

“我。我。”我竭力地試圖為自已辯解,還用手不停的刺激自已的下體。但一切都無事於補。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張總氣惱的用腳踢了一下。”還是用你的嘴吧。”

我又一次鑽進了她的胯間。

“媽。爸又來找你了。”門外傳來了小曼的聲音。

“真是的。”張總惱怒地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地將我推開。

“你又來幹什麼?不是說上次是最後一次的嗎?”我從門外聽到張總的聲音,象是再對小曼的爸爸說。

“我。我。雨辰,我求求你就再給我二萬塊吧。我要……”後面的聲音很低,我幾乎聽不見。但我卻聽到了他好象跪下的聲音。

“哈……二萬塊,你以為我這裡是銀行嗎?看看你的賤樣。當著女兒的面也不知道丟人。”

“不,雨辰。我什麼也不顧了。只要你給我錢,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可以舔你的腳,最多再喝一次你的尿。”當著小曼的面一個當爸爸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他果真象張總說的那樣下賤的很。

“好。既然你不要臉,我就給二萬塊給你,不過要答應我三個條件。”張總說著停頓了一下,又示意小曼到自已的房間去。

“第一;用你的嘴把女兒換下來準備洗的運動鞋給我舔乾淨。第二嗎;就是到衛生間去把廁簍裡的廁紙一張張的吃掉。第三就是等今天我或是小曼什麼時候想大便了,你也給我全部吃下去。這三點有一點做不到,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

“什麼?張雨辰你居然讓我吃屎?”張總的做法讓我和男人一樣吃驚。

“怎麼?你不願意嗎?可以啊。你現在就給我滾,我看見你的臉就噁心。”張總狠狠的罵著腳下的男人。

“我。我……”我透過門縫看見了在張總腳下的男人面孔漲得彤紅。

“好了。如果你還想要那二萬塊錢的話,就乖乖的照我說的話去做,要不然就夾起尾巴快滾。我可不想替你還那永遠填不滿的賭債坑。”

原來這幾年他因為賭博,欠上了將近十幾萬的賭債。剛開始他還能從張雨辰這裡借到錢,可後來由於被張雨辰瞭解情況後,為了他好便拒絕再給錢給他。他先是賣了房子,可還是不行,為此他還被人打的幾乎右耳聽不見聲音。張雨辰出於可憐他又給了他幾萬塊錢。那知他不知悔改,又去賭才有了張雨辰用各種方法虐待他的事情。反正是越發的瞧不起他越下賤,可他把從張雨辰那裡用屈辱換來的錢又輸個精光。只好再腆著個臉來求張雨辰。但象今天這樣讓他吃屎還是第一次,難怪他會猶豫。可不吃按張雨辰的脾氣他是一分錢也拿不到的。

對金錢的貪婪終於使他低下了頭.他象一條狗一樣爬到了鞋櫃旁,把小曼的運動鞋取了出來.那雙運動鞋我曾經也見過,是雙白色的耐克鞋.但現在已經變的骯髒不堪了.白色的鞋面上佈滿了一道道黑色的劃痕,鞋尖部位還沾上了不少黃泥和青草.白色的鞋帶也已變成了暗黑色.鞋窩裡的腳跟部清晰的有兩個黑乎乎的腳跟印.一陣陣濃烈的汗腳臭味從裡面散發出來.

對於這樣

一雙骯髒不堪的鞋子讓他用舌頭舔乾淨,也確實是挺難為他的。我在臥室裡想。但可能讓人倍覺屈辱的,還是因為這雙鞋的主人是他的親生女兒吧。但他還是伸出了舌頭,用心的去舔鞋面上的汙垢。

“真象一條狗啊。”張總對著腳下的男人說。”還有鞋底也給我舔乾淨。”

我看不見男人的表情,可能是生不如死吧。我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想法,如果現在舔鞋子的人是我,會怎麼樣呢?滿嘴都是骯髒的泥土,鼻端聞著從鞋窩裡散發的腳臭。我居然又勃起了,而且硬度還不錯。

“好了,現在跟我去衛生間。”張總說著站起身來。

“誰說你可以走進去的。四肢著地,象狗一樣爬進來。”張總站在衛生間門口大聲的說。

而我也趁著他們去衛生間的時候偷偷地跑到客廳。因為我記得在那個廁簍裡的廁紙並不少。他真的能全部吃下去嗎?那上面可能不僅有她們母女的尿液,甚至還有她們的糞便吧。

“嘔”從衛生間裡傳來作嘔的聲音。應該是開始吃了吧。我不禁佩服起他來,為了錢真是什麼都敢做啊。就是不知道他能否真的吃得下大便了?

“你出來幹什麼?是看我爸的笑話嗎?”小曼不知何時站在了我面前。看來他對張總虐待他爸爸還是持反對意見的。

“我……”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是不是看我爸吃的那麼香你也餓了?諾,我這裡也有東西餵你。”小曼說著象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了一團揉的皺巴巴的餐巾紙。”把它吃下去。”

也不知道里包著什麼東西,可能是我也受到這裡虐待氣氛的影響,我居然毫不猶豫地把它嚥了下去。

“味道不錯吧。有面可是我剛剪下來的腳指甲哦。”我聽了也只能忍住內心的噁心了。

“雨辰我求求你,這衛生巾我是無論如何也吃不下的啊?”

張總的下面我剛舔過很乾淨的,這衛生巾難道是小曼的?我轉過臉來看了看她。她的臉上顯見出一陣紅潮。

“不吃也可以,把上面的血汙舔乾淨就行了。”讓一個做父親的用舌頭去舔親生女兒的經血,張總也的確夠狠毒。

我突然產生了一種想逃的感覺。因為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難道真的要親眼看到這個大男人吃下她們母女的大便嗎?竟管我也非常的想看,這能極大的滿足我的受虐心理。可真的要呆下去,張總會怎麼看我?我向小曼提出了要走的想法。小曼居然同意了,看來她也不想我這個外人把她們家這醜陋的一幕全部見到……

我幾乎是逃出了張總家。第二天我就打了辭職報告,因為我的腦海裡滿是張總虐待他丈夫的情節。如果再幹下去,張總會不會把她對他丈夫的做法移植到我身上,我不敢想象。

這就是我的打工經歷。後來我回到了準安,回到了我自已的故鄉。但每當想起那在張總家的一幕還是讓我心有餘悸。

王含無聊地翻著書。電視上播放著一部非常老的英國故事片《霧都孤兒》。他的思維也隨著電視裡的情節好象也飛到了遠在幾千公里以外的倫敦。在人們眼裡他一直是個好孩子,好學生。他的父母最近就一直在策劃著他留學英國的事。面他遠在英國的姑姑也打來了電話。說已經幫他聯繫好了學校,就等著他過去了。要去英國留學本來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可王含好象一點也高興

不起來。真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嗎?他不斷地問自已。

家裡人對他的期望一直很高,因為有個在十幾年前出國的姑姑。據說她在那邊發展的不錯,還經常往家裡寄錢。所以象姑姑那樣出國留學就成了他奮鬥的目標。還有就是爸爸媽媽經常在耳邊嘮叨,說姑姑當年出去之後如何如何的不易。而今十幾年後他的日子不知道比她好了多少倍。所以他就更應好好學習為家人掙光。

王含終於在家人的一手策劃下登上了去英國的飛機。等待他的又是什麼呢?

姑姑在機場接到了王含。三十多歲的姑姑看上去一點都不老。還是那麼的年青漂亮。坐上姑姑的汽車,王含才感到金錢的可貴。是啊,在國內要拼搏多少年才能買得上象姑姑這樣的豪華汽車呢。但姑姑競直的把他送到了已聯繫好的學校,讓王含有點困惑。難道說都不能去姑姑家裡玩兩天嗎?

“小含啊,不是不讓你去姑姑家,而是這幾天姑姑家裡有客人。你去了不太方便。過幾天姑姑會帶你去玩的。你還是先熟悉一下校園的環境吧。”姑姑對他說。”還有就是你可以不必象其它同學那樣去什麼中餐館打工,沒有錢就向姑姑要。”

王含見到了這家學校的中國部負責人密斯特.布朗先生。一個典型地英國紳士模樣的男人。姑姑好象同他很熟。倆人熱情地交談著什麼,因為他們說話的速度很快。王含還聽不太懂。只是聽到了什麼“打屁股”、“鞭子”之類的單詞。難道這裡還體罰學生嗎?看著布朗先生一臉嚴肅的樣子。王含心裡還真有點害怕。

不過好在年青人的性格天身就是活潑開朗的。當他被分配到一間兩人房間時,他已經和同屋的室友聊了起來。他了解到對方叫陳杰,來自中國天津。已經到這裡快一年了。陳杰向他講述了在這裡生活學習的故事,王含聽得津津有味。陳杰還說這裡的中男留學生很多,並表示在適當的時候可以帶他一起過去參加中國留學生們的聚會。

“小含,姑姑還有點事先走了。”姑姑推門進來。她又給了王含二千英鎊。還說讓陳杰多照顧他。王含想推脫不要,可姑姑已經匆匆地走了。

王含初到這裡自然對什麼都感到新鮮。陳杰還真是對他不錯,幫他辦理了很多生活上的必需品。並告訴他吃飯、購物該去的地方。到最後才問他姑姑的事。

“那個女人是你什麼人啊?出手還真挺闊綽的。”

“哦,她是我姑姑。到英國已經好多年了,我也不知道她是做什麼的?她也從來沒同家裡人說過。她還說讓我在這裡好好唸書,其它什麼也別管。沒錢的時候就向她要。”王含老老實實地都說了。

“哇,真是茨慕死我了。你知道我們在這裡一天只能睡幾個小時嗎?”陳杰對著他大吐苦水。說他白天上學,晚上還要去一家快餐店打工。有時會忙到深夜兩、三點才能回來。

“是這樣啊。那晚上我請你吃飯,好好的犒勞你一下。”王含到是真想好好謝謝他。

“還是免了吧,我晚上還要去打工呢。’真是苦啊’”陳杰說著還來了段京戲唱詞。把王含都逗笑了。

王含所在的學校叫曼徹斯特商學院。主要以培養工商界的精英們而出名。在中國的經濟飛速發展之後,學院就開始招收中國學生了。在王含居住的宿舍樓裡還有幾個中國

學生,很快他們就混熟了。其中一個叫小雪的北京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說實在的小雪長得並不漂亮,但身材卻是非常的棒。一個馬尾辨系在頭上顯得十分的活潑。她只比王含早來一個多星期。所以倆個人被分配到了同一個班。這樣讓王含有了更多接觸她的機會。兩人在一起上課、看書,一起吃飯。很快兩人的關係就變得很是親密了。讓陳杰又茨慕了半天。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王含已經到這裡快兩個月了。基本上也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節奏。英國的學生們平時不太喜歡學習,所以他在過了語言關之後成績也變得越來越好。而小雪在國內本來英語就不行,就更加纏著王含問這問那。王含自然求之不得,在私下裡兩人也摟摟抱抱的。小雪到也大方,高興的時候也會放肆的用手去抓王含的下體。這時王含通常都會求饒。

