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的調教

小公主的調教

作者:ff220058

公主,聲音很甜,可愛,溫柔的一個女孩,看一眼就會被她徹底的融化掉。你無法拒絕她任何的要求,當你看到她開心的時候,你感受到了無比的快樂和幸福。

當看到她的照片時我就決定我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她,不能再等待了。不過或許是好事多磨,她很忙,我一直聯繫不上她,險些錯過了這麼優秀的女孩。還好在最後一刻聯繫上了她,當時的心情無比激動,以至於從當晚到第二天見到她時心情一直無法平靜,一直處於亢奮狀態。

當我預定好酒店(奧體東門漢庭酒店418房),等待她的來臨時卻被告知她喝得有點醉,需要醒酒,當時的心情好沮喪,好擔心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麼泡湯了。我焦急的等待,等待她的召喚,直到晚上七點鐘得到了她的答覆,我快速的穿好衣服直奔約好的地點。

北京的雪依舊沒化,我膽怯的躲在她的後面,不時的偷偷看她,生怕被她發現。她真的那麼美,穿著牛仔褲,一雙黑色帆布鞋,圍著厚厚的圍巾,大大的毛衣外套,想到第一次就要給這麼漂亮的女孩,此生無憾。

到了酒店我告訴她我是第一次,很緊張。她平和的安慰我,讓我放鬆,放鬆才可以玩好。我藉口擦地板的水跡,拿著衛生紙跪在地板上飛速的擦著,當到她的腳下時我亢奮到極點。我終於第一次跪在一個喜歡的女孩的腳下,此刻她正在看著我,看著我興奮地跪在她面前。她輕聲的讓我給她脫掉鞋子,我用嘴解開她的鞋帶,脫掉她的鞋,看到了那雙棉襪,一雙有蠟筆小新圖案的白色棉襪。我趴在地下抱著那雙完美的丫丫,鼻子貼上去深深地呼吸著,深怕放掉一點味道,我聽到了她的笑聲,此刻我被徹底的融化了。我多麼希望時間可以停止,我可以永遠的這麼跪在她的腳下,該有多麼的幸福。

她站起來,讓我從她的胯下不停的鑽來鑽去,只可惜我沒有把這個難忘的鏡頭錄下來作為永久的紀念。我壞壞的故意用頭頂她的襠部,她夾住我的頭,原來能這樣生活在她的胯下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可惜現實卻那麼短暫。

我用嘴脫掉她的棉襪,看著她白嫩的丫丫,上面有暗紅的指甲油。這時的我像一隻饞貓一樣不停的親吻著丫丫,用心的服侍著她高貴美麗的丫丫,用舌頭清理每一個腳趾縫;用牙齒輕輕的咬著她的腳後跟;伸出舌頭讓她用丫丫蹭來蹭去。我真的好恨自己的嘴不夠大,不能把她的丫丫全部放進嘴裡,讓她的丫丫體驗到被溫熱潮溼包裹的感覺。我不知疲憊的貪婪的親吻著,此時的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她喝了一口水站起來,我跪在她面前使勁張著嘴,這個姿態讓我感到幸福和體貼,我品嚐著從她嘴裡流出的水和唾液,我細細的品嚐著她咀嚼過美食,開心的要哭出來了。

掉牛仔褲,我貪婪的去聞牛仔褲,去聞毛衣外套,真的很香,很讓人陶醉。當看到主人可愛的小褲褲時,我迅速的像只小狗一樣去聞個不停,用鼻子來回摩擦,希望這樣可以給她帶來快感。聽到她開心的笑聲,我徹底的被她征服了,多麼希望可以每天每夜這麼服侍著她,難道還有比這更讓我開心讓我更覺得幸福的事嗎?

她讓我躺在廁所裡,當我看到她高高在上站在我頭頂的樣子

,我再一次難以平復自己內心的激動和對她的感激,這一刻是我日思夜想的。我努力的張著嘴,品嚐著,努力的下嚥。我會牢記那個味道,酸酸鹹鹹帶點甜,溫溫的口感,可惜我再一次沒有把這麼重要的場景拍下來,後悔終身。

她真的很體貼,用蠟燭滴在手背,當我說燙時,她就沒有再要求什麼繼續下去,當時真的被感動了,恨不能為她去死。她提出要灌腸,不知道為什麼女都喜歡灌腸,看著她有點小生氣嚇唬我的樣子,我乖乖的答應了,其實我多麼想撲到她的懷裡像個嬰兒一樣撒嬌、哭泣,被她撫摸著頭,就這麼熟睡在她的懷裡,安逸、溫馨。我真的很想很想她能抱抱我,我沒有安全感,只有在她的懷裡才能體驗到一絲溫暖和安全感。

當她給我灌腸時,不停的撫摸我的小肚子,不停的安慰我,問我疼不疼,還不敢用太多水。她無微不至的體貼讓我徹底的從精神上被征服了,我渴望她開心,她快樂,我喜歡上了她,我恨不得變成一隻小狗永遠的陪伴在她的身邊。只要她開心,我願意忍受各種各樣的折磨和痛苦。因為看到她開心的樣子,聽到的銅鈴般的笑聲,我會覺得我是個很有用的人,我會覺得很幸福。

當送她離開的時候,我真的不捨,我多麼想讓她留下來。可是我知道那不現實,而且會惹她生氣,我不想讓她生氣,我害怕她生氣,因為看到她不開心我會更加的沮喪和懊惱。她答應我送我襪襪,可是我卻沒有買襪襪給她。她光著腳穿著帆布鞋離開酒店,還答應了我很無理的要求,把護墊送給了我。

她對我的這些好我永遠牢記在心。我抱著她的腿,不讓她走,她卻沒有發脾氣,像哄小孩一樣哄著我。是啊,在她面前,我體驗到了很久沒有得到的關心、體貼和溫暖。在車上我不停的扭頭看她,我怕再也見不到她,見不到這個女孩,永遠的失去她。

我喜歡盯著她的眼神看,而她總是在迴避我的眼神。(PS:發現她是桃花眼,一輩子被情所困,被情所累)當我看到她手臂上的傷痕,心裡咯噔一下。感覺告訴我她受過傷害,很嚴重的感情傷害。這樣的女孩我見過,她們受到傷害後會嗜血,會把自己包裹在嚴實的硬殼內,深怕外人看到她們內心的脆弱和傷痕。

其實她和其他的女孩一樣渴望被愛,渴望被寵,渴望有個堅實的肩膀可以讓她依靠,讓她哭泣。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點想哭,想去保護她,可自己連保護自己的能力也沒有,又怎能妄想保護別人呢,那樣只會更加的傷害她,能做的也只是給予更多的安慰和關心。

亞美公主,我會永遠的記住她,永遠!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多愁善感,當離開她的時候我又開始胡思亂想。害怕她有一天累了厭了煩了,退出圈子,到時候自己該多痛苦。找到一個適合自己,讓自己深深迷戀的女孩很難很難。又害怕一年後再也找不到她,電話、扣扣都聯繫不上,只是想想就覺得沮喪、害怕、痛苦。終究有一天她會跟她愛的人結婚的,那時候的我又該怎麼辦呢?天啊,難道美好的東西就只能有這麼一次嗎?後悔、懊惱、恐懼!這大概就是現實吧,有那麼多的遺憾!

