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的秘密
作者:月露曉
第27章
深夜時分,小路藉著如流水般清澈的月光奔馳在山間小道上。柳玉打開車窗任憑夜風呼嘯著刮在自己臉上,縱然迎面襲來的穿透皮膚迅速侵入體內的絲絲涼意卻依舊驅趕不去強烈的睏意,漸漸地竟靠著車窗睡著了過去。
她實在太累了,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只能靠著匆匆行程間的這點難得的閒暇時間得到一點休息。如今的混亂局面下夏家這個看似強大缺異常脆弱的家族內唯一能夠掌控局面的卻是不屬於夏家的謝柳玉,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那場悲劇給整個夏家籠罩上了一層濃重的悲傷氛圍,原本表並不熱鬧的夏宅內外頓時更顯死氣沉沉。意外來得如此突然,遭遇了喪子之痛的夏含章瞬間便徹底崩潰,一病不起。白髮人送黑髮人原本便是這世上最大的悲劇,縱然對永哲有再多不滿,但畢竟血濃於水,親情的紐帶是任何力量都無法割斷的。虧得搶救及時,總算是保住了夏含章那條老命。
如今幾乎所有人都把希望寄託在她的身上。第一時間裡,柳玉開始了對夏家的重大整頓:對外宣傳夏含章病情穩定,任何人不得透露關於夏含章病情的任何消息,以保證夏家生意的穩定;重新調整夏宅內人員結構,調換大批傭人和下人並指定幾名心腹來管理下人並對柳玉直接負責;所有人不得談論及透露關於此次事故的任何消息,如有發現立刻趕出夏宅;夏含章養病期間柳玉將作為夏嫣、夏明姐弟倆唯一監護人,由其指派專人照顧並對她負責,任何人不得接近夏嫣、夏明,違者從嚴處理。
夏家的局面總算是得到了掌控,慢慢開始恢復了平靜。夏含章開始恢復知覺,病情漸漸得到了穩定,但依舊生活難以自理,終日只能躺在床上。夏家能過再次渡過難關離不開柳玉的努力經營,縱使辛苦,卻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穫——沒有人再敢懷疑柳玉在夏家的權威地位,不再有人僅僅只是將柳玉當做管家看待,不知不覺間,她已儼然成為了夏家實質上的真正當家人。
“玉姐!”前面開車的郭承堅通過後鏡看到睡著的柳玉,連忙呼聲將她從睡夢中拉了回來,“把車窗關上,會生病的。”如今他是柳玉的專職保鏢。
“恩!”柳玉打了個哈欠,“沒事,吹吹風腦子清醒些!”
“你太累了,注意身體,姐姐交待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對了,前面就是了……”郭承堅看著前方神情變得異常嚴肅。車子爬上一段斜坡,沿著彎彎的山路往前開了不多時間在一道狹窄的盤山陡崖上停了下來。陡崖對面的延綿起伏的丘陵山脈,層層相疊、鬱鬱蔥蔥,沿著道路邊緣往下看去是一條崖坡,崖坡並不算長,二三十米的樣子,下面有一條山谷小溪——這裡是前往孤兒院的必經之路,也是不久前趙霞命喪黃泉的地方。
站在路邊,藉著月光往崖坡下看去,只有看不到低的茫茫一片黑暗以及崖坡底處隱約傳來的潺潺流水聲,柳玉靜靜點了根菸,在山谷間的冷風中靜靜站著,默默無語。忽明忽暗的菸頭火光在黑暗中似一顆孱弱的星辰閃爍搖曳,好似人的命運一般漂浮不定。
“走吧!”柳玉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還剩下的半根菸往崖底重重彈了出去,轉身回到車裡。車子繼續向前飛馳而去。
半小時後,車
子停在了孤兒院大院內。這半年來孤兒院變化很大,除了對少數通過正當渠道接納的孤兒仍從事正常孤兒院業務以掩人耳目外,其餘大多數販賣或撿來的男童均被訓練成童奴。原先孤兒院的那批工作人員已被全部清除出去,安排進了經過柳玉層層審核,嚴格篩選的親信,以妓女和職業女王為主,此外還有柳玉親自挑選的從從監獄刑滿釋放的女犯。郭承燕在幾個月前被安排進了孤兒院工作,年齡並不大的她沒有讓柳玉失望。
之前柳玉曾把她送到女王俱樂部進行了專業訓練,使她在很短時間內成長為一名合格的職業女王,進入孤兒院後從最基層工作人員做起,以其出眾的女王氣質和兇狠殘暴訓奴手段征服了一個個奴隸,也讓原本對她並不服氣的孤兒院其他工作人員對其心服口服。很快,他從訓奴師、小組長、主管、訓奴部部長一步步爬到了孤兒院院長的位置。在她擔任院長期間內奴隸訓練數量便比原本翻了一番,這讓柳玉感到欣慰。
“他怎麼樣了?”靜靜聽完了郭承燕給她做的近期訴職報告,柳玉開口問道——這是她今晚來到這裡的主要目的。
“剛來的時候還很橫,教訓幾天就老實多了。現在不敢吵也不敢鬧,說什麼也都老實去做。不過……”
“不過什麼……”
“你交待的……沒做到……就是不肯吃。”
“去看看!”一路走去,原本陳舊冷清的地下室燈火通明。入口處,一道鐵門牢牢豎起,每隔幾個小時就會有輪班防守。每一個地下室房間都被改造成了訓奴室和行刑室供訓奴是使用,所有奴隸都被關在這裡。走在地下室,自每個房間內傳出的女王訓斥聲,皮鞭棍棒的揮打聲以及男奴慘烈的嚎叫聲久久迴盪在走廊的空氣中,交織成一首充滿了殘酷之美的地域交響曲。
“這個地下室總共只有10個房間,除去一間作為專門的行刑室,一間作為女王活動中心,剩下的八間按每間放置四個狗籠關四個男奴也只能安置三十多個,如果不斷有新來的童奴還需要更多的場所,以我們現在的發展速度地下室這點空間恐怕遠遠不能滿足我們的需求。”
“恩,我已經知道了,我正在考慮擴展地下室面積。”
“如何擴展?”
“我瞭解過,我們這個孤兒院總共佔地130多畝,上面這棟建築的面積佔地總共只有四五十畝,其中大部分仍是閒置。如果能把這麼大一塊地方的地下全部打通建成兩層的地下室那我們就有200多畝的面積可以使用,這將是非常可觀的。不過這隻能是以後的計劃,現在我們還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人力、資金什麼的都不夠,所以只能先暫時克服一下。”
“好的,我們會努力的。哦,到了!”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門口。還是那道生了鏽了大鐵門,透過窄窄的探視口只能看到室內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開燈!”一盞小燈閃出了微弱的光芒將原本漆黑的照亮。室內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刑室,四處安置著木架、吊繩、鐵鏈已經各種形式各樣的器具。並不像郭承燕先前所介紹那般,角落裡只放置著一個半人高的鐵籠,一個赤身裸體的瘦弱身體蜷縮在鐵籠內,如死屍般靜靜臥著。
由於長期找不到陽光,那身體表面像失去了水分的枯樹皮,乾燥蒼白的皮膚上縱橫
交錯著新舊不一的道道傷痕。片刻之後,在燈光的刺激下,身體慢慢有了反應,微微顫動了幾下後掙扎著翻滾了一下爬了起來,可由於缺乏總夠的支撐力量又再次癱倒在地上,連帶著拴在脖子上的鐵鏈在碰撞中發出的“唰啦!唰啦!”的金屬撞擊聲。從那張已經扭曲變形的幾乎看不到血色的面孔依稀可辨,那卻是“死亡”
已久的夏永哲。
“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只單獨關他一個。你看……”郭承燕眼神示意籠子邊地上放置著的一個狗食盆,裡邊盛著一坨黃綠色稠狀物,“這是中午放那的,到現在還沒動過,他就是不肯吃。”
“試過其他辦法沒?”
“早試過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試著餓過她,那次差點沒給他餓死,都沒用……”柳玉默默沉思了一番。
“玉姐……”
“恩?”
“我不明白,您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們吃這個,怪噁心的,而且還不讓我們強迫他們吃?這麼費勁直接動手不就得了……”
“尊嚴!”
“什麼?”
“生理和心理的征服最大的區別在哪?”
“這個……”
“在於你能否徹底消滅他門內心地的那點做人的尊嚴。你用強迫的手段打他罵他,他是對你服服帖帖,可他心裡的尊嚴還是存在的,他的人性依舊沒有泯滅,就算他能給你做牛做馬可只要一有機會他們就可能會反彈,到時可能就會用更可怕的手段來報復你。相反,你如果能從靈魂上征服他們,使他們心甘情願臣服於你,就算你給他們自由,他們也會乖乖爬回到你的腳下,這種征服才是最徹底的。”
“恩,我記下了!”
“什麼東西最骯髒?最噁心?”
“是……”
“是我們拉出來的大小便。”
“只有狗才會吃的這種最噁心的東西,如果你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吃下你的大小便,就相當於突破了他們人性的最後一道防線,他們的尊嚴就被你徹底消滅了。只要有一次,他們就會自暴自棄,以後縱然你不使用那些暴力手段他們也會一步步淪陷下去,直到變成你腳下一隻完完全全的狗。”
“原來如此!”
“我一直教導你們儘量不要用暴力手段,一定要從思想上控制。對於那些童奴,平時絕不能讓他們說話,不能讓他們讀書識字,不能讓他們接觸任何正常人的思想;不能讓他們產生仇恨,要讓他們知道他們原本便一無所有,我所給予他們的一切都是對他們的恩賜,包括懲罰,要使他們對我們的一切行為感恩戴德;要給他們教育,時刻都給他們灌輸奴化思想,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人,知道自己只是我們腳下最下賤的一隻狗,等到他們不會說話,不會思考,只懂得服從命令的時候我們就成功了。包括對付成年男奴,暴力永遠只是輔助,對於他們原本殘留的人性我們就更需要想辦法一點點的消除掉。當然,這需要一個更漫長的過程,也需要更為複雜的手段,以後繼續努力吧!”
“是,玉姐!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進去看看吧!”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一股刺鼻的氣味自房間內撲鼻而來,燻得柳玉皺著眉頭用手護住了鼻子。郭承燕因習慣了這種環境中倒也沒感覺有什麼不適。鐵門打開的聲音驚醒了夏永哲,在他轉頭來看到柳玉的剎那,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支撐著他從地上躍起,圓
睜的怒目噴出熊熊烈火,他雙手緊緊抓住鐵欄杆死命搖曳似要使盡全身力氣將這鐵籠拆得粉碎。
“謝柳玉,快放了我……你這臭……我要殺了你……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
“看到了?”柳玉對身邊的郭承燕說,“別看他平時多老實,這時候就原型畢露了。”
“老實點!”郭承燕隨手從旁邊架子撩起一根皮鞭朝著夏永哲狠抽過去,其力度之大使得皮鞭抽在籠子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雖沒打中夏永哲卻也將他驚得後退了兩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但嘴裡仍是咒罵個不停。
“大少爺,發這麼大脾氣做什麼?你在這好吃好住難道不好嗎?外面有什麼好的?”
“你……你這臭……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出去?哼!實話告訴你吧,你已經是個死人了,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你這個人了,出去了又能怎樣呢?”
“你……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哈哈……我說你已經死了。你老婆已經先你一步走了,你那個老頭子很快也就要把你忘了,你的女兒,你的兒子,你的一切,包括你,遲早都是我的。識相點就乖乖的聽我的話不要再頑固不化。”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到現在難道還沒明白嗎?難怪老頭子那麼看不起你。我要你們夏家的一切,我要你們夏家家破人亡,你的下半輩子就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待著吧!”
“你……你這惡魔,你是不會得逞的,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我真是瞎了眼了,當初竟然會相信你……爸爸,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夏永哲雙手抱頭跪地長泣,嘴裡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嗚咽聲。
“嘖嘖!”走進了籠子,看著跪在地上近乎崩潰的夏永哲柳玉帶著嘲諷冷笑道,“你看看你,身上受這麼多傷,這又何必呢?乖乖的,吃下這個,你就不用再受苦了……”說著用腳將地上的食盆往籠子邊挪了挪。
夏永哲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哭聲更為劇烈,帶著無盡的悲涼,好似一隻瀕臨死亡的野獸在無盡荒涼的原野對即將失去的生命痛苦哀號,彷彿整個世界都已棄他而去,徒留悔恨與絕望。
“你這麼做……”柳玉喊過郭承燕在她耳邊如此這般輕聲嘀咕了一陣。十來分鐘後,兩個女人在郭承燕的帶領下進入房間打開了鐵門鑽進了籠子。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女人將夏永哲從籠子裡往外很拽,驚得夏永哲死死抱住欄杆縱使兩人如何拳打腳踢仍是無可奏效,最後只得是郭承燕操起一把電棍往夏永哲身上捅去。只聽得“嗤嗤”兩道電光,夏永哲全身一麻被卸去了全部力氣,兩人趁勢便如死狗般將他從籠子裡拖了出來,四肢張開用鐵鏈固定在了牆上一座型木架上,在他的雞巴上鎖上了一件貞操帶。待固定妥當,一個女人從兜裡掏出一個玻璃瓶子,企圖將瓶子裡的液體王夏永哲嘴裡倒入。
“這是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我不……”夏永哲瞪著驚恐的雙眼,要緊牙關,好容易倒入一點卻也立刻被他吐了出去,最後不得已只能一人用手捏著他的兩頜,另一人狠撬開他的雙唇硬是把液體灌了下去,愣是憑他無論如何幹嘔也無法將液體吐出兩人這才鬆手,將他固定在架子上的鐵鏈解開,只留
下所在脖子上的鐵項圈和固定在牆上的一條長鐵鏈。
很快,一臺電視被搬到了夏永哲面前。電視打開,屏幕裡立刻閃現了一幕幕赤裸裸的男女**場面,恣情歡縱的淫聲浪語迴盪在房間裡,叫得每個人心枝亂顫、慾火難平。
終於,夏永哲臉色變得通紅紫漲,迷茫的雙眼淫光閃閃,眼神在電視屏幕與房間內所有的女人身上漂浮不定。隨著他赤裸下體那根原本弱冠耷拉著的的突然堅硬挺拔但卻只能被細細的貞操帶硬生生得勒在裡邊。夏永哲身體開始掙扎,口中含糊不清,嘴角流出了淡淡的唾液。
“吼……吼……給我……給我……”夏永哲掙扎的動作由緩變急,由輕柔變得兇狠蠻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用力,渾濁的眼睛似被蒙上了一層血跡,紅光閃閃、甚是嚇人。”啊……給我……我要……啊……”十幾分鍾後,開始發揮了它的最大效力,憤怒的吼叫繼續掩蓋了整個地下室所有聲音,原本孱弱不堪的夏永哲徹底變成了一隻慾望的野獸。他想用手解決可怎奈下體被貞操帶死死鎖著根本無法觸碰到雞巴,唯一的辦法便是此時站在面前的幾個如花似玉的女人。
帶著鐵鏈“刷拉!刷拉!”的急促撞擊聲任憑鎖鏈將自己皮膚蹭破卻只管發著如野獸般怒吼的聲音想要掙脫身體往前猛撲而去,當他離柳玉只剩不到半米之時,脖子上的鐵鏈巨大的拉動力往後一拽變卻帶著他整個人朝後竄去狠狠砸在了地方,待他爬起後絲毫不故還未減退的陣陣痛苦繼續著剛才的動作。沒人敢靠近他,生怕他突然掙脫開鐵鏈將自己撲倒在地。
“想要嗎?”柳玉輕聲問道。
“我要,我要,快給我……快給我……”
“聽話嗎”
“聽話……我聽話……給我……快給我……”
“啪啪!”兩聲清脆的拍掌聲,一個女人牽著一個赤裸爬行的男人從外進來,男人進門立刻跪在了腳邊。
“狗東西,想要嗎?”
“汪!汪!”
“想要?好好表現就有!”郭承燕一個顏色,女人上前翻起裙邊退去內褲蹲在在了男人面前,半分鐘後,一條粗大了大便慢慢鑽出了女人的肛門,大便越拉越長,掉在女人屁股間搖搖晃晃了幾下便中間一斷落在了地上。”汪!汪!”男人朝女人狠狠磕頭後,抬頭一把埋在女人屁股間,傳來了“刺啦!刺啦!”的舔舐聲,緊接著便是猶如享受天底下及至美味般大口吞食了地上的大便,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地上已被舔地不留半點痕跡。
“夠東西,真乖,躺好了,賞你的!”
“汪!汪!”男人平躺在地上,女人從鞋裡脫出了右腳一把踩在了男人的下體,腳底在粗大堅硬的上下磨蹭,帶著包皮在龜頭上來回的閉合、翻起,發出了“梭梭”聲。很快,女人腳下動作變得急促、用力,激發了男人越發劇烈的興奮感與滿足感,整個人如抽搐般在地上隨著女人腳下動作陣陣抖動。
終於,隨著男人一聲長長的呻吟,一大股濃白液體自內噴射而出,打在女人腳上,晶瑩的精液撲滿了她的腳面在微弱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真乖!”女人把腳王上挪了挪,男人立刻爬起身來將頭埋在了她的腳上,一點一點將來自自己下體的液體舔回了自己體內。
這一幕被夏永哲看在眼裡,慾火焚身的他早已按捺不住強使全身
力氣往前掙脫。柳玉挪腳將旁邊的狗食盆再次往夏永哲身邊勾了過去,正好在他身體可活動的範圍內。
“知道怎麼做了?”
“啊……”夏永哲一聲吼叫,一把跪在了地上把頭埋進了狗食盆……
辦公室裡,柳玉和郭承燕久久沉浸於剛才的勝利中,夏永哲花了不短的時間吃下了那坨臭氣熏天的大便,雖說中途吐了還幾次可還是堅持著將它吃完,之後柳玉讓人用手和腳幫他射了三次這才將他平息了下來。
“玉姐,還是你有辦法。”
“男人都這樣,沒人能過得了色這一關。”
“呵呵,我還有很多需要向您好好學習。”
“恩,只要他吃下這一次就算徹底擊潰他的最後一道防線,今後的事情就容易了,但這只是開始,想要徹底改造他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是!”
“這個給你。”柳玉從包裡取出一包東西。”每天給他吃一粒。記住,不能多吃,會死人的。”
“這難道是……”
“恩!”柳玉點了點頭。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郭承燕示意下剛才在給那男人拉屎腳交的女人推門進來。
“他怎麼樣了?”郭承燕問。
“剛才一直在吐,現在已經停下來了。”
“先給他弄點吃的,別餓死他。”柳玉說道,“以後他所有的食物裡都要摻上大小便。”
“是,夫人。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他到現在嘴裡一直在罵罵咧咧,我們都拿布給他堵上了,可還是……”
“罵什麼?”
“罵您……罵您是……”
“哈哈……”柳玉放聲大笑,“好啊,把布拿掉讓他罵個夠,那麼喜歡,我就讓他個夠,就讓他一輩子都伺候……”
“玉姐!別生氣,犯不著跟那麼個東西計較!”招呼女人出去,郭承燕忙安慰柳玉。
“沒生氣,我只是給他想到了一個好去處!”
“好去處?”
“到時你就知道了,先幫我搞定他在說。”
“好的玉姐。對了,您這麼辛苦,我們最近剛訓練了一批童奴,都是十二、三歲的處男,您看,要不要給您挑幾個長得可愛的……今晚好好放鬆一下?”
“也好,去吧!”
第28章
夏永哲的事暫時放下,柳玉立刻動身南下去了廣西。
廣西西北茫茫崇山中,一輛滿載貨物的大車行駛在群山之間的道路上,沿著盤山路向山裡開去。此處地處廣西、雲南、貴州三省交界,其山脈綿延數百里,海拔三千多米,為雲貴高原邊緣地區,地勢複雜,海拔落差大,兼具丘陵與高原多種氣候條件,故而崇山峻嶺挺拔壯麗,茂林松竹秀美多姿,更有遍佈極廣的原始叢林,這種不經人工修飾的原始自然之美是在其他地方所無法感受得到的。
車上,一名年輕的導遊正向面前這個漂亮的女遊客滔滔不絕地介紹當地的自然風光及風土人情:“過了前面那座山便是鬼嶺山脈,據說此地一到晚上便四處可聽到“嗚嗚咽咽”的聲音,好像孤魂野鬼乘夜出動鳴叫一般,因此當地人便給這起了“鬼嶺”這麼個名字。其實我們現在都知道這是因為當地的地形條件和晝夜溫差而引起氣流變化而造成的,根本就沒什麼鬼,不過這裡綿延百里,有數千種珍奇野獸和奇花異草,很多動植物都號稱是活化石。再往深處走便進了苗人生活地區,之前因為生活習慣和經濟差異,苗人與漢人多有爭執,所以
我們漢人也很少到這裡來,前幾年國家在這建了原始森林自然保護區和國家級森林公園,旅遊的人多了,跟苗人接觸頻繁起來,對當地經濟起到了較大的推動作用,所以苗人與漢人的關係也越發融洽……”
柳玉沒有理會導遊的長篇大論,閉目想著自己的事情。早在多年前,柳玉在西南一帶旅遊時便已來過此地。當年跟著旅行團進山沒做好充分準備,因此地地氣卑溼,霧多風少,且以冬時常暖,氣流不暢,故進山不久便受山中瘴氣影響而突感寒症,一時間發熱頭疼、腹脹嘔吐,進而進入深度昏迷。但因當時已深入密林,山高路險交通不便,若要運回山外縣城醫院治療需要大半天時間,出山之時恐怕早已延誤治療時機而又生命危險。眾人焦急之時正好遇到在此處採藥的苗民,待了解情況後幾人便立刻將柳玉抬到了附近一處名為鬼嶺寨的苗家山村。
幾個小時後,車子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鬼嶺寨。
村子口,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男人見車子到達立刻迎了上去,男人皮膚黝黑,五十多歲的樣子,因長年勞作面貌顯得比他的年齡更為蒼老,多出頭髮也已斑白,但仍舊精力充沛,兩眼炯炯有神。
“宋村長。”柳玉下車看到男人便立刻迎了上去。
“謝小姐,好久不見啊!”男人上前與柳玉握了握手。
此人姓宋,是這苗村的村長。宋家世代便是這寨中土司,苗民傳統中巫醫不分,土司往往兼任醫生,因此他也是這寨中唯一的土醫,傳到宋村長這代已有十多代,故而積累下豐富的土家醫治之法,對苗醫也有一定的造詣。
苗家地出西南邊陲,長於崇山深林之間,自古與世隔絕,交流不便,故而苗醫博大精深,自成體系,精通奇經八脈,善用奇石秘藥,行刀用針之處極為獨特。苗民認為。人體患病與不良的自然環境、氣候有很密切的聯繫,至今仍流傳有“三十六經、七十二證”、或有“四十九證、四十九翻、十丹毒”,共一百零八病症以應先天一百零八數,依此而分為經、證、翻、龜、小兒胎病、新生兒抽病、丹毒、疔、癀、花、瘡等類。
苗醫認為,毒、虧、傷、積、菌、蟲師導致人體生病的六大因素,而此六種因素歸根結底均以毒害力的方式才能致病而產生不同的病症,正所謂“無毒不生病”之說。經過長期病理實踐發展出了以液補液、以形治形、以毒攻毒的治療方法,其療法中所保留的大量原始祝由遺風甚至發展出瞭如苗疆蠱術等苗疆巫術而聲名遠播,其治療方法雖匪夷所思卻往往具有奇效。
當年宋村長使用藥酒及熱灸不到兩天便使柳玉得以痊癒。為感謝他們的救治之恩以及盛情款待,柳玉掏錢翻修了村裡唯一的小學校舍——一棟破舊的磚瓦房,村裡人因此對柳玉頗為感激。此後的一個多月時間裡柳玉便一直住在宋村長家,與他們一同上山、一起下地,與山裡人過起了最貼近自然的農家生活,也與山裡人結下了深厚的情誼。也正是那時,柳玉對苗醫有了粗淺的瞭解。
想起往事,柳玉與村裡那些相識已久的淳樸的山裡人頓時有了說不完的話題。這幾年政府在這個地區建了自然保護區和森林公園,來著旅遊的人多了,山裡人的生活質量也改善了許多,只是這幾年孩子們長大後
都到山外去唸大學,年輕人也陸續出山打工賺錢,因此現在的村裡多隻剩下一些孩子和老人。
當天晚上,柳玉向宋村長說明了夏含章的病情。
“恩!病由心生,因情傷神,神弱則體虛,體虛則百病入侵。若心結不除,此病難治。”宋村長聽完柳玉描述後沉默了半晌說道。
“您的意思是,除心結便可?”
