燉肉

燉肉

作者:heiwazi

「燉肉。我剛剛說過了。」

她一面脫襪子一面說:「就你還會燉肉?我從來就沒見你燉過。光見你玩兒命吃!」

「因為沒有絲襪,所以沒法燉。」我依舊背對著她。

「這個我還頭一次聽說,哈哈。行了轉過來吧。」她坐在床邊,旁邊是一團剛剛換下來的絲襪。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感覺,你的行為很古怪!」那拿起身邊的絲襪,拉開整理著。薄薄的絲在她的手裡真是漂亮誘人。

「當然是真的,你看,我肉都買好了!」

「那好吧,給你。」她伸出胳膊把那一團絲襪遞給我,我接了過來,並感受到了上面的一絲溫熱。

「你先去把它洗乾淨,再用。」她接著說。

「不用洗,一洗燉出的肉就不香了。」我把拿著絲襪往出走。

「你敢不洗!你不洗我就不吃,你自己吃去!「她在後面著急地大聲喊著。「我也不吃,我餵狗。」

2個小時以後。「好香啊!」表姐穿著拖鞋叫喊著吧嗒吧嗒地跑到廚房,我正在廚房忙活。我用筷子從鍋裡挑出一塊紅燒肉給她喂到嘴裡,「好吃吧?」

我問她。「恩!恩!不錯!」她一邊嚼著一邊點頭說。「真的好吃嗎?我自己還沒嘗呢」

我說。「真的好吃!你自己也嚐嚐啊!」「我說過我不吃,我餵狗的……」「你說什麼你?!小心我打你啊!」

她生氣了,呵呵。「哎呀!我和你開玩笑呢,我也吃!看!」我給自己挑了一塊肉到嘴裡。「你氣的我胃疼,對了,你把絲襪放進去之前洗了沒洗?」

「沒洗。」「啊!!」她做出一種很難受的表情,「你真的沒洗啊。」「是呀,我沒有洗啊,為什麼要洗啊?」

「你不覺得髒啊你這個二百五!」她生氣地說:「神經病你!」「我不覺得髒啊。你覺得髒嗎?」「廢話!當然髒了!我都穿了一天了!」

「你怎麼會把它穿髒呢?難道你身上髒嗎?」我繼續逗她。「……我要不是你姐我真想掐死你!腳髒啊!」她衝我喊。

「腳髒就去洗啊,衝我喊什麼!還要我親自給你洗啊。」我輕輕地說。「……」,她咬著嘴唇,用眼睛狠狠地瞪我。

「我沒洗襪子,我也沒把它放到鍋裡,你以為我真的和你一樣傻嗎?」我看著她笑著說。「你嚇死我了你!快,再給我挑一塊,我要瘦的,不要肥的。」晚飯很可口。

表姐一邊吃一邊說:「明天再去百盛。」「還去??」我問她。「去換襪子,今天買的襪子號碼不對,檔特低。」

「那隻能說明你腿長。」我邊說邊嚼著一快肉,想著:真不知道要是把那雙襪子扔到鍋裡,這肉還會不會這麼香。「我腿長?」她側過身,高高揚起她那條筆直地右腿,「長嗎?」

「恩!」我看著這條腿心想:真他媽漂亮的一條大白腿!「你終於說了回我愛聽的,好,明天給你帶薩其馬回來,獎勵你!」她收回腿繼續吃飯。

「謝了。但是……」「什麼?」「不穿絲襪就一般了。缺少光澤和線條感,這些只能絲襪來彌補,」我故作惋惜地說。

「你就知道個絲襪還知道什麼!不過你說的倒是沒錯。」她又伸起自己的腿,這次她又把手放在上面,邊摸邊感嘆:「多美啊!美不美?」

「自戀狂!」我感到很好笑。不過,我贊同她說的。

「我就自戀!你

不服氣啊。」她收回腿,扒拉著飯。

「我不服氣,除非你也讓我摸摸。」說完這話嗓子眼好象卡著魚刺了,我開始咳嗽。

「活該!讓你對你姐這麼不尊敬!報應吧?喝醋去!」她很得意的樣子。

「可惜我好了。你知道嗎?你這雙腿穿上絲襪和高跟鞋那簡直就是——」

「就是什麼?」

「殺手。」

「呵呵,不至於吧。」她笑了。

「怎麼不至於啊,象我這人,你也知道,純情吧!都被你殺到了。」

「啊!就你還純情啊!你是純情的色狼。哈哈」她笑的簡直快要噴飯。

「不許這麼說你弟!對了,姐,你今天穿的絲襪怎麼有一股香味?你喜歡在腿上噴香水嗎?」我追問她。

「哦,那個牌子本身就是帶香味的。」她翹起二榔腿,腳不注意踢到了我,我一下子咬到了舌頭。

「哦。哦。還有這樣的襪子。」我的舌頭好疼。

「有!咦?你怎麼知道那個襪子有香味?」她感到很奇怪。

「我聞了啊,怎麼了?」

「哼!你啊!……我說你怎麼總是這麼沒正經呢?襪子呢?還給我。」

「還!是不可能地!我可以賣給你。」嘿嘿,我很喜歡這麼逗她。

「我還沒發覺你還挺會做生意的啊。愛給不給,反正是破的。我看你象只小狗,總喜歡聞來聞去的。我吃完了。誰最後吃完誰洗碗!」她一下子*在椅子上,很累的樣子。

「你就直接說我洗碗得了。」我還在吃,不知怎的今天食慾特好。

「我就是這個意思。」她看著我笑著說。

上篇是一次幼時回憶,沒有什麼可講的了,還是接著第一篇講吧。

表姐的腳很漂亮,也不算小,不象有些女孩子的腳,看上去跟幼兒園的似的,越看越不象腳。而表姐的腳嘛比較有東西,什麼叫有東西?這個很難講,意思就是比較值得多看幾眼,腳弓很好看。這些都是她住在我這裡我觀察到的。

