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
作者:jinjiha123
在市的市郊,有一所XX學院,由於是一所私立的大專院校,學校不怎麼樣,學費卻是毫不含糊,由於門檻低,到這裡來讀書的,形形色色,三教九流的什麼人都有,校風低俗,連附近的居民都感慨到來這裡學生不是來讀書的,而是談情說愛的。更有甚者說道來的時候是一個,回的時候成三個……
黃小麗是個在外打了兩年工才來這個學校的大齡學生,性格上的懦弱膽怯以及毫無長處可言的她讓人感覺就算憑空消失也會沒人會注意得到。來到這所學校之後她也曾下定決心要洗心革面,爭取改變自己,可是她向來都不是一個能堅持的人,還不到三五天,她便一如從前,活在自己的小空間裡了。
在黃小麗的宿舍裡原來是住著六個人的,由於另外兩個搬到了校外,因此宿舍從來都沒有像其他宿舍那樣熱熱鬧鬧嘰嘰喳喳過。除了黃小麗之外,還有一個性格她有點相似的女孩叫何芳,正是由於兩人性格都是非常內向沉默,所以平時還稍微有點共同語言,但何芳雖然內向,卻不似黃小麗那般毫無追求,散漫度日,學習上一直都是勤勤懇懇的。而另外一個則在班上星光熠熠,班上的班花,公認美貌與能力並重的徐晴。家庭雖不是大富卻也頗為殷實,一米六七的身高加之長期的舞蹈訓練讓其身材自不必說,加之思維敏捷,能說會道和良好的家庭氛圍所培養出來的氣質讓所有跟她接觸過的人都側目相看,印象深刻。
而另一個則是自開學以來巴在徐晴身邊的陳風,女人特有的虛榮和浮華在她身上展現無遺,但由於活潑開朗的性格和自身並不差的條件在班上也得到了不少人的喜歡和追捧……
故事,便要從這裡開始了……
其實從她們進入這個宿舍開始,徐晴就從來沒正眼看過黃小麗和何芳她們,因為在徐晴看來,性格和觀念的差異讓她感覺她和她們是完全沒有交集的,甚至是不配與自己交往的。加之從小就有的大小姐性格,讓徐晴很多時候都是以一種對待下人的態度看待她們,而陳風從來就是一個欺善怕惡的主,見到兩個全面弱化與自己的女生,更是氣指頤使對待這她們兩個。久而久之,黃小麗和何芳由開始的心存不滿變成了對她們心存敬畏,生怕自己有什麼動作惹惱了徐晴陳風而遭受一頓臭罵奚落,徐晴和陳風卻對這種駕人之上的生活開始習以為常,而且更加的變本加厲起來,以前只是要她們跑跑腿,打掃打掃衛生什麼的,現在居然有時候會逼她們給自己洗換下的內褲絲襪……
這天的下午下課,等到黃小麗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聽到了一陣陣夾雜著低沉的哭聲與歡快的笑聲伴隨傳來,等到黃小麗進門一看,不由得怔住了,何芳居然四肢著地被陳風胯騎在了背上在地上爬了起來,眼淚不斷的隨著臉龐滾落下來,映襯著陳風不斷扭動的腰肢讓站在門口的黃小麗都感覺到陣陣的屈辱感奔襲而來。而徐晴卻躺在床上若無其事的看著著一切,面帶嬉笑的對陳風喊著“風風加油,風風加油……”
黃小麗自然不敢多嘴,老老實實的整理起了自己的衣物,也許是陳風玩的膩了,也許是何芳已經支撐不下去了,才不多時陳風立起了身,不滿的嘟噥道:“真是沒勁,才這麼一
會兒便玩不下了,算了,本小姐洗澡去了!”何芳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床角,埋著頭不住的抽泣了起來……
看到陳風洗澡出來,黃小麗便準備去洗澡,剛想動身,陳風就打住了:“等下,幫我把衣物洗了你再去洗吧!”