“這是自然。天地萬物皆可成病,日、月、寒、暑、風、霜、雨、雪、霧、露都可釀製風毒、氣毒、水毒、火毒、寒毒等毒氣侵犯人體而致病。此外,飲食不調、意外傷害、勞累過度、房事不節、情志所傷、先天異稟等也可導致各種疾病發生。因此,找到病根,攻其病源自然是藥到病除。”
“照您的意思,但如果先絕其情感,蔽其心智,暫時除去心結,再用藥物醫治,雙管齊下,可否?”
“理論上此法可行。但世上萬般病症,唯心病最難醫治,若用常理恐難以醫治。”
“可有辦法呢?”
“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不錯……中原醫術善推陰陽五行,十二正經,多用金石草藥。而苗醫不同,至今仍保留上古奇經八脈診斷之法,世間萬物皆相生相剋,萬物皆可成藥,如若用法得當,毒物也可治病。例如世間各毒以五毒為首,然則五毒之間卻可相生相剋,蠍毒克蛇毒,蛇毒克壁虎,壁虎克蜈蚣,蜈蚣克蟾蜍,蟾蜍克蠍子。皆是相生相剋,無所謂強弱。夏老爺之病出於情,七情出自六慾,若愈情傷恐唯有欲毒。”
“欲毒?其實這次我正是為此事而來……我還記得村長曾經說過一味藥,可治體虛,也可蔽心神……”
“謝小姐您的意思是……”宋村長帶著驚異之情看著柳玉。”芙蓉、天葵……謝小姐竟然還記得……”
“希望村長幫我。”
“這個……”宋醫生陷入沉思,“謝小姐,此事恐怕無能為力。此藥方乃我祖上傳下,至今已流傳數代卻無人嘗試。此藥雖有奇效但也毒性極強,如若用藥不純……恐會是毒氣反噬,輕微者對藥產生嚴重依賴,嚴重者則可能喪失心智,變成行屍走肉一般……”
“所以請宋村長幫我,老爺的生死與整個夏家的存亡都靠您了……”柳玉起身在村長面前跪下,言辭懇切,引得村長連忙俯身將其扶起,猶豫不決。
“如果此事辦好了,夏家將出資為村裡建一所希望小學。並且此後五年,凡是村裡出去念大學的孩子,我們將支付其全部學費。”
“這個……讓我考慮一下……”
“好吧!”思慮片刻,宋村長最終答應了下來,幾天後,柳玉自廣西回來。在宋村長的治療下,很快夏含章的病便有了較大的起色。
半年後,後花園原本屬於柳玉的那間花園小木屋被重新修葺,之後夏含章便住進了裡邊,只是偶爾露臉,過起了深居簡出的隱居生活。直到他再也沒有在公眾場合出現,所有大小事務均由柳玉代辦,也沒有任何人知道夏含章在那間小屋裡的任何消息,那已經是許多年後的事了。
這天玫瑰休閒屋沒有正常開業。一大早店裡便來了幾個工匠,抬著一座巨大的鐵籠子一進門便直奔休閒屋那間閒置已久的地下室。一陣敲敲打打之後,地下室外被豎起了兩道鐵門。誰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這是夫人安排的。
當天深夜,一輛
轎車停在了休閒屋門口。小姐們接到夫人的通知都已在店裡等候多時。夫人身後,兩個女人從車子後備箱裡抬出了一個沉重的麻袋直接搬往地下室。
“姑娘們,最近生意怎麼樣?”一樓客廳裡柳玉與小姐們坐在一起聊天,大家都很好奇被搬到樓下的是什麼。
“都還不錯,姑娘們都很賣力。”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妓女答道。她說的是實話,自從買下了休閒屋,柳玉並沒有像之前的老闆那樣與這些妓女有太多的收入分成,小姐們賺來的錢大都歸自己所有,所以大家都對這個新老闆感恩戴德,工作起來也特別賣力。
“大家好好幹,好好幹才會賺大錢,你們要把這裡當做是自己的家一樣。”
“謝謝夫人的照顧。”
“平時做事都累嗎?”
“還是有點辛苦的,客人一多都得接,不管怎麼樣賺錢還是最重要的,呵呵!”
“那平時大家都怎麼休息?”
“經常都抽不出時間休息,不過我們隔三差五也都會出去唱唱歌什麼的放鬆一下。”
“放鬆一下還是好的,有精力才能好好幹活。”
“對了,你們都為什麼來做小姐?”
“家裡窮……”
“欠人錢,要還錢……”
“厄……被人騙來的……”
“打工太累,幹這個賺錢多……”
“……”每個人都說出了各自理由,或悲哀、或無奈,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人生經歷和生活境遇,但都有著一個共同點:命運的多舛和世道的黑暗將這些原本單純美麗的女子一步步逼到了這條路上。平時沒有機會談及這些往事,此時的觸景生情頓時給每個人心中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滄桑感。
“平時覺得你們那些客人怎麼樣?”
“還能怎樣?他們花錢找樂子,我們就只得好好伺候著著了,誰叫他們是大爺呢!”
“他們有欺負你們嗎?”
“有的還好,有些就會欺負我們……”一提到這個,有兩個小姐眼角泛光,聲音變得哽咽了起來。
“你們覺得,他們賤嗎?”
“賤!”大家異口同聲,接著相互看了幾眼都笑了起來。
一個小姐趕忙接著說道,“夫人您是不知道,那些個人,進門的時候一個個人模狗樣,脫了衣服上了床比誰都賤,怎麼下流怎麼來,有好些還喜歡幹噁心變態的事情……”小姐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就是就是……”大家紛紛把平時經歷的事情向柳玉一一闡述,休閒屋難得有這樣熱鬧祥和的景象。
“你們對男人是什麼看法?”
“這個……”大家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如果給你們一個男人當你們的畜生,任由你們欺負,你們打算怎麼做?”
“啊……”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都不明白柳玉的意思。
“夫人……”沉默片刻,一個年輕妓女小聲說道,“向我們這種人,怎麼可能會遇到這事呢?”
“如果真有這種人,你們會怎麼做呢?”
“我不知道。”
“呵!跟我來吧!”柳玉看了下時間,起身領著小姐們進了裡屋,往剛剛清理出來的地下室走去。當所有小姐被帶到地下室集中的時候,那座上午剛剛被安置在那裡的大鐵籠子裡此刻正關著一個男人。男人身體消瘦、神情恍惚,嘴角垂著口水,渾身散發著惡臭,趴在籠子裡看著面前的一群人只知“呵呵”傻笑,看不到半點正常人的樣子。
“這誰啊……”
“這人是傻子吧……”
“誰啊這是……”
“難不成這人以後就在這……”
“哎呀好惡心啊……”
看到男人地下室頓時像是炸開了鍋,小姐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不知夫人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她們也都知道夫人神通廣大,但還是沒想到夫人竟弄來這麼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男人。
“夫人,他是……”一個小姐終於抵不住強烈的好奇心壯著膽子上前問道。
柳玉沒有回答,看著籠子裡如行屍走肉般的夏永哲她感到很滿意。郭承燕她們做得很好,才短短半年夏含章便已經便徹底改造成了這個樣子。當然,這也與那些毒品的藥力作用是分不開的。
從現在起,這個下賤的東西就要開始在這裡過一種全新的生活。
“姑娘們!”柳玉開口平息了現場小姐們的熙攘之聲,“我知道你們平時工作很辛苦,我也知道你心裡厭煩那些臭男人可每天還得對他們低三下四笑臉相迎。你們討厭男人,厭惡男人,科室因為生活所迫卻又必須要那麼做。想到什麼卻不能做什麼這樣會讓人很痛苦,你們都是我的好姐妹,所以今天我送你們一件禮物,就是籠子裡的這個東西。”
“從今天起,它就完完全全只屬於你們。你們可以當它是任何東西,當作豬、當作狗,當什麼都行,唯獨不要把它當做是人,它就住在這裡,任由你們處置。不過,這個東西有一個特殊的愛好……”
“特殊的愛好?”妓女們不解的問。
“是的,它喜歡吃屎,喜歡吃女人的屎,所以你們可以把它當做是你們的廁所,大家有大小便儘可以好好滿足它。”
“夫人……這……太噁心了……”
“噁心嗎?全世界還有什麼比男人更噁心的。你想想,他們天生就應該這樣,跪在我們腳下給我們當牛做馬。現在我把這個機會送給你們,你們應該好好珍惜,好好享受。不要害怕,我想,很快你們都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聽到柳玉這番描述,妓女們相互看了幾眼又都紛紛把目光注視在眼前的的這個男人身上,這對她們來說太不可思議,長期以來她們的的生活內容就是想盡辦法用自己的肉體讓男人開心以換來鈔票。雖然多少次她們也曾幻想著男人們想自己平時那樣討好自己、伺候自己,但那都只是一種隱藏在內心的渴望。她們都是受過傷的女人,命運的不公和生活的境遇迫使她們對現實低下了頭,為了生存放棄了自尊。但此時,眼前的這一切給了她們深深的震撼,沒有人無法不對眼前這個男人產生極大的興趣,但卻都不約而同將這種感覺埋藏在心裡,都選擇了緘口不語。
“呵呵!”柳玉笑了一聲,她很明白姑娘們在想什麼,她知道這需要時間,眼前的這幾個姑娘在不久的將來都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得力干將,玫瑰休閒屋是她生命中的一塊寶地。
“我唯獨的要求是,不要弄死它。每隔幾天我都會派人過來給它做檢查。此外,這是我們送給你們的禮物,不要向外透露關於它的任何消息。如果任何人透露出去半點消息……記住,我有能力把它變成這樣,自然也有能你把你們變成這樣……”此話一出,柳玉的眼神讓大家不寒而慄。
“好了,禮物我已經送給你們,大家好好享受,祝姑娘們玩得開心、玩得愉快!”夜深人靜之時,躺在
床上的夏含章閉著雙眼,瘦弱的身體微微顫抖。
“最近感覺怎麼樣?”夏含章沒有理會,依舊只是靜靜地躺著,柳玉知道他並沒有睡著。
“這是剛弄好的藥,趁熱喝了吧!”柳玉在床邊桌子上放了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湯藥成黑濁色,散發出一股濃重的草藥味和尿騷味。問到這股味道夏含章開始有了反應,睜開凹陷的雙眼,伸出了顫巍巍的手捧起瓷碗連忙送到了嘴邊,一仰頭如飢似渴般一飲而盡,最終連碗底留下的一層細微藥渣也舔得乾乾淨淨。
“這是公司送來的文件,你看下,若沒問題就簽了吧。”柳玉遞去一份文件,夏含章接過看也沒看,提筆在紙上顫悠悠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遞迴給了柳玉。
“這個是在車禍現場找到的,據說是能找到的永哲留下的唯一遺物了。”柳玉輕輕在夏含章枕邊放了一樣東西,“之前你身體不好,我想現在是該拿給你了……”
“……永哲……”夏含章伸出顫悠悠的手取過了那樣東西,那是一個由小袋子裝著的幾顆被大火烤焦的念珠。手心緊緊捏著念珠夏含章頓時悲起心頭,壓抑許久的情緒猛然失控,一時間老淚縱橫放聲大哭。
“人死不能復生,不管怎樣身體要緊,好好養病,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小嫣和小明還需要你!”
“小嫣……小明……”聽到這兩個名字夏含章總算稍緩情緒,微微側過頭來用悲傷的眼神盯著柳玉——他們是夏含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安慰,“很久沒看見他們了……”
“他們很好,不用擔心,等你病好了自然就會看到。聽說你讓人送小明去幼兒園?”夏含章沒有說話。
“不要再去了,小明還小,沒有父母照顧我怕別人會欺負他,就留在家裡好了!”柳玉冷冷地看著夏含章,說完端起瓷碗轉身便要離開。
“我……求求你……”開門跨出房門之際,身後的夏含章突然說道。
“求我什麼?”
“照顧好兩個孩子,不要讓他們走我的老路……”夏含章看著柳玉背影的眼神中帶著悲憫、帶著乞求,更帶著無奈“讓他們健健康康地長大,以後……我的財產會有你的一份……”
“我會的……”柳玉沒有回頭,輕輕關上了房門。
她沒有注意到,夏含章佈滿皺紋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淚珠。
第29章
3月初的日本,冬天的氣息依舊沒有退去,寒意在空氣中散發。此時的北海道,是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無論何處都透著晶瑩。走在茫茫雪原的邊際,遠遠望去,碧海映著藍天,天邊的雲柱從海的盡頭奔湧而出翻卷著衝向天空,似乎像一個雲的波浪,向陸地打來似的,天、地、山、雪,全白茫茫地連成一片,人彷彿被裹在一團混沌的雲霧之間,艱難地行走著。
柳玉不喜歡冬天,這容易讓她回想起小時候流浪荒野風餐露宿時忍受寒風侵襲的過去。但此時的北海道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那種感覺,就像在飛機穿雲破霧之時,你破窗而出,跟著一起騰雲駕霧一般。萬籟俱寂,心神也靜到極點,彷彿重回嬰兒狀態,單純得無知無覺、無慾無求……這裡沒有七情六慾、沒有喜怒哀樂,在此時此刻全都淡到沒有了,全都只剩下一個“無”字。就好似川端康成在《雪國》的開頭描寫一般:“穿過縣境上長長的隧道,便是雪國。夜空下,大
地一片瑩白,火車在信號所前停下來。”幾近吝嗇的簡潔文字,卻完美詮釋了雪應該帶給人的簡單而靜謐的感受,透著純淨……透著靈氣……
踏雪而行,每走過一步,身後便留下深深腳印。很快,一條由足跡所組成的細細曲線完整記錄下了她行進的痕跡,就好似電影膠片,把每一步的影像都忠實記錄在了茫茫雪地之上。
“柳玉小姐,再過不久這裡的雪就會消融,只有到來年才能再次看到這樣美麗的雪景了。不過,富士山下的櫻花馬上就要盛開了,這將是另一種絕麗的景色。”陪同人員嘴裡呵著白氣對柳玉講解道。
“是啊,雪景……櫻花……要是每天都能看到這些美麗景色就好了……”柳玉喃喃自語。
“您說什麼?”
“哦,沒事……”柳玉轉頭莞爾一笑。
這是柳玉第一次到日本,雖然之前對日本的SM產業早有耳聞,柳玉也曾多次把自己的手下女王送到日本接受女王訓練,但是當她以最近的距離融入這個以色情和變態暴力聞名於世的奇妙國度的時候,所見所聞所感的一切還是給她這個有著豐富生活歷練的女王以深深震撼。日本的女王與男奴素質之高,SM產業發展之完備,整個SM圈子之井然有序是她沒有想到的。縱然是在國內被眾人所詬病的收費女王現象,在日本也是以一種非常規範化、市場化方式健康運行著。
在這個國家,每個男奴都可以找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王,女王為了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奴隸甚至可以花錢養著它,與始終是處在一種相對平衡的狀態,而這種產業化理念和現狀的先進性沒有幾十年的發展和積累是無法實現的。
但是,對於柳玉來說此行最大的收穫——她見到了一名在全世界SM愛好者心目中有著極其崇高地位的偉大女王——淺野直美。作為一名傳奇人物,她從一名普通女王一步步建立了屬於她自己的女王帝國。當年,伴隨著日本女王電影業的興起,淺野直美以當時日本一部著名SM小說《家畜人鴉俘》為名一手創辦了yapoo公司,開始自己製作女王電影。由於她的內容鎖定在一些比較極端的題材上,有著大量糞便直食的鏡頭,影片風格直接而講究真格,絕不做戲,女王對奴隸手下毫不留情,鞭打時用盡全力。
這對當時還處於發展初期的日本SM產業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視覺衝擊及心理震撼。當初認為只有少量極端愛好者才會購買,所以並沒有公開銷售。可不成想,這批“地下”電影在同好中不脛而走,而且口碑極好並迅速流往國外,於是她們才開始通過網絡銷售,淺野直美這個名字也逐漸被全世界SM愛好者所認知。
正是在她的這種魄力與遠見的領導下,yapoo從當年作坊式的小公司發展成為當今全球頂尖的女王俱樂部,在全世界SM愛好者心目中有著極其崇高的地位。
如今淺野已經年過不惑,不再直接參與影片的拍攝,但她仍是這個公司的靈魂人物,即擔任製片,又擔任攝影,即負責培養新女王,又負責調教新奴隸,每年都會有無數慕名而來的奴隸從世界各地來到日本希望能夠參拜這位在它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女神。
在東京一棟不起眼的公寓樓內,柳玉見到這位傳奇女王。淺野並沒有出眾的樣貌和絕妙的身材,但是,
舉手投足間所散發的一種天生具備的王者氣質時刻彰示著這個貌似平凡的女人身上所隱藏著的不平凡的一面。走在yapoo,公司內其他女王對淺野由衷的尊敬和奴隸們對淺野那種刻在靈魂深處的崇拜,如今仍有許多奴隸是因為懷著對淺野的崇拜而自願加入yapoo,雖然它們或許已經沒有機會再能親自得到淺野的調教。
柳玉不禁又想起了大姐。
在東京逗留了一個多月,柳玉深入瞭解了yapoo內部方方面面,還參與了影片拍攝,這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隨後她先後又走訪了其他幾家女王組織,把這次日本之行最終目的定在了yapoo——經過詳細磋商,柳玉與淺野達成了最終意向:第一、五年內完成十億日元的現金投資,成為yapoo最大的海外股東;第二、成立女王學校,將自己手下的姑娘們送到yapoo接受訓練,藉助yapoo強大的技術實力和先進的訓奴理念幫助自己培養合格女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針對日本大大小小數目眾多的女王組織、女王俱樂部以及日本貴婦對奴隸的巨大需求,藉助夏氏企業在全球物流、航運方面擁有的一定基礎以及yapoo這個國際化平臺,將國內訓練出的奴隸及童奴銷往日本和世界各地,積極拓展國際化市場。
Yapoo之行收穫頗豐,隨後在公司工作人員陪同下,柳玉相繼參觀了京都、大阪、北海道等旅遊勝地,自進入夏家以來她已經很少有這種旅行的機會。
在北海道雪地靜靜漫步,柳玉突然感到內心裡產生些許失落,突然又想到了以前讀過的那首詩:平坦的雪面下常有崎嶇,潔白的雪面下可藏齷齪,瓊花包裹的裡面也有枯枝,祥和的景色中偶有寒風瑟瑟。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縱然掌控大局、擁有世界,可最終還是像這些落雪一般消融於大地,什麼也沒留下;放下執念,懷著虛靜恬淡的心情去駐足遠望,卻可以如眼前這美麗雪景一般享受到人生種種轉瞬即逝的美景與快樂。平靜和焦慮,恬淡與憂愁,內心的矛盾與掙扎在這茫茫虛空面前被釋放了出來,但很快卻又在純淨的空氣中消逝於無形。
突然,包內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喂?是,什麼事?”
“玉管家……”電話那邊是她的一個親信,“家裡出事了……”一陣寒意襲來,夏明剛從昏迷中醒來便又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與之前不同的是此刻自己身上不知什麼時候被披上一床破毯子。依舊還是那個寒冷的地窖,一座燃著炭火的鐵爐在不遠處的角落散發著微不足道的熱量,但這已足以驅動著她掙扎著挪動身子往火爐邊靠去以爭取一些熱量。
“你醒啦!”旁邊傳來玉姐的聲音——自己身上鐵鏈的聲音驚擾到了她。
“去!”玉姐掃了一眼,跪在牆角邊的一個全身拴著鐵鏈的中年赤裸男奴立刻往鐵爐方向爬了過去,隨之將鐵爐往夏明身邊挪過了幾寸,一股暖意瞬間使他清醒了幾分。
玉姐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翹著腳正仔細看著什麼。藉助微弱的燈光仔細辨認才發現她手中捧著的正是姐姐藏在牆壁裡的那半本日記。
“哎……”讀完日記玉姐一聲長嘆。
“哼哼!”玉姐苦笑了兩聲,“我還是真有點小看你,居然讓你找到這個東西。不管你用
什麼辦法,我太大意了。關於這個難道你不想說點什麼嗎?”夏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趴在地上。
“不想說也罷,該說的總有一天你還是會說的。至於夏嫣,她是個聰明的姑娘,居然被她發現了很多,隔了這麼多年還是成功的將這日記送到了你手上。我果然沒看錯她,我謝柳玉這輩子很少佩服過什麼人,你姐姐算是其中一個了。她很聰明,在我面前一直都很老實,言聽計從,有一度我也真的以為她是真心對我,想對她委以重任。但是她忽略了一點,夏家內外以及你們夏氏企業現在所有的全都是我的人,她去過哪、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很難逃過我的眼睛,但縱然如此卻還是偷偷讓她查到了這麼多。我一直在給她機會,希望她能真心歸順我,當我的左膀右臂,我需要她的頭腦的能力來幫我成大事,可惜她沒能珍惜這個機會,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這都是她自找的。”
“這兩天我在想,當初如果我也放她出國,讓你們姐弟倆在國外好好過完這一輩子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了。但如果又有什麼用,或許就算我放你們走,總有一天你們還是會跑回來,自己跪在我的腳下,就像當初我只是你們夏家腳底下一隻可憐的小狗,而如今卻能一腳將你們整個家族牢牢才在地下,這就是命吧!”
