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戰記——修羅王一平之死
作者:ww20070601
陣陣濃霧籠罩整個森林,氣溫驟然下降,在河水裡洗澡的修羅王一平感覺身體變涼,他打了個噴嚏,四下張望,發現大夥都不見了。”也許是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一平想。套上單衣,振作精神,去找利加、良馬、喬加他們。可是這霧實在太大,透著三分古怪,走了半天竟然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正在一平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半空中傳來一陣笑聲,在這黑夜裡顯得異常詭異。一平將身子緊縮,警覺得四下張望,猛見頭上方星點閃爍,撲面而至,頭一偏避過,大驚之下見山頭立著一人,迷霧中看不清楚,依稀可見是一個身體纖長的女子。
那女子見一平閃過招數,也不繼續攻擊,冷冷笑道:“呵呵,小子,不錯啊,躲過了我的必殺技。”
一平大吼一聲:“你在廢什麼話!你是因陀羅的人?”
那女子將笑容收斂,一字一頓道:“不錯,降三世冥王杜拉因羅。”
繼而媚笑道:“小子,你有福了,死在我這麼華麗的調教之下……”
一平飛身暴起,半空中猛然一個掃膛腿,這一下躍起爆發力驚人,足有五六米高。只見那女人微微一笑,平地裡忽然消失了。
一平飛腳落空,來不及收回,險些栽倒,心裡奇怪:“怎麼不見了,跑哪去了?”
驀地裡背後一團影子清晰起來,忽然鼻子一緊,兩根鉤子一般的手指將鼻孔一夾,整個身子竟連著鼻子一齊被提起來。
一平鼻子被捏,疼的哇哇直叫,但那女人這下倒是瞧清楚了:烏黑如蛇的長髮遮住了一半臉孔,妖媚的眸子,散發出貓一樣的飢渴;高挺鼻子下性感朱唇微翹,一身紅黑相間的鎧甲透出一股異域風情。一平身高,可這個女人少說以上,他在空中手腳亂揮,臉孔向上仰著,杜拉因羅的兩根鋼指捏住一平鼻子前後扯動,一平鼻孔被死死夾住,身體不由自主任她操弄,就像剛會走路的孩子被大人牽著,只不過他被牽扯的卻是鼻子。
一平鼻子被夾,拼命掙扎,耳邊響起一陣妖媚的笑聲:“呵呵,小子,就你這點功夫我用兩根手指就能玩死你了。”
敵人明明就在在耳後,偏偏自己有力卻有力使不出。”可惡!你這個妖女!再捏就捏死啦!”
一平拼命抓住杜拉因羅的胳膊,想掰開這妖女的手,對方就像是被蚊子騷到似的不為所動,倒像是一平吊在她的手臂盪鞦韆。一平被捏的眼淚都出來了,鼻子好象被鉗子牢牢鉗住,眼白越來越多。猛然間鼻尖壓力一鬆,獲得自由的一平回身一拳猛擊杜拉因羅。
這一拳竟又神奇的打在了空氣上,然後他就被伸出的腳絆倒在地,摔了滿眼金星。一平趴在地上,有點發懵,他到現在也弄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被一個女人玩弄於掌股之間。
忽然眼前出現兩隻如鉤的鋼指,手指的動作彷彿並不怎麼快,可是一平卻偏偏躲不開。他似乎眼看著兩隻裹在鎧甲中的鋼指緩緩帖到自己的鼻子上,還在鼻翼上蹭了一下,然後輕快的捏住,一平幾乎以為自己在做夢了,就好象一直繃緊的身子忽然放鬆了一樣,精神有些渙散。劇痛將他的注意力瞬間恢復了。這次是從正面被捏住鼻子,一點一點的提起來……
看來這個蛇蠍一樣的女人很會享受虐待男人的樂趣。一平顧不
得反抗,鼻子就彷彿和她的手指生在一起一般,只隨著她的上提也跟著抬頭,一隻手本能的抓住她的胳膊,卻難逃對方魔爪對鼻子的玩弄,杜拉因羅邊把一平的鼻孔捏成各種形狀邊媚笑道:“呵呵,小子,看來兩根手指玩你還不夠刺激哦。”
一平站直了才能平視這個女人的傲人雙峰,而且鼻子始終被她死死捏住,讓他感覺受到了巨大的屈辱。一平憤怒的一拳擊出,可是拳在半空他就已經被一腳踢飛了。
一平躺倒在地上,後腦撞的不輕,心中充滿憤懣但卻無可奈何,怎麼辦,實在打不過對方;可是剛才被捏鼻子虐待的時候隱約又有一點快感,具體卻也說不清楚。
一平正想著,一隻腳朝他臉上踩下,他想躲避,卻被踏個正著。整個臉都彷彿被踩塌了似的,一平的腦袋被踩的搖來搖去,五官都挪位了一般,劇痛中用手抓住她的腳,使痛楚減輕一點。
女人毒蛇一樣的媚笑道:“小子你跪下求饒我就放過你,說你是狗——”
說完腳下加勁,踩的一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個女人繼續笑道:“叫吧!叫吧!叫出來就不用那麼痛苦啦!”