因為王含老是提起他姑姑,而在異國孤獨的日子裡也有想見親人的想法。小雪便讓王含帶他上他姑姑家去玩。王含拔通了姑姑的電話,說明了來意。當姑姑聽說有一個女孩也要過來後便愉快地答應了,並說到週六開車來接他們。

週六姑姑準時到了。王含領著小雪上車時,小姑娘笑得特別開心。

姑姑的家在倫敦的市郊一棟別墅裡。小雪見到姑姑家有這麼豪華的房子興奮的大叫。王含內心也是非常的激動,畢竟在女孩面前這是樁很有面子的事。室內的佈置更讓王含吃驚。明皇皇的壁爐,豪華的真皮沙發。還有地上鋪著腥紅色的地毯一直通到二樓。

“哇,你姑姑、姑父是幹什麼的呀?好有錢啊。”小雪發出驚歎聲。

“我沒有姑父的。”王含小聲說著。其實這也是他們家裡一直擔心的問題,三十七歲的女人至今還是一個人,王含也不理解。

“周小姐是吧?我是一個人過的。至今還沒有結婚。”姑姑在一邊說。

見小雪一臉驚奇的模樣。”其實女人自已擁有這一切不好嗎?只要你努力也可以象我一樣的。”姑姑不無自豪地說。

連王含也越發的佩服姑姑了。是啊,一個女人獨自一人在異國鬧蕩。還拼下了這麼一副家業。真是不容易。

“誰來了。”女人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一位金髮碧眼的英國女人從樓上下來。

“哦,我不是同你說過嗎?是我的侄兒從中國過來留學,今天他還帶來了他的女朋友呢。”

王含見到了一位冷豔的英國女人,髮髻高聳地盤在頭上。她看上去很美,但她的美卻有一種讓人不敢正視的感覺。

“啊,就是你說的那個中國男孩?”女人笑著過來同他握手。”我叫伊弗琳,是您姑姑的好朋友。”

“我叫王含。”王含禮貌的伸出手來,可他卻觸到了伊弗琳長長的指甲。

“多漂亮的中國女孩啊。”伊弗琳彷彿見到新大陸似的。對伊弗琳的誇獎,小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好了來吃點水果吧。”姑姑熱情的招待他們吃蘋果。

小雪開心的大吃大喝,可沒多久她就想方便了。她不好意思說出來,小聲的同王含嘀咕。姑姑聽了後差點笑出聲來。她讓小雪去了樓下的廁所。但進去之前她跑上去向小雪耳邊說了什麼,王含沒聽見。

等到了衛生間小雪見到了驚人的一幕,一個男人正被固定在一隻坐便器下面。只露出胸口以下的部分。而在這間衛生間裡

並沒有其它的坐便器。難道就要讓自已上這樣的廁所?把尿撒在下面男人的臉上嗎?怪不得姑姑在進來前說讓她見到什麼都不要喊。可小雪還是伸出頭來把姑姑叫了進去。

“怎麼不習慣嗎?你以後如果常到我這裡就習慣了。”姑姑說。

“可我。”小雪還想說什麼,卻被姑姑給捂住了嘴。

“你就當什麼也沒看見,直接上就行了。還有就是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小含。姑姑會疼你的。”

小雪就在姑姑的授意下坐到了馬桶上,心情複雜的尿完了尿。看也沒敢看下面的男人一眼就跑了出去。當姑姑用車送他們回去的時候小雪一句話也沒說。王含一摸她的手冰冷,問她是不是病了。小雪說沒有。一連幾天,王含除了在上課時見到小雪之外,平時都躲著他。他去問她同室的室友,那個愛爾蘭女孩說一箇中國女人把她接走了。

“中國女人。”王含不免懷疑起姑姑來。難到說那天小雪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當王含再次見到小雪的時候,小雪又對著他有說有笑了。王含問她是不是昨天去了他姑姑那裡。小雪說沒有,王含更加困惑了。在以後的日子裡,小雪仍象往常一樣纏著他,讓他教自已英語。或者是問他不懂的問題。雖然王含仍舊熱心的教她,可是在小雪的眼睛裡好象多了一種東西。是什麼他也說不出來。

校園的生活是枯燥的。而因為王含不需要去打工,所以更是覺得難受。本來小雪還能陪陪他,可後來小雪說自已也找了份工作。王含問她是什麼工作?她說是在一家韓國人的公司做帳。王含不放心,就尾隨了兩次。但他見到連續幾天都是同一部車來接小雪。而車裡的男人他也不認識。王含想讓她別去。可小雪卻說她沒有一個象姑姑這樣的親戚,自已沒他那麼好命。然後就坐上車走了。

王含的姑姑還是經常給他錢。有時見到小雪兩人也是有說有笑。而且他還發現小雪的英語水平比以前好多了。如果不是一次同學聚會,王含可能也不會發現小雪的秘密。那次聚會上小雪喝了不少酒。最後等於是王含把她揹回來的。在王含揹著她時候,小雪的手袋不小心落在了地上。他彎腰去撿,竟發現裡面有大把的現鈔。王含心想看來,小雪的工作收入還真不少啊。可一件東西也同樣映入了他的眼簾。居然是一個栩栩如生的乳膠陽具。王含驚呆了。難道她經常出去幹那種事嗎?

第二天小雪醒來就發現了乳膠陽具不見了。她知道一定是王含拿走了。

兩人下課後小雪向他提起了這事。王含同她說了很多的大道理。可小雪的一番話又讓他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中。

原來,小雪最近一直在姑姑那裡做臨時女王。通過虐待男人來掙錢,並說姑姑本身也是個女王。又說每次姑姑給他的錢也都是這麼來的。王含聽完彷彿天都塌了下來。他感到眼前一黑。不,再也不能拿姑姑的錢了。王含這麼決定著。

他找到陳杰,希望他能幫自已找一份工作。陳杰問他原因,他只是說老拿姑姑的錢,心理不踏實。”好吧,只是現在的工作可不好找。工作不多不說,竟爭還很激烈。現在同他們搶活幹的有韓國人、臺灣人,甚至還有越南人。”

幾天之後陳杰告訴他終於幫他找到工作了。是在一家溫州人開的西餐館洗盆子。並說

每小時5英鎊。一天工作4小時。

可等到陳杰帶著他去那裡的時候。女老闆又改口了,說每小時才3英鎊。

“可你不是同我說好的嗎?”陳杰氣憤的對女老闆說。

“怎麼,嫌少嗎?你知道現在找工作的人可多的是。你要是不想做就算了。”精明的女老闆刻薄的說。”而且每天都必需要等到打洋後才可以走。超時部分是沒有工資的。”

陳杰還想說什麼,被王含制止了。他想幹就幹吧,總比白拿姑姑的錢強。但從小就沒怎麼幹過活的他又怎能勝任這份繁重的體力勞動呢。剛去了幾天就打碎了兩個盆子。還遭到女老闆的臭罵。他不但沒拿到錢,還賠了店裡的損失。難到自已就這麼沒用嗎?他不死心,又繼續找。終於一家賓館需要一個清潔工。他去了。

他的工作就是在客人使用完房間後打掃衛生。活不重,當然工資也不會高。但王含也就是找一個心理上的慰藉。這家賓館也怪,客人大都在晚上來開房。一般到十一點左右就離開了。所以每天等他打掃完也就很晚了。

這天下課。小雪又找到了他。說如果他需要錢的話可以繼續找他姑姑。並表示他沒有必要去打工的。王含沒聽。

晚上王含又來到了這家賓館。按照老闆的要求去打掃一間屋子。他推開房門就聞到了一股糞便的惡臭。在地上居然有一灘糞便。王含心裡罵著,真不知道這些傢伙在搞什麼?正幹著活,後面有人推門進來了兩個人。王含居然見到了小雪和另一個英國男人站在他後面。兩人幾乎同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中國男人。”英國人對著王含說:“中國女人是鮮花。而男人則是豬。”

見王含正清理地上的糞便,英國男人笑了起來。

“喂,中國zhu。如果你把地上的東西吃下去的話,這錢就是你的。”男人說著掏出了一把大額的英鎊。

聽見英國男人如此的汙辱自已,王含氣得大罵他才是豬。英國男人顯然被激怒了。他伸手就抓住了王含的衣領,一把就把王含推倒在地上的糞便裡。還揪著王含的腦袋死命的往地上的糞漬裡摁。

“不要啊。”小雪過來企圖拉開英國男人。因為地上的糞便就是她剛才屙的,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王含去吃的。可她還是被英國男人給推了出去。王含的臉也被壓著貼到了大便上。

“快吃啊中國zhu,這可是中國女人的黃金啊。”見王含不吃,他又捏開了王含的嘴。王含終於第一次嚐到了小雪的大便。

小雪在一邊哭了。

事後英國男人沒事,而王含卻因此丟了飯碗。

“你沒事吧。”見到王含失魂落魄地樣子,小雪也很心痛。

“你告訴我,那天地上的糞便是不是你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小雪說。”如果你覺得委屈我可以作出補償。”

王含沒有吱聲。

“你知道嗎。那個男人後來被我和姑姑狠狠地虐待了一次,他說以後再也不會看不起中國男人了。如果你還覺得不滿意的話,甚至可以去姑姑那兒親自往他嘴裡拉屎撒尿。”小雪現在盡力的安慰王含。”是嗎?”王含無力的回答。”真想不到在英國這樣發達的國度裡,還會有人喜歡這樣低俗的遊戲。”

“哦。那可不是這樣的?聽姑姑說,早在中世紀英國就有了專門女人虐待男人的地方。我們現在

的工作也只不過是對這份古老職業的沿續。而且現代社會很多男人都有一種對女人的贖罪感。他們花錢也只是找到一種慰藉。或者說是在那裡他們可以排洩一下心中的苦悶。用現在的說法就是‘找回失落的自我’”

聽小雪說出這麼一番道理,王含真是驚呆了。他甚至懷疑眼前的小雪還是不是那個以前清純可愛的女孩。看來她已經被姑姑徹底地同化了。

“在你們那兒真的可以找到一份慰藉嗎?”