黃小麗本想反駁一兩句,看到陳風那犀利的眼神,便心生畏懼,點了點頭,走去拿起了衣物。
蹲在衛生間裡,黃小麗看著陳風剛換下的衣物,想到同為學校學生自己居然就要蹲在衛生間給人家洗衣物就感到不盡的屈辱湧上心來,但自己從來都不敢反抗也沒想過反抗,因為每次都在這種屈辱感之後都會有著小小的興奮,自己也想不清到底是什麼原因。她搖了搖頭開始準備洗衣服的時候一條黑色的真絲內褲進入了自己的眼簾,自然,這就是陳風剛剛換下的。黃小麗又陷入了回憶,回想著剛剛陳風跨騎在何芳身上的時候那俏麗的身姿和驕縱的神情,牛仔褲勾勒出的曼妙曲線,心頭一凜,不由自主的朝內褲輕輕吻了下去……
“呸呸,我在幹什麼呢”一下子黃小麗回過了神,立馬埋頭洗起了衣物。
這個星期的週末,徐晴買了個新的數碼相機在宿舍擺弄起來,一會照著一會拍那的,陳風一看也來了興致,“徐大美女,來來來,讓你見識見識專業攝影師的技術,怎麼樣?”話還沒落音,人就撲了過去,準備直接搶奪了。”不給不給,就你那水平還專業?我信天上掉餡餅都不會信你那鬼話!”“你給不給,給不給,不給我就強暴你……”說著說著兩人就全倒在了床上嬉鬧了起來。
“哎,真服了你了,一個女孩子家這麼野蠻,看你以後誰給娶你!”
“搶不贏就搶不贏嘛,找什麼藉口,咳咳,快點快點,擺個POSE,本攝影師時間緊的很!”
咔咔咔……
“徐大小姐,這些表情都太平常了,擺點有特色的出來呀!”
這裡能有什麼特色?徐晴犯難的看了看四周,發現矮小的黃小麗也在旁邊看著,靈機一動,產生了一個邪魅的想法。
“過來過來,小麗,來給我做個背景。”徐晴樂樂的把黃小麗拉了過來,“蹲下,蹲下!”
黃小麗滿臉疑惑的蹲了下來,想不出徐晴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正在黃小麗還迷迷糊糊的時候,徐晴走上前去一腳踏在了黃小麗的肩膀上。
“這個POSE擺的好,帥!”陳風不住的驚呼了起來。”再來一張,再來一張!”
“OK!”徐晴笑了笑,然後分開兩腿,跨在了黃小麗的頭上,“怎麼樣,這個姿勢更帥吧?”
“帥帥帥,太有型了,繼續繼續啊,我乾脆給你拍一個這樣的系列吧!”“等一下,我感覺你的氣勢還可以更強些,叫黃小麗跪下來,她蹲著不襯這個氛圍!”陳風笑嘻嘻的嚷道“這樣便要委屈小麗同學啦!”不等黃小麗回答,徐晴便跨騎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在向前一頂,黃小麗便重重的跪了下來。黃小麗剛剛還是反駁一兩句,被徐晴這樣一騎一頂,立馬便洩了氣,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之下……
“哈哈哈哈,真是開心,小麗小麗,再來一張,來,吻我的屁股,哈哈哈哈”
咔咔咔……
那天晚上,徐晴一直都是睡意全無,想著白天發生的那檔子奇妙事情她就覺得全身癢癢,身體充斥著說不出的快感,她從小到大養尊處優,欺辱
過不少人,卻從沒一個像今天這麼爽,徹徹底底的把一個同性同學征服在胯下。當黃小麗的嘴唇吻在自己的臀上之時,她感受到了莫大的驕傲,甚至萌生了一種想把黃小麗狠狠的摁進自己屁股裡的感覺。黃小麗更是睡不著,試想無論是誰受到如此屈辱這怎麼還會安心入睡?