“十幾年了,當年離開家去美國的時候你只有七歲,一個七歲的孩子孤身一人在外該怎麼生活?這確實難為了你的爺爺,她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你,這我倒是我不怪他。你有想過一點嗎?”夏明不明白玉姐這話的意思,只能疑惑地望著她。
“這麼多年你在美國吃得好、住得好、沒人欺負你、可以上名校,仍然可以像個大少爺一般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一切都是誰給你的?”“……”
“你一定認為你是爺爺吧?哼哼!你也不想想,他只是一隻廢在床上只剩半條命的老狗,有能力把你送出國其他的就什麼也做不到了。”
“你……你胡說……”剛一張口,冷空氣便往咽腔內直灌,嗆得他連連咳嗽再也說不出話來。
“不想承認這一點我也不怪你,當年要不是我派人出國跟著你,照顧你,每年給你寄出去大筆的生活費你早就餓死在美國了。你以為你在美國過得怎麼樣、做了什麼事我會不知道嗎?定期都會有人給我報告,你的行蹤我瞭如指掌。”夏明恍然大悟,抑制不住的憤怒迫使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仍頂不住體能的虛弱再次癱倒在地上,只能發出一陣陣悲愴的唔鳴聲。
“我只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而已。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能自己去拿。”玉姐將日記本合起隨手一丟,日記本準確無誤地被丟進了那個鐵爐,隨著房間內一股紙張燒焦的味道瀰漫開來,那半本在牆內藏了多年而剛剛重見天日的日記本瞬間被毀於無形。
夜色濛濛,已近凌晨一點,寶藍色沃爾沃轎車鳴著刺耳的喇叭急匆匆駛進了孤兒院大門。院長郭承燕帶著幾個人滿臉睡意衣裳不整地從孤兒院內跑了出來以迎接柳玉的突然到訪。
“玉姐,什麼時候從日本回來的?這麼晚過來也不提前知會一聲……”
“給我準備一個刑房,我馬上要用。”柳玉沒有回答郭承燕的問話,下完道命令後便指揮人從車子後備廂裡抬出一個
大麻袋往院內走去。
“啪!”一道皮鞭狠狠抽在一箇中年女人身上,皮膚很快便捲起一道破裂的傷痕,很快,血絲從傷痕內絲絲湧出,一道血痕立刻顯現,與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劇烈的疼痛使得女人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尖叫聲,粗大的鎖鏈將她扭動掙扎的軀體牢牢固定在十字木架上。但在這封閉的地窖內,任他再怎麼叫喊也不可能有人會注意到這裡邊發生的一切。在刺骨寒冷空氣的刺激下,鮮紅的血痕開始變成了暗紫色,可緊接著又是一道皮鞭劃破空氣的的刺耳破擊聲後,一道新的血痕再次覆蓋了原本的傷痕。很快,女人身上已是傷痕遍佈,幾乎找不到一塊好肉。
“夫人,她暈倒了。”
“弄醒,繼續打!”一盆冷水潑在了女人身上,片刻之後,原本已經耷拉下去的腦袋再次慢慢抬起。”管家……饒……饒命……”女人用微弱不清的聲音發出了幾乎聽不到的求饒聲,“繞……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你還會有下一次嗎,張媽?”柳玉嚴厲喝道,聲音比皮鞭更加刺耳。
張媽是夏家女僕,在夏家已經十數年,深受夏家人的信任,在一眾下人裡有著較高的地位。柳玉入主夏家之後也積極籠絡她,對她尤為信任,讓她負責照顧夏明姐弟倆,夏含章生病後的主要生活起居也主要由她負責。
可是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老實巴交受到柳玉信任的老女傭,就在柳玉前往日本的那一個多月內竟按照夏含章要求偷偷將夏明姐弟倆送往美國,雖然及時發現並把夏嫣攔了下來但夏明已經被成功送出。這次行動之迅速和秘密是任何人都沒有料到的,為此柳玉立刻取消了日本之行緊急回國。
其實,對於這件事本身柳玉並不算太生氣,她理解夏含章這種做法。令她難以接受的是這麼多年在夏家的精心佈局和苦心經營在一瞬間竟近乎崩潰,背叛她的竟是受她信任的人,這對柳玉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是一個極大的挑戰和諷刺,對她來說無異於是自進夏家以來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失敗,如果處理不好其引發的後果將不堪設想。但此事也給了柳玉一個深刻教訓:夏含章在夏家內外依舊保有很深的人脈及影響力,如果不將他們徹底消滅,自己今後的計劃將困難重重。
對於這次的失敗,柳玉自身的極端自負心理也需負一定責任。
柳玉慢慢走到張媽身邊,伸手抓住了她早已蒼白的頭髮往後狠狠一拉,張媽那蒼老的臉龐完全展現在她的面前:“老東西,我早跟你說過,夏家內外一切我說了算,為什麼背叛我?”
“老……老爺對我有恩……我……我不能……”
“呸!”朝著張媽臉龐狠狠唾了一口痰:“她對你有恩?我對你就不好了嗎?你這麼做有什麼好處,那老頭子能給你什麼?”
“不過我倒無所謂,你喜歡跟著那死東西是你的自由,我不強求。不過,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後果,背叛我就要付出代價!”
“我記得你有一個孫女是吧?她現在幾歲?對了,十歲,還在唸小學。”
“玉管……管家……你……你要幹什麼……”
“你讓我丟了夏明,我就要拿你的孫女來抵債!小燕,跟小堅說,把那小賤貨給我抓回來。”
“是!”郭承燕應聲出門。
“不要,不要啊!”張
媽聽說要向她孫女下手瞬間整個人徹底崩潰,叫喊著向柳玉求饒,“玉管家,有什麼錯我一人承擔,求求你……不要向我孫女下手,她還小啊……玉管家,我求求你了……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吧……拿我的命來抵……”
“你的命?哼哼!你這條老命能值幾個錢?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孫女,她在這會生活地很好的……哈哈……”
“不……不要……玉管家,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跟我孫子無關啊!我可以幫你,我可以將功補過,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今後我全心全意跟著您……我發誓……我發誓……”
“將功補過?”柳玉是個聰明的人,任何時候都會極力讓自己保持鎮靜,這短短几個字使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瞬間冷靜了下來。”確實,以如今的形勢來看,夏家暗地裡效忠夏含章的人恐怕並非只有張媽一個,如果不能把這些人一網打盡,或者將他們轉化為自己的人那今後類似的事情恐怕還會發生。但如果能過利用好張媽這顆棋子……”柳玉想著,放下了手中的辮子,臉色變得溫和了許多。
“我問你,現在夏家是不是還有人只聽老頭子的?”
“是……是的……”張媽急迫地回答“這些人是誰你都知道?”
“我……我知道……”
“恩!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挺好了。”
“是……是……一切都聽玉管家您的……”
“今後你負責做這些人的工作,讓她們都效忠於我。我讓你回去繼續照看小姐和老爺,他們說了,做了什麼你都要給我記住,一一向我彙報。還有那些人,如果他們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或說了什麼冒犯我的話,立刻向我彙報,不能有半點隱瞞。”
“是……是……我不隱瞞,不隱瞞……但是……我孫女……”
“哼!老東西,你放心,你孫子我暫時替你好吃好喝養著,我每個月可以讓你領回去住兩天,回去跟你家人就說夏老爺讓他給夏嫣小姐做個女伴,等任務完成了就讓你們一家團圓。不過如果你要敢出半點差池……就等著接她的屍體回去吧!”
“管家……求求你……我……”張媽此時已經泣不成聲。
“廢話少說,機會就這一次,自己好好把握吧。”離開刑房柳玉回到辦公室。仰頭看著天花板,一根菸,再一根菸。今後的計劃該怎麼走?這盤棋該怎麼下?柳玉陷入了沉思……
第30章
辦公室外傳進敲門聲,在柳玉的示意下,郭承燕推門而入。
“玉姐,您一個晚上都沒睡嗎?”郭承燕看到柳玉一臉疲態,關心地問道。
“哦?”經她提醒柳玉看了下時間,這才發現已經早上四點半,窗外已經透進絲絲白光。自昨天早上從日本回來到現在,柳玉一秒鐘都沒休息過。
“玉姐,既然已經發生了別為這事煩惱了。那小崽子我們可以派人去美國給他弄回來,只要有錢這事情不難辦。”
“哎……算了!”柳玉嘆了口氣,“由他去吧!讓小明去美國或許並不是一件壞事,就讓那孩子在那好好生活,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
“這樣好嗎?”郭承燕對柳玉的這個決定感到不解,“斬草不除根,我怕……”
“行了,我想過了,這事先放下,我問你個事?”
“您說。”
“現在孤兒院一共有多少奴隸。”
“六十二隻。”郭承燕給她報了個數,“成年奴
三十五隻,童奴二十七隻。”
“那批成年奴訓練地怎麼樣了?”
“二十七隻已經訓練完成,訂單都到了正準備出售,還有八隻現在還在訓練。”
“取消所有成年奴短期訂單,那八隻也要抓緊訓練,我全部都要。”
“是!”
“小燕,你跟我多久了?”
“呃……”郭承燕想一會兒,“那天您從夜總會找到我一直到現在……五年多了。您問這個做什麼?”
“五年了,好快啊!”柳玉給自己點了根菸,“這五年你做得很好,我對你的能力和業績很滿意,所以我決定交給你三個重任。”
“三個重任?”
“第一、把孤兒院這邊的事情交由你來全權負責。”
“全權負責?玉姐您這是……”郭承燕對這句話感到不解,這幾年雖然名義上也是由她全權負責孤兒院的事,但在許多關鍵問題是還是由柳玉親自把關,而自己更像是她的代理人和執行者。
“我想了一個晚上,夏家的根本在於他們的生意。如果不能掌控夏家產業,我在那大宅子裡再怎麼努力最終都是白費,所以今後我的主要精力會放在夏家和他們的生意上。孤兒院的事務我想你已經完全有能力挑起這個擔子。第二就是海外生意,日本那邊我已經幫你鋪好路子,今後也交由你來全權負責,大小事務你來做決定就行,我就不會親自出面了。近期日本那邊會派兩個女王過來給我們做指導,同事我們也要挑選一批姑娘去日本接受她們的訓練,你一定要把這件事做好。”
“您放心。那第三件事是……”
“霞明路那邊我們現在一共有七家髮廊,這幾年其實那些小姐賺到的錢我們並沒有分到多少,而且還倒貼了不少錢,但我還是留著她們你知道為什麼嗎?”
“玉姐您說。”
“我就是霞明路出來,你母親秀姐當年也是在霞明路起家的,那裡是我們的根本,沒有霞明路就沒有我們現在的一切。現在我把那七家髮廊全部交給你,你所要做的就是從那些小姐中挑選一批聰明、能幹並且忠心的,帶回來好好培養,使她們成為我們的骨幹,壯大我們的力量。”
“我明白了!”郭承燕煥然大悟,此時她終於知道柳玉為什麼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她的高度是自己永遠都無法企及的。
“你有這個信心做好這些事嗎?”
“玉姐……我……我有信心!”郭承燕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對於柳玉的這個決定郭承燕既興奮又擔憂,興奮的是如今自己終有有了實權可以大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但同時擔心的是這個擔子太過沉重,自己真正進入這個圈子總共才五年時間,她對自己能否完成柳玉的重託感到些許擔憂。
在孤兒院睡了一覺,起床時已經十點半了。隨便吃點東西柳玉便馬不停蹄趕回家,立刻著手夏家人事的全面整頓工作。兩個星期之後,除幾名柳玉特別親信,其餘所有男女傭人及夏府工作人員全部遭到解聘,由孤兒院送來的三十五隻成年奴隸和十名女王擔任傭人及管傭。三十五隻奴隸每五隻一組分成七組分由七個親信管傭負責管理,七名管傭之上對兩名主管傭負責,除夏含章及夏嫣的生活由柳玉親自管理外,兩名主管傭在柳玉授權下全面負責府內外大小事務。七名管傭每天向主管傭彙報當日工作,兩名主管傭每週向柳玉彙報一次,通
過這種三級管理制度確保對夏府內外一切事務的完全掌控。
當天晚上,夏含章住的那個偏院小花園內。
花園外按照她的意思已經豎起了一道厚厚的高牆,門口安排了她的親信二十四小時值班站崗,確保沒有任何一個閒雜人員能夠進入。十多名管傭隊列整齊地站在花園外,她們身後跪著三十多名奴隸傭人,在她們面前便是那道高高的大鐵門。
“姑娘們!”柳玉站在鐵門前給她們訓話,“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們夏府正式人員了。府內一切大小事務今後就拜託各位多多用心,你們要把這裡當成是你們自己的家,把自己當做是這裡的主人一樣去好好經營,好好打理。你們身後的傭人就是你們的工具,你們要好好使用它們,把它們當做你們的手足,充分發揮它們的價值。今後還會不斷有傭人送來供你們驅使,你們所要做的就是做好你們分內的事情,記住你們的職責,該做的是盡心去做,不該做的什麼都不要管。當然,在此我也要提一點要求,這也是我對你們唯一的要求——我是夏家唯一的主人,在這個家裡我的話永遠是對的。我讓你們做的事,無論是什麼都必須盡心完成。沒有我的命令,不管是誰,包括老爺和小姐的話都不準遵從,否則一律以抗命罪與傭人同處。至於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我想在仁愛應該有人教過你們,或許你們也都見識過,不需要我多說。”
“是!誓死效忠玉管家!”眾人皆已散去,柳玉面對著那道黝黑的大鐵門駐足良久。一番感慨過後柳玉伸手推開了鐵門邁步走進了花園。這裡曾是她居住過的地方,曾經這裡種滿了她最喜歡的百合。春天,鮮花綻放的時刻,沐浴著明媚的陽光,碧水倒映這斑斕花朵,微風拂過掃過片片花叢,將花香帶到了花園的每一個角落,引得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那時的柳玉經常獨自坐在花叢中的搖籃椅中,沉浸在花香中,享受著微風吹過時搖籃隨著輕輕晃動帶來的陣陣愜意。
而如今,嚴寒中殘從凋敝、綠水枯竭、荒草叢生、鼠蟻橫行,曾經欣欣向榮的生命氣息早已煙消雲散。呼嘯的寒風中,一片凋零腐敗的殘破景象,一棟破敗的木屋孤零零地站立在花園正中央,靜靜地等待著死亡。
推開木門,一股濃重的中藥夾雜著尿騷味以及爛木頭的腐臭味撲鼻而來,嗆得柳玉後退了兩步半天喘不過起來。屋裡亮著微弱的燈光,夏含章靜靜地躺在床上。他醒著,聽見開門的聲音立刻用一種急迫的心情努力翻過身來將頭轉向大門的方向。
“主……主……”看到進門的是久未謀面的柳玉,夏含章半張著的嘴裡顫悠悠吐出幾個字卻始終沒法把想說的話念全。
“你……你……你來……了……”柳玉走到床邊,靜靜地看著床上向自己伸出雙手瑟瑟發抖的夏含章一言不發。
“你……你去……你去……哪……了……”
“藥……我要……要……藥……”
“我……我……難受……受……”
“求……求……你……給我……我……藥……”
“你難受?你想要藥?告訴我,多久沒喝藥了?”
“兩……兩……星期……”
“哼!兩星期,兩星期沒喝藥難受嗎?”
“難……難受……”
“怎麼難受?”
“全身……癢……胸疼……頭……暈……沒……沒
力氣……”
“知道為什麼兩星期不給你喝藥嗎?因為我生氣了,你做了讓我不開心的事。”柳玉面無表情,幽幽地說道,“是你讓人送孩子們出國的吧?我知道你這是為了孩子好,我不怪你,但是我不喜歡你瞞著我做這些事,不管你是不是這個家的主人你都只是我的奴隸,我才是你的主人。未經我的允許偷偷做我不喜歡的事你還有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嗎?”
“我不給你喝藥也是為了你好,我只是要給你一個懺悔的機會,讓你自己好好想想哪裡做錯了?自己到底幹了哪些壞事?應該怎麼補救?今後應該怎麼做?”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我……我知……道……”
“告訴我!”
“我……我偷……偷偷……做了……主人不高興……的……事……我……以後……再……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原諒……諒……”
“大聲點!”
“我……我偷偷……做了……主人不高興……的……事……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主人……原諒……”夏含章費勁全身所有力氣喊出了這句話後,一口氣堵在他的喉嚨裡半天吐不出來,只得“呼呼”喘著粗氣像一隻掙扎在死亡邊緣的病老動物。
“原諒你?我現在還在生氣,我還不想原諒你,我還沒看到你真心的懺悔。”
“奴……奴才……錯了……奴才……再……再也……不敢……了,求……求……”
“求我是嗎?你這下賤的東西,偷偷揹著我幹那些蠢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求我,沒想過你要付出這些代價。小明和小嫣也是我的孩子,我會好好疼他們的,你怎麼會想到送他們出去呢?不過你知道嗎,小嫣是個好孩子,她最終還是決定留在我的身邊。你放心,改天我會帶她來看你的。”
“嫣……小嫣……”夏含章眼角邊默默流下兩滴淚水,語氣中含著悲愴的哭泣。
“不過你這下賤的東西,你是我的奴隸,做主人的怎麼會忍心看著你受罪呢?只要你真心認錯,主人還是會疼你的。你想喝藥是嗎?”
“是……是……求主……主人……”聽見有藥喝,夏含章一掃剛才垂死掙扎的摸樣變得興奮了起來。
“可憐的賤骨頭!”柳玉咒罵了一聲,“等著,主人餵你藥喝!”說罷,柳玉直立站著,慢慢撫起裙邊。薄薄的褲襪覆蓋著她美麗的小肚和修長的美腿,隱隱約約顯現著小內褲上那色彩斑斕的花紋。僅僅只是這個小小動作柳玉立刻注意到夏含章的下體卻早已像一頂帳篷般隆了起來。柳玉彎下腰,將褲襪退到了小腿處,稍稍張開兩腿蹲了下去。撥開緊緊勒著襠部那細細一條內褲小縫,那濃密下如花蕊般閃著潤澤光芒的聖物一覽無餘展現了出來。
“賤東西,難道還等著主人把藥送到你的嘴邊嗎?”
“主……主……主人……”這小小花蕊似乎瞬間給夏含章身上注入了力量,迫使他伸出顫悠悠的雙手硬撐著從床上翻起,伸長了舌頭將頭朝著聖洞的方向探去。可不曾想重心一個穩只聽得啪啦一聲巨響整個人連帶著被鋪枕頭翻滾到了地上。重重的摔落似乎並沒有給他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翻滾在地的夏含章依舊掙扎著翻了個身,雙手撐地朝著柳玉胯下爬去。
“聖……聖……聖水……”夏含章張大了嘴激動
地叫喊著,口中潺潺而出的唾液如一條小溪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沿著它行動的方向劃出一條細細白線。終於,在它的努力之下,夏含章的頭漸漸靠近了柳玉的聖洞。就在它把頭鑽進她胯下的一瞬間,“呲”地一聲,一股清冽的熱泉自聖洞內噴湧而出,待著滾滾熱氣射在了夏含章臉上,伴隨著四濺的水花灑落在周圍,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一片清澈的水窪,倒映著夏含章那蒼老而飢渴的臉龐。
夏含章口中發著野獸般的低嚎用力翻了個身將頭探了過去,聖泉準確射入了它那圓張著的口腔之內,只聽得“咕嚕咕嚕”的流水聲,伴著夏含章咽喉的起伏波動,聖水一滴不剩地順著它的喉管注入了體內。終於,聖泉的力道開始減弱,由急速噴射變成涓涓細流,最後只剩下滴滴聖水如鐘乳石上的水滴一般隨著柳玉身體的抖動而脫離了那些美麗聖潔的花瓣掉落進了夏含章的口中。
“舔乾淨了!”
“是!是!”注入聖水的夏含章身上瞬間有了無窮的力量,說話順暢了許多,動作也變得迅捷了起來。它一個抬頭探到了柳玉那早已完全張開的花瓣,一改之前僵硬之狀,舌頭變得如靈蛇般靈活自如,舌尖輕觸花瓣,在縫隙內來回掃動,發出了“索拉!索拉!”的急促吮吸聲。
突然,“梭”得一聲細響,一股膠狀物自柳玉聖洞內順著下含章嘴裡的力道被吸了出來,直接吸進了它的嘴裡,那卻是一股粘稠如膠的經血。原本散發在地方的尿騷味立刻被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覆蓋,而夏含章此時似乎更加興奮,嘴裡咀嚼著那塊經血一掃剛才垂死頹廢之狀,兩眼泛光似乎瞬間年輕了二十歲。
“哼哼!主人特別賞賜你啊!”柳玉站起身來,看著已經被經血打紅了半邊臉的夏含章發出了鄙夷的笑聲。
“舒服嗎?”
“舒服……舒服……”慾求不滿的夏含章翻身伏地,將頭埋在了地上繼續舔舐撒落在地方的聖水可依舊不忘回答柳玉的問話。
“賤骨頭!”柳玉一抬腳,重重踩在了夏含章的頭上。
“你要乖,要聽話,主人才會賞給你藥喝。”
“是!是!奴才聽話,奴才什麼都聽主人的!”喝完聖水的夏含章恢復了力氣,伏跪在柳玉面前將頭埋在了她的鞋面仔細替柳玉舔去粘在鞋子上的聖水。
“好了,吃飽喝足有力氣了,現在該乖乖聽話做事了。”柳玉輕輕一抬腳將夏含章的頭抬了起來,“你乖不乖啊?”
“乖!奴才乖!奴才聽主人的!”
“恩!這才是主人的乖奴兒。”柳玉一揮手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房門應聲而開,一個女管傭手持一臺黑色機器走了進來,看著跪在地上如賤狗一般的夏含章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第31章
“各位董事會成員,本人近期因家事繁瑣、心力憔悴故而身染惡疾,身體不適,需在家養病治療,暫時無法親自到公司主持工作。為保證公司各項事務的正常運行,不影響相關業務的順利進展,經過本人這段時間的細緻考慮,現決定由謝柳玉女士暫任公司代理董事長,在本人養病期間代替本人行駛董事長一切職權。代理期間,須由本人親自決定的重要事宜凡謝柳玉代理董事長出具的一切由本人親自簽署的正式文件及決議均可視為本人親自決定,公司上下須據實遵照執行,其
餘大小事務謝柳玉代理董事長可按情況自行處理決定。望各董事會成員能夠對謝柳玉代理董事長給予充分的支持和信任,公司員工上下團結一心,確保公司業務正常運行。夏含章特此拜託,謝謝大家!”
