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腳按摩
作者:niuniu111
我從小就喜歡女人的腳,但從未向周圍的人流露過,以免被指為變態,可內心一直渴望欣賞女人的腳。只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才初步滿足了我的心願。
03年6月中旬,我因事去太原,住在火車站附近的一個旅館裡,單獨要了一個房間。事辦完後離開太原的那天早上,我醒得很早,起床後無所事事,看見桌上有個小廣告牌,前幾天未曾注意,有提供按摩,美髮,踩背等服務的內容,還留有電話號碼,其實這就是隱蔽的色情服務。我想何不趁此機會看看小姐的腳,就打了電話,請一位小姐到房間來踩背。
幾分鐘後,小姐敲門進來,我仔細打量,她身高不到1米6,身材不錯,皮膚白淨,穿著白背心和藍短腿褲,長得有點像臺灣歌星張惠妹,是個不到20歲的女孩子,只是臉上俗氣的化妝揭示了風塵女的身份。當然我更注意她的腳,她赤腳穿著涼拖鞋,腳背很白,腳不大但較豐滿,腳趾甲塗著粉紅色的趾甲油,右腳踝上戴著黃色的腳鏈。閒談幾句後,我趴在床上,她脫鞋上床,用腳為我踩背。
踩背持續了20分鐘,這滋味不好受,壓得我有點吃不消。其間我們閒談了幾句,我覺得她沒有我事先想象的那麼風騷,反而有點木訥,見識也很低,可能她文化程度不高,涉入社會不長。踩完背後,她問我還需什麼服務,我便請她用腳按摩我的臉,她很吃驚,說腳臭,說什麼也不肯,我見她不理解我的用意,說要不你先用腳按摩我的額頭,她才答應了。
我仰面躺著,她站上床,左腳踩著床,右腳搭上我的前額,用腳心輕輕地按摩。按摩的力量恰到好處,比踩背的感覺好多了。我舒服得閉上眼睛陶醉了兩分鐘,再次要求她用腳按摩整個臉部,她見我神情很滿意,以為我不嫌她的腳臭,就答應了。
她的腳心離開我的前額,向下依次揉搓我的臉頰,眼睛,鼻子,嘴,下巴,這樣一來我就清清楚楚地看清她的腳丫了。她的腳大約35碼,短厚,她的腳底不時在我眼前掠過,可看出她的腳心十分細嫩,腳趾,前腳掌上也沒有一點繭。腳趾較粗短,自大腳趾以下依次變短。粉紅趾甲和黃腳鏈襯托著白嫩的腳丫,使我感到運氣還不錯,第一次就碰上了還不算差的腳。
她可能還算愛乾淨,腳上沒有什麼髒東西。腳底氣味不算大,她的腳後跟和腳心幾乎無味,前腳掌和腳趾有淡淡的汗臭味,但腳趾間的臭味明顯,尤其是她用腳趾揉我的鼻子的時候,腳臭味很刺鼻,這臭味夾雜著腳汗散發出的酸臭和鹹臭,聞來很過癮。
我本來還想舔她的腳,但終因膽量不足而打消了此念頭。一刻鐘後,服務時間到了,她一直用腳按摩也有些累了,就停了下來。最後我給了她50元,她露出一絲微笑,告辭了。我出去吃早飯時,嘴上仍有小姐的腳汗味。
這是我唯一的一次戀腳經歷,絕對真實,我心中更喜歡女學生和少婦的腳,不知今後能否有這樣的機會。
在離村莊不遠的山坡下有幾間土胚房。房子的前面有一塊打穀場,周圍有樹林和草地。沈霞和她的女兒玉萍就住在那裡。沈霞那時大概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身材很好。長得比較豐滿。特別是兩瓣屁股,顯得格外飽滿。
臀部較寬
,腰卻很細。皮膚白嫩。走路的時候,屁股隨著腰身一扭一扭的。
崔璐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但身材卻也象沈霞那樣豐滿嬌好。
那時我已經高中畢業好幾年了。家裡窮娶不起媳婦,二十好幾的人了還是光棍一條。性的飢渴常使我整夜不眠。這兩個女人就對我產生了太大的吸引力了。
我常常躲在她家屋後的樹林裡偷看。那時農村裡好多人家都沒有廁所,她們家也是。所以我想,她們解大便肯定是在屋外。一次我特意起得很早,來到她家屋後躲好。天快亮的時候,終於看到沈霞提著褲子匆匆地走到屋後的一條小溝邊站在溝邊。我離她只有幾米遠,在她的後面緊盯著偷看。只見她迅速脫下褲子蹲了下來,露出光滑嫩白的屁股。先是聽到一陣嘩嘩的小便聲。過了一會,就從她的屁股下出來一條大便,全都掉在溝裡和溝沿上。
她解完大便,抬起大屁股,拿出手紙擦淨了,就起身穿上褲子回屋去了。
幸虧她沒有看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突然對此異常興奮,情不自禁地來到她剛才解大便的地方,俯下身來仔細地看著地上還沒有全乾的小便和尚有熱氣的大便。我十分衝動,竟跪下來聞她的小便,又伸出舌頭在她的大便上舔起來。最後,我咬了一小段大便在嘴裡吃起來……
正在我十分忘我陶醉的時候,只聽頭上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崔璐正提著褲子站在溝邊。她看著我正在吃沈霞剛才解下的大便,笑得喘不過氣來,道:「你喜歡吃就大膽來吃好了,何必偷偷摸摸呢?」
又說:「味道好嗎?我還要解大便呢!」
我嚇壞了,趕緊跑開。
從那以後,我每走到她家附近總是繞道而行。那樣大概過了有好長時間,一切都很正常,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一場夢,難道我真的偷吃過沈霞的大便嗎?