見王含的思想轉變了,小雪也很高興。她一直但心的就是王含對她所作所為的不認同。

“是啊。要不你去姑姑那裡親身嘗試一下。我們是不收任何費用的。”

“好吧,週六你帶我去。”

聽說王含要來,姑姑開始不同意。可在小雪的勸說下勉強點了頭。因為小雪說這樣可以減少她內心的負罪感,而且在以後王含又可以接受姑姑的資助了。

王含同小雪又來到了姑姑的別墅。陳設還是一樣的豪華高貴,可在王含眼裡又好象都和上次不同了。姑姑只是禮節性的招呼了他們一下,便讓小雪領著王含到四處去參觀了。

小雪帶著他到了一處他上次沒進去過的地牢。裡面的各種型具讓王含看得心驚肉跳。皮鞭、馬刺,十字型的木樁,還有一個冰冷的壁爐。更有許多他叫不出名的各種奇形怪狀的用具。這儼然就是他腦海中電影裡國民黨審訊共產dang人的監獄。而這裡的種種冷酷和大廳裡的豪華陳設相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這種反差又強烈地刺激著他的大腦。

“你知道我是為什麼變成現在的樣子的嗎?”小雪帶他來到了她上次進的衛生間。

衛生間裡沒有人。王含除了覺得裡面的坐便器和別的地方的有些不同之外,並沒有感到有什麼異樣。

“你打開蓋子看看。”王含疑惑地走過去。

當他見到這個坐便器竟沒有底之後,也驚呆了。小雪講了她那天的一幕。並說讓王含也躺到裡面去試試,並說這裡面天天消毒。王含在小雪的誘惑下真的鑽了進去。

可當小雪把他的手腳都縛住後,他又後侮了。通過坐便器的底部只能看到有限的空間。鼻端聞到了刺鼻的消毒劑的氣味。而更讓他恐怖的是聽到小雪解開褲子的聲音和放下的馬桶蓋。難道小雪要往他嘴裡排洩嗎?

“小雪你要幹什麼?”王含在下面拼命的掙扎。

“哈哈……你不是一直都想看我的私處嗎?我今天可以讓你近距離的觀察。”小雪說著竟真的坐到了上面。

因為小雪坐在坐便器上,裡面的光線極暗。只能通過小雪的雙腿和雙股間的縫隙看到上面的事物。王含好象聞到了小雪下體淡淡的臭味。那動人的陰mao,和鮮嫩的陰阜竟如此近的在王含的臉部上方。巨烈地屈辱感包圍了他。強烈的視覺衝擊混合著在大腦深處聞到的小雪陰部的體臭竟讓他有了反映。小雪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她用腳踩住了那勃起的部分。

“小雪,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啊。”王含都近乎絕望了。

“王含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在你臉上排洩的。我這麼做只是想讓你體會一下那種被凌辱的感覺。”小雪站起身來。

王含這才鬆了口氣。但他感覺剛才好象有幾滴東西落在了他嘴邊。是小雪的尿嗎?他竟然不自覺得伸出舌頭去舔舐。他嚐到了一股鹹腥的味道。還

真是小雪的尿液。

“真是對不起,我剛才沒忍住。不過我看你用舌頭去舔,我還是很高興的。”小雪笑著對坐便器裡的王含說。看來王含也是有奴性的,小雪心裡想。

當王含被放出來後,小雪見他的臉彤紅。是被剛才捆在下面悶的,還是因為他用舌頭舔了她的尿而感到羞愧呢?小雪沒問。小雪向姑姑說了剛才的事,姑姑也張大了嘴巴。她讓小雪用最輕微的方法虐待他,不要讓他受到什麼傷害。

小雪帶他來到了樓上的一間臥室。

“剛才在衛生間你有一件事沒做,現在把他做完好嗎?”

原來,小雪要王含用舌頭舔淨她陰部殘留的尿漬。讓他用嘴去舔一個女孩的下陰,這在已往是不可想象的。而今他居然什麼也沒說就鑽進了小雪的胯間。

小雪的私處依然是那樣的動人。鮮紅的陰阜微張著,恥毛上還沾了幾滴晶瑩的尿滴。王含用嘴靠近了這讓他想往的地方。舌尖觸到了鹹鹹的尿漬,鼻端聞到了令他陶醉地少女的體香。這時的他什麼尊嚴、人格都不要了。只是伸出舌頭盡情的品嚐著這人世間最美味的玉汁。

“怎麼樣?在一個女孩的胯間用嘴去觸接她身體上最為骯髒的部位,是不是覺得很羞辱啊。”小雪還是在語言上侮辱他。

可王含完全不理會小雪的話語,還在埋頭苦舔。

“啪”一個耳光扇到了他臉上。這下把王含打愣了。

“我只是讓你清理尿漬就行了,誰讓你替我kou交來著。”小雪裝出一副嚴厲的樣子。”如果你真喜歡舔的話,就舔乾淨我的肛門吧。早晨在學校方便沒完全擦拭乾淨。”

小雪說著翻轉過身體來,露出雪白的臀部和動人的花蕾。竟管花蕾上還殘留著糞漬。王含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臉湊了上去。果如小雪所說,王含聞到了大便的惡臭味。

“快舔呀。記住你必須把舌頭竟量往裡伸一點,要不然不會舔乾淨的。”

王含伸出了舌頭。舔肛門可不同於舔舐下陰,在這裡只有無盡地屈辱。和舌端嚐到的顆粒狀的糞漬。濃烈的氣味包圍了他的全身,這時他也真正感受到了小雪所說的苦悶。只有在這樣的被極度虐待下人才會解脫吧。王含好象不是用嘴而是用心在舔舐著小雪骯髒的肛門。在小雪的虐待下,王含的陽具怒漲得老高。他企圖爬到小雪身上,可小雪一腳就將他踹了下去。

“哦不,我們都還是孩子。又怎麼可以有這麼骯髒地想法呢。”小雪制止了他。

“求你了小雪,就一次好嗎?”王含跪在了地上。

“你真想同我做嗎?”

“是的,我都快憋得受不了了。”王含是指他的下體。

“如果你聽我的話,說不定我可以考慮你說的問題。”小雪狡猾地說。

“好吧,你不管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能給我一次。”看來王含已經為了性而放棄了一切。

“那我讓你做我的奴隸,你也答應嗎?”

“是,我答應。”

“你可好好考慮清楚了,做奴隸可是要吃屎喝尿的,你也能接受嗎?況且我也不是什麼好女孩。說不定我會讓你做很多讓你倍感屈辱的事情。”小雪儘可能的向他灌輸受虐的理念。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把他徹底的同化。讓他真正意識到SM的樂趣,而非是要真的虐待他。但後來事情的演變又絕非是她想看到的。王含真的淪為了奴隸,還

求她虐待自已。

“我願意。”王含下定了決心。反正連姑姑都是女王,而自已又為什麼不能是奴隸呢?況且是自已心愛的小雪的奴隸。

“聽到你的決定真讓我高興。”小雪說“鑑於你的表現我可以讓你碰我的私處,但不是你的下面,而是繼續用你的嘴。用舌頭來滿足我吧,我親愛的小奴隸。”

王含用嘴湊了上去。用嘴。不確切地說是用心舔舐起來。在他的鼻端聞到的是芬芳的氣息,口腔裡是滑潤地玉露。他貪婪地吮吸著。讓小雪達到了高潮。

經過這次的經歷,王含開始越發的喜歡讓小雪來虐待他了。平時下課之後都要問小雪晚上到什麼地方去,能不能帶著他等。弄得小雪對他也很煩。她向姑姑說了最近王含的情況。姑姑也表示無可耐何。只說小雪可以在適當的時候虐待他一下,但千萬不要對他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小雪的同屋女友瑪麗慢慢地也知道了這對中國學生之間的事情。她表示出無比的興奮,問小雪可不可以把王含讓給她。小雪沒加思索的就同意了。

可當王含知曉之後確表示反對,因為他對那個滿臉雀斑的愛爾蘭女孩實在不感興趣。但小雪確說自已已經答應了人家,讓王含認命。否則的話不惜用斷交相威脅。王含沒有話說了。

從此王含在每天下課後多了一個去處,就是小雪的宿舍。在宿舍裡等他的也大多不是小雪,而是瑪麗。因為聽了小雪平時虐待男人的事情,瑪麗也開始學著照做。什麼讓王含舔腳趾,聞她臭哄哄的襪子。或是騎在他身上讓王含在屋裡轉圈。唯一不同的是瑪麗在每次之後都給他錢。因為瑪麗的家庭條件較好吧。在這種環境下王含一天天的墮落下去。他學會了抽菸、喝酒。甚至發展到連必修課都不去聽。

小雪也開始注意到了他的變化。她果斷地讓瑪麗停止了對王含經濟上的支持。還儘量的少去姑姑那裡,而是在宿舍裡同瑪麗一起幫他溫習功課。當然她們的方法也比較特別。就是說王含如果能回答出她們的問題才能聞到她們的腳,或是舔她們的鞋。但這種方法一點作用也沒有。王含寧可受罰,也是想讓她們虐待自已。看著墮落下去的王含小雪又一次哭了。難道說自已錯了嗎?