一段簡短的講話結束,電視屏幕定格在了夏含章那張蒼老而疲憊的臉上。在場的董事會成員對夏含章這個突然的奇怪決定驚訝不已,一時間現場如炸開了鍋一般議論紛紛、爭嚷不休,幾乎所有人都對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女人的身份和資歷表現出極大的疑慮和爭議,但是迫於這段視頻確實是錄自夏含章的親自講話所以一時也沒人敢公開表示反對,只能三三兩兩私底下對著柳玉指指點點、偷偷議論。
“各位董事會成員!”謝柳玉很明白大家心裡在想什麼,見現場一片混亂便果斷站起,一句話頓時讓大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腦子裡都在打著各自的算盤,但大家都想知道這個年輕女人該如何表演她的處子秀。
“小女子有幸承蒙董事長厚愛,因董事長身體不適擔任公司代理董事長,在此特感謝董事長的信任。因小女子才疏學淺、能力尚缺、經驗不足,對公司內外情況及大小事務尚不熟悉,在此時臨危授予此項重任,既是對小女子能力的巨大考驗,也是對公司今後能否順利發展的挑戰。藉此機會小女子謹拜託各位前輩能夠像支持和信任董事長一樣給予小女子以最大程度的幫助。公司是大家的公司,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公司生意能否順利進行,能否獲得盈利不再董事長,更不在我這資歷淺薄的小女子,而在於大家的團結和努力,在於大家能否給我以幫助和支持。如若不然,某人各懷鬼胎、自打算盤最終只會損害大家的共同利益,我想在場的各位應該都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受命之際,董事長曾親自對我說,身為公司領導須確保上下一心、首尾一致、令行禁止、賞罰分明,對於有功之人不可吝嗇、對於宵小之徒不可手軟。各位身為公司重要成員,每一位都是我的前輩。身為晚輩理當虛心克己,但作為公司代理董事長,首先應應將公司利益放在首位,所以若有發生有損公司利益之行為,本人將謹遵董事長囑託嚴厲處置、絕不姑息。”這樣一番鏗鏘有力的講話句句如綿裡藏針直刺眾人心裡使得現場如死般沉寂,每個人都只能一臉嚴肅帶著驚訝的眼神死死盯著柳玉卻沒人敢說出半句話來。
誰也沒有意識到,無形之中一種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氣已經將眾人隱藏在心底的那一點傲氣重重踩在了腳底並磨得粉碎。
“作為代理董事長,現在我發佈第一道人事任免決定。”沉寂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柳玉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鑑於夏永哲總經理及財務部長趙霞女士的不幸遇難,為保證公司相關業務正常運行,現決定由牛青山暫任總經理,牛成儒暫任財務部經歷。任命自現在起生效。”此任命公佈一出現場一片譁然,幾乎沒人想到會由這兩個人擔任如此重要職務,誰都知道牛青山和牛成儒這倆人是什麼樣的貨色:牛青山是夏含章的小舅子,牛成儒是他的獨子。當年夏含章原配夫人早亡,夏含章便把她的哥哥牛青山安排進了公司,此後其子牛成儒也在公司任職。
但這對父子淺薄無能、行為不
撿,仗勢欺人、貪汙公款、好事不做、壞事做絕、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在公司為人人詬病。人稱“牛兩面”、“牛三刀”。
誰都看不起他們,但介於他們與夏家的這層關係卻也沒人敢把他們怎麼樣。夏含章本人還算明理,對這對父子也是內心鄙視卻也百般無奈,只得把他們扔到保衛部去管保安。此時將此二人提到如此重要的職務勢必影響人心向背,一時間與父子倆有過過節的員工人人自危,整個公司內外面臨著一場風崩離析的“地震”。
沒人知道,做出這個決定的柳玉,內心裡也暗暗對自己投下的這顆賭注捏了一把汗。
三十多層的夏氏企業大廈頂樓,一間足有三、四百平米的巨大辦公室佔據了整個樓層。中式紅木牆壁、水晶吊燈,波斯地毯,真皮沙發,無論哪一樣都彰顯了富貴和奢華。三面牆各有一扇門,一扇通往休息室,一扇通往秘書的工作室,還有一扇門外便是猶如空中花園一般的樓頂陽臺。辦公室內沒有太多的傢俱裝飾,一張巨大的紅木辦桌擺在靠牆的正中央,使得整間辦公室顯得極為空曠,辦公桌後那一整面有如長牆一般的落地大玻璃窗凸顯了辦公室的穩重和大氣。
自大廈建成以來這裡就一直是夏含章的私人辦公室。如今過了幾十年,這間經歷了風雨滄桑的辦公室和那張沉穩厚實的豪華辦公檯即將迎來它們新的主人。
坐在牛皮大班椅上,柳玉用腳在地上輕輕一蹬,椅子帶著柳玉轉了幾圈後面對著窗戶的方向停了下來,望著窗外一望無際的美景柳玉忍不住驚歎了一聲。極目遠眺,海天相接、層雲競染,遠遠群山、簇簇屋房在一眼望不到邊的藍天覆蓋下顯得那麼渺小。站在這裡柳玉真正感受到了一覽眾山小的豪情和君臨天下的霸氣。
遠處房門響起了敲門聲,在柳玉示意下一個身著淡粉色套裝的年輕美女推門走了進來,對著柳玉遠遠站著說道:“謝總,他們來了。”她叫韓美薇,兩年前她還只是一個在髮廊裡靠賣肉為生的卑微妓女。柳玉把她帶到了孤兒院,靠著她的聰明、機靈和手段的毒辣很快成為孤兒院內首屈一指的精英訓奴師。不久前她作為第一批赴日學員參加了為期兩個月的yapoo女王學校訓練班並以總分第一的成績受到了淺野直美女王的親自嘉獎。回國後柳玉將她提拔為自己的助手,如今她以柳玉貼身秘書的身份進了夏氏公司。
一個禿頂的肥胖老頭帶著一個神情猥瑣的年輕人從門縫外擠進了身子,遠遠看見柳玉便滿臉堆笑迎了過去,可沒想剛邁出兩步便受到了韓秘書的強烈喝斥,兩人只好帶著一臉的驚恐退了回來,貼著牆弓著腰像兩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一語不發等著柳玉的發落。
“牛總經理,恭喜你們,如願以償了。”柳玉冷冷說道。
“是,是!謝謝謝總栽培,我們一定好好幹,絕不辜負謝總您的期望。”兩人立刻興奮了起來,一掃剛才的驚恐不安語氣中盡是諂媚之氣。
“之前答應你們的事我也算做到了,為這事公司上下意見不小,今後怎麼報答我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謝謝謝總,今後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一定好好報答您的恩情。”牛青山趕緊搶過話題來說。
“是啊,夏總以前讓我們乾的那點破事,老是被人瞧不起。他
哪知道我們也是想做一番大事的,別人乾的那些事我們也能做,憑什麼我們就低人一等。還是謝總您慧眼識珠理解我們,只要有我們在謝總您就放心吧。”牛成儒接著說。
“謝總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我一直跟小儒說,除了他親孃,是謝總您給他他第二次生命,所以咱一定要好好幹,一定要像孝敬他親孃一樣孝敬謝總您。”
“是的,是的。誒?不對啊,爸你怎麼能這麼說。”牛成儒接過話題突然一轉,“說謝總像我媽一樣那不等於把你跟謝總平起平坐了。你怎麼可以這樣?謝總也是你的再生父母,所以你才要把謝總當媽一樣孝敬,那謝總就是我的奶奶。是吧?謝總,奶奶!”
“沒錯沒錯,我這老糊塗,我怎麼敢跟謝總平起平坐,在謝總面前我就是一個屁,還是你提醒的對啊,謝總贖罪,贖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極盡諂媚之所能對著柳玉一通的溜鬚拍馬。這些甜言媚語柳玉也曾聽過不少,但此時從這兩個人嘴裡說出卻不禁使得柳玉背後冒起一陣涼氣,胃裡湧出一股難以言狀的噁心之感堵在胸中卻怎麼也吐出不來,只得連忙喝止了兩人,不讓他們再繼續說下去了。這個“兩面三刀”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你們倆就這麼想給我當兒當孫?”柳玉冷笑道。
“何止是想啊!”牛成儒一把搶過話題,“我們本來就是嘛!現在您是公司董事長,我們是您的下屬,我們全公司的人都是您的兒孫啊。夏總那個老糊塗早就該下去了,我們覺得啊,今後有謝總您領導我們,公司一定會節節高升,生意興隆,我們可都盼著跟著謝總您賺大錢呢!爸你說是吧?”被兒子搶了先機的牛青山暴感失落,一聽有說話的機會又立馬興奮了起來:“沒錯沒錯,從今天起,我們就是謝總您養的兩條狗,謝總叫我們咬誰我們就咬誰,謝總叫我們啃哪我們就啃哪……”突然聽到這句話柳玉愣了一下,突然覺得有了點興趣,哈哈大笑了起來:“既然是狗那就得有點狗的樣子,喊兩聲我聽聽。”
“汪!汪!”兩人立刻識趣地學了兩聲狗叫。
“過來!”柳玉朝他們勾了勾小指,兩人立刻一溜小跑往前奔去。
“放肆!狗是這麼跑的嗎?給我滾過來!”
“是,謝總!”一陣驚慌下兩人連忙一個俯身趴跪在了地上,四肢撐地向前爬去。辦公事實在太大,大門到辦公桌的位置隔了很長一段距離。牛青山沒爬幾步就已累的氣喘噓噓,倒是牛成儒年輕力狀爬得快,一下子就把他那體型肥胖的老爹甩在了後頭,登時氣的牛青山眼紅脖子粗,生怕被兒子搶了機會便深呼了幾口氣加快速度往前爬去。柳玉什麼話也沒說,靜靜抬起腳放在了桌子上,牛成儒知趣地從腳下鑽了過去,爬進了辦公桌下的空間內。隔了半分鐘,牛青山也成功爬到,原想跟著兒子一起爬進辦公桌下可沒想那的空間太小難以再容下他那碩大的體型,還沒等擠進半個身子就一下子被兒子推了出去,氣得他趴在辦公桌外大罵不孝。
“哼!”柳玉冷笑一聲順勢放下了架在桌子上的雙腳,直接放在了因為進不了桌子而依偎在桌腳邊的牛成儒身上,“因禍得福”的牛青山興奮的縮著身子不敢亂動只得伸長了腦袋輕輕磕在地上謝恩不止。看著縮在桌子下因
嫉妒而鐵青著臉的牛成儒,牛青山一臉的自豪和驕傲。
“賤骨頭!”柳玉挪了下身子將雙腳踩回到了地上。如此近距離靠近這雙美腿父子倆眼睛裡立刻放出火一樣的光芒,灼熱地幾乎要將裹在美腿之上那薄薄的一層絲襪燒燬但卻苦於柳玉的威懾力而不敢有所造次,只得偷偷往肚子裡吞嚥著貪婪的口水。
“行了,我的鞋子髒了,你們給我舔乾淨吧!”
“是!謝總……”聽到柳玉下命令兩人如本能反應一般瘋叫了一聲,一人抱住柳玉一隻腳那黏糊糊的舌頭立刻往鞋面舔了過去,一時間狹窄的桌下空間只剩下兩團蠕動的生物和此起彼伏的“索索!索索!”的舔舐聲……
“你們這麼喜歡當狗,今後在我面前你們就都跪著吧,我賜你們稱我為“主子”,自稱“賤貨”好了。”
“謝謝主子賜名!謝謝主子賜名!賤奴感恩您的大德!”兩人舔著鞋子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答。
“你們給我記住,我既然能讓你們當上這個經理,自然也能隨時把你們廢掉。想要好好的一直把這個經理當下去就得看你們夠不夠聽話了。今後凡是我讓你們做的事一定要給我盡心盡力做好,我沒讓你們做的事若敢放肆,小心我剝了你們的皮。公司里老爺子原來的那幫老頭子你們想辦法都給我除掉,具體怎麼做你們是內行就不需要我來教你們了。那些可以做事的年輕人該用還是要用。要以大局為重,賺錢還是第一位的,若敢公報私仇排除異己後果你們自己看著辦。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這鞋子舔得倒是不錯。”柳玉抬起腳看了看被他們舔得鋥亮的高跟鞋,“我就再給你們倆一個任務吧。裡邊休息室裡有我的鞋櫃,我准許你們每天進去一次用舌頭給我把鞋子保養一遍。記得,每一個縫隙都不要有遺漏。”
“是!是!賤貨記住了!”
“叫她們進來。”柳玉給站在門口的韓秘書作了指示,幾分鐘後,韓秘書帶著兩個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兩個女人都是三十多歲的樣子,身著黑色職業套裝,腳下瞪蹬細跟高跟鞋,略有姿色的面容上施著厚厚的脂粉,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風塵之氣。
韓秘書將父子兩人驅趕到了兩個女人腳下,看著眼邊兩個被短裙裹得嚴嚴實實的翹臀以及那兩對抱在薄薄絲襪下猶如四根粉雕玉砌散發著有人香氣的藝術品,父子倆眼中立刻又是藍光閃現,大腿根處如同兩頂帳篷一般被高高頂起,這幅醜態百出的摸樣連站在一旁的韓秘書也忍不住偷偷笑出聲來。
“她們是麗斯和咪咪,從今天起就安排給你們當秘書了。”
“謝主子!謝主子!”
“謝總,這父子倆不是什麼好東西,用他們真的行嗎?”送走了父子倆及麗斯和咪咪,韓秘書終究還是耐不住心中的疑慮問道。
“呵呵!你也看出來了。”
“是人都看得出來啊。”韓秘書嘟了嘟嘴,“我做那行的時間也不短了,什麼樣的男人我沒見過,不過賤到這種程度的我還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人不保險。”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正是因為他們是這種貨色我們才要用他們。”柳玉解釋道,“我們現在在公司沒有基礎,對公司的情況還不是特別清楚,需要有人幫我們做事。現在公司裡哪些人依然忠於老頭子,哪些人可以為我們所用我們還不
得而知,這就需要一個瞭解情況而又肯主動效忠我們的人來當我們的傀儡。這兩個人在以前被人看不起,心裡早就積了一堆怨氣,這時候給他們一點權力讓他們去對付這些人肯定會不遺餘力。壞人他們來做,到時我們只要坐收漁人之利就可以。”
“但是這種人有奶就是娘,我怕萬一哪天別人給點好處他們就得掉頭咬我們了。”
“哼!這種人最大的好處就是貪,只要夠貪心他們就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再說了,還有麗斯和咪咪看著他們,不會有事的。”
“哦,明白了!”
“其實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不在他們倆。本來很多人就不服我們,再加上我現在用了這兩個傢伙勢必會引起一些人的反感,所以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業績,樹立我們的威信,否則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有可能功虧一簣。”
第32章
一個月後,柳玉召集項目投資部成員開了一次項目分析會,表達了自己對投資開發商業地產的基本意向。柳玉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這幾年跟著夏含章耳濡目染,無形中早已將隱藏的生意細胞開發了出來,對市場把握和投資動向具有極其強烈的職業敏感型,甚至在微觀領域比夏含章具有更為準確的判斷,而這一切都是在潛移默化中逐漸形成的。
“關於商業地產,確實如謝總您所說的,現在是一個絕佳機會。近幾年居民住宅價格的居高不下,居民住宅的利潤以大不如前。隨著這兩年國家出臺的一系列限價限購政策以及稅收政策和銀行貸款在居民住宅領域的逐漸緊縮,居民對未來住宅價格的判斷基本持保守態度,因此近幾年形成的居民住宅有價無市的狀態在可預見的時期內還將繼續保持。這就使得大量中小房地產企業因投資無法及時收回造成資金鍊的斷裂而破產。反觀商業商業地產,隨著近幾年地方財政赤字的加劇,地方政府缺乏正常資金運轉而轉向靠出讓土地維繫著一種土地財政,而商業地產開發後期持續性投資收益可是相當可觀的。居民住宅的衰弱同時凸顯了商業地產的重要性,中央政府無論在稅收還是銀行貸款方面暫無對商業地產進行有效控制,基本可以判斷國家對商業地產的發展持一種支持或者說是默認的態度,因此我們認為現在是進入商業地產領域的最好時機。”
項目投資部經理說道。
“據我所知。”柳玉接著說道,“市政府打算在市中心位置拍賣一塊大約120畝的土地作為商業開發,如果我們能夠拿下這塊地你們認為如何?”
“這個……”經理遲疑了一下,“謝總,如果能夠拿得下來對我們自然是有百利而無一害,毛利潤率至少在60請建個文檔上傳附件形式發……但是以我們當前情況……”經理欲言又止。
“你說。”
“好的。之前我們內部其實已經有做過分析。按照現在類似等級土地拍賣價格對比,現在要拍出的那塊地至少值十個億,這還不算各項稅費,土地平整費用,前期開發策劃,具體的開發建設,後期宣傳,利潤回收週期等等。且不說開發週期長,光是總投資我們預計不會低於三十個億,而現如今我們能拿出的可流動資金最多不會超過九個億,這連拍賣土地都不夠更何況做後期開發呢。”
“從其他項目轉移資金過來呢?”
“可能性不
大。現在我們公司的主要資金都投在礦產與航運兩塊,這兩塊也是我們公司的主要盈利來源,這些都需要充裕的資金支持。這時候如果抽出資金給地產項目則其他項目就有可能面臨資金鍊斷裂而項目失敗的風險,嚴重的話有可能對我們整個公司未來發展產生極為不利的影響。綜合分析我們認為這樣做風險過大,還需謹慎。”柳玉的建議最終沒能通過風險評估。散會後,獨自坐在辦公室看著窗外廣闊天空柳玉陷入了沉思,直到將近傍晚時分韓秘書進來給她送了杯咖啡。
“謝總,您已經在這坐了一整個下午了,還在想上午的那個會嗎?”韓秘書關心地問道。
柳玉沒有回答她,慢慢了吐出含在嘴裡的煙,輕輕點了點頭。
“在這樣想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或許明天會有辦法的。”
“這是個好時機,不能讓機會就這麼白白丟掉。”柳玉掐滅手中的菸頭說道,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和權威,“如果這個項目能拿得下來,做出成績,我們就能立刻在公司站穩腳跟,樹立威信。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不想就這麼白白浪費。”
“但是,錢的事是個大問題。我們……”韓秘書頓了一下,“我們確實是拿不出這麼多錢。”
“是啊……錢……錢……”柳玉嘆了口氣。
“現在您是公司董事長,如果您決定從其他項目轉移資金過來,我想別人也應該不會反對的。”
“哼!”柳玉苦笑了一下,“你想得太簡單了,老頭子不在,現在的公司不是我一個人能做得了主的。而且劉經理說得對,這筆投資風險實在太大,我不能拿整個公司的命運來做賭注,萬一失敗我們就全完了。”
“謝總,我有一個想法,不知當說不當說?”韓秘書小心翼翼地問道。
“想到什麼就說吧,跟我不用太客氣。”
“我覺得……可以試試從當官的下手,那些人要麼愛錢,要麼愛女人……”
“呵呵!薇薇,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這個我想了一個下午,光靠錢可能作用不大,這個投資太大了,當官的未必肯冒這個風險。”
“這樣……”柳玉像是突然有了主意,“你去查一下這塊土地拍賣是由誰來負責,我要他的詳細資料,馬上!”
“是,謝總!”兩個小時後,一份厚厚檔案材料擺在了柳玉桌面。
“負責這塊土地拍賣的是趙副市長。”韓秘書給柳玉講解道,“找副市長今年四十七歲,擔任本市副市長一職已經八年了。這個人出身一般,當過老師,當過縣長,基本上算是靠著自己能力一步步爬上去的。他為官清廉,曾幹過一些事實,有一些業績,老百姓對他的評價也還不錯,總體上是個不錯的官員。從現有的資料來看這個人倒像是一塊鐵板,沒法下手……”
“再厚的鐵板也要給我鑿出一條縫來!”韓秘書繼續講解了關於找副市長的其他信息卻都沒有太大可用價值,直到最後講到了他的家庭:“他有一個獨生子今年十九歲,還在唸大學。據說趙副市長很寵這個兒子,這孩子跟一般官二代沒什麼太大區別,愛玩愛花錢,喜歡泡妞,不過倒是沒什麼不良記錄。還有,他有一個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飆車。”
“哦!”柳玉突然靈光一閃,激動地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
起來,“你馬上去一趟孤兒院,告訴小燕這麼做……”柳玉一把拉過韓秘書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了一番。
車子行走在城市狹窄而擁擠的馬路上,柳玉倚窗看著外面美麗的夜景。華燈初上投射下的點點霓光如同城市這片鋼筋水泥的森林夜空中的點點星光,它們帶給人們的總是隻有神秘的美感和充滿曖昧的情懷,卻很少有人看到它們其實更像是一張由燈光組成的美麗的遮羞布,掩蓋著黑暗中萬般醜惡與不公。
柳玉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靜靜欣賞過這個城市的夜景。不久以後,一個完美的計劃即將被付諸實施,現在所要做的就是等待即將發生的結果。曾經她也是這繁華夜景中不知疲倦盡情歡縱的一員,只是這樣的生活似乎已經理他很遠。那時的她沒有深謀遠慮的抱負、沒有深仇大恨的煩惱,剩下的只有放蕩形骸揮的縱情與揮灑青春的歡樂。
“停一下!”車子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柳玉突然叫停了司機,獨自下車朝著街對面慢慢走了過去。
馬路對面,一個閃著“完美足跡”的巨大LED招牌顯得格外顯眼。那裡是全市最大的高檔鞋靴品牌專賣商城,集了全世界幾乎所有高檔品牌,Dior、Chanel、Hermè、LV,所有能叫得上名的奢侈高跟鞋在那裡都能找到屬於它的專櫃。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裡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車水馬龍,依舊是金碧輝煌。
曾幾何時,柳玉把這裡視為她的私人鞋櫃。只要她看中的鞋子,很快就會出現在他的腳下。
想起過去的生活柳玉不禁感到一陣唏噓感慨。站在門口駐足良久,柳玉邁步走了進去,直接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排排陳設著精美絕倫的高跟鞋的玻璃專櫃。
這些陳設在外的鞋子更像是一種標誌,標誌著這裡的品味與檔次,很少有人會在它們面前駐足觀望,買得起它們的人不會像逛商城買菜一般站在外面顯示著自己的平庸,買不起它們的人更是沒有勇氣走進這裡。
直接乘坐電梯上了三樓,那裡是VIP專區,只接待具有一定身份的高貴客戶。很快,一名訓練有素的美麗女子帶著職業化的笑臉迎了上來:“你好小姐。”女子朝她鞠了個躬,“請出示您的VIP好嗎?”柳玉沒有理她,邁著優雅的步子徑直走到一個房間門口。正要推門進去,一路跟來的那女子連忙一臉驚慌地攔住了她:“對不起小姐,這裡您不能進去,這是我們老闆的私人房間,任何人都不準進去的。”
“叫你們老闆來見我。”柳玉不容分說撥開了擋在她面前的那隻手直接推門而入,只留下那個被她強大氣場震懾地說不話來的女子呆呆站在門口看著被柳玉關起的房門而不知所措,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柳玉這樣簡短的一句話使她連阻止的勇氣都沒有。
“我不是說過嗎,沒我允許任何人都不準進入那個房間,你耳朵長哪去了……”很快,門外傳來了一陣熙熙攘攘的吵鬧聲。聲音最大的是一箇中年男子,帶著憤怒的神情一邊斥責著那個女子一邊朝房間急速走來——他是這家商城的老闆。
推開房門看向裡屋的那一剎那,男人呆住了。短短几秒之內他的神情由憤怒轉向驚恐、由驚恐轉向激動,再由激動轉向一臉的不知所措。他一把關上房門徑直跪在了地上,一步一個磕頭
朝著柳玉爬了過去。
“主人,真的是您……您總算回來了,奴才想死您了。”男人爬到將臉深深埋在了柳玉足間,貪婪地吮吸著玉足散發的香味,眼淚止不住地冒出了他的眼眶,“真的是您嗎?真的是您嗎?”
“狗東西,當然是我。”柳玉笑著回答。
“奴才想您啊!當年您的不辭而別,奴才以為……奴才以為……再也看不到您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是啊,您回來了……您總算回來了。您這幾年都去哪了,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奴才到處找您都沒有消息。”
“我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柳玉看了看房間四周,“這裡還跟過去一樣沒什麼變化嘛!”
“是啊,這裡是您當年的私人接待室,除了您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能進這裡,所以自從您不辭而別,我就下令不讓任何人進來。您看看,這裡所有東西我都沒動過,都跟您當年在的時候一樣。我特地不給這房間上鎖,就是希望有一天您能回來,沒想到……我真的盼到了……”
“很好,難得你有這份孝心。現在生意怎麼樣?”
