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你光潔的腳踝

愛上你光潔的腳踝

作者:niuniu111

他之所以愛上我,皆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我穿了一雙美麗的鞋子,他看到了我美麗的雙足。

1、嫁給那個名叫李名的男子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家茶吧。呵呵,說起來,其實就是一場變相的相親會。

珍姨很會說話,童童,嗯,陪我喝下午茶吧。於是,我冒著初夏已然炙熱的陽光,步行了近15分鐘,然後在茶吧裡看到了珍姨。她身邊坐著一個男人,長得還不錯,穿著也很整潔。珍姨跟我解釋,我一個同事的兒子,正巧碰上了。我笑著抿口茶,很配合地說,呵,真巧。男人抬起頭看我,兩個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10分鐘後,珍姨一抬手腕,驚叫起來,呀,和老同事約好了逛街的,我先走了,你們倆慢慢聊。我暈,又是這麼拙劣的藉口。我無奈地看看男人,他也正看著我,兩個人,又心照不宣地笑起來。原本陌生的一對男女驀地產生了一種親切感。於是,我倆的交談便變得異常和諧起來,分手的時候,竟然有了一點依依不捨的感覺。他彷彿也有同樣的感覺,很主動地問了我的電話。

這是一次愉快的相親。我幾乎是哼著歌回家的。沒叫車,一雙拖鞋,小短裙一擺一擺的,硬是花了40分鐘走到家裡。這種歡喜的感覺好久沒有了。結果,晚上腳一陣一陣地生疼,只得打了溫水來泡腳。揉搓著腳踝,手碰到了那條細細的鉑金鍊子,突然想起來,那個叫李名的男人的目光數度落在我的腳踝上,不知道是不是這條鏈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就這樣,我開始與李名談起了戀愛,並且很快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我們的年紀都不小了,結婚是件眾望所歸的事情。我的父母與他的父母大老遠地從縣城趕來,親自給我們挑了套商品房。然後在酒店裡擺了十幾桌,就這樣,我倆結婚了。

新婚之夜,李名給我打了盆洗腳水,把我的腳抱在懷裡,反覆摩挲,那表情像是如獲至寶。我覺得幸福極了,又挺不好意思的,就縮了縮腳。他卻敏捷地一把抓住了,笑著說,親愛的,我給你洗一輩子的腳,好不好?他感嘆地說,你瞧,你的腳,多美啊。我笑了。可能愛情會讓人變得愚蠢吧,愛人的每一個地方都覺得美。

上了床,李名把我腳上的鏈子輕輕解掉了,然後又是一陣驚歎。我心裡有點不安,他怎麼怪怪的。良久的撫摸過後,他溫熱的唇湊上了我的腳板心。我感到一陣癢,不禁撲嗤地笑出聲來。他像受到了鼓勵,終於覆上身來,抱住了我。

那是一個讓人難忘的夜。他激情昂揚,像個勇士。

2、歡愛從腳開始婚後的生活很快便恢復了平淡。說實話,我算是個幸福的女人了。李名幾乎包攬了所有的家務,又不好菸酒,還是個不喜歡應酬的人,晚上總是呆在家裡。

實在被我央求得煩了,他才勉強陪我出去逛逛街。他咬著我的耳朵說,童童,我覺得外面好吵。我喜歡和你呆在家裡。這樣的話在新婚的大半年裡常常說起,但漸漸地,激情漸退,聽到的就少了。

但歡愛還是頻繁的。李名非常痴迷我的身體,確切地說,我覺得,他其實是痴迷我的雙足。他兌現了他的承諾,每晚都給我打洗腳水,親自為我洗腳。神態專注,目光熾熱,然後是綿長的親吻與愛撫。剛開始的

時候,我覺得心裡甜蜜蜜的,感覺幸福極了。但漸漸地就覺得不妥,似乎他愛上的是我的雙足,而不是這具活色生香的軀體。他的激情,總是從腳踝處開始。

有一天晚上,他照常幫我洗腳。我知道,等待著我的將是一場歡愛。我突然覺得厭煩,討厭從腳底開始的**流程。於是,我只把腳在盆裡草草地浸泡了一下,便自作主張地抬起腳,裝作不經意地拿過椅子上的毛巾,把腳迅速地擦淨,穿上了拖鞋。他被這個意外弄懵了。有一剎那,他怔怔地站在我面前,雙手還溼淋淋的。只一會兒,他便恢復了正常,不動聲色地抹了手,淡淡地說,呵,我上網查查資料。我不能置信地看著這個男人,剛才他眼裡分明已充滿了慾望,短短一瞬間,他的熱情竟然降到了零點!他竟然真的走進書房打開了電腦。這是我們婚後的第一次冷戰。我覺得太莫明其妙了。半夜醒來,伸手過去,發現他睡在了身邊。

我心裡一陣高興,情不自禁伸手去撫摸他。他被驚醒了,卻沒有我意料中的驚喜,反而頗為嫌惡地推開了我,嘟囔著說,困死了,睡吧。我像被人迎頭澆了盆冷水,熱情一下子消失了。

我的丈夫,他怎麼回事?難道缺少了雙足參與的性,對他來說,一點吸引力也沒有嗎?

一連幾天,他都沒幫我洗腳。我也不好意思提出要求,只得故意打來水,把腳泡上,久久地也不取出來。誰知他熟視無睹,眼睛始終盯著手裡的報紙。有一晚,我實在忍受不了家裡沉悶的氣氛,獨自一個人跑出去逛商店。出於賭氣的心理,一口氣買了好幾條裙子,還有最新款的涼拖鞋。

當我趿著拖鞋走進家門時,李名不禁雙眼一亮。他殷勤地走上前來,接過我手裡的東西,湊到我耳邊說,親愛的,我幫你洗洗腳好嗎?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騰地紅了。

這一晚,我們又親密地擁抱在一起。當然,前提是他對我雙足的撫愛。半夜裡,我怎麼也睡不著,忍不住推醒了他,很認真地說,親愛的,咱們談談好嗎?

他揉揉眼睛,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別過臉去,良久,才遲緩地說,我知道,是我自己有問題……

3、15歲少年的青春萌動李名15歲時,家裡來了個小姐姐。正值暑假,白天父母親都上班去了,家裡便只剩下李名和小姐姐。兩個青澀少年,很快地結下了情誼。

一天下午,天氣很熱,兩個人坐在客廳裡看電視。開著空調房裡也還是熱,李名脫掉衣服打起了光膀子,躺在了沙發上。有那麼一剎那,他幾乎睡著了。但突然間他驚醒了,發現小姐姐坐在對面的藤椅裡,一雙赤裸的雙足放肆地擱在沙發上。

從李名這個角度看去,那雙腿美麗修長,誘人極了。李名的心裡突然湧上一種莫名的煩躁感,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口乾舌燥。他想別過臉去,目光卻情不自禁地順著那雙腳往上移,最後停在了小姐姐那小小背心緊繃著的胸上。鬼使神差地,李名的雙手伸了出去。

正處於甜夢中的小姐姐被驚醒了,看到李名血紅的眼睛,她嚇壞了。李名撲上去,不由分說地剝她衣服。她使勁掙扎。兩個人在地板上扭打起來。

情急下,小姐姐騰出手來,狠狠地搧了李名一個耳光!響亮的耳光讓李名清醒過來。他停止了糾纏,怔怔地看著小

姐姐。小姐姐愣了半晌,衝口而出,流氓!

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小姐姐第二天就離開了李名的家。李名的父母再三追問緣故,小姐姐閉口不答。小姐姐走後,父母又把李名好一頓審訊。李名心裡驚恐不安,哪裡敢說出事情真相。

一件意外就這樣波瀾不驚地過去了。李名卻常常做惡夢,夢到小姐姐傷心地罵他流氓。

他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可是每每想到小姐姐那雙擱在桌上的雙腳,他就忍不住興奮起來……一轉眼,李名上了大學,又畢業參加了工作。認識我之前也交過一個女朋友,她發現了李名喜歡雙腳的怪癖,驚異地罵他一句,變態,就和他分了手。而他之所以愛上我,全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我穿了一雙美麗的鞋子,他看到了我美麗的雙足。

他乞求地看著我,親愛的,你原諒我,我會改的。他抱著我,流淚了。我心裡亂糟糟的。

李名得的這是什麼病啊?他能治好嗎?如果治不好,而我,我能忍受到什麼時候?我是不是應該與他分開?可李名,除了這個,他真的是個好丈夫啊,我又怎麼捨得下呢……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可以看出,玲兒是她們當中對我最有興趣的,上次的事後第三天是星期天,頭天晚上玲兒便約好了我,在一家西餐廳見面。我知道肯定不是很是複雜,因為玲兒在我心裡是那麼完美,天使般的她即使上次那樣對待我,可我始終沒升一點惡氣!我心裡想著這次如果重演上次一幕只希望玲兒不要那麼過分。10:00鍾我準時到了餐廳門口,3分鐘後,玲兒從車上下來,我當時就差點沒跪在那,呵呵!