我像迷戀上了毒藥一般迷戀上了她,迷戀上了她的熱果汁,那個場景,那種味道

在記憶裡越來越深。

一時為奴,終身為奴。當精神上徹底被她征服時,一切都被她徹底的征服。

下了她的照片放在手機裡,作為來電圖和開機圖。看到她溫柔的樣子,看到她吐舌頭調皮的樣子,好溫暖、好開心。也好想哭。

一年的約定很脆弱,一年會發生很多。如果上帝真的憐惜我,請讓我一年後再見到她,乞求!

到時我願意用心的服侍,只要她開心,無論蠟燭還是灌腸,我都願意忍受,因為我喜歡看到她開心的樣子,聽到她清脆的笑聲,那樣是我最大的幸福和快樂。好想在她懷裡像個嬰兒一樣撒嬌、哭泣。

希望她每天都可以快樂,開心。希望上帝給她幸福,她是個好女孩,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如果上帝辜負了她,我會將靈魂交給撒旦,跟上帝同歸於盡。

控制不住,想哭。看著她送我的白色襪襪,感動。

上帝,一年後,一年後再給我一次難忘的夜吧,我要全部錄下來。我只要公主,真的只要一個公主就夠了陳潔和王麗是同宿舍的同學,有點不合,一次王麗的男朋友小蟲踢球,正好和陳潔的男友大剛打起來了,小蟲不是大剛的對手,被拖到角落裡狠狠揍了一頓小蟲跪在大剛面前祈求饒恕,正好陳潔來找大剛看到了這一幕,她知道小蟲是王麗的男友大剛逼著小蟲叼著他的球鞋學狗叫,被陳潔用手機錄了下來她很得意知道抓住了王麗的把柄回宿舍之後再見到王麗心裡十分的高傲,一次她倆又吵了起來,陳潔趾高氣揚的對王麗說:你找的男人只配給我的男人做狗,王麗氣的說不出話來而小蟲自從上次的叼鞋學狗時間後,不敢出門了,怕撞見大剛,偶爾在路上碰見,膝蓋都發軟抖的厲害,就像是太監見到了皇上,因為他知道,從武力上講自己不是對手,而且大剛手上有自己的把柄慢慢的小蟲成了大剛的跟班和奴才腦袋拴在大剛褲腰帶上過日子一天王麗和陳潔又吵架了陳潔揚言要跟王麗打賭要讓她看看她的男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是什麼樣的她讓大剛把小蟲帶到小樹林她和王麗站在山坡上不易發現的地方觀看她們看見小蟲在大剛面前跪著像狗一樣被打趴下一次又自動爬起來跪好王麗捂臉流著淚跑開了而陳潔在山上哈哈大笑一週過去了,是王麗的生日陳潔給王麗發去了一條彩信彩信上的照片是我叼鞋學狗的照片(後面小蟲就用第一人稱代替了)彩信最後寫著:祝你生日快樂!

哈哈!陳潔清楚把柄和優勢在自己這邊她要從心裡上折磨王麗凌駕於她之上讓她度日如年慢慢的王麗在陳潔面前開始躲閃,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偶爾被呵斥一兩句,也就是低著頭走過去一天王麗上床睡覺發現枕頭下面有東西拿起來是一個紙條:“你要是不想讓你那個窩囊廢男朋友的視頻在網上到處傳今天晚上就自動把枕頭調過來頭衝著我的腳關燈後給我舔腳從關燈舔滿兩個小時然後你就可以睡覺了對了我給你準備了禮物就是我床欄杆上的三天沒洗的襪子你要含著她睡覺哦寶貝,愛你!”那天晚上之後,王麗更不敢在宿舍碰見陳潔,偶爾陳潔對她說一兩句話,她竟然低頭順目的回答“是”

而她洗臉用的臉盆裡經常會莫名其妙的出現陳潔的髒內褲髒襪子甚至髒球鞋她看見了也只是默默的端到水房洗乾淨一

天陳潔在宿舍門口打電話靠著門正好王麗洗好陳潔的髒內褲端著回來,陳潔故意把腳往門框上一蹬沒有讓開的意思,挑高眉毛看著她王麗等了一會兒默默的咬著嘴唇跪下了開始默默的端著臉盆吃力的從陳潔胯下爬進門口陳潔輕蔑的笑了一聲正當她爬到一半的時候陳潔一下把腳拿下來踩住王麗的腦袋踩進了臉盆裡,咯咯的笑了起來電話那頭問:死丫頭你笑什麼啊“呵呵最近我買了條小母狗剛在我腳底下爬呢好玩兒”王麗的腦袋在陳潔的鞋底和臉盆之間掙扎發出哼哼的聲音你聽聽這小狗哼哼的好聽嗎哦什麼?

你說不像狗啊你沒見過狗發情小母狗發情就這聲音啊我估計呀她是想找小公狗了對了我男朋友那兒正好有隻,還真是一對兒呢咯咯咯”這個時候樓梯那兒傳來女孩說笑的聲音和腳步聲王麗慌神了嗚嗚的更厲害陳潔呢偏偏踩的更緊聲音快轉樓梯角的時候陳潔終於松腳了王麗被踩的太久一時沒反應過來很快她屁股上就捱了一腳,頭頂上傳來聲音“賤貨,還不爬進去”宿舍人回來拿東西走了王麗撲通一聲跪下了我服了陳潔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我給你洗衣服給你擦鞋求你放過我和我男朋友吧“啪的一個耳光”:“你叫我什麼,陳潔也是你叫的嗎!”她愣住了,重複著陳潔的話:不是我叫的嗎?