一平只是拼命搬她的腳,意識逐漸模糊。
這麼僵持了足有幾分鐘,這個妖冶的女人看到一平並不屈服,忽然將腳鬆開,一平臉上壓力驟然消失,可正當他想要起身反擊,鞭子一般的厲腿忽然以雷霆之力踏來,可憐一平剛好把臉孔朝向尖尖的金屬靴甲,這一下整張臉被踩實了,直接壓入土裡,一平胸口悶得難受,口中一甜,吐了一個血,當場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平終於醒了過來,睜眼一看,四周依然霧氣繚繞,自己除了疼痛之外一切完好,抬頭望去,完美如雕塑一樣的妖女杜拉因羅站在面前冷眼觀瞧。剛想起身,發現雙手被類似於繩索之類東西反綁在背後。一平知道這是高手通過意念產生的能力捆鎖,等閒沒法打開。但他也並非坐以待斃之輩,而且就算暫時沒了雙手,還有雙腳可用。
女人饒有興趣的叉腰欣賞著一平的狼狽,“哈哈,獵物就要新鮮才好玩嘛,小子,過來讓我更快樂些吧。”
一平飛腳直踢她的面門,腳剛抬起,襠部忽然一緊,原來杜拉因羅已經伸腳踩上了他的下陰,順勢向下一挫,一平就被他摁的歪了下去。本來她的腿就比一平長很多,加上一平雙手被捆,只能眼看著她任意玩弄。
女人將踩著一平褲襠的腳收回,輕笑道:“小子,再來來啊來嘛”。
說笑間鋼指夾住一平鼻子,竟是用一平的鼻孔當作狗鏈,牽拉扭摁起來。
一平渾身顫抖,伸腿欲踢,但被她長手鉗住鼻孔,只能朝前亂蹬,眼前明明就是杜拉因羅,可就是踢不到。這個妖女還不時拽著一平的鼻子拉向自己,待他出腳,忽又順勢一推,一平就這樣如扯線木偶一樣被玩了半天。
拼著鼻孔劇痛,一平飛身斜著一腳擊她腰部,腳在半空戛然而止,早被杜拉因羅以靴根刨中了兩腿之間,疼得他像大蝦一樣彎倒在地。杜拉因羅這次沒給一平反抗的機會,迅速抬起腳尖猛得踏上一平的命根,金屬靴像鑽頭一般用力碾壓,一平痛的拼命將兩腿收緊,試圖減輕痛苦。
杜拉因羅人起腳落,準確的踹在一平的腰眼,將他踢飛了起來,在這一瞬間抓住他的雙腿,向兩邊
拉扯,一平大頭朝下,雙手被綁,只能聽天由命運,但還是拼命晃動雙腿,以圖僥倖。猛然下體被一隻腳踩住,疼得他淒厲一聲,青筋都快蹦出頭外了。
這個蛇蠍一般的女人一邊拉扯一平的大腿,一邊還不忘記用腳挑弄著一平的命根,一會在陰莖部位戳幾下,一會又轉到卵蛋的地方蹂躪幾下。此時的一平雖然痛苦難當,但卻同時感到一種格外銷魂滋味,大腦系統已經開始紊亂了。他這樣的處男頭一次和女人發生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更別說是受到女人這樣的引逗,雖然他的童子功比較深厚,可護精元不外洩,但目下也是六神無主了。
杜拉因羅將一平的褲子脫掉,一平不大的雞八和稀疏的暴露無遺。這個蛇妖的女人獰笑道“小子,你的玩意好小哦,不過處男還是好可愛的。”
說完將一平放倒在地,一隻腳踩到一平的命根上用力揉搓起來。
一平發出一半痛苦一半消魂的輕哼,閉上的眼睛也不知是認命了還是在享受這分超越一般的快感。杜拉因羅妖豔的臉上放著紅光,一雙媚眼因興奮而更加的飢渴;肉感的嘴唇輕輕翹起,興奮的囈語低聲連連。她先是用腳尖撥弄一平的兩個卵蛋,小心翼翼的,就像一個小孩子在興奮的玩著兩顆小球,一會輕輕踩進去一點,待一面扭曲變形;又將尖端順勢踩到另一面上,反覆交換。不斷揉搓中她漸漸的不滿足於只玩弄兩個卵蛋,於是她將靴子踏到了一平的陰莖上,連著兩顆卵蛋一起搓弄,等一平那張變形的臉幾乎痙攣了,她停止踩踏,俯身捏住一平的鼻子提了起來,畢竟她覺得自己的手比腳靈活得多。
她用那隻鋼鉗一般的長手夾住一平的鼻子,另一隻手肆意撫摩一平的全身,在乳頭上掐了半天,輕聲呵氣:“呵呵,小騷貨,你的小乳頭怎麼變得這麼硬,告訴姐姐,嗯?”