玲兒今天穿的一身紫黑色的裝扮,一件小風衣,腰位置特細,突出她的身材,休閒長褲,紫黑色的靴子,頭髮特意做成小波浪式的……總之一種高不可攀的逼人氣勢,又不缺乏高貴和美麗!~我不敢相信我是跟眼前的這個美女約會,所以她一下車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玲兒笑著走過來「來啦,走吧,進去,我定了位置!」

我尾隨她進了一間小包間,我們對面而坐但是距離不遠,可以清晰的看清玲兒的一切,我們叫了兩份皮薩,薯條等。開始10多分鐘,都是她在說話談談學校的事,談談天氣和流行……我始終在那傻傻的「恩,啊」著實無聊玲兒終於切入了正題「那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啊,沒生氣吧?」

我一笑,沒做答「其實我那天就是想玩玩而已,後來你也是太配合,我就玩的有點起勁了,呵呵,真是抱歉!」

「算了,過去了」「我就喜歡你這樣!」

玲兒說。又是這句話,我聽著心裡沒底「你也很喜歡我是嗎?我看出來了。」

玲兒猶豫了一下,接著說「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還可以繼續那天的遊戲嗎?」

我在想,但看著玲兒真誠的樣子,我禁不住誘惑,畢竟那天對我來說也確實很爽!「其實我也不是很怕你們,只是我一看像你們這樣的美女,我就有點不能自己了,對於你的一切我都喜歡」「呵,看出來了,我從小就被朋友,同學,家人寵著,捧著,像個小公主似的,但是我幻想真的能過上公主那種權威的生活。完全的左右著一個人,你願意陪我做這個遊戲嗎?」

「願意,我真的願意」我的意識再次支配了大

腦%……「我就知道你會,就喜歡你這樣的,你放心那天是試探下,從今後你答應我了,咱們就是主奴關係好嗎?我不會虐待你,也不會欺負你,只是假裝的玩一玩,滿足一下我的佔有和征服欲,還有你對我的……」

說著玲兒用腳踢了下我,我突然就試著來了陣強電流。不住的點頭,因為玲兒說到了我的心裡「那麼就開始吧,我的小奴隸,玩的時候叫我主人好嗎?」

我明白她的意思,立刻跪到桌子下,她的腳邊玲兒笑了,俏皮的用靴子輕輕的踢了我一腳,說「喜歡嗎,我的腳?先滿足你」我剛想衝過去瘋舔玲兒的靴子又怕她笑我,便說「主人不命令,我不敢做什麼」「呵呵,真乖,那就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吧,那天看你弄的挺來勁的」我給她扣了個頭,表示遵命便捧著玲兒的小皮靴開始舔著,玲兒的靴子一點都不髒,而且皮子面料也是很好,給她舔鞋給我舒服夠嗆!看著我認真的樣子,玲兒也得到了滿足感……「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哦,別光舔上面啊,也不髒,靴底髒著呢,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的哦」「知道,主人最討厭鞋子髒了,我這就舔……」

由於包間裡是地毯,所以鞋底都沒有什麼泥土,灰也很薄,靴底也是很乾淨的,但這一切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只要我的舌頭能舔到它這就夠了!慢慢的我很仔細的舔乾淨裡一隻靴子,嘴有些幹了,我請求玲兒給我口水,玲兒把水直接倒在地上讓我去喝,我表示高興,但是水一遇到地毯馬上便滲進去了,我慌忙的去吸上幾口,笨拙的樣子把玲兒逗笑。玲兒示意我躺下來,她便把水直接倒在我的嘴裡,樣子好是可愛,而我也是嗆一口,喝一口,總算上解了口乾。接著躺著舔著另一隻靴底,這次躺著,舔的更貪婪和大口了,玲兒也越裡越有感覺了,便站到我的身上,來回輕輕的踐踏著,時不時還對我可愛的笑,弄的我真的死的心都有!

玲兒一點也不沉。站到我身上,沒多大壓力,而且靴子也不是高根的,也不會痛!不過像脖子和臉上肯定還是會疼的,那種疼痛反倒讓我覺得難以抗拒,讓我更興奮,更想她永遠的踩著我……玲兒踩夠了,教我學狗的樣子和她玩,她命令我「我回家了,你做為小狗興奮的來接我,來,我看你表現的怎麼樣?」

我大概想了下,向後退了兩步,一下衝到她腳下,瘋狂的舔著的她的靴子,瞬間舔了個遍,而且很用力,玲兒特意的躲我,滿屋子跑,我便跟著,逗的哈哈笑……「接著,你若我生氣了,怎麼巴解我?」

我小心的爬過去,用頭蹭她的靴子,玲兒用力的踢了我一腳,我依舊在衝上去蹭……就這樣她踢,我上去贈10多個來回,玲兒終於放棄了,原諒我了,並讓我馱著她跑,我就像小狗一樣馱著她滿屋子跑,她不時的輕打著我,屋子傳來我學小狗的叫聲和她英靈般的笑聲。後來我累爬在地上,實在沒辦法再支撐她了,玲兒也累了,攤做坐在我的背上,並把雙褪搭在我的肩膀上,我這時感受到她的體溫,她的雙腳就在我的頭兩側,現在這種程度,舔她的鞋顯然隨我便了,於是我伸出舌頭刷著她的靴子,舔了幾分鐘,玲兒突然站起來說「真開心,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呵呵,來我們繼續玩點溫柔的」

說

著玲兒坐到了椅子上翹著腿,我也立刻在她面前跪好……「就那麼喜歡舔我的鞋子嗎?」

我不住的點頭,還要舔,可是玲兒卻收起腳說「把我的鞋拖了,玩點別的」

我開始不敢相信,以為玲兒這麼高貴,一定不只允許我舔她的鞋子呢,但是我慢慢的去拉她靴子的拉鎖,直到把靴子拖下來玲兒都那麼微笑著看我,我終於相信了,放開了!拖掉一隻,玲兒把腳伸到我的嘴邊「什麼味道,告訴我」我嗅了下!啊,頭一次,原來感覺這麼爽,有較濃的皮革味道,我只要一聞到鞋子的皮革味道,我就興奮,我的小弟弟就是見證,夾雜著玲兒淡淡的絲襪味體香,讓我覺得欣慰,溫暖,還有一點點汗味更是讓我有感覺……總之我是大口的吸,恨不得把它吞到肚子裡。

玲兒看著我聞她腳都那麼痴迷,不浸笑了,笑的那麼燦爛,我嗅著嗅著,便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玲兒忙把腳收回「討厭你,襪子會被你舔溼的,不許你舔了,給我按摩」我試著給玲兒按摩,雖然沒經驗,但是我很溫柔,看出玲兒也很喜歡,我不時的還嗅幾口,真是爽屁了!按摩有一會,玲兒問我想舔她的腳不,我沒敢直接答應,玲兒說我裝,命令我把襪子拖掉當我把玲兒襪子拖掉時我在次被震撼了,我從沒這麼近看過一個女孩子的腳,關鍵是太美了,粉嫩粉嫩的皮膚,嬌小的腳丫,摸起來很有肉感,淡粉色的指甲……我抬頭看了看玲兒,玲兒明白我的意思說「盡情發洩你的慾望來取悅我吧」

這明擺著嘛這次我沒瘋狂,因為我始終以為這一切是夢了,我慢慢的舔舐著玲兒的腳背,並輕輕的撫摸著,漸漸的往腳趾移,先是含著小腳趾,然後是兩個,三個,四個,我把四個腳趾含在嘴裡,不停的用舌頭來回刷著,舔著……別提有多爽了,玲兒剛開始被我用力的舔下腳都會抖下,後來便習慣了,而且好像很享受的樣子,我便更防開了,我又開始舔腳心,這時腳趾還往下滴著我的口水,可想而知……玲兒的腳心被我舔的很癢,極力的向後抽,我便用力的抓住,越加的使勁舔著,逗的玲兒一直在笑,終於玲兒受不了,一腳把我踢開說我討厭。

