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班花絲襪的親密接觸
作者:niuniu111
又到了陽光明媚的季節。
幾年前的這個時候,我還在唸初三。學校規定,從本學期開始,每週一上午第二節課後,是全校朝會的時間,所有學生必須穿著校服。不過校服的款式卻不怎麼好看,很多女生都不願意穿,於是她們就上學的時候穿便服,用袋子把校服裝來,到了第二節課後再換上校服參加朝會,朝會完後又換回便服。
隨著天氣逐漸炎熱起來,大家陸續穿上了夏裝校服。女生的夏裝是襯衣和裙子,天氣也不是太熱,於是她們就會穿上一雙絲襪。朝會的時候,站在操場後面,一眼望去,是一列列絲襪腿與一列列長褲腿交隔排列。我總是喜歡掃視一下附近女同學的絲腿,不過有的腿確實不敢恭維,有蘿蔔腿、大象腿、羅圈腿,看得我大倒胃口;當然,其中也不乏纖細的修長美腿,我最喜歡的是我們班花小藺的絲襪美腿。
小藺是我們班文藝委員,160多的個頭,不僅長得漂亮,而且比其她女生髮育得良好,當別人還是飛機場的時候,她已經波浪起伏了,暗地裡,她是全班男生公認的班花。同時,也是正處於躁動期的我的夢中情人,睡覺的時候經常夢見她,早晨起床時內褲都溼溼的。雖然我年紀不大,但我從小就對女人穿著絲襪的腿很著迷。自從看到小藺的絲襪美腿後,我經常幻想著她自慰。
朝會後的第三節課是體育課,集合的時候,女生們幾乎都換掉了校服,又穿回了便服。望著小藺穿著運動褲的腿,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我的心頭……
我假裝上廁所,悄悄回到了教室,果然教室裡一個人也沒有,我掩上門,直奔小藺的座位。正如我預料的,在她抽屜裡的塑料袋裡,校服中包裹著我此行的目標——她剛換下來的超薄肉色絲襪。拿著這雙夢寐以求的寶貝,我的喉嚨一陣乾澀,不由自主地嚥下一口唾沫,來不及多想,就放她放進我的口袋裡,然後回到操場繼續上體育課。隨後,我又急躁地上完上午的最後一節課,不時的偷看幾眼小藺,看她的樣子並沒有發現塑料袋裡少了點什麼,我嘴角浮出一絲狡黠的微笑,腦海中全是我口袋裡的寶貝,老師講的什麼內容我也沒聽清楚。
中午放學,急不可待地回到家,草草吃了幾口午飯,然後就上床「午休」。
躺在床上,拿出這雙寶貝,這是一雙兩截式的超薄肉絲絲襪,連腳尖都是透明的。我輕輕地摩挲著,她是多麼的輕薄、透明、柔滑、細膩;拿到口鼻處一聞,少女獨有的體香夾雜著淡淡的香水味道,沁入我的心脾,讓我燥熱的身體感到一絲春風般的涼意與愜意。我飛快地脫下褲子,那早已昂首挺立的老二立刻彈了出來,我拿起一隻絲襪,從襪尖到襪口,掠過我的老二,一種無法表達的快感讓它更大更硬了。此刻,我熱血沸騰,再也忍受不住了,將一隻絲襪套在老二上,另一隻放在我的眼睛和口鼻上。
嗅著小藺絲襪上她的體香,套弄著被小藺絲襪包裹著的我的老二,腦海中幻想著小藺含苞待放的少女身體。矇矓中,彷彿我正壓在她赤裸的玉體上,她穿著超薄肉絲的美腿夾著我的腰部來回擺動……頃刻間,一股又一股的激情噴射而出,我已分不清是噴進了她的身體,還是她的絲襪……
去上課的時
候,我把乾淨的那隻絲襪又套在了老二上,它立刻又有活力了。
上課的時候,我望著小藺的背影,又幻想起來,胯小的老二,在絲襪的摩擦下,總是精神百倍,一直沒有低頭過。課間休息,我還跟小藺聊過一會兒天,她不知,離她不到一米遠的地方,在我兩腿之間,包裹著她的絲襪的我的老二,正得意地抬頭望著她呢……
之後的幾個星期裡,她照常在朝會後把校服及絲襪換下放在抽屜了,我用同樣的方法,又得到過她幾雙超薄絲襪,有肉色的、灰色的、還有淡黑色的,每次我都會玩她個天翻地覆,然後一邊老二上套著她的絲襪,一邊跟她聊天說話,甚至有時還要語言挑逗一下她。而她總跟沒事兒人兒似的,依舊每週帶一雙絲襪來,穿了不到一小時,就到了我的口袋裡,不久後又套在了我的老二上……
可惜好景不長,過了不久,天氣更加炎熱了,女生們都穿涼鞋了,並且也不穿絲襪了,我就再也沒有得到過小藺的絲襪。再後來,我們中學畢業了,我和她進了不同的高中,雖然我和她經常在網上聯繫,但我一直不敢把這事兒告訴她。
時隔幾年,這事兒依舊是我時常想起的美好回憶,希望她能看到這篇文章,知道有一個人,依舊懷念著她,她的美腿和絲襪……
由於家裡的拮据和我的性格原因,我偷著一個人跑到城裡,本想和我們村的一些人一樣,能發一筆小財回家。可如今我卻發現城裡的錢並不好掙。
我一個人走在街上,摸著只有幾塊錢的衣帶,真是說不出的難受呀!為今之計,只有儘快找到一份工作。可城裡的工作真不好找呀!我正走著,忽然見前面一家酒店門前有一塊牌子,我走過去一看:由於工作需要,本店急招服務員若干名,服務生兩名,有意者到店裡面試。我非常高興,總算有救了。
我快步走進店內,只見迎面吧檯內站著一位服務員,我向她說明情況。「好的,不過你要和我去見老闆!」
服務員說道。這樣,我跟著她來到二樓的一座門前。敲門後傳來一個非常好聽的聲音。「請進!」
開門進屋,我驚呆了,這屋裡佈置的太華麗了,迎面是一組真皮沙發,旁邊是一張辦公桌。窗前是一張席夢思軟床。更沒想到的是老闆竟然是一個只有30來歲的女人,她長的很標誌,白白的面龐佩上一雙勾人的大眼睛,顯得丰韻十足。穿著一身職業女裝,腳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佩上黑色的絲襪,讓人心動不已。
「你今年多大啦?」
一個溫柔的聲音傳到我耳旁。「我,我,20啦!」
不知為何,我有點緊張。「看樣子不錯,是個聽話的!一個月給你350,管傳傳菜,怎摸樣?」
「好的,好的!謝謝大姐!」
我真不知說什摸好了。「不過要是違反店裡的規定,偷吃東西,我可饒不了你!聽見了嗎?」
「好的!一定聽話!」
看著我驚慌的樣子,她反而笑了。笑的很迷人,也很好聽。
就這樣我有了自己的工作,從其他人口中得知,老闆娘大家都叫她鶯姐,丈夫幾個月前和別的女人跑了,所以她把店裡的男的都解僱了,不知怎摸會留下我,我真是運氣不錯。以後幾天我給家裡捎了信,要家裡不要惦記。家裡見已找到工作,也不在管我啦。
一天晚上,已經10
點多了。我剛收拾完桌子。忽然見鶯姐進來了,我恭敬的喊:「鶯姐!您還沒休息呀?」
她好象沒聽見一樣,只是漠然的說:「你到我房間來一下。」
我不知什摸事,就跟著她來到她的房間。她坐在沙發上,蹺起穿黑色絲襪的美腿,點燃一支菸,悠閒的抽起來。我只能傻傻的站在一邊。「過來,給我捶捶背,好酸呀!」
鶯姐說道。我哪裡敢動。「你聽到沒?過來!」
我只好躡手躡腳的走到她跟前,學著以前看到的樣給她捶背。還沒一會,她突然把身子一鎮,衝我吼道:「真笨!有這樣捶的嗎?」
我被嚇了一跳。不知怎摸辦好。「給我跪下!不然開了你!」
她又吼道。我是不會輕易下跪的,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哎!反正又沒別人看見,又是給這摸漂亮的老闆下跪,想到這,我真的雙腿一軟,跪在鶯姐面前。看著我跪在地上的樣子,她笑了,笑的很嫵媚。我看的痴了。都沒注意她正用腳踹我的前胸。「聽話!把我的鞋子脫了!」
很溫柔的聲音。我當時就要動手脫她的高跟鞋,可又一個聲音傳來:「用你的嘴好嗎?小寶貝!」
我猶豫了,可又怕她會生氣。只好用嘴去叼她的鞋子,總算脫掉一隻,脫第二隻時,她故意把腳往地上晃,我也只好跟著她的腳往地上趴,這樣,我已經趴在地上了,側著頭,半邊臉著地去叼她的鞋跟,這時,她的另一隻絲襪腳踩到了我的臉上,在上面不停的摩擦,我感覺自己的臉好舒服的感覺。一陣陣女人腳上特有的香氣加酸味襲來,我好不容易叼掉了她的另一隻鞋子。可她的這隻獲得解放的絲襪腳馬上又踏在了我頭上,一雙黑色絲襪腳不停的在我臉上活動。此時的我已經完全陶醉在這雙腳下,我已經徹底被征服了。「你喜歡我的腳嗎?那就舔它吧!」
我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她也把一隻腳伸到我嘴邊,從腳趾到腳面,從腳面到腳心,我舔遍了她腳上的每一個部位,她不時的活動著腳趾,在我口中磨著。
「把我的絲襪脫了!這次記住怎樣脫了嗎?」
我當然知道要用嘴了。她叉開雙腿,讓我鑽到她的大腿根處,我一點一點的把她的絲襪褪了下來。到腳面時,她好象還要考驗我的忠誠,讓我把舌頭伸到她脫了一半的絲襪腳中去,我把舌頭伸進去,不由自主的舔了一下,感覺太美妙了!等我把兩隻絲襪都幫她脫掉後,她又將一隻白皙,美麗的光腳伸到我嘴前,我情不自禁的用嘴含住,為她舔腳趾。吸著她腳趾的感覺,就好象置身夢中。她的另一隻腳已經迫不及待的去解我的褲鏈,我的小弟弟也已堅挺了,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她的腳前,她先用腳掌摩擦我的陰囊,又挑逗我的小弟弟。刺激的我匍匐在她腳下,任她的腳玩弄。過了一會,我支持不住了,一股液體射在了她腳上。
她很生氣的用腳踏住我的脖子,「真沒用!給我把你的髒東西甜乾淨!」
可她並不拿開在我脖子上的腳,只是把另一隻腳放在我嘴邊,我很費力的用舌頭去夠她的腳,一點一點的舔著我的精液。有時腔的我一陣咳嗽,她看著被折磨的我,一陣陣輕笑。一隻腳完後,又是另一隻,好不容易完了。我已經被折磨的趴在地上氣喘吁吁。而鶯姐卻還不盡興,「去拿盆給我
打水,我要洗洗,被你弄的好髒。」
我只好用最後一點力氣弄來一盆水放到她腳邊,自己也累的一頭躺在盆邊。