一次在家我們玩電腦,我做在左邊,她坐在右邊她主打,我坐在邊上給她指點。不一會她似乎腰疼了,就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隨便就把一雙腳夾到了顯示器左面的桌上,也就是我坐的這個位置的面前,兩隻腳交替架起,離我有個20公分距離,自然腿也就夾高了,嚴重地擋住了我看顯示器的視線。

「把腳拿下去!」我呵斥她。

「累了!怎麼了。」她一邊看顯示器一邊說。

「那我看顯示器還累呢!」

我感到很不公平。而她死活就是不動。

我一下子握住她的腳想強硬地把它們從桌上拿下去。沒想到表姐也開始使勁不讓我搬。俗話說胳膊扭不過大腿。我放棄了。但一時間手中握著那雙腳感覺竟很不錯。溫溫的,軟軟的,我捏著她的腳說:「姐,我忽然發現你的腳長的比你漂亮。」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她眼不離屏幕問我。

「你說呢?」

「我說啊,我覺得你這不是在誇我。」

「那你說怎麼才算誇你呢?」我逗她。「……」

「說啊!」

「你這一問我還倒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嘿!我要是不說你你手就一直放我腳上是麼?!不知道男女授授不親啊?」

「嘿嘿,我就沒把你當女的,哪有女的象你這樣把腳丫子翹那麼高的。」我邊說著話邊把手從她腳上依依不捨地拿開。

「滾一邊去。」

「就不滾。」

「知道嗎?女人的腳是不

能隨便讓男人碰的。過關嘍!」看來她遊戲玩的還不錯。

「為什麼不能?你當你的腳真是「玉足」啊!」我激她。

「這話我可沒說。可剛剛可是你說的我的腳長的漂亮來著,我可沒說啊——」

「我是說了。可我說話你從來都信麼?」

「你今天是不是要氣死我呀你。」她有點急了,哈哈。

「不過說真的,你腳真是長的不錯。」

「是嗎?」她有些沾沾自喜。

「是啊!十個腳指頭都全。」

她抬起左腳狠狠地揣了我一下。

我拼命躲閃道:「我是說我的十個腳指頭都全!沒說你!你踢我幹嗎啊。」

「那你意思是說我腳指頭不全了!」我又挨她一腳。之後,她又把她的腳放在了老地方。

這一回我膽子大了,我湊近她的雙腳直至2公分,開始佯裝仔細端詳。不過確實是一雙好腳,皮膚很嫩。沒味。她也不理我了,繼續打她的遊戲。這雙腳確實很美,美的我頭暈目眩,我在她腳背親了一口!豁出去了!

「恩!乖!」她竟然是這反應!*!這不是欺負人嘛!不行!我要報復!我要再舔一口!接著,我就又舔了一口,這回是腳底。

「我說你沒完啦?!親一下就得了,怎麼又來一下。你也不嫌髒。我今天進門還沒洗腳呢。去,淑口去!淑完口去做飯,我今年天不想動了」

我抹了一下嘴盯著她說:「鹹的。」

「什麼鹹的?」她問我。

「你的腳是鹹的。」

「你現在越來越蠢了你。什麼玩意都敢往嘴裡送。」她說。

「我是戀腳狂!」我大聲衝她喊。

「好好好!你狂你狂。你先去做飯!我都餓死了!吃了飯你自個愛是什麼狂就是什麼狂沒人理你!」

「哦。」

「先淑口!」

「哦。」

其實表姐是一個活潑大方的女人,她比我大3歲。我們從小就打打鬧鬧,誰也不服誰,互相告狀。等再大一些就不這麼鬧了。

其實在我初三的時候我就……,嘿嘿,對她的絲襪下過毒手。誰讓我那時正直青春期呢。我偷偷把她換下來的絲襪藏在我的枕頭底下,誰知,早上剛藏好,還沒對它進行開發呢,下午就被表姐發現了。她還奇怪:「咦?我的絲襪怎麼在你枕頭底下?」

「你問我我問誰?」我不知所措地回了她一句。

「好!你這個小不要臉的!你等著!」

「等著就等著!」我嘴硬到:「你敢告訴我爸我媽你也等著!」當時說完這話我心比較虛,呵呵。

「行!這可是你說的!」她嘴角帶著一絲壞笑。把我搞的真是緊張!

之後的幾個小時,我給她削鉛筆,削蘋果,給她倒水,給她捶腰(小屁孩哪來的腰啊),力圖叫她不要做出讓我無顏面對祖宗的事來。她盡情享受著:「行啦行啦,自個玩去吧。我要寫作業了」

「我給你寫吧!」

「高三的作業你會嗎你?走走走!一邊去!」

嘿!氣死我了!

晚上睡覺,我們在一個房間,兩個小床。她小聲叫我:「過來!」

「幹嗎!」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費那麼多話幹嗎!」

我老老實實做在她床邊上。

「你拿我襪子幹嗎?」

「不幹嗎!」

「你還嘴硬啊你!」

「拿來玩玩唄!」

「那東西是你玩的麼?啊?」

我沒說話。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瞧你那害怕的樣!」她小聲笑道。

「我怕?別逗了!我又沒幹嗎,有什

麼可怕的?嘿嘿!」

「我說你著這嘴硬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啊?」她有些不耐煩了。我沒吭聲。

「你知道嗎?姐姐沒有怪你。這隻能說明你長大了,你知道嗎?」她語氣變得溫柔起來。

廢話,我難道不知道我多大嗎?!黑暗裡,我沒有吭聲。幸虧是黑暗,要不然就尷尬死了。

「這個行為很難說好壞的,按你的年齡,正是青春期,也是……,哎!」她又笑了一下「以後別動我的東西了,尤其是絲襪,萬一你搞脫絲了怎麼辦?我又得去買,我可沒那麼多錢,除非你把你的零花錢給我。」她又在偷偷笑,「行了,睡覺去吧。」