呵呵,我便把玲兒另一隻靴子,襪子也脫了繼續剛才的情節……這次玲兒閉上眼睛不再看我,顯然很爽的樣子,大概10多分鐘,玲兒把兩隻腳都伸到我的嘴邊讓我盡情的「蹂躪」說「今天我真的好開心,有這個奴真好,真有意思,你不可以背叛我啊」背叛?現在誰給我1W塊錢,我都不帶理會的,還會背叛,我心想。

「看你弄的,兩隻腳溼轆轆的,我怎麼穿襪子啊?」

「怎麼?夠了,要走嗎?」

「捨不得嗎?」

「恩」「哪天我送你雙我的鞋子,叫你舔個夠,呵呵」「好啊,你放心我一定把它像個聖物一樣恭著」「白痴,呵呵,快點給我弄乾淨,光玩來著,還沒吃東西呢」我突然想了個辦法,我說「主人,把您今天的棉襪送我吧,求您了」「那我穿什麼啊?」

「我這就您去買去」玲兒想了下「好吧,算是今天獎勵你的,還不謝我」聽到著,我瞬間給玲兒嗑了3個頭,玲兒卻說「不夠,給你扣頭是你最基本尊敬我的方式,不行」於是,我又使勁嗑了幾個,可是地毯上弄不響,搞的我很是

鬱悶,後來,我每扣一個頭都五體投地啊,玲兒看著不停的笑,終於說OK了,於是我拿玲兒的襪子把她的腳擦乾淨,把衣服拖下放到地上先讓玲兒放腳。便起身到對面的便利店買了雙貴點的襪子。再回來時玲兒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我幫玲兒穿上襪子和靴子……玲兒要走,可是我也沒怎麼吃東西呢,玲兒有事不打算等我,只好打包,等東西都裝好玲兒又來了興趣「哎?剛才我怎麼沒想到,這剩下的批薩我應該踩上幾腳再讓你吃,你說呢,喜歡不?」

「喜歡啊,不過今天就算了吧,你還有事呢」我敢說不嗎?玲兒扭了下嘴,說好吧我覺得玲兒有遺憾,於是便把方便袋放到了地上,示意讓玲兒再過過腳隱!玲兒顯然很樂意,便把用靴子在方便袋裡好頓攆、好頓踩,整的西爛,呵呵「呦,似乎過頭了,你怎麼吃啊?」

「主人靴子踩過的東西我求之不得,就跟舔您的靴子一樣貝」玲兒笑了「真是愛死你了!」

說著就親了我一口,轉身出了門我站在那傻了,徹底的傻了,等回神來,玲兒已經把帳都結完了我兩出了店門,她叫了出租車,對我說「別忘了今天你我承諾的哦,還有那些吃的回家一定要吃哦。對了還有我的襪子,你可別把它吃到肚子裡哦,呵呵,再聯繫」我還能說什麼啊,只想跪著送她上車,算了,我豁出去,玲兒也不會幹的,我看著玲兒的車遠去。摸了摸還有玲兒體溫的棉襪,回想剛才的一切,真是夢一樣!

後來,玲兒陸續找過我3,4次,不過都沒像這次開心,當然條件也不是很好,都是在校園的角落裡,只是簡單的舔舔鞋子和腳,不過那些我始終忘不了,相信她也一樣。那雙襪子已經快被我舔爛了……和玲兒那次的一個星期後,是和小彤,那次也是那麼難以忘懷……

這是個非常美麗而妖嬈的少婦。飄灑柔順的長髮,高挑的身裁,妖嬈的少婦在房間裡聽到敲門的聲音,打開了防鎖門,門外進來一個臃腫的老頭,雖然看不清模樣,但還是能看出顯的非常的臃腫。老頭說:「以前你做過嗎?要是沒有做過的女人會很膽小,玩兒得不痛快。

少婦的聲音如同夜鳶一般好聽「董事長你放心好了。我是個很兇狠的主人殘暴的女王。我會要了你的老命,會讓你這個老賤貨在本小姐的玉腳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讓你這個老東西在本小姐腳下賤的連一條狗都不如,你這個喜歡在我們美女的腳下犯賤,喜歡被我們美女凌辱的老畜生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對嗎?這正是你想要的歸宿,「怎麼,難道姑奶奶說的不對嗎,老畜生」

少婦戲弄嬌笑著問老頭:老頭看見少婦冷豔嬌媚和戲弄的眼神,早已忍不住撲通一下跪在了少婦的腳下,並不住的給美少婦磕頭,口中不住的說道:「是,是!請求姑奶奶尊貴的調教,打我!抽我!用您高貴的高跟鞋踢我,求姑奶奶恩賜……少婦看見老頭跪在地下不住的給自己磕頭請求自己虐待他的賤樣,忍不住嬌笑著說:喲,這麼幹什麼啊?是不是這兩天沒有被本姑娘收拾,你這老傢伙又犯賤啊!你這老賤骨頭不被本姑娘經常收拾皮癢渾身不自在啊?恩!美少婦坐在沙發上翹著兩條纖細秀美白皙雙腿二郎腿用嬌媚的聲音問道,那本姑娘問你:「你這老

賤貨既然那麼喜歡被本姑娘虐待,那你承不承認你是本姑娘腳下的一連狗都不如的畜生」是,我是姑奶奶您腳下連狗都不如的畜生。跪求姑奶奶虐待我這個老畜生。少婦看見老頭跪在自己腳下卑賤的表白,禁不住笑的花枝亂顫的嬌聲叱道,既然你這賤骨頭這樣說,看姑奶奶今天怎麼收拾你這個不要臉的老賤狗」

既然你這老狗這樣請求姑奶奶不把你當人看。姑奶奶就不客氣啦,少婦說著,驕傲的抬起雪白的嫩藕般的玉手「啪」一個耳光打在老頭的臉上,性感的小嘴嬌聲叱道:「真是個賤種,放著好好的董事長不當,偏偏要跑到姑奶奶這裡來犯賤,你個老畜生,根本不配做人,你就是姑奶奶腳下的一條賤狗,姑奶奶高跟鞋底的泥土都比你這個賤骨頭得命要高貴,給本姑奶奶爬過來,真是個賤骨頭」老頭被少婦連侮辱帶打耳光,雖然耳光打在老臉上火辣辣的,但正是他喜歡的,聽見少婦妖媚酥骨的命令,激動的渾身顫抖跪爬到少婦的腳下,並連連磕頭說道:我犯賤,我犯賤,老頭跪在少婦的玉腳下不住的卑賤的給少婦磕頭。

「你這賤貨……犯賤,只聽見少婦嬌叱道:啊……」

話音未落,少婦揚起秀美的玉腿一腳重重地踢在他臉上,將老頭踢翻在地,美豔少婦順勢將她那穿著精緻乳白色高跟鞋嬌媚的玉足一腳踩在老頭臉上,美豔少婦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自己像條狗一樣的踩在地下的老頭表情痛苦但卻似乎很陶醉,好像很喜歡自己這麼折磨他,少婦知道這個老頭的癖好,雖然很有錢是公司的董事長,卻很喜歡被漂亮的少婦虐待,你越不把他當人對待他越喜歡,想到今天自己不僅可以享受女王的待遇,還可以任意的虐待、侮辱、踐踏、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個老畜牲,還可以掙一大筆錢,想到這裡美豔少婦不禁得意的嬌笑嫵媚的故意問道:「怎麼樣,老畜牲,舒服嗎?被姑奶奶踩在腳下的味道如何呢,喜歡嗎?」

「啊」喜歡!謝謝姑奶奶,謝謝姑奶奶的香鞋,老頭陶醉在少婦乳白色高跟鞋的虐辱中,甚至還伸出舌頭偷偷舔著踩在臉上的乳白色高跟鞋滿是泥土的鞋底,在少婦高跟鞋的凌辱之下,這個賤老頭乾枯的陰莖居然勃了起來。