鶯姐把腳放到盆裡洗腳,我不時聽到耳邊的水聲。一會兒,我感覺自己的頭被什摸托起,睜眼一看原來是鶯姐的一隻腳正託著我的頭往盆裡放,此時的我已沒一點力氣,只能任她擺佈。我的頭終於被放在了她的腳盆裡。她的雙腳踏著我的頭,使我抬不起來。我忍不住,一張嘴,洗腳水就往裡面灌,一種酸酸的味道在我口中回味。看我喝的差不多了,她把腳抬起來,我才獲救。半盆水被我喝去了一半。我感覺肚子漲的難受,一口吐到了地板上,這下可闖了禍,鶯姐又讓我把她腳下的地板舔乾淨。從這以後,我就成了鶯姐的腳奴,每天都要為她舔腳,舔襪子,舔鞋子。
我這才知道鶯姐招我的用意,她要懲罰男人,來彌補被她丈夫拋棄的痛苦。
而我成了替罪羊,由於有合同在身,鶯姐在城裡又熟人很多,我沒辦法離開。只能一天天忍受。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五年前的國慶節,我們提前一個月學習集體舞。就在集訓的開始幾天,我認識了她——狸欣。
不用說,狸欣的美豔在人群中實在是太顯眼了,以至於一些輪到和她跳舞的男舞伴經常會神不守舍,把滾瓜爛熟的舞步也走亂了。每當這個時候,狸欣總會笑著對我說:「瞧瞧!你們這些臭男人,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好好想想,天鵝高高在上,癩蛤蟆永遠是爬在地上,怎麼還妄想吃天鵝肉?……吃吃天鵝屎還差不多!哈哈哈哈……」
我望著她美豔驕傲的迷人姿態,內心更增添無限崇拜,真想當著眾人向她跪拜,可又不敢。
然而,幸運之神卻偏偏寵幸了我這樣一個卑微的人。
每日大量的訓練,使人很疲憊,午休自然成了調劑精神的大好時機。然而,在露天的操場上,最好的休息也只能是席地而臥,又髒又涼。狸欣的休息,招來很多男子的關心。十分巧,我的單人小屋恰恰就在很近的一幢樓裡,這個美差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我的頭上……
引著狸欣進入房門,我慌亂地把屋內零亂的東西收拾一下,請她坐在床上。
狸欣環顧四周,笑著對我說:「像個狗窩。」
我訕笑著,不知所措,趕緊為她遞上泡茶。狸欣長長地伸了個懶腰,身體軟軟的靠在被墊上。她抬起腿,微微用下巴向自己的腳下示意了一下。「來,替我把鞋脫掉,腳痛死了!」
聽到這天倫之音,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愣在那裡。
「嗨!小畜生,發什麼呆?還不快點!」
我喜不自禁地走上去,誰知沒邁出半步,腿下一軟,不由自主雙膝一屈,跪了下去。於是,我就跪著一點點向前移動雙膝,一寸寸一尺尺向她匍爬過去……
她以高傲、莊重而又充滿興趣的賞玩的目光望著我,並溫愛地笑著。大多數豢養寵犬的女人,當她的寵犬向他們搖尾巴,或者後腿人立起來,用兩隻前爪向她們作揖時,她們便是那麼溫愛地笑著的……
我終於靠雙膝匍爬到了她跟前,仰起臉乞憐乞愛的望她。
她修長的玉體斜倚,象牙般的手臂在黑絲裙的襯托下更顯得白皙光潔,令人眩目。
我用雙手捧起她的一隻腳,彷彿捧起世上高貴無雙的瑰寶。
腳
上黑色的高跟鞋,正映出我貼得很近的臉。在我輕輕從她腳上脫下高跟鞋的一瞬間,我終於忍無可忍,將高跟鞋託在嘴邊,深深地嗅進鞋底裡面,聞著,舔著……
狸欣欣賞地看著我如醉如痴地爬在地上崇拜著一隻鞋,不知不覺地把那隻抬著的腳搭到我的後頸上。
「小畜生,鞋香嗎?」
「芳香無比,您的玉足如同百花之蜜,四時之果。」
「小畜生,馬屁精!今天讓你好好嚐嚐蜜果的香味……」……
兩隻脫下的高跟鞋已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狸欣腳上的絲襪正被我用嘴唇一點一點地褪下來。當我剛剛把一雙絲襪銜在口中,卻被狸欣一把抽了回去。看我跪在地上惶恐的樣子,她狡黠一笑,卻把一雙絲襪放進了她喝剩的半杯茶水中。眼看著絲襪浸泡在水中,她拿起杯子,咳咳嗓子,吐了一口痰在裡面。
「小畜生,這杯聖水,留給你一會兒喝……」……
「小畜生,最近我的腳最累,你跪在哪兒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為我按摩!」
「遵命!主人。」
我受寵若驚的捧著一雙玉足。腳的皮膚白皙細嫩,如同有一層奶油般的光澤。腳背到腳踝是一條優美的曲線。而最誘人的是那美麗小鳥般的腳趾和粉紅晶瑩的趾甲,微微散發著陣陣腳的幽香。
我把她的腳抱在懷中,輕輕展開雙手準備按摩……
「不!小畜生。不是用手,你該用你的舌頭,懂嗎?」
說著,她抬腿一踢,一腳踹在我臉上。
我差點摔在地上。
「對不起,主人!我罪該萬死,求您寬恕……」
狸欣倚在床上,微微闔上雙眼,享受著我的舌頭「按摩」我先把她腳捧在頭頂,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後跟。我的舌一遍一遍捲過她的腳跟,每當我的牙齒輕輕噬下一些她腳跟的皮屑,我便細細地咀嚼、嚥下。
從腳跟舔到腳心底,再舔到腳掌,每一絲都細細舔到。
終於,我的舌頭游到了她的腳趾。
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時而一個,時而兩個。在同時吮兩個腳趾時,我的舌頭便在她的腳趾縫中不停晃動;而在吮一個腳時,我的舌尖又鑽向她的腳趾甲縫,一直舔得有兩個趾甲的指甲油都讓我給吃沒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我已經跪了兩個小時,雙腿發麻,嘴也磨得快紅腫了。
狸欣打了個哈欠,抽回自己的腳,打量了一下。「狗東西,誰讓你把指甲油啃掉了!嗯?」
「請您息怒,主人。」
我趴在地上,磕著頭膨膨作響。「都是我不好,小畜生給您賠罪!要是您覺得有兩個趾甲少了顏色不好看,我求主人給我個立功贖罪的機會。」
「你是打算為我重新塗上?」
「不是,我請主人賜我把其它幾個腳趾的甲油也舔吃了,保證和那兩個腳趾一樣乾淨!」
「哈哈哈哈……狗東西,虧你想得出。」
她轉瞋為喜,伸出腳來,勾起一隻高跟鞋,一揚,甩了出去,「去!爬過去,給我叼回來……」
一天的訓練結束了,我獨自回到我的小屋。
屋內,依然如故,只是彷彿還留有狸欣的芳香。
我的眼光不由自主地移到桌上,那杯殘茶依然靜靜的立在那裡,如同主宰著室內的一切。杯中的絲襪,已同茶水變為一色,軟軟的在水中懈怠著。
我在幽暗的月光下,虔誠地望著那杯中,慢慢跪下。用雙手捧起透明的茶杯。
兩隻蠟
燭被點燃,伴著清幽的燭光,我在一點一點、慢慢享受著主人狸欣賞賜與我的玉液瓊獎……
還是那個多情的夏天,我讀初中三年級,坐在教室的最前排單人獨座,自從我們年輕美麗的何老師知道我的秘密後,就經常在下午的時候來我們班坐在我的前面和我用同一張桌子批改作業,我則可以找個「理由」鑽到桌子下面享受她的美足,那段日子真是太美了,她每天都換不同的襪子和鞋讓我的嘴和舌頭有新鮮的感受。可是好日子總是不長久的,不久班主任老師給我安排了個同桌。她叫蘇妍這學期才轉到我們班的,性格內斂不太愛說話。
一副大眼鏡遮住大半個臉,這就是我對她最初的印象,因為我那時候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些女生身上,一直以為她們還沒長開。麻煩,因為有她,我和何老師的遊戲就不能再做了,苦腦,每當看到老師那嬌豔欲滴的雙腳又不能貼近享受的時候,真想讓身邊的這個討厭的同桌趕快消失。不行,一定要讓她走,不能讓她坐這裡。從那以後我就經常欺負她,佔她的桌子,踩她的登子,劃壞她的書包,弄髒她的書……
好多方法都試過,她被我弄哭過好幾回,但最後都是逆來順受,也不離開。
怎麼辦?難道就讓她這麼坐在這裡攪我的好事,不,一定要讓她走,給她用最後一招流氓手段。記得是週末,我去得很早,她居然也在。教室裡再沒其他人,機會來了。
我走她旁邊,因為我坐在裡面,她要給我讓座我才能進去,她沒有站起來只是把腿拿出來,身體向後一靠,閃開我能進去的路。我故意擠她,她想站起來躲開,我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站不起來,順勢向下一滑,從寬大的校服衣領進入雙手直捏她的胸部。她「呀」的叫出聲來,我也驚呆了,道不是因為她叫,是她的胸部讓我吃驚,她頂多比我大一兩歲可是那兩個東西出奇的好,絕對是波霸級的尺寸,雖然還隔著胸罩但那手感依然好得沒法說。
我們都遲疑了好久,就這樣保持著這個不雅的動作。最後還是她先醒過來,小手招呼在我臉上,我居然沒感到疼,依舊沉浸在她美妙的胸部上。她趴在桌上哭起來,我不知所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哭的聲音大起來,我害怕被人聽到,另外別的同學也快來了,「別哭了,求你了。」
她抽泣起來。
一上午我也沒敢去看她的臉,只是有時候打量起她的身材來,這次我才注意原來她的身材真的好棒,透過校服在她身上形成的褶皺可以看出她凸凹有志的胴體。長裙下的露出的小腿光滑溫膩,白白的運動鞋,半透明的短襪。一切都似乎從這一刻變得完美了。
那天下午她沒來上課,我心裡一直忐忑不安,害怕她會告訴老師,讓學校給我處分。甚至開除。當時就是這麼想的,連給何老師舔腳時都心不在焉。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禍惹大了啊!