我終於忍不住了,又去她家屋後偷看。經常看到地上的大小便的痕跡,猜想這是沈霞解的呢還是崔璐解的呢?有一天中午我看完了正要走的時候,沈霞突然從後門出來和我說:「你在幹什麼?來我家坐坐吧!」
我假裝推辭了一下,就隨沈霞來到她家。沈霞問我最近有沒有空,能不能幫她們家幹一個月農活。我急忙表示同意。我正想找機會能經常在她們家玩。
那天晚上,幹完活以後,我和沈霞、崔璐在一起吃過晚飯後坐在燈下聊天。
我抱怨她們家的晚飯做得太差,我還沒有吃飽。沈霞說:「你如果還沒有吃飽,我正好想去外面方便一下,但天黑了又很害怕。你跟我一塊去,我再讓你吃一次。崔璐已經把一切都和我說了,你也不要假正經了!」
崔璐也笑著對我說:「快去吧,我們商量好了,才請你給我們家幹活,可以省好多糧食呢!」
沈霞走到門口說:「走呀,這次我一定讓你吃好!」
我遲疑了一會,終於還是抵擋不住誘惑,低頭跟在沈霞後面。來到上次沈霞解大便的山溝邊,沈霞:「你跪在溝裡,我直接解到你嘴裡,省得浪費了!」
事已至此,我也克服了羞愧,跪在溝裡,抬起頭來。沈霞轉過身去脫下褲子,蹲了下來。沈霞:「你把嘴貼在我屁股上,先給我舔一舔我再餵你!」
我伸出舌頭在沈霞肥白的屁股溝裡舔起來。沈霞咯咯笑著說:「上次崔璐和我
說,我還不信。看來你是真想要吃我的屎啊!你接好了!」
我感覺到一條大便從沈霞的屁股下伸了出來。忙吸進嘴裡。於是沈霞一邊解,我一邊吃。
解完後,沈霞:「你仔細地把我的屁股舔乾淨!」
我又跪在她的後面舔完了沈霞的屁股。然後看著沈霞繫好褲子,跟她回到屋裡。
第二天,我正在地裡幹活,崔璐走了過來說:「我給你送午飯來了。」
但她卻空著雙手。崔璐:「你餓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好吃的?」
我雖然心裡高興,但還是紅著臉低下了頭。崔璐:「難道你不想吃我的屎嗎?」
我忙說:「崔璐,我一直都更想吃你的大便但不敢和你說!」
崔璐:「你要想吃我的大便,可有一個條件。你要先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才行。」
崔璐放開兩條腿,我爬到她的前面,低頭從她的胯下爬了過取。崔璐:「你再從我屁股後面爬回來,讓我騎著你去解大便!」
我跪在她的屁股後面,只見她的屁股十分飽滿,緊緊地包在褲子裡。我激動不已。忙低頭從這美妙的屁股下鑽了進去。我扒在她的胯下,讓她騎在我的背上。
她騎著我到一條比較淺的山溝邊,然後從我背上下來站在溝邊。我急忙跪在溝底,跪在她的屁股下面等著。只見她慢慢地解下褲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和大腿,蹲了下來;豐滿的臀部正好對著我的臉。她的屁股比沈霞的要嫩一些。
我仰起臉,伸出舌頭,在她的屁股溝裡舔了起來。等舔夠了以後,我跪在她的屁股下等她解大便給我。過了好長時間,才看到一條大便從她的屁股裡出來,掛在她的屁股下面有二三寸長;我張開嘴,伸出舌頭接進嘴裡吃起來。她的大便比之沈霞的味道要好一些。
我感到特別高興,甚至覺得特別好吃。我想,以後我就離不開這母女二人了。我只要和她們呆在一起就有吃的了。接下來我又吃了她的一些大便。
吃完以後,我把玉萍的屁股仔細地舔乾淨了。她一邊繫褲子,一邊和我說:「你要想還吃我的大便,就跟在我的屁股後面爬!我一邊走,你一邊跟在我的屁股後面爬。」
我爬行在崔璐的屁股後面。她從路邊找了一根細藤拴在我脖子上,牽著我爬了一段路。我十分陶醉,只管在她的屁股後面爬行。不知什麼時候,沈霞也來到身邊,我突然發現她站在我的旁邊。沈霞對崔璐說:「死丫頭,你別欺負他嘛!」
我忙說:「沈霞,不要緊,我自己願意的。」
沈霞笑著說:「那我騎著你回家去,好嗎?」
我急忙同意。沈霞就騎到我的背上去了。
沈霞說:「今天下午,咱們休息,你就呆在我們家好了!」
下午,我們在沈霞家休息。她們倆坐在打穀場邊聊天。我一直在心裡下決心,想招贅到沈霞家,無論是什麼條件,我都難以離開她們了。只有一直和她們生活在一起,做她們家的女婿,我才能經常吃到那些美味,才不會洩露這些不光彩的事情。
一番體力鍛鍊,當我終於大汗淋漓地從那女孩身上滾下來,手腳攤開地躺到床上時,那女孩還是口香糖一樣粘在我身上,用一個手指在我胸口劃圈。
「想不到你還是個生手。開始還以為你是常客呢,你那個朋友,可是常常都來的。」
她說,「不過你們不一樣。」
停了一會兒,她接著說。
「什麼不一樣?都是男人。」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指我們的錢包?
「反正感覺不一樣。我喜歡你這樣的,否則,才不會……」
說著她還羞紅了臉。不知道是不是職業性的表演。
「那我還是揀了個便宜呢。」
我在她身上捏了一把。
「討厭!」
她卻笑了繼續扭動身體,「知道嗎,有些客人,可變態了!有一次,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客人臨走時拿著幾張百元鈔給我當小費,你猜他讓我幹什麼?」
「幹什麼?無非是親親摸摸!」
「什麼呀!他讓我抽他嘴巴。」
她白了我一眼。
「還真有這麼有病的?」
我有點不信。
「真的!當時我簡直難受死了,從來沒打過人嘛!可是想想這麼容易就有錢賺,我就輕輕打了他一下,結果,他嚷著太輕,不過癮!非讓我用力打!最後我打到自己手都疼了,他才揉著有些紅腫的臉把錢給了我。」
說著,她的眼睛在我臉上轉悠。
「你不會是施虐狂吧?我可沒有捱打的愛好!」
我受不了她這種審視牛排一樣的眼神。
「這還不算什麼呢!給你講個更離奇的故事!不過,不是我親身經歷的,畢竟我這樣的服務員很少直接和客戶發生關係。」
說這話的時候,她明顯帶著一些驕傲。
那是我的一個姐妹親身經歷的。她高挑而苗條,身高175,體重才100,最漂亮的是一雙筆直的長腿和一雙秀美白嫩的腳丫。我們這裡她可以算得上是賺錢最多的技師了。我們因為是老鄉,平時又住在一個宿舍裡,所以平時無話不談。
一天晚上夜宵的時候,她給我講了一個客人的故事。那個客人年齡很小,看樣子不過25、6歲,是個小胖子,年紀不大卻有點禿頂。那天他上來就要求踩背,而且還不停發出快樂的呻吟聲。之後他甚至還要求踩正面,要我的姐妹在他柔軟的大肚子上用力踩。
看著他那個嚴重變形的肚子,我的姐妹都有點害怕了,他卻好像很興奮,一個翻身把那姐妹撲到了床上。雖然動作有點粗魯,不過不少客人也都是如此性急的,所以那姐妹也沒有在意,閉上眼睛等著他動作。——按摩技師的套裙裡都是中空的,很方便。
可是,馬上一種奇怪的感覺卻從我姐妹的腳趾上傳來,同時還聽到一種狗舔骨頭的「啪唧、啪唧」的聲音。睜眼一看,卻原來那個客人正捧了她的左腳賣力地舔著,滿臉陶醉的表情。
我的姐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回縮腿,拿客人就跪在地下,嘴裡嘟囔著:「我尊貴的主人,請您盡情懲罰您的奴僕吧!請讓他舔舐您美麗的腳吧!」
後來那個客人就一直舔,一直舔,最後乾脆把絲襪脫了,緊緊纏在脖子上,然後努力地舔。把我那個姐妹噁心的!她說事後才發現因為舔的時間太長了,最後她的兩隻腳就象剛游完泳一樣都成了白色的,還皺皺的。
那個客人就這麼半窒息地舔著,憋得滿臉通紅,卻掛著一種奇怪的滿足表情。
舔了足足有一個小時,然後那客人又開始玩更絕的:他用我姐妹的一隻長筒絲襪套到腦袋上,剩下的部分緊緊纏繞在頸部,又用另一隻絲襪緊緊纏繞他的塵根。然後他就跪在那裡,要我的姐妹踢他!
我那姐妹當然不敢,就對付著象按摩似的用腳推了他胸脯幾下,結果他大喊不爽
!苦苦哀求那姐妹用力踢他。結果越踢得用力,他就越興奮,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不知道是憋的還是興奮的,也越來越紅。一邊被踢得東倒西歪,他還一邊喊著:「爽啊!美啊!謝謝主人的教導啊!」
什麼的。同時也就一直自己揉搓著那用絲襪系得死死的已經泛著紫色的塵根。
可是無論他怎麼揉搓,那東西就是那麼萎縮著的一小團,根本抬不起頭來!
後來他就要求我姐妹用力踢他的那東西。我的姐妹也已經習慣了這種體力活,就由輕到重地開始踢上了。
還是越重越開心,最後他的那東西在這種虐待下居然半硬了起來。
一陣狂踢之後,他終於支撐不住痙攣著昏了過去,一些濃稠的白色穢物就緩緩地流了出來。
過後他給了我那個姐妹不錯的報酬。來過幾次之後,他提出要約那個姐妹出去服務。她開始以為是去他家,本能地想拒絕。後來才瞭解,原來他居然是想請她在香山公園和他玩「主人與狗」的遊戲!那個男人,當然就是狗嘍。
開始我姐妹覺得這種事太變態,沒有答應,但是後來沒有經住他的軟磨硬泡,更何況他出的價錢非常可觀,也就猶豫著答應了。
後來的事情才精彩!