少婦看見老頭偷偷的舔著自己的高跟鞋底故意嬌聲說道,「喲,你真是好賤~居然賤的自己去給姑奶奶舔骯髒的鞋底,你不嫌髒嗎,既然你這個賤貨喜歡姑奶奶的髒鞋底,那姑奶奶就成全你這個賤貨。少婦嬌笑著,順勢抬腳將乳白色的高跟鞋塞入老頭的嘴裡,將老頭的嘴塞的滿滿的,少婦居高臨下看到老頭居然將自己尖尖的高跟鞋尖含住大半。笑著問:「怎麼樣?賤骨頭,含著姑奶奶的高跟鞋爽嗎」看著老頭嘴裡含著自己精緻的高跟鞋陰莖居然高高翹著的賤樣,美少婦開心地笑了起來。這時少婦解開了老頭的皮帶狠狠地抽在男人身上:「老賤種,馬上跪起來把衣服脫光!你行動怎麼這麼慢。看我不抽死你。」老頭在顫抖中呻吟,迅速脫光了衣服,老頭脫光衣服,赤裸裸地趴在少婦腳下,少婦邊抽一邊罵:「你這條老狗,還不跪在地上爬?象狗一樣爬過來,用你的狗嘴來給姑奶奶脫鞋!」老頭一聲聲慘叫卻似乎又很滿足,他果真伏在地上爬到少婦面前,用嘴去

叨少婦精緻的高跟鞋。他還沒有湊攏,少婦腳往後一縮,朝老頭的臉龐狠狠踹了過去。一聲慘叫,主人姑奶奶,狗奴從來沒有被這麼調教過,真的是太爽了!」

漂亮的少婦看見老頭被自己當作豬狗不如的牲畜一樣踩在腳下侮辱踐踏,老傢伙疼的像豬一樣的嚎叫,可看老頭的樣子卻陶醉在被自己的虐待中,哀嚎中居然帶著極大的滿足,心想這老傢伙真是個變態狂,被姑奶奶這樣虐待還喊舒服,既然這個老頭這樣喜歡犯賤,本小姐就讓你爽到家,想到這裡,少婦從床頭把自己剛剛脫下來的一雙透明的絲襪拿過來在老頭的臉上晃著,嬌笑並帶有戲弄用她那嬌滴滴的聲音問道:「老賤貨既然這麼喜歡本小姐虐待那本小姐賞你老牲畜這老頭陶醉的聞著少婦手中的透明絲襪使勁的點著頭,少婦笑著說,「那本小姐就讓你這個老賤貨爽個夠!給我吃下去,說著少婦將絲襪塞進老頭的嘴裡,最後少婦用高跟鞋尖使勁往老頭嘴裡塞著絲襪邊笑說,你個老賤貨真是個只配給我們美女舔鞋底,吃絲襪的變態佬」

「嘻嘻,我讓你這老東西今天爽個夠,跪起來給姑奶奶象狗一樣爬少婦不停地抽著打著,趕著老頭在地上爬來爬去。爬得慢了點兒,少婦那穿著細細高跟鞋的腳,就毫不留情地踹在男人身上。老頭一邊慘叫一邊說舒服。老頭大叫:「求姑奶奶用您的高跟鞋虐待賤奴,用您高貴的玉足踩賤奴的脖子,奴願死在姑奶奶的玉腳下,少婦聽後順勢將老頭踢翻在地,並象踩畜生一樣踩在賤老頭的脖子上,並使勁用力的將老頭死死的踩在地下,老頭還在叫:「用力點兒……哦再用力點兒……」

求女王將賤奴踩死在您的玉腳下,少婦聽後,嬌笑著說,你這個老畜生想死,好啊,你這賤骨頭想死在我們美女的腳下,姑奶奶今天就成全你這個變態狂,少婦說著,踩在老頭脖子上的玉腳越踩越緊,老頭在急劇張大著嘴,並用眼望著少婦腳邊的乳白色高跟鞋,唷,這時候還想舔姑奶奶的高跟鞋啊,少婦嬌笑著戲謔著,少婦說著拿起了腳邊的乳白色的高跟鞋在老頭眼前晃了晃說,並笑著說,姑奶奶索性讓你這個老畜生再爽一點,讓你這老賤種臨死在品嚐一下姑奶奶的香鞋,少婦說著笑著用力將高跟鞋塞進了了老頭的嘴裡,終於老頭被美少婦踩在腳下含著少婦的乳白色的高跟鞋一洩如注,再也沒有醒來,少婦看著躺在地下的老頭,輕蔑的看了一眼,真賤,說罷,穿上衣服揚長而去!

王是一個電工,一天他正在工作室打瞌睡,卻來了一個電話叫他到電臺間去修電路。美夢被叫醒的他,一邊罵一邊拿起工具,弓著身子鑽進了廣播間的電話交換機櫃裡的小通道去了。這裡很窄,僅容一人跪伏著前進,四處都是交*的線路,又熱又難聞。他爬著爬著就到主播臺下了,這時外面幾個廣播小姐正在播音。

小王聽著她們的柔美話語,一邊撥開層層的線路,外面露出一塊布簾子,這電臺有些年頭了所以布簾都破了,從裡面的配線櫃直接就可以看到外面的直播臺的桌下。他撥開布簾,人生中最美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四雙修長秀美的玉腿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只看得他神魂顛倒。最前面二個都是穿著高跟鞋的MM,腳上穿著肉色的絲襪

。鞋子在腳尖一勾一勾的,晃來晃去。

直看得他心中狂跳不已,他大著膽子伸頭過去一聞,只覺得MM的腳下一股酸臭的味兒,小王暗想,原來這些美女腳下的味道也是那麼得呀。在去過,他忽然聽到自己最喜歡的廣播小姐的聲音。她是一個新來的大學生,文靜嫻秀,溫柔可人,是公認的臺中第一美女。

只見她一雙玉腿微微並著,側坐在椅上,腳上穿著一雙雪白的羊皮淑女靴。

尖尖的靴尖,纖秀筆挺的靴跟,男看著心動之極,血往上湧,就大膽伸手捉著姑娘的腳。廣播小姐正播著節目,只覺下面忽然有人抓著自己的腳,她一驚差點叫出來。可是自己又正播著節目,只得強忍著。男見她沒有動靜,又大著膽子捉著姑娘的腳向裡一拖。小姐一驚又差點叫出來。男架起姑娘的雙腿,放肆地撫摸著姑娘的靴子。姑娘又羞又氣,不敢出聲,只暗暗掙扎。男見她反抗,更是來勁。

捉著廣播小姐的一隻腳,把姑娘靴筒邊的拉鍊拉下,只見姑娘靴子裡穿著雪白的厚厚的白棉襪。男不由分說,捉著姑娘的靴跟一拉,把姑娘的靴子脫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心儀暗戀許久的美女的白襪腳。興福的幾乎暈了過去。

廣播小姐含羞讓他把二隻靴子都脫了,只羞得耳根都紅了。小王握著姑娘的纖足,隔著她厚厚的棉襪揉捏著她纖秀嬌嫩的玉趾。姑娘何時被人摸過自己的腳,還是隔著襪子摸。一時只羞得粉面緋紅,玉趾緊斂,只強行忍著做著節目。

小王見她沒有反抗,湊近了在她的棉襪底下一搔,細細的把玩起來。姑娘的棉襪是新穿的,潔白如雪,毫無瑕汙。小王在她襪底一嗅,只覺得清新的棉襪香氣中又帶著一絲淡淡的足汗味。小王看著地上姑娘的一雙靴子,和她秀美絕倫的一雙白襪腳,天地萬物幾乎都消失不見了,一種慾火直衝心頭,當下連扒帶脫的把姑娘的棉襪褪到腳踝處,露出雪白如玉的腳底來。

小王用嘴咬著姑娘棉襪的襪尖輕輕一扯,終於將這個美女的襪子脫掉了。姑娘方才為了節目,沒有叫出聲來,只盼桌下的人佔了點便宜就走,沒想到他卻得寸進尺,居然連自己的襪子也脫掉了。

一時羞臊難當,玉趾緊斂。

小王這時看著姑娘完美如羊脂白玉一般的玉趾,那裡還會放過?當下用嘴咬住了姑娘的纖趾,用舌頭裹住姑娘的纖趾,不住的吮砐著她趾間的香氣。接著又用舌尖擠進姑娘的腳趾之間,擾動著,每一分每一寸都舔了個夠。姑娘全身滾燙,雙腿緊緊的繃著,幾乎就要開口大聲的呻吟起來,扭動起來。桌下的小王此時也彷彿進入了一個神奇的世界,他的精神幾乎和姑娘的一雙玉足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充分感受著姑娘因為到了某種高潮而在腳趾間分泌出的細細汗液。好一會,他才停了下來,而姑娘已是一身香汗。邊上的同事見狀問道:小玲,你沒事吧?