她卻很奇怪現在的自己,受到這等屈辱沒有想象中的出離憤怒,甚至沒有丁點反抗的行動,她甚至能夠平靜的接受這一切……慢慢的想象著自己的從前,又牽想到了她眼中的徐晴,不知不覺中,她愈發加深了對徐晴的敬畏,甚至了多少的崇拜。
也不知過了多久,徐晴感覺自己還是睡意全無,看了看對鋪的黃小麗,看見她也是輾轉反側,不像是睡著了,便走到了她跟前,拍了拍臉,說道:“沒睡著吧?”
“恩”黃小麗睜開眼來“我還想在享受一下你!”徐晴一邊說道一邊扯著黃小麗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正當她還在想著這句話的意思的時候,徐晴的下陰已經壓向了黃小麗的嘴唇……(,就做了保姆的工作。有一家夫妻,男的38歲是本市公安局長,妻子33是本市一監獄的獄長,可還沒有孩子,就顧了秦花做保姆。這秦花哪能做保姆的工作,經常是地也不擦,衣服也不洗,可奇怪的是,主人們從沒有怪她。一天上午,只有女人和秦花在家,秦花就在看電視,而女人卻在擦地,秦花原本是小姐,得了病,下面癢的很,就坐那大咧地撓了起來,女人則關切的問“姐姐,您怎麼了?”
秦花說到“沒有關係,就是下面癢了起來,用手撓撓”女人急忙說“那怎麼行?用手多不衛生啊”秦花反問“那用哪兒?”女人笑著說“聽說用嘴好,乾淨,還可以消毒的”
秦花一愣,然後開玩笑著說“姐姐自己夠不到,你來幫姐姐啊”女人點頭。只見女人紅著慢慢的爬到秦花的胯下,抬頭看了看秦花,秦花大笑起來,“真的幫姐姐啊?”女人又點點頭,秦花便把褲子褪至膝蓋處,女人便一頭鑽到下面,替秦花舔了起來。
這秦花不僅解癢,還興奮的歲直流啊。從這以後,女人便經常替秦花舔陰,而秦花更是不做任何家務了,相反工資卻多了很多。以前每月800,現在不僅每月給秦花3000元,夫妻倆還經常給秦花買衣服買鞋子的。秦花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反到覺得是他們應該做的。
已是上午十一點了,秦花剛剛起床,梳洗完畢,可下面又癢癢了起來。她便撥通了女人的電話“妹妹啊,趕緊回來吧,姐姐下面又癢了”“姐姐啊,對不起,妹妹今天真的有事,回不去啊”“那姐姐下面癢了怎麼辦”
“那……那姐姐來我這吧,我馬上派車接您”不大會,秦花便坐著專車去了那個女獄長的辦公室。進門了,見女人一身警服坐在靠椅上,真是英姿颯爽啊!辦公桌前跪著兩個女囚犯。
看見秦花進來,女人忙起身道“姐姐來了?快坐”她們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秦花見有人在,也沒好說來的目的便問到“那兩個人怎麼了”女人說“沒怎麼啊!”秦花繼續問“那怎麼跪那了?”
女人笑著說“呵呵,姐姐,妹妹一天工作這麼累,總得有個人伺候我不是,她們啊是伺候我的,都是組織賣淫罪,判了無期,看她們長的還湊合又懂事
,就要來伺候我了”“那她們就願意啊?”“哎呀,趕都趕不走呢,她們要是不伺候我,回了牢裡那可就生不如死了,哈哈,陰陰,過來”說著一個身材較豐滿的女人爬過來“陰陰,怎麼越來越不懂事了呢?主人的姐姐來了都不知道伺候了?”