陳潔冷笑一聲說:什麼就不是你叫的嗎,從今天起你就得叫我媽知道了嗎?王麗愣住了還跪在地上陳潔轉身要出門王麗瘋了一樣不顧頭上臉上還是剛才浸在陳潔內褲裡的沫子沒擦爬到陳潔腳下抱著她的腿帶著哭腔說:“是是是,我叫你媽媽我叫你媽媽”有畫面感麼呵呵陳潔用腳把她臉抬起來“乖女兒別哭啦來媽媽給你擦擦”王麗的臉被陳潔拿鞋底蹭著不一會兒就一片黑一片白臉上有屈辱的淚水,還有陳潔的鞋底灰塵和內褲上的沫子哈哈,小母狗變小花貓啦!”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還有哪個男人願意要你啊你嫁不出去不是要吃娘一輩子啊給我當一輩子奴隸吧來來來娘餵你吃飯給娘舔鞋底”“對了有男人願意要你,你還有個狗男朋友呢!乖接著舔媽媽打個電話”“哎老公在那兒呢?這個賤貨現在我腳底下舔呢她今天認我做媽了真是笑死我啦哈哈哈”此時大剛掙倨傲的躺在床上面前跪著小蟲頭上套著他的內褲給大剛舔腳“什麼?叫你媽哈哈哈哈哈真是賤貨總是成對出現的”

“不行啊她叫你媽那我這條狗不是成我兒子了嗎我哪有這麼沒用這麼窩囊的兒子不行他爸爸給我當兒子還差不多他只能當我孫子”第二天在陳潔的宿舍 4個人一男一女站著,一對男女跪著,一個奇妙的儀式正在上演“公狗帶個好頭叫我”我跪在地上抬起頭討好的看著他:“爺,爺……爺爺”“恩還有呢”

“皇,皇上”“恩,好了,行禮吧”“是”“咚咚咚”

“光會磕頭?啞巴了,怎麼教你的?”“咚,爺爺”“咚,爺爺”“咚,皇上”

“咚,皇上”“咚咚,皇上您是我親爺爺”“咚咚,皇上您是我親爺爺”“好,現在爬到門口去,再爬回來,過程中怎麼做你知道”

“是”“奴才這就三跪九叩”“咚,皇上萬歲”“咚皇上萬歲萬歲”

“咚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咚奴才是皇上的狗”咚奴才全家都是皇上的狗”“咚……”

“咚……”

“恩乖”“別磕了,把頭抬起來,看著我”“是”“說說感想”

說啊賤貨“是奴才甘願當您的孫子認您當爺爺,您是奴才的皇上,是奴才全家的皇上,您一根手指頭就能把奴才打翻在地上,奴才這種弱男人只配在您腳底下褲襠地下生活只配祈求您這樣強者的憐憫,奴才願意跟隨您一輩子”“恩你說你爸爸要怎麼叫我”“您是我爺爺他自然是叫您爸爸”“恩,爬過去”

“是,爺爺,請爺爺張開腿”“求我”“求我讓你從我胯下爬過去”“咚求求爺爺,求求您讓我從您褲襠下面鑽過去吧”

“恩很好,接著磕”“咚咚咚”“邊磕頭邊叫叫好聽了”“咚咚咚爺爺”

“咚咚爺爺”“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哈哈哈哈哈哈!!!”

“咦怎麼還哭了”“趴在我皮鞋上哭吧”“嗚嗚嗚嗚,求求爺爺,爺爺我求您了您是皇上皇上萬歲皇上萬歲皇上萬歲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哈哈,孫女兒,看看你找的什麼男人在我男人面前是一副什麼窩囊樣子,你怎麼也哭了,還真是心有靈犀啊,哈哈哈哈哈!”

“你知道嗎人的命是不一樣的,你看你找的男人在我男人面前像條狗一樣,你在我面前還想有什麼尊嚴嗎,你看你找的這個廢物被人欺負成這樣連個屁都不敢放,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輩子也就配跟這種賤貨為伴,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也是個賤貨,別閒著,給我磕頭!”

“咕咚咕咚”“哈哈你看你男人在幹什麼喝我男人的尿”“你也別閒著,躺下!””躺好了,敢漏出來我讓你連狗都做不了“ “你啞巴了,不知道回我話?!”

“是主子,奴婢謝謝主子賞給奴婢聖水”“聖水,哈哈哈哈啊。接著!”“咕咚咕咚”“哈哈老公你看這兩個賤貨都成了喝尿的賤狗了”

哈哈“你說他們以後生出來的小孩不得給咱倆兒子從小騎在頭上拉屎啊!哈哈哈哈”“請皇后奶奶放心您兒子就是我爸爸我會好好孝順他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是公狗乖,你個賤貨以後也得學著點兒!”11年前的一天早上,一個房東報案,在他的出租房裡發現一具女屍。

公安局對現場進行了勘察,發現房間內有搏鬥痕跡,但沒有發現指紋,死者躺在地上,全身赤裸,腹部破裂,內臟流了出來,下身處有大量血漬,一套白色衣裙被扔在牆角,裙子上發現大量血漬。法醫對屍體做了鑑定:“死者女性,22歲,身高1.75m, 體重48kg,處女膜完好無損,胸腹處多處拳腳打擊傷痕,致死原因為,受外力打擊腹部破裂,死亡時間,2001年10月3日上午11:30。”另外,法醫還發現, 死者生前患先天心臟病,胃癌晚期,已經擴撒至直腸。

命案的經過,要從屍體被發現的三天前說起,這是個週末,素潔下班回到自己租房裡,房子雖然不大,也有獨立的衛生間、臥室和廳,作為一個剛剛從北大畢業半年的年輕人,還沒有交男朋友,一個人在北京單住也算相當不錯了,就算有時候16歲的表妹小弈來找自己補習功課,在客廳也有一個沙發可以讓表妹臨時住一下。在辦公室前臺上了一整天班,太累了,再加上從小體弱多病,素潔回到家早已疲憊不堪,家裡沒人,終於可以自在地輕鬆一下了,

剛一進門,還來不及換下單位發的黑色西裝制服,就一頭倒在床上,雙臂張開仰面朝天躺著,兩腳一踢,甩開高跟鞋,自言自語的長嘆一聲,“哎呀,在家真舒服呀”,

閉著眼睛,長長地做了幾個深呼吸,不算高挺的前胸深深地起伏了幾下。一覺醒來,素潔看了看錶,已經是晚上7:00了,因為肚子疼了一整天,下班以後什麼東西都沒吃,也不想吃,她用纖細得幾乎只剩一層皮膚包裹著骨頭的胳膊支撐著身體,吃力地坐起來,揉了揉累得痠痛的細腰,扶著牆慢慢站起來,雖然肚子還有一些隱隱作痛,小睡片刻後,體力稍有恢復了很多。

起床後,素潔對著衛生間的鏡子梳妝一下,照著鏡子,儘管感到身體疲憊不堪,愛美的女孩子還不忘自我欣賞一番,高挑的個子,足有1.75米高,苗條骨感的身段,腿細得就像兩根棍子.