從頭至尾,我一聲沒吭。但心臟卻通通地跳的厲害。

呵呵,一次小小的回憶。其實這個事件並沒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反而從這件事情之後我們之間少了很多小孩子般的吵鬧,而似乎象大人一樣開始相互關心起來,這種親密無間的真摯的親情也一直延續到現在。

一、偷吃丹丹、燕燕和我住同一個職工宿舍樓,在上海這種繁華的大都市每一個人每天都是這麼繁忙,所以我和她們也很少見到一面。

在我的印象裡,丹丹挺高的,好象有1。77左右吧,可能有27了吧,大家談論的大美人對象,是個研究生,大家都覺得她是才貌雙全;而燕燕是單位車間工人,可能才17歲吧,聽說是哪個縣城的讀初中就出來了,可能是以前做鼓惑女惹了事跑出來的,而我的愛好是受虐,所以我每天基本都是在網上發洩自己的慾望,而工作也忙,所以都沒太常看見她們。

由於考公務員,給單位請了三個月假,一切自己付錢就還是在宿舍裡住下了,剛開始很認真的複習著,後來慢慢發現,在最裡間的丹丹也經常都在家,在自己看不進去的時候就很會想象一下和丹丹纏綿一番,加上好久沒上網,更是想了。每天清晨都聽見「咚咚」的皮鞋聲,知道是丹丹或燕燕從門前過到廁所裡洗漱或大小便,自己的心就跳得厲害,但又不敢開門。

今天正看著書,突聽門『砰』一聲關上,知道是丹丹出門了,聽見丹丹下樓,我急忙到窗口偷偷去看,只見丹丹正好經過,長長的頭髮,臉看起來很清秀,的確長得好高,穿著裙子,我急忙看鞋,穿的是黑色的中跟銀色涼鞋,一層薄薄的肉色長統絲襪裹著她的腳,看得小弟馬上就挺起來了,很快丹丹就消失了,我心內一陣的激動,熱血沸騰啊突然很衝動的想去看看丹丹的門,反正想來也沒人,就輕輕走了過去,心跳得更激動,然後很快的去翻她的垃圾袋,卻只有一些果皮,多希望有雙破襪子啊!突然聽見旁邊門裡面有聲音,自己急忙走了回來,旁邊住的是燕燕,應該不會被知道吧!

從此我都很注意聽外面的動靜,總想看準機會先嚐嘗丹丹、燕燕的屎,其實這樣的機會很多的,很快這一天就來了。

一天我聽見是燕燕的門開了,然後從門口走過後進了廁所關了門,過了好一會,終於門開了,燕燕剛回門我就急忙開了門跑進廁所關上了門,然後感緊去看有沒有屎,果然有,我還得確定呢,因為這廁所每隔20分左右衝一次,而住的人不多,所以屎也不多,我趕緊用中指背去試一個蹲位的屎有沒溫度,果然有熱溫,心內一陣激動,用指頭往中間攪

了一下,好熱,心內激動,然後放在鼻子聞了一下(可以很肯定的說屎絕對是不好聞的,提醒大家千萬別吐)忍了一下,把中指放進了嘴裡,用舌舔了幾下,哈,還有點味道的呢,是什麼呢,感覺甜或者鹹吧,但我不敢吃,趕緊衝了手,吐了好多口水,接著就是難忍的嘔吐感,但終於壓住了,總算嘗試了女人的屎也算有收穫了。

到了下午,沒想到同樣的事又發生了,丹丹也上了廁所,我依原樣又嚐了丹丹的屎,丹丹的屎味道不同,什麼味都沒有,感覺好素雅,正更崇拜丹丹時,又有嘔吐感了。這就是我的兩次真實的嘗屎的經歷。(說實話不知道吃屎要怎樣才算對身體無大礙呀。我可能又要吃了,剛丹丹又進了廁所,而且一會了,我的心都跳快了!

自從吃了屎後,我更注意她們的舉動了,她們去洗衣,上廁所等其他一切機會,我都好想偷偷進屋去聞聞她們的鞋啊!

終於一天,丹丹進了水房象洗衣服去了,我便很快小心的走到她那邊,門開著,門內整齊的放著四雙鞋,一雙中跟銀色涼鞋,一雙高根黑色的涼鞋,一雙白色長細絲帶的極具誘惑力的平跟涼鞋,還有一雙球鞋,裡面放了白色的襪子。我心胸發熱,一下進去,拿起襪子就聞,又拿起球鞋死勁的聞,太舒服了,深深的汗臭味和腳特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滿了我的頭腦,我深深的吸著,太興奮了,突然聽到門外一聲響,看見一隻白嫩的腳穿著白色的平底拖鞋踏進了門,啊!

是丹丹,什麼時候來的呀?丹丹也看我看得一楞。

「你幹什麼?」

丹丹驚異的問道。

我覺得時間在這刻凝聚了,我都不知道怎麼了,我現在蹲在地上,左手拿著球鞋,右手拿著襪子在鼻子上,我就楞了,感覺似乎過了幾個世紀。「我……」

我也沒辦法了,一下拉她進來,關上門,然後跪在她面前,說「我喜歡舔你的腳!」

然後我一口氣把自己的愛好都說了,又求丹丹不要給別人講,並說我真的沒什麼惡意。丹丹楞了會也不知道怎麼辦就說你回去吧,我就只好回來了,心內好激動,但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二、驚奇晚上有人敲門,我開門是丹丹,我心一緊,她說叫我過去,我好心慌,不知道會有什麼事。

進了丹丹的門,她叫我關上門,只見丹丹坐在床上,穿著短裙,腿上套著銀白色的長統絲襪,腳上穿的是中跟的銀色的涼鞋,穿著襪子的腳就露了出來,好性感,我好想去聞聞,好誘惑,丹丹搖了搖腳,搖得我小弟緊繃。

「你說你很想做我的狗?」

「是的」「那你準備怎麼做啊?」

「我覺得我什麼都能做,我願意放棄我的一切,我不願意做人,我就做您的狗」「這麼容易嗎?」

「是的,我能做到」看到她的腳,我覺得我什麼都能做的,我真的就只願做狗啊。「那你先跪過來嘛」我心狂喜,眼前都激動得有點模糊了,急忙跪了過去。「抬起頭來」我抬起了頭,「啪!」

丹丹死勁打了我一耳光,「舒服嗎?」

我只覺臉有點痛,但小弟又很繃緊,我感覺很舒服啊!