直到晚上發生了一件事才讓我的顧慮才完全打消……
那是在下晚自習之後,大家都陸續回了宿舍,我還在傻傻的想著這件事,值班的老師來鎖教學樓,我才省過來,忙往宿舍走。已經9點多了,那天很黑稀疏月光,操場上幾乎沒有人,我要穿過操場和教工宿舍才能到我住的學生宿舍。在操場的邊上有一片小樹林,雖
然只有那麼三十幾棵樹,但是都是些很有些年紀的白楊,枝繁葉茂。白天這裡遮天避日是讀書的好地方,到了傍晚這裡就成了愛情的天堂。我那時的同學好多的初戀故事都是從那裡開始的。樹林邊站著幾個人,我並沒注意,只聽有人說「姐姐,就是他!」
是蘇妍的聲音。「啊——」
沒等我反應過來,已經有人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拉進小樹林的一個更隱蔽處。「啪,啪」我的臉上左右各捱了一記耳光。打我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在她身後除了我的同桌蘇妍以外還有另兩個女孩,一個是我們班的馬婷婷,另一個是我們隔壁班的郭海洋。因為她是美女所以平時特別注意,也就知道她的名字,一直想找機會和她認識,沒想到在這裡會會遇到她。
「跪下,小子!」
那個姐姐厲聲喝道,我竟很聽話的跪在她前面。
「敢欺負我乾妹妹,膽子不小。」
她脫下高跟鞋在我頭上臉上一頓亂打。「姐姐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欺負我妹妹,今天叫你認識認識。」
她看看蘇妍,「你打。」
說著把高跟鞋遞給了她。
蘇妍走過來用鞋底在我臉上抽了幾下,「你太欺負人了,以前我一直不愛和你一般見識,可是今天早上,你太過分了。」
她沒有戴眼鏡,竟然漂亮了許多。
「我知道錯了。」
突如其來的事情使我心裡反而更坦然了,她們是衝早上的事情來的,這樣的解決方法就不會讓學校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
她姐姐衝過來,「小子,你還沒舒服夠。」
一把搶過鞋來又要打我,被蘇妍攔住了。「算了吧。姐,饒了他吧。」
「不行,不給他點顏色他還會再欺負你。另外我大老遠來的,不玩夠怎麼行。」
我忙求饒「不會了,再不會了,饒了我吧。」
旁邊的馬婷婷笑著說,「小帥哥,你平時不是很跩嗎?現在怎麼啦?呵呵」
她是班上和蘇妍關係最好的女生,人長得並不算漂亮,個子也矮,但是性格是滿開朗的,笑起來的樣子特可愛。
「平時看你挺一本正經的,居然對妍妍幹這事,趴在地上給我學狗叫,叫到我滿意為止。」
「汪,汪……」
我趴在她們的腳下學起狗叫。
「好條小狗真聽話。」
郭海洋也笑起來,她走夠來,抬腳踩在我肩膀上,「過來給我舔舔鞋。」
天啊,這正是我所期望的,我裝做極不情願的樣子,心裡卻別提多喜歡。她穿的是雙涼鞋,沒穿襪子,可愛的腳趾都暴露在外面。我開始給她舔鞋,不時也吮一下她溫婉的腳趾,她咯咯的笑著。
那姐姐看得也好高興,把在她手裡的高跟鞋甩在我面前,「把我的鞋也舔乾淨。」
我雙手如捧聖物,跪在一邊狂舔。那是一隻精巧的黑色皮高跟鞋,大概有三十七碼,鞋跟足有十釐米高,鞋口開得大可以輕易舔到鞋的裡面,腳踝處一條細細的帶子。
「姐姐你看他舔還挺過癮。」
蘇妍也呵呵的笑起來,「行了,還不快給我姐姐穿上。」
我跪爬到那個姐姐腳邊,雙手捧著聖物,正要給眼前的美腳穿上,郭海洋卻一腳踩在我臉上,「小狗,不能用手,要用嘴,笨蛋。」
我如同得到了指令,用嘴刁起鞋子,給那姐姐穿上,藉機會也舔了她的腳趾。在給她系那條足踝上的帶子,著實費了一
番力氣,也在她的腳背上舔了個夠,薄薄的絲襪,被我弄得完全溼了。
馬婷婷在一旁看得心癢癢,「姐姐,讓他給我們每個人的腳都舔舔,好不好」「好啊,你們隨便怎麼玩都行。」
說著踢了我一腳,「去,給她舔舔。」
「姐,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蘇妍望著在地上的我,我忙說:「不,不,只要你們不把我早上的事告訴老師,讓我做什麼都行。」
「哈哈哈,」
郭海洋笑了,「你看這條賤狗。」
說著一下子騎在我背上,「爬過去給你馬姐姐舔腳。」
我爬到馬婷婷腳邊,幫她脫掉鞋子。郭海洋坐在我背抬起一條腿踩著我的後腦,「別忘了,不準用手,要用嘴。」
馬婷婷穿的是一雙旅遊鞋,腳在鞋裡悶了一天,味道濃重,白色的棉襪腳底已踏出了五個腳趾汗印。我隔著襪子舔了一會,又用嘴給她脫去了襪子,她閉著眼,背靠著牆,嘴裡還不停的低聲呻吟。
我正舔著,突然聽蘇妍說,「不好,值班的老師好象在往這邊來,怎麼辦?」
那姐姐走過來,提著我的耳朵說,「不許出聲。」
我點點頭。她就側坐在我腰上,馬婷婷也穿上鞋坐在我屁股上。蘇妍則跨坐在我肩上,用長長的裙襬擋住我的頭。四個女孩依次坐在我背上,把我的身體完全擋住。
「這麼晚了,你們在這幹什麼?」
是值班老師的聲音。
「宿舍裡太熱,在外面涼快涼快。」
「早點回去睡覺,別太晚了。」
「知道了,謝謝老師,我們一會兒就回去。」
透過蘇妍的裙子,我看見手電筒的光往這邊晃了晃,沒有走近。
我的頭在蘇妍的裙子裡,她的兩條白晰的美腿完全呈現在我眼前。太美了,她的裙下,伴著少女的體香,我真快醉了。嫩滑的大腿在我臉龐輕擦著,還可以感覺到她軟軟的俏臀,溫柔的坐在我的肩。那是種難以言穿的幸福,被四個女孩坐在臀下……
「這兒太危險,去我家裡玩吧。離這不遠。」
是那個姐姐在說。
「好啊,正好我還沒玩夠。我們可以一起去嗎?」
是馬婷婷。
「你們的家長不會找嗎?」
「不會的。」
「好,我們一起去玩。讓他給我們舔得舒舒服服,伺候我們。」
「就這樣讓他馱著我們四個爬回去吧。」
「哈哈哈……」
她們站起來了,那姐姐說,「怎麼樣?我乾妹妹的裙下風光如何?」
蘇妍害羞的說,「哎呀,姐,你說什麼呢?」
郭海洋說:「今天可便宜這小子了,早上讓她這樣,」
說著在蘇妍的胸脯捏了一把,「現在又被他這樣。」
又伸手掀起了她的裙子。
「你討厭啦。」
蘇妍在她肩上拍了一下。那姐姐也笑著對郭海洋說,「你著急了是不是,一會也樣這小子給你這樣一下。」
說著也在郭海洋的胸上捏了一把。
「走啊。你這小子,願意去不?」
郭海洋問我,我心裡象敲鼓一樣,「全聽姐姐的。」
讀初一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四伯孃越來越漂亮了,她是官家的女兒很具氣質。她的腿和腳很美,很有肉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她對我們一家人的感情很冷淡,單獨見到我的時候都不打招呼。當候我見到她就心跳加速,很想吻她的美腿。
那時我還常看王晶的一部戀足片《半妖乳母》,看到女主角命令男主角給她舔腳舔得她無比
舒服的時候我的心就癢爆了,想有一天我可以讓四伯孃這麼爽該多好!
初二那年四月過完年不久,天開始不冷了,一些美眉開始穿上性感的涼鞋。
有一天,我上天台看風景。由於我和四伯孃是鄰居且同樣是兩層半式結構,我那天的運氣真好,我看到四伯孃的天台門沒關,此時我伯上班了,女兒剛去上學。
這時聽到樓下有關門的聲音,我探頭向樓下望了一下,看到四伯孃也外出了,我想應該是去買東西了。這時我馬上從她的天台往下走,在四伯孃的大廳上我看到一雙綠色高跟拖鞋,太興奮了!我馬上去拿起她一隻左腳的鞋貼到鼻子上聞。開始時,我本能地皺了一下眉頭,差點昏了過去,四伯孃的腳很臭,但不是有腳氣那種,鞋的味道很獨特!