她側身對著鏡子,用一隻手壓住下腹的制服,另一隻手用力頂著自己的後背,極力挺起前胸,儘管制服非常筆挺貼身,但也只能看見前胸有一點點不起眼的微微的凸起,這讓她很不高興,在大學時就是因為這該死的平坦的胸,才讓她失去了進入學校模特隊的機會,這一點一直她唯一的遺憾。雖然素潔骨感高挑的身材被人羨慕,但嫉妒她的女同學也會在背後取笑她是“搓衣板”、“飛機場”。

她先用溫水洗了一下臉,雖然從來化妝,也不戴任何珠寶首飾,護膚霜還是要塗一點,她照著鏡子,仔細地用手在臉上塗抹著,很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臉,白皙光滑的皮膚,清秀的五官,目光裡還隱隱帶著一絲少女清純、憂鬱的神情。

素潔解開只有上班時才盤在頭頂的頭髮,一頭濃密的長髮立刻傾瀉下來直到腰部,她把長髮梳理了一下,用一根橡皮筋簡單地紮成馬尾辮甩在腦後。

脫下緊身的制服,換上學生時留下的一件樸素的白襯衫和白色長裙,在家裡這樣穿,素潔會感覺舒服一些。

天氣有些熱,素潔打開了電扇,一陣涼風吹來,那條雪白的長裙和一頭飄逸的長髮立刻飛舞了起來,她用手輕輕掠掠被風吹到臉上的亂髮,對著風扇,閉上眼睛,享受著清涼的風,任長髮在身後飄舞不停。

素潔換好衣服,正準備出衛生間喝點水,然後下面吃,突然感覺到心口一陣氣喘,立刻用手捂住胸口,隨後小腹也一陣絞痛,用手頂著肚子,彎下腰了。

素潔知道自己從小有心臟病和慢性胃炎,犯病時常有的事,挺一下就過去了,可是今天過了好一陣,腹痛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嚴重,她越來越用力地頂著肚子,肚子被頂得深深地凹下去,她皺著眉頭,痛苦地呻吟著,斗大的汗珠順著臉留了下去。

一陣頭暈,腿一軟,素潔後退了幾步,她一手壓著肚子,一手抓住水管,極力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可是腹痛越來越嚴重,用手頂著肚子根本無法緩解疼痛,她抓過手邊的掃把,把掃把頂在牆角,用掃把棍子死死地壓在小腹上,身體用力頂,棍子似乎已經深深地插入了她柔軟的肚子,疼痛依然無法緩解,她吃力地支撐著身體,突然感覺房間裡的一切都在旋轉,眼前一黑,彭地一聲倒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失去了知覺。

素潔不知道,這時候表妹小弈也偷偷來到她家裡,只是想躲著和

她開個玩笑,一切過程被小弈躲在衛生間外偷偷看見了,小弈只有16歲,個子160,剛到素潔的胸口,體重卻是不小有60KG重.剛剛步入秦春期的小女孩,對一些事情只有一些朦朧的認識,今天偷看著姐姐,似乎心裡有些發癢,心跳蹦蹦的,就想尿尿,連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以前,素潔犯病的場景也經常被小弈看見, 而且每次她看見姐姐肚子疼或胸悶的樣子,都會有一種和今天一樣的興奮感,只是她沒和任何人說過,幾年來一直是心裡的一個秘密。因為以前姐姐犯病時身邊總有大人在,小弈從來都沒機會,也不敢正對著仔細欣賞,沒想到今天一進門就遇到了,而且比以往更嚴重,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見姐姐肚子疼的樣子,本來早打算進去幫幫姐姐,可是一種內心無法抗拒的誘惑,讓她躲在門口多看了一會。

小弈看見表姐倒下,這才嚇壞了,急忙衝進衛生間,推了推素潔的身體,急忙大聲喊叫著“姐姐,醒醒,姐姐,醒醒”,可是素潔的身體被推得搖晃了著,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小弈將表姐的身體翻成胸腹朝上,仔細欣賞著。姐姐平平地躺在地上,一隻手輕輕搭在小腹上,臉微微側向一邊,緊閉著雙眼,碎髮凌亂地被汗水粘在蒼白、憔悴臉上,似乎有一種西施一般的病中的美麗。

還是第一次這麼近,這麼徹底地看見表姐恬靜的睡姿,小弈更加感覺心潮澎湃,不過人命關天,她也來不及想太多,擔心打120來不及,小弈回憶起電視里人工急救的場景,覺得不太複雜,決定先自己嘗試急救一下。

需要先觀察一下病人的生命體徵,小奕爬在地上,把耳朵貼在表姐的胸口。從來沒有這麼近接觸過表姐,隔著衣服,她感覺到姐姐暖暖的體溫,突然一股電流通遍了她的全身。聽見姐姐微弱的心跳聲,是那樣悅耳,小奕幾乎陶醉了。

有心跳就有救,救人要緊,小弈剋制住情緒,立刻起身,學者電視裡的樣子,把素潔放平在地板上,跪在她身邊,雙手疊放在她的心口上,猛地壓了下去,病人身體被壓得晃動了一下。

小弈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按壓著素潔的胸口,表姐身體隨之晃動著,她心裡一種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尿脹得很厲害,現在與其說是在救人,不如說是一種享受,她心跳慢慢加快,臉也慢慢地發燙了,不過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來不及想。

過了一會,小弈感覺膝蓋跪在地板上有點疼,想找個東西墊一下,可是沒有找到,索性把右膝跪在姐姐小腹上,幾乎全身重量一下子集中壓在姐姐肚子上,柔軟的小腹被深深地壓得凹了下去,小弈得膝蓋幾乎感觸到了她的後背,內臟被擠壓到了一邊,病人呢“嘔”地一聲,身體猛地直挺了一下,小弈繼續按壓著她的胸口。

這樣不行,會壓死人的,小弈按壓了幾下才反應過來,可是蹲著也太累了,她站起來想了一下,然後乾脆騎在病人肚子上,這樣對病人壓力相對小一些,自己也沒這麼累,她騎在姐姐肚子上繼續按壓著胸口,一下一下,姐姐的身體搖晃著。隔著衣服,姐姐的小腹軟軟的,溫溫的,讓小弈坐著很舒服,她繼續一下一下按壓著姐姐的胸口,恨不得表姐永遠不要醒來,好讓自己一直這樣按壓下

去。

漸漸地,素潔有了一點反應,她然緊閉雙眼,任小弈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按壓著,每一次下壓,素潔都會發出一聲柔弱無力的呻吟,小弈欣賞著表姐憔悴的面容,腦子裡一片空白,尿脹得馬上就要尿出來了。