「舒服」丹丹從床下拿了銀色的拖鞋,「啪」又用力打了一下我的另一邊臉,這次好痛,但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更覺得舒服了,我不由說到「舒服啊」

「哈哈,

真是賤狗」說著就用手打了我十幾耳光,我好舒服,小雞太舒服了。

丹丹抬起腳說:「賞給你,賤狗」啊,我都要暈了,穿著絲襪的腳,說不出的舒服的感覺,還有鞋套著,我彎過去仔細的聞,又舔,這時丹丹又繼續打我耳光,好舒服。

「好了」丹丹站了起來,走到櫃子旁,用鑰匙打開了櫃子,突然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皮質項圈,我真奇怪為什麼丹丹會有這些呢?更奇怪的又發生了,丹丹竟然自己帶在自己的脖子上還用一個精緻的小鎖鎖上,「好看嗎?」

丹丹對我說,我很興奮,但也很奇怪,「好看」「不過不用了」丹丹解開鎖,拿下項圈丟在了一邊,又到了櫃子旁,我驚異的看著下面發生的事,丹丹脫了短連衣裙,竟然裡面是個亮錚錚鐵的乳罩,而咪頭是露出來的,每個頭上都有個乳環,而兩個乳環被一根金色的小鐵鏈連著,在前面乳罩能扣在一起,而在扣的地方有個精巧的小鎖鎖著,下面在腿襪的上面穿的是貞操褲,也被鎖著,而前面後面都有個小門被鎖鎖著(可能大小便的地方吧)而這兩樣東西都是緊貼身體的,我心裡好激動,說我能也這樣穿嗎?

她看看我笑了笑沒理我,然後又在裡面拿了雙鞋出來,好長的跟,足有15釐米吧,「這是鐵的呢,可重呢」我看挺好看的,外面看起來是皮的,還有花紋,她脫下她的鞋,又穿上這雙,兩邊都有扣,她又拿了兩把鎖鎖上,而這鎖也大了許多,又拿出有大拇指這麼粗的鐵鏈長長的有一米多吧,把兩邊鎖在了兩把腳上的大鎖裡,又把鐵鏈拉起來掛在了襠下,不知到她貞操褲下面怎麼多了這東西的,接著拿了一根黑色的長只有四十釐米左右的棍又鎖在了兩把大鎖裡,又在櫃裡拿出一個口球,好大啊!

她把嘴死勁張開,好費勁塞了進去,又把後面扣上,再拿出一個鐵的項圈自己帶上鎖上,又拿出兩個奇怪的不算長但挺粗的長棍但一端有一個小圈,只見丹丹把沒圈的一邊插在項圈側面,然後在項圈上特製的拉扣給扣死了,自己把自己的一隻手鎖在了一邊,另一隻放進去在牆上一壓也鎖好了。我已經看見丹丹很累了,口水也流了許多,我正不知怎麼做,丹丹卻走了出去,只見她一搖一搖的,她只能走八字步啊,好誘人的走法,但她要去哪啊?我只好跟著她出去,她卻在燕燕的門口跪下了……

三、選擇過了小會,門開了,一個小盤子放在外面,門又關了,我一看盤子裡是幾條屎,只見丹丹對著盤子裡的屎,彎著頭,含著大球的嘴對著屎,只見不間斷的口水就全落在了屎上,過了又一會,屎和口水都混了好多了,門又開了,丹丹抬起頭,只見門裡伸出只細嫩的小手,就開始打丹丹的臉,「啪啪啪……」

也不知打了多少下,然後那雙手把丹丹的口含扯下來,丹丹也沒閉嘴,就老張這麼大不動,那手又拿出一個湯匙,把屎和口水攪勻,舀了四大勺放在了丹丹張開的最裡,然後又用大口球給丹丹帶上,並用透明膠帶給丹丹封上了嘴,可能怕屎流出來吧。然後丹丹就跪著進去了。我好奇怪,堂堂名牌大學研究生啊!平時看起來多高傲啊,只見燕燕突然出來了,說「爬過來,賤狗」

我一楞,急忙爬了過去,心裡滿是疑惑,進了門關上,

只見燕燕屋裡到處是內褲襪子,不過旁邊有好多我心儀的漂亮的各式各樣的鞋,而丹丹跪在一個痰盂前,彎著頭看著裡面,我一瞟是黃色的水,估計是燕燕的尿吧,丹丹不好過吧,嘴裡封著屎又吞不了,還得在這聞尿。我抬頭看看燕燕,燕燕也長得高高的,臉含笑意,瘦瘦的瓜子臉,妝化得挺動人的,也是一頭長髮,穿了身皮裝,更顯妖豔,襪子是白色的絲襪,但明顯腳底已經是汗太多穿得久有點變黑,但更能讓人心動,燕燕突然把穿著襪子的腳放在裝尿的痰盂裡,然後又拿出來,然後就在丹丹臉上蹭。

「你一定奇怪吧,怎麼會是這樣,這丹丹名牌研究生怎麼是這樣哈,哈,它不過就是個賤貨,母狗而已,它早就想當我的狗了,不過以前我也不知道這些,還是她教我的,不過我學得很快而且原來我非常喜歡這些,這個母狗以前還在廠裡管我,現在它只配給我吃屎,什麼都得聽我的,總之呢它不是什麼研究生更不是什麼人了,以後你就叫她母狗就行了,當然你是公狗而已,這樣你們兩不過是一對狗,可以互相叫的,我呢是很不愛衛生的,我的腳,屁眼以後都需要你們清潔的,我也從來不會自己洗的,襪子和內褲一般我穿一星期給你們洗,一般我拉屎拉尿就是用襪子接,你必須含在嘴裡一晚上才能拿出來洗,還有你們的著裝、必須做的事有許多,以後再給你說,現在如果你願意從此以後只做狗,那你去把母狗的嘴打開,把它嘴裡的放在你嘴裡,它嘴裡的是我剛拉的屎,自己把它的球自己帶上和她現在一樣」

我會猶豫嗎?我應該去嗎?