像一些人吃榴蓮一樣,聞到了味就會立即品嚐。我閉上眼,任舌頭在四伯孃的鞋裡遊走,狂舔!鞋是滑的,我一邊舔一邊幻想是在舔四伯孃的腳。舔遍了這隻鞋又拿起右腳的來舔,味道還是一樣,不過此時這股獨特的味道對我來說是此味只應天上有。
很快右腳的鞋又舔完了,不過我還是捨不得放下她,繼續聞著,發現還有餘味,準備再舔。不好了,我頓時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還未來得及清理我的口水痕跡四伯孃就回來了,這時我什麼都顧不上,一個箭步往樓上衝,她進到屋時聽到了聲音,就叫了兩次女兒的名字,沒見應答還鬱悶的哼了一聲。我回到屋喝了一口水馬上去上學了,上課時我懷著又驚又喜的心情過了一個下午,整個下午都在回味四伯孃腳的味道。
放學回家我又拿中午喝過水的杯子喝起水來,這隻杯中午被我喝過水果然還有四伯孃的腳味。真香!晚上在廳看電視時整晚聽到隔壁傳來四伯孃的笑聲,她應該是知道了什麼,聽到她笑得那麼開心我又在想她的美腳了。晚上睡覺時我夢遺了,這一晚我懷著非常複雜的心情睡得特別甜,腦袋裡全是四伯孃的笑聲和腳香,一切都是那麼美。
第二天早上去上課時在門口停留了一下,向四伯孃放鞋的地方留戀地看了一下,當我向她陽臺看看時嚇了我一跳,發現她正在陽臺上居高臨下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我馬上低下頭不敢看她,我真想她踩的不是陽臺而是我的頭。說來也奇怪,四伯孃平時沒這麼早在陽臺上的啊,雖然她那天搬家,之前在別處買了新房子。之後四伯孃原來的房子賣給了一對年邁夫婦(掃把雙星!),那些年也沒怎麼見過我美麗的四伯孃了,可能是老天爺在她臨搬家前特意恩賜一點她的腳味給我讓我永世記住她、想她。
真後悔當初沒勇氣對四伯孃說喜歡她的腳,說了或許我就能過得很幸福,可以每天跪在她的腳下伺候她,時時聽她迷人的譏笑。真想對四伯孃說一聲:主人,我愛你!
昨天晚上我和幾個男女同事到永太大酒家吃大餐,最近天氣持續半個月在38度以上,前幾天居然創紀錄地達到42度,這種酷熱的天氣使得街上的美眉們一律輕裝涼鞋,連穿襪子的都很少。我這超級戀臭襪迷只得收起愛好,等到下一個收穫的冬季了!然而,偏偏就是在昨晚我卻喝到了一個超級大美女高筒靴裡的臭腳汗!似夢?非夢!亦真,亦幻,讓人感慨造物主總會恩賜我們所有同好的
!
昨天六點我們在永太大酒家歐洲廳裡用餐,剛落座就有一個啤酒妹上來推銷她的品牌啤。哇靠!我向你們發誓我一輩子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啤酒妹,櫻桃嘴、丹杏眼、瓜子臉……我實在無法形容她的驚豔!總之你們能夠想象出她有多漂亮,她肯定比你們想象的還要漂亮十倍!她身材不高,穿著推銷那種品牌啤酒的「啤酒妹」們統一的綠色裙裝制服。我想如果她不是文化太低了,至少可以做個辦公室文員,由於她長得太漂亮了,我全然注意到她腳上穿的是什麼鞋子,也不會想到這麼熱的天氣她還會穿涼鞋以外的鞋子。我們點了她推銷的一箱啤酒,我想如果她能夠和我那個一個晚上,我寧願每天都在她推銷的酒裡醉死夢生,精盡人亡!
酒熱耳酣之際,我出去上廁所剛好看到這個啤酒妹走到另一間包廂裡,這個包廂叫什麼「維多麗亞」猛然間我發現我眼睛被什麼磁鐵給緊緊地吸過去了,同好們!你們可以想象到「眾裡尋它千百度,驀然回首伊人卻在燈火瓓珊處」吧?
在這麼熱的晚上,居然這麼漂亮的一個啤酒妹穿著那麼高的一雙白色皮靴!我一眼就看出她沒有穿長筒襪,憑經驗我立馬判斷出啤酒妹雙腳的臭度和皮靴裡的溫度,我想大概是統一著裝她才會在這麼熱的天氣還穿這麼不適宜(對我卻萬分適宜)的鞋子!在她打開「維多麗亞」包廂時,我快速看了包廂裡發現空無一人,我似乎還看到她手裡拿了一包什麼東西,下意識想到她會不會是要進去換鞋子?
畢竟她是外面的啤酒妹,不是酒店的員工沒有私人空間可以供她使用,她穿高筒靴肯定是統一著裝,穿久了一定累壞了也熱死了,受不了時脫下來換雙輕便的鞋子也未嘗不可!我先跑到洗手間解決了自己的通貨膨脹問題,當我再出來時啤酒妹正好關上門離開,果然不出我所料,她腳上的皮靴換成了雙波鞋!這意味著這個大美人脫下來的靴子(可能還有襪子)就放在「維多麗亞」裡面,現在酒店生意不好空的包廂很多,啤酒妹一定以為沒人會進來,所以就直接脫放在裡面,事實上我後來才知道這個包廂的一些燈光壞了所以除非酒店全部滿座,否則是不會開放給客人的!
同好們!生活中充滿了與美女臭腳、臭襪、臭鞋親密接觸的機會,關鍵看你有沒有用心去發掘,有沒有機緣和智慧!
我會到歐洲廳和同志們說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到隔壁休息下等會就回來,然後我找到經理(經理和我認識,我常在這裡消費)說我在維多麗亞廳裡休息下,經理當然很爽快地答應了。當我進去時我立馬把門反鎖上!果然沙發旁,一雙高筒白色靴子放在那裡!隱隱約約地我感到像是兩根長長的冒著絲絲青煙的煙囪……遺憾的是裡面沒有一隻絲襪。
我不顧一切地爬過去,捧起一隻左腳的靴子深情地放在鼻孔邊,同好們,請你們想象下在一個40度的天氣裡被一個青春少女穿在腳上那麼長時間還走了那麼多路的高腰高密封的皮靴裡面會是什麼味道?對,臭哄哄!
再想下,這是個絕頂美女的腳味,這又是種什麼感覺?燈光下我看到靴筒裡明顯有很多汗漬,我不顧一切地頭一仰把美女的臭腳汗全倒在嘴裡,然後就像是剛才品嚐龍蝦一樣慢慢咀嚼:一股
腥臭的味道直入喉管,接下來像是蒸發了的水分似的一點鹽的味道,同好們你們喝過我們福建的安溪鐵觀音嗎?大概就這味!
最後還有點泥塵的感覺,能夠品嚐到這麼漂亮的美女的腳汗味,我就是因此被傳染上非典也心甘情願!燈光下,我發現鞋墊幾乎是粘在靴底,像片腐爛的樹葉。
我幾乎是用手摳才把左邊的鞋墊摳下來,像是爛泥團一樣貼在臉上。如果說剛才沒把靴墊拿出來時是臭烘烘,現在就是臭轟轟烈烈了!鞋墊上還殘留著少女的體味,有好幾處棉絮都出來了,簡直像只爛掉了一個月的死魚,發出的味道很快彌散在整個房間!
這也印了我以前的論斷:皮質越差的皮靴越容易讓美眉腳臭!整個靴筒裡都是汙黑的一片汗漬,別看它外表很潔白哦!由於昨晚我太緊張了也太興奮了,居然沒把鞋墊偷拿來(皮靴是不可能偷拿的,因為只有我一個人走進維多麗亞,而啤酒妹的皮靴就放在裡面,並且我還有很多同事,總不能手上提著一雙高筒靴吧?)走時,那個絕美啤酒妹還在推銷一箱又一箱的啤酒,我想:希望下次來,你能推銷給我一箱的臭腳汗!
我的姐姐回來了。我的姐姐回來嘍!從美國,我的姐姐,媽媽說她是在美國留學。留學是什麼東西,但媽媽說我也要努力學習才行,將來等我長大了才能像姐姐那樣出國留學。那姐姐會在那邊等我嗎?一想到姐姐我就高興就是高興。
大姐姐終於回來了,幼稚園也放了假,就在這一天,我的姥姥,我的舅舅,我的父母,還有我的兄弟姐妹們都到機場接姐姐。大家等啊等,終於看見她了,我的大姐姐,提著箱子嫵媚動人地從機場的下站口裡出來了。姐姐穿著漂亮的連衣裙,長髮飄飄,我覺得她像美麗的蝴蝶。我第一個拿著米奇大氣球和我親手畫的卡片衝上去「姐姐——」姐姐笑著一把扶住我,那樣子別提多好看了。
「舅父、外婆、媽媽……」
「回來就好。」
「在外可想家呀。」……
不知為什麼,家裡的姐妹中我最喜歡大姐姐,她笑的樣子可好看了,每次上小學的姐姐妹妹們爭吵明星歌星這個偶像那個偶像時,我就大聲說我的偶像是大姐姐。大姐姐,1米72的身姿,今年21歲,特別愛運動,打網球。排球,等等什麼都會玩,會考很高很高的分數,會討一家子的喜歡。我喜歡!
大姐姐也喜歡我的,今天她就先住在我家。我高興極了,我可以好好和大姐姐一起玩啦。
第二天是個大太陽,姐姐說帶我去游泳。我長這麼大還沒下過水呢,媽媽說既然有姐姐帶著就去吧。我怕。
我怕。到了泳池我緊緊抱著姐姐的大腿,死活不肯放。水裡可怕人了,姐姐還笑呢,氣死我了。正在這個時候,「救命啦」一個半大男孩在深水區不住的往下沉,姐姐一個箭步衝上去跳水救人,就在那個男孩快要沉下去時,大姐姐已抱住了他,慢慢遊了過來。岸上的人都鬆了口氣。姐姐淺淺地笑著,金色的陽光鍍在她婀娜多姿身上,大大動人的明眸,粉紅嬌嫩的臉龐,多情的紅唇,她多像一尊完美的女神啊,英姿颯颯的長身站立在鼓掌的人群中。就在這一刻,我深深地崇拜她了!
我的姐姐是這樣的大,我是這樣的小;我的姐姐是這樣的美麗,我是這
樣的可愛;我的姐姐是這樣的高大高貴高高在上,我是這樣的矮小膽小渺渺小小;我的姐姐是這樣地喜歡我,我該怎樣喜歡我的姐姐呢?