杜拉因羅雙手同時用力,乳頭和鼻子都幾乎她被擰轉了一百八十度。一平放任她的一切行為,在她面前,自己真的成了扯線木偶,隨她高興。
把乳頭玩得又紅又紫後,杜拉因羅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捏住乳頭那隻手忽然伸到一平肚臍眼輕輕挑弄,這可以理解成一種挑逗,也可以理解成一種邀請,陣陣快感傳來,一平的雞巴瞬間又硬了起來,猛然下體劇痛,雞巴被她一腳踢中,一平感覺自己兩顆蛋蛋像是被踢飛了,一聲慘叫,一股濃精噴薄而出。杜拉因羅捏住一平鼻子的手猛然用力,一平在高潮中眼淚鼻涕流了下來,雞巴卻開始漸漸縮小。
杜拉因羅提著一平的鼻子皺眉看了一會,輕笑道:“捏住鼻子就這樣興奮,真是沒用”。
另一隻手伸到一平腹部,猛然拔掉一平的一撮,一平感到生平從未有過的恥辱,雖然同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但還是本能的反抗,杜拉因羅一腳瞪在一平的雞巴上,捏住一平鼻孔的手指不斷縮緊,使他呼吸越來越困難,嘴裡卻一直在鼓惑的說著:“小子,爽吧,再來啊,啊,啊”。
一平在快感和痛苦交替中雞巴居然又變大了,她耐心的拔著他的,直到他的下體乾淨得如同初生嬰兒一般,才短暫作罷。然後她將一平放到,用腳繼續踩著一平的雞巴,又挑又戳,一平在不斷的升級的快感中再次達到高潮,可是她沒讓他射出來,而是忽然停止了
動作,轉而將鞋尖整個沒入了他的屁眼裡開始了新一輪的征程,在幾乎把一平的皮眼擴大了一倍以後,她抽出腳,如鉤的手指全部探入,在一平的前列腺裡翻江倒海,不停摳弄。”小子,爽不爽,叫啊,叫啊,怎麼不叫啊”
此時的杜拉因羅也因為過度興奮而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狀態,她最後將手指抽出來,將一平摁倒在地,用意念製造出一張封帶粘住一平的嘴,兩根手指緊緊捏住一平的鼻孔,竟是將一平能夠呼吸的孔道全部堵死了。
一平瞪大了驚恐的雙眼,由於雙手被反綁,只有兩隻腳無力的蹬著。杜拉因羅興奮的一面晃著一平的腦袋一面詭異到有些顫動的獰笑著,另一隻手猛然將一平的卵蛋捏住,捏著一平鼻子的那隻手不住的加勁,一平的雙耳、脖子、甚至肩胛間的皮膚都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
一平的臉因為極度的恐懼加痛苦已經扭曲變形了,渾身上下因為射精劇烈顫抖著,被杜拉因羅捏住的鼻子也是嚴絲合縫,一點氣都喘不出來。一平的掙扎動作逐漸變小,隨著杜拉因羅的捏弄之下逐漸緩慢下來。到最後只剩下杜拉因羅瘋狂的笑聲與一平慢慢變冷的身體……
那一團迷惑的大霧依舊瀰漫四周,等待其他人的又會是何種命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