我從小就喜歡女人的腳,但從未向周圍的人流露過,以免被指為變態,可內心一直渴望欣賞女人的腳。只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才初步滿足了我的心願。

03年6月中旬,我因事去太原,住在火車站附近的一個旅館裡,單獨要了一個房間。事辦完後離開太原的那天早上,我醒得很早,起床後無所事事,看見桌上有個小廣告牌,前幾天未曾注意,有提供按摩,美髮,踩背等服務的內容,還留有電話號碼,其實這就是隱蔽的色情服務。我想何不趁此機會看看小姐的腳,就打了電話,請一位小姐到房間來踩背。

幾分鐘後,小姐敲門進來,我仔細打量,她身高不到1米6,身材不錯,皮膚白淨,穿著白背心和藍短腿褲,長得有點像臺灣歌星張惠妹,是個不到20歲的女孩子,只是臉上俗氣的化妝揭示了風塵女的身份。當然我更注意她的腳,她赤腳穿著涼拖鞋,腳背很白,腳不大但較豐滿,腳趾甲塗著粉紅色的趾甲油,右腳踝上戴著黃色的腳鏈。閒談幾句後,我趴在床上,她脫鞋上床,用腳為我踩背。

踩背持續了20分鐘,這滋味不好受,壓得我有點吃不消。其間我們閒談了幾句,我覺得她沒有我事先想象的那麼風騷,反而有點木訥,見識也很低,可能她文化程度不高,涉入社會不長。踩完背後,她問我還需什麼服務,我便請她用腳按摩我的臉,她很吃驚,說腳臭,說什麼也不肯,我見她不理解我的用意,說要不你先用腳按摩我的額頭,她才答應了。

我仰面躺著,她站上床,左腳踩著床,右腳搭上我的前額,用腳心輕輕地按摩。按摩的力量恰到好處

,比踩背的感覺好多了。我舒服得閉上眼睛陶醉了兩分鐘,再次要求她用腳按摩整個臉部,她見我神情很滿意,以為我不嫌她的腳臭,就答應了。

她的腳心離開我的前額,向下依次揉搓我的臉頰,眼睛,鼻子,嘴,下巴,這樣一來我就清清楚楚地看清她的腳丫了。她的腳大約35碼,短厚,她的腳底不時在我眼前掠過,可看出她的腳心十分細嫩,腳趾,前腳掌上也沒有一點繭。腳趾較粗短,自大腳趾以下依次變短。粉紅趾甲和黃腳鏈襯托著白嫩的腳丫,使我感到運氣還不錯,第一次就碰上了還不算差的腳。

她可能還算愛乾淨,腳上沒有什麼髒東西。腳底氣味不算大,她的腳後跟和腳心幾乎無味,前腳掌和腳趾有淡淡的汗臭味,但腳趾間的臭味明顯,尤其是她用腳趾揉我的鼻子的時候,腳臭味很刺鼻,這臭味夾雜著腳汗散發出的酸臭和鹹臭,聞來很過癮。

我本來還想舔她的腳,但終因膽量不足而打消了此念頭。一刻鐘後,服務時間到了,她一直用腳按摩也有些累了,就停了下來。最後我給了她50元,她露出一絲微笑,告辭了。我出去吃早飯時,嘴上仍有小姐的腳汗味。

這是我唯一的一次戀腳經歷,絕對真實,我心中更喜歡女學生和少婦的腳,不知今後能否有這樣的機會。

這是個真實的故事,就發生在2003年10月7日。那是10﹒1長假的最後一天,象我這樣在北京工作的人,大多都會選擇長假回家探親,然後在這一天返回。那一天是我和女友一起從故鄉的小城返回北京的。乘坐的是返京的大巴士,車上的人很多。我們乘坐的是那種有上下兩層臥鋪的巴士。

車廂前面還是單人獨鋪可到了後面就是床鋪相接,只有一個細小的扶手相隔。

我們都在車廂靠後的上層,她在靠窗的鋪位,我並排挨著她,只是相隔了一條窄窄的通道,正想著我身邊另側是個怎樣的人呢?若是個男人,或是粗俗的女人,這一路可夠難受的。

正在想著的時候眼前一亮,一個清新可人的女孩出現在我面前,她大概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很秀氣。棕色緊身的上裝更突顯豐滿的胸部,黑色瘦長的褲子輪廓出纖細的雙腿。她飄然的坐到我的鋪邊幽雅的脫掉鞋子,一雙美麗的腳展現在我的眼前,那時一雙穿著紫色絲襪的尤物。她輕輕躺在我身邊另側,柔柔的可感覺到她的呼吸。女友在側不敢多看……

我坐起身來和她的腳更近了些,從包裡拿出東西吃,伴著她的足香,我覺得嘴裡的東西都是絕世美味,我望著她的美足,心想一定要摸摸才好。

天色漸漸的黑下來了,車廂裡變得黑暗起來。女友漸漸的睡著了,那個女孩則側臥著背向著我,兩腿彎曲腳正在我的床邊,我慢慢起身,一手扶著鋪邊欄杆一邊看著窗外,另一隻手放在我的膝蓋,藉著車的顛簸我用手背輕輕的觸摸她的腳趾。暖暖的,觸電般的感覺麻遍了我整個手臂。她的腳向後一躲,閃開了我的接觸。我不敢去看她的臉,心裡砰砰亂跳,但手並沒氣餒,繼續向前摸,這次接觸的更多。她沒有躲就那樣接觸著過了好久。