在更衣室裡,姐姐脫下紅色泳衣,然後到淋浴器下衝澡。我看著她,看她高挺的身姿,修長。
白皙的美腿。散花般的淋浴噴頭,透明的瀑布,揚起的薄薄水霧像一個謎。
這是我的姐姐,我最親最愛的大姐姐,在窄窄的更衣室裡光華四射,我在一旁偷偷的看她,傻,呆,只是看。
姐姐擦乾身體,穿上內褲。姐姐胯間有稀少害羞的恥毛,被粉紅色鑲著花邊有些透明的內褲的緊緊的附著。挺起的臀部貼在性感的內褲上,中間下面凹著一道痕,在潮溼的空氣裡散出嫋嫋的白氣,溼潤的感覺。
我在想什麼呢?我的小腦袋正發著昏。姐姐美極了,我該做什麼呢?我的姐姐我的偶像,我是她的弟弟,她是我的姐姐,我想愛她,難道我從心裡還不夠愛她嗎?我是怎麼了。我的心像小兔子,使勁跳著。糟糕,我想抱她!
抱住了,我抱住姐姐的豐腴大腿,把頭貼在姐姐的俏屁股上,粉紅的內褲浴波的香味踏踏實實的感覺。「嗨,弟弟。頑皮,你在幹嘛?不用怕,我們不遊了,這就回去。」
「不,我就是怕。」
「咳,放開,姐姐要穿裙子的。」
我撒謊了,天,阿姨說撒謊不是好孩子,怎麼會這樣呢?我會變壞的。可是我愛我的姐姐,我想抱她!
我一扭扭到姐姐的胯下,耳朵貼著姐姐的大腿,仰著頭睜大大的眼睛看姐姐。姐姐也彎下腰低頭看我,她看我的樣子就笑。我也笑,我頭上還頂著姐姐凹著的那一道痕,仰頭看姐姐低頭看我然後笑的樣子。
到了晚上,我和姐姐玩得真開心,一會兒就到了睡覺的時候了。姐姐在盥洗間洗腳,我跑過去看。我蹲在姐姐的洗腳盆旁邊,低下頭趴著看。姐姐的腳好大喔!好大,如果放在我臉上一定可以蓋到我的臉。嘻嘻,我怎麼會這樣想呢?「姐姐,你的腳好大喔!」
「那你也要努力鍛鍊將來長一個比姐姐還高的大個子。」
我從來沒看到過這樣好看的腳,腳可以是這樣美的嗎?白白嫩嫩的腳背,由於鍛鍊還有一跳一跳的青筋,粉紅的腳底上還有美麗的褶皺,修長的腳趾,整齊的指甲晶晶亮亮地閃著。調皮的腳在水中輕輕地晃動著,透明的水花折射著光和影,淺淺淡淡的畫出一幅夢境。這多像美麗的童話啊!姐姐的腳就是白雪公主,我願意做小矮人嗎?
我伸手去摸,滑滑的,暖和,軟,這像甚麼呢?像一塊牛奶糖。白白的顏色,軟軟的手感,絲般光滑,豐腴華美彷彿要流出甜來。這分明就是姐姐的奶糖。
「嗨,你不會把姐姐的腳當成新發現的玩具了吧。不要玩。」
「姐姐,你的腳好象一塊牛奶糖。」
「呵呵呵,我的弟弟呀,你不會才吃了晚飯又餓了吧。呵呵,看你都把姐姐的腳聯想成你的糖了。你太可愛了,傻小子。」
我捧著姐姐的腳,輕輕撫摩又捏著,姐姐還故意晃動大腳趾,那俏皮的模樣圓圓的多可愛啊。
我想吃糖。
真得真得想。
「姐姐我想吃……」
「什麼?」
「我想吃你的糖……」
「?你是指腳嗎?」
「不是腳,你的腳像是用糖做的。」
「天哪,我的弟弟。這可不是你的糖
。不能吃,髒,會生病的。」
「那我只舔一舔。」
「不行。」
「我要舔、我要舔、我要舔!……」
我開始哇哇亂叫。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只舔一口。」
「一口就一口。」
姐姐把一隻腳伸到我手上,我用雙手捧住它。軟,溼潤,實實在在的感覺。
這是姐姐的腳,這是我最喜歡的大姐姐的腳,這是我最最最希望吃到的大姐姐的腳/糖,我還等甚麼呢?忍不住,忍不住……
我含住了,把嘴張最大最大,竟然含住了姐姐的兩根腳趾頭。天,這是什麼感覺?鹹?甜?
酸的?有氣味。淡。淡、淡、淡,太淡了!是姐姐的腳臭味吧,呀!很刺激,像是從我的鼻孔裡鑽進我的心裡又鑽進我的腦髓裡鑽進每一根神經裡,可它是這樣的淡,若有若無的,使勁吸卻又不在了。我從沒吃到過的味道,巧克力?阿耳卑斯?可口可樂?旺仔QQ?……
我說不出來,這是我從未嘗過的味道。太神奇了,有魔力的,我的舌頭就快要化掉了。怎麼辦?它在動,姐姐的腳,她的大腳趾在故意地一逗一逗。怎麼辦?我忙不過來了。大腳趾是一根棒棒糖卷在我的舌頭心裡,二腳趾是一個巧克力豆滾在我的口腔和牙齒縫裡。姐姐在逗我,我該舔哪一根呢?我被姐姐的魔力迷住了,看,姐姐眯縫著眼在笑我呢。燒。臉紅。我快低下頭,不要看她,不要看。
壞了壞了,我放不開她的腳,心裡想著一口只一口,可是,就放不開嘴。
怎麼辦?舔吧,舔吧,繼續,我不放了,一定要吃夠。我把嘴放開,又含住其餘的腳趾,還是那樣奇怪的味道,我的心跳不能再快了。難道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是糖嗎?是姐姐的腳,姐姐的腳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最神奇的,最至高最無上的,最最最最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輕輕移動我的嘴,滑過姐姐的腳底心,完完全全的接受著姐姐,姐姐,來自天神的賞賜。姐姐的腳、我的嘴;姐姐的味道、我的心。是心靈在感受啊,姐姐腳的每一寸皮膚觸動我的每一根神經。
我的嘴已經不能再大了,可是我還想把她的腳裝下,我多想啊,即使把我小小的嘴唇撐破,即使把我的整個腦袋都用來替姐姐裝她的腳,即使把我的身體也全部貼上去、裹上去、纏繞上去。我吮不夠,就算我已經感動得眯上了眼,就算我已經氣衰力竭上氣不接下氣,就算我已經釋放了所有的心所有的官能,也都不夠啊,遠遠不夠,那加上我的靈魂吧,只要不辜負了我親愛親愛的偶像姐姐的腳。或許阿姨和大人們常教育我的人要從小立志要有活著的意義追求的目標就是這種感覺吧,我的生命是姐姐!
「好了吧。你的一口又太長了,看,姐姐的腳都變得亮晶晶的了,真是個饞貓。」
「不我還要舔。」
「貪。不許。姐姐明天招待你。」
「你知道嗎,姐姐。」
「什麼?」
「你的腳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
「哈哈——是嗎?」
「是的。我以後都不要再吃其它什麼東西了,其它都是垃圾,我只吃你的腳。」
「傻瓜。姐姐的腳有那麼好吃麼?姐姐的腳每天還要走好多路,要跑步,要運動,要上廁所,會出很多汗溼在鞋子裡變臭的。」
「不會。就算那樣我會每天給你洗腳,我會把它舔得沒有什麼壞氣味
。」
「不行。你是怎麼了弟弟,太頑皮又任性。」
「我沒有任性。阿姨說人要有志向。我的志向就是給姐姐舔一輩子腳,我是姐姐的弟弟,我是姐姐的——什麼都是,姐姐要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天啦!那是奴隸做的事呀。我看你腦子壞掉了。」
「我才不是奴隸呢,如果姐姐要我當奴隸,我就只當姐姐的奴隸。我最愛姐姐了。」
「我也愛你呀弟弟,可是我也沒有要你舔腳吧。愛是不需要這樣表達的,你是我的弟弟,你與在美國那些死追求我的下賤男人們不同,他們迷戀和姐姐上床,抱著姐姐的腳猛啃,只要姐姐高興,給姐姐舔屁眼甚至喝尿……吃屎都爭著來。就是用皮鞭抽打他們也不離開。而你呢?不管你做什麼,姐姐都高興都愛你。你明白嗎?」
「不。我就要當姐姐的腳奴。永遠,一輩子了,我有決心的。」
「弟弟。聽我……」
「不不不,不聽。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
「那隨你了。」
姐姐生氣地抽回腳,進寢室睡了。
我呆呆的。一個人。站在那裡。一定是我舔得讓姐姐不舒服,一定是。我,我,我真笨,連給姐姐舔腳都舔不好,一定連那些下賤男人也比不上。「嗚嗚——」
我幾乎要哭了……
姐姐和我睡在一起,因為沒有多餘的床,所以只有委屈姐姐擠我的小朋友床了。這是一張單人床,窄窄的,還好夠長,裝得下姐姐172的個子。我抹抹淚,輕輕擠上了床。我睡在什麼地方呢?我睡在姐姐的臂彎裡,頭靠著姐姐,溫溫暖暖。香香的。貼著耳朵聽,姐姐的心在跳呢!撲嗵撲嗵,多有力呀。真舒服,好爽喔。我想這樣睡一萬年!這時,姐姐的手卻伸了過來……
寫字檯下的光線實在是暗極了,我只有把手中的雜誌努力的移到眼前,才可以勉強看清字跡。
這是一本《讀者》當我還是很年少的時候到是滿喜歡看的這一類雜誌。每次讀完一篇總覺得受到了某種啟迪,讀到感動的地方還會不禁潸然,而後似乎靈魂中有了一種生華。我迷戀這種生華的感覺,那讓我覺得自己很高尚,至少是在追逐著高尚。而現在我追逐的和追求的,卻是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蜷曲的做一個人肉的腳墊。
她的一雙腳正踏在我的身上。穿著粉色的棉襪的左腳輕踏在我的胸口一動也不動,似乎在探尋我心臟的搏動。另一隻光著的右腳卻不老實的伸進我的牛仔褲中,踩在兩腿之間那脆弱而又澎湃不息的肉身上。時不時她的右腳輕輕的搓動幾下,引來我輕微而低沉呻吟……這種呻吟聲顯然給她帶來了興致,她不斷的加大力度,而我的呻吟聲也配合的加大,加重,加沉,喉嚨不自主的吞嚥,卻分不清吞嚥的是氣息還是慾望亦或就是靈魂裡的卑賤……終於我的聲音大到影響到她靜心苦讀了,她抬起左腳直接連同我手中的《讀者》一起踩在我的嘴上。
同時,如鶯一樣動聽卻又有些童音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哎呀閉嘴了!不許叫!」
「你是腳墊知道嗎?你見過腳墊會出聲的嗎?」
平時我常常會取笑她的聲音,說她可以和天山童姥PK,說她的聲帶裡可能有一團漿糊要不發出來的聲音怎麼那麼粘糊糊的呢?可此時那個聲音卻是那麼的動聽而又嫵媚。我真想對她說「我是會發
聲的全自動音樂腳墊」可是奈何嘴被踩住發不聲音,只好輕輕的搖搖頭然後再點點頭,示意她的英名和表達我的順從。
她左腳緊緊的踩住那本《讀者》好象要透過那幾十頁的紙張來感受我唇齒的方位。冰涼的感覺平鋪在我的臉龐,我有些呼吸困難了。而這時她的右腳卻又加大了力度,使勁的搓動碾踩。一陣痛苦代替了興奮從丹田襲來,經過胃部在胸口劇烈的起伏。喉嚨急劇地吞嚥,嘴角用力的出氣順著紙張而發出「撲哧!撲哧!」
的聲響。她不禁呵呵的笑了。柔柔的聲音從上邊傳來「你這是什麼聲兒啊?你是痛苦啊?還是享受啊?」
說話間她抬起左腳一下踢開了我臉上的《讀者》還沒等我來得急踹上一口氣,她那粉紅色的棉襪腳又緊緊的踩在我的嘴巴上。一股純棉的味道和著她的體香充盈了我的嗅覺。我不知道那些戀足高手怎麼會喜歡有酸臭的腳呢?是那樣更覺得屈辱而帶來快樂嗎?