這天,小雪又去了姑姑那裡。王含想去可被小雪制止了。正當他氣惱地往回走時聽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原來是在姑姑那裡見過的那個伊弗琳,她正向王含招手。王含坐上了她的車。進一步的滑向了深淵。

看著王含一臉不高興地樣子。伊弗琳關心的問他:“我的中國男孩今天是怎麼了。”王含說了小雪不願虐待他的事。

“那我來滿足你好嗎?”伊弗琳抓住了他的手,眼神裡流露出一種誘惑的目光。其實在第一次見到王含伊弗琳就想瘋狂的對待這個男孩,只是他是姑姑的侄子而未能如願罷了。今天有這樣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

伊弗琳將他領到了自已的住所。因為她這裡明天會有一個派對,她要把王含領進這個世界。讓他徹底的變成奴隸。這其中也有她對姑姑的一種怨恨吧。

在王含喝下伊弗琳為他準備的飲料後便倒在了地上。伊弗琳看著這個可愛的男孩滿意地笑了。

當王含甦醒時他的四肢已經被伊弗琳銬在了床的四角,全身赤裸。只著一條內褲的伊弗琳正站

在床邊對著他微笑。王含是乎感到了將要發生的事情。這個同姑姑差不多年齡的女人可能要對自已做那種事了。

“我的中國男孩這樣銬著你是否感到不舒服啊。”

“不。你能不能放開我?”王含試圖從手銬裡掙脫出來。

“放開就不好玩了。”伊弗琳靠進他的臉說。”再說你不是想受到虐待嗎?我會讓你滿足的。”

伊弗琳說著從床邊的抽屜裡取出一支菸,坐到王含的身邊點燃。輕輕吸了一口,然後把煙霧噴到了王含臉上。引起王含的一陣咳嗽。

“你的皮膚很滑啊。”她的手在王含身上輕輕的撫摸著。不一會那隻長著長長指甲的手已經握住了他被稱為男人的東西。

“中國男孩的東西都是那麼精緻,哈哈。”

這話在王含聽來確不那麼舒服。本來東西方的人種不同,形體當然也有差別。他企圖辯解什麼,可是一陣巨烈地疼痛讓他叫出聲來。

伊弗琳用菸頭燙到了他的乳頭上。

“噢。”

“疼嗎?我的男孩。”伊弗琳又一次靠近了他的臉。

“我求求你,千萬別再燙了。”王含有種對疼痛的恐懼。

“沒事,馬上你就叫不出來了。”伊弗琳說著倒騎到了王含臉上。用臀部壓住了他的臉。”現在你用舌頭舔我的下面就不會再疼了。”

王含聞到了伊弗琳下體淫mi的氣息,他真的伸出舌頭舔舐起來。竟管王含的技術是那樣的稚嫩,可伊弗琳的下陰還是溼了。可能是對男孩的施虐激發了她的慾望。她彎下身來用手又握住了王含的下體。這次不同的是她居然用手使勁地搓揉。王含在她的刺激下澎漲了。

可能是隔著內褲伊弗琳也感到不舒服吧。她站起身脫掉了內褲,並把沾滿她體液的內褲塞進了王含嘴裡。然後像一個騎士那樣坐到了男孩身上,無情地奪去了王含的童貞。而王含此時只能聽任這個女人對他的姦汙。嘴裡隔著內褲而發出的說不清是歡快還是疼痛的“唔”聲。等到一切都風平浪靜了,王含又被要求用舌頭來舐淨伊弗琳的下陰。在一系列的虐待下王含又一次勃起了。

就這樣王含開始逃課了.連小雪都找不到他.王含沒事就待在伊弗琳家裡.伊弗琳也喜歡拿王含虐待著玩.

"中國男孩,我近期會安排一次聚會.你一定會很高興的."伊弗琳說著又把腳趾伸到了王含的嘴裡.

幾天之後.伊弗琳幫王含帶上了個頭套.只露出口鼻的部分.全身赤裸著.項間戴了狗項圈.確保別人一時認不出他來.快到九點的時候,叄加聚會的人陸續到了.讓王含感到驚奇的是來的每一個女王都帶來了自已的奴隸.看著那些裝束打扮同自已類似的英國人.都象狗一樣被那些女人牽著.在她們胯間爬行.他是又興奮又緊張.

小雪也到了.讓王含驚得張開嘴的是小雪牽著的"狗".居然是商學院裡的那個平日裡一臉威嚴的布朗先生.而此時的布朗只能是一隻貪婪的在小雪腳下乞舔鞋的狗.小雪可能並沒有注意到他.只是同那些女人們大聲的說笑.

因為王含膚色同其它男奴不同,所以很快就引起了別的女人的注意.女人們都聚過來撫摸著王含滑嫩的肌膚.或是用手輕打著他的屁股.併發出放蕩的笑聲.有一個女人甚至蹲下身來用手抓住王含的東西.使勁的搓揉著.看著這個亞洲男人的東

西在自已手裡慢慢變大,這個女人發出了尖叫聲.其它女人也站在旁邊大笑.王含卻痛得咧開了嘴.女人的手指甲深深地划進他的陽具裡.但為了怕被小雪聽到.他只有默默的忍受.

在伊弗琳這裡看到亞洲人.她本能的就想起了王含.因為這幾天她都沒找到他.看著王含的形體.她是乎已經感到了這個人就是王含.看著王含在眾女的戲弄和侮辱下身體痛苦的扭曲.她的心都在抽搐.

"他是我的日本男奴.你們看還不錯吧."伊弗琳在一邊說.

"日本奴隸嗎?"女人們大聲的驚歎著.在她們的腦海裡日本奴隸的奴性應該更強吧.眾女都躍躍欲試著.都希望可以親手調教一下這個日本男奴.

"好了我們還是按照日常的安排來吧."伊弗琳說.

原來她們所謂的安排就是每一位女王都將自已的奴隸作為坐騎.叄加一次騎馬比賽.作為優勝者可以有選擇奴隸的權力.而失敗者則要接受懲罰.

眾女用手牽著各自的奴隸來到了外面的空地.在外面的一張桌子上擺放著一些馬嚼馬刺之類的東西,還有塞口球.

"我的中國男孩,希望你喜歡這些我替你準備的東西."伊弗琳說著毫不費力的騎到了王含的身上.並把馬嚼套進了他的嘴裡.含著這冰涼的馬嚼王含嘴裡極不舒服.他可是第一次嘗試這類器具.可能更讓他擔心的還是伊弗琳在馬靴旁系上的馬刺.短小的馬刺在太陽的照耀下發出寒光.但他現在口不能言,身體又被伊弗琳的雙腿控制.也只能默默地接受了.在看一邊的小雪已經嫻熟地把布朗擺佈好了.嬌小的小雪騎在高大的布朗身上好象到非常的班配.

比賽開始了.小雪騎著布朗一馬當先的跑在前面.可王含這邊就慘了.他的身體本來在叄賽的"馬匹"當中就是最搦的.加上伊弗琳人高馬大.在泥濘的地面上沒爬幾步就吃不消了.好在伊弗琳還沒有用馬刺對他.可她手中的馬鞭卻已在他赤裸的屁股上不知打了多少下.痛得他只能在馬嚼裡悲鳴.到比賽結束.王含跑了個最後一名.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布朗被一個女王領到了一邊快活去了.而小雪作為優勝者有權對失敗者進行懲罰.王含爬到了小雪的腳邊.小雪沒有吱聲.只是用手中的皮鞭輕輕的打在了他的身上.旁邊的女王們鬨笑起來.說小雪對王含的懲罰太輕了.小雪在明知眼前的男奴就是王含的情況下只好違心的對著他的嘴伸出了靴子.

小雪的馬靴顯然是剛買的.黑亮的靴面上散發著濃郁的皮革氣味.可能是剛才的比賽,現在在這雙馬靴上已經沾滿了黃色的泥漿.而今讓王含用嘴來舔小雪內心充滿了無耐.王含此時雖然並不願意用嘴去舔靴子上骯髒的泥漿.可他在這種場合下,面對的又是自已深愛的小雪.他還是伸出了舌頭.努力的用嘴來品嚐沾在小雪皮靴上的汙泥.

聚會還在繼續.不知道誰的提議.說是王含是最失敗的奴隸.只配做她們的廁所.眾女王們也付合著.小雪只好眼睜睜的看著王含被銬在了衛生間的的馬桶下面.一根粗大的軟塑管塞進了他的嘴裡.小雪還試圖著想幫王含說點什麼.但伊弗琳制止了她.並說如果小雪說出王含的聲份.她就會讓這些所有的女王和男奴都在王含的嘴裡方便的.小雪又一

次哽咽了.

伊弗琳又不知從那裡搞來了很多啤酒.然後就在客廳裡同眾女狂歡起來.小雪看著這些所謂的英俊國紳士們在女王們的胯間醜陋的表演.她又一次選擇了沉默.現在她最關心的還是被固定在衛生間裡的王含.她走進了衛生間.

"王含是你嗎?"小雪的聲息音帶有明顯的悲涼.

"唔"此時的王含嘴裡被塞著水管,也只能用唔聲來表明自已的身份了.

"你出來為什麼不靠告訴我和姑姑呢?"小雪說:"等今天的聚會結束我就帶你走.實在不行我們就回國.中國在是我們的家."

"啊.中國女孩子你果然在這裡."一個紅色頭髮的女孩跑了進來."她們都叫你過呢."女孩說著又解開了馬褲.原來她剛才喝了不少啤酒正等著到這裡方便呢.

王含又一次見到了女人的私處.而這次同上次見到小雪的那裡不同的是.還沒等他看清.大量的尿液就傾洩了下來.又鹹又澀的液體湧進了他的口腔.在馬桶同水管的連接處還湧起好多的泡沫.王含在下面痛苦的吞嚥著.

"過來喝酒啊."伊弗琳也走了進來.拉起小雪的手就往外走.小雪轉過臉來又看了一下王含在馬桶下面痛苦的表情.

客廳裡她們的聚會還在繼續.可能是受到剛才王含在馬桶下面痛苦表情的影響.小雪此時也想通過酒精來麻痺自已.她開始大口大口的喝起啤酒來.酒量本來就不大的小雪眼前不久就變的迷糊了.她只記得好象有人脫了她的馬靴和襪子.用嘴在舔她的腳趾.還有就是好象有人扶著她去了一個地方.把胃裡的東西全部吐出來.然後她還坐在馬桶上方便了很長時間.然後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學院的宿舍裡.那個滿期臉雀斑的愛爾蘭女孩用關切的眼神看著她.

"哦.我的上帝.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你整整躺了一天了."

清醒過來的小雪立刻想到了被固定在馬桶下的王含.她飛快的聯繫上了姑姑.然後她們驅車到了伊弗琳家.可伊弗琳死活也不承認王含到過她這裡.小雪衝進衛生間.可這裡一個人也沒有.小雪呆坐到了地上.

還是姑姑有辦法.她也不知通過什麼途徑找到了王含的下落.有人說在滑鐵盧大橋上見到有個中國男孩.她們不由分說開車到了那裡.

只見王含正式目光呆滯的坐在水泥橋樁旁.小雪激動的撲了上去.