說罷這個陰陰就給秦花磕頭,秦花詫異的笑起來“算了我哪受過這個啊,快起來吧”女人到“姐姐,不是下面癢癢嗎?妹妹馬上要去開個重要的會,就讓她給您撓吧,呵呵!陰陰,要是不把我姐姐弄舒服了,我可就不要你伺候我了。唇唇,你去把屋子收拾乾淨,給姐姐把飯打來,然後也去伺候姐姐,我先走了姐,您對她們兩個賤丫頭甭客氣!”女人走後,秦花是越來越癢就讓那陰陰舔了起來,興奮的秦花直叫,最後洩在了陰陰嘴裡。這時唇唇打飯回來,擺到了秦花面前的茶几上。
飯菜還很好,秦花邊吃邊和跪在旁邊的唇唇聊了起來,而陰陰則還在給秦花“撓”癢。秦花得知,唇唇和陰陰原來是姐妹倆,以前在本市黑道名氣最大,開了個酒店,秦花就曾在那當過小姐。看見昔日的老闆今日如此的在她面前卑賤,秦花說不出的興奮,又是一次噴湧而出。
秦花累了,放下了飯菜,便在沙發上躺了下來,陰陰趕緊給墊了個枕頭,唇唇除了鞋子,便給秦花舔起了腳。陰陰則給秦花按摩著腿部。秦花就這樣舒服的睡去,直到女人回來,驚訝的叫醒秦花“姐姐,怎麼睡了,被也不蓋,還點著空調,彆著涼了”說著又板起了面孔對陰陰和唇唇吼到“你們是怎麼伺候的,不想活了是不”
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個教鞭,照著她們就抽,把陰陰和唇唇打的渾身打顫,卻不敢吭一聲,仍筆直的跪著,臉上,脖子上都起了高高的紅印。秦花在旁邊看著卻哈哈大笑“妹妹打的好”說的女人更加的興奮虐待這兩個女囚。最後女人也累了,歇下,轉臉對秦花說“要不姐姐也來爽爽?”
“哈哈,太好了”說著秦花連鞭子都沒接,上去就是一頓耳光,接著又是暴踢又是飛踹,打的真是不亦樂乎!兩個女囚可慘了,最後唇唇因體力不支,昏迷過去。女人則叫來個警察,讓她都帶下去治療下,就帶著秦花開車回家了。
在監獄裡的霸王,在秦花面前卻是另張面孔,姐姐長姐姐短的叫個不停。秦花今天很高興,回家後,她看著電視,女人邊做飯邊和秦花聊起來。秦花說“妹妹啊,啥時給姐姐也找個奴隸啊”女人靦腆的道“姐姐,不,主人,我就是您的奴婢,好嗎?”
說著女人恭敬的跪在了秦花面前。秦花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用腳撫摸著女人的頭說“好啊,還真是乖,那你真的要給我做奴婢啊”女人很堅定的到“真的主人,奴婢和奴婢老公第一次在一個商場見到您,就被您的氣質吸引了,後來他就在局裡查到了您的信息,我們商量了很多次,真的希望為您做奴婢,我們可以把一切都獻給主人的”秦花聽了後,滿意的說“好啊,那主人倒要看看你們的誠意了”
說著女人轉身爬回了屋子,又叼來了一個厚厚的檔案帶。主人這是我們所有房產的房產證,早已改成了您的名字,還有這存摺上的三千七百萬也是我們所有的積蓄,我們只希望能為主人做一輩子的狗”說著激動
的磕起了響頭,秦花沒有理她,而是把房產證和存摺拿起來看了遍,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這的的確確是不變的事實。這時秦花才慢條斯理的說到“既然這樣,我就收下你們這對賤夫妻吧,不過你們有權有勢的,我就是有錢了也控制不了你們啊”女人說到“主人放心,這事我們的帳本,每一筆錢的來源都記在上面,主人可以拿去,要是奴才們不聽話,主人就送到檢查院去,我們就是要徹底被主人控制”
說著把帳本舉過頭遞給了秦花,秦花這才哈哈大笑起來,把東西都放進了自己的包裡。有了房子有了錢,秦花也有了底,開始真正的享受起主人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