“沒了主人,生意再好又有什麼意義。主人您看那邊。”男子指示的方向豎著一座巨大的玻璃櫃子,足有整面牆體長寬,上面密密麻麻成列著造型不同、風格各異的各種高跟鞋與高跟皮靴,足有上百雙之多。”您看,那些都是這幾年出的所有精典款鞋子,每一款我都給您留了一雙,就是希望有一天您能回來穿。現在好了,她們再也不用空蕩蕩地擺在這裡了。”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臉上卻是喜悅到近乎癲狂的神情。
柳玉起身走到鞋櫃前,仔細欣賞那上面的每一雙鞋子。有人說過,高跟鞋就像是女人的第二個生命,那一雙雙精美的鞋子在燈光投射下發出高貴而神秘的光芒,無論造型還是做工都猶如藝術品般散發著難以抗拒的誘惑,縱然是像柳玉這樣的女人此時心中也猶如萬馬奔騰一般難以平靜。
“乖,你有這份孝心主人很感動。”柳玉強忍內心渴望依舊擺出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在奴隸面前顯露出世俗的一面是做女神的忌諱。
“謝主人誇獎……謝謝主人誇獎……”男人說著話,舌頭卻始終沒有離開柳玉腳上的高跟鞋,這種久違的熟悉味道和感覺令他深深陶醉,此刻他只想著把這麼多年來期盼的和失去的都一一找回來,此刻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奴隸,這種感覺只有對柳玉發自肺腑的崇拜才能體會得到。
“乖奴兒,這幾年伺候其他女王了嗎?”
“當然沒有。”男子一臉驕傲地說,“奴才從來也沒伺候過其他人,奴才是發過誓的,此生只為您一人之奴。”
“恩,很好。”柳玉相信他的為人,想起這幾年經歷過的人和事這令她感到些許的欣慰。
“乖奴兒,這些鞋子,你都賣了吧,主人不需要了。”
“為什麼?”柳玉這句話像是給了男子一個晴天霹靂,“主人您不喜歡它們嗎?不喜歡奴才可以給您買更好的,還是說……主人您不需要奴才了?主人不喜歡奴才了嗎?主人……”男子朝著柳玉發了瘋似的磕頭,瞬間失而復得後的再次失去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打擊,這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傻奴才,你想哪去了?”柳玉玉足一挑擋在了他的下巴把他的頭輕輕挑起,溫柔地
撫摸著他的頭髮,“主人最寶貴的就是有你這個好奴才,跟你相比這些鞋子也就算不得什麼了。主人怎麼會不要你呢,你這麼有孝心主人開心還來不及呢!有你這份孝心就夠了,這些鞋子主人也穿不完,擺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你就把他們賣了吧,需要鞋子的時候主人自然會跟你說。”
“可是……”
“你想違抗主人命令?”柳玉的呵斥下男子不敢繼續說話,只得磕著頭答應了柳玉的要求。雖然她很想擁有這些鞋子,但是一味的索取往往最終得不償失,適當的給予才能得到更多,這是她這幾年的最大感悟。
柔和的燈光下,房間中飄揚著悠揚悅耳的音樂。柳玉斜坐在沙發上,享受著美食、美酒、香菸和時尚雜誌給她帶來的短暫的靜謐和休憩。她的腳踩在一個盛著牛奶的臉盆內,男人正溫柔地用牛奶一點一點洗淨之前他留在柳玉玉足之上的每一滴口水,一遍又一遍地用牛奶溫潤著柳玉腳上那冰潔如玉的肌膚。那玉足捧在手心的感覺,就像是捧著人間至寶,稍一用力就會不小心將她捏碎,感動之餘總會忍不住探過頭去偷偷輕吻一下以滿足內心那一點小小的渴望。
牛奶的滋養之後是溫水的濯洗,晶瑩的水滴掛在無暇的肌膚上在燈光照射下發出閃亮的光芒,在乾布輕輕擦拭下肌膚更顯光澤。套上絲襪,穿上高跟鞋,這簡單的流程在男子看來確是無比複雜,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動作都需要格外的小心,需要傾注他全部的真情實感、傾注著他對柳玉發自肺腑的崇敬和愛戴。
男子深伏在柳玉腳下,讓柳玉把腳踩在自己的背上以免弄髒了她的鞋子。
“主人,奴才有一個請求。”
“說!”
“奴才懇求主人賜奴才一件寶貝。”
“你想要什麼?”
“奴才想要主人您腳上的這雙寶貝。”
“寶貝?你是說這雙鞋子?”這只是一雙最普通不過的牛皮高跟鞋,價格不會超過五百塊錢,腳跟處的漆皮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已經掉落,顯得有些破舊,跟這裡任何一雙鞋子相比這或許連鞋子都以算不上。但是鞋子的珍貴不在鞋子本身,而在於穿它的人。因為柳玉,它已經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鞋子,“是的,奴才希望能將它留在這裡作為鎮店之寶。主人不在的時候奴才也能看著它想到主人您的聖容。求主人恩賜!”
“好吧!我將它賜給你!”穿著一雙價值五千元的Dior新鞋走出商場大門,車子在外面已經等待了兩個小時。今晚帶給柳玉的是久違了的放鬆、恬淡與感動。
車子緩緩駛離了外面熱鬧的街道,身後那座大樓的某個房間裡,一個男人依舊捧著一雙黑色牛皮高跟鞋,朝著柳玉離開的方向伏跪在地,久久不願起身……
第34章
夏氏最終以七億五千萬的超低價格拿下了市中心的那塊用地,並通過趙副市長的幫助從銀行取得了十五億的貸款。經過八個月的開發將其建成了一座綜合性大型城市CBD廣場,短期內獲得了超過三十億的純利回報,預計長期投資利潤不低於四十個億,成為當年夏氏自創建以來利潤率最高的開發項目。
柳玉通過CBD項目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並迅速在夏氏站穩了腳跟,通過牛氏父子成功將公司內部忠於夏含章的元老及員工清除出局,在她的一系列運作下公司主要
關鍵部門均由柳玉的人執掌。再也沒有人敢懷疑她的權威,柳玉成了夏氏當之無愧的霸主。
那一晚的雲雨之情使得趙副市長始終對柳玉念念不忘,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深不可測,與之深入交往自己則可能陷入更深的泥潭而不可自拔。雖然之後的一年時間內裡他對夏氏在生意上仍有著非常重要的幫助但在個人關係上卻與柳玉始終刻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直到之後發生的一件事徹底改變了他們的關係。
市長即將屆滿離任,趙副市長作為候選人之一加入了下任市長人選的競爭角逐。因出身與人脈的關係使他在這場全方位綜合實力的戰爭中並沒有太大的優勢,為此柳玉專門從公司賬戶中挪用了五千萬元作為運作資金派遣多路人馬奔赴省、市政府、黨委、組織部打點走動。為了得到更大的支持,她親自啟程飛往北京,託各路關係買通了某中央實權部門領導。經過兩個多月的努力終於成功將趙副市長扶上了市長的寶座,為此趙市長多次表示要親自見她並向她表示感謝卻都被柳玉斷然拒絕。
直到某一天柳玉讓韓秘書通知趙市長自己願意見他。
當天晚上十點,趙市長獨自開車準時出現在了夏氏企業大廈門口,韓秘書早已等候多時。乘坐柳玉專用電梯直達三十二層,一出電梯門就可以看見一扇足有五米寬的巨大紅木雕花木門矗立在他的眼前。
「市長您請,謝總在裡邊等你。」
大門緩緩開啟,顯得極其廣闊而空蕩的辦公室內一張大木桌遠遠放著,柳玉正坐在那木桌的後面,背後是鳥瞰夜空下的點點星光。木桌前方十幾米處孤零零放著一張小木椅。
「坐吧,趙市長!」
柳玉招呼他坐在遠離自己的那張小木椅上。從來沒見過這種陣勢的趙市長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向來自我感覺高人一等的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在一個小自己二、三十歲的小姑娘面前顯得如此心虛和渺小,這是一種幾乎發來自本能、來自內心的自我貶低。這種感覺其實在那天晚上當他喊出第一聲「女王陛下」的時候就已經產生,經過這一年半的發酵這種不被自己所認知的潛意識已經放大成了相對於柳玉的極度自卑。而這一點其實在他多次給柳玉打電話卻都被拒絕之後的鍥而不捨時就已經被柳玉發現了,多年的經驗告訴她必須保持一種絕對的強勢才能鎮得住眼前的這個人。
「恭喜你啊趙市長,對你的上任似乎我還一直沒有表示祝賀。今晚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我是來謝謝您的……」
趙市長遠遠面對著柳玉卻不敢大聲說話,像一個被提審的犯人。這種感覺是他從來沒有過的,他甚至覺得這種在柳玉面前低人一等的感覺是一種享受。
「這次要不是因為您的幫助我是不可能當上這個市長的,所以我一直想找機會專程來感謝您,只可惜您一直沒空。謝謝您……今晚能給我這個機會。」
「機會是你自己創造的,我只是順勢推你一把而已,不用太在意。」
「不……不……請不要這麼說。以前是我的不對,我自知對您的態度不好,希望您能大人不計小人過。當然,如果您想懲罰我,我願意接受。」
「過去的事情你沒有什麼不對,我理解你的做法,畢竟你還是市長,該做出的樣子還是要做。當然,今後你也可
以繼續保持那個態度,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的話。」
「你覺得我這個辦公室怎麼樣?」
「什麼?」
「我不喜歡把話說第二遍。」
「哦,好的。這裡我記得以前是夏老的辦公室,我曾經來過,這裡很好。」
在柳玉強大氣場的壓迫下趙市長越發顯得唯唯諾諾。
「那已經是過去了,現在這裡屬於我。這間辦公室是這裡的禁地,沒有我的特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到這裡,今晚你能進來也算是我對你的恩賜,你應該感謝我。」
「是,是,感謝謝總的恩賜。」
「不記得我曾告訴過你應該稱呼我為什麼了嗎?」
「對不起,女王陛下。我再也不敢了。」
「你應該明白,『女王陛下』這個稱呼並不是一時興起的戲稱,而是我對自己身份的定位,凡是稱呼我為『女王陛下』的人都應該對我懷著深深的崇拜。很多人都想稱呼我為『女王陛下』但我並不給他們這個機會,因為他們不配。我給你這個機會你應該學會珍惜。」
「是……是……謝謝女王陛下。」
「你知道嗎?今晚我給了你兩個特權。」
「請……女王陛下明示。」
柳玉動了一下,趙市長驚訝得發現,遠處柳玉那張大木桌下爬出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像一條狗一樣緩緩爬到桌子前方朝著柳玉一動不動地跪著。這是他此生從未見到過的場景,此時的他突然感到萬分羞愧。看到這樣兩個男人卑微地跪在柳玉腳下時趙市長突然內心湧出一種覺得自己也應該與他們一樣的強烈感覺。
面對著這個面容嬌美的年輕女子散發出的高貴和威嚴,趙市長下體開始劇烈膨脹,他感覺自己的龜頭甚至開始滲出液體。這是一種久違了的感覺,沒錯,就是這種感覺,趙市長恍然大悟,多少次深夜當他獨自呼喊著「女王陛下」這個稱呼的時候內心裡湧出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今天終於找到了根源。
「看到了嗎?所有進入這個辦公室的男人都必須像他們一樣跪著。你今天能夠坐在那裡表示我賦予你特權,你應該為自己與其他男人相比擁有這樣的權力而感到驕傲。」
趙市長的思想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被徹底擊潰,他推開椅子一把跪倒在了地面朝著柳玉發了瘋似的磕頭「求女王陛下,奴才不要這樣的權力,奴才想像他們一樣,奴才想給您當牛做馬,想一輩子跪在女王陛下您的腳下,奴才願意一輩子服侍女王陛下您。」
柳玉露出滿意的笑容:「你說的是真的?」
「是的,奴才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哈哈!」
柳玉放聲大笑,「很好,不過我還不想你像他們一樣。你能當上這個市長也很不容易,我還需要你把這個市長好好當下去,你就把對我的崇拜藏在心裡就好了,需要的時候我會恩賜你為我服務的。」
「是,謝謝女王恩賜,奴才今後所做的一切只為了服務女王陛下您,奴才萬死不辭。」
趙市長磕頭謝恩,早已淚流不止。
「從今以後,我賜你姓名,你就叫趙狗子吧!」
「是,狗子謝謝主人賜名!」
「恩!跪到一邊去吧,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是,主人。」
趙市長磕了幾個響頭,乖乖地爬到一邊靜靜跪著。柳玉緩緩站起身來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桌子前方。雖然穿著依舊還是那身普通的黑色職業套裝,但黑布裙下的那一對包
裹著肉色絲襪的細長美腿已足以讓人血脈膨脹,她倚靠在桌子上,用鞋跟有節奏地輕敲著地板。
「牛大牛二!」
「奴才在!」
牛氏父子連忙磕頭回答。
「這一年來你們做得很好,主子想嘉獎你們,你們想要些什麼啊?」
「謝謝主人恩賜,謝謝主人恩賜。」
父子倆帶著一臉媚態朝著柳玉磕頭不止。這一年在柳玉的調教下他們已經徹底放棄了做人的尊嚴,對柳玉的頂禮膜拜已經成為他們生命中唯一的樂趣和目標。
「只要是主人恩賜的奴才都喜歡。」
「油嘴滑舌!我打算成立一個新的公司,今後咱們公司的大部分生意都會與這個新公司合作,不過現在還差一個總經理人選。我想找一個能力強,頭腦好,對我忠心耿耿的,你們說有沒有這樣的人選啊?」
「有啊!」
牛成儒尖叫了起來,「有這麼一個人,既能幹又聰明,最關鍵的是他對您絕對忠誠,只要您吩咐沒有他做不到的事,這個人最符合您的要求了。」「這個人是誰啊?」
「當然就是我啦!」
牛成儒一臉得意地回答道。
「沒錯沒錯,有我們小儒在,一定會把主人您的公司打理好,多多賺錢,生意興隆啊!」
牛青山趕忙接了下去。牛青山如今已經是夏氏的總經理,如果能夠讓牛成儒當上這個新公司總經理,那麼到時這對父子雙「賤」合璧,對他們來說絕對是一箇中飽私囊的好機會。無論什麼時候這兩隻低等動物對於利益的味道總是有著極其強烈的敏感性,雖然這一年公司公款被他們貪汙了不少,但對於他們清除夏含章殘餘勢力的成績柳玉總體上還是滿意的,因此現階段暫時還把他們留在公司對柳玉來說利大於弊。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測驗,看看你們能力到底如何。我可不想要一隻廢物。」
「是,奴才一定讓主人滿意。」
「拿進來吧!」
柳玉朝門外喊了一聲,韓秘書推著一輛小推車從裡屋出來走到了她們跟前,從小推車上拿下五個蓋著蓋子的托盤一字排開放在他們面前的地上。
「猜猜裡邊是什麼?」
柳玉調皮地笑了笑。
「奴才……奴才不知……」
「蠢東西,賜你們打開。」
「是,謝主人。」
父子倆分別打開了蓋在托盤上的蓋子,五個托盤裡盛著五坨黃綠的粘稠稀爛的糞便,隨著蓋子的開啟一股惡臭從托盤內發散而出瞬間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燻得柳玉和韓秘書皺著眉頭連忙用手護住了鼻子。而這一對父子似乎對這種味道情有獨鍾,貪婪地伸過腦袋深吸著糞便散發在空氣中的氣味企圖將它們全部吸入肚中。這就是柳玉這一年來調教的結果。
「香嗎?」
「香……香……」
「這可是主子賜給你們的寶貝,為了這點東西主子從昨天就開始儲存了。」
柳玉坐在桌子上用她高貴的高跟鞋尖輕輕挑起父子倆的下頜,帶著鄙夷的微笑說道,「這裡有一盤裡邊藏著一枚硬幣,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用舌頭找出來,找不到的話這個總經理你就不要當了。開始吧!」
柳玉一聲令下兩人立刻若惡狗撲食般朝著黃金托盤撲了上去。在柳玉近乎瘋狂的戲謔笑聲中,在柳玉高貴不可一世的高跟玉足散發的淡淡的迷人的清香混合著面前托盤內黃金的惡臭中,父子倆像狗一樣大口舔食著女王高貴的
黃金,每舔一口便要咀嚼幾下以確認裡邊是否含有硬幣。時間一秒秒過去,黃金一點點消失在他們的口中,空蕩蕩的托盤中漂著一層薄薄的屎汁,透過兩人臉上塗滿的厚厚一層黃金殘渣卻可清晰辨認其掩蓋下的洋溢著的幸福神情。
「還有十秒,還剩兩盤,可要加油了。」
柳玉看了下時間,父子倆依舊沒有找到那枚硬幣。
兩人不敢有半點遲疑,沒等打完飽嗝便立刻各選一盆將頭埋了下去,大口含住一塊黃金咀嚼了一下,沒有吃出硬幣匆匆吞噬一下又立刻張嘴咬下另一口。三盤黃金下肚胃裡早已被撐得再也裝不下什麼了,可情勢的緊迫仍激勵著他們努力伸長了舌頭將黃金大口往嘴裡卷。
終於,在時間走到盡頭的瞬間,牛成儒發出了興奮的尖叫,從他的嘴裡吐出了一枚沾著糞便的硬幣。
他們以自己的下賤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不錯,你們做得很好。」
柳玉發出了滿意的笑聲,他們的卑賤更凸顯了柳玉的高貴。而此時柳玉驚訝地發現,牛青山不知什麼時候已將自己的那根掏了出來正用手用力揉搓。
「你在幹什麼?」
柳玉一腳踢開了他緊握在上的右手用尖尖的鞋跟用力頂在了他的龜頭上,「你在興奮?沒有我的命令你敢興奮?」
隨著柳玉足部的用力,鞋上的尖跟刺激著他痛感的神經,但卻帶給他更加強烈的興奮和滿足。
「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奴才……奴才實在是受不了啊……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
「今天主人高興就不罰你們了,賜你們滿足一下吧。把你們那髒東西塗滿黃金自己解決吧。」
聽到命令兩人連謝恩都來不及便立刻從盤子裡、從地上、從自己的臉上搜刮出足夠的黃金塗在自己早已如鐵塊一般僵硬的上,就好像兩根在糞坑內攪動過的攪屎棍,在兩隻髒手的用力揉搓下不到一分鐘就狂寫不止,射出大量黃濁的精液。
「不錯,現在,相互舔乾淨你們射出的髒東西,一滴都不許漏下。」
強烈的屈辱感湧上了他們心頭,可他們卻不敢對柳玉有任何的不敬,只能繼續俯身下去一點一點舔舐著對方射落在自己面前的精液。
看著腳下這樣兩坨像爛泥一樣令人噁心的東西柳玉心中卻不禁湧起一陣莫名的唏噓與傷感。曾經有多少優秀的奴隸圍繞在她的身旁,可如今他們卻已都不知身在何方。人生便是如此,當你擁有著許多東西的時候往往意味著你已經失去更多。曾經當那些優秀奴隸跪在她腳下的時候她沒有去珍惜,等到回想起過去那快樂生活的時候腳底下卻只能踩著這種讓自己噁心的下流東西。
此時就在不遠處,跪在一旁的趙市長正用一種極度崇拜的眼神呆呆地望著柳玉,他的右手已不知什麼時候插進了自己褲襠中,一股粘液早已透過內褲打溼了他的褲襠……
夜幕已深,趙市長懷著感恩之心揣著柳玉賜給他的內褲已經離開了公司,辦公室內只剩下韓秘書與之獨處。
「太好了,有了趙市長這枚棋子,今後我們會更加順利。」
韓秘書抑制不住興奮說道。
「這枚棋子來之不易,非到萬不得已不可輕易使用。不過,這一年下來我發現有問題越來越嚴峻。」
「什麼?」
「我們人手不足。」
「不足,怎麼可能!」
韓秘書「呵呵」一笑,在她看來這個根
本不成問題,「人我們多的是,我們有這麼多姐妹,還有這麼多奴隸,現在還有了趙市長。論實力沒有人比我們更強。」
「你沒懂我的意思。」
柳玉搖了搖頭說道,「我說的是做生意的人才。上次CBD那個項目只是特例,如果不是因為趙狗子這事根本辦不成,而且以後也很難有這麼好的機會了。趙狗子固然重要卻也只能在關鍵時刻才能動用,至於我們這些姐妹玩玩男人倒是可以,但說到做生意我們都不行,你想想我們有幾個人是正正經經念過幾天書的,靠那兩個廢物更是成不了大事。所以現在當務之急還是需要多找一些有才幹能做生意的人。」
「這種人去哪找啊?」
「聽天由命吧!」
柳玉無奈地嘆了口氣。
第35章
這天晚上沒什麼事柳玉便早早回了夏府。
由於藥物的作用夏含章的精神狀態一天天變得低迷,每天至少需要兩次柳玉的尿液作為藥引治療才能保證他的身體狀況不出問題。為此柳玉特地在她辦公室的休息室內設置了一個特製馬桶專門用來收集她的尿液並每天派專人送回夏府冷凍保存使用。
晚上在小木屋內與夏含章聊了一會兒天,發現他現在除了柳玉很多人和事都已漸漸記不清,這既讓柳玉開心卻也不免感到一絲悲涼,於是便替他服了些藥。
應夏含章苦苦哀求,餵了他一些自己下體分泌的陰液,待他睡下了便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是這兩年來柳玉第一次親自幫夏含章服藥。
回到房間——這麼多年來他一直住在最初那件簡陋而擁擠的小房間,保持著最簡樸的生活方式。百無聊賴之中打開電視,電視中正播放著一部叫做《喬布斯傳》的紀錄片,無聊之下看了幾分鐘卻立刻被這個傳奇人物深深吸引。作為蘋果公司的創辦人、前行政總裁,喬布斯幾經波折陪伴了蘋果公司數十年的起伏與復興。他憑藉著敏銳的觸覺和過人的智慧,勇於變革、不斷創新,引領全球資訊科技和電子產品的潮流,把電腦和電子產品變得簡約化、平民化,讓曾經是昂貴稀罕的電子產品變為現代人生活的一部分。
當他受到自己一手創辦公司驅逐,陷入人生低谷的時候,他用他天才的智慧、旺盛的精力轉戰其他領域,一手創辦了獨立公司皮克斯動畫工作室,並在短短几年內使之成為全球知名電腦動畫公司。在蘋果公司瀕臨破產絕境之時喬布斯臨危受命、力挽狂瀾,帶領蘋果公司重回全球最大市值公司的寶座,並用他那些風靡全球億萬人的電子產品深刻改變了現代通訊、娛樂乃至生活的方式,這也使他成為了全球計算機界與娛樂界的標誌性領軍人物。
「要有勇氣追隨心聲,聽從直覺——它們在某種程度上知道你想成為的樣子。」
——喬布斯的生活經歷帶給柳玉以深刻的共鳴。
當天晚上她立刻派人為自己買了一部iphone和一部ipad。很快,這兩部薄薄的充滿魔力的機器盒子啟發了她另一個大膽念頭。第二天一大早,柳玉立刻向項目分析部門表達了自己對投資移動電子通訊領域的意願。
「在現代科技不斷髮展和進步的通信業市場局面下,移動通信和發展顯得尤為迅速,移動通信在微電子技術基礎上與計算機技術密切結合,正在產生革命性的飛躍。全世界都在搶
佔新一代網絡,包括新一代移動通信網絡,而且這種趨勢在不斷提高和完善。因此,互聯網、電信網、廣播電視網的『三網聯合』已經成為全球的大趨勢。」
項目分析會上,分析部經理向柳玉做了分析報告。
「今天,全球的通信越來越移動化,固話越來越顯現輔助作用,這已成為當前全球通訊業發展的一個不可逆轉的趨勢。而移動通信作為當前我們國家發展的基礎產業,也是國內目前發展最為迅速的少數幾個行業之一,從對國民經濟的影響來看,通信行業對GDP增長的間接作用達到90%以上,可以說全國上下對移動通信行業都很關注。雖然國內的移動通信業還在擴張,但是就網絡建設而言,目前我國已經形成了移動、聯通、電信三大運營商三強鼎立的局面,國家對通訊產業也有著一貫的壟斷要求,因此目前我們能夠進入的只有通訊電子消費產品及網絡通訊服務這個領域。」
「對於我們這樣的公司來說,最大優勢是規模和資金。但我們的劣勢在於經驗和技術,對整個市場發展動以及自身的市場定位缺乏準確的把握,而這些恰恰就是能否進入這一行業最大的門檻。」
「如果尋求其他廠商合作呢?」