原來在前天分開後.伊弗琳就把王含送給了幾個妓女女王.女人們興奮地虐待他.把他打的渾身遍體鱗傷不說.還強行的同他發生性關係.在得不到滿足後,又叫來很多女人輪流住他嘴裡灌尿.最後王含都不想活了.女人們又開車把他帶到這裡.說是要親眼看他從大橋上跳下去.但求生的本能讓他沒有這麼做.女人們大聲嘲笑著離開了.把王含一個留在了水泥橋上.

聽王含講完這兩天的經歷.小雪一把將王含抱進了懷裡.

"我們回去.我們回自已的祖國."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麼嘹亮. 遠處的收音機裡傳來了這首振奮人心的歌曲.是陳杰.他也來了.

我們回家……

俠客行李白趙客縵à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à)沓à)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將炙ì)啖à朱亥。持觴ā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

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í)生。

救趙揮金槌(chuí)。邯鄲先震驚。

千秋二壯士。烜(xuǎ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洛陽.古道.

四匹健騎在古道上飛奔.頭前的一個白衣飄飄.是位少年公子.後面的配劍武士在後面緊緊跟隨.

馬匹很快到了一個小山包.拐角處一位黑衣少女正橫馬而立.她叫墨玉.今天來此的目的就是要截獲那位白衣公子.因為他是洛賓王的獨子王英民.現洛賓王正跟隨徐敬業造反.一紙檄文已經觸怒了當今的聖皇則天.她要抓住王英民迫使洛賓王就範.

四匹快馬眨眼就到了跟前.

"噓"王英民拉住了坐騎.

"姑娘是什麼人,為何要攔住在下去路."

"是啊,不想死的趁早躲開."後面的武士也大聲的喝斥.

墨玉笑了.笑的如早春桃花.

"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小女想讓公子跟我走一遭便可.至於其它的公子還是不要問的太多."

"可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實在不便跟姑娘前往."王英民抱拳一禮.正抽身想走.可卻被墨玉伸出的馬鞭擋住了去路.

"公子最好還是跟我回去覆命的好."墨玉的聲音如山澗黃鶯.可甜美中也略帶威嚴.

"公子,少跟她廢話.做了她算了."一名武士從後面衝出,提劍殺將出來.

可還沒等他近身,墨玉如電閃般從馬上飛起,一道寒光直奔他的面門.大漢如遭電擊應聲落馬.其它幾個現狀紛紛拔劍而出,群起而攻之.可他們的命運同前面那位如出一輒.紛紛落馬抱臉呼嚎.王英民見了大驚.也不顧自已是否是其對手,也用手中馬鞭照著墨玉的面門就打.墨玉還真沒想到他也會出手.躲避之下已被鞭稍給擊中臉頰.如玉的面孔上留下一道鞭痕.火辣辣地生痛.

她氣惱之下伸手一把就將王英民的身子從馬上給提了起來,順勢將其擱在馬鞍上.然後揚塵而去.只留下幾個大漢在古道上抱臉呼嚎.

在馬上的王英民日子可不好過.四肢都垂在馬鞍下.墨玉一路飛奔.揚起的塵土嗆了他一頭一臉.雖說他也能見到墨玉纖細的腳踝和秀美的蠻靴.可一想到自已被這樣一個女孩給活捉內心是極不情願.想到自已在遠方征戰的父親,他不禁悲從中生.竟不顧骯髒的張口就咬.以期解心頭之恨.

在馬上的墨玉被他一口咬中左腳的蠻靴.大駭之下抽出馬鞭照著他的頭就是一下.把全王英民打得昏頭轉向.可他竟能堅持住仍舊咬住她的靴子不放.好象想把墨玉的腳趾要咬下來一般.墨玉氣惱地乾脆用馬鞭勒住了他的脖子.

"我讓你咬."她說著手輕輕一抖.硬是把王英民生生從馬上給拉了下來.這下王英民更慘了.被馬匹給拖著跑.而脖頸處的馬鞭勒得又緊.剛開始他還能跟著跑,可沒跑多遠,他就堅持不住了.一下子被拖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馬兒仍在跑,王英民就這樣被馬拖著.身上的白衣也被黃土和泥漿所染變了顏色.腦袋也隨著馬兒的奔跑在地上撞來撞去.沒多久他就暈了.

當王英民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已正躺在一間陳設優雅的屋子裡。

他抬起頭免強看見了墨玉的黑色小蠻靴。而離他的身子不遠處,一襲白紗下的一雙金絲繡花的白色鳳頭鞋更加引起了他的注意。

“姐姐,他醒了。”是墨玉的聲音。

“你這小妮子,我讓你把人給請來,你卻把公子折騰得這麼髒。”

如果說墨玉的聲音象黃鶯般地悅耳,那這位白靴女子的聲音就如仙樂般的動聽了。

“誰讓他不聽話來著。”墨玉不服氣地說。

“公子醒了嗎?我的本意也只是讓玉兒請你過來寫封信給令尊大人,讓他不要跟隨亂臣賊子造反作亂罷了。想不到玉兒會對此待你,我這做姐姐的這廂給你陪禮了。”白靴女子說著朝他作了個揖。

王英民站起身來,見到她的容貌如見天人,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白衣女子生得美極了。鳳目、瑤鼻。一張賽雪欺霜的動人面孔。真是多一份嫌瘦,減一份嫌肥。王英民用盡內心的讚美之詞也不能抒發他的驚豔之情。傻呆呆半響也沒能說出話來。

“呆子,我姐姐問你話呢?”墨玉說著用腳輕踢到他身上。連白靴女子都被他的呆狀惹得抿嘴一笑,這一笑更是把把王英民看得呆了。

其實這位白靴女子就是武皇則天面前的女官上官婉兒。而今她所在的位置是她祖父上官儀所創的一個秘密組織“百花會”。”百花會”原先由上官儀所收養的幾十個孤女組成。

上官儀請了江湖上的頂尖高手來訓練她們。剛開始她們的主要目標便是當今的聖上則天。可由於上官婉兒行刺未成,而被其招降。”百花會”也落入其手,成為至身於朝庭之外又為其服務的組織。

墨玉等幾個女孩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她們平日裡同婉兒姐妹相稱,實則上上官婉兒就是這裡的主人。可能是受到當今聖上是女兒身的影響。”百花會”所奉行的也是女權至上的思想。

在這裡男人都是她們的“花奴”只配待奉她們。加上上官婉兒在朝中的特權,她們也從不把男人放在眼裡,以至於連武三思這樣的大官在這裡也是尋規導矩。更不用說那些被她們擒來的臭男人了。

要不是婉兒特意交待墨玉請王英民來,真不知墨玉會如何待他了。

“公子聽清我說的話了嗎?”婉兒問。

“聽清了,聽清了。”其實王英民壓根就不知她在說什麼。只是如聽仙樂般在欣賞她的聲音。

“好了,你去領公子去洗浴一番,換身乾淨衣衫再讓他寫信吧。”

墨玉領著他出了屋。王英民仍舊依依不捨的回頭看了看美豔動人的婉兒。

王黃民隨著墨玉來到浴房。兩個男人迎了上來。

“姐姐是要洗浴嗎?我們會很用心的侍候您的。”他們獻媚地對墨玉說。

“不是,你們快點把他洗乾淨。再換身乾淨衣服。”墨玉說話的語調很冷。

兩個男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把王英民領了進去。弄得王英民滿腹狐疑。難道墨玉平時洗澡都是由男人們侍候嗎?

“好了,現在你也乾淨了,也該寫信了吧。”墨玉對著洗浴後的王英民說。

“寫信,寫什麼信?”

“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充塄。剛才姐姐的話你沒聽見嗎?不要以為姐姐待你不錯就忘乎所以了。惹怒了我我要你生死兩難。就憑你剛才一副色迷迷的模樣,就該把你的眼睛給挖出來。”

“不,我沒有,我只是被那位姐姐的仙容所震憾。決無輕薄之意

。你們讓我寫信勸我父歸順這斷無可能。況且天子之位自古就是由男子當朝。而今女皇驀位以是罪大惡極……”可還沒等他說完,墨玉的耳光就扇到了他臉上。

“臭小子。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舒服的。婉兒姐因珍惜你父是個人才故讓你寫信勸之,想不到爾非但不聽,還口出狂言。好,我到要看看,誰是罪大惡極。”墨玉越說越氣,又掄圓了給了他一下。王英民的雙頰頓時紅腫起來。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信你到底是寫還是不寫。”

“要在下寫信恕難從命,‘士可殺不可辱’。你們還是一刀殺了我算了。”這是的王英民顯出一絲英雄氣概。

“哈哈……”墨玉不怒反笑。”好一個‘士可殺不可辱’,我今天就要好好的羞辱你一番。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墨玉說著抬手一把就把王英民象拎一隻小雞彷彿將他拎了起來。而後又重重地摔在地上。把個王英民摔得差點昏死過去。這還不算,墨玉復又提腳重重的踏在他胸口。王英民只覺有一座山壓在他胸前。頓時連呼吸都困難異常。

“現在公子又感覺如何呀。”墨玉笑著問腳下的王英民。

“我。我”王英民連呼吸都不暢了,又如何能回答。

“喲,又是那個該死的把我們玉兒氣成這樣啊?”一個女聲從屋外傳來。

這個女人叫芍藥,也是當年上官儀收養的孤女之一。這裡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怕她的。她對付男人的手段可謂毒辣。

聽到芍藥的聲音,墨玉才提起腳。她把剛才的事向芍藥說了一遍。

“哈。哈……不就是一封信嗎?把他交給姐姐。要不了半天功夫我保管他老老實實地把信給寫出來。”芍藥笑著對墨玉說。”好吧,那就勞煩姐姐了。我現在向婉兒姐去復個命。”墨玉說著就出去了。”小兄弟長得好帥啊。”芍藥說著復又伸腳輕踏在王英民的襠處。弄得王英民滿面彤紅。芍藥一副妖豔的模樣,他見了就害怕。”這裡說話也不方便,姐姐還是帶你去我那兒吧。”她說著也就衣袖輕輕一伸就將王英民視若無物般提了起來。

芍藥所住的房子仍是”百花會“的刑室。王英民一進去就感到了這裡的陰森恐怖。全屋擺滿刑具不說。在靠牆的一側還有一排的木格。在外面就見到每個格子裡好象都拴著個人。兩個侍女模樣的女人迎了上來。”把他拴在木樁上,我要問話。”

也不容他分說。兩名侍女將王英民四肢分開用繩子把他給拴在了地上的短木樁上。儘管他竭力掙扎,可他一介書生又怎敵的上兩個訓練有素的侍女的力氣。

芍藥站到了他雙腿之間。”現在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如果不說,我就……”芍藥說著又把腳踏到了他的襠處。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力道極大,踩得王英民幾乎叫出聲來。”唉,白跑一趟。”墨玉也來到了這裡。見到王英民被捆在木樁上的痛苦模樣,她只是哼了一聲。

“不過姐姐傳下話來,一是她要信。二是留他一條小命。”

“妹妹就放心吧,要是殺了他我還真捨不得呢。”芍藥發出吃吃的笑聲。

原來上官婉兒回宮有事去了。

“婉兒姐真的回宮去了嗎?”