女友醒了,和我聊天。我縮回了手,女孩也翻身坐起,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彎曲,在我這邊彎曲的腿,腳則離我更近,讓我唾

手可及,我用身體完全當住女友的目光。另側的手開始撫摸起她的腳,很軟很滑,心裡暢快的了不得,幾次和女友聊天都心不在焉,不知所云。

本來7個小時的行程應該是很漫長的,可是有了一段細節就覺得時間過得飛快。甚至成了轉瞬間就到了終點,我的手有點捨不得離開,用力的揉搓起來,她的腳趾也在我手中迎動,車廂的燈亮了,一切結束了,女友催促我快下車去取行李。等我取好行李再回身尋她的去向時已經不見了蹤影,這段平淡的奇緣就這樣結束了。之後的幾天我一直在想著她,可是一直都沒能再見到她,北京太大了,她就這樣消失了,我曾和網友講過這個故事,她們都笑我,應該不需要再見她了吧。再見她又能怎樣呢?難道還只是摸摸腳那麼簡單麼?

這件事過了幾天了,但我心仍不平靜,我想也許我和她還會有緣分,上天還會安排個機會讓我們見面,再見時我會……

我想我會一直尋找,尋找再遇的緣分。

有一個女孩,以「出軌」的網名,把自己施虐的性傾向發在網上,配發了照片,行為十分大膽。半個月前,我偶爾點擊該網頁,看到網上有許多支持她的留言,有些留言還公開表示願意受她虐待。實話說,她的形象太完美了,無論是化妝的她或是不化妝的她,在我看來都是天使。

我怦然心動,夜不能寐,跟她聯繫上以後,通過QQ聊得很投緣,我情不自禁地愛上了她,十幾天後,我有了見面的衝動。聯繫了以後,我利用雙休日駕車趕往她所在的一個小城市,在賓館開了房,不久,她如約姍姍而來,落落大方,婷婷玉立,脈脈含情。細一打量,她長髮盤髻,睫眉微翹,明眸皓齒,沉魚落雁。那天她戴著一架墨鏡,一米七的身材,比相片更漂亮、更有魅力。

我來自本能的原始的衝動,撲通一聲跪在她的面前,語無倫次地說:「您喜歡施虐,那我就是為您製造的,您怎樣虐待我都行……」

還說了些什麼,現在已記不清了,反正當時心跳達到一百八十多。她讓我跪下,吻她的鞋,但鞋底有灰,她沒讓我吻;五分鐘後,讓我用嘴脫了她的鞋,問道:「我的腳香不香?」

我連說了三個香字,實際上也並沒感覺到異味,也許是她把腳護理得乾淨之故。我一口把她穿著短黑絲襪的腳趾含在嘴裡,下體的小弟立即充血,心想:我夠賤的,女人的腳也能讓我如此衝動!這使我聯想到早年看過的《四庫全書》中《香蓮品藻》的細節描寫,以及清代大翻譯家辜鴻銘先生對賞蓮的覺悟:戀足具有吮、舔、吞、懸、握、捏、搔、捻、挑、擁等22種技巧,他娶了一妻一妾,認真把玩妻妾的金蓮成了他睡前的必修課。唉,女人腳如花,一點沒錯——又過了約五分鐘,她命令我脫了她的襪,還是用嘴脫。

我艱難地奉旨行事,不久,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塵不染的潔白的腳,又香又嫩,五個腳趾修長,右腳第二趾還戴著好看的趾戒,五趾俏皮地分開、合攏、上翹、下彎,做著各種造型,即使你不是戀足的男人,也會為眼前這一幕而不能自已的,我邊想著邊自然地把五趾含進嘴裡,然後逐趾吮吸,舌遊趾間,血湧全身,這世上最佳的美味,也難比此腳啊。「願意做我的腳奴嗎?」

她挑逗地問道,我說:「就是死在您的腳下也值啊。」

「那就好好地崇拜吧。」

此時此刻,儘管我有頭有臉,卻完全被她的腳所征服,她只憑一雙美足便引領我到達了快樂的最高境界!不知過了多久,我因舔遍了兩隻腳的全部,口有些發乾,她好像明白我要什麼似的,把她的口水注入到我張開的嘴,我說:「真是聖水啊!」

她說:「錯,在SM境界中,聖水是有特定含義的,尿才是聖水呢,要不要試一試?」

我想,新加坡的《聯合早報》曾報道臺灣人喝尿,那是用來健身的,而且喝的是自己的尿,別人的尿能喝嗎?由於當時處於極度興奮之中,我願意接受她身上任何的東西,所以要求嘗試真正的聖水。她隨手拿了杯子,進入盥洗室,不一會後,把杯子遞給我,我看著杯中的聖水,聞了聞,並不臭,心想尿是經人體腎臟過濾的物質,有用的礦物質留在體內,無用的排出,但排出的代謝物是無菌的,這樣想著,就大口喝下,也沒什麼不良感覺,反之卻有種不可名狀的快慰:這可是尿啊……我連您的尿也能喝下……可見我有多麼地崇拜您了……女王……不,女魔!

意識流在腦中不成文的潺潺而過,西藏喇嘛教中,教主是神的化身,教主的糞便,是信徒的聖物,由於信徒人數與教主人數不成比例,所以能得到教主的聖物,是信徒無尚榮光的福氣,SM原來也能製造這麼神奇的效果。我對眼前的女孩佩服、崇拜得五體投地,一點淫念也沒有,我注重過程,卻無需結果,事實上,我早已射精,雖然僅僅是體內的,但足夠了。結束之後,我請她留一杯尿,留一雙襪,用來回味,她慨然應允。晚上,我們選擇了一家不大的酒店,在兩人包廂裡共進晚餐,餐中,她肥鞋脫了,腳趾慢慢地爬到我的腿上,最後踩抵我的檔部,又令我愉快了一陣子,我喝一口酒,又蹲下身子用嘴去含她的腳趾,這時服務生推門進來……啊,精彩的一幕!