「這正是我要說的關鍵。現在這個行業蛋糕雖然大卻很分散,沒有那個廠商能夠保持絕對的優勢。最顯著的例子就是諾基亞,作為一個曾經在全球佔有極大份額的龐大的手機帝國,但是因為戰略決策的失誤如今他在全球份額以不足40%。這固然有技術原因,但更關鍵的還是由於其定位的錯誤和戰略失誤。大廠商因有其自己的市場份額與發展規劃,不會與我們這樣一個對相關領域沒有任何經驗的新公司合作。相反,中小企業雖然規模不大確有其自身的優勢,他們可以突破大廠商固有的戰略思維和企業傳統,對市場有更好的把握和政策靈活度。因此如果我們能夠針對中、低端消費市場,通過與中小企業的合作,甚至收購,吸收他們的技術和人才就可以用最短的時間內積累技術能力,通過整合他們已經形成的分散的市場份額再借助我們的資金將市場做大……」
經理的想法與柳玉不謀而合,通過幾天時間的調研與分析,項目分析部門最終出具了一份完整的可行性分析報告,並將這件事交由項目投資部門去具體實施。
一個月之後,項目投資部經理給柳玉送來了一份資料做了彙報:「謝總,根據您的要求我們做了詳細的市場調查和篩選,當前有一定市場影響力和具備較強技術實力的中小企業一共有五家,分別是星辰電子,玉榮電子,尚城通訊,樂泉通訊以及源安電子。而這五家企業以玉榮電子最具實力和發展潛力,他們的產品目前在市場上具有較高的聲譽度,其市場份額已接近其他四家的總額。」
「目前我們已經分別派人與這五家公司負責人進行了洽商,其他四家都表現出較強的合作意願,而唯獨玉榮拒絕了我們的要求。」
「為什麼?嫌給的錢不夠多?」
「這倒不是。他們擔心這樣的合作會對他們的決策與自主性造成影響。他們向我們提出要求,就是我們之間的合作僅限於經濟資助和利潤分配,絕不涉及技術交流,同時對他們的公司決策及發展規劃不能產生任何影響。但
是這樣的條件完全違背了我們尋求合作的初衷,這是我們不能接受的。」
「這個玉榮倒是很有遠見!」
聽了經理的介紹,柳玉對這個玉榮的老闆產生讚賞之情,目前她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這個玉榮你們再努力一下,看看是否能有轉機,如果需要的話可以適當的放寬我們的條件。」
「這個……」
經理面露難意,「我們已經談過多次,但是他們的態度很堅決,而且提出的條件過於苛刻,我覺我們得還是……」
「你覺得什麼?你做主還是我做主?平時都是幹嘛吃的,真不知道白養你們這幫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柳玉頓時怒起,將這段時間以來煩悶的心情都一股腦兒倒在了他們身上。她是勢在必行的人,絕不容許手下說一個不字,嚇得這幫經理站在一邊低著頭不敢用正眼看她。柳玉的嚴厲公司上下眾人皆知,幾戶所有經理都曾受到過她的訓斥,但卻沒有人對她產生過怨言,一方面迫於她的威嚴,但更多的則是對她發自內心的敬服。
「跟我說說那個玉榮的老闆。」
待氣消停了一些才想起更重要的還是工作,只得瞪了他們一眼繼續問詢。
「哦,他的資料我附在第七頁。他叫徐凱,今年三十四歲,畢業於……」
「徐凱!」
聽到這麼名字柳玉心裡猛地一震,立刻翻開資料第七頁。一張照片端端正正地貼在那一頁的左上角,照片上是一個短髮白淨的青年男子,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透出一股斯文內斂的書卷之氣。
「是他……」
柳玉心中暗想道。
當天中午,接到趙狗子市長的電話。市政府為鼓勵社會公益事業的發展決定為一些為慈善事業做出突出貢獻的社會名流頒發慈善貢獻獎,因為柳玉曾當過孤兒院院長故市長希望柳玉能夠接受這個獎章並擔任新成立的市商業慈善總會名譽會長一職。
這樣的榮譽對柳玉來說並不是壞事,但考慮到自己在孤兒院從事的秘密事業,如果因此而引來社會對仁愛過多的關注反倒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故而只得拒絕了市長的請求。
提到孤兒院柳玉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關注過它了。半年前柳玉將從新公司賺到的一千萬全部撥給郭承燕用來擴張建設孤兒院地下室,半年來因為忙於生意上的事便沒再過問,想來如今工程應該建設地差不多了便打了個電話給郭承燕,趁下午沒什麼重要事務便安排了韓秘書留守而獨自驅車前往孤兒院視察工程進展。
花了半個小時聽取了郭承燕關於這半年來孤兒院各項事務及財務的述職報告後,在郭承燕帶領下柳玉親自前往尚未完工的「地下孤兒院」並一路聽了她的講解。
「我們的新地下室建在地下十五米處,總面積一百一十七畝。根據您的意思我們沒有對原來的地下室有所改動,而是建在比原來的地下室更深的的地方。受現有條件限制,我們現在一共有成年奴十七隻,童奴二十隻。這裡建成投入使用之後,按照計劃我們將在兩年內將奴隸數量增至成年奴與童年奴各一百隻以上。」最初做設計規劃的時候柳玉便特地交待保留原來的地下室不要做改變——那裡留有她的回憶。
「您一定想不到我們把入口設在哪裡?」
跟著郭承燕進了女員工更衣室,找到了自內往外數第三個衣櫃打開。一
人多高一米多寬的衣櫃空空如也,似乎已經很久沒使用過了。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郭承燕從包裡取出一張黑色塑料卡片在衣櫃右壁上的金屬掛鉤邊刷了一下,只聽得「滴」的一聲,掛鉤下一顆小小的紅燈閃了三下,衣櫃內壁慢慢降下,露出了通往裡邊的一條狹窄通道。走進通道,郭承燕再次拿磁卡在旁邊的感應器上刷了一下,身後的牆壁便再次緩緩升起將通道門關閉。
通道往內走十米左右便是盡頭的一座電梯,乘電梯往下來到地下一層。電梯外仍是一條長而狹窄的通道,盡頭一扇厚重的鐵門將裡邊的世界與外面牢牢阻隔。推開鐵門的那一剎那眼前豁然開朗,與之前陰暗狹窄的通道呈現出鮮明的對比。
鐵門內是一個足有一千平多方米的寬敞大廳,設備安裝和裝修還沒完成,整個大廳顯得簡陋凌亂,但僅從那巨型雕花石柱、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巨大石塊堆砌的牆壁和頂上幾盞水晶吊燈便足以顯示其雄闊不凡的氣勢。
「這裡便是我們的主廳,可以同時容納上千人,今後我們主要會在這裡舉辦一些大型的集體活動,比如大型狂歡、奴隸招聘會等等。開業那天我們計劃舉行一場大型訓奴表演,到時還等玉姐您來給我們剪綵呢!」
「好,到時記得把日本的淺野請過來。」
柳玉強調道。
「這裡是奴隸學校。「過了主廳穿過一道鐵門,裡邊一條狹長的通道兩邊相對並排著兩排房間,每一個房間五十平米左右,足有五、六十間之多。」奴隸學校是完全按照您的思想和設計思路來規劃建設的,以思想教育為主,嚴刑酷虐為輔。我們現在對奴隸實行的是教學式訓奴,分為成奴班和通奴班。
成奴班十人一班,童奴班十五人一班,每班分由兩個女王管理。課程分奴隸技能課和思想教育兩種,奴隸技能主要以體能訓練和調教為主,主要學習伺候女性的各種技能和性能力,並通過鍛鍊加強它們自身忍耐力。此外我們也會讓他們學習各種專業技術,比如美容、美甲、按摩、烹飪等等,這樣玉姐您來了就可以得到更為周到和細緻的享受,另一方面也是根據現在市場需求,掌握了這些技術也可以賣出更好的價錢。
「「思想教育主要目的是給奴隸洗腦,給它們灌輸女權思想、奴化思想和宿命論。我們專門編寫了奴隸教材,全部是以宣揚女權至上主義思想為內容,根據成年奴和童奴的不同性質採取不同教學方式。童奴因為本身思想還未成熟,人格尚未成型,因此相對容易對它們進行全新塑造。我們禁止它們識字,說話,如有發現私底下用語言溝通者嚴懲不貸。通過女王誦讀的方式教會它們背誦教材,每天背誦十次以上,必須一字不漏背誦出來,有任何錯誤都將被處以嚴厲懲罰,通過視頻教材灌輸奴化思想,這樣就可以很徹底地灌進它們的腦中,除此之外將不再被允許用人類的語言,只能用狗叫來傳達意思,如發現任何人類語言音符出現,則嚴厲懲罰,這樣不出多久,它們就會徹底忘記人類的語言和思維方式,最終徹底成為一隻狗。」
「成年奴相對比較麻煩,它們原本只是普通人,因此對它們的做法主要是刑罰為主,同時加強洗腦教育,禁止使用語言和文字,強化調教,一開始用虐待和絕食的方式強
迫它們就範,禁止它們使用語言和相互交流,違者嚴罰,頑抗者絞殺。通過一個階段的調教使其就範後,第二階段則主要食以羞辱和強迫進食為主,強逼它們用糞便,徹底摧毀它們的尊嚴和人格,同時每天用視頻播放的方式灌輸奴化思想,在它們生活環境中一天二十四小時播放奴隸教材錄音,每天必須有一個小時接受調教,目的是讓虐待與調教成為它們生活的常態。同時,在成年奴隸中我們實行末位淘汰制,以討女王歡心為內容,每個月由女王評選一名最討女王歡心的奴隸和最不被女王喜歡的奴隸,前者重獎,後者絞殺。這樣一來,所有奴隸心裡想的唯一事情就是如何討女王歡心而不會去思考其他,很快它們就會徹底被征服。」
「那裡是廚房,給奴隸配飼料的地方。」經過一個稍大點的房間,裡邊放著一部連接著兩個巨大圓筒的鐵製機械,像是兩個鐵製的大蒸籠一般,上面安有電子開關和一個大口徑手動水龍頭。「這個桶裡是女人的糞便。」郭承燕指著其中一個鐵桶說道,接著又指向另一個,「那裡邊是玉米麵,我們為了保證奴隸營養的需要,把這兩樣攪拌在一起用高溫蒸煮後供奴隸食用,此外我們每週會有兩天給奴隸加餐,在飼料中加入一些肉類,這樣是為了保證奴隸身體的健康。那是用來調配液體。」
她又指著旁邊一個形態差不多,但尺寸要小很多的機器,「主要的原料是女人的尿,適當加入一些牛奶。」
通過一條連接通道,走進一條於剛才教室區平行的分佈的另一個區域,同樣是一條有著兩排相對並排房間的狹長的通道。「這裡是訓奴室和刑室,每天對奴隸的訓練和調教都在這裡進行。再往裡邊是女王活動中心,包括餐廳,健身房,美容院、KTV、電影院等,讓我們的女王在這裡可以得到儘可能豐富享受。不過現在裡邊還沒完成,設施器材也都未到位。」
走到最深處是幾個更大的房間,每個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裡邊整齊擺放著座座鐵籠。「這裡是奴隸宿舍,我們稱為豬圈。這些鐵籠子全部使用電子控制,內設獨立水龍頭,定期供水以便奴隸洗漱用;有獨立的廁具,定期自動清理,供奴隸排洩。此外每個籠子裡都單獨設置了監控裝置,可以實現對奴隸的監控細化到每一個籠子。旁邊房間是一間大型消毒室,可供一百名奴隸同時淋浴消毒。整個地下室我們設置個超過兩百個攝像頭,可以實現全方位無死角監控,所有關卡我們都安裝了鐵門並採用指紋開啟,每個奴隸脖子上都鎖有遙控電擊裝置,可以保證絕對不會有奴隸出逃的可能性。」
最後通過一條備用通道回到了地面,呼出鼻子裡殘留著的在底下的那股粉塵黴灰,狠狠地吸著外面的空氣,柳玉頓時舒暢了很多。整個工程讓她感到非常滿意,這將是一個偉大的工程,對她來說其重要性不亞於自己對夏氏企業的全面控制。瞭解到工程的完成還需兩個多月,對郭承燕做了一些囑咐便開車離開孤兒院回公司。
回到辦公室剛一坐下,還沒來得及喝口水韓秘書便敲門而入:「謝總,玉榮公司的吳總想見您,已經在會客室等了您整整一個下午了。」
第36章
一整個中午徐凱都趴在辦公室忙著工作,連休息都顧不上
。下午三點半玉榮將要有一單較大的生意需要協商,為了在談判桌有更大的把握,身為公司老闆的他不得不一大早就開始準備材料,進行前期準備。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半。上班時間剛過門外就傳來一陣嘈雜聲。
「外面什麼事這麼吵?」
把女秘書叫進辦公室訊問道,工作中的徐凱最忌諱被人打擾,這樣很影響他的思路和情緒,顯然他被外面的吵鬧聲弄得有些生氣。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工作的時候不要吵我,你們怎麼做事的?」
「不是……吳總,是……夏氏企業的人來了,她說想見您……」
「夏氏?之前不是已經跟他們說過了?叫他們走吧,沒什麼好談的。」
「我也跟她說過,但是她怎麼都不肯走,她說今天一定要見到吳總您。而且……」
「而且什麼?」
「她說她只需要見您五分鐘,五分鐘過後她就離開。」
「五分鐘?」
徐凱愣了一下,「五分鐘能談什麼?叫她……算了算了,叫她進來吧!真是煩人!」
考慮到下午的談判如果因為這是而受到影響就麻煩了,徐凱覺得還是把那人放進來見一面趁早打發了比較好。
半分鐘後秘書帶進了一個人。「你是夏氏企業的?」
徐凱疑惑地問道。這並不是之前與自己談過幾次的夏氏公司代表,而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美女,手上提著一個紙袋子。
「是的吳總,我們謝總派我來見您。」
美女微笑地朝他微微鞠躬,顯得很有職業素養。
「關於我們的合作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提出的條件你們既然不肯接受那也就沒什麼好談的了,你們還來做什麼呢?我現在很忙,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那就請您回去吧,替我向你們謝總問好。」
徐凱下了逐客令,繼續將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工作上。
「吳總您誤會了。」
美女依舊是衣服笑容滿面的樣子,顯得不卑不亢,「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我們兩家公司合作的事。我只是受我們謝總之託給您送來一件禮物。」
說著話美女上前兩步將手中的紙袋子輕輕放在了辦公桌上。
「禮物?」
徐凱掃了一眼面前的紙袋,「我與你們謝總素不相識,而且我們也沒有什麼生意來往,似乎沒有什麼理由收你們的禮物。這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謝謝你們謝總的好意,替我告訴她如果真的有合作的誠意我們可以在正式場合大家一起談。」
「吳總您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今天來與生意的事情無關,這只是我們謝總送您的一件私人禮物,謝總說您看完了自然就明白了。我只是一個傳話人,請不要讓我難做。告辭!」
美女說完只是稍稍鞠躬便立刻退出了辦公室,留給了辦公室一股清香和一片寂靜。
一頭霧水的徐凱只得帶著滿肚狐疑拿起紙盒,從裡邊取出了一個鞋盒子大小的紙盒。盒外面包著一層精美的禮品紙。撕去包裝紙,裡邊果然是一個鞋盒,看到鞋盒徐凱愣了一下,立刻打開,露出了放在裡邊的一雙嶄新的高跟鞋。
那是一雙Dior經典款蕾絲魚嘴高跟鞋,黑色蕾絲外層,銀色金屬細跟,兩種反差的顏色和諧統一使得整雙鞋子極具視覺衝擊力,鞋面點綴的一朵蝴蝶結造型更給整體的優雅增添了幾分性感和俏皮的女人味。看到這雙高跟鞋徐凱心中猛地一驚,連忙伸手掏出鞋子倒轉了過
來,果然看到在兩隻鞋底都清晰地刻著一個「凱」字。
「天啊!」
徐凱驚呼了一聲,將鞋子收好提著瘋一般朝門外衝了出去。
「剛才夏氏的那個人呢?」
徐凱朝秘書喊道。
「早……早就走了……」
秘書從來沒見過老闆向今天這麼慌張過,在她的印象中老闆一直都是文質彬彬、鎮定沉著。
「我要出去!」
「但是……華亞公司的人馬上就要來了啊!」
秘書著急地喊道。
「通知他們改期。」
徐凱丟下一句話,迅速消失在了樓道中不知去向。
半個小時後,懷著一個急切而又惴惴不安的心趕到夏氏企業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接待她的依舊是那個年輕美女。見到徐凱她一臉得意,似乎早已料到他一定會來,詢問之下得知謝總已經出去了。
「她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
「對不起我不知道。」
「可以聯繫到她嗎?或者……可以給我她的電話嗎?」
「對不起,這個我們不便告知。」
「那……我可以等她回來嗎?」
「當然可以,您可以在會客室等候休息。不過……我們也不敢保證謝總今天一定會回來。」
「沒關係,我可以等。如果謝總回來請您一定要及時通知我。」
「好的,這邊請!」
秘書將徐凱引到樓下會客室給他倒了杯水便出門離開,只留他一人獨守,懷揣著那個令他心神不寧的鞋盒子陷入了沉思。
十年前。
當時剛升大學的徐凱離開了偏遠的山村老家來到大城市,跳出了那片狹小的井底世界第一次接觸了無比廣闊的天地和花花世界。外面的時間讓他驚歎不已,一切都是那麼陌生,卻同時也是那麼新鮮,他像一塊巨大的磁鐵瘋狂地吸收著自己希望瞭解的一切,無論好的還是壞的。他是一名孤兒,很小的時候外出打工的父母便在一場礦難中失去了生命,只留下年幼孤獨的他與奶奶一起生活,幼小的他一手肩負起了照顧奶奶的重任。高三那年與他相依為命的奶奶赫然長逝,但他強忍悲痛埋頭苦讀,終於不負眾望考出了好成績,在鄉親與政府的資助下進入了名牌大學。
為了支付昂貴的學費和生活費,他勤工儉學,每天除了正常學習,幾乎把所有課餘時間花在了同時兼任的幾份工作上,一個學期下來雖然門門功課皆為優秀,也順利拿到了全額獎學金,但原本性格內向的他卻也因此一步步拉開了與同學及同齡人之間的距離。他不不懂得如何與別人交流,或者說不敢與別人交流,雖然他也渴望向別人一樣更夠融入大學這個充滿活力的大家庭,但是埋在內心深處的自卑卻也像一顆破土而出的萌芽與他一起迅速成長了起來。
孤獨的徐凱開始接觸互聯網,通過那個虛擬網絡深切地表達著他希望與全世界交流的渴望。也正是通過網絡,徐凱第一次接觸了SM。那一刻,他被深深震撼,更被深深吸引。他從來沒想過,一個男人放棄自尊跪在一個女人腳下受她凌辱、糟她虐待竟是一件如此有趣並讓人魂牽夢縈的事。
從那之後他開始失眠,滿腦子都是從網上看到的那些女王調教奴隸的圖片和文字,每天晚上夢到的是當年在縣城中學唸書時受到那些校外小太妹和有錢女同學欺負時的場景。醒來之時,下體早已粘稠一片。苦於當時昂貴的調教費用和心理難以跨過的那道
坎,徐凱始終沒能實現這個深藏在心中的夢想——受到女王的調教,只得通過網絡收集圖片和文字過過心理的癮,實在忍受不住便去偷兩件女生掛在宿舍外面的絲襪、內褲偷偷滿足一下自己這點見不得人的小愛好。
命運最終還是讓他踏上了這條不歸路。
SM論壇內偶然看到的一篇關於女王招收私奴的帖子讓他看到了光明,再也抑制不住內心渴望的他終於還是按照帖子要求給女王發去了自己的個人簡歷和請求信。一個星期之後,女王打來電話讓他接受面試。
那是他終身難忘的一天。
根據女王的要求,他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定了總統套房,早早地坐在房間內焦急地等待著,絲毫沒有半點心思去享受這豪華套間內舒適的設施和優美的環境。
半個小時過去了,門外也絲毫沒有動靜。他開始焦慮、開始急躁、開始懷疑夢中的女王是否真能出現。這個房間一天的費用足以抵得上他當時大半年的薪酬。「她真的會來嗎?」
徐凱重複地問自己,無數次拿起了房間電話,卻始終沒有勇氣按下撥號鍵。
「砰砰砰!」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這已經相較約定的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這輕輕的敲門聲猶如驚天霹靂,徐凱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一個箭步竄到門邊,懷著急迫的心情渴望將門打開迎接女王進來。轉動門把手的那一剎那,徐凱想到了什麼。慢慢將手縮了回來,深吸了一口氣轉到門邊跪下,再伸手輕輕扭動把手拉了一下門,將門打開了一半,俯身在了地上——他已經預習過了無數次。
一個美麗的身影從門外踱著優雅的步子飄進了房間。附跪在門後的徐凱不敢抬頭,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頭頂上投射來的女王鄙夷的目光和她身上強大的氣場形成的壓力,而這種壓力更多的是來自於他長期以來積聚在內心的強烈渴望。
「啪!」
頭頂傳來了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他的脖子一陣冰涼,好像有什麼硬物捅了過來。那是一隻黑色高跟鞋正頂在他的下巴上,皮鞋的皮革味夾雜了淡淡腳香飄蕩在他的鼻尖。這魂牽夢縈的時刻已經無數次在徐凱的腦海中預演,此刻終於成為了現實。高跟鞋輕輕挑起,那細微的力道卻迫使徐凱的頭顱完全失去了控制,跟著高跟鞋抬了起來。他驚呆了,那是多麼美麗而高貴的一個女性,她的氣質、她的容貌,無一不符合著自己心中對於女神的完美想象。她苗條的身形,披肩的長髮,折射出的是一種純潔而神聖的氛圍,一抹精神的濃郁香氣,這股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徐凱只覺煙霞籠罩,恍如進入了仙境。
這一跪,徐凱這一輩子再也沒能站起來。
「跟我說說你自己吧!」
女王坐在沙發上,雙腳自然地搭在跪在地上的徐凱肩膀上。
「回稟女王,奴才叫徐凱,今年……」
徐凱向女王詳細介紹了自己,他的家庭、他的生活、他的經歷,他的過去、他的現在、以及他的未來。他一直是一個誠實的人,渴望著能夠向他人敞開自己的心扉,他所能想到的他都一無鉅細向女王和盤托出,但是緊張的情緒使得他無語倫次,表達地支離破碎,甚至連自己都無法弄清自己到底想說什麼。他很想偷偷抬頭,想看看女王聽到他那番毫無章法的自我介紹時是什麼表情,但他最終沒有這個
勇氣。
「你伺候過其他女王?」
「奴才……奴才沒有……」
「為什麼?」
「奴才……奴才窮……伺候不起……」
「奴才什麼都沒做過,奴才只是聞過別人的絲襪……和內褲……」
「是誰的?」
「女……女同學的……」
「偷來的?」
「是……是的……」
「哼!什麼感覺?」
「奴才……奴才喜歡那個味道……」
「除了這些你什麼都沒做過?」
「奴才……沒有……」
「諾!」
女王從她的LV挎包中掏出一個塑料瓶子遞了過來,徐凱伸手接過,那裡邊裝著小半瓶黃色液體。徐凱擰開瓶蓋,一股刺鼻的騷味從瓶內猛衝了出來直往他的鼻孔內鑽,強烈的刺激性氣味迫使他忍不住憋氣並皺起了眉頭,但還是強忍著將瓶口塞進嘴裡一仰頭將瓶內的液體一飲而盡。液體從食道猛灌入體內,那濃烈的味道嗆得他胸口一陣煩悶,口中苦澀難當。這是他的第一次,想象中的聖水與現實的差距竟是如此之大。
「好喝嗎?」
徐凱咳嗽不止,輕輕地搖了搖頭。
「怎麼?你不喜歡?幾乎所有喝多這些的人都告訴我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東西你居然覺得難喝?你要知道這僅僅只是我放了一天的聖水,如果你當了我的奴你將承受比這更為嚴酷的考驗,你做得到嗎?」
「奴才……」
徐凱慚愧地低下了頭,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沒有看到,女王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這是令她滿意的答案,因為他誠實。
「這樣的話你憑什麼能當我的奴,我需要的是一個成熟、有經驗、能把我伺候地舒舒服服的奴才,你什麼都不會難不成還要我花時間去教你嗎?」
「奴才……奴才聽話,奴才可以學,主人您說什麼奴才都會學著去做,奴才一定會做好。求主人相信奴才,奴才……奴才一定會伺候好主人您的……求主人給奴才這個機會。」
「你應該明白,我希望尋找完全能夠屬於我的奴隸。我不需要錢,只要求奴隸能夠絕對忠誠於我、歸附於我,將我視作生命的唯一。如果你想成為我的奴,你就要放棄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包括你生活、你的財富、你的家庭,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奴才知道!奴才沒有親人,什麼都沒有,只有奴才自己……」