“是啊,姐姐臨走還帶走了薛懷義。”原來薛懷義也是這裡的花奴之一。只是他的“本錢”驚人罷了。

“對了,今

天該輪到誰了。”芍藥突然提高了聲音。

“嘭,嘭。”從木格的一角傳來了有人用頭撞擊的聲音。”是我,是我。”漢語的發音還不是很標準。

“哈哈……真的輪到那個倭狗了嗎?”在裡面撞擊的是日本國的遣唐使粟田真人。他千里迢迢來到大唐,想不到也輪為這裡的花奴。

王英民又那裡知道她們說的是什麼?原來這裡有條規矩。每逢上官婉兒來上幾日,她所用過的淨桶都是不倒的。裡面的便溺也都由這裡花奴分而食之。而後還須舔淨拭乾,再撒上花瓣香料什麼的以備再用。而且這種機會也不是人人都有。只有表現好的花奴才有這個資格。連薛懷義也只輪上一回。王英民又那裡會知道呢。

“是的堂主。因為那個倭狗連吃了幾天胭脂姐的便溺才掙上的這份夙容。”一個侍女回答。

“那就快帶他過去吧。”芍藥笑著說。

王英民終於見到了一身奇異裝束的粟田真人,特別是披散在頭上的小辮越發顯的怪異。在他的頸間還有一根鐵鏈。

“現在輪到我們的王公子了。剛才我聽說什麼‘士可殺不可辱’的話。如今我一不會打你,二更不會殺你。只是想好好的侮辱你一番。”芍藥說著竟蹲下身子。看著在木樁上掙扎的王英民。

王英民只覺的芍藥滿面的笑容更加的可怕。他無助的掙扎著。透過芍藥穿著的藕色長裙,王英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芍藥居然裙子裡什麼也未穿。除了看見她腳上的湖色繡花鞋之外,就見到她雪白的大腿了。顯然芍藥也發現了他的眼睛朝自已裙下看的眼神。

“嘻嘻,原來你也不老實啊。”芍藥笑著說。”你喜歡看,姐姐就讓你好好看個夠。”

芍藥說著竟胯到了他的頭上。這下芍藥的裙底春光讓他一覽無疑。雪白的大腿根部幽谷從生。王英民非但不覺有什麼心動。反而一腦門子的血直往上一湧。在那個朝代男尊女卑,如今自已堂堂一個富家公子竟受此其恥大辱。讓女人胯在自已臉上。他感到頭都快要爆炸了。

望著自已胯間脹的滿面彤紅的王英民,芍藥哈哈大笑。

“小兄弟在下面的感覺好嗎?姐姐這裡還有玉露讓你喝呢。”芍藥說著竟伸手捏開王英民的嘴。微微蹲下身子,朝著他口中方便起來。一股腥臊的液體從天而降,悉數落進王英民嘴裡。尿液無情的灌進他的口中,他想躲閃,可芍藥的手捏的極緊。大有他不把尿喝完都不罷手之意。

“哈哈……”刑室裡響起眾女的暴笑聲。

等芍藥用長裙的下襬擦拭王英民的臉時,他哭了。最後都搞不清芍藥是在幫他拭尿還是在擦拭他滿面的淚水了。這等奇恥大辱可能比殺了他還要令他難受。被女人強行捏開嘴喝下腥臭難當的小便。這是怎樣的屈辱啊。

“怎麼樣?現在喝下玉露該寫信了吧。哈哈……要不要我讓這裡的姐妹每個人都為你小兄弟準備一份啊。”

“是啊。本姑娘也尿急的很呢。”墨玉也在一邊說。

“我寫。我寫。”剛才的一泡尿讓王英民徹底的清醒了。

“這才乖嗎。只要你寫了信姐姐會好好疼你的。”芍藥對著他說。

“真是犯賤。”墨玉口中罵著。

“我們玉兒這是怎麼了?要不要晚上姐姐把他送到你那,到時候你的淨桶也可以不用倒了。哈哈……”

“姐姐還是自已留著用吧,

我只要信就行了。”比狠比殺人墨玉都行,可是說到像芍藥這樣賣弄風騷她可就萬萬不如了。

劍閣。自古兵家必爭之地。相傳漢武帝曾在此同匈奴大戰過。

而今長孫博正站在劍閣之上同兩個黑衣女子惡戰。他是原兵部尚書長孫無忌之子。現在卻受到兩個女子的追殺。她們也是“百花會”之人。分別叫紫電、青霜。她們可是“百花會”最厲害的殺手。

長孫博的武功本是極高的。他善於使用長劍,所以他的劍比常人用的要多出一倍。如是碰上真正的高手,他長劍的威力往往能發揮出來。可現在的兩女的短劍都不足三尺,而且又是在劍閣這等狹隘之地。初時長孫博還能仗著內力深厚、劍沉力大苦苦支撐,可時間一長他就被二女詭異的身法所迫。連揮劍都顯得非常的吃力了。

“我的大劍客。看你如此的不濟,還是乖乖地繳械跟我們回去覆命吧。”紫電邊攻擊邊說。

如果失手被擒,將會受到怎樣的屈辱。長孫博不敢想象。儘管他身上已有多處被她們的劍劃傷。但他奮力一擊還是將她們迫開。長孫博想到了死。如果從劍閣上跳下去,她們縱有通天的本領也抓他不住了。

“不要。”紫電發現了長孫博的意圖。

但已經來不及了。長孫博縱身從劍閣上跳下,落入了茫茫的山谷中。紫電、青霜只能站在懸崖邊發呆了。

山澗茶肆。

一幫漢子正在這裡擺龍門陣。一個領頭的華服漢子正講的口沫飛濺。眾人大聲的說笑著。突然他們好象發現了什麼,一起轉過頭去。

原來是紫電、青霜從劍閣下來。他們因為沒能抓住長孫博,一臉的無奈。但她們的裝束還是掩不住二女的美豔。眾人正是驚歎於在這山野之中會出現如此美女而嘖嘖稱奇。那個華服漢子見到她們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二女,彷彿要用眼睛將她們活活吞噬了一般。

“小二,先端兩碗茶來。”二女坐在了桌旁。因為任務失敗,她們的心情也不好。所以也沒太在意眾人的眼光。

可就有那個不怕死的,認為她們好欺侮。華服漢子第一個就坐不住了。他是這裡的袍哥,叫袁虎。手下也有二十幾個兄弟。因為仗著力大在這山中做幾個沒錢的買賣。今於他非要惹紫電、青霜她們也活該他到黴了。

“那邊兩個女娃從那裡來?要不要兄弟們送送你們啊,這裡可常有野獸出沒的。”

“不用。”青霜冷冷地說。

“女娃不要害臊嗎?哥哥可是一番好意啊。”袁虎說著話還想過來摸她們的小手。這可把青霜她們給惹火了。

“不想死就快點給姑奶奶滾開。”紫電說:“哎呀,說話還帶刺兒。可說到底你們尿尿也上不了牆啊。哈哈……”一群大漢們也大笑起來。

袁虎帶侮辱性的話語給他帶來的只是一個死字。

“噗”青霜還是出手了。

劍從出鞘到入鞘只是短短的一瞬。可袁虎卻已經身首異處了。

眾人大驚。”啊”的一聲四散逃去。但紫電又不知何時如鬼魅般擋在了門口。並把劍架在了一個男人的頸上,嚇得他連忙跪下身來,不住的哀求。後面的也隨之跪了一片。

“女俠饒命,姑奶奶饒命啊。”旋即磕頭如倒蒜。

“想活命到也不難。”紫電說著用腳點了張凳子踩在足下。”你們一個個從姑奶奶胯間鑽過便可以滾了

。”讓這幫大男人從一個小姑娘的胯下爬過去也著實夠侮辱人的。可不鑽袁虎的例子就在那,鑽一回褲襠總比丟掉小命強。一個長衫漢子經不起活命的誘惑,首先從人群裡爬出來一低頭從紫電的褲襠下面鑽了過去。見男人們都輪流從褲襠下鑽過,又大赦般的逃命而去。二女冰冷的臉上才露出一絲笑意。武德殿。

“婉兒你來了。”則天女皇抬頭看了一眼上官婉兒。

“是。陛下。”婉兒在下首應到。

“承嗣已帶兵去了。朕雖說愛惜駱賓王之才可此人若不能為我所用還不如殺之。”顯然她對這些叛逆之臣並不辜惜。

“臣知道了。”婉兒見女皇主意已定便沒再說什麼。

“前幾日你送來的懷義到很合朕意。想必平日你們沒少費心思。你下去領賞吧。我的理想生活我的理想生活是以後找個有錢人結婚,他不必很帥,但必須是個,他能容忍家裡有其他的。

房子要很大,還要有地下室,地下室改裝成地牢。家裡有十幾個全國最帥的男奴伺候我,都不穿衣服,最好都是處男。要有個鞋奴,每天負責把我的高跟鞋、拖鞋、靴子tian乾淨。有個洗衣奴,每天負責把我換下的衣服褲子(包括內衣內褲和襪子)全洗乾淨,使用的是他的舌頭。

有個奴專門負責清潔地板和所有傢俱,保證房間沒有任何灰塵。有個奴專門負責為我準備三餐。如果不合我口味就會被關進地牢鞭打。有個馬奴,可以讓我騎他的身上然後從這個房間騎到另一個房間。

有兩個奴隸,一個專門當板凳使用,可以坐在他的背上吃飯。另一個當沙發專門用來坐他臉上上網看電視和看書。一個奴隸當我的垃圾桶,專門負責吃我吃剩下的飯菜或是我用過的餐巾紙,除此外沒有別的食物。一個腳奴,用來服侍我的腳。