看見素潔快醒了,自己也累了,小弈停了下來,蹲在姐姐身邊。這時,素潔的胸口隨著呼吸深深地起伏了幾下,慢慢地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慢慢由模糊變得清晰,她感覺自己小腹依然隱隱作痛,胸口依然發悶,頭暈暈的,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突然她看見一個人影就蹲在自己身邊,不斷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不停叫喊著“姐姐,醒醒”,等視線完全恢復了,才發現這個人影是表妹小弈。

“小弈,你怎麼在這裡?姐剛才昏迷了多久?”素潔胸口深深起伏了一下,用微弱的聲音問表妹。

“姐姐你剛才昏迷了好一陣,我剛進來,還沒來得及打120呢,給你做了人工呼吸你才醒的。”

素潔還從沒被任何一個人這麼近距離接觸過,一聽表妹給自己做了人工呼吸,頓時感到就像受到了侮辱一樣。不過小弈是表妹,年齡才16歲,她估計這麼個小孩也是什麼都不懂的,想到這裡,也就平靜了下來。

“姐姐,剛才我以為你死了” ,小奕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一下子爬在表姐的懷裡,搖晃著素潔的身體,耍賴著。

素潔的胸口被小奕的臉貼著,感覺非常不自在。雖然表妹小時候也這樣經常靠在自己懷裡耍賴,但她自從小奕6、7歲以後,一直有意避免這麼近的身體接觸。不過現在一身疲憊不堪,也顧不上想這麼多,過了一陣,也覺得很自然了,只是小弈的頭壓在自己胸口上,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

“小弈,別壓在姐身上,姐都快讓你給壓死了”素潔輕輕撫摸了一下表弟的頭頂,輕聲說。

“不要姐姐死”小奕繼續耍著賴。

“小弈聽話,快起來,你壓得姐有點喘不過氣來”,素潔用手輕輕拍了拍表妹的後背。

小弈把頭枕在表姐胸口上,暖暖的,表姐撫摸自己的手也是暖暖的, 和小時候的感覺有點奇怪的不同,她很不情願地抬起了頭。

素潔覺得這個表妹有點不對,只好安慰道。”傻孩子,姐就是老毛病,吃點藥休息一下就好了”,素潔看著小奕,用因為腹痛而顫抖的手撫摸著這個小女孩的臉,強勉出一絲微笑。

小奕也看著素潔的臉,表姐的笑容是如此的慈祥,撫摸自己的手是如此的柔和,她感覺到一種無比的幸福。

“我扶表姐起來去沙發坐著吧”小弈說完,攙扶起素潔。素潔用纖細的手臂用力支撐著站了起來,一隻手臂搭在小弈身上支撐著,另一隻手緊緊地捂著心口,皺著眉頭,蹣跚地走到客廳沙發前,小弈一鬆手,素潔立刻癱坐在了沙發上。

小弈這時候心裡癢癢的,蹲在沙發前,不經同意就把頭靠在了姐姐的雙腿上,她的臉貼素潔軟軟的小腹,表姐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頂,這讓小弈感覺非常舒服。

小弈抬起頭來,問“姐姐,我送你去醫院嗎?”

“沒事,姐這是從小的毛病,去給姐倒點熱水,把窗臺上的藥拿來吃了就好了”,素潔低頭看著小奕說。

小弈起身去拿藥,素潔也藉機休息了一下,試圖站起來,可是剛一起身,又感覺一陣暈眩,房裡的家

具都在旋轉,她捏著額頭,突然眼前一黑,撲地一聲由倒在了地上。小弈聽見立刻趕來。

素潔這時沒有暈過去,只是感覺小腹疼痛突然加劇,五腹六髒就像是刀子在攪,肚子疼得幾乎要爆炸了,她雙手頂著小腹,側身捲曲著身體,面色慘白,碎髮被汗水凌亂地粘在臉上,疼的幾乎叫不出聲來。

小弈把素潔翻成仰面朝天,素潔這時也無力抵抗,只是閉著雙眼,緊緊地用牙咬住一簇頭髮,一聲不吭,眼淚就要流出來了,她一隻手抓住身邊沙發的墊子,幾乎要把墊子撕碎,另一隻手張開纖細的五指,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手背上的手骨都凸顯出來了。

“姐姐太美了”儘管知道素潔病情又在加重,小奕看著表姐痛苦的表情,心裡還是暗暗讚歎著。

“姐姐是不是肚子疼,這樣好些吧,要不我幫你揉揉吧”,小弈推了推素潔說,她感覺像是抓住了揉按姐姐肚子的機會。

“姐沒事,你幫我揉揉就好了”素潔她咬緊牙關強擠出幾個字。

小弈聽見姐姐同意了,似乎非常高興,她把表姐放平在地上,一隻手壓在她小腹上,輕輕揉動著。素潔這時顯得平靜了許多,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閉目躺著,就像睡著了一樣,顯得非常的安詳。

這麼多年來,小奕常常獨自幻想按壓別人肚子的感覺。就在剛才,平生第一次觸摸到姐姐小腹一剎那,她全身像觸電一般地顫動了一下,幾乎陶醉了,雖然剛才急救的時候,也按壓過姐姐的肚子,可是太急忙,沒有好好的享受。

小奕一邊欣賞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姐姐,一邊隔著衣服揉按著她軟軟的小腹,心情越來越激動,慢慢地喘起了大氣,手揉得越來越重,已經可以感受到肚子裡咕嚕咕嚕的氣泡聲,這時素潔又慢慢地皺起了眉頭。

突然,小奕不由自主地用力一壓,素潔“啊”地一聲,身體一顫動了一下,猛吸了一口涼氣。

“小弈,輕點,姐受不了了”,素潔皺著眉頭,強擠出幾個字來。試圖把小奕的手推開,可畢竟她的力氣還是沒小弈大。

小弈一直很尊敬愛戴著這個大姐姐,可是到了現在,她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全身顫抖著,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開始發燙,手似乎已經不聽使喚了,繼續加重著力度,肚子裡的咕嚕聲越來越大。

素潔疼得把臉側向一邊,緊緊咬住一束頭髮,痛苦地呻吟著,艱難地忍受著。

小弈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地,越是看著表姐痛苦的表情,越是控制不住興奮,她欣賞著表姐甜美的呻吟,雙手像和麵團一樣揉按著表姐的肚子,這時她已經不是在撫慰素潔的病,而是已經陶醉在自我享受中。

突然,小弈自己清醒了過來,手突然收了回去,她知道造成了表姐的痛苦,心裡非常懊悔。

素潔疼痛還沒有緩過氣來,依然軟軟地攤仰在地上,閉著眼,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喘息都會從鼻孔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慢慢地,她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平緩,慢慢睜開眼睛。