反正我更喜歡她這樣幽香而有些醉人的腳。由不得我胡思亂想,下體的痛楚刺破了嗅覺裡的幽香。低沉的呻吟從胸中發出在喉嚨處打了一個滾兒因為找不到出口又生生嚥了回去。她依然呵呵的笑著,享受著我的痛苦的美妙。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喜歡折磨人,而在別人的痛苦裡找尋自己的快感。不過她還是善良而溫柔的,感覺到我快要受不了了於是減輕了右腳的力度。代替的是腳趾輕輕的挑逗和撫摸。於是興奮和快感又代替了痛苦佔據我的全部感覺神經。
痛苦過後的快樂,也許這就是我為之迷戀的吧?誰知道呢?「哎呀!又出水了!討厭」我也感覺到我的下體不知何時流出了一些液體。
也許是前列腺液吧!她抬開左腳把右腳伸到我的嘴前生氣的說:「舔!」
我下意識的躲閃了幾下,引來她在我頭上重重的踩了幾腳。無奈,哭喪著臉也罷還是伸展我的舌頭一下下舔乾淨她的腳底,又收回我自己剛剛分泌的不知名的體液。「這才是乖小狗嘛!呵呵。」
說著她收回右腳在我的臉上蹭了兩下,然後踩在我的肚子上。又把左腳又重新放在我的胸口,她不喜歡我下邊溼糊糊的情況。而我也可以讓我的「弟弟」在火辣辣中慢慢恢復正常的狀態,同時又可以暢快的呼吸了。然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我費力的低垂下頭部,讓下巴緊貼住脖子這樣我可以看清她踩在我胸口的左腳的全貌。那包裹在粉紅色棉襪裡的小腳,多少次讓我痛苦的蜷縮,又多少次讓我暢快的興奮。而在這痛和快樂中我變得愈發迷戀她了。而我居然戀足了。
原來的我是不戀足的,記憶中的我只對高跟有興趣,而一但女人脫了鞋我就興致全無。雖然記憶一天天的模糊而久遠。但我依然清晰的記得第一次和她見面的場景……那是一個深秋周未。
王丹丹是我老婆的同事,今年22歲,長得非常美麗,性格開朗,雖然比我小12歲在我面前總是裝扮成大人,喜愛拿我開玩笑,她是話務員,每次我打電話找我老婆總要經過她,記得第一次打電話給我老婆時是她值班,我說不得:「小王給我接一下小韓。」
她說:「可以呀,不過有一個條件,你叫我一聲啊姨,我才給你接。」
我說:「不行。」
她說:「不叫我就掛電話了。」
我
沒辦法,已後我還要經常求她,我只好叫一聲:「王啊姨,麻煩您給我接一下小韓。」
她高興地說:「哎!真乖,記好了以後每次都要叫。」
以後每次打電話時我都得叫王丹丹王啊姨,她總是高興的說:「乖!啊姨這就接。」
有一次我有急事找小韓,我忘記叫啊姨了,撥通電話我就說:「小王給我接小韓。」
她聽了後非常生氣地說:「你叫我什麼?」
我知道這下闖禍了,我馬上道歉說:「王啊姨,我錯了。」
她說:「不行不喜歡叫啊姨那以後就叫媽媽,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快求我做你的媽媽。」
我沒辦法只好說:「我求王啊姨做我的媽媽,請媽媽幫我找一下小韓。」
「哎,乖,媽這就接,找個時間來給媽媽磕頭。」
我說:「好的,媽媽。「就這樣35歲的我變成了22歲美麗少女的兒子,她就是我的媽媽,我從心裡高興,我願意做她的兒子,我感到幸福,我迫不及待地和她約好時間,給她磕頭,她說星期二晚上她父母不在家,要我去給她磕頭,我高興的答應了。我願永遠跪在她的腳下,給她磕頭,不停地磕。星期二我上街買了一雙1200元的高檔皮鞋和一打高檔絲襪作為兒子拜見媽媽的見面禮,到了晚上我就去新媽媽家敲門,屋裡傳來媽媽甜甜的聲音「進來」
我推門進去看見王丹丹,不,看見我的媽媽正坐在沙發上,顯得那麼純潔,那麼美麗,那麼高貴,我迫不及待跪在地上,爬行到她的腳下,高聲說到:「兒子來給媽媽磕頭。」媽媽好向沒有聽到似的我就把頭向地板上磕的響響的,這時媽媽用她的高跟鞋挑起我的下巴,我抬頭看見年輕美麗的媽媽,我說:「媽媽兒子來給您磕頭了。」她說:「乖兒子,你真聽話,真的願意當我的兒子嗎?真的願意?那我把這件事告訴小韓,就說她是我的兒媳婦,怎麼樣?」我磕頭求到:「求媽媽開恩,不要告訴。」
媽媽笑著說:「好吧,我不說,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希望她能和你一起跪在我的腳下叫我媽媽。」我趕緊磕頭說:「謝謝媽媽。」我手捧媽媽的高跟鞋,發現媽媽的腳面白白嫩嫩的,我忍不住用嘴巴去舔媽媽的高跟鞋,媽媽一腳把我踢倒,說:「我讓你舔了嗎?」我又爬到媽媽的腳下磕頭向媽媽賠罪並討好的拿出禮品,媽媽看了,這才笑了笑說:「乖兒子還真孝順,來給媽媽換上。」
我受寵若驚地慢慢的幫媽媽脫下高跟鞋,這才真正發現媽媽的腳是那麼的完美,我忍不住想去舔,但又不敢怕媽媽生氣,所以我就用嘴巴把媽媽的絲襪慢慢的脫下,等脫到腳趾時我再用嘴輕輕的含著媽媽的腳趾把絲襪脫下,媽媽腳的芬芳讓我陶醉,媽媽看出我就說:「看你饞樣,舔吧。」我萬分激動向媽媽磕了三個響頭,捧起媽媽的腳把腳趾一個一個的放在嘴裡,舔著,吸著,能舔到媽媽白嫩的腳趾是我最大願望,我舔完一隻又舔另一隻,舔了好長時間也捨不得放嘴,這時媽媽說:「好了,以後有你舔的,去打一盆水把我的腳洗乾淨,然後替我把你買的新鞋襪穿上。」
我高興的打來一盆清水,幫媽媽把腳洗乾淨,又幫媽媽把新鞋襪穿上,媽媽穿的正好,說我有孝心,我看媽媽高興我就請媽媽把洗腳水賞給我喝,
媽媽同意了,我一口氣把媽媽的洗腳水喝得光光的,這時門響了……
這時門開了,進來一位非常漂亮的少女,大約有十八歲,看我跪在地上感到很驚呀,我的小媽媽看見她,忙說:「妹妹你回來了。」
我知道了,這位美麗的少女是我小姨,她說:「姐姐,你們這是?」
「妹妹,你猜他是誰?」
「不知道,他怎麼跪在你腳下?」
「他是我們單位同事的老公,現在他跪在地上求我收他做兒子,你就是他的小姨,從現在起他就是我們的奴隸,讓他幹啥就幹啥,千萬別吿訴爸媽。」
小姨在沙發上坐下,媽媽說:「乖兒子,這是你小姨,快來給小姨磕頭。」
我高興的跪在小姨的腳下,一邊磕響頭一邊說:「兒子給小姨磕頭。」
小姨問我:「你多大了?」
我說:「我上35歲了。」
「願意聽我話嗎?」
「我願意。小姨您一定累了,讓兒子給您揉揉腳好嗎?』小姨把腳伸過來,我捧著小姨的腳,用舌頭舔著小姨的高跟鞋,又把小姨漂亮的腳趾放在嘴裡吮吸著舔著,小姨對媽媽說:「姐姐,有了這個乖兒子,以後家務事都是他的,還要他伺候我們,這太好了。」小姨高興的笑容可掬,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能吻兩位美女的腳,喝她們的洗腳水,我真有福氣。
這一天媽媽告訴我小韓邀她去我家玩,我既高興又害怕,我知道媽媽雖然比小韓小十歲,但她們處的特別好,小韓非常喜愛媽媽,小韓並不知到我拜王丹丹為媽媽,萬一她知道不知會怎樣。我們在家等候媽媽的到來,我問小韓:「你為什麼喜愛小王?」她說:「小王長得非常漂亮,性格開朗,皮膚又白又嫩,特別是她的腳白裡透紅,真想咬一口。你們男人看了更嘴饞,她不是經常拿你開心嗎,你就隨她吧。」我故意問:「小王的腳真的那麼好吃嗎?」
她說:「不信,你試一試?」我暗自高興。門響了,我知道是媽媽來了,我開了門小韓請媽媽在沙發上坐下陪媽媽說話,我忙著泡茶倒水,媽媽說:「兒,把你家拖鞋拿來。」我拿來拖鞋幫我媽媽換上。