原來那個天仙一般的美女叫小玲,小王心中想到。小玲搖搖頭說:有點感冒,才吃過藥,出了一身汗。這時忽然從上面丟下一個小紙條,小王打開一看,上面用絹秀的字寫著:節目要停了,還不快幫我穿好靴襪。

小王心中興奮起來,原來這位美人對他方才的冒犯之舉並不怪罪呀。可是小王那裡捨得,當下把姑娘的一雙白棉襪

放入懷中,拾起姑娘的一隻皮靴來,慢慢的穿到她的腳上。這時上面又丟下一張紙條,小王看時,上面寫道:你怎麼讓我光著腳穿靴子,我的棉襪呢?小玲等了一會,這時桌下已全然沒有動靜了,她大著膽子向下一看,卻沒有一個人。地上只留著一張紙片,上面寫著:姐姐,你的腳太美了,讓我度過了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夜,我會永遠記得,你的襪子就給我做留念吧。小玲看著自己足下纖秀的靴子,玉趾一動,卻是光著腳丫。想到自己第一次被男人脫了靴襪舔足,登時又羞得粉面飛紅。

我是被我的表姐和她的朋友引入腳的世界,現在我喜歡屈從在女人的腳下。

事情發生在我上中學九年級的時候。

我的表姐比我大一些,正在上大學的最後一年,並且住在我家裡。我不怎麼見到她也不怎麼了解她。因為我們之間有較大的年齡差距,而且她還總在外面學習。我有戀足傾向並且懷疑她也有,但是我不敢肯定。我對我的戀足症有些不安,但還是經常偷偷摸摸的到她的房間裡去看她的鞋子,尼龍襪什麼的。她經常問我有沒有到她的房間裡去碰她鞋。我對此一概否認。

有一個週末,我父母外出兩個星期去度假,我表姐就帶著兩個朋友回家過週末。在星期六晚上她們出去了一會兒,大約9:30回到家。她們喝酒了,但是沒醉。我正在樓下看電視。我表姐進屋對我說:「嗨,克瑞斯,看看我的女朋友怎麼樣?」

那時我正在作模型,我知道她雖然比我大,但是到也蠻吸引我的。我說:「不,現在不想看什麼人。」

她突然問:「那麼,你有沒有和女孩兒做過一些古怪的事?」

我說:「什麼樣的事?」

她說「哦,身體崇拜,淫穢的聞味?」

最初,我以為她想在她的朋友面前問我各種各樣與性相關的問題來使我吃驚。

那時,我還是一個很小的男孩,中學九年級,5英尺6英寸,115磅。我的表姐就高了。有很好的身材,並且比我大。當時她應該有125磅,5英尺9英寸,現在也差不多這樣。她的兩個朋友也很高。其中一個更高,得有5尺10寸。我記得她站在我面前象塔一樣。

突然,她們都站在我坐的沙發旁,我表姐抓住我並把我摔到地上。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在她的兩個朋友面前這樣做使我感到有些困窘。我努力的掙扎試圖擺脫,但是她兩個朋友加入進來,並且按住了我。我表姐對她的朋友克拉說:「快點兒,到手了,我們得把他按住。」

我表姐和她的另一個朋友麗莎把我按住,克拉跑出房間拿了長膠帶跑了回來。這時我表姐坐在我的胸脯上,並按住我的胳膊,另外兩個按住我的腿,並將我從腳踝到膝蓋綁在了一起。她們把我的雙手交叉的綁在了身後。她們還把我的胳膊和身體綁在了一起。我仰面躺在起居室的地板上,我表姐坐在我胸脯上用膠帶矇住了我的嘴。(我後來才知道為什麼她要這樣做,因為這樣我就只能通過我的鼻子呼吸了!)我很無助,不能動。她們開始笑了起來。我想,哦,她們一定要出去,並把我留在這兒掙扎。這時,我表姐搬來一把椅子放在那兒,我的臉正處在坐椅子的落腳處。她對麗莎說:「Ok,把他的頭按住,我不希望他動來動去

的。」

麗莎於是就坐在地板上,用兩個膝蓋夾住我的頭。我表姐脫下她的運動鞋和襪子說:「你將要長時間的聞我們的腳。」

然後她就把雙腳放在我的臉上,並且在我的臉上和鼻子上到處蹂摸。在她用腳丫蹂摸我的臉時,我看到她塗了紅色的腳趾甲。腳太臭了!我掙扎著試圖挪動我的頭,但是不行。當我的腿在椅子後面踢來踢去的時候,克拉立即坐在我的腿上。我就一點兒也不能動了。她們對我放聲大笑。

我表姐進入到這種氣氛裡。她的腳因為在運動鞋裡放了很長時間,所以又粘又溼。她用一隻腳緊踏著我的一邊臉,用另一隻腳從上到下的蹂搓者我的鼻子,先是腳趾,再是腳弓,然後是腳跟。我現在還記得連她的腳跟都非常臭。

這顯然是早已經計劃好的,因為克拉說:「哦,你的腳臭的超出了我的想象,太好玩了「。我表姐左右腳輪換的上下蹂摸我的臉,最後她把兩隻腳同時踩在我的臉上。她不停的說:「聞我的腳丫子,深呼吸,不要晃動你的頭,否則我讓克拉捏你的蛋。」過了20分鐘,這種氣味讓我勃起了。

這引起了坐在我膝蓋上的克拉一陣陣的大笑。過了一會兒,我表姐說:「誰下一個?」按著我的頭的麗莎說:「讓我來,我的腳比你的更臭。」在這短暫的瞬間,我瞅準機會,試圖起來。

我用盡全力的一動,撞倒了那把椅子,我表姐滑倒在地上。哦,我表姐氣瘋了。她立即站在我面前,叫麗莎和克拉坐在我身上,把我按住。她們倆一個坐在我的腿上,另一個坐在肚子上。

我表姐站在我上方,脫掉她的牛仔褲,只剩下內褲,迅速的蹲下身,想坐在我的臉上。我把臉迅速的挪向旁邊,她說:「麗莎,給我按住他的頭。」麗莎抓住我的下巴,使我的頭保持向上。這時我表姐跪著往我的臉上坐,還說:「看你還再敢把我撞倒了。」

她坐在我的臉上。我立刻使勁掙扎,但是在她們幾個人的身體下,一點兒用都沒有。我表姐擺動著身體,用她的襠和屁眼碰著我的鼻子。她太臭了。

我從她的兩腿之間向上看,她向下看著我說:「好好躺著聞一會兒我這兒,你就學會應該怎麼聞我的腳了。」她在我臉上坐了大約十分鐘。我感到時間太長了。過後,我表姐站起來,把椅子放在原來的位置,說:「麗莎,該你了,讓他聞你的腳。」

我表姐換到麗莎的位置,用她的腿固定住我的頭。麗莎這時還剛脫下運動鞋。她坐在我上方,一邊笑著一邊把腳放在我的臉上,說:「聞我的腳丫,好好的聞,頭別動。」我表姐也對著我笑。

麗莎的腳更臭。她塗著黑色的腳趾甲,不停的叫我用力的聞。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克拉換到了麗莎的位置,而麗莎坐到了我的腿上,我表姐則牢牢的固定著我的頭。克拉穿著牛仔靴,還沒穿襪子。

當她脫掉靴子的時候我立刻聞到了她的腳臭味。兩秒種以後她的腳就在我臉上到處撫摸。她抬起左腳放在我表姐鼻子下面,我表姐聞了一下,說:「Shit,太臭了。好,放在他臉上吧。」克拉又讓我聞她的腳,聞了象前兩次同樣的時間,不停的用肉腳蹂摸著我的臉。

這時我的臉已經被她們的腳摸的油膩膩,粘乎乎的。而她們,竟然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我表姐拉掉我嘴上的膠帶。我對她說最好解開我。她只是笑。

我表姐坐在椅子上,把腳伸回我的臉上說:「舔它,到處都要舔。先從腳趾縫開始,不要停。」

她又對麗莎說:「坐在他腿上,如果他不聽話的話,捏他的襠。」

我沒有選擇。她真的把腳趾塞到我的嘴裡。她向下看著我對我說:「如果你不按著我喜歡的方式做的話,我們將用膠帶重新蓋住你的嘴,還要輪流的在你的臉上坐著。」

我不想再被坐臉了,於是我不得不張開嘴。她的腳舔起來是苦的,聞起來十分汙穢。她的腳就象是被厚厚的臭味層層包裹。她讓我舔了兩隻腳的每一個腳趾縫。然後她又讓我舔了從腳趾到腳跟的其他部分。