“姐姐對不起,我剛才手太重了”小奕跪在素潔身邊,一邊推著她,一邊道歉。

素潔這時並沒有感覺到小奕有什麼異常,以為就是不小心用力過度,她摸著小奕的臉,笑了笑,沒說話。小奕見表姐沒有生氣,立刻放心了。

小奕攙扶著素潔,走到床邊,慢慢把她放

平,然後把她的雙腿也抬到床上。素潔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閉著眼,平躺著。小奕為姐姐蓋上一條毛巾被,把她的雙手重疊擺放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幫她捋了捋臉上被汗水侵溼的亂髮,跪在床邊,仔細欣賞著這個美麗姐姐恬美的睡姿。

素潔太累了,知道表妹蹲在自己身邊,但無力顧及,閉目平躺著,胸口隨著呼吸緩緩地上下起伏,時而鼻孔裡微弱無力地發出一聲呻吟。

小奕靜靜地蹲著,撫弄著素潔胸口柔順光滑的長髮。

在學校時,素潔的女同學都喜歡撫弄她秀髮,她自己也總是因此而十分自豪。她喜歡安靜地坐著,讓別的女孩為她梳理成各種髮型,一根粗粗的麻花辮、一束簡單的馬尾,清湯掛麵式的散發、也可以是那種老掉牙的左右兩條對稱麻花辮。女孩們總是一邊擺弄,一邊發出嫉妒的讚歎聲。當然,對於表妹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懂得小女孩,素潔也從不拒絕她撫弄自己的頭髮,小奕也就幸運地成為了除素潔父親以外,唯一有機會自由地觸摸她秀髮的人。

小奕把表姐的長髮披掛在床外,讓長髮一直垂到地面,然後用五指從上至下梳理著,柔順的頭髮從他的手指縫滑過,她接著雙手把秀髮捧起,貼在自己的臉上輕吻著,最後把長髮理順,輕輕放在姐姐緩緩起伏的胸口上。

這時,素潔慢慢半睜開眼睛,顯得非常疲憊。

“小奕,姐快累死了,讓姐好好睡會兒吧”,素潔一邊輕聲地說著,胸口一邊起伏著。

“不,我要多陪陪姐姐”,小奕耍著賴,壯起膽子,沒有徵得同意就一把握住表姐放在小腹上的手。

“小奕聽話,別再折騰姐了,自己出去做功課吧” ,素潔輕輕拍了拍小奕的手背,幾乎是哀求了。

小奕任然握著素潔放在小腹上的手,極不情願地站起來,她耍了一點小聰明,有意假借起身的動作,用力把表姐的肚子向下撐了一下。素潔疼得皺起眉頭,啊地叫了一聲,小奕又藉機蹲下來。

“姐姐對不起,姐姐對不起,我沒注意”小奕拼命搖晃著素潔的身體。

素潔本想好好休息一會,可是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幾乎要被搖得散架了,根本沒法入睡,她一把推開小奕。

“快出去做功課!你存心想把姐給氣死!”素潔幾乎要生氣了,語氣有點重,說完,把臉側向一邊閉上眼睛。

小奕嚇了一跳,她知道,表姐是假裝的,不過要再堅持,表姐就真要要生氣了,她一聲不吭,很不情願地站起身走出了臥室,並關好臥室的門。

這時,才晚上8:30,小奕吃了一點東西,然後坐在客廳裡寫作業,可是現在她哪還靜得下心呀,她翻開書本,拿著筆,呆呆地坐著,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字都沒寫,腦子裡全是表姐腹痛的樣子。她回味著為表姐壓胸急救、揉按肚子的經過,不知不不覺地扭動摩擦著下身,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只是覺得摩擦著很舒服。

儘管今天終於觸摸到了一直夢寐以求的表姐的身體,可還是很遺憾,她後悔剛才給姐姐揉肚子時沒有盡興地用力壓,也後悔看見姐姐疼痛就停了下來,否則應該更舒服。最遺憾的是,當時還隔著一層衣服,她真想直接觸摸到表姐肚子上溫熱光滑的皮膚,更想解開表姐的衣服,看看女孩子身上倒底是什麼樣的,可是她不敢。

小奕突然有了個大膽的計劃,打算趁表姐睡熟後溜進她的臥室,想到這裡,她心潮澎湃,全身發抖。可是計劃歸計劃,萬一被發現可不是好玩的,她呆呆地坐在書桌前,強烈地進行著思想鬥爭。

她始終沒有起身,屁股像粘在凳子上一樣,最後竟然爬在桌子上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11:30了。

“姐姐一定睡著了。姐姐現在身體虛弱無力反抗,是最好的機會”,小奕心想,“不能再猶豫了,本來像今天這樣單獨和表姐一起的機會本來就不多,錯過今天,又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她深深喘了幾口氣,極力穩定住顫抖的身體,終於站了起來,走到表姐臥室門口。她壯起膽子,悄悄推開臥室的門,裡面沒開燈,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藉著客廳傳來的一線燈光,走到床頭,蹲了下來。

表姐正表情安逸的躺在床上,小奕慢慢掀開表姐的被子,發現表姐只穿著一件睡衣,她不由自主的接開了表姐的睡衣,之後表姐那完美的身材就展現了出來.小奕把手按在表姐的肚子上.來回的撫摸,並慢慢的加大了力度,隨著小奕的手漸漸按進素潔的肚子,素潔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小奕突然一用力,素潔一下就醒了過來,肚子又鑽心的疼了起來.

“小奕.你在幹什麼?”素潔打開燈後生氣的質問表妹.小奕也說不出什麼只能選擇沉默素潔的肚子又劇烈的疼了起來. 小奕一看說“姐姐.我給你揉揉吧?”

素潔無奈之下也只好答應.小奕雙手用力擠壓著表姐的肚子,柔軟的肚子嚴重向下凹陷著.小奕好像著了魔一樣力氣越來越大素潔不堪忍受之下昏了過去…… 、小奕一見表姐昏迷.心裡也害怕了起來,但一想到表姐的肚子可以任意自己玩弄之後,興奮的心情油然而生.

她把表姐身子擺正後用膝蓋壓在素潔肚子上.膝蓋感覺著表姐肚子的柔軟.並且不斷的加大力度……小奕越來越興奮,把自己的拖鞋甩掉後走上了表姐的床.把表姐的衣服掀開後一腳踩在了表姐的肚子上……在燈光的照射下自己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分外妖豔……而那隻腳正踩在表姐那雪白的肚子上.