一北京某大學的宿舍裡,八個人的房間。大四初夏的一個下午,其他人不是去和女孩子約會,就是去找工作了。石頭平躺在單薄的木板床上,望著上層兄弟床板下斑斑點點的黴印,不耐煩地翻了個身。他這時候本來應該和她在一起的,誰知道她臨時打了個電話來,說有事,不來了。

石頭一骨碌跳下床,氣呼呼的穿上鞋子,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胡亂捋了捋頭髮,然後又頹然坐下。他對自己的形象太不滿意了。天生的娃娃臉,加上162的身高,任何人也不會相信他是馬上就要畢業的大學生,怎麼看都像在上高中。

其實石頭本來也不大,因為小學連跳了兩級,唸到大四也只有二十歲而已。

她會不會因為他的外貌而嫌棄他呢?石頭沮喪的想著,可他只是個奴隸,他有的是忠心,她不該對他的外貌要求太多。

「老大!」

一個高個子的男生衝進來「幹嗎哪?發什麼呆!」

「去,沒你事兒!」

石頭沒好氣的頂了回去。

那男生吐吐舌頭,一溜煙跑了。雖然同屋的人都比他年紀大,但也許是因為他成績好,人又義氣,大家都順口叫他老大。

石頭再看看窗外,白花花的一片日光,把地面烘烤的像一張發麵餅,讓人沒法不煩躁。剛才跑進來的室友李剛,現

在正邁著歡快的步子踏上這張發麵餅,發麵餅的那頭,一位姑娘泛起甜甜的笑,在向他招手。

遠遠的,石頭看到李剛跑過去,挽起那姑娘的手,一眨眼從視野裡消失了。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石頭就對女孩子有一種近乎崇拜的心理,他為自己的這種心理感到非常苦惱,可想要臣服在一位美麗高貴的女主人腳下的的願望,卻隨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強烈。上大學以後,逐漸有機會接觸了一些有近似心理的人群,也有一些所謂的女王曾表示可以給他機會作她們的奴隸。然而石頭知道,自己要的,絕不僅僅是SM意義上的女王與奴隸之間的關係,他對女王的需要,是一種相濡以沫的感情需要,而絕不是一種性需要,他要的,是真摯的主奴之情。

其實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最動人的,未必就是愛情,愛情是瞬間即逝的,總有人試圖為人類的感情定義,傳統的愛情親情友情是老三類,很多人沒法接受這三種以外的感情,但感情就是感情,它來了,來不及下定義。

正在發呆,電話鈴突然響了,石頭一步跨過去抓起電話:「喂?」

「石頭啊,是我。」

「啊?是您啊!」

石頭掩飾不住興奮。

「是啊,我又沒事了,晚上7點你來校門口接我。」

「好!」

石頭放下電話,晚上又可以見到主人了,所有的煩躁立即煙消雲散。

二小溪放下電話,回想剛剛石頭在電話裡掩飾不住的興奮,和下午通知他自己不去了時,他的那份沮喪,後悔自己下午的猶豫,其實當時取消約會沒什麼特別的事,只是因為忽然感到自己在做的,有點不可理喻。

小溪從沒想過自己會擁有一個奴隸,那樣的事似乎只有中世紀的小說裡才能看得到。在她的印象中,奴隸與主人,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主人利用奴隸得到享受,奴隸利用主人得以生存。主人想盡辦法壓迫奴隸,絲毫沒有感情可言。奴隸在主人那裡受盡了屈辱,時刻尋求機會逃離。而小溪,無法想象自己可以凌駕於別人之上,即使是支付工資,她也無法對別人鄙視或者侮辱。

她更無法想象會有人心甘情願的作奴隸,不計報酬,憑對主人的熱愛只求全身心的付出,不求回報。這樣的邏輯,在小溪二十幾年的生活中從未出現過。直到遇到石頭,小溪才發現,自己原來對這種無條件的熱愛是如此渴望,想到石頭可以為自己付出一切的忠誠和熱情,她所感到的幸福和滿足,甚至不比幾年前自己所經歷的唯一一次戀愛遜色。

小溪走到鏡子前面,鏡子裡的自己,素面朝天,望著鏡子的眼神有幾分雍懶,長髮一直垂到腰間,一條純棉白色吊帶睡裙掛在身上,懶洋洋的笑出了小皺紋。小溪用手去拉拉,它固執的笑著,脫去睡裙,換上一條淡蘭色佛羅倫上裝,一條純白微喇長褲,小溪衝鏡子笑笑,對自己的這副尊容還算滿意,雖算不上很美,但是有幾分清新脫俗。

看看掛鐘,才5點,還有很多時間要打發,小溪拉開抽屜,取出日記本,翻開第一頁就看到一朵茉莉,這朵茉莉安靜地在這裡沉睡了4年,自己的愛情也沉睡了4年,或許還要繼續睡下去。

這四年,小溪的周圍從來沒有缺乏追求者,可始終喚不醒小溪沉睡的愛情,她總和別人說,愛情是人們自己編織的神話,當

人自己願意相信的時候,它就存在,當人不願意再去相信的時候,它就消失。現在的小溪,卻好象置身神話之外,信與不信都失去了意義。

小石頭的出現,彌補了小溪心靈的一個空缺,這個人,你可以去關懷他,對他傾訴,可以對他好,也可以拿他出氣用他娛樂,高興時可以隨時召喚他來陪伴,不高興時隨時要他離開。如果願意,還可以抱抱他,親親他。

但他只是一件私人物品,不必顧慮他的感受。不必作感情的分類,不冠以愛情的高帽,不必對行為負責,一切隨心所欲,無論你怎樣對待他,他就是屬於你的,何其樂哉!