並故意說:「真是一雙好腳,難怪小韓說想吃您的腳。」這時小韓臉紅了,媽媽說:『是嗎?你不想吃嗎?」我說:「我……」
『什麼我,我的,叫聲媽就給你吃。」我知道媽媽故意想把我和她的關係挑明,以後當小韓的面我就可名正言順地叫她媽媽了,我看著小韓,小韓以為是開玩笑說:「你看我幹嗎?你想吃你就叫吧。」有了小韓這句話,我高興的跪在媽媽的腳下說:「媽媽,兒子給你磕頭了,求媽媽把腳給我吃。」媽媽高興的說:「乖兒子,吃吧。」
我捧著媽媽的腳舔著吃著,媽媽對小韓說:「你看我的乖兒子,吃的多香?小韓你想吃嗎?」媽媽躺在沙發上,把另一隻腳伸到小韓嘴邊,用腳趾觸摸著小韓的嘴唇,鼻子,臉說:「我知道你早就想吃我的腳,不好意思了?叫媽媽,我也給你吃。」小韓再也受不了,跪在媽媽的腳下激動地哭著說:「媽媽,我想吃您的腳。」報著媽媽的腳放在嘴裡使勁的舔著吮著,這時媽媽高興的笑了,我們夫婦終於同時跪在她的腳下叫她媽媽,成了她的腳奴。
第二天媽媽和小姨就搬到我家住了,每天晚上媽媽和小姨坐在沙
發上看電視,我和小韓跪在她們腳下伺候著,舔她們的腳,吃她們剩下的東西,喝她們的洗腳水,我還榮幸的成為媽媽和小姨的馬桶,我非常喜歡喝她們的尿,那是世界上最好的飲料,小姨每天還拉屎給我吃,媽媽小姨,我愛你們。公司裡惟一的單身女人就是人稱「珠穆朗瑪女神」的韋安安。男同事們不打韋安安的主意,倒不是他們「兔子不吃窩邊草」
而是韋安安實在是——太高了!而且身高一米七五的她,還習慣腳踏足有10釐米高的鞋子,毫不顧忌男同事們的情緒,在公司裡趾高氣昂地扭來轉去。再平庸的女人穿上高跟鞋都會多了一份款款擺擺的風情,何況是雙腿修長皮膚白晰的韋安安!所以每當韋安安裹著「CD*迪奧小姐」
的稚菊香風,腳踏被她稱為「冰島之戀」或「流浪的紅舞鞋」的形色各一的高跟鞋,在辦公間裡招搖過市時,男同事的眼神都會變成七月流火,女同事的眼神都會變成臘月寒冬。有勇氣可佳的男同事曾想奮力征服「珠穆朗瑪女神」
可是他站在韋安安面前,還沒有說出「我愛你」便落荒而逃,問其原因,他沮喪不已:「我無法和一個永遠需要我仰視的女人談戀愛啊,那種感覺,不是她小鳥依人,而是我小鳥依她。」
好心的女同事曾開解韋安安:「安安啊,你這個樣子放在T型臺上還可以,可是誰敢將你娶回家?你還是換上低跟鞋吧!」
韋安安笑了笑:「沒有人娶我不是我的錯更不是高跟鞋的錯,而是男人們太愛面子了!」
我也是個很愛面子的男人,所以,雖然我喜歡韋安安,也只有吞進肚子裡,誰叫我的海撥和脫掉高跟鞋的韋安安是一樣的呢。
韋安安就坐在我的對面,一次我彎腰拾筆的時候,她至愛的那雙「流浪的紅舞鞋」比圓珠筆更先一步進我的視線。我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欣賞」她的鞋跟——近乎一隻圓珠筆的長度,跟尖包了一塊亮亮的銀片,尖細如圓珠筆頭,看上去纖弱得不堪一擊。
從桌下抬起頭來,一時間頭暈眼花,倒不是因為大腦供血不及,而是對她忽然佩服得五體投地——這麼細的著力點卻能走得這麼穩穩當當、風情種種,這功夫比武俠小說上那些在梅花樁上健步如飛的俠客們更要厲害三分。
「為什麼不會斷掉呢?難道鞋跟是鐵打的,和鞋身連做一體?」
這些疑問一直盤旋在我的腦中,以至於後來每每看到韋安安的高跟鞋,都狠不能用手硬生生揪下那個鞋跟看個究竟。
二、這天下了班,韋安安先我一步進了電梯,她友好地對我笑,按著電梯門示意我進去。
我看她,笑了笑,假裝忽然想起什麼事情,扭頭就向辦公間跑。
跑的時候我看到韋安安按電梯門時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她知道我忽然想起的事情不過是大男人的虛榮心——不敢和一個比自己高半頭的女人站在一起。
沮喪地下了樓,心裡正一遍一遍地詛咒著韋安安的高跟鞋時,韋安安正好出現在我面前,她的表情十分尷尬,金雞獨立地站在那裡。
「怎麼了?」
她指著腳下,我仔細一看,差點沒樂得當場暈厥——居然會有這麼好的事兒,韋安安的鞋跟被下水道蓋的縫隙卡住了。
看著那隻被我詛咒過無數次的鞋子,我卻不得不在美女面前獻殷勤,
蹲下去,握住鞋子用力向外撥。
韋安安第N次告訴我「用力呀」時,我終於撥出了鞋子,更確切的說,我終於將鞋子和下水道蓋子分了家,也終於讓鞋子和鞋跟分了家,失去鞋跟的鞋子像無帆的船,老老實實地停在我的手裡,看上去可笑之極。
我忍住笑,撓著頭向她道歉:「對不起,我將你的鞋子弄壞了。」
韋安安接過鞋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嚇了一跳,正準備研究她是不是受了什麼巨大的刺激,她忽然將另一隻鞋子也脫下,拎在手裡,光著腳衝我笑:「鞋掉了跟可真醜!」
然後揮手叫來一輛的士,鑽了進去,臨走時,沒有忘記在車窗向我揮手說:「拜拜!」
的士衝我冒出一股黑煙,飛快地跑掉了,留下我獨自體會剛才韋安安高度頓失給我帶來的美好感覺。
下水道蓋子上還卡著那截鞋跟,我又一次蹲了下去,仔細地研究後吃驚地發現——它,居然是空心的。
我要紀念這個美好的時刻,所以我用了半個小時取出鞋跟,揣在口袋裡,帶了回家。
紅色的鞋跟像個巨大的驚歎號立在茶几上。我看著這個韋安安特別喜歡,我特別厭惡的「流浪的紅舞鞋」的殘骸,一個絕妙的念頭在腦中迅速閃過。
第二天早上我梳了六次頭,換了五條領帶和四件襯衣,擦了三次皮鞋,終於對鏡子裡的自己滿意時,我才揣上那隻被我洗得乾乾淨淨,捏了一個夜晚的鞋跟精神抖擻地去上班。
我要約韋安安吃飯,我要將鞋跟當做禮物送給她,告訴她我和她一樣喜歡那雙「流浪的紅舞鞋」然後等待著我和韋安安美妙的愛情故事開場,我相信用我的柔情和智慧會讓她慢慢放棄那些討厭的高跟鞋。
韋安安的鞋跟聲和平時一樣敲擊著我的耳朵,這一次,連我的心臟都極有共鳴的和那聲音一起「噠噠」亂顫。
她走過我身邊,我叫住她。
「早!昨天謝謝你!有事?」
她對我微笑。
「是這樣的,我,我想請你吃晚飯。」
說完這句話時,我就後悔了,因為我看到她的腳上居然又踏了一雙「流浪的紅舞鞋」如果不是懷裡揣著鞋跟,我真要懷疑昨天不過是一場白日夢。
她笑得調皮極了:「好的,我請你吧,昨天你幫了我,我不喜歡欠人情!哦,你看,我昨天又去買了一雙,是不是和那雙一樣?」
三、有燭光,有音樂,有我妙語連珠,有她笑聲頻頻,這頓飯真是吃得曼妙無比。
一個高高壯壯的男人忽然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揪住韋安安的胳膊酒氣沖天地說:「你,跟我回去!」
我詫異地看著韋安安,韋安安詫異地看著他。
我問:「他是誰?」
韋安安問:「你是誰?」
男人將韋安安快要從座位上提了起來,神情激動地說:「小美,你就是再不愛我,你也別忘了你是我的老婆!」
韋安安一邊試圖掙脫,一邊生氣地嚷嚷「你認錯人了,快鬆手」一邊將求助的眼神投向我。
這個男人顯然已經喝得神智不清,和他講道理是行不通的,而他高高壯壯,如果動武力我顯然沒有好果子吃,最要命的剛才圖清靜專門選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又打發走了侍者……
一時間我急得冒了一頭的汗。伸手去西裝口袋掏紙巾,忽然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鞋跟!