我的姐妹按照他的要求穿了短裙、高筒絲襪和涼鞋去了香山。他們在門口會面後,就一起進了公園。七拐八繞,那個男人帶她來到一個行人稀少的角落,就打開他隨身帶的大揹包開始打扮起來:就見他拿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皮鞭、狗鏈、狗骨頭、項圈、絲襪、高跟鞋……然後他就脫掉自己的外衣——精彩!他裡面早就穿好了皮製的鑲滿鐵釘的短褲,然後他就脫了身上所有其他的東西,飛快地給自己套上項圈,拴好狗鏈,跪到地上,四肢著地,叼著皮鞭爬向坐在公園長椅上發呆的我的姐妹。
他抬起頭「汪!汪」叫了兩聲,然後就把皮鞭叼著遞到女孩手裡,說「你可千萬別拿我當人!就當我是條狗,一跳不聽話的狗!您隨便斥責我、懲罰我!讓我舔您的高貴的高跟鞋!讓我四處爬!我就是您的癩皮狗!」
說著,他掏出一個比高爾夫球大兩圈的有許多孔的連著皮帶的球,銜在嘴裡,皮帶系在腦袋後面,然後就趴在地上搖頭擺尾起來!
他那副樣子,可以說是醜態出盡:渾身骯髒、口水直流,偏偏面色赤紅,很興奮的樣子。
我的姐妹牽著他來回遛了幾次。然後他就摘下自己的口球,開始舔女孩的高跟鞋!他舔的是那麼專心,那麼陶醉,就如同那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似的。最後他居然把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他還想脫掉女孩的鞋子,舔腳。我的姐妹那個噁心,突然福至心靈地說「狗奴才!你也配!你的髒嘴只能舔我的鞋底!不許碰我的腳!」
誰知道聽到這個喝斥,那個傢伙居然更高興了,留著口水,汪汪叫著趴在地上。
我的姐妹順使用尖細的高跟在他後輩留下了幾個紫紅的印痕。正在它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地哀號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驚訝的尖叫!
「你猜怎麼了?」
服務小姐一連壞笑地看著我。
「怎麼了?看到他老婆了?」
「他就沒結婚!這種變態!」
小姐滿臉不屑,「怎麼這麼巧!來的是他的老闆和情人兼助理!你猜那小子當時怎麼樣?」
「能怎麼樣?嚇呆了
?昏過去了?」
「都不是!他居然——射了!就那麼翻著白眼,叼著骨頭!簡直太經典了!」
「後來呢?」
「後來,就再沒見過他。」
在北京東城區棉花衚衕39號,有一所很小的學校——中央戲劇學院,我就是在那裡第一次接觸到SM,那是在一個非常的環境下發生的一件在當時看起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是這件事喚起了我始終潛伏在心裡的虐待慾望……
大三那年夏天的一個下午,我們幾個女生在排練場上完形體課,正準備一起去洗澡,這時我已經憋了一節課的小便,於是我讓她們先去幫我佔一個更衣櫃,便急忙往廁所跑。
我上廁所有個習慣,總願意到最裡面的那間。我伸手拉了拉門,可是門在裡面插著,我想一定是有人佔先了。我順手拉開第二間,由於光線比較暗,我也沒顧得上仔細看看便池裡究竟有什麼東西,就順勢蹲下來小便。因為同學已經去了浴池幫我佔更衣櫃,我小便一完就推開門往外跑。
當我跑下樓梯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準備洗澡用的東西掛在廁所裡了,於是我又掉頭往樓上跑。
當我再次推開女廁所門的時候,眼前的一幕簡直讓我驚呆了:一個男人正彎腰在我剛剛小便過的那間蹲坑裡往外拿什麼東西。那人聽到推門聲猛然回頭。
啊?那不是我們學校新分配來,教我們××課的老師嗎?這時我看到他的臉色由於受到驚嚇變得紙一樣的蒼白,手裡捧著一個大號玻璃罐頭瓶,裡面幾乎裝滿了我剛剛排洩出來的淺黃色的小便。
我吃驚的同時,很不好意思的先開口問他:「×老師,您在這裡幹什麼呀?」
×老師雙手端著裝滿我小便的罐頭瓶,萬分驚恐地看著我,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時外面傳來女生的說笑聲,我趕緊一把將呆若木雞的×老師推進那間蹲坑,隨手關上了門。
果然那幾個女生進來了。由於學校很小,不同系的同學間也差不多都認識,我有些緊張的和她們打了招呼,作賊心虛的告訴她們說第二間壞了。就彷彿是我作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一樣。進來的三個女生中,其實就有一個叫小穎的女生要小便,於是,她進了第三間,其他兩個女生站在外邊等她。
我有些不自然地裝著在水池邊洗手,衝拖鞋。幾分鐘後,她們說笑著走了,於是我急忙拉開第二間蹲坑。這時我看見×老師蹲在那裡,雙手仍舊端著那個裝滿我小便的罐頭瓶,兩眼直愣愣地看著我。在接近傍晚的光線下,我看到他的眼睛裡發出近乎哀求的神態。
我走到第二見蹲坑門口,摘下掛在釘子上的塑料袋,轉身就往外走。這時從身後傳來×老師低低的幾乎是從嗓子眼裡發出的聲音:「雪兒(原諒我隱去真名)求你原諒我,千萬放過我這一次,……我只想喝你的尿,沒有別的惡意……」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呆了。我轉回頭看著他近乎懇求的目光,一種憐憫湧上我的心頭。
於是我把他拉起來,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罐頭瓶仍在了蹲坑裡,拽著他的衣服把他拉出女廁所。
這時走廊的轉彎處又傳來女生的說話和腳步聲,我真的有些後怕!
我輕聲對他說:「去你的宿舍再說。」
於是我和他來到了他的單身宿舍。宿舍裡有兩張單人鋼管上下床,他告訴我,另一個老師經常
不住在宿舍,基本回家住。我和他面對面地分別坐在兩張床上,好長時間誰都沒說第一句話。
宿舍裡的空氣在盛夏的熱浪裡顯得尤其鬱悶難耐。
為了打破這種尷尬局面,我率先開口:「×老師,您不熱嗎?幹嗎還穿著長袖上衣呀?」
「不熱不熱,我習慣了……」
他一邊不停的搽汗,一邊彎下腰從床下拿出一把紙扇子遞給我。
其實,那天我為了上形體課,故意只穿了一件吊帶短背心和花布短褲,比平時穿的少多了,還感覺熱的要命。而他卻在我面前恨不得把自己包在衣服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色漸漸變得暗下來。窗外男生們打籃球的吆喝聲也逐漸消失了,這時已經到了食堂開晚飯的時候了。我也早把洗澡那回事事忘的乾乾淨淨了。
我站起來轉身正要去開燈,只聽見身後撲通一聲。我轉回頭一看,×老師雙膝跪在地上,哀求地對我說:「雪兒,求你別開燈!我真的沒有別的壞想法,我就想能夠喝到你的聖水,你知道嗎?我知道你在上形體課,……我已經躲在廁所裡等了你好多次都沒有喝到,……這次卻……」
我很吃驚的低頭看著他,淚水從他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我走到他面前很不自然地問道:「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偷喝女生的小便?說出來我就放了你。」
他戰戰兢兢地說:「這次本來可以喝到你的聖水了,可是,你卻把它摔碎了……我好心疼……」
他淚流滿面,語無倫次地低聲說著,自言自語地講述著自己的偷喝女生小便的「驚心動魄」的經歷。
我走到窗前,望著樓下黃昏裡,一個個漂亮的女生說笑著從食堂裡出來,心裡充滿了說不出來的滋味。回頭看看昏暗中跪在地上的×老師,真的為我的同性女孩子們感到驕傲,因為我們女孩子每天的排洩物,竟然成為某些男人眼中的「聖水」(我也是在他這裡第一次聽到「聖水」這個詞)從那時起,我真正的意識到女性的優越和男性的卑微。
×老師仍然跪在地上低聲嘮叨著他的那些「歷險記」和心理活動。我幾乎什麼也沒聽進去,想起今天發生的那一幕,連晚飯也不再想吃了。
突然,×老師兩腿跪著爬到我腳下,抬頭懇求似的說:「雪兒,把你的聖水賞賜給我喝好嗎?我已經等了很久了,求你啦!」
我低頭看著他可憐的神態,仍然有些不解低問:「你真的想喝?」
他認真的點著頭,繼續哀求地說:「求你賞賜給我吧……求求你雪兒,……我好想喝你的聖水呀……」
看著腳下的×老師那種低賤的表情,一種淺意識裡的虐待感一下子升騰起來。於是我壯大膽子對他說:「好吧,現在想喝嗎?」
他近乎激動地央求我:「女王啊,求您現在就賞賜給奴隸吧!」
「女王?奴隸?」
這也是我從他那裡第一次聽到的名詞。
「您就是女王呀,我是您最卑微的奴隸呀!」
他爬到書架前取來平時吃飯用的飯盆,雙手端到我面前。
「請女王把聖水尿到這裡吧!」
因為天氣熱,我上課的時候喝了一大瓶礦泉水。這時我真的感覺又要小便了,於是我接過他的飯盆,對他說:「把頭轉過去,不許看我小便」他轉過頭去,把腦袋伏在地上,低聲感謝道:「謝謝女王恩賜!」
當我的小便滴落在他飯盆裡發出清脆
的撞擊聲時,我看到他趴在地上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
他跪在我腳下接過裝滿我小便的飯盆時,眼睛裡充滿感激的光芒。
我看著眼前的他把飯盆慢慢端到嘴邊,一口一口地把我的小便全都喝了下去,我簡直不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從我身體裡排洩出來的小便,竟然被腳下的這個男人全部喝進了肚子裡!……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優越感在我的心裡慢慢的湧了上來……
在大學的教務處長的辦公室裡,處長正在向一個女大學生訓話。
「你怎麼能讓男學生把你的高跟鞋舔乾淨呢?」
處長嚴肅地問道。「我喜歡看到男人跪在我的腳下舔我的鞋!」
女學生說道,「而且他是自願的,不是我強迫的!」
女學生叫貴芳,是大學心理系大三的學生。她是學校啦啦隊的隊長,身高一米六八。她留著齊肩的短髮,瓜子臉,高鼻樑,一雙勾人魂魄的大眼;身材修長,挺拔的雙乳,頎長的雙腿,讓男的一見就禁不住心旌盪漾,瞎想聯翩。貴芳的父母都是演員,但是她的父親經常掂花惹草,在貴芳十歲的時候拋棄了她母女倆和一個外國富孀定居國外了。
這件事對母女倆的打擊特別大,尤其是小貴芳,幼小的心靈裡產生了對男人的刻骨仇恨。後來,貴芳的母親找了一個大款。這個大款是個暴發戶,長相猥瑣,粗俗不堪,經常打貴芳的母親。貴芳看在眼裡,恨在心裡,對男人愈加憎恨,暗暗發誓長大後要讓男人加倍償還欠女人的帳。
上了大學後,貴芳的美貌使得她成了這個學校的校花,身邊經常圍著一幫男生大獻殷勤,但是貴芳對他們總是不冷不熱,吊的這幫男生都快胃出血了。
那天,在教室裡上晚自習時,一個最痴情的男生又哀求貴芳,貴芳當著一屋子的人大聲問那男生:「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男生回答道:「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
「那好!」
貴芳大聲說道,「我的高跟鞋髒了,你用舌頭給我舔乾淨!」
教室的所有學生都大聲笑了起來。那男生倒真是個情種,當時就跪在地上,把貴芳的腳抱在臉前,用舌頭舔了起來。此事很快就在學校裡傳開了。
教務處長是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人,身材矮胖,長得象個日本人,對學生非常兇狠,學生們背地裡給他起了個「龜頭一郎」的外號。
別看這個傢伙平常裡在學校裡一付道貌岸然的樣子,其實他是個受虐狂,還有戀物癖。他經常利用職務之便,趁學生上課時,溜進女生宿舍,跪在地上,把女生床下的高跟鞋和待洗的襪子狂吻、狂嗅一番。剛才貴芳的話使得這小子心中大喜,兩眼放光,但旋即又換成一付嚴肅的模樣說道:「你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
她的這一微小變化怎能瞞得過貴芳的眼睛?只見貴芳並不理會他,只是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架起二郎腿,將腳上的高跟鞋一張一合,眼含嘲意地看著處長。
她這一著確實有效,只見處長兩眼冒火,死死地盯著貴芳腳上的高跟鞋,臉被慾火燒得通紅,底下那玩藝也開始變長、變粗。處長的醜態貴芳是看在眼裡,笑在心裡。「請不要這樣,貴芳小姐!」
處長喘著粗氣小聲說道。「我沒有做什麼呀!」
貴芳繼續晃動著腳上的高跟鞋,語帶嘲諷地說道,「我在聽處長
大人訓話呀!」
處長再也撐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爬到貴芳的腳下,哀求道:「貴芳小姐,請您也讓我把您的高跟鞋舔乾淨吧!」
貴芳望著被自己征服了的趴在自己腳下的處長,嘲諷地問道:「怎麼,處長大人也願意用舌頭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
「是的,貴芳小姐!」
處長喏喏地回答道。貴芳把腳踩在處長的後腦勺上,說道:「你還沒有資格!」
「求求您了,貴芳小姐!」
處長哀求道,「您讓我做什麼我都做!」
「那你不成了我的奴隸了嗎?」
貴芳繼續作弄著處長。「能成為貴芳小姐的奴隸,是我祖上積德!」
「哈、哈、哈。」
貴芳大笑。「貴芳小姐,請您發發慈悲,讓我當您的奴隸吧!」
處長哀求道,「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貴芳用高跟鞋尖鉤著處長的下巴把處長的臉仰起來,望著處長的眼,嚴厲地問道:「你知道我是怎麼對待我的奴隸的嗎?」
「只要貴芳小姐高興,您讓我做什麼我都做!」
處長象他對上司說話那樣說道。「那好!你今天晚上7點到我的宿舍裡來!」
說著,抬腳把處長踹了個仰八叉,昂首走出處長辦公室。
第二節
晚上7點,教務處長準時來到了貴芳的宿舍,輕輕敲了敲門,「進來!」
貴芳的聲音從裡面傳出。教務處長走進了貴芳的宿舍,看到貴芳正坐在靠窗的床邊喝水,看樣子貴芳剛從啦啦隊訓練回來,衣服還沒有來得及換。「你還挺準時的嘛!」
貴芳嘲諷地說道。
「是的,貴芳小姐!」
處長低聲答道。「跪在地上,給我爬過來!」
貴芳厲聲喝道。處長趕緊四肢著地,爬到了貴芳的腳下。貴芳伸腳用運動鞋的鞋尖鉤起處長的臉,嘲諷地問道:「還想不想當我的奴隸呀,處長大人?」
「想,貴芳小姐!」
處長小聲答道。
「混帳!」
貴芳厲聲罵道,一腳把處長踹了個仰八叉,「叫我什麼?」
「噢,對不起,貴芳大人!」
處長躺在地上哀求道。「笨蛋!給我爬起來,趴在我的腳下!」
處長爬了起來,又重新趴在了貴芳的腳下。「你這頭笨豬!以後要叫我女王!聽到沒有?」
「是的,女王!」
處長小聲答道。「給我把鞋脫掉!」
「遵命!女王大人!」
處長伸出手要給貴芳女王脫鞋。「你這條笨狗!用你的嘴給我脫鞋!」
貴芳女王厲聲喝斥道。處長一聽,趕緊把貴芳女王的腳抱在臉前,用牙一點點地解開鞋帶,然後用牙齒咬住運動鞋的鞋跟,將鞋拔離貴芳女王的腳,最後用牙咬住鞋尖把貴芳女王的鞋脫掉。頓時,一股汗臭味衝進了處長的鼻腔,貴芳女王下午訓練一個多小時,肯定出了不少汗。處長貪婪地吸著空氣中的氣味。「看樣子你很喜歡聞這種氣味呀!」
貴芳女王嘲諷道。
「是的,女王」「為什麼?」
「報告女王,這種氣味對於一般人來說可能是難以忍受的,但對於作為戀腳者的我來說,則象玫瑰花對一般人那樣沁人心脾,聞不釋鼻呀!」
「哈、哈、哈!」
貴芳女王大笑,「你真象是一條狗,不辨香臭,以臭為香呀!」
「我願當貴芳女王的一條狗!」
「好吧!我今天就大發慈悲,讓你好好地聞個夠!」
貴芳女王嘲諷道,把她的腳伸到了處長的臉前。處
長心中狂喜。雖說以前他也曾偷偷地溜進女生宿舍,口親鼻嗅過女生的鞋襪,可那些鞋襪都不象今天貴芳女王的這般新鮮呀!他端詳著臉前貴芳女王的白色運動襪:前腳掌和後腳跟處都已被汗水浸透,隱隱約約地顯露出貴芳女王秀腳的膚色。處長陶醉了,把鼻子伸了過去,象一條狗一樣狂熱地嗅了起來:從襪尖到襪跟,從襪底到襪面,一處不漏!貴芳女王坐在床邊喝著水,眼帶嘲諷地望著腳下忙活著的處長。大約過了十分鐘,貴芳女王喝道:「行了,你這條骯髒的公狗!把我的襪子用嘴脫掉!」
「遵命,女王大人!」
處長開始用牙齒給貴芳女王脫襪:先用牙齒輕輕地咬住女王腳踝上邊的襪邊,輕輕地往下拽,然後用牙齒咬住另一邊,輕輕地往下拽,就這樣一點點地把貴芳女王的白襪褪了下來。「嗯,你還算是一條合格的狗!」
貴芳女王語帶嘲諷地誇獎道。「多謝女王大人的誇獎!」
「用舌頭給我把腳舔乾淨!」
貴芳女王把剛脫掉襪子的那隻腳伸到了處長的臉前。「遵命!女王大人!」
處長開始舔起女王的赤腳。女王的赤腳汗津津的,腳上的汗水都被處長舔到嘴裡嚥了下去。大約過了十分鐘,處長把女王的腳舔得乾乾淨淨。「嗯,不錯!你這個廢物還是有點用處的!」
貴芳女王嘲諷道,接著又命令道:「把我的另一隻腳也象剛才那樣舔乾淨!」
「遵命!女王大人!」
處長抱起女王的另一隻腳,又象剛才那樣,脫鞋、聞味、脫襪、舔腳。「給我把襪子叼到那盆清水裡涮涮!」
女王命令道。「遵命,女王大人!」
處長象條狗似的把女王的白襪叼到盆子的清水裡,先叼著襪尖搖頭晃腦地涮了起來,然後又叼著襪筒頂搖頭晃腦地涮了起來。涮完後,又叼著襪子爬到女王的腳下。「報告女王大人,襪子涮完了!」
「笨蛋!」
女王喝斥道,「用嘴給我把襪子吸乾!」
「遵命,女王大人!」
處長把兩隻襪子象吸麵條那樣吸進了自己的嘴裡,使勁地咂叭起來。貴芳女王嘲諷地望著腳下的處長,嘲笑道:「賤狗,味道怎麼樣?」
處長嘴裡塞著女王的白襪子,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點頭。貴芳女王看著處長這個樣子,感到很滑稽,不禁放聲大笑。「女王我還沒有吃飯,狗奴隸,你說該怎麼辦呀?」
處長趕緊把自己的錢包掏出來,遞給了女王。「嗯,做的不錯!」
女王用腳尖輕輕地點了點處長的額頭。「我出去買些酒菜,順便把我宿舍的姐妹們叫回來。」
女王聲音嚴厲地說道,「到時候我們眾姐妹一塊玩弄你,讓你這個受虐狂好好地過過癮,明白嗎?」
處長象雞吃食似的點頭不止。貴芳女王找了根繩子,把處長的雙手綁在了桌子腿上。然後,又把兩隻運動鞋放在凳子上,把凳子擺在處長的臉前,命令道:「把我的襪子用你的嘴吸乾,把運動鞋裡的氣味用鼻子吸盡。我希望我回來時,你能做完。否則,哼,有你好看的,明白嗎?」
「處長一個勁地點頭,貴芳女王昂首走出宿舍。處長獨自一人跪在女生宿舍的地上,心裡真是憂喜交加。喜的是今晚可以過癮一番,憂的是這麼些女學生都知道了他是個受虐狂,要是傳出去可怎麼辦?(完)我和衛是從某個戀
襪社區網站認識的。
那時我在網站上貼了張穿著白色棉襪和旅遊鞋的照片。衛在社區的留言箱中給我發了封短信,問我腳是否愛出汗。我說還可以吧,平時不怎麼出汗,運動後會出汗的。衛說他非常喜歡聞女孩子運動後臭腳的味道並問我的腳是否臭。
我回信說,如果穿質量好的旅遊鞋和棉襪味道是不會大的,如果穿著不太好的旅遊鞋運動後的腳味道是很臭的,我自己是不聞的。他回信說,他非常喜歡那種味道,這讓我感覺很好奇。經過N多次的聊天,他傳給我一張他的照片,我感覺衛是個君子型的戀足愛好者。有一天,衛約我利用週末休息的兩天時間一起去登山野營,當然我也猜得出他的用意。
抱著一種好奇的心理,我答應了。那是一個初夏的週末,清晨還是有些涼意的。我穿著休閒運動裝,腳下是白色的棉襪及一雙深色的休閒鞋來到我們約定的地點。因為我看過衛的照片,所以到了約定地點我很快認出了他。
我們互相打了招呼,衛的眼睛不時的總看著我的腳,眼神裡留露出一種「貪婪」。他說我比想象中的更漂亮,我笑著逗他說:「你還沒有看到怎麼知道?」衛被我的話問的一怔,然後衛也會意的笑了。