每天負責把我的腳洗乾淨,修我的腳指甲。兩個舌奴,在我寂寞的時候,一個負責tian我的後面,另一個負責tian我的前面。晚上要安排最帥的兩個奴隸整個晚上服侍我,替我口交。如果臥室多的話還要每個房間配一個美男子,我喜歡舌奴越多越好。

一個奴當痰盂,等我想吐痰時可以立刻趕到我面前。晚上也要守在床邊。一個奴當夜壺,守在床邊晚上供我尿尿。一個月經奴,專門消化我的月經。

每個廁所裡配一個廁奴,除我的排洩物以外沒別的食物。一個奴隸被關在地下室裡的十字架上面,我可以鞭打他來發洩。奴隸沒有做到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要被關地牢裡被鞭打。奴隸們只能在廁所,地牢或是籠子裡睡覺。

所有我的奴隸都從心底崇拜我的身體,願意永遠做我的私奴,永遠都不會背叛我。1號和一個男約好週三傍晚的時候來我們學校本部面試,他說想做我們的廁奴。晚上睡覺時我和幾個室友就聊起這個話題,我們不知道明天他會不會來,但我們想討論找這樣一個男的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我們寢室裡4個女孩,除了我是上海的以外,她們都是外地的。

我不能透露她們叫什麼,但為了表述的方便,我給她們取了名字。

皮膚很白而且是我們班最受男生歡迎的小,身材最好的大,還有我們4人裡最漂亮的室長。夜談時我們聊得很高興,我認為我們寢室應該找個廁奴,理由是現在天有點冷了,大家都有

賴床的習慣。早上時間很緊的話,我們四個人要搶一個廁所,老是耽誤上課,如果有一個還要大大的話,另3個就更等不急了。找個廁奴就完全解決這個問題,而且他在床邊比較好伺候我們,我們也不會著涼。

室長說這樣不太好吧,不就走光了?我說,不會走光的,當然得矇住他的雙眼,連手都要綁緊的。他敢漏在地板上的話,就叫他tian乾淨。小說這樣不就連手紙也不用浪費了嗎,噓噓後直接讓他把那裡tian乾淨不就好了。

我們都笑了起來,大補充到,連水都不用衝,水費也省了。室長說,我們寢室的便池被前幾屆的女生用了很久,加上我們又用了3年都沒有洗過,上面都積了厚厚一層黃色的東東。用潔廁靈也洗不乾淨了,索性叫他用舌頭慢慢清洗好了。大家都認為這是個好辦法,我還和大開玩笑,你不是便秘嗎,讓他經常用嘴給你吸一吸就好了。

大說,這麼噁心的事他肯嗎?小說:他不是說他連大大都想吃嗎?這種事肯定肯的,上海男人很變態的。我們夜談的結論是找個廁奴不僅可以滿足我們的好奇心,藉以打發我們無聊空虛的時間,而且還有以上那麼多的好處。

但問題是怎麼讓一個男人住我們這裡呢?我的意思是讓他睡在床底(一定得捆起來),別人一時也發現不了的。還有就是怎麼知道他適合做我們的廁奴呢?小認為他應該能喝掉我們的噓噓才是關鍵,可一個正常人怎麼能喝的下去呢?

我們討論了明天的面試方案,最後大家都贊同了我的方案。室長最擔心那男的不願意,大說,我們明天是不是偷偷用DV拍下來,然後他以後不同意做我們的廁奴也不行了。我覺得這主意不錯,我的衣櫃裡就有一個DV。

週三晚7點半,我和小在寢室。那男的早來了半個小時,他的名字我不能透露,網聊時他說自己是交大的大四學生,學什麼電子之類的,身高172。他進來問,女王在嗎?我讓他進來,你那麼心急啊這麼早來。他說不熟悉路所以早點來的,我讓小S去把她們從隔壁寢室叫回來,寢室裡只有我和他兩人。我不和他說話,只是很輕蔑的看他。他說,你比照片上的還要好看和成熟。我生氣的說,你是你叫的嗎?他立刻說,對不起,主人。我說,現在還不是呢,我們還沒有決定收留你。這時,她們都來了,反手就把門關上。我們問他,你來這裡幹嗎?

想做你們的廁奴。

你真的喜歡吃嗎?

服侍你們是奴的榮幸。奴沒想到上戲的女生都那麼正。我們當時4人是清一色的牛仔短裙加高跟長靴。

那你要通過我們的考試。

考什麼?

你證件帶了嗎?網上說好他要帶身份證和學生證的。他都拿出來,我讓他交給室長。室長說,果然一副狗樣。你飯沒吃吧?網上曾告訴他今天不準吃飯的。

沒呢。

小說,好,晚上讓你吃個飽。她們三在房裡看著他,我出去準備狗食。我們這層樓主要住的都是表演戲的女生,廁所在樓道盡頭,裡面有5個蹲位,每個蹲位裡都有塑料簍子,裡面是黑色的塑膠袋子,我們這層樓的女生都是來這裡上的,一般都會把擦過的手紙丟在簍子裡,從早上到現在已經有滿滿5桶了。我找了個最滿的,拎出袋子,帶出了廁所。回到寢室時看到

男生已經跪在她們面前了,說,你今晚有口福了。我把這一包東西放在地板上。他說,什麼味道?那麼難聞。我說,賤狗,知道里面是什麼嗎?都是好東西,美女的體液啊,賤狗可不能浪費了。他十分興奮,這就是考試?

黑色的袋子裡全是白色的東西,堆成山一樣。

我說,對,全吃了才有資格做我們的廁奴,沒吃乾淨就要罰你的。

室長說,你真拿出來了,他不會吃的。

我說,說,賤狗你想嗎?

想,都等不及了。

大問,以前吃過嗎?

沒有,因為沒有辦法去女廁。我說,那你要聽清規則了,從裡面一樣一樣拿,每拿一樣都要先說出是什麼,接著用狗鼻子聞,再用狗舌頭tian,然後求我們允許你吃,最後要吃下去,按這個步驟把裡面的都吃了,聽懂了嗎?

懂了。

他跪在袋子前,用手撥開袋子,飄出來一股騷臭,我們都捂住了鼻子,他反而很高興的樣子,手伸進去撈了一樣出來。

我說,說,是什麼?

他說,是餐巾紙。

錯了。

我一個耳光打了上去,下手很重,她們都驚住了。

餐巾紙是用來擦嘴的,這是擦下面髒東西的,叫手紙懂嗎?

懂了,是手紙。

問你的是手紙上是什麼。

他把紙翻開說,是女孩子的尿。

哪個女孩子的呢?

不知道。

你大學有女同學嗎?

有的。

那就想象是某個女同學的,快說。

他想了想說,是李穎芳的尿。我們暗笑,原來交大有個叫李穎芳的女生竟然是他的幻想對象。我說,聞你同學的尿。他把紙攤開,中間可以看到還有淡淡的尿跡,可能是早上的,幹了。他鼻子開始湊到紙上。

我說,賤狗,你要對準那溼的地方,鼻子要完全貼著,用力聞。告訴我什麼味道?他深深吸氣說,好香。我們都大笑。

賤狗,tian啊。

他對準那溼的地方tian,tian完後說,上戲女生用的紙挺香的,所以尿騷味就不明顯了。

賤狗,上戲女生又不都用帶香味的紙,等一下讓你嘗一下無香的紙你就知道美女尿的厲害了。他說,求主人允許賤狗吃掉我同學李穎芳的尿吧。

吃吧賤狗。

他把整張紙塞進嘴裡吃了下去。

你好像只是在吃紙而已啊。

他的反應還真是慢,這時才發現我們小拿個DV在拍,他忽然想站起來,被室長和我按在那裡。

賤狗,難為情了?

不要拍,幹嗎要拍呢?

廢話,不拍下你的賤樣以後怎麼控制你呢?反正都已經拍了,你現在反抗的話自己知道後果。他沒有辦法只能順從我們。小就專門負責全程拍攝,小說,賤狗好好表演哦。他又從裡面撈了五、六次,都是比較早上的尿了,溼痕很淺。他每次都幻想是自己女同學的尿,而且都說了真名(在這裡就不透露了)。我們笑他,你們班女生的尿好喝嗎?

好喝。

他撈了一張比較溼的紙出來。

室長說,哈哈,賤狗,這還是很新鮮的呢。

可是主人,我的女同學都想完了。

室長給了他一個耳光,說,笨狗,想想女明星。

主人,這是許彗星的尿。(名字我故意寫錯)他這次學乖了,把整張都溼了的紙蓋在了鼻子上聞。

室長說,賤狗,這次聞久點。他很聽話,聞了足有5分鐘。

求主人允許賤狗吃掉許彗星的尿吧。

室長說,吃吧,這次要嚼久一點懂嗎

?那麼溼的紙用嘴嚼尿就會擠出來了。他把紙放嘴裡嚼,把裡面的尿像榨汁一樣榨出來。

味道好嗎?

比一般的水鹹一點。

碰到這種比較新鮮的,一定要像吃甘榨一樣反覆咀嚼,直到把紙裡的尿全喝乾了為止再吞紙,懂了嗎?

懂了,主人。

又撈紙,裡面是張綠紙包著的被女生嚼過的口香糖。

大說,說是誰嚼過的?

黃生衣嚼過的。

那你接著嚼,裡面還有很多口水呢。

他把已經幹了的口香糖塞嘴裡嚼。他說,還有點甜呢。

又撈紙,裡面全是黃黃的鼻涕。主人,這是蔡依琳的鼻涕。

小說,不用聞了,賤狗,直接tian乾淨就好了。

他開始tian了,由於鼻涕粘在紙上了,所以tian了好幾下都tian不下來。

他說,好鹹的鼻涕,很難tian下來,都凝固了。

賤狗,自己想辦法。

他沒辦法,只能用牙齒先把鼻涕從紙上一點一點咬下來,然後再含進嘴準備吞肚子裡去。

賤狗,不許吞。他只能停住。

這麼好的東西,不要那麼快咽,先在嘴裡含著,等鼻涕被你的口水泡成液體了再喝。

他只能聽話,忽然他嘔了一下想吐。

大說,不準吐。

他使勁的把吐出一半的鼻涕又吞回去。大一連兩個耳光,尿都喝了鼻涕有那麼難嗎?