克拉是下一個,在她讓我舔之前,她又把她的牛仔靴重新穿上了一段時間,以便使她的腳變得重新溼潤和粘膩。

當我舔她的腳趾和腳丫子時,我嚐到了酸味兒和一些醬油味兒,真是噁心。

然後,我還不得不為麗莎這樣做,麗莎的腳最大。她還故意把兩隻腳的腳趾同時塞到我的嘴裡。她後來抬起右腳,用腳掌和腳趾之間把我的鼻子完全蓋住,再把左腳塞到我的嘴裡,命令我在她的腳趾縫裡不停的舔。

到這時,已經太興奮了。但是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我不時的掙扎,試圖起來,但是每次過後只會被她們按得更緊。一度,她們仨同時把腳踏在我臉上讓我舔。哦,開始我並不喜歡這樣,但是過了會兒並且從那以後,這樣真正能把我喚起。

最後,她們終於結束了,並把我鬆了綁。整個起居室都充滿了她們的腳丫子味兒。就象是一場幻覺。我的臉聞起來就像她們的腳丫子一樣。氣味兒都蹭到了我的臉上。我只能好好洗才把這味兒洗掉。那時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給幾個人。

但是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年了,也每什麼了。後來,我所有的聞腳經歷都是有計劃的(beplanned),不如第一次沒有計劃的(unplanned)那樣讓人興奮。我有時還能見到我表姐,她和我住在同一個城市,但是我們再也沒有談起過那件事。

我還有一些其他這樣的經歷。我問女人是否能聞聞她們的腳。她們通常都會同意。我也在本地的俱樂部裡參加一個稱之為「戀物之夜「的晚會,那裡經常會有一些喜歡用腳丫子去統治人的女性。

我的高中是在一所寄宿制學校就讀的,記得高二時和我同一宿舍的三個女生多十分漂亮,而且她們的家裡十分富裕,小麗的媽媽是縣裡有名的個體老闆,小娜的爸爸是縣政府的官員,小嚴的爺爺是一個離休老幹部。和三個嬌氣、富貴的女孩同住一屋,我很自知之明,平時髒活累活總是我做,就這樣她們三個還是滿足,可能也是不好意思,於是她們三個女孩子合僱了一個保姆。這天下午放學後回來,一進宿舍看到一個三十五、六左右的中年男子在打掃衛生,這才知道她們僱的是個男保姆。他給我說了很多家事,他有個獨生子在讀初中,妻子是務農的,自己又沒文化、沒技術,為了兒子只能作保姆。

正說著,小麗她們滿頭大汗的回來了,她們三個是校體操隊的,穿著名牌的運動鞋、運動衫十分嬌豔,一進屋就躺倒在床上,脫下鞋、襪的汗臭味滿屋多是。我讓

她們去放點水洗洗腳,可只一會兒三個人都睡著了,我只好叫男保姆先回去。第二天,小麗起床後發現自己的一雙耐克運動鞋不見了,我們開始懷疑男保姆,只有他進過我們宿舍。下課後回到宿舍,看到男保姆有點心煩意亂,小娜用一種蔑視的眼光看著他,小麗則嚴厲地說:「偷我的髒運動鞋,你還真有出息呀。」

「我……我……」男保姆無言以對。「你就不嫌臭嗎?」小娜在一旁問到。

「我看他是個變態!」小嚴恨恨的說道:「我們還是報警吧,看警察怎麼處理。」「不,求求你們千萬不要報警,也不要辭退我,我……我只是為了兒子,以後再也不敢了!」男保姆驚恐的說。

「饒了你,那有那麼便宜的事。」小娜不懷好意的說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男保姆哀求著。

「求我們?可以呀。怎麼求法?」小麗用冰冷的語氣說:「求我們就做出個樣子來。給我們跪下!也許會饒了你!」「這……這……」男保姆很猶豫。

「不跪就報警」小娜在一旁起鬨,「還要讓你兒子學校的人都知道」小嚴也起鬨道。「不要……不要,那我就給你們下跪,求你們原諒!」

男保姆無奈的雙腿一軟,跪在我們四個女生面前。

「我看我們得給這小子點兒教訓,讓他記住。」

小嚴對安麗說。

「好啊,看見他那下*的樣子。」

小娜說道。

「好吧,你不是偷我們的鞋襪嗎?來,你把我的鞋舔乾淨,我們想看看你的表演。」

小麗對男保姆說。

「快點兒,舔的乾淨就饒了你!」

小娜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

男保姆無奈的低下頭,把嘴貼近小嚴的黑色運動鞋,伸出舌頭,用力的舔了下去。隔著鞋他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腳臭,鞋上滿是泥土,有苦又澀,無奈的嚥下了這屈辱和骯髒的汙垢。「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四個的保姆,必需每天侍侯好我們,不然的話……呵呵。」

我在一旁卻一句話也沒敢說。就這樣我們四個女生得到了一個正真的男保姆。

從這天起,小麗她們運動後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男保姆給打水洗腳,然後做腳底按摩。有一次,男保姆為小麗脫下了運動鞋後,一股惡臭使他的頭往後退了退,小麗就不高興地把一隻腳伸到男保姆的臉前:「來,好好聞聞。」

男保姆一愣,然後還是把鼻子貼在小麗的腳上。小麗的腳好像很愛出汗,男保姆感覺到襪子潮溼無比,而且帶有熱呼呼的皮革的臭氣,令他一陣陣的做嘔。

「聞啊,你可要認真的聞呀,小心警察。」

小麗興奮的又說:「沒想到把男人踩在腳下這麼有意思。」

「小麗姐。讓他也聞聞我的腳吧。」

小娜說著把一隻光腳也伸了過來。男保姆只好把鼻子湊了上去,立刻汗臭充滿了鼻腔,「這兩天誰叫你沒來,我的腳沒洗過,你給我舔乾淨吧。」

小娜命令著。男保姆因有杷柄在她們手裡只得順從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小娜腳趾間滿是汗水和泥垢,鹹鹹的。「我看以後每天多必需舔我們的臭腳。」

小嚴用一種鄙視的語氣對小麗說。「我們以後腳髒了也就不用洗了。讓他負責舔乾淨就行了。」

小麗看著腳下的男保姆說。「只要小姐們滿意,讓我幹十麼多沒問題。」

男保姆說到。舔完了她們三個運

動後的臭腳丫,小麗說:「快把小妮的也舔乾淨。」

男保姆爬到了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看著男保姆,但還是沒有把腳伸過去,她們卻在一旁呵呵的笑開了。為這件事至今還在後悔,現在想想讓男生舔腳一定很有趣。

記得一個炎熱的夏天,放學後我培小麗她們在學校操場作常規的跑步練習,累得我們四個一身臭汗,回到宿舍卻沒看見男保姆,氣得我們七巧生煙,當時小麗想出了一個注意,說要修理修理男保姆,於是我用臉盆打來了一盆熱水,我們幾個女孩子淪流洗泡熱得冒煙的臭腳丫,她們一個個用力地搓著腳,使在運動鞋裡悶了一天的發軟發白腳皮搓下來,我自然是最後一個洗,洗完後小娜在一旁說「把襪子也放在裡面洗洗。」

當然又是我,把她們運動鞋裡的溼漉漉的襪子,放在盆裡搓洗一邊,這時男保姆來了,一邊進來一邊說:「對不起,今天遲到了。」

「沒關係,這麼熱的天,桌上的盆裡有飲料快喝了它,」

小麗笑容可掬地說。男保姆知道有問題,但又不敢說,走到桌邊看著臉盆裡發混的水發呆愣,只見水面飄浮我們四個女孩的小腳皮,而盆底還有一層腳上搓下來的白色泥垢,小娜等得不奈凡了:「快喝吧,要不然……」

男保姆沒辦法,把嘴放在臉盆口,兩手托起盆底喝了一口,可能一盆洗腳水洗的人多了有一股酸鹹味和發粘,他愣了愣,沒等口離開盆邊,小麗馬上一本正經地說道:「還不快點喝?一會涼了就不好喝了。」

男保姆只得一口氣喝完,「把盆底也舔乾淨。」

小娜嚴厲的說,男保姆又一次把頭伸向臉盆,用舌頭把盆底舔得乾乾淨淨,我們四個女孩子則笑得前仰後翻……

我自小有很嚴重的戀足癖,小學的時候看了一部名叫《蝙蝠俠與羅賓》的電影,看到毒藤女踩在男人們的背上一步一步走上舞臺的時候,我的這種癖好就徹底激發了出來。從那時候起,我每天都在幻想能有一天跪在高貴的主人面前,隨她踐踏,聽從她一切命令,就算讓我去死我都願意。終於,我的夢想在去年寒假變成了現實。

我們家是個四世同堂的大家族,每次逢年過節都有三十幾口人在爺爺家歡度佳節,去年的大年三十,註定成為了我一生難忘的日子。

大年三十,我們一家四口很早就來到了爺爺家,進門換鞋的時候,我看到玄廊放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靴,直挺挺的立在那裡,細細的鋼跟閃閃發亮,足足有13cm高。我突然激動起來,並猜想著它的主人是誰,到底家裡有誰能配的上這雙鞋的高貴呢?