「這不是愛情,然而這樣的感情或許比愛情高尚許多。」

小溪收回神遊的心思,在日記本上工工整整地又寫下這一句話:「既然如此,就讓我們開始吧!」

三初夏的太陽還沒有落下,從天邊灑過來橙紅色的柔光,坦白卻失去了熱力,它在石頭周身勾勒出一圍另人目眩的暖色,小溪心裡微微悸動,彷彿石頭就一直站在那裡等,從遙遠的中世紀直到現在。

出租車緩緩停下,石頭恭敬地拉開車門,小溪慢慢跨出來,對他宛然一笑,然後優雅地邁步,向校門裡走去。石頭關好車門,輕輕跟在身後。

小溪走在前面,表面上若無其事,其實心裡打鼓。這幾天她看了許多關於女主人與奴隸相處之道的文章,可裡面的哪一條對她來說都幾乎不可思議,好在石頭是那樣單純,除了把自己完全交給她,幾乎沒有其他明確的願望。即使如此,小溪還是想給他多一些,她要作一個名副其實的女主人。

對於自己和小石頭之間的關係,小溪一陣清楚,一陣糊塗,只知道身後這個人,是屬於自己的私有財產,似乎是上天賜予的一份厚禮,她懷感激之情欣然接受,而除此以外,對於相處之道她與她的小石頭一樣一無所知。

「主人。」

小石頭輕喚。

「恩?」

小溪回頭詢問地看著石頭。

「您能到我們校園來,小石頭真幸福死了!」

小石頭興奮而且誠懇。

小溪斜睨著這個大男孩,忽然說不出的喜歡,忍不住伸手出去摸他的頭髮,他的頭髮不長,每一根都很硬,順服的伏在腦後。手又向下滑,經過他的耳邊,他的耳廓堅挺,並不豐厚的耳垂卻很柔軟。小溪有點尷尬地收回手,忽然意識到這才第二次見面,驚異於自己的這種為所欲為,也許正因為他是她的,才能如此毫無顧忌。

石頭沒意識到小溪的尷尬,只覺得一隻柔軟的手從腦後和耳邊劃過,溫柔卻有幾份不經意,雖然如此,他還是心花怒放。至少,這是一種讚許。

穿過了大半個校園,當他們決定在一處綠蔭掩映的涼亭坐下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偏黑,白天各種跳躍的顏色,此刻彷彿都要沉靜的睡去,小溪醉了,她的小石頭也醉了,他們對將來相處的方式一無所知,但心靈卻篤定地有了歸屬。小石頭是屬於小溪的,而小溪,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被需要的使命感和被服從的安全感,也第一次產生那麼強烈的佔有慾,小石頭是屬於她的,永遠屬於她一個人。

「石頭,如果我羞辱你、謾罵你,甚至打你、折磨你,你都可以承受嗎?」

小溪疑惑地問。

「是的,尊貴的主人。」

小石頭非常肯定地點頭:「您可以對我作任何

事!」

小溪深吸一口氣,眼裡流露出一片溫柔,緊緊握住石頭的手,彷彿如此就可以永遠把他留在身邊。石頭的手心很溫暖,手掌不大,卻很有力。

良久,他們沒有再說話,其實只要感覺對方在身邊,一切的語言都顯得蒼白。

四小溪開始習慣於有石頭的陪伴,他在身邊時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不同於任何男人所給的,就像石頭自己所說的那樣,他坦然的走向小溪,為的不是剝奪,而是被剝奪。小溪當然也並不想剝奪,但每次都為這種情緒所感動。她完全信任石頭,她和他就像相依了幾百年的橡樹和藤蔓,彷彿可以繼續相依著走過以後的年頭。

此刻小溪和石頭漫步在圓明園曲折的池塘邊,這裡在人文方面是荒涼和衰敗的象徵,在自然和生命力方面卻表現出撩人的生機。

由於一陣小雨剛停,荷花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在田田的荷葉間半遮著面,池塘邊叢生著各種茂盛雜草和齊腰的蘆葦,在這種荒蕪和繁盛的矛盾裡,本該讓人油然而生一種難以言傳的複雜情緒,而小溪和石頭心裡卻充滿單純的喜悅。

他們沿著池塘邊的小路,說說笑笑,時而跨過路面笨拙的小青蛙,時而抬頭聆聽布穀鳥在遠處的樹尖上的絮語,直到又下起一陣雨,他們支起傘,打算找一處乾爽的地方避雨。小溪緊靠著石頭,感受他身上溫熱的體溫,用最原始的方法取暖。石頭徒勞的握著小溪的手,只為讓它溫暖起來。

雨下的不大,在池塘和楊柳間生成一抹低垂的霧氣,小溪和石頭找到一處鏽跡斑斑的鐵亭,亭子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棚頂有好幾處已經腐蝕的不能擋雨,好在雨並不大,亭裡的地面還保持乾爽。他們肩並肩倚著木凳坐下,石頭還在專心的揉搓著小溪的那隻手,可她總是冰涼的。小溪歪著頭饒有興致地看石頭專心的表情,好象讓那隻手保持溫暖是天下第一重要的事。

小溪笑笑,另一隻手也圍了過來,鑽進石頭的手心,石頭的手掌很厚,即使在這樣的雨天,還是很乾燥溫暖。小溪把兩隻手都放在石頭的手心裡,貪婪的吸取他的手心的溫熱,在這樣冰冷潮溼的天氣裡,在他手心裡才是最最愜意的享受。

這次石頭陪小溪去圓明園看荷花,是他們的第六次見面,卻是他們第一次有一整塊完整的時間相處,可他們還是覺得匆匆。小溪心裡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他們卻好象相依存了一個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