對不起,鼻涕進到喉嚨的時候忽然感到噁心,就想吐。

又撈一張紙,裡面有白色的東西。他說,是鼻涕嗎?大又一個耳光。連這都不知道,告訴你,是女人的白帶,第一次看到吧,吃了。

他tian了tian,然後含嘴裡。

把東西含著然後用舌頭反覆tian,告訴我們什麼味。

他很聽話,這次沒有立刻吞,含了兩分鐘,舌頭在嘴裡tian。

他說,有點像鼻涕,但更結實一點,味道很怪,好像鼻屎。

小說,好吃吧。

好吃。

之後他又找到了兩條長一點的白帶,而且紙上還粘了幾根女生下體的毛,我們讓他一邊含著白帶,一邊把毛也含嘴裡,這好像讓他比之前更興奮。

小說,女人的毛好吃嗎?

好吃。

好吃就一直含著。

我們讓他一邊含著毛一邊用腳跩他肋骨,室長又抽他的臉。之後的一些陰毛也是用我們教他的方法吃掉的。他又撈了張紙上是黃黃的殘留物。看來是大號了,只可惜紙上只剩下一點點,他聞了聞,看來比較久了沒什麼味,我們都很期待看他怎麼吃。

對那些比較淡了的黃黃的糞跡他只是用舌頭tian了幾下,然後把紙拉開,因為大號是被折在紙裡面的,但由於時間久了,紙和大號已經分不開了,只能把大號連紙一起吞。他的樣子好像很不過癮。後面有的是機會,發現比較新鮮的大號,紙和大號可以分開,但大號剩下的不多了,見他先對著那新鮮的大號tian了tian,然後用剛才我們教他的吃鼻涕的方式,用牙把大號從紙上咬下來,含嘴裡。大用長靴踢了他一腳,說,什麼味道。

他痛苦的咬了幾下就立刻吞了。

為什麼這麼快吞了,怎麼教不會,一定要品嚐出味道才行,這麼快下去你知道什麼味道。

可是太噁心了,好苦,真想吐,我咬了幾下,實在受不了就一下子吞了。

你剛開始吃當然不適應,多練習才行啊。

他後來又試了一些大號,都不敢含著,更不敢咬碎了,都是

直接痛苦的吞嚥下去而已。

小說,太沒用了,來之前你不是說很喜歡吃嗎?

真吃的時候才知道這麼難吃。

我們看著他此時痛苦扭曲的臉心理直想笑。後來被他撈了片非常新鮮的大號,這條大號真的很多,滿滿的足有半張紙,估計是女生拉肚子了。(一般剩的較多的都是女生拉肚子)小說,你有口福了。

他看了一下不敢tian下去。

怎麼回事?

太困難了,比較乾的大號吃起來就像吃泥一樣,這麼溼,好苦的,這麼多的大號吃下去太困難了。

這點點就吃不了,以後怎麼做我們的廁奴,快吃,已經不用讓你嚼了,我們算是很仁慈了。

他沒辦法,吃了好幾次都想吐,眼淚都流出來了。

每次他都是閉上眼睛象吃毒藥一樣的吞進去,如果吞的慢,喉嚨對噁心的東西就會產生不良反應,他就會吐,這樣快速的吞嚥,是連大號的味道都沒嚐到的,按理說這樣的廁奴只是停留在比較初級的階段,但考慮到他第一次吃,喉嚨需要不斷的練習才能適應,所以我們對他要求不是很嚴格。他在那痛苦的吞,我們在一旁高興的笑。有好幾次大號比較多,他一口吞不下去,就會有一部分殘留在他舌頭上,他想吐,大就抓他頭髮,把他臉抬的很高,這樣他就只能嚥下去。

撈到一個東西,他卻以為是衛生巾。可是卻沒看到血,只看到上面黃黃的。我們都笑他怎麼連常識都沒有,室長說,這是女人的護墊,女人下面是很潮溼很容易出汗的,護墊上可都是女生的分泌物啊。

他聽到了非常興奮的樣子,立刻去tian那黃色的部分,還放嘴上反覆的挫。護墊上還有兩根毛,他又像之前一樣把毛含嘴裡,然後用鼻子貪婪的聞那黃色的分泌物。

小說,這麼吃吃到什麼時候去啊。一次吃多點。直到把你狗嘴塞滿為止。

他就把每次tian完後的紙塞嘴裡,但沒有嚥下去,一直就tian一片塞一片,塞了7、8片,差不多把嘴塞滿了,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嘴巴都無法合攏。

賤狗以後肯定滿嘴臭味,哪個女孩會喜歡你呢?

室長捏住他鼻子,讓他無法呼吸(因為嘴巴無法呼吸了)一邊打他耳光。

讓他受虐是我們最大的快樂。

吃了兩小時,只剩了。

室長說,加油啊,賤狗。

肚子吃的很脹,吃不下了。

我說,賤狗,關鍵的你還沒吃到呢?

他撈到了衛生巾,我們都很期待的看他吃,他拿著端詳了半天。

小說,沒見過吧,它可是和女人貼身的物品啊,聞聞。

他對準那紅色的部位聞。

什麼味?

很香。

哈哈哈。

怎麼可能,雖說衛生巾上確實有點香味的(設計者為防止經血傳出來的臭味),但這經血肯定是很血腥的,他竟然說香,好變態啊。

快吃。

沒想到他一把裡面撕開以後就嚇傻了,別說吃,連tian都不敢了。

室長說,怎麼回事?

他說,沒想到經血那麼噁心,紅紅的粘粘的,好恐怖,看著就心發毛,這上面可全是細菌。

他被我們集體毆打的沒辦法,就只能輕輕tian了一下,沒想到一tian完他立刻把舌頭縮了回去,然後很堅決的說,不可能了,到極限了,這東西想象中很好吃,我曾經一直都很想吃到,沒想到現實中根本是不可能吃的。我們還是強迫他吃,這

次是怎麼打他都沒用了。

他說,已經不是難吃了,簡直是超級反胃的東西,而且一片上面流那麼大一灘血,要我吃掉那麼多反胃的是我不可能辦到的。

室長說,你要放棄?

真的沒辦法,我很想做廁奴,但這東西不可能吃的下去。

我們說過,考試通不過要受懲罰。

懲罰什麼都行,只要不讓我吃這個。

那讓我們考慮一下,你先把嘴上的經血洗一下。

他就去洗了。我們幾個互相使了眼色,其實我們昨天就想好他肯定吃不了的,袋子裡還有很多呢,浪費了可惜。等他洗了嘴角的經血出來後,我們繼續讓他跪在地上。

大說,賤奴,你今天有口福啊,能吃到上戲60多個美女的美食啊,可惜還有一樣你沒吃到。

是什麼?

室長說,你看了就知道。

我們從盆子裡把各自內褲拿了出來,都是剛換的沒洗過,我那條是白色的,上面有黃色的痕跡。

我說,張嘴。

我把內褲直接塞他嘴裡。

讓你知道我下面的騷味,用口水幫我洗乾淨。

接著是大把她那條黃色的也塞他嘴裡,這樣他就連話也不能說了。

大說,我可是穿了兩天了,呵呵。

大抓住他的頭髮,由小用腳踢他。

接著室長拿她那條紅色的內褲套在他臉上,分泌處對準他的鼻子。

室長說,晚上讓你聞個夠。

小也拿她粉紅色的小內褲套他頭上,最後只露出他的一隻眼睛。然後逼他把頭鑽進那個袋子裡,我們一起把袋子套他頭上,室長用她的白絲巾將袋子紮緊在他脖子上,然後讓他站起來,我們把袋子用力一抖,這樣一來,所有排洩物都落在他臉上,一切就緒我們把他趕到床底下。

整個晚上我們都覺得很好笑,他一直在床下嗚嗚的慘叫。

大說,這狗今晚和那麼多美食一起睡覺一定很開心。

對阿,滿嘴都是女人的yin水。

他把臭的當成香的,好變態啊。

賤狗,你今晚一定要把我的內褲tian乾淨哦,明天還有黃的我還要教訓你。

我們是第二天早上10點的時候把他放了的,此時的他已經完全面目全非,慘不忍賭,和女生的臭味相處了14個小時,他的鼻子以後估計就分不清香臭了。

對昨晚2個小時的食物統計:30多張比較完整的手紙,裡面的痕跡較淡。20多張完整手紙,尿跡新鮮,估計兩小時內的。10多張完全溼透的紙(說明還沒尿乾淨就用紙擦了)2、3個紙團,裡面沒什麼,他光吞紙了。2個鼻涕,1個口香糖,3個白帶,8根毛,10多張大號(紙上剩的不多)5、6張大號(紙上還剩很多),3張衛生護墊,衛生巾(沒吃,袋子裡還有2、3片)可以說女人的品種還是挺全的,唯獨少了衛生棉條,不過我們學校用這個的確實是很少。

後來我問他情況的時候,他說自從上次被調教後的兩天都吃不下飯,而且嘴巴里總有異味,吃口香糖也沒用,一直很臭,而且肚子很疼,老拉肚子,估計那天吃了太多有害的東西所以對身體造成很大傷害。我們總結廁奴還是有分等級的,初級的廁奴就是能喝尿,吞嚥少量的大號但無法咀嚼,無法吃月經。中級的廁奴就是都能吃所有的噁心物,包括整條的大號,月經,甚至可以咀嚼,但平時還會吃正常的食品。高級的廁奴就是完全不吃任何正常的食品

,完全靠排洩物和女生吃飯後的嘔吐物來存活。

他就只能算成初級的,要成為我們的長期廁奴可能會比較困難。我們計劃是每兩週會招一個男希望大家踴躍報名,看誰能令我們滿意通過測試就可以作我們的貼身狗奴。QQ時要說明你可以提供給我們的服務,比如說可以幫我們洗腳,洗襪子之類的,(我們並不是只招廁奴的)奴必須提供自己的身份證,我們在調教時會扣押,免得你晚上偷我們的東西跑了。同意我們DV拍攝,便於後來轉化為文字,否則有很多細節我們都會忘了。

奴要將感想寫出來,便於我們整理文字時能瞭解奴當時的心理。這篇文章就有很多內容是聽了他的感想後才寫成的。

想做廁奴的同好注意,第一,想要品嚐美味不可以自己偷跑女廁,否則被發現了不要怪我。第二,要找像我們這樣乾淨的女主,否則做廁奴容易染上性病,通過體液就傳的。第三,對身體會有傷害,要有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