腳上稍稍用力就沒有任何阻礙的陷了進去.小奕不斷來回碾動著腳掌.充分的享受著表姐肚子的柔軟.過了一會小奕漸漸的把自身的體重移動到那隻踩在表姐肚子的腳上.

這時素潔的肚子被踩得很薄很薄……小奕感覺腳已經接觸到了表姐的脊柱.並且伴隨著動脈一跳一跳的感覺.這時如果有人在側面觀看的話.小奕那妖豔的玉足已經消失不見.

完全的被包裹在了素潔的肚子裡……小奕玩夠了還不結束把表姐側放在床頭腳蹬著表姐的肚子睡著了……

我靠近娜娜的臉,痴迷的望著娜娜的吞吐,聞到了一點騷騷的味道.娜娜抬起頭,小手攥著大鵬膨脹起來的ji ba,看著我調皮的一笑,問到:你也想……?.我搖了搖頭,小聲說說;妹妹,我就是想伺候你們,讓你們舒服.娜娜轉過頭對大鵬說:老公,讓他吃嗎?.大鵬正扯拉著娜娜的褲腰,尷尬的低聲回應:我草,我怕大哥給咬下來,那你以後不得用他的.於是三個人都笑了笑,我用卑賤的聲音對他們說:兄弟妹妹,你們現在

就是我的主人,我願意看到你們高興.已有些入戲的的娜娜說:那就是僕人了,大哥你……真賤呀.我還是跪著卑賤的說:恩,真的,就是賤.別叫我哥了,你們做我的小爸小媽吧.大鵬沒再言語,雙手卻扒下娜娜的褲子,娜娜的黑黑的屁股蛋子,貼在大鵬的臉上.娜娜輕微的抖動幾下,攥著大鵬高傲的ji ba,柔聲哼哼著:那你給你小爸爸來幾口吧……,我臉熱起來,卻沒拒絕,滿滿的緊張的張開口湊到gui tou 上,立刻感受到了尿騷和口水攙雜的味道.娜娜的光屁股已半坐在大鵬的臉上,直立著身子高傲的驚奇的看著我說:好吃嗎,我第一次看到呢……大變態,傻兒子.娜娜扭動著的屁股下,傳來大鵬粗重的喘息聲,已被我攥著的jiba更加堅硬起來.我一次如此的親近,別人的ji ba.兩腿間亂蔥蔥的長毛,黑黑的.跪爬著的我,撅著肥大的屁股.胯下卻不爭氣的也硬起來,下賤的一個老男人的心蓬蓬的在跳著.偷瞅一眼,看到娜娜小臉微紅,小屁股扭來扭去的,擦磨在大鵬的臉上.房間裡充滿著,熟悉的舔吸聲和三個人激動的喘氣聲.不一會,娜娜抬起屁股蛋子,撒嬌般的對大鵬說:寶貝老公,我想撒尿.似乎在期盼著的我下了床,跪下了身子,低著頭說:求媽媽尿在我嘴裡吧.大鵬抬起頭,驚奇的對娜娜說:看來他是真賤,尿嗎寶貝?

娜娜哼哼說:別弄地上上,怪味的.我抬起臉乞求道:求你們了,小爸小媽……,爸爸抱著媽媽,尿給我吧…….大鵬坐起身子不含糊的罵到:草,沒想到你真賤,我的尿你也喝嗎?我木然的連連點頭,胯間的jiba比剛才更漲了.大鵬跟娜娜耳語了幾句,娜娜點了點頭.大鵬隨即抱起了娜娜說:看你個老賤狗光棍,也怪可憐的,你不就是想看逼嗎,給你看,好好看看你小媽的…….大鵬挺著膨脹的黑ji ba,象給孩子把尿般的抱著娜娜,挪到床邊.娜娜的兩條長腿已經分開,兩腿間黑黑的逼毛和溼漉漉的逼衝向我,很象不知名的花朵.大鵬懷裡的娜娜,吃吃的笑出聲來:當兒子還不算,還願意喝尿,老賤狗,老賤狗兒子,看來媽媽的粑粑你也愛吃.娜娜小腹起伏了老半天,先是一小股試探的不情願的呲向我,我趕忙挪動嘴巴找準位置.緊接著的就是一大股長流,熱乎乎的鹹鹹的騷騷的尿,從我的嘴上臉上淋浴般的順著身子,流到了地上.然後娜娜依舊裂著腿又笑了:好喝嗎?

以後再給你粑粑吃,是吧,寶貝老公.大鵬也笑罵著:賤逼老狗,舒服了吧,再給你媽舔舔.看到大鵬抱著娜娜坐在床上,我激動的跪著湊上去.我的嘴,我的舌頭,輕堵在娜娜的逼上.我的舌頭先是清掃著中間,緊跟著再舔著兩邊的肉兒,久違了的女孩的陰部氣味,我更痴迷了.娜娜扭頭哼哼著親向大鵬,兩個人的舌頭絞在一起.大鵬喘著粗氣,舌頭一邊調弄著,一邊注視著,注視著娜娜兩腿間,注視著兩腿間跪著舔吸的我.娜娜有些顫動起來,身子不住的扭動,胯下溼潤的騷味真實的帶給了我.娜娜推開我的頭,轉過身子,按倒了大鵬.大鵬大半邊身子仰躺在床上,兩腿垂在床邊,粗大的黑jiba矗立著.娜娜的黑屁股蛋子

轉向我,準備騎上去.我激動的伏在床邊,小心翼翼的扶住大鵬硬硬的jiba根部.娜娜打了下我的手笑罵:老jiba玩意,滾邊去,媽媽現在幹正事了,讒死你.我並沒有回縮手,依舊扶著它.娜娜不再理我,顫動著屁股湊下來,慢慢的往下坐.三個人似乎一起舒了口氣,黑屁股蛋子真真切切的衝著我,褶皺的piyan微張著,piyan邊還有幾根捲曲的毛毛.兩個人下身黑黑的毛毛交雜在一起,緊貼著的身體卻都沒有動.娜娜半擰著臉衝我說:老騷狗兒子,你還怪有福氣的,看媽媽操爸爸,刺激嗎?