「你應該知道這需要做出很大的犧牲。對於你這樣一個沒經驗的奴才,你完全可以花點小錢找個女王過過癮也就夠了。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
「不,奴才不後悔,奴才希望一輩子都能跪在主人您的腳下。」
「哼!明白一輩子的概念是什麼嗎?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甚至之前都不知道我的長相,就憑著今天見這一面就說一輩子,我所需要的不是幼稚的奴。」
「但或許你可以證明你能夠做得更好。」
女王停頓了一會兒又接著說了一句。
那之後徐凱說了很多,說出了對SM的理解和嚮往,說出了對女王的想象,說出了自己對投身男奴事業的決心,說出了他僅憑電話裡女王的幾句談話所感受到的女王的高貴和威儀以及對跪在女王腳下用生命成為她的附屬品的最誠懇的最求和渴望。女王沒有說話,只是帶著微笑靜靜地看著他,而那一絲溫柔的微笑卻恰如一把無形的利器深深扎進了他的心
裡,把他的內心和靈魂扎得千瘡百孔、支離破碎,再也無法拼湊起一個完整的自我。那一刻他堅信眼前的這個女人將成為自己生命的主宰。
「你會做什麼?」
「奴才……奴才每次成績都拿A,每年都能拿獎學金。」
「這些對我沒意義,說點實在的。」
「奴才……奴才會做菜,會打掃衛生,會修理電器……」
「你會做菜?」
「是的,奴才一直在一家餐館打工,平時經常在旁邊看那些廚師做菜,多少學了一些。有時大廚忙,偶爾也會當幫廚,所以……」
「那個餐館一個月給你多少錢?」
徐凱說出了一個數字,一個讓女王難以置信的數字,這個數字甚至連他的一條內褲都買不起。「這份工作幹了多久了?」
「兩年」「就這麼點錢為什麼要幹這麼久?」
「這個……老闆人好,雖然錢不多但對我一直很照顧,這是我到這做的第一份工作,我不能忘本。」
徐凱低著頭說道——他是個天生當奴隸的好材料。
「你現在每個月一共賺多少錢?」
徐凱又說出了一個數字,這是他連做幾份工的總和。
「有積蓄嗎?」
「有!」
「多少?」
答案讓女王再次震驚,憑他那點收入徐凱這兩年居然能夠存下這些積蓄,不敢相信他平時過的是什麼樣拮据的生活,對於早已過慣奢侈生活的女王來說,貧窮是另一個世界的產物,雖然她也曾經貧窮過。
「今天這房間的費用花了你不少錢吧?」
「是……是的……」
徐凱不敢抬頭,顯得自卑。之前的電話中女王早已瞭解徐凱是一個窮小子,這是一個精心的設計,這次的見面對他來說本身就是個考驗。對於那些有錢的奴隸來說,金錢只是數字上的概念,區區幾千塊根本算不得什麼。但是對於徐凱這樣的窮人,僅僅一分錢或許就可能代表著生存下去的希望,這是衡量他們生活和精神唯一的指標。如果他們能捨得夠花費巨大的投入而不計後果,僅僅只是為了見女王一面,這種行為本身就代表著忠誠。所幸的是,結果讓女王滿意。
「如果我今天沒收你,你後悔嗎?」
「奴才……奴才不後悔,能見到主人您,奴才已經很滿足了。」
女王點了一根菸吸了起來,她沒有再說話,直到吸完一整根菸。
「拿去吧!」
女王遞給來一張紙,徐凱接過,那上面是一串數字。「這是我的銀行賬戶,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把你全部積蓄打到我這張卡上,否則我們就沒有必要再見面了。當然,如果你沒有這樣做的話我也不會怪你,今天這房間的費用我會找時間全部還你。你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好好考慮吧!」
女王說完直接起身,頭也不回徑直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徐凱靜靜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十五分鐘後,女王的銀行賬戶內多出了一筆錢。
在女王腳下,徐凱人生中第一次享受了被征服的快感和樂趣。也正是在女王腳下,徐凱從一個人變成了一隻狗、一個奴,變成了另一個高貴生命的附屬品。
主人賜給他一個名字——凱子。他很努力、成長得很快,短短時間內學會了主人教給他的一切,成了主人最喜歡的玩具和奴僕。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半年後的那一天,那是他生命中更為重要的轉折。
那一天,主人命令他
一大早到家裡候命。一起到的還有主人的另外四隻奴隸,凱子認得他們,他們都是有權優勢有地位的人物。在他面前他們總是有意無意表現出一種優越感,但凱子並不羨慕他們,因為他知道他們的地位是平等的,在主人腳下他們都只是一條供主人驅使、玩樂的忠實的狗而已。
主人讓他們跪在廚房待命便匆匆離開。久等沒有動靜,跪累了其他幾個奴隸便索性坐在地上閒聊了起來,說的無非就是工作事業啥的,凱子跟他們沒有共同話題便只能默默將廚房衛生打掃了一遍,幹完了便坐回到地上獨自思考著學業上的難題。幾個小時之後,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開門聲,幾人立刻警覺地爬回了原地靜靜跪著。
外面的腳步有些嘈雜,回來的似乎不只主人一人,隱隱還可以聽到主人與另外什麼人的談話聲。突然聽到「啪啪」幾聲拍手聲,他們知道這是主人在召喚自己,立刻飛一般爭搶著衝出了廚房朝著聲音的方向爬去。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他生命中的另一個主宰,她偷偷躲在主人身後,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他們,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驚訝和好奇,顯得是那麼稚嫩、粗俗、無知。雖然有著一張美豔的面容,但與高貴典雅的主人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個毫不起眼的鄉下妹。
「他們是我的私人財產,是我最寶貴的財富,有他們我才會有這一切。」
主人對身邊的那個陌生小女孩說道,「不管他們有什麼身份,現在的他們只有一個共同的很好聽的名字——奴隸!當然你可以稱他們狗,稱他們奴才,稱他們賤貨、狗東西,這都沒關係,只是一個名稱而已。當他們跪在我腳下的那一刻便已經決定了他們終身的身份和命運,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相對於他們,我就是女王,是至高無上的,是主宰著一切的神!」
「你看他。」
主人用腳勾住了凱子的下巴將他的臉提起,「他是一名名牌大學生,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這是凱子與她第一次正面相視。那雙眼睛,凱子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充滿了對未來不可知的好奇與渴望。
「施捨給他們,激發出你的高貴,表現出對他們的鄙視!」
主人拿起一個盛滿垃圾和剩菜碟子遞給了她,用一盤垃圾向她展示了作為女神的高貴與偉大。
「你喜歡他們中的哪一個?」
主人拉著那女孩的手問道。經過一番的遲疑,那女孩帶著一臉的羞澀將手指指向了自己。凱子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那隨意的一指卻徹底改變他今後的命運。那一天,主人嚴厲懲罰了他,沒有任何理由與情理。一直以來主人對他都很好,雖說是主奴但對他更像是寵幸一直可愛的寵物,甚至給他錢讓他完成自己的學業。直到那一天主人下手極其嚴厲,好似突然變了個人,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在主人心中的低位永遠都只是最下賤的。
那一陣狂風暴雨之後,凱子已是遍體鱗傷。這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能得到主人的懲罰對他來說是一種榮幸,一種驕傲。但此後發生的事卻是他無論如何能無法想象、難以接受的。
「凱子!」
「是,主人!」
幾乎已經奄奄一息的凱子回答道。
「從今天起,我把你送給玉主子,你一定要好好聽玉主子的話,像伺候我一樣伺候玉主子,知道嗎?」
那
一剎那凱子心中好似五雷轟頂一般被炸的粉碎,從今往後自己就要離開高貴的主人而跟著這個粗鄙毫無氣質而言的野丫頭,他彷彿看到跪在一旁的其他幾個奴隸不懷好意的幸災樂禍。
「怎麼?你不願意?」
頭頂上主發來了嚴厲的呵斥。他沒有選擇的權力,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他都必須義無反顧地執行,這就是他的使命。
「是,凱子聽主人吩咐!玉主子萬歲!萬歲!萬萬歲!」
激烈的心理鬥爭之後,凱子把頭埋在了她放在沙發下的拖鞋上……
從那一天起,他步入了人生的另一個階段。在他身上,新主人完成了他生命中的許多第一次,從一個無知粗鄙的少女蛻變為一個偉大高貴的女神。主人的高貴典雅與新主人的理性狂野相得益彰,魅力四射。那些年他經歷了許多,跟著兩位主人見證了女王俱樂部的起起伏伏、聚散離合,見證了舊主人的不幸離世和新主人的涅盤重生,越來越多奴隸跪倒在她的腳下,也有許多奴隸最終選擇了離開,而他始終默默堅守著自己的職責,就像第一天伺候主人一樣,充滿了激情、充滿了期望,滿懷感恩、不離不棄。
有一天,主人消失了。消失得那麼突然,那麼毫無預兆。看著那間一夜之間變得空蕩蕩的房間,一切就好像一場夢,發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虛幻的想象,好像主人並沒有真正存在於自己的生命中一般,他久久跪在了地上,怎麼也爬不起來。
那是人生的最低谷。想盡了一切辦法卻仍舊沒有主人的任何消息。沒有主人的他就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在雲端漫無目的地隨風浮動,看不到目標、找不到方向、尋不到歸宿,唯一能做的就是捧著主人曾經恩賜給他的絲襪和內褲,靠著搜尋上面殘留的哪怕是一絲絲即將逝去的味道借酒消愁。
直到半年之後,回想起主人在舊主子逝世後意志消沉下的重新崛起,凱子突然有了感悟。那一天,他回到主人曾經居住過的地方——那裡已經住進了另一戶陌生人,對著門口磕了三個響頭,回到家裡重新振奮了精神,此後靠著自己的知識和技能在熟悉的領域逐漸開創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一切都如夢幻一般,曾經日日夜夜夢中出現過的場景今天卻是以這樣一種突如其來的方式成為了現實。若非懷中那雙實實在在的高跟鞋,凱子仍無法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突然,一串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把他從深深的回憶中拉回了現實。不知什麼時候,那個年輕的女秘書已經站在門口。
「謝總回來了,正在辦公室等您!」
37章太陽已漸漸西落,隱藏在山的那一頭露出一條細細的金邊。殘留的陽光斜射而下透過大落地窗戶照在身上感覺暖洋洋的,瞬間喚起了一股睡意。柳玉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含在嘴裡細細品味尼古丁帶給大腦的刺激。離他十幾米的地方,徐凱靜靜地跪在地上一言不發,他的面前擺著那雙黑色蕾絲Dior高跟鞋。
他已經在那裡跪了十幾分鍾。
「怎麼?不想說話?還是想不出該說什麼?」
柳玉優雅地吐出了一絲白煙。
「主人,我……我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您真的回來了嗎?」
「若非是我還能有誰呢?」
「這一切就像做夢,奴才……奴才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一刻奴才
不知道已經想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每次夢裡依稀聽到主人您的聲音,依稀看到主人您的身影,奴才順著那個聲音爬去,可是越往前爬您的聲音卻離我越遠,最後奴才就感覺像是掉進了深淵,一直在往下落,卻永遠掉不到底……這個夢奴才已經記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每次睜開眼睛卻只能看到空蕩蕩的房間,那一刻奴才感覺好孤單,好想從窗外跳下去,因為奴才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主人您了。主人,當年您為什麼不辭而別,為什麼扔下奴才一個人?」
「你在怪我嗎?」
「不,奴才怎麼敢怪主人您!」
凱子想到那段經歷不免暗自神傷,「奴才相信主人離開一定有您的理由。奴才只是……主人為何不帶著奴才一起走,是奴才做的不好,還是主人您不喜歡奴才?」
「你是我的好奴兒。」
「謝主人,有您的這句話奴才就足夠了。」
幾年來堵在心理的想對柳玉說的話,此時此刻任是有千言萬語在柳玉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面前瞬間消逝於無形,能夠跪在這裡便已經是上天對他最大的恩賜。
「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主人……沒有您,奴才又怎麼能過得好呢?」
凱子俯身在地面上,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濺起的淚花好似他內心,晶瑩而易碎,多少年來積累起來的堅強在一股強大的力量面前瞬間碎成了粉末。
「結婚了嗎?」
「沒有。」
「女朋友呢?」
「奴才……沒有女朋友……」
「為什麼?你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該到成家的時候了。」
「奴才……」
凱子遲疑了一下,「除了主人您,奴才心裡已經容不下任何人……但是奴才僅僅只是把您當成是奴才的主人,奴才絕不敢有非分之想。」
「嗯。你還記得這雙鞋子,我很高興。」
柳玉語氣冷淡,沒有任何感情。
「奴才怎麼能不記得,這是奴才對您忠誠的見證,奴才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曾經對主人您發過的誓言,無論主人您如何對奴才,奴才永遠是您腳下最忠誠的狗。」
凱子將頭埋在了面前的鞋子上。
凱子畢業後找到了一份收入微薄的工作。在與柳玉相識四週年的那一天,凱子買了一雙Dior高跟鞋送給了主人,這相當於他當時一年的工資。那個時候的他一個月的辛苦報酬甚至買不起柳玉腳上的一雙絲襪,但主人從沒嫌棄過他,更沒有收過他一分錢。那個晚上,他深情地將自己的名字小心翼翼地刻在了鞋底,想著主人能夠穿著這雙鞋子永遠將自己踩在腳底,他的內心洋溢著幸福。
雖然眼前的早已不是當初自己親手奉上的那一雙,但此刻它能夠擺在自己面前,一切都已足夠——它代表著主人還記得曾經發生的那一切。
「起來吧!」
「主人,您……不想要奴才了嗎?」
「你現在已經做出很好的成績,主人很高興。現在我們是生意上的夥伴,我們的地位是平等的,你不需要在跪在我面前了。起來,坐吧!」
「不!主人……」
凱子驚恐萬分,雖然已經無數次想象過此時的這個場景,但他斷然沒有想過主人會說出這番話來,站在主人面前比讓他死更令他感到恐怖「奴才不要,奴才只想跪在您的面前,一輩子跪在您的面前。奴才不想再失去您了,奴才害怕,害怕一旦站起來……主人您……會再
次在我面前消失。奴才什麼都不要,只求主人您賜奴才能夠跪在這,奴才會乖乖的,好嗎?求主人……」
凱子發了瘋似的磕頭,如急促的雨點般磕在的堅硬的地面發出「砰砰」的敲擊聲。
這一磕已經遲到了多年,此刻的疼痛帶給他的是無盡的恐懼,恐懼主人再一次將他拋棄。
「過來吧,跪在我這!」
凱子迅速爬起,帶著感恩快速往前爬去,很快穿過了桌腳伏在了主人腳下。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味道,將頭深埋在主人腳面,盡情吮吸著鞋內散發出的微弱腳香混雜著鞋子皮革的味道,沒人知道他這麼多年來他苦苦等候這一絲味道的艱難和辛酸。
「謝謝主人!」
依偎在主人腳邊,凱子感受到了久違的幸福。「奴才好想就這麼跪著,永遠不再起來。」
「乖!」
柳玉溫柔地摸著凱子的頭髮。
「好了,我今天找你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我想你已經知道了。」
「求主人贖罪!奴才如果早知道是主人您上次斷然不敢拒絕您的要求,求主人吩咐。」
「願意接受我的條件?」
「是!奴才一切都聽主人的。」
「你知道主人想要的是什麼?」
「奴才明白,奴才發過誓,奴才的一切都是主人您的,只要主人您需要,奴才可以把一切獻給主人,包括奴才的生命。」
「呵呵,傻狗!那些都是你辛苦打拼回來的,主人怎麼會忍心都拿走呢,有你這份孝心主人就滿足了。」
「不,主人!只要有您,這一切對奴才來說全都不重要。當年您供奴才吃,供奴才穿,還給奴才錢唸書,沒有您就沒有奴才現在的一切。來的時候奴才就已經想好了,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給您,只要您信得過奴才,奴才可以為主人打拼,為主人賺來更多的。」
「真的不後悔?我會拿走你的一切!」
「不後悔!」
凱子回答地斬釘截鐵。
「來吧,主人需要你!」
雖已是週末,玉榮公司辦公樓內仍舊人聲嘈雜,所有員工都在緊張忙碌卻又有條不紊地忙著各自手中的活,電話聲、走動聲、資料的翻動聲、激烈的討論聲預示著一場「大戰」即將來臨,但一切卻又顯得那麼有序。徐凱在辦公室內鎮定地指揮著公司上下,他的桌面已經堆滿了如小山一般的資料,從他那張清秀的臉上仍不時可以感受到幾絲隱隱的緊張和不安。
半年前,夏氏企業完成了對玉榮公司的全面併購,如今它已經換上了一塊新的招牌——夏氏企業電子信息產業部,徐凱被任命為第一任部門經理。沒有人知道柳玉到底是如何在不花一分錢的情況下做成了這件事,但部門成立半年以來,公司為之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物力,宣傳與研發費用早已突破了最初的預算,但部門仍沒有為公司創造出預期的利潤及價值。眼看其即將成為公司虧損率最高的的盈利性部門,董事會曾多次提出裁撤的建議,但柳玉仍舊堅持己見,以其不可動搖的威信力排眾議,保證了電子信息產業部繼續正常運行。
半個月前,柳玉在她的辦公室召見了徐凱。
跪在地上的徐凱接受了柳玉關於他對公司現狀、所處發展環境、現存的問題、解決方法以及今後的發展方向等一系列問題的詢問,他花了將近一個小時一一作了詳細解答。徐凱的回答讓柳玉暗暗驚訝,事實證明在商業上
徐凱確是一個一流的人才。短短半年,他的看法及許多建議完全超乎柳玉的預料,這樣的人才所需的是一片可以讓他自由發揮的用武之地,他可以創造出令人驚歎的業績。所幸的是這樣一匹千里馬終究遇到了柳玉這樣的伯樂並甘願為之所用。
「信息產業部成立已經半年了,花了公司大量的錢卻沒有賺到什麼,已經有很多人對你們表示不滿了。」
柳玉說到了關鍵性問題。「我想是時候給他們一個交待了。」
「是的主人,奴才可以跟您保證,經過這半年的發展,加上我原來公司的基礎,現在在技術領域我們公司在全國基本可以排在相對領先的行列,這點您可以放心。」
「但歸根結底還是要用錢來說話,賺不到錢什麼都是空的。你只要告訴我我們還缺什麼?」
「品牌效益,或者說用戶的熟知度。」
徐凱沉著回答,「在電子信息這一領域品牌效益尤為重要。大型企業通過他們之前一系列的市場開發和有重點地進行宣傳,已經使他們的品牌簡單而集中,效果迅速,印象深刻。產品銷售中消費者熟悉他們的產品,激發購買願望,這可以幫助消費者識別和選擇商品,甚至是隻要提起這一類產品就立即想到他們的品牌,而當消費者一接觸品牌,這些內容便迅速在頭腦中反映出來,這就是品牌效應。消費者購買商品不可能都經過嘗試後再購買,主要依品牌效應而購買,一個品牌如果知名度高,即便消費者未經使用,也會因品牌效應而購買。現在這個領域,大大小小的企業眾多,各佔山頭,市場蛋糕就這麼大,那些知名品牌已經割據了大量的市場份額,剩下為數眾多的小品牌、小企業在有限的市場份額中相互爭奪,這點就已經決定了他們微小的獲利空間和發展前景。作為我們這剛進入這一行業的新企業來說,即使技術成熟,如果我們的品牌不能迅速為消費者熟悉並接受就不能有效掌握先機,我們還是無法與那些大企業抗衡。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品牌就代表著市場。」
徐凱的觀點與柳玉不謀而合,這也是她這半年來費盡心力想要做的事情。
「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機會。」
柳玉說道。
「主人您是說……政府提出的『數字城市』計劃?」
「嗯!看來你也注意到了。」
「是的,奴才一直在關注這個計劃,只是我一直弄不清為什麼他們很早就已經開始在做這個計劃卻遲遲不肯付諸實踐。這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一個好機會,但是據我所知,很多重點國企和國外著名企業對這個計劃都很感興趣,也想分一杯羹,與他們的市場影響力和資本雄厚程度相比……我們並沒有優勢。」
「你看看這個……」
柳玉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往前一甩,文件準確落在了徐凱面前的地面上。徐凱拾起文件打開仔細瀏覽了一遍瞬間臉色突變,大喜過望,「主人……您……您是怎麼拿到這個的?」
「別管從哪來的?有了這個勝算如何?」
「我不敢保證萬無一失,但有了這個咱們至少已經具備了獲勝的實力。」
「很好,市政府已經正式決定全面推行『數字城市』計劃,半個月後會進行投標。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做好準備,這份文件你現在馬上熟記後立即銷燬,決不能流傳出去,這是你們信息產業部唯一的
機會。」
說著柳玉扔給了他一團東西,徐凱小心拾起展開,那是一雙紅色舊絲襪,上面還殘留著主人玉足的味道,「如果不成功你自己解決吧,我不需要廢物!」
「是,奴才決不負主人重望,不成功則成仁!」
那天一早,已準備妥當的徐凱帶著厚厚的資料來到市政府,今天是「數字城市」計劃招投標的日子。坐在招投標現場,面對許多著名企業投標團隊,只派遣包括徐凱在內僅僅三個人的夏氏企業電子信息產業部顯得有些勢單力薄。徐凱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項目的招投標活動,面對如此浩大的投標場面他也難免感到些許的自信心不足。但是想到主人堅毅的目光和那雙絲襪,他的內心不由地湧起了一股強大的信念。
除了為自己的招投標方案做最後的準備,徐凱自始至終都在左顧右盼,四處張望。主人一大早打電話給他,說是已經在招標方——也就是市政府那邊做好了安排,到時會有人跟他接應。可已經坐了一個小時,主人所說的那個接應人並沒有出現。