我將鞋跟捏在手上,走到這個男人身後,
抵住他的後腰:「老兄,放開我女朋友!」
男人怔住了,卻沒有放手的打算。
我咬咬牙,將鞋跟向他腰上使勁戳去,又一次低聲問:「你放不放?再不放我不客氣了!」
男人鬆了手,我飛快地將鞋跟放回口袋,虛張聲勢地瞪著他,直到他搖搖晃晃地走出我們的視線。
坐下來時,我一身的汗,整個人溼得像從水裡掏出來。
韋安安說:「你剛才好有男人味兒!」
說這話時,她聲音溫柔,眼波橫轉。我立馬挺起胸膛,告訴她遇上事不要慌,這種醉漢都是紙老虎,我們要在氣勢上壓倒他……說這些話時,我摸了摸剛才救命的鞋跟。
四、我和韋安安開始正式約會了。她絲毫沒有主動換成平跟或低跟鞋的意思,和她走在一起時,我感到萬鈞壓力。
「安安,你的身材真的很漂亮!」
我笑著對韋安安說,她絲毫沒有意識到我居心叵測,心無芥蒂地笑著說:「好多人都替我惋惜不去做模特!」
我馬上接過她的話:「是啊,安安,你這樣的身材穿這樣的鞋子走在T型臺上是再合適不過了,不過……」
韋安安忽然打斷我的話:「我不喜歡那種拿青春取悅於人的工作,所以我從來都沒想過去做模特。但是,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穿高跟鞋嗎?呵呵,美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在拿高跟鞋做試金石。」
「試金石?」
「對啊,有些男人表面上看上去頗有騎士風度謙遜尊敬女性,但是很多人骨子裡還是大男子主義做怪,還是希望女人是自己的附屬品,所以見不得女人成功,容不得女人比他高,希望女人永遠是小鳥依人;還有些男人根本沒有自信,見到對方比自己強,便噤如寒蟬,恨不能馬上逃之夭夭,見到比自己高的女人,便沒了愛的勇氣……」
聽著韋安安口若懸河,我又開始出汗了,韋安安溫柔地為我拭著額上的汗水,繼續說:「上大學的時候,我特別喜歡讀那些關於騎士的書,你知道那些寧死也不會向敵人低頭的騎士們的帽子裡放著什麼嗎?放著他心愛的女人的內衣!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你認為那些不能容忍女人比自己高的男人們,能有這種修為嗎?他們能真正去愛一個女人,瞭解幷包容一個女人嗎?」
我嘿嘿地笑,說:「不能,不能。」
韋安安忽然叫了起來:「喲,我忘了今天晚上的同學聚會。你陪我一起去吧!」
同學聚會可不是普通的聚會,分別幾年的老同學坐在一起比身家,比伴侶。
我不能讓安安覺得沒面子,所以我又鑽進房間精心裝扮。等我出來時,她絲毫沒有驚豔的意思,但笑得特別甜:「我特別喜歡你這身西裝,我們第一次去吃飯時,你穿的就是它。」
她說這話時,我正好摸到了口袋裡幾乎被我忘掉了的那截鞋跟。
五、這些人都是酒桶!
我的舌頭都大了,韋安安也喝得是滿面飛霞,可是那個據說暗戀過韋安安的當年的班長,還一再以過期的權勢壓人,非讓我和安安再喝幾杯。見他的陣勢,我慌了神,無計可施只得將杯子裝進了口袋。
他拎著酒瓶找不到杯子,不由得惱羞成怒:「韋安安,你怎麼瞎了眼喜歡這種沒膽的男人?喝杯酒又死不了人,還用得著將杯子藏起來?再拿一個杯子來!」
韋安安又是心疼又是尷尬的看著我,班長的話讓我火
冒三丈,他罵我沒膽可以,但是怎麼可以罵我們安安瞎了眼?我從口袋裡抓出酒杯,搶過酒瓶倒了一滿杯,二話沒說就灌了進去。
四周靜悄悄的,我站在那兒有些犯糊塗:怎麼了?不就是一杯酒嗎?不可能喝一杯酒能將所有的人都鎮得說不出話吧。
我奇怪地看向韋安安。
韋安安小聲地問:「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我將手舉到面前,看了看,然後對她笑:「沒什麼,你的鞋跟!」
笑完之後,我的嘴都合不住了,不是酒杯嗎?怎麼成了韋安安的鞋跟?我用她的鞋跟喝了酒?
所有人都鼓起掌來,我和韋安安兩個人像紅臉關公一樣在他們掌聲中莫名其妙地擁抱起來。
韋安安在我的耳邊說:「我愛你,騎士!」
我嘿嘿地笑,我說:「我愛鞋跟!」
這一刻太甜蜜了,就算我一輩子要在比我高半頭的老婆的陰影下生活也值得。我抱緊韋安安大聲說:「你嫁給我吧!」
所有的人都大聲地喝:「同意!同意!」
韋安安卻推開了我,說:「還有一件事呢!」
「什麼?戒指還是鮮花?」
我不安極了。
只見韋安安踢掉兩隻「流浪紅舞鞋」大聲告訴我:「好女人同樣會懂得尊敬自己心愛的男人,而且做人老婆了,總不能穿著十釐米高的鞋子進廚房吧。先去給我買雙平跟鞋!」
現在北京天氣冷了,威那也就不是老去了!閒著,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大家畢業以後都要出國了,我也想啊!但是雅思6。5是必須的!於是就報了個雅思!地點就在服裝學院裡,哎,就這樣沒天沒夜的,上了10多天!這不晚上8點,老師說break一下,於是就出來點個煙,溜達著走下樓,發現一間屋子裡,傳出有節奏的音樂,到門口一看,原來是學校的拉拉隊在訓練!呵呵,大概有個10多人把,透過門縫,恩,不錯,不虧是精細挑選的啊,身材都不錯,統一的adidas,中高筒的泡泡棉襪!看著正來勁兒,後邊過來了個人,拍了我一下,「你幹什麼那,看什麼那你,——」啊?
沒什麼,有點好奇「回頭一看,一個和裡面服裝一樣的女孩,很生氣的看著我,」
你是這個學校的嗎?你幹嗎的你「」我是上英語的,怎麼了,看看怎麼了,又沒光著!「」你**嘴放乾淨點「看著她很囂張的不是東西,於是甩下」你找奸那吧,頭也不會的走了「回來,也沒心情上課了,老師講的什麼完全沒聽進去,大概快下課了,突然門一開,一個女孩露了個腦袋,在教室裡掃了一下,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後就關上門了。下課了,我走下樓,一個女孩走過來」
剛才真對不起,我以為是老來騷擾我們的那個人,我們想找人看看我們練的齊不齊,你能來嗎?「其實,她們的話,真的經不起推敲,但當時看見漂亮女生的我實在也沒多想!」哦,我有事,下次吧,對不起!「」哦,沒事,不過,6分鐘就行!」
「那行,我去看看不過不大懂!」
剛一進門,就感覺一個東西罩在我頭上,然後頭和襠部被踢了一腳,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醒過來一看,自己被結結實實的綁在4個桌子中間,成大字型,周圍站滿了人,仔細一看,都是拉拉隊的!
「就是他,他還說要奸我!」
說著一腳重重的踩在我臉上!
一個挺高挺漂亮的過來問我「你是不是每天都來偷看我們?是不是」「那還用說,肯定是他!」
「不是,不是我,真不是我!」
「哼,看你是不說真話了,姐妹們上!」
她的話音還沒落,渾身上下就被她們重重的跺了起來,就連小弟弟她們也沒放過,我剛叫了一聲,就被一隻腳踩在嘴裡,大約是3,40秒,但我覺的好長,其實真實的踐踏,沒想象中的好!我有點絕望,「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不給你厲害的,你就不承認是不是!」
說著,她原地跳的老高,蹦在我的肚子上邊,我全身都彎了,周圍的桌子都被帶動的直晃!
周圍都是笑聲,然後又一個站在我身上了,然後,是第2個,同時肚子上不停的被一個又一個的跳上跳下,女孩們哈哈笑著,在她們看來這樣對付一個騷擾她們的人一點也不過分!
「現在你承認不承認?」
「小萌,別理他,讓咱們再玩會兒!反正不怕他不承認。10多個人都在我身上折騰著!頭被兩個人不停的踏著,鞋底磨著我的臉,6,7個女生就這樣踐踏著我,而且就象在床上,對下面一點憐憫也沒有,身體隨著她們的踐踏扭曲著,搖動著!
「我說我說,是我是我」我透不過氣來了,只有妥協了!終於,上面的人,下來了,我也大口的呼吸著,「你終於承認了,隊長咱們怎麼收拾他!」這時,一個高高瘦瘦的女孩走了過來,胸很大,臉的輪廓很美,但我的眼鏡已經被扔到一邊了!
沒法看清楚!當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胸的時候,一口吐沫已經吐在我的臉上,順著我的臉流到地上!「你幹嗎,老偷看我們,你這個變態,你說!」我知道現在說什麼已經是沒有用了,也只好順著她們說了!
「我, ——我挺喜歡看你的,你挺好的,我——」當說了一半,一個鞋尖已經塞進了我的嘴!「你也配看,我們隊長這麼好看,你只配給她提鞋舔腳!」「嗚……」
「怎麼你不服氣!」「嗚……」「還感咬我,哼!」她來個中心轉移,鞋把我的嘴撐的大大的,鞋尖幾乎碰到了我的嗓子,下巴嘎巴一聲,等她抽出腳來,我的嘴已經脫臼了,下巴的疼痛使我淚流滿面,「他的下巴掉了,葉子,你太用力了!」
「我知道怎麼治療啊,看我的,給你看個好玩的!」不一會兒,一隻尖頭皮鞋塞進我的嘴裡,然後下巴被重重的踹了一腳,疼的我全身只顫悠,然後,下巴竟然不疼了!折騰了這幾下,我的口水都到了她們的鞋上,嘴裡乾乾的,還有好多穢土非常難受!「你還真有辦法啊,怎麼給你男朋友治過啊!哈哈哈!」
「隊長,我那會啊,瞎使的沒想到……」「讓我走吧,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讓你走行啊,但有個條件!」說著,在隊長的招呼下,她們象踩墊子一樣走過我,然後10多人走的教室的一個角落小聲的說話,笑著!
「好吧!就這樣」她們笑呵呵的走過來!「你聽我們的話你就可以走,3個條件,如果不合作,不放你,還要懲罰你!」「好吧!先把你的嘴張開!」
她們並不想徵求我的意見!我樣樣照做,然後我就看見了,一輩子難忘的畫面,一張張清秀,可愛,漂亮的臉垂下來,從口裡慢慢的把唾液吐到我的嘴裡,我
想我沒有權利選擇不要,屈辱的另一半,是她們漂亮的小嘴和吐沫,美人的吐沫,一個接一個的吐到我的嘴裡,我流眼淚了,大男人的形象被打的粉碎,而且我還痛苦的發現我下面有反映,而且反映的很強烈!渾濁的唾液向我的嗓子湧去。滋潤了我乾燥的喉嚨,「不能咽,」
我並沒想,只是想著一切都是在做夢,美夢,還是噩夢,我說不清楚!淚水,和她們的東西混合著,流淌著!很快,我的嘴裡已經裝滿了她們的唾液,但是我的腮幫子已經酸了,下面也已經越來越硬了!
「看啊!」
一隻腳,把我的小弟弟鉤起來,然後用腳尖,踩在上面,「你們看,這就是賤男人!」
「嚥了,都嚥下去!」
我的喉嚨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同時,眼淚也再一次噴湧,我想到我的女朋友,想到我的生活,下面突然的噴瀉了,「男人真噁心,」
她們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