進屋後,大家噓寒問暖相互拜年,我卻有些心不在焉,心裡一直惦記著那雙高貴的聖物,有事沒事地到玄廊轉悠,卻一直不敢伸手去摸一摸。總算等到下午吃飯的時候了,這個時候基本上就沒有人在地上走動了,我暗想:機會來了。我假裝去上洗手間,走到玄廊邊,看了看四下裡沒人,就拎起那雙皮靴迅速的鑽進了洗手間,坐在馬桶上懷著激動的心情開始觀察這件完美的藝術品。最終還是沒控制住自己,我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著皮靴的每一處皮革,靴筒裡女人特有的體香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使我無比興奮,我抱著靴子瘋狂地舔著鞋跟和鞋底,吃掉了每一粒塵埃,直到把它

們清理的一塵不染。

我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再不出去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的,於是漱漱口抱著靴子跑出洗手間,然後躡手躡腳的把它們放回了原位。

「小叔子,你拿我鞋幹啥?」身後傳來的聲音嚇我一跳。

我緩緩轉過頭,看著三嫂詫異的眼光,我頭腦一片空白:這雙皮靴是三嫂的?不可能吧!三嫂叫張靜,自從嫁到我們王家,始終勤勤懇懇,十分樸素,從來也不說打扮一下自己,她的個子不高,估計160cm都不到吧,但在我眼裡還有幾分姿色。她為人和善,總是親切地叫我一聲小叔子。平時穿著樸素的她竟然有這麼高貴絢麗的皮靴,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呵呵,我看這雙靴子很漂亮,但是蠻髒的,我幫你擦擦,嘿嘿嘿……」

三嫂衝我獰笑了下:「謝謝小叔子,你可真懂事,連鞋底都擦的那麼幹淨啊!」

我臉已經紅得發燙,傻傻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還好三嫂沒有難為我,叫我快去吃飯,我於是一溜煙似地跑回了飯桌。

吃完飯後,三嫂讓我幫她洗碗,她洗我涮,沒有一句言語,我用餘光看著三嫂,突然發現她不知何時變得那麼高貴,就連洗碗都透著一種威嚴,不容侵犯。

難道是我的錯覺?

接下來大家就玩麻將的玩麻將,看電視的看電視,嘮家常的嘮家常,我時不時地看三嫂一眼,她在屋子裡忙前忙後給長輩們倒茶,我心神不寧地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只希望這個年快點結束,好讓我從窘迫中解脫出來。

半夜新年鐘聲敲響的時候,我們晚輩的還是給長輩們拜年,我們家保留著傳統的拜年方式:男生磕頭,女生行禮。當然,只有孫子和孫女才拜年,像三嫂這樣的外人是不需要拜年的。拜年過後,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我們走的時候,三嫂突然跟我媽說:「老嬸,讓磊子到我家住一段時間吧,反正他考研已經考上了,也沒什麼事,順便還能輔導一下王雨辰學習。」我媽問「算了吧,怪麻煩你們的,再說也沒地方住啊!」三嫂說:「不麻煩,王剛出差了,讓王雨辰跟我住一個屋就行。」我媽想了想也就答應了,我的人生也就這樣不知不覺中被改變了。

等大家都走了,我和三嫂在爺爺家收拾完屋子也準備撤退了,爺爺年紀大,早就回屋睡了。我們來到門口,三嫂說:「這一天,可把我累壞了!」「兒子!」她輕輕的喊道。

我驚奇地看到我的大侄子王雨辰突然跪在三嫂面前,三嫂慵懶地踢掉腳上的拖鞋,伸出腳到王雨辰面前,這時我才發現三嫂連這麼冷的冬天還穿著黑色的絲襪。侄子熟練地給她媽媽穿上高跟皮靴。我被這場面震驚了。三嫂衝我笑了笑,然後用手摸摸王雨辰的臉蛋:「快起來吧兒子,別讓叔叔笑話,以後有人在的時候不用跪著!」邊說邊走出了門。

三嫂家跟爺爺家住一個小區,所以很方便,我跟在三嫂後面,她的鞋跟踩在雪裡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讓我無比的興奮,彷彿鞋跟是踩在我的心上似的。

三嫂打開家門,跟侄子說:「兒子進屋吧,今天不用你換鞋了,明天你還得坐車呢。」侄子很聽話地進屋了。我問:「王雨辰要去哪?」三嫂說:「哦,明天他跟你大姐去北京住一段時間,開學回來。」我又問:

「不是要我給他補課麼?」「不用了,你就在這好好玩一個假期吧!你考研複習挺辛苦的。」「不辛苦,呵呵!」我暗自興奮起來,這麼說我要跟三嫂單獨相處一個月呢,這樣就有很多機會去接觸到三嫂的高跟鞋了,在我心裡三嫂已經不是從前我所認識的三嫂了,她是那麼的高貴而無可挑剔!

說著,我們就進屋了,三嫂讓我先進屋,我剛準備進屋,我已經好幾年沒來這個房子了,看看有什麼變化,這時三嫂說:「小叔子幫我把那櫃子裡的拖鞋拿來。」我打開旁邊的櫃門,一下子被裡面的場景震驚了,櫃子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女鞋,高跟鞋,涼鞋,長筒靴,短靴,運動鞋,足足有20雙,可是就是沒找到三嫂說的拖鞋。三嫂笑了:「那黑色的高跟鞋不就是麼?」我順著三嫂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這雙黑色的高跟鞋是沒有扣的,可以一下就蹬進去,可是它起碼有10cm高,怎麼看也不能說是拖鞋吧?

我把它們那出來放在三嫂面前,問三嫂:「你在家也穿跟這麼高的鞋啊?」

三嫂彎下腰邊拉靴子的拉鎖邊說:「是啊,經常穿高跟鞋穿習慣了。」「那我平時怎麼沒看你穿過呢?」三嫂呵呵笑了笑,輕輕甩下腳上的靴子,隨意的蹬進了「拖鞋」裡。

我跟著三嫂進了客廳,說是客廳,其實就是三哥他們夫妻的臥室,三嫂家不大,屬於我們北方很普遍的大慶樓的格局,兩室一廳一衛一廚房。三嫂一屁股坐在沙發裡,翹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我們開始看電視,看了一會三嫂突然說:「呀!在爺家只顧著忙了,都忘了給小叔子拜年了,小叔子過年好!」我臉刷的紅了,不好意思的說:「三嫂折殺我了,是我不對,我該給三嫂拜年的,三嫂你也過年好!」三嫂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們家拜年可不是這麼拜的啊!」

我腦袋裡嗡的一下,看著她含笑的臉,難道她想讓我給她磕頭?這怎麼可以呢?她是我平輩啊!不過這不正是我一直朝思暮想的麼?

我慢慢的跪在三嫂面前,三嫂驚訝的說:「小叔子你幹嘛?三嫂跟你開玩笑呢!」我客套地說:「沒啥,三嫂平時對我那麼好,給三嫂拜年是應該的,三嫂過年好!」說著就給三嫂磕了三個頭,三嫂翹著的高跟鞋在我眼前一上一下的,我的JJ越挺越高。站起身來,三嫂笑著從包裡拿出200RMB:「來,小叔子,三嫂給你壓歲錢。」

我推辭道:「三嫂這錢我不能要,給您拜年是應該的。」我是怎麼了,竟然隨口說了「您」,也許三嫂的高貴讓我覺得沒有資格說「你」吧。

三嫂把錢塞到我手裡:「快拿著吧,王雨辰給我拜年我也給他壓歲錢,再說你明天還得去超市買些生活用品什麼的。」我也就不再推辭。

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問道:「王雨辰給您拜年也磕頭麼?」三嫂說:「那當然了,他也是你們老王家的人啊!他磕的頭沒你的值錢,他給我磕了100個,我才給他100塊錢,而且都是響頭哦。」我啞然。

「那我再給您磕100個吧!」我尷尬的說道。

三嫂說:「還是算了吧,你已經拜年了,我們是同輩人,沒那麼多講究。」

我於是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我們看了一會電視,我就去王雨辰的房間睡覺了,侄子跟三嫂在大屋的雙

人床上睡。

漂亮母女倆,一對女王花。

男人愛跑騷,做奴頭一遭。不經意間發現了報紙上一則隱私熱線電話,打過去之後,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對叫韓雪、新月的母女,竟是我希望的女S!你們知道,我喜歡犯賤,總想被美女折磨,而這對美女滿腦子都是欺負作踐男人的奇思妙招。和她們聊天后腦袋一陣暢通,人特別精神!