還有半個多小時招標會正式開始,等待無望的徐凱抽空上了趟廁所,方便完洗手的時候身邊閃過一個人。「跟我來!」
徐凱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轉頭看去,一個身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高大的背影已經走出自己好幾米遠。「難道他就是……」
徐凱心中暗想道,連忙撒開腿尾隨而上。
男人沿著安全梯到了上一樓,拐過一個樓道彎推開一個房間門徑直走了進去,徐凱快步跟了上去走到門口,門是虛掩著的,徐凱沒有多想便推門而入。這是一個雜亂的儲物間,燈光顯得有些昏暗,為了隔音牆壁上和門背後還貼著厚厚的海綿板。男人背對著他站著,看不清他的臉。徐凱趕忙識趣地轉身將門輕輕關上,反鎖了一下了。聽到鎖門的聲音男人這才轉身過來面對著徐凱。
看到男人那張略顯蒼老的臉徐凱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張臉他已不知在電視上見過多少回,此時在這種情況下與自己獨處小屋怎能不讓徐凱感到不知所措。「趙……趙市長……」
徐凱心中一驚忍不住叫了出來。
「徐凱?」
趙市長冷冷問道。
「嗯……」
徐凱一臉茫然地點了點頭。趙市長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從外衣內袋裡掏出一團東西遞給了徐凱。徐凱接過打開,那是一件黑色女式蕾絲內褲,顯得有些陳舊,襠部還沾著一塊早已乾燥的褐色汙漬。憑著敏銳的嗅覺徐凱早已聞出這件內褲的出處。
「趙市長……原來你也是……」
捧著內褲徐凱心中如沸油炸開了鍋似的翻騰不已,久久無法平靜。趙市長沒有回答他,但從他那帶著驕傲和自豪的眼神中徐凱已經找到了答案。真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市長大人竟然與自己一樣,都只是主人腳下一條卑賤的狗。跟隨主人這麼多年來,各種身份的奴他都見過,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想到像市長這種身份和地位的人竟也能臣服在主人的腳下,徐凱終於明白了之前主人對這個投標案勢在必得的底氣。
原本熟悉的主人剎那間突然變得異常陌生,徐凱無法想象主人身上到底還蘊藏著什麼樣的能量和自己所無法企及的力量。想到這些剛才的驚訝被一掃而光,隨之而來的是突然萌發的對主人無比的崇拜以及對身為主人
奴隸的自豪。那一刻徐凱兩腳突然一軟,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跪在了地上。剛才發生的這一幕使他感覺到自己在主人面前已經渺小得近乎於不存在,就連手上這件僅僅殘留著主人一絲氣味的內褲此時也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壓得自己動彈不得。
趙市長也跪在了地上,朝著他手中的內褲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這才起身將他扶了起來。
「凱子吧!」
趙市長說道,「主人跟我說起過你。真不好意思,因為我們的身份以及這個招投標案的重要性,為了避免被人看到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只能選擇這種方式與你見面。」
「是……是……趙市長,我明白……」
「不用這麼緊張,你我的身份都是一樣的。在這不用叫我『趙市長』,主人已經給我賜名『趙狗子』了。」
「好的,呵呵。」
「你叫我趙哥就好了。主人跟我說起過你的事,她說你很能幹,也值得信任,讓我不用瞞著你。」
趙狗子一改平時電視上的威嚴肅穆,變得和藹平易,「我真羨慕你啊,那麼早就能跟著主人。自從主人收了我,我真感覺之前的那幾十年都白活了。」
「趙哥,您千萬別這麼說。雖然時間有先後,可只要都能拜在主人腳下咱們都沒有區別,咱們都是為主人服務的。」
「話是這麼說,可我不像你,每次想得到主人的調教還得偷偷摸摸的,就這件內褲平時也只能保險櫃裡鎖著。可憐我這個市長的空殼子反倒成了累贅,哎……」
找狗子嘆了口氣,他感到些許的無奈。「對了,這個給你,你趕快看一下。」趙狗子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遞給凱子,「上次我給主人的那份文件我想你應該已經看過了,這個你現在馬上背下來,等一下的招投標你就按照這上面寫的做,其他的我都替你安排好了,不會有問題的。」
「好的。」
凱子接過文件,打開來仔仔細細詳讀了一遍,立刻看出了一點門道卻不禁感到些許疑惑,「趙哥,我覺得這個……似乎不像是短時間內能做得出來的……」
「呵呵,你果然聰明,主人沒看錯你。沒錯,這份方案我已經計劃了好幾個月了。其實這個『數字城市』計劃早在大半年前就已經通過評估、決策並準備全面推行。因為這個計劃工程量實在太大,幾乎涉及到所有的機關部門和大部分的市民以及企事業單位,當初我把這個案子向主人報告的時候,主人命令我不能做,等她的旨意。為此我想盡辦法才一直拖延到現在。兩個月前主人開始命令我好好計劃這個招投標方案我就知道主人開始做準備了。半個月前,主人告訴我可以做了,並讓我做好你的接應工作。」
聽到這些凱子腦子「嗡」地一炸,全身不禁為之一震,之前的疑惑全部解開,從一開始組建信息產業部,這半年來的不計產出的投入和研發,到現在的斷然出手,一切都是主人布的一個局,所有計劃都在主人的全面掌控中。只要這次能夠拿下這個項目必然會使夏氏企業信息產業部這塊招牌一炮打響,以夏氏的實力今後在這個領域的前景將不可限量。他是一個有能力的人,唯一缺乏的就是一個能讓他大展拳腳來創造更為廣闊空間的平臺和機遇,如今主人已經給眼前光明的前景鋪好了道路,今後一切就看他自己了。想到這些凱子熱血沸騰
,瞬間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幹勁。
最終,按照事先計劃好的方案他們順利打敗了其他企業拿下了「數字城市」計劃絕大部分項目建設權。取得項目建設權的夏氏信息產業部名聲大震,一年後工程進度全部完成,雖然獲利不多但為夏氏創立電子信息強大的品牌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此後的電子信息產業部在徐凱的帶領下一帆風順、披荊斬棘,在很短的時間內打敗了市場上幾乎所有強勁對手躋身全國前列,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業績,並很快上升為公司最重要的支柱性產業部門之一。
手中擁有航運、礦產、房地產、信息產業四大支柱部門的絕對掌控權,雖然依舊只是名義上的代理董事長的柳玉已然徹底穩固了在夏氏企業中不可動搖的統治地位。
第38章
什麼事幸福,對於許多女人來說幸福就是和睦的家庭、穩定的感情、簡單的工作,以及愛她的丈夫和可愛的兒女。生活原本就是如此,就像航行在河流中的船隻,沒有大風大浪的侵襲卻可以行得很久,如果不出意外她們將沿著這條筆直而平坦的人生道路一直走到底。上天並沒有給予柳玉這些,生活的磨礪使他更像一艘艨艟鉅艦在狂風暴雨中破浪而行,沒有人能夠阻擋她的腳步。這個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外表柔弱的女子向世人展示著她女強人的一面,陽光無法照射的地方,這個內心無比強大的女王正一手創造著一個只屬於她的強大帝國。不平凡的人生註定了她在今後的歲月中將繼續完成著不平凡的使命。
這一年柳玉三十三歲。
柳玉並不知道自己生日是那一天,也從沒有人為她慶祝過生日,自記事起她便已經生活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孤兒院。在一個平凡的早上,當她看著鏡子中那張在歲月的侵襲下早已脫去了當初青蔥稚嫩的嬌美的臉的時候,柳玉發現自己眼角已經偷偷伸出了兩條並不明顯的魚尾紋。時間的力量是強大的,任何人都無法戰勝它。三十三歲的她情感世界依舊空白,縱然她手上掌控著普通女人所無法想象的權力。
柳玉決定給自己過一個生日,算是為自己即將逝去的青春年華做一個紀念。
那一天,夏家大宅內迎來了久違了的熱鬧與歡慶,一場盛宴給這個死氣沉沉的大家庭帶來了幾絲生機與活力。幾乎所有參加生日宴會的來賓都不計成本為柳玉獻上了價格昂貴的禮物——有些是為了真心祝福,有些僅僅只是出於企圖攫取一些私利的投機心理。柳玉是當之無愧的主角,她像女王般高高在上,像螻蟻般俯瞰著滿座賓朋為她獻上溢美的祝詞。趙狗子市長多次表示希望能夠出席宴會併為她獻上一份豐厚的大禮,但是柳玉還是拒絕了他的要求——過度的宣揚只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只有深深隱藏在地下的主奴地位才是她與趙狗子最合適的關係定位。在電話那頭,趙狗子重重磕下了幾個響頭。
那場盛宴的另一個重頭戲,就是久未謀面的夏含章再次出現在人們面前。與幾年前最後一次露面相比,此時的夏含章蒼老了很多,當年那個滿頭白髮卻精神矍鑠、硬朗剛強的強人已蛻化了一個面容安詳、行動遲緩的的老人。他的眼神已不再有當年那種標誌性的剛強和果敢,渾濁的眼球中放射出的是一種迷茫和渴求,沒人知道這幾年他過得怎麼
樣,因為已經沒人再有興趣去了解這些。
「各位來賓!」
夏含章在兩個女僕的攙扶下蹣跚地走到話筒前用柔和的聲音說道,「老夫近幾年來身體抱恙,無法親自主持工作,幸得有謝管家盡心盡力為我夏氏集團的發展壯大殫精竭慮,孜孜不倦。在她的領導下我們夏氏集團能夠取得這麼大的業績老夫深感欣慰。雖然老夫抱病在家但時刻都在關心公司事務,凡有大小事務謝管家也都會親自向我彙報,徵求我的意見,因此對於謝管家的能力和對公司的忠誠老夫深信不疑。今天是謝管家生日,在這個重要日子裡,老夫謹代表我們夏家對謝管家表示深深謝意,希望您繼續能帶領我們夏氏集團走向輝煌,也希望在座的各位親朋好友能夠一如既往地給予謝管家以支持。同時,老夫在此宣佈,今後公司重要事務可由謝管家全權處理,無需再由老夫簽字授權。老夫在此謝謝各位!」
夏含章沒有再說太多的話,只是在兩個女傭的攙扶下顫巍巍地給柳玉鞠了一躬便匆匆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
這短短几分鐘的露面粉碎了此前外界關於夏含章生死的種種傳聞。還未從夏含章這次露面的驚詫中恢復過來的賓客便已立刻再次投入了為柳玉歡度生日的喜慶氛圍中。夏家大宅外的巨大草坪上頓時一片歡樂喜慶的美好氛圍,陽光明媚,藍天白雲映襯著鮮花綠草,微風拂來,空氣中飄蕩著美酒的芬芳,悠揚柔美的音樂夾雜著陣陣歡聲笑語,三三兩兩的人群邊碰杯暢飲邊享受著隨處可得的美味佳餚,幾乎沒人再去討論夏含章,好像這個曾經呼風喚雨的老人從未在他們的生命中出現過一般。
「砰……砰……砰……砰……」
三十三響禮炮在天空綻放,一陣悠揚的樂器聲緩緩奏起,一百名兒童在樂隊的伴奏下齊唱生日歌為柳玉獻上最美好的祝福。
一座五層的巨大蛋糕自屋內緩緩推出並由柳玉親手切下了第一刀,在眾人如雷般爆發的掌聲中無數的白鴿以遮天蔽日之勢離開的地面向空中飛翔而去,現場氣氛瞬間達到了高潮。
酒宴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突然一陣由遠及近的警笛鳴叫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隨之而來門外傳來的喧鬧聲。「怎麼了?」
從頭至尾指揮著慶典進程的韓美薇發現異樣連忙順著聲音朝熙攘的人群跑去,人們紛紛躲開自動給她讓出了一條道路。
「誰是謝柳玉?」
門外站著兩個身穿警服的警察。
「誰是謝柳玉?」
警察再次大聲問道。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就是謝柳玉?」
「不是,我是她的秘書。」
韓美薇回答道。
「請叫謝柳玉出來。」
警察沒有理會韓美薇,繼續大聲說道。
「我是謝柳玉。」
人群中傳來柳玉的聲音,不知她什麼時候已經擠到前面來了,「我就是謝柳玉,請問有什麼事嗎?」
「謝柳玉女士,我們懷疑你的公司存在販賣兒童及人口偷渡等違法行為,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拘捕,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向柳玉出示了證件及拘捕令。現場頓時一片沸騰,沒人料到會發生這樣一個突發狀況,還沒等警察說完便已經開始有人三五成群竊竊私語。
「警察同志,可能是你們搞錯了,我們公司這麼可能會有這種違法行為,這絕對不可能。我想這是一個誤會。」
徐凱衝上前去大聲說道。他如今已經是夏氏企業的副經理。
「我們只是接受上級命令對謝柳玉進行傳喚,請你配合跟我們走一趟。」
「但是……」
徐凱還想繼續解釋卻被柳玉厲聲喝止:「好了,不要再說了。警察同志,我跟你們走。不過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看這裡這麼多人,請容許跟我的家人和朋友說幾句話可以嗎?就幾句。」
「這個……好吧……」
兩個警察思慮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柳玉的要求,柳玉在他們可目測的範圍內將韓美薇和郭承燕叫到了一邊竊竊私語了幾句,轉身對著人群大聲說道:「各位朋友,我想這一切一定只是一場誤會,我會配合警察同志查清事情的真相,請大家不用擔心,繼續享受今天的這場宴席,不要被這件事所影響。我很快就會回來,謝謝大家!」
說完跟著兩個警察進了停在外邊的一輛警車內,在眾人的注目下伴隨著一陣警笛鳴叫聲疾馳而去。
「謝女士,因有人舉報並提供了線索,我們在港口對你們公司的航運貨輪進行了突擊檢查,在一艘即將駛往日本的貨輪上搜出了五名身份不明男子和三名男童,八人均被關在貨倉的一個隱蔽夾層內,其中三人處於輕度昏迷狀態。」
刑訊室內警察向柳玉出示了幾張照片,「所以我們懷疑你們公司存在販賣兒童及人口偷渡等違法行為。」
警察繼續說道,「據我們瞭解你作為夏氏企業代理董事長已經長時間實際主持企業的全部工作,因此根據法律規定你有義務配合我們的工作並提供我們需要的相關材料和證據,徹底查清此次案件。」
「當然,警察同志,我會積極配合你們的工作。請問是否能告訴我那幾個昏迷的人現在怎麼樣了?」
「我們已經把他們送去醫院,沒有生命危險。」
「謝天謝地!人安全就好。」
柳玉嘆了一口氣,表現出一幅如釋重負的表情,「警察同志,對於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我們公司,作為公司負責人我表示很遺憾,請容許我說明一下。我們夏氏航運公司主要負責負責船舶運行計劃的編制、執行和調度,掌握船舶在港口的作業安排情況以及為需要運輸貨物的公司合理配置船舶,安排班期密度並確定航線佈局。簡單的說我們只負責調度和運輸,所需運輸的貨物全部都是其他公司所有,我們想你們還是應該向貨物所有單位進行調查。」
「對於你們運輸的貨物你們公司難道沒有進行檢查嗎?」
「有的,但這些檢查工作都只是簡單和粗略性的,主要是為了保證運輸的安全。因為出於貨物裝卸需要和安全保密性,貨物委託運輸方往往不希望我們對貨物進行過多的拆卸檢查,而且您應該知道,這樣一樣也會增加我們的成本,所以具體的檢查還是由海關和安檢部門來操作執行,所以對於貨物的實際內容我們並不瞭解。」
「此外……」
沒等警察發問柳玉繼續說道,「我不知道販賣人口和偷渡到底有多大的利潤值得某些人冒這樣大的風險去這種事,單就我們夏氏航運部門來說,每年創造數以億計的鉅額利潤,您認為我們犯得著去冒這個險嗎?」
「那天找到幾個人的集裝箱是歸誰所有?」
「不好意思,這個我不知道。具體業務上的事情我並不親自過問,可能還得去問具體管理部門。」
柳玉一臉抱歉地笑著說。警察又繼續訊問了幾個常規性問題,柳玉都一一作了回答,因為得不到什麼太多的信息價值只得將柳玉暫時送回拘留間。
當天晚上韓美薇來前來探視,因為突然得到上級「通知」,警方在沒人看護的情況下給了她們一個單獨封閉的談話間。
「事情都知道了吧?」
柳玉顯得很鎮定。
「是的,您走後我馬上打電話給趙狗子,通過他我們已經瞭解了全部事情的經過。」
韓美薇警覺地看了看門口的位置。「趙狗子說了,它已經給警察局長打電話了,這件事將會由局長親自負責,以後你只要一口咬定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不會有人敢為難你的。」
韓美薇小聲說。
「哼!諒他們也不敢怎麼樣!有沒有查出舉報的是誰?」
「暫時查不出來,舉報信是匿名打印的,裡邊附了一些材料,趙狗子把複印件都給我了,看樣子那人對我們的事多少有些瞭解。」
韓美薇取出一個大信封遞了過去,柳玉從中取出一小疊紙質材料匆匆瀏覽了一遍,表情顯得有些驚訝。
「今天下午已經有警察對孤兒院進行了突查,所幸的是他們沒發現地下室,所以沒查出什麼來。」
「馬上告訴燕子,所有奴隸交易全部停止,從現在起派專人加強地下室保安,其他女王一律不準進再地下室。」
「好的!」
「那兩個傢伙呢?」
「還好您考慮周全,今天下午我們就搞定了。」
「要做到不留蛛絲馬跡!」
「您放心!還有,現在整個公司議論紛紛、謠言四起,說什麼的都有,我怕如果您不早點回去的話可能會出亂子。」
「沒事,有你和凱子在我還是放心的。」
柳玉笑了笑,向韓美薇投去了信任的目光。在她的調教下,如今的韓美薇足以獨當一面。
兩天後,由警察局長親自對柳玉進行訊問,同時參加的還有韓美薇和徐凱。
「謝總,這兩天辛苦您了!不知這兩天在裡邊是否習慣?」
警察局長親自給柳玉端了杯水,態度極其懇切,「趙市長親自交待過,所以今天由我獨自向您瞭解一些事情,這裡都沒外人所以用太拘束,暢所欲言就行。」
「許局長您客氣了,這兩天還得謝謝您的關照。」
「客氣客氣,都是工作需要,不管怎樣程序還是要走的,否則也不會讓您屈尊住在這個破地方。這兩天我們進行了深入調查,案情有了一些進展,需要謝總您給我們多提供一些協助,希望您能配合我們。」
「許局您這是怎麼說的,您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答。有一件事我希望您能告訴我,在我們貨輪上救出的幾個人現在怎樣了?」
「那幾個人啊,身體上倒是沒什麼。只不過我們問什麼他們都不回答,到現在都一直神情恍惚,而且對我們派去照看的人員表現出激烈的反抗和暴力傾向,我們懷疑他們精神上存在問題,現在已經送他們去進行相應的治療了。」
「哎!真是可憐!」
柳玉嘆了口氣,但內心卻是無比歡欣,看來這就是郭承燕一直以來對孤兒院經營的結果,雖然是通過這種方式向她做了展示但她還是感到滿意。
「我們翻查了你們公司關於航運管理的全部記錄和材料,手續和材料都比較齊全,沒有發現問題。最關鍵的是哪幾個當事人本人對我們的訊問不做任何回答,但是據我們了
解,這次存在問題的集裝箱屬於廣亞公司所有。」
「廣亞?」
柳玉尖叫一聲,顯得很是驚訝「怎麼可能會是他們?」
「有什麼問題嗎?」
「廣亞是我們長期合作伙伴,是一家主要面向日本和東北亞市場的外貿企業,他們公司幾乎所有產品全部都是通過我們的航運公司運輸出口。這家公司我非常瞭解,絕對不可能出現問題的。」
「您憑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
柳玉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他們公司負責人的與我們夏氏的關係不一般。」
「華亞公司董事長叫牛成儒,是我們夏董事長的內侄,以前曾經是我們夏氏的財務部經理。不僅如此,他與我們夏氏現任董事長牛青山是父子關係。」
「您可知道他為什麼要離開你們夏氏。」
「他告訴我是想獨立創業,你也知道年輕人有些雄心壯志想單飛是很正常的。他創立公司的時候我們夏董還以個人名字對他進行了贊助,現在的廣亞多少也有我們夏氏的股份在裡邊,畢竟都是親戚,自己人總是好辦事一些不是?雖然成儒這個人在我們夏氏的時候風評不怎麼好,但是按我理解,這個人應該還不至於會做出這種違法的勾當。」
「風評不好?怎麼說?」
「這個人嘛……膽小,貪財,愛擺架子,以前就有過貪汙公司公款的記錄。但是你也知道,畢竟跟我們夏董那層關係,也就不好做出嚴肅處理了。不過離開我們夏氏之後還是把他的公司弄得有聲有色。」
「恩!」
許局長點了點頭,「我們昨天也瞭解到這個信息,情況與您說的一樣。他們已經對牛成儒進行了傳喚,只是……」
局長清了清嗓子,「牛青山、牛成儒以及他們的家人已經全部失蹤,包括他們公司賬戶和個人賬戶內的所有錢款在昨天一天內也都全部被轉移到了境外。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們這是畏罪潛逃。」
「怎麼會這樣!」
柳玉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之後的一系列訊問內容基本都在柳玉的預料之內,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柳玉的回答顯得那麼天衣無縫,所有的證據無一例外全都指向了牛氏父子,這兩顆棋子最終還是發揮了他們應有的價值。
「情況大致已經明瞭,我們已經對牛氏父子進行了通緝。我相信謝總您是清白的,只不過在未作出最後就論之前還需要您的配合,您應該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只是希望如果您又想到什麼或者有任何關於他們的消息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們,希望您不要徇私。」
「您放心,他們做出這種事情簡直是我們夏家的恥辱。」
柳玉答道,語氣誠懇、義正言辭,「許局長您一定要儘早將他們緝拿歸案,還我一個清白。」
第二天下午,辦理了一些簡單手續後,柳玉離開了看守所。
此後不久,一封關於貪汙、挪用公司資金和虧空公司財務的「神秘」檢舉信將牛氏父子推上了公司的風口浪尖,一時間公司內外所有平時對這對父子敢怒而不敢言的員工瞬間爆發出了他們落井下石的強大潛能,趁熱打鐵對這對父子發起了地毯似的揭發和檢舉。很快,這對過街老鼠徹底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他們帶著所有人的詛咒找到了後半生永遠的歸宿——孤兒院地下那永不見天日的暗牢。直到一年後,牛青山被女人大便活活撐死,牛成儒精
神分裂,很快也死於非命,牛成儒獨子被賣到了日本,終身棲身於女人胯下,此是後話。
徐凱接替牛青山的位子擔任了公司總經理一職。
一個月後,韓美薇突然跑進辦公室,打斷了正在忙碌的柳玉。「查到了!」
韓美薇興奮地說,「趙狗子讓警方對那封檢舉信做了技術分析,徹查了郵遞時間和郵件記錄,查到了信件投遞地點和世界。我們調出了那家郵局那天的監控錄像,找到了這個。」
韓美薇遞給過一個信封。
柳玉從信封內取出一張照片,只匆匆一瞥臉色陡然大變,原本平和的目光毅然變得憤怒,似要噴出火來一般。「竟然……是她……」
柳玉緊咬牙關,狠狠將照片甩在了桌面上,「馬上……給我把她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