老賤狗,你也硬了嗎?寶貝老公,我操舒服你的大ji ba,讒死這個老賤狗……,說著話,屁股就動了起來.我趴在娜娜屁股後面喘著粗氣,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ji ba,將臉湊了上去……

臥室的日光燈一直明亮的照著,照著娜娜上身的淺色小衣,照著三個忘乎所以的人.沒等我湊上去,娜娜的黑屁股蛋子已經上下舞動起來,我胯下大鵬的雙腿也舒展的平伸著.我慌亂的伸著舌頭,一動不動的貼近娜娜的搖晃.娜娜的小屁股蛋子,一上一下的摩擦著我的舌頭.屁股蛋子上汗液鹹鹹的怪味道,讓我迷醉的享受這種美妙的感覺.兩個人嘴對著嘴呻吟著,娜娜完全趴在了大鵬的身上,只有屁股還在不停的扭動.房間裡溫度好象熱了些,娜娜脫掉了上衣,露出了她單薄消瘦的黑黑脊樑.他們不動的時候,我的舌頭趁機堵在了娜娜的黑****上.娜娜又趴著湊到大鵬的臉邊,嘀咕的說:寶貝……好癢癢呀……他舔我腚眼了呢.大鵬挺了下屁股說:是嗎……他就是賤逼……別理他……,拉粑粑給他吃.娜娜開心的笑了,回頭說:賤逼兒子,好好舔,一會給你粑粑吃…….我的舌頭伸長了些,順著娜娜****的褶皺,努力的往裡面擠.苦澀的味道,小小的****夾住了一點點舌頭.我來回動了幾下舌頭,娜娜有些惱怒,又對大鵬說:寶貝老公……,癢死了……,讓他給你舔吧…….回頭對我斥責:老賤狗,給你爸爸舔,舔他的蛋子,舔他的腚眼,舔舒服你的小爸爸.看著他們來回的上下套動,我的舌頭順著娜娜的屁股溝,滑到了兩人的結合部位.兩個人雜亂交織的都溼漉漉的,娜娜屁股抬起,就亮出大鵬粗大硬硬的黑****.舌頭剛一接觸它的根部,馬上又被壓住,娜娜溼潤的黑黑肉兒,帶著獨特少女氣味騷騷的水,順著****流到了我的舌頭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充分享受這萎靡的感覺.口水和****潮溼的潤滑著他們,更激發起我的****.貼著床單一口裹住軟垂的一個蛋蛋,接著又伸向另一個蛋蛋,大鵬兩腿蜷曲著分得更開了.湊到蛋蛋下面時,大鵬輕抬下屁股,漏出黑黑的****.一股潮呼呼的大便味道,舌頭剛一牴觸,大鵬的屁股便繃的緊緊的,****也微微的收縮了幾下.大鵬邊呻吟邊罵著:賤逼,爸爸沒擦腚呢……老賤狗……看來真愛吃粑粑……,一會兒,娜娜抬起屁股轉過身子面向我,重新套上坐下來.娜娜仔細瞅著我的舉動,兩個小小平平的堅挺乳房,不住的起伏著.隨後仰下身子,躺在大鵬身上,拽過大鵬的雙手,放

在了她的胸脯上.動下腿然後對我說:傻狗……,別光舔你爸爸呀……,笨豬…….大鵬兩手不住的揉搓著娜娜的小乳房,娜娜小腹下的結合部位更加敞亮.我順著蛋蛋往上仔細的舔吸著,半截****驕傲的露在外面,沿著堅硬的****,一下對準了娜娜黑黑的逼肉兒.娜娜哼哼的聲音大了些,自言自語的嘟囔:老公,賤逼兒子折磨我呢,你管不管呀…….大鵬揉搓的雙手沒停下,輕咬著娜娜的耳朵喘著粗氣說:賤兒子就是伺候咱們的……,別說……,還真舒服,是吧,寶貝…….我掘著肥屁股,躬著頭上下舔弄時,下身膨脹的並不亞於大鵬.娜娜忽大忽小的呻吟著,更多的****兒粘在我的舌頭上.大鵬粗大的黑****,輕輕的往上戳動著,娜娜聲音大了一下後,身子明顯癱軟在大鵬身上.三個人意料中的沉默了一會,忽然大鵬推開上面的娜娜,眼裡佈滿了慾望.娜娜仰躺下分開腿,大鵬挺著粗黑的****站起來,對我吼道:張開嘴,給爸爸來幾口……,老賤逼,老賤狗……,看爸爸好好草你媽……,說著話,粗粗的****就戳到我嘴中.我跪在床上,粘滿****的****,放肆的在我口中涮了幾下,然後戳入娜娜的逼中.大鵬躬著屁股,嘴含著娜娜矗立的小奶頭,渾身上下不住的竄動.娜娜高蹺著雙腿,任由粗黑的****進進出出,啪啪的聲音伴隨著娜娜的哭腔呻吟,充斥著整個臥室.我輕輕擼住自己的****,跪坐在床上,隨著大鵬的節奏,雙眼緊瞪著他們.大鵬不停的變換著舔吸娜娜的左右乳房,粗黑的****忽快忽慢的插著娜娜.娜娜扭動著頭,雙眼緊閉,嘴裡斷斷續續的求饒:寶貝老公……舒服死了……草死我吧…….大汗淋漓的大鵬抬起身子,雙手向上聳著娜娜的兩條長腿.娜娜的小屁股高朝著臥室天花板,兩腿間yin液溼潤的逼肉兒,完全叉開的暴露在黑毛中間.大鵬雙腿後蹬著,後背高趴著,對我吼道:草你媽,看戲呢……老賤逼,過來給爸爸舔腚眼,爸爸要射給你媽…….沒等我湊到他的屁股上,粗大的黑****就快速的插弄起來.我匍匐過去,臉輕貼在大鵬精瘦的屁股上,扒開卷曲黑毛的臭烘烘的屁股溝子,伴隨著上下的節奏,舌尖抵在了緊緊的****上.大鵬屁股一會停下,一會大動的,充分的享受著我的舔弄…….娜娜扭動著上身,疲倦的睜開眼,柔聲對大鵬說:寶貝,別射裡面了,也沒帶套……,要不射在這個傻狗兒子嘴裡得了.沒等他們吩咐,我便下床跪在床邊,趕忙張開嘴.大鵬拔出溼漉漉的粗黑大****,拽著娜娜起來,高站在床上,抓過娜娜的小手,攥在****上.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隨即對我吼道:老賤狗,不會站起來嗎……看爸爸給你好吃的…….娜娜站在大鵬的側邊,一隻小手飛快的擼動著粗大的黑****,一隻小手從大鵬腿間扯著蛋蛋的軟皮兒向後拉著,笑嘻嘻的衝我罵著:草你媽的老賤狗……老賤逼兒子……張開你的逼嘴,讓爸爸媽媽給你精子吃…….一個三十多的老男人,迷惘的光著略胖的身子仰著臉張著嘴,戳著那根騷騷的****,卑賤的站立在地上.床上,精瘦的高大小男

孩,高傲的挺著黑毛濃密的粗大****,兩腿間長著柔軟的一小撮黑毛毛的瘦弱小女孩,挺著尖尖的小乳房,依偎在男孩的身邊,小手飛快的擼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