坐進他的車裡,衛說讓我換一雙他為我買的鞋襪。我坐到後座上,看到放在坐上的白色旅遊鞋和白色的棉襪是那種樣子不太好看的,說:「衛你為什麼讓我穿這樣的鞋襪呀?」衛笑了,他笑的很壞。「小梅,你不懂,穿這樣的鞋襪登山不會太累的。」
唉!我只好聽他的,因為我知道衛在登山野營等戶外運動方面很有經驗。「你不要偷看呀!」我說著將自己腳上的鞋襪脫了下來,換上了衛給我買的,還好鞋子比較合腳。
衛還真的沒有回頭看。我將自己的襪子和鞋留在了後坐上。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發現它們被動過了。而且從衛的表情上也能看出,我裝著沒被發現,坐到了前坐,開始了我們的行程。
車開至山腳下的一個小山村。將車停好,衛從車後背箱中取出了很多戶外用品。衛熟練的打好揹包,我們開始了登山的旅程。我和衛邊走邊聊,主要是衛給我講一些戶外活動的注意事項及野外生存的方法等,敏感的話題我們都回避著。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登山,我們來到了山頂。清涼的山風吹拂著我的臉,感覺很溫柔。腳下卻捂的很熱。
我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邊吃飯邊聊天。「很累嗎?鞋子是否合腳?」衛眼睛盯著我腳上的鞋子問。
「還好,就是你買的這雙鞋子不太透氣,腳很熱。」我回答著。「是不是出了很多汗吧。」衛嘿嘿的壞笑著小聲說。「脫下鞋我幫你揉揉腳吧。」
「如果你不覺得臭,那你就幫我脫吧。」我笑著將我的腳伸向他。心想:還真沒遇到過喜歡女孩子腳臭的男人。旅遊鞋的鞋帶被衛解開了,清涼的感覺從我腳底傳來。同時也傳出了腳丫出汗後特有的味道。
衛將我的腳放在他腿上,將臉近我的腳底,看著衛痴情的聞著我的腳底,我的臉有些發燙。「好啦!衛,你不覺得臭嗎?」
「不,我愛聞,真的。我很喜歡!」衛閉著眼睛深深的吸著氣。「好啦,我們這樣別人會看到的。」我將腳從衛的腿上拿了回來。
「我來幫你穿吧。」衛拿著我的
旅遊鞋,在我腳伸進鞋裡的順間衛親吻了我腳面下,然後笨笨的將我腳上的鞋帶繫好。收拾好我們的物品,衛說:「我們再爬上那邊的山頂好不好?」
「可以呀。」我拍著褲腿上的灰塵回答。又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登爬,我們終於站到了對面那座山的山頂。我們坐在一起看著天邊夕陽西下。
我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衛我們走吧。」「好,我們要在天黑前找一個比較好的安身之處。」衛背好裝備,我們開始下山。我們順著一條小溪走,衛選擇了一處比較平坦的地方,衛解下我們身上的野營裝備,我們決定今晚在此「安營紮寨」了。我笨笨的幫著衛鋪防潮墊,充氣墊和支著帳篷。還好衛在這方面確實很有經驗,一會就弄好了。
山區裡的夜晚來的很快,不一會兒夜色就來臨了。隨著夜色的來臨,山林裡不時的傳出了各種怪怪的叫聲。讓我聽著可怕。「衛,這裡不會有狼吧,我有些怕。」我們在吃晚飯時我很擔心的問。
「放心吧。這裡只有我們兩人。」衛笑著。「那看來你比狼還可怕啦!小心我帶著武器呢。」我壞笑著說。
飯後,我和衛一起去小溪間洗臉,他還在溪水裡洗腳,我怕水冷所以就先回去了。我坐在帳篷裡,月光撒向樹林的每個角落,看著腳上髒髒的鞋襪,鞋面和襪口粘了很多土,衛那特出的愛好讓我感覺很奇特。
我望著樹稍上那輪明月,今晚我們將渡過一個什麼樣的夜晚呢?衛回來了,我們進了帳中。衛將帳篷門拉攏,月光從邊上的透氣窗中射進帳篷裡,四周很安靜,偶爾傳來貓頭鷹的叫聲。帳篷不大,在裡面只能坐著或躺著。我躺在了氣墊上,衛坐在了我的腿邊,將我的小腿放在他的大腿上幫我揉著小腿肚。
慢慢的衛將我左腳上的鞋帶解開,捂了很久的腳丫感覺到了舒爽。衛的臉湊近了我的腳底深深的吸著我腳上帶著汗潮氣的白襪,並用手按摩著我腳上的每一處,我閉上眼睛享受著衛的按摩。過了一陣右腳上的鞋子也被衛脫了下來,同樣的動做在繼續著~~~~~~小小的帳篷裡充滿了我運動後腳底傳出的氣味。襪子被衛脫了下來,他的手指在我的足間遊走著,當劃過我腳心的順間,心癢的感覺讓我不由得扭動著腳趾。這時趾間傳來了溫柔的舔吸,在黑暗中我感覺到是衛柔軟的舌頭在親吻我的腳趾。
「衛,走了一天腳很髒的。」我然收回自己的腳。「那讓我幫你舔淨吧,我喜歡你美麗的小腳,更喜歡你腳上的味道。」衛並沒有放手,而且更有力的舔吸著我的腳心,我癢得叫出了聲。
「好,好,我不收回了,但是你不能弄癢我。」我求饒了並反身趴在了氣墊上。衛親吻著我腳上的每一處肌膚,用牙齒輕輕的啃著我的腳後跟,含吸著我每一根腳趾。舒適的感覺令我消除了一天行走帶來的疲勞。
「衛,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喜歡女孩子的白棉襪和愛聞臭臭的腳丫嗎?」我問他。
衛一邊按摩著我的雙足,一邊給我講起了他第一次戀足的故事:小琪是我們班裡的女學習委員,那時我非常喜歡她,她算是我的初戀吧,可是我卻不敢和她表白,只能算是暗戀吧。那是我們初中畢業後,我們班組織了一次夏令營活動,老師帶大家在山林裡過了兩天的野營
生活,快結束的那一天我正在收拾揹包,突然女生營地那邊傳來尖叫聲。
我跑過去時,小琪正做在地上哭,雙手緊緊的按著腿,別的女生說她被蛇咬了腳,老師也急得沒辦法。這裡離最近的村子也有好幾裡山路。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我因為小時候爺爺帶我一起進山採過藥,爺爺教過我一些蟲叮蛇咬方面的知識,所以這樣的事情知道一些,我一邊安慰小琪一邊掀起了她的褲角觀察傷口。蛇咬在了她右腳外腳踝處由於是隔著棉襪所以傷口不深,掀起棉襪口,我看傷口周圍皮膚的顏色判斷不是毒蛇咬的,所以沒什麼生命危險。
但我不想放棄這次能與小琪接觸的機會。我首先對老師和同學們說小琪不是被毒蛇咬傷的,讓大家放心,然後我說還需要進行一些簡單的救護,我和老師說我有這方面的經驗希望能聽我的,老師答應了。我和老師還有另外兩個男生一起將小琪先抬進了我們搭的營帳,由於地方小,所以營帳裡只有我和小琪還有老師,小琪躺著已經不再哭了,可是表情還是很痛苦,可能是嚇的吧。
我跪在小琪的腳邊,捲起她的褲子,將她右腳上的棉襪向下拉著露出傷口,由於傷口離她的鞋口比較近。我想給她吸出髒血卻無法下口,這時老師將小琪右腳的旅遊鞋脫了下來,一股酸酸的混著腳汗的味道鑽進了我的鼻孔。我突然感覺自己的下體有了強烈的反應,下面的小弟硬得將褲子頂的鼓鼓的。怕老師發現我敢快趴了下去。
我將小琪的白棉襪褪到了腳掌的位置,右手捏著她的腳丫,左手按著她的右腿,用嘴從她的傷口中吸出了髒血,我的右手也沒閒著,開始揉捏起小琪的腳丫,小琪開始是痛苦的叫了幾聲,後來我用餘光看她,她臉有些紅,閉著眼抿著嘴,她表情不再痛苦了,而是有些舒適的快感似的。她腳上的味道讓我很是衝動,我用手摳了她一下腳心,她身體輕顫了一下,腳趾扭動著,傳來了更強烈的腳臭味。我從小藥箱中取出了雲南白藥敷在了小琪的傷口上,起身對老師說:「老師,小琪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但是保險些,最好別讓她走路。我建議我留守在這裡,您帶著同學們先走,然後到村裡叫醫生帶擔架來抬著小琪走。」
老師同意了,留下了我們組的另外兩名男生和兩名女生,帶著其他人先回去了。由於帳篷裡小,而且也沒什麼事了,那四位同學跑到不遠處玩撲克去了。帳子裡只留下我和小琪兩個人。「還疼嗎?」我問小琪。
「還有點兒,謝謝你呀小衛,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呀。」小琪紅著臉說。「那裡話,同窗三年學友,互相幫助嘛,我幫你揉揉,這樣會好些的。」我將她的腳放在了我腿上。
「別,別,小衛,我腳怕癢而且很~~~」沒等小琪把話說完,我已經將小琪腳上的棉襪褪了下來,並輕輕的按摩著她的腳底。「這樣能有助於你的血液循環。」小琪沒再堅持,乖乖的把腳伸在了我的手中。
過了些時候,我問小琪:「舒服嗎?」她閉著眼點了點頭。「是不是你剛剛想說你的腳怕癢而且還有味是吧。嘻嘻~」我壞笑著問她。
「你真討厭,這兩天我沒洗腳和襪子腳當然有味兒了。」小琪紅著臉要收回腳。「不,琪琪,我喜歡你腳的味道,真的,我也喜
歡你,只是以前我沒有對你說。」我邊說邊親吻小琪的腳。我想如果現在不說以後可能就更沒機會說了。
小琪聽完我說的話,並沒有真的把腳移開,只是閉著眼說:「小衛,那你幫我也揉揉左腳吧。」她將她的左腳搭在了我的膝蓋上。天呀,我當時真是興奮的了不得,解開小琪左腳的旅遊鞋帶,脫下她腳上的鞋子,一股濃濃的帶著少女青春氣息所特有的酸臭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嗅覺。由於小琪的白棉襪兩天沒有洗,腳底已經是有些髒了,白色的襪底印著黃的有些發黑的五趾印。腳的邊緣和後跟處更是黑黃的汗漬色。臭臭的腳汗味道刺激著我,我身體下邊有了衝動。
小琪的白棉襪被汗水浸的潮溼,我搓揉著小琪的腳底,舒適的感覺讓她很享受。脫下她的襪子,小腳丫白白嫩嫩的,腳趾縫中還帶著細細的腳汗,我將舌頭貼進了小琪的腳趾,舌間接觸她腳趾的順間,她輕輕動了動,但沒反抗。我盡情的吸吮著她腳上的每一處肌膚,下邊激動的狂瀉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在接觸異性時的強烈生理反應了。小琪也享受到了另一種舒適的快感。當老師帶著醫生回來時,小琪的雙腳已經被我舔得非常乾淨了。我們走出去後,當結束這次有意義的夏令營時,小琪將她的那雙白棉襪送給了我。那時我那個署假用來手淫的最好的用品了。
後來我們雖然沒有在同一所高中上學,但是還是常聯繫,小琪說每次腳累了總是想到我,所以我們常見面,而且我每次都會為她做特出的足底按摩,她給我的回報就是她穿過的臭棉襪。後來高中畢業了,她出國上學去了,我們再也沒有聯繫。但我從此喜歡上了女孩子的棉襪和旅遊鞋。「小梅,就是我的故事。」
衛說完了,我們又恢復了安靜。「嗯,講的很好,我困了,睡吧。」我換了個睡姿,睏意讓我很快的就入睡了。衛抱著我的腳也休息了。
第二天,我們依然是登山,因為太累,彼此間的談話少了。到了下午我們終於回到了出發地。坐在車中疲倦感讓我很困,衛開車我閉眼睡著了。當回到城裡時已經是晚上了,衛邀請我共進晚餐,我笑著說:「現在沒有什麼比洗個熱水澡後睡覺更重要的事了。」衛送我回家,到了分別的地方,我坐到後坐上準備換上自己的鞋襪,在前坐的衛說:「小梅,讓我幫你脫鞋襪吧,這是我們這兩天你給我留下的最好禮物。」
「今天一天沒有脫鞋了,估計會更臭的。你不怕燻著你的車?」我笑了。並把腳伸向了前坐。衛給我脫下了鞋襪,車子裡充滿了我出汗後腳上的味道。衛親舔著我的腳趾和腳上的每一處。
「好啦,衛我都受不了這味道了,我下車了。」我收回腳穿上自己的鞋襪。
「梅,我們什麼時候能再見?」衛將頭伸出窗外問我。
「網上見吧。謝謝你!再見!」我邊說邊消失在夜色中。溫暖的水流,沖洗去了我兩天的疲憊,卻洗不掉我對這個週末的回憶。
我的姐姐回來了。我的姐姐回來嘍!從美國,我的姐姐,媽媽說她是在美國留學。留學是什麼東西,但媽媽說我也要努力學習才行,將來等我長大了才能像姐姐那樣出國留學。那姐姐會在那邊等我嗎?一想到姐姐我就高興就是高興。
大姐姐終於回來了,幼稚園也放
了假,就在這一天,我的姥姥,我的舅舅,我的父母,還有我的兄弟姐妹們都到機場接姐姐。大家等啊等,終於看見她了,我的大姐姐,提著箱子嫵媚動人地從機場的下站口裡出來了。姐姐穿著漂亮的連衣裙,長髮飄飄,我覺得她像美麗的蝴蝶。我第一個拿著米奇大氣球和我親手畫的卡片衝上去「姐姐——」姐姐笑著一把扶住我,那樣子別提多好看了。
「舅父、外婆、媽媽……」
「回來就好。」
「在外可想家呀。」……
不知為什麼,家裡的姐妹中我最喜歡大姐姐,她笑的樣子可好看了,每次上小學的姐姐妹妹們爭吵明星歌星這個偶像那個偶像時,我就大聲說我的偶像是大姐姐。大姐姐,1米72的身姿,今年21歲,特別愛運動,打網球。排球,等等什麼都會玩,會考很高很高的分數,會討一家子的喜歡。我喜歡!
大姐姐也喜歡我的,今天她就先住在我家。我高興極了,我可以好好和大姐姐一起玩啦。
第二天是個大太陽,姐姐說帶我去游泳。我長這麼大還沒下過水呢,媽媽說既然有姐姐帶著就去吧。我怕。
我怕。到了泳池我緊緊抱著姐姐的大腿,死活不肯放。水裡可怕人了,姐姐還笑呢,氣死我了。正在這個時候,「救命啦」一個半大男孩在深水區不住的往下沉,姐姐一個箭步衝上去跳水救人,就在那個男孩快要沉下去時,大姐姐已抱住了他,慢慢遊了過來。岸上的人都鬆了口氣。姐姐淺淺地笑著,金色的陽光鍍在她婀娜多姿身上,大大動人的明眸,粉紅嬌嫩的臉龐,多情的紅唇,她多像一尊完美的女神啊,英姿颯颯的長身站立在鼓掌的人群中。就在這一刻,我深深地崇拜她了!
我的姐姐是這樣的大,我是這樣的小;我的姐姐是這樣的美麗,我是這樣的可愛;我的姐姐是這樣的高大高貴高高在上,我是這樣的矮小膽小渺渺小小;我的姐姐是這樣地喜歡我,我該怎樣喜歡我的姐姐呢?
在更衣室裡,姐姐脫下紅色泳衣,然後到淋浴器下衝澡。我看著她,看她高挺的身姿,修長。
白皙的美腿。散花般的淋浴噴頭,透明的瀑布,揚起的薄薄水霧像一個謎。
這是我的姐姐,我最親最愛的大姐姐,在窄窄的更衣室裡光華四射,我在一旁偷偷的看她,傻,呆,只是看。
姐姐擦乾身體,穿上內褲。姐姐胯間有稀少害羞的恥毛,被粉紅色鑲著花邊有些透明的內褲的緊緊的附著。挺起的臀部貼在性感的內褲上,中間下面凹著一道痕,在潮溼的空氣裡散出嫋嫋的白氣,溼潤的感覺。
我在想什麼呢?我的小腦袋正發著昏。姐姐美極了,我該做什麼呢?我的姐姐我的偶像,我是她的弟弟,她是我的姐姐,我想愛她,難道我從心裡還不夠愛她嗎?我是怎麼了。我的心像小兔子,使勁跳著。糟糕,我想抱她!
抱住了,我抱住姐姐的豐腴大腿,把頭貼在姐姐的俏屁股上,粉紅的內褲浴波的香味踏踏實實的感覺。「嗨,弟弟。頑皮,你在幹嘛?不用怕,我們不遊了,這就回去。」
「不,我就是怕。」
「咳,放開,姐姐要穿裙子的。」
我撒謊了,天,阿姨說撒謊不是好孩子,怎麼會這樣呢?我會變壞的。可是我愛我的姐姐,我想抱她!
我一扭扭到姐姐的胯下,耳朵貼著姐姐
的大腿,仰著頭睜大大的眼睛看姐姐。姐姐也彎下腰低頭看我,她看我的樣子就笑。我也笑,我頭上還頂著姐姐凹著的那一道痕,仰頭看姐姐低頭看我然後笑的樣子。
到了晚上,我和姐姐玩得真開心,一會兒就到了睡覺的時候了。姐姐在盥洗間洗腳,我跑過去看。我蹲在姐姐的洗腳盆旁邊,低下頭趴著看。姐姐的腳好大喔!好大,如果放在我臉上一定可以蓋到我的臉。嘻嘻,我怎麼會這樣想呢?「姐姐,你的腳好大喔!」
「那你也要努力鍛鍊將來長一個比姐姐還高的大個子。」
我從來沒看到過這樣好看的腳,腳可以是這樣美的嗎?白白嫩嫩的腳背,由於鍛鍊還有一跳一跳的青筋,粉紅的腳底上還有美麗的褶皺,修長的腳趾,整齊的指甲晶晶亮亮地閃著。調皮的腳在水中輕輕地晃動著,透明的水花折射著光和影,淺淺淡淡的畫出一幅夢境。這多像美麗的童話啊!姐姐的腳就是白雪公主,我願意做小矮人嗎?
我伸手去摸,滑滑的,暖和,軟,這像甚麼呢?像一塊牛奶糖。白白的顏色,軟軟的手感,絲般光滑,豐腴華美彷彿要流出甜來。這分明就是姐姐的奶糖。
「嗨,你不會把姐姐的腳當成新發現的玩具了吧。不要玩。」
「姐姐,你的腳好象一塊牛奶糖。」
「呵呵呵,我的弟弟呀,你不會才吃了晚飯又餓了吧。呵呵,看你都把姐姐的腳聯想成你的糖了。你太可愛了,傻小子。」
我捧著姐姐的腳,輕輕撫摩又捏著,姐姐還故意晃動大腳趾,那俏皮的模樣圓圓的多可愛啊。
我想吃糖。
真得真得想。
「姐姐我想吃……」
「什麼?」
「我想吃你的糖……」
「?你是指腳嗎?」
「不是腳,你的腳像是用糖做的。」
「天哪,我的弟弟。這可不是你的糖。不能吃,髒,會生病的。」
「那我只舔一舔。」
「不行。」
「我要舔、我要舔、我要舔!……」
我開始哇哇亂叫。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只舔一口。」
「一口就一口。」
姐姐把一隻腳伸到我手上,我用雙手捧住它。軟,溼潤,實實在在的感覺。
這是姐姐的腳,這是我最喜歡的大姐姐的腳,這是我最最最希望吃到的大姐姐的腳/糖,我還等甚麼呢?忍不住,忍不住……
我含住了,把嘴張最大最大,竟然含住了姐姐的兩根腳趾頭。天,這是什麼感覺?鹹?甜?
酸的?有氣味。淡。淡、淡、淡,太淡了!是姐姐的腳臭味吧,呀!很刺激,像是從我的鼻孔裡鑽進我的心裡又鑽進我的腦髓裡鑽進每一根神經裡,可它是這樣的淡,若有若無的,使勁吸卻又不在了。我從沒吃到過的味道,巧克力?阿耳卑斯?可口可樂?旺仔QQ?……
我說不出來,這是我從未嘗過的味道。太神奇了,有魔力的,我的舌頭就快要化掉了。怎麼辦?它在動,姐姐的腳,她的大腳趾在故意地一逗一逗。怎麼辦?我忙不過來了。大腳趾是一根棒棒糖卷在我的舌頭心裡,二腳趾是一個巧克力豆滾在我的口腔和牙齒縫裡。姐姐在逗我,我該舔哪一根呢?我被姐姐的魔力迷住了,看,姐姐眯縫著眼在笑我呢。燒。臉紅。我快低下頭,不要看她,不要看。
壞了壞了,我放不開她的腳,心裡想著一口只一口,可是,就放不開嘴。
怎
麼辦?舔吧,舔吧,繼續,我不放了,一定要吃夠。我把嘴放開,又含住其餘的腳趾,還是那樣奇怪的味道,我的心跳不能再快了。難道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是糖嗎?是姐姐的腳,姐姐的腳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最神奇的,最至高最無上的,最最最最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輕輕移動我的嘴,滑過姐姐的腳底心,完完全全的接受著姐姐,姐姐,來自天神的賞賜。姐姐的腳、我的嘴;姐姐的味道、我的心。是心靈在感受啊,姐姐腳的每一寸皮膚觸動我的每一根神經。
我的嘴已經不能再大了,可是我還想把她的腳裝下,我多想啊,即使把我小小的嘴唇撐破,即使把我的整個腦袋都用來替姐姐裝她的腳,即使把我的身體也全部貼上去、裹上去、纏繞上去。我吮不夠,就算我已經感動得眯上了眼,就算我已經氣衰力竭上氣不接下氣,就算我已經釋放了所有的心所有的官能,也都不夠啊,遠遠不夠,那加上我的靈魂吧,只要不辜負了我親愛親愛的偶像姐姐的腳。或許阿姨和大人們常教育我的人要從小立志要有活著的意義追求的目標就是這種感覺吧,我的生命是姐姐!
「好了吧。你的一口又太長了,看,姐姐的腳都變得亮晶晶的了,真是個饞貓。」
「不我還要舔。」
「貪。不許。姐姐明天招待你。」
「你知道嗎,姐姐。」
「什麼?」
「你的腳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
「哈哈——是嗎?」
「是的。我以後都不要再吃其它什麼東西了,其它都是垃圾,我只吃你的腳。」
「傻瓜。姐姐的腳有那麼好吃麼?姐姐的腳每天還要走好多路,要跑步,要運動,要上廁所,會出很多汗溼在鞋子裡變臭的。」
「不會。就算那樣我會每天給你洗腳,我會把它舔得沒有什麼壞氣味。」
「不行。你是怎麼了弟弟,太頑皮又任性。」
「我沒有任性。阿姨說人要有志向。我的志向就是給姐姐舔一輩子腳,我是姐姐的弟弟,我是姐姐的——什麼都是,姐姐要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天啦!那是奴隸做的事呀。我看你腦子壞掉了。」
「我才不是奴隸呢,如果姐姐要我當奴隸,我就只當姐姐的奴隸。我最愛姐姐了。」
「我也愛你呀弟弟,可是我也沒有要你舔腳吧。愛是不需要這樣表達的,你是我的弟弟,你與在美國那些死追求我的下賤男人們不同,他們迷戀和姐姐上床,抱著姐姐的腳猛啃,只要姐姐高興,給姐姐舔屁眼甚至喝尿……吃屎都爭著來。就是用皮鞭抽打他們也不離開。而你呢?不管你做什麼,姐姐都高興都愛你。你明白嗎?」
「不。我就要當姐姐的腳奴。永遠,一輩子了,我有決心的。」
「弟弟。聽我……」
「不不不,不聽。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
「那隨你了。」
姐姐生氣地抽回腳,進寢室睡了。
我呆呆的。一個人。站在那裡。一定是我舔得讓姐姐不舒服,一定是。我,我,我真笨,連給姐姐舔腳都舔不好,一定連那些下賤男人也比不上。「嗚嗚——」
我幾乎要哭了……
姐姐和我睡在一起,因為沒有多餘的床,所以只有委屈姐姐擠我的小朋友床了。這是一張單人床,窄窄的,還好夠長,裝得下姐姐172的個子。我抹抹淚,輕輕擠上了床。我睡
在什麼地方呢?我睡在姐姐的臂彎裡,頭靠著姐姐,溫溫暖暖。香香的。貼著耳朵聽,姐姐的心在跳呢!撲嗵撲嗵,多有力呀。真舒服,好爽喔。我想這樣睡一萬年!這時,姐姐的手卻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