你想知道她們是怎樣讓我著迷,如何勾引男人的吧?其實,她們一開始讓我驚喜之後,就急劇降溫,對我帶搭不理的,這讓我非常著急,總想問清楚她們多大年齡,長的啥樣,家裡男人情況,能不能接納我做有緣人,總想視頻看看真人,總想邀請她們吃飯一睹芳容。問急了,她們就讓我下線,說很多人等她們聊呢,說我太煩!我也知道,聊天解悶的人太多,但我不解心疑情有不甘。

在死皮賴臉花了五千元電話費後(每分鐘二元),終於視頻了,哇,巨大的客廳,圓形的吊棚,高檔的燈具把整個屋照耀得富麗堂皇,一看就知道這是富豪人家!再看,屏幕上一前一後走來肥環燕叟母女倆,先說母親,這是極具風韻的中年貴婦人,白白的,高高的,胖胖的,身材前凸後翹,婀娜多姿啊!大眼睛一閃,秋波襲來,讓人心頭一陣**,用一個字形容她,叫「美!」二個字,叫「情浪!」

三個字,那叫「愛不夠!」您知道世界上有天仙,尤物嗎?見過她之後,你就會體會太白先生的「六宮粉黛無顏色,三千寵愛在一身」的美的境界了……難怪唐明皇放著那麼多的女人不要,卻厚顏的去追自己的兒媳婦,一個被人開過縫,捅過竅的女人了。

這叫味道!特有的女人味道!說到這,我特別可憐那些毛頭小夥,找對象,自作清高,狂傲的說什麼什麼非處女不要?沒被開墾過的女人,腚小胸平,不解風情,躺在床上就會一個八字的女人多鬱悶、多麼的索然無趣啊!

再說女兒,十六七歲,青春美少女,與一米七幾的高大豐滿的母親相比,整個人小了一大圈,也就一米六零亦或不到,身穿紅色碎花細格超短裙、白色蝴蝶結襯衫,頭扎兩個小爪兒,不施胭脂,格外美麗。眼睛不大,卻撲閃著可愛。

臉龐那個靚啊,真叫人看著心癢!這對美女放在一起,真的絕了:天公造美,無人出其右!

閒話少敘,書歸正傳。面對絕代佳人,我精神振奮,對著話筒,動情地說:韓雪老祖宗、新月小祖宗,你們的龜孫子低啦孫子太高興啦,終於見到了夢幻般的巫山神女,我巴不得的高攀你們,恨不能立即來到你們面前,匍匐皈依,磕頭起誓:永做賤狗,誓不為人!

「是嗎?你真逗,太可愛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只見母女倆前仰後合,快樂極了。韓雪說道:「我也告訴你,經過兩個月的話聊,你已經進入我的私人家奴考核序列,你要好好表現啊。」

我說:「太好了,感謝老祖宗、小祖宗不嫌棄,現在我開車接二老去世紀飯店旋轉餐廳小坐如何?」

韓雪說:「是個好主意,不過,哪裡是以秒鐘計費的,你捨得花大把的銀子嗎?」

我說,「沒問題,松花江水不斷,小子的錢就不斷,請老祖宗點菜吧!」

韓雪說:「好哇,只說四樣,其餘你看著辦吧:泰國燕窩、猴頭王八湯、人參

燉乳鴿、地中海深魚,外加法蘭西紅酒!」我說:「什麼,王八湯,叫甲魚湯吧?」韓雪說,」別人叫什麼我不管,我就叫它烏龜王八湯,與賤人吃飯,必須要有它呀,你個小王八羔子!

我說,「老祖宗,你很有氣勢啊,您點的菜餚足夠普通市民一年的花銷了!」「這是檢驗你的誠意,怎麼,打退堂鼓了?」「不,就這麼定了,正好今天生意有二十萬的進賬,都帶去好了」「不用來接了,我們自己去,十五分鐘餐廳見」

來到餐廳,菜餚上齊後,我屏退了每人一位的隨身侍者,偌大的餐廳,只剩下我們主奴三人,品味著菜餚,欣賞著江岸夜景,暢談著人生趣聞,傾訴著戀母情結,哀求著做狗祈盼,漸入佳境。韓雪說:「聽你說了這麼多,還可以,就是怕你不執著,太委屈你,還是算了吧。」新月也說:「我才十六歲,哪能真的把你當狗,再說,你真的不怕丟人?願意給我當孫子?」

我說:「急死我了,你們哪一樁哪一件都比我強,當奴做狗,我還怕高攀不上呢」說吧就要跪,韓雪連忙扶住,免了,這裡不是私人領地,我們招的是家奴,在外面就不必了。吃過飯,韓雪說,你既有心,就跟我們回家,再進一步談做家奴之事。路上,新越說:「我們家寒酸,去了別驚訝啊!」十分鐘的車程,來到了江景別墅區,車直接開到了一棟三層的花園別墅的門口,主人示意我到地方了。我驚訝、更多的說是汗顏!剛才還誇誇其談,這個吹呀,難怪人家笑著看我,難怪人家不答應收奴!你那配呀!住在這裡的人,本身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徵!

當年,我也想在這裡置業,考察一番後,巨大的現金支付,每月數萬元的保安物業費,令普通富豪難以承受,最終選擇了放棄!想到這,我更加折服,不禁彎腰伸手,請兩位大小姐先行,韓雪這才鄙夷的用鼻孔哼了一聲,理都不理的走了進去。

來到主人的臥榻,韓雪躺到了貴妃椅上,新月坐在了藤椅上,韓雪示意我也坐下,我戰戰兢兢的說不敢。韓雪很滿意,說「還挺注意奴隸身份的啊,那就跪下來吧」於是我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你犯賤!韓雪譏笑我。給我磕頭,於是我磕頭如搗蒜;讓我爬行,於是我繞著大廳爬了三圈爬行;讓我舔腳,於是我跪在她的腳下伸出了舌頭……她鄙視地說「你是個遭人唾罵的賤人……」我說「是,我自己也唾棄自己的懦弱,能跪在美女的腳下是我的福分我的快樂。」她厭惡地說「那是變態。」大聲的罵我「真噁心。」說著把**的咖啡潑到我的臉上,然後用高傲的目光鄙視我說:「你為什麼選擇我?」

「這是命!不是我選擇了您,是您成全了我。當我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命中註定要被您主宰。」

「你還年輕,有才華,有能力,受過良好的教育,你有著非常光輝的前程。而我只是一個40歲的女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但這是上天註定的。」

「如果選擇走這條路,你這一輩子都只能是我腳下一隻賤狗,你不後悔嗎?」

「我不後悔,是您讓我看到活著的意義,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成為您忠實的奴僕,這是我的榮耀!」

「你真的明白『奴隸』的意義嗎?你的身體,你的靈魂,它們

都將屬於我。」

「我明白,『奴隸』這個詞對於我來說是一種光榮,特別是做您的奴隸!」

「你真的不後悔嗎!」

「是的,我不後悔,永生永世!」

「來,跪在我的腳下,戴上項圈,從這一刻起,私密下你將永遠生活在我的腳下,做我的奴隸。你永遠不能背叛我,只能由我無條件拋棄你,否則,我,將會代表上天給你最無情的懲罰!做我的狗,這是你永世的宿命……」

「是,我最高貴、偉大的主人……」

磕過三磕頭之後,女人取出狗項圈,慢慢地,套在男人脖子上。

突然間,那項圈卻變化成一條黑色巨蛇,從男人的脖子向外延伸,直至纏住它的全身。那巨蛇圓睜墨綠眼珠,獠牙閃爍陰森寒光,血紅信子猶如魔鬼的觸鬚朝男人伸去。男人以無半點反抗的能力,只得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主人,乞望主人的營救。而它的女主人,卻只是居高臨下地望著它,眼神裡流露的是鄙視、嘲笑和殘酷。她笑了,笑地那麼瘋狂,那麼恐怖……

「啊……」終於,我叫出聲來,「我是狗,我是賤狗,我忠於變成畜生一族啦,